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TR #紅杏 #海後 #純愛 book18.org
兄弟們，劉衛東的結局，我簡單處理了，我能力有限實在寫不出也不想寫過於複雜的劇情，反正在我眼裡這些都是工具人罷了。在這請大家 一定不能帶入現實中的法律與邏輯，這是小說，和現實無關！book18.org
第四十八章 劉與謝book18.org
接下來一段時間，清禾算是徹底解放了。book18.org
每天睡到自然醒，睜開眼的時候，身邊的位置早就空了，陸既明已經去公司了。陽光透過窗簾縫隙照進來，在被子上投下暖暖的光斑。她不用再著急忙慌地起床洗漱，趕著時間去公司打卡，也不用再面對那些讓人頭疼的客戶和永遠處理不完的瑣碎文件。book18.org
她在床上懶洋洋地打個滾，把臉埋進還殘留著陸既明氣息的枕頭裡，深吸一口氣，然後慢悠悠地爬起來。book18.org
白天的時間變得很慢，也很自由。她有時候會在客廳鋪開瑜伽墊，跟著視頻練一會兒瑜伽，拉伸一下身體；有時候就窩在沙發里，抱著奶糖，拿著PS5的手柄打遊戲；或者從書架上抽一本買了很久卻沒時間看的書，泡杯花茶，在陽台的躺椅上消磨一個下午。偶爾約上朋友，逛逛街，吃吃飯，聊些有的沒的。book18.org
晚上陸既明下班回家，推開門，總能聞到飯菜的香味。清禾繫著圍裙在廚房裡忙活，聽見開門聲，探出頭來笑著說「回來啦？洗手吃飯。」那感覺，讓陸既明覺得特別踏實，特別有家的味道。book18.org
從入職嘉德開始，清禾還從來沒有像現在這樣輕鬆過。不用再繃著一根弦，不用再應付複雜的人際關係，更不用再為了保全誰，去做那些違背自己意願卻又不得不做的事情。這種日子，清閒得讓她有點不真實，但又打心底里覺得舒坦。book18.org
她離職的第二天，意料之外，又有點意料之中地，接到了另一家拍賣行伸來的橄欖枝——翰德國際拍賣行西南分部。book18.org
翰德，和嘉德並駕齊驅的行業巨頭，總部都在京華，在渝城的分部設在對岸江北嘴的IFS，和嘉德隔江相望，常年來兩家在西南地區的競爭都異常激烈，挖角對方人才是常有的事。book18.org
那天吃過午飯，清禾正盤腿坐在客廳的地毯上，懷裡抱著蜷成一團的奶糖，手裡拿著PS5的手柄，電視螢幕上顯示著《生化危機9》陰森恐怖的場景。雖然是白天，客廳里光線充足，但遊戲里那種壓抑詭譎的氛圍，還有轉角隨時可能撲出來的喪屍，還是把她嚇得一驚一乍。book18.org
她操作著主角格蕾絲，小心翼翼地在一棟廢棄的房子走廊里探索。畫面很暗，只有手電筒微弱的光束晃來晃去，背景音樂低沉而緊張。她屏住呼吸，一點點往前挪。book18.org
突然，走廊盡頭傳來一陣詭異的響動！book18.org
「啊——！」book18.org
清禾嚇得手一抖，差點把奶糖扔出去。奶糖不滿地「喵」了一聲，從她懷裡掙脫，跳到旁邊沙發上，舔了舔爪子，然後用一種近乎鄙視的眼神瞥了她一眼，仿佛在說：爸爸打遊戲就不會這樣！book18.org
清禾拍拍胸口，剛想操控格蕾絲朝聲音來源開一槍看看。book18.org
就在這時——book18.org
叮鈴鈴！叮鈴鈴！book18.org
一陣急促的手機鈴聲毫無預兆地響了起來，在安靜的客廳里顯得格外刺耳。book18.org
「呀！」清禾又被嚇得一個激靈，心臟砰砰直跳。她手忙腳亂地按下暫停鍵，才鬆了口氣，拿起扔在旁邊的手機。book18.org
螢幕上顯示著一個陌生的本地號碼。book18.org
誰啊？推銷？快遞？book18.org
她稍微平復了一下呼吸，接起電話：「喂，你好？」book18.org
電話那頭傳來一個溫和幹練的中年女聲，語速不快不慢，帶著職業化的禮貌：「你好，請問是許清禾小姐嗎？」book18.org
「嗯，我是。請問你是……？」book18.org
「許小姐你好，我是翰德國際拍賣行西南分部的人事主管，我姓張。」book18.org
翰德？清禾心裡一動。來得還真快。她預料到自己從嘉德離職的消息傳開後，競爭對手肯定會來接觸，只是沒想到翰德動作這麼快，昨天才辦完手續，今天電話就打過來了。book18.org
不過她也沒糾結消息是怎麼傳過去的，圈子就這麼大，沒什麼秘密。她語氣平靜地問：「你好，張主管。請問有什麼事嗎？」book18.org
「是這樣的，許小姐，」張主管的聲音帶著笑意，聽起來很誠懇，「我們聽說您這邊已經從嘉德離職了。像您這樣的青年才俊，正是我們翰德急需的。不知道許小姐最近是否有空，方便出來聊一聊嗎？」book18.org
清禾想了想。她原本的打算是至少休息到過完年，明年開春再考慮工作的事情，甚至還在猶豫要不要繼續留在拍賣這個行業。但既然人家主動找上門了，去聊聊也無妨，聽聽條件，了解一下翰德的環境，總沒壞處。book18.org
「可以啊。」清禾說，「請問在哪裡見面呢？」book18.org
「許小姐您看，方便直接來我們翰德這邊一趟嗎？也順便參觀一下我們這裡的環境。」張主管提議。book18.org
清禾略一沉吟。她確實沒去過翰德在渝城的辦公點，去看看也好。book18.org
「好的，沒問題。那我大概……一個小時後到？」book18.org
「好的，沒問題。那許小姐，我們一會兒見。」book18.org
掛了電話，清禾也沒心思繼續打遊戲了。她起身，把遊戲存檔，關掉電視和遊戲機。奶糖湊過來蹭她的腿，她彎腰揉了揉奶糖的腦袋，然後走進臥室準備換衣服。book18.org
她天生底子好，皮膚白皙細膩，五官精緻，稍微收拾一下就足夠亮眼。她沒化太複雜的妝，只是簡單打了層薄薄的底，描了描眉毛，塗了點楓葉紅的口紅，氣色立刻就提上來了。book18.org
她在衣帽間挑了挑，最後選了一件短款的煙灰色混紡呢子大衣。大衣是Oversize的剪裁，穿在身上有種慵懶隨性的感覺，前襟幾顆同色系的紐扣整齊排列，口袋處的縫線乾淨利落。最出彩的是領口那一圈淺灰色的狐狸毛領，蓬鬆柔軟，毛茸茸的，隨著動作輕輕晃動，襯得她臉頰更加小巧，添了幾分嬌俏。book18.org
下身搭了一條黑色的短款傘裙，裙擺剛好蓋過大腿，顯得腿又長又直。腿上穿了深灰色的加厚連褲襪，貼合腿部線條，保暖又好看。腳上是一雙黑色漆皮樂福鞋，鞋頭有方形的金屬扣裝飾，閃著一絲低調的光澤。她斜挎了一個黑色的皮質小包，包上有些鉚釘細節，帶著點冷硬的質感，和毛領的柔軟形成了一種微妙的對比。book18.org
整個人站在穿衣鏡前，灰與黑的主色調沉靜又高級，像一幅被精心暈染過的冬日素描，溫柔里透著獨立和幹練。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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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到江北嘴IFS，清禾乘電梯上樓。翰德拍賣行西南分部占據了這棟頂級寫字樓的高區一整層，視野極好。book18.org
走出電梯，映入眼帘的是翰德的前台。背景牆是深色木紋和金屬線條的組合，掛著翰德標誌性的藝術字Logo，低調而富有質感。前台後面坐著兩位妝容精緻、穿著得體套裝的女孩。book18.org
清禾走過去，報上來意：「你好，我和人事部的張主管約好了。」book18.org
其中一位前台女孩立刻露出標準的微笑，顯然早就得到了通知：「是許清禾小姐嗎？張主管交代過了，請您跟我來。」book18.org
女孩起身，引著清禾往裡走。穿過一道自動玻璃門，裡面是開闊的辦公區域。和嘉德不同的是，這裡的裝修風格現代簡約，大量運用了玻璃、金屬和原木元素，光線通透，綠植點綴其間，空氣中瀰漫著淡淡的香薰氣味，環境比嘉德那邊似乎還要更勝一籌。book18.org
這個時間點，正是下午工作時段。清禾跟著前台小姐走過開放辦公區，不可避免地引起了一些注意。book18.org
不少正在伏案工作或低聲討論的男員工抬起頭，目光落在清禾身上時，眼中都閃過掩飾不住的驚艷。有人小聲和旁邊的同事交頭接耳。book18.org
「那是……嘉德的許清禾吧？」book18.org
「對，就是她！之間嘉德秋拍那幅明《春江煙柳圖》就是她談下來的！」book18.org
「真人比照片還好看啊……這氣質絕了。」book18.org
「她怎麼來我們這兒了？該不會是要跳槽過來吧？」book18.org
「要是真的就好了……以後豈不是每天都能看到？」book18.org
「想啥呢，人家早結婚了，老公又帥又有錢，聽說家裡背景硬得很。」book18.org
清禾對這類目光早已習慣，目不斜視地跟著前台小姐，臉上帶著禮貌的微笑。她能感覺到那些視線里的欣賞、好奇，或許還有一絲躍躍欲試，但她也清楚，在這個圈子裡，大多數人也就止步於看看而已。book18.org
前台小姐帶著她來到一間辦公室門口，上面掛著「人事部 張雪主管」的牌子。前台小姐敲了敲門。book18.org
「請進。」裡面傳來剛才電話里那個溫和的女聲。book18.org
前台小姐推開門，側身對清禾做了個「請」的手勢。book18.org
清禾道了聲謝，走了進去。book18.org
辦公室不算很大，但布置得雅致。一面是落地窗，可以俯瞰嘉陵江和對岸的渝中半島。靠牆是書櫃，裡面擺滿了專業書籍和文件夾。辦公桌後面，坐著一位看起來四十多歲的中年女性，正是張主管。book18.org
她穿著剪裁合身的深藍色西裝套裙，內搭米白色絲質襯衫，頭髮在腦後挽成一個利落的髮髻，戴著副金絲邊眼鏡，臉上化著得體的淡妝。雖然眼角有了細紋，但整個人氣質非常好，幹練、優雅，可以想見年輕時必定是個美人。book18.org
看到清禾進來，張主管臉上立刻浮現出熱情又不失分寸的笑容，她站起身，繞過辦公桌迎了過來。book18.org
「許小姐，歡迎歡迎！快請坐。」她指了指辦公桌對面會客區的米白色沙發。book18.org
「張主管，您好。」清禾也微笑著打招呼，在沙發上坐下。book18.org
張主管沒有坐回自己的老闆椅，而是走到旁邊的飲水機旁，一邊用紙杯接水，一邊閒聊般開口：「早就聽說許小姐不僅業務能力突出，人也生得特別漂亮。今天一見，果然名不虛傳啊，比我想像中還要有氣質。」book18.org
「張主管您過獎了。」清禾接過水杯，禮貌地道謝。book18.org
張主管在旁邊的單人沙發坐下，姿態放鬆，像是朋友聊天。「許小姐不用這麼客氣，叫我張姐就行。說起來，咱們也算半個同行，以後說不定還是同事呢。」book18.org
兩人又閒聊了幾句，話題從最近的天氣，聊到IFS樓下新開的甜品店，氣氛輕鬆融洽。張主管很會聊天，既不顯得過分熱絡套近乎，也不會冷場。book18.org
聊了一會兒，張主管才切入正題。她身體微微前傾，雙手交疊放在膝蓋上，語氣變得認真了些：「清禾——我這麼叫你可以吧？聽說你昨天正式從嘉德離職了，不知道你對自己今後的職業規劃，是怎麼考慮的呢？還會繼續留在拍賣這個行業嗎？」book18.org
清禾捧著水杯，指尖感受著紙杯的溫度。她沉吟了一下，實話實說：「張姐，不瞞您說，我現在其實還沒完全想好。這兩年確實挺累的，想先好好休息一段時間，至少等到過完年之後，再認真考慮下一步怎麼走。」book18.org
張主管點點頭，表示理解，但話鋒隨即一轉：「我明白，休息調整是應該的。不過，清禾，我也不跟你繞彎子。其實我們翰德很早就注意到你了。你在嘉德這兩年的表現，圈內都是有目共睹的。作為一個專家助理，你的專業素養、眼力、還有對客戶的理解和溝通能力，已經超過了很多資深的專家。」book18.org
她頓了頓，觀察著清禾的表情，繼續說道：「昨天我們得到你離職的消息後，我們西南分部的負責人陳總，親自給我打了電話，叮囑我一定要想辦法，把你招攬到我們翰德來。我們這邊，可以直接給你專家的職位。薪資待遇方面，你放心，肯定會超過在嘉德的任何專家職位的水平，而且發展空間會更大。」book18.org
張主管的聲音里充滿誠意：「你也知道，翰德和嘉德在行業里一直是並駕齊驅的，在某些細分領域，我們甚至更有優勢。以你的能力和潛力，來到翰德，絕對能有更好的平台和資源支持。將來，成為我們翰德最年輕的部門總監，也絕非不可能。清禾，你覺得怎麼樣？有興趣考慮一下嗎？」book18.org
清禾安靜地聽著。翰德開出的條件，確實很有吸引力。直接給專家職位，意味著跨越了副專家的那道坎，薪資和地位都會有質的提升。翰德的平台也確實不輸嘉德。book18.org
但她心裡那點因為劉衛東事件而產生的芥蒂，還沒有完全消散。她輕輕放下水杯，語氣平和但坦誠：「張姐，謝謝您和陳總的看重。說實話，翰德的條件很優厚，平台也很好。但是……我可能還沒完全做好立刻投入新工作的準備。我現在心裡有點亂，除了想休息，也在想……這個行業，是不是真的像我想像的那麼……值得。」book18.org
她沒有明說，但意思已經很明顯了。book18.org
張主管是何等精明的人物，立刻聽出了弦外之音。她推了推鼻樑上的眼鏡，嘆了口氣，語氣裡帶著幾分瞭然和同情：「清禾，我大概能猜到你的想法。是不是因為……之前嘉德那邊，劉衛東的那件事？」book18.org
清禾並不意外張主管知道這件事。拍賣行高層之間消息是相通的，劉衛東又是圈內名人，那件事雖然沒鬧到公眾層面，但在核心圈子裡，該知道的人基本都知道了。張主管作為翰德的人事主管，知道內情很正常。book18.org
她沒否認，輕輕點了點頭。book18.org
張主管的表情變得鄭重起來：「關於這一點，清禾，你大可放心。在翰德，我們公司文化里有一條很重要的原則，就是絕不容忍任何形式的職場性騷擾和脅迫，一定會堅定地站在員工這一邊，保護員工的合法權益。這一點，你可以出去打聽，我們翰德的口碑一直很好。所以，你完全不必有類似的顧慮。」book18.org
她看著清禾的眼睛，話語真誠：「而且，我看得出來，你是真的熱愛藝術品，對這個行業是充滿了熱情和天賦的。如果因為一次不愉快的經歷，就選擇離開，那不僅是你的損失，也是我們整個行業的損失。所以，我真的希望你能好好考慮一下翰德。畢竟，放眼整個西南地區，乃至全國，除了嘉德和我們翰德，我實在想不出，還有哪家公司能真正配得上你的才華和發展。」book18.org
清禾心裡微微一動。張主管的話說得很實在，翰德在員工關懷和職場環境方面的口碑，確實比嘉德要好一些。而且，她自己也清楚，除了拍賣行，她似乎也沒有更想去的行業方向。book18.org
「張姐，」清禾的語氣緩和了一些，「謝謝您跟我說這些。我承認，翰德確實是個很好的選擇。但是……我現在真的沒有心情立刻開始工作。您應該也了解，我家裡條件還可以，並不急著靠這份工作養活自己。所以，就算我最終決定接受您的邀請，恐怕也得等到年後了。我現在只想……先放鬆一段時間。」book18.org
聽到清禾沒有一口回絕，甚至提到了「年後」，張主管臉上的笑容更真誠了。她知道，這事兒有戲。book18.org
「這個完全沒問題！」張主管立刻表態，「休息是應該的，調整好狀態才能更好地投入工作嘛。只要你願意考慮我們翰德，我們這邊的大門隨時為你敞開。年後入職完全沒問題，具體時間你定。我希望你回去之後，能認真考慮一下我的提議。」book18.org
清禾點點頭：「嗯，我會好好考慮的。」book18.org
「太好了！」張主管很高興，拿出手機，「那我們加個微信吧？方便隨時溝通。你有什麼想法，或者有什麼需要了解的，隨時問我。」book18.org
兩人互加了微信。又閒聊了幾句，清禾看時間差不多了，便起身告辭。book18.org
張主管親自送她到辦公區外面的大廳。剛走出辦公區，迎面就碰上一個穿著藏青色西裝、氣質沉穩的中年男人，正和一個員工低聲交代著什麼。男人抬頭看到張主管和清禾，目光在清禾臉上停留了一瞬，隨即露出一個溫和的微笑，朝清禾點了點頭。book18.org
清禾也認出了對方，翰德西南分部的負責人，陳宗耀陳總。之前在幾次行業活動上見過，只是沒打過交道。她也禮貌地微微頷首致意。book18.org
陳總沒有過多停留，繼續和員工說著話走開了。但那個微笑和點頭，顯然是一種無聲的認可和歡迎。book18.org
張主管把清禾送到電梯口，又寒暄了兩句，才揮手告別。book18.org
晚上，陸既明回到家，清禾一邊吃飯，一邊跟他說了翰德找她的事情。book18.org
陸既明夾了塊排骨放進她碗里，說：「翰德啊？確實不錯，跟嘉德一個級別的。待遇和發展應該都比嘉德強。可以考慮考慮。」book18.org
他扒了口飯，又說：「不過也不急。你先好好玩一段時間，把之前累著的都補回來。反正咱們家也不缺你這點工資，你就是一輩子不工作，在家當闊太太，老公我也養得起，養成豬都沒問題。」book18.org
清禾被他逗笑了，踢了他一腳：「你才豬呢！」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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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就在清禾離職後沒幾天，渝城乃至全國的收藏圈，發生了一件堪稱地震級別的大事。book18.org
劉衛東，被抓了。book18.org
消息傳得飛快，像一陣狂風刮過了原本平靜（的湖面。劉衛東是誰？收藏圈金字塔尖的人物之一，頂級藏家，在幾家大拍賣行都是SVIP客戶，在京華和渝城都有不少產業，人脈深廣。這麼一個人物，說倒就倒了，事先幾乎沒透出什麼風聲，被抓得乾淨利落。book18.org
一時間，圈內各種猜測、議論、唏噓、暗喜四起。嘉德內部更是暗流涌動。book18.org
那天晚上，清禾正和陸既明在家吃晚飯，手機震動了一下，是微信消息。她拿起來一看，是之前在嘉德關係還不錯的同事李薇發來的。book18.org
李薇的語氣隔著螢幕都能感覺到那股興奮和八卦勁兒：「清禾清禾！大新聞！你知道嗎？劉衛東那個老混蛋，被抓了！我的天，真是老天開眼啊！太解氣了！」book18.org
清禾看著消息，表情沒什麼變化，只是把手機螢幕轉向陸既明，讓他也看了一眼。book18.org
陸既明挑了挑眉，繼續低頭吃飯，仿佛看到的只是條普通新聞。book18.org
清禾回覆：「看到了。確實挺突然的。」book18.org
李薇的消息噼里啪啦地發過來：「可不是嘛！今天公司里都傳瘋了！吳總的臉一整天都是黑的，眉頭皺得能夾死蒼蠅！哈哈，想想就好笑，當初為了保劉衛東這個『大客戶』，在謝總監那事兒上裝聾作啞，現在好了，客戶變階下囚了！臉打得啪啪響！」book18.org
「以前書畫部好多同事，都知道劉衛東不是什麼好東西，對你和謝總監那事兒，心裡都憋著氣呢。現在可算出了一口惡氣！」book18.org
「哎，你說他到底犯了什麼事兒啊？傳得可邪乎了，說什麼的都有，洗錢、賣假貨、走私文物，還有人說可能沾了人命……」book18.org
清禾簡單回復了幾句，應付過去，就放下了手機。book18.org
她和陸既明對劉衛東被抓這件事，一點都不覺得意外。book18.org
因為這裡面，本來就有他們的一份「功勞」。book18.org
陸既明之前委託周正去查劉衛東，前前後後花了不少錢，陸陸續續挖出了不少黑料：利用拍賣洗錢、夥同造假團伙製作高仿文物牟取暴利、資助盜墓團伙、走私出土的文物出境……樁樁件件，都夠他喝一壺的。甚至還牽扯到了人命。book18.org
就在清禾去劉衛東那個收藏室「參觀」之前，陸既明覺得時機差不多了，讓周正把已經掌握的證據，通過周正那位在「有關部門」的朋友，遞了上去。book18.org
清禾那天在收藏室，就注意到了異常。偌大的收藏室里，有好多個本應擺放重要藏品的位置是空的，只留下托架的痕跡。當時她就猜，劉衛東這個老狐狸，恐怕已經嗅到了危險，正在加緊處理手頭一些「燙手」的東西，準備跑路呢。book18.org
只是他沒想到，動作還是慢了。或者說，他沒想到有人早就盯上他了，而且下手這麼快、這麼狠。book18.org
周正後來跟陸既明通氣時提到，據他那朋友私下透露，其實有關部門早就盯上劉衛東了，調查啟動的時間比他們還早，掌握的東西也更全面、更致命。陸既明他們提供的線索和證據，算是做了個很好的補充，也成了壓垮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直接加速了抓捕進程。那位朋友還半開玩笑半認真地說，要謝謝周正和他背後的「有心人」，這份功勞不小。book18.org
至於劉衛東的結局，現在還沒那麼快定下來，但那麼多罪名加起來，數罪併罰，足夠他把牢底坐穿了。想想也夠諷刺的，這老色鬼，被抓的前一天，還在微信上騷擾清禾，約她「有空再來好好聊聊」。清禾當時還敷衍他，說「過幾天一定好好陪劉總」。book18.org
劉衛東恐怕到死都不會想到，把他送進去的「功勞簿」上，還有陸既明和許清禾這兩個名字。book18.org
劉衛東被抓，算是徹底了結了陸既明心裡一直憋著的那股惡氣。雖然出於某種特殊癖好，劉衛東操清禾的過程，確實給陸既明帶來了強烈的刺激和快感。但一碼歸一碼，這老東西之前欺負清禾、威脅逼迫她的帳，必須得算。讓他付出應有的代價，陸既明心裡才真正舒坦。book18.org
清禾對這件事更是毫無波瀾，甚至有點想笑。劉衛東對她而言，從頭到尾就只是個工具，一根比較好用、尺寸驚人的「自慰棒」而已。身體上的快感是一回事，心理上的厭惡和蔑視是另一回事。她可不是那種綠帽文里被大雞巴操幾次就徹底淪陷、忘了自己是誰、甘心當人性奴的無腦女主。book18.org
劉衛東也好，謝臨州也罷，在她眼裡，都不過是滿足她和陸既明特殊情趣的工具人。工具用完了，該扔就扔，該報廢就報廢，不會有半點留戀。book18.org
她想要男人，勾勾手指，願意排隊的能從渝中半島排到江北機場。但那些都只是工具，是玩具。book18.org
只有陸既明，才是她的唯一，是她的歸宿，是她心甘情願為之付出一切的男人。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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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於謝臨州，清禾在離職當天，就毫不猶豫地把他所有的聯繫方式——微信、電話、郵箱——全部拉黑了。她實在沒有那麼多耐心，再去應付這個活在自己想像世界裡、固執得令人頭疼的男人了。book18.org
他會不會難過，會不會傷心，會不會借酒消愁？清禾一點都不關心，那也不是她該考慮的事情。book18.org
聽李薇說，謝臨州元旦後就要動身去歐洲了。清禾覺得，不出意外的話，他們這輩子應該都不會再有任何交集了。這樣挺好，對誰都好。book18.org
時間一晃就到了十二月三十號，元旦假期前兩天。book18.org
晚上，陸既明和清禾在家裡收拾行李。明天下午，他們就要開車回蓉城了。清禾有大半年沒回家了，挺想爸媽弟弟的。這次準備陪清禾在蓉城多待幾天。book18.org
兩人正把疊好的衣服往行李箱裡放，清禾的手機響了。book18.org
她拿起來一看，又是一個陌生號碼，歸屬地是渝城。book18.org
清禾心裡莫名湧起一股煩躁。該不會是……book18.org
她皺著眉頭接起電話，按了免提，沒好氣地說：「喂？」book18.org
電話那頭沉默了兩秒，傳來一個她此刻最不想聽到的聲音，帶著明顯的疲憊和一絲小心翼翼：「清禾……是我。」book18.org
果然是謝臨州。book18.org
清禾翻了個白眼，語氣極度不耐：「謝大總監，你又想幹嘛？我都已經把你拉黑了，你怎麼還陰魂不散啊？你就不能消停一會兒嗎？我真的，煩死你了！」book18.org
清禾向來是很溫柔的，說話也總是柔聲細語很有禮貌，很少像是現在這般不耐煩，聽到清禾這麼說，電話那頭又沉默了，只能聽到略顯粗重的呼吸聲。過了好一會兒，謝臨州的聲音才再次響起，比剛才更低，更澀：「清禾……我元旦後……就要去歐洲了。我……我希望在走之前，能再見你一面。可以嗎？」book18.org
他的聲音裡帶著懇求，但聽在清禾耳朵里，只覺得無比厭煩和可笑。book18.org
見一面？還有什麼好見的？該說的不該說的，早就說盡了。他難道還指望能改變什麼嗎？book18.org
清禾連話都懶得再跟他說，直接一抬手，把手機遞到了旁邊正在整理充電線的陸既明嘴邊。book18.org
陸既明早就豎著耳朵在聽了，一看清禾這動作，立刻會意。他一把接過手機，湊到嘴邊，深吸一口氣，然後用最地道的渝城方言，對著話筒吼道：book18.org
「見你媽那麻批呀見！你個寶批龍！給老子爬遠點！莫挨老子婆娘！」book18.org
吼完，不等那邊有任何反應，拇指狠狠按下了掛斷鍵。book18.org
世界清靜了。book18.org
陸既明把手機丟回給清禾，兩人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裡看到了無奈，然後忍不住一起笑了起來。book18.org
清禾搖搖頭，把那個陌生號碼也順手拉進了黑名單。book18.org
「真是個聽不懂人話的哈麻批。」陸既明罵了一句，繼續低頭收拾行李，「好了，不管他，隨他去吧！」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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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中午，陸既明去公司轉了一圈，給員工們提前放了假，發了新年紅包，在一片歡呼聲中溜達回家。book18.org
家裡，清禾已經收拾妥當。兩個大行李箱放在門口，貓包里，奶糖正扒著透氣網好奇地往外張望。book18.org
「都弄好了？」陸既明問。book18.org
「嗯，就等你了。」清禾檢查了一下隨身帶的包包，鑰匙、手機、充電寶......。book18.org
「那走吧！」book18.org
陸既明一手拎起一個行李箱，清禾背上自己的包，又拎起貓包。鎖好門，下樓。book18.org
把行李放進後備箱，貓包放在后座。清禾坐進副駕，系好安全帶。book18.org
陸既明發動車子，緩緩駛出地庫。book18.org
冬日的陽光透過車窗照進來，暖洋洋的。車裡的音響放著輕快的音樂。book18.org
陸既明看了一眼導航，設定好去蓉城的路線，然後伸手握住清禾放在腿上的手。book18.org
「出發！回家咯！」book18.org
車子匯入主幹道的車流，朝著蓉城的方向，穩穩駛去。book18.org
（本章完） book18.or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