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妻處子的補完計劃:調教出我的專屬神祇 1-5 作者:莎緹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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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不速之客book18.org

  鍵盤的敲擊聲在開放式辦公區里響成一片,像某種無休止的電子雨。陳建國盯著螢幕上的代碼,右手食指無意識地敲著桌沿。三十六歲,在這個行業里,已經是個不尷不尬的年紀。往上,管理層的位置被占得滿滿當當,且大多是日本人;往下,一群二十出頭的年輕人,精力旺盛,薪水還只要他的一半。book18.org

  他所在的這家日企,總部在東京,中國分公司設在這座一線城市的CBD,占據了寫字樓的三層。玻璃幕牆外是車水馬龍,幕牆內是涇渭分明的等級。陳建國在這裡待了十二年,從青澀的畢業生熬成了項目組裡資歷最老的程式設計師。技術他不錯,人緣也好,組裡誰有難題都願意找他。可「晉升」兩個字,就像卡在喉嚨里的魚刺,不上不下,一咽就疼。book18.org

  根源在於日語。或者說,在於他不會日語。book18.org

  公司核心高層全是日本人,重要的會議、關鍵的決策,乃至老闆偶爾心血來潮的訓話,都用日語進行。陳建國報過班,買過教材,甚至嘗試過看動漫學口語,但那股黏著語的勁兒和他理工科的腦子仿佛天生相剋,學了忘,忘了學,最後只停留在「初次見面請多關照」和「辛苦了」的層面。不會日語,就像隔著一層毛玻璃看核心圈,影影綽綽,永遠無法真正融入。他能感覺到,那些日本課長、部長對他客氣有餘,親近不足,重要的、能露臉的工作,自然會優先安排給那幾個日語流利的同事。book18.org

  陳建國不是沒有委屈,但更多是認命。他安慰自己,好歹公司穩定,福利不錯,薪水在這座城市也算中等偏上,足以支撐一個體面的小家。只是偶爾,在加班到深夜,獨自面對都市闌珊燈火時,那點不甘會悄然泛起,又被他強行按回心底。book18.org

  打破這潭微瀾死水的,是一個月前調來的新人。book18.org

  鈴木悠真。book18.org

  人事介紹時,陳建國就留了心。太年輕了,看著頂多二十一二,面容還帶著點未褪的學生氣,但舉止從容,笑容明朗。關鍵是背景——總部直接調派。book18.org

  這在公司歷史上不多見。流言很快像滴入清水的墨汁般暈開:有人說他是某位董事的侄子,有人說他是總部某個重要項目的核心成員,下來歷練。眾說紛紜,但指向一點:此人後台不一般。book18.org

  陳建國幾乎是立刻就有了決斷。他主動湊了上去。book18.org

  「鈴木君,我是陳建國,開發三組的,以後多關照。」他擠出最和善的笑容,用的是半生不熟的日語敬語。book18.org

  鈴木悠真轉過身,眼睛彎起,露出一口白牙,說的卻是字正腔圓的普通話:「陳桑,您好!我是鈴木悠真,請多指教。您說中文就好,我在北京留學過幾年。」book18.org

  字正腔圓。甚至帶點兒化音。book18.org

  陳建國一愣,隨即心頭一松,緊接著是更強烈的結交慾望。中文好,意味著溝通無障礙;態度開朗,意味著容易接近。他迅速調整策略,不再勉強自己蹦日語單詞,而是用中文熱情地介紹公司情況、部門結構、附近哪家館子味道好。鈴木聽得認真,不時點頭,偶爾提問,態度謙和,絲毫沒有想像中的總部精英的架子。book18.org

  一來二去,兩人便熟絡起來。陳建國以「老大哥」自居,工作上能幫襯就幫襯,午飯時常「偶遇」一起,下班時也「順路」聊幾句。鈴木似乎也很領情,「陳哥陳哥」叫得親切。同事們看在眼裡,私下議論陳建國這回是押對寶了。陳建國自己心裡也燃起了一點微弱的希望之火——或許,通過鈴木,他能接觸到以前夠不到的層次,哪怕只是混個臉熟。book18.org

  當然,這念頭他藏得很好。對鈴木,他展現的純粹是同事友誼,頂多帶點對年輕後輩的關照。book18.org

  「老婆,這周末,我想請個同事來家裡吃個飯。」book18.org

  晚上回到家,陳建國一邊換鞋,一邊對廚房方向說道。屋子裡飄著排骨湯的香氣,暖融融的,瞬間滌盪了外界的疲憊。book18.org

  蘇婉清繫著圍裙從廚房探出身。她今年二十九歲,長發鬆松挽起,露出白皙修長的脖頸,眉眼溫婉,即使居家打扮,不施粉黛,也自有一股清麗動人的氣質。她和陳建國畢業於同一所大學,算得上是他的學妹,當年學校的風雲人物,公認的校花。陳建國當年在機緣巧合之下,遇到了尚在校園中懵懂的她,為了追她,可謂用盡洪荒之力,最終在她畢業前夕,不知是精誠所至,還是別的什麼原因,蘇婉清點頭答應了他。結婚五年,她放棄了她在大三時期星探對她發出的偶像招募邀請,就這麼毅然決然的和陳建國閃婚在家,現在把小小的兩居室打理得井井有條。book18.org

  「同事?誰呀?」蘇婉清擦著手走過來,接過他的公文包。book18.org

  「一個新來的同事,日本人,叫鈴木悠真。挺不錯一小伙子,中文說得比我還溜。」陳建國摟了摟妻子的肩,深吸一口她發間的清香,心裡滿是踏實,「從總部調來的,我想著多處處關係。」book18.org

  蘇婉清輕輕「嗯」了一聲,抬起眼看他,眸子像浸在水裡的黑琉璃:「好呀。你想吃什麼菜?我提前準備。」book18.org

  「你拿手的那幾樣就行,糖醋排骨、清蒸魚、再炒幾個小菜。人家是日本人,可能口味清淡點,別弄太辣。」陳建國想了想,「顯得咱們家溫馨,你手藝又好。」book18.org

  「知道了。」蘇婉清微笑,轉身回廚房,「那你跟人家定好時間。」book18.org

  看著妻子窈窕的背影消失在廚房門口,陳建國心裡湧起一陣滿足。蘇婉清漂亮,性子又好,對他幾乎是百依百順。因為一些原因,兩人結婚多年還沒孩子,不過二人世界倒也溫馨。他總覺得,自己能娶到蘇婉清,是這輩子最大的幸運,因此也格外珍惜。他努力工作,想給她更好的生活,這次接近鈴木,潛意識裡也未嘗沒有這方面的考量——如果職位能動一動,收入增加,或許可以換個大點的房子,或者讓婉清過得更加舒心。book18.org

  邀請鈴木的時間,發生在周五下午,與原定計劃有所偏移。book18.org

  那天距離下班的前一小時,陳建國因早早處理完手頭的工作而提前解放。他抬頭看見斜對面的鈴木悠真正在關電腦,似乎也準備走了。今天項目進展順利,組長難得沒要求加班。一個念頭忽然冒出來:擇日不如撞日。book18.org

  他站起身,走到鈴木工位旁,臉上堆起熟稔的笑容:「鈴木,今天下班挺早啊。」book18.org

  鈴木抬頭,見是他,也笑了:「是啊陳哥,今天沒什麼事了。您也走嗎?」book18.org

  「對,一起下樓?」陳建國順勢發出邀請,語氣帶著幾分自然的熟絡,「對了,上次不是說想嘗嘗你嫂子的手藝嗎?我看就今天怎麼樣?反正明天周末,正好放鬆一下。」他故意說得隨意,仿佛只是一時興起的老友邀約,心裡卻有些打鼓,擔心被拒絕顯得自己太急切。book18.org

  鈴木悠真似乎有些意外,但驚訝的神色很快被愉快的笑容取代:「今天嗎?會不會太倉促了?嫂子那邊……」book18.org

  「沒事!」陳建國連忙擺手,語氣篤定,「你嫂子在家閒著也是閒著,到時候臨時多加兩個菜的事兒。都是家常便飯,千萬別客氣。」他觀察著鈴木的表情,補充道,「你也別帶什麼東西,人來就行,咱們喝點啤酒,隨便聊聊。」book18.org

  鈴木略一沉吟,那雙總是帶著笑意的眼睛彎了彎,爽快地點了頭:「那就打擾了!陳哥這麼熱情,我再推辭就太失禮了。不過空手上門可不行,我得買點水果。」book18.org

  「行行行,你看著辦。」陳建國心裡一塊石頭落地,笑容更盛。事情順利得超乎預期。book18.org

  於是,下班後,陳建國便領著鈴木悠真,坐地鐵直接往他家去。book18.org

  比平時到家時間早了不少。陳建國用鑰匙打開門,屋裡靜悄悄的,沒像往常一樣立刻聞到飯菜香,也沒看見妻子的身影。book18.org

  「婉清?我們回來了!」陳建國一邊招呼鈴木進門,一邊朝屋裡喊了一聲。book18.org

  「啊,建國,你回來了?稍等一下!」蘇婉清的聲音從臥室方向傳來,隱約帶著點水汽的模糊感,和平時的清柔有些不同。book18.org

  陳建國心裡咯噔一下,忘了給她提前打電話告知一下。他有點尷尬地朝鈴木笑笑:「你嫂子可能在忙,先坐,先坐。」book18.org

  鈴木悠真臉上依舊掛著得體的微笑,將手裡提的一袋進口晴王葡萄和一盒精緻的和果子放在玄關柜上,目光卻似乎不經意地快速掃過整潔卻略顯安靜的客廳。book18.org

  大約過了兩三分鐘,主臥的門開了。book18.org

  蘇婉清剛洗完澡,她臉上沒有化妝,被熱水蒸騰過的肌膚透著自然的粉暈,柳眉輕佻配合著眉目傳情的桃花眼讓她自然地流露出一股渾然天成的極致媚態。她一邊用一塊干毛巾擦著頭髮,一邊只探出一個頭,漏出一邊肩膀,看到玄關處的陳建國和鈴木,臉上浮起一個歉意的笑容。book18.org

  「不好意思,不知道你們這麼早就到了。」她的聲音帶著沐浴後淡淡的脫力感,顯得更加溫婉柔和。book18.org

  蘇婉清帶著自然親切的笑容看向鈴木悠真,帶著點熟稔的口吻道:「悠真來啦?建國總提起你,今天來了就當成自己家,不要拘束哦。」book18.org

  「嫂子好!我是鈴木悠真,今天突然來訪,真是太冒昧了,給您添麻煩了...」book18.org

  「啊!」蘇婉清仿佛才意識到她此時的狀態,露出慌張的神色打斷鈴木悠真的話語:「那個,建國,悠真,你們先坐著聊,抱歉等我一會兒我先換件衣服……"book18.org

  ——book18.org

  此刻,與陳建國一同落座在客廳沙發上的鈴木悠真已經心亂如麻。book18.org

  起初,只是主臥房門的一絲微啟,一個芙蓉出水般秀美的頭顱探了出來。那是怎樣一張臉啊!五官線條細膩柔和,絕非當下流行的骨感凌厲,而是自然舒展的鵝蛋臉型,即便沒有妝容的雕琢,也自帶一股渾然天成、媚而不妖的氣韻。雙眸宛若含著一汪春水,盈盈點點,眼角微微下垂,似在無聲傾訴著萬千柔情。唇瓣未經修飾,卻嬌潤如晨曦中的花蕾,唇角自然上揚,自帶三分笑意,更襯得她親切可人,眉間那一點不施粉黛的清純,與從她身側飄散出來的、與平日辦公樓里刺鼻香水味截然不同的淡淡花果香氣混合著水汽,簡直直擊鈴木悠真那顆早已見慣都市裡脂粉喧囂、審美疲勞的心弦。 而當蘇婉清略顯急促地,帶著一絲嬌羞和尷尬回身時,他才隱約捕捉到那張臉頰被沐浴後的氤氳蒸騰得泛著點點粉色,如同一瓣初夏的緋櫻,吹彈可破。最讓他震撼的,是頸部。優美纖長的脖頸沒有一絲頸紋,如同天鵝般典雅,皮膚瓷白如玉,從脖頸根部延伸,露出的一側雪白圓肩,線條流暢得仿佛畫家筆下最完美的藝術品。book18.org

  今天…來值了!!!book18.org

  幾天前,本來是抱著快速了解分公司架構的任務目標,想著跟老員工們搞好關係。沒想到這位陳桑會這麼積極地湊上來主動和他套近乎,不管陳建國抱著什麼目的,為了他自己的任務目標,鈴木悠真自然是樂於接受的。book18.org

  今天答應了陳建國的邀請,本來也是為了更進一步強化兩人關係,好從陳建國這裡更進一步的獲得更詳細的情報訊息。只是他沒想到,這個看起來老實本分到有些唯唯諾諾的陳建國的家中,竟藏了這般嬌妻美人!book18.org

  這樣的美人,真的存在於凡俗嗎?鈴木悠真感到自己心臟劇烈跳動著,快得像是要衝破胸膛一般。book18.org

  陳建國怎麼配得上這種美人的???book18.org

  他不得不深吸一口氣,然後緩緩地吐出,強迫自己將狂瀾般的心緒鎮壓下去,努力讓表面看起來不露痕跡。他收回投向臥室的視線,裝作漫不經心地打量著陳建國家裡的擺設,實際上,只是想藉此機會讓心緒平靜些。book18.org

  「陳哥,你跟嫂子把家裡布置得很溫馨嘛。看這盆花,真漂亮啊。」鈴木悠真找了個角度,將桌上的盆栽誇讚一番,聲音聽起來比他想像中還要平穩和煦。book18.org

  陳建國嘿嘿一笑,有點得意地拍了拍他的肩膀,那掌力有點大,卻很真摯:「是吧?這都是你嫂子的功勞,我一個大老粗,哪裡懂這些。家裡要沒有她,恐怕現在還是一團亂。」book18.org

  他臉上的表情是掩飾不住的幸福和滿足,語氣里充滿了對妻子的自豪「她喜歡綠植,這些花花草草都是她自己打理的,平時還愛看看什麼家居雜誌,琢磨怎麼把這個小窩弄得舒服點。」book18.org

  聽到陳建國將話題引向蘇婉清,鈴木悠真心中一喜,但他沒有顯得急不可耐。他臉上浮現出欣賞的神色,端起茶几上的水杯,輕輕抿了一口,杯中只是溫水,卻仿佛能將他那顆跳動不已的心稍稍熨平。他順著陳建國的話往下說:book18.org

  「怪不得呢,我剛才一眼看到嫂子就覺得她特別有氣質,說話又溫聲細語的,家裡布置得這麼好,果然是內外兼修的女性。像嫂子這樣既能打理好家庭,自身又那麼優雅大方的女人,現在真是太難得了。」book18.org

   陳建國一聽這話,臉上的笑容更盛,肉多的眼角都擠出了幾條細紋。他端起茶杯,也喝了口水,然後將杯子重重地墩在茶几上,發出了「砰」的一聲,卻不顯得粗魯,只昭示著他心頭那份壓抑不住的愉悅。他對鈴木的讚美全盤照收,甚至有些眉飛色舞起來,語氣裡帶著幾分與有榮焉的滿足:「那是!我眼光好嘛!當初她可是大學公認的校花,也是運氣好,她跟我在同一所大學,所以作為「學長」,我才有理由各種接近她。當初追她的時候啊,那是費了九牛二虎之力,大學裡那麼多追求者,我一個早就步入社會的人,愣是憑藉不要臉的精神給拿下了,要知道我可是大了她整整七歲啊。」book18.org

  他仿佛打開了話匣子,開始滔滔不絕地講述起蘇婉清的種種優點。臉上洋溢著的是純粹的幸福感,他甚至還偷偷瞟了一眼鈴木悠真,見對方聽得入神,臉上帶著欣賞,心中更是舒坦起來。book18.org

  「而且她管家也特別有一套,我們家現在這房子,首付是我爸媽給的,但裝修和家裡的各種開銷,都是她精打細算。每個月我發了工資,直接打到她卡上,我都不用操心。她把家裡打理得井井有條,連我媽都誇她比自家閨女還貼心,能把個家持成這樣,不容易啊。」book18.org

  鈴木悠真安靜地聽著,嘴角始終保持著恰到好處的微笑。陳建國的話語像是一幅幅畫卷,在他腦海中徐徐展開,描繪出蘇婉清在家庭生活中溫柔賢淑的模樣。這讓他更加確信,剛才僅僅是驚鴻一瞥,便已讓他心旌搖曳的蘇婉清,遠比他想像中還要美好和立體。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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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誘人的蘇婉清book18.org

  半晌後——book18.org

  蘇婉清從臥室里走出來的那一刻,整個客廳的空氣仿佛都凝滯了。book18.org

  她換上了一件淺灰色的針織包臀裙。尺碼明顯偏大,鬆鬆垮垮地掛在她身上——是的,"掛",這個字眼用在這裡再精準不過。那種寬鬆的垂墜感讓布料順著她身體的起伏自然下墜,卻恰恰因此,將她那具遠超常人標準的身體曲線以一種更加放肆的方式暴露出來。book18.org

  ——圓領的開口大得出奇。不知道是原本的設計如此,還是被她那對豐滿得近乎誇張的胸部墜拉變形所致,整片雪白的胸脯上部毫不吝嗇地裸露在溫暖的燈光下。鎖骨精緻如雕刻,往下便是大面積瑩白如脂的肌膚,兩團沉甸甸的玉丘在寬鬆的針織面料里微微下墜,飽脹的弧度幾乎要將領口撐裂,在最低處擠壓出一道幽深的溝壑,一眼望不到底。她顯然沒有穿文胸——在這種寬鬆的家居裙下面根本無處遮掩這一事實——因為有兩枚被薄薄針織面料勾勒出輪廓的突起,就那樣若隱若現地頂在布料內側,隨著她每一步的行走而微微顫動。book18.org

  蘇婉清邁步向客廳走來。book18.org

  她每走一步,那兩團被困在針織面料中的巨大乳肉便劇烈地晃動一次,像兩隻被囚禁的小兔子在激烈掙扎。左右搖擺,上下彈跳,布料被撐得忽緊忽松,發出極其細微的、只有足夠近才能聽到的纖維摩擦聲。晃動的幅度大得驚人,以至於每一次步伐落地的瞬間,都能看到她整片胸前的布料像波浪一樣盪開,短暫地貼緊她乳房的下緣,勾勒出那飽滿圓潤的半球形輪廓,然後又在慣性中彈起、鬆開,如此反覆。book18.org

  視線再往下——book18.org

  她的腰。book18.org

  包臀裙的腰間部分就像一座懸空的橋。兩端分別被她那呼之欲出的豐滿胸部和騷得讓人腦袋發懵的肥臀從內向外死死抵住,把中間那段布料抻得筆直平坦。懸空的布料在她的身體動作與氣流的雙重作用下間歇性地發生輕微的彈性凹陷和震顫,一會兒吸附在她平坦小腹的皮膚上、短暫地暴露出她不盈一握的纖腰的真實輪廓,一會兒又被鼓盪的空氣撐開。這種忽隱忽現、欲遮還露的效果,比赤裸還要讓人心跳加速——因為它迫使觀眾的大腦不停地去填充、去想像那層布料下面究竟有著怎樣誇張比例的纖細腰圍。book18.org

  再向下是臀部。book18.org

  蘇婉清的臀部把包臀裙的下半部分撐得鼓脹渾圓,面料在她臀峰處繃得最緊,針織的紋路被拉伸變形。這件裙子若是給普通身材的女人穿,恐怕會像套了個麻袋一樣毫無塑形性可言,但愣是被蘇婉清那非同尋常的胯部寬度和挺翹臀型,硬生生地賦予了這件過大的裙子以"包臀"的功能。兩瓣渾圓的臀肉在針織面料下隨著步伐起落而此起彼伏地交替運動,左邊抬起時右邊落下,右邊抬起時左邊落下,那種充滿彈性的、帶著肉感的律動簡直……就像某種原始的、無意識的求偶信號。book18.org

  包臀裙的下擺一直延伸到腳踝附近,將她整個下半身"保守"地裹住。然而這種"保守"不過是自欺欺人的遮羞布,這樣的頂級肉體遮住恐怕要比不遮還要引人犯罪。每當她抬腳邁步時,這「保守」的衣裙下擺便會隨之撩起,露出一小截白皙得近乎發光的小腿。那截小腿的肌膚在客廳暖黃的燈光下泛著一層細膩的、帶有水潤光澤的象牙色,仿佛剛剛沐浴後還殘留著未乾的水汽。book18.org

  噠。噠。噠。book18.org

  清脆的足音從她腳下傳來。book18.org

  那是一雙水蜜桃色的粗跟露趾高跟鞋,跟高大約八厘米。這雙鞋把她原本勻稱的身材拉得更加修長挺拔,小腿的肌肉線條因為踮起的姿態而微微收緊,腳踝處凸出的那截纖細骨節精緻得像是瓷器上的稜角。露出來的腳趾圓潤飽滿,一個個挨著,像五顆剝了殼的荔枝,塗著淡淡的裸粉色指甲油,在燈光下閃爍著含蓄的珠光。腳背的弧度優美流暢,從腳趾根部到踝彎上側的曲線柔美得沒有一絲瑕疵,原本就白皙的皮膚被水蜜桃色的鞋面襯托的更加精緻纖潤。明明是已婚少婦的成熟身軀,偏偏腳上穿的是這種帶著少女感的顏色,為她整個人的氣質附帶上了幾分天真的俏皮。book18.org

  鈴木悠真的視線從蘇婉清走出臥室門的那一刻起就被牢牢地鎖死在她身上,他的喉頭一陣火辣,像是被人硬生生地塞了一塊烈炭。book18.org

  "那個……剛才真是不好意思啊,讓你們久等了。"蘇婉清的聲音軟軟糯糯的,尾音微微上揚,帶著點不好意思的羞澀。臉頰上還殘留著沐浴後的粉暈,被客廳暖黃的燈光一照,整張臉像是浸在蜜水裡的白玉,透著一層溫潤的光澤。她抬手攏了攏別在耳後的頭髮,那個動作牽動了領口的布料,寬大的圓領往一側滑了滑,露出更多雪白的肩頭和胸口上方那片細膩得不像真實存在的肌膚。book18.org

  "我去給你們泡點茶,再切點水果。"book18.org

  她邊說著就邊往置物櫃那邊走,高跟鞋踩在地板上發出清脆的"噠噠"聲,每一步都像是踩在鈴木悠真的心尖上。book18.org

  鈴木悠真趕緊移開視線,假裝在看茶几上隨意擺放的一本家居雜誌。但眼角的餘光卻像是被磁鐵吸住了一樣,怎麼也控制不住地往蘇婉清身上瞟。他的手心全是汗,心臟在胸腔里擂鼓似的狂跳,褲襠里那根東西已經硬得像鐵棒,頂著內褲的布料,把西褲的襠部撐出一個明顯的帳篷。他不得不悄悄調整坐姿,把一條腿搭在另一條腿上,試圖遮掩那個尷尬的隆起。book18.org

  "建國,你們想喝什麼茶?我前幾天買了新的鐵觀音,還是喝普洱?"book18.org

  蘇婉清走到置物矮櫃前,彎下腰去拿茶葉罐。book18.org

  這一彎腰——book18.org

  鈴木悠真的瞳孔猛地收縮。book18.org

  那寬大的圓領口像是潰堤的閘門,瞬間垮塌下來。從鈴木悠真所坐的角度看過去,蘇婉清的整個胸部幾乎毫無保留地暴露在他的視野里。兩團雪白的、沉甸甸的乳肉因為彎腰的姿勢而被地心引力拽著往下墜,擠壓在一起,形成了一道深得看不到底的肉溝。那條乳溝幽深、柔軟、潮濕——是的,潮濕,因為她剛洗完澡,胸口的皮膚上還殘留著細微的水珠,在燈光下閃爍著點點晶瑩。乳房的形狀圓潤飽滿得不可思議,像是兩個熟透了的水蜜桃被硬塞進了一個太小的容器里,皮膚白皙得幾乎透明,能清晰地看到下面蛛網般分布的淡藍色血管。乳頭的位置被布料的最後一點邊緣勉強遮住,但那粉嫩的乳暈已經露出了大半——顏色淡得像是初春枝頭剛綻開的櫻花瓣,邊緣處有幾個細小的凸起,是蒙哥馬利腺體的痕跡。book18.org

  "鐵觀音吧,鈴木你覺得呢?"陳建國的聲音從旁邊傳來。book18.org

  鈴木悠真注意到了——陳建國的語氣裡帶著一種奇怪的熱切,不像是在問茶的種類,倒像是在確認什麼別的東西。而且他說這話的時候,眼睛並沒有看向鈴木悠真,而是直直地盯著彎腰的蘇婉清,更準確地說,是盯著她那從領口傾瀉而出的、晃動著的巨大乳房。book18.org

  "啊……好、好的,都行。"鈴木悠真結結巴巴地回答,聲音都有些發抖。book18.org

  蘇婉清直起身來,手裡拿著一個青瓷茶葉罐,轉身往廚房走。這一轉身的瞬間,她的側面曲線完美地、毫無遮擋地展現出來——高聳的胸部在前方畫出一個誇張的弧度,然後急劇收窄到那不可思議的纖腰,再往下又猛地膨脹開來,是那個圓滾滾的、肉感十足的翹臀。整條曲線起伏得像是一座微型的山脈,在那件寬鬆的針織裙下面一扭一扭地律動著,每一步都帶著某種無意識的、原始的、讓人血脈僨張的韻律。book18.org

  "婉清做的茶特別好喝,她學過茶藝的。"book18.org

  陳建國突然湊過來,壓低了聲音。他的身體微微前傾,圓滾滾的肚子擠在大腿上,小眼睛眯成兩條縫,嘴角翹著,臉上的表情很複雜——有炫耀,有得意,還有一種鈴木悠真一時間無法準確辨認的、隱秘的亢奮。book18.org

  "怎麼樣,我老婆漂亮吧?"book18.org

  這話問得太直接了。直接到鈴木悠真一時間不知道該怎麼接。他能感覺到陳建國灼熱的目光正盯著自己的臉,像是在仔細搜尋他表情里的每一絲變化。book18.org

  "呃……嫂子確實很漂亮。"鈴木悠真含糊地說。book18.org

  "是吧是吧!"book18.org

  陳建國沒等鈴木悠真給出什麼像樣的回應,就自顧自地興奮起來了。他的聲音壓得更低,但語速卻變快了,帶著一種難以抑制的、幾乎是迫不及待的傾訴欲——book18.org

  "她身材也特別好,你看到了吧?那胸,那屁股,嘖嘖……"book18.org

  他說"那胸"的時候,舌頭在上顎彈了一下,發出一個響亮的咂嘴聲。說"那屁股"的時候,眼睛不自覺地又瞟向了廚房的方向,那裡傳來蘇婉清打開水龍頭沖洗茶具的嘩嘩水聲。book18.org

  鈴木悠真被他說得有些不自在,這傢伙怎麼當著外人的面夸自己老婆的身材?而且那語氣,怎麼聽著有點……怪怪的?book18.org

  廚房裡,蘇婉清正背對著客廳站在料理台前。她踮起腳尖去夠上方櫥櫃里的茶杯,這個動作讓她的整個身體都往上拉伸,小腿的肌肉線條因為高跟鞋和踮腳的雙重作用而繃得緊緊的,裙擺被帶起來一截,露出腳踝上方那段白皙纖細的小腿。而她的臀部因為踮腳的姿勢而微微翹起,兩瓣渾圓的臀肉在針織面料下繃得更緊了,甚至能隱約看到臀縫的輪廓——那條深深的溝壑從腰窩一直延伸下去,消失在兩腿之間。book18.org

  "你們先聊著啊,水馬上就開了!"蘇婉清頭也不回地喊了一聲,聲音被廚房的燒水器噪音蓋住了一些,聽起來悶悶的、糯糯的。book18.org

  陳建國朝廚房方向看了一眼,確認妻子聽不到這邊的對話,然後又轉回來,身體往鈴木悠真那邊又靠近了幾公分。他的呼吸變得有些粗重,圓臉上泛著不正常的紅色,額頭上滲出了細密的汗珠。book18.org

  "對了,鈴木,你現在有女朋友嗎?"陳建國突然問道。話題的轉換突兀得像是一腳踩空了樓梯。book18.org

  "沒有。"鈴木悠真搖搖頭。book18.org

  "那你平時……怎麼解決啊?"陳建國的聲音壓到了幾乎只有兩個人才能聽到的程度,眼神里浮現出一種曖昧的、試探性的光芒。那種光芒很微妙,不是普通男人之間開黃腔時的粗俗和戲謔,而是帶著某種更深層的、更私密的、幾乎可以稱之為"渴望"的東西。book18.org

  鈴木悠真被這個問題問得有些尷尬,"就……自己解決唄。"book18.org

  "哎,那多沒意思啊。"陳建國嘆了口氣,但那聲嘆息里沒有多少真正的惋惜,更像是一個精心設計的過渡——從閒聊過渡到他真正想說的話。他的手指無意識地搓著沙發扶手上的布料,搓得很快,像是在釋放體內某種壓抑不住的躁動。book18.org

  "說實話,我其實……"book18.org

  他頓了頓。book18.org

  這個停頓很短,但鈴木悠真能感覺到,在這短短的一兩秒里,陳建國的內心經歷了一場激烈的拉鋸戰。他的喉結上下滾動了一次,嘴唇張了張又合上,然後又張開——book18.org

  "我其實在那方面不太行。"book18.org

  鈴木悠真愣住了,沒想到陳建國會突然說這種私密的事情。book18.org

  "就是……時間太短,每次都堅持不了多久。"他的聲音變得更低了,低到幾乎是氣聲,但每一個字都吐得很清晰,像是在念一段早已在心裡排練過無數遍的台詞。book18.org

  "婉清從來不嫌棄我,但我知道她肯定不滿足。"book18.org

  說到"不滿足"三個字的時候,陳建國的目光又不自覺地飄向了廚房。那裡,蘇婉清正在切水果,側身站在料理台前,一隻手按著砧板上的蘋果,另一隻手握著水果刀。她切水果的動作很認真,微微低著頭,露出後頸那截白皙修長的脖頸和一小片被髮絲遮掩的耳根。每切一刀,她的身體都會微微前傾,胸前那兩團沉甸甸的乳肉便跟著晃動一次,在寬鬆的領口裡畫出一個令人窒息的弧度。book18.org

  鈴木悠真不知道該說什麼,只能尷尬地"嗯..."了一聲。book18.org

  "鈴木你說,這麼好的女人,正當年的時候,我卻滿足不了她,哎……"book18.org

  陳建國說這話的時候,語氣裡帶著一種刻意營造的心疼和愧疚,但如果仔細聽,就能在那層偽裝下面捕捉到一絲幾乎不可察覺的、變態的愉悅感。他的嘴角在說"多可憐"的時候微微抽動了一下,不是往下撇的心疼,而是往上翹的——那是一個極其短暫的、轉瞬即逝的微笑。book18.org

  陳建國的言語和神情無不在鈴木悠真的心中掀起驚濤駭浪——book18.org

  他到底想說什麼?????????????book18.org

  ——————————————                                              book18.org

第三章 異常的陳建國book18.org

  噠,噠,噠。——book18.org

  逐漸靠近的規律性脆響無意地打斷了客廳中二人的「隱秘」對話。book18.org

  鈴木悠真向著聲源方向望去,蘇婉清此時已經端著一個淺青色的陶瓷茶盤從廚房走了出來,茶盤上放著三隻青瓷茶杯和一把冒著裊裊熱氣的紫砂壺,旁邊還擺了一盤切成兔子形狀的蘋果——每一片蘋果的頂端都被巧手削出了兩隻尖尖的耳朵,精緻的不像話,仿佛在彰顯著製作它們的女主人那如同公主般的可愛巧思。book18.org

  蘇婉清走到茶几前彎下腰,把茶盤放在茶几上。book18.org

  這一彎——book18.org

  那寬大到近乎荒謬的領口又一次淪陷了。book18.org

  整個領口像是被一隻無形的手往下拽,從蘇婉清胸口的位置直接垮塌到了乳房的下半部分。從正對面的角度看過去,她的兩隻乳房幾乎完全暴露在空氣中。那兩團雪白的、飽滿的、沉甸甸的乳肉因為彎腰的姿勢而受到重力的全力牽引,從胸腔上整團地向下墜落,落在鈴木悠真又一次被震撼的視野之中。book18.org

  蘇婉清完全沒有意識到這些。book18.org

  她的全部注意力都在倒茶上。纖細的手指捏著紫砂壺的壺把,先燙杯,轉一圈倒掉,再將茶壺提高,讓茶湯從壺嘴畫出一道漂亮的拋物線落入杯中,七分滿,恰到好處。book18.org

  "這個鐵觀音是我上次在茶葉店買的,老闆說是今年的新茶,你們嘗嘗看好不好喝。"她一邊倒一邊念叨著,語氣隨意而親切。倒第二杯的時候,她稍微側了側身,手臂的動作帶動了胸部的位移,那兩團乳肉在領口裡晃了一個大幅度的弧度,左邊那隻甚至幾乎整個從領口處滑出來了一瞬——完整的半球形輪廓,從鎖骨下方一直到乳房下緣的那條弧線,全部暴露在空氣中,然後又在她調整姿勢的瞬間滑回了布料裡面。整個過程不超過兩秒鐘,快得像是一個幻覺。book18.org

  "來,喝茶。"book18.org

  鈴木悠真的喉結滾動了一下,在蘇婉清的柔音中,他驀然清醒,隨後才強迫自己把視線挪開。但方才那團差點被釋放出的豐滿乳肉已經深深烙印在了他的腦海里,揮之不去。他能感覺到自己的褲襠里那根東西又硬了幾分,頂著內褲的布料,簡直要把褲子撐破。book18.org

  "謝謝嫂子。"他接過茶杯,聲音有些沙啞。book18.org

  蘇婉清把最後一杯茶倒好,終於直起身來。book18.org

  她的臉上帶著毫無防備的笑容,嘴角微微上翹:book18.org

  "不客氣。"她接過那聲道謝,桃花眼微彎,"建國在公司雖然人緣不錯,但是真正能稱得上兄弟的並不多。自打你進公司以來,建國就天天跟我誇你,說都把你當成他的小兄弟了。既然是兄弟,就不用這麼客氣啦。"book18.org

  說這話的時候,她一邊用纖纖玉指將青絲撥到耳後,撥出幾絲渾然天成的嫵媚,不需要刻意偽裝的隨意姿態,就能讓鈴木悠真的心跳驀然加速。鈴木悠真這才發現——她後腦勺的發卡此時已經消失不見,大概是在廚房忙碌的時候鬆脫了。失去了束縛的青絲如瀑,筆直柔順地傾瀉而下,從肩膀一路垂墜到臀部,髮絲在燈光下泛著栗色微光。book18.org

  ——真是個賢內助啊。book18.org

  鈴木悠真忍不住在心中感慨。book18.org

  這個女人不僅僅是長得漂亮、身材好,她整個人散發出來的那種氣質——溫婉的、包容的、細膩的氣質,那種會把丈夫和家庭放在第一位的柔和光芒——讓她比單純的"美女"要高出好幾個維度。她會在意丈夫的朋友關係,會用"兄弟"這個詞來拉近距離,會記得丈夫在家說過的每一句話,會在客人面前自然而然地為丈夫撐起場面。這種女人,在當下這個時代,簡直稀有到可以被列為保護物種。book18.org

  鈴木悠真的目光落到了蘇婉清挽發的那隻手上。book18.org

  纖細修長的玉手仿佛不沾陽春的工藝品,絲毫看不出那種一般的家庭主婦在長期家務勞作中的粗糙感。但還來不及多欣賞幾眼那隻纖纖柔夷,鈴木悠真的瞳孔就被那上面的某個突兀存在扎的生疼——book18.org

  無名指。book18.org

  一枚鑽戒。book18.org

  不大,但切割精緻,在燈光下折射出細碎的虹彩。戒圈緊緊地箍在她纖細白皙的無名指根部,像是長在那裡一樣自然。book18.org

  那枚戒指在無聲地宣告著什麼——這個女人的身體、她的心、她的一切,都已經有所屬了。她屬於坐在她旁邊的那個圓滾滾的、肚子大得像懷了六個月、說話做事都透著一股憨厚勁兒的男人。她選擇了他,嫁給了他,為他放棄工作機會,為他把家打理得溫馨舒適,為他在客人面前不遺餘力地維護他的面子。book18.org

  她對那個男人忠貞不渝。book18.org

  鈴木悠真心中升騰起一絲莫名的、尖銳的嫉妒。book18.org

  蘇婉清說完那番話,順勢在陳建國身邊坐了下來。book18.org

  她坐下的動作很自然,不,那動作簡直能稱得上是淑女——微微側身,一手微屈緊貼胯邊,另一隻手橫伸過來自上而下撫平裙側滑至腿彎處,同時挺直脊背,與修長脖頸形成一條直線,整個人如同慢動作一般緩緩落在沙發墊上,下巴從始至終保持著天鵝般的微抬姿態。book18.org

  隨著她的坐下的動作,那條過大的針織裙被臀部的重量和沙發坐墊的擠壓力給稍稍拽了上去。下擺從腳踝的位置一下子縮到了小腿中段,露出從膝蓋以下到腳踝之間那整段白皙勻稱的小腿。book18.org

  她的整個小腿線條帶著恰到好處的肌肉感,仿佛被一層薄薄的羊脂玉覆蓋著,讓整條腿看起來柔軟與緊實並存。小腿肚的位置微微隆起,形成一個緊緻的、充滿彈性的弧度,加上皮膚白皙光滑,毛孔細得幾乎看不到,整個就像是被精心雕刻過的大理石曲面。book18.org

  還來不及多欣賞幾眼這雙半露出的白玉美腿,陳建國的手就煞風景地伸了過來。book18.org

  他寬厚的五根手指粗短得像五截短香腸——大咧咧地落在了蘇婉清的小腿上。不知是有意還是無意地隔斷了鈴木悠真灼熱的視線。book18.org

  陳建國的那隻糙手與蘇婉清小腿之間的強烈對比害得鈴木悠真直皺眉——掌心粗糙發黃,指關節處有幾撮黑色的汗毛,而被他握住的那段小腿白皙得像是剛從牛奶里撈出來的瓷器,皮膚細膩光滑到他的手指都能在上面留下淺淺的壓痕。他的手指收攏,五根粗短的手指陷進那團緊緻卻柔軟的腿肚肉里,指腹感受到的是一種令人上癮的彈性——按下去,肉會凹陷,鬆開,又彈回來,像是最上等的記憶棉。book18.org

  "老婆辛苦了,來,我給你按按。"book18.org

  陳建國的語氣里滿是心疼和寵溺,圓臉上堆著憨厚的笑容,活脫脫一個體貼入微的好丈夫形象。他的手指開始在蘇婉清的小腿肚上有節奏地揉捏——收緊,放鬆,收緊,放鬆——指腹沿著她小腿肌肉的紋理緩緩推揉,力道不大不小,看起來確實像是在做一個正經的放鬆按摩。book18.org

  蘇婉清的臉微微紅了,那層粉色從耳根蔓延到臉頰,像是宣紙上暈開的水墨。她輕輕拍了拍陳建國的手背,力氣小得像是在撫摸一隻貓。book18.org

  "幹嘛呀,悠真還在呢。"book18.org

  聲音里沒有真正的嗔怒,只有屬於親密夫妻之間的、撒嬌式的不好意思。她甚至沒有試圖把他的手拿開,只是象徵性地拍了那麼一下,然後就由著他去了。book18.org

  "沒事啊,你剛才都說鈴木是自家兄弟。再說了,我當老公的給老婆按按摩有什麼可避諱的。"book18.org

  陳建國嘿嘿地笑著,聲音中帶著一種"主人翁"的篤定和滿足,嘴角咧得很開,露出有些發黃的牙齒。他的手非但沒有收回去,反而開始「按」得不規律起來。原本均勻的"收緊—放鬆"變成了時快時慢、時輕時重的無序滑觸,五根手指不再老老實實地停留在小腿肚的位置,而是開始往上游移,指尖碰到了針織裙下擺的邊緣。book18.org

  布料邊緣被他帶著侵略性的手指一寸寸地頂起來。book18.org

  他的指尖探入了裙擺下面,碰到了裙子遮蓋下的那段皮膚——膝蓋後方、小腿與大腿交界處的那片柔軟凹陷,也就是膕窩。那裡的皮膚比小腿更薄、更嫩、更敏感,布滿了細密的神經末梢,是女性身體上最隱秘的敏感地帶之一。陳建國的指尖剛一碰到那裡,蘇婉清的整條腿就像觸電一樣彈了一下。book18.org

  "嗯——!"book18.org

  一聲極短的、被咬住的悶哼從蘇婉清的喉嚨里溢出來。book18.org

  她的反應是本能的、迅速的——右腿猛地抬起來,疊到了左腿上面,兩條腿緊緊地夾在一起,把陳建國那隻不安分的手擠了出去。book18.org

  "癢!真的很癢!你別碰那裡!"蘇婉清柳眉微皺。book18.org

  "哎呀,我就按個摩嘛,你看你緊張的。"陳建國縮回手,臉上是一副無辜的、被冤枉了的表情,但嘴角那抹笑意怎麼也壓不下去,"你每天在家忙裡忙外的,腿不酸嗎?我心疼你嘛。"book18.org

  蘇婉清對他的話不置可否,同時往鈴木悠真那邊瞟了一眼,發現正被他微笑注視著,於是又飛快地移開,睫毛撲簌簌地顫了兩下,臉頰泛起更深的紅暈。book18.org

  "你看,每次都這樣。"蘇婉清為了緩解尷尬主動地朝鈴木悠真笑了笑,那個笑容里有一絲無奈、一絲甜蜜、一絲對丈夫撒嬌行為的縱容,"建國總是不正經,在家的時候手腳一刻不停,像個大號的……"book18.org

  "像什麼?"陳建國故意追問,臉上是無辜的表情。book18.org

  「像...」蘇婉清琢磨了半天,說出了一個讓鈴木悠真大跌眼鏡的形容:「像個大號的泰迪!」蘇婉清輕輕拍了一下陳建國的手,嬌嗔起來好似埋怨道:"整天對我耍流氓!"book18.org

  陳建國被她逗得哈哈大笑起來,笑的時候肚子一顫一顫的,整個沙發都跟著微微晃動。他笑得很大聲、很開心,仿佛絲毫沒有察覺出這比喻有什麼不妥之處。但只有坐在對面的鈴木悠真能看到——在陳建國因為大笑而擠成一團的圓臉上,那雙小眼睛正綻放著精芒。book18.org

  對於蘇婉清而言,陳建國的這些行為並沒有什麼奇怪的。她大概以為這只是丈夫在客人面前和她作為老夫老妻之間用來活躍氣氛的的小親昵,並沒什麼特別的含義。book18.org

  但陳建國知道自己在做什麼。book18.org

  他的眼睛——那雙不大的、單眼皮的小眼睛——在看似隨意地眯著笑的同時,視線的焦點卻精準地鎖定在斜對面的沙發上。他在看。book18.org

  他在觀察。book18.org

  他在捕捉對面那個年輕人臉上的每一絲微表情變化。book18.org

  那個目光的方向。book18.org

  那個喉結滾動的頻率。book18.org

  那個不自然的坐姿——一條腿搭在另一條腿上,雙手交疊放在膝蓋上,遮掩著襠部的某個隆起。book18.org

  陳建國全都看在眼裡。book18.org

  他的心跳加速了。不是因為緊張,也不是因為害怕——而是一種他無法對任何人解釋的、扭曲的、灼熱的興奮感。那種感覺從他的小腹深處升起,像一條細細的火蛇,沿著脊椎往上爬,爬過每一節椎骨,最後在他的後腦勺炸開,炸成一片白茫茫的、嗡嗡作響的混沌。book18.org

  陳建國想起了今天早些時候,在辦公室里邀請鈴木來家的那一刻。book18.org

  那時候他的出發點是單純的——至少表面上是單純的。鈴木悠真是總部調來的人,背景深不可測,在公司里跟他搞好關係,對自己的前途百利而無一害。請人家來家裡吃個飯,讓老婆露一手廚藝,展示一下自己溫馨美滿的家庭生活,拉近感情,天經地義。book18.org

  可當他打開家門,看到蘇婉清慌慌張張地從臥室探出半個身子——book18.org

  濕漉漉的頭髮,沐浴後泛著粉色的肌膚,以及那半邊從門裡暴露出來的雪白圓肩——book18.org

  當然,最為關鍵的是——鈴木悠真的反應book18.org

  鈴木悠真在看到自己妻子的那一刻,瞳孔猛然放大、從來都是淡然輕笑的面龐幾乎在一瞬間完全僵住——book18.org

  他更看到鈴木悠真在極力隱藏自己的情緒,佯裝鎮定。但可惜,他當時鬼使神差的幾乎把所有注意力都放在了鈴木悠真的臉上,無論鈴木悠真有什麼背景、什麼學識、那20歲出頭的稚嫩偽裝在工作十多年的老油條眼中都相當於沒有。book18.org

  某種深埋在陳建國心底多年的慾望,就像一顆在無邊大漠深處沉睡了多年的種子,突然被一滴極其偶然的雨滴所擊中,在瞬間爆裂發芽。book18.org

  那顆種子什麼時候種下的?book18.org

  或許是新婚之夜。book18.org

  陳建國至今仍記得那個夜晚。蘇婉清穿著白色的婚紗,臉上帶著新娘特有的羞澀和期待。她的身體很美——比他想像中還要美。當婚紗滑落,那具白皙柔軟的胴體第一次完整地呈現在他面前時,他覺得自己是全世界最幸福的男人。book18.org

  然後就是洞房花燭。book18.org

  這也是悲劇的開始。                                          book18.org

第四章 悲劇的開始book18.org

  那年愛情似火,理性幾乎被完全地拋在腦後。book18.org

  沒有婚禮策劃,沒有親友祝福,甚至連一張像樣的婚紗照都沒來得及拍——兩個人就那樣匆匆忙忙地跑去民政局,在一個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工作日下午,領了那本紅色的小本子。book18.org

  "建國,我們結婚了哦。"book18.org

  就這麼一句話。傳來輕飄飄的甜蜜熱情,當時就像一份蜂蜜淋在他心頭,讓他甘之如飴,而現在卻重得讓他幾乎喘不過氣來。book18.org

  他們沒有做婚檢。book18.org

  這件事後來成了陳建國心裡一根永遠拔不出來的愧疚之刺。book18.org

  如果做了,蘇婉清就會在婚前就知道一個事實——她即將嫁給的這個男人,在生理構造上存在著一種在臨床上被稱為"隱匿性陰莖"的先天疾病。book18.org

  陳建國的陰莖體本身的發育其實接近正常範圍的下限——如果能夠完全暴露出來的話,或許能有十公分左右。但問題在於,他的恥骨前脂肪墊過於肥厚,加上陰莖根部的懸韌帶先天發育異常、過短且缺乏彈性,整根陰莖被深深地、牢牢地埋藏在了小腹那層厚達數公分的脂肪層和陰囊鬆弛堆疊的皮膚褶皺之下。從外觀上看,他的下體幾乎只有一小團皺巴巴的、顏色暗沉的皮膚堆積在那裡,像是一個尚未發育完全的小男孩的器官被塞進了一個成年肥胖男性的胯間,顯得既滑稽又可悲。book18.org

  勃起時,陰莖體會試圖掙扎著從那層厚厚的脂肪包裹中探出頭來,但能夠真正露出的部分——他從來沒有量過,也不敢量——大概只有一到三公分。就是那麼一小截泛紅的、可憐的小鼓包,從一圈鬆弛的包皮和堆積的脂肪中勉強探出來,龜頭被包皮裹著大半,只露出小小的一截。book18.org

  那天夜裡,同為母胎單身的兩人迎來了性生活的第一次滑鐵盧。book18.org

  自那之後,五年婚姻生活,一直都是滑鐵盧——book18.org

  隨著陳建國逐年下滑的體力,兩人親熱的頻率越來越低。現在,距離上一次兩人親熱,至少已經隔了一年的時間。book18.org

  然而,體力並不是導致兩人性愛次數如此低迷的唯一原因。至於另外的原因是什麼,就連蘇婉清都一直被蒙在鼓裡。她一直認為越來越低的親熱頻率是由於她老公的病——"隱匿性陰莖"導致的性功能障礙,是一種生理上的無奈。她接受了這個現實,從不抱怨,從不施壓,甚至主動減少了在他面前穿著暴露的頻率,以免"刺激"到他讓他難堪。book18.org

  而事實上,生理性的缺憾並不能直接導致他性慾的缺失book18.org

  恰恰相反,陳建國的慾望旺盛的可怕。book18.org

  作為蘇婉清唯一的丈夫,只有他自己知道,蘇婉清的酮體所能帶來的衝擊力是何等的恐怖。她可以輕易摧毀任何男人的所謂"道心"。每天早上,當她穿著寬鬆的睡衣在廚房裡忙碌,彎腰從冰箱裡拿東西時,那兩團從領口湧出來的白花花的乳肉;每天晚上,當她洗完澡裹著浴巾從浴室里走出來,水珠順著鎖骨滑入那道深邃的乳溝;每個周末,當她穿著緊身的瑜伽褲在客廳里做瑜伽,那個被彈性面料緊緊包裹的、渾圓飽滿的、高高翹起的臀部——book18.org

  陳建國幾乎每天都被無奈地置身於水深火熱的境地。book18.org

  然而,每一次陳建國與蘇婉清的纏綿所要付出的成本都太過巨大:前戲階段通常需要一到兩個小時。不是因為陳建國多麼注重前戲的質量——事實上他的前戲技巧笨拙得令人髮指;只是因為他需要那麼長的時間來讓自己勃起,並且在勃起之後,還需要更長的時間來完成"從脂肪層中挖出陰莖"這個堪稱工程學難題的操作。book18.org

  最後馳騁階段的最高記錄也不超過三分鐘。book18.org

  那還是比較良好的情況——book18.org

  而最通常的情況是——他在正戲開始之前就已經筋疲力盡。兩個小時的前戲和"挖掘工程"耗盡了他所有的體力和精力,等到終於準備好可以嘗試插入的時候,他已經氣喘如牛,渾身是汗,手臂發抖,腰部酸軟,最後只得無奈倒下。book18.org

  這種情況正是應了近年來的那句網絡名梗:你除了弄我一臉唾沫還能幹什麼?book18.org

  最初的兩年,陳建國還是樂此不疲的,哪怕只是弄蘇婉清一臉唾沫他也要倔強嘗試。要知道,性慾這種東西,一旦開始就停不下來,何況對象是蘇婉清這種妖孽級別的尤物。每天回家面對著這樣的極品老婆——那張不施粉黛也美得驚心動魄的臉,那具穿什麼都遮不住的魔鬼身材,那種溫柔到骨子裡的性格——但凡是個男人都難以坐懷不亂。book18.org

  所謂的越菜越愛玩,陳建國一次次的嘗試,一次次地收束BAD END,然後陷入無止境的苦惱與自卑中。book18.org

  如今的他哪怕再慾火焚身,也已經不敢主動向蘇婉清發起進攻了。因為他知道結果——漫長的、令人絕望的準備工作,只能迎來短暫的、令人羞恥的失敗結果,然後是事後那種想把自己埋進地底的窒息感。book18.org

  這種循環往復的精神折磨歷程才是陳建國隱藏在心底里,導致他逐年降低與蘇婉清之間親熱頻率的真正答案。book18.org

  儘管如此,蘇婉清卻從來沒有抱怨過。從來沒有。book18.org

  她每次都會在他結束之後,溫柔地幫他擦拭身體,然後靠在他懷裡,說些不相干的話,比如明天想去菜市場買什麼菜,或者陽台上的梔子花好像快開了。她用這些瑣碎的、溫暖的、日常的話語填滿他力竭後那段最脆弱、最空虛的時間,讓他不至於被羞恥感吞噬。book18.org

  可陳建國知道,蘇婉清跟自己一樣,也是有慾望的。book18.org

  他不是瞎子。他等待過蘇婉清偶爾在浴室里待得比平時更久的那些夜晚,隔著浴室門能隱約聽到花洒水流聲中夾雜著的、極力壓抑的、細微的喘息。他目睹過蘇婉清在看某些電視劇的親熱戲份時,不自覺地夾緊雙腿,然後迅速換台。他感受過蘇婉清在他身下那短暫的十幾秒里,剛剛開始濕潤、剛剛開始發出一點細微的聲音,就被他突如其來的射精打斷,之後她的身體還會持續一小段時間的緊繃和微顫——那是被撩起的慾望無處釋放的表現。book18.org

  他都知道。book18.org

  於是無止境的歉疚。book18.org

  然而他的歉疚不僅僅是建立在這份「知道」上的。book18.org

  還有另一層更深刻的原因。book18.org

  蘇婉清的父親蘇鶴鳴,是本市排得上號的企業家,名下有三家公司,涉及地產和進出口貿易。整個蘇家在這座城市的商界有著不可忽視的分量,蘇鶴鳴本人更是市商會的副會長,人脈廣闊,手眼通天。book18.org

  然而,含著金鑰匙出生的蘇婉清卻在她年僅八歲時喪母——車禍,這場劫難來得很突然,沒有任何預兆。book18.org

  當時,她就在母親的車裡。book18.org

  那場意外,對尚還年幼的蘇婉清的內心世界造成了粉碎性地衝擊。book18.org

  從那以後,她就是蘇鶴鳴一手拉扯大的。book18.org

  但"一手拉扯大"這個說法實質上並不準確。蘇鶴鳴是個典型的事業型男人,妻子去世後他把所有的精力都投入到了工作中——或許是為了逃避喪妻之痛,或許是為了給女兒創造更好的物質條件,又或許兩者兼有。總之,蘇婉清的童年記憶里,父親的形象是模糊的、斷裂的——偶爾出現在家裡,帶著一身煙味和疲憊,摸摸她的頭,問一句"乖女兒,想不想爸爸啊?"book18.org

  然後,過不了多長時間,這個父親就又消失在那扇沉重的大門後面。book18.org

  真正陪伴她長大的,是一個又一個保姆。book18.org

  她們來了又走,走了又來,每一個都虛與委蛇的對自己展露笑臉,而那些笑臉卻模糊得像是同一個人的不同版本。蘇婉清學會了不去記住她們的名字,因為記住了也沒用,反正過不了多久就會換一個新的。她在那棟空蕩蕩的大房子裡獨自長大,學會了自己吃飯,自己穿衣服,自己在噩夢中醒來後抱著被子發抖,等待天亮。book18.org

  或許正因為從小缺失母愛,父親又總是缺席,這種成長環境讓蘇婉清的性格深處埋藏著一種對溫暖和關懷近乎饑渴的需求。book18.org

  由於父親的嚴厲家規,她不敢輕易談戀愛,不敢輕易接近男生。然而,她實際上一直渴望被人關注,被人在意,被人事無巨細地照顧。不是物質上的——她從小不缺物質——而是情感上的,那種"有人把你放在心尖上"的感覺。book18.org

  當年陳建國就是憑藉著這一點打動了她。book18.org

  他不帥,不高,甚至不年輕。即使算不上窮困潦倒但是跟蘇婉清的背景相比也可以說得上是一無是處。但他能帶給蘇婉清一種在學校感受不到的、只有社會上摸爬多年的成熟男性才能給予她的安全感。蘇婉清在婚後總結過這種安全感的具體來源——那是一種難以形容的好,好到了一種近乎偏執的程度。下雨天的陳建國會提前一個小時出門,只為了在蘇婉清下課的時候準時出現在教學樓門口,撐著傘等她。她隨口說了一句"想吃學校後門那家的雞蛋灌餅",他第二天早上五點就起床去排隊。她感冒了,他能一天發二十條微信問她有沒有好一點,有沒有按時吃藥,要不要他去買粥。book18.org

  那種與一般校園舔狗有著明確區別、總是精準命中其內心需求的高效攻略,那種不計回報、事無巨細、幾乎像「男媽媽」一樣的盡心關懷,完美地擊中了蘇婉清一直竭力潛藏著的脆弱靶心。book18.org

  當然,陳建國並不清楚蘇婉清的靶心究竟是什麼。book18.org

  蘇婉清也很少向陳建國透露關於她童年的經歷,陳建國只知道蘇婉清家裡很有錢,她的父母是自己沒資格見的。book18.org

  然後就這樣,在莫名的吸引力之下,蘇婉清嫁給了他。book18.org

  蘇鶴鳴當初極力反對這門親事——他看不上陳建國的家庭出身、長相、前途,幾乎用盡了一切手段阻攔,最後甚至撂下狠話:"你要嫁給這個人,我們就斷絕父女關係。"book18.org

  蘇婉清還是嫁了。book18.org

  從此,父女之間再沒有來往過。book18.org

  陳建國心裡清楚得很,蘇婉清為了嫁給他放棄了什麼。一個企業家獨女的身份,錦衣玉食的生活,有機會成為未來偶像的龐大潛質......她放棄了這一切,換來的是什麼?一套首付靠公婆東拼西湊的小房子,一個在日企底層掙扎了十二年爬不上去的無能丈夫,和一根幾乎不能用的雞巴。book18.org

  這種不配得感,像慢性毒藥一樣,一天天地侵蝕著陳建國的內心。                                          book18.org

第五章 畸變之「愛」book18.org

  在這種持續性的自我譴責中,陳建國靈魂最深處的某種人性閥門,在悄悄發生畸變。book18.org

  他不是不愛蘇婉清了。恰恰相反,他太愛了。愛到了一種近乎扭曲的程度。愛到他覺得蘇婉清值得世間最好的一切——最好的房子,最好的衣服,最好的生活,最好的男人,最好的性愛——包括他給不了的那種東西。book18.org

  愛到他在某些深夜,在妻子已經睡著之後,聆聽著身旁蘇婉清均勻的呼吸聲,腦海里不受控制地浮現出一些畫面——book18.org

  蘇婉清在另一個男人身下。book18.org

  起初,那個"男人"是沒有面孔的,只是一個模糊的輪廓——高大、強壯、年輕,有著寬闊的肩膀和結實的腹肌。他的身體線條清晰硬朗,皮膚是健康的古銅色,腰腹處沒有一絲贅肉,人魚線從腹肌的最下端沿著胯骨斜切下去,像是兩道鋒利的刀刃,指引著視線往更下方的位置墜落——book18.org

  在那裡,懸掛著一根粗長的、青筋暴突的陰莖。book18.org

  那根陰莖和陳建國的陰莖形成了近乎殘忍的對比。它完全暴露在外面,不需要從任何脂肪層里"挖掘",不需要一兩個小時的準備工作。它就那樣驕傲地、囂張地從胯間挺立著,龜頭飽滿圓潤,柱身粗壯到一隻手根本握不過來,上面的血管像藤蔓一樣盤繞,整根從根部到尖端都在有力地跳動著,像是一頭蓄勢待發的野獸。book18.org

  畫面里,那個男人把蘇婉清的雙腿分開,架在自己的肩膀上。蘇婉清的腿很白,白到在幻想中的黑暗臥室里都能發出微光,修長勻稱的小腿搭在男人厚實的肩頭上,腳趾因為緊張而蜷縮起來——就像剛才在沙發上,陳建國觸碰她膕窩時那樣。book18.org

  然後那個男人一挺腰。book18.org

  整根沒入。book18.org

  在陳建國的幻想里,他能"聽到"那一瞬間發生的聲音——一種濕潤的、緊緻的肉體被強行撐開的聲音,混合著蘇婉清發出的一聲尖叫。book18.org

  不是她在他身下發出的那種聲音。book18.org

  不是那種禮貌性的、配合性的、像哄小孩一樣的"嗯……"book18.org

  而是真正的、發自靈魂深處的、被徹底貫穿和填滿的快感所逼出來的叫聲——尖銳的、帶著哭腔的、不受控制的母豬騷吟。book18.org

  她的眼睛會瞪大,嘴巴張成一個漂亮的"O"型,整個身體像被電擊一樣猛地弓起來,十根纖細的手指死死地抓住床單——book18.org

  每當這種畫面浮現時,陳建國就會發現自己那根埋在脂肪里的陰莖正在拚命地勃起。book18.org

  比任何時候都硬。book18.org

  那截可憐的肉柱從脂肪堆里探出來——平時它連勃起都勉勉強強,但在這種幻想的催化下,它漲得通紅,漲得發疼,硬度甚至超過了他和蘇婉清真正做愛時的任何一次。龜頭上滲出透明的前列腺液,黏黏糊糊地沾濕了內褲的布料,在黑暗中散發出雄性特有的腥臊味。book18.org

    他會伸手握住它——用拇指和食指就能完全包裹住露出的部分——然後開始快速地擼動,腦海里的畫面越來越清晰,越來越具體,越來越不可控——book18.org

  蘇婉清被那個男人翻過身去,從後面進入。她的臉埋在枕頭裡,枕頭已經被她咬出了牙印,口水浸濕了一小片。她的臀部高高翹起,兩瓣雪白的臀肉被男人的胯骨撞得啪啪作響,每一下撞擊都讓那兩團肉劇烈地波浪般震顫,泛起一層肉色的漣漪。那個男人的雙手掐著她的腰,粗糙的指尖陷進她柔軟的腰間軟肉里,留下清晰的紅色指印——book18.org

  蘇婉清騎在那個男人身上。她的長髮散落,如瀑布般傾瀉在她赤裸的後背上。兩隻巨大的乳房因為她上下起伏的動作而劇烈晃動,畫著瘋狂的弧線,乳頭挺立著,被快感刺激得充血漲大。她的腰肢像蛇一樣扭動,雙手撐在男人的胸口上,指甲深深嵌入男人的皮膚。嘴裡發出連續的、不間斷的、越來越高亢的呻吟:"啊……啊……不行了……太深了……啊啊啊——"book18.org

  蘇婉清被那個男人抱起來,雙腿纏在男人的腰上,腳踝在男人後腰的位置交叉鎖緊,後背抵著牆壁,整個人被釘在那根粗大的陰莖上。男人的每一下挺動都讓她的身體往上彈起幾公分,然後又因為重力的作用整個人滑下來,把那根陰莖吞得更深。她的眼淚和口水混在一起從嘴角流下來,划過她下巴那條優美的弧線,滴在她自己的乳溝里——book18.org

  幻想迎來終局——然後book18.org

  他射了。book18.org

  射在自己的手心裡。射在內褲上。射在被子上。book18.org

  每次都射得比和蘇婉清做愛時多。book18.org

  多得多。book18.org

  射完之後,強烈的罪惡感會像海嘯一樣席捲而來,把他淹沒在冰冷的深水裡。他會在黑暗中睜著眼睛,聽著身旁妻子毫無察覺的均勻呼吸,覺得自己是世界上最骯髒、最卑劣、最不配擁有這個女人的垃圾。book18.org

  他曾為這些幻想陷入到幾乎精神分裂的自我否定的絕望境地。book18.org

  他覺得自己是個無能且可悲的變態。book18.org

  但隨著時間推移,恐懼和噁心逐漸被一種更強烈的、無法抵抗的興奮感所取代。book18.org

  他開始在性愛時試探蘇婉清。book18.org

  那也是兩年多前的事了——兩人最後幾次親熱中的某一次。陳建國在蘇婉清身下掙扎了快兩個小時,終於勉強完成了"挖掘工程",正在嘗試插入。蘇婉清的身體已經做好了接納他的準備——她的下身是濕潤的,嫩紅色的陰唇微微張開,像一朵剛剛綻放的花。但問題是,他露出的那一截陰莖實在太短了,短到即便他把自己的肚子用力往上推,用手把那坨脂肪儘可能地壓平,也只是勉強讓龜頭觸碰到了入口的位置。book18.org

  就在那一瞬間,他幾乎是脫口而出地說了一句:book18.org

  "婉清……如果、如果現在在你身上的是一個很厲害的男人,他的肉棒會很大……直挺挺的對準你的小穴,你會不會更幸福……?"book18.org

  聲音很小。小到連他自己都不確定有沒有真正說出口。book18.org

  蘇婉清的反應是一陣短暫的沉默。book18.org

  然後是紅到耳根的臉頰,和一聲帶著嗔怪的輕斥——book18.org

  "你說什麼呢……"book18.org

  她的語氣里沒有憤怒,只有羞澀和不解。她大概以為這是丈夫在情事中隨口說的胡話,並沒有往深處想。她用雙臂環住陳建國的脖子,柔聲說:"你難道還想讓你的妻子被別的男人占有嗎?"book18.org

  「笨蛋——你就是我的幸福啊」book18.org

  然後親了親他冒著汗的額頭。book18.org

  陳建國在三秒鐘之後就射了。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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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那終究只是幻想。book18.org

  蘇婉清太忠貞了。忠貞到令人絕望。book18.org

  她把全部的心思都放在這個家上面,甚至連跟其他男人多說幾句話都會覺得不好意思。她的世界裡只有丈夫、廚房、綠植和那些家居雜誌。她不上社交媒體,不參加任何可能接觸到異性的社交活動,連小區里男性鄰居的主動搭話都會迴避。她像一隻被養在金絲籠里的鳥,自願地、心甘情願地待在這個籠子裡,用一生的忠貞回報陳建國當年那些笨拙而真誠的關懷。book18.org

  正是這種忠貞,讓陳建國心底那顆種子始終無法生根發芽。book18.org

  直到今天。book18.org

  直到他打開家門的那一刻。book18.org

  直到他看見鈴木悠真的瞳孔在蘇婉清面前放大的那一瞬間。book18.org

  鈴木悠真——年輕的、英俊的、身材勻稱的、來自總部的精英。他身上散發著一種陳建國永遠不可能擁有的氣質,那種由自信、教養和優越的基因共同鑄造的、渾然天成的男性魅力。book18.org

  那顆在沙漠深處孤獨腐爛了三年多的種子,在那一瞬間,被一道閃電擊中了。它沒有發芽——它是炸開的。像一顆被點燃引信的炸彈,從他的小腹深處炸裂開來,衝擊波沿著脊椎一路向上,經過每一節椎骨,最後在他的大腦皮層里炸出一片白茫茫的、嗡嗡作響的空白。book18.org

  他想看。book18.org

  他想看鈴木悠真被蘇婉清的身體吸引時的表情。book18.org

  他想看鈴木悠真對著他的妻子硬起來。book18.org

  他想看那個年輕人極力偽裝的鎮定在蘇婉清的肉體面前一點一點地崩塌。book18.org

  他想看鈴木悠真咬緊牙關忍耐的樣子,想看他的眼神從禮貌變成渴望,從渴望變成饑渴,從饑渴變成——book18.org

  他想看蘇婉清——他的妻子,那個為他放棄了一切的、忠貞得近乎聖潔的女人——在另一個陌生男人的注視下,會變成什麼樣子。book18.org

  ————book18.org

  "建國?建國?"book18.org

  蘇婉清的聲音把他從那片黑暗的、灼熱的深淵中拽了回來。book18.org

  陳建國猛地回過神。book18.org

  他發現自己正摟著蘇婉清的肩膀坐在沙發上,對面是鈴木悠真,茶几上的鐵觀音已經冒完了最後一縷熱氣。他不知道自己剛才走神了多久——也許只有幾秒鐘,也許是幾分鐘——book18.org

  "啊?怎麼了?"他裝出一副剛才只是在發獃的樣子,嘿嘿笑了兩聲。book18.org

  "你剛才一直盯著茶杯發獃,在想什麼呢?"蘇婉清歪著頭看他,桃花眼裡滿是關切,"是不是工作上有什麼煩心事?"book18.org

  "沒有沒有,就是在想……"陳建國的目光越過蘇婉清的頭頂,落在對面的鈴木悠真身上。那雙被肥肉擠成細縫的小眼睛裡,閃過一道極其短暫的、銳利的光——然後立刻被他慣常的憨厚笑容所掩蓋。book18.org

  "鈴木,要不今晚就別走了吧?"book18.org

  鈴木悠真:「......」book18.org

  「一會兒你嫂子做完飯菜估計要很晚了,到時候咱們高低還得喝點兒。你家那麼遠坐地鐵過來的又沒開車,到時候太晚了你再坐地鐵回去也不方便,今晚你就別回去了。」book18.org

  蘇婉清立刻附和,聲音裡帶著那種天然的、不摻假的熱情——「是啊,建國說的對,正好我們家還有間房,被褥都是婉清新換的,晚上咱們吃完喝完,悠真你直接就在那間房裡住下,怎麼樣?」book18.org

  還還不等鈴木悠真開口回應,陳建國就直接扭頭對著蘇婉清說道——「老婆啊,今天鈴木好不容易來一趟,晚上的吃喝就看你怎麼準備了,可不能讓人家失望啊。」book18.org

  「放心吧老公。」book18.org

  蘇婉清含蓄地輕笑著,那個笑容溫柔得像三月的春風,梨渦淺淺地陷在臉頰上。她從陳建國懷裡直起身來,動作輕盈而自然,長發從肩頭滑落,幾縷髮絲拂過陳建國搭在她肩上的那隻手,帶起一陣若有若無的洗髮水香氣。book18.org

  "那你們兄弟先聊著,我現在去做飯。"book18.org

  她站起來的動作帶起一陣風,那股沐浴後的清甜體香像一隻溫柔的手,從鈴木悠真的鼻尖輕輕拂過。book18.org

  客廳的燈由於室外太陽的逐漸落幕而被起身的蘇婉清隨手打開。book18.org

  鼻息被蘇婉清的芳香硬控住的鈴木悠真,目視著那背對著自己正向著廚房徐徐走去的搖曳身姿,他在愣神之際捕捉到一瞬極美的畫面book18.org

  ——隨著她逐漸走近廚房門口,此時客廳主燈的柔和光暈在她的背後散開,廚房尚還保持昏暗,蘇婉清整個人就這樣被籠罩在一層溫暖的逆光之中。她背後的朦朧光暈把她襯得像是從某幅古典油畫里走出來的聖母像——溫柔、慈悲、純潔、不染纖塵。book18.org

  聖母走向漆黑的世界,仿佛即將要為那片漆黑的世界帶來聖潔的光明與希望。book18.org

  然而——那件該死的針織包臀裙卻在無聲地解構著這份聖潔。book18.org

  那裙子像是被性愛之神阿弗洛狄忒強行施加了不潔的詛咒,強穿在了眼前之人的身上,在賦予其神性肉體的同時,也昭示著一幕必將到來的悲劇book18.org

  ——聖女正逐步走向那片漆黑深淵,並終將徹底墮落——。book18.org

  而聖女自身——book18.org

  對此竟渾然不覺book18.org

  「噠。噠。噠。」book18.org

  搖曳著的神聖身姿終於走到廚房門口,她伸手按下了廚房的燈開關。book18.org

  "啪。"book18.org

  白色的LED燈光瞬間亮起,打破了逆光的魔法,讓蘇婉清重新變回了一個穿著寬鬆家居裙的「普通家庭主婦」,而不是剛才那個被光影勾勒出天啟降臨般身姿的半透明神聖剪影。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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