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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著作者：孤獨的大硬book18.org
同人作者：ostmondbook18.org
首發：春滿四合院 (已更新至第70章《尾聲》全書完）合訂本在 fansky.net/ostmond 有售，支持微信支付寶book18.org
日期：2025-08-28book18.org
第36章 新工作book18.org
我提出辭職的那天，經理臉上的表情像是吃錯了藥。他沒多問，只是冷淡點頭，說了句「公司隨時歡迎你回來」，便簽了字。辭職手續辦得出奇地快。輕鬆得仿佛這幾年全是白乾，但我不在乎。book18.org
我的腦子裡只有一件事：劉傑那邊到底藏著什麼。book18.org
接下來的幾天我都能提前回家。妻子做飯，聲音溫柔，看我時甚至還笑了笑。那笑容讓我恍惚了一瞬。我們之間仿佛什麼都沒變。她像是回到了剛結婚那會兒，穿著寬鬆的家居服，頭髮蓬鬆地扎在腦後，腳邊放著換下的高跟鞋。她甚至主動問我「要不要來點紅酒」。book18.org
她不知道，我已經看過那段監控錄像，看過她是怎麼被劉傑從沙發上掀起來干到茶几邊的——她說的那些話，「操進來，再用力點」，聲音一點都不像是在抵抗。book18.org
但劉傑沒回來。我一連幾天都沒在家裡看到他。像是他突然消失了，好像那人壓根不曾存在過。book18.org
老劉頭也不見蹤影。book18.org
一周後，我正式入職劉傑的公司。book18.org
公司所在是個市郊開發園區的小樓，勝在是獨棟，都屬於公司。book18.org
劉傑明明知道我根本不懂工程，也沒什麼人脈，卻很乾脆。book18.org
「你別去工地，」他拍拍我肩，笑得特別意味深長，「你長得不算丑，嘴也不笨，公關部缺人。你就先在那邊練練手。」book18.org
他讓我跟的，是一個叫趙曼的女人。book18.org
趙曼三十出頭，典型的城市精英臉，骨感、冷艷、做事快准狠。第一天見我，她穿著件銀灰色西裝裙，絲襪踩在十厘米高的裸色細跟鞋裡，走路沒聲音，說話卻像刀子：「我不管你是誰的人，你要能簽下來哪怕一個區建委的人，我就讓你坐我的位子。」book18.org
她領著我去公關部。book18.org
公關部的辦公區在公司主樓三樓，比我想像的要大得多。獨立的玻璃隔斷，帶休息沙發，茶水區旁邊還有個小型酒櫃，白天就擺著好幾瓶洋酒和三十年茅台。book18.org
我一進門，就看幾個人講笑話。book18.org
看見趙曼進來，他們都停下笑。book18.org
「這位就是新來的陳偉。」趙曼開門見山，「劉總安排的，臨時插進我們組。」book18.org
「插進來？呵呵。」角落裡一個男的笑了一聲，那笑有點賤兮兮的味兒，帶點玩味。book18.org
「你他媽閉嘴。」趙曼踢了他一腳，細高跟精準地落在他椅子腿上，那男人歪了一下才閉嘴。book18.org
「坐。」她指了個空位，我剛坐下，旁邊立刻有人伸過手來：「白羽，市場線負責對接文旅項目。」book18.org
白羽，男的，約莫三十五六，打扮得挺潮，一身修身西裝但不打領帶，手腕上戴著限量版百達翡麗，說話慢條斯理，看起來像那種睡過無數乙方女的老狐狸。book18.org
「孫明。」另一個男的點了點頭，戴眼鏡，嘴唇薄，氣質刻板，文職氣重，手上沒戴表，卻手指乾淨，敲鍵盤時聲音像機關槍。book18.org
「林晶晶。」女的，年輕，看著不到二十五，扎雙馬尾，笑起來一口小虎牙，但眼神很精，明顯不是天真型，而是職場生存型的精緻利己人。book18.org
最後一個女的最讓我意外。book18.org
「我叫沈雪。」她聲音很輕，有種護士式的溫柔，眼角帶點憂鬱感，皮膚白，穿米色針織衫配鉛筆裙，看起來像那種「老總私人助理」級別的女人，一開口就讓人不由自主想往她懷裡靠。book18.org
這就是我在公關部的同事群了。五個人，一共三女兩男，各司其職。趙曼不說但我很快摸出門道：book18.org
——白羽負責市政與文旅方向，嘴皮子利落，喝酒也狠；book18.org
——孫明搞財務數據和投標文本，冷麵笑匠型；book18.org
——林晶晶是跑腿與接觸新客戶的橋樑，善長美人計；book18.org
——沈雪專門處理「善後」與安撫客戶家屬之類的灰色領域，傳聞她「陪睡但不接吻」；book18.org
——而趙曼，則是這群人里真正能把話說進領導枕邊的人物。book18.org
趙曼帶我熟悉了一天流程，第二天下午，她丟給我一張名片：「今晚有團建，別遲到。」book18.org
晚上七點，我們在公司合作的一家酒樓——「青隱閣」——包了間雅間。中式裝修，燈光暖黃，茶台靠牆，餐桌在中央，桌上擺滿了酒和菜。剛進門，白羽就沖我招手：「來來來，新人，今晚你得喝三杯入門酒！」book18.org
我笑著坐過去，剛端起酒杯，趙曼已經替我擋了一杯：「別灌太狠，人家還沒過試用期呢。」book18.org
「你試用期的時候不也喝到吐了？」林晶晶一邊剝蝦一邊笑，笑聲里是那種帶刺的親昵。book18.org
孫明一直沒怎麼說話。別人碰杯他也應，吃菜也快，就是一直面無表情，好像腦子裡在算什麼。book18.org
直到吃到一半，他忽然開口：「你住哪片兒？」book18.org
我一愣，這話沒頭沒尾，但還是答了：「西城，天瑞小區。」book18.org
他點點頭：「那邊房子現在漲價了，你是買早了吧？」book18.org
「嗯，婚前買的。」我順著他話說下去，「那會兒一平才九千，現在快兩萬了。」book18.org
「挺會挑地兒。」孫明點頭，瞟我一眼，「老婆做哪行的？」book18.org
這回換了個角度，問得順滑多了。我笑了笑：「她在設計院，做建築方案的。」book18.org
「有前途。」他語氣淡淡，「比我們這些跑關係的乾淨。」book18.org
「這年頭，能靠本事吃飯的，越來越少了。」趙曼接口，「我以前也是設計出身，後來發現畫圖掙不過跑腿，就改行了。」book18.org
林晶晶邊剝蝦邊湊趣：「姐你現在一個標案能賺我一年工資，設計還幹啥？」book18.org
「設計能出名，我這行只能出事。」趙曼嘲諷地笑了一下，「搞公關的哪有乾淨的。」book18.org
沈雪輕聲：「能幹凈的都在別的地方，不在我們這。」book18.org
她語氣柔柔的，但那句「不在我們這」卻像是一塊冰悄悄放進我後脊骨縫裡，涼意直透進去。book18.org
白羽已經喝開了，一邊倒酒一邊說：「其實說到底，這年頭誰都不幹凈，乾淨的要麼沒進圈，要麼死得早。」book18.org
話題逐漸開始往更露骨方向走，我不動聲色地繼續喝著，跟著笑，也學著記。表面是一場輕鬆的團隊聚會，實際已經開始了第一輪信息掃描與站隊暗示。book18.org
而孫明那句「你住哪片兒」「老婆做哪行」，我回想起來，分明像在確認我是不是「可以被安排」的那種人。book18.org
但他們不知道的是，我來，就是要安排他們的。book18.org
「確實不錯。」沈雪淡淡地說了一句，然後給我夾了一塊魚頭，「你多吃點，工作強度比你想像的大。」book18.org
酒過三巡，白羽就開始講段子。一個接一個，越講越露骨，什麼「局裡老頭醉酒摸女主持」啦、「副市長跟旅遊公司副總的私生女故事」啦。book18.org
林晶晶邊笑邊偷偷拍視頻發給朋友。book18.org
沈雪看似低頭吃飯，實則悄悄換了杯紅酒往自己面前斟。book18.org
趙曼靠在椅背上抽煙，時不時用眼角餘光掃我一下，看我反應。book18.org
我沒說話，只是笑著，跟著一起敬酒。內心卻把他們說過的每一個地名、官銜、涉及公司都默默記下來，拼進腦子裡那張尚未完整的拼圖上。book18.org
飯後我們去了KTV，包間裡煙霧繚繞，氣氛更放鬆。book18.org
林晶晶唱歌時跳得特別嗨，一條腿踩在沙發上，裙擺一掀，弔帶內衣清清楚楚。book18.org
白羽湊過去幫她「扶麥」，手壓在她膝蓋上根本沒移開，但始終沒有更過分的行為。也許是因為「兔子不吃窩邊草」？book18.org
趙曼喝得微醺，在角落裡刷手機。book18.org
她叫我過去，說了句：「你挺沉得住氣的。」book18.org
「我只是新人。」我答。book18.org
趙曼忽然湊近，語氣懶洋洋的說了一句：「對了，公關部的節奏和別的部門不一樣，你得慢慢適應。」book18.org
我抬頭看她。book18.org
她盯著我杯里的酒，笑了一下，語氣沒什麼起伏：「白天可以松一點，關鍵是晚上，很多資源都要陪出來。喝酒、唱歌、陪聊，有時候還要出差……你回家晚了，要和你老婆說清楚，安撫好她。」book18.org
她刻意用了「安撫」這個詞，像是在笑我老婆會不安，又像是在說：這活，沒幹凈人能撐住。book18.org
我嘴角扯了一下，沒答話，只是把酒杯推過去：「那你來教教我，怎麼陪得像個老手。」book18.org
趙曼揚起下巴，眼裡那點譏諷和戲謔根本不藏：「先從學會說話開始。」book18.org
我跟著笑，心裡卻在慢慢咬住她每個詞的骨頭。book18.org
「安撫好你老婆」——她為什麼要說這句話？她是無意帶出，還是故意遞刀？她知道我老婆是誰？還是，這不過是她對所有新人的通用測試？book18.org
我的笑容還掛在臉上，餘光卻從她臉移到她脖子上的細鏈——一顆小鑽吊墜，在燈光下晃了一下，亮得很安靜。book18.org
就像她的人，外表利落，實則每句話都像冰里包著針。book18.org
「我老婆不會管這些。」我故意說得輕描淡寫，「她知道我是為了工作。」book18.org
趙曼笑了，沒再說話，只是用那雙細長的眼睛多看了我兩秒。book18.org
那兩秒比酒還辣，比歌聲還重。book18.org
她像是在說：「你撒謊的樣子不賴，下次別太用力。」book18.org
那一晚回到家，江映蘭已經睡了。燈還開著，桌上留著一碗燉湯和紙條：「加班別累到自己。」book18.org
我看著那紙條愣了一會兒，然後走到陽台，點了一根煙。book18.org
我知道，我已經踏進去了。book18.org
這只是開端。book18.org
接下來，我要做的——是混熟，打探，盯住趙曼手裡的資源鏈，看誰是她真正的上線，再找機會接觸劉傑的核心圈。book18.org
但前提是：我得讓他們放下警惕。他們得以為，我是自己走進這場遊戲的。book18.org
第二天沒什麼事情，我隨便翻看了公司的客戶資料，很膚淺，也許我這個級別還接觸不到什麼更深的內容。book18.org
早早下了班，做晚飯。book18.org
傍晚她回到家，一推門就換上了熟悉的家居鞋，外套搭在沙發邊，一邊攏著頭髮，一邊問：「今天怎麼樣？新單位還適應嗎？」book18.org
我坐在餐桌邊，正在切菜，聞言頭也沒抬：「還行，沒什麼特別的事，先熟悉環境。」book18.org
她「嗯」了一聲，走進廚房，把手伸進水龍頭下沖了一下，然後像無意似的問：「你們部門女同事多嗎？」book18.org
我轉頭看了她一眼，她臉上沒有什麼特別的表情。book18.org
「挺多的，和客戶打交道嘛。」我語氣輕鬆，「都是些老江湖。」book18.org
她笑了笑，拿起刀開始幫我剁蒜：「那你可別太老實，公關這種地方，少說話多看人，別給人拿了把柄。」book18.org
我應了一聲，沒說別的。book18.org
她說「別太老實」，但她以前總是說「你這樣挺好的」。book18.org
她說「多看人」，可她自己卻不肯讓我看清她。book18.org
我低頭切菜的動作慢了些，餘光看見她眼睫撲閃，低著頭，像是在全心處理那幾瓣蒜。book18.org
那一刻我忽然想問她：「你還在演嗎？」book18.org
可我什麼都沒說。book18.org
因為我也在演。book18.org
晚飯後，我正靠在沙發上翻手機，妻子從書房出來，坐到我旁邊，語氣輕描淡寫：「我們設計院臨時接了個項目，領導要求明天開始封閉式工作一周，要在酒店裡出圖。」book18.org
她說得隨口，就像說明天食堂換了新菜式。book18.org
我轉頭看她一眼，她正低頭捲起袖口，眼神有些疲倦，卻很平靜。book18.org
「什麼項目這麼急？」我順手拿起茶几上的水杯，語氣儘量控制得自然。book18.org
「一個舊城改造方案，甲方催得很緊。客戶又是老熟人，領導拍板了，必須全身心投入。」她伸了個懶腰，笑得溫和，「我也覺得煩，突然壓下來一堆圖紙。反正這周都別等我做飯了。」book18.org
我點點頭，把水放回去，笑著問：「在哪封閉？」book18.org
「錦雲酒店，離客戶近。」她頓了一下，眼角餘光掃過我，像是在判斷我的反應，「我們之前開會也常在那裡，有專用會議室。」book18.org
我「哦」了一聲，沒再追問。book18.org
她起身去收拾明天要帶的資料，我看著她背影消失在臥室，腦子裡卻像被某根線纏住了。book18.org
她從沒說過謊。book18.org
但她也從來不會主動解釋太多。這種「解釋得剛剛好」的場面，才是真正讓人起疑的部分。book18.org
我站起來，走進廚房，把碗筷簡單清理一下，水流嘩嘩響著，蓋住了心裡的噪音。book18.org
回到客廳時，她已經換上了睡衣，坐在床邊擦身體乳。那種白瓷瓶，她每次出差都會帶，說是酒店裡的水太硬，皮膚容易干。book18.org
「明天一早就走？」我站在門口，像是隨口問問。book18.org
「嗯，八點前要到。項目經理脾氣很沖。」她沒看我，只是低頭扣上睡衣的最後一顆紐扣，「我會每天給你打電話，有什麼要緊事就微信我。」book18.org
「要我送你嗎？」book18.org
她回頭看了我一眼，眼神柔軟，「不用啦，打車過去就好。」book18.org
我點頭，沒再說話。book18.org
夜裡她照舊側睡著，背對我，呼吸均勻。我盯著天花板，腦子裡卻不停倒帶她今晚說的每一個字、每一個停頓。她說話時沒有遲疑，但也沒有多餘的輕鬆。那種溫柔得體，像是繡過邊的白襯衫，妥帖得讓人起雞皮疙瘩。book18.org
第二天早上她起得早，洗漱、化妝、換衣服，動作流暢得像排練過無數次。我站在廚房煎蛋，她從背後環住我腰，輕聲說：「你不用擔心，我就一周，畫完圖就回來。」book18.org
我轉身看著她：「我沒擔心。」book18.org
她笑著點頭，然後背起包，走得很乾脆。book18.org
門合上後，我還站在廚房裡，蛋已經焦了一圈。油煙輕輕繚繞，像她留下的味道，溫熱，卻掩著一絲不肯散去的冷。book18.org
她說她去畫圖，但我腦子裡卻不斷浮出另一個畫面：book18.org
另一個房間、另一個男人、另一個她，笑著、喘著、喊著要。book18.org
而我，站在門外，不敢敲門，只能等那一周過去，再和一個完美回家的妻子，繼續演我們這場溫柔的婚姻劇。book18.org
當然這只是我的腦補。book18.org
這也可能完全只是一個正常的工作，她的設計院以前也這麼干過好幾次了。book18.org
我能有這麼幸運嗎？這次是正常的一次？book18.org
第二天。book18.org
白天我沒事做，翻了一上午的文件資料，表面是看客戶名單，實則什麼都沒記住。book18.org
腦子裡總在回放她早上離開前的那個擁抱——動作不緊不慢，溫柔妥帖，像是在安慰，又像在告別。book18.org
午後趙曼發來消息，讓我晚上陪白羽一起出席一個客戶飯局。沒細說，只說是「簡單的場子」，叫我別太拘謹。book18.org
我照著她給的地址過去，是公司附近的一家叫「百味人家」的飯店，典型的那種三線生意人最愛選的地段和風格：菜量大，價不貴，乾淨夠體面，不高調也不寒酸。book18.org
進包間的時候白羽已經到了，正跟幾個看起來像是建築工頭的人說笑。見我來，白羽起身笑著招呼：「陳偉，來，坐我旁邊。」book18.org
我笑著點頭，跟每個人打了招呼，剛落座，茶就倒上來了。book18.org
他們的話題很快進入正題，繞不過去的，還是錢。book18.org
「我們兄弟幾個不是不想干，是你們這邊老說回款慢，材料都壓在帳上，不敢進了。」一個臉黑手粗的大哥把煙按進煙灰缸，語氣不算重，但顯然心裡早就有怨。book18.org
白羽笑得像是在哄孩子：「你們放心，資金這邊流程都走著呢，甲方的錢還沒下來，我們劉總已經先墊了不少進去。現在最關鍵的，是節點別耽誤。我們不是不講理的人，但你們也得幫著我們一起穩住局面，知道吧？」book18.org
說話間，他夾了筷子腰花給那工頭：「吃口菜，兄弟，這年頭哪家不是這樣？」book18.org
我也跟著附和了幾句，語氣平和，點到即止，儘量顯得像個「會來事」的新人，不急不躁。book18.org
他們繼續談進度和甲方的審圖時間，我點了根煙，剛想低頭喝茶，眼角餘光卻忽然掃到窗外。book18.org
馬路對面，正對著我們包間那扇玻璃窗，有一個熟悉的招牌在夜色中泛著白光：book18.org
錦雲酒店。book18.org
我一下子怔住。book18.org
那不就是……她說的地方？book18.org
她昨天晚上跟我說，要封閉出圖一周，就在錦雲，說那邊「離客戶近」。book18.org
可我現在才發現，錦雲離我們公司根本就不遠，直線距離也不過五百米。book18.org
她說客戶是「老熟人」，但從她口氣來看，不像是跟我們公司這邊有關係。她也從來沒主動問過我劉傑的公司在哪，更不清楚我第一周只是在熟悉流程。book18.org
所以這是巧合嗎？book18.org
還是……其實她什麼都知道，只是不說？book18.org
「來，新人，喝一個。」白羽把一杯白酒推到我面前，眼神示意我別發愣。book18.org
我忙收回思緒，陪著笑，端起酒杯乾了一口。book18.org
喉嚨辣得發燙，可我心裡更燙。book18.org
那間酒店就像一個靜靜注視著我的幽靈，懸在夜色里，悄無聲息地提醒我——book18.org
她此刻可能就在那棟樓里的某一間房間裡，打開了電腦，擺好了圖紙。book18.org
又或者，她剛洗完澡，換上那套灰色弔帶睡裙，在柔黃燈光下翻著一疊客戶資料，神情平靜，溫柔依舊。book18.org
我不該懷疑她。book18.org
但我控制不住地開始在心裡質問：book18.org
她為什麼要選這麼近的地方？book18.org
真的只是因為「離客戶近」？book18.org
還是……她需要一個離我近，但我永遠不會走進去的位置？book18.org
桌上的笑聲還在繼續，工頭們喝得興起，白羽的聲音一如既往地鎮定從容。book18.org
我卻像坐在自己身體的旁邊，看著自己一口一口把飯吃下去，把酒喝完，嘴角掛著客氣的笑。book18.org
可我的眼神，總忍不住往那塊招牌的方向飄。book18.org
錦雲這兩個字，就像是她聲音的倒影，軟，卻鈍，緩慢地刮著我心裡那層舊膜。book18.org
她從來不撒謊，但她說的每一個字，正因為太「正常」，反而讓我開始懷疑起這一切——book18.org
是我想太多，還是她早就知道我會想？ book18.or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