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岳雲鵬穿越仙劍奇俠世界】46–50book18.org
作者：ci102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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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六章 反客為主，一夜了斷（上）book18.org
岳雲鵬站在林月如的閨房裡，看著眼前這個一身血跡、眼神發獃的少女，心裡那股遊戲人間的心思徹底消失了。book18.org
他摘下存在無視符，輕聲喚道：「林姑娘。」book18.org
林月如身子一顫，緩緩轉過頭。看到岳雲鵬，她眼中閃過一絲驚訝，但隨即又恢復了那種空洞。book18.org
「你怎麼進來的？」她聲音沙啞，帶著明顯的疲憊，卻連追究他擅闖閨房的力氣都沒有了。book18.org
「這個不重要。」岳雲鵬走到她身邊，看著她蒼白的臉，心裡一軟，「你……你沒事吧？」book18.org
林月如搖搖頭，又轉過頭看向鏡中的自己：「我沒事。只是……林家死了二十七個人，傷了三十多個。我爹雖然沒重傷，但也消耗極大，需要靜養。」 她說得很平靜，但岳雲鵬能聽出她聲音里的顫抖。book18.org
他沉默了片刻，忽然說：「林姑娘，在下……有些事要告訴你。」book18.org
林月如沒說話，只是靜靜地看著鏡子。book18.org
岳雲鵬深吸一口氣，開始講述。book18.org
這一次，他沒有隱瞞，沒有添油加醋，只是平靜地陳述事實。book18.org
他講了趙靈兒是女媧後人，拜月教要殺她奪取力量；講了姥姥與拜月教的舊怨；講了慕容復與拜月教的勾結——慕容家族要復國，需要拜月教的力量；拜月教要滅世，需要慕容家族在江南的勢力……book18.org
「林姑娘，」岳雲鵬頓了頓，語氣認真，「慕容復要對付林家，不是因為我們。他早就想當江南武林盟主，早就和拜月教勾搭在一起了。我們只是……讓這個陰謀提前暴露了。」book18.org
他講得很詳細，很認真。講到關鍵處，他會停頓一下，讓林月如消化這些信息。book18.org
最後，他看著林月如，聲音裡帶著歉意：「林姑娘，拜月教現在知道了解毒之人在蘇州，他們不會罷休的。在下……很抱歉。」book18.org
他頓了頓，繼續說：「之前幾次，在下對林姑娘動手動腳，實在不該。那時在下只是有點任著自己的性子，沒想過會給你們帶來這麼大的麻煩。現在……在下會離開蘇州，想辦法把拜月教引走。以後……永不再見，免得再給你們添麻煩。」 他說完，轉身就要走。book18.org
林月如一直靜靜地聽著，從最初的疑惑，到震驚，到憤怒……她的表情一點點變化。book18.org
當岳雲鵬說到「動手動腳」時，她的眼睛猛地睜大。book18.org
當岳雲鵬說到「永不再見」時，她終於忍不住了。book18.org
「啪！」book18.org
一道鞭影如毒蛇般竄出，瞬間纏住了岳雲鵬的腰！book18.org
岳雲鵬嚇了一跳，回頭看去，只見林月如已經站起身，手持長鞭，眼中燃燒著怒火。book18.org
「死胖子！」她咬牙切齒，「你果然對我動手動腳了？！」book18.org
岳雲鵬：「……」book18.org
他剛才說漏嘴了！book18.org
「林姑娘，你聽我解釋……」book18.org
「解釋什麼？」林月如怒道，「你想玩就玩，想走就走？把我林家害成這樣，說句抱歉就想一走了之？天底下哪有這麼便宜的事！」book18.org
她手腕一抖，長鞭收緊，將岳雲鵬拉得一個踉蹌。book18.org
岳雲鵬苦著臉：「林姑娘，在下真的知道錯了……」book18.org
「知道錯了？」林月如冷笑，「知道錯了就留下來贖罪！想跑？門都沒有！」 她用力一拉，岳雲鵬肥胖的身體被她拽得往前撲去，重重摔在床上。book18.org
林月如鬆開鞭子，走到床邊，居高臨下地看著他。book18.org
月光透過窗欞灑進來，照在她臉上。她臉上還沾著血跡，眼睛紅紅的，不知道是哭過還是氣的。那身白色寢衣上斑斑點點，全是暗紅色的血漬。book18.org
她就這樣站著，看著床上那個狼狽的胖子，腦子裡卻亂成一團。book18.org
殺了他？book18.org
不行。他救過她爹兩次——一次在太湖報信，一次帶人來解毒。他是林家的恩人。book18.org
打他一頓？book18.org
也不行。他不會武功，這身肥肉看著結實，其實虛得很。剛才那一摔就夠他受的了，真要抽幾鞭子，說不定命都沒了。book18.org
那……就這麼放他走？book18.org
憑什麼！book18.org
這個死胖子，用那些詭異的手段，在她毫無察覺的時候，輕薄了她多少次？打她屁股，摸她胸脯，親她嘴唇，還……還讓她吃他的口水！book18.org
她林月如，林家堡的大小姐，蘇州城誰人不知誰人不曉？那些仗著家世胡作非為的紈絝子弟，哪個沒被她抽過鞭子？她行事光明磊落，武功不輸男兒，何曾需要看人臉色？可如今……卻被這個死胖子用那種齷齪的方式，在她毫無防備時肆意輕薄！book18.org
而且……他還一副「我救了你爹，摸你兩下怎麼了」的態度！book18.org
這種輕佻，這種不尊重，這種把她當成可以隨意擺弄的玩物的態度…… 比那些輕薄本身更讓她憤怒。book18.org
委屈像潮水般湧來，幾乎要將她淹沒。book18.org
她想起剛才院子裡那些屍體，想起那些護衛臨死前的慘叫，想起父親蒼白的臉……這一切，雖然不是完全因為這個胖子，但確實因他而起。book18.org
而他呢？book18.org
輕飄飄一句「抱歉」，她父女二人的性命，她林家的安危，在他眼裡，就值幾句輕薄、幾句道歉？book18.org
一股近乎偏執的驕傲湧上心頭。book18.org
你不是垂涎我的身子嗎？book18.org
你不是覺得摸我兩下就能抵救命之恩嗎？book18.org
好。book18.org
我給你。book18.org
但得是我給你。book18.org
是我林月如，主動給你。book18.org
不是被你輕薄，不是被你玩弄，是我……施捨給你。book18.org
這種扭曲的念頭一旦冒出來，就像野草一樣瘋長。羞憤、委屈、驕傲、還有一絲連她自己都不願承認的、隱秘的悸動，全都混雜在一起，讓她做出了一個近乎瘋狂的決定。book18.org
岳雲鵬躺在床上，看著她這副模樣——臉上沾血，眼睛通紅，身體微微顫抖，眼神複雜得難以形容——心裡湧起一股複雜的情緒。book18.org
他想說些什麼，想解釋，想道歉，想……book18.org
但林月如已經俯下身，開始解他的衣帶。book18.org
她的動作很慢，很僵硬，手指甚至有些顫抖。但她強迫自己繼續，強迫自己不去想那些羞恥的念頭。book18.org
「你不是喜歡輕薄我嗎？」她聲音冰冷，卻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不是喜歡摸我胸、親我嘴、讓我吃你口水嗎？」book18.org
她解開岳雲鵬的外衣，又去解他的褲子。book18.org
「今天換我輕薄你。」book18.org
褲子被褪下時，一股淡淡的腥膻味飄了出來。book18.org
岳雲鵬剛才從客棧出來時太匆忙，只胡亂套了衣服，根本沒來得及清洗。褲襠里那根肉棒還半軟著，上面沾著已經半乾涸的濁白精液和透明愛液——那是剛才和趙靈兒恩愛時留下的痕跡。book18.org
林月如的手頓住了。book18.org
她盯著那根半軟的肉棒，盯著上面那些黏稠的液體，臉「唰」地紅了。 她雖然未經人事，但也不是什麼都不懂的小姑娘。堡里那些成了親的僕婦丫鬟私下議論時，她無意中聽過一些。她知道男人那東西會變硬，會流出白色的液體……book18.org
可現在，這根東西就在她眼前，上面沾滿了黏糊糊的東西，散發著一股陌生的、讓她心慌的氣味。book18.org
……它剛才是不是還插在另一個女人身體里。book18.org
這個認知讓林月如心裡湧起一股說不出的滋味——是羞憤？是噁心？還是……別的什麼？book18.org
她咬了咬牙，強迫自己不去想那些。book18.org
「你……」她聲音有些發顫，「你剛才……還跟別的女人……」book18.org
岳雲鵬尷尬地別過臉：「那個……是靈兒……」book18.org
「我知道！」林月如打斷他，聲音裡帶著明顯的惱怒，「我知道是你媳婦！不用你說！」book18.org
她深吸一口氣，像是下定了什麼決心，伸手握住了那根半軟的肉棒。book18.org
觸感……溫熱，黏膩，帶著明顯的腥膻味。林月如的手很小，很涼，握上去時，岳雲鵬忍不住「嘶」了一聲。book18.org
她能清楚地感覺到那根東西在她手裡慢慢變硬，慢慢挺立，慢慢……變成一根粗硬的肉棍。book18.org
「你……」林月如臉更紅了，但她強迫自己盯著那根東西，強迫自己不去移開視線，「你不是喜歡這樣嗎？喜歡讓人摸你這裡？」book18.org
她說著，手上用力捏了一下。book18.org
岳雲鵬疼得「哎喲」一聲：「林姑娘，輕點……」book18.org
「輕點？」林月如冷笑，「你輕薄我的時候，怎麼不知道輕點？」book18.org
她鬆開手，俯下身，盯著岳雲鵬的臉。book18.org
月光下，她的臉離得很近，近得岳雲鵬能看清她睫毛的顫動，能看清她眼睛裡那複雜難明的情緒——憤怒，羞恥，委屈，還有一絲……近乎偏執的決絕。 「你不是喜歡親我嗎？」林月如聲音很輕，卻帶著刺骨的寒意，「今天換我親你。」book18.org
她說完，低頭吻了上去。book18.org
這不是那種溫柔的吻。也不是纏綿的吻。而是啃，是咬，是吸。book18.org
她毫無技巧，只是憑著本能，用嘴唇狠狠壓住岳雲鵬的嘴唇，用力吮吸著，像是要把什麼吸出來一樣。book18.org
岳雲鵬被她這突如其來的「襲擊」弄得愣住了。他能感覺到林月如嘴唇的柔軟，能感覺到她牙齒不小心磕到自己嘴唇的疼痛，能感覺到……她在顫抖。 她在害怕。book18.org
這個認知讓岳雲鵬心裡一軟。他張開嘴，想引導她，想讓她放鬆些。book18.org
可他的舌頭剛探出去，林月如就猛地咬住了他的舌尖。book18.org
「唔！」岳雲鵬疼得悶哼一聲。book18.org
林月如鬆開牙齒，抬起頭，眼神冰冷：「不許動。再動，我就給你咬掉。」 她說完，又低下頭，繼續那笨拙的吮吸。book18.org
這一次，她學乖了。她不再只是吮吸岳雲鵬的嘴唇，而是試著把舌頭伸進他嘴裡。book18.org
她的舌頭很軟，很滑，但動作很生澀。她不知道該怎麼「親吻」，只是憑著記憶里岳雲鵬對她做過的那些事——把舌頭伸進去，攪動，然後……book18.org
她想起那天在參合莊，岳雲鵬的舌頭杵在她嘴裡，口水流進她喉嚨的感覺。 羞恥感再次湧來。book18.org
林月如咬了咬牙，強迫自己繼續。book18.org
她學著岳雲鵬的樣子，把舌頭伸進他嘴裡，胡亂攪動著。她能感覺到岳雲鵬的舌頭就在旁邊，能感覺到兩條舌頭偶爾會碰到一起，能感覺到……口水開始積聚。book18.org
很多口水。book18.org
她的，岳雲鵬的，混合在一起，在兩人口腔里積聚。book18.org
林月如想起那天被迫吞咽岳雲鵬口水的感覺，想起那種羞恥到極點的滋味。 她心裡那股偏執的勁兒上來了。book18.org
她鬆開岳雲鵬的嘴唇，抬起頭，盯著他的眼睛，然後——book18.org
「呸。」book18.org
一口口水吐進了岳雲鵬嘴裡。book18.org
岳雲鵬愣住了。book18.org
他能清楚地感覺到那口溫熱的液體流進自己嘴裡，能感覺到……那是林月如的口水，混合著他的口水，帶著少女特有的清香。book18.org
林月如看著他愣住的樣子，心裡湧起一股報復的快感。book18.org
「好吃嗎？」她聲音冰冷，「那天你讓我吃你的口水，今天換你吃我的。」 她說完，又低下頭，繼續吻他。book18.org
這一次，她不再只是胡亂攪動。她開始有意識地攢積口水——用舌頭在口腔里攪動，把兩人的口水混合在一起，然後……book18.org
「呸。」book18.org
又是一口。book18.org
「呸。」book18.org
第三口。book18.org
岳雲鵬被她這突如其來的「報復」弄得哭笑不得。他能感覺到林月如的羞憤，能感覺到她的委屈，能感覺到……她快崩潰了。book18.org
但他什麼也沒說，只是靜靜地躺著，任由她「輕薄」。book18.org
林月如吐了幾口口水後，似乎覺得夠了。她鬆開岳雲鵬的嘴唇，直起身，開始脫自己的衣服。book18.org
她先解開寢衣的系帶。book18.org
那件沾滿血跡的白色寢衣滑落肩頭，露出裡面水紅色的肚兜。肚兜很薄，能清楚地看見底下那對飽滿的輪廓。月光灑在她身上，將她白皙的肌膚映照得如同上好的羊脂玉。book18.org
林月如臉很紅，但她強迫自己不去遮掩。她伸手解開肚兜的系帶。book18.org
水紅色的布料滑落，那對玉峰完全暴露在空氣中。book18.org
月光下，那對玉峰飽滿挺翹，頂端兩點嫣紅早已硬挺，在微涼的空氣中微微顫抖。她的肌膚細膩如瓷，在月光下泛著淡淡的光暈，美得驚心動魄。book18.org
岳雲鵬眼睛都直了。book18.org
林月如看著他直勾勾的眼神，心裡那股羞恥感更強烈了。但她強迫自己冷靜，強迫自己繼續。book18.org
她抓起岳雲鵬的手，按在自己胸前。book18.org
「你不是喜歡摸嗎？」她聲音發顫，卻強作鎮定，「今天讓你摸個夠。」 岳雲鵬的手很肥厚，很溫熱。他的手覆在她胸前時，林月如渾身一顫。 她能清楚地感覺到那隻手的溫度，能感覺到那隻手粗糙的繭子摩擦著她敏感的肌膚，能感覺到……那隻手正在揉捏她的乳肉。book18.org
羞恥感像潮水般湧來。book18.org
但更讓她心慌的是，她發現自己……並不討厭這種感覺。book18.org
她能清楚地感覺到那隻手揉捏時帶來的酥麻感，能感覺到乳尖在那隻手的摩擦下越來越硬，能感覺到……下身那片濕滑正在擴大。book18.org
這個認知讓她更加羞恥。book18.org
她怎麼會……怎麼會這樣？book18.org
她應該憤怒，應該噁心，應該恨不得立刻推開他！book18.org
可她的身體……卻在享受。book18.org
林月如咬著唇，強迫自己忽略那種感覺。她鬆開岳雲鵬的手，俯下身，開始脫他的上衣。book18.org
岳雲鵬的上衣被褪下，露出肥厚的胸膛和圓滾滾的肚腩。book18.org
林月如盯著他那身肥肉，眼神複雜。book18.org
她想起那天在船上，她坐在他腿上，臀下那根硬邦邦的東西頂著她；想起在參合莊，他壓在她身上，舌頭杵在她嘴裡……book18.org
羞憤再次湧來。book18.org
她伸出手，按在岳雲鵬胸前，開始用力揉捏。book18.org
她學著岳雲鵬揉捏她的動作，用掌心畫著圈，用力揉捏著他肥厚的胸肌和鬆軟的肚腩。她能感覺到那身肥肉的柔軟，能感覺到掌心下那溫熱的體溫，能感覺到……岳雲鵬的呼吸越來越急促。book18.org
「舒服嗎？」她聲音冰冷，「你揉我的時候，是不是也這麼舒服？」book18.org
岳雲鵬沒說話，只是靜靜地看著她。book18.org
月光下，林月如騎在他身上，上半身赤裸著，那對飽滿的玉峰隨著她的動作微微晃動。她臉上還沾著血跡，眼睛紅紅的，嘴唇微微腫著，眼神里滿是羞憤和委屈。book18.org
但她還在繼續。book18.org
她揉了一會兒，似乎覺得夠了。她直起身，盯著岳雲鵬腿間那根已經完全勃起的肉棒。book18.org
那根肉棒此刻硬得像鐵棍一樣，青筋暴起，紫紅色的龜頭油亮亮的，馬眼處正緩緩滲出一滴透明的液體。book18.org
林月如盯著那根東西，臉越來越紅。book18.org
她能清楚地感覺到自己下身那片濕滑正在擴大，羞恥感幾乎要將她淹沒。 但她強迫自己冷靜，強迫自己繼續。book18.org
她伸手，握住了那根肉棒。book18.org
觸感……滾燙，堅硬，帶著明顯的脈動。她能清楚地感覺到那根東西在她手裡跳動，能感覺到頂端那滴液體沾濕了她的掌心。book18.org
她咬了咬牙，像是下定了什麼決心，開始脫自己的褲子。book18.org
林月如褪下褻褲時，動作很慢，很僵硬。book18.org
月光透過窗欞灑在她身上，將她赤裸的胴體映照得如同玉雕。她雙腿修長筆直，肌膚白皙光滑，腿根處那片稀疏的芳草在月光下泛著淡淡的金色光澤。 她騎在岳雲鵬身上，低頭看著自己腿間那片從未示人的私密，臉燙得能煎雞蛋。book18.org
她能清楚地感覺到那裡已經濕滑一片，能感覺到那片粉嫩的花唇微微張開，正滲出晶瑩的液體。她能感覺到岳雲鵬那根滾燙的肉棒正抵在她腿根處，頂端那滴透明的液體已經沾濕了她的肌膚。book18.org
羞恥感像一把火，從腳底燒到頭頂。book18.org
但她強迫自己冷靜，強迫自己繼續。book18.org
她伸手握住那根肉棒，對準自己腿間那片濕滑的入口。book18.org
她能清楚地感覺到那根東西的堅硬，能感覺到頂端圓潤的形狀，能感覺到……它正抵在她最羞恥的地方。book18.org
林月如深吸一口氣，像是下定了什麼決心，腰身緩緩下沉。book18.org
「嗯……」book18.org
她悶哼一聲，眉頭緊緊皺起。book18.org
疼。book18.org
很疼。book18.org
那種被強行撐開、被撕裂的疼痛，讓她渾身一顫，眼淚差點掉下來。她能清楚地感覺到那根粗硬的肉棒正一寸一寸地擠進她身體里，能感覺到那片從未被侵入的緊緻甬道正被強行撐開，能感覺到……有什麼東西破了。book18.org
她停在那裡，不敢再動。book18.org
岳雲鵬躺在下面，能清楚地感覺到林月如身體的顫抖，能感覺到她甬道的緊緻和溫熱，能感覺到……那層薄薄的阻礙被衝破時，她身體的劇烈反應。book18.org
他不敢動，只能靜靜地看著她。book18.org
月光下，林月如騎在他身上，上半身赤裸著，那對飽滿的玉峰隨著她急促的呼吸微微起伏。她臉上還沾著血跡，眼睛紅紅的，嘴唇緊緊抿著，額頭上滲出細密的汗珠。book18.org
她在疼。book18.org
岳雲鵬心裡湧起一股複雜的情緒——有憐惜，有愧疚，還有一絲……說不清道不明的滿足。book18.org
林月如緩了好一會兒，才慢慢適應了那種被填滿的感覺。book18.org
疼痛漸漸消退，取而代之的是一種陌生的、讓她心慌的飽脹感。她能清楚地感覺到那根肉棒還插在她身體里，能感覺到它滾燙的溫度，能感覺到……它還在微微跳動。book18.org
可接下來……該怎麼做？book18.org
林月如愣住了。book18.org
她只知道男女之間要做這種事，可具體怎麼做……她完全不知道。堡里那些僕婦丫鬟私下議論時，只說「男人會動」、「女人躺著就行」，可她現在騎在岳雲鵬身上，該怎麼「動」？book18.org
她低頭看著岳雲鵬，眼神里閃過一絲茫然和……求助。book18.org
岳雲鵬看著她那副模樣，心裡又好氣又好笑。這丫頭，剛才還一副「我要輕薄你」的架勢，現在卻連怎麼動都不知道。book18.org
他輕輕挺了挺腰。book18.org
「啊……」林月如輕哼一聲，身體微微前傾。book18.org
她能清楚地感覺到那根肉棒在她體內滑動，能感覺到那種摩擦帶來的陌生快感，能感覺到……下身那片濕滑更明顯了。book18.org
她想起那天在船上，她坐在岳雲鵬腿上，隨著船的搖晃，身體一下一下地顛簸，臀下那根硬物一下一下地撞擊著她……book18.org
那種感覺……和現在有點像。book18.org
林月如咬了咬唇，像是找到了方法。她開始緩緩地、笨拙地扭動腰肢。 起初只是輕微的晃動，像在試探。她能感覺到那根肉棒在她體內滑動，能感覺到那種摩擦帶來的酥麻感，能感覺到……快感正在慢慢累積。book18.org
她加快了速度。book18.org
腰肢扭動的幅度越來越大，動作也越來越熟練。她能清楚地感覺到那根肉棒在她體內進進出出，能感覺到每一次深入時那種被填滿的滿足感，能感覺到每一次退出時那種空虛的渴望……book18.org
快感像潮水般湧來，越來越強烈。book18.org
林月如閉上了眼睛。book18.org
她能感覺到自己身體的變化——呼吸越來越急促，胸脯劇烈起伏，乳尖硬得像兩顆小石子。她能感覺到下身那片濕滑正在瘋狂分泌，能感覺到那根肉棒在她體內抽送時帶出的咕嘰水聲，能感覺到……那種陌生的、讓她心慌的快感，正從兩人結合的地方蔓延開來，席捲全身。book18.org
她不知道這是怎麼回事。book18.org
她只知道，自己的身體……在享受。book18.org
這種認知帶來的羞恥感，比剛才更強烈。book18.org
可她停不下來。book18.org
腰肢扭動的速度越來越快，動作越來越瘋狂。她像一匹脫韁的野馬，在岳雲鵬身上馳騁，完全沉浸在那種陌生的快感中。book18.org
岳雲鵬躺在下面，感受著林月如生澀卻瘋狂的扭動，感受著她緊緻濕熱的甬道，感受著她身體的顫抖和呻吟……book18.org
他也快到極限了。book18.org
他能清楚地感覺到林月如的花穴正在劇烈收縮，能感覺到她快到高潮了。他深吸一口氣，雙手本能地扶住了她纖細的腰肢，想要配合她的節奏向上衝刺—— 「別動。」book18.org
林月如猛地睜開眼睛，聲音冰冷。book18.org
她停下動作，低頭看著岳雲鵬，眼神里滿是警告：「我說了，今天換我輕薄你。你……不許動。」book18.org
岳雲鵬的手僵在那裡。book18.org
他能清楚地感覺到林月如腰肢的纖細，能感覺到她肌膚的滑膩，能感覺到……她身體的顫抖。book18.org
但他不敢動。book18.org
林月如盯著他看了好一會兒，才重新閉上眼睛，繼續扭動腰肢。book18.org
這一次，她動作更慢，更用力。她能清楚地感覺到岳雲鵬的手還扶在她腰上，能感覺到他掌心的溫度，能感覺到……他想動，但不敢動。book18.org
這種掌控感，讓她心裡湧起一股報復的快感。book18.org
她開始有節奏地起伏——腰肢下沉時，讓那根肉棒深深插入；腰肢抬起時，又讓它緩緩退出。每一次起伏，都帶來一陣強烈的摩擦感。book18.org
她能清楚地感覺到那根肉棒在她體內滑動，能感覺到它刮擦著她敏感的肉壁，能感覺到……快感正在瘋狂累積。book18.org
「嗯……啊……」book18.org
她忍不住呻吟出聲，聲音裡帶著明顯的愉悅。book18.org
岳雲鵬躺在下面，雙手還扶著她腰，卻不敢用力。他能清楚地感覺到林月如花穴的緊緻和濕熱，能感覺到她每一次起伏時那根肉棒在她體內進出的觸感，能感覺到……她快到高潮了。book18.org
他憋得難受。book18.org
那種被完全掌控、被禁止主動的感覺，反而讓快感更加強烈。他能清楚地感覺到自己的肉棒在林月如體內跳動，能感覺到頂端那滴液體正緩緩滲出，能感覺到……他也快到極限了。book18.org
但他不敢動。book18.org
只能任由林月如在他身上馳騁，任由她掌控節奏，任由她……輕薄他。 林月如的速度越來越快。book18.org
她能清楚地感覺到那根肉棒在她體內瘋狂抽送，能感覺到每一次深入都頂到花心，能感覺到……那種極致的快感正在逼近。book18.org
她仰起頭，長發在空中甩動，胸脯劇烈起伏，乳尖硬挺得像兩顆紅寶石。 「啊……！」book18.org
她終於忍不住，發出一聲壓抑的尖叫。book18.org
她能清楚地感覺到一股滾燙的液體正從她身體深處噴涌而出，能感覺到花穴瘋狂收縮，能感覺到……整個人都飄起來了。book18.org
幾乎同時，岳雲鵬也低吼一聲，滾燙的精液盡數射入她體內。book18.org
高潮過後，兩人都癱軟在床上。book18.org
林月如還騎在岳雲鵬身上，身體微微顫抖，呼吸急促。她能清楚地感覺到那根肉棒還插在她體內，能感覺到那些滾燙的液體正緩緩流出，順著她大腿內側往下淌。book18.org
羞恥感再次湧來，比剛才更強烈。book18.org
她慢慢從岳雲鵬身上下來，腿一軟，差點摔倒。她扶著床沿站穩，低頭看了看自己腿間——那裡一片狼藉，混合的體液正緩緩流出。book18.org
她臉更紅了。book18.org
她走到梳妝檯前，拿起一塊乾淨的布巾，開始擦拭身體。動作很慢，很僵硬，像是在擦拭什麼髒東西。book18.org
岳雲鵬躺在床上，看著她那副模樣，心裡湧起一股複雜的情緒。book18.org
他想說些什麼，但林月如已經擦完了身體，開始穿衣服。book18.org
她先穿上褻褲，又穿上肚兜，最後披上那件沾滿血跡的寢衣。系好衣帶後，她轉過身，看著岳雲鵬。book18.org
月光下，她的臉很平靜，平靜得有些可怕。book18.org
「穿上衣服，滾吧。」她聲音很輕，卻帶著刺骨的寒意，「恩斷義絕，永不相見。」book18.org
岳雲鵬愣住了。book18.org
他張了張嘴，想說些什麼，但看著林月如那副冰冷的表情，話又咽了回去。他手忙腳亂地爬起來，開始穿衣服。book18.org
可越是著急，越是穿不好。book18.org
褲子穿反了，他笨拙地脫下來重新穿；上衣的扣子扣錯了，他又手忙腳亂地解開重扣。他肥厚的身體在月光下顯得格外笨拙，額頭上滲出細密的汗珠，小眼睛裡滿是慌亂和不知所措。book18.org
穿好衣服後，他站在床邊，看著林月如，嘴唇動了動，卻不知道該說什麼。 該道歉嗎？可剛才那場荒唐的性事，是林月如主動的。book18.org
該道謝嗎？可是謝她把身子送給自己嗎？book18.org
該……該說些什麼？book18.org
他手足無措地站在那裡，肥厚的身體微微佝僂著，眼神躲閃，不敢看林月如的眼睛。book18.org
林月如就站在那兒，靜靜地看著他。book18.org
看著這個肥胖的、笨拙的、此刻滿臉慌亂的男人。book18.org
看著他剛才臉上還沉醉的表情，現在又出現那副「我不知道該怎麼辦」的表情。book18.org
她心裡那股複雜的情緒又涌了上來——有羞憤，有委屈，有憤怒，還有一絲……連她自己都不願承認的、隱秘的悸動。book18.org
最終，她深吸一口氣，聲音緩和了些，但依然平靜得可怕。book18.org
「林家堡是江南武林的象徵。」她看著窗外，眼神有些飄忽，「拜月教要滅世，慕容復要復國……這些事，不是你們幾個人的事，是整個江南武林的事。」 她頓了頓，轉過頭看著岳雲鵬，眼神里閃過一絲複雜：「你帶著趙靈兒，安心離開蘇州。林家堡……會誓死抵抗拜月教。這不是為了你，是為了江南武林，為了……那些不該被犧牲的人。」book18.org
她說得很平靜，像是在陳述一件再平常不過的事。book18.org
但岳雲鵬能聽出她聲音里的顫抖，能聽出她話里的決絕。book18.org
他張了張嘴，最終什麼也沒說，只是點了點頭，轉身離開了房間。book18.org
房門輕輕關上。book18.org
林月如站在梳妝檯前，看著鏡中的自己。book18.org
臉上還沾著血跡，眼睛紅紅的，嘴唇微微腫著，脖子上還有幾個淡淡的紅痕——那是剛才岳雲鵬留下的。book18.org
最終，她抬起手，輕輕擦掉臉上的血跡，又理了理凌亂的頭髮。book18.org
月光透過窗欞灑進來，照在她臉上。book18.org
第四十七章 潰逃、烙印與清洗book18.org
岳雲鵬推開客棧房門時，腳步是虛浮的。book18.org
林家堡沖天的火光、空氣中濃得化不開的血腥味、滿地狼藉的屍體、還有林月如最後那個冰冷決絕、仿佛斬斷一切的眼神……這些畫面在他腦子裡瘋狂旋轉，攪得他胃裡翻騰，四肢冰涼。他需要抓住點什麼，抓住點真實的、溫暖的、完全屬於他的東西，來證明自己還活著，證明這個世界還有一塊他能掌控的、安全的角落。book18.org
房間裡點著一盞小燈，光線昏黃。book18.org
趙靈兒和阿珠並肩坐在床邊。靈兒穿著單薄的寢衣，小臉上寫滿了擔憂，一聽到門響就立刻抬起頭。阿珠也只穿著簡單的貼身小衣，露出原本的容貌——那是一張相當清秀的臉，肌膚在昏黃光線下白皙得近乎透明，眉眼細緻，鼻樑挺翹，嘴唇是淡淡的粉色。因為年紀尚小，臉頰還帶著一點未褪的嬰兒肥，但下巴的線條已經透出少女的纖巧。長發柔順地披散在肩頭，幾縷髮絲貼在頸側，在燈光下泛著烏黑的光澤。book18.org
看到岳雲鵬進來，阿珠下意識地想起身，眼神裡帶著慣有的警惕，但卸去易容後，那份警惕掩在清秀溫潤的眉眼間，削弱了不少距離感，反而透出一種屬於她這個年紀的真實與柔軟。book18.org
但岳雲鵬沒給她們機會。book18.org
他的目光空洞地掃過房間，在阿珠那張突然清晰起來的、帶著少女清秀的臉上甚至沒有停留半秒，仿佛那只是一件無關緊要的家具。他的視線只死死鎖在趙靈兒身上。那眼神讓靈兒心裡一緊——夫君的樣子，好陌生，好可怕。book18.org
岳雲鵬徑直走到床邊。book18.org
「夫君，你回……」趙靈兒的話還沒說完，就被一股大力猛地拉倒！book18.org
岳雲鵬肥胖的身體帶著夜風的寒氣壓了上來，將她死死按在床鋪上。他沒有任何前兆，甚至沒有一句話，雙手粗暴地扯開她寢衣的襟口，脆弱的布料發出「嘶啦」的輕響，露出裡面白皙的肌膚和那對微微顫動的乳峰。緊接著，他一把拽下她的褻褲，隨手扔到地上。book18.org
「呀！夫君！你……」趙靈兒驚叫一聲，完全懵了。她從未見過夫君如此粗暴急切的樣子。book18.org
而此刻，阿珠就坐在床邊，距離兩人不到一尺遠。book18.org
她整個人僵住了。book18.org
岳雲鵬擠過來時，她甚至能感覺到床榻的劇烈震動，能聞到他身上帶來的、那股混合著煙燻和隱約血腥的寒氣。她的大腦一片空白，眼睛瞪得極大，眼睜睜看著岳雲鵬用膝蓋頂開靈兒併攏的雙腿，看著他胯下那根原本半軟的東西在靈兒腿間蹭了幾下，就以驚人的速度充血、勃起、變得紫紅猙獰，青筋盤繞。book18.org
然後，他腰身一沉。book18.org
「啊——！」趙靈兒發出一聲短促的痛呼，手指猛地抓住了身下的床單。 那根粗大的肉棒，毫無緩衝地、蠻橫地捅進了她尚未充分濕潤的緊窄花穴。 阿珠的呼吸瞬間停止了。book18.org
她離得太近了。近到能清晰地看到兩人結合處毛髮糾纏的細節，看到那粗壯的陰莖是如何擠開粉嫩陰唇、深深沒入的整個過程，甚至能看到因為進入過於粗暴而微微外翻的嫩肉。近到能看見岳雲鵬臀部肥厚的肉浪隨著每一次兇狠的抽插而劇烈晃動，能看見趙靈兒被撞得不斷向上挪動的身體，和她臉上那交織著痛苦、茫然、以及逐漸被情慾染紅的複雜表情。近到……她能看清岳雲鵬後頸滾落的汗珠，能看清趙靈兒被扯開的衣襟下，那對乳峰隨著撞擊而晃動的誘人弧度，頂端那兩點嫣紅早已硬挺。book18.org
「嗯……呃……夫君……慢、慢點……」趙靈兒斷斷續續地呻吟著，試圖適應這突如其來的猛烈入侵。但岳雲鵬仿佛聽不見，他只是伏在她身上，閉著眼睛，像一頭受傷的野獸，用最原始、最粗暴的方式在她體內衝撞、發泄。他的動作毫無章法，只有蠻力和速度，仿佛要將所有看到的、感受到的恐懼和冰冷，全都通過這場性事驅逐出去。book18.org
肉體碰撞的「啪啪」聲、床榻不堪重負的「吱呀」聲、岳雲鵬粗重的喘息、趙靈兒壓抑的嗚咽……這些聲音混合著那股迅速瀰漫開的、男女交合特有的腥膻氣味，充斥了整個房間，也狠狠衝擊著阿珠的感官。book18.org
阿珠僵坐在原地，一動不敢動。book18.org
她不是不想動，是不敢。book18.org
極度的震驚和恐懼像冰水一樣澆遍她全身，讓她四肢僵硬，血液都仿佛凝固了。她腦子裡只有一個念頭，像警鐘一樣瘋狂敲響：「別動……別出聲……別引起他注意……當我不存在……當我不存在……」book18.org
她甚至下意識地屏住了呼吸，連眼睛都不敢眨。她清秀的臉龐此刻血色盡褪，只剩下驚恐的蒼白，嘴唇微微發抖。她本該移開視線，但那近在咫尺的、活色生香的交媾場面，卻像有魔力般吸引著她餘光，讓她被迫目睹著每一個細節。每一次深入的撞擊，都讓她自己的大腿內側莫名發緊，一股陌生的、細微的電流似乎從那裡竄起；每一次趙靈兒壓抑又甜膩的呻吟，都讓她喉嚨發乾，心臟狂跳，胸口那對尚未完全發育的柔軟，竟也隱隱有些發脹發硬。book18.org
她怕。怕這個狀態明顯不對的岳雲鵬。怕他下一刻就會轉過頭，用那雙空洞又瘋狂的眼睛看向自己，然後把她也拖進這場可怕的宣洩里。她甚至能感覺到自己單薄小衣下，身體因為恐懼和一種難以言喻的、陌生的刺激而微微顫抖，乳頭不知何時也悄悄挺立起來，摩擦著粗糙的衣料。book18.org
時間在極度尷尬和恐懼中緩慢流逝。book18.org
終於，在又一次深深的、幾乎將趙靈兒頂得脫離床面的撞擊後，岳雲鵬身體猛地一僵，喉嚨里發出一聲低沉的、仿佛解脫又似痛苦的吼聲。他劇烈地顫抖了幾下，然後整個人癱軟下來，重重地壓在趙靈兒身上，只剩下粗重如風箱般的喘息。book18.org
房間裡暫時安靜下來，只剩下兩人交錯的喘息聲。book18.org
趙靈兒被壓得有些喘不過氣，但更讓她難受的是身下火辣辣的疼痛和滿心的羞恥。她緩過氣，淚眼朦朧地轉過頭，想看看夫君怎麼了……book18.org
然後，她的目光對上了一雙近在咫尺的、寫滿驚恐和呆滯的眼睛。book18.org
阿珠。book18.org
阿珠還坐在那裡，臉色煞白，嘴唇微微發抖，身體僵硬得像一塊石頭。卸去易容後，她臉上每一絲細微的表情都無所遁形——那是一種混合著極度震驚、羞恥、恐懼和一種她自己都無法理解的、隱秘悸動的茫然。她的目光和趙靈兒對上，才像被燙到一樣猛地一顫，瞳孔驟縮。book18.org
「阿珠……姐姐！」趙靈兒失聲驚呼，巨大的羞恥感瞬間淹沒了她。她竟然……竟然在阿珠姐姐眼皮底下，被夫君這樣……而且阿珠姐姐現在是這樣真實的樣子……她恨不得立刻找個地縫鑽進去，或者當場暈過去。book18.org
阿珠被這一聲驚呼徹底驚醒。她「啊」地低叫一聲，像受驚的兔子一樣想要跳起來逃跑，但因為僵坐太久，雙腿發麻，非但沒站起來，反而身體一歪，手肘重重磕在床沿上，發出一聲悶響。book18.org
這聲響動，讓伏在靈兒身上喘息的岳雲鵬，緩緩抬起了頭。book18.org
他的眼神先是茫然，然後慢慢聚焦。他看到了阿珠驚慌失措、試圖從地上爬起來的狼狽樣子，看到了她煞白的臉上那無法掩飾的恐懼，也看清了她卸去偽裝後，那張清秀的、帶著少女稚氣的真實容顏。此刻，這張臉上寫滿了驚惶和無助，因為慌亂和剛才那番衝擊，她的臉頰泛著不正常的紅暈，眼眶也有些濕漉漉的，竟有種我見猶憐的脆弱感。book18.org
然後，他低下頭，看到了身下趙靈兒淚流滿面、羞憤欲死的表情。book18.org
一種遲來的、混合著極度尷尬、深深愧疚和濃濃疲憊的清醒，像潮水一樣慢慢湧上來，沖刷掉了他眼中之前的空洞和瘋狂。book18.org
他剛才……做了什麼？book18.org
他不僅粗暴地對待了靈兒，甚至……完全無視了阿珠的存在，就在她眼前——還是以她真實的面貌——上演了這麼一出野獸般的交合。book18.org
岳雲鵬沉默地從靈兒身上起來。他的動作有些遲緩，帶著事後的虛脫和一種無言的沉重。他拉過旁邊凌亂的被子，蓋在靈兒赤裸的、布滿紅痕和汗水的身體上。book18.org
「阿珠。」他開口，聲音沙啞得厲害，像砂紙磨過木頭。book18.org
阿珠剛勉強站穩，聽到這聲，渾身一緊，幾乎要直接跪下去：「老、老爺……奴婢、奴婢不是故意的……奴婢這就出去……」她語無倫次，只想立刻逃離這個讓她窒息的地方，甚至忘了自己此刻未著易容，那份真實的驚惶與少女的柔弱顯得更加突出。book18.org
「去打盆溫水來。」岳雲鵬打斷她，語氣平淡，甚至有些無力，聽不出任何情緒，「要乾淨的，溫的。再拿條軟巾。」book18.org
阿珠愣住了，抬頭看向岳雲鵬。他背對著燈光坐在床邊，肥胖的背影顯得有些佝僂，沒有回頭，也沒有看她。book18.org
這個指令……太正常了。正常得與剛才那場暴行格格不入。book18.org
「是……是！」阿珠反應過來，慌忙應道。她再也不敢停留，幾乎是手腳並用地、踉蹌著衝出了房門，仿佛身後有惡鬼在追。她甚至沒顧上披件外衣，只穿著單薄貼身的小衣就跑出去了，清瘦的背影在門口一閃而逝，那纖細的腰肢和微微隆起的臀線在奔跑中驚鴻一現。book18.org
房門被輕輕帶上。book18.org
房間裡只剩下岳雲鵬和趙靈兒。book18.org
岳雲鵬坐在床邊，沉默了片刻，然後轉過身。他伸出手，用有些粗糙的指腹，輕輕抹去趙靈兒眼角不斷湧出的淚水。動作有些笨拙，甚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book18.org
「……疼嗎？」他問，聲音很低。book18.org
趙靈兒搖搖頭，又點點頭，更多的眼淚滾落下來。她抽泣著，聲音又細又委屈：「夫君……你剛才……好嚇人……阿珠姐姐……阿珠姐姐都看見了……她……她沒戴那個假臉……我都看見了……我好丟人……我沒臉見人了……」book18.org
岳雲鵬沒說話。他不知道該說什麼。道歉？顯得蒼白。解釋？無從說起。他只是伸出手，將裹著被子的、哭得發抖的趙靈兒輕輕摟進懷裡，讓她靠在自己厚實卻冰涼的胸膛上。他的下巴抵著她的發頂，閉上了眼睛。book18.org
過了一會兒，門外傳來極其輕微的腳步聲，然後是小心翼翼的敲門聲。 「進來。」岳雲鵬鬆開靈兒，聲音依舊沙啞。book18.org
阿珠低著頭，端著一個銅盆，胳膊上搭著一條幹凈的軟巾，像貓一樣悄無聲息地挪了進來。她已經匆匆套上了一件外衣，但頭髮還有些凌亂，臉上驚惶未退，依舊是她真實的容貌，只是眼睫低垂，不敢抬起。她把銅盆放在床邊的凳子上，水溫顯然試過，熱氣裊裊。放好盆後，她並沒有立刻退開，而是垂著手，低著頭，僵立在盆邊，距離床榻不過兩步遠。她不敢看床的方向，眼睛死死盯著自己的腳尖，身體微微發抖，仿佛在等待下一步指令，又像是在承受某種無聲的刑罰。 岳雲鵬沒看她，也沒叫她退下。他伸手試了試水溫，然後擰乾軟巾，掀開被子一角。book18.org
趙靈兒羞得渾身發紅，緊緊閉著眼睛，身體微微顫抖，她知道阿珠就在旁邊看著。book18.org
岳雲鵬的動作很輕，很仔細。他光著肥胖的身子，就那樣半跪在床邊，用溫熱的軟巾，一點一點擦拭著趙靈兒腿間狼藉的痕跡——靈兒的愛液，他自己剛剛射入的、尚且溫熱的精液，以及……幾縷分外刺眼的、鮮紅的血絲。book18.org
他的動作微微一頓。book18.org
這血……不是靈兒的。book18.org
靈兒早已是他的人，身體被他充分開發，即便剛才他粗暴了些，也絕不可能流出這樣新鮮、顏色鮮紅的血。book18.org
這血，只可能來自一個人。book18.org
林月如。book18.org
那個剛剛在瀰漫著血腥味的閨房裡，用冰冷決絕的姿態，將自己處女之身作為「償還」和「斷義」籌碼，獻祭給他的驕傲少女。這血，是她貞潔的證明，也是他們之間那筆糊塗帳的物理印記。book18.org
而現在，這來自林月如身體最深處的血，卻通過他的陰莖，沾染在了靈兒最私密的地方，混合在靈兒的愛液與他的精液之中。book18.org
一種極其複雜的感覺湧上岳雲鵬心頭。那不僅僅是事後的疲憊或對靈兒的愧疚，還有一種更深的、連他自己都難以釐清的……褻瀆感。是對林月如，或許也是對眼前這渾然不覺、只是疲憊閉著眼的靈兒。他仿佛用一種最直接、最骯髒的方式，將今晚所有的混亂、血腥、冰冷與慾望，都攪拌、混合在了一起，然後烙印在了這裡。book18.org
他沉默著，繼續擦拭，動作卻似乎更慢了些。指尖隔著軟巾，能感覺到靈兒那處微微的紅腫和溫熱。他將那些混合的污濁仔細拭去，直到那粉嫩的肌膚重新變得乾淨，只留下情事後的濕潤和淡淡紅痕。但那抹鮮紅的印象，卻仿佛烙在了他眼底。book18.org
然後，他擰了一把軟巾，開始清理自己。book18.org
他分開腿，看著自己那根半軟卻依舊粗碩的肉棒。上面同樣沾滿了混合的體液——靈兒濕滑的愛液，他自己濃稠的精液，以及……那幾縷已經有些乾涸、變成暗紅色的血漬，如同小小的烙印，纏繞在紫紅色的龜頭和柱身上。book18.org
這就是證據。book18.org
他從林月如身體裡帶出來的證據，又帶入靈兒身體的證據。book18.org
他用軟巾包裹住，緩緩擦拭。溫熱的濕意透過布料傳來。他擦得很仔細，從龜頭到根部，將那些屬於兩個女人的痕跡一點點抹去。隨著污漬被清除，那根東西逐漸露出原本的膚色，但那種「混合」與「玷污」的感覺，卻似乎隨著這清洗的動作，更深地浸入了他的意識。book18.org
阿珠僵立在兩步之外，垂著頭，餘光卻無法完全避開那近在咫尺的景象。她看到老爺光裸肥厚的背臀，看到他擦拭的動作，看到那盆清水迅速變得渾濁不堪。 岳雲鵬將再次弄髒的軟巾扔回盆里，那盆水已經渾濁得看不清底。他這才仿佛完成了所有事情，淡淡地瞥了一眼僵立如木偶、臉色紅白交加、身體微微發抖的阿珠，用依舊平淡的語氣說：「端出去吧。換盆乾淨的清水放在外間。你也歇著。」book18.org
阿珠如蒙大赦，又像是從一場令人窒息的夢魘中驚醒。她幾乎是踉蹌著撲到凳邊，端起那盆渾濁不堪、承載了太多不堪秘密的污水，低著頭，逃也似地衝出了房門，連應答都忘了。她的腳步慌亂，背影狼狽。book18.org
房門被輕輕帶上。book18.org
房間裡重新安靜下來，只剩下那未曾散盡的、情事後的曖昧氣息，以及岳雲鵬身上淡淡的、清洗後的水汽。book18.org
岳雲鵬坐在床邊，看著靈兒哭過後有些紅腫的眼睛，伸手摸了摸她的臉。 「睡吧。」他說。book18.org
趙靈兒看著他，眼神里還有未散的委屈和困惑，但她還是乖乖地點了點頭，往被子裡縮了縮。她太累了，幾乎立刻陷入了昏睡。book18.org
岳雲鵬站起身，走到桌邊，吹熄了那盞小燈。book18.org
第四十八章 舔舐、彌補與聽房book18.org
黑暗並未帶來安寧。book18.org
岳雲鵬坐在椅子上，背脊挺得筆直，卻感覺不到絲毫放鬆。林家堡的慘狀、林月如冰冷的眼神、自己陰莖上那抹來自她的暗紅血跡、還有剛才對靈兒那番野獸般的行徑……像走馬燈一樣在他腦子裡反覆閃現。每一次回想，都讓他胃部一陣抽搐，心裡堵得發慌。book18.org
那抹血，尤其刺眼。book18.org
它像一根針，扎在他混亂的思緒里。提醒著他從林月如那裡帶走了什麼，又對靈兒做了什麼。那不是簡單的「占有」，更像是一種……骯髒的攪拌。把兩個截然不同的女人，用最粗暴的方式，在他的慾望里攪成了一團渾濁的泥。book18.org
他需要彌補。把他和靈兒之間那種被他自己粗暴撕裂的、溫暖純粹的聯繫，重新縫合起來。他需要用一種截然不同的方式去觸碰她，覆蓋掉之前的粗暴，也……或許能覆蓋掉心裡那點因為「混合」而產生的、令他不安的褻瀆感。book18.org
床上傳來趙靈兒細微的、不安的翻身聲。她也沒睡踏實。book18.org
岳雲鵬在黑暗中站起身，動作很輕。他走到床邊，借著窗外微光，看著靈兒在睡夢中依然微蹙的眉頭。他伸出手，指尖輕輕拂過她的臉頰。book18.org
趙靈兒睫毛顫了顫，睜開了眼睛。黑暗中，她看不清岳雲鵬的表情，但能感覺到他指尖的溫度和那份不同以往的輕柔。book18.org
「夫君？」她小聲喚道，帶著剛醒的懵懂和一絲殘留的怯意。book18.org
「嗯。」岳雲鵬應了一聲，聲音比之前柔和了許多，「還疼嗎？」book18.org
趙靈兒搖搖頭，又往被子裡縮了縮：「不疼了……就是……有點難受。」她說的是心裡那種羞恥和委屈混雜的感覺，身體深處那被粗暴闖入後的酸脹也還在。 岳雲鵬在床邊坐下，沉默了一會兒，低聲道：「剛才……是我不好。嚇著你了。」book18.org
趙靈兒沒說話，只是從被子裡伸出手，摸索著抓住了岳雲鵬放在床邊的手。她的手很小，很軟，帶著暖意。book18.org
這個小小的動作，像一股暖流，猝不及防地撞進岳雲鵬冰冷混亂的心裡。他反手握緊了她的小手，另一隻手掀開了被子一角。book18.org
「靈兒，」他說，聲音在黑暗裡顯得格外清晰，「讓我……好好看看你。」 這不是命令，更像是一種請求。book18.org
趙靈兒猶豫了一下，輕輕「嗯」了一聲。book18.org
岳雲鵬沒有像之前那樣急切地壓上來。他先是俯下身，很輕很輕地吻了吻她的額頭，然後是眼皮、鼻尖，最後才落到嘴唇上。這個吻溫柔而綿長，帶著小心翼翼的珍惜和濃濃的歉意，舌尖溫柔地探入，勾纏著她生澀的回應，與之前的粗暴掠奪天壤之別。book18.org
趙靈兒緊繃的身體漸漸放鬆下來。夫君好像……又變回原來的夫君了。 吻漸漸加深，岳雲鵬的手也開始動作。但他沒有直奔主題，而是像對待一件易碎的珍寶，緩慢地撫過她的肩頸、鎖骨。他的手掌溫熱，帶著薄繭，摩挲過細膩的肌膚，帶來一陣陣細微的戰慄。book18.org
然後，他的吻開始向下游移。book18.org
他含住了靈兒胸前一顆挺立的蓓蕾，用舌尖溫柔地舔舐、撥弄，時而輕輕吮吸。另一隻手則覆上另一邊的柔軟，用掌心緩慢地畫著圈，指尖偶爾擦過敏感的乳尖。book18.org
「嗯……」趙靈兒忍不住發出一聲細小的呻吟。這種被細緻愛撫的感覺，和之前單純的疼痛與衝擊完全不同，一種熟悉的、酥麻的快感開始從胸口蔓延開來。 岳雲鵬極有耐心。他幾乎吻遍了靈兒上半身每一寸肌膚，在那些之前可能被他粗暴抓握過的地方，留下更輕柔的吻痕。他的舌頭滑過她平坦的小腹，在肚臍周圍流連，帶來一陣陣癢意和更深的悸動。book18.org
趙靈兒已經徹底軟了下來，眼神迷離，小手無意識地抓著身下的床單，喉嚨里溢出斷斷續續的、貓兒般的哼吟。book18.org
而此刻，外間小榻上的阿珠，並沒有睡。book18.org
她原本在岳雲鵬那句「你也歇著」之後，如蒙大赦地退到了外間自己的小榻上，和衣躺下，用被子緊緊裹住自己，努力想讓自己睡著，忘掉今晚那可怕又羞恥的一切。book18.org
可是，裡間很快又傳來了動靜。book18.org
不是之前那種激烈的撞擊和喘息，而是另一種聲音——更輕，更綿長，更……黏膩。book18.org
細細的水聲，像是親吻和舔舐的聲音，布料摩擦的窸窣，還有趙靈兒那壓抑不住的、越來越嬌軟甜膩的呻吟。book18.org
阿珠的身體瞬間又繃緊了。book18.org
又來了？book18.org
她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老爺剛才那副可怕的樣子，小姐都哭了，流了血，這才消停多久？怎麼又……book18.org
她躺在榻上，一動不敢動，耳朵卻不受控制地豎了起來。黑暗中，那些聲音被放大，無比清晰地鑽進她的耳朵里。book18.org
她聽到岳雲鵬低沉而溫柔的、偶爾響起的安撫聲，模糊不清，卻帶著一種讓她心頭髮顫的柔和：「靈兒……這裡舒服嗎？」「放鬆……」book18.org
她聽到趙靈兒越來越失控的、帶著哭腔的呻吟，那聲音又軟又媚，完全不像平時的小姐：「啊……夫君……別舔那裡……癢……嗯哈……好奇怪……」 她甚至能根據聲音，模糊地想像出裡面的畫面——老爺肯定又在用他那張嘴和舌頭，在小姐身上到處……到處舔……就像他之前擦拭小姐身體那樣仔細，但目的卻完全不同。book18.org
阿珠的臉在黑暗中燒得通紅。她用力閉上眼睛，想把那些聲音和想像趕出去，卻徒勞無功。那細細的親吻聲、吮吸聲、還有小姐越來越甜膩的哼吟，像無數隻小蟲子，鑽進她的耳朵，爬進她的心裡，讓她渾身不自在。之前目睹那些畫面時產生的、大腿內側那種陌生的酸軟和空虛感，竟然又悄悄冒了出來，甚至更清晰了。她忍不住夾緊了雙腿，在冰涼的被褥間輕輕磨蹭了一下，試圖緩解那莫名的癢意，卻好像讓那裡更熱了。book18.org
她忍不住把被子拉起來，蒙住了頭。但聲音是擋不住的。book18.org
裡間，岳雲鵬的「彌補」還在繼續，且越發深入。book18.org
他的吻已經來到了靈兒大腿內側，那片最敏感細膩的肌膚。他的呼吸噴在上面，帶來一陣陣灼熱的氣流。靈兒緊張地夾緊了腿，卻被他溫柔而堅定地分開。 「夫君……不要看……」靈兒羞得快要暈過去，那裡剛剛才被擦拭過，怎麼可以……book18.org
岳雲鵬沒有回答，只是用行動表明了他的意圖。他低下頭，鼻尖輕輕蹭過那片柔軟的毛髮，然後，伸出舌頭，極其輕柔地、試探性地舔了一下那微微紅腫的陰唇頂端。book18.org
「呀——！」趙靈兒身體猛地一彈，發出一聲短促的驚叫，腳趾都蜷縮起來。 岳雲鵬卻仿佛受到了鼓勵。他不再猶豫，用舌尖分開那兩片嬌嫩的花唇，找到那顆已經硬挺充血的小豆豆，開始緩慢而持續地舔弄、撥動。時而用舌尖快速掃過，時而用嘴唇輕輕含住吮吸。book18.org
「啊……哈啊……夫君……不行……那裡……太……太奇怪了……」趙靈兒語無倫次地求饒，強烈的快感像潮水一樣衝擊著她，讓她渾身發抖，花穴里不受控制地湧出更多溫熱的愛液，正好被岳雲鵬的舌頭接住，吞咽下去。book18.org
這種被細緻服侍、被溫柔占有的感覺，徹底擊潰了趙靈兒。她不再壓抑，放聲呻吟起來，手指插入岳雲鵬的頭髮，無意識地按壓著他的後腦，腰肢難耐地扭動著，將自己更送向那帶來極致快樂的源頭。book18.org
牆外，阿珠把被子捂得更緊了，可那一聲聲甜膩入骨、仿佛能滴出水來的呻吟，還是絲絲縷縷地鑽進來。她感覺自己的臉頰燙得驚人，身體深處也泛起一種陌生的、越來越強烈的空虛和癢意，那感覺甚至讓她的小腹微微抽搐。她夾緊了雙腿，無意識地併攏磨蹭著，粗糙的布料摩擦過腿心，帶來一陣微弱的、卻讓她更加焦躁的刺激。她心裡亂糟糟的，既有對小姐的同情（怎麼又被這樣折騰），又有一種連她自己都不願承認的、隱秘的好奇和……悸動。老爺對小姐，到底在做什麼？怎麼會讓小姐發出那樣的聲音？book18.org
裡間的「前戲」漫長而磨人。當岳雲鵬終於抬起頭，用手指代替舌頭，探入那早已泥濘不堪、溫熱緊緻的甬道，緩慢抽插擴張時，趙靈兒已經高潮了一次，身體軟得像一灘水，眼神渙散，只會發出細微的、滿足的嗚咽。book18.org
岳雲鵬這才緩緩壓上她早已準備好、濕潤無比的身體，將那根早已堅硬如鐵的肉棒，對準穴口，極其緩慢、一寸一寸地推入。book18.org
這一次，沒有疼痛，只有被充分愛撫後的、極致的飽脹和酥麻。book18.org
「嗯……」兩人同時發出滿足的嘆息。book18.org
岳雲鵬開始緩慢地抽送，每一次進入都又深又重，每一次抽出都依依不捨。他低頭吻著靈兒的唇，舔掉她眼角快樂的淚花，雙手與她十指相扣。book18.org
這場性愛，節奏由慢到快，快感層層累積。趙靈兒很快又被送上了第二次高潮，花穴劇烈收縮，絞得岳雲鵬低吼連連。但他沒有立刻釋放，而是強忍著，等她的高潮餘韻過去，才重新開始律動，直到將她再次推向巔峰的邊緣，自己才終於抵著那痙攣的花心，將滾燙的精液深深注入。book18.org
這一次射精，沒有之前的空虛，只有一種疲憊的、溫暖的充實感。book18.org
他伏在靈兒身上，兩人汗濕的身體緊緊相貼，心跳漸漸同步。book18.org
過了許久，岳雲鵬才翻身下來，將癱軟的靈兒摟進懷裡，拉過被子蓋住兩人。 「睡吧。」他在她汗濕的額頭上印下一吻，「這次真的睡了。」book18.org
趙靈兒連說話的力氣都沒有了，在他懷裡蹭了蹭，幾乎是瞬間就沉入了黑甜的夢鄉。book18.org
岳雲鵬也閉上了眼睛，這一次，那些血腥和冰冷的畫面似乎暫時被驅散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深沉的疲憊和一絲久違的平靜。至少在這一刻，他還能擁有這份純粹的溫暖。book18.org
外間，阿珠聽著裡面終於徹底平息下來的動靜，聽著兩人逐漸均勻的呼吸聲，才敢悄悄把蒙頭的被子拉下來一點。book18.org
她長長地、無聲地吐出一口氣，發現自己不僅手心，連身上都出了一層薄汗。腿間那奇怪的燥熱和空虛感，隨著裡面聲音的停止，慢慢褪去，卻留下一種莫名的失落和更深的困惑。book18.org
這一夜，總算是……要過去了嗎？book18.org
她望著窗外漸漸泛起的、魚肚白的微光，眼神複雜難明。book18.org
第四十九章 餘燼、靈力與黎明book18.org
岳雲鵬是被一種深沉的疲憊和隱隱的空虛感弄醒的。book18.org
這是身體在極度消耗後，陷入一種半睡半醒、意識浮沉的混沌狀態。他閉著眼，能感覺到懷裡趙靈兒溫軟的身體，能聽到她均勻輕淺的呼吸，也能感覺到自己身體某個部位的……力不從心。book18.org
這是一種更深的、從骨髓里透出來的乏。就像燒得太旺的炭火，此刻只剩下一點暗紅的餘燼，看著還有溫度，卻再也竄不起明亮的火苗。四次了——睡前與靈兒溫存一次，在林月如那裡一次，回來對靈兒粗暴一次，後來溫柔彌補一次，這已經是第四次了。這副普通中年人的身體，終究是有極限的。book18.org
他輕輕動了動，摟著靈兒的手臂收緊了些。靈兒在睡夢中無意識地「嗯」了一聲，往他懷裡鑽得更深。book18.org
這個依賴的小動作，像一根羽毛，輕輕搔刮在岳雲鵬心頭的餘燼上。一點微弱的火星，顫巍巍地亮了一下。book18.org
他想。book18.org
一種更黏稠的、帶著依賴和不確定的渴望——渴望被安撫，被喚醒，被證明自己還沒有徹底「軟」下去，證明自己還能在這個完全屬於他的溫暖港灣里，找到最後一點慰藉和力量。book18.org
他低下頭，鼻尖蹭著靈兒的發頂，聲音帶著剛醒的沙啞和一絲不易察覺的脆弱：「靈兒……」book18.org
趙靈兒迷迷糊糊地睜開眼，仰起小臉看他。晨光熹微，已經能看清彼此朦朧的輪廓：「夫君？天快亮了……」book18.org
「嗯。」岳雲鵬應著，抓住她一隻柔軟的小手，引著它，慢慢向下，覆在自己腿間。book18.org
那裡軟趴趴的，溫熱，但毫無生氣，像一條徹底疲憊的蛇。book18.org
趙靈兒的小手觸碰到那團軟肉，先是下意識地縮了一下，隨即明白了夫君的意思。她的臉在微光里微微泛紅，但沒有任何猶豫，小手輕輕握住了它，生澀地、試探性地揉捏起來。她能感覺到，它比平時小了很多，也軟了很多，幾乎沒什麼反應。book18.org
「夫君……累了嗎？」她小聲問，手上的動作很輕柔，像在安撫一隻疲憊的小動物，又像在小心地撥弄那點餘燼，希望能讓它重新燃起。她記得，今晚夫君已經和她親熱了三次——睡前一次，回來時粗暴一次，後來溫柔地要了一次。夫君一定是太累了。book18.org
岳雲鵬沒說話，只是閉著眼，感受著那柔軟小手的撫弄。很舒服，像按摩，但……不夠。那點微弱的火星，需要更強烈的風才能吹燃。僅僅是手的揉捏，帶來的刺激太溫和，太表層，無法穿透那層深深的疲憊和過度消耗後的麻木。 揉捏了好一會兒，那東西只是稍微脹大了一點，依舊軟綿綿的，無法真正挺立。book18.org
趙靈兒有些著急了。她想起之前夫君教過她的，也想起自己迷迷糊糊時做過的事。她撐起身體，伏到岳雲鵬腿間，低下頭，張開小嘴，將那半軟的東西含了進去。book18.org
溫熱濕滑的口腔包裹上來，岳雲鵬舒服地嘆了口氣。靈兒的舌頭生澀地舔舐著龜頭，模仿著記憶中的動作，小嘴努力地吮吸，試圖用口腔的溫暖和壓力喚醒它。book18.org
這感覺比手好多了。快感絲絲縷縷地匯聚，那點餘燼似乎亮了一些。但……還是不夠。就像隔著一層厚厚的毛玻璃，看得見光，卻感受不到真正的灼熱。身體的疲憊像一堵牆，擋住了大部分刺激。不要第五次了，身體已經發出了明確的抗議。book18.org
趙靈兒努力了很久，腮幫子都酸了，小嘴賣力地吞吐，舌尖繞著龜頭打轉，甚至嘗試著深喉。嘴裡那根東西雖然硬了一些，脹大了一圈，卻始終達不到之前那種猙獰挺立、青筋畢露的狀態。它軟軟地躺在她的口腔里，任憑她如何努力，也只是半硬不軟地回應著，像一個怎麼也叫不醒的睏倦者。book18.org
她吐出肉棒，嘴角還掛著一絲晶瑩的唾液，有些無措地看著岳雲鵬，眼圈微微發紅：「夫君……它……它不聽靈兒的話……靈兒是不是很沒用……」 她記得很清楚，今晚夫君已經和她親熱了三次，這正在嘗試的是第四次。夫君一定是太累了，都是因為自己不夠好，才不能讓夫君滿意。book18.org
岳雲鵬睜開眼，看著她焦急又純真、甚至有些自責的小臉，心裡那點焦躁和無力感忽然淡了些，湧起一股憐惜。他伸手摸了摸她被汗水沾濕的鬢髮：「慢慢來，不急。是夫君……今晚次數太多了，有點累。」book18.org
趙靈兒咬了咬唇，忽然想起什麼。她重新低下頭，這次，她沒有只用舌頭和嘴。book18.org
她嘗試著，調動起體內那股溫順平和的靈力。她不太會精確控制，只能笨拙地將一絲微涼純凈的靈氣，隨著自己的舔舐和吮吸，緩緩渡出，包裹向口中那根軟熱的肉棒。那靈氣如同最細膩的冰絲，又帶著生命本源般的柔和力量，悄然滲透。book18.org
「嘶——！」book18.org
岳雲鵬猛地吸了一口氣，腰腹瞬間繃緊！一直軟垂的腿也不自覺地蹬直了一下。book18.org
那感覺來了！book18.org
不是之前高潮時那種洶湧的、爆炸般的快感，而是一種更奇異、更深入骨髓的酥麻和刺激！微涼的靈氣如同最細的電流，又像無數隻溫柔的小手，絲絲縷縷地鑽進敏感的皮膚，滲透進疲軟的經絡，掃過每一根神經末梢，與他本身的火熱和疲憊形成一種冰火交織的、直抵靈魂深處的極致體驗！這刺激不猛烈，卻無比精準，仿佛直接作用於他疲憊的根源，強行將那些渙散的感覺重新聚攏、點燃！ 這比仙靈島洞房那晚更清晰，比之前任何一次都更……對症下藥。他此刻的「軟」，不僅是身體的過度消耗（四次！），更是精神上的某種「萎靡」和「空虛」。而靈兒這笨拙卻毫無保留的、帶著她本源靈力的「刺激」，仿佛一股清泉注入乾涸的土地，又像一道光刺破迷霧，直接作用於他疲憊的靈魂深處，帶來了生理與心理的雙重喚醒。book18.org
在那靈氣的持續、溫柔的刺激下，那根肉棒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迅速充血、膨脹、硬挺起來！青筋重新盤繞凸起，龜頭變得紫紅髮亮，尺寸甚至比之前幾次更加駭人，直挺挺地豎立著，充滿了驚人的活力，完全看不出片刻前的疲軟，仿佛之前的四次消耗從未發生。book18.org
趙靈兒感覺到口中的變化，驚喜地抬起頭，嘴角還連著銀亮的絲線，眼睛亮晶晶的：「夫君！它……它硬了！好硬！」book18.org
岳雲鵬看著她亮晶晶的眼睛和沾滿口水、紅腫卻帶著欣喜的嘴唇，一股混合著情慾、感動、釋然和強烈占有欲的衝動涌了上來。他伸手將她拉上來，翻身將她壓在身下，深深地吻住她，嘗到她嘴裡屬於自己的味道、她清甜的唾液和那一絲淡淡的、令人振奮的靈氣餘韻。book18.org
「靈兒……」他抵著她的額頭，喘息著，「今晚第幾次了？」 他問的是靈兒的認知。book18.org
趙靈兒被他吻得暈乎乎的，聲音軟糯：「睡前一次……然後夫君回來好兇，是第二次……後來夫君舔靈兒，是第三次……」她害羞地把臉埋在他頸窩，聲音細若蚊蚋，「這……這是第四次了。夫君，你今晚要靈兒四次呢。」 她的語氣里有一絲小小的驕傲和滿足，覺得夫君如此迷戀自己。book18.org
四次。岳雲鵬心裡卻是一沉。她不知道在林月如那裡還有一次。算上那一次，這已經是要第五次了。這副普通中年人的身體，在經歷了血腥夜晚和複雜情緒後，連續經歷了四次性交，確實已經到了強弩之末。剛才的疲軟，就是身體最直接的抗議。而此刻的堅硬，完全是靈兒用她純凈的靈力，強行從這具疲憊軀殼裡榨取出的最後精力。book18.org
他沒有說破，只是更緊地抱住她，把臉埋在她帶著汗香的發間，低聲道：「嗯……已經三次了……靈兒辛苦了。」 心裡那點因為隱瞞而產生的細微刺痛，被更深沉的疲憊、感激和此刻洶湧的占有欲包裹。他需要她，不僅僅是身體，此刻更像是需要她的生命力來填補自己的空虛。book18.org
趙靈兒聽到他的話，心裡甜甜的，主動抬起修長的雙腿，環住了岳雲鵬粗壯的腰，將自己早已濕潤的穴口湊向那根堅硬的、被她用靈氣喚醒的肉棒。book18.org
這一次進入，順暢無比。被充分愛撫和喚醒的身體溫軟濕滑，緊密地包裹著他。岳雲鵬沒有急著動作，只是深深埋在裡面，感受著那種被完全接納的溫暖和緊密，以及那殘留在她體內、屬於自己的精液和氣息。這一刻的充實感，格外真實，仿佛能暫時驅散所有陰霾。book18.org
然後，他開始緩慢地抽送。動作並不激烈，甚至有些綿軟，帶著事後的疲憊和一種近乎慵懶的享受。但每一次進入，都因為之前的漫長前戲、靈力刺激和此刻心靈的貼近而格外敏感，快感清晰而持續，如涓涓細流，滋潤著他乾涸的感官。這第五次，與其說是征服，不如說是依賴的儀式。book18.org
趙靈兒也累，但身體早已被充分喚醒，心靈也被夫君的依賴和讚美填滿。在他緩慢而深長的撞擊下，她很快又攀上了情慾的浪潮。她小聲地呻吟著，配合著他的節奏，花穴一陣陣收縮吮吸，偶爾無意識溢出的細微靈氣，更是讓結合處的快感倍增，形成一種獨特的、只屬於他們二人的循環。book18.org
這場性愛沒有之前幾次的激烈爆發，更像是一種溫存的餘韻，一種確認彼此連接、互相依賴的最後儀式。快感像逐漸升溫的泉水，慢慢浸泡、升騰，將兩人包裹。岳雲鵬閉著眼，將自己完全沉浸在這具溫暖的身體里，試圖用這最後的結合，覆蓋掉今夜所有的血腥、冰冷、混亂與不堪。book18.org
當岳雲鵬終於在那緊緻濕滑的包裹和靈兒無意識的靈力輕撫下，釋放出今晚最後一次、也是感覺最為複雜難言的滾燙精液時，他感到的不是極致的歡愉，而是一種徹底的、被掏空般的平靜，一種混合著疲憊、滿足、深深依賴感以及一絲解脫的……虛無。book18.org
他癱軟在靈兒身上，連手指都不想動。book18.org
窗外，天色已經大亮。明亮的晨光透過窗紙，照亮了凌亂的房間，也照亮了兩人汗濕交纏的身體。book18.org
岳雲鵬勉強撐起身，看著身下眼神迷離、渾身布滿新舊吻痕和汗水、卻帶著滿足笑意的靈兒，低頭吻了吻她紅腫的唇。book18.org
「天亮了。」他說。book18.org
趙靈兒累得說不出話，只是輕輕「嗯」了一聲，伸手環住他的脖子，將自己更緊地貼向他。book18.org
岳雲鵬翻身下來，將她摟進懷裡。兩人誰也沒力氣去清理，就這麼汗津津、黏糊糊地相擁著，聽著彼此漸漸平緩的心跳，望著窗外越來越亮的天空。book18.org
這一夜，終於結束了。book18.org
外間，阿珠早已在之前的動靜徹底平息後，陷入了極度疲憊卻並不安穩的淺眠。只是睡夢中，那些細碎的呻吟、水聲、以及最後那聲滿足的嘆息，似乎還在隱約迴蕩。book18.org
第五十章 疲憊、補藥與北行book18.org
岳雲鵬是被窗外漸起的市聲吵醒的。book18.org
陽光明晃晃地透過窗紙，刺得他眼皮發沉。他試著動了動，渾身的骨頭像是生了銹，每塊肌肉都酸軟得使不上勁。腰眼深處更是傳來一陣陣空虛的鈍痛，仿佛裡面被掏了個乾淨，連帶著小腹都隱隱發涼。book18.org
五次。book18.org
這個數字沉甸甸地壓在他昏沉的意識里。從睡前溫存，到林家堡那場冰冷混亂，再回到客棧的粗暴發泄、溫柔彌補，直至凌晨依賴著靈兒那點純凈靈力才勉強完成的最後一次……這一夜像一場漫長而顛簸的噩夢，榨乾了他這副普通身體里最後一點精力。book18.org
他偏過頭，枕邊的趙靈兒還在熟睡。晨光勾勒著她柔美的側臉輪廓，睫毛在眼瞼下投出淺淺的影子，嘴角微微上翹，睡得很安穩。只是裸露在被子外的肩頸和鎖骨上，那些新舊交疊的淡紅印記，無聲訴說著昨夜的瘋狂。book18.org
岳雲鵬看著，心裡湧起一股說不清的滋味。滿足有之，憐惜有之，但更多的是一種深沉的疲憊，以及一絲對自己這具身體極限的無力。他輕輕吸了口氣，試圖撐起身子，腰眼卻猛地一酸，差點又跌回枕上。book18.org
就在這時，外間的門被極輕地叩了兩下，然後小心翼翼地推開一條縫。 阿珠端著銅盆和乾淨布巾，低著頭，腳步輕得像貓，挪了進來。她已經重新易容成那張平平無奇的臉，穿著素凈的丫鬟衣裳，頭髮梳得一絲不亂。她不敢往床榻方向看，只把東西輕輕放在桌上，然後垂手退到牆邊，聲音細得幾乎聽不見：「老爺，小姐，該起身了。奴婢打了溫水來。」book18.org
那聲音里還繃著一絲極力掩飾的緊張，昨夜那番衝擊顯然尚未完全平息。 岳雲鵬瞥了她一眼，沒多說什麼，只含糊地「嗯」了一聲。他咬著牙，慢慢坐起身，被子滑落，露出他肥厚卻布滿汗漬的上身，以及腿間那根軟塌塌垂著、毫無生氣的東西。book18.org
阿珠的餘光不可避免地掃到，立刻像被火燎了似的移開視線，耳根泛起不易察覺的紅，頭垂得更低了。book18.org
岳雲鵬此刻實在沒那份閒心去逗弄她。他只覺得累，累得連手指頭都懶得動。他朝銅盆方向抬了抬下巴，聲音帶著剛醒的沙啞：「你先出去吧，這裡不用你伺候。」book18.org
阿珠愣了一下，似乎有些意外，但立刻應道：「是。」她如蒙大赦般退了出去，輕輕帶上門，動作比進來時還輕快幾分。book18.org
岳雲鵬這才慢吞吞地挪下床，光腳踩在冰涼的地板上，走到桌邊。他先擰了把溫熱的布巾，回到床邊，輕輕掀開被子一角。趙靈兒被涼意驚動，迷迷糊糊睜開眼，眸子裡還帶著未醒的朦朧：「夫君……」book18.org
「沒事，你再睡會兒。」岳雲鵬聲音放得很柔，用布巾仔細擦拭她腿間殘留的黏膩。動作很輕，帶著事後的溫存和一絲不易察覺的歉疚。趙靈兒乖乖躺著，任由他動作，只是臉頰微微泛紅。book18.org
擦乾淨靈兒，岳雲鵬才回到桌邊，就著盆里剩下的水，胡亂抹了把臉和上身。冰涼的水刺激著皮膚，讓他混沌的腦子稍微清醒了點，但骨子裡那股虛乏感卻揮之不去。他低頭看著自己那根軟趴趴、沾著乾涸體液的東西，自嘲地扯了扯嘴角，也仔細擦凈了。book18.org
等他勉強套上衣服，趙靈兒也揉著眼睛坐起來了。阿珠適時地再次敲門進來，這次端來了簡單的清粥小菜。她依舊低著頭，手腳麻利地擺好碗筷，布好菜，然後退到一旁，眼觀鼻鼻觀心，像個沒有生命的擺設。book18.org
岳雲鵬和趙靈兒默默吃著這頓遲來的「早飯」。岳雲鵬胃口全無，只勉強喝了半碗粥就覺得胃裡發堵。趙靈兒倒是餓了，小口吃著，時不時偷偷抬眼看看夫君，眼神里藏著關切。book18.org
飯剛吃完，房門又被敲響，這次是姥姥。book18.org
姥姥拄著拐杖走了進來，臉色沉得像水。她先仔細看了看趙靈兒，見她雖然面帶倦色，但眼神清亮，氣息平穩，臉色這才稍霽。隨即，那銳利的目光便如刀子般落在岳雲鵬身上。book18.org
岳雲鵬被她看得心裡發虛，趕緊站起來：「姥姥。」book18.org
「哼！」姥姥從鼻子裡重重哼出一聲，拐杖在地上頓了頓，發出沉悶的響聲，「瞧瞧你這副德行！眼窩發黑，腳步虛浮，精氣神都散了一半！昨夜幹什麼去了？把自己折騰成這副鬼樣子！」book18.org
岳雲鵬訕訕地不敢接話。他知道瞞不過去，昨夜阿珠肯定把情況一五一十告訴了姥姥。book18.org
姥姥的目光又掃過牆角垂手站立的阿珠，語氣稍微緩和了些，但依舊帶著威嚴：「你這丫頭，昨夜還算機警，知道及時來報信。以後就好好跟著靈兒，貼身伺候。靈兒性子純，身邊得有個細心周全的人。」book18.org
阿珠連忙躬身，聲音恭順：「是，姥姥。奴婢一定盡心竭力，服侍好小姐。」她心裡明白，雖然是以丫鬟的身份，但「貼身伺候」四個字，意味著更近的距離，也意味著……昨夜那難堪的一幕，似乎被某種方式接納了，或者說，成了她新職責里的一部分。book18.org
姥姥這才重新看向岳雲鵬，語氣依舊嚴厲，但怒意少了些，多了幾分無奈，甚至有一絲極淡的、不易察覺的關切。「我知道你昨夜受了驚嚇，林家堡的事，阿珠都跟我說了。拜月教如此猖狂，你心裡害怕，想找個法子發泄，姥姥能明白。但是！」book18.org
她頓了頓，拐杖又敲了一下地面，發出篤的一聲：「你也得愛惜自己這副身子骨！靈兒是女媧後人，身具天地靈韻，與她結合，本有調和陰陽、滋養精元的奇效！歷代女媧後人的夫君，哪個不是受益無窮，精神健旺，體魄強健，甚至得享遐齡？怎麼到了你這裡，反倒像是被山精野怪吸乾了元氣似的，三天兩頭一副腎虧過度的模樣！」book18.org
岳雲鵬被說得老臉發燙，心裡卻是一動。原來還有這種說法？難怪……難怪每次和靈兒親密之後，雖然身體會累，但精神上往往有種奇異的滿足和安寧感，只是昨夜實在透支得太狠，把這好處都抵消殆盡了。book18.org
姥姥從懷裡摸出個小小的青瓷瓶，隨手拋給岳雲鵬：「喝了。對你現在這狀況有好處。」book18.org
岳雲鵬連忙接住，拔開塞子，一股濃郁苦澀的藥味直衝鼻腔。他不敢怠慢，仰起脖子，咕咚一口灌了下去。藥汁極苦，順著喉嚨滑下，火燒火燎。但不過片刻，一股溫熱的暖流便從小腹深處升騰起來，緩緩向四肢百骸擴散。雖然無法立刻驅散那浸透骨髓的疲憊，卻讓他感覺那股掏空般的虛乏感減輕了些許，昏沉的頭腦也清明了一點點。book18.org
「多謝姥姥。」岳雲鵬放下瓶子，真心實意地道謝。book18.org
「謝我作甚！」姥姥沒好氣地瞪他一眼，「我是為了靈兒！你要是先垮了，靈兒怎麼辦？」她嘆了口氣，神色重新變得嚴肅凝重，「蘇州城不能再待了。拜月教的爪子已經伸到這裡，昨夜只是開端。我們必須立刻離開。」book18.org
岳雲鵬點點頭，他早想到了這一層：「姥姥說的是。只是林家堡那邊……」 姥姥擺擺手，打斷他的話：「林家堡暫且無礙。酒劍仙已經坐鎮，蜀山弟子也在陸續趕來。拜月教昨夜吃了大虧，短時間內不敢再發動那般規模的強攻。何況蜀山還有劍聖坐鎮，拜月教主也要掂量掂量。林家堡的危機，算是暫時穩住了。但咱們的麻煩，才剛開頭。」book18.org
岳雲鵬心裡稍稍一松，至少林月如那邊暫時安全了。他定了定神，整理著思緒說道：「姥姥，如今拜月教既已知道我們在蘇州現身，定會料定我們西去蜀中避禍。從蘇州西行，無論是走水路溯江而上過三峽，還是走陸路，沿途關隘要道，恐怕都已布下天羅地網。敵暗我明，步步殺機。此時西去，無異於自投羅網。便是去渝州，路徑亦在對方監控之下，風險太大。」book18.org
姥姥沉吟著，手指無意識地摩挲著拐杖頭：「你所言不無道理。西行之路，確已兇險萬分。那你意下如何？」book18.org
岳雲鵬的腦子飛快轉著，借著那碗補藥帶來的些許清明，一個念頭逐漸清晰起來：「或許……我們可以反其道而行，不向西，往北走。去信陽一帶。」 「信陽？」姥姥眉頭蹙起，「中原腹地，人煙稠密，耳目眾多，豈不更容易暴露行蹤？」book18.org
「正因是中原腹地，朝廷管轄嚴密，江湖勢力盤根錯節，拜月教的手反而難以像在西南那般肆意伸展。」岳雲鵬解釋道，這是他急中生智想出的理由，「而且，我們可以借一個人的勢——大理鎮南王段正淳。這些日子在蘇州，我與他有過些往來，算是結了點交情。聽說他近日有北游的興致。若能與他同行，憑他王爺的身份和隨行護衛，路上經過州縣關隘，盤查打點都能省去無數麻煩，正是極好的掩護。」book18.org
他腦子裡同時轉著別的念頭：段正淳那老風流，聽說信陽那邊有他一位舊情人，肯定樂意往那邊去。跟著他，安全有保障不說，路上還能看看這位王爺的風流戲碼，權當解悶。至於阿珠……他餘光瞥了一眼牆邊那個易容後毫不起眼的少女身影，心裡那點因為疲憊而暫時壓抑的惡趣味又悄悄冒了頭。帶她去信陽，說不定真能撞見她那個據說就在那附近的娘親。到時候她們母女重逢，阿珠還不對我這個促成好事的老爺感激涕零？嘿嘿，這趟北行，怎麼看都是一舉多得的好買賣。book18.org
他繼續對姥姥說道：「等到了信陽，咱們再看情形。或許可以從那邊尋機，走陸路繞過三峽，迂迴入川，徹底避開拜月教在三峽一帶的重重封鎖。」book18.org
姥姥聽著，手指在拐杖上輕輕敲擊，仔細權衡。往北走，固然前路陌生，但確實出乎拜月教意料，且有段正淳這面現成的大旗。迂迴入川雖然費時費力，路途艱辛，但隱蔽性大大增加，安全性更高。她看了一眼岳雲鵬——雖然滿臉倦容，眼窩發青，但那雙眼睛裡此刻卻閃著點急智的光（她以為是深思熟慮），又看了看旁邊懵懂純真、全然信賴夫君的靈兒，終於緩緩點了點頭，下了決心。book18.org
「也罷，就依你。」姥姥的聲音帶著決斷，「北行信陽，借段王爺的勢。你速去聯絡，務必穩妥。我們收拾行裝，儘快動身。」book18.org
事情就這麼定了下來。book18.org
岳雲鵬拖著依舊疲憊、但被補藥吊起幾分精神的身子，出門去尋段正淳。趙靈兒在阿珠的服侍下梳洗更衣，準備行裝。姥姥則默默開始檢點隨身物品，臉色凝重地望著北方未知的旅途。book18.org
新的路程即將開始。疲憊尚未消散，危機依舊潛伏在前方，但至少，他們暫時有了一個明確的方向，離開了這片剛剛被鮮血與火焰灼傷的土地。而在岳雲鵬那疲憊身軀的深處，除了對前路的隱隱憂慮，還悄然滋生出一絲微弱的、對他自己暗中籌劃的那點「旅途趣味」的隱隱期待。book18.org
（林月如劇情暫時別過。畢竟她是真的要留在蘇州與慕容復周旋呢。）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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