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zozo5055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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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4 更多的自由book18.org
希雅怔怔地盯著房門，自己也不知道自己在想些什麼。book18.org
終日困在這間房間裡，沒了反抗的理由和意志，加上睡得過多，她感到自己的腦子越來越轉不動了，人變得懶散遲鈍，渾渾噩噩的時間越來越長，幾乎是身體帶著靈魂運轉。book18.org
她知道這樣很糟糕，她接受的教育是人之所以為人，是因為人類能夠思考，但思考又累又痛苦，成天吃飽了睡，睡醒了高潮，不也挺好嗎？book18.org
可就算抱著這種自暴自棄的想法，也很難得到心靈的平靜，只要布蘭克不在身邊，她就時常被巨大的焦躁，不安，悲傷，還有憤怒籠罩。book18.org
有時有誘因，有時沒有，有時上一秒還在想著被子好軟好舒服，房間好暖好安全，下一個瞬間就想大喊大叫地把一切都毀掉。book18.org
不能出門讓她感到焦慮，可想像門外的世界讓她更加焦慮，與布蘭克相處讓她感到不安，但一個人呆著更加不安，想要同其他人說話，但被人注視著就好可怕……每一條路她都想選，每一條路看上去又都是死路。book18.org
她快被撕裂了，內心的分裂感太強，就渴望用肉體上的刺激蓋過。而甜美的性快感只會加重空虛，所謂肉體上的刺激，非得是尖銳的疼痛不可。book18.org
她嘗試用被剪得短短的指甲摳自己的手背，用手指捏住手臂上的軟肉扭轉。她的力氣衰退得厲害，用力掐自己幾下就會使不上勁兒，更別提造成多大的疼痛。這種皮都不破的「傷口」很快就會恢復如初，甚至比歡愛時布蘭克留在她身上的痕跡都要輕微，因此也不曾被布蘭克發現過。book18.org
除此之外，她找不到任何有傷害性的器具，就連花瓶都是銀制的。book18.org
布蘭克在防著她啊。注意到花瓶的材質時，希雅再次意識到這點。book18.org
是防著她傷害他，還是防著她傷害她自己？不管是哪種，好像都挺好笑的，雖然也不知道好笑在哪兒。book18.org
希雅生硬地咧起嘴角，作出微笑的表情，接著是嘲笑的表情。book18.org
沒意思，她想。book18.org
希雅的嘴角耷拉下去，發了會兒呆後，她無所事事地在床鋪和房門間走來走去。月事期間，布蘭克沒在她穴內塞上假陽具，普通的行走不會給她帶來負擔。雖然說，她能行走的區域，也只有這間小小的房間罷了。book18.org
沒意思，什麼都沒意思。book18.org
來來回回走了幾趟後，希雅盯住床幫，忽然想到了一個好主意。她笑了起來，一腳踹上了床幫。book18.org
腳尖傳來斷裂般的劇痛，她晃了晃身子，差點沒站穩。book18.org
這倒是有意思了。可是也好疼……是不是太疼了？book18.org
她面無表情地蹲下身，抱住受傷的腿，躺到了地上。book18.org
未來到底要何去何從呢？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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希雅在地上躺了好一會兒，聽到開門聲了都懶得起來。book18.org
她仰躺著伸出手臂，向朝著自己走來的布蘭克說道：「要抱抱。」book18.org
布蘭克俯下身，將希雅攔腰抱起。希雅立刻像八爪魚一樣四肢並用地掛在了布蘭克身上，腦袋埋在他的懷裡蹭了蹭。book18.org
布蘭克一手托住希雅的屁股不讓她掉下去，另一隻手輕輕拍了拍她的脊背。他沒說一句話，看過水晶球里希雅自殘的場景後，他不知道該說什麼才好。book18.org
希雅緊緊纏著他，怎麼也抱不夠的樣子，幾分鐘後，布蘭克無奈道：「等下再抱，先處理下你的腳。」book18.org
他把希雅放到床上，空著的手握住她的腳掌輕輕按壓。book18.org
希雅摟住布蘭克的另一隻手臂，一言不發地任他摸來摸去。略有些粗糙的指腹撫過柔嫩的足底，產生若有若無的酥癢感，連帶著心底都癢了起來。她不自覺地咬住了下唇，腳趾微微蜷起。book18.org
她忽然想起之前的一次性事裡，布蘭克舔過她的腳趾。雖然羞恥極了，但感覺其實很不錯呀……心思飄忽之際，布蘭克的手指觸及到了她的腳拇指，希雅吃痛蹙緊了眉。book18.org
「還好，沒有傷到骨頭，休息休息就好了。」布蘭克很明顯地鬆了口氣。book18.org
「嗯。」book18.org
希雅嗯了一聲就再沒說話。布蘭克沒問她是怎麼受傷的，她也就不解釋，但她心裡悶悶的，說不上是希望布蘭克追問，還是不希望。book18.org
兩人都陷入了沉默，相擁在一起卻不互相對視。氣氛沉悶得可怕，最後是布蘭克忍不住打破了僵局，「我給你買了件衣服。」book18.org
他站起身，取回剛才放在桌上的裙子，遞到希雅手中，「你試試？」book18.org
希雅捏住裙子，驚訝地睜大了眼睛。被囚以來，她唯一穿過的衣服就是布蘭克的襯衣，開苞以後日常隻身著乳罩和貞操帶生活，乍一看到正常的衣服，竟有恍如隔世之感。book18.org
她心裡說不上是什麼感覺，好像有高興，好像又沒有。衣服代表了人類最基本的尊嚴，可她在布蘭克面前早就不剩什麼尊嚴了，澡是他幫忙洗，棉條是他幫忙換，屁股是他幫忙擦……事到如今再說穿衣服，她都不知道有何意義。book18.org
雖然沒意義，但看起來好漂亮，穿起來一定更漂亮……book18.org
希雅撫摸著衣料，眼中逐漸有了光亮，美麗的東西讓她暫時忘記了其他不開心的事。她忽然想起了件事，抬頭問道：「我是現在換？」book18.org
「你想過會兒換嗎？」book18.org
「唔，我是說，我要在你面前換嗎？」book18.org
布蘭克迷惑地歪了下腦袋，想了一下才明白希雅的意思，他失笑道：「你需要我避讓嗎？」book18.org
無怪乎布蘭克笑了出來，這話問出來希雅自己都想笑。可奇怪的是，即使她已習慣了在布蘭克面前赤身裸體，可要在布蘭克面前換上新衣服，竟比單純的不穿衣服更讓她害羞。book18.org
「就算要我避讓，最後還是要我來拉拉鏈呀。」布蘭克展開裙子，指了指它背後的拉鏈。拉鏈開口在極低的位置，要自己拉緊可得費一番功夫。book18.org
「也、也是啦。」希雅小聲嘟囔了幾句，腦袋往裙子裡一埋。不知怎麼的，她就是害羞得不行。book18.org
她磨蹭了半分鐘，索性把裙子往布蘭克手裡一塞，脖子一梗，說道：「你幫我換！」book18.org
布蘭克動手的話，就不會害羞了，或者說，沒有了害羞的必要。book18.org
布蘭克笑道：「也可以，但我以為你會想自己換。」book18.org
「反正什麼事都是你來做的嘛！我已經習慣了，你幫我換！」book18.org
「好好好，我來，手放好。」book18.org
布蘭克拉開拉鏈，把開口部分往希雅身上一套，隨後握住她纖細的手臂，小心地塞到袖口中。希雅渾身都軟軟的，不施一點力，任他隨意地擺弄自己，而這也令布蘭克更加謹慎，生怕動作粗魯了弄傷了她。book18.org
穿好上半身，拉好拉鏈，再托著希雅的腰將她騰空抱起，把長長的裙擺整理好。一切完成後，布蘭克凝視著少女，幾乎無法移開目光，良久，他才感嘆道：「果然很好看。」book18.org
這也是他第一次看到希雅穿著完好的、正常的衣服。最初在戰場上撿到希雅時，她倒在血泊中，衣衫破破爛爛，當時他還在想，她更適合穿著優雅的洋裝，坐在貴族少女們的茶話會中。book18.org
他想的沒錯，這種裝扮果然很適合希雅。book18.org
他召喚出一面水鏡，浮現於希雅面前，「你也來看看。」book18.org
希雅有些無措地看向水鏡。book18.org
她很久沒見過自己的樣子了，上一次照鏡子，還是布蘭克把她綁成恥辱的姿勢，強迫帶到過去的師友面前時。book18.org
想到那時的場景，她的眼神就黯淡下去。book18.org
鏡子裡清晰地映照出希雅的身姿。她瘦了許多，風一吹就會折斷的樣子，緋紅色長髮在穿衣時被弄亂，幾簇髮絲凌亂地貼在臉側，顯得一張小臉更加瘦削，幾乎隱在頭髮中。book18.org
有地方瘦下去，也有地方豐滿了起來，胸前的兩團比數月前漲大了一個型號，掐腰的連衣裙將她的體態襯得愈加婀娜。book18.org
相較於肉體上的改變，氣質上的變化更多。原本略帶英氣的眉眼徹底失去了凌厲，變得軟弱可欺，裸露在外的雙臂雙足白皙得近乎透明，偏偏臉頰上有著異樣的潮紅，眼波瀲灩，每時每刻都在誘惑人似的。book18.org
雖然不是很明白性方面的事，但動物的本能告訴希雅，鏡中人能激起雄性十足的侵略欲。book18.org
她原先是長的這副模樣的嗎？book18.org
希雅看呆了，她下意識地揮了揮手，鏡中人跟著揮揮手，她鼓了鼓腮幫子，鏡中人也鼓了鼓腮幫子，不管她做出什麼動作，鏡中人都會做出相同的動作。這是理所當然的，因為鏡中那個氣質迥異的女孩就是她自己啊，但希雅就是很難將她和「自己」聯繫在一起。book18.org
希雅左看右看，照了好一會兒，茫然地問道：「這是我嗎？」book18.org
可不是她又是誰呢。book18.org
「對啊，有哪裡奇怪嗎？」book18.org
布蘭克坐到希雅身邊，一邊問，一邊整理她的頭髮。book18.org
把幾縷殘留在裙子內側的髮絲撩出，把碎發捋好，把一朵新折下的小白花別到希雅鬢間，再以手指為梳，一下一下順著她長長的紅髮。book18.org
柔軟的髮絲滑落指尖時，布蘭克注意到發尾有些許枯黃。book18.org
他不自覺地望向桌上的花瓶。瓶中的花兒已瀕臨枯敗，原本飽滿潔白的花瓣有氣無力地垂著，花瓣邊緣顯出死亡的顏色。book18.org
在魔族的地界，連人間所長的鮮花都枯萎得更快，即使溫度適宜，水分充足，斷了根的花也撐不過一天，須得天天更換才行。book18.org
布蘭克移開了視線，全當沒有看見。他更為專心地梳理希雅的頭髮，等到實在沒什麼好梳理了的後，布蘭克湊近少女的臉龐，輕吻她的額頭、眼角、唇瓣。book18.org
他的雙唇摩挲過少女臉頰的每一寸，他努力轉移自己的注意力，但微黃的發尾與枯敗的花瓣一直在眼前浮現，揮之不去。book18.org
說到底，為什麼要對那麼多的異狀視而不見呢？戀人之間，真的是這種相處模式嗎？book18.org
布蘭克停下了動作，他抱了抱希雅，下定決心似的說道：「明天，不，過一會兒，我就叫人來給這間房間開扇窗戶。」book18.org
「欸？」希雅茫然地眨了眨眼，「為什麼突然？」book18.org
「我剛剛才想到人類要多曬曬太陽才好，對不起，我第一次養人，總是會忽略很多事，對不起。」book18.org
布蘭克低下頭，誠懇地道歉。book18.org
一開始確實是忘了，但幾天前就發現了這個錯誤，只是不修正錯誤的理由著實有些卑劣，他說不出口。book18.org
「還有，等你的腳不疼了，我帶你出去走走。」book18.org
希雅驚訝得微微張開嘴，「出、出去嗎？」book18.org
她的心臟狂跳起來，說不清是期待還是害怕。book18.org
「對，去走廊上走走，放心，只有我們。」book18.org
「噢……」book18.org
希雅的心又沉了下去，但同樣的，說不清是安心還是失望。book18.org
她搞不清自己到底想要什麼。book18.org
布蘭克仔細觀察著希雅的表情，問道：「你想去更外面的外面嗎？」book18.org
「我……我也不知道。」book18.org
「再過段時間，我會帶你去城堡外面，只要有時間，去哪裡都行，我們出去約會，好嗎？」book18.org
「我……應該……是好的……吧……」希雅猶猶豫豫地說道。book18.org
布蘭克揉了揉希雅的腦袋，「沒事，到時候想出去就出去，不想出去就不出去，我一直都在，不用擔心。」book18.org
「嗯……」book18.org
「所以，能告訴我嗎，為什麼要踢床？」book18.org
希雅仰頭看向天花板，目光虛無焦點，她沉默了很久很久，才說道：「我不知道，也許是因為覺得難過。」book18.org
「難過？」book18.org
「我也不知道……」book18.org
希雅又思考了很久，所有紛雜的原因細究起來，似乎可以用一句話來總結，「我可能是想你了。」book18.org
說完，她摟緊了布蘭克，腦袋埋進他懷裡，「對，我是想你了。總是不在，不在的時間還那麼長，我又沒有其他事好做，就總是亂想。」book18.org
她在雙臂上施加了更多的力量，要快溺死的人抱著浮木一樣死死抱住布蘭克，「你真的喜歡我，對嗎？不是戲弄我，不會拋棄我，對不對？對不對？」book18.org
希雅不斷重複著「對不對」，話語中慢慢帶上了泣音，「上次……上次……我在你書房裡，突然哭……是我想起了父親。然後我就……就經常做夢，不只是父親，還有其他人的……」book18.org
她的嗚咽聲越來越大，「我明明什麼都沒做錯，為什麼要這樣啊……為什麼要這麼對我，我好難過，我也好……好寂寞……嗚……還有……還有……之前，那個送文書的，進你書房的時候，你沉默那麼長時間，我好害怕……」book18.org
「一直不在，醒來你就不在，不知道你什麼時候回來，不知道你會不會回來，就算回來了，又會不會改變心意……」book18.org
「我討厭這樣，我也討厭這樣的自己！想的太多，總是在哭，總是在難過，很麻煩，很矯情，對不對？！可是我不知道該怎麼辦啊……拜託，拜託，不要騙我，不要背叛我……」book18.org
她揪著布蘭克的衣服，扯著嗓子號啕大哭起來。book18.org
希雅哭得悽慘，布蘭克的心隨之揪成一團，哪兒還管概念上的愛不愛，他緊緊回抱住少女，撫著她的髮絲柔聲安慰。book18.org
語言的安慰總是蒼白的，尤其是翻來覆去的重複，可現如今，除了一遍一遍地重複「我不會背叛你」，也沒其他辦法安撫希雅的不安。book18.org
她哭了很久，到最後是哭累了，嗓子都啞了，才變為小聲的啜泣。book18.org
「我想被愛……」book18.org
希雅抹著眼淚抽泣道，不知道是自言自語，還是想要一個答覆。book18.org
布蘭克堅定地抱緊她：「我愛你。」book18.org
希雅抬起頭，怔怔地望向布蘭克。她哭得眼眶腫了起來，眼角紅紅的，聲音啞啞的，整個人又綿又軟，像只走投無路的小動物。她扁著嘴道：「……不要離開我。」book18.org
「我不會離開你。」book18.org
「要一直陪著我，去哪兒都要帶著我。」book18.org
這話讓布蘭克犯了難，希雅的身份和處境尷尬，總有許多不適合她在場的場合。book18.org
希雅自己也知道這個要求難以辦到，她沒指望布蘭克答應，但見布蘭克真的不回話，心裡仍是難受。她叫嚷道：「我就要你一直陪著我！我就要你一直陪著我！不許去其他地方！快答應我！！」book18.org
「這樣吧，我把明後兩天的事都推掉，專心陪你，好嗎？」book18.org
「不好！兩天太少了，我要二十天！兩百天！答應我，答應我！」book18.org
「我這段日子確實有點忙，乖。」book18.org
布蘭克親了親少女的臉頰，試圖說服她。book18.org
「不，我不乖！乖也不會有好事發生的！」book18.org
可希雅完全拒絕溝通，她一邊大叫，一邊在布蘭克懷裡左扭右扭，使勁蹬腿兒，像個得不到玩具就往地上一躺撒潑的小孩子。book18.org
她大吵大鬧的，吵得布蘭克心煩，不禁皺了一下眉。僅僅一瞬間後，他就換上了溫柔的表情，但希雅一直觀察著他，沒有錯過那一閃而過的不耐煩。book18.org
希雅頓時安靜下來，渾身僵硬得似乎被凍住，連呼吸都停滯了，只有兩隻手仍然緊緊攥著布蘭克的衣服，用力到指尖泛白。book18.org
她沉默了好一會兒，又開始啪嗒啪嗒地掉眼淚，「你一定在想我很任性，是不是？」book18.org
布蘭克立刻答道：「沒有！」book18.org
皺完眉後他就後悔了，若要讓希雅一心一意只依靠自己，自己當然也要背負她的一切。不管是甜美的，還是崩潰的情緒，都要一視同仁才對。book18.org
他心中有愧，剛要開口解釋，希雅忽然坐起身，摟住布蘭克的脖子，柔軟的唇瓣直直覆上了他的雙唇。book18.org
她笨拙地將舌頭伸入布蘭克嘴中，學著他從前的做法，捲住他的舌尖吮吸，但始終不得其法，多餘的口水順著無法合攏的嘴角流下，將兩人的前胸打濕了一片。book18.org
著實算不上什麼好的接吻體驗，主動的那一方動作生硬又緊張，還總有冰冷的淚珠滑落到唇邊，吻得越深，越是苦澀。book18.org
再怎麼吻下去也不會有甜蜜的感覺了，希雅放開了布蘭克，腦袋頂住他的胸膛。book18.org
「我知道，你對我不耐煩了。」她說。book18.org
她的語調沒有一絲起伏，沉寂的海面下，是巨大的、平靜的絕望。book18.org
布蘭克心中一跳，急忙說道：「我沒有。」book18.org
希雅沒有理會布蘭克的否認，她繼續說道：「不耐煩才正常，總會不耐煩的。」book18.org
她頓了頓，再度開口時，聲音中又帶上了哽咽，「我剛開始在想，反正不任性也不會有好事發生，我就要任性，我要做壞事，我要做世上最任性的人……」book18.org
她的哽咽聲愈來愈大，「可是，我又好害怕，如果你對我不耐煩了，我要怎麼做才好……我好像什麼都做不到，我好討厭這樣啊……」book18.org
「然後，我又在想，如果……」希雅的聲音逐漸變得飄忽，恍如身在夢中。她的右手輕輕握住布蘭克腿間的肉棒，柔軟的小手隔著褲子稍稍擼動了兩下，那根東西就精神地立了起來。book18.org
她盯著自己的手，喃喃道：「如果我心甘情願做你的寵物，你會不會……」book18.org
布蘭克心中大驚，連忙捉住希雅的手，「希雅，你冷靜一點。」book18.org
「怎麼，你不希望我做你的寵物嗎？」希雅仰起頭，對著布蘭克慘然一笑。她的臉上滿是淚水。book18.org
布蘭克說過，也做過要將希雅馴化成寵物的事，可這話由希雅自己說出來，他只感到令人心悸的恐慌。book18.org
「不，不是。」布蘭克急得差點咬了舌頭，既是想讓希雅打消主意，也是想讓自己打消主意。book18.org
百依百順的，一心只念著自己的某個存在，想想就覺得幸福安心，可是，可是……book18.org
布蘭克不由自主地站起身，順著床邊踱步，「不，我不要百依百順的你，那太……」book18.org
他猛地一驚，將「無趣」兩個字咽回了肚子，他不能再讓希雅受到刺激。book18.org
他繼續說道：「我們應該是戀人，我們應該平……」book18.org
布蘭克吞了口唾沫，將「平等」兩個字也吞了回去。在這種場合說這句話，那都不是可笑，而是諷刺了。book18.org
他愈來愈焦慮，感覺說什麼做什麼都不對，甚至想什麼都不對。他也搞不清自己想要什麼了，順從的希雅，有著堅強自我意志的希雅，哭哭啼啼柔弱不堪的希雅，凌厲瀟洒的希雅，每一種都有著致命的誘惑力，每一種他都想擁有。可是選擇一面就會毀了她的另一面，不管選擇哪一面，他似乎都會後悔。book18.org
為什麼不能既要這個，也要那個呢？book18.org
布蘭克真想逃離這個房間，將選擇的時間無限延後，他感受不到往日與希雅相處時的甜蜜了，只余無盡的壓力。可他不能逃，逃了，希雅可能就會徹底壞掉。book18.org
他坐下來，再次把希雅抱到懷裡。想不出自己想要什麼，也想不出解決的辦法，就盡力拖延吧。他一下一下地輕拍少女的脊背，親吻她眼角的淚水，「小希不用討好我，我剛剛的確有那麼一點點不耐煩，但只是一點點點，而且只有很偶爾的偶爾才會有。我不覺得你任性，就算任性我也喜歡，不管什麼樣我都喜歡，小希做自己就好，真的，真的……」book18.org
希雅任他抱著，不說一個字。輕拍背部的催眠效果太好，她又哭得太累，很快就昏昏沉沉地又要沉入夢境了。book18.org
「要睡了嗎？」布蘭克壓低聲音問她。book18.org
「唔……嗯……」book18.org
「出了一身汗，我幫你洗個澡。」book18.org
「嗯……」book18.org
被布蘭克抱起時，希雅反射性地四肢並用抱緊了他。book18.org
「睡著了……你是不是……又要走……」她迷迷糊糊地問。book18.org
「不走，剛才不是答應你了嗎，這兩天我什麼都不幹，只陪你。以後也是，除了實在不能帶你去的地方，我每時每刻都會帶著你。」book18.org
希雅微微睜開眼睛，她靜靜地看了布蘭克一眼，又闔上了眼帘。book18.org
她什麼也沒有說。book18.org
布蘭克抱著希雅去了浴室。希雅半睡半醒的，但只要布蘭克抽走一隻手臂，她就會更緊地貼上來，將他抽走的手抓回來繼續抱著。她像只樹袋熊般死不撒手地掛在布蘭克身上，愣是讓他騰不出一隻手，脫個衣服就花了大半天時間。book18.org
「這樣抱著不累嗎？」布蘭克無奈地問她。book18.org
希雅側臉貼著布蘭克的胸膛，慢慢搖了搖頭。軟乎乎的髮絲掠過布蘭克的手背，布蘭克的心隨之陷下去了一塊，他忽然覺得什麼都無所謂了，哪怕餘生都呆在這略顯潮熱的浴室里，脫著一件好似永遠脫不下來的衣服，也是一件挺不錯的事。book18.org
本來只打算洗洗希雅，可她這般粘人，布蘭克只得脫光了，抱著她一起進了浴池。他坐靠在浴池邊緣，希雅整個人團在他懷中，微熱的水漫過肩膀，希雅打了個激靈，環住布蘭克手臂的手鬆了松。book18.org
布蘭克趁機抽出兩隻手，希雅閉著眼睛胡亂抓了兩下，沒抓到布蘭克的手，她有些驚慌地睜開眼，見布蘭克抬著雙臂，頓時不滿地扁起了嘴。book18.org
「乖，你抱得我不好洗。」布蘭克拍了拍她的腦袋。book18.org
希雅皺著眉糾結了一會兒，猛地撐起身子抱住布蘭克抬起的左手臂，大半體重都壓在他的手上。她依然沉浸在傷感中，難受得不想說話，但肢體語言清晰地傳達給布蘭克一個意思：你一隻手洗吧。book18.org
這就是所謂幸福的煩惱吧？布蘭克沒再嘗試說服希雅，他苦笑著伸出魔力束，握住洗髮水瓶打開。book18.org
搓泡沫，洗頭髮，按摩頭皮，再沖洗乾淨，即使有魔力幫助，單手完成這些事仍是艱難。布蘭克傷極了腦筋，希雅倒是抱著他的左臂睡得安心。魔族的身體健壯，一條手臂頂得上女孩一條腿那麼粗，肌肉漂亮又有分量，抱起來極有安全感。最重要的是，布蘭克寧可忍受單手洗澡的不便，也沒有抽出這條手臂，這份縱容令希雅漸漸放鬆下來。book18.org
洗到身體時，希雅剛有些鬆懈的身子又僵住了。布蘭克的手移到哪處，她哪處的肌膚就微微抽搐，呼吸斷斷續續的，稍不注意就漏出幾絲含糊的呻吟。book18.org
兩粒敏感的蓓蕾一直被乳環強行維持在勃起狀態，本就積攢了過量的快感，只要外界有一點點變化就會激盪起一波一波浪潮。解開貞操帶接觸到空氣時，進入浴池觸碰到熱水時，希雅就打了許多個戰慄，待到布蘭克清洗到乳房附近時，她再也忍耐不住，手指不自覺地摳緊布蘭克的臂膀，緊張得呼吸都停滯了。book18.org
是不是馬上就要碰到了？還沒有碰到嗎？是怎樣的觸碰，用手指揉搓嗎？……希雅緊緊閉著眼睛，一張小臉因熱氣和情慾而憋得通紅。她期待著那種舒服的感覺，能將她從肉體的牢籠中暫時解放出去，可每次都會舒服過了頭，變成另一種不知道是快樂還是痛苦的難耐感。她想躲又不敢躲，只得死命抓著布蘭克。book18.org
她的緊繃連帶著布蘭克也無所適從了，若是往常，少女這種惹人憐愛的反應更多的是激起他的欺凌欲，可現在……布蘭克停下動作，凝神望著希雅。他想了很久，久到希雅光用指腹就在他手臂上摳出了幾道紅痕，才下定了決心。book18.org
隨著他的心念微動，兩隻小巧的乳環從乳尖上鬆脫，隨後是陰蒂環，它們飄飄忽忽地落到浴池底部，發出人耳難以聽到的叮噹一聲。book18.org
希雅感到奶尖兒和下體驟然一松，情慾的餘韻仍在，但少了許多憋悶感，她迷惑地睜開眼，正看到那兩粒飽經蹂躪的乳珠逐漸褪去過量的血色，一點一點地縮回乳暈之中。book18.org
「……欸？」希雅發出傻傻的聲音，搞不明白髮生了什麼。book18.org
她盯著自己微陷的乳暈，茫然極了，心思飄來飄去，突然問道：「你不碰我嗎？」book18.org
過了幾秒，又問道：「你不要我了嗎？」book18.org
布蘭克愕然，這是怎麼聯想到這一層的？book18.org
他忙解釋道：「只是覺得不需要這個了，之前是希望讓你的身體一直處於準備好的狀態，但這到底對你不太好。塞在你後面的那東西也不會再啟動了，你以後不用小心翼翼的了。」book18.org
希雅緩慢地轉了轉眼珠，終於理解了布蘭克的意思，她的表情有些呆滯木然，「那，以後就不是準備好的狀態了，會給你添麻煩嗎？」book18.org
布蘭克心中一緊。希雅的「體貼」理應讓他感到開心，但每次被她「體貼」時，總會有種違和感，似乎事情不該這麼發展，似乎他處於一個虛假的世界中，這種違和感帶來的痛苦完全蓋住了那一點點的開心。book18.org
「本來這就是你正常的狀態呀，哪有什麼麻不麻煩的。」布蘭克親了親少女的臉頰，「從前是我太急了，你能原諒我嗎？」book18.org
「唔……嗯……」希雅順著他的話點點頭，但仍是一副若有所失的模樣。book18.org
「你不高興嗎？」book18.org
「……不知道。」book18.org
脫掉乳環陰蒂環後，希雅感到渾身清爽了許多，大腦也不再那麼黏黏糊糊的，但她已經習慣了敏感點被箍住玩弄的感覺，很難說是這種「正常」的狀態舒服，還是剛才那「不正常」的狀態更舒服。book18.org
施加在她身上的束縛一件件取下，她擁有了更多的自由，但一顆心卻好像更沒有著落了，或許做一個沒有選擇權的，任人擺布的人偶，才更幸福吧。book18.org
希雅沉默地抱緊布蘭克，乳尖不經意間蹭過布蘭克的胸膛，她打了個哆嗦，手指再次蜷緊。就算沒了外物的刺激，已然積攢下的情慾也不會無緣無故地消失，在熱水的熏蒸下，慾望快速升騰，她堅持不住了。book18.org
希雅輕咬嘴唇，問道：「那，那我以後，可以碰那裡嗎？還是有點癢……」book18.org
「不可以。」布蘭克的語氣一如既往的溫和，一如既往的不容置疑，「你的一切都是我的，這點不會有任何改變。」book18.org
「啊……」book18.org
希雅心裡一顫，不由地雙唇微張，短促地「啊」了一聲，黏糊糊的淫液從下體滲出。book18.org
她感到了古怪的安心感。book18.org
35 甜甜膩膩book18.org
「想做了？」布蘭克低聲問她。book18.org
希雅整個人倚在布蘭克身上，他敏銳地察覺到希雅腿間的滑膩。book18.org
但其實所謂的察覺和這句詢問都是多此一舉，此前的調教使希雅幾乎時時刻刻處於想做的狀態，只是程度的差別罷了。她的花心隨時濡濕著做好了被插入的準備，哪怕在睡覺和大哭時都不例外。book18.org
希雅害羞地點點頭，小聲地「嗯」了一下。話音剛落，布蘭克靈巧的手指探入她的兩片肉唇之中，對著濕漉漉的肉芽不輕不重地一捏，希雅立刻眼睛一翻，渾身癱軟了下去，若不是被布蘭克摟著，怕是要滑進水裡吐泡泡了。book18.org
「啊……！」book18.org
過量的快感加上對於溺水的恐懼，希雅驚叫著想要攀上布蘭克的胸膛，可惜四肢力氣全無，在水中甚至撲騰不出多少浪花。她緩緩從布蘭克身上滑落，在快要淹入水中時，布蘭克手臂一收，將她撈上半截。再之後是同樣動作的循環反覆，每當希雅快掉下去時，布蘭克就會把她撈起來。希雅一次都沒有嗆水，但心中緊張得不行，連帶著肌肉緊繃，花蒂處的酥癢生生地提高了數倍。book18.org
見希雅慌得厲害，乃至於無暇承迎快感，布蘭克托住她的屁股，往上方推了推。他將腦袋埋到少女纖細的脖頸處磨蹭，「不會讓你掉下去的，小希要做的只是信任我啊。」book18.org
灼熱的氣息噴在希雅的頸側，熱得她下意識地畏縮，但避無可避。她被緊抱著，與布蘭克胸膛貼著胸膛，熱水將潛在的每一寸縫隙填滿，任何動作都只是增添一份熱度罷了。希雅的目光迷朦了幾分，是啊，只要信任不就好了，之前不都是這麼做的嗎？book18.org
希雅試著放鬆了身子，想像自己漂浮於池水之上，想像自己就是池水的一部分，力氣一點一點地從四肢散去，她變得比池水更綿軟。book18.org
渾身不施一點力的情況下，下體處的刺激更為明顯。布蘭克的指尖繞著穴口一圈圈地打轉，偶爾伸入一寸又很快抽出，攪得希雅心癢難耐。魔力形成一層內部帶肉粒的透明套子，將敏感的肉芽整個包住，一邊吮吸，一邊擼動，從根部到尖端，一絲褶皺都不放過，帶來綿延不絕又毛骨悚然的快感。book18.org
不論是令人心焦的挑逗，還是巨量的直接刺激，希雅安靜地將它們全部吞下。不抵抗，也不追尋，只是順從地接受，但這反而比繃直了身子主動尋覓更為舒爽。希雅感到周身的毛孔都在逐漸舒張，極致的快感不是從下身，而是從每一個毛孔中迸發。book18.org
她放鬆得太徹底，忘記了自己有聲帶，有四肢，有著人類的肉體。眼前閃過白光時，希雅翻著白眼，伏在布蘭克胸前無聲地、機械地抽搐，好像一個上了發條的娃娃，只余肉體在此處享受極樂，而靈魂不知道飛到哪裡去了。book18.org
過了許久，希雅的魂兒才回到身體中，她急促地呼吸，後知後覺地呻吟。book18.org
「嗯啊……啊……好舒……好舒服……」book18.org
她半睜著雙眼輕聲媚叫，目光全無焦點，聲音破碎得快要融入水波。book18.org
木然地重複了幾遍「好舒服」後，希雅的眸子中染上渴望的色彩，她蹭著布蘭克的胸膛，細聲細氣地懇求，「唔嗯……我……嗯啊……我還要……我還要……」book18.org
每一次的性事，希雅都被翻來覆去地蹂躪，故而身體擅自將高潮視為一場性事的起點而非終點。剛剛才釋放出去的慾望迅速恢復、累積，變得比高潮前更加濃厚，尤其是沒被好好撫慰過的奶尖，癢得都發了痛。即使一次滅頂的高潮足矣榨乾少女的體力，她仍磨蹭著布蘭克，滿含期待著重複著「我還要」，「我還要」，眼神空虛，像只深陷情慾的小獸。book18.org
她的聲音仍帶著稚氣，似撒嬌似求饒的，叫得布蘭克心都化了，又隱隱地帶來一種傷感，但在這淫靡的氣氛下，細微的傷感就像冰上的水痕，很快就消失不見了。book18.org
布蘭克扶住希雅的肩膀，將她推開。「把手背到背後。」他命令道。book18.org
希雅茫然了幾秒，才理解布蘭克的話，乖乖地將雙手背到身後，手腕交疊。她坐在布蘭克的懷裡，就算不攀著他的肩膀，也不會失去平衡掉到水裡。book18.org
「方才蹭我的時候，舒服嗎？」布蘭克問。book18.org
「唔……嗯……嗯啊……」book18.org
確認的話語說到一半就變為了嬌吟，希雅背著雙手，難耐地扭了扭身子，她的乳尖太癢了，每一秒都在變得更癢，癢得她腰軟腿軟，再不被什麼捏一捏刮一刮，她都要在毫無外界刺激的情況下翻起白眼了。她目光灼灼地盯著布蘭克結實的胸膛，想像著乳尖在上面磨蹭的感覺，腿間淫水一股一股地冒得無比歡快。book18.org
「你能主動讓自己舒服嗎？」book18.org
希雅一怔，抬起視線看向布蘭克的臉，她心裡緊了緊，囁嚅道：「不能……」book18.org
「那你應該怎麼做呢？」book18.org
希雅咬咬嘴唇，粉潤的唇瓣上留下一圈淺淺的齒痕。「幫幫我……」她細聲祈求道，「幫我捏捏那裡……」book18.org
「好孩子。」布蘭克揉了揉少女的腦袋。book18.org
他毫無為難希雅的意思，不拖延時間，也不追問「那裡」是哪裡，兩手乾脆地捏住那一對略有凸起的乳暈，稍稍用力向外一拉。book18.org
「嗯啊啊！」book18.org
希雅爆發出不知是悽慘還是快樂的尖叫，身子晃了晃，脫力栽倒在布蘭克懷中。book18.org
無論希雅如何扭動著想要逃離，那要命的兩點始終牢牢掌握在布蘭克手中，任其揉搓。情慾的狂潮中，希雅依稀聽見布蘭克在說，「這比你自己在那裡蹭啊蹭的，舒服多了，不是嗎？」book18.org
確實是啊，希雅淌著口水，迷迷糊糊地想。這種驚雷暴擊式的，又無可逃避的快感，可比自己蹭來蹭去產生的絲絲酥癢刺激多了。book18.org
「把一切都交給我，這對你來說更好，是不是？」book18.org
「嗯……啊！啊啊……」book18.org
希雅「嗯」了半聲，乳尖猛地被捏，聲調又轉為婉轉的嗯嗯啊啊。book18.org
她沒能完整地說出口，但心裡已然接受了這個事實。她甚至開始覺得數分鐘前嘗試自慰的自己有些愚蠢，明明眼前有著一整片湖泊，還非要張著嘴去接天上飄落的細雨。book18.org
一次又一次肉體上的獎懲，在少女心中潛移默化地刻下了服從的印記，以後即使不再用貞操帶和乳罩束縛，恐怕希雅也不會想要去觸碰自己了。book18.org
溫熱的池水中，布蘭克的手指時輕時重，時緩時急地撫過少女的乳尖。希雅感覺自己像是一個被戳漏了的水球，眼睛，嘴巴，小穴，菊門，每一個洞穴都在身不由己地往外淌水兒。底下的肉穴不僅是淌水兒，還在一個勁兒的抽搐，使得池水倒灌了一些進去，腔道內熱得快要融化，宛如被水流侵犯。book18.org
倒錯的快感令少女完全失去了理智，她仰著腦袋無聲地哭叫，身子一顫一抖的，攪著水波漾起一圈圈漣漪。她能維持坐姿不倒下就已耗盡了全力，不剩一點兒心力去控制肢體的其他部分，背在身後的雙手不知不覺地鬆懈了力氣，落到了身體兩側。book18.org
布蘭克朝希雅脫力垂下的雙手撇了一眼，隨即放開了少女的乳尖，一直套弄著陰蒂的魔力束也停止了動作。book18.org
「手。」布蘭克提醒道。book18.org
希雅茫然地看著他。book18.org
「手，背到身後去。」布蘭克說道，「這樣我才會繼續。」book18.org
希雅喘息了片刻，才從情慾的漩渦中脫身，聽懂了布蘭克的要求。她委屈地抿住嘴唇，眼角耷拉著像是又要哭了，「我……我沒力氣……做不到……」book18.org
「先讓我去吧，馬上就要到了……」她伏在布蘭克的胸前，用臉頰討好性地去蹭他的胸膛，試圖用撒嬌改變布蘭克的想法，「先幫幫我，然後再做其他的……好不好……？拜託你……」book18.org
少女的聲音濕答答的，又有意無意地用著哀求的語調，布蘭克本就不堅定的心思立刻動搖了。book18.org
所謂的調教已經是名存實亡了，布蘭克想。book18.org
不管希雅想要什麼，他都會給她的。他清楚地意識到，比起全然的服從，他更希望希雅開心。即使以後再對她提出什麼命令，也只能被稱為房中情趣，而非一板一眼的調教了。book18.org
但或許這樣才是正確的。book18.org
他輕輕撫摸少女明艷的臉龐，在她的額上吻了一吻。book18.org
仔細想想，試圖把希雅調教得碰一碰就出水，時時刻刻處於準備好的狀態，除了控制她的身心，除了滿足自己的癖好，恐怕還有其他原因。book18.org
比如說，想要看一看她淫蕩與純潔並存的矛盾姿態。book18.org
也不知是何時產生的錯覺，覺得希雅足夠堅強與固執，不管肉體變成何種模樣，靈魂都能毫不改變。於是有意無意地向她的肉體施壓，想要驗證她是自己心中的完美。book18.org
但這到底只是他的一廂情願呀，怎麼會有永不改變的人呢？若希雅真的身陷泥潭，變成只知追尋情慾的雌獸，他會後悔莫及吧。book18.org
所以差不多就行了，只要希雅聽話就行了，其他的規矩就隨便吧，甚至不聽話也無所謂。book18.org
差不多，就行了。book18.org
「試一試就好，就試一次，能做到的話會很舒服的，但如果這一次再做不到的話就算了。」布蘭克溫柔地鼓勵道。book18.org
希雅猶豫了一會兒，最終還是抿著唇，努力榨出力氣，將手背到身後。她委屈巴巴地抬眼看布蘭克，目光還未與之對視，熟悉的快感再次從最敏感的幾顆肉粒處傳來。book18.org
「嗯啊……啊啊……！」book18.org
希雅激烈地晃了晃，背在身後的雙手差點又脫力落下。布蘭克嘴上說是堅持不住就算了，但她不敢不堅持下去。book18.org
性感帶處的快感不斷升溫，激得她每一寸肌肉，每一處神經都在發顫，還不得不分出一點心力，維持著雙手不動。book18.org
還不如銬在一起呢，希雅恍惚地想，銬在一起可要輕鬆多了，也舒服多了。book18.org
她竟有些懷念金屬手銬那沉重且不可抗拒的，絕對的禁錮感。如果不是被刺激得說不出話來，她怕是要懇求布蘭克銬住自己。book18.org
但現在是她自己主動背著雙手呢，希雅忽然又想到。book18.org
為了肉體的快樂，自己將自己束縛。book18.org
「啊……」book18.org
少女心中充滿了姍姍來遲的羞恥與悲傷，她的嬌吟中夾雜了幾聲嘆息，但幾乎在頃刻間，就化為狂亂的快感。book18.org
過量的肉體刺激下，任何情緒都不過是扔進歡愉中的柴薪罷了，越是羞恥，越是悲傷，就越是臨近那至高的一點。book18.org
希雅自虐似地想著自己的可悲與絕望，感到那舒爽又壓抑的，令毛孔都擴張開來的酸脹感不只存在於胸前與腿間，而是從心底慢慢流向了全身。她顫了顫，小腹規律地抽搐起來，達到了一個極致的高潮。book18.org
她緩緩闔上眼睛，癱倒在布蘭克懷中。book18.org
希雅出了一身汗，在水裡都能摸到肌膚表面的一層粘膩。布蘭克用肥皂打上泡沫，把她從頭到腳又搓了一遍，再將手指伸入肉唇中，將殘存的粘液仔細洗凈。book18.org
「唔……」book18.org
高潮過後，周身每一處神經都敏感得不像話，任何感官刺激都被放大了數倍。布蘭克光是掀開陰唇，將手指伸到肉縫中，希雅便微微蜷起雙腿，不堪忍受的樣子。偶爾手指蹭過陰蒂，少女就會抖上一抖，唇邊漏出嬌艷的吐息。她一直睏倦地閉著眼，腦袋耷拉著靠在布蘭克肩上，於是種種反應顯得虛軟無力，令人心生憐愛。book18.org
布蘭克心癢不已，一低頭，才發現自己腿間那根東西仍精神地挺立著。book18.org
從被希雅觸碰到後，這根肉棒就始終維持在充血狀態，又被熱水泡了許久，表面的毛細血管鼓脹得要爆開了似的。注意力放在別處時還不覺得，一旦意識到了，只感覺五臟六腑都灼熱得要融化了。book18.org
布蘭克深吸了一口氣，浴室里水霧瀰漫，這一次深呼吸沒讓他有絲毫清醒，反而意識更朦朧了些，心中焦躁難耐，恨不得立刻將鐵杵般的肉棒搗進女孩的花心，把那柔軟的肉穴捅破捅爛。book18.org
暴力到有些血腥的畫面在腦中循環不止，有好幾個瞬間，布蘭克以為自己真的動手了，故事順著錯誤的方向前行，然後他忽然驚醒，從霧蒙蒙的夢境墜落到現實。book18.org
希雅仍依偎在他的懷裡，神色無邪，呼吸均勻似在淺睡。book18.org
還好，還不是錯誤的方向。book18.org
布蘭克鬆了口氣，欲將希雅抱出浴池，可雙腿發麻，一時竟站不起來。book18.org
他扶著額頭想了又想，將陽具塞到少女兩條大腿之間，抽動了幾下。book18.org
鼓脹的肉棒將兩邊柔軟的大腿肉擠得凹進去了一塊兒，每一次抽動，莖身似乎都在被滑膩的肌膚吸著，幾乎要陷進其中。布蘭克低聲哼了一聲，舒爽得難以自抑。book18.org
可還是不夠爽快。book18.org
尤其是小穴就在觸手可及的位置，穴口依然濕潤，稍微裂開了一條縫隙，像是微張的蚌殼，邀請他的進入。book18.org
肉莖硬得發疼，衝上頭顱的血液壓迫著太陽穴突突的疼，布蘭克忍了又忍，沒忍住，他握住希雅的手，將她的手掌展開，包裹住自己的陽具，擼動了幾下。book18.org
柔若無骨的小手觸及到龜頭時，布蘭克又情不自禁地輕哼了一聲。他握著少女的手上下套弄，捏著她的手指按壓鈴口，力道和速度全靠自己控制，這比股交更舒服上一層。布蘭克情不自已，低頭咬住希雅的脖頸，所幸他還留有一些理智，牙齒剛刺入皮膚，他就驚覺收力，只留下一個不深不淺的牙印。book18.org
希雅不舒服地蹙緊眉頭，嘴裡含含糊糊地嘟噥了幾聲，卻沒有睜開眼睛。book18.org
布蘭克觀察了會兒，見她沒什麼事，便繼續方才的動作。數分鐘後，正當他打算衝刺時，希雅的手上傳來一絲若有若無的力道。book18.org
布蘭克猛地看向希雅，見她睜著雙眼，正直勾勾地盯著自己。book18.org
「啊……」布蘭克莫名有些心虛，「抱歉，我也想做，沒忍住。」book18.org
「本來也沒必要忍啊。」希雅眨了眨眼。book18.org
她用眼神示意布蘭克鬆開手，隨後自己收攏手掌，上下擼動了幾次。她不剩多少力氣，但主動的侍奉在心理上極大地刺激到了布蘭克。book18.org
「好了，別鬧。」他喘著粗氣制止她，「我都說了我忍不住了。」book18.org
希雅沒有鬆手，她抿著唇問：「不……進來嗎？」book18.org
「什麼？」book18.org
「……你知道的。」book18.org
「你很累了。」布蘭克立刻回答道。book18.org
「累倒還好，只是沒力氣，但反正我也不需要做什麼……」希雅慢慢說完，臉色紅了幾分，「所以不……那個……嗯……進來嗎？」book18.org
她實在不好意思明說自己還未滿足。這幾天布蘭克都是用手幫她釋放，舒服是舒服，但總感覺缺了點什麼，做完了反而更加空虛，花心深處癢得抓心撓肝。book18.org
「月經還沒結束吧？」布蘭克問道。book18.org
「唔……也就前三天量多，已經快結束了。」book18.org
布蘭克回想了一下，剛剛扯出來的棉條里，的確只有一星半點的血跡。book18.org
「真的沒問題嗎？」他還是有些不放心。book18.org
「你好煩，我都說沒問題了。」book18.org
另外半句「反正有問題也是你解決」，她咽在了肚子裡。book18.org
見布蘭克還在猶豫，希雅不滿地捏了捏掌心，到布蘭克臉色不對了才停下，「你不是忍不住了嗎？」book18.org
布蘭克手上青筋直冒，好不容易才控制住自己不把希雅壓倒。他對希雅仍抱著愧疚，不忍心在她疲累不堪時將其作為洩慾工具。book18.org
「還是下次吧。」他極力將語氣放得平穩溫柔，「你需要休息。好了，睡吧，把手給我，最多兩分鐘，我就結束了。」book18.org
「可是……」希雅心裡著急，不情不願地說了實話，「可是，我也想要……」book18.org
布蘭克這才回過味兒來，失笑道：「所以只是你想做嗎？」book18.org
「是……又怎麼樣！」希雅羞惱得不行，「而且也不是沒有為你考慮啦！反正，反正……」book18.org
她「反正」了半天，破罐破摔似的叫道：「我都這麼說了，你還不……還不……啊！」book18.org
話未說完，希雅便被堅硬的肉杵貫穿，穴內有著不少淫液殘留，足夠讓肉棒順暢地一插到底。多日未有的，被填滿的充實感讓希雅爽得兩股戰戰，差點秒泄了身子。book18.org
「啊……嗯啊啊……啊啊……！」book18.org
希雅被擺成兩腿分開，跨坐在布蘭克身上的姿勢，她的雙手攀著布蘭克的肩膀，卻莫名有種手不知道往哪兒放的不適感，如果她還有著思考的能力，或許能想起來，這是她第一次在雙手未被束縛的情況下被操干吧。book18.org
該怎麼使用自己的手？是抱住他，抓住他，還是什麼？book18.org
希雅並沒有感到舒適或自由，而只有雙手無處安放的驚慌。她下意識地想把手腕併攏，但一收手，就可能保持不住平衡。book18.org
「布蘭……克……你……嗯啊……握住……我的手……兩隻……」book18.org
她虛弱地求助，隨後感到自己的雙手被緊緊握住，她終於能夠放下心來。book18.org
肉棒將層層疊疊的媚肉一點點撫平搗開，每一絲褶皺都得到了十足的撫慰，希雅舒爽得腳趾伸展，又在下一次撞擊中哆哆嗦嗦地蜷緊。浴池中的性事與在床上的截然不同，每次肉棒抽送，總會帶進帶出幾縷熱水。肉壁被研磨得極致敏感，幾縷水流的波動都能讓花心震顫，恍惚間甚至有種被水流姦淫的錯覺。book18.org
很快希雅就翻著白眼被送上了高潮，高潮時肉壁痙攣，絞得布蘭克也射了精。濃稠的精液射了半分鐘才堪堪止住，將少女平坦的小腹撐起了一小塊兒。book18.org
「現在滿足了嗎？」布蘭克問道。半硬的肉棒還插在少女的穴中，將精液堵得嚴嚴實實。book18.org
「……」book18.org
希雅微微張著嘴，說不出話來，她的目光找不到焦點，似乎魂兒都飄沒了。book18.org
只有自己才能喂飽她呢。布蘭克油然生出一種滿足感。book18.org
不過……book18.org
「這澡還真是洗不完了啊。」他苦笑道。book18.org
布蘭克將肉棒稍稍抽出一截，希雅便皺著眉頭髮出輕哼，濃精從小穴邊緣緩緩溢出，再被水流卷到下水口處沖走。book18.org
看著不斷滲出的精液，布蘭克突然興起一個念頭：要是拿塞子堵上穴口，把精液都堵在裡面，希雅會不會更快地懷上孩子呢？book18.org
他自己的孩子，他生命的延續……book18.org
一個真正的家庭……book18.org
想像希雅一直含著精液的場景讓他熱血賁張，想像與希雅組建一個真正的家庭令他心馳神往……但是，如果真有一個孩子在此刻降生，他們能照顧好他嗎？book18.org
布蘭克想了一會兒，無聲地嘆了口氣，打消了這個主意。或許如同希雅之前所說的，這還太早了吧，他們都還沒有做好準備。book18.org
布蘭克抽出陽具，指尖探入肉穴，小心地把殘留的精液摳挖清洗乾淨。他把動作放得輕微再輕微，但每一次指尖與肉壁相觸時，希雅就會渾身僵直，小臉皺成一團，要哭出來了似的。book18.org
「好啦，乖乖，都結束了。」book18.org
布蘭克輕輕吻她的臉，哄著希雅洗完了澡。再把身上也沖洗一遍後，布蘭克拿起寬大的浴巾將少女整個裹住，抱起她走回房間，放在鬆軟的大床上。book18.org
給希雅穿上貞操帶和乳罩後，布蘭克坐到一旁，拿起稍小的毛巾耐心地替她擦乾頭髮。book18.org
女孩縮在真絲被子裡，只露出一個腦袋，睏倦不堪地打著瞌睡。屋子裡暖烘烘的，沒有一絲聲響，一切都那麼安靜平穩，像是尋常人類會度過的，尋常的一天。book18.org
柔軟的髮絲從布蘭克手中一遍遍滑落，又被他一次次撩起，他一心一意地擦著希雅的頭髮，心情漸漸變得平靜，平靜得不可思議。恍惚間他似乎聽到了壁爐里柴薪燃燒的噼里啪啦聲，感到落日的餘暉照在自己的身上。手中的幾縷髮絲幾近全乾，布蘭克抬起頭。book18.org
他沒有看到壁爐，沒有看到落日，這間屋子裡，連窗戶都從未存在過。book18.org
布蘭克怔了一下，才反應過來這是現實。仿佛尋常夫妻一樣的溫馨日常，只是他的白日夢罷了。book18.org
現在開始補救還來得及嗎？還是來不及了？book18.org
布蘭克坐在原處愣了會兒神，然後輕手輕腳地站起。book18.org
還未走出半步，原以為已經睡著了的希雅忽然睜開眼，向他張開雙臂，嘴唇微微嘟著，很不高興的樣子。book18.org
布蘭克朝她露出安撫的微笑，「我要和總管吩咐一下要做的事，就在門口說，我不離開房間。」book18.org
希雅恍若沒有聽到，無動於衷地張著手臂。book18.org
「會見到生人，沒關係嗎？」book18.org
希雅畏縮了一下，但仍固執地舉著手臂。book18.org
「那好吧。」book18.org
布蘭克給希雅穿上此前的連衣裙，俯身抱起希雅，召出翅膀將她包了個嚴實。他走到房門處，打開門，掏出身上的鈴鐺搖了搖，很快一個黑色的身影在近處浮現。book18.org
如剛才對希雅所說的那樣，布蘭克跟總管吩咐了些雜事，比如找人開鑿窗戶，清空某幾處走廊和房間，這兩日的會議取消等等。末了，布蘭克加上一句，「對了，叫費利西斯這兩天住到城堡里來，本王有事問他。」book18.org
總管應了聲是，化作黑煙從布蘭克面前消失。book18.org
「好啦，人已經走啦。」布蘭克展開翅膀，拍了拍希雅的腦袋。book18.org
方才和總管對話時，布蘭克很明顯地感到懷中人在發抖，他無奈道：「早知道自己會害怕，就不要逞能了呀。」book18.org
「不是害怕啦。」希雅扁著嘴，小小聲地反駁，「只是有那麼一點……怕生……嗯……怕生！」book18.org
布蘭克沒再說話，他抱著希雅走到床邊，兩手一松，將少女放到——沒放下來。book18.org
他的兩手是鬆開了，但希雅仍像八爪魚一樣手腳並用地掛在他身上，用力得布蘭克懷疑他就是原地跳幾下，都沒法把少女晃下來。book18.org
「……」布蘭克被她可愛的模樣逗樂了，好不容易才忍住沒笑出來，「要一直這樣抱著嗎？」book18.org
「你、你管我。」book18.org
「你掛在我身上欸。」book18.org
「……你管我！」book18.org
「不管不管，我是想說，你很累了，不睡一會兒嗎？」book18.org
「……就這麼睡。」book18.org
希雅頭一歪，作勢睡了起來。book18.org
她只是做出睡的樣子，布蘭克也不忍心吵醒她。布蘭克抬起雙手重新抱緊少女，讓她不需要花費額外的力氣，然後小心翼翼地躺到床上。book18.org
希雅手上的力道鬆懈下來，她躺在布蘭克的胸膛上，安心地睡了。book18.org
她的呼吸逐漸變得均勻，溫熱的氣息吹在布蘭克的脖頸處，吹得布蘭克心裡又癢又澀。book18.org
他的手輕輕搭在希雅背上，刻意控制著力氣，不把她壓醒。book18.org
好輕啊，像雲一樣，他想。book18.org
雖然誰都沒有觸碰過雲，就算是魔王，也飛不到那麼高的天上。book18.org
而現在，一朵雲落在自己懷裡。book18.org
布蘭克輕輕吻了吻少女近在咫尺的額頭。book18.org
「我愛你。」他說。book18.org
這幾個音節說出口後，布蘭克才意識到自己說了什麼。不為安撫希雅而說，不為堅定自己的感情而說，沒有任何的理由，就那麼自然而然地脫口而出，就像當初在密室里，他望著燭火自然而然地流下眼淚一樣。book18.org
或許他一直以來都想錯了，布蘭克想。愛本來就不需要理由，此刻他覺得自己很愛希雅，那他就是很愛希雅，而不要去想為什麼。book18.org
「我愛你。」book18.org
布蘭克又說了一遍，不自覺地露出微笑。語言在唇齒中流淌，那僅僅是無色無味的空氣在震動，布蘭克卻嘗到了幾絲甜味。book18.org
「我愛你。」他樂此不疲地說著。book18.org
希雅沒有任何反應，似乎已經睡著了。 book18.or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