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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著作者：孤獨的大硬book18.org
同人作者：ostmondbook18.org
首發：春滿四合院 (已更新至第70章《尾聲》全書完）合訂本在 fansky.net/ostmond 有售，支持微信支付寶book18.org
日期：2025-09-02book18.org
第38章 吹牛book18.org
我醒得很晚，窗外的陽光已經透過半拉的窗簾晃進來，落在地板上。床單凌亂，被子半掛在床沿，空氣里還殘留著昨晚的氣息，濃烈得像剛剛發酵的酒精。book18.org
翻身坐起，頭有些漲，但不是宿醉，而是被太多情緒攪得一夜未眠。昨晚的情景還殘留在身體里，像火烙一樣，在皮膚和骨頭裡緩慢冷卻。book18.org
臥室門虛掩著，我聽見廚房裡有鍋鏟碰鍋壁的聲音，伴著油熱開的「哧哧」聲和炒蛋的香氣。book18.org
我穿著睡褲走出去。book18.org
張雨欣站在灶前，穿著一件屬於我的寬鬆的白T，下擺蓋住大腿，只露出小半截腿，光著腳，頭髮隨意綁了個松辮。她聽見我腳步聲，側頭看我一眼，眼神是懶洋洋的，臉上卻帶著一種近乎挑釁的滿足。book18.org
「醒啦？再不起床，雞蛋都焦了。」她把最後一塊蛋捲起放進盤子，又熟練地夾了幾根小蔥炒下去，整個廚房立刻被香氣填滿。book18.org
我坐到餐桌邊，看著她把兩盤菜端過來，又去煮了兩碗粥。book18.org
她一坐下就夾了一口，像是真的餓極了，吃得很香，像昨晚折騰的不是她一樣。她的皮膚還有點泛紅，脖頸後有幾道我留下的痕跡，唇角卻是笑的。book18.org
我看著她，忽然沒由來地問了一句：「你怎麼知道……你嫂子去酒店做設計的？」book18.org
她的動作頓了頓，手裡的勺子剛舀起半碗粥，眼神卻立刻變得乾淨而無辜。book18.org
「啊？」她眨了眨眼睛，像是沒反應過來。book18.org
我沒有動，盯著她：「你昨晚來的時候說，『嫂子不在家』。」book18.org
張雨欣舔了舔嘴唇，像是在判斷我這句話後面的情緒，然後慢悠悠地說：「是我老公說的呀。」book18.org
她說這話的時候不帶遲疑，也沒有撒謊時的閃躲，那種語氣，像是在聊超市打折的無關緊要。book18.org
「他說你老婆單位接了個項目，臨時封閉在酒店畫圖，正好是他們那邊有朋友認識設計院的人，說是在錦雲。他就記下了。」book18.org
她笑了一下，目光坦然：「我不是專門去打聽的啦，純粹是聽劉傑說起，隨口記的。」book18.org
我看著她，半晌沒說話。book18.org
張雨欣繼續喝她的粥，像是什麼都沒發生。book18.org
可我心裡卻泛起一層薄薄的涼意——劉傑說的？他怎麼會知道？又為什麼要告訴她？難道……他也在關注江映蘭？還是說，他根本知道得更多——包括她在錦雲酒店的「真實任務」？book18.org
我沒繼續問。book18.org
她像是知道我心裡起了漣漪，卻故意裝傻，笑著起身去廚房端了兩顆煮好的茶葉蛋：「快吃，涼了就不好剝皮。」book18.org
我低頭吃飯，食不知味，嘴裡是溫熱的粥，腦子裡卻浮著一個念頭：我不是唯一在看著她的人。還有別人，知道的，也許比我更多。book18.org
吃完飯，她洗碗，我坐在椅子上發獃。鍋碗碰撞聲細碎，但廚房裡不知何時安靜下來。book18.org
過了會兒，她把手在圍裙上擦了擦，轉過身來，靠在門框上，抱著胳膊看著我，像是若有所思地開口：「你在劉傑公司……真的沒問題嗎？」book18.org
我抬頭看她，沒作聲。book18.org
她眯起眼，像是想從我臉上捕捉點什麼：「你要小心點。那地方，表面看著平靜，下面水深得很。別一不小心，被人看穿了。」book18.org
我皺了下眉：「你什麼意思？」book18.org
她歪頭，笑了笑：「別裝了。你是什麼目的，我又不是不知道。」book18.org
我心裡咯噔一下，臉上卻沒顯出來，盯著她：「你知道？」book18.org
「當然知道。」她走過來，坐到我腿上，手繞上我脖子，輕輕一扯，把我拉近，「你以為你那點表演，就能騙得過我？」book18.org
我看著她，眼神沉了下來：「我要搞你老公的公司。」book18.org
她沒反應，像是早就料到了。book18.org
我又說了一句：「你還幫我？」book18.org
她嘆了口氣，眼神忽然變得有點空，像是抽離了皮肉，只剩骨頭：「我不喜歡他。也不喜歡那老東西。」book18.org
「那你喜歡什麼？」book18.org
她看著我，一字一頓地說：「我喜歡你。」book18.org
她說得平靜，卻像是剝開一層殼，把裡面真正的自己掏出來。不是戲，不是挑逗，不是床上的演技，而是一種沉到底的坦白。book18.org
我沉默了一會兒，沒接話。book18.org
她靠在我肩上，聲音忽然低了很多：「我知道你不信我。你以為我和他們是一夥的，天天套你話，臥底似的。」book18.org
「不是嗎？」book18.org
「起初……也許是。但現在，不是了。」她貼在我耳邊，輕聲說，「他們把我當工具，我就干工具的事。可你不一樣，陳哥。我看見你第一眼，就知道你不是他們那種人。」book18.org
我沒動。book18.org
她卻緊了緊手臂，抱住我：「你想知道劉傑的底，我能幫你。你想知道他公司帳上的水流、那些暗標、虛報工程、洗出去的錢，我能慢慢給你線索。你就裝著聽不懂、看不見，但別信他，別信任何一個在局裡的人。」book18.org
「那你算什麼？」我冷冷問了一句。book18.org
她仰頭看我，笑了一下：「我算半個叛徒，也算你的人。」book18.org
我盯著她的眼睛，想看出她是在演，還是在賭。可她眼裡沒有波動，只有那種屬於局中人的倦意與冷靜。book18.org
我忽然猜測，她也許不是因為「愛我」才站到我這邊。她是因為她早就不想站在劉傑那邊了，只是缺一個機會、一個人。現在，她把我當成了那個出口。或者，那根可以扯她出來的繩索。book18.org
但這繩子，也隨時能勒死我。book18.org
我沒有拒絕她，也沒有答應她。book18.org
我只是低頭，吻住她，像是在封口，也像是在試探這把刀的鋒利程度。book18.org
她閉上眼，回吻，像是徹底交出了自己的一切。book18.org
可我知道，她永遠不會徹底交出自己。這世上沒有任何一個女人會把「最真實的自己」交給一個男人。只有你對她有用，她才會讓你靠近一點。靠得再近，也不過是她設下的距離內。book18.org
去上班。book18.org
電梯上行的過程中，我腦子仍在剛才的對話里打轉。張雨欣靠在我懷裡，說「我喜歡你」，說「我能幫你搞他公司」，說「我算半個叛徒，也是你的人」。那種語氣冷靜得不像是表白，更像是表態，一種合謀關係的確立。book18.org
辦公室不算熱鬧，公關部的人大多上午十點才會晃晃悠悠到崗，只有趙曼一早就在打電話，白羽也不知去了哪裡。book18.org
我剛坐下，打開電腦，正準備看看上次客戶資料的報表，忽然聽見門口傳來幾聲招呼：book18.org
「喲，劉總來了！」book18.org
「哎呀，一大早就來巡視，太敬業了吧！」book18.org
我抬頭。book18.org
劉傑穿著一件合身的休閒西裝，沒打領帶，袖子挽起兩折，臉上帶著那種特有的、控制全局的微笑——懶，卻不松。book18.org
他朝幾個湊上去的同事點頭，笑著寒暄，說什麼「就是來看看，順便找趙曼聊個小項目的事」。book18.org
然後他目光轉過來，落在我身上，帶著熟人間那種若有若無的親熱感：「陳偉，適應得怎麼樣？」book18.org
我站起來，點頭：「挺好的，大家都很照顧我。」book18.org
「那就好。」他往前走了兩步，手拍了拍我椅背，像是一個關心下屬的上司，「有問題儘管提，不懂的地方讓白羽多帶著你跑。」book18.org
我點頭應著。book18.org
他沖我點頭，眼神里沒有任何異樣，像是在面對一個還算合格的新兵。book18.org
他轉身準備走開，動作很隨意，微微一偏頭，我的餘光就瞥見了他領口下那一小塊肌膚——脖頸左側，鎖骨上緣，隱隱透著一道淡紫的吻痕。不深，卻極其眼熟。book18.org
那種位置、那種形狀——像是某人習慣留下的印記。斜著、淺淺的、剛好能被衣領遮掉一半，只要不刻意低頭，就不會被人看見。book18.org
我一下子站在原地，整個人像是被卡住了氣管——那痕跡，太熟悉了。book18.org
我見過那種吻痕的顏色和形狀無數次，就在鏡子裡……book18.org
我閉上眼，竟能回憶起她的嘴唇貼在我肩膀上時的溫度，濕潤、柔軟，帶著一點牙齒咬過的痕。book18.org
那是她的習慣。book18.org
但她昨晚，不是說在酒店封閉式工作？說要「挑燈夜戰」，要加班出圖？我親眼看見她進了錦雲，和同事們一起上樓。book18.org
我甚至還蹲在柱子後面，覺得她那麼乾淨，那麼認真。book18.org
可現在，劉傑的脖子上，貼著一塊形似屬於她的吻痕。book18.org
我沒有證據。我也知道這想法荒唐、不講理、毫無邏輯——女人的吻痕大抵形狀的都差不多吧？book18.org
我的手指微微發顫，死死盯著劉傑轉身進辦公室的背影。book18.org
他像什麼都沒發生，嘴角還掛著余笑。book18.org
門關上的那一刻，我整個人像是從胃裡湧出一股又酸又苦的液體，直衝喉嚨，卻咽不下去，也吐不出來。book18.org
他昨晚在哪？book18.org
她昨晚……真的在錦雲嗎？還是說，我只看到她「回酒店」，卻沒看到她之後去了哪一層，進了哪一間房，睡在了誰的身邊？book18.org
我不敢再想，可那個吻痕，卻像鐵釘一樣釘在我眼裡，拔不掉。book18.org
我回到座位，緩緩坐下，盯著螢幕發獃。book18.org
江映蘭的嘴，昨晚到底吻過誰？她說她是去加班的，可她有沒有也趴在某個人的胸膛上，笑著、喘著，把自己的印記咬在別人的脖子上？book18.org
而我，還在昨晚的床上，把另一個女人壓在我和她的婚床上，拚命忘記她的身體，忘記她的聲音。book18.org
諷刺得真好。book18.org
我們彼此之間，誰也沒空閒去忠誠。book18.org
……book18.org
又過了兩天，劉傑忽然發消息說晚上有個飯局，甲方几個項目負責人過來，叫我和白羽一起參加。book18.org
「你也該練練接待了。」他語氣隨意，像是在提攜，又像在試探。book18.org
我們是在一間叫「泊宴」的會所包間裡碰頭的。地方不算高調，但布置得極精緻，昏黃燈光、厚地毯、隔音極好。包間中央是那種橢圓形大理石圓桌，落座不到十分鐘，小姐們就端著酒盤進來了。book18.org
十幾個姑娘，穿著統一的短旗袍，肩頭微露，眼線拉得長長的，進門便笑盈盈地鞠躬問候，聲音像蜜水裡泡過。book18.org
當然是客戶先挑。book18.org
幾個老男人像逛肉市一樣目光掃過，隨口點人，女孩們則或羞或嬌地笑著坐上去，手自然搭在人腿上，湊耳輕語。book18.org
劉傑一邊和客戶寒暄，一邊轉頭看我，朝我笑笑：「陳偉，別拘著，你也挑一個。」book18.org
我一愣，嘴上剛說「不用了」，他卻笑得更自然：「你現在是咱們公關部的人，不上場，誰信你在自己人里？」book18.org
我只能順著氣氛點了個看著順眼的。book18.org
女孩立刻笑著走過來，毫不生疏地坐進我懷裡，手已經搭上我膝蓋，身體一靠，整個人像軟在我身上似的，頭髮掃過我脖子，帶著香水味。book18.org
我知道這是在演，大家都在演。book18.org
白羽身邊兩個姑娘已經開始喂酒，邊親邊笑，手伸得不老實。劉傑笑著看，嘴裡還不忘和客戶開玩笑：「你們啊，一個個口味都變高了，這批可是我們從熟資源里挑的，個頂個懂事。」book18.org
忽然有個戴戒指的客戶笑著開口：「劉總，您家那位可是頂配了，怎麼捨得帶別人出來玩？」book18.org
眾人一笑，氣氛頓時熱鬧起來。book18.org
劉傑擺擺手，神色輕鬆：「哎，我老婆？她床上那點事，保守得很，沒勁。」book18.org
我端著酒杯的手頓了一下。book18.org
他話說得隨口，可我耳朵里卻像炸了一聲雷。book18.org
張雨欣？保守？沒勁？book18.org
我這兩天幾乎每晚都和她在一起，一夜數次，她騎在我身上喘著、叫著，說「快乾死我」，說「你再不狠我就瘋了」，汗水和體液混在一起，腳指頭都蜷起來，一次比一次還放得開。book18.org
她在床上的狂熱程度，遠遠和「保守」「沒勁」這些詞沾不上邊。book18.org
我一瞬間反應不過來。book18.org
他是根本不知道她的「另一面」？還是他早就知道，只是假裝不知道？或者……只是對他那樣，對我是另一副樣子？book18.org
一種奇怪的錯位感爬上我脊背。book18.org
我腦子裡忽然閃過她昨晚爬在我耳邊輕聲喘息時的樣子，嘴唇軟得像水，手指卻扣著我後頸，用力到指甲嵌入皮膚：「我喜歡你操我，不像他，三下就沒了，還不讓我叫出聲。」book18.org
她說這話時帶著點笑，眼神溫柔得要命。book18.org
可今晚，那個男人卻在一群客戶面前，輕飄飄地說她「保守得很，沒勁」，像在說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book18.org
我笑了一下，也學著其他人，把酒遞給懷裡的女孩。book18.org
眾人正笑鬧得熱火朝天，劉傑卻忽然靠在椅背上，嘴角帶著點神秘的笑意，像是憋著什麼好料。book18.org
「你們啊，都是老油子，見識多，嘴上又刁，但真東西來了，還不是得服？」book18.org
有人笑著起鬨：「劉總，別賣關子，說出來讓我們這些凡夫俗子也開開眼界。」book18.org
劉傑喝了一口酒，半眯著眼，說：「我最近……倒真碰上了一個極品。」book18.org
「極品？」有人馬上追問，「哪裡極品？身材好？騷？活細？」book18.org
劉傑搖頭，語氣緩慢、帶著炫耀：「是個良家。」book18.org
這兩個字一出口，包間裡就靜了半秒，旋即爆出一陣低哄。book18.org
「你可拉倒吧劉總，良家？你還信這種設定？」book18.org
「是不是你兒子他班主任啊？還帶眼鏡的那種？」book18.org
眾人一陣笑，笑聲里夾雜著不可置信和躍躍欲試。book18.org
劉傑沒笑，目光反而變得更冷靜了點，像是越被人不信，越想往死里證明：「真的是良家。長得也不是騷長相，反而端莊、穩，平時說話聲音都輕，給人感覺特別規矩。」book18.org
「那你怎麼拿下的？」白羽插了一句，語氣里也半是玩笑半是真探。book18.org
劉傑低頭看了一眼杯中的酒，指尖轉了兩圈，然後緩緩抬眼，語氣帶著一股壓抑不住的得意與興奮：book18.org
「你們知道嗎，那女的……天賦異稟。我一開始也不信，但她體質是真的特別，一旦操進去，操到子宮的位置，她整個人就變了。像開關被打開一樣。」book18.org
「臥槽。」有人笑得差點嗆到，「劉總，你小說看多了吧？還操到子宮，怎麼不說你直接幫她打通任督二脈？」book18.org
「你愛信不信。」劉傑咧嘴，笑得像是吊著一群不信邪的幼稚鬼，「但那是真的。她高潮來的時候，是整個人抽搐到發顫那種，喊著求我別停，說只有我能操進去她那地方……你懂嗎？那不是一般的爽，那是——她整個人崩潰著求我。」book18.org
「真的假的啊？我他媽還沒見過能操進子宮還沒進醫院的。」book18.org
有人笑噴：「又來這套，別跟我說你能操進她子宮——你當自己是變種人啊？」book18.org
劉傑挑了挑眉，不急不躁，語氣倒很認真：「她子宮後傾，普通人還真進不去。我運氣好，正合適。第一次她還挺抗拒，後來就不行了……我操進去那一下，她整個人就變了。你們知道嗎？她開始的時候還端著，咬著唇不吭聲。結果我一頂進去，她就崩了——眼淚、口水一起流，腿夾著我不讓拔出來，嘴裡喊著『操進去，再深點，再狠狠一點』。」book18.org
一桌人笑得前仰後合，有人拍著桌子罵他吹牛，也有人滿臉羨慕地喊：「這哪是良家？這他媽是天造地設的性奴啊。」book18.org
我沒笑，也不需要猜，就知道他說的是誰。book18.org
我親眼見過——在監控畫面里，在那間劉傑家的沙發上，江映蘭，雙腿被掰開，坐在劉傑的陰莖上，一下一下的被操。book18.org
她哭著喊：「再用力點……操進子宮……就是那裡……別拔出來，別停……」book18.org
她平時在我面前文靜、拘謹，做愛時從不敢出聲，像個好妻子。可那天，在劉傑身上，她叫得像野獸。book18.org
我聽著劉傑在一群人面前吹噓他如何操服她，操進她最深的地方，讓她從一個賢妻變成只知道求乾的淫獸，只覺得一陣沉默的刺痛在胸口慢慢膨脹。book18.org
羞恥多於憤怒。book18.org
我娶了她，愛了她，把她捧在手心，連高潮都小心控制，怕她痛，怕她說我粗魯。可她最瘋狂的樣子，最深的叫喊，最崩潰的快感，從來沒給過我。book18.org
給的，是他。book18.org
劉傑還在說：「我操完她，她整個人都是軟的，趴在我身上說她從來沒這麼爽過，說從沒被人操到那地方。你們知道那種感覺嗎？就像她整個人是為我這根兒生的。」book18.org
眾人笑，舉杯慶賀。book18.org
我一言不發，低頭喝酒，酒順著喉嚨滑下去，什麼味道都沒有。book18.org
我想起她在他身下高潮的樣子，想起她對劉傑說「男人不會懂的，那種深到靈魂的感覺」，然後像一具徹底臣服的身體軟進他懷裡。book18.org
她說得沒錯。book18.org
我不會懂。book18.org
我努力讓自己臉上不動聲色，卻覺得胃在緩慢地抽緊。book18.org
他還在說：「她喊著說『再操進去一點』，說『操進去才能讓我舒服』……那種場面，你們這輩子沒見過。信我。」book18.org
包間裡爆出一陣鬨笑、起鬨、粗俗調笑的「服了你了」。book18.org
可我沒笑，只聽見自己心跳如鼓，仿佛有人站在我背後，用手在我脖子上捏了一下，低聲在我耳邊說：「他操的，是你老婆。」book18.org
劉傑的酒越喝越多，話也越來越放肆。book18.org
他掀起袖子，靠著椅背，語調像個把玩自己戰利品的地主，一邊喝一邊笑：「這幾天我基本上沒睡過好覺，那女人太瘋狂了。夜夜七次，跟上了癮一樣，碰我一下就濕，一騎上來就不下去。」book18.org
「七次？你還人嗎？」有人笑著敲了敲桌子，「劉總，你確定你說的是人不是牲口？」book18.org
他哈哈大笑：「你以為我動嗎？我都不用動！她自己動。我只要硬著，她就能在我身上自己坐到高潮，前後十幾次，她都失禁了，從我身上下來都走不了路。」book18.org
「靠，這也太玄了吧。」book18.org
「她在我身上，坐著哭、坐著叫，一邊浪一邊說『怎麼會有男人這麼合適』，『操到骨頭裡了』，她那張臉啊——你們沒見過，哭起來跟做法一樣，一邊高潮一邊嘴裡念我名字，像入魔。」book18.org
一群人笑得翻天，滿口「羨慕死了」「你這才是人生贏家」的腔調。book18.org
而我卻突然愣住了。book18.org
夜夜七次？坐著哭著在他身上動十幾次？下不了床？book18.org
我腦子裡嗡的一聲，忽然湧上一股微妙的念頭。book18.org
等等。book18.org
她……真的能承受那種程度的操嗎？book18.org
我和江映蘭結婚這些年，她身體一向敏感，高潮後往往會虛脫，頂多第二次她就已經渾身無力了。即使她在劉傑面前放得開，也不至於到這種荒誕的程度。book18.org
而且這幾天，她一直「封閉式加班」，我去錦雲酒店親眼見過她——白天會議，晚上還要做進度，回房時帶著圖紙和電腦，神情疲憊卻鎮定。book18.org
如果她這幾晚都被劉傑操得「下不了床」，還坐著浪叫著十幾次高潮，她根本不可能第二天幹活——更不可能像我那天看到的那樣，精神飽滿地和同事討論剖面圖和標註細節。book18.org
我的心微微一動。book18.org
也許……他在說的，不是她？book18.org
也許，他吹的這套，不是江映蘭？book18.org
也許那天監控室里我看到的那一場，只是他們的一次舊帳，他只是拿她做了個樣板，而這幾天的新玩物，另有其人。book18.org
他身邊的女人從不缺，說不定是圈子裡新「篩選」的某個人妻。book18.org
我心裡那股堵得要死的鈍痛，忽然輕了一點，又變成某種懸而未決的不安——如果不是她，那她現在在哪裡？book18.org
她是真的在酒店工作？還是只是換了人繼續「扮演」？或者——她依舊在「參與」，但角色不同了？book18.org
劉傑還在說笑，吹得熱火朝天。book18.org
我低頭喝了一口酒，眼睛半眯著，裝作聽得津津有味，可腦子裡反覆浮現的，卻是那天在錦雲大堂看到她扎著馬尾、穿著牛仔褲和T恤走進電梯時的身影。book18.org
她那時背挺得直，臉上是淡妝，眼神清澈而篤定。book18.org
不像剛高潮過十次的樣子。不像「坐著哭著求男人別停」的女人。不像劉傑嘴裡的「淫獸」。book18.org
我手指敲了敲酒杯邊緣，心想：他說的是另一個女人……對吧？book18.org
我渴望他說謊了。哪怕他說的是一場荒唐的吹牛，我也寧願相信他沒碰她。book18.org
就算我親眼見過，也想相信那只是一次，不是這幾天夜夜重複的真相。book18.org
因為如果是真的，我怕自己撐不住。 book18.or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