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送道book18.org
2012-6-24發布於:第一會所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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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book18.org
神州西南方向坐落著一座大山,其山勢險峻,樹木茂密,鬱鬱蔥蔥,綿延起伏几十里地,形如一條盤龍。當地人稱為「玉龍山」。玉龍山下就是玉龍縣縣城。建成有千年的歷史,由於地處三省交界,歷史上就街市繁華,人煙稠密。book18.org
話說轉眼就到了民國。這玉龍縣裡面有一個家底殷實的大戶,這大戶人家姓戴。這戴家老人去世的早,只留下二個兒子,一個是哥哥叫戴春雨,一個是弟弟,叫作戴春風。戴春雨為人溫文爾雅,年少時就到省城讀書,成年後就在省政府裡面任職。而弟弟戴春風則生得狀貌魁梧,性情瀟洒,年紀二十六七,現住著門面五間到底七進的大房子。又在外面開著賣米的店和賣絲綢的綢莊。家中雖算不得十分的富貴,卻也是縣中一個有頭有臉的大戶人家。book18.org
戴春風不喜讀書,終日浪蕩。自父母亡後,專一在外面東遊西盪,惹草招風。book18.org
又學得些好拳棒,又會賭博,無不通曉。這戴春風最喜交接朋友。而他結識的朋友,也盡都是些吃喝玩樂,不守本分的人。而這些朋友中,戴春風與江上雲、柳絮青最是要好。book18.org
江上雲系本地人,祖傳家業到他這一代卻沒落了。江上雲平日裡好舞風弄月,嗜酒如命。年輕雖然不到四十,卻已經是把偌大個家業敗了個乾淨,只剩下十幾間當街的祖屋和十幾畝田地勉強為生。其妻子劉氏氣病交加,早早地久撒手西去了,只留下一個兒子,名叫江水清。江上雲無心照料兒子,就把江水清送到劉氏婆家,一年到頭也不去看看,只是給些銀子。book18.org
柳絮青則是個文人,讀了些歪書,自取名號「破石居士」。也不知道他什麼來歷,是哪裡的人,來到玉龍後,心喜這裡的山清水秀、街道繁華,就留在此地。book18.org
時間一長,本地人就背後叫他柳破石。平日裡最喜結交豪紳大戶,每每誰家有紅白喜事,都少不得此人。慣於給人說命相風水。與人交接時則口若懸河,滔滔不絕。book18.org
戴春風與二人可謂是一拍即合。戴春風為人最是豁達慷慨,江上雲與柳絮青見戴春風如此,更是樂得個白吃白喝。三人終日裡形影不離,稱兄道弟。book18.org
話說這江上雲交了桃花運,前幾月就娶了個女人,叫李玉婷。那李玉婷最是個心高的人,年方二十,面如桃花,身材豐滿圓潤。奈何自己的家境貧寒。雖然江上雲長得粗矮肥胖,其貌不揚。但婦人卻看上了江上雲的家大業大,不想嫁過來才發現江上雲品性低下,好酒無度,新婚後熱了幾日,就開始早出晚歸的,婦人就有些後悔不及。又見得江上雲平日裡只是顧著玩樂,哪裡做什麼正經門生。book18.org
玉婷氣惱之下,平日裡與江上雲就不免爭吵,江上雲吵不過乾脆就躲在外面,幾日都不回家了。玉婷無法,只得自己出面把幾間房子出租給生意人,又僱農民把家裡的地種了。就這樣家裡還算勉強過得去。李玉婷每日裡在家中怨嘆不已,只怪自己福薄。book18.org
這日,江上雲邀約了柳絮青、戴春風到縣中胡二家的酒家飲酒作樂。不到一個時辰,江上雲已經是醉成泥了。戴春風就把江上雲送回家。book18.org
李玉婷聽到外面敲門聲,忙招呼丫鬟萍打開了院門。戴春風見李玉婷十分妖嬈,心道,前月聽說江上雲娶妻,我外出未參加婚慶,想不到他居然娶了個如此妖艷的女子,真是艷福不淺。book18.org
李玉婷見戴春風呆看著自己,就笑道:「久聞二爺大名,今日才算是見著真人了。」戴春風忙笑著作揖,口中笑道:「我也是今日有幸見到嫂子真容。大哥今日喝醉了,我送他回來。」玉婷就招呼人扶江上雲進屋躺下。book18.org
李玉婷看戴春風身材凜凜,相貌堂堂。口中不說,心下思量道:「我家裡那個酒鬼長得又矮又胖,如今看這個戴二爺竟這般壯健,真是人與人難比。」於是一面堆下笑來,問道:「多謝二爺了,我家那個酒鬼每日就知道喝酒,每喝必醉,真是煩老二爺了。」book18.org
戴春風笑道:「大哥是好耍的人,嫂子別怪他」。婦人道:「我倒是不想怪他,只是成天不在家。說是夫妻,其實也只是個假夫妻。」book18.org
戴春風笑道:「嫂子怎麼這樣說?大哥雖然好耍,卻是個忠厚人。」book18.org
婦人笑道:「你倒是兄弟情義!我只是瞧不上他蔫蔫乎乎,一點男子漢的氣概也沒有。要是他有戴二爺的半點氣概,我也不白嫁他了」。戴春風聽了婦人的話有意,笑道:「大哥不招惹是非,不像我一味逞強,不知道得罪了多少人。」二人又說笑一陣,戴春風才告辭而去。婦人一夜翻來覆去,不曾睡著。book18.org
第二天,江上雲醒來,李玉婷就與他說:「昨天你喝醉了,戴二爺親自送你回來。你還吐了他一身。」book18.org
江上雲聽了,驚道:「我喝醉了,什麼也不知道,這怎麼好?」李玉婷笑道:book18.org
「不如我們就請他來吃飯,也算賠罪,也算謝他。」江上雲笑道:「那是最好了,就到胡二家的店裡,如何?」book18.org
李玉婷不悅道:「哪裡需要到外面?就在我們家裡面就好,我親自做幾個菜,那才叫誠心誠意。」江上雲聽了大喜,說道:「那可太好了,麻煩夫人了。」玉婷就叫夥計去通知了戴二爺和柳絮青晚上來家吃飯。book18.org
到了晚上,戴春風與柳絮青相繼來家。江上雲吩咐放下八仙桌兒,桌上擺設兩大盤燒豬肉並許多肴饌。眾人吃了一回,月萍在旁拿鍾兒倒酒。book18.org
戴春龍道:「昨日我在胡二家喝酒,毛萬里託人從山裡送了一口鮮豬來。我怕天氣熱要壞,今天一早就叫廚子切開了,用椒料連豬頭燒了。明天二位就到我家裡來嘗下野味。」book18.org
柳絮青笑道:「這山裡的東西是最好的。我去年也吃過,就是口感粗了些,比不上家裡養的豬那麼細嫩。」book18.org
眾人邊說邊喝,一會功夫就都有了些醉意。李玉婷笑道:「怎麼,才喝了這麼一會,就一個個都臉紅脖子粗了。」柳絮青笑道:「嫂子才是海量!比男人強多了。我們這樣的也只好退避三舍了。」李玉婷聽了得意地笑個不停。此時正是夏日天熱,婦人穿得單薄。這一笑不要緊,胸前一對高聳的玉乳也隨著搖晃不停,惹人眼目。戴春風在一旁看得是眼睛發紅,心旌搖盪。book18.org
李玉婷才坐下,戴春風一雙筷子就落了地。李玉婷忙叫月萍道:「快去給二爺拿筷子!」戴春風笑道:「不用,我自己拿就是。」說著,就做個樣子彎腰去撿筷子。book18.org
李玉婷笑道:「筷子還不有的是,二爺偏要撿。」婦人正說著,忽然覺得腳底下有人的手在摸自己的腿肚子,知道是戴春風。心裡暗道,這才是個急色鬼,膽子比天還大!book18.org
李玉婷笑道:「月萍,快出去看看,我聽到哪裡的貓兒在叫,多半是發情了。」book18.org
戴春風從地上拿起筷子,用布擦了,笑道:「哪裡有什麼貓兒,我怎麼沒有聽到。」柳絮青笑道:「也難說,我們只在喝酒了,沒有注意。」李玉婷斜眼看著戴春風,笑道:「家裡有一隻發情的老貓,昨夜就叫個不停,今天越發叫喚得厲害了。」眾人聽了都笑。吃到半夜,各個個酒足飯飽,就散了各自回家。book18.org
光陰易去,須臾就是七月,天氣越發熱了。book18.org
這日,戴龍與江上雲、柳絮青又在一起喝酒。不帶一個時辰,江上雲就醉了,柳絮青也喝得東倒西歪。戴龍見狀,也不理他們。獨自一人出了店,就跑到江家。book18.org
戴春風敲門時,出來開門的是丫鬟月萍。月萍看是戴春風,笑道:「戴二爺來了,我家老爺出去了,只有夫人在家呢」。戴春風笑道:「你家老爺叫我來給你家婦人帶話」。片刻,李玉婷從屋中出來,見到是戴春風,忙過來見了。李玉婷問道:「江上雲怎麼沒有回來?」戴春風笑道:「他喝多了」。李玉婷笑道:「你們平日裡稱兄道弟的,他醉了你也不扶他回家來,你自己跑來做什麼?」book18.org
戴春風笑道:「哪裡需要我扶,他自然有人陪他。我只是關心你。你一人在家多寂寞。也沒有個男人來看看你」。李玉婷呸道:「你們男人在外面花天酒地的,看到那些個浪蹄子,哪裡還記得家裡的女人。你倒是個好的?」book18.org
戴春風笑道:「一棍子打翻了多少人。狠心的小娘們,一點不知道憐惜人」。玉婷臉一紅,笑道:「可有你這樣的好兄弟?你是想調戲我呢還是說笑呢?」book18.org
戴春風笑道:「姐,我一心仰慕你不是一天兩天了,你又不是不知道,只是一味裝糊塗」。玉婷笑道:「這話最好說給江上雲聽,多好的兄弟,惦記他老婆呢」。戴春風笑道:那才好呢。我不怕你說。我知道你心疼我。說完就急急過來一把抱住女人,玉婷急道:你這急色狼的,早做什麼去了,就急這會子了?月萍還在家呢,小心她聽到了。book18.org
戴春風的手在女人身體上下揉搓著,喘氣道:「管她做什麼,心肝寶貝兒,你就給了我吧。我這會都快要急死了」。邊說著話人就靠過來將婦人緊抱住了,口中笑道:「好香!你擦的什麼,這樣香」。李玉婷笑道:「你管我香什麼?又不是給你聞的」。婦人極力推搡,無奈春風力大,婦人幾下子就力疲。婦人原本就對春風有情,今日也算是遂願了。book18.org
戴春風急急地上下捏搓著婦人。弄得婦人不由自主嬌喘連連。玉婷就與春風抱頭親了,二人坐下來,你摸我來我摸你,一樣滋味一樣昏。春風說道:「姐,我想了一首詩?」玉婷笑道:「我還沒有聽說你會寫詩?多半是歪詩吧。」book18.org
戴春風一邊手摸著婦人,就吟道:「有時請得和尚至,不僅客人哪裡去」。春風說罷,玉婷大笑不止,心癢難撓。book18.org
二人正說笑間,忽然聽得外面丫鬟輕喚:「夫人,老爺回來了。」戴春風、李玉婷二人嚇得忙起身急急地把衣服穿好,戴春風忙躲到了裡屋。book18.org
李玉婷開門看時,柳絮青幾人扶了江上雲進來。李玉婷就罵道:「還知道回家,乾脆就在外面喝死算了,回來做什麼!」柳絮青忙勸解道:「嫂子莫罵,先叫他睡下,有話明日再說吧。」李玉婷叫幾人將江上雲抬入房中躺下,眾人紛紛告辭。李玉婷忙著送客,回來時才想起戴春風還在房間中,不覺心虛得額頭冒汗。book18.org
忙進來看時,卻找不見人。婦人心裡尋思他多半找機會哪裡溜了。婦人今日未得盡興,獨自坐在房中,眼看著江上雲癱在床上打著偌大個呼嚕,心裡百感交集,怨嘆不已。book18.org
(二)book18.org
第二天下午,戴春風從外面一回來就去了李玉娘房中。book18.org
李玉娘是戴春風的太太,她的娘家是本地的大戶人家,玉娘嫁給戴春風已經三年多了。玉娘性格溫順賢淑,對待家中的下人寬厚為懷,極得人心。在這戴家,竟是人人都說太太的好處,把個戴春風全比下去了。這玉娘百樣都好,就是一樣不足,就是至今無兒無女。book18.org
戴春風進去就見玉娘斜躺在床上打盹,一旁是丫鬟秋萍,手裡拿著團扇,也是昏昏欲睡了。戴春風見狀就好笑。慢慢走了過去,從後抱住了秋萍豐滿的身子,手握住了秋萍的軟膩滑嫩的手,低聲說道:「你這怎麼伺候太太的?自己都要睡著了,小心太太醒了,怪你故意偷懶來著!」book18.org
秋萍掙開了,低聲笑道:「管你什麼事情?太太要說我是她的事,你又操什麼心?」戴春風恨道:「小蹄子!一點也不知好人心。」book18.org
秋萍笑道:「你安的什麼心我是早知道了,我如果遂了你的意,你是心滿意足了,只是我就對不住太太了。」戴春風笑道:「你倒是個忠臣了。」秋萍說道:book18.org
「忠臣不忠臣的我倒不敢說,只是太太對我的恩情,我是不敢忘的。要我背著太太,我是萬萬不做的。」戴春風笑道:「小蹄子,眼睛裡面就只有太太,就沒有一點我嗎?」說著,就起身去拉住了秋萍的收,用力一拉,把秋萍拽到自己懷裡,口就去秋萍的臉上舔了一口,一邊笑道:「好香!」秋萍羞紅了臉,便用力掙扎著。book18.org
二人正在拉扯,忽然玉娘開口說道:「你們在搞什麼呢?我想睡一會都不行嗎?」戴春風忙送開了秋萍,秋萍害羞,一溜煙地跑出屋去了。book18.org
戴春風一笑,就在床邊坐下。玉娘瞪他一眼,說道:「虧你是個爺們,大白天的就調戲個丫鬟,羞不羞?」戴春風笑道:「這可怪不得我,這個小蹄子越來越風騷了。都是你養的白白嫩嫩的,看著怪招人的。」玉娘呸道:「越說越不像個話。你要幹什麼你自己干去,別讓我看到。」戴春風喜得忙下床來作揖道:」book18.org
家裡人人都說太太是菩薩一樣的人,今日我仔細一瞧,果然是。「玉娘聽了,口裡就呸呸呸。book18.org
這時屋子外面又人說道:「二爺,江老爺病重了,急著喊你過去看看。」戴春風聽了是管家趙寶的聲音。book18.org
玉娘說道:「他病他的,喊你去做什麼?」戴春風說道:「兄弟一場,既然喊了,不去就不好了。我過去瞧瞧,沒什麼事情我就回來。」book18.org
戴春風與趙寶進了江家大門,就看到丫鬟月萍站在房門外,月萍看到戴春風來了,忙跑過來,悄聲笑道:「二爺今日來看我家老爺還是看我家太太的?」戴春風聽了就手去扭了月萍的後背一把,笑道:「好你個萍兒!我今天當然是來看你家老爺來了」。月萍道:「二爺好不知人心!太太等了你多日了」。戴春風笑道:「那與我有什麼關係呢?」月萍假裝恨道:「好一個沒心沒肺的!我這就去告訴太太去」。說著就轉身去了。book18.org
戴春風笑著進了臥室。江上雲躺在床上奄奄一息。見了戴春風,口中卻說不出話,眼睛裡面滿是淚花閃動。戴春風見狀搖頭嘆氣道:「哎呀,江兄,這可真是世事無常啊。你也不要太難過了。好好休息,幾日後自然痊癒」。戴春風坐了一會就出了臥室,看到玉婷坐在廳上正在抹淚。戴春風忙過去說道:「哎呀,玉婷,你哭什麼?」玉婷一臉的淚花,哭道:「你也看了,那個人也快是個死人了。這,我今後可怎麼辦啊?」book18.org
戴春風見婦人邊說邊哭,那副樣子卻嬌艷欲滴,惹人憐愛。忙著上前緊抱住了婦人。也不管外面是否有僕人看到,手就在婦人身上一陣胡亂地揉搓,口裡笑道:「我的心肝寶貝,你愁什麼?有我在,你儘管放心了」。玉婷一把推開戴春風,破涕為笑,說道:「急色鬼!也不看看什麼時候,人言可畏。多少眼睛在盯著看呢」。戴春風笑道:「怕什麼?」。正說著,忽然外面有人咳嗽。二人忙分開了。這時一個少年進來。原來是江上雲的獨子江水清。book18.org
玉婷忙招呼水清,說道:「水清,快來見你戴二爺。」江水清忙過來拜了,眼中含淚,口中說道:「侄兒江水清拜見戴二爺!」戴春風見這江水清長得清秀過人。忙說道:「快起來。你不要難過。我已經安排人去請大夫了,你父親的病不要緊的。」水清說道:「多謝戴二爺。」book18.org
玉婷嘆氣道:「水清也是昨天才趕過來的,他一直在爺爺家。聽說父親病了,連夜趕過來。」戴春風連連點頭。book18.org
玉婷說道:「水清,你放心。戴二爺是你父親的至交。他一定會幫忙的。我和戴爺還有話要說,你先出去忙你的吧。」江水清就告辭出去。book18.org
這時外面趙寶又敲門進來說:「太太喊人來說家裡有客人,叫二爺趕快回去。book18.org
「戴春風忙起身笑道:「你看你看,我這忙得頭部點地了。平日在家沒有事,出來了就有事。「玉婷笑道:「玉娘說有事,自然是有事的。你快回去看看吧。」book18.org
戴春風回家,就進了玉娘房中。玉娘躺在床上,丫鬟秋萍正在給她捶腿。戴春風就在一邊坐下。玉娘說道:「你總算回來了,省城來了個什麼魏主任,說是馬上要見你」。戴春風說道:「什麼魏主任?是幹什麼的?他見我做什麼?」book18.org
玉娘說道:「我也不清楚。是兩個穿中山裝的人來家傳話的。看樣子是政府里的人,說話挺凶的」。戴春風說道:「哦,那他們說了在哪裡見面?」玉娘道:book18.org
「說是讓你去胡二家的店裡」。戴春風忙與管家趙寶出門,就去了胡二家。book18.org
在胡二家的巷子口就看到有兩個穿中山裝的男人在轉悠著。看到戴春風,那二人就走過來說道:「二位貴姓?」戴春風說道:「我姓戴」。那其中一人笑道:book18.org
「你是戴二爺吧,請跟我來」。那人就帶了戴進了胡二家的店。而趙寶和另外一人就站在街道上面。book18.org
店裡沒有客人。在一個小屋子裡面,桌子後面坐著一個戴眼鏡的中年男人。book18.org
他眼睛緊盯著戴春風。戴春風才坐下,那人慢慢說道:「戴二爺,我是玉龍縣調查室的魏東亮」。戴春風笑道:「魏主任。好,好。我就是戴春風」。book18.org
魏東亮笑道:「來之前我見過戴二爺的照片。戴二爺一定好奇,我這個調查室主任來玉龍是做什麼的。我長話短說。日本人打到長沙後,形勢是越來越嚴峻了。玉龍縣裡也有日本人的暗探和漢奸出沒來刺探情報。所以國民政府為了對日作戰需要,必須加強前線地區的控制。我這次來就是為了這個目的。戴二爺是本地的大戶,廣有人脈,戴二爺的兄長又是政府官員。我來到此地人生地不熟,警察我信不過。所以我找戴二爺。相信戴二爺不會推辭」。book18.org
戴春風笑道:「魏主任的話我是都聽懂了。不須費心。委員長說了,抗戰無分老幼,皆有守土抗戰之責任。春風自然是責無旁貸。魏主任需要我做什麼只管吩咐。我在此地三十年了,不敢說知根知底,起碼是了解。儘管放心」。魏東亮笑道:「那太好了。這玉龍雖然小,卻是交通要衝,三省交界。自古都是兵家要地。戴二爺想過沒有,萬一日本人打過來怎麼辦?」戴春風笑道:」book18.org
不瞞魏主任說,這玉龍縣周邊就是玉龍山,山高林密險峻異常。旁邊又是遇龍河,坐船可直通四川。真要日本人過來了,上山下河都是活路。我是絕對不會當漢奸的。魏主任儘管放心「。魏東亮笑道:「戴二爺看來是早想好了退路。只是我聽說這玉龍山上有兩股土匪,並不太平「。戴春風說道:「不錯,一股是毛萬里的隊伍,手下要百十號人。book18.org
一股是曹禿子。不過不瞞魏主任,這個毛萬里我不擔心。就是曹禿子難說了「。魏東亮笑道:「這話怎麼說?」book18.org
戴春風笑道:「這毛萬里早年間因家裡貧困,到我的店裡偷米,被抓到了。book18.org
縣裡判了個重刑。後來我看他家境窮苦,也是迫不得已,就給他說話,留下他性命。後來他上山當了土匪,卻也算是劫富濟貧。這些年來從來不劫我家的貨物「。魏東亮笑道:「那這個毛萬里還算是知恩圖抱了。那個曹禿子又是怎麼情況?book18.org
「戴春風道:「曹禿子早年要飯到此地,他夜裡進了一家屋子強姦婦女,結果被那個婦女的男人發現了,曹禿子就把男人殺了。後來被通緝,就上山當土匪去了。book18.org
這些年,政府也幾次要抓他,只是他太狡猾,都逃脫了「。魏東亮起身給戴倒茶,說道:「這麼說曹禿子對老百姓危害不小了「。戴春風道:「就是。日本人打進來後,政府也沒有力量去剿匪了」。book18.org
魏東亮說道:「毛萬里既然本性較好為什麼不收編?現在縣城裡的治安也需要加強力量」。戴春風說道:「這個誰敢做主?畢竟是土匪,有些難管束的地方」。魏東亮笑道:「也是」。二人聊得忘記了時間。窗外已經變暗了,魏東亮看看時間不早了,就說道:「你看,我們這一說話就忘了時間了,難得你我如此投緣,以後一定會合作愉快的。」戴春風就站起身笑道:「那是一定的,魏主任事情多,我就不打攪了。」魏東亮就送戴春風出去,揮手告別。book18.org
隔日,戴春風無事,就偷偷去了江家。進屋見玉婷正在梳妝打扮,戴春風見四下無人,兩個人摟抱在一處親嘴咂舌,就有如乾菜烈火一般。一個叫「寶貝」,一個喊「心肝」。玉婷早已經是按耐不住,就說道:「趁這會子沒有人,咱就在這裡乾了吧。」戴春風笑道:「你個騷貨,等不及了吧。」book18.org
二人就一面解褪衣褲。戴春風也脫了個精光,伸手摸弄了會婦人。book18.org
婦人連聲叫喚,呻吟不停,口中笑罵道:「只顧空摸些什麼,摸得人心都麻了。」戴春風聽了就笑。book18.org
兩個得帶勁,不防這時那月萍正睡醒,手中端了個盒子來玉婷房中。推開房門就聽到有人呻吟聲音。月萍當時就覺得奇怪。就進了內屋。book18.org
月萍猛眼看到兩個男女雪白的身子滾在一處。心裡大吃一驚。手中的盒子不覺就掉到地上。只聽得膨的一聲響。月萍紅著臉,恐怕羞了二人,連忙倒退回身子,走出房間。book18.org
這一邊慌得戴春風忙著穿褂子。婦人也急急的幾下子穿上裙子,就忙著著跑出叫月萍:「我的好妹妹,你快進來,我和你有話說。」月萍只好進屋來。玉婷道:「我的好妹妹,戴二爺不是別人,他是重情義的人。你今天也看到了。你千萬休對人說,只放在你心裡。」月萍便說:「太太說的是哪裡話。我伏侍太太這幾年,怎麼肯對別人說!」婦人道:「你如果肯遮蓋我們,趁他在這裡,你也過來讓他搞幾下,我就信你。你如果不肯,我就當你不答應了。」book18.org
那月萍聽了,把個粉臉羞的是一會兒紅一會兒白,心想到如今的境地,也由不得自己了。戴春風又是個模樣俊,懂風情的男人,今日無可奈何,只得依他了。book18.org
月萍扭捏了半天,由不得婦人在一旁不停勸說。只得自己卸下湘裙,解開褲帶,把個雪白滑膩的身子裸露了出來。玉婷看了就笑道:「月萍好白的皮膚,又粉嫩。二爺你真是好福氣,也是你前世修來的艷福了。你以後可千萬不可虧待她。」book18.org
戴春風笑道:「那是自然,還用得著你說?」book18.org
玉婷見月萍羞澀,就去扶了月萍上床躺下,戴春風上了床,先去上下摸弄著月萍的身子。book18.org
玉婷在一旁看了,就笑道:「你盡摸些什麼,還不快進去了事。」book18.org
戴春風就把月萍兩條雪白的玉腿高高抬起。戴春風眼看著月萍是輕皺眉頭,玉牙咬著嘴唇。book18.org
當下盡著戴春風與月萍耍完,大家方才走散。自此以後,玉婷便與月萍打成一家。book18.org
(三)book18.org
隔日夜裡戴春風坐在玉娘房中,趙寶進來低聲道:二爺,江家來人說江老爺過世了。戴春風哦一聲,就下床來。玉娘說道:「都啥時辰了?你明兒再過去看吧」。戴春風說道:「不妨事,我去看看就回來」。玉娘就對月萍說道:「月萍,你去廚房拿七粒米放到二爺褲子裡,避陰氣」。月萍應了就出屋,一會轉來手裡拿著米,就塞進戴春風褲兜裡面。戴春風就與趙寶出去了。book18.org
到了江家大門,就見院子裡面明火直仗的,已經有五六個和尚在那裡唱經念佛。戴春風進去看了看,就出來見了玉婷和江水清。book18.org
玉婷與江水清二人身上穿了素衣,頭上披了麻。玉婷眼中含淚說道:「二爺,這麼晚了,還麻煩你還過來看」。戴春風長嘆口氣,說道:「節哀順變,人終有一死。你們也不要太難過了」。這時趙寶過來,把戴春風拉到一邊,說道:「二爺,那邊魏主任、縣長也來了。你不過去打個招呼?」戴看看院子裡站了許多人,就笑道:「算了,我過去了又是客套半天。我們在這裡看了就回去了」。二人看看無人注意,就悄悄走了。book18.org
可憐這江上雲,浪蕩一生,無所作為,一場病後竟然就嗚呼哀哉,亡年三十四歲。book18.org
才十來天后,玉婷就耐不住寂寞了,在家裡是看誰都不順眼。不是摔東西就是罵人。月萍小心翼翼,也難免被罵。玉婷又三番五次地讓月萍去催促戴春風。book18.org
月萍無法,就來見戴春風。還未開口,戴春風就笑道:「你不用說了,我知道你想說什麼。你家太太這麼急,這樣吧。一個月後,她就搬進來吧。我讓趙寶先清理個院子出來」。月萍聽了就急忙回去告訴玉婷,玉婷聽了大喜。急忙叫人收拾屋裡的東西。book18.org
月萍出來就嘆氣。走到江水清住的屋子。水清在屋子裡呆坐。見月萍進來,忙起身來拉住月萍的手,說道:「萍姐,你是怎麼了,你發愁什麼?」月萍嘆氣道:「你哪裡懂得大人的事情,可憐你這沒有爹媽的孩子,以後怎麼辦啊?」水清說道:「萍姐我都十五了,也不比你小多少」。月萍看著水清搖頭道:「這太太終究是要嫁人的,到時候你可怎麼辦?」book18.org
水清笑道:「萍姐,莫要擔心。太太嫁人,我自然不能跟著太太了。我自回老家就是。哪裡會拖累你們呢?」月萍含淚道:「你個沒良心的,我是擔心你,你卻說是怕拖累我們。白白辜負了我這一片心!」水清聽了忙抱住月萍,說道:book18.org
「萍姐,我只是一時心裡鬱悶才如此說,你莫藥怪我。你對我好,我哪裡不知道呢?」月萍把水清的手扯開,破涕為笑道:「清天白日的你抱我做什麼呢?太太看見了,還以為你我有私情」。水清笑道:「萍姐,你怕太太嗎?不如你我一同走吧」。月萍看看面容清秀,身體單薄的水清,嘆氣道:「你口氣倒是大,你我走了,憑什麼吃飯呢?你看看你,瘦得像個猴子一樣,手無縛雞之力。你能做什麼?你如何養活我?」水清聽了臉紅道:「天無絕人之路。總有法子的」。月萍搖頭道:book18.org
「現在到處兵荒馬亂的,能有個安靜地方活命就不錯了,你莫要亂想」。停一會,月萍低聲說道:「你總是要走的,現在自己留心些。家裡值錢的東西悄悄收著,將來總有用處」。水清點頭。月萍才推門,又回頭笑道:「你晚上別出去,我會來找你」。水清聽了大喜道:「我自然不出去,姐姐莫要騙我啊。」月萍臉一紅,就扭著身子出去了。book18.org
半月後,玉婷與月萍就搬進了戴家,木箱子就搬了十五個,用馬車拉進來。book18.org
江水清則早幾天就收拾行李投奔老家去了。book18.org
進入九月份,玉龍縣城裡就多了許多學生和農民。傳言說日本人又要打長沙了。book18.org
玉娘一早就聽丫鬟秋萍說了外面聽到的話,心裡就焦慮起來,心道這一大家子人可怎麼辦。越想月怕,就心急火燎地到戴春風的房間。進來一看,戴春風躺在床上,光著上身。正在抽水煙。book18.org
玉娘就說道:「什麼天了還光著身子,讓丫鬟看了像個老爺樣子嗎?」戴春風放下水煙,笑道:「你又有什麼事?秋萍不說你今天要去廟裡燒香嗎?怎麼沒去?」玉娘手拍著桌子,說道:「火都要燒到眉毛了,你還躺著跟沒事人一樣。book18.org
聽說日本人又要打長沙了。這幾天好多難民在街上,都是外地跑來的。這可怎麼辦?「戴春風說道:「我知道。不要聽那些謠言。日本人上次來吃了大虧。不會馬上又來。這街上現在人龍混雜,日本人的暗探、國民黨、共產黨,南京政府。book18.org
什麼人都有。你信誰的話?「玉娘驚奇道:「那日本人漢奸都跑到我們這裡來了?book18.org
為什麼不抓?」book18.org
戴春風說道:「他腦袋上面又沒有寫字?這是魏主任他們的事情,我們管不著。再說了,我們如果在外面亂抓人,到時間日本人、南京方面的過來了怎麼辦?book18.org
魏主任他們是外地人,拍屁股就跑了。我們呢?我們人可以跑,這些房子怎麼辦?book18.org
「玉娘道:「那總要想個萬全的法子才好「。戴春風說道:「你就別管了。我與毛萬里說好了。實在不行我們就上山去。book18.org
能帶的東西隨身帶上,不能帶的就埋了「。玉娘在坐一會,就自己出去了。戴春風坐不住,就和趙寶出門去縣政府找到了魏東亮,幾個人就一起到胡二家的店裡喝酒作樂。book18.org
戴春風一直到天暗下來才回家。直接就到了玉婷房中來。玉婷慌忙接著,與他脫了衣裳,說道:「你今天回來的怎麼這麼晚了。」戴春風笑道:「今天省城裡來的李專員,與我哥哥是老交情了,不好不去的。也巧了,他接了個電話說馬上要趕回去。連酒也顧不上喝就走了。」玉婷道:「那你是沒喝好酒了,那我教月萍倒酒來給你喝吧。」book18.org
不一會,就放了桌兒飲酒,菜蔬都擺在面前。玉婷與戴春風飲酒中,就說起幾天後擴建房舍,這會子就有許多親朋送禮,到時間少不得叫廚子擺酒席招待。book18.org
兩人說了一回子話,天色就已經晚了。book18.org
月萍就進屋子來把窗戶關上,掌了燈歸房。二人就上床宿歇。戴春風因起早送行,有些疲憊,吃了幾杯酒就醉了。倒下頭來就睡,鼾聲如雷一般。book18.org
那時正值七月二十頭天氣,夜間有些餘熱,這玉婷怎麼睡得著?忽聽紗帳內有蚊子在飛動,就光著雪白的身子起來,手拿著蠟燭滿帳照蚊子。照一個,燒一個。book18.org
婦人一回首見戴春風仰臥枕上,睡得正濃,搖他也不醒。婦人不覺淫心頓起。book18.org
婦人就把戴春風弄醒了,罵道:「騷婆娘,你老公睡會子覺,你就耐不住了。」book18.org
戴春風翻身起來,叫玉婷脫光了,光著雪白滑膩的身子就趴在床頭,又喊丫鬟月萍進來舉著蠟燭一旁照著。玉婷回頭罵道:「你玩你老娘,還把月萍喊進來看,你真是不要臉了」。戴春風笑道:「這樣看著有趣。又不是外人,不瞞你說,我以前和玉娘在一處時,也叫秋萍在一旁看著,怪有趣的」。玉婷罵道:「放你娘的屁,玉娘多端正的人,肯跟你做那些事?」book18.org
玉婷看看月萍,笑道:「月萍那你也脫了吧,我們光著,你倒穿著衣服,看著怪得很。乾脆脫了還好些。二爺又不是生人,你也沒什麼好臊的」。月萍只得紅著臉,在床邊脫了。book18.org
三人爬上床,玉婷躺下來露出個粉嫩身子。book18.org
玉婷撲哧就笑,手就下去一把抓住男人的物件,笑道:「都這樣子了都」。戴春風卻不動。玉婷惱道:「該天殺的,也不知道動一動。月萍,你別光顧著看,後面推著你二爺,他也省些力氣」。三個人顛鸞倒鳳,淫慾無度。狂到四更時分,方才就寢。枕上並肩交股,直睡到次日飯時不起來。book18.org
(四)book18.org
江水清自從父親死後就回到老家,不想爺爺奶奶很快就相繼過世。水清就寄居到舅舅胡仁德家中。這胡仁德的原配李氏是個溫順善良的女人,又一直未生育。book18.org
見水清可憐,權當自己的孩子一般,格外的疼愛有加。不料這好人沒有好報,一日李氏偶感風寒,竟然就病越來越重,不幾天就過世了。book18.org
胡仁德悲痛了幾日,眼淚未及擦乾,就有媒婆來家裡說媒。說的婦人名叫劉蘭花。是個年方二十五的婦人,也是丈夫病故。胡仁德見婦人長得豐滿圓潤,面如彎月,頗有幾分姿色,就忙答應了。劉蘭花早聽說胡仁德還算是有些家財,也早有心。二人不幾天就行了大禮。book18.org
劉蘭花進了胡家大門,見到水清就心裡不悅,心道,明明說是無兒無女,這怎麼又冒出來個外甥來了。時間一長,舅母劉蘭花就對水清日益生厭。時不時的就出言譏諷。水清無法,雖然想過離開,可是又不知道自己能以何為生,也只好忍氣吞聲。book18.org
這日,水清在屋中呆坐。舅舅有事外出。舅母就過來與他說道:「你爹在日,與戴二爺是兄弟般的交情,你與其在我這裡坐吃山空,不如去投他。戴二爺看你父親的面子,總要給你個事做。比在我這裡好百倍。你也不小了。不是舅媽要趕你走,你也該想想今後的日子」。水清心裡知道婦人早就想趕他出去,雖然心裡氣憤,卻也無奈何,猶豫再三,心裡還想等舅舅回來後再商量一下。book18.org
劉蘭花見他的樣子,就冷笑道:「你也別等你舅舅了,我與你說的這些話,也是你舅舅的意思,他自己不好與你說,讓我說給你聽。我如果是你,早就自己出去了,還賴在這裡做什麼?」book18.org
水清聽了這些話。心裡冰冷。忍了多年的氣不由得發出來,憤恨道:「我與你有何冤讎,你一再逼我?我父親留了許多的錢財,不都到了你們手裡嗎?這會子要趕我走?那些錢怎麼說?」舅母聽了冷笑道:「呸!真說得出口!這些年你吃的喝的難道不花錢嗎?還好意思說!真是不要臉!你爹那些錢財都被你那個後娘帶了戴府了。你又本事就去要回來!」book18.org
水清爭辯了幾句,終究是少年人,哪裡拗得過婦人的老辣。反而是積了一肚子的氣。坐在屋裡思來想去,與其日日受氣,不如一走了之。水清嘆著氣,去收拾行李背了,一步一回頭地離了村子。劉蘭花探頭探腦地看著水清走遠了,心裡喜不自禁。book18.org
水清沿著山路一直走到落日時分,才走到了香水鎮。這是個最近的古鎮。水清就去鎮里尋了個客棧。看外面樣子還行,就走進去。book18.org
客棧的老闆是個胖子,滿臉的絡腮鬍子。走近些,水清就聞到酒氣衝天。水清忍住心裡湧起來的噁心,就說要個清靜的房子,老闆言語都不利索,只是喃喃說道:「什麼?你住的什麼?」水清不耐煩,正要離開另尋住處,這時一個婦人從外面進來。見老闆樣子,就口中罵道:「娘拉個屁的,又喝酒了,喝死你算逑了!一天不灌點尿你就活不成了」。水清看那婦人年約三十,卻是眉清目秀,身材風騷。心道這婦人看著和善,說話卻熱辣。book18.org
婦人盡情罵了,轉眼才看到水清。眼睛就發亮,心道這少年倒是難得的清秀。book18.org
不覺笑道:「好弟弟,你從哪裡來?怎麼一個人在外面走動?你是要住店嗎?」book18.org
水清道:「就是要住宿,有沒有個乾淨的房間」。婦人笑道:「有有有。我領你去看」。二人上樓,水清看了房間確實幹凈,就定了要住。放了行李,就和女老闆下樓要了些飯菜吃了。水清走了一日,身困神乏,就回房中倒在床上睡著了。book18.org
睡到半夜,水清迷糊中就覺得有人在搖他,忙睜開眼睛時,黑暗中亮起了燭光。一個婦人正笑嘻嘻看著他,水清定睛一看,原來是老闆娘。book18.org
水清忙坐起身說道:「大姐,有什麼事情嗎?這麼晚了?」婦人笑嘻嘻地把水清推倒在床上,說道:「好弟弟,姐姐今日看你長得俊俏,特來與你做個露水夫妻」。水清年紀雖不大,對男女之事卻不陌生,水清模樣俊秀,村裡的淫女騷婦多有勾引,水清一時忍耐不住,就與幾個婦人有過苟且之事。水清就說道:「我不懂姐姐說些什麼?」book18.org
婦人笑著,說道:「你不懂才好,我教你」。說畢,婦人一雙粉嫩的手就伸進水清褲子中。book18.org
婦人驚奇道:「你說你不懂,我就以為你是個雛。這會子倒能,才摸幾下就硬成這個樣子了。你年紀不大,卻不小!」book18.org
婦人把水清褲子脫了下來。就爬到水清身上坐下。婦人把衣褲脫凈,燭光下,婦人一身雪白,水清看著眼饞,情不自禁就用手去撫弄。book18.org
婦人輕笑道:「以為你是雛,現在看也你倒是個老手了」。婦人笑著,就搖盪起來。book18.org
婦人肆意弄了一會就氣喘吁吁,說道:「我實在是累了,你起來弄吧」。水清暗笑,就起身來把婦人弄趴在床邊,婦人哎呦哎呦叫喚不絕。book18.org
水清施展本領,正在得趣。忽然就聽得背後有人陰狠地罵道:「娘拉個屁的!book18.org
日到老子頭上了,你是活得不耐煩了!」book18.org
水清在夜裡忽然聽到男人說話,驚得是魂飛魄散。水清轉身看時,客棧老闆一臉的混肉,正狠狠地瞪著他。水清心知不妙,急要解釋,才要開口,就被老闆一拳打在臉上,撲面倒在地上。book18.org
床上的婦人也顧不得自己還光著,撲過來拉住漢子,口中叫喚道:「你還不快跑?」水清聽了婦人的話,恍然大悟。順手去床邊拿了行李,一溜煙地就跑出去。book18.org
外面很黑,水清氣喘如牛,黑暗中他也辨別不清方向,跑了半天實在跑不動了才停下來,一屁股坐到地上喘氣。這時才覺得肩膀上的行李比前日輕多了。忙打開一看不覺叫苦不跌。行李中夾帶的錢和值錢的物件居然都不見了。只剩下幾件衣服。book18.org
水清心裡苦悶之極,想著昨夜的事情真如做夢。那客棧中的夫婦二人就如同在眼前一樣。水清心中明白錢多半是早被那婦人拿了。自己現在回去要,她一定是不認的。而且自己多半還要被那老闆白打一頓。自己多半是中招了。想著自己幾日來平白無故受的屈辱,水清不覺放聲大哭。book18.org
這日一早,戴春風就出去了。回家後,就到玉娘房中,兩人正在說話外面趙寶壓低聲音說道:「二爺,山上下來人要見你」。戴春風忙起身出門。趙寶說道:book18.org
是毛萬里來了。在後面小屋裡面等二爺呢。戴哦一聲就和趙寶朝後面走去。book18.org
屋子裡燭光映照下,毛萬里坐在太師椅子上,正在端著茶碗喝茶。這個毛萬里雖是個土匪頭,卻長得面貌俊朗,身材魁偉。book18.org
戴春風進屋後就喜道:「萬里!你何時到的?」毛萬里忙起身笑道:「二爺,我聽說日本人已經打到株洲了,特意來看看二爺有什麼安排?需要我做什麼?」book18.org
戴春風聽了笑道:「好好,快坐」。二人坐下後。戴春風笑著說道:「你的消息還挺靈通的。不過據我所知,日本人已經在撤退了」。毛萬里聽了,眼睛瞪大了,奇怪道:「哦,是嗎?撤退了?」book18.org
戴春風手輕輕點下桌子,說道:「不錯。不瞞你說。前段時間縣裡來了個魏主任,是軍統的。他的消息非常靈通。聽他說,雖然日本人打進了長沙,但是國軍已經在進攻宜昌了,日本人在湖南呆不住,得回去救援。這是國軍圍魏救趙之計」。毛萬里哦一聲,說道:「這麼說我們這裡就安全了?日本人來不了了?」戴春風笑道:「多半如此,不過也要以防萬一。你有什麼打算?」毛萬里說道:」book18.org
我是個粗人,不懂什麼。全聽二爺安排「。戴春風笑道:「好好,我現在有個想法,就是不知道你要興趣不?」book18.org
毛萬里說道:「有什麼想法,二爺儘管說」。book18.org
戴春風笑道:「你在山上時間也不短了。終究不是長久之計。我已經給魏主任放過風了,要收編你的隊伍。魏主任說了,現在是抗戰時期,只要參加抗戰,可以既往不疚。現在軍統成立了忠義救國軍。你可以考慮。如果你不願意去,也可以加入保安隊。就留在玉龍。你下山後我們就可以名正言順了。到時候我們上有魏主任,下面有你這百十號人」。book18.org
毛萬里笑道:「二爺想得果然是長遠,只是我手下這些人都野蠻慣了,下山來就怕惹禍。戴說道:「那就看你如何管束了「。毛萬里笑道:「也是好好我回去後跟弟兄們商量商量。那我告辭了」。book18.org
戴春風笑道:「好好,那就讓趙寶送你們出城。一路小心」。book18.org
毛萬里說道:「二爺放心。我們下山這一路,很多地方的老百姓都跑了,屋子都空著。我們晚上就去那沒人的屋子裡面休息,哈哈」。book18.org
戴春風也大笑,說道:「那倒是難得,這老百姓大難臨頭自然是逃命要緊啊」。在大門口,毛萬里等人與戴春風揮手告別。book18.org
(五)book18.org
卻說江水清在路上走了二日,才到了玉龍縣城。又打聽得戴府的地段,慢慢找到了,遠遠地看著卻不敢靠前。book18.org
江水清心裡暗暗尋思,這戴二爺是個咋樣的人?我現在去找他,太唐突了吧。book18.org
父親過世雖然不久,可戴二爺還記得我嗎?自己現在如此狼狽,如果自己去找了他卻被他推脫了,豈不是自取其辱?尋思了半天,也下不了決心。就在這時,水清就見幾個婦人丫鬟從戴府大門中走出來。女人們互相說著話,各個穿得是光鮮明亮體面。book18.org
江水清看了那幾個婦人穿得體面,再低頭看看自己衣裳破爛。暗自嘆氣道,唉,真是人比不得人,想當年自己也是衣著體面的少爺,可如今我這穿得就如同叫花子一般,怎麼又有臉去求人呢?想著就真恨不得找個地洞鑽進去。book18.org
江水清眼看得那幾個婦人慢慢就要走過來,忙把身子轉過來背對著婦人,心裡還在嘆息。忽就聽得一個女人說道:「前面那個人,怎麼看著有些面熟。」book18.org
一會那女人又笑道:「太太,前面站著那個人,怎麼看身材像是水清少爺呢,奇怪呢,真有這麼像的人」。水清聽著話音熟悉,就心裡一震,回身看去,那說話的女人居然就是月萍。那月萍走過來笑道:「你可是水清嗎?你怎麼長得那麼像我們家水清少爺。」book18.org
水清肚子裡實在饑渴難忍,猶豫片刻,含淚說道:「我就是水清啊,萍姐還記得我嗎?」book18.org
月萍一驚,忙拉住了水清細細一看,眼前這少年面容憔悴,衣衫襤褸,哪裡還是那個翩翩美少年?月萍頓時心裡湧出酸楚,哽咽道:「水清,你不是在老家嗎,怎麼到這裡來了?怎麼穿得這麼破破爛爛,你是出什麼事情了嗎?」book18.org
水清落淚道:「姐姐有所不知,我回去爺爺奶奶都過世了,我就在舅舅家住著。可是舅母不容我,三番五次的要趕我走。我沒法子,就來找你」。月萍就忙拉了水清去見了玉婷。玉婷見水清灰頭土面的,也十分感慨。忙安慰道:「你先和月萍回家去,我這會子要出去見客。等晚上二爺回來了,我去與他說。定要給你安排個事情做」。月萍就帶水清回屋。洗漱了換了乾淨衣服,又安排了廚房做了飯菜吃了。book18.org
隔日,戴春風聽說了此事,感慨了一會。就與管家趙寶說了,安排江水清去櫃檯上面做事。水清聽了大喜,忙去謝了玉婷。玉婷又囑咐水清幾句,水清一一應了。水清又去與月萍告別,二人說會話,灑淚而別。book18.org
卻說那個毛萬里與幾個手下出了玉龍縣城,就一路走去,回自己山上的老巢。book18.org
這日傍晚,就走到了一個村子。進村一看,這村子裡許多人家的房門緊閉,路上也沒有什麼人。看起來都躲到外面去了。book18.org
毛萬里就對手下幾個人笑道:「這樣吧,我們進去看看有什麼好東西?看看我們誰的運氣好」。毛萬里見前面有意棟房屋,院牆比別人家要高得多,看著倒是不一般。心想這家應該是富的了。就走過去一腳把門踹開,進去後又把院門掩上。book18.org
毛萬里站在院子裡四處看看。這院子正面是個堂屋,側面則是兩間房子。院子中間是一個水井。毛萬里突然就聽到旁邊屋子裡有響動,毛萬里心裡一驚,心道這裡居然還有人。就從腰裡拿出槍,朝那屋裡胡亂開了一槍。book18.org
無巧不成書,這裡居然就是胡仁德的家。這個胡仁德本來是準備躲到玉龍去的,可夫婦二人一商量,又擔心家裡的東西被人偷了,就想著白天躲起來,晚上回屋睡覺。book18.org
這日,胡仁德看看天色要黑了,正好回家取些東西。誰知道運氣不好,居然就遇到土匪下山了。胡仁德在屋裡猛然聽到槍聲,頓時嚇得屁滾尿流,忙鑽到了床下,瑟瑟發抖。book18.org
毛萬里慢慢走過來,貼著房門聽聽沒有動靜。一腳踢開房門,黑暗中就看到一隻貓竄出來。毛萬里心道,媽的!原來是貓。就把槍別回腰間。book18.org
這時忽然聽到院門被人推開,一個女人叫道:「仁德,你回來怎麼門也不關,小心有人進來」。毛萬里忙躲避在房門後面,眼睛看到一個婦人口裡不停叫喚著:「仁德!仁德!你到哪去了!」胡仁德這時在床下,眼睛偷看著毛萬里,心裡暗暗叫苦,但願劉蘭花趕快出門去找自己。book18.org
劉蘭花到堂屋找不見胡仁德,口中嘀咕道:這個死鬼!跑哪兒去了?也不打聲招呼。站在院子裡四處看看,就發現這邊房門沒有關,婦人就走到側屋來,才推開門。毛萬里一把把婦人的口按住,用槍頂住婦人後背,低聲喝道:「別叫!你敢亂喊我就開槍了!」book18.org
劉蘭花被嚇得渾身發抖。口中說道:「別開槍!你要什麼東西隨便拿」。毛萬里把婦人一把推到一邊,細一看,驚呆了,眼前這婦人竟然是個美人。book18.org
胡仁德伏在床下,唬得一口大氣也不敢喘。從縫裡看那婦人,原來就是我那生死不離的婆娘劉蘭花。胡仁德心裡暗暗叫苦,我這老婆卻落在這土匪手裡?我這老婆平日賢淑過人,如何肯順從他!一面想著,又是疼又是怕。胡仁德正胡思亂想著,忽然聽到床上支支呀呀乾的一片聲響,原來兩人在床沿上行事哩。book18.org
劉蘭花道:「把燈取過來些,咱照著干有趣些。」那毛萬里起來,把燈移到床前。婦人早把衣服脫凈,顯出那白光光的身子來。毛萬里就著燈一看,婦人鼓脹結實,豐挺誘人,臀部更是圓潤飽滿。book18.org
婦人口中嬌聲浪語,無般不叫。這屋子裡面,除了兩人沉重的呼吸聲和呻吟聲,便只有那噼啪啪的撞擊聲。book18.org
耍了一會,婦人又嫌毛萬里不甚在行,婦人說道:「你上床去,我來動」。毛萬里果然上了床。book18.org
婦人看了看,嘆息道:「我今日可算是死了心了,隨你怎麼耍吧。我今日不遇見你,白托生了一個婦人,哪能嘗到這滋味!」book18.org
婦人趴在毛萬里身上,微微側下身子。婦人舒服地呻吟了一聲,百般迎湊,婦人口口聲聲浪叫道:「快活死我了!隨你做什麼的,別扔下我去了,你若是走了,我也不想活了!」book18.org
毛萬里樂不可支,笑問:「你是誰家的女人,這麼有趣?你丈夫是個什麼樣的人?」婦人道:「我丈夫倒是個好人,只是年紀大了,又沒有你這大本錢,在這件事上,卻不曾讓我快活了。我今日可算是嘗著滋味了,好不好乾脆把他殺了,我就同你一起走吧」。胡仁德在床下聽得婦人如此言語,頓時是心如死灰,又驚又怕。book18.org
(六)book18.org
卻說戴春風當晚在前邊廂房睡了一夜。到次日早,把水清安在花園中,負責管工記帳,夜裡讓他看守大門。水清每日只在花園中管工,非人呼喚不敢進入中堂,飲食都是內里小廝拿出來吃。所以戴春風的這幾房婦人都不曾見面。book18.org
一日,戴春風去與魏主任送行去了。玉娘因見江水清幾日來管工辛苦,不曾安排一頓飯兒酬勞他,對玉婷說:「不怕你說我多事,我不管又看不過去。水清這孩兒這幾天修花園,每日早起睡晚,辛辛苦苦的。喊他過來喝點酒咋樣?」book18.org
玉婷道:「姐,你是個當家的,你不上心誰上心!」玉娘於是吩咐廚下,安排了一桌酒肴點心,請水清進來吃一頓飯。水清撇了工程教下面人看管,就到後邊拜見玉娘,作揖畢,在旁邊坐下。小玉拿茶來吃了,安放桌兒,拿蔬菜按酒上來。book18.org
玉娘笑道:「你每天管工辛苦,我要請你進來坐一坐,又不得空。今天二爺不在家,喊你來喝一杯水酒,就當是給你酬勞吧。」水清陪笑道:「我蒙二爺和太太抬舉,哪裡有什麼辛苦!」玉娘陪著他吃了一回酒。只聽房中牌響。book18.org
水清便問:「什麼人在打牌?」玉娘道:「是二太太與幾個丫頭打麻將。」book18.org
玉娘便問水清:「你會打麻將不會?」book18.org
水清道:「也知道些。」玉娘只知江水清是江上雲的兒子,卻不知道這小伙子兒詩詞歌賦,圍棋象棋,麻將,無所不通,無所不曉。月娘便道:「既然你會看牌,你就進去看看吧?」戴宜寶道:「二太太在裡邊,我就不好進去了。」玉娘笑道:「你又不說外人?怕什麼。」一面帶著水清進入房中,只見玉婷、月萍四人同抹,戴宜寶在旁邊觀看。忽然只見秋萍掀帘子進來,頭上戴著一頭鮮花兒,笑嘻嘻道:「我說是誰,原來是水清在這裡。」慌的水清扭頸回頭,猛然一見,不覺心蕩目搖,精魂已失。book18.org
玉娘笑道:「這是我貼身的丫鬟秋萍。」水清忙向前作揖,秋萍還了禮。book18.org
眾人正打牌打得熱鬧,只見一個丫頭進來,說:「二爺回來了。」玉娘連忙讓丫頭小玉送水清從角門出去了。眾人就散了。book18.org
戴春風才在胡二家吃酒。吃至三更天氣才回家。玉婷又早向燈下除去衣裳,薰香澡牝等候。book18.org
戴春風就來玉娘房中說花園修建的事。玉娘道:「前幾天柳絮青還說修好了要擺酒慶祝一下,親戚都已經送禮了。前天玉貞嫂子就讓人帶了二十個銀元、二十匹綢緞,還有一些吃的東西」。春風就說道:「那就和趙寶說一下,讓他準備。book18.org
我聽趙寶說也就幾天的工夫就可完工了「。玉娘道:「既然要請客就要體面些。book18.org
別讓人笑話!」book18.org
春風笑道:「那是。我去和帳房說下,多支些錢。哎,玉貞嫂子回來後怎麼樣了?還習慣嗎?你過去看沒有?」玉娘笑道:「你才想起了啊,我早去看過幾次了。還好吧。就是不如城裡熱鬧玩的地方又少。瓶兒尤其抱怨呢」。春風笑道:「你以後多陪玉貞嫂子打打牌,把玉婷喊上,自己家人玩輸贏無所謂了。瓶兒要是無聊,有空我可以帶她進城裡玩」。玉娘笑道:「打牌是最好了。book18.org
瓶兒你就別操心了,到時我們玩就把她喊上「。春風聽了點頭,出門兒去。玉娘也不攔他。book18.org
戴春風一進門,玉婷忙接著,見他酒帶半酣,連忙替他脫衣裳。打發上床歇息。春風見婦人脫得光赤身子,坐在床沿,低垂著頭。戴春風一見,淫心頓起。book18.org
春風摟過婦人在懷裡,因說:「今天和你幹個後庭花,你肯不?」book18.org
那婦人瞅了一眼,說道:「好個沒廉恥的,又纏我來了」戴春風笑道:「你依我,要什麼都好說。」婦人被他再三纏不不過,說道:「奴只怕你的粗大。也罷,就耍一耍吧。」戴春風令婦人馬爬在床上,婦人在下皺眉隱忍,口中呻吟,叫道:「慢點慢點,疼。」book18.org
這戴春風叫道:「心肝,不礙事。到明日買一套好顏色妝花紗衣服與你穿。book18.org
「婦人道:「那衣服倒也有在,倒不知多少銀子,你倒買一條我穿罷了。」book18.org
戴春風道:「不要緊,我明日替你買。」邊說著,只顧淺抽深送不已。book18.org
婦人回首叫道:「我求你,快些射了罷!」這戴春風不聽,且扶其股,玩其出入之勢。一面口中呼道:「小淫婦兒,你好生浪叫著。」book18.org
那婦人真箇在下柳腰款擺,口中艷聲柔語,百般難述。良久,戴春風覺精來,兩手扳其股,極力扣股之聲響之不絕。於是怡然感之,一泄如注。book18.org
卻說江水清在花園督建,月萍從院子裡張望了幾回,總不得機會見他。book18.org
這日,月萍又到院牆張望,卻看到水清與一人走了過來,月萍就附下身從地上拾了個石頭,朝著水清的方向使力扔了過去。book18.org
水清正說話,就聽到石頭落地的響聲,下意識就向遠牆這邊看了看,隱約看到有個穿花色衣服的女人。心裡就一動。book18.org
水清不動聲色地與旁邊的人說了幾句話,就探頭探腦地走過來。月萍就把自己隱在樹葉後面,水清走過來就伸個頭四處看,卻不見人,心裡納悶。自己說是不是看走眼了?還是有人惡作劇。水清就欲離開,這才轉身,月萍就跳出來,撲哧笑道:「哪去?」book18.org
水清回頭見是月萍大喜道:「萍姐,怎麼是你?我還納悶是誰丟石頭呢?」book18.org
月萍手趴在院牆上,眼睛上下打量著水清,看得水清莫名其妙,低聲說道:「怎麼了?你咋這麼看我?」book18.org
月萍微笑著,溫柔地說道:「你現在混得好了,還記得我的名字啊?」水清笑道:「萍姐說哪裡話?我不過就是一個給二爺做工的,哪裡就混得好了?」月萍說道:「那你這麼久都沒有來找過我?想你多半是現在得意了,早不把我放在眼裡了。哪裡還記得我呢?」水清急道:「你冤枉我了,你難道不知道我的心嗎?book18.org
我有今日還不都是靠你?你是二太太的丫鬟,又住內院,我一個外人,怎麼好見?book18.org
你真是錯怪我了!「水清邊說著,心裡激動,居然落下淚了。book18.org
月萍看著水清,半天不語,好一會忽然撲哧笑了,又悠悠地說道:「你哭給誰看呢?就算你說的都是真話。那你要見我也總有辦法,還是你心裡沒我!」水清道:「萍姐,你我又不是一天兩天?你還疑心我?我把心掏給你看!」月萍道:book18.org
「說那些話!你掏給我看看!」水清笑道:「你當真要看嗎?好狠心!」book18.org
月萍呸道:「才哭呢這會子又笑了,變得比天還快!我瞧你就沒個真心!」book18.org
兩人正說著,這時玉婷正從外面回來,在屋中找不月萍到,就出屋來喊道:「月萍!月萍!這丫頭,死哪兒去了。」月萍忙轉身來張望玉婷,水清忙壓低聲說道:book18.org
明天晚上你有空嗎?我到花園等你。你可以從角門出來。月萍一邊看著玉婷,一邊忙著說道:好好。就跑開了。水清看著月萍進屋去才轉身走了。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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