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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小說《崗上的世紀》里,描寫李小琴和楊緒國第一次肉體接觸的原文片段:book18.org
在回村的路上,李小琴拿出一包東海煙故意逗弄楊緒國,楊緒國騎車也故意往路面上深深的車轍上騎。暮色開始降臨,兩人來到樹下歇歇,李小琴又摸出那包煙,楊緒國捉住了她的手搶煙,兩人眼睛對眼睛地望了一會兒,好似心裡有什麼東西一下子通了,他們雙雙滾進了路邊的大溝。她緊閉雙眼,好像一頭任人宰割的無辜的羔羊,然而他卻渾身抖得如同篩糠,久久不敢動手。此時他所有的傳宗接代的經驗在此全不管用了,原來他患有早泄。她一再地鼓勵他,他又開始了第二次,最終他們泥跡斑斑地從溝底坐起,如夢初醒。book18.org
《崗上的世紀 · 溝底》 一 回村的路是一條土路,被拖拉機和牛車碾得坑坑窪窪。夕陽把最後一點光灑在那些坑窪里,像是有人往地上潑了一盆快要涼透的金水。遠處有幾棵老榆樹,樹冠已經看不清葉子了,只是一團一團的黑影子,像是用墨潑上去的。 李小琴坐在自行車后座上,一隻手抓著座墊下面的彈簧,另一隻手揣在口袋裡,手指捏著那包東海煙。煙盒是硬殼的,邊角已經有點皺了。她知道楊緒國抽煙,也知道他平時抽的都是些劣質的旱煙。東海煙不一樣,那是上海出的,光是拿在手裡就讓人覺得體面。 她故意把那包煙從口袋裡掏出來,又塞回去,再掏出來,讓煙盒的稜角在口袋外面頂出一個小小的方形輪廓。楊緒國騎著車,身子微微前傾,兩隻手握著車把。他穿一件藏藍色的中山裝,領口的扣子解開了兩顆,露出一截曬成紅褐色的脖子。後腦勺的頭髮剃得很短,鬢角那裡有白色的茬子。 「楊隊長。」李小琴在後面喊了一聲。 風把她的聲音吹散了一半,楊緒國側了側頭,沒聽清。 「我說,」她提高了一點聲音,「你今天去公社開會,有沒有聽到什麼消息?」 「什麼消息?」他悶悶地問。 「招工的事唄。」她語氣儘量放得隨意,「聽說今年年底有一批名額?」 楊緒國沒吭聲。他騎車故意往路面上那些深深的車轍上碾,前輪卡進一道溝里,車身猛地一歪。李小琴身子一晃,手本能地抓住他腰側的衣料。他的腰很硬,隔著衣服都能感覺到那一圈緊實的肌肉。她趕緊鬆了手,重新抓住座墊下面的彈簧。 「坐穩了。」他說,聲音里有一絲不易察覺的得意。 二 她在心裡算計了無數遍,才邁出了今天這一步。 下鄉三年了。三年,一千多個日夜。她的手上全是繭子,指節比以前粗了一圈,手心有一道被鐮刀割的疤,像一條白色的蜈蚣趴在那裡。第一批招工的走了,第二批也走了,留下來的越來越少。她的家庭成分不好,爺爺解放前開過一個小作坊,在那個年代這就叫「資本家出身」。這個標籤像一塊烙鐵,燙在她的檔案上。 她知道,如果只是老老實實地等著,她可能一輩子都回不去。 所以她把目標鎖在了楊緒國身上。大隊長,手裡握著招工推薦的名額。她觀察了他很久,她知道他看她的眼神不一樣——他看別的女知青,目光是平視的,像看一個普通的勞動力;看她的時候,目光會往下垂一點,落在她的腳踝或者手腕上,然後很快移開。那不是愛,甚至不是喜歡,那是一種更原始的東西,一種被壓抑了很久、在暮色里會變得不安分的飢餓。 她決定利用這種飢餓。 這不是她想要的。如果可以選擇,她寧願乾乾淨淨地回城。但現實不給她選擇的機會。她唯一的資本就是她的身體。 「楊隊長,」她又開口了,聲音比剛才輕了一些,「你說,像我這樣的,以後能有什麼出路?」 楊緒國沉默了很久,久到她以為他沒聽見。然後他悶聲說了一句:「各有各的命。」 「我不信命。」她說。 他沒再接話。 三 他們在路邊一棵老榆樹下停下來。 樹很大,樹幹要兩個人才能合抱,樹冠撐開像一把巨大的傘。樹下有一塊青石板,表面磨得光滑發亮。楊緒國把自行車靠在樹幹上,從帆布包里摸出一個搪瓷缸子,擰開軍用水壺的蓋子,倒了大半缸子水,遞給她。 她接過缸子,沒急著喝,兩隻手捧著,看著水面上自己的倒影。她的嘴唇乾得起皮,但不想讓他看出來,就抿了一小口,把缸子還給他。 他接過缸子,就著她喝過的位置,仰起脖子喝了一大口。喉結上下滾動了一下,水從嘴角溢出來一絲,順著下巴淌下來,他沒擦,任由那滴水沿著脖子的線條往下流,最後消失在領口裡。 她把那包東海煙從口袋裡摸出來了。 煙盒的包裝紙在暮色里泛著光,藍色的海浪和白帆隱隱約約的。她把煙盒在手裡翻來覆去地轉了兩圈,然後抽出一根,用兩根手指捏著,送到嘴邊,叼住。她沒點火,就是叼著,嘴唇微微含住濾嘴。 楊緒國的目光落在她嘴上。 她知道自己叼著煙的樣子好看。她的嘴唇不算薄,上唇有一個微微翹起的弧度,像一顆熟透的櫻桃的輪廓。濾嘴夾在唇間,白色的煙杆襯著淡粉的嘴唇,那種顏色對比讓人沒辦法把目光移開。 「有火嗎?」她含混地問。 楊緒國從褲子口袋裡摸出一盒火柴。火柴盒是濕的,他抽了好幾根才划著一根。火苗在晚風裡跳了跳,他用另一隻手圍住火,送到她面前。她把煙湊過去,吸了一口,煙頭的火星亮了一下,然後暗下去。她吐出一口煙,煙霧在兩個人之間散開,像一層薄紗。 她沒把煙拿下來,就那麼叼著,然後從煙盒裡又抽出一根,遞給他。 「嘗嘗,」她說,「上海的煙,比你的旱煙好抽。」 他接過來,叼在嘴裡,從她手裡拿過火柴,劃了一根,點著。第一口吸進去的時候他被嗆了一下,咳了兩聲,眼眶有點發紅。 兩個人就這麼面對面站著,隔著一臂的距離,一人叼著一根煙,煙霧從兩個人之間升起來,散到頭頂的榆樹葉子裡去。天色越來越暗,樹冠上面的天空從深藍變成了灰紫,第一顆星星露了出來,很小,很淡。 四 她狠狠吸了一口煙,把煙頭扔在地上,用腳尖碾滅。然後她伸出手,朝楊緒國攤開掌心。 「把煙還我。」她說。 他愣了一下,看了看手裡還剩半截的煙,沒動。 「捨不得?」她笑了,聲音里的笑意是實實在在的,「我逗你玩的,你抽吧。」 她把手縮回去的時候,他捉住了她的手腕。 動作不快,甚至可以說很慢,像是給了她足夠的時間躲開。但她沒有躲。他的手握著她的腕骨,拇指正好按在脈搏跳動的地方。她的手很涼,他的手很熱,那種溫差像一道電流,從手腕一路竄到肩膀。 他們就這樣僵了一會兒。他的手沒有鬆開,她也沒有抽回。兩個人眼睛對眼睛地望著,榆樹的影子落在他們身上,把他們的臉切成明暗兩半。 她不知道他心裡在想什麼,也不知道自己心裡在想什麼。只感覺好像有什麼東西一下子通了——像一根繃了很久的弦,突然被撥了一下,發出一聲悶響,在兩個人之間迴蕩。 他猛地把她拽進懷裡。 他的嘴唇壓下來的時候,她的第一反應是躲。但他的手臂箍著她的腰,箍得很緊,她根本躲不開。他的嘴唇很乾,帶著煙味和汗味,粗糙地碾壓著她的唇瓣。她咬著牙,不想讓他進去,但他的舌頭頂開她的唇縫,像一條蛇一樣鑽了進去。 她的腦子裡轟的一聲,像有什麼東西炸開了。 他的舌頭在她口腔里翻攪,掃過她的牙齒、上顎、舌根,帶著一種野蠻的、不講道理的力量。她想推他,但手剛抵上他的胸口,就感覺到他的心跳——跳得很快,很重,像擂鼓一樣,透過衣料傳進她的手心。 他的手從她腰上滑下去,捏住了她的臀部。 她穿的是碎花布褲子,布料很薄,他手掌的熱度隔著布料傳過來,燙得她大腿根的肌肉一縮。他的手指陷進她臀部的肉里,用力地揉捏著,像是在揉一團麵糰。那種感覺很奇怪——不是疼,是一種被占有的、被掌控的感覺,讓她既想逃又想沉進去。 他的一隻手從她臀部移開,伸到前面來,解她上衣的扣子。他的手指是笨拙的,解了兩次都沒解開,急得他用力一扯,扣子崩開了,彈進草叢裡。 她的上衣被扯開,露出裡面的白色背心。背心的領口開得很低,能清楚地看到她胸口的皮膚在暮色里泛著白光。他的目光落在那片白色上,呼吸變得更重了,噴出來的熱氣打在她的鎖骨上,痒痒的。 他的手從背心下面伸進去,摸到了她的乳房。 她的乳房不大,但很挺,像兩隻倒扣的碗。他的手覆上去的時候,整個掌心都貼著她的乳肉,拇指和食指分開,夾住了她的乳頭。她的乳頭很小,像一粒紅豆,在他的指間硬了起來。 「嗯……」她忍不住發出一聲悶哼。 他聽到了那聲悶哼,像是受到了鼓勵,手指用力地搓捻著她的乳頭,來回地碾、捏、拉,把那一粒小小的肉粒揉得又紅又腫。她的身體不受控制地弓起來,胸口往前挺,像是要把更多的自己送進他手裡。 他低下頭,把臉埋進她胸口。 他的嘴唇含住她左邊的乳頭,舌尖抵著乳尖,一圈一圈地舔。濕熱的舌頭在她敏感的乳頭上打著轉,每轉一圈,她的身體就抖一下。他的牙齒輕輕咬住乳頭,往外拉,拉到一個她以為要斷掉的角度,然後鬆開,乳頭彈回去,又被他含進嘴裡。 「啊……」她咬住了自己的嘴唇,不想讓自己發出聲音,但那聲音還是從喉嚨深處漏了出來,細細的,像貓叫。 她的雙腿之間已經濕了。 那種濕不是慢慢來的,而是像決堤一樣,一下子湧出來的。她的內褲貼在她的大腿根上,濕漉漉的,黏糊糊的,她能感覺到那股熱液正順著大腿內側往下淌。 他的一隻手從她胸口滑下去,摸到她的小腹。小腹平坦,皮膚光滑,他粗糙的指腹划過她的肚臍,引起一陣戰慄。他的手繼續往下,解開了她褲子的紐扣,拉下了拉鏈。 他的手伸進了她的內褲。 五 當他的手指碰到她最私密的地方時,她的身體猛地一僵。 他的手指摸到了濕滑的液體,在指尖上拉出一條黏黏的絲。他把手指抽出來,放在眼前看了看,月光下,那根手指上沾著透明的黏液,亮晶晶的,在空氣中散發著一種淡淡的、酸酸的氣味。 「濕成這樣了。」他啞著嗓子說。 她沒說話,臉燙得像著了火。 他又把手伸了回去。這一次,他的手指不再是試探,而是直接探進了她的身體里。 「啊——!」她尖叫了一聲,又趕緊咬住嘴唇。 他的手指很粗,骨節突出,指腹上全是老繭。那根粗糙的手指擠進她窄小的陰道口時,那種被撐開的感覺讓她幾乎喘不過氣來。她的陰道內壁緊緊地包裹著他的手指,像一張濕熱的嘴,咬住了就不鬆口。 他的手指在她身體里慢慢轉了一圈,刮過她陰道內壁的每一道皺褶。那些皺褶被他粗糙的指腹碾過,酥麻的感覺從陰道深處一路蔓延到子宮口,再到小腹,再到大腿根,像電流一樣竄遍了她的下半身。 「別……別動……」她抓住他的手腕,指甲掐進他的手背。 他沒聽她的。他的手指開始在她的身體里抽送,一下一下的,不快,但很深。每一次抽出來,都帶出一股透明的液體,順著他的手指往下淌,滴在她的大腿上,涼涼的。每一次插進去,她都能感覺到他的指關節撐開她的肉壁,那種被填滿的感覺讓她又疼又舒服,說不清到底是什麼感覺。 他的拇指找到了她身體外面最敏感的那一粒小肉粒。 「啊——那裡——!」她的聲音一下子拔高了。 他的拇指按在那粒小肉珠上,用指腹畫著圈。那粒小東西在他的按壓下變得越來越硬,從包皮下面探出頭來,像一顆小小的珍珠。每按一下,她的身體就彈一下,陰道內壁也跟著劇烈地收縮,把他的手指絞得更緊。 她的腦袋裡一片空白,什麼都想不起來了。她忘記了自己為什麼要跟他來這裡,忘記了招工名額,忘記了回城,甚至忘記了自己叫什麼名字。她只知道他的手指在她身體里、在她身體外面同時動作著,把她推向一個她從未到過的邊緣。 「夠了……夠了……」她喘著氣,聲音斷斷續續的,「進來……你進來……」 他抽出手指。 手指離開身體的那一瞬間,她感覺到一陣空虛,陰道內壁空空地收縮了幾下,像是在挽留什麼。 他手忙腳亂地解自己的褲子。皮帶扣發出叮叮噹噹的響聲,拉鏈被扯開,褲子褪到大腿根。他的東西彈出來的時候,她沒敢看,但餘光掃到一團深色的影子,粗粗的,翹得高高的。 他壓到她身上。他的大腿擠開她的兩腿,膝蓋頂在她大腿內側,把她分得更開。她感覺到他的東西抵在她的大腿根上,燙燙的,硬硬的,像一根燒紅的鐵棍。 他把龜頭抵在她的陰道口,那裡還濕著,滑膩膩的,液體順著他的龜頭往下淌。 「進去了。」他說。 然後他猛地一挺腰。 六 「啊——!」 她疼得整個人弓了起來,像一隻被踩到尾巴的貓。 他的龜頭擠進了她的身體,但只進去了一半就卡住了。她的陰道太窄了,他的東西又太粗,撐得她的肉壁像要裂開一樣。她能清楚地感覺到他的形狀——龜頭是圓圓的、滑滑的,像一顆剝了殼的雞蛋,後面的莖身是粗的、硬的,上面布滿了凸起的青筋。 那些青筋刮過她的陰道內壁,每一條都像一把鈍刀,在她最嬌嫩的肉上磨。 「疼……」她的聲音帶著哭腔,手推著他的小腹,「你太大了……我受不了……」 他停住了。不是因為她的推拒,而是因為他也到了極限。 她感覺到他的身體開始發抖,從大腿開始,一直抖到腰,再抖到肩膀。他的呼吸變得又急又短,像一頭跑了很遠路的牛,喉嚨里發出一種含混的、壓抑的呻吟聲。他的東西在她身體里劇烈地跳了幾下,然後她感覺到一股熱流射了進去——濃稠的、滾燙的液體,打在她的陰道壁上,一波接著一波,像有什麼東西在她體內炸開了。 他的早泄來得如此之快,前後不到一分鐘。 她愣在那裡,不知道該說什麼。他的身體壓在她身上,沉重得像一袋水泥。他的臉埋在她頸窩裡,呼吸還是那麼急,但身體已經不再發抖了。她能感覺到他的東西正在從她身體里滑出去,軟了,小了,像一條褪了殼的蛇。 「對不起……」他悶聲說,聲音從她頸窩裡傳出來,嗡嗡的,「我……太快了……」 她沒說話。她躺在那裡,看著頭頂那條窄窄的天空,心裡空落落的。不是失望,也不是難過。是一種說不清的感覺,像有什麼東西碎了,但不知道碎的是什麼東西。 她感覺到他的東西已經完全滑出去了,帶出一股液體,順著她的大腿根往下流,熱熱的,黏黏的,滴在溝底的泥土上。 七 過了一會兒,他翻到旁邊去了。兩個人並排躺在溝底,誰都沒說話。風從溝上面吹過,把野草吹得沙沙響。遠處村子裡有狗在叫,有人在說話,聲音嗡嗡的,像一群蜜蜂。 她慢慢地坐起來。碎磚頭硌得她後背火辣辣地疼,她伸手摸了摸,摸到一片濕。她的衣服皺得像鹹菜,扣子少了兩顆,頭髮上全是草屑和泥巴。她把衣服整了整,把頭髮攏了攏,然後坐在地上,抱著膝蓋,把臉埋在臂彎里。 她感覺到他的手伸過來,碰了碰她的手指。 「再試一次。」他說。 她抬起頭,看著他。月光下,他的臉看不太清楚,但能看到他的眼睛裡有光,不是慾望的光,是一種更卑微的東西——求饒。他在求她給他一次機會。 她不知道自己為什麼要點頭,但她點了。 這一次他沒那麼急了。他先用手在她身上摸了一遍,從胸口到小腹,從小腹到大腿,從大腿到小腿。他的手掌粗糙,但動作很慢,像是在撫摸一件珍貴的瓷器。他的手在她的大腿內側來回摩挲,拇指在她的大腿根畫著圈,畫得她的皮膚起了一層雞皮疙瘩。 他又把手伸進她的兩腿之間。 這一次,她主動分開了腿。 他的手指摸到她那裡,還是濕的,但已經不燙了。他的指尖在入口處慢慢轉圈,把那些乾涸了的黏液重新揉開。她感覺到他的手指很溫柔,和剛才完全不一樣。剛才他是急切的、粗暴的,現在他是耐心的、小心翼翼的。 他的手指又探進去了。 一根,然後是兩根。兩根手指在她身體里慢慢地擴張,像剪刀一樣撐開,把她窄小的陰道口一點一點地撐大。她感覺到那種被撐開的感覺又回來了,但這一次不是疼,是一種酸脹,從陰道口一直蔓延到整個盆腔。 「還疼嗎?」他問。 「……有一點。」她說,「你慢一點。」 他放慢了速度。他的手指在她身體里慢慢地轉圈,慢慢地抽送,每一下都輕輕地刮過她的G點——那個在她陰道前壁上的、摸起來有點粗糙的小區域。他的指腹每一次碾過那個地方,她的身體就會抖一下,小腹深處就會湧出一股熱流。 她的呼吸又變了,從急促變得綿長,從淺變得深。她感覺到身體深處有什麼東西在甦醒,像一朵花在慢慢地綻放。她的腰開始不自覺地扭動,迎合著他手指的節奏。她的手指攥著溝底的野草,攥得指節發白。 「可以了,」她喘著氣說,「進來吧。」 八 他重新壓到她身上。 這一次,他沒有急。他用膝蓋撐開她的雙腿,把自己卡進她的兩腿之間。他的東西又硬了,頂在她的小腹上,燙燙的,她低頭看了一眼——月光下,她能看清楚的輪廓,龜頭是紫紅色的,圓圓的,亮亮的,頂端已經滲出了一滴透明的液體。 他用一隻手握住自己的東西,把龜頭抵在她的陰道口。她的入口還濕著,滑滑的,液體沾在他的龜頭上,在月光下閃著光。 「放鬆。」他說。 她深吸了一口氣。呼氣的時候,他慢慢地把龜頭推進去了。 這一次沒那麼疼。可能是因為她的身體已經準備好了一可能是因為他的手指已經把她的陰道口撐開了一些。她感覺到他的龜頭滑進了她的身體,像一顆圓潤的石子掉進了水裡,沉沉的、穩穩的。 他停了一下,讓她適應。然後他又推進了一寸。 「嗯……」她悶哼了一聲。 他推進的速度很慢,像在穿越一條又窄又長的隧道。她能感覺到自己的陰道內壁在被他一點一點地撐開,每一寸肉都在緊緊地包裹著他,每一道皺褶都被他碾平。那種感覺很難形容——不是疼,也不是舒服,是一種很深的、很滿的、像要把她整個人填滿的感覺。 他終於到底了。他的胯骨貼上了她的大腿根,他的東西整根沒入了她的身體。她感覺到他的龜頭頂在她身體的最深處,頂在一個軟軟的、滑滑的地方——那是她的子宮口。 「呼……」他長長地吐出一口氣。 兩個人都沒動,就那麼連著。她能感覺到他在她身體里微微地跳動著,一下一下的,像心跳。她的陰道內壁也在有節奏地收縮著,像一張嘴,不停地吮吸著他。 「動一下。」她說。 他開始動了。 先是慢慢地抽出來,抽到只剩龜頭還在她身體里,然後再慢慢地推進去。每一下都走得很慢,但每一下都走得很深,龜頭刮過她的G點,再頂到她的子宮口,然後在最深的地方停留一秒鐘,再抽出去。 她的呼吸和他的節奏合在一起了。他抽出來的時候她吸氣,他推進去的時候她呼氣。兩個人的身體像是在跳一支舞,默契得不像第一次。 「快一點。」她說。 他快了一點。 抽送的速度從慢變成了中速,每一下的幅度也從淺變成了深。她能聽到兩個人身體碰撞的聲音,啪啪啪的,在安靜的溝底顯得格外清晰。她的身體在他身下搖晃著,乳房跟著他的節奏上下跳動,像兩隻受驚的兔子。 她的手攀上他的後背,指甲嵌進他背部的肌肉里。他的後背全是汗,滑滑的,她的指甲在他背上留下一道一道的紅痕。 「啊……啊……啊……」她的叫聲越來越大了。 她的意識開始模糊。她感覺到身體深處有什麼東西在堆積,像往杯子裡倒水,水越倒越多,眼看就要溢出來了。那種感覺從小腹開始,蔓延到腰,再蔓延到大腿,再蔓延到全身。 「我要到了……我要到了……」她語無倫次地說。 他加快了速度。他像一台開足馬力的機器,在她身體里瘋狂地抽送著。每一下都撞在她的子宮口上,每一下都讓她的身體彈起來。她的陰道內壁開始劇烈地收縮,像要把他的東西絞斷一樣。 「啊——!」 她的身體猛地繃直了,腳尖繃得筆直,手指死死地抓著他的後背,嘴巴大張著,但沒有聲音。然後,一股巨大的快感從她身體的最深處炸開了,像煙花一樣,炸得她眼前一片空白,什麼都看不見,什麼都聽不見,只感覺到自己身體裡面在劇烈地收縮、痙攣、抽搐,一股一股的熱液從她身體深處湧出來,澆在他的龜頭上。 他也在那一刻到了。 她感覺到他的東西在她身體里猛地脹大了一圈,然後是一陣劇烈的跳動,一股接一股的滾燙液體射進了她的身體深處。他射了很久,久到她以為他不會停了。每射一股,他的身體就抖一下,喉嚨里就發出一聲含混的呻吟。 最後,他癱倒在她身上。 兩個人都沒力氣動了。她就那麼躺著,被他壓著,感受著他的東西在她身體里慢慢地變軟、變小,感受著那些液體從她身體里慢慢地流出來,順著她的大腿根往下淌。 九 過了很久,他才從她身上翻下來。 兩個人都躺在溝底,大口大口地喘氣。頭頂的天空已經完全黑了,星星一顆一顆地亮起來,密密麻麻的,像一把碎銀子撒在黑布上。 她慢慢地坐起來。碎磚頭硌得她後背生疼,她的衣服皺得不成樣子,頭髮上全是草屑和泥巴。她用手把頭髮攏了攏,把衣服整了整,然後坐在地上,抱著膝蓋。 他遞給她一截煙,是那包東海煙里的最後一根。她接過來,他划著火柴給她點上。她吸了一口,煙霧在黑暗中散開,像一個嘆息。 「楊隊長,」她低著頭說,聲音悶在膝蓋里,「那個名額……」 「我知道。」他說。 兩個人又沉默了。 她從溝底爬上去的時候,腿有點軟,膝蓋一彎差點又摔下去。他扶住了她的胳膊,她站穩了,鬆開他的手。 他推著自行車,她跟在後面,兩個人一前一後,走在已經完全黑下來的土路上。遠處的村子亮著幾點燈火,黃黃的,小小的,像螢火蟲停在黑暗裡。 她的兩腿之間還濕著,每走一步,那些液體就往外流一點。涼涼的,痒痒的,提醒著她剛才發生了什麼。 她沒有回頭。 她知道從今天開始,有些事情就再也回不去了。不是因為她髒了——她不覺得自己髒。是因為她看清了一件事:在這個世界上,有些東西是用勞動換不來的,是用眼淚換不來的,但可以用身體換來。 這個發現比溝底的泥土更讓人噁心。 她加快了腳步,走進了那片越來越深的黑暗裡。 book18.org
貼主:sundasheng於2026_04_11 8:05:14編輯 book18.org
貼主:sundasheng於2026_04_11 8:08:13編輯 book18.or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