序 倖存者 book18.org
他遠遠地看到了那抹白光,先是一點,隨後如同脹大的氣球般開始膨脹。起初,他以為那是奇怪的煙火,可並不是,而最後,這絢麗的煙火竟席捲了他的整個世界。 於他而言,這座邊境小鎮便是整個世界了。 他曾見過不少次鎮上舉辦每年一度的收穫節時堆起的巨大篝火,那捲曲的火舌、飛濺的火花,一度讓他退避三舍,但當他環顧周圍時,人們的臉上,卻洋溢著真誠而歡喜的笑容。 這煙火定然也是火焰吧。 可遠處的人們為何在恐慌、在逃亡,眼裡倒映著白色的恐懼。 他不太懂。 白色的火焰肆意地燃燒著,大地被磨平,水分被蒸乾。它猶如世界的毀滅者,所過之處,一切被吞噬,成了灰燼。街道上、房屋內,驚叫聲此起彼伏,然後又紛紛謎樣的安靜了下來。 天空被火焰染成了白色,雖是夜晚,卻比白晝更亮。 「小奇,快跑!」 隔壁的利亞叔叔拉扯著奧莉妹妹,在不遠處朝他跑來,口中吼叫著他聽不太清的話語。 周圍的聲音太嘈雜了。 然後,他看到了那白色的火焰如洪水般涌了過來,淹沒一切。 他被火焰吞噬。 可是,沒有死亡、沒有痛楚,就仿佛浸泡在羊水中,身體被母親溫柔的手撫慰著。 他的視線全然被耀眼的白色包裹,無處安放,四下里只剩那蒼涼的顏色。 他猶如盲人般摸索前行,但沒有利亞叔叔,沒有奧莉妹妹,什麼也沒有,什麼也觸碰不到。 不知過了多久,他周圍的火焰開始熄滅,視野變得暗淡。 但緊接著,地面開始搖晃、塌陷,天空仿佛墜落了下來,將整座世界埋葬。 淚水被塵土覆蓋,他踉蹌著摔倒,隨即開始墜落,如落深淵般,視線徹底陷入了黑暗。 揚起的泥土緊接著簌簌而下,將一切痕跡掩埋。 父親、母親…… 沒有回應,也不可能有回應,他們早就不在了。 這只是他那悲戚不安的內心在彷徨而已。 他試圖動彈,但身體仿佛被固定了似的,根本無法移動;他試圖呼吸,但鼻間呼入的,只有絲絲縷縷的空氣,更多的,是泥土和塵埃。 他的心絕望的沉寂了下去,但某種源自心底的慾望又讓他開始掙扎——他並不想死。 聽大人說,那是一件非常恐怖的事情,就像當年媽媽抓著他的手,讓他活下去,自己卻離開了。 手臂瘋狂地向上挖掘著,餓了便張嘴吞咽乾澀的泥土。 也許世間是存在奇蹟的吧。 泥土落入口中,無需咀嚼,便倏地被分解,化作養分滋養著他疲憊不堪的身軀;身體被砂礫或岩石割裂,無需包紮,傷口便奇蹟般開始癒合。 時間在這暗無天日的地下早已無法計算。 但他不會放棄。 當夜的薄紗被晨曦撕裂,當溫暖的陽光灑向大地,一塊結晶般結實的泥土突兀地被翻開,滿身泥垢的少年從黝黑的孔洞中艱難爬出,他的周圍早已空無一物,只剩下一片破碎的、焦黑的土地。 他跪坐在地上,面無表情。 而空氣中的元素活躍的跳動著,仿佛為他的逃生而歡呼。 那一刻,他的身體仿佛籠罩在浩蕩的無色火焰之中,無數元素被牽引著融入他枯竭的軀幹。 泥垢被剝落,身體開始恢復。 蒼白的皮膚變得光澤,乾裂的嘴唇變得紅潤,虛弱的軀幹漸漸有力……唯有他的眼神,終始如一汪深潭,看不見底。 數分鐘後,他站起身,漠然地朝遠方跋涉而去,沒有眼淚。 那一年,他剛過14歲生日不久,又一次失去了所有。 …… 「卻說道那無名少女,三年前第一次於人魔戰場上出現,渾身上下,浩瀚的魔力如潮水般涌動,那纖細的手臂輕輕一揮,純白的火焰便憑空而生,向著魔族大軍席捲而去,所過之處一片灰燼,無可阻擋,前方魔族數萬的前鋒,瞬間灰飛煙滅,而其後數十萬大軍更是如喪考妣。」 「人族士氣大盛。」 「那一戰後,少女為天下盡知,乃教會新晉聖女,而教皇陛下當即降下聖諭,贊其功績,賜號——白蓮。」 「那她露面之前的故事呢?」 突兀的,圍觀的人群中有人插了一句話。 正在酒館內說得興起的吟遊詩人不假思索道:「聖女大人之前自然是在教會內閉關潛修。十年苦修無人問,一朝成名天下知,說的便是聖女大人吧。」 眾人紛紛附和。 「後來又三月,魔族再度進犯……」 沒有在意突然的問話,吟遊詩人繼續講述著有關白蓮聖女的傳奇故事。 搖了搖頭,貝奇拉低頭頂的兜帽,越過聚攏的人群,朝酒館外走去。 聖菲利亞,這個由教會主宰的宗教王國,有關聖女崛起的故事似乎無處不在,而關於聖女成名之前的故事,卻隻字不提。 是真的不知道,還是有意隱瞞? 貝奇並不清楚,但他已經聽厭了那些毫無營養的、重複的廢話。 他真正需要的,是那被抹去的真相。 注視著遠方那座華麗的聖女宮,男人眯了眯眼,緩步前行。 不需要急切,如果一切順利的話,真相也許就在前方。 他有的是耐心。 …… 「抱歉,讓您久等了。」 純凈悅耳的聲音伴隨著帶有濕氣的微風,從不遠處傳來。 貝奇從愜意的假寐中醒來,睜開雙眼,一襲如白蓮般幽靜的美麗身影映入眼帘,步伐優雅、儀態大方,正朝他這裡緩緩行來。 這裡是聖女湖的中央,一座由湖岸延伸建造而來、供聖女休憩的水中亭台。 清風拂過,亭台周邊的湖水泛起漣漪,也吹拂起人影如星辰般燦爛的銀白長發。 「沒關係,聖女大人事務繁忙,可以理解。」 貝奇站起身,微笑著向走近的女子見禮。 同一時刻,他的視線越過前方的圓形石桌,注視到了那雙鑲有魔紋的素白長靴,單單一瞥,他便認出了其上刻有的輕靈、防護、踏水等實用法陣,乃罕見珍品,而長靴之上,兩條白皙無暇的修長美腿讓他的視線不由得頓了頓,內心微跳。 沿著女子優美的腿部曲線向上,更多的肌膚卻被一身雪白的衣裙包裹,勒出她纖細柔軟的腰肢,而衣物的裙擺處刻有星點般的淡金色符文,仿佛隨著女子的顧盼隱約閃爍。 貝奇認識那套衣物,它由高階魔物雪貂的毛皮製成,三個月前在拍賣會上賣出數萬金幣的高價。 也許是被盯著看有些羞澀,女子攏了攏脖頸下微微敞開的衣領,遮掩住部分雪白的鎖骨。 「哈……」視線被女子的動作驚動,貝奇自嘲般笑了笑,望著她泛起淡淡緋色的臉龐,還有那雙燦若星辰的黑眸,聳了聳肩道:「聖女大人的魅力實在讓人難以抵擋吶,請坐下談吧。」 「我理解的……」女子依言坐下,臉上的緋色漸漸褪去,卻依然殘留些許迷人的紅暈。 「如果貝奇大師不介意的話,叫我北璃就好。」 「嘿,那我也沒有老到被叫大師的年紀吧,請直接叫我貝奇好了。」 簡單閒談數句,散去雙方那似有若無的尷尬氣氛後,貝奇望著對面依然微笑著的俏臉,終於開口問道:「那麼,北璃此次特意喊我過來,所為何事?」 聞言,北璃臉上的笑意漸漸收斂,將視線投向一旁平靜的湖面,悠然道:「貝奇能否為我做事呢?」 貝奇驚訝地挑了挑眉,嘴裡漏出三個字。 「為什麼?」 沉默了片刻,北璃回過頭來,微微搖頭,一幅為難的模樣。 「抱歉,因為涉及國家層次的秘密,暫時不能說……」 「那我也只能說抱歉了……」 貝奇攤攤手,表示拒絕。 「真的不能考慮考慮嗎?」 「抱歉……」貝奇搖頭。 「那真是太可惜了。」 北璃的表情沒有任何波動,她拿起茶壺,為面前年輕得過分的男人斟上第一杯、也是最後一杯茶。 貝奇,自成一派的鍊金大師,一年半前因幻形面具一夜成名,活躍在聖菲利亞宗教國與鄰國艾爾利斯帝國境內,其鍊金作品以精巧實用、天馬行空著稱。據傳,這個男人還不到20歲。在如此年輕的年紀便取得了令人矚目的成就,實乃不可多得的人才。 可至今為止,他依舊衾影獨對,不加入任何勢力,做事全憑自己的喜惡。 這樣的性格,如何能在人魔混雜的亂世存活呢? 舉杯,飲茶。 舉止之間,女子竟散發著難以訴說的優雅,而後她紅唇翕動,輕聲告誡道。 「快離開這裡吧。」 貝奇站起身,望著品茗的聖女無所謂地笑了笑。 這算是送客了嗎? 將面前的茶水一飲而盡,貝奇朝亭外走去。 忽然,他停下腳步,背對著北璃問道:「對了,還有一件事。」他頓了頓,語氣里仿佛不夾雜任何情感,「聖女大人知道盧卡鎮嗎?」 沉默持續了數秒。 北璃拈動著肩上的銀色髮絲,疑惑道:「那是哪裡?貝奇大師的故鄉嗎?」 「不,那是……唔呃?!」 一陣強烈的眩暈倏地湧上貝奇的腦海,緊接著,天旋地轉…… 身體砸落地面,發出「砰」的一聲。 竟然被暗算了…… 果然他還是不夠警惕啊…… 貝奇最後的意識,是身旁波光粼粼的湖面及對自身的檢討。 以至於他並沒有看到,發現他倒地後,北璃臉上的驚訝以及同之後趕來的聖騎士們爭執的畫面。 …… 「……白色的…火焰…燃燒……」 意識從朦朧的幻象中甦醒,貝奇閉著眼,無聲的嘆了一口氣。 「又是那個夢嗎?」 腦袋仍然有些昏沉,身體也十分虛弱,毫無疑問,給他喝的茶里被加了大劑量迷藥。 不過背部並不磕磣,甚至有些舒服,想來他現在應該是躺在柔軟的床上。 沒有被丟進監獄真是太好了,他默默地感知著自身,而且手上的空間戒指也沒有被拿走。 片刻後,貝奇睜開眼,撐起上半身倚靠床頭,隨即便有一縷淡淡的幽香緩緩飄入鼻間。 他驀地扭頭,看見了那個坐在床邊的嫻靜背影,她似乎正翻看著一些老舊的卷宗。 「啊,你醒了?」 似乎察覺到了貝奇的甦醒,北璃合上卷宗,轉過頭來,臉上露出歉意的神情。 「抱歉,我不知道他們會擅作主張……」 貝奇搖了搖頭,視線投向一旁的窗外,沉默了片刻。 窗外可以看到不少花草,還有低矮的樹叢,顯然,這裡已經不是聖城城內了。 「我現在可以離開嗎?」 「抱歉……」 閉上眼想了一會兒,貝奇又問道:「今天是什麼日子?」 「新曆473年,4月6日。」 下意識地捏捏鼻樑幫助思考,貝奇忽然有些悵然。 「已經過了5年7個月零5天了啊。」 「什麼?」 掀開潔白的薄被,沒有理會北璃的問話,他迅速從床上起身,自然地舒展身體。 咔咔作響。 說起來,這段時間他都沒有好好放鬆過身體吶,慾望倒是積累了不少。 悄然瞄了眼自己的胯下,貝奇背對著北璃,用力揉了揉臉頰。 「說吧,需要我做什麼?」 「誒?」 「既然抓我過來,那肯定是有想要我去做的事情吧?」轉過身,貝奇低頭望向仍坐在床邊一臉愕然的女子,平靜道:「為你定製一件裝備,還是其他什麼的?」 北璃沉吟了數秒,抬起頭,對上貝奇的視線,正色道:「雖然很抱歉,但這件事只有你能做到了。」 站起身,北璃撩開因長時間低頭而散亂的劉海,率先朝門外走去。 「請跟我來……」 走出小屋,踩踏著腳下的枯葉,北璃一邊引路,一邊為身旁的貝奇簡單地介紹著此地。 「這裡曾經是教會供見習騎士們訓練用的山谷,不過現在已經荒廢了下來。」 清風捲動著落葉,帶來山野中自然的青草味。不同於城中的喧囂與熱鬧,這裡十分靜謐怡人,遠處,還能隱約聽見瀑布的轟鳴聲。 「這裡其實挺適合隱居的。」貝奇欣賞著周圍的美景。 北璃下意識地想了想在這個地方生活,隨即又搖了搖頭,她大概永遠都不會有這樣的閒情逸緻吧,不過,這樣的生活還是挺讓她嚮往的。 拋卻腦海中不切實際的想法,北璃瞥了貝奇一眼,抿了抿唇道:「整座山谷籠罩在教會設計的結界中,正常情況下,是不允許出入的。」 貝奇無奈地聳了聳肩,知道聖女大人是故意說給自己聽的。 穿過一處竹林,一間巨大的房屋進入二人的視線。 以貝奇的眼光,他輕易地便看出這是特意為他準備的工作室,畢竟他自己的工作室外也是同樣的構造。 以抗衝擊和震動的青金石為牆,嵌入屏蔽精神探測的符文,而牆壁的表面則刻有調節氣溫和濕度的魔法陣。 其內部的設施又是怎麼樣呢? 絲毫沒有囚犯的覺悟,貝奇自顧自地走進房屋內,打量著裡面的一切,隨即撇了撇嘴。 真不要臉,與他工作室的構造一模一樣。 鑄造室、洗鍊室、製作台、附魔台…… 撫摸著這些熟悉又陌生的物件,貝奇頭也不回地對著跟進門來的北璃道:「現在可以說了吧,到底是什麼事,竟然把我的工作室都完全照搬了過來?」 「不會是要我賣身吧?!」 貝奇發出嘲笑的驚嘆。 「沒那麼嚴重,只是這件事……」 說著需要幫助的事項,北璃的神色也嚴肅起來,周身仿佛散發出真正屬於聖女的威嚴。 聽完北璃或者說教會方面的要求後,貝奇挑了挑眉,盯著面前的女子黑玉般的瞳孔,摸著下巴道:「這麼說,要我幫你們製造100件同你身上這件雪貂服一模一樣的服裝?」 他緊接著強調道:「那可是100件,一模一樣。」 「真的十分抱歉。」北璃似乎也知道要求過於困難,但依然堅持。 「因為其他的鍊金師們根本無法複製您的作品,所以我們也只能找您了……」 貝奇的嘴角抽搐了一下,也許其他人找不到無法複製的原因,但他自然知道。 因為每一件屬於他的作品中,都被融入了一縷自己體內的無色火焰,具有獨特的印記,而北璃現在身穿的這件雪貂皮衣裙,表面更是被他附上一層極其稀薄的火焰屏障。 透明的火焰包裹著服裝,卻沒有引起任何人的注意。 而其最初的製造理由,只是他從某個特殊渠道聽聞聖女大人需要一件防寒的服裝罷了。 為了和北璃接觸,他便花費心思製成了她現在身穿的這套裝備,可惜,當初的拍賣會後,他並未接觸到北璃。 時至今日,他們才是真正的第一次會面。 也算是無心插柳柳成蔭吧。 貝奇在屋內踱步思索著,北璃也耐心十足地站在一旁,等待著他的答覆。 一年前,他了解到北璃的傳奇故事後,便一直試圖與她見面。 對於他來說,內心的疑惑與北璃有著千絲萬縷的聯繫。 如果說,北璃使用的火焰是暴虐的化身,威力強勁,毀滅一切,那他體內的火焰便是永恆的化身,亘古不滅,控制一切。 事實也是如此,經過大量的試驗和訓練後,擁有這種火焰的他對一切事物的控制都變得得心應手起來,特別是融入火焰後,幾乎到了細緻入微和強行控制的境界,而鍊金製作只是恰好和火焰的相性更佳罷了。 北璃的火焰又是如何呢,而且那白色的火焰與他記憶中的白色又有什麼聯繫嗎? 他很好奇。 拋卻紛亂無解的思緒,貝奇一臉複雜地望向面前的女子。 「那麼,能告訴我你們打算用這麼多相同的衣物幹什麼嗎?」 北璃沉吟了片刻,最終還是搖頭,咬了咬下唇。 「我不能說具體的原因,最多只能告訴你與人魔戰場有關。」 「這樣啊,為了人類……嗎?」貝奇抬起頭,他的視線越過了女子,穿透了牆壁,仿佛注視著東方那片遙遠的土地,內心裡默默加了一句。 那當初的我們又靠誰來守護呢…… 他收回視線,深深地望了一眼面前似乎有些忐忑的女子,忽然笑道:「我明白了,但我有幾個要求。」 「你說……」北璃一臉驚喜。 貝奇伸出一根手指。 「第一,製造所需的材料由你們來提供。」 「這一點是毋庸置疑的。」 北璃點頭。 「第二,100件的量比較多,我需要助手。」 「好的,原本教會就打算為您安排幾個助手和僕人的。」 「第三,不能太過限制我的自由。」 關於這一點,讓北璃有些為難。 「那改為每周讓我出去一次總行了吧。」貝奇無奈道。 「那…好吧…但我得和教會商議一下,有消息時會通知你的。」 「嘛,那暫時就這樣了,順便問一句,你們什麼時候需要這批東西?」 「儘量在下一次人魔戰爭之前吧。」 北璃的目光隱隱閃爍,是憂愁,抑或是期待,貝奇並不能看透。 「那麼,在開始工作之前,最後有一個與聖女大人有關的私人請求。」 貝奇收回三根手指,懇求道。 將核心事務完成後,北璃的神情也放鬆了下來,微笑道:「請說,另外,請叫我北璃就好。」 「恩…就是能否請北璃將您的一縷白色火焰注入這個容器內呢?」 貝奇翻手,從空間戒指中取出一個透明的罐狀小瓶,揭開上面的木製瓶塞,遞到北璃手中。 接過小瓶,北璃仔細地打量了一會兒,猶豫道:「沒什麼問題,只是……關鍵是這個瓶子應該無法承載我的火焰吧。」 「應該沒問題,請北璃試試吧。」貝奇一幅自信的模樣,笑道:「畢竟我可是天才鍊金大師。」 「好吧,我試試……瓶子被燒壞了的話,我可不負責哦。」 這樣嘟囔著,北璃小心翼翼地引動一縷體內的火焰,將其從柔嫩的指尖緩緩注入小瓶。 純白色的火焰落入瓶中,並未觸碰瓶身,而是懸浮在了半空中。 好奇地看著瓶中的火焰,北璃將小瓶鄭重地遞到貝奇手中。 迅速用瓶塞塞住小瓶,貝奇的臉上也露出輕鬆的笑容。果然,他的火焰同樣可以限制住她的純白色火焰。 「那就謝謝北璃啦。」 「沒關係。」北璃搖了搖頭,隨即神情忽然一震,抬起左手,其食指上,一枚白玉的指環微微閃爍著。 「抱歉,我有要事需要先離開了。」 外面似乎發生了什麼事,北璃有些焦慮,向貝奇施禮後,也沒等他回應,急匆匆就離開了房屋。 屋內迅速安靜了下來。 望著北璃遠去的背影,貝奇的神色回復平靜,隨後將手中的小瓶抬至與雙眼平齊的高度,靜靜地注視著其中的火焰。 裡面會是真相嗎? 沒有猶豫,他當即揭開了瓶塞,將小瓶倒置。 純白色的火焰自瓶口緩緩墜落,如同飄落的花瓣,代表著生命的凋零。 貝奇緩緩伸出手,掌心向上,讓火焰落入手心。 沒有痛楚,反而散發著一絲溫暖的意味。 這種感覺……真是溫暖而殘忍啊…… 閉上雙眼,手掌緩緩握拳,他將火焰牢牢攥在手心,同時嘴角也揚起了一抹奇異的弧度。 接下來的幾天裡,一份份完好的材料被人運送進山谷,兩名助手和一名女僕也各自就位後,貝奇的工作便正式展開了。 雖然知道教會派來的人大概是用於監視、偷學他的技術的,但貝奇並不在乎,反而在山谷中自得其樂的享受著難得的悠閒時光。 追尋多年的心愿終於得到了解答,他也算徹底地輕鬆了下來。 至於復仇這種小事,他有著足夠的耐心去等待機會,他甚至期望於那個女人別來的太早,讓他可以多享受幾天愜意的日子。 這樣的生活其實挺好,吹吹風、栽栽樹、采採花…… 而且除卻山谷右側鑲嵌在巨岩之間的銀色飛瀑,山谷的後方還有著一處天然的地下溫泉,浸泡其中,甚是舒適。 然後,她終究是來了。 …… book18.org
(人魔戰場:位於大陸北方的一處巨大葫蘆狀平原,三面環山,後方被魔界改造成了據點,重兵把守連通人界的傳送通道。) book18.org
第一章 歧途 第六日的午後,貝奇躺在草地上,口中叼著一根青草,悠閒地望著天邊漫天的霞光,心神散漫。 帶著隱隱的疲憊,北璃悄無聲息地出現在他的手邊。 先是一雙雪白的短靴,接著便是那筆直併攏,看不到一絲縫隙的纖柔雙腿,再然後便是一抹柔和的聖光,擋住了他肆無忌憚的視線。 北璃默默後退兩步。 「今天聖女大人怎麼有空過來視察了?」 帶著玩笑的語氣,貝奇吐出口中的青草。 緩緩在貝奇的身旁坐下,北璃曲起雙腿,望向遠處的竹林,莫名其妙地呢喃道:「辛苦你了。」 貝奇笑了笑,扭頭望向一旁的女子,眼神中卻看不見任何情感的顏色,一片虛無。 午後的風仿佛帶著今日的最後一抹餘溫,溫柔地拂過她的髮絲。她望著竹林,勻稱的臉頰在晚霞的映襯下,泛起柔光,嘴角抿成一線,心情似乎並不愉快。 「你看起來很疲憊,發生了什麼事嗎?」貝奇試探地問道。 搖了搖頭,北璃沒有答話,只是臉上的神情愈加蕭索了。 沒有猶豫,貝奇翻身站起,快走兩步,在北璃的面前蹲下,笑道:「讓我來幫你看看吧。」 「啊?」女子的雙眸波動了一瞬,臉上的蕭索迅速淡化,不解地眨了眨眼。 「很少人知道,其實我還是一位醫師。」貝奇伸手抓了抓頭上雜亂的黑髮,露出回憶的眼神,「三年前,我曾在一處戰場的後方當過一段時間的醫師,那段日子,我感受過拯救生命的輝煌,也感受過生命失去的悲痛。」 「戰場冰冷無情,但情感卻是炙熱鮮活的。那裡,每個人都是戰士,但同時,每個人也都是獨一無二的,有著獨特的個人印記、意志、理念、記憶……」 「我看得出來,你的身體出現問題了。」 「能和我說說嗎?」 雙眸盯著眼前柔和的面孔,北璃抿了抿唇,猶豫了片刻,輕嘆了一聲。 「我的力量越來越強了……」 不知是因女子的嘆息還是因那美麗的容顏,貝奇生生止住了自己想要吐槽的慾望,他挑了挑眉,靜待下文。 「我已經快控制不住了……」 「伸出左手來。」 貝奇的語氣不容置疑。 「……」 遲疑了數秒後,北璃緩緩將手伸到貝奇的眼前。 手如柔荑,皓腕凝霜。 沒能過多的欣賞,貝奇緩緩握住那如若無骨的手腕,默默引動體內的魔力探查女子的身體,面容沉靜。 觸電的感覺從手腕開始蔓延至胸口,臉頰泛起淡淡的粉色。 這是她第一次被這個男人觸碰肌膚,以醫師的名義。 悄悄觀察著貝奇認真的面孔,北璃竟意外地覺得他相當耐看。他沒有英俊的臉龐,僅僅只是五官分明罷了,不過,此刻的他渾身散發著迷一樣的氣質,吸引著她的目光。 都說認真的男人最好看,看來前人所言非虛。 暗中收回體內無色的火焰,貝奇抬起頭道:「你最近是不是魔力使用過度,身體超過負荷了?」 北璃臉色微紅地扭了扭手腕,貝奇這才後知後覺般鬆開自己的手掌,輕輕咳嗽一聲。 「恩。」她點了點頭,「最近外面發生了一些事……」她想了想,似乎沒有隱瞞的必要,繼續解釋道:「六天前,有幾位魔族混入了聖城內……」 「你也知道,魔族的魔力頻段與人類並不同,但聖城的人太多,真正搜索很麻煩,而且,大規模探測魔法十分消耗魔力……」 「這樣啊。」貝奇點頭表示理解。 「後來怎麼樣了?」 「還沒有找到……」 北璃顯得很沮喪。 「嗯……」貝奇沉吟了幾秒,「我這裡有一件道具,可以緩緩恢復你超負荷的身體。」 北璃瞪大雙眼。 「竟然還有這種道具嗎?」 「的確有。」 貝奇從空間戒指中取出一根銀色的項鍊,張開掌心為北璃展示著。 項鍊鑲嵌一枚橢圓形的粉色水晶,迷幻而瑰麗,在夕陽的餘暉中,閃爍著誘人的光暈。而銀色的鏈身與金色的餘暉相互交織,散發著動人的魅力。 「通過暫時封印住體內的魔力流動後,它可以緩緩梳理你體內的魔力脈絡,修復過度使用的迴路。」 「每次需要時來我這裡戴上它吧,然後在離開前取下來。」 「不能帶出去使用嗎?」北璃疑惑著。 搖了搖頭,貝奇失笑道:「單單一根項鍊是沒有任何作用的,還需要我本身特殊的魔力才能使用。」 「唔……」 北璃猶豫著,毫無疑問,項鍊很美,而且還是她喜愛的鍊金大師的作品,誘惑滿滿。 「試試吧,又不是送給你,只是幫你治療而已。」 「難道需要我親手幫你戴上嗎?」 貝奇將項鍊塞入她的手中。 「好…好吧……」 嘟囔幾聲,她捏了捏手中精緻的項鍊,然後輕輕撩開背部的銀色長髮,小心翼翼地將項鍊系在脖頸上。 伸出手指輕觸著光滑的水晶,細膩微涼的觸感讓她起伏的心緒緩緩平靜了下來。 而且越來越平靜。 這時候,通透的粉色水晶忽然泛起淡淡的眩光,與此同時,貝奇也伸出手,倏地抓住她的手腕。 北璃本想驚訝,但驚訝的信號尚未傳達到腦海就被迅速壓制,她的內心依然一片平靜,仿佛這只是一件無關緊要的事情罷了,唯有她的身體不經意間顫抖了一下,代表著驚訝的反應。 大量的無色火焰藉由著手掌與手腕的聯繫源源不斷地朝北璃的身體涌去,將她體內躁動的魔力禁錮,猶如一把冰冷的鎖,將狂躁的魔鬼徹底封印在門內。 「你現在感覺怎麼樣?」 貝奇空靈的聲音如從遙遠天邊降臨,於北璃的腦海中響徹。 北璃緩緩開口,聲音如同矮人們精巧的機械般,沒有任何起伏。 「很平靜、舒適。」 她的雙眼不知看向何處,一眨不眨,瞳孔沒有絲毫波動。 以火焰限制魔力,以項鍊限制情感思想,這是貝奇嘗試踏出的第一步。 看樣子他成功了。 女子體內的魔力強大得過分,就好像每時每刻都在增加一般。單單以項鍊本身的封印魔法,輕易就會被暴動的魔力突破,所以在項鍊生效期間,他也必須動用火焰壓制她體內的魔力。 但限制卻不代表著能立即改變,畢竟思想是絕對自由的、發散的,而失去思想的人便如同沒有靈魂的人偶,冰冷而脆弱。 這絕對不是他想要的復仇。 「每一個人都是獨特的,你也是,我也是,那些無辜死去的人同樣也是……」 「你背負罪孽,而我背負執念……」 貝奇呢喃著,隨即眼神堅定,對著一臉平靜的北璃接著問道:「你對我是什麼感覺?」 「內疚。」 內疚?這可與他之前的考慮並不一致。 貝奇古怪的望了北璃一眼,露出思索的神色。 看來之前他被迷倒的事情她的確沒有參與,之前的模樣也並不是像他一樣在演戲呢。 不過這樣也好,貝奇撇撇嘴,負面情緒他同樣能夠利用就是了。 瞬間將原本的計劃抹去,握著北璃柔軟的手腕,他陷入了深深的思考。 數秒後,另一個計劃自他的腦海中緩緩浮現。 嘴角輕輕翹起,貝奇平靜地問道:「既然內疚,你是否應該向我道歉呢?」 「是的。」 「那你向我道歉時是否會露出胸部呢?」他追問著。 「不會。」 情感並不因話語裡包含的字詞而波動,北璃只是專注的思考著貝奇的問題,然後誠實地回答出來。 第一次,她的回答毫不猶豫。 在她的常識中,道歉露出胸部這種事情是絕對辦不到的。 而貝奇的問話自然也不是胡亂髮問,一切只是為了之後扭曲她的意志而做出的鋪墊罷了。 「露出胸部會讓你羞恥嗎?」貝奇繼續引導著話題,猶如垂釣者靜待魚兒上鉤。 「是的。」 「那你想想,內疚的時候,你會為自己感到羞恥嗎?」 北璃果真想了數秒,然後道:「會。」 「那麼現在,我問幾個問題,你無需思考,憑藉本能告訴我吧。」 「好。」 「一加一等於幾?」 「二。」 「二加二等於幾?」 「四。」 測試完畢,魚兒已經上鉤,貝奇開始輕輕拉扯絲線。 「你是否想降低對我的內疚感?」 「是。」 「既然內疚使你羞恥,你是否也想降低對我的羞恥心?」 「是。」 貝奇開始緩緩用力拉扯。 「那麼對你來說,降低對我的內疚感,就是降低對我的羞恥心,對吧。」 一直面無表情的北璃微微皺了皺眉,但她平靜的思想內似乎缺失了什麼重要的東西,只能以自身之前答案來應對現在的問題。 而這亦是項鍊主要的功用之一,麻痹思想,讓受術者失去聯想的能力。 正常情況下,對言語的理解依賴著自身的常識、相互的對話與大量的聯想。而此刻的北璃,失去了聯想的能力,無法對貝奇的言語做到多角度分析,只能從與他之前的對話和自身的常識里獲得關鍵信息。 常識負責前行,對話與聯想負責左右用力,合力改變方向,最終將自身引導至正確的道路。 而現在聯想能力缺失,前行的路徑便會偏斜,最終只會將自身引導至錯誤的道路。 不,在她的意識中,那也是正確的道路。 沉吟良久後,北璃緩緩分開紅唇,答道:「對。」 成功將降低對他的內疚等同降低對他的羞恥這樣的扭曲思想埋入北璃的內心,貝奇輕舒了一口氣,放下心來。 為首的一條魚已經釣入囊中了,接下來,便是以領頭的魚兒引領更多的小魚兒了。 就如同大雁南飛,排列在後方的小雁只會跟隨著前方的雁尾,一旦領頭雁迷途,跟隨者便會一同迷失在未知無垠的天際。 「那你如今向我道歉時是否會露出胸部呢?」 貝奇開始第二次發問。 「不會。」 北璃第二次的回答依然堅定不移。 無聲地冷笑著,貝奇開始為女子的思想搭建扭曲的橋樑,連通那條錯誤的通路。 「你想要降低對我的內疚感,也就是降低對我的羞恥心吧。」 貝奇強調著,讓這句話鮮明地浮現在北璃的腦海里,防止她一時忘記,然後繼續道:「既然想要降低羞恥心,那麼你就必須正面面對讓你羞恥的行為,並克服它,對不對?」 北璃的眉頭再次蹙起,可錯誤的道路已經開始延伸,順著這條道路行走,無論如何都不可能行至真正的終點。 「對。」 平靜悅耳的聲音下,卻代表著道路又一次延伸了下去。 「那現在,你道歉時是否會露出胸部呢?」 貝奇開始第三次發問。 「不…」 「會」字未落,貝奇插嘴道:「你必須面對讓你羞恥的行為,並克服它。」 北璃突兀地陷入沉寂,而貝奇知道,她現在正在同自身的思想交鋒,錯誤卻完整的道路與正確卻斷裂了的道路擺在了她的面前,讓她踟躕著、遲疑著。 但無論她如何行走,最終還是會抵達那個他想要的、錯誤的入口。 他對此信心十足。 這一次,沉默持續了許久。 然後貝奇再次聽到了那天籟般的聲音。 「會……」 儘管是意料之中的劇情,但強烈的成就感還是充斥在貝奇的腦海,讓他忍不住地咧開嘴,奸笑著開始第四次重複的問話。 「那你向我道歉時是否會露出胸部呢?」 「會。」 這一次,她的回答毫不猶豫,就彷如她第一次的回答般。只不過,其答案卻與之前大相逕庭、南轅北轍。 肆意的笑聲中,貝奇慢慢收回握著北璃手腕的左手,撤去自身火焰的壓制。 她的眼神陡然靈動起來。 「你在笑什麼啊?」 悅耳的女聲猶如空谷幽蘭,帶著濃濃的疑惑,迴蕩在貝奇的耳邊。 「沒什麼,突然想到了一個好笑的笑話。」貝奇由蹲變站,走到了一側,臉上依然洋溢著笑意。 北璃一臉懵的眨了眨眼,滿心不解。 這人突然就大笑了起來,真是古怪的很。不過不愧是鍊金大師,她的身體好像真的輕鬆了不少。 北璃摸了摸頸間的項鍊,同樣站了起來,看著男人的側臉,問道。 「什麼笑話?」 「曾經有一位男性火魔導師隱居深山,有一天他正赤裸著身體躺於草叢中休息。附近突然來了一位采蘑菇的小姑娘,口裡念叨著『1個、2個、3個、4個、5個、5個、5個、5個…』,最後小姑娘只好放棄離開了。」 「……」 貝奇扭過頭,卻看到了北璃桃紅的俏臉、抿起的唇,還有那雙溢滿羞憤的漂亮眼瞳。 「你聽懂了?」 北璃剁了剁腳,有些害羞,不想回答,這人的語氣雖是疑問,但他的表情顯然是在調戲她。 但隨即她的腦海里又閃過某個畫面,於是北璃強忍著羞恥,望著男人揶揄的眼神,道:「聽懂了又怎麼樣?!」 區區羞恥,她很容易就可以克服的! 「沒什麼…只是對你們教會的教育有些好奇了而已。」 貝奇轉過頭,放棄與嬌羞女子對視,將笑意收斂。 雖是無心,但他已經確認了一個事實。北璃的思想已經被悄然扭轉了一個微小的弧度,而這個弧度,會在接下來的日子裡,越來越大。 猶如從斜度極緩的長遠山坡上走下,人們很難察覺其遞降的痕跡。 他期待著,所以臉上再度泛起了笑意。 「你還笑!」 「啊,抱歉。」 「我只是從來沒想過,原來聖女大人也有著相當嬌氣的一面呢。」 「畢竟這又不是正規的會面……」 被他人發現了隱藏的真實性格,北璃乾脆破罐破摔,主動吐槽起聖女的日常工作。 「當聖女其實也很累啊,每天都很多麻煩事,主持儀式、接見客人、視察騎士團什麼的……」 貝奇望著遠方,安靜地聆聽著,不時應和。 落日的餘暉中,整片山谷籠罩起金色的寂靜,遠處的竹林披上了霞衣,天邊的雲朵也帶著橙紅變幻著形狀,猶如一副美麗而迷人的畫卷。 畫卷內,一襲素衣的俏麗女子正同身著灰色短裝的男人告別,周圍青草搖曳,彷如揮手再見。 「我該走了。」北璃看著漸暗的天色,說道。 「嗯。」貝奇點點頭。 「對了,這個還給你。」摘下頸間的項鍊,北璃捏在掌心,遞給了面前的男人,「謝謝,我現在感覺好一些了。」 貝奇接過項鍊,不置可否。 「還有……」 北璃躊躇著,而後咬著下唇,眉眼低垂,臉頰發燙,在貝奇莫名的目光中,她捏起衣襟的邊角,向兩側柔柔褪去,雪白的素衣順著滑膩似酥的肌膚緩緩滑落。 先是香肩微露,然後更多美好的景致展現在貝奇面前,精緻的鎖骨,飽滿的酥胸一一躍入他的眼底。 北璃的動作突兀地停了下來,臂彎夾著半落的衣衫,臉上羞意更甚,漸漸蔓延至耳根、脖頸。 空氣在此刻好像都變得焦灼起來,貝奇舔了舔變得乾澀的嘴唇,沒有言語。 雙手又一次緩緩放在衣襟前,只是此處已無衣襟,而是緊裹著酥胸的純白束帶。絕美的女子抽絲般將束帶輕輕解開,失去了束縛的酥胸輕顫著,猶如雪峰堆玉,又如紅花映雪,讓貝奇不由得瞪大雙眼。 歷經14歲的變故至今,他自然不會連女人的美好滋味都沒有體味過。身在戰場中,除了嗜血的慾望外,更多的便是征服欲了。當初他可不僅僅只是在戰場後方做醫師而已,還同時負責著對俘虜的審訊工作。畢竟,他的能力在這方面同樣發揮著異常強大的作用——控制。 不僅能控制魔力,還能控制肉體,乃至精神。 不少時候,他也會被濃烈的慾望蒙蔽。看那些或青春或冷淡或高傲的女人在自己的玩弄中婉轉求饒,露出平日裡絕不會出現的嫵媚羞恥神情,然後在被進入時發出滿足的嘆息。 這同樣是他所背負的罪孽。 但他早已身在煉獄,又何懼業火的灼燒。 只不過那時候,他還不叫貝奇。 他突然失笑起來,原來,報復成功時的滋味,竟是如此的甜美,令他早已冰冷的內心再次澎湃起來。 這真是世上難得一見的美好風景啊,屬於聖女的聖女峰。 接著,他聽到了世上最美好的聲音。 「真的很抱歉,留你在這裡幫忙。」 「沒關係。」 他這樣答道,視線滯留在那對美好峰巒之上,臉上的笑容更加燦爛。 就讓他開始慢慢攀登吧。 book18.org
第二章 風景 自北璃上次道歉完逃也似的跑掉後,貝奇便繼續著無聊又乏味的重複性工作,而不多的樂趣便是在工作之餘在山谷間漫步。 他仍不能出谷,關於當初他提出的第三點,北璃還未給予他完整的答覆。 而那兩名助手和僕人他也沒有動太多手腳,畢竟相對於絕不可能被審查的聖女,助手和僕人更容易被教會察覺。 但是慾望熾烈時,女人那酥骨柔軟、充滿汁水的身體可是最好的滅火劑。 又幾日,晨光泛起時,位於城外的一處幽靜山谷中,距離谷口不算遙遠的一座小屋內,響起了淺淺的低吟。 除卻那酥媚入骨的呻吟外,肉浪拍打的「啪啪」撞擊聲與淫汁四溢的「噗啾」水聲同樣溢滿了整座小屋。 踏著晨光,引青草折腰,頭戴聖冠、一襲華美白色聖袍的北璃靠近小屋門口時便聽到了這誘人墮落的魅音。 一瞬間,北璃嚴正的俏臉便唰的紅潤了起來。 明明她只是過來通知他消息的,為什麼她會遇到這種事情啊? 不過,為了降低內疚感,克服這種羞恥也是必須的,北璃發熱的頭腦里飄過這樣的想法。 背靠在門口,北璃輕捂紅唇,眼眸水潤如波,大腿輕夾如剪。 至少,不要被他發現吧。 天邊晨光漸盛,北璃身旁的氣溫也仿如她的體溫般,開始漸漸上升,與此同時,小屋內的聲音也愈加高亢起來。 最終,伴隨著濁液灌入花心,屋內的聲音終於低落了下來,北璃當即放下手來,輕舒一口氣,心中打算先裝作沒有來過的樣子離開幾分鐘,待會再過來。 但屋門卻在她剛想抬腿離開時徹底打開,貝奇披著一身單薄的睡衣與長褲走出門來,睡衣敞開著,結實的胸膛半露。仿佛早已知道她躲在門口偷聽似的,也不管她是否同意,貝奇徑直牽起她的手,朝遠處的工作室行去。 「你…你幹什麼?!」 北璃口中抗議著,滿面嫣紅,可嬌柔的身子卻在男人手掌的牽引下,不由自主地朝前走去。 貝奇沒有回應,只是自顧自地拉著她行走著,順便體味著聖女柔軟小手的溫潤感。 懷著必須面對羞恥的心思,她咬牙跟隨著貝奇,不多時便來到了工作室里。 這個傢伙,一點兒也沒有尊敬聖女的意思。 揉著被拉疼的手腕,北璃羞憤地盯著面前的男人,抿著嘴唇,心想著無論這人想幹什麼,她都不理會他。 她好心早早過來告訴他當初第三個提議被通過的消息,他卻在屋裡玩女人,而且還一言不發地就把她拉到這裡來。 她可是高貴的聖女,不是可以被他隨意使喚,甚至蹂躪的女僕。 對視了數秒,貝奇忽然移開眼神,開口道:「你來得正好,我這裡正好有新的魔法裝備想讓你幫我測試一下。」 「誒?什麼東西?」 沒想到貝奇開口就提出這樣的要求,北璃驚訝地張開紅唇,疑問脫口而出。 「把上衣脫了,露出胸部。」貝奇輕巧地說道。 北璃先是蹙起眉頭,隨後便以不善的目光望向貝奇,眼神逐漸變得冰冷,體內魔力涌動間,純白的衣袍鼓動,氣勢漸起,蒸騰而上。 這個傢伙,把她當成什麼人了? 作為聖女,她平日常與上層或貴族交際,但也會偶爾前往平民區播撒教會的榮光。 而人分好惡,平民中自然也有好有壞,有純良有邪惡,小混混或是人渣她同樣遇見過不少,他們的語氣與現在的貝奇一般無二,仿佛如她這般漂亮的女子就是淫亂的化身,可供他們隨意發泄,開口就是污言穢語。 他們的下場自然好不到哪去,而那便是膽敢觸犯聖女威嚴的後果。 「為什麼要我這麼做?」帶著徹骨寒意的質問彷如一陣寒風席捲屋內,晨光退避,如臨冬夜。 貝奇挑眉,有些意外北璃的怒火,不過卻也在情理之中。現在才是真正屬於聖女的威勢吧,之前他所見到的大概只是北璃私下裡的柔軟性子,二者之間,真是差距離譜,他差點就以為換人了。 但成竹在胸,自然不懼這無根浮萍般的威勢,只要他成功修正北璃言語的基底,其勢不攻自破。 思忖間,女子的氣勢更盛,臉色愈加冰冷,大有一言不合就出手的架勢。 不答覆不行。 貝奇聳了聳肩,無辜地反問道:「這難道不是你念念不忘的嗎?」 「你什麼意思?」 同樣冰冷的反問。 「你最近情緒不佳,請仔細想想,我是在幫你。」未等北璃繼續發問,他快速架上通往錯誤道路的最後一片木板。 「你是因為內疚感而不時來看望我吧,就讓我協助你來降低羞恥心吧。」 降低對他的內疚與降低對他的羞恥,於北璃的意識內,早已被他扭曲為同一個意思,而在此等前提下,北璃所在意的脫衣露胸這種令她羞恥的事情,自然也會被扭曲。 道路已經鋪築完畢,只等她邁步前行。 聞言,北璃的眉頭皺得更緊了,而貝奇望著女子那略顯煩躁、奇詭的絕美容顏,嘴角翹起。 她的思想開始行走了,可一旦踏上這條扭曲錯誤的道路,便再也難以回頭。 屋內的氛圍漸漸安靜,良久後,氣溫回升,北璃蹙起的眉頭舒展,氣勢落下。 她垂下眼帘,一副自知犯錯的模樣,輕聲道:「你說的對,我卻是把你當成那種行為不檢點的人渣了。」 正說著,她輕柔地解開聖袍腰間的系帶,亦如上次離開前,將聖潔的衣裝褪下,這一次,她沒有阻擋衣衫的滑落,於是那纖細軟嫩的腰、纖柔修長的腿便映入貝奇的眼底。 聖冠未摘,除鞋襪外,只剩胸前一縷束帶與腰下純白內褲的北璃,猶如天使與惡魔在人間的集合體,將聖潔與墮落融匯一身,純真而誘惑。 「抱歉,請幫助我吧。」 束帶飄落,一抹瑰麗的嫣紅浮上北璃絕美的臉蛋,比胸前紅暈的範圍更大,也更耀眼。 雙手低垂在腰側,女子的身軀在貝奇赤裸裸的炙熱目光中,如一株嬌羞的白蓮,輕輕搖曳著。 他的心也隨之搖曳著。 踱步靠近北璃,貝奇仔細打量著女子平日裡隱藏在衣裝下的嬌柔體態,隨後伸手指向她腰下的內褲,平靜道:「脫下來遞給我。」 「然後,嘗試著在我面前赤身裸體的保持平靜吧。」 「可以做到嗎?」 重新望向北璃低頭羞紅的俏臉,貝奇的語氣里充滿了不信任的味道。 北璃遲疑了片刻,然後勉強點了點頭。 即使心有準備,但在如此羞恥的姿態上更進一步,對於她來說依然是個難度不小的挑戰。 手指觸摸著褲沿許久,北璃咬了咬牙,強忍著被男人注視的羞恥,用纖細的指尖將其捏起,接著卻又遲疑了數十秒,這才抿起嘴唇,緩緩彎腰,將內褲輕柔地褪至膝下,然後輕抬右腿,右腳懸空,將內褲撤下一半,踩下,緊接著是左腿、左腳,最後直起腰,側著頭,將內褲攥在手心,雙手前移,遮掩著腹下神秘的花園。 這一連串的動靜之間,貝奇自然瞥見了更多美妙的風景,譬如那片光禿的平原,譬如平原之下的粉色幽谷…… 他舔了舔乾澀的唇,伸出手,按捺下心中的慾望,沉聲道:「給我。」 給什麼自不必多說,北璃的胸口快速起伏著,然後猶如即將被老師懲罰拍打手板心的學生般,忐忑的伸手左手。 強烈的羞恥感侵襲著她的身軀,她閉上了眼眸,嬌軀微顫。 搶過北璃手心的內褲,貝奇笑了笑,並不強迫她拿開雙手,反而問道:「說起來,你這麼早過來找我,為了什麼事?」 不提還好,一提到這事,北璃就忍不住心中的憤懣,睜眼抱怨道:「我就是想早點來通知你,當初你提出的每周可以外出一次的要求已經通過了,誰知道你……哼。」 仿佛為了刻意忽略此刻過於羞恥的狀況,她將內心的不滿一口氣說了出來,然後猶如傲嬌少女般,哼了一聲。 「啊哈哈,抱歉抱歉。」貝奇乾笑一聲,而後又道:「你現在是什麼感覺?」 「不許問!」北璃大聲反駁了三個字,面如桃花。 貝奇沒再追問,生硬地轉移話題道:「城內情況現在怎麼樣?魔族的探子抓到了嗎?」 說起正事,北璃臉上的羞澀終於微微收斂,但以赤裸的姿態與男人交談,依然還是讓她的心湖不斷泛起漣漪。 「只抓到了兩個,還有一位逃跑了。」 「是嗎?真是可惜了。」 他想起數日前在山谷後方溫泉旁發現的一名受傷昏迷的紫發女子,眼角微跳。 起伏的心情在平常的交談中稍稍平復,工作室外,天色已經大亮。 又閒聊了一會兒有關聖女的工作後,北璃望了望天色,輕聲道:「上午的晨會快開始了,我要離開了。」 貝奇只是點了點頭。 見到男人無動於衷的樣子,北璃的臉上再度泛起紅雲,咬牙道:「還給我!」 這個傢伙,還裝。 輕笑一聲,貝奇將手裡的內褲遞給北璃。 看著被男人抓在手裡的內褲,北璃為難地蹙眉,最後還是勉強接過,重新穿上,她可不願真空出門。 「那麼,新道具的測試也拜託你了,會對你降低羞恥有幫助的。」 貝奇從戒指中取出兩個花環模樣的粉色道具,重新遞給北璃。 花瓣有五片,圍繞著中央區域一個空心的金色小環。北璃審視著手中的道具,問道:「怎麼使用?」 「貼在乳暈上,將乳頭穿過小環即可。」 貝奇一本正經地說著使用方式,渾然未覺女子的臉色再次變得糟糕起來。 「你……」 「北璃你需要克服羞恥心才行啊,戴上這個花瓣,它會讓你羞恥起來的,而你需要儘量保持平靜。」 平淡的話語傳入女子的腦海,又一次將她推向了錯誤的道路入口處。 思維步入歧途,北璃很快就想通了,然後勉強點了點頭,依照貝奇的使用說明,將兩個艷麗的花環分別貼上左右乳暈上,嬌小的乳頭穿過金環。 位於正確的位置後,花環上的復合魔法開始啟動,儘管金環比乳頭稍大,但隨即它便倏地縮小,緊緊卡在北璃的乳頭根部。 「這樣嗎?」北璃羞澀地挺起傲人的胸脯,將淫色的道具展示貝奇面前。 「是的。」貝奇隨口答道,眼神肆意地欣賞著眼前的艷景。 未曾挺立的乳頭猶如新芽初露,塞滿了他的眼睛,那是粉紅色的,透明般粉紅色的乳頭,上面沒有難看的小皺紋和小顆粒,與乳房的白嫩形成鮮明的對比,讓他有種強烈用手去觸摸玩弄的慾望。 而且不同於上次的草地,這裡是封閉的空間。除卻一直飄蕩在他鼻尖的女子體香外,他仿佛還嗅到了空氣中瀰漫著的淡淡的乳香。 北璃感覺到花環又一次有了動靜,閉上粉唇,低頭好奇地查看著。 它開始順時針旋轉,180度後又往相反的方向轉動,就仿佛有一隻無形的手正捏著她的乳頭根部左右扭動著。 與此同時,金環微微震動,花環周圍的花瓣也不時輕輕向上合攏,隨著金環的旋轉不停地撩撥著乳頭上的敏感神經。 「唔呀……」糟糕的聲音從口中溢出,北璃連忙輕捂嘴唇,望著面前一臉狡詐笑意的男人,不安地問道:「這…怎麼回事?!」 「這便是讓你羞恥起來的功能呀,想像一下,在眾多熟人部下的面前,被隱藏在衣衫下的道具作弄著,是不是十分羞恥呢?」 她不敢想像,只是嘟囔道:「一定要這樣嗎?」 「是的,北璃你要努力克服羞恥感啊。」 他只說羞恥感,只口不提伴隨著羞恥而生的細微快感,那不過是降低羞恥所必要的副作用而已,絲毫沒有提及的必要。 望著女子忍耐著快感與羞恥的奇異神情,貝奇催促道:「快走吧,你不是說晨會就要開始了嗎?」 「可這樣……」北璃一臉不願意,但為了降低自己的羞恥心,她只好強忍羞澀,迅速穿上落在地上的束帶和衣袍,給自身施加清潔術後,壓抑著想要輕吟的慾望,神色複雜地離開了。 重新穿上聖袍的女子再度恢復了神聖、高貴的模樣,但誰也不知,那聖潔的面孔下,那代表著聖女尊貴身份的神聖衣袍中,女子粉嫩的乳頭正在被柔韌的粉色花瓣時刻玩弄,始終保持著淫亂的挺立狀態。 他預見到了這一幕,只是暫時沒有機會去親眼見證罷了。 不過,對這乏味無聊的生活,總要有點期待,不是嗎? 站在屋門口,注視著北璃遠去,貝奇沉靜地思索著,他方才從北璃口中得到的那個有趣消息,到底是不是真的呢? 片刻後,重新踏足居住的小屋,貝奇看著躺在床上一臉靜謐,陷入熟睡中的紫發女子,嘴角扯了扯。 說起來,這個名為洛蘭的女人是主動和他發生關係的。而且據她所言,她先是被族內驅逐,之後又被人追殺,最後不小心從高處失足,才落入此地的山谷。 發生關係自然是為了尋求庇護,但之後他便驚異的發覺,這個女人竟然還是個處女,懂的很多,不過技巧的使用卻相當青澀。 當時他便有些疑惑女子的言語,可美肉在前,不吃可不是他的風格。 現在想來,女子也許沒有說謊,但當時絕對隱瞞了什麼重要信息。思及與北璃的談話,基本可以確定這個女人屬於魔族。 可隨即又有一個疑問在他的心頭泛起。 魔界不同於人界,魔界之中,紫、金為尊,瞳金髮紫為淫魔族的皇室象徵,而這完全符合女子的樣貌特徵。 於是,他不解的疑惑更多了。 完全想不通,魔族會讓一位皇族來人類世界刺探情報嗎? 看來,他得找個時間和這位天降之人好好談一談了。 不過在此之前,他還得好好準備一下。 …… 北璃現在的心情相當糟糕。 整整一上午,她都仿佛被羞恥、不安、惶恐、快感種種情緒包裹著,猶如旋在風浪里的一片樹葉,一會兒被拋到這兒,一會兒又被拋到那兒。 晨會中,完全無法聽清主教或聖騎士長的報告,心思好似完全被牽繫在乳頭上,心湖隨著花瓣的愛撫而波瀾起伏。 貝奇之前想像中的畫面與現實驚人的重疊起來,北璃雙手按在會議桌上,桌下大腿緊夾著,牙關緊咬,壓抑著喉間的呻吟。 所幸那滾燙的臉頰被她裝作埋頭認真查看文件的神情掩蓋了過去,一直無人發覺她身體的小秘密。 她努力維持著平靜,但胸前的快感卻在乳肉中來回躥動,而後更是擴散至她的全身,如同過電般,激發著身體的情慾。 她能感覺到,一縷粘膩的汁液已經悄然浸透了內褲,在上面染上了微濕的痕跡。這讓她心中的羞意更勝,更努力地夾緊雙腿,試圖抑制體內逐漸滲透而出的快樂,而其後果只是雪上加霜罷了。 漫長的晨會結束後,她便逃似的回到自己的宮殿,試圖將胸前的花環取下來,但花環緊緊卡在根部,隨著她的輕輕拉扯牽動著她的乳頭,意外地無法取下,反而讓自己快感連連。 這時,北璃才想起之前貝奇並沒有告訴她解除道具的方法。 也許就如貝奇所說的那樣,她必須習慣並克服這種羞恥感。 雖說如此,但知行合一往往極難做到,至少她獨自一人根本無法忍受那種糟糕透頂的感覺。 坐在宮殿臥室內的椅子上,北璃晶亮的眸子無神地緩慢遊動著,大量混亂的情緒中,她的腦海里突然閃過某種特別的想法。 或許可以試試。 不,必須! 這樣想著,她迅速換上外出的常服,迫不及待地向著那一處山谷跑去。 …… book18.org
(震動花環:特殊系魔法道具,呈粉色花瓣狀,佩戴在乳頭上自動縮緊,具有震動、愛撫、旋轉三種功能,可不間斷工作36小時。) book18.org
第三章前奏 正午。 貝奇望著將正在努力工作的他拉到居住小屋裡的女子,仿佛知道她的心情似的,揶揄道:「怎麼,一個上午都堅持不下來嗎?」 搖搖頭,北璃一臉堅毅,道:「我知道這個請求可能會很為難,但懇請您監督我,讓我可以面對羞恥並克服它,最終消除內疚感。」 「如果我無法堅持的話,就請您像訓練騎士們的教官一樣,狠狠地懲罰我吧。」 「我定會心懷感激的。」 一連串告白似的傾訴讓貝奇眼神微怔,他怎麼也沒想到北璃竟自己走到了這一步。 這一次,沒有他的推波助瀾,沒有他的暗中謀劃。 能成為聖女的她果然有著令人信服的一面啊。 畢竟,單單只擁有強大的力量可是無法成為聖女的。從她的眼中,他看到了認真、堅毅、羞澀……還有種種他暫時無法認清的複雜情緒。 看來第二階段的計劃可以提前展開了。 「我明白了。」貝奇重重地點了點頭,然後繼續道:「我會讓你好好羞恥起來的。」 北璃的臉上露出欣喜的笑容。 希望你能始終保持這份笑容,不在慾望中沉淪吧,不然,他的人生樂趣可是會降低不少的。 帶著同樣的微笑,貝奇當即下達了第一個訓練任務。 「請聖女大人在這裡脫光身上的衣物吧。」 「誒?!」北璃露出訝色,貝奇的稱呼讓她的羞恥感急劇上升,但很快她又咬了咬牙,輕柔地解開上衣,接著又褪下白裙,繼而脫下鞋襪。 忽然,她怔了怔,想到了什麼似的,臉色陡然通紅,猶如受驚的小兔般低下頭,停下了動作。 剛才一時的欣喜蓋過了身體的快感,她此刻才想起,胸前那對依然持續工作著的魔法花瓣早已讓她的下體一片濡濕了。 在男人的面前,被看到自己這副糟糕的模樣,他會不會認為她是一個淫亂的女孩…… 北璃的心中念頭萬千,絲毫沒有意識到引發快感的始作俑者其實就是眼前的貝奇。畢竟他只是在幫助她克服羞恥,而感到快感的卻是她自己。 「怎麼了?」 貝奇饒有趣味地看著陷入糾結情緒的北璃,他不懂她的糾結,但想必與上午裝在她胸前的魔法道具有關。 對於一個從未接觸過調教的女人來說,那種東西的確有些刺激。 「沒…沒什麼……」雪白的貝齒深深印入粉唇,在貝奇看似嚴格的注視下,北璃不敢多想,迅速將剩餘的衣物褪去,放在一旁的椅子上。 「把手拿開,不許遮擋,挺胸站直。」 彷如真正的教官般,貝奇沉聲喊道。 北璃羞恥的「嚶嚀」一聲,身體卻不由自主地依照貝奇的話語動了起來,亦如她心中所想,有人監督時,她才能真正做到強行面對更多的羞恥,而不是逃避。 於是貝奇終於第一次全面而徹底的觀察到了北璃的美妙嬌軀。 沒有衣物的遮蔽,一切缺陷都會暴露在陽光下。 粗糙的皮膚,明顯的胎記,多餘的贅肉,各處的斑點,糟糕的比例…… 如果給人類的形體樣貌評分的話,以上每一樣都足以讓評分降低一個檔次。 但以貝奇的眼光,北璃的形體樣貌可以輕易躋身人類中的頂級層次。 花容月貌,無暇肌膚,纖腰翹臀,長腿玉足…… 再加上那挺翹勃起的紅玉乳首,緊閉一線卻清泉微漏的粉色桃源。 將這些融匯於一身的赤裸女體,即便未曾品嘗,單單遠觀也足以勾起心中的遐思,期待著能夠褻玩的那一日。 這一天大概並不遠了,貝奇心想著。 不過萬事萬物皆有度,亦或稱其為界限、瓶頸,控制事物的度才能讓其正常運行,而一旦過度,便容易遭致反噬。唯有在其極限時才能嘗試突破其度。 修行如此,成長如此。 貝奇為北璃制定的調教計劃亦如此。 假使對北璃的洗腦不像漫長的山坡而像音調的跳階,由哆音忽然跳到啦音,那中間突兀的一段空白便極易讓頭腦察覺到怪異而導致前功盡棄。 因而貝奇沒有立即開始調教計劃,而是從戒指中再度取出之前項鍊,笑道:「你的身體還未徹底恢復吧,戴上它,我先為你治療片刻,當然,你必須繼續保持現在的狀態。」 「嗯。」北璃羞澀地點頭,接過項鍊,小心地戴在頸間。 迷幻般的粉色光暈閃爍著,如冰涼的流水浸潤著北璃的腦海。 貝奇握著她的手腕,持續地注入火焰,看著她的表情越來越平靜,越來越呆板。 思維凝滯,雙眼無神。 北璃胸前的花瓣被貝奇輕巧地摘下,這種時候,還是儘量將其他感覺隔絕才好。 一切就緒,貝奇開始問話,並非為了加強女子的洗腦,而是想要了解她暫時所能負荷的度而已。 「你是處女嗎?」 第一個是簡單卻又讓他有些在意的私人問題。 「是。」 「你是否在意被他人奪去處女?」 「是。」 「你願意為什麼人奉獻處女?」 「愛人。」 「你有愛人嗎?」 「沒有。」 貝奇想了想,繼續問道:「你是否自慰過?」 「是。」 能聽懂黃段子的女人自慰過也沒什麼奇怪的,貝奇摸著下巴笑了笑,之前他還從助手那裡得知了聖女大人十分喜愛看書,大概某些小黃書不知不覺就被她看到了吧。 「自慰的頻率呢?」 北璃蹙眉思索了片刻,答道:「一個月1-2次。」 「第一次自慰的時間是?」 「17歲。」 這片大陸上,女子16歲成年,而據官方記錄,聖女大人今年大概18歲,比他小一歲的樣子。 再次換了一個話題,貝奇繼續問道:「你能忍受我觸摸你的身體嗎?」 聖潔的軀體被男人觸摸…… 北璃的腦海閃過令她羞恥的畫面,毫不猶豫道:「不能。」 「你不是想要面對並克服羞恥嗎?」貝奇絲毫不意外,追問著。 「是的。」 「那你……」貝奇頓了頓,換了種說法,再次詢問道:「降低羞恥訓練中,你能夠忍受我觸摸你的身體嗎?」 羞恥的畫面再度出現,可這一次想要克服羞恥的思想緊隨而來,她猶豫了數秒才答道:「可以。」 雖然北璃同意了自己的觸摸,但這並不意味著他的一切觸碰都會得到同意,一旦越界同樣會遭受毀滅打擊,畢竟身體可是一個十分廣泛的詞,包含的部位實在太多,所以他必須再確認一次。 「在你的腦海里,身體是否包含全身所有的部位呢,包括你的隱私部位?」 「是的。」 北璃的回答並不猶豫。 「那身體內部呢?」 「……」 北璃沉默良久,沒有回答,大概是無法理解其含義? 於是貝奇再次換了種說法,而且為防止北璃不理解某些淫色的詞語,他將其替換為官方用詞。 「訓練中,你能否接受失去處女?」 北璃蹙眉,腦海中浮現淫亂的一幕。她沉默著,額頭緩緩泌出點點汗珠,良久才答道:「不能。」 無需再去強調那個被扭曲的思想,貝奇知道,這大概就是北璃暫時的度了。 「那你可以忍耐訓練過程中伴隨羞恥感而生的其他感覺嗎?」 因為目的是降低羞恥感,所以在降低羞恥的過程中自然會夾雜著各種其他的感覺,北璃思索了片刻,點了點頭。 「可以。」 接下來的十多分鐘,貝奇又問了不少問題,最終大致確認了北璃可能的極限所在。 第一,不能插入。而一旦強行插入,在突破北璃純潔的那一刻,扭曲的思想束縛極可能被突破。 第二,不能被其他人發現。以聖女身份做出這種事情,被人發現真實身份的話會她大概瞬間暴走吧。 第三,不能直接造成肉體傷害。因為是羞恥訓練,所以一旦羞恥被痛苦取代,思想的束縛同樣容易被突破,當然,如果是懲罰,那又不同。 第四,不能強行占據其工作時間。雖然這一條並不算特別重要,但如果強制這樣做的話,會被討厭的。 第五,不能過夜。聖女夜不歸宿,這問題更嚴重,但如果能找到合適理由的話,大概可以愉快的進行整夜的調教吧。 之所以是可能,因為這些暫時只是從北璃的回答中推測出來的。實際上,以上那些只是他為了約束自己膨脹的慾望罷了。 而且,隨著調教的進展,他會逐漸靠近這些極限。 至於後面如何突破極限,他的腦海里暫時只有些許的靈感。 不過,現在這一切暫時都不重要,因為馬上他就可以開始玩弄這具聖潔、高貴的女體了,哦不對,是訓練。 鬆開女子的手腕,撤離身體的火焰,不多時,北璃的眼神就重新變得靈動起來。 對她來說,治療的時間並不長,而那些她與他的閒聊對話,在她清醒的時刻,就如同耳旁風般從她的記憶中緩緩淡去,再也找不見了。 感知著變得更輕鬆的身體,北璃扭頭疑惑道:「已經好了嗎?」 「是的。」不知何時已經站在女子背後的貝奇用低沉的聲音答道。靠得近了,女人的髮絲間,身體散發的氣息,帶著一股淡淡的香味,讓他的呼吸也有些熱了。 因為需要保持之前的姿勢,北璃並不能看見貝奇的臉龐,只能瞥見他的小半邊肩膀,這讓她有些莫名地忐忑。 但緊接著她便聽到了貝奇的話,語氣低沉而嘶啞,猶如饑渴已久的猛獸。 「現在開始進行適應性觸摸訓練。」 話音剛落,她便感覺到自己右耳的耳垂被男人手指指腹上的細微指紋摩挲著,引得她渾身一顫,而後那隻手又沿著耳輪緩緩向上摸去,撫摸好一會兒後,濕熱的風便輕柔地灌入耳朵——他開始對著她的耳朵吹氣,痒痒的。 明明只是耳朵被撫摸,可她卻感覺到身體開始發軟,臉頰變得滾燙,像是浸泡在溫熱的泉水中一樣,就連她的呼吸也微微染上了熱意。 這個時候,又一隻手悄然搭在了她的肩膀上,於是她的身子又是一顫。他沒有繼續說話,她也羞恥得完全說不出話來。 耳朵依然被撫摸著,另一隻手則沿著鎖骨的曲線開始下移。指尖划過細膩的肌膚,猶如石子落入湖面,在她的心裡激起陣陣漣漪。 那隻手忽然握住了她的乳房,輕輕揉捏著,手掌堅硬的質感讓她的喉嚨不由得溢出誘人的魅音,就彷如她上午在這座小屋裡聽到的那樣,如此幻想著,她只覺氣血湧上臉頰,一片燥熱,巨大的羞恥感猶如洪水般撲擊著她的心靈,對快感的抗拒和對羞恥的恐懼使她顫抖不止。 她喘著氣呢喃道:「不…不要這樣!」 他卻猶如邪惡的魔鬼般拒絕實現她的願望,反駁道:「這是訓練,你必須克服!」 她慌亂地倚靠在他的胸膛,身子僵硬,思維混亂。 又過了數十秒,柔軟聳立的乳房完全被印上手掌的痕跡後,那隻手開始滑向腹部,只在肚臍處稍作停留,然後就繼續下滑,輕柔的撫摸著神秘花園的門扉。短短的一瞬間,北璃只覺得全身的氣力仿佛完全從身下的那道門扉里傾瀉了出去,大腿死死夾住那隻作惡的手,精神一陣天旋地轉,她本能地依賴上身後堅實的軀體,如獲救命稻草。 貝奇把女人溫熱的肉體擁入自己寬厚的胸膛,雙手肆意地撫摸她的胳膊、她的肩頭、她的胸脯、她的大腿、她的脖頸。無形中,她的身體彷若化作了無數根琴弦,被十根手指或輕或重,或急或緩地撥動著、捻動著,讓她的身體隨之震顫、起伏,口中溢出動人的旋律。 高潮過一次的肌膚極度紅潤,也極度敏感,她的身子在他的撫摸下觸電般不安地扭動著,不過數分鐘的功夫,她的精神便再度飛躍了雲巔,渾身酥軟地癱倒在地上,大腿哆嗦著,顯然再也使不上力氣了。 貝奇輕笑著,彎腰將她輕柔地抱起,放在柔軟的床上,這不大的床上似乎還殘留著清晨那場性宴的淫靡氣味,她抬起手臂,羞恥地將自己那雙水潤的眼眸掩蓋。 她怎麼會又想到那個…… 貝奇坐在床沿,回味著指尖的旖旎,問道:「感覺怎麼樣?」 北璃的胸口急促的起伏著,她抿了抿唇,面色潮紅,輕聲哀求道:「不要問……」 「誠實的面對自身的感覺也是訓練的一環哦。」 並沒有打算讓北璃就此逃避,貝奇義正言辭。 「怎麼這樣……」沒有辦法逃避,北璃悶悶地抱怨著,而後偏過頭,聲如蚊蚋。 「很羞恥……」 「還有呢?」聽力極佳的貝奇繼續追問。 「很舒服…喘不過氣…心跳加速…」 「不錯哦。」貝奇應和了一聲,終於沒有再問。 北璃當即鬆了一口氣,隨即又想起剛才自己那糟糕的樣子,再次莫名地陷入了羞恥漩渦中。 「那麼,給你一天時間去適應準備,從明天開始,每天下午工作完成後來這裡進行特別訓練。」 貝奇整理著她雜亂的劉海,沒有經過商議便擅自為她設定了訓練時間表,而北璃只是輕吸一口氣,然後乖乖點頭同意了。 「好好休息一下,下午你應該還有工作吧?」 「嗯……」 「睡吧,我待會兒會叫你起來的。」貝奇望向掛在臥室內的鐘表,「休息半個小時吧。」 「嗯……」 女子緩緩地閉上眼,不知是因為安心還是因為疲憊,很快便沉沉睡去。只不過熟睡中的她臉色並不沉靜,反而眉頭不時微蹙,粉嫩的雙唇抿成了一線,似乎夢中並不愉快。 而一旁的貝奇低頭望著睡夢中的北璃,面無表情。 不久後,他站起身,走到一旁將擺在桌上一處不起眼角落的立方體狀銀色記錄水晶收起,而後從戒指中拿出一張棕黃色的羊皮紙,默默地注入魔力,猶如手握一隻無形的毛筆,快速在紙上書寫著。 羊皮紙上很快便顯現出只有他才能看懂奇異的紋路。 【姓名:北璃】 【身份:白蓮聖女】 【年齡:18】 【體重:45KG】 【身高:163cm】 【罩杯:C】 【身體狀態:處女】 【調教日數:0】 【乳房狀態:白皙光澤、挺立型】 【乳暈狀態:玫瑰色、有微小凸起】 【乳暈直徑:2.7cm】 【乳頭狀態:粉紅色、無瑕疵、無內陷】 【乳頭勃起長度及直徑:0.8/0.6】 【進行中的調教項目:觸摸適應I、全裸適應I】 【已完成的調教項目:無】 【進行中的測試項目:道具測試I-震動花環】 …… 是夜,貝奇環顧著這個位於小屋地下十米左右、約莫80平方米的地下室,抹去額頭的汗水,長舒一口氣。 他可沒有北璃那樣近乎沒有上限的恐怖魔力,多次使用復合構建魔法後,他體內的魔力儲備飛速告罄,通過數次飲用魔力藥劑才補上後續構建所需的魔力。 花費了近一個下午加半個晚上,這個暫時只有空殼的地下調教室才勉強成型,接下來,只需要不斷往裡面填充各種設備並不斷擴張即可。 畢竟,他大概還需要在這個山谷待很長一段時間吧。 帶著對未來的期待,貝奇結束光照術,沿著硬土搭建的階梯,朝上方的小屋走去。 真是辛苦吶,好好放鬆一會兒吧。 book18.org
(復合構建魔法:由土系、火系、水系三系魔法組合而成,可以挖掘一定區域內的泥土並固定周圍的土地。) (記錄水晶:具有多種形狀,可記錄一定範圍內的聲音和畫面。) book18.org
第四章 訓練日 第二日清晨,晨光微露時,貝奇從某種溫暖的包裹感中豁然清醒了過來。 「主人早上好…」含糊不明的聲音從身下傳來,貝奇抬眼望去,有著一頭華麗紫發的女子伏低腦袋,翹著豐潤的臀部,正進行著早安咬的義務工作。 她的臉頰因含住他的肉棒而被撐得鼓起,濕滑的香舌猶如靈蛇般在頂端打轉,配合著吮吸,同時讓肉棒在她的嘴裡緩緩地進出著。 不用想,洛蘭這傢伙肯定又是在拿他練習性技巧。 不過,他又不吃虧…… 「你是魔族吧?」毫無預兆的,正在享受中的貝奇隨意的問道,緊接著,他嘶的一聲吸了口氣,大喊道:「啊喂,牙齒碰到了很痛的!」 洛蘭吞吐的動作頓了頓,抬起頭來,將髮絲撩至耳後。她嫵媚撩人的俏臉上,淡金色的眼眸水潤潤的。 「啊?主人為什麼會這樣問?」 女人因抬頭而顯露出的膩人頸間被一輪紫金色金屬項圈緊緊束縛,而項圈表面刻著隸屬的符號,顯然,她現在的身份只是一名低賤的奴隸。 「早安侍奉的時候不要擅自停下來啊。」貝奇將洛蘭的頭按下,繼續享受著她那香軟的口舌侍奉,平靜地回道:「因為聖城中有消息傳來,有一位魔族姦細在被追殺的途中逃跑了喲。」 「嘶溜,怎麼會?唔啾,洛蘭要是魔族的話,主人現在的大肉棒豈不是不保了,唔啾~」 帶著淫靡的吮吸聲,洛蘭快速的反駁著。 「也對,淫魔族的皇室中,怎麼會有你這樣下賤的、奉人族為主的母豬奴隸呢?」 貝奇捧著洛蘭的腦袋,快速挺動,似是無意道。 「嘶~輕一點。」 「唔咕,主人真壞,明明是你自己故意插那麼深的。」她開始賣力吞吐肉棒,口腔內竟形成了類真空的環境,讓貝奇渾身一緊。 酥麻的快感極速地爬上脊背,順著神經傳遞到四肢百骸,貝奇不由自主地將腰挺起,肉棒深深地擠進洛蘭的喉間。 「好了好了,張大嘴巴,好好接受主人的精液吧。」 「請主人盡情的在下賤母豬的喉嚨里釋放吧,唔……」 伴隨著濁液的噴洒與努力的吞咽聲,新的一天開始了。 …… 因為擁有了每周一次可以出谷的權利,所以一大早貝奇就在數名守衛的注視下,急匆匆地跑出山谷了。 需要採購的東西不少,雖然並不缺錢,但很多東西在一天內不一定可以成功購入,要是沒能買到的話,就只能等到下周了,而且其中不少東西屬於違禁物,並不適合他人代購。 直到日影西斜,他才帶著滿滿的收穫重新回到山谷入口。在山谷守衛的目擊報告中,貝奇還領著從奴隸市場淘來了一銀一紫兩名漂亮的女奴,並將她們帶回山谷享受。 「真是讓人羨慕的生活啊。」看著貝奇遠去的背影,一名守衛低聲評論道。 「羨慕個屁,有錢有能力就能這樣。」另一名守衛一臉正色,拍拍同伴的肩膀,「好好鍛鍊自我才是王道。」 「切……」 將購入的奴隸交給住在谷口邊緣的女僕安置,貝奇便迤迤然向著自己的小屋行去。 小屋的確不大,勉強只夠三口之家生活,比貝奇之前在聖城中的居所小上數倍,更遑論北璃所居住的聖女宮了。 不過貝奇對生活質量的要求也並不算高,畢竟再怎麼說這裡也比戰場要安穩吧。 沿著谷口直行近100米,然後右轉繼續行走數十米,小屋便近在眼前了。 只是望著眼前的小屋,貝奇有些意外地挑了挑眉。 屋門半掩著。 有人在他出門的時候進去了。 但裡面的人肯定不是洛蘭,因為入谷的時候,她就被他偷偷替換成為了他領回來的兩名女奴之一,現在應該在女僕安置的房間。 雖然要悄然突破山谷的結界有些麻煩,但並不是做不到。他之前有好好研究並嘗試過,在體內火焰近乎完美的控制力下,可以將結界灼燒出一個供人出入的小洞,並不會觸動結界。 這樣一來,他的許多計劃也就有了實施的辦法了。 既然屋內不可能是洛蘭,那麼就是她了。 貝奇抬頭望了望天色,時間好像也挺符合的。 邁入屋門,貝奇四下打量了片刻,然後徑直朝臥室走去。 臥室的門敞開著,透過房門,他一眼就看到了那個正伏案看書的銀髮女子,夕陽的輝暈自窗口揮灑進來,讓女人和書頁都沐浴在溫暖的金色里。貝奇走近她時,北璃渾然不知,以致他可以從容觀察她看書的樣子。 與會面時的聖潔大方、訓練中的嬌羞抱怨、發怒中的威嚴強勢一概不同,沉浸在書中世界的女子,柔和側顏上顯露的,是嫻靜與沉醉。 她的身上不著片縷,脫下的衣物被整齊地疊放在一旁的木床上。桃形的翹臀壓在平整的椅面上,擠出一圈美妙的臀肉,而掙脫束縛的乳房壓在書頁的邊緣,給每張翻動的書頁印上柔軟的痕跡。 一時之間,他竟不忍心去打攪這份安然的靜謐。 不知過了多久,北璃闔上書頁,抬起頭來,發現了坐在床沿的貝奇,不由得吐了吐舌,俏皮道:「來時我聽說你出谷去了,所以……」 貝奇沒有說話,只是拍拍自己的大腿,示意她坐上來。 北璃臉色微紅,輕輕搖頭。 「今天的訓練已經開始嘍。」貝奇為自己的下流行為添上訓練的名義。 於是,扭捏片刻後,帶著一臉的嬌羞和不情願,北璃緩緩從座椅上起身,咬著下唇走到貝奇的身旁,頓了頓,然後微微轉身,小心地側坐在他的大腿上,雙腿緊緊併攏著。 雖然在儀態教育中從未學習過如何在男人大腿上安坐,但數年來形成的習慣仍然讓北璃即便坐在男人大腿上,也顯得相當的優雅與高貴。 這自然不是貝奇想要的姿勢,現在的女子僅僅把他座椅看待,而他想看見的是女子在他腿上婉轉呻吟的情景。 懷著邪惡的目的,他無聲地笑了笑,右手環住北璃的腰肢,用力一按,將她的位置偏轉了90度,後背緊貼自己的胸膛,同時左手握住她的左腿膝蓋,右腿插入她因意外而分開些許的雙腿間,左右使勁,將她的大腿徹底分開。 「哎?!」 「把腿分開,不許夾緊哦。」 下流的命令讓北璃的臉頰燥得通紅,她完全不敢想像自己現在的姿勢是何等的羞恥。而且因為大腿被迫向兩邊張開的緣故,所以原本緊閉一線的蜜裂也微微開啟,兩片粉色的陰唇猶如緋色的門扉般朝兩側敞開,露出其內更加粉嫩的蜜肉,還有那幽暗誘人的穴口。 臥室內並沒有風,但她卻感覺室內的空氣正如同鹹濕的痴漢般,舔舐著她的蜜部、挑逗著她的乳頭。身體不自覺地湧上一種想要將雙腿死死併攏的欲求,強烈的羞恥和心中的想法劇烈的衝突著,而唯一能夠緩解這份衝突的只有身後的男人了。 猶如沙漠的旅者渴求著水源,她向身後唯一的綠洲哀求道:「不……不行……」 「女人只能說不要,可不能說不行。」說著毫無意義的騷話,貝奇並未理會北璃的求救,而是變本加厲般伸出了手,徑直摸向那扇緋色的門扉,在門口徘徊、叩擊。 由於並未像昨日那般忍耐了一上午的情慾,因此現在北璃的意識相當清醒,而如此一來,她內心所承受的羞恥與身體本能的衝突也更加劇烈,加之貝奇雪上加霜般伸手觸碰敏感的蜜處。於是,在蜜穴被觸碰的一瞬間,北璃體內的浩瀚魔力因內心的矛盾頓時激盪了起來。 正打算好好享受聖女大人肉穴的美妙觸感,可指尖還未滿足,貝奇坐著的木床便開始吱呀作響,下一秒,木床轟然倒塌,木屑橫飛,而臥室內的一切也如同被狂風掃過,一片狼藉。 尚未反應過來,貝奇便一屁股坐在了地面,摔了個七葷八素,而在他懷中的北璃自然也好不到哪兒去,銀亮的髮絲上布滿了木屑,赤裸的肌膚更是灰撲撲一片,成了小灰人。 數分鐘後,動用搬運魔法和清潔魔法將臥室清理乾淨後,貝奇望著空蕩蕩的臥室,一臉生無可戀。 今晚他該去哪睡覺? 自知罪孽深重的北璃乖巧的站在一旁,低著頭,猶如等待受罰的學生般忸怩不安,她身上的灰塵自然也被清理乾淨了,肌膚白裡透紅。 抬頭偷眼望向一旁的貝奇,卻發現他正幽怨地望了過來,忐忑的北璃立刻又低下頭,用她過去從未用過的撒嬌語調,誠懇的認錯道:「我錯了……」 「你沒錯。」貝奇沒好氣道,「是我錯了。」 於是北璃心中愈加忐忑,又追加了一句。 「我真的知錯了,請隨意懲罰我吧……」 聞言,貝奇雙眼一亮,但隨即又突然沉默,心思電轉。他自然不為臥室被摧毀而生氣,嗯,還是有些生氣的,其實更多的,他是在考慮如何藉此機會增加北璃的調教進度。 想了許久,終於,他望向一旁局促不安的北璃,嚴厲道:「過來。」 活脫脫像一個準備懲罰調皮孩子的大人。 仿佛想像得到自己即將迎來的嚴厲懲罰,北璃遲疑了幾秒,一點一點地挪到了貝奇的面前,一副乖寶寶的模樣。 至少,當初她在教會學習時,這副模樣可為她減少了不少懲罰。 站穩,緩緩抬頭,當即她就看到了貝奇從空間戒指中取出一個好似由銀色金屬片精製連接而成的【兜襠布】,其前面只有一條細長的小縫,後面則是一個圓形的小洞,而金屬片的內側嵌著鬆軟的魔物絨毛做襯裡。 她有些好奇,但沒敢問。 但很快,她便知道了這個道具的用處——當這個【兜襠布】被安裝在她的胯下的時候。 據貝奇解釋,這個道具叫做柏爾加摩鎖,又被稱作貞操帶,是一位名為柏爾加摩的鍊金大師發明的特殊裝備。他即將為她穿戴的,是最基礎的款式。 但在穿戴之前,貝奇又從戒指中取出了一個透明小瓶,裡面盛滿了流狀的透明液體。他在手心傾倒了小半瓶後,強制要求她叉開大腿,然後將這些媚藥仔細地塗抹在她的蜜處。 除卻陰道內的花徑,小陰唇、大陰唇的里里外外都被抹上了,甚至連小小的陰蒂也沒能逃過被塗抹的命運。 她的內心無比抗拒,但身體卻毫無動靜。畢竟,懲罰就是如此殘酷,並不以她的意志為轉移,而她既然選擇接受懲罰,就絕不會反悔。 「那麼,這個位置也來一點吧。」 無視北璃身體的扭動抵抗,貝奇再度往手中傾倒了些許媚藥,抹在了她的兩團酥軟的乳肉上,然後雙手用力抓揉著她的乳房,將媚藥仔細、完全的塗抹在每一寸乳肉、乳頭上。 被塗抹了媚藥的部位先是冰冰涼涼的,可緊接著就帶來了灼熱,同時伴隨著微微的麻癢。 她喘息著,口中溢出香甜而灼熱的吐息。 她的身體,慾望熾烈了起來。 這並不是普通的媚藥,而是貝奇用魔界奇花七日淫的汁液輔以抑制劑和人界常見的欲情膏混合調製而成,藥性沒有七日淫那般猛烈,但多次使用後,也足以達到永久提升性慾和敏感度的效果。 而在這之後,名為貞操帶的特殊裝備被貝奇熟練的展開,然後牢牢地鎖在了北璃腰上。 腰間的金屬環如同束腰般卡住她的腰肢,下體寬大的金屬片緊貼著秘處,其周邊裹著柔軟的皮毛。 毫無疑問,穿戴上貞操帶的她,再也無法用手去觸摸自己的秘處,猶如一道堅實的屏障,將外界與自身徹底分割開來。 而正常解開貞操帶的唯一方法,在貝奇的手中。 當然,如果她動用體內火焰的話,這種道具可以被輕易的燒成灰燼。帶著毀滅屬性的白色火焰甚至不會將金屬融化,而是直接將其分解。 但既然是懲罰,她自然不被允許使用其他力量擅自解開作為懲罰裝備的貞操帶,只能乖乖忍耐。 依照貝奇提出的要求,懲罰時間要持續到今天訓練結束,而懲罰的名稱被他命名為——強制發情。 雖然懲罰的名字好像很糟糕,但更糟糕的是懲罰持續的時間,讓她惶恐不安。 「怎麼這樣?!」她嘟囔著,隨即一臉希冀地望向貝奇,期望他能夠改變主意,讓懲罰的時間減少一些,哪怕減少一點點也行。 然後,被嚴厲地拒絕了。 「既然是懲罰,自然是為了讓你下次不再犯同樣的錯誤。」 「所以,你必須在懲罰的過程中深刻反思自己的錯誤行為。」 貝奇如是說道。 可是她如何能堅持到訓練結束呢? 光是從開始到現在的短短數分鐘時間裡,她就感覺自身的慾望從桃源深處源源不斷地鑽了出來,咕嚕咕嚕的,噗啾噗啾的往外冒,一刻也沒有停歇。身體自下而上,逐漸火熱起來,猶如燒開的鍋爐般,沸騰的水氣從渾身上下的毛孔中逸散而出。 情慾的積累讓她的脖頸到耳根已經完全染上了慾望的嫣紅,她的眼神仿佛帶著熱度,望向站在面前的貝奇,口中止不住的喘息著。 無關意志,只是源自身體本能的渴望。 她渴望著撫摸自己,渴望著被其他人撫摸…… 但怎麼可以在人前做出這樣毫無廉恥的事情?! 即便她的腦海里閃過需要克服羞恥的強烈想法,可這樣的事情,至少暫時她是無法主動開口的。 大量的熱意湧上腦海,讓她的精神也微醺起來。北璃以渴求的眼神望向貝奇,希望他能主動過來幫助她,撫摸她,哪裡都好。 貝奇無動於衷。 「聖女大人也是有矜持的啊……」 北璃心中嘟囔了幾句,拖著軟綿綿的步子走向一旁的牆壁靠著,她都快站不穩了。 時間緩緩流逝,北璃貞操帶前面那條小縫中,一縷淫靡的絲線慢慢垂落下來,與地面相接,就仿佛一條晶瑩的蛛絲,將她與地面粘連在一起。 然後,一縷縷淫液開始順著這條銀絲快速下滑,在地面積聚起一灘透明的水窪。 又不知過了多久,安靜的臥室內忽然響起一聲清晰又冗長的「咕」聲。 貝奇的臉上帶著數分笑意,瞥向滿臉尷尬的北璃道:「嘛,聖女大人應該是沒吃午飯就跑過來了吧。」 北璃抿唇點頭。 「穿好外套,咱們一起先去吃飯吧。」 從戒指中取出北璃今日過來所穿的白色連衣裙和短靴,貝奇靠近不時顫抖的女子,將衣物塞到她的手中。 北璃看著沒有任何貼身內衣的手,嘴角無奈地向下撇了撇。 犯錯之後,她的衣物就落入了貝奇的手裡,被他管控起來,而現在,他肯定是故意不給她內衣。 幽怨地盯著貝奇好一會兒,北璃才緩緩穿上靴子,將連衣裙套在身上。 「那走吧,聖女大人。」貝奇做出請的手勢,臉上笑意盈盈。 …… 山谷中,早中晚三餐向來由名為米蒂拉的女僕負責供應,而貝奇只需要通過傳訊鈴鐺將女僕喚來即可,而且用餐地點沒有規定。 不過貝奇相當懶散,一般也不會特地跑到遠處用餐。 小屋,餐廳。 近十分鐘後,數份美味的飯菜被擺在了他們身前的木質圓桌上。 紅燒雪兔、水晶肉片、冬瓜雞蛋湯…… 女僕並未離開,而是規矩的站在一旁的角落裡,等待他們用餐完畢後收拾餐碟和擦洗桌子。 相比於貴族們那長條型的華美餐桌,貝奇還是更喜歡這種代表著和諧的圓形桌面,人與人的距離更近,而且顯得更有人味些。 因為有外人在身旁,北璃只能拿出聖女的優雅和高貴,儀態萬方地端坐在座椅上,細嚼慢咽,通過臉上的神色絲毫看不出她正忍耐著情慾與羞恥的煎熬。 當然,如果忽略她不時輕顫一下的身體與椅面上那灘被她遮掩得很好的淫汁的話,北璃的一切姿態的確當得上聖女之名。 默默施展隔音魔法與視覺干擾魔法後,貝奇笑著叉起面前的一塊肉片,遞到北璃的嘴邊。 「張嘴。」 緊張地瞥了一眼不遠處似乎沒看到這裡的女僕,北璃原本壓下的緋紅臉頰又一次熱了起來,她輕聲道:「我不要吃肉……」 「誰想喂你吃肉了?這是在訓練,我只是想喂你吃我的口水而已……」貝奇悠然說道,畢竟叉子難免會沾上口水的。 「你……」北璃又瞥了一旁的女僕一眼,然後又嫌棄地瞪了貝奇一眼,黑瑪瑙般的眼瞳卻沒有任何的威脅力,反而讓他慾望更盛。 「知道你的眼睛好看,張嘴!」 無可奈何,北璃乖乖輕啟粉唇,讓沾著口水的叉子可以送入她的唇間。 「我們這算間接接吻了嗎?」拿回上面已經沒有肉片的叉子,貝奇調戲道。 北璃咀嚼著口中的嫩肉,咽下,然後撇撇嘴,不滿道:「我才不想和你接吻!大概會懷孕的。」 要不是因為在訓練中,他這種行為可是會被侍奉她的騎士們撕成碎片的,而且她可不會救他。 「我們的孩子應該叫什麼呢?」貝奇眯著眼,一副暢想的模樣。 便宜早已被占盡的北璃努了努嘴,想說些什麼,最後又放棄似的搖搖頭,埋頭吃飯,不再理會眼前討厭的傢伙。 反正說不過他,找個時間揍他一頓好了,他肯定打不過她。 這樣想著,北璃只覺得眼前的菜也變得更加香甜可口了。 吃完飯,女僕收拾著桌子,兩人坐在椅子上休憩。 貝奇是真的在休息,而北璃只是坐在椅子上不敢移動罷了。 甚至不用想像,她也知道自己身下的椅子和裙子已經濕了一大片,大腿內側同樣一陣濕滑。 這餐午飯花了近四十分鐘的時間,北璃也在火熱的情慾中煎熬了近四十分鐘。 女僕走後,北璃一直懸著的那顆心終於放下,絲毫不顧及聖女的優雅儀態,上身趴倒在桌面上,不想動彈了。 訓練真累啊…… 這讓她想起剛到教會時的日子,那位教授她禮儀課程的老師也是這般嚴厲,不,比這嚴厲多了。 「唔嗯……」北璃輕吟一聲,掐斷腦袋裡糟糕的回憶,重新打起精神。 堅持就是勝利。 而勝利,一定屬於她。 …… book18.org
(貞操帶-基礎款:並未安裝任何裝置的貞操帶,是所有特別款式的原型。) (奇花-七日淫:生長在魔界的奇特植物,第一次人魔大戰中它的種子被帶到了人界大陸。以捕捉女性為食,將被捕獲的女性浸泡在它的汁液中。最多七日,女性的自由意志會徹底消亡,成為慾望的奴隸,為其提供源源不斷的淫慾養分。) (媚藥I型:用魔界奇花七日淫的汁液輔以抑制劑和人界常見的欲情膏混合調製而成,具有輕微提升性慾和敏感度的效用。) book18.org
第五章 黃昏、黑夜 堅持就是勝利,但大多數人都會倒在勝利的前一刻。 沒有了女僕的干擾,源源不斷的慾望再度開始侵襲北璃的身軀,她坐在椅子上,悄悄絞動著大腿,這是她往常自慰時偶爾會用的方式,相當隱蔽,但上鎖的貞操帶顯然沒有給予她任何機會,將一切快感都給封閉在那冰冷的金屬片內。 咽著口水,北璃抿著唇,在椅子坐立不安,猶豫數秒後,她壯起膽子輕聲問道:「懲罰還要多久啊?」 「你現在感覺很羞恥嗎?」沒有回答北璃的疑問,貝奇反而提出另一個問題。 北璃點點頭,又搖了搖頭。 羞恥,有一點,而更多的是充盈在體內的情慾,讓她心癢難耐。 她想要發泄,但滿溢的羞怯令她難以開口。 她想要被觸摸,但女性的矜持讓她隱藏內心的真實。 仿佛明白了北璃此刻矛盾的心情,貝奇從椅子上站起,繞過餐桌靠近她,然後在她的驚叫聲中將她舉起,把她放在身前的圓形桌面上。 「啊…你…你幹什麼啊?」北璃的頭頂一片問號,但已被情慾侵蝕的肉體只是被男人輕輕觸碰便讓她春情涌動,嬌軀顫抖。 「直接開始今天最後的特別訓練吧。」貝奇站在北璃的面前,嘲笑道:「反正你也堅持不住了,不是嗎?」 「……」北璃望了他一眼,努了努嘴,似乎想反駁,但隨即又羞恥地低下頭,抿著唇,並未出聲。 看著女子矛盾而有趣的神情,貝奇伸出雙手,無視北璃扭動掙扎的嬌軀,強行掀開她的裙擺,然後輕巧地解開了她腰間的貞操帶。 瞬間,一股熟透的媚香鋪面而來,溢滿房間。 那是雌性發情時的濃郁荷爾蒙味,是慾望的味道。 輕嗅著女子的淫香,貝奇隨口道:「不過,我懷疑你並不能面對接下來的訓練,畢竟之前你還……」 「少…少廢話,我可以的。」壓著裙擺,坐在桌面上的北璃羞憤地抬頭反駁。 然而不消片刻,誘人的喘息便從她的口中溢了出來。 她快忍不住了,身體在顫慄。 也許,她的心中也在期待或懼怕著什麼。 搬了把椅子放在北璃的身前,貝奇隨意地坐下,手肘支撐在兩側的扶手上,雙手十指交叉,黝黑的眸子中儘是質疑,輕蔑地笑道:「那麼,就讓我看看你的覺悟吧。」 他停頓了數秒,讓北璃懸著的心微微揪緊,然後說出了今天最後的訓練。 「就請聖女大人屈膝並將大腿打開呈M形,然後在我面前羞恥地自慰到高潮好了。」 北璃頓時愣住了。 望著嘴巴張大,雙目微瞠,完全被他一席話驚住的北璃,貝奇笑道:「聖女大人應該聽得懂我說的話吧?」 聰明伶俐、博覽群書的她自然聽得懂,非但懂,她還瞬間將那副羞恥的姿態在腦海里腦補了出來。 「怎麼…能…能這樣?!」 臉如熟透的蘋果般通紅,雙手攢著裙擺,北璃的聲音吞吞吐吐。 「果然現在還是做不到嗎?」貝奇嘆了口氣。 「……」 「也不知到底何時聖女大人才能完成訓練吶?」 「……我…我做就是了……」 細如蚊蚋的聲音從桌上傳來,激將成功的貝奇露出狡詐的笑意,至於她同意的原因到底是因為無法忍耐的情慾,還是因為對訓練的認真,那些已經都不重要了。 他望著北璃那雙因過於羞恥而水潤潤的黑眸,揚眉竊笑道:「那我就拭目以待嘍。」 說罷,他便從空間戒指中取出幾顆核桃大小的水晶狀圓球,抓在手心裡把玩,眼神一眨不眨地盯著坐在桌面的北璃,提醒了一句。 「要讓我看清楚聖女大人自慰時的羞恥模樣喔,還有姿勢也請標準一些。」 「知…知道了啦!」 這個傢伙,好像突然就比過去那個禮儀老師更討厭了。 北璃撅起嘴巴,羞憤的回應著,而後又忽然低頭小聲補充道:「還…還有,我那…那個的時候,你不許出聲……」 看著羞恥到極點的女人臉上可愛又通紅的哀求表情,貝奇輕輕點頭表示同意,不再多言。 要是他更進一步逼迫的話,大概會導致她像之前那樣發生魔力暴走吧。 萬事有度,而蘿蔔加大棒,向來是極其有效的調教方式。 漸漸的,隨著房間內的聲音完全消失,北璃的自慰表演,開啟了。 用手掌撐著桌面,將自己的身子往後挪了半個身位後,北璃柳眉微皺,想了想,緩緩將雙腿抬到桌面上,依照貝奇的意思,她接下來還需要將衣裙撩起,把雙腿屈膝打開,將自己粉嫩的秘處暴露在他的眼中。 雖然發情的身體早已做好了準備,但M字開腿這種羞恥的動作她也只是在印著圖畫的小黃書中見到過,自己可從未這樣自慰過。 她暗暗發誓,這是第一次,也一定是最後一次。 可是,她本應該堅強地面對並克服這個吧…… 懷著並不太堅定的誓言,依照心中的預演,北璃輕柔地將裙擺撩至大腿根部,強忍著想要併攏大腿的本能,雙腿曲起,一點一點地朝兩側打開。 她能清晰的感覺到,一道熱辣的視線牢牢地盯著自己的秘處,那熾熱的目光仿佛利箭般,衝過了那條緊窄的甬道,穿透了那層單薄的防線,徑直刺入了她的子宮,讓她的心臟本能地抽搐了數次。 強烈的羞恥感湧上她的腦海,北璃輕喘著閉上眼眸,不願再看,也不願再等。 她哆嗦著伸出右手,輕柔地撫上自己泥濘不堪的秘處。 只是指尖輕觸花瓣,比往日要強烈得多的快感瞬間襲向北璃的腦海。 「嗯呀……」 這種感覺…與過去完全不同…… 她輕吟了一聲,隨即咬牙,緊閉粉唇。她的手指依舊撫弄著花唇,口中卻再也不漏一點聲音。 但她分開的大腿間,另一對粉嫩的唇瓣卻大大方方地敞開著,不停發出噗啾的水聲,猶如迎賓時開啟的門扉,向客人們發出邀請。 貝奇聽到了這淫靡的水聲,自然也看到了北璃那青澀的自慰手法。 暗自在接下來的調教計劃中加上性技巧訓練的一環,他繼續保持著沉默,雙眸一眨不眨地盯著女子的淫色表演,面露享受。 片刻後,北璃的手指開始緩緩向上,用指腹輕柔地按壓著陰蒂。 為了快速達到高潮,結束這次羞恥的訓練,摩擦這裡自然是必不可少的。 這也是她用身體所獲得的實踐經驗。 用指尖輕輕剝開單薄的包皮,纖纖玉指挑弄著包皮內部已然挺立的紅豆。 猶如觸電般,強烈的電流順著神經傳遞至她的脊柱,直達天靈。 她的嬌軀開始顫慄。 漸漸的,北璃的動作開始加快,俏臉的緋紅更深。即使她的嘴唇依然緊閉著,但喉嚨已經不由自主地溢出了甜美誘人的氣息。 數道晶瑩的絲線猶如黏膠般粘連在她的指間,隨著手指的舞動,不停地斷裂,又不停地連接。 就好似她的精神般,在快感的浪潮間不停地沉浮。 她幾乎要溺死在這片洶湧的快感暗流之中。 忽然,北璃渾身一震,大腦一片空白,同時,伴隨著再也壓抑不住的悶哼聲,一大股晶瑩的蜜汁從粉嫩的穴口噴洒而出,在空中划過美妙的弧度,而她的身軀也彷如透支了最後一縷水分的沙漠旅人,軟軟地躺倒在桌面上,只剩胸口急促的起伏著。 悄然將手中的記錄水晶收回戒指,貝奇站起身,俯視著一臉滿足與羞恥的北璃,終於出聲道:「聖女大人是否感覺到這次的高潮比過去任何時候都要來得舒爽呢?」 依舊處於快感餘韻中的北璃憤憤地瞪了他一眼,側過頭,不理眼前這個討厭的傢伙。 還問,沒看她都說不出話了嗎。 貝奇暗自竊笑一聲,隨即從戒指中拿出一塊柔軟的絲巾,遞到北璃身前,安慰道:「清理一下吧。」 一如曾經的那些教師般,每當困難的課程結束時,她們便會恢復和藹的面容,安慰著受挫的她。 這樣想著,北璃對貝奇的好感又稍稍回升了一絲。 接過絲巾,在貝奇的攙扶下,北璃從桌上勉強坐起,輕掀裙擺,小心地擦拭著自己濕痕遍布的下體。 即使是發泄後的現在,柔軟的絲巾與敏感的秘處接觸,依然讓她止不住地哆嗦了數下,而抹過媚藥的部位仿佛仍舊帶著絲絲縷縷的麻癢,輕輕抓撓著她心房。 不過,她勉強還能忍耐。 十分鐘後…… 儘管臉頰依然殘留著高潮後的潮紅,但將衣物穿戴完整後,北璃便再度恢復了那副聖潔、高貴的模樣,臉上的表情也沉靜了下來。 只是偶爾瞥見一旁站在窗戶邊上的貝奇時,她的心中就不由自主地想到了剛才的羞恥情景,心跳微微加速。 自己竟然真的如書中所描寫的那些淫亂女孩般,在他面前分開大腿,噗啾噗啾地自慰給他看。 可是,這也是沒辦法的事吧。 北璃悄然嘟囔著,誰叫她對他做了那種事呢,必須將心中這份濃烈的內疚感消除才行。 而現在,她心中的內疚也稍稍降低了一些吧。 懷著複雜而矛盾的心情,北璃望向一旁的貝奇,輕聲道:「我先回去了。」 「恩。」 貝奇收回望向窗外的視線,點了點頭。 窗外晴空正好,霞光艷艷。今夜,大概可以看見美麗的圓月吧。 …… 黃昏過後,便是漫長的黑夜,它猶如一柄無垠的巨大陽傘,擋住了整片天際的陽光,使世界蒙上了黯淡的陰影。 黑暗中,有一種呼吸,輕微而急促。 黑暗中,又有一種聲音,婉轉而悠揚。 「嗯…哈……」 情慾的喘息和誘人的嬌吟瀰漫在空氣中,點燃了寂寞的夜。 陽傘的背面,漸漸亮了起來。 群星亮了起來,皎月升至高空,也亮了起來,向大地灑下銀色的流光。 流光流過躺在草地上的女子那瑰麗的紫色長髮,流過白天鵝般的脖頸,流過軟膩的酥胸,流過渾圓的肚臍、光滑的小腹,經過一片修剪精美的紫色森林,順著修長的雙腿流入大地。 貝奇品嘗著洛蘭蜂蜜一樣的粉唇,洛蘭的雙眸便被蒙上了一層迷人的煙雨。他伸出手,亦如月光般緩緩滑過了她的脖頸酥胸,滑過小腹,滑過森林,最終滑向那清泉潺流的溪谷。 「明明前天還是個處女,現在竟然已經這麼大膽了嗎?」 他發出嗤笑聲。 「唔嗯,都是主人調教得好呀。」 細碎的低吟在被壓得彎腰的青草上迴蕩,貝奇撇嘴,手中的動作更加肆意起來。 強烈的快感中,洛蘭忽然渾身一陣顫慄,纖細的雙腿酥軟了下來,但緊接著,一雙大手輕易地握住了她嫩白的腳腕,向著天空高高地舉起。 貝奇伏下了身子,巨龍潛入了逼仄的溪谷。溫暖滑膩的溪水、磁鐵般的溪水,緊緊將他淹沒包裹吸附。 也許是溪谷太過窄小,伴隨著飛濺的水聲,巨龍難耐地騰空而出,但隨即又猛地鑽入,一次次拓寬河道,試圖潛入幽暗的谷底,仿佛那裡有著它勢在必得的寶物。 起起伏伏間,洛蘭先是低低的嚶嚀,然後再也忍不住的高聲呻吟起來。 誘人的聲音迴蕩在空中,周圍的青草好像搖曳了起來,周天的星辰也好像搖曳了起來。 終於,龍頭抵達谷底,一下下的撞擊著,沒過多久,谷底便出現罅隙,開始龜裂,下一瞬間,掩埋在地底深處的火山噴發了出來,巨龍也同時張嘴,噴吐著大量雪白的泡沫。 不知過了多久,火山平靜了下來,岩漿被泡沫冷卻,化作一道道淡白的柳絮從谷底溢出,貝奇撫摸著洛蘭布滿汗珠的嬌軀,抬頭望向遠處的山壁,山壁的另一頭,燈火依舊輝煌。 …… 聖女宮,臥室。 今夜似乎格外安靜,周圍沒有一丁點聲音,月光透過窗簾間的細縫灑落在地板上,讓漆黑的房間勉強可以視物。 房間中央的純白大床上,一道曲線窈窕的身影輾轉著,單薄的睡裙隨著她不停地翻身而印上一道道細微的褶皺,就如同正在她心間泛起的陣陣漣漪。 北璃緩緩閉上眼眸,然而,一道忽然自腦海浮現的模糊畫面卻又讓她的雙眸陡然睜開,她的眼底似乎有人影在閃動,同時,有奇妙而誘人的呻吟仿佛隔著時空的界限傳遞到她的耳邊。 「嗯哈…唔嗯……」 誰在她的心間作畫? 誰又在她的耳邊低唱? 她不解,於是抗拒,可愈抗拒,腦海中的畫面便愈清晰,呻吟聲也愈誘人。 夜涼如水,北璃的身軀卻溫熱如春。 不知何時,她的內心也泛起了春意,平緩的呼吸化作絮亂的輕喘,雪白的大腿輕輕夾緊,緩緩摩挲,手掌不由自主的撫向胸口,似是想要平復呼吸,卻在接觸的那一剎那彷如被強力的膠水黏住,再也掙脫不開。 漸漸的,有低低的吟唱從她的唇間溢出,仿佛同耳畔的聲音重疊,而她腦海中的畫面也徹底清晰起來——那是一位銀髮的絕美女子在床間輾轉,撫慰著自己燥熱的軀殼。 「嗯哈…唔嗯……」 夜色迷離,春色在蕩漾。 …… 【調教日數:0→1】 【進行中的調教項目:觸摸適應I、媚藥塗抹I、高潮控制I、公開自慰I】 【已完成的調教項目:全裸適應I】 【進行中的肉體開發:肉穴感度提升(輕微)、乳房感度提升(輕微)】 book18.org
貼主:深苑鎖清秋於2024_03_12 2:41:27編輯book18.or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