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純愛 book18.org
【模擬器中的老婆們竟然成真了！】（1-10）book18.org
作者：會叫的火星book18.org
標籤：#劇情 #反差 #後宮 #爽文 #調教 #種馬 #逆推 #無綠book18.org
第1章book18.org
六月底，江城，四十度。book18.org
李默騎著共享單車，腦袋被太陽曬的發懵。book18.org
眼前突然飄出一個半透明的藍色方框。book18.org
【是否開始模擬？】book18.org
下面兩個選項，一個【是】，一個【否】。book18.org
「什麼玩意兒……」book18.org
李默眯著眼，以為自己中暑出幻覺了。book18.org
他伸手去揉眼睛。book18.org
就這一下，車頭歪了。book18.org
「砰。」book18.org
共享單車結結實實的撞上了路邊一輛黑色轎車的車門。book18.org
李默整個人從車上飛出去，在地上滾了半圈，膝蓋火辣辣的疼。book18.org
他爬起來一看。book18.org
勞斯萊斯。book18.org
腦子「嗡」的一聲。book18.org
完了。book18.org
賠不起。book18.org
別說賠了，這車一個輪轂夠他吃一年。book18.org
後車門打開了。book18.org
一隻穿著黑色高跟鞋的腳先踩了出來。book18.org
然後是一條筆直的腿。book18.org
穿著黑色西裝的女人從車裡走出來。book18.org
李默愣住了。book18.org
頭髮盤在腦後，妝容精緻，下頜線利落的像刀裁出來的。book18.org
三十歲左右，渾身上下透著一股他這輩子都沒近距離接觸過的氣場。book18.org
太漂亮了。book18.org
但現在不是想這個的時候。book18.org
「那個……對不起，真的對不起。」李默站起來，膝蓋還在流血，腿有點發軟：「我、我賠……」book18.org
他話沒說完自己就先卡住了。book18.org
賠什麼？銀行卡里還剩兩千三。book18.org
女人看了一眼車門上的劃痕，又看了一眼李默。book18.org
「沒傷著吧？」book18.org
李默沒反應過來：「啊？」book18.org
「我問你有沒有受傷。」女人又說了一遍，語氣不急不慢。book18.org
「沒、沒事。」李默下意識的往後退了一步：「車的事，我一定賠……」book18.org
「一道劃痕而已。」女人打斷了他：「不用了。」book18.org
李默張了張嘴，不知道該說什麼。book18.org
這時候女人的手機響了。book18.org
她接起來，聲音變了個調，客氣中帶著熟絡：「周叔，您好……對，我剛從機場過來……是，我父親讓我替他跟老領導道聲恭喜，高升了嘛……」book18.org
李默站在原地聽著這些詞。book18.org
老領導。高升。我父親。book18.org
每一個詞都在告訴他，你和人家不是一個世界的。book18.org
女人掛了電話，從包里摸出一張名片遞給他。book18.org
「膝蓋還在流血，去處理一下。」她說：「如果覺得過意不去，改天請我喝杯咖啡。」book18.org
說完上了車，門關上，勞斯萊斯無聲的走了。book18.org
李默低頭看了一眼名片。book18.org
只有一個名字，一個手機號。book18.org
柳如煙。book18.org
他攥著名片站在路邊，太陽把他的影子烤的縮成一團。book18.org
膝蓋上的血順著小腿往下淌。book18.org
「高攀不起。」他小聲說了一句。book18.org
把名片塞進褲兜里，撿起歪了龍頭的共享單車，一瘸一拐的騎走了。book18.org
……book18.org
回到出租屋已經是傍晚了。book18.org
二十平米的單間，一張床一張桌子一個衣櫃，塞的滿滿當當。book18.org
月租三千五，押一付三，上個月剛交的。book18.org
李默坐在床邊，用碘伏擦膝蓋上的傷口。book18.org
疼的他直抽氣。book18.org
手機螢幕亮了一下。book18.org
招聘軟體的通知，又一個「不合適」。book18.org
投了三個月了。book18.org
簡歷石沉大海。book18.org
他把手機扔到一邊，仰頭躺倒在床上。book18.org
天花板上有一塊水漬，形狀像個問號。book18.org
藍色的方框又出現了。book18.org
半透明的，懸浮在他臉上方二十公分的位置。book18.org
【是否開始模擬？】book18.org
【是】 【否】book18.org
李默盯著它看了幾秒。book18.org
白天他以為是中暑的幻覺。book18.org
但現在他沒中暑，空調開著，腦子清醒的很。book18.org
他試著伸手去碰了一下方框。book18.org
「臥槽。」book18.org
李默一下坐了起來。book18.org
他盯著藍色的面板，手指在上面左右滑了滑。book18.org
真的能交互。book18.org
「這是什麼東西……」他自言自語。book18.org
模擬。book18.org
模擬什麼？模擬人生？book18.org
他想了想自己現在的處境。book18.org
銀行卡里兩千三。book18.org
簡歷沒人看。book18.org
房租下個月又要交。book18.org
畢業證還沒捂熱就已經是廢紙一張了。book18.org
還能更差嗎？book18.org
李默深吸一口氣，伸出手指，點了【是】。book18.org
瞬間，所有聲音消失了。book18.org
空調的嗡嗡聲沒了。book18.org
窗外的車流聲沒了。book18.org
天花板、牆壁、燈光，像被人擰小了亮度一樣，一點一點暗下去。book18.org
床墊的彈簧感、被單的粗糙感、膝蓋上傷口的刺痛感，全部歸零。book18.org
什麼都沒有了。book18.org
眼前一片漆黑。book18.org
不知道過了多久。book18.org
可能是一秒，也可能是一年。book18.org
一行字浮了出來。book18.org
【模擬開始。】book18.org
……book18.org
李默睜開眼。book18.org
不對。book18.org
天花板不對。book18.org
出租屋的天花板是白色的，有裂紋，有水漬。book18.org
現在頭頂是一盞水晶吊燈。book18.org
他猛的坐起來。book18.org
大床。book18.org
至少兩米寬。book18.org
床單是真絲的，被子是羽絨的，枕頭旁邊放著一個粉色的遙控器，不知道幹啥用的。book18.org
臥室少說六十平。book18.org
落地窗外面天還沒全亮，城市的輪廓線鋪在遠處。book18.org
「我操……」book18.org
李默掐了一下自己的大腿。book18.org
疼。book18.org
不是做夢。book18.org
就在這時候，他感覺身邊有動靜。book18.org
他僵住了，慢慢的轉過頭。book18.org
有人。book18.org
被子下面躺著一個人。book18.org
一頭黑色長髮散在枕頭上，露出半張臉。book18.org
李默的心臟停跳了一拍。book18.org
是她。book18.org
白天那個女人。book18.org
那個從勞斯萊斯里走出來的女人。book18.org
柳如煙。book18.org
「這他媽的不是仙人跳吧❤❤」book18.org
李默腦子裡第一個念頭就是這個。book18.org
他下意識的往床邊挪了挪，差點從床上掉下去。book18.org
動靜大了一點。book18.org
女人動了。book18.org
她翻了個身，眯著眼睛看了他一下，聲音還帶著沒睡醒的沙啞：「幹嘛呢……幾點了。」book18.org
李默嘴巴張著，發不出聲。book18.org
女人往他這邊蹭了蹭，胳膊搭上了他的腰，臉貼在他肩膀上，含含糊糊的說了句：「老公，再睡會兒嘛……」book18.org
老公❤❤book18.org
李默的眼珠子差點掉出來。book18.org
他猛的抬頭，看見正對面牆上掛著一張照片。book18.org
結婚照。book18.org
照片里的男人穿著黑色西裝，是他自己。book18.org
照片里的女人穿著白色婚紗，是柳如煙。book18.org
兩個人笑的幸福的不行。book18.org
李默感覺自己的心跳快到要從嗓子眼蹦出來了。book18.org
這是真的？book18.org
他低下頭，看著靠在自己肩膀上的女人。book18.org
被子滑下去了一截，露出她光裸的肩膀和鎖骨。book18.org
皮膚很白，鎖骨窩裡臥著一條細細的鏈子，連著脖子上的……book18.org
一個皮質的項圈。book18.org
黑色的，窄窄的一圈，扣在她脖子上。book18.org
李默呼吸粗了。book18.org
身體的反應比腦子快。book18.org
柳如煙似乎感覺到了什麼。book18.org
她沒睜眼，手從他腰上往下滑了一點，碰到了。book18.org
她笑了一聲。book18.org
「一大早就這樣。」book18.org
李默整個人僵的跟石頭一樣。book18.org
柳如煙終於睜開了眼睛，抬頭看著他，目光裡帶著點懶洋洋的笑意。book18.org
「行了，我得去上班了。」book18.org
她坐起來，被子徹底滑了下去。book18.org
李默的眼神不受控制的掃了一遍。book18.org
身材好的過分。book18.org
柳如煙伸手解開脖子上的項圈，隨手放在床頭柜上，回頭看了他一眼。book18.org
「晚上回來再讓你當狗玩。」book18.org
她說完起身下了床，光著腳踩在地毯上，往浴室走去。book18.org
李默坐在床上沒動。book18.org
心臟在胸腔里狂跳。book18.org
腦子裡只剩下一個念頭。book18.org
這輩子，值了。book18.org
第2章book18.org
柳如煙進了浴室，門關上，水聲響起來。book18.org
李默還坐在床上沒動。book18.org
腦子是懵的，但身體很誠實。book18.org
他低頭看了看自己的狀態，深吸了一口氣，試圖讓自己冷靜下來。book18.org
沒用。book18.org
柳如煙帶著項圈的畫面一直在腦子裡轉。book18.org
他無意識的伸手摸了摸床頭櫃，手指碰到一個冰涼的金屬物件。book18.org
拿起來一看。book18.org
手銬。book18.org
毛茸茸的粉色絨面，金屬扣環，鑰匙插在鎖眼上。book18.org
李默手一抖，差點扔出去。book18.org
他趕緊把東西放回去，像被燙到了一樣縮回手。book18.org
「……這女人。」book18.org
他咽了口口水。book18.org
腦子裡飛速運轉著，這到底是什麼情況？模擬人生？系統給他安排的劇本？book18.org
不管是什麼，眼前的一切太真實了。book18.org
床單的觸感是真的，窗外漸漸亮起來的天光是真的，浴室里的水聲是真的。book18.org
還有剛才柳如煙貼在他肩膀上的體溫。book18.org
也是真的。book18.org
水聲停了。book18.org
李默條件反射的坐直了身體。book18.org
浴室門打開，一股水汽湧出來。book18.org
柳如煙裹著一條浴巾走出來，頭髮濕漉漉的搭在肩上，臉上沒化妝，素顏比他白天見到的樣子還好看。book18.org
她看了一眼僵在床上的李默，笑了。book18.org
「怎麼還愣著？不去洗？」book18.org
「哦……哦，馬上。」book18.org
李默手腳不協調的準備下床。book18.org
柳如煙走到衣櫃前打開門，隨手扯下浴巾開始換衣服。book18.org
就那麼自然。book18.org
完全沒有任何遮擋的意思。book18.org
李默的視線粘在她後背上，移不開。book18.org
腰線收的很緊，往下是兩個圓潤的弧度，腿又直又長。book18.org
他猛的轉過頭，盯著天花板上的水晶吊燈。book18.org
心跳在耳朵里打鼓。book18.org
柳如煙似乎完全沒在意他的反應，穿好內衣，套上一件白色襯衫，邊扣扣子邊說：「早飯阿姨做好了，在餐廳。你今天沒事的話就在家待著。」book18.org
李默嗯了一聲，聲音發虛。book18.org
柳如煙扣好最後一顆扣子，轉過身看著他。book18.org
「你今天怎麼怪怪的？」book18.org
「沒……沒有。」book18.org
「沒有？」柳如煙歪了下頭，嘴角翹起來：「那我走了？」book18.org
「嗯。」book18.org
柳如煙沒動。book18.org
她站在衣櫃前面看著他，眼睛裡帶著笑。book18.org
李默被她看的發毛：「怎麼了？」book18.org
「你不說點什麼？」book18.org
「說什麼？」book18.org
柳如煙挑了下眉毛。book18.org
李默想了半天，試探著開口：「……路上小心？」book18.org
柳如煙的表情垮了一秒，然後又笑了，不過這回帶了點不滿。book18.org
她走過來，彎下腰，兩隻手撐在李默兩邊的床墊上，臉湊到他面前。book18.org
距離不到十公分。book18.org
襯衫領口微微敞開，李默能聞到她身上沐浴露的味道。book18.org
「李默。」book18.org
「啊……」book18.org
「非要讓我喊你主人，你才會說老婆再見嗎？」book18.org
這句話像一顆炸彈扔進了李默的腦子裡。book18.org
他的呼吸一下停住了。book18.org
柳如煙的嘴唇幾乎貼著他的耳朵，壓低了聲音，帶著一絲嫵媚的尾音。book18.org
「主——人——」book18.org
李默感覺自己全身的血液同時往一個方向涌。book18.org
好不容易壓下去的火，瞬間竄到了頭頂。book18.org
柳如煙直起身，看到了他的變化。book18.org
被子底下的隆起根本藏不住。book18.org
她沒有移開視線，反而笑著咬了一下下嘴唇。book18.org
「抱歉，主人……時間來不及了。」book18.org
她的手伸進了被子裡。book18.org
握住了。book18.org
李默渾身一顫，手指抓緊了床單。book18.org
柳如煙的手指很涼，跟他滾燙的溫度形成了強烈的對比。book18.org
她感受了一下，睜大了眼睛，像是很意外的樣子。book18.org
「主人……小狗可以用手嗎？」book18.org
李默嘴巴動了動，發不出完整的聲音。book18.org
嗓子乾的像被砂紙糊住了。book18.org
柳如煙的手停了。book18.org
她歪著頭，睫毛垂下來，露出一副可憐巴巴的表情。book18.org
「主人不說話……小狗狗就不敢動了。」book18.org
那張精緻到不像真人的臉，配上這個表情，配上這句話。book18.org
李默覺得自己腦子裡有根弦斷了。book18.org
「可……可以。」他的聲音沙啞的不像自己的。book18.org
柳如煙的手動了一下，又停了。book18.org
她仰起臉看著他，眼睛彎彎的。book18.org
「主人說的不對哦。」book18.org
李默盯著她，胸口劇烈的起伏。book18.org
空氣在兩個人之間燒著。book18.org
他聽見自己開口。book18.org
聲音很低，很啞。book18.org
「小母狗，動起來。」book18.org
柳如煙的眼睛亮了。book18.org
她的手開始有節奏的動。book18.org
同時身體前傾，嘴唇貼上了李默的胸口。book18.org
舌尖伸出來，輕輕繞著圈。book18.org
溫熱的，濕潤的，一圈又一圈。book18.org
然後舌尖往上挑了一下。book18.org
李默的身體弓了起來。book18.org
他從來沒有過這種感覺。book18.org
從來沒有。book18.org
不是單純的生理刺激。book18.org
是這個女人。book18.org
是柳如煙。book18.org
這個從勞斯萊斯里走出來的、高不可攀的、氣場能碾碎一切的女人，正趴在他身上，用那張誘人的紅唇，叫他主人。book18.org
肉體上的快感和心理上的衝擊一層一層的疊加。book18.org
一陣陣的。book18.org
越來越密。book18.org
李默的手不知道什麼時候抓住了柳如煙的頭髮，指節發白。book18.org
他快到極限了。book18.org
柳如煙也感受到了手中李默的劇烈反應。book18.org
她沒停。book18.org
舌尖從繞圈變成了吸。book18.org
用力的吸。book18.org
李默的大腦瞬間炸出了一片白光。book18.org
他爆發了。book18.org
持續了好幾秒。book18.org
柳如煙抬起頭，手還握著小李默。book18.org
低頭看了看手上的精液，眉毛挑了一下。book18.org
「主人好濃。」book18.org
李默躺在床上大口喘氣，腦子一片空白。book18.org
柳如煙從床頭柜上抽了兩張紙巾，慢慢擦乾淨手指。book18.org
然後她彎下腰，在李默嘴唇上親了一下。book18.org
很輕。book18.org
「我上班去了。」book18.org
李默的嘴比腦子先動：「再見，老婆。」book18.org
說完他自己都愣了一秒。book18.org
柳如煙站在床邊，看著他，眼神柔下來了。book18.org
「這才對嘛。」book18.org
她拿起床頭柜上的手包，高跟鞋敲擊地板的聲音越來越遠，然後消失。book18.org
整個房間安靜下來。book18.org
李默盯著天花板上的水晶吊燈，胸口還在劇烈的起伏。book18.org
他翻了個身，把臉埋進枕頭裡。book18.org
枕頭上全是柳如煙的味道。book18.org
淡淡的，不知道是什麼香水，聞著就讓人心跳加速。book18.org
「冷靜……冷靜一下。」book18.org
他逼著自己坐起來。book18.org
半透明的藍色方框又出現了。book18.org
懸浮在他面前。book18.org
【模擬進行中……】book18.org
李默盯著這幾個字看了十幾秒。book18.org
模擬。book18.org
他伸出手指碰了一下方框的邊緣。book18.org
方框微微震動了一下，然後展開了。book18.org
變成了一個更大的面板。book18.org
上面多了幾行字。book18.org
【當前狀態：模擬進行中】book18.org
【身份：柳如煙之夫】book18.org
【是否查看本次模擬人生回放？】book18.org
【是】 【否】book18.org
「人生回放？」book18.org
李默愣了一下。book18.org
這東西還能回放？book18.org
他現在最大的問題就是——他不知道自己是怎麼到這一步的。book18.org
上一秒還在出租屋裡躺著，下一秒就躺在豪宅大床上，旁邊還多了個叫他老公的女人。book18.org
這中間發生了什麼，他一概不知。book18.org
「看。肯定得看。」book18.org
他點了【是】。book18.org
面板閃了一下。book18.org
然後眼前的臥室消失了。book18.org
不是真的消失。book18.org
是像看電影一樣，畫面直接投在了他視野里。book18.org
第一個畫面。book18.org
一個招聘網站的頁面。book18.org
他看見了自己的簡歷，照片是他大四拍的證件照，穿著白襯衫，頭髮梳的整整齊齊。book18.org
簡歷投向的公司——星海集團。book18.org
畫面跳轉。book18.org
一個大型寫字樓的前台，玻璃幕牆，大理石地面，前台小姑娘長的也漂亮。book18.org
他穿著一套看起來不太貴的西裝走進去。book18.org
面試。book18.org
坐在他對面的是人事部的一個中年女人，戴著眼鏡，翻著他的簡歷。book18.org
畫面里的他在回答問題，但聲音被過濾掉了，只有畫面。book18.org
然後畫面里出現了一行字，像是旁白。book18.org
【因外貌條件出眾，人事部主管在三十七名候選人中優先選擇了李默。】book18.org
李默：「……」book18.org
他摸了一下自己的臉。book18.org
「就因為長的好看？」book18.org
他知道自己五官不差，但從來沒覺得好看能好看到直接拿下一個頂級公司的offer。book18.org
畫面繼續。book18.org
入職。book18.org
他在一個格子間裡坐著，周圍都是西裝革履的人。book18.org
鍵盤敲的飛快，螢幕上是密密麻麻的表格。book18.org
最底層的螺絲釘。book18.org
畫面跳了幾下，像是快進了幾個月。book18.org
然後。book18.org
一間巨大的辦公室。book18.org
門被推開。book18.org
他端著文件走進去。book18.org
坐在辦公桌後面的人抬起頭。book18.org
柳如煙。book18.org
畫面里的柳如煙跟今天早上不一樣。book18.org
頭髮挽的一絲不苟，穿著深灰色的套裝，不笑的時候眼神能凍死人。book18.org
辦公桌上擺著一塊銘牌。book18.org
【星海集團 董事長 柳如煙】book18.org
李默倒吸了一口冷氣。book18.org
「董事長❤❤」book18.org
他知道這個女人有背景，當時她接電話那些話他都聽見了。book18.org
但董事長？book18.org
星海集團？book18.org
那可是江城排第一的企業集團。book18.org
「我他媽……」book18.org
他想起今天早上的事。book18.org
柳如煙趴在他身上，叫他主人。book18.org
星海集團的董事長，手底下管著幾千號人的女人，趴在他身上，叫他主人。book18.org
還叫自己小狗。book18.org
「我他媽是怎麼敢把她調成狗的！」book18.org
李默一把捂住了臉。book18.org
不是害怕。book18.org
是那種巨大的荒謬感和刺激感混在一起，讓他整個人都麻了。book18.org
畫面還在繼續。book18.org
他強迫自己移開手，接著看。book18.org
畫面里的柳如煙看了他一眼。book18.org
那個眼神，跟看其他下屬不一樣。book18.org
多停留了兩秒。book18.org
然後旁白又出現了。book18.org
【柳如煙注意到了李默的外貌條件。在此後的三個月內，她以「重點培養」的名義，將李默從基層調至董事長辦公室，擔任董事長助理。】book18.org
畫面快進。book18.org
他看見自己開始跟著柳如煙出入各種場合。book18.org
酒會。book18.org
飯局。book18.org
簽約儀式。book18.org
每一個場合，柳如煙身邊站著的都是他。book18.org
西裝換成了定製的，手錶換成了他以前連牌子都不認識的。book18.org
那些坐在桌子對面的人，有穿軍裝的，有頭髮花白的，有一看就是政府部門的。book18.org
每一個人都在跟柳如煙碰杯的時候，順帶看他一眼。book18.org
那種眼神他讀得懂。book18.org
「董事長身邊的年輕人」——誰都知道這意味著什麼。book18.org
畫面又跳了。book18.org
一個私人餐廳的包間。book18.org
柳如煙坐在他對面，桌上只有兩個人的餐具。book18.org
她端著紅酒杯，看著他笑。book18.org
旁白浮現。book18.org
【柳如煙對李默許諾：表現出色的話，副總裁的位置可以給他。】book18.org
「副總裁……」李默喃喃自語。book18.org
長的好看，被人事選中，被柳如煙看上，一路提拔。book18.org
這條線清清楚楚的擺在他面前。book18.org
在這個模擬世界裡，他的臉就是他最大的資本。book18.org
「顏值這東西……還真他媽是第一生產力。」book18.org
他苦笑了一聲。book18.org
現實里他投了三個月簡歷沒人看。book18.org
模擬里他一張臉直接從格子間坐到了董事長的床上。book18.org
差距大到荒謬。book18.org
畫面繼續。book18.org
一個雨夜。book18.org
畫面里的天黑的跟鍋底似的，雨大到前擋風玻璃上的雨刷開到最大都看不清路。book18.org
一輛黑色商務車停在山路邊上，雙閃打著。book18.org
他看見自己從駕駛座下來，西裝被雨水澆透，貼在身上。book18.org
副駕駛柳如煙靠在座椅上，臉色發白，額頭上全是汗。book18.org
旁白浮現。book18.org
【出差返程途中遭遇暴雨，山區路段發生泥石流，車輛拋錨，手機信號中斷。柳如煙因淋雨引發高燒，體溫39。8℃。】book18.org
畫面里的李默把柳如煙從車上拉下來，蹲下身子，把她背了上去。book18.org
柳如煙的臉貼在他後背上，嘴唇都燒乾了，說話的聲音斷斷續續的。book18.org
「李默……別管我了……你先走。」book18.org
畫面里的他沒回頭，腳踩進泥里，一步一步往山下走。book18.org
雨大到眼睛都睜不開。book18.org
路塌了半邊，碎石滾下來砸在他小腿上，他一個踉蹌差點摔倒。book18.org
柳如煙在他背上抓緊了他的肩膀。book18.org
「你瘋了……」book18.org
畫面里的李默喘著粗氣，聲音被雨聲蓋了大半。book18.org
「閉嘴，省點力氣。」book18.org
李默坐在床上看著這段畫面，拳頭不自覺的攥緊了。book18.org
畫面里的他每一步李默都能感受到重量。book18.org
暴雨、泥路、背上燒到快昏過去的女人。book18.org
換成現實里的他，他也會這麼干。book18.org
畫面跳了。book18.org
一個小鎮衛生所的走廊。book18.org
他渾身是泥，鞋都跑掉了一隻，光著腳站在門口。book18.org
柳如煙被推進了診室。book18.org
旁白。book18.org
【徒步7。3公里後，李默在山腳的鎮衛生所找到了救援。柳如煙脫離危險。】book18.org
畫面又跳了。book18.org
這次不是雨夜了。book18.org
陽光很好。book18.org
一間房間。book18.org
他躺在床上，蓋著被子，臉上貼著退熱貼。book18.org
旁邊的椅子上坐著一個人。book18.org
柳如煙。book18.org
她沒化妝，穿著一件寬鬆的家居服，頭髮隨便扎著，手裡端著一碗粥。book18.org
跟辦公室里能凍死人的董事長完全不是一個人。book18.org
畫面里的柳如煙把粥放在床頭柜上，伸手摸了一下他的額頭。book18.org
然後她坐在床邊看著他。book18.org
看了很久。book18.org
旁白。book18.org
【回程後第二天，李默因高燒病倒。柳如煙取消當日全部行程，親自照顧。】book18.org
【從這一天起，柳如煙對李默的態度發生了根本性轉變。】book18.org
李默盯著畫面里柳如煙的表情。book18.org
那不是上司對下屬的關心。book18.org
也不是普通的感激。book18.org
柳如煙的眼神里有一種東西，他說不出來，但看的懂。book18.org
是把一個人放進心裡了。book18.org
畫面切了。book18.org
這次切的很突然。book18.org
場景變成了柳如煙的辦公室。book18.org
但柳如煙不在。book18.org
畫面里的他推開門走進去，手裡拿著一份文件夾。book18.org
「柳總，上午的會議紀要……」book18.org
話說到一半就停了。book18.org
辦公桌後面的抽屜開著。book18.org
裡面有個盒子。book18.org
盒子沒蓋。book18.org
畫面給了個特寫。book18.org
李默坐在床上差點把舌頭咬了。book18.org
他看見了那個東西。book18.org
準確的說，他看見了好幾個。book18.org
顏色形狀各不相同，整整齊齊的碼在絲絨內襯裡。book18.org
畫面里的他臉上的表情變化堪稱精彩。book18.org
先是愣住。book18.org
然後眼睛瞪大。book18.org
再然後臉一下子紅了，從脖子根一路燒到耳朵尖。book18.org
他手裡的文件夾掉在了地上。book18.org
他彎腰撿起來的時候又撞到了桌角。book18.org
慌的跟做賊被抓住了一樣。book18.org
他把文件夾放在桌上，幾乎是用跑的出了辦公室，連門都忘了關。book18.org
李默看著畫面里自己那副狼狽樣，忍不住捂住了臉。book18.org
「我操……」book18.org
畫面跳到了第二天。book18.org
柳如煙的辦公室。book18.org
她一個人坐在辦公桌後面，面前的電腦螢幕上放的是監控錄像。book18.org
監控里正好就是昨天他推門進來的那段。柳如煙的手指按著滑鼠，把畫面倒回去，又看了一遍。book18.org
畫面里的李默發現東西——愣住——臉紅——撞桌角——落荒而逃，柳如煙又看了一遍。book18.org
然後她笑了。book18.org
不是冷笑。book18.org
一隻手撐著下巴，眼睛彎彎的，嘴角怎麼都壓不下去。book18.org
她又把畫面倒回到李默臉紅的那個瞬間，按了暫停。盯著螢幕看了好一會兒。book18.org
旁白。book18.org
【柳如煙反覆回放該監控錄像共計七次。】book18.org
李默：「……」book18.org
七次。book18.org
看他丟人看了七次。book18.org
還專門暫停在他臉最紅的那一幀。book18.org
「這女人……有病吧。」book18.org
他嘴上這麼說，但心跳又快了幾分。book18.org
畫面繼續。book18.org
最後一段了。book18.org
一個私人餐廳的包間。book18.org
很小的包間，只有一張桌子兩把椅子。book18.org
桌上的菜不多，但酒很多。book18.org
柳如煙坐在對面，穿著一條黑色連衣裙。book18.org
她一直在給他倒酒。book18.org
畫面里的他喝的臉都紅了，說話舌頭都大了。book18.org
「柳總……我喝不了了……真喝不了了。」book18.org
柳如煙笑著又給他倒了一杯。book18.org
「叫什麼柳總，叫姐姐。」book18.org
「柳……柳姐……」book18.org
「乖。再喝一杯。」book18.org
旁白。book18.org
【柳如煙以感謝救命之恩為由宴請李默。當晚李默飲酒過量。】book18.org
畫面跳了。book18.org
地點變了。book18.org
看裝修像是柳如煙的家。book18.org
走廊的燈很暗。book18.org
畫面里的他被柳如煙半扶半拖著走進了客廳。book18.org
他已經喝的站不穩了，整個人的重量有一半壓在柳如煙身上。book18.org
「柳姐……我叫個車回去……」book18.org
「回什麼回，走都走不直了。」book18.org
柳如煙把他推到沙發上。book18.org
他仰面倒下去，眼睛半睜半閉。book18.org
然後他掙扎著要起來。book18.org
「不行……這不合適……我得走。」book18.org
他撐著沙發扶手想站起來。book18.org
一條腿跨了過來。book18.org
確切的說是一條穿著黑色絲襪的腿。book18.org
柳如煙騎在了他身上。book18.org
膝蓋壓在沙發上，裙擺散在他大腿兩側。book18.org
李默酒醒了一半。book18.org
他低頭，黑色的絲襪從腳踝一直延伸上去，繃在大腿的弧度上，裙子的下擺被撐開了，能看見絲襪頂部勒出來的一道淺淺的痕跡。book18.org
他的目光粘在痕跡上，挪不開。book18.org
柳如煙的手按在他肩膀上，低下頭看著他。book18.org
頭髮從肩膀上滑下來，掃在他臉上。book18.org
「你說你要走？」book18.org
李默嘴巴動了動。book18.org
嗓子像被什麼東西堵住了。book18.org
柳如煙的腰壓了下來，重心落在他身上。book18.org
隔著衣服他都能感受到她大腿內側的溫度。book18.org
他的手不知道什麼時候放在了她的腰上。book18.org
「柳……柳姐……」book18.org
「嗯？」book18.org
「這……你喝多了。」book18.org
柳如煙笑了一聲，低沉的，從鼻腔里哼出來的。book18.org
「你覺得我喝多了？」book18.org
她的眼睛很亮，清醒的不像話。book18.org
畫面定格在這裡。book18.org
然後消失了。book18.org
李默坐在床上，手心全是汗。book18.org
腦子裡把剛才的所有畫面過了一遍。book18.org
長得好看被選中，被柳如煙看上，一路提拔，出差救了她的命，發現了她的秘密，被她灌醉帶回家。book18.org
一條線串起來了。book18.org
他慢慢的靠在床頭，抬手捂住了眼睛。book18.org
「所以……」book18.org
「這就是個潛規則？」book18.org
第3章book18.org
畫面沒停。book18.org
李默以為到沙發那段就結束了，但畫面只是黑了一秒，又亮了。book18.org
還是柳如煙的家。book18.org
客廳的燈關了，只有走廊盡頭的壁燈亮著，昏黃的光打在牆上。book18.org
他看見畫面里的自己躺在沙發上，一隻胳膊搭在額頭上，另一隻手垂在地上，手指還碰著一個倒了的酒杯。book18.org
柳如煙坐在旁邊的單人椅上。book18.org
她換了個姿勢，腿盤起來，手裡端著一杯水，就那麼看著他。book18.org
看了很久。book18.org
旁白浮出來。book18.org
【當晚未發生實質性關係。李默在酒精作用消退後恢復部分意識，以『柳總，我不能』為由拒絕了進一步接觸。】book18.org
李默愣了一下。book18.org
畫面里的他掙扎著從沙發上半坐起來，眼睛通紅，說話還在打結。book18.org
「柳姐……我不是那種人……你是我領導，我不能……」book18.org
柳如煙沒說話。book18.org
她看著他，表情很平靜。book18.org
畫面里的李默又說了一句。book18.org
「你喝了酒……我要是乾了什麼，跟畜生有什麼區別。」book18.org
柳如煙端著水杯的手頓了一下。book18.org
然後她笑了。book18.org
很淡的笑，嘴角動了一下，幾乎看不出來。book18.org
「行。」她站起來，把水杯放在茶几上：「客房在走廊左手第二間，被子我讓阿姨鋪好了。」book18.org
畫面里的他愣愣的看著她的背影。book18.org
柳如煙走到走廊口的時候停了一秒。book18.org
沒回頭。book18.org
「李默，你是個好人。」book18.org
說完走了。book18.org
畫面跳轉。book18.org
第二天早上。柳如煙坐在餐桌前吃早飯。book18.org
妝容完整，頭髮盤好，穿著深藍色西裝外套，跟昨晚那個把他壓在沙發上的女人完全不像同一個人。book18.org
畫面里的他從客房出來，頭髮亂的像雞窩。book18.org
兩個人對視了一下。book18.org
柳如煙低頭喝了一口粥，語氣平淡的像在說天氣。book18.org
「坐。吃早飯。」book18.org
畫面里的他站在原地，嘴巴動了動。book18.org
「昨晚……」book18.org
「吃飯。」柳如煙打斷他，連眼皮都沒抬。book18.org
他坐下了。book18.org
埋頭扒飯，一個字不敢多說。book18.org
旁白。book18.org
【此後三天內，柳如煙在工作中對李默的態度與此前無任何差異。未提及當晚事件。】book18.org
畫面開始加速。book18.org
一段一段的畫面閃過去，像快進的紀錄片。book18.org
李默看見自己開始變了。book18.org
不是性格變了，是做事變了。book18.org
畫面里的他跟在柳如煙身邊，隨身帶著一個黑色的公文包。book18.org
柳如煙開會開到下午兩點，他在會議室門口等著，手裡端著一杯溫水。book18.org
不是熱水，不是涼水，是溫水。柳如煙接過去喝了一口，沒說話。book18.org
畫面跳了。book18.org
柳如煙跟客戶吃飯，對面的人勸酒，一杯接一杯。book18.org
畫面里的他站在柳如煙身後半步的位置，在第三杯的時候彎腰湊到她耳邊說了句什麼。book18.org
柳如煙看了他一眼，放下酒杯。book18.org
「不好意思，胃不太舒服，以茶代酒。」book18.org
旁白。book18.org
【李默開始隨身攜帶胃藥。】book18.org
畫面又跳了。book18.org
一個簽約儀式的後台。book18.org
柳如煙剛從台上下來，臉上還掛著公式化的微笑。book18.org
畫面里的他遞過去一塊濕紙巾。book18.org
柳如煙接了，擦了擦手，隨手扔進垃圾桶。book18.org
然後他又遞了一顆糖過去。book18.org
柳如煙低頭看了一眼，薄荷糖。book18.org
她沒接，看著他：「你什麼時候知道我低血糖的？」book18.org
畫面里的他表情沒變：「上次您開完三小時的董事會出來手抖了。」book18.org
柳如煙盯著他看了兩秒。book18.org
把糖拿走了。book18.org
沒說謝謝。book18.org
畫面繼續快進。book18.org
一個個碎片一樣的畫面閃過去。book18.org
他在柳如煙車上放了一條毯子。book18.org
他在柳如煙辦公室的抽屜里放了一盒衛生巾。book18.org
他記住了柳如煙喝咖啡的口味，美式，不加糖，不加奶，溫度不能超過六十度。book18.org
他記住了柳如煙每個月哪幾天脾氣會特別差。book18.org
他會自動把所有不緊急的彙報壓後，只遞需要簽字的文件，多一句話都沒有。book18.org
旁白。book18.org
【在擔任董事長助理的第七個月，李默已全面掌握柳如煙的生活習慣及身體周期。其服務細緻程度超過了柳如煙身邊任何一任助理。】book18.org
李默坐在床上看著這些畫面，心裡冒出一個詞。book18.org
舔狗。book18.org
不對。book18.org
比舔狗還細，舔狗是討好。book18.org
畫面里的自己不像在討好，更像是把另一個人的生活當成了自己的工作手冊，一條一條的記，一條一條的執行。book18.org
沒有多餘的表情，沒有多餘的話。book18.org
做完就退到一邊，安安靜靜的站著。book18.org
畫面又切了。book18.org
這次不是工作場合。book18.org
一個私人莊園。book18.org
大的離譜，開車進去光是花園就開了兩分鐘。book18.org
主樓門口停了一排車，最差的都是奔馳S。book18.org
畫面里的他穿著一身黑色西裝，跟在柳如煙身後走進大門。book18.org
柳如煙今天穿了一件酒紅色的旗袍，盤著頭髮，耳垂上掛著一對翡翠耳墜。book18.org
他第一次見她穿旗袍。book18.org
說實話，他在畫面里多看了好幾眼。book18.org
大廳里人不多，但每一個人身上的氣場都重的要命。book18.org
有穿軍裝的。book18.org
有頭髮全白但腰板挺的筆直的老人。book18.org
有幾個中年人站在一起說話，聲音不大，但旁邊的服務員連呼吸都放輕了。book18.org
柳如煙走過去跟一個坐在主位上的老人打招呼。book18.org
「爺爺。」book18.org
畫面里的李默站在三步開外，脊背繃的像根鐵棍。book18.org
老人看了柳如煙一眼，又看了看她身後的他。book18.org
「這就是你那個助理？」book18.org
「嗯。」柳如煙笑著說。book18.org
老人點了點頭，沒再說什麼。book18.org
旁邊一個穿著中山裝的中年男人走過來，跟柳如煙碰了一下酒杯。book18.org
「如煙，你爸剛跟我說，下個月的會議你代他去。」book18.org
「好的，二叔。」book18.org
畫面里的李默站在旁邊，眼珠子不敢亂轉，但耳朵豎著。book18.org
他聽見了幾個詞。book18.org
「換屆」。book18.org
「老爺子的意思」。book18.org
每一個詞砸進耳朵里都像石頭。旁白浮出來。book18.org
【柳如煙的祖父，前副，柳正國。其家族在政商兩界均擁有深層影響力。當日聚會為柳正國九十壽宴，出席人員包括三名現任省部級官員及兩名退役將領。】book18.org
李默覺得自己的血管在收縮。book18.org
前副？book18.org
省部級。book18.org
退役將領。book18.org
他連呼吸都不敢大聲。book18.org
畫面繼續。book18.org
宴會進行到一半的時候，柳如煙端著酒杯走到他旁邊。book18.org
「怎麼了？臉這麼白。」book18.org
「沒……沒事。」book18.org
「緊張？」柳如煙歪了下頭，笑了一聲：「又不是讓你上台講話。」book18.org
畫面里的他扯了一下嘴角，笑的比哭還難看。book18.org
柳如煙轉過頭，看著大廳里那些人，突然說了一句。book18.org
語氣很隨意，像在開玩笑。book18.org
「李默，你說要是哪天你不在我身邊了，我這日子該怎麼過啊。」book18.org
畫面里的他愣了，柳如煙沒看他，端著酒杯抿了一口，眼睛看著前方。book18.org
但她的餘光一直掛在他臉上。book18.org
畫面給了李默一個特寫。book18.org
他的表情在零點幾秒內變了好幾次。book18.org
先是震了一下。book18.org
然後嘴唇動了動，像是想說什麼。book18.org
再然後他看見了大廳里那些人。book18.org
穿軍裝的，穿中山裝的，頭髮花白的。book18.org
他的表情迅速收了回去。book18.org
「柳總說笑了。」他垂下眼睛，聲音恢復了標準的、得體的下屬音調：「我就是個助理，公司人才那麼多，誰來都一樣。」book18.org
柳如煙端酒杯的手停了一秒。book18.org
很短的一秒。book18.org
然後她笑了。book18.org
「也是。」book18.org
她轉身走了。book18.org
旁白。book18.org
【柳如煙的試探未獲得預期回應。李默在意識到柳氏家族的真實背景後，選擇了全面退縮，嚴格將自身定位鎖定在「下屬」角色。】book18.org
李默靠在床頭，一動不動。book18.org
剛才那些畫面全部倒過來在腦子裡重新放了一遍。book18.org
他把一個女人照顧到了骨頭縫裡。book18.org
他在暴雨里背著她走了七公里。book18.org
他記住了她所有的習慣，所有的周期，所有的喜好。book18.org
然後那個女人問他，你不在我身邊日子該怎麼過。book18.org
他說。誰來都一樣。book18.org
「我他媽……」book18.org
李默抬起手捂住了臉。book18.org
「不是，我能怎麼辦？」他對著空氣說，聲音發虛：「她爺爺是副，她家那幫人隨便拎一個出來都能上新聞聯播，我一個破助理，我敢接那個話？」book18.org
「我接了我怎麼死的都不知道。」book18.org
他把手放下來，盯著天花板。book18.org
水晶吊燈折出來的光在他臉上晃。book18.org
「但她……」book18.org
他想起畫面里柳如煙端著酒杯的那個側臉。book18.org
餘光一直掛在他身上。book18.org
他說完那句話以後，她停了一秒。book18.org
就一秒。book18.org
然後說「也是」，轉身走了。book18.org
李默閉上眼睛。枕頭上柳如煙的味道還沒散。book18.org
今天早上這個女人趴在他身上，叫他主人，叫自己小狗。book18.org
在宴會上一群省部級圍著的女人，叫他主人。book18.org
「所以後來到底怎麼回事……」book18.org
畫面還在放。book18.org
李默本來以為壽宴那段就是高潮了，結果畫面一轉，又回到了柳如煙的辦公室。book18.org
時間線往後推了大概兩個月。book18.org
畫面里的他站在柳如煙身後，雙手搭在她肩膀上，一下一下的按著。book18.org
柳如煙靠在椅背上，眼睛閉著，脖子微微仰起來。book18.org
「往左邊一點……對，就那兒。」book18.org
畫面里的他調整了位置，拇指順著肩胛骨的邊緣往下壓了一寸。book18.org
柳如煙哼了一聲。book18.org
很輕的，從鼻子裡漏出來的那種。book18.org
旁白浮出來。book18.org
【壽宴事件後，柳如煙並未因李默的退縮而疏遠他。相反，她開始以更加私人化的方式拉近兩人之間的物理距離。錘肩、按摩肩頸逐漸成為日常。李默未拒絕。】book18.org
畫面快進了一段。book18.org
還是辦公室。book18.org
柳如煙開完一個三小時的視頻會議，把高跟鞋踢掉，雙腿搭在辦公桌下面的腳凳上。book18.org
「小李，腿酸了。」book18.org
畫面里的他蹲下去，手放在她小腿上，隔著絲襪開始揉。book18.org
李默坐在床上看著這一幕，喉嚨動了一下。book18.org
畫面給了柳如煙的腿一個特寫。book18.org
裹在灰色的絲襪裡面，從腳踝到膝蓋，線條流暢的讓人移不開眼。book18.org
又長又白又直，但不是那種乾瘦的直，帶著一層勻稱的肉感，小腿肚的弧度剛剛好。book18.org
畫面里的他低著頭按，表情很認真，手法也很規矩。book18.org
從腳踝往上，到小腿肚，到膝蓋下方，然後收回來，再從腳踝開始。book18.org
一毫米都不越界。book18.org
柳如煙半閉著眼睛看他，嘴角掛著一絲若有若無的笑。book18.org
旁白。book18.org
【李默在身體接觸中始終保持嚴格的分寸感。這一特質在此前被柳如煙視為「職業素養」，但在關係推進至私人領域後，反而成為了最有效的刺激源。】book18.org
畫面又跳了。book18.org
這次畫面的氣氛不一樣了。book18.org
辦公室的百葉窗拉了一半，外面的天色暗下來了，應該是加班到很晚。book18.org
柳如煙坐在沙發上，外套脫了搭在扶手上，只穿著一件貼身的黑色針織衫。book18.org
她的腿盤在沙發上，一隻腳的高跟鞋已經脫了，另一隻還掛在腳尖，晃悠悠的。book18.org
畫面里的他坐在對面的椅子上，手裡拿著平板在彙報什麼。book18.org
柳如煙突然打斷了他。book18.org
「小李。」book18.org
「嗯？」book18.org
「腳麻了。」book18.org
畫面里的他抬起頭，視線和柳如煙對上了。book18.org
柳如煙沒說話，直接把腿伸了過來。book18.org
那隻脫了鞋的腳，裹著半透明的黑色絲襪，腳趾微微蜷著，穩穩噹噹的落進了他懷裡。book18.org
畫面里的李默整個人僵了一秒。book18.org
他低頭看著懷裡這隻腳。book18.org
腳型很漂亮。book18.org
腳背窄，腳弓高，腳趾頭一個比一個短，整整齊齊的排著，絲襪繃在上面，連腳趾甲上塗的酒紅色指甲油都能透過去看的一清二楚。book18.org
他的喉結滾了一下。book18.org
「柳……柳總。」book18.org
「嗯？」book18.org
「這個……要不叫前台小王……」book18.org
「小王早下班了。」柳如煙的語氣理所當然的：「就你在。」book18.org
畫面里的他咽了口口水，把平板放到一邊。book18.org
手伸出來，碰到了那隻腳。book18.org
指尖接觸到絲襪面料的一瞬間，他的手指抖了一下。book18.org
柳如煙看見了。book18.org
她沒說什麼，只是眼睛彎了一下。book18.org
畫面里的他開始按。book18.org
從腳心開始，拇指壓下去，慢慢的畫圈。book18.org
他按的很小心，力道控制的很好，跟之前按肩膀按小腿一樣專業。book18.org
柳如煙往沙發里縮了縮，找了個更舒服的姿勢，發出一聲滿足的嘆息。book18.org
「你手勁兒真好。」book18.org
「……謝謝柳總。」book18.org
「在外面學過？」book18.org
「沒有……瞎按的。」book18.org
「瞎按的按這麼舒服？」柳如煙笑了一聲。book18.org
畫面里的他沒接話，低著頭繼續，拇指從腳心移到腳弓，沿著弧度按上去，再滑到腳跟。book18.org
柳如煙的腳趾蜷了一下，又鬆開了。book18.org
就在這時候，柳如煙的另一隻腳動了。book18.org
那隻還掛著高跟鞋的腳，鞋從腳尖上滑下去，掉在地毯上，發出一聲悶響。book18.org
然後那隻腳伸了過來。book18.org
沒有落進他懷裡。book18.org
落在了他的大腿上。book18.org
腳趾隔著絲襪，在他大腿內側輕輕蹭了一下。book18.org
就一下。book18.org
畫面里的李默全身的肌肉同時繃緊了。book18.org
他的手停了，臉從脖子開始往上紅，一路燒到耳朵尖。book18.org
呼吸一下變粗了，胸口起伏的幅度肉眼可見的加大。book18.org
他不敢抬頭。book18.org
眼睛死死的盯著懷裡那隻腳，手指僵在原地，一動不動。book18.org
柳如煙看著他的反應，嘴角慢慢翹了起來。book18.org
她沒有把腳收回去。book18.org
腳趾又動了一下，在他大腿上輕輕點了兩下，像是在試探。book18.org
畫面里的他喉嚨里發出一個含糊的聲音，不知道是吞口水還是想說什麼。book18.org
「怎麼不按了？」柳如煙的聲音懶洋洋的。book18.org
「我……」他的聲音發緊：「柳總，您的腳……」book18.org
「嗯？哪只？」book18.org
「另一隻……」book18.org
「另一隻怎麼了？」柳如煙歪著頭看他，表情天真的不像話：「放著不舒服嗎？我換個地方？」book18.org
她的腳往上移了一寸。book18.org
畫面里的李默猛的抬起頭。book18.org
他的臉紅的快要滴血了。book18.org
眼睛瞪的老大，嘴唇繃的死緊，整個人僵的像被定住了一樣。book18.org
柳如煙對上他的視線。book18.org
她笑了。book18.org
不是微笑。book18.org
是看見了什麼有趣的東西，忍不住笑出來的那種笑。book18.org
眼睛彎彎的，嘴角壓都壓不住。book18.org
「你臉好紅啊。」book18.org
「……」book18.org
「耳朵也紅了。」book18.org
「……」book18.org
「小李，你是不是從來沒被女孩子碰過？」book18.org
畫面里的他張了張嘴，喉結上下滾了兩圈，硬是一個字沒蹦出來。book18.org
柳如煙把兩隻腳都收了回去，盤腿坐好，雙手撐著下巴看他。book18.org
「行了，別按了，過來坐。」book18.org
畫面里的他沒動。book18.org
「過來。」柳如煙拍了拍身邊的沙發。book18.org
他站起來，腿有點發軟，走了兩步坐在了沙發的另一端。book18.org
中間隔了半個坐墊的距離。book18.org
柳如煙看了看那段距離，笑了一聲。book18.org
沒說什麼。book18.org
她拿起手邊的文件翻了幾頁，像剛才什麼都沒發生過一樣。book18.org
畫面定格了幾秒。book18.org
然後切到另一個角度。book18.org
是監控的視角。book18.org
畫面里的柳如煙在李默走了以後，一個人坐在辦公室的沙發上。book18.org
她把文件合上，往後一靠，抬頭看著天花板。book18.org
手指無意識的捏著絲襪的邊緣，拉了一下，又鬆開。book18.org
她閉上了眼睛。book18.org
嘴唇動了一下。book18.org
旁白浮出來。book18.org
【柳如煙（內心）：「如果是小李的話，全部放進來，填滿也沒關係。」】book18.org
畫面消失了。book18.org
李默坐在床上，後背全是汗。book18.org
他盯著面前空蕩蕩的空氣，腦子裡全是剛才那些畫面。book18.org
裹著絲襪的腳落進他懷裡。book18.org
腳趾在他大腿上蹭，柳如煙彎著眼睛笑。book18.org
還有最後那句話。book18.org
全部放進來。book18.org
填滿。book18.org
他的嘴唇乾的裂開了。book18.org
伸手拿過床頭柜上的水杯灌了一大口，涼水順著喉嚨灌下去，什麼用都沒有。book18.org
該燒的地方還在燒。book18.org
他把水杯放回去，手撐著床沿，低著頭喘了好幾口氣。book18.org
第4章book18.org
畫面還在放。book18.org
正戲要來了？book18.org
李默盯著面前的回放，眼睛都不敢眨。book18.org
他滿懷期待地往下看。book18.org
場景切到了一個燒烤攤。book18.org
露天的那種，塑料凳子塑料桌子，地上全是竹籤和啤酒瓶蓋。book18.org
畫面里的他坐在桌邊，對面坐著三個人。book18.org
都是男的，穿著T恤短褲，一看就是同齡人。book18.org
旁白浮出來。book18.org
【大學室友聚餐。地點：江城大學城南門「老劉燒烤」。時間：入職星海集團第九個月。】桌上擺了十幾個空瓶子。book18.org
畫面里的他臉紅的跟煮熟的蝦一樣，舌頭都大了，說話已經開始往外漏字。book18.org
「我跟你們說……我們柳總……那是真的……真的牛嗶……」book18.org
對面一個戴眼鏡的男生舉著瓶子晃了晃：「你他媽說了八百遍了，你們柳總好看我們知道了。」book18.org
「不是好看！」畫面里的他拍了一下桌子，筷子彈起來掉地上了：「是……是那種……你懂不懂……就是……」book18.org
「懂懂懂，女神，行了吧。」另一個光頭的室友把他的酒瓶搶了：「別喝了，你明天不上班？」book18.org
「上個屁班……」book18.org
他趴在桌上，臉貼著油膩膩的桌面，嘟囔了一句誰也沒聽清的話。book18.org
然後他突然坐起來了。眼神迷離，但手已經摸到了褲兜里的手機。book18.org
「我給她打個電話……」book18.org
「打誰？」book18.org
「如煙……」book18.org
「誰❤❤」book18.org
戴眼鏡的室友手裡的啤酒差點噴出來：「你他媽叫你們董事長叫如煙❤❤」book18.org
畫面里的他已經不聽了。book18.org
手指在螢幕上戳了半天，歪歪扭扭的找到了柳如煙的號碼，按了撥出。book18.org
嘟——嘟——book18.org
接了。book18.org
電話那頭安靜了一秒。book18.org
然後柳如煙的聲音傳過來，帶著一點意外。book18.org
「李默？這麼晚了……」book18.org
「如煙……」book18.org
畫面里的他靠在塑料椅背上，臉上掛著一個傻了吧唧的笑。book18.org
「如煙……嘿嘿……」book18.org
電話那頭沉默了兩秒。book18.org
「你喝酒了？」book18.org
「沒喝多少……就一點點……」他伸出手指比了個一，對著空氣比的，柳如煙沒說話。book18.org
但畫面切到了電話另一端。柳如煙的臥室。book18.org
她靠在床頭，穿著一件黑色的弔帶睡裙，手機貼在耳朵上。燈沒開，只有手機螢幕的光打在她臉上。book18.org
她的嘴唇抿了一下。book18.org
然後鬆開。book18.org
「你叫我什麼？」book18.org
「如煙啊……」畫面里的他笑的眼睛都眯成一條縫了：「如煙……如煙如煙如煙……」book18.org
柳如煙把手機從耳邊拿開了一點。book18.org
她低下頭。book18.org
手指攥著被角，指節發白。book18.org
她的呼吸明顯變重了。book18.org
胸口的起伏從手機螢幕的光里都能看出來。book18.org
她把手機重新貼回耳邊，聲音壓低了。book18.org
「你在哪？」book18.org
「我在……在那個……老劉……串串……」book18.org
「地址發給我。」book18.org
「啊？」book18.org
「發地址。」book18.org
畫面在這裡猛的一黑。book18.org
然後螢幕中央浮出來四個字。book18.org
【敬請期待】book18.org
李默差點從床上蹦起來。book18.org
「你他媽在逗我❤❤」book18.org
他瞪著面前空蕩蕩的空氣，血壓直接飆到了腦門上。book18.org
「就到這兒❤❤她開車去找我了沒有❤❤到了以後呢❤❤」book18.org
沒有回應。book18.org
藍色面板安安靜靜的懸在半空，上面只剩下一行字。book18.org
【當前狀態：模擬進行中】book18.org
「斷章狗……」李默咬著牙，胸口的憋悶感快要把他炸了：「系統你是斷章狗吧❤❤」book18.org
面板紋絲不動。book18.org
他深吸了一口氣，又吸了一口，連著吸了五六口才把火氣壓下去一點。book18.org
「行。」book18.org
「你牛嗶。」book18.org
他從床上下來，光著腳踩在地毯上。book18.org
地毯是長絨的，踩上去腳趾整個陷進去。book18.org
他站在臥室中央環顧了一圈。book18.org
得搞清楚這地方到底什麼情況。book18.org
他推開臥室門走了出去。book18.org
走廊很長，兩邊掛著畫，他也不認識是誰的。book18.org
第一個房間，書房。book18.org
實木書架，從地板頂到天花板，上面擺了幾百本書。book18.org
他掃了一眼，大部分是商業管理和法律類的，有一排是英文原版，還有一個格子裡放著幾本日語的。book18.org
書桌上擺著一台筆記本電腦。book18.org
他走過去翻開了。螢幕亮了，需要密碼。book18.org
試了幾個。book18.org
，不對。book18.org
自己生日，不對。book18.org
柳如煙的名字拼音，不對。book18.org
「算了。」book18.org
他合上電腦，繼續往前走。book18.org
第二個房間。book18.org
推開門的一瞬間他愣了。book18.org
衣帽間。book18.org
不對，這個面積叫衣帽間不太合適，叫衣帽廳差不多。book18.org
左邊一整面牆是柳如煙的，西裝、連衣裙、旗袍、大衣，按顏色排的整整齊齊。book18.org
下面一排全是鞋，高跟鞋占了百分之八十，各種顏色各種款式。book18.org
右邊一面牆是他的。book18.org
西裝、襯衫、T恤、褲子，也是按顏色分的。book18.org
他隨手拉了一件西裝出來看了看內襯的標籤。book18.org
定製的，沒有品牌logo，只有一個手寫的編號。book18.org
他把西裝掛回去，退出來了。book18.org
繼續走。book18.org
客廳大的離譜，沙發是U形的，電視掛在牆上，目測七十寸往上。book18.org
落地窗外面是一個露台，露台上擺著躺椅和遮陽傘。book18.org
再往外看，能看見大半個江城的天際線。book18.org
這是頂樓。book18.org
他走到門口。book18.org
大門是那種酒店式的電子鎖，旁邊有個鞋櫃。book18.org
他伸手按了一下門把手。book18.org
藍色面板彈了出來。book18.org
【外出功能：未開啟】book18.org
「……」book18.org
李默盯著這幾個字看了三秒。book18.org
「出不去？」book18.org
他又按了一下。book18.org
【外出功能：未開啟】book18.org
他鬆開手，轉身回到客廳。book18.org
坐在沙發上想了想，又站起來走到書房。book18.org
打開電腦——還是要密碼。book18.org
他對著藍色面板說：「能不能給我個電腦密碼。」book18.org
面板沒反應。book18.org
「行吧。」book18.org
他又想了想，走到客廳找到了電視遙控器，開了電視。book18.org
新聞頻道在播天氣預報。book18.org
「2023年7月15日，江城，最高溫度38度……」book18.org
年。book18.org
他記住了。book18.org
他調到了財經頻道，想看看股票。book18.org
畫面出來了，但所有數字都是模糊的，像被打了馬賽克。book18.org
藍色面板浮出來。book18.org
【金融信息查詢功能：未開啟】book18.org
李默的嘴角抽了一下。book18.org
他換到了彩票頻道。book18.org
同樣，所有號碼全是馬賽克。book18.org
【博彩信息查詢功能：未開啟】book18.org
他把遙控器扔在沙發上，往後一靠。book18.org
「什麼都不讓看，也不讓出去，你把我關在這兒幹嘛？等柳如煙回來？」book18.org
「你到底開了什麼？」book18.org
藍色面板靜了一秒，彈出一行字。book18.org
【當前已開啟功能：人生回放、身份綁定、通訊（限定聯繫人）。】book18.org
「通訊？」book18.org
李默愣了一下。book18.org
他下意識摸了摸褲兜，沒有手機。book18.org
回臥室在床頭柜上找到了一部手機，螢幕亮著，沒有密碼。book18.org
他拿起來劃了一下。book18.org
所有App都是灰色的，點不開。book18.org
瀏覽器，灰的。book18.org
地圖，灰的。book18.org
只有一個綠色的圖標亮著。book18.org
他點進去。book18.org
聯繫人列表只有一個名字。book18.org
他看到那個備註名的時候，手差點沒拿住手機。book18.org
「小母狗」。book18.org
李默拿手機的手抖了一下。book18.org
「這他媽是我存的❤❤」book18.org
他趕緊劃開聊天記錄。book18.org
最新的一條消息是今天早上柳如煙發的。book18.org
【到公司了，主人～今天開會好無聊，有沒有想我？】book18.org
後面跟了一個小狗貼紙。book18.org
他往上翻。昨天晚上的記錄。柳如煙發了一條語音，他沒法聽，旁邊標註了文字轉寫。book18.org
【主人，今天累死了，好想讓你抱著睡……】book18.org
再往上。book18.org
幾張圖。book18.org
他點開第一張。book18.org
柳如煙的自拍，應該是在辦公室拍的，背景是那面巨大的落地窗。book18.org
穿著白色襯衫，頭髮散下來了，下巴微微抬著，眼神往下看鏡頭，嘴唇微微張開。book18.org
襯衫的扣子解開了三顆。book18.org
不是，四顆。book18.org
能看到鎖骨，能看到內衣的邊緣。book18.org
他咽了一口口水，點開了第二張。book18.org
還是辦公室。book18.org
這回襯衫直接敞開了。book18.org
白色的內衣被一隻手輕輕掀起來，露出了一半。乳尖的輪廓清清楚楚。book18.org
圖片下面柳如煙發了一條文字。book18.org
【主人，想不想吃？回來陪你玩～】book18.org
李默把手機螢幕扣在了大腿上。book18.org
他的呼吸已經完全亂了。book18.org
心臟在胸腔里擂鼓一樣的跳。book18.org
閉上眼全是襯衫敞開的畫面。book18.org
他把手機翻過來，又看了一眼那張圖。book18.org
手指不受控制的放大了一點。book18.org
皮膚的質感清晰到每一個毛孔。book18.org
內衣掀開的那隻手，指甲上塗著酒紅色的甲油，和之前回放畫面里腳趾甲的顏色一模一樣。book18.org
他盯著看了五秒。book18.org
然後猛的把手機放在茶几上，站了起來。book18.org
在客廳里來回走了兩圈。book18.org
身體的反應已經完全壓不住了。book18.org
「冷靜……得冷靜……」book18.org
他走進了浴室，打開冷水，往臉上潑了十幾下。book18.org
水順著下巴往下淌，滴在地磚上。book18.org
他撐著洗手台，看著鏡子裡的自己。眼睛發紅，臉是燒著的，嘴唇乾裂。book18.org
鏡子裡的人跟他在出租屋裡看到的那個完全不一樣。book18.org
「她什麼時候回來……」book18.org
他聽見自己問了這麼一句。book18.org
聲音啞的不行。book18.org
柳如煙回來的時候，天已經黑透了。book18.org
他坐在客廳沙發上，電視開著，但什麼都沒看進去。book18.org
從下午到現在，他就乾了一件事。book18.org
等。book18.org
門鎖響了一聲。book18.org
高跟鞋敲在玄關地板上的聲音，一下，兩下，三下。book18.org
然後停了。book18.org
柳如煙站在玄關，正在換鞋。book18.org
她今天穿的是早上那套白襯衫配黑色半裙，頭髮還是盤著的，但有幾縷碎發掉下來了，貼在脖子上。book18.org
應該是忙了一天。book18.org
她抬起頭，看見了沙發上的李默。笑了。book18.org
「主人，我回來了。」book18.org
聲音跟早上完全不一樣了。book18.org
早上是懶洋洋的、帶著起床氣的那種。book18.org
現在是軟的，甜的，尾音往上勾的那種。book18.org
李默的喉結動了一下。book18.org
他看著柳如煙走過來。book18.org
高跟鞋脫了，光著腳踩在地毯上，腳趾蜷了一下，像是踩到涼的地方了。book18.org
她走到沙發前面，沒有坐下。book18.org
而是直接跪了下去。book18.org
膝蓋落在地毯上，身體往前傾，雙手撐在李默的大腿兩側。book18.org
她仰起頭看著他。book18.org
那張臉。book18.org
化了一天的妝有點花了，口紅淡了，但眼線還在，眼尾那一筆微微上挑，配上仰視的角度，眼睛顯得又大又亮。book18.org
「主人，小狗今天上了一天班，好累……」book18.org
她的手從李默的膝蓋往上滑，慢慢的，隔著褲子撫上了他的胯間。book18.org
「可以給小狗一點獎勵嗎？」book18.org
李默的呼吸一下卡住了。book18.org
他低頭看著跪在自己腿邊的柳如煙。book18.org
她跪在他兩腿之間，仰著臉，裝出一副可憐巴巴的表情。book18.org
手還在他胯上。book18.org
柳如煙感受到了他的變化。book18.org
手心下面的東西在迅速變硬。book18.org
她的嘴角彎了一下，手指勾住了他褲子的腰帶。book18.org
「主人好像已經很想小狗了……」book18.org
她拉下了拉鏈。book18.org
李默沒有阻止。book18.org
他阻止不了。book18.org
柳如煙把他的褲子往下扯了一截，內褲的輪廓已經撐到變形了。book18.org
她伸出手，隔著布料握了一下。book18.org
然後抬頭看他，眼神無辜的要命。book18.org
「好大……」book18.org
她把內褲的邊緣往下拉，整根彈了出來，差點打在她臉上。book18.org
柳如煙眨了一下眼睛，像是被嚇到了。book18.org
然後她伸出舌頭。舌尖是粉色的，帶著一點水光。book18.org
從根部開始，貼著柱身，慢慢的往上舔。book18.org
嘴裡還發出細小的聲音。book18.org
「嗚……嗚嗚……」book18.org
像小狗一樣。book18.org
李默的手指死死摳進了沙發的皮面里。book18.org
他受不了了。book18.org
徹底受不了了。book18.org
他一把抓住柳如煙的胳膊，把她從地上拽了起來，直接按倒在身後的地毯上。book18.org
柳如煙的後背撞在長絨地毯上，發出一聲悶響。book18.org
她還沒反應過來，李默的嘴已經壓了下來。book18.org
吻砸在她嘴唇上，又重又急。book18.org
舌頭直接撬開了她的牙關，攪進去了。book18.org
柳如煙愣了一秒，然後回應了。book18.org
她的舌尖纏上來，跟他絞在一起，嘴裡發出含糊的哼聲。book18.org
她的手摸上了李默的胸口，指尖扯住衣領往兩邊拉。book18.org
扣子崩開了兩顆，彈在地毯上沒聲響。book18.org
她的手指滑進去，摸到了他的胸肌，然後指甲輕輕刮過他的乳頭。book18.org
李默渾身一顫。book18.org
像被電了一下。book18.org
他從來沒被人碰過那個地方。book18.org
柳如煙的指尖不停，在那一小塊皮膚上畫著圈，指甲蓋輕輕的挑，一下一下的。book18.org
李默覺得自己快瘋了。book18.org
他的手開始不受控制的去扯柳如煙的衣服。book18.org
白襯衫的扣子太多了，他沒耐心一個一個解，手指攥著領口直接往兩邊撕。book18.org
「嘶——」book18.org
布料裂開的聲音。book18.org
柳如煙的身體暴露了出來。book18.org
黑色的內衣，包裹著他在聊天記錄照片里看過的東西。book18.org
但照片跟實物完全不是一回事。book18.org
他的手抓了上去。隔著內衣，手指陷進去。彈性和柔軟同時從掌心傳過來，滿滿一手，溢出來的部分從指縫間擠出去。book18.org
柳如煙的身體抖了一下，喉嚨里漏出一聲短促的哼。book18.org
李默低下頭，嘴唇貼上她的下巴，舌尖沿著下頜線往下舔。book18.org
喉嚨。鎖骨。book18.org
鎖骨窩。book18.org
一路往下。book18.org
柳如煙的胸口在起伏，呼吸越來越急促，嘴裡斷斷續續的蹦出聲音。book18.org
「主人……主人……」book18.org
李默把她的內衣往上推，兩團白的晃眼的東西彈了出來。book18.org
乳尖是淺粉色的，因為充血微微挺立著。book18.org
他張嘴含住了一邊。舌尖繞著圈舔了兩下，然後用力吸吮。柳如煙的背瞬間弓了起來。book18.org
她的手指插進李默的頭髮里，指甲摳著他的頭皮。book18.org
「啊……主人……我要……主人我要……」book18.org
李默的手往下探去。順著柳如煙的腰線滑下去，經過小腹，鑽進裙子裡面。book18.org
手指碰到內褲邊緣的時候，他摸到了一片濕潤。book18.org
不是一點點。book18.org
是已經濕透了。book18.org
整個掌心貼上去，全是滑膩的液體，溫度燙的驚人。book18.org
柳如煙的腿夾緊了一下，又鬆開了。book18.org
李默的手指隔著布料按了一下中間那條縫。柳如煙的腰猛的彈了起來，嘴裡的呻吟變了調。book18.org
他不再猶豫了。book18.org
手指勾住內褲的邊緣往下拽，一直拽到膝蓋。book18.org
柳如煙自己踢了兩下，把那塊布料甩掉了。book18.org
李默看了一眼。book18.org
乾淨的，白嫩的，濕漉漉的泛著水光。book18.org
他的手掌復上去，掌根壓著上面，中指沿著縫隙滑進去。book18.org
又熱又緊又滑。book18.org
柳如煙的雙腿徹底打開了，腳跟蹬著地毯，腳趾蜷的發白。book18.org
「主人……進來……求你了……」book18.org
李默的另一隻手去扯自己的褲子。book18.org
褲子褪到大腿，他扶著自己抵在了入口。book18.org
能感受到那個入口在收縮，像是在吸他。book18.org
他往前頂了一下。book18.org
龜頭剛擠進去一點。藍色面板彈了出來。book18.org
【性行為功能：未開啟】book18.org
他的腰停住了。book18.org
面板懸浮在他面前，藍色的光打在柳如煙的身體上。book18.org
【性行為功能：未開啟】book18.org
李默盯著這行字，瞳孔縮成了針尖。book18.org
他又往前頂了一下。book18.org
進不去。book18.org
不是柳如煙拒絕，是他的身體被一股無形的力量鎖死了，腰以下完全動不了。book18.org
【性行為功能：未開啟】book18.org
同樣的提示彈了第三遍。book18.org
李默的腦子「嗡」的一聲炸了。book18.org
「你他媽……」book18.org
他的拳頭砸在地毯上。book18.org
柳如煙躺在他身下，雙腿大開著，臉上泛著潮紅，眼神迷離，嘴唇微微張著，還在喘。book18.org
「主人……怎麼了？怎麼不進來……」book18.org
李默沒法回答。book18.org
他把額頭抵在柳如煙的肩膀上，閉著眼睛，牙咬的咯吱響。book18.org
身體里的火在燒，燒的他五臟六腑都在抽搐，但他就是動不了。book18.org
被一個操逼面板卡住了。book18.org
他慢慢的從柳如煙身上撐起來，一屁股坐回了沙發上。book18.org
褲子還掛在大腿上，那根東西硬的發疼，杵在空氣里。book18.org
他雙手捂住了臉。book18.org
柳如煙沒明白髮生了什麼。book18.org
她從地毯上起身，襯衫碎了，內衣還掛在鎖骨上面，裙子歪到一邊，整個人衣衫不整的跪在他兩腿之間。book18.org
「主人？不想要了嗎？」book18.org
她的聲音還帶著喘，眼神里是困惑和委屈。book18.org
李默沒回答。book18.org
他沒法回答。book18.org
柳如煙看了他幾秒，像是誤解了什麼，嘴角彎了一下。book18.org
「主人想換個方式？」book18.org
她的手重新握上了那根東西。book18.org
然後低下頭，張開嘴，含了進去。book18.org
溫熱的、濕潤的口腔包裹住了他。舌頭貼著柱身往上卷，舌尖在頂端繞了一圈。book18.org
李默的手從臉上滑下來，落在了柳如煙的頭頂。book18.org
她的頭髮在他手指間滑過去，又軟又順。book18.org
柳如煙仰起眼看他，嘴裡含著東西，眼神卻清澈的要命。book18.org
無辜的，順從的。book18.org
像真的在等他發號施令。book18.org
李默的另一隻手往下伸，示意她轉個方向。book18.org
柳如煙順從的調整了姿勢，側過身子，嘴裡沒有鬆開。book18.org
她的臀部正對著他的手邊。book18.org
完美的弧度，飽滿的，圓潤的，因為跪著的姿勢微微翹起來。book18.org
李默的手落了上去。book18.org
手指陷進去，肉感從指縫裡擠出來。book18.org
他揉了一下。book18.org
柳如煙發出一聲含混的哼，嘴裡的吸力猛的加大了。book18.org
李默倒吸一口氣。book18.org
快感從下腹往脊椎上竄，一波一波的，越來越密。book18.org
他低頭看著柳如煙。book18.org
她的嘴唇箍在柱身上，腮幫子微微凹陷，能看見吞吐的弧度。book18.org
她的眼睛還在看著他。book18.org
充滿無辜的，濕漉漉的目光。book18.org
李默按在她頭頂的手下意識用了力。book18.org
柳如煙沒有抗拒，順著他的力道往下沉，整根沒入了喉嚨深處。book18.org
喉嚨的肌肉收縮著，蠕動著，擠壓著。book18.org
「操……」book18.org
他的聲音從牙縫裡擠出來。book18.org
尾椎骨猛的一緊。book18.org
他射了。book18.org
全部灌在了柳如煙的喉嚨里。book18.org
柳如煙閉著眼睛，喉結在動，一口一口的咽下。book18.org
持續了好幾秒。book18.org
等最後一波結束，她慢慢抬起頭，把嘴裡的東西吐出來。book18.org
然後她張開嘴，伸出舌頭。book18.org
舌面上還殘留著白色的液體。book18.org
她對著李默笑了一下。book18.org
「主人，小狗全部吃掉了。」book18.org
李默靠在沙發上，胸口劇烈的起伏著，腦子一片空白。book18.org
快感的餘韻還在身體里打轉。book18.org
第5章book18.org
柳如煙是被熱醒的。book18.org
不對，不是熱。book18.org
是一種從小腹深處往外蔓延的酥麻感，像有一隻手在她身體裡面，緩慢的、不停的揉。book18.org
她猛的睜開眼睛。book18.org
天花板是熟悉的，水晶吊燈，主臥，她自己的家。book18.org
被子被她蹬到了床尾，睡裙皺成一團卷到了腰上面，大腿內側黏糊糊的。book18.org
柳如煙僵了兩秒，然後她感覺到了。book18.org
內褲濕透了。book18.org
不是一點點，是那種能擰出水的程度。book18.org
「……」book18.org
她閉上眼睛，把胳膊蓋在臉上。book18.org
心跳快的像在跑步。book18.org
夢太清楚了。每一個細節都可以回憶的清楚。book18.org
她跪在他兩腿之間，嘴裡含著他的東西，舌頭貼著往上卷，能感覺到那根東西在她嘴裡跳動，硬的發燙。book18.org
他的手按在她頭頂，手指插進她頭髮里，力道不輕不重，帶著一種讓她渾身發軟的控制感。book18.org
她仰起眼看他，他低頭看她。book18.org
但他的臉是模糊的。book18.org
五官像被一層霧擋著，怎麼都看不清。book18.org
只記得他的手，手指很長，骨節分明，掌心的溫度很高。book18.org
還有他的聲音。低沉的，沙啞的，只說了三個字。book18.org
「動起來。」book18.org
柳如煙的身體在回憶湧上來的瞬間又軟了一下。book18.org
小腹那股酥麻感變本加厲。book18.org
她把手從臉上拿開，盯著天花板，半天呼吸都還沒平穩。book18.org
「什麼毛病……」book18.org
她翻了個身，把臉埋進枕頭裡。book18.org
枕頭是涼的，但她的身體是燙的。book18.org
從脖子到鎖骨到胸口，全是熱的，乳尖蹭到床單的時候她咬了一下嘴唇。book18.org
太敏感了。book18.org
像夢裡那個男人的舌頭還留在上面。book18.org
她記得那個感覺，舌尖繞著圈，先是輕輕的舔，然後突然用力吸，嘴唇箍在乳暈上面，吸的她整個人都弓了起來。book18.org
腰是酸的，大腿根是酸的，跟被人掰開過一樣。book18.org
「單身太久了。」book18.org
柳如煙把臉從枕頭裡猛的拔出來，翻身坐起來。book18.org
頭髮亂的不像樣，睡裙的肩帶滑到了手臂上，整個人看起來狼狽的很。book18.org
她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狀態。book18.org
內褲的顏色深了一大片，貼在皮膚上。book18.org
「……」book18.org
她深吸了一口氣，下床，光著腳走進浴室。book18.org
把睡裙和內褲一起脫了扔進髒衣簍，打開花灑。book18.org
熱水衝下來，順著肩膀往下淌。book18.org
她閉上眼睛站在水流下面，雙手撐著牆壁。腦子裡還還回憶夢裡的情景。book18.org
那個男人的手掌覆在她的腰上，手指掐著她的胯骨，把她往他身上按。book18.org
她的腿纏在他腰上，腳後跟蹬著他的後背，嘴裡喊的是，book18.org
「主人。」book18.org
柳如煙猛的睜開眼。book18.org
她盯著牆上的瓷磚，水流糊了她一臉。book18.org
「不對……」book18.org
她皺了下眉，她不是那種人。book18.org
從小到大，她都是掌控一切的那個角色，家族、公司、社交場上，所有人看她的眼神都是仰視的。book18.org
沒有任何一個男人能讓她低頭。book18.org
但夢裡的她跪在地毯上，仰著臉，叫一個看不清臉的男人主人。book18.org
而且叫的心甘情願。book18.org
不是被迫的，是自己想叫的。book18.org
「有病。」book18.org
她關掉花灑，拿毛巾擦了擦頭髮，裹著浴巾走出浴室。book18.org
站在衣櫃前面挑衣服的時候，她的手停了一下，眼角餘光掃到了床頭櫃。抽屜半開著。book18.org
她記得昨晚睡前沒開過那個抽屜，她走過去拉開來。book18.org
項圈。book18.org
黑色的皮質項圈安安靜靜的躺在裡面，旁邊是一副粉色絨面的手銬。book18.org
她盯著看了兩秒，然後把抽屜推回去了。book18.org
力氣有點大，發出一聲悶響。book18.org
……book18.org
李默是被尿憋醒的。book18.org
他睜開眼，看見了天花板上那塊問號形狀的水漬。book18.org
出租屋，空調的嗡嗡聲，窗外的車流聲，被單的粗糙感。book18.org
全回來了。book18.org
他坐起來，腦子還是懵的，低頭看了看自己。book18.org
還是昨天那條短褲，膝蓋上的傷口結痂了。book18.org
不是豪宅。book18.org
不是真絲床單。book18.org
沒有柳如煙。book18.org
他愣了幾秒，然後伸手在面前晃了一下。book18.org
藍色面板彈了出來，但跟模擬世界裡不一樣。book18.org
面板的顏色暗了很多，像手機快沒電時候的那種灰濛濛的狀態。book18.org
上面只有一行字。book18.org
【冷卻中……】book18.org
沒有進度條，沒有倒計時，什麼都沒有。book18.org
「冷卻？冷卻多久？」book18.org
面板沒反應。book18.org
他用手指戳了兩下，面板晃了晃，沒有任何新信息彈出來。book18.org
「行吧。」book18.org
李默把面板關了，起來上了個廁所。book18.org
站在馬桶前面的時候他腦子開始轉了。book18.org
模擬是真的。book18.org
回放是真的。book18.org
柳如煙是真的。book18.org
不對，柳如煙是真的，但模擬世界裡的柳如煙是系統造出來的。book18.org
現實里的柳如煙，此刻應該在她自己的豪宅里，根本不知道有個叫李默的窮光蛋在一個二十平米的出租屋裡想著她。book18.org
他沖了水，走到桌前坐下。book18.org
桌上放著昨天他從褲兜里掏出來的名片。book18.org
柳如煙。book18.org
一個名字，一個手機號。book18.org
他盯著名片看了一分鐘。book18.org
然後開始想。book18.org
系統在模擬世界裡鎖了一堆功能。book18.org
出不去門，看不了股票，查不了彩票，連做愛都被一個藍色彈窗給卡住了。book18.org
但有些功能是開著的。book18.org
人生回放，開著，通訊，開著，雖然只有柳如煙一個聯繫人。book18.org
那些被鎖住的功能呢？book18.org
怎麼解鎖？book18.org
他想到了那個彈窗。book18.org
【性行為功能：未開啟】book18.org
怎麼開啟呢？book18.org
如果系統能憑空造出一個模擬世界，能讓他直接變成柳如煙的老公，連聊天記錄和結婚照都造好了，那「做愛」這種事對系統來說根本不是什麼難事。book18.org
它不是做不到。book18.org
是不讓。book18.org
為什麼不讓？book18.org
李默的手指在桌面上敲了兩下。book18.org
他想到了回放里的內容。book18.org
模擬世界裡的他是怎麼從一個基層員工爬到柳如煙身邊的？book18.org
長得好看被人事選中——這是入場券。book18.org
被柳如煙看上提拔——這是關係的起點。book18.org
暴雨里背她走了七公里——這是關係的轉折點。book18.org
燒烤攤的醉酒電話——差一步就要突破最後的關係壁壘。book18.org
每一步都是他在模擬世界裡跟柳如煙之間的關係進展。book18.org
而系統的功能解鎖。book18.org
「跟現實掛鉤。」book18.org
李默的手指停了。book18.org
他直起身子，盯著面前的名片。book18.org
系統不是根據模擬世界裡的關係來解鎖功能的。book18.org
如果是的話，他在模擬世界裡都已經是柳如煙的老公了，做愛不應該被鎖。book18.org
那就只有一種可能。book18.org
解鎖條件在現實。book18.org
模擬世界裡的權限等級，取決於他在現實世界中和柳如煙的真實關係進展程度。book18.org
他現在跟柳如煙是什麼關係？book18.org
撞了她的車，她沒追究，給了張名片，僅此而已。book18.org
連「認識」都算不上，頂多算「路邊碰過一次的陌生人」。book18.org
所以在模擬世界裡，他有了「老公」的身份殼子，但核心權限全是鎖著的。book18.org
因為現實里他跟柳如煙屁關係沒有。book18.org
「那如果……」book18.org
他拿起那張名片。book18.org
「如果我在現實里跟她的關係往前推一步呢？」book18.org
哪怕只是請她喝杯咖啡。book18.org
哪怕只是從「陌生人」變成「認識的人」。book18.org
系統會不會解鎖新的功能？book18.org
李默的心跳加速了。book18.org
他摸出手機，打開通訊錄，柳如煙的號碼他還沒存。book18.org
他把名片上的號碼輸進去，手指懸在撥號鍵上方。book18.org
打了以後說什麼？book18.org
「你好，我是昨天撞你車的那個，請你喝咖啡？」book18.org
人家是星海集團的董事長。book18.org
爺爺是前副。book18.org
請她喝咖啡？book18.org
李默把手機放下了。book18.org
他靠在椅背上，盯著天花板上那塊問號形狀的水漬。book18.org
想了很久。book18.org
然後他把名片翻了個面。book18.org
背面是空白的。book18.org
他拿起桌上的筆，在背面寫了一行字。book18.org
「第一步：讓她記住我。」book18.org
筆尖在「記住」兩個字下面畫了條線。book18.org
第6章book18.org
柳如煙坐在餐桌前，面前擺著阿姨做的一碗白粥和兩碟小菜，跟往常一樣清淡。book18.org
她拿著勺子攪了兩圈，沒吃。腦子裡那個夢還在轉。book18.org
不是夢的內容讓她煩，是那個感覺。book18.org
跪在地毯上的時候，膝蓋碰到絨毛的觸感，嘴裡含著的溫度和硬度，還有頭頂那隻手往下按的力道。book18.org
她咬了一下勺子。book18.org
金屬的涼意傳到牙齒上，總算把那股酥麻感壓下去了一點。book18.org
手機震了一下。book18.org
秘書發的消息。book18.org
【柳總，九點半的晨會提前到九點，王總那邊臨時加了議題。】book18.org
柳如煙回了個＂知道了＂，把手機扣在桌上，端起粥喝了一口，燙到了舌頭。book18.org
……book18.org
放下碗，她靠在椅背上，目光落在對面那把空椅子上。book18.org
餐桌是四人的，但這個家從來只有她一個人坐。book18.org
她盯著那把椅子看了幾秒，然後把視線移開了。book18.org
起身，拿包，換鞋，出門。book18.org
高跟鞋敲在電梯間地板上的聲音很空。book18.org
……book18.org
李默蹲在出租屋的地上，面前攤著一張A4紙，紙上寫了幾行字，字跡歪歪扭扭的。book18.org
第一步：讓她記住我。book18.org
方法一：打電話。——太突兀，不行。book18.org
方法二：去星海集團門口堵她。——蠢，像跟蹤狂。book18.org
方法三：製造一次偶遇。——怎麼遇？book18.org
他把筆帽咬在嘴裡，眉頭擰成一團。book18.org
偶遇這種事，關鍵得知道對方在哪。book18.org
他只有一個手機號，模擬里，門都出不去怎麼知道人家住哪個小區。book18.org
等等。book18.org
他知道一個信息。book18.org
星海集團！book18.org
回放里寫的清清楚楚，柳如煙是星海集團的董事長。book18.org
他立刻掏出手機搜了一下。book18.org
江城CBD核心區，星海大廈。book18.org
照片出來了，玻璃幕牆的寫字樓，氣派的不行。book18.org
又搜了一下星海集團的公開信息，業務涵蓋地產、金融、科技，去年營收破千億。book18.org
李默把手機默默放下了。book18.org
千億！book18.org
他銀行卡里就兩千三。book18.org
差了大概……不知道多少萬倍。book18.org
算了，別想這個。book18.org
他把注意力拉回到那張A4紙上，偶遇需要理由。book18.org
如果覺得過意不去，改天請我喝杯咖啡。book18.org
這是她自己說的，那就不算突兀了吧？book18.org
但問題是，直接打電話說請你喝咖啡，跟在合適的場合碰見她再提這事，效果完全不一樣。book18.org
前者像推銷，後者像緣分。book18.org
得去星海大廈附近轉轉。book18.org
李默做了個決定。book18.org
他換了條幹凈的褲子，膝蓋上的傷口還疼，但已經結痂，不影響走路。book18.org
恤是昨天穿的那件，有點皺，他用手擼了兩把，算了，出門之前他照了一下鏡子。book18.org
鏡子是房東留下的，邊框掉漆了，但鏡面還算清楚。book18.org
他看著鏡子裡的自己，回放里的旁白怎麼說來著？book18.org
因外貌條件出眾，人事部主管在三十七名候選人中優先選擇了李默。book18.org
他歪了下頭，左看看右看看。book18.org
確實不醜。book18.org
但也沒覺得帥到能讓一個女董事長看上啊。book18.org
可能模擬世界裡濾鏡開的比較大吧。book18.org
他自言自語了一句，拉開門出去了。book18.org
星海大廈在CBD最中心的位置，周圍全是寫字樓和商場。book18.org
李默是騎共享單車過去的，騎了四十分鐘，到的時候T恤後背已經濕透了。book18.org
七月的太陽毒的要命，地面的熱氣往上蒸，站在太陽底下一分鐘鞋底都發燙。book18.org
他把車在馬路對面停車點鎖好，抬頭看了一眼星海大廈。book18.org
四十二層的玻璃幕牆在陽光下反光，晃的人眼睛疼，大門口有旋轉門，門口站著兩個穿制服的保安。book18.org
進進出出的人都穿的很體面，男的西裝革履，女的踩著高跟鞋，每個人走路都帶風。book18.org
李默低頭看了看自己。皺巴巴的T恤，膝蓋上結痂的傷口，腳上一雙跑了兩年的運動鞋。book18.org
不能進去。book18.org
進去幹嘛？說我找你們董事長？book18.org
保安能把他扔出來！book18.org
他在對面的奶茶店坐了下來，點了一杯最便宜的檸檬水，十二塊，心疼。book18.org
銀行卡里兩千三，減去十二，兩千兩百八十八。book18.org
他坐在靠窗的位置，盯著星海大廈的大門口。book18.org
他也不知道等什麼。book18.org
等柳如煙出來？她是董事長，出入肯定走地下車庫，不會從大門口走。book18.org
等奇蹟發生？book18.org
我在幹嘛……book18.org
他把吸管咬扁了。book18.org
就在這時候，他注意到星海大廈旁邊有一家咖啡店，不是普通的連鎖店，門頭很小，裝修很低調，但進出的人看著都不一般。book18.org
他拿出手機搜了一下。book18.org
山隱咖啡＂。book18.org
評價不多，但每一條都在說同一件事，這是星海集團員工最常去的咖啡店，據說柳總本人也經常在這兒買咖啡。book18.org
李默的眼睛亮了。book18.org
他盯著那家咖啡店的門口看了五分鐘。book18.org
然後站了起來。book18.org
過馬路，走到咖啡店門口，推門進去。book18.org
冷氣撲面而來，他打了個哆嗦，店裡不大，七八張桌子，坐了一半人，大部分穿著星海大廈的工牌。book18.org
李默走到櫃檯前面，看了一眼菜單，最便宜的美式，二十八。book18.org
他咬了咬牙，掏出手機掃碼。book18.org
一杯美式，謝謝。book18.org
冰的熱的？book18.org
熱的。＂他想了想又改口：＂溫的，不超過六十度。book18.org
店員看了他一眼，沒多問，開始做。book18.org
李默端著咖啡找了個角落坐下，位置選的很講究，正對著門口，能看見每一個進來的人。book18.org
他喝了一口咖啡。苦的他皺了下眉，他不喝咖啡，但柳如煙喝。book18.org
美式，不加糖，不加奶，溫度不超過六十度。book18.org
他現在連她喝咖啡的口味都知道，但她不知道他是誰。book18.org
時間一分鐘一分鐘的過。book18.org
咖啡喝完了，他又坐了半小時。book18.org
看了一眼手機，十一點四十了。book18.org
今天不會來了吧。book18.org
正準備起身，門被推開了。book18.org
一股熱風卷著香水味灌進來。book18.org
李默的目光掃過去，不是柳如煙。book18.org
是一個穿著灰色套裙的年輕女人，手裡拿著一個平板，脖子上掛著星海集團的工牌。book18.org
她走到櫃檯前面，語速很快。book18.org
一杯美式，不加糖不加奶，溫度六十度以下，拿鐵一杯，加燕麥奶，一份提拉米蘇，打包。book18.org
李默的手在桌子底下攥緊了。book18.org
美式，不加糖，不加奶，六十度以下。book18.org
這是柳如煙的口味，女人是幫柳如煙買咖啡的。book18.org
他盯著女人的背影，腦子飛速轉著。book18.org
秘書？助理？book18.org
不管是誰，這說明柳如煙今天在樓上，而且她的咖啡習慣跟回放里一模一樣。book18.org
回放是真的！book18.org
系統給他的信息是真的。book18.org
李默的心跳加快了，女人拿著打包好的東西走了。book18.org
他沒有追上去，不能急。book18.org
掏出手機，打開備忘錄，開始打字。book18.org
星海大廈旁邊，山隱咖啡，柳如煙的咖啡由助理代買。book18.org
時間：上午十一點四十左右。book18.org
說明柳如煙上午在公司，午飯前會喝咖啡。book18.org
他把手機鎖了，站起來走出咖啡店。book18.org
太陽還是毒的要命。book18.org
他站在星海大廈的陰影里，抬頭看著四十二層的玻璃幕牆。book18.org
那上面的某一層，柳如煙正在喝助力帶的那杯咖啡。book18.org
她不知道樓下有個人在看她的大樓。book18.org
李默把手揣進褲兜里，摸到了那張名片。book18.org
紙張已經被汗浸的有點軟了，他捏了捏，轉身走了。book18.org
……book18.org
回到出租屋的時候已經下午一點了。book18.org
他把名片放在桌上，在A4紙上的＂方法三＂後面加了一行字。book18.org
山隱咖啡，午前，切入點。book18.org
第7章book18.org
一周。book18.org
李默在山隱咖啡蹲了整整一周。book18.org
每天上午十點到，下午五點走。檸檬水不敢再點了，太貴，他改成了白開水。book18.org
柳如煙沒等來，助理倒是每天來，還是老三樣，美式、拿鐵、提拉米蘇。book18.org
一周下來他就摸清了幾件事。book18.org
星海集團的員工午休時間是十一點半到一點半，這家咖啡店在十一點四十到十二點之間是高峰期。book18.org
柳如煙的助理每天來一到兩趟，上午一趟固定在十一點四十左右，下午不一定來。book18.org
助理叫什麼他不知道，但長相臉熟了，短頭髮，灰色套裙，走路很快，說話更快。book18.org
這家店的老闆是個五十多歲的男人，頭髮花白，圍著圍裙，親自做咖啡。book18.org
每次助理來的時候他都會多說兩句，＂今天柳總忙不忙＂，＂上次的豆子還滿意嗎＂，語氣很熟絡。book18.org
說明柳如煙是這家店的老客戶，不是偶爾來一次，是長期的。book18.org
李默把這些全記在備忘錄里。book18.org
現在會看，他只想笑自己蠢。book18.org
人家是董事長，有助理跑腿，自己根本不用下樓。book18.org
偶遇這條路在咖啡店裡根本走不通。book18.org
銀行卡餘額從掉到了兩千以下，什麼都沒發生。book18.org
連柳如煙的影子都沒見著。book18.org
不能這麼耗下去了。book18.org
他把手機扔在床上，仰頭躺倒。book18.org
天花板上那塊問號形狀的水漬好像比上周大了一圈。book18.org
方法不對。book18.org
他盯著水漬自言自語：＂我在人家公司樓下蹲著，就算蹲一百天，她也不會從天上掉下來。book18.org
他翻了個身，手指在枕頭底下摸到了那張名片。book18.org
柳如煙。紙角已經卷了，被汗浸過好幾遍，字跡有點糊了。book18.org
改天請我喝杯咖啡。book18.org
這是她自己說的。book18.org
李默盯著名片上的手機號，咽了口口水。book18.org
要不……就打？book18.org
不行，太突兀了。book18.org
打了說什麼？你好我是上周撞你車那個人，想請你喝咖啡？book18.org
人家接到這種電話第一反應是騙子。book18.org
那發簡訊？book18.org
更像騙子了。book18.org
他把名片放在胸口上，閉著眼想了半天。book18.org
突然坐了起來。book18.org
不對，我想岔了。book18.org
他不需要約她出來，他只需要讓她看見自己就行。book18.org
只要讓她記住他的臉。book18.org
從＂撞過車的陌生人＂變成＂有點眼熟的那個人＂就行。book18.org
怎麼讓她看見？book18.org
她不下樓買咖啡，不從正門走，出入都是地下車庫。book18.org
那就只剩一種可能。book18.org
在她會出現的地方，等。book18.org
不是公司，是公司以外的地方。book18.org
李默拿起手機，開始搜。book18.org
柳如煙 公開活動book18.org
沒有。book18.org
星海集團 近期活動book18.org
有一條。book18.org
星海集團贊助的一個慈善晚宴，下周三，江城洲際酒店，入場需要邀請函。book18.org
他把手機鎖屏扔在床上。邀請函。book18.org
他連門都進不去。book18.org
算了。book18.org
他起身去廚房煮了一包泡麵，蹲在桌邊吃。book18.org
面還沒吃完，手機響了。book18.org
招聘軟體的通知。book18.org
他下意識的點開，準備看又一個＂不合適＂。book18.org
但這次不是。book18.org
【您投遞的＂洲際酒店宴會服務臨時工＂崗位已被查看，對方邀請您面試。】book18.org
李默嘴裡的麵條懸在半空。洲際酒店。宴會服務。book18.org
臨時工。book18.org
他放下筷子，把通知又看了一遍。book18.org
投遞時間是三天前，那天他在搜星海集團相關信息的時候，順手把周邊所有在招人的崗位都投了一遍，根本沒細看。book18.org
洲際酒店……book18.org
他打開招聘詳情。book18.org
工作內容：大型宴會現場服務，包括引導、傳菜、酒水服務等。book18.org
工作時間：7月19日（周三），下午4點至晚上10點。book18.org
薪資：300元／天。book18.org
要求：形象良好，身高175以上，有服務經驗者優先。book18.org
李默的心跳開始加速。book18.org
月19日，周三。book18.org
星海集團贊助的慈善晚宴，也是周三，也是在洲際酒店。book18.org
他不用邀請函。book18.org
他可以用一個服務員的身份走進去。book18.org
操……book18.org
他從凳子上站起來，在出租屋裡轉了兩圈，泡麵都忘了吃了。book18.org
第二天面試。book18.org
酒店人事部在一樓的員工通道裡面，一個很小的辦公室。book18.org
面試他的是一個胖胖的中年女人，戴著酒店的工牌，上面寫著＂趙姐＂。book18.org
趙姐看了他一眼，目光在他臉上停了兩秒。book18.org
小伙子之前干過服務員沒有？book18.org
在學校食堂幫過忙。＂李默說，其實就是幫阿姨收過盤子。book18.org
趙姐又上下打量了他一下，在紙上打了個勾。book18.org
行，周三下午三點半到員工通道報到，穿黑褲子白襯衫，皮鞋，自己準備。book18.org
好的，謝謝趙姐。book18.org
白襯衫他有一件，大四拍證件照買的，還能穿。book18.org
黑褲子沒有，得買。book18.org
皮鞋更沒有。book18.org
他打開地圖搜了一下最近的批發市場。book18.org
……book18.org
周三。book18.org
下午三點二十八分。book18.org
李默站在洲際酒店員工通道門口，白襯衫扎進黑褲子裡，腳上是批發市場買的人造革皮鞋，一百二十塊，踩著有點硬。book18.org
趙姐給他分了個位置，宴會廳二號入口，負責引導和酒水。book18.org
等會兒端酒的時候手不要抖，杯子不要碰，客人說什麼你就笑著點頭，別多嘴，聽見沒？book18.org
聽見了。book18.org
這場是星海集團的慈善晚宴，來的都是大人物，你別給我搞砸了。book18.org
不會的。book18.org
李默換上了酒店統一的馬甲和領結，站在二號入口旁邊，雙手背在身後。book18.org
五點半，客人開始陸續進場，每進來一個人，他都會下意識的掃一眼。book18.org
西裝，晚禮服，珠寶，香水，每個人身上的行頭都夠他活半年。book18.org
六點十分。book18.org
一輛黑色的邁巴赫停在酒店正門口。book18.org
門童拉開了後車門。book18.org
李默的呼吸停了一拍。book18.org
柳如煙從車裡走出來。book18.org
今天穿的是一件墨綠色的魚尾裙，頭髮盤起來，耳垂上掛著一對鑽石耳墜，脖子上什麼都沒戴。book18.org
她站在燈光下面，跟周圍所有人都不一樣，不是漂亮不漂亮的問題。book18.org
是那種從骨頭裡透出來的東西，讓人下意識的想站直，李默的手攥緊了身後的托盤邊緣。book18.org
模擬世界裡的柳如煙叫他主人，趴在他身上撒嬌，跪在他兩腿之間，仰著臉裝小狗。book18.org
眼前這個柳如煙，目光掃過來的時候，他差點把頭低下去。book18.org
完全不是一個人！book18.org
不，是同一個人，但氣場不一樣，壓迫感不一樣。book18.org
這個柳如煙是真的！book18.org
李默站在原地，看著她從正門走過來，身邊跟著那個臉熟的助理，還有兩個穿黑色西裝的男人。book18.org
她經過二號入口的時候，距離他不到三米，李默的心臟在胸腔里擂鼓。book18.org
就在這時候，柳如煙的目光掃了過來，不是刻意的，就是正常的視線移動，掃過入口，掃過站在旁邊的服務員。掃過他。book18.org
停了一下，很短，不到一秒，然後移開了。book18.org
柳如煙繼續往前走，高跟鞋敲在大理石地面上，節奏沒變。book18.org
但李默看見她的眉毛微微動了一下，像是在回憶什麼。book18.org
她沒有回頭。book18.org
助理湊上去說了句什麼，她點了下頭，走進了宴會廳。book18.org
李默站在原地，後背全濕了。book18.org
不是熱的，是那一眼。book18.org
她看見他了。book18.org
停了一下。book18.org
雖然沒認出來，但她停了。book18.org
李默的嘴角動了一下，很小的幅度，幾乎看不出來。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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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十點半。book18.org
宴會結束，客人散場，李默換回自己的衣服，從員工通道出來，手裡攥著三百塊錢的現金，趙姐當場結的。book18.org
站在酒店後門的台階上，夜風吹過來，涼的。book18.org
藍色面板彈了出來。book18.org
跟之前灰濛濛的不一樣。book18.org
亮了。book18.org
面板上的字在閃。book18.org
【冷卻完畢。】book18.org
【是否開始模擬？（1。0）】book18.org
李默盯著那個＂1。0＂，瞳孔猛的收縮了一下。book18.org
之前沒有版本號。book18.org
現在有了。book18.org
！book18.org
變了……book18.org
他在公交站台的路燈下面站著，手指懸在面板上方。book18.org
他今天在宴會上跟柳如煙對了一眼。book18.org
系統就從冷卻狀態恢復了，還多了個版本號。book18.org
他的猜測是對的。book18.org
現實里跟柳如煙的關係每推進一步，模擬世界裡就會解鎖新的東西。book18.org
……book18.org
他在心裡重複了一遍這個數字。book18.org
公交車來了，剎車聲刺耳的響。book18.org
李默收起面板，上了車。book18.org
找了個最後排靠窗的位置坐下，額頭貼著玻璃。book18.org
窗外的路燈一盞一盞的往後退。book18.org
他的腦子裡全是柳如煙經過他身邊時，目光停頓的那一下。book18.org
不到一秒。book18.org
但夠了。book18.org
第8章book18.org
李默是被一種濕熱的觸感弄醒的。book18.org
不是夢，太真實了。book18.org
溫熱的、滑膩的舌頭正貼著他的柱身，從根部往上，一寸一寸的舔。book18.org
速度很慢，像是故意的，舌尖每經過一個地方都會多停留一秒，繞一個小圈，再繼續往上。book18.org
李默的意識還沒完全回籠，身體已經先硬了。book18.org
硬的發疼，他猛的睜開眼。book18.org
水晶吊燈，豪華臥室。book18.org
是模擬世界！book18.org
他身上什麼都沒穿，被子被掀到了一邊，柳如煙正趴在他兩腿之間，頭髮散下來，鋪在他大腿上，同樣也什麼都沒穿。book18.org
但是脖子上卻多了一個東西。book18.org
項圈。book18.org
黑色皮質的，扣的緊緊的，下面連著一根細長的鏈子，鏈子的末尾垂在床下。book18.org
柳如煙專注的含著，舌尖繞著頂部畫圈，腮幫子微微凹進去，能看見吞吐的弧度。book18.org
李默的腦子炸了。book18.org
上一秒他還在出租屋，下一秒就躺在這兒，被柳如煙舔醒了。book18.org
什……book18.org
他發出一個音節，嗓子乾的像砂紙。柳如煙聽見動靜，抬起了頭，舌頭從他的東西上移開，拉出一根細細的銀絲。book18.org
她的臉通紅，不是害羞的紅，是被慾望燒出來的那種紅，從脖子一直蔓延到耳根，眼眶都是濕的，睫毛上掛著水汽。book18.org
她看著李默，嘴唇微微張著，氣息不穩：＂主人……求求你了……碰碰我吧……我好難受……book18.org
聲音是顫的，每個字都在抖。book18.org
李默的血液同時往兩個方向涌，腦子裡和下半身，他撐著手肘坐起來，低頭看著柳如煙。book18.org
她整個人縮在他腿間，膝蓋跪在床上，腰塌下去，背部的線條從肩胛骨一路延伸到腰窩，皮膚白的反光。book18.org
乳尖蹭著床單，挺立著，顏色粉的發亮。book18.org
大腿內側全是濕的，愛液順著腿根往下淌，在床單上浸出了一小片深色。book18.org
李默的喉結猛的滾了一下，柳如煙膝行著往前蹭了兩步，雙手捧起垂在床單上的鏈子，恭恭敬敬的遞到他手裡。book18.org
她的手在抖：＂主人……你抽我吧……抽完給我好不好……book18.org
李默低頭看著柳如煙手裡的鏈子。鏈子的盡頭連著一根窄窄的皮帶，柔軟的，帶著一點彈性。book18.org
又看向柳如煙，她跪在那裡，脖子上的項圈隨著呼吸上下起伏，眼睛裡全是期待，嘴唇被自己咬出了一道齒痕。book18.org
宴會上高貴的柳如煙，跪在他面前，把皮帶遞給他，求他抽。book18.org
李默下意識伸手攥緊了皮帶。book18.org
抬起手，皮帶在空氣中劃了一道弧線，輕輕的落了下去。book18.org
啪。book18.org
聲音不大，但很脆。book18.org
皮帶准準的抽在了柳如煙左邊的乳尖上。book18.org
柳如煙的身體猛的弓了起來。book18.org
啊～book18.org
聲音從她喉嚨深處擠出來，不是疼，是被刺激到極點後釋放出來的舒爽，帶著往上翹顫音。book18.org
乳尖被抽過的地方迅速充血，顏色從粉變成了深紅，挺的更硬了。book18.org
柳如煙整個人因為李默的這一下而發抖，大腿夾緊了又鬆開，腿根的液體又淌下來一股。book18.org
李默感覺自己的血管在燃燒，理智快被燒的一乾二淨。book18.org
他又抬了一下手。book18.org
啪。book18.org
這一下稍微重了一點，抽在了右邊的乳尖上。book18.org
柳如煙的顫抖變成了痙攣，雙手撐著床單，指節發白，嘴裡的聲音斷斷續續的往外漏。book18.org
啊……主人……主人……給我吧……求你了……book18.org
李默的聲音從牙縫裡擠出來，沙啞的不像話。book18.org
跪好，小母狗。book18.org
柳如煙的身體還在抖，但動作很快，轉過身，背對著他，膝蓋分開，跪在他分開的兩腿之間。book18.org
李默撐著身體坐起，。柳如煙的後背暴露在他眼前，肩胛骨的弧度很漂亮，往下收，腰窩深深的凹進去兩個小坑。book18.org
再往下是臀，飽滿的，圓潤的，因為跪著的姿勢高高翹起來，兩瓣之間的縫隙能看見一抹粉色。book18.org
漂亮的玉足蜷在臀部兩側，足弓繃著，如玉般的腳趾攥在一起，足底心微微發紅。book18.org
李默的目光往上移，她的腿根之間，全是濕的。book18.org
粉嫩的花瓣被液體浸透了，泛著水光，微微翕動著，像在呼吸。book18.org
柳如煙回過頭來看著他，眼中帶著春意，瞳孔都散了。book18.org
她搖晃著腰，臀部左右搖了兩下，幅度不大，但弧度要命。book18.org
主人……快給小母狗……book18.org
李默手裡還握著連接她脖子項圈的鏈子。book18.org
他看著眼前的畫面，腦子裡的理智即將到達極限。book18.org
自己掰開。＂：他的聲音低的像從胸腔里滾出來的。book18.org
柳如煙的眼睛亮了，雙手從床上抬起來，往身後伸，手指捏住了花瓣的兩側，往兩邊掰開。book18.org
沒了手臂的支撐，她的上半身直接塌了下去，臉和胸口緊緊貼著床單，腰彎出一道驚人的弧度，臀部被迫抬的更高了。book18.org
被掰開的花瓣完全暴露在李默面前，粉嫩的，水潤的，內壁微微收縮著，入口處掛著透明的液體，在燈光下折著光。book18.org
李默的呼吸已經完全失控了，手裡的皮帶不受控制的抬了起來。book18.org
啪。book18.org
皮帶抽在了花瓣上。book18.org
啊啊——！book18.org
柳如煙的尖叫聲變了調，整個人在床上彈了一下，臀部劇烈的顫抖著收縮，大腿內側的肌肉繃的像琴弦，腳趾蜷的發白。book18.org
一股液體猛的從她體內湧出，順著腿根往下淌。book18.org
眼前的畫面讓李默徹底沒有理智了，一隻手扶著柳如煙的美臀，另一隻手拉著鏈子，龜頭抵在了入口上。book18.org
他能清晰的感覺到入口在痙攣，在收縮，在吸他。book18.org
李默深吸一口氣，沉腰猛地往前頂book18.org
【性行為功能：未開啟】book18.org
藍色面板＂啪＂的彈在他臉前面。book18.org
腰以下瞬間被鎖死，一毫米都動不了。book18.org
【性行為功能：未開啟】book18.org
連彈三次。book18.org
李默的拳頭砸在床墊上。book18.org
你他媽白嫖我❤❤book18.org
聲音大到整個臥室都在迴響。book18.org
柳如煙被他的怒吼嚇了一下，扭過頭來看他，眼睛裡的迷離散了一點。book18.org
然後她從床上爬起來，光著身子跑到梳妝檯前面，拉開抽屜，翻了兩下，捧著一張銀行卡跑回來。book18.org
咚＂的跪在他面前。book18.org
雙手把銀行卡舉過頭頂，頭低下去，頭髮垂在兩邊，像是在上供。book18.org
主人……錢都給你……密碼是你生日……主人快給我好不好……＂：她的聲音帶著哭腔，表情可憐的不行。book18.org
李默坐在床邊，氣喘的像剛跑完一萬米，低頭看著跪在地上的柳如煙。book18.org
手裡舉著銀行卡，全身赤裸，脖子上的項圈鏈子拖在地毯上，乳尖上還有兩道紅痕。book18.org
這個畫面荒謬到了極點。book18.org
千億集團的老闆，跪著給他遞銀行卡，求他上她，而他卻被鎖死了腰。book18.org
李默伸手接過了銀行卡，黑色的卡面，沒印銀行名字，只有一串卡號，翻了個面，背面什麼都沒有。book18.org
密碼是你生日……＂柳如煙又說了一遍，聲音小了很多，繼續可憐巴巴的仰著臉看他。book18.org
李默的手指攥著銀行卡，低頭看著柳如煙，這張臉在現實世界裡可以碾碎一切，但在這裡，卻跪在他腳邊求他。book18.org
李默將銀行卡放在了床頭柜上，然後鬆開了手裡的鏈子，彎下腰，手指勾起柳如煙的下巴。book18.org
她的眼睛是濕的，睫毛粘在一起，瞳孔里映著他的臉。book18.org
第9章book18.org
【感謝：寂寞的百合的打賞，看品論有讀者大大對分段有些感覺難受，從這章開始調整。】book18.org
柳如煙跪在地毯上，仰著臉看他，眼睛濕漉漉的，嘴唇微微張著，舌尖抵在下唇後面，若隱若現。book18.org
整個人像一隻等著投喂的小狗。book18.org
李默低頭看著她，手順勢搭在她頭頂，手指插在黑髮里，指腹能感受到她頭皮滾燙的溫度。book18.org
想要？＂：李默開口了。book18.org
柳如煙的眼睛亮了一下，沒說話，拚命的點頭，腦袋在他掌心裡一下一下的蹭。book18.org
眼睛向上看著他，眼角泛著紅，睫毛上掛著一層水霧，可憐兮兮的。book18.org
李默的喉結滾了一下，手微微用力，往下按了一點。book18.org
柳如煙順從的低下頭，嘴唇還沒碰到了龜頭，舌尖就先伸了出來，貼著頂端的小孔繞了一圈，然後張嘴，含了進去。book18.org
李默的呼吸一下卡住了。book18.org
柳如煙的嘴唇箍在龜頭下方那一圈溝槽上，舌面貼著柱身往上卷，舌尖在最敏感的系帶位置來回撥弄。book18.org
她吸的很仔細，不是那種粗暴的吞吐，是一寸一寸的舔，一點一點的吸，像在仔細品嘗著什麼美味的東西。book18.org
同時她的眼睛始終沒有離開李默的臉，向上看著他，嘴裡含著他最硬的部分，眼神卻是無辜的、可憐的、祈求的。book18.org
這畫面，讓李默覺得自己腦子裡有什麼東西正在燃燒。book18.org
另一隻手伸了下去。book18.org
柳如煙跪著的姿勢讓她的身體完全暴露在他面前，胸前兩團飽滿的白擠在一起，因為距離的原因擠出了一條深深的溝。book18.org
淺粉色的乳尖，挺立著，因為充血微微發硬。book18.org
李默的手指捏住了左邊那顆，兩根手指夾著，微微用力，往外捻了一下。book18.org
柳如煙的身體猛的抖了一下，喉嚨里發出一聲含混的哼，被嘴裡李默的東西堵著，聲音悶悶的，從鼻腔里漏出來。book18.org
唔……book18.org
她的嘴唇箍的更緊了，吸力猛的加大。book18.org
李默的手指沒停，捻著那顆乳頭，一下一下的，力道不重，但每一下都必須碾過最敏感的尖端。book18.org
柳如煙的反應越來越大，肩膀在抖，後背在抖，跪在地毯上的膝蓋都在發顫，嘴裡含著他的東西，舌頭還在動，但節奏已經亂了，吸吮的頻率逐漸跟她身體的顫抖同步。book18.org
嗚……嗚嗚……＂：柳如煙發出小狗一樣的嗚咽聲，眼角的紅蔓延到了眼眶下方，眼淚沒掉下來，但已經在眼眶裡打轉了，慾望在她身體里堆積。book18.org
從乳尖傳過來的酥麻感順著神經一路往下，燒到了小腹，燒到了大腿根，整個下半身都是濕的。book18.org
她的腿不自覺的夾緊了，大腿內側的肌肉在繃，想要摩擦，想要緩解那種要命的空虛感。book18.org
李默看見了，看見柳如煙的腿在夾，看見她的腰在扭，看見她跪在那裡渾身都在發抖，被他玩到快要崩潰了。book18.org
他按在她頭頂的手往下壓了一點。book18.org
柳如煙沒有任何抗拒，順著他的力道往下沉，嘴唇沿著柱身一寸一寸的滑下去，直到整根沒入了喉嚨深處。book18.org
喉嚨的肌肉條件反射的收縮，擠壓著，蠕動著。book18.org
李默倒吸了一口氣，腰上的肌肉繃的死緊。book18.org
太緊了。book18.org
又濕又熱又緊，喉嚨深處的軟肉裹著他，一波一波的吸。book18.org
柳如煙的鼻尖抵在他的小腹上，眼淚終於掉下來了，順著臉頰往下淌，滴在他的大腿上。book18.org
但她沒有退開，眼睛還在努力的看著李默。book18.org
含著淚，含著他，可憐兮兮的看著他。book18.org
李默開口了，聲音從牙縫裡擠出來，低沉的，沙啞的：＂小母狗不准自己解決。book18.org
柳如煙的身體僵了一秒，她的腿本來在夾著摩擦，聽到這句話，動作停了。眼淚還在流，嘴裡還含著，但眼神變了。book18.org
不是委屈，不是可憐，是被擊中了什麼要害的、瞳孔微微放大的表情。book18.org
她聽懂了，或者說，她以為自己聽懂了。book18.org
主人不讓她自己碰自己，不讓她靠夾腿來緩解，只能含著，只能被他玩，只能被他決定什麼時候給她。book18.org
寸止！book18.org
柳如煙的身體又抖了一下，比之前任何一次都厲害，她的手指緊緊地抓著李默的大腿，但她自己的腿卻鬆開了。book18.org
不再夾了，膝蓋分開了一點，跪在那裡，大腿內側的液體終於順利流到膝蓋。book18.org
她聽話了。book18.org
李默低頭看著她，手指還在捻著她的乳頭，另一隻手按著她的頭，感受著喉嚨深處的吸力，快感從尾椎骨往上竄，一波比一波猛。book18.org
他撐不住了，腰猛的一挺，整個人往前頂了一下。book18.org
柳如煙的喉嚨被頂到最深處，她悶哼了一聲，眼淚又掉了兩滴。book18.org
然後李默全部灌在了她喉嚨里，一股一股的，持續了好幾秒。book18.org
柳如煙閉著眼睛咽，喉結在動，一口一口的，全部吃下去了。book18.org
等最後一波結束，李默的手從她頭頂鬆開了。book18.org
柳如煙慢慢抬起頭，把嘴裡的東西吐出來，張嘴伸出舌頭給他看，乾淨的，什麼都沒剩，抬起手背擦了一下嘴角，然後擦了擦眼淚。book18.org
跪在那裡看著他，嘴角彎了一下：＂主人好變態。book18.org
她的聲音還在抖，帶著哭過的沙啞。book18.org
但她是笑著說的：＂不讓小狗自己碰……又不進來……故意讓小狗難受……book18.org
她輕輕咬了一下嘴唇，眼睛紅紅的，表情是那種被欺負狠了但又甘願的委屈：＂可是……我喜歡主人的變態。book18.org
李默坐在沙發上沒說話，胸口劇烈的起伏著，他不知道該說什麼，因為他根本不是故意的。book18.org
他說那句話的時候，腦子裡想的是系統彈窗【性行為功能未開啟】他沒法做最後那一步，所以才讓她別自己解決，等著。book18.org
等什麼？book18.org
他自己也不知道等什麼，但柳如煙把這句話理解成了調教。book18.org
理解成了寸止！book18.org
理解成了他在用最高級的方式折磨她，然後她說她喜歡，李默捂住了臉。book18.org
……行。book18.org
柳如煙從地上站起來，腿有點軟，扶著沙發扶手才站穩，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狀態，大腿根全是濕的，裙子已經沒法穿了。book18.org
我去洗澡。＂：她轉身往浴室走，走了兩步又回頭，臉上的表情恢復了一些，還是紅的，但已經不是剛才那種快要崩潰的紅了。book18.org
她看著李默，眼神認真：＂老公。book18.org
嗯？book18.org
你不讓我自己碰，我就真的不會偷偷摸摸自己來……」：她的聲音很輕，輕到李默差點沒聽見。book18.org
等老公什麼時候想把我玩成飛機杯了，我隨時都在。book18.org
說完她轉身走了，光著玉足踩在地毯上，腰肢微微晃著，帶著一步一滴的液體，浴室門關上了。book18.org
李默一個人坐在床上，臥室里只剩他粗重的呼吸聲，手從臉上放下來。盯著天花板。book18.org
腦子裡在轉柳如煙的那句話，等老公把我玩成飛機杯。book18.org
李默的手指攥緊了床單。book18.org
【性行為功能：未開啟】book18.org
他盯著這行字，眼睛發紅。book18.org
總有一天。干費你！book18.org
他在心裡說了一句。浴室里的水聲還在響。book18.org
第10章book18.org
柳如煙上班走了。book18.org
李默低頭看著自己的手，手心還殘留著剛才捏柳如煙乳尖時的觸感，柔軟的，彈性的，指腹上好像還有她皮膚的溫度，攥了一下拳頭，鬆開。book18.org
藍色面板懸在面前。book18.org
【當前狀態：模擬進行中】book18.org
【是否查看本次模擬人生回放？】book18.org
【是】【否】book18.org
上次回放到燒烤攤打電話就斷了，四個字＂敬請期待＂差點把他氣死，現在版本升到1。0了，應該能繼續看了吧？book18.org
他點了【是】。book18.org
面板閃了一下，畫面浮了出來，直接接上了上次斷掉的地方。book18.org
燒烤攤。book18.org
畫面里的他趴在油膩的桌上，手機貼著耳朵，嘴裡含含糊糊的叫著＂如煙＂，電話那頭柳如煙說了兩個字。book18.org
發地址。book18.org
然後畫面切了，不是黑屏，是直接跳到了下一個場景。book18.org
一輛黑色的邁巴赫停在燒烤攤門口，周圍全是塑料凳子和啤酒瓶，地上竹籤踩的到處都是，這輛車停在那兒跟UFO降落似的。book18.org
駕駛座的門打開了，柳如煙從車裡下來，李默的眼睛瞪大了。book18.org
她沒化妝，頭髮隨便扎了個馬尾，穿著一件黑色的衛衣，下面是一條灰色的運動褲，腳上踩著一雙白色帆布鞋。book18.org
跟公司里的董事長人設判若兩人。book18.org
柳如煙站在燒烤攤門口環顧了一圈，皺了下眉。book18.org
畫面里的李默趴在最角落那張桌上，三個室友已經走了兩個，剩一個戴眼鏡的還在，正蹲在旁邊試圖把他扶起來。book18.org
柳如煙走過去。帆布鞋踩在滿地的竹籤上，發出細碎的聲響。book18.org
戴眼鏡的室友抬頭，看見一個漂亮到完美陌生女人走過來，愣了。book18.org
你們誰幫他打的電話？＂柳如煙問。book18.org
啊？不是……是他自己打的……＂戴眼鏡的往桌上一指：＂你是？book18.org
柳如煙沒回答，蹲下來，一隻手拍了拍畫面里李默的臉。book18.org
李默。book18.org
嗯……如煙……＂畫面里的他眼睛都睜不開，臉上掛著一個傻笑。book18.org
柳如煙盯著他看了兩秒，然後站起來，對戴眼鏡的說：＂幫我把他扶上車。book18.org
啊？book18.org
后座，別磕著頭。book18.org
戴眼鏡的室友張了張嘴，看了看柳如煙，又看了看停在門口那輛邁巴赫，嘴巴合不攏了。book18.org
你……你是他……book18.org
快點。＂柳如煙打斷了他。book18.org
兩個人一左一右把李默架了起來，塞進了后座，柳如煙關上車門，繞到駕駛座，發動了車。book18.org
戴眼鏡的室友站在燒烤攤門口，目送邁巴赫消失在街尾，半天沒緩過來。book18.org
車內。book18.org
后座的李默歪在座椅上，腦袋靠著車窗，嘴裡還在嘟囔：＂如煙……嘿嘿……你來了……book18.org
柳如煙從後視鏡里看了他一眼，沒說話，她的嘴角動了一下，很小的幅度。book18.org
畫面給了後視鏡一個特寫，鏡子裡映著柳如煙的半張臉，路燈的光一明一暗的掃過去，她的表情不太好形容。book18.org
不是心疼，不是無奈，更不是生氣，是一種很克制的、壓著什麼東西的平靜。book18.org
旁白浮出來：【柳如煙於23：47到達燒烤攤，將李默帶回住所。車程22分鐘。期間李默處於深度醉酒狀態，多次重複呼喚＂如煙＂。柳如煙未回應。】book18.org
柳如煙的家，客廳。book18.org
畫面里的李默被放在了沙發上，跟上次回放的場景一模一樣，但這次的視角不一樣了。book18.org
上次回放是從李默的角度看的，這次是從柳如煙的角度，她站在沙發旁邊，低頭看著躺在那兒的李默。book18.org
西裝外套不知道丟哪兒了，白襯衫皺巴巴的，領帶歪到了一邊，頭髮亂的像雞窩，嘴巴半張著，呼吸帶著酒氣。book18.org
柳如煙站在那兒看了他很久，然後她彎下腰，伸手去解他的領帶，動作很慢，手指捏著領帶的結，一點一點的抽松。book18.org
領帶抽出來了，她隨手搭在沙發扶手上，手指沒有離開，指尖碰了一下他的襯衫領口，往下滑了一寸，碰到了鎖骨。book18.org
她的手停住了，指腹壓在他的鎖骨上，能看見她的手指在微微發抖。book18.org
旁白：【柳如煙在解開李默領帶後，產生了想要身體接觸意願。此時李默處於完全無意識狀態。】book18.org
畫面里的柳如煙站直了身體，後退了一步，雙手抱在胸前，低著頭，咬著嘴唇。book18.org
站了大概十秒，然後她轉身走進了廚房，倒了一杯溫水端出來，放在茶几上，又去了儲物間，拿了一條薄毯出來，蓋在了他身上。book18.org
做完這些，她坐在旁邊的單人椅上，盤著腿，手裡端著水杯，看著他。book18.org
這次畫面沒有跳過去，而是完整的播了下來。book18.org
柳如煙坐在椅子上看了他至少二十分鐘，水杯里的水都涼了她也沒喝一口。book18.org
然後畫面里的李默翻了個身，薄毯滑下去了一半，襯衫跟著扯開了兩顆扣子，胸口露了出來。book18.org
柳如煙的目光落在了他胸口上，呼吸明顯變重了，她把水杯重重放在茶几上，站了起來，走到沙發邊上，蹲下來。book18.org
很近。book18.org
臉湊到李默胸口的位置，近到能看清他皮膚上的紋理，鼻尖幾乎貼著他的胸肌，深深的吸了一口氣。book18.org
李默身上的氣味，混著酒精和汗液，帶著侵略性，柳如煙的瞳孔擴大了，手抬了起來，手指懸在他的胸口上方，停了兩秒。book18.org
然後指腹貼著他的胸肌，從上往下，慢慢的、慢慢的滑了下去。book18.org
經過胸骨中線，經過上腹，經過肚臍，到了腰帶的位置，手停住了。book18.org
手指勾著皮帶的邊緣，指節微微彎曲，柳如煙的嘴唇在發抖。book18.org
旁白浮出來：【柳如煙在與李默的身體接觸中產生了強烈的生理反應。此刻她正在考慮是否＂生米煮成熟飯＂。】book18.org
李默坐在床上，渾身的汗毛都豎了起來，來了！來了！book18.org
畫面繼續。book18.org
柳如煙的手指還勾在他的皮帶上，另一隻手不自覺的攥緊了膝蓋上的褲腿，嘴唇動了一下，像在跟自己說話。book18.org
然後畫面里的李默動了，他在沙發上翻了個身。book18.org
柳如煙的手猛的縮了回去，往後退了一步，腳跟撞到了茶几，水杯倒了，水灑在了地毯上。book18.org
她沒空去管，站在那裡，雙手攥著衛衣的下擺，胸口劇烈的起伏著，臉漲的通紅。book18.org
畫面里的李默繼續嘟囔。book18.org
柳如煙站在沙發邊上，臉上的表情變了好幾次，先是慌，被抓現行的那種慌，然後是窘迫，像偷東西被發現了。book18.org
回憶暫停。book18.org
李默坐在床上一動不動，腦子裡不斷回憶剛剛的畫面。book18.org
不是柳如煙潛規則他，是他醉酒打電話，柳如煙半夜開車去接他，帶回家，想對他下手。book18.org
從頭到尾，他才是那個＂送上門的＂。book18.org
而柳如煙才是那個＂居心叵測的獵人＂。book18.org
李默慢慢的往後靠，後腦勺磕在床頭。book18.org
所以……book18.org
我他媽才是獵物❤❤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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