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碧雪離殤錄】(5-6)book18.org
作者:江上寒月book18.org
第五章 拜師book18.org
墨家小院過了數十天安穩日子。book18.org
清晨的陽光斜斜地照進院子,在青石板上投下斑駁的光影。墨塵照例早早起身,在院中練了半個時辰的劍。赤霄劍在他手中已不似初時那般沉重,劍身流淌的赤紋隨著他的呼吸明暗起伏,像是與主人漸漸熟絡起來。book18.org
但是墨塵心裡有些心神不寧,不知道是親手殺了雲逸的心悸感還是擔心雲逸背後勢力的打擊報復,畢竟,對他們而言,容錯率太低了。就這樣,墨塵想著出神。book18.org
「哥。」book18.org
墨塵回頭,看見妹妹端著兩碗熱粥站在門檻邊。book18.org
她今日穿了一件極薄的純白紗裙,晨風一吹,裙料便貼著身體,勾勒出少女纖細卻已初具規模的曲線。紗裙高開叉,從大腿根部一直裂到腳踝,隨著她走動,雪白的長腿若隱若現,白蠶絲襪包裹著小腿,絲質細膩,在晨光下泛著柔和珠光。裙擺輕揚時,甚至能瞥見裡面月白褻褲的邊緣,布料薄而貼身,已被晨露打濕些許,隱約透出腿心飽滿的輪廓。book18.org
上身紗料更薄,幾近透明,胸前兩團雪膩隨著呼吸輕輕顫動,乳尖在布料下挺立成明顯的兩點櫻紅,領口因她彎腰盛粥而鬆開,露出鎖骨下大片瑩白肌膚,連乳溝的淺淺弧度都一覽無餘。book18.org
她的臉依舊是那張乖巧清純的臉龐,杏眼水潤,唇瓣粉嫩,睫毛輕顫時像沾了露水的蝶翼。可那勾人眼睛純得像晨間初綻的白蓮,又媚得像夜裡沾露的牡丹。book18.org
「來吃早飯。」墨淺將粥碗放在石桌上,又變戲法似的從袖中摸出兩個煮雞蛋,「今天多煮了一個,哥練劍辛苦,要補補。」book18.org
墨塵笑著坐下,接過雞蛋在石桌上磕了磕:「你自己吃了沒?」book18.org
「吃了。」墨淺在他對面坐下,托著腮看他剝蛋殼,「哥,這幾十天過得真快,我有時候還是會想起雲逸那事。」book18.org
墨塵剝蛋殼的手微微一頓,隨即若無其事地將剝好的雞蛋遞給她:「那些事後面都不會了,吃吧。」book18.org
墨淺忽然把剝好的雞蛋放回碗里,起身繞過石桌,裙擺輕掃過青石板。她側身倚在墨塵身旁,單手撐著桌面,另一隻手輕輕搭上他的肩。她微微俯身,低軟地說道:book18.org
「哥,昨晚我又夢見你了。」book18.org
墨塵剝蛋殼的手指一僵。book18.org
「夢見你抱著我,像那天晚上一樣。」她把臉貼近他耳邊,溫熱的氣息帶著淡淡的奶香,「可醒來之後,我好空虛,好想再被你填滿一次。」book18.org
她說著,膝蓋已經輕輕抵在他大腿外側,慢慢往裡擠。單薄的裙擺隨著動作向上捲起,露出白絲包裹的小腿,以及更上方那截瑩白的大腿根。絲襪邊緣勒出一圈圈細膩的白肉。book18.org
墨塵呼吸明顯粗重起來,喉結上下滾動,卻仍克制地說道:「淺兒,吃完飯再說。」book18.org
「不嘛。」墨淺甜膩地輕哼道。她順勢坐進他懷裡,雙腿分開跨坐在他大腿上,白裡透紅的乳肉貼上他的胸膛。薄薄的布料根本擋不住溫度,墨塵身下的肉棒已經開始甦醒的硬挺,正隔著衣料頂著她腿心最軟的地方。book18.org
她低頭,紅唇碰到了墨塵面龐,媚笑道:「上次其實我一點都不疼了,只是太緊張,哭得厲害,哥你心軟就停了。」她輕輕扭了扭腰,腿根有意地蹭過他鼓脹陽具,「可我後來想了很久,其實我還想再試一次,想好好感受哥哥,讓大寶貝全部進來,把我填得滿滿的。」book18.org
墨塵額角青筋跳動,雙手已經不自覺扣住她腰肢。book18.org
墨淺察覺到他的動搖,試探出了墨塵的想法,膽子更大了些。她伸手抓住他的手腕,往自己胸前按去。單衣領口早已鬆開,指尖一觸便是溫熱柔軟的雪膩,還有那兩顆早已挺立、硬得發燙的小櫻桃。book18.org
「哥,你摸摸,這裡好脹,一想到你,我就情不自禁地流水,它們就自己硬起來了。」book18.org
她仰起脖子,露出細白的頸項,主動把胸往前送,乳尖隔著薄布在他掌心打著圈蹭。另一隻手則悄悄滑到兩人交疊的腿間,隔著衣料輕輕描摹他早已硬挺的輪廓,沿著那根粗長的弧度上下撫弄挑逗。book18.org
「哥,它好燙,好硬啊」她貼在他耳邊騷媚輕喘,「上次它只進去一半我就哭了,這次我想把它全部吃進去,想吃到最裡面。」book18.org
墨塵猛地扣住她後腦,加深了吻。book18.org
唇舌糾纏間,墨淺發出滿足又委屈的嗚咽,像小貓被順了毛。她雙手環住他的脖子,指尖插進他發間,身體完全軟下來,任由他掠奪。吻得激烈時,她甚至主動伸出小舌去勾他的,纏綿地吮吸,帶出黏膩的水聲。book18.org
良久唇分,她氣喘吁吁,唇瓣被吻得艷紅,眼尾泛著水光,模樣又乖又浪。book18.org
「哥,抱我進去好不好?院子裡風大,我怕著涼,想在床上被你好好疼。」book18.org
墨塵再也忍不了,抱起她大步走進內室,反手關上門。book18.org
他把她輕輕放在榻上,自己卻沒有立刻壓下去,而是單膝跪在床沿,低頭凝視她潮紅的臉、劇烈起伏的胸口,以及那雙被白絲包裹、微微發顫的長腿。book18.org
她抬起腿,白絲包裹的腳尖輕輕蹭過墨塵小腹,腳趾靈活地勾住他腰帶,又軟又媚地說道:book18.org
「哥,別愣著了,淺兒已經等不及想被你插進來了。」book18.org
她說著,自己伸手往下,隔著濕透的褻褲輕輕按住腿心,指尖在布料上打著圈,發出細微的水聲。腰肢不安地扭動,胸前兩團雪膩隨之晃動,乳尖頂出紅腫的凸點。book18.org
「上次淺淺沒盡興,這次我想被哥干到腿軟,干到叫不出聲,干到裡面全是哥的味道。」book18.org
墨塵呼吸徹底亂了,低吼一聲俯身壓下。book18.org
他先是吻住她的唇,舌尖長驅直入,捲住她柔軟的小舌狠狠吮吸。墨淺嗚咽著回應,雙手環住他脖子,指尖在他後背抓出淺淺紅痕。book18.org
吻到情濃時,他一路向下,隔著肚兜含住一側乳尖,牙齒輕輕咬住布料往下一扯。薄薄的月白布料應聲滑落,露出那顆早已腫脹挺立的櫻紅乳珠。他舌尖繞著乳暈打轉,發出濕漉漉的水聲,時而輕吮,時而用牙齒輕碾。book18.org
「啊~哥,好癢~」墨淺弓起腰,「另一邊也想要~~」book18.org
墨塵低哼一聲,另一隻手覆上她右胸,五指收緊揉捏,指縫間溢出軟肉。拇指碾過乳尖,引得她渾身一顫,腿心濕透的布料又洇深了一圈。book18.org
他繼續往下,吻過平坦的小腹,來到腿間。墨淺雙腿發抖,卻主動分開,腳尖繃直,白絲在晨光里泛著細膩的光澤。book18.org
墨塵隔著褻褲親吻那片濕熱,指尖勾住邊緣,緩緩往下拉。布料被蜜液浸得黏膩,拉開時帶出長長的銀絲,露出底下早已充血腫脹的花瓣。兩片肥厚的陰唇濕亮發紅,中間細小的入口一張一合,吐出晶瑩的蜜液,順著股溝滑到錦被上。book18.org
他低頭,舌尖輕輕掃過腫脹的陰蒂。book18.org
「哈啊!」墨淺猛地弓起身,十指揪住床單,「哥,那裡好敏感。」book18.org
墨塵喉嚨里滾出低啞的悶哼,舌尖繞著那顆小核打轉,時而輕吮,時而用舌面重重壓過。墨淺被舔得腰肢亂顫,腿根繃得筆直,白絲頂端的蕾絲勒進腿肉,陷出一圈誘人的紅痕。book18.org
「哥,別只舔外面,裡面也想要……」她伸手往下掰開自己的花瓣,露出那處粉嫩緊緻的入口,「用舌頭幫我。」book18.org
墨塵再忍不住,舌尖猛地探入,模仿交合的節奏抽送。咕啾咕啾的水聲在靜謐的晨間格外清晰,墨淺被舔得渾身發抖,大股蜜液湧出,澆了他滿下巴。book18.org
「哥,不夠,想要真的……」她哭著伸手去解他的腰帶,指尖發抖卻無比急切,「淺淺想被哥的大東西,插進來……插到最裡面。」book18.org
墨塵終於起身,褪下衣褲。那根早已硬到發疼的巨物彈跳而出,青筋盤繞,龜頭紫紅髮亮,頂端滲出晶瑩的前液,尺寸駭人。book18.org
墨淺看得眼睛發直,伸手握住,卻發現一隻手根本握不住。book18.org
「哥,你的棒棒好粗,好有精神,淺淺的小穴,真的能吃得下嗎?」book18.org
她說著,自己掰開腿,把那根灼熱的巨物抵在入口,腰肢輕輕扭動,讓龜頭在濕滑的花瓣間滑動,沾滿蜜液。book18.org
「哥……進來吧……」她咬著唇,眼裡水光瀲灩,「淺淺已經濕透了……想被哥哥……狠狠地填滿……」book18.org
墨塵低吼一聲,腰身猛地往前一挺。book18.org
「啊!」book18.org
墨淺尖叫一聲,整個人往後仰。巨物破開層層媚肉,一寸寸擠進緊窄的甬道。處子般的緊緻死死絞住入侵者,墨塵額角青筋暴起,卻仍克制著不讓她太疼。book18.org
「淺兒,放鬆。」他俯身吻她額頭道。book18.org
可墨淺卻搖頭,雙手環住他脖子,腿纏上他腰,主動往下一坐。book18.org
「噗嗤!」book18.org
整根沒入,龜頭重重撞上最深處。「進……進來了……哥……好深……頂到最裡面了……」book18.org
她喘息著扭動腰肢,感受那根巨物在體內撐開每一寸空間。蜜液被擠出,沿著交合處汩汩流下,染濕了錦被。book18.org
「哥,動一動,淺淺想被哥哥,干到腿軟。」book18.org
墨塵再忍不住,掐住她腰肢,開始緩慢而有力的抽送。book18.org
「啪!啪!啪!」book18.org
肉體相撞的聲音在靜謐的晨間響起。墨淺被頂得不住往前爬,卻被他撈回,逼她挺起腰迎合。每一次拔出都帶出大股蜜液,再狠狠頂入,撞得她小腹鼓起明顯的輪廓。book18.org
「哥,好舒服,再深一點,淺淺的裡面全是哥哥的東西。」book18.org
墨塵低吼著加快節奏,巨物次次到底,龜頭碾過那塊最敏感的軟肉。墨淺被乾得眼神迷離,腿根劇烈顫抖,白絲已經被汗水和蜜液浸透,緊緊貼著腿肉。book18.org
「哥……要到了,要到了!」她突然繃緊身體,甬道劇烈痙攣,大股陰精噴涌而出,澆在龜頭上。book18.org
墨塵被她絞得腰眼發麻,低吼一聲,狠狠頂到最深處,滾燙的精液一股股噴射而出,灌滿她體內。book18.org
「嗯啊——!」book18.org
墨淺尖叫著弓起腰,小腹微微鼓起,像被灌滿的玉壺。精液混著蜜液從交合處溢出,順著她大腿內側滑下,在白絲上留下一道道淫靡的痕跡。book18.org
良久,墨塵才喘息著俯身,吻住她汗濕的額頭。book18.org
墨淺軟成一灘水,趴在他懷裡,「哥……這次……淺淺很盡興……」book18.org
她抬起臉,杏眼裡水光瀲灩,唇角卻帶著滿足又貪心的笑:book18.org
「不過,下次,淺淺還想要……」book18.org
墨塵看著她潮紅的臉和迷離的眼,忽然嘆了口氣:「淺兒,我們不能總這樣。」book18.org
墨淺一怔,眨了眨眼。book18.org
他輕輕把她抱坐起來,讓她靠在自己胸口,手掌覆在她後背輕撫:「哥知道你喜歡,也知道你想要。可我們兄妹,總不能一直沉溺在溫柔鄉里。你還小,哥也還不夠強。雲逸死了,他的事算是了結了,可我們還在這裡。以後呢?」book18.org
墨淺低頭,睫毛顫了顫:「哥?」book18.org
「我有雪璃教的劍法,有赤霄劍,有二境修為,可你呢?你現在才一境後期,連一門像樣的功法都沒有。娘留下的《金霞決》你背熟了,可上面好多地方你都看不懂。要是以後再遇到像雲家那樣的事,哥護不住你怎麼辦?」book18.org
墨淺咬住唇,眼眶漸漸紅了。book18.org
墨塵揉了揉她的頭髮:「淺兒,哥不是不想要你,也不是嫌棄你。只是我們得有個更長遠的方向。玉泉宗和金霞派過幾天就要來永川城收徒了。街坊都說這是難得的機會。」book18.org
他頓了頓,認真看著她:「哥想讓你去。你天賦不差,心脈也恢復得不錯。進了宗門,有前輩指點,有功法傳承,有人庇護,你才能真正變強。哥現在實力不夠,沒法給你足夠的安全。可等你以後厲害了,就能回來幫哥,也能讓我們兄妹都不用再擔驚受怕。」book18.org
墨淺沉默很久,眼淚在眼眶裡打轉,卻沒掉下來。book18.org
「哥,你到時候和我一起。」book18.org
「好,都依你。」book18.org
墨塵看著她潮紅的臉和迷離的眼,忽然嘆了口氣:「淺兒,我們不能總這樣。」book18.org
墨淺一怔,眨了眨眼。book18.org
他輕輕把她抱坐起來,讓她靠在自己胸口,手掌覆在她後背輕撫:「哥知道你喜歡,也知道你想要。可我們兄妹,總不能一直沉溺在溫柔鄉里。你還小,哥也還不夠強。雲逸死了,他的事算是了結了,可我們還在這裡。以後呢?」book18.org
墨淺低頭,睫毛顫了顫:「哥?」book18.org
「我有雪璃教的劍法,有赤霄劍,有二境修為,可你呢?你現在才一境後期,連一門像樣的功法都沒有。娘留下的《金霞決》你背熟了,可上面好多地方你都看不懂。要是以後再遇到像雲家那樣的事,哥護不住你怎麼辦?」book18.org
墨淺咬住唇,眼眶漸漸紅了。book18.org
墨塵揉了揉她的頭髮:「淺兒,哥不是不想要你,也不是嫌棄你。只是我們得有個更長遠的方向。玉泉宗和金霞派過幾天就要來永川城收徒了。街坊都說這是難得的機會。」book18.org
他頓了頓,認真看著她:「哥想讓你去。你天賦不差,心脈也恢復得不錯。進了宗門,有前輩指點,有功法傳承,有人庇護,你才能真正變強。哥現在實力不夠,沒法給你足夠的安全。可等你以後厲害了,就能回來幫哥,也能讓我們兄妹都不用再擔驚受怕。」book18.org
墨淺沉默很久,眼淚在眼眶裡打轉,卻沒掉下來。book18.org
「哥,你到時候和我一起。」book18.org
「好,都依你。」book18.org
數月後,永川城迎來了三年一度的宗門收徒盛會。book18.org
天剛蒙蒙亮,城外官道上便已車水馬龍。來自周邊州縣的少年少女們,或騎馬,或乘轎,或步行,攜家眷或獨身,紛紛湧向城中央的長樂廣場。廣場四周早已搭起三座高台,每座台上懸掛不同宗門的旗幡:左邊青旗獵獵,上書「玉泉宗」三字,旗邊繡著潺潺流水紋;中間赤金旗幡,金霞派;右邊赤紅火焰紋,赤練門。book18.org
高台之下,人頭攢動。豪門子弟多乘華麗馬車而來,錦衣華服,腰佩靈玉,身後往往跟著護衛丫鬟,氣勢張揚。普通人家子弟則衣衫樸素,背著簡單包裹,眼神里既有忐忑又有希冀。book18.org
墨塵牽著墨淺的手,擠在人群邊緣。墨淺今日特意換了件素凈的月白襦裙,外罩淺青紗衣,腰間束一條銀絲腰帶,頭髮用一根青玉簪簡單挽起。裙擺及踝,卻因她身段窈窕,走動時仍隱約顯出纖細腰肢與修長腿線。紗衣輕薄,晨風一吹,便貼著肌膚,胸前兩團柔軟的弧度若隱若現,領口雖扣得嚴實,卻擋不住鎖骨下那片瑩白。杏眼水潤,唇瓣粉嫩,整個人像一朵晨露未乾的玉蘭,清純中透著勾魂的嬌媚。book18.org
墨塵一襲黑色布衣,寬肩窄腰,背負一柄漆黑大劍,劍鞘沉重,隱隱透出壓抑的鋒芒。book18.org
「哥,人好多。」墨淺小聲說著。book18.org
墨塵低頭看她,笑了笑:「別怕,排隊測試就好。」book18.org
兩人剛往前挪了幾步,便聽見不遠處傳來一陣囂張的笑聲。book18.org
「喲,這不是墨家的窮酸兄妹嗎?也配來染指修煉之道?」一個錦衣少年斜倚在華麗馬車邊,身後跟著幾個狗腿子模樣的護衛。他正是永川城首富李家嫡子李元昊二十出頭,面白無須,臉上常年泛著油光,眉眼間儘是紈絝的輕浮與貪婪,一笑便露出兩排細密的黃牙,配上那身過於鮮艷的錦袍與層層疊疊的金鍊玉佩,散發出一股濃重的脂粉俗氣與暴發戶的油膩。book18.org
李元昊的目光在墨淺身上肆無忌憚地遊走,從她領口那片若隱若現的瑩白,到纖細腰肢,再到裙擺下隱約可見的白絲小腿,眼神越來越下流。他舔了舔嘴唇,聲音故意拔高:「嘖嘖,許久不見,小娘子越發水靈了。穿得這麼騷浪,是想勾引哪位長老不成?那雲逸拉著你到處接客的時候,你不也這副浪樣?聽說他天天把你按在床上操得哭爹喊娘,下面那張小嘴都合不攏了吧?來來來,讓本少爺瞧瞧?那騷洞現在是不是還松著呢?」book18.org
周圍幾個紈絝子弟跟著鬨笑,有人吹起尖銳口哨,有人陰陽怪氣附和:「就是!雲逸玩膩了扔給街頭乞丐都不嫌髒的東西,現在還敢來宗門門口晃蕩?莫不是想靠賣身換個外門名額?」「哈哈哈,聽說她哥就是個賣酒的廢物,妹妹倒是一身好皮囊,可惜骨子裡賤!」book18.org
他們顯然還不知道雲逸已死,言語間滿是惡毒的揣測與羞辱。book18.org
墨淺臉色瞬間煞白,血色盡褪,下意識往墨塵身後躲,身體微微發抖。墨塵上前一步,將她完全擋在身後,目光冷冽如刀。book18.org
李元昊嗤笑一聲,往前跨了一步,上下打量墨塵,語氣更加囂張:「喲,還護上了?老子看上了是你家那婊子的福氣!就憑你這窮酸樣,背把破劍裝什麼高手?信不信老子一句話,你妹子今晚就得跪在我李府床前伺候?到時候你跪門口聽著她叫床聲,興許還能沾點喜氣,哈哈哈!」book18.org
他話音剛落,周圍紈絝們笑得更大聲,有人甚至伸手想去拉墨淺的袖子。book18.org
墨塵眼神驟然一沉,右手已按上背後劍柄。漆黑劍鞘發出極輕的嗡鳴,空氣仿佛都凝滯了一瞬。「再多說一句,今日這裡,你走不出去。」book18.org
李元昊被他那驟然釋放的殺意震住,臉色微變,卻仍強撐著囂張:「你敢動我?這裡可是宗門收徒之地,你敢動手試試?「book18.org
他話音剛落,人群中忽然響起一陣低低的驚嘆。book18.org
廣場左側玉泉宗高台上,一位白衣女子緩緩起身。頭烏黑長發以一根碧玉簪簡單挽起,她的眉眼秀麗,眸子清澈,鼻樑挺秀,整體五官精緻秀美,舉手投足間透出成熟女子的韻味。book18.org
她身著玉泉宗特有的水紋白袍,廣袖飄逸,袍擺繡著細密潺潺流水紋樣,隨她起身微微蕩漾,宛若一泓活水。身形修長勻稱,卻屬於典型的葫蘆型曲線,肩線窄而柔和,胸前高高隆起兩團飽滿渾圓的雪峰,將寬鬆的白袍前襟撐得微微繃緊,隱約勾勒出深邃的溝壑與美妙弧度。豐盈的乳房形狀極美,呈完美的水滴狀向上挺翹,即便隔著層層衣料,也能感受到其沉甸甸的份量與彈性,仿佛稍一動作便會顫巍巍地晃蕩出誘人波瀾。book18.org
那是玉泉宗的內門修士,劉芸。傳聞她天生水靈種,修煉《玉泉心法》,境界已經到了三境,一手「碧波千疊」可凝水成兵,殺人於無形。台下不少少年少女看得眼睛發直,有人小聲議論:「芸仙子好美。」book18.org
金刀門高台上站著一位魁梧男子,金烈陽,三十歲上下,剛毅面容,劍眉虎目,一身衣袍被肌肉撐得鼓脹,修煉《金刀訣》,周身金霞熱浪扭曲,已達三境中期。book18.org
右側赤練門高台上,一位陰鷙男子,赤虎,三十五六歲,他修煉《赤練訣》,三境初期。他目光在墨塵兄妹身上流連:「赤練門最喜天賦上佳、身段絕妙的苗子。」book18.org
芸仙子目光淡淡掃過全場,不理喧譁,繼續道:「願入玉泉宗的道友,來此處排隊。其餘宗門,自去別處。」book18.org
隊伍開始有序前進。輪到李元昊時,他昂首挺胸,將手按上測靈碑。碑面瞬間綻放赤紅光芒,火屬性靈種,三品上等。book18.org
台上金霞派灰袍老者撫須大笑:「好!三品火靈種上等,天賦上佳。可入我金刀門內門!」book18.org
李元昊得意洋洋,他像墨淺比了比手勢,「等你哥護不住你時,記得來找我。」book18.org
墨淺咬唇不語,墨塵眼神冷冽。book18.org
終於輪到墨淺。book18.org
她深吸一口氣,走上前,在測靈碑前站定。她回頭看了墨塵一眼,墨塵朝她點點頭。book18.org
墨淺閉上眼睛,將縴手按上測靈碑。book18.org
碑面先是微微一黯,隨即金光大盛!book18.org
光芒純凈而璀璨,如同一輪小小的太陽在碑中升起,將周圍的人都映得睜不開眼。金芒中隱隱有鋒銳之氣流轉。book18.org
「這……」金刀門的灰袍老者猛地站起身,眼中滿是震驚。book18.org
赤練門的赤虎也眯起了眼,目光在墨淺身上來回打量。book18.org
芸仙子眼睛亮了起來。她親自起身,走下高台,來到墨淺身邊。水藍色長裙在青石板上輕輕拂過,帶起一陣淡淡的清香。book18.org
她伸手搭上墨淺的腕脈,凝神探查。片刻後,她點點頭,清冷的臉上露出難得的笑意:「金屬性四品中等,心脈舊疾已愈,底子尚存。可入我玉泉宗外門,若勤勉修煉,日後有望入內門。」book18.org
墨淺愣住了,眼眶瞬間泛紅:「真……真的?」book18.org
劉芸微微一笑,「真的。」book18.org
她從袖中取出一塊玉牌,遞到墨淺手中:「這是宗門通行令牌,你且收好。」book18.org
墨淺雙手接過玉牌,激動得手都在微微發抖。她轉身看向墨塵,眼淚終於忍不住掉下來:「哥,我……我通過了!」book18.org
墨塵笑著揉了揉她的秀髮,輕聲道:「好。」book18.org
周圍響起一陣竊竊私語。book18.org
「那丫頭什麼來頭?四品靈種?」book18.org
「看起來就是個窮丫頭,運氣真好……」book18.org
「嘖,芸仙子親自接待,這面子……」book18.org
李元昊站在金刀門那邊,臉色有些難看。他哼了一聲,低聲嘀咕:「四品有什麼了不起,我三品上等都沒這麼風光。」book18.org
赤虎的目光看向墨淺,他忽然開口:「小丫頭,你可想清楚了。玉泉宗雖好,但根基太淺,恐怕不能長久。不如來我赤練門,以你的天賦,定能重點栽培。」book18.org
芸仙子眉頭微皺,正要開口,墨塵卻忽然拱手道:「前輩好意小妹心領,但是選擇宗門還是看個人意願,還請不要強人所難。」book18.org
赤虎眯著眼打量他,目光落在他背後那柄漆黑劍鞘的長劍上。劍身雖未出鞘,卻隱隱有赤紋流轉,散發出一股熾烈的氣息。book18.org
赤虎眼中閃過一絲驚異,隨即冷哼一聲,不再說話。book18.org
劉芸的目光從墨淺身上移開,落在墨塵身上。她打量了他幾眼,忽然開口:「這位道友,你也來試試測靈碑吧。」book18.org
劉芸繼續道:「你氣息沉穩,劍意內斂,若天賦不俗,與令妹同入玉泉宗,日後彼此有個照應,何樂不為?」book18.org
墨塵微微搖頭,拱手道:「多謝前輩好意。在下已有師承,不打算入任何宗門。」book18.org
劉芸微微一怔,目光不由落在他身後那柄漆黑劍鞘的長劍上。劍身雖未出鞘,卻隱隱有赤紋流轉,散發出一股熾烈的氣息。她眼中閃過驚異,輕贊道:「好一柄靈劍!劍中火意濃郁,似有靈火孕育其中,此物不凡,絕非凡品。」book18.org
墨塵只淡淡一笑,並不細說。book18.org
劉芸見他心意已決,也不強求,卻又問道:「既如此,你師父可有傳你合適的火屬性功法?我玉泉宗藏經樓有不少上乘的火屬性功法,你若有意,或可入宗門修習。」book18.org
墨塵聞言,目光微動,卻仍搖頭:「多謝仙子指點。」book18.org
劉芸見狀,輕嘆一聲,不再多言。繼續測試靈種,待所有人測試完,就只收了五人。劉芸轉身招呼墨淺:「墨淺,隨我去登記。玉泉宗接引舟已在城外等候,今日便可啟程。」book18.org
「今……今日?」book18.org
「怎麼,捨不得?」芸仙子看了墨塵一眼,語氣柔和了幾分,「兄妹情深,自是難免。但既入修行路,便要習慣離別。」book18.org
墨淺低下頭,咬著唇,眼淚在眼眶裡打轉。book18.org
墨淺回頭,眼眶微紅:「哥,你真的不和我一起嗎?」book18.org
墨塵沉默不語。book18.org
「是因為雪璃姐姐?」book18.org
「是,她是我師父。」book18.org
墨塵上前,將她輕輕擁入懷中,低聲道:「去吧。去了宗門要努力修煉。」book18.org
墨淺踮腳,在他耳邊輕聲:「哥,等我變強,回來保護你。」book18.org
墨塵揉她發頂,聲音溫柔而堅定:「好。哥等著。」book18.org
劉芸靜靜看著兄妹二人,眼中閃過一絲柔色。待墨淺鬆手,她輕聲道:「走吧。」book18.org
墨淺最後深深看墨塵一眼,轉身隨劉芸離去。月白裙擺在晨風中輕揚,像一朵漸行漸遠的白蓮。book18.org
墨塵站在原地,朝她揮手。book18.org
那道身影消失在人群里,再也沒有回頭。墨塵收回目光,轉身走向城門。走出城門時,他回頭望了一眼。book18.org
天邊,一道青色流光緩緩升起,載著妹妹,往東南飛去。他望著那個小小的光點,直到它徹底消失在雲層里。book18.org
然後轉身,繼續往前走。忽然想起顧雪璃臨走時的話:「若讓我發現你偷懶,回來定要懲罰你。」book18.org
他嘴角彎了彎。師父,你什麼時候回來?book18.org
風從遠處吹來,沒有回答。只有稻田裡的秧苗在風中輕輕搖擺。book18.org
墨塵加快腳步,往家的方向走去。book18.org
夜晚,墨塵躺在床上,久久無法入眠。book18.org
屋子裡太安靜了。book18.org
要是墨淺還在,她大概會像往常那樣,趁夜色偷偷爬上他的床,柔軟的身子貼上來,小手不安分地鑽進他衣襟:「哥,淺淺睡不著,想哥哥抱抱,想哥哥的大寶貝……」book18.org
他猛地睜開眼,呼吸有些亂,趕緊甩開那些畫面。book18.org
可腦海卻不受控制地滑向另一個方向。book18.org
白天在廣場上,劉芸仙子走下高台時,那一襲水紋白袍隨風輕盪,廣袖拂過青石板,帶起淡淡清香。她葫蘆般的曲線被寬鬆袍子勉強遮掩,胸前飽滿雪峰隨著步伐微微顫動,水滴狀的挺翹弧度在袍襟下若隱若現。book18.org
若她不是高高在上的三境仙子,若她此刻也像墨淺一樣,軟軟地靠在他懷裡,會不會也用那清冷在他耳邊低喃:「道友,我心口有些熱,可否借你一用?」book18.org
他猛地翻身,將臉埋進枕頭裡,強迫自己深呼吸。book18.org
荒唐。她是玉泉宗內門修士,是三境強者,是無數少年少女仰望的芸仙子。可那瞬間的遐想,卻像一團火,在胸口悄然燒起來。book18.org
他側過身,望著窗外那輪清冷的明月,心口忽然一空。book18.org
墨淺走了,家裡難免冷清。可奇怪的是,那顆一直懸著的心,反而稍稍舒展開來。book18.org
她去了玉泉宗,總比留在這裡安全。至少在那兒,有宗門庇護,有功法傳承,有人教導,不會再輕易被人欺辱。book18.org
那夜竹林里,他一劍斬了雲逸,親手了結了那個畜生的性命。可雲逸死了,他背後的勢力卻還在暗處蟄伏。book18.org
墨塵攥緊拳頭。book18.org
多年底層摸爬滾打養出的危機意識,像一根細刺,深深扎進心裡,隱隱作痛。book18.org
那些人或許還不知道雲逸是怎麼死的,或許暫時找不到他頭上。但萬一哪天他們查到了呢?book18.org
他閉上眼睛,深吸一口氣,再睜開時,目光落在了床頭那枚儲物戒上。book18.org
這是雲逸的遺物。分給墨淺一半後,裡面還剩不少:靈石、錢幣,還有那把靈武摺扇。book18.org
他拿起摺扇,在月光下端詳。扇骨烏青,扇面暗紋流轉,隱隱有靈力波動,優品中階靈器,價值不菲。book18.org
墨塵將摺扇放回,又取出靈石數了數。book18.org
下品靈石三十七塊,中品五塊,金幣兩百餘枚,銀幣若干。book18.org
對尋常人家是巨款,對修煉者卻連塞牙縫都不夠。他最缺的,是一本合適的火屬性功法。book18.org
顧雪璃說過,她修的是寒冰心法,與他的火靈種相剋,強傳反而有害。她給他買的《烈火斬》只是武技,教他怎麼打,卻不教怎麼修。沒有功法築基,他再怎麼苦練,也永遠卡在一境二境徘徊。book18.org
墨塵將靈石收回,躺回床上,望著斑駁的屋頂。book18.org
現在,可以正式著手處理那些隱患了。book18.org
窗外,月亮漸漸西沉。遠處傳來幾聲雞鳴,天快亮了。book18.org
他翻了個身,終於閉上眼睛。睡吧。明天,還有明天的事要做。book18.org
半月後,數百里外的永岩城不知名黑市。book18.org
永岩城地處三州交界,表面荒涼,地下卻藏著這片臭名昭著的地下黑市。入口偽裝成一處廢棄的古礦井,井口被枯藤與沙塵掩埋,只有令牌才能通過禁制進入。墨塵早在數日前便從路邊散修口中買到一張偽造令牌,換上灰黑斗篷,臉上覆一張鐵面具,混在夜行人中悄然潛入。book18.org
推開最後一道沉鐵閘門,熱浪、血腥、脂粉與焚香的混合氣味撲面而來。黑市建在地下溶洞群中,穹頂高聳,數十根粗糙石柱支撐,洞壁上嵌滿螢光礦石與妖獸顱骨燈,映出一片血紅與幽綠交錯的詭光。洞內人聲鼎沸,足有數千人影幢幢:散修、魔修、亡命徒、逃奴、甚至一些小家族的暗子,全都裹著黑袍或蒙面。book18.org
主通道兩側攤位密密麻麻,用鐵鏈、獸骨、破陣旗草草隔開。叫賣聲此起彼伏,粗野而急促:book18.org
「上品淬體丹,八塊中品一瓶!買三送一!」book18.org
「三境中期火蟒妖丹,帶先天火毒,煉毒丹絕佳!價高者得!」book18.org
「新鮮活鼎爐!十六歲雌性散修,靈根三品下,水屬性,雙修上品,底價三十中品!今晚拍賣!」book18.org
最深處的一片鐵籠區最為陰森。數十個鐵籠懸掛或置於地面,裡面關押著被下了禁制的神色麻木的修士,有男有女,有年輕貌美的散修少女,也有被擄掠的家族子弟。他們脖頸、手腕皆戴鎖魂環,眼神空洞或充滿絕望。籠前掛著木牌,標明「鼎爐」「爐鼎」「奴僕」「戰寵」等字樣,旁邊站著牙人高聲吆喝:book18.org
「這個!十八歲,火靈根三品中,肉身已開,適合火屬性雙修!起拍四十中品!」book18.org
「這個男修,煉體三境,筋骨強韌,可做苦力或爐鼎!二十五中品!」book18.org
「剛抓來的小家族小姐,姿色上等,靈根四品,已被破身調教三日,溫順聽話!五十中品起!」book18.org
偶爾有買家上前驗貨,伸手探入籠中,肆意揉捏、檢查,少女或少年低低嗚咽,卻不敢反抗。book18.org
墨塵目光冷淡,從人群中穿過。他來此有兩個目的:一是典當雲逸那把優品中階的靈武摺扇,換取靈石;二是打探雲家,順便看看有沒有合適的火屬性功法,或藏寶圖、情報等。book18.org
他先走向一處不起眼的當鋪攤。攤主是個獨臂老者,左眼蒙黑布,攤上擺著幾件破損靈器和幾枚玉簡。墨塵取出摺扇,扇骨烏青,扇面暗紋流轉,靈力波動清晰:「優品中階,風屬性靈器,可御風傷敵,也可布陣。估價。」book18.org
老者接過,眯眼端詳片刻,嘖嘖兩聲:「成色不錯,靈性尚存,但有細微裂紋,使用過多次。市價六十中品,我這兒最多收四十五中品,不二價。」book18.org
墨塵沒有還價,直接點頭:「成交。」book18.org
老者眼中閃過一絲意外,隨即嘿嘿一笑,飛快收起摺扇,仿佛生怕他反悔。他從懷裡摸出一個布囊,推了過來。book18.org
「四十五塊中品靈石,點清楚了。」book18.org
墨塵接過布囊,神識探入一掃,數目對得上。他將布囊收入儲物戒,卻沒有立刻離開,而是站在原地,看著老者。book18.org
老者被他看得有些不自在,乾笑一聲:「客官還有事?」book18.org
墨塵壓低聲音:「聽說你這裡什麼都有。功法、丹藥、情報、藏寶圖……」book18.org
老者眯起那隻獨眼,上下打量他一番,忽然咧嘴笑了:「客官是個明白人。想要什麼,說吧。」book18.org
墨塵:「火屬性功法,有完整的嗎?」book18.org
老者嘿嘿一笑,從懷裡摸出三枚玉簡,在攤上一字排開。book18.org
「三本殘卷,一本完整但走魔道。客官自己挑。」book18.org
他指著第一枚玉簡:「這本《熔心煉體訣》,殘缺兩成。入門需以血引火,修煉時痛如焚身,但若能熬過去,肉身可大成。路子偏,風險大,不過便宜。」book18.org
又指著第二枚:「這本《焚魂魔典》,殘篇,但剩的還算多。吞噬他人精魂煉魔火,速成,威力大,反噬也重。走魔道的都喜歡,客官若是正經人,勸你別碰。」book18.org
最後指著第三枚:「這本《地焰訣》,殘缺三成,只剩築基篇,但路子正統,中正平和,適合打基礎。就是缺太多,練到後面還得找補全。」book18.org
墨塵拿起那三枚玉簡,神識依次探入。片刻後,他放下玉簡,搖了搖頭。book18.org
確實是殘缺或隱患重重,沒有一本合用的。book18.org
「完整功法呢?」book18.org
老者攤手:「完整功法?這兒可沒有。客官想要好的,得去拍賣區碰運氣。不過那地方,嘿嘿,沒點身家可進不去。」book18.org
墨塵沒有接話,又問:「藏寶圖有嗎?」book18.org
老者眼珠一轉,從袖中抽出一張泛黃的羊皮卷,在攤上展開。book18.org
「三日前剛收的,標的是魏州北部的『赤焰谷』遺蹟。其中藏有火屬性傳承與靈脈。但真假難辨,風險極大,那地方妖獸成群,禁制重重,去了能不能活著出來,全看命。」book18.org
他抬眼看了墨塵一眼:「三十中品,不二價。」book18.org
墨塵接過羊皮圖,粗略掃了一眼。路線模糊,標註多處禁制與妖獸巢穴,確實兇險。他將羊皮圖放下,沒有立刻表態,只道:「留著,我回頭再看。」book18.org
老者也不急,嘿嘿一笑,將羊皮圖收回袖中。book18.org
墨塵卻沒有離開。他站在原地,沉默片刻,忽然壓低聲音,問出此行的真正目的。book18.org
「情報。」book18.org
老者的獨眼眯了起來。book18.org
「永川城雲家。近況如何?他們在查什麼?」book18.org
老者臉色微微一變,獨眼在墨塵臉上來回掃視。半晌,他才湊近了些,book18.org
「客官打聽這個做什麼?」book18.org
墨塵沒有說話,只是靜靜地看著他。book18.org
老者乾咳一聲,左右張望了一圈,才湊到他耳邊,用只有兩人能聽見的聲音說:book18.org
「雲家那小子云逸死了,死得蹊蹺。家族震怒,已派人四處追查,懸賞五十中品靈石,誰提供線索或兇手下落,賞金翻倍。」book18.org
他頓了頓,又補了一句:「最近聽說他們懷疑是外來散修乾的,還在永川周邊撒網,客官若知道什麼,五十中品可不是小數。」book18.org
墨塵眼神不變,臉上沒有一絲波瀾。book18.org
他只是點了點頭,淡淡道:「多謝。」book18.org
說完,他轉身離開當鋪攤,消失在熙攘的人群中。book18.org
老者望著他的背影,眯起那隻獨眼,若有所思。片刻後,他收回目光,繼續擺弄攤上的雜物,仿佛什麼都沒發生過。book18.org
墨塵在人群中穿行,兜帽下的目光掃過那些鐵籠區麻木的臉龐,心底泛起一絲冷意。book18.org
雲家果然沒死心,墨塵離開了黑市。book18.org
數月後,墨塵離開了永川城。book18.org
一路向北,走走停停,終於在初秋時分,踏入了魏州腹地的一座大城:青風城。book18.org
青風城是魏州數一數二的大城,城牆高聳,街巷縱橫,常住人口不下十萬。城中修士眾多,坊市熱鬧,各方勢力盤根錯節。單是叫得上名號的修煉家族,就有四家:唐家、劉家、雲家、王家。book18.org
四大家族把持著青風城七成的靈藥生意、五成的靈器鋪面和幾乎所有的坊市抽成。明面上和睦相處,背地裡明爭暗鬥,這些年不知結了多少恩怨。book18.org
雲家,就是其中之一。book18.org
墨塵站在城門口,望著那高懸的「青風城」匾額,目光沉靜。因為雲逸的家族雲家,就在這裡。book18.org
他邁入城中,身影很快消失在熙熙攘攘的人流里。墨塵在城裡買了一座簡陋房屋,打算在這裡常駐一段時日,順便摸清城內家族情況。book18.org
.......book18.org
凌霜宮中book18.org
前段時日,顧雪璃回到了天啟皇城。book18.org
穿過層層宮闕,她獨自一人來到皇城東側的凌霜宮。這是她的公主殿,自小便住在這裡。殿外遍植梅樹,冬日花開時滿院清香,此刻時值初秋,梅樹鬱鬱蔥蔥,綠葉間偶有幾片早黃的葉子隨風飄落。book18.org
她推開宮門,踏入殿中。book18.org
內殿陳設雅致,卻不奢華。書案上擺著幾卷典籍,牆邊立著一架古琴,香爐里燃著淡淡的檀香。一切如她離開時的模樣,連窗邊那盆蘭草都還是老樣子。book18.org
可她沒有停步,而是穿過內殿,走向後殿。book18.org
後殿的門虛掩著。她推開門,一股淡淡的藥香撲面而來。book18.org
白霜華盤坐於蒲團之上,白髮如雪,面容清瘦,周身氣息沉凝如山。這裡是她在凌霜宮中的清修之地,除了顧雪璃,無人能進。book18.org
顧雪璃走上前,在榻前三步處跪倒,恭恭敬敬地叩首。book18.org
「外婆,雪璃回來了。」book18.org
白霜華睜開眼,目光落在她身上。book18.org
「起來吧。」book18.org
顧雪璃站起身,垂手而立。book18.org
白霜華打量著她,半晌,忽然嘆了口氣:「瘦了。」book18.org
顧雪璃鼻尖微微一酸,卻強忍著沒有表露,只低頭道:「勞外婆挂念。」book18.org
「魔虎精血可曾取到?」book18.org
「取到了。」顧雪璃從懷中取出一個寒玉盒,雙手呈上,「天翼魔虎精血三滴,完好無損。」book18.org
白霜華接過玉盒,打開看了一眼,微微頷首。那三滴精血在寒玉中微微流轉,泛著淡淡光芒,確實是上品。book18.org
「信呢?」book18.org
「也送到了。甘泉寺方丈親啟,他說……」顧雪璃頓了頓,「他說多謝外婆挂念,他日有暇,定來天啟城拜會。」book18.org
白霜華嘴角微微一動,似是笑了笑,又似只是幻覺。她將玉盒放在一旁,目光重新落在顧雪璃身上。book18.org
「此行可還順利?」book18.org
顧雪璃垂眸,沉默了一瞬。book18.org
她想起妖獸森林中的生死一線,想起那個將自己從血泊中扶起的少年,想起那些在山洞中度過的曖昧日夜。book18.org
她抬起頭,神色平靜如常:「還好。」book18.org
白霜華看著她,那目光仿佛能看透人心。良久,她忽然開口:book18.org
「雪璃,你變了。」book18.org
「從前你回來,第一句總是問『外婆身體可好』,今日卻隻字未提。」白霜華淡淡地說道,聽不出喜怒,「從前你眼裡只有修煉,如今……似乎多了些別的東西。」book18.org
顧雪璃心頭一緊,下意識垂下眼帘。book18.org
白霜華沒有再追問。她只是從袖中取出一隻玉瓶,遞了過去。book18.org
「這是養脈丹,三日後服用,可助你恢復元氣。」book18.org
顧雪璃雙手接過,低聲道:「多謝外婆。」book18.org
「還有這個。」白霜華又取出一枚玉簡,「《寒霜天決》第七層的修煉心得,我這些年參悟所得。你回去好好看看。」book18.org
顧雪璃眼眶微微一熱,叩首道:「弟子,雪璃定不辜負外婆教誨。」book18.org
白霜華擺了擺手:「起來吧。這一路奔波,想必也累了。回去歇著。」book18.org
顧雪璃起身,正要退下,卻聽白霜華忽然又開口:book18.org
「慢著。」book18.org
她停步。白霜華看著她,目光深邃。book18.org
「雪璃,你此行耽誤太久。取一滴魔虎精血,送一封書信,竟用了數月。修行之人,當知收斂心神。世人畏果,聖人畏因。你可知為何?」book18.org
顧雪璃低頭:「請外婆指點。」book18.org
「世人只知害怕惡果降臨,卻不知惡果之因,早在起心動念時便已種下。」白霜華的聲音沉沉如鍾,「你此去,動了什麼心,起了什麼念,你自己清楚。」book18.org
顧雪璃身子微微一顫。book18.org
白霜華看著她,良久,語氣稍緩:「去吧。好好想想。」book18.org
顧雪璃深深一禮,轉身退出後殿。book18.org
殿門在身後輕輕合上。book18.org
她站在廊下,望著院中鬱鬱蔥蔥的梅樹,沉默了很久。book18.org
顧雪璃深吸一口氣,轉身往自己的寢殿走去。book18.org
院中,風吹過梅樹,幾片早黃的葉子輕輕飄落。book18.org
翌日清晨,凌霜宮外,薄霧如紗,宮道兩側的雪松枝頭凝著晶瑩露珠,空氣清冽,帶著淡淡的松香與梅花氣息。顧雪璃自側門緩步走出,一襲青色宮裝長裙將她襯得如冬湖寒玉。book18.org
轉過迴廊,前方不遠處,兩道身影迎面而來。book18.org
張嫣一身明黃鳳袍,端莊華貴。她今年三十四,風韻猶存,眉眼溫婉如春水,唇角總噙著淡淡的笑意。懷裡抱著四歲的顧宸,小太子穿著淺金錦袍,粉雕玉琢的小臉帶著剛睡醒的懵懂,正揉著眼睛。book18.org
「璃兒。」張嫣一眼看見她,唇角綻開溫柔笑意。book18.org
顧雪璃腳步微頓,微微頷首,唇角輕彎:「母后早。宸弟早。」book18.org
顧宸原本還在迷糊,一聽這聲音,小身子立刻掙了掙。他扭頭看向顧雪璃,眼睛倏地亮了起來,像兩顆小星星。book18.org
「璃姐姐!」book18.org
他從張嫣懷中掙脫,小短腿蹬蹬蹬跑過來,一把抱住顧雪璃的腿,仰起小臉奶聲奶氣:「璃姐姐!宸兒想你了!」book18.org
顧雪璃低頭看著他。小小的手攥著她的裙擺,攥得緊緊的,像怕她跑掉。她彎腰,將顧宸抱了起來。小傢伙立刻把臉埋進她頸窩,軟軟地蹭了蹭,像只撒嬌的小貓。book18.org
「宸兒又重了些。」顧雪璃輕聲說,語氣不自覺地柔和了幾分,「昨夜可乖乖聽母后的話?」book18.org
顧宸用力點頭,小腦袋在她肩上一點一點的:「乖!宸兒可乖了!宸兒夢見璃姐姐騎大白鶴來找宸兒玩!」book18.org
他說著,忽然想起什麼,又抬起頭,眼巴巴地望著她:「璃姐姐,今天陪宸兒堆雪人好不好?宸兒想和璃姐姐一起堆雪人!」book18.org
顧雪璃看著他期待的小臉,一時沒有說話。book18.org
張嫣走近,伸手理了理顧宸被風吹亂的髮絲,目光落在顧雪璃身上,帶著憐惜與欣慰。book18.org
「宸兒,不可胡鬧。」她輕聲斥道,語氣卻柔和,「璃姐姐剛回皇城,一路奔波勞頓,哪裡有力氣陪你堆雪人?等璃姐姐歇好了,有空閒了,再陪你玩。」book18.org
顧宸小臉垮了下來,嘴巴微微嘟起,卻沒有哭鬧。他只是乖乖地點點頭,小聲說:「那……那宸兒等璃姐姐有空。」book18.org
她抬手,輕輕撫了撫顧宸的後背。「好。等璃姐姐有空,一定陪宸兒堆雪人。」book18.org
顧宸眼睛又亮了起來,用力點頭:「嗯!」book18.org
張嫣在一旁看著,目光溫柔。她接過顧宸,讓小傢伙重新回到自己懷裡,又看向顧雪璃。book18.org
「璃兒,你父皇近日忙於朝政,宮中也只有我們母子能常常見你。」她頓了頓,語氣更加柔和,「有心事,儘管與母后說。深宮雖冷,總還有幾處暖意。」book18.org
顧雪璃看著她。book18.org
張嫣的眼神真誠,不似作偽。這位母后,自她記事起便待她溫和,從不曾因她非己出而抱有偏見。她想拉攏自己,也是真心為顧宸的未來鋪路,這一點,顧雪璃心知肚明。book18.org
可她並不反感。在這深宮之中,真心本就稀薄。若有幾分,便該珍惜。她微微頷首:「多謝母后。璃兒一切安好。」book18.org
張嫣笑了笑,不再多言。她抱著顧宸,與顧雪璃道了別,轉身沿著宮道緩緩離去。顧雪璃站在原地,望著那兩道身影漸漸消失在薄霧裡。隨後朝著父皇的正陽殿走去。book18.org
剛繞過一道月洞門,便見前方兩道倩影並肩而來,正是顧瓊儀與顧瑤音姐妹二人。她們剛從璇儀宮出來,身上還帶著淡淡的宮香。book18.org
顧瓊儀一襲淺緋宮裝,腰肢狀如弱柳,面容清麗,目光掃過顧雪璃時,隱約掠過一絲複雜,但她掩飾得極好,唇角很快彎起溫婉弧度:「璃姐姐,許久未見,聽說你昨日回皇城,也是辛苦。」book18.org
顧瑤音則活潑許多,三境初期修為雖不如姐姐,卻生得一張圓潤可愛的小臉。她一見顧雪璃便眼睛一亮,小跑兩步上前,拉住顧雪璃的袖子,「璃姐姐!我們正要出城去集市買些水粉。」book18.org
顧雪璃看著這對姐妹,心底微動。book18.org
顧瓊儀與顧瑤音是顧思遠嫡長女與次女,早年喪母,被送來天啟城做質女,今年已是第三年。兩人與她一樣,都是在深宮中無母可依,這一點,顧雪璃感同身受。book18.org
顧雪璃唇角輕彎,聲音柔和:「兩位妹妹早。今日我正要去正陽殿見父皇,且同路,不如同行?」瑤音立刻歡呼:「好呀好呀!好久沒和璃姐姐一起了。」book18.org
三人並肩而行,晨光灑在宮道上,映出三道身影:一襲青裙清冷如霜,一襲淺緋嬌美端莊,一襲鵝黃活潑靈動。book18.org
就在這時,前方轉角處,一個身影忽然出現,正是顧念。book18.org
顧念一身玄色錦袍,腰佩玉帶,眉眼間帶著幾分陰鷙的桀驁。平日仗著父親鎮北王顧昭的勢,在宮中橫行。此刻他一眼看見顧瓊儀,眼神頓時亮起,嘴角勾起一抹輕佻的笑。book18.org
「瓊儀妹妹,今日這身淺緋宮裝真襯你,腰細得一手就能握住。還有這渾圓的大球,世間難找你這般曼妙人兒。」他搓著手,「上次離開這天啟城,對儀兒是朝思夜想,這幾月在軍中,我都憋了好幾個月,這白濁精華,正缺你這勾人心魄的肉體。」book18.org
顧瓊儀臉色瞬間煞白,腳步後退半步,眼中閃過一絲厭惡與驚慌,身體不由自主地輕顫。book18.org
顧瑤音嚇得往姐姐身後躲,小臉蒼白。book18.org
顧念卻越發得意,正要伸手去拉顧瓊儀的袖子,忽然目光一抬,看見了站在顧瓊儀身後的顧雪璃。book18.org
他的手僵在半空,臉色刷地變了,額角滲出冷汗。book18.org
顧念喉頭滾動,聲音發顫:「璃……璃姐姐……我、我只是說笑……」book18.org
顧瓊儀臉色鐵青,拳頭緊握,指甲嵌入掌心。她想起那段恥辱:book18.org
兩年前,一個春日午後,瓊華苑花開正盛。顧瓊儀獨自賞花,身著淡粉紗裙,腰肢纖細,裙擺輕揚,露出白皙小腿。她彎腰嗅花時,領口微松,露出一抹雪膩與淺淺溝壑。book18.org
顧念早有預謀。他在花叢間撒了無色無味的迷魂香與催情花粉。顧瓊儀只覺頭暈目眩,眼前發黑,四肢發軟。她扶著花架試圖穩住,卻發現身體完全不聽使喚,雙腿一軟跪倒在地。迷魂香讓她神智迅速模糊,直至深度昏迷,徹底不省人事。催情花粉卻如烈火般點燃全身,即便昏迷中,她的胸口脹痛欲裂,下腹熱流狂涌,褻褲瞬間濕透,腿心一片泥濘,蜜液順著大腿內側緩緩滑落。book18.org
顧念從花叢後走出,眼中滿是貪婪。他一把抱起顧瓊儀纖細腰肢,將她扛回鎮北王府一間偏僻廂房。房門一關,他將顧瓊儀扔到榻上,粗暴撕開她紗裙,露出白皙修長雙腿與濕透褻褲。book18.org
顧瓊儀已深度昏迷,呼吸均勻卻帶著一絲無意識的輕顫。顧念低笑一聲,扯下褻褲,露出底下早已充血腫脹的花瓣,兩片肥厚陰唇濕亮發紅,中間細小入口一張一合,吐出晶瑩蜜液,順著股溝滑落。他伸手探入,攪弄幾下,指尖帶出黏膩銀絲,滿意地舔了舔。book18.org
他先是將顧瓊儀上身衣物剝盡,露出那對飽滿雪峰,乳暈粉嫩,乳尖在催情作用下早已硬如櫻桃。他跪坐在榻上,將顧瓊儀上身拉起,讓她半靠在自己腿上,雙手抓住那對豐盈乳房,用力擠壓,將粗長陽具塞進深邃乳溝。乳肉柔軟溫熱,包裹住肉棒,他開始前後抽送。龜頭在乳溝間進出,摩擦著滑膩肌膚,很快被汗水與前液浸得濕滑發亮。乳尖被陽具頂端不時碾過,留下黏膩痕跡。顧念喘著粗氣,抽送得越來越快,雙手揉捏乳肉,指縫間溢出軟膩白肉,乳峰變形晃蕩出層層乳浪。book18.org
「瓊儀妹妹這對大奶子,真是極品,夾得哥哥爽死了。」他低吼著,龜頭脹大,在乳溝中猛抽數十下後,一股股滾燙白濁噴射而出,濺滿顧瓊儀胸口與下巴,甚至有幾滴落在她昏迷的唇瓣上。她無意識地咽了咽喉,身體輕顫,卻仍未醒轉。book18.org
顧念意猶未盡,將顧瓊儀翻回正面,掰開她雙腿。陽具再次硬挺,他用龜頭在濕滑花瓣間滑動幾下,沾滿蜜液,然後腰身猛地一挺。book18.org
巨物破開層層媚肉,一寸寸擠進緊窄甬道。處子緊緻如鐵箍般絞緊入侵者,顧瓊儀雖昏迷,卻本能地弓起腰肢,發出細微嗚咽。顧念不管不顧,低吼著開始猛烈抽送。啪啪啪的肉體撞擊聲在廂房迴蕩,每一次拔出都帶出大股蜜液與絲絲血跡,處子膜被撕裂,鮮血混著蜜液從交合處汩汩流出,染紅錦被與大腿內側。她被乾得小腹鼓起明顯輪廓,腿根劇烈顫抖,胸前兩團雪膩隨之晃動,乳尖頂出紅腫凸點。book18.org
「真緊,瓊儀妹妹這處子身子,哥哥要好好享用。」顧念掐住她腰肢,加快節奏,巨物次次到底,龜頭碾過最敏感軟肉。顧瓊儀昏迷中甬道劇烈痙攣,大股陰精噴涌而出,澆在龜頭上。book18.org
顧念被她絞得腰眼發麻,低吼一聲,狠狠頂到最深處,滾燙精液一股股噴射而出,灌滿她體內。book18.org
顧瓊儀在昏迷中尖叫著弓起腰,小腹微微鼓起,像被灌滿的玉壺。精液混著蜜液與鮮血從交合處溢出,順著大腿內側滑下,在錦被上留下一道道淫靡血痕。book18.org
事後,顧念整理衣袍,俯身在她耳邊低笑:「瓊儀妹妹這滋味,真妙。」book18.org
顧瓊儀直到數個時辰後才悠悠醒轉。睜眼時,天已黃昏。她下體劇痛,坐起一看,雙腿間血跡斑斑,錦被上滿是乾涸的血漬與白濁,腿心腫脹發紅,隱隱還有精液從入口滲出。她淚水瞬間湧出,明白髮生了什麼。那一夜的恥辱,成為她心底最深的痛。book18.org
數月後,顧念又起了歪心思,這次瞄上了顧雪璃。他以為顧雪璃不過是個剛回宮的女子,背後雖有白霜華,卻遠水難救近火。他在一次宮宴後,借酒意想對顧雪璃動手。book18.org
結果,顧雪璃劍出如電,一招便將他打得吐血倒地,右臂骨裂,臉腫得像豬頭。她冷冷俯視他:「再有下次,我取你性命。」book18.org
顧念痛得滿地打滾,事後哭著告訴父親顧昭。顧昭震怒,卻不是為兒子出氣,而是將顧念拖進書房,狠狠教訓一頓:「你瘋了不成?顧雪璃是皇帝顧明淵的女兒!更何況她背後還有白霜華,你想害死整個鎮北王府?」book18.org
從那以後,顧念對顧雪璃又怨又怕。book18.org
此刻,顧念臉色煞白,剛才的囂張蕩然無存。他後退兩步,「璃姐姐……我、我錯了……我這就走……」book18.org
顧瓊儀臉色鐵青。她想起那日恥辱,胸口劇烈起伏,眼眶瞬間紅了。book18.org
顧瑤音嚇得躲到顧雪璃身後,小臉蒼白。book18.org
顧雪璃淡淡開口,「顧念,滾。」book18.org
顧念如蒙大赦,踉蹌後退,轉身跌跌撞撞跑了。book18.org
顧瓊儀深吸一口氣,強壓下眼淚,轉向顧雪璃,聲音微顫:「多謝璃姐姐。」book18.org
顧雪璃沒有多言,只輕輕「嗯」了一聲。book18.org
臨近正陽殿,顧瓊儀停下腳步,輕聲道:「雪璃姐姐,你要去正陽殿,我和妹妹去集市。剛才之事,多謝解圍。」book18.org
顧雪璃微微頷首,目光柔和地掃過姐妹二人:「路上小心。若遇麻煩,隨時回宮找我。」book18.org
顧雪璃收回目光,轉身踏上正陽殿前的白玉台階。book18.org
殿門半開,鎏金龍紋在陽光下熠熠生輝。殿內香爐輕煙裊裊,沉香味混著淡淡的龍涎香,空氣中隱隱有金屬與墨香交融的肅殺之氣。金磚地面映出殿頂藻井的九龍戲珠圖,九條鎏金神龍盤旋欲飛,威嚴壓人。殿內兩側陳設古樸,二十四柄蟠龍金柱撐起穹頂,每根柱上皆雕刻著不同姿態的龍紋,龍眼嵌夜明珠,幽光流轉。book18.org
正中龍椅上坐著顧明淵,大胤皇帝。book18.org
他不再年輕,面容依舊俊朗,卻帶著明顯的病容。劍眉星目,鼻樑高挺,薄唇緊抿,曾經叱吒北庭的英氣如今被一層淡淡的蒼白與疲憊覆蓋。鬢角已生幾縷銀絲,髮髻雖依舊端正,卻掩不住眼底的倦色。他身著明黃龍袍,袍角繡九條五爪金龍,袖口與領口滾金絲雲紋,腰束玉帶,玉佩上雕刻著大胤皇室獨有的「天樞」紋路。六境後期修為本該氣血旺盛,可早年親征北庭時傷及根本,內傷反覆發作,如今每逢陰雨天或操勞過度,便會咳血不止。今日他坐姿雖挺拔,卻隱隱靠著龍椅扶手,右手按在左胸位置,像在壓抑隱痛。book18.org
他對面站著一位年輕將領,霍霄。book18.org
霍霄身形挺拔如松,一襲玄黑鎏金武袍,肩披赤金披風,腰懸一柄古樸長劍,劍鞘上刻「破軍」二字。他面容英俊,劍眉斜飛,鼻樑高直,唇線堅毅,一雙眼睛明亮而熾熱,膚色微麥,帶著常年征戰的粗礪感,卻無半分粗魯。book18.org
此刻二人正低聲交談。book18.org
「……西部邊疆近來可有異動?」book18.org
霍霄拱手,神色如常:「回陛下,西涼那邊倒沒有什麼大動靜。只是新君繼位後,邊境商貿比往年活躍了些。上個月西涼商隊經玉門關進入大胤的,比去年同期多了三成。主要交易的是藥材、皮毛和佛器。」book18.org
他頓了頓,又道:「臣派人留意過,那些商隊背景乾淨,都是正經行商。金剛寺那邊也沒有異常,渡厄方丈出關後一直在寺中清修,未曾外出。」book18.org
顧明淵微微頷首,神色平靜。book18.org
「商貿往來,本就是常事。」他淡淡道,「西涼新君想穩定民心,總要先把民生抓起來。多幾條商路,對兩國都有好處。」book18.org
顧雪璃已悄然步入殿內,青裙在金磚上映出淡淡影子。她行禮,聲音清冷:「兒臣參見父皇。」book18.org
「璃兒回來了。」他抬起手,示意她走近,「過來,讓父皇看看。」book18.org
顧雪璃依言上前兩步,在龍椅旁站定。顧明淵細細打量著她,目光在她臉上停留片刻,眼底的疲憊似乎淡了幾分。book18.org
霍霄拱手道:「公主殿下此行辛苦,聽聞那妖獸森林兇險異常,殿下能全身而退,實屬不易。」book18.org
顧雪璃微微頷首:「霍將軍過譽。」book18.org
顧明淵靠在龍椅上,看著眼前這一對年輕人,忽然笑了笑。book18.org
「霍霄,上次西涼入侵,你率三千鐵騎大破敵軍,還斬了對方一員大將,朕一直沒來得及好好賞你。」他語氣隨意,像在說家常,「朕倒是好奇,你自己想要什麼?」book18.org
霍霄微微一怔,隨即抱拳道:「臣不敢居功。為國效力,本就是臣分內之事。」book18.org
顧明淵笑著搖頭:「你倒是一點都不為自己謀。」book18.org
他頓了頓,目光在霍霄和顧雪璃之間來回一轉,忽然話鋒一轉:book18.org
「朕這璃兒,也出落得亭亭玉立了。你是嫣兒的堂弟,朕娶了嫣兒,說起來也算是沾親帶故。你看璃兒如何?若是娶了璃兒,更是親上加親。」book18.org
此言一出,殿內驟然安靜。book18.org
霍霄愣了一瞬,隨即連忙躬身道:「陛下說笑了!公主殿下天人之姿,臣一介武夫,豈敢妄想!臣……臣從未想過此事!」他說得急切,耳根卻悄悄泛上一抹紅。book18.org
「怎麼?朕的璃兒配不上你?」book18.org
「不不不!臣絕無此意!」霍霄連連擺手,額頭竟滲出細汗,「臣只是……臣只是……」book18.org
他深吸一口氣,忽然撩袍跪下,神色鄭重:book18.org
「臣斗膽,有一事不敢欺瞞陛下,臣已有心上人。」book18.org
顧明淵眉梢微挑,沒有說話。book18.org
霍霄低著頭,聲音沉穩下來:「那姑娘與臣自幼相識,當年臣還未入軍伍時,家中清貧,她不曾嫌棄。後來臣隨軍出征,她年年託人帶信,信里從不說苦,只問臣平安。臣曾許過她,待功成名就,便娶她過門。」book18.org
他抬起頭,目光坦然:「俗話說,富貴之妻不可忘,糟糠之妻不下堂。公主殿下是天之驕女,臣一介武夫,本就不配。若為攀附皇親,背棄當初的誓言,那便是負心之舉。臣雖愚鈍,卻也知這等事做不得。」book18.org
殿內一時靜默。book18.org
顧雪璃垂著眼帘,神色未變,只是睫毛輕輕顫了一下。book18.org
「起來吧。」book18.org
霍霄一怔,抬起頭。book18.org
「朕不過隨口一提,你倒認真起來了。」顧明淵擺擺手,「既有心上人,便好好待人家。朕不是那等拆人姻緣的昏君。」book18.org
霍霄如釋重負,叩首道:「陛下聖明!臣謝陛下體諒!」book18.org
顧明淵看了他一眼,忽然又問:「那姑娘叫什麼?是哪家的?」book18.org
霍霄遲疑,還是老實答道:「回陛下,她姓沈,閨名婉娘,是魏州一戶尋常人家的女兒。父親原是軍中老兵,後來退役回鄉,開了間小茶館。臣幼時常常去喝茶,便……」book18.org
」起來吧。「book18.org
霍霄如釋重負,卻仍跪著沒動,反而拱手道:book18.org
「陛下,臣斗膽,還有一事。」book18.org
「說。」book18.org
霍霄抬起頭,神色懇切:「方才陛下問臣想要什麼賞賜,臣不敢居功,但臣懇請聖上賞賜一些錢幣或者靈石。」book18.org
他苦笑了一下,目光坦然:「說出來不怕陛下笑話,臣這些年攢的軍餉,大半都貼補給婉娘家了。她父親早年從軍落下腿疾,需常年服藥。臣自己倒沒什麼,刀劍鎧甲朝廷都配了,前程慢慢掙就是。可婉娘那邊,等不得。」book18.org
他忽然轉頭看向顧雪璃:「璃兒,你覺得呢?」book18.org
「霍將軍是個有心人。所求雖微,其情可鑑。若到了大喜之日,當親自登門祝賀。」book18.org
「准了。」他從袖中取出一枚玉牌,隨手拋給霍霄。book18.org
「持此牌去內庫支取五百中品靈石,再加三千金幣。」book18.org
霍霄接過玉牌,「臣,叩謝聖恩!」book18.org
顧明淵擺擺手:「去吧。好好待人家。」book18.org
霍霄起身,又行一禮,這才轉身退去。book18.org
「璃兒。」顧雪璃抬起眼。book18.org
「方才的話,你可放在心上?」book18.org
顧雪璃神色淡淡:「父皇不過隨口一說,兒臣自然不會當真。」book18.org
顧明淵看著她,忽然嘆了口氣。book18.org
殿外,陽光正好。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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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讀者反映劇情進度慢,我第一次寫修煉和古風類長篇小說,劇情相關的細節多,而且我想讓劇情更合理些,前期的感情塑造需要更多細節鋪墊。語言風格偏白話,需要一些耐心,後續會加快一些。。。。book18.org
第六章 奇遇book18.org
(關於我目睹父皇和母后交歡,情慾難耐的故事)book18.org
數日後,長樂宮的夜。book18.org
月華如水,傾瀉在琉璃瓦上,泛起一層清冷的銀輝。長樂宮深處隱隱傳來夜鶯的啼鳴,婉轉而幽遠。book18.org
顧雪璃端著保溫玉盅,裡面是她親手熬制的雪蓮雞湯,湯色清澈,靈氣氤氳,專為調養父皇虛弱的龍體而配。她穿過層層宮闕,來到昭陽殿側殿。侍衛見到她,低頭行禮,猶豫道:「公主殿下,陛下正在歇息,皇后娘娘陪著。」book18.org
顧雪璃微微頷首。張嫣在也好,正可一同請安。她未多想,素手輕推殿門。book18.org
門扉無聲洞開。book18.org
暖閣內燭影搖紅,龍涎香的氣息氤氳瀰漫。她抬眸望去,book18.org
榻上,兩道身影交疊。book18.org
父皇側臥於錦衾之間,一隻手探入張嫣鬆散的衣襟,摩挲著那截裸露的香肩。張嫣雲髻半偏,一支金步搖欲墜未墜,臉頰染著不正常的潮紅,唇畔溢著壓抑的輕喘。book18.org
「……嫣兒,」父皇的聲音低沉而沙啞,帶著幾分慵懶的笑意,「這幾日奏摺堆積如山,朕的腰都快坐斷了,可冷落了你?」book18.org
「胡說。」張嫣輕啐一口,指尖點在他胸口,眼波流轉間帶著三分嗔怪、七分媚意,「前日你還去了李貴妃那兒,當本宮不知道?她那勾人的手段,本宮可學不來。」book18.org
「那不過是……」父皇握住她的手指,放在唇邊輕吻,舌尖輕輕掃過她的指尖,拖著晶瑩的粘稠津液,「例行公事罷了。她哪有你這般讓朕欲罷不能的滋味。」book18.org
「哦?」張嫣挑眉,卻沒有抽回手,反而用指尖在他唇上輕輕摩挲,「陛下這話,妾身記下了。改日李妹妹問起,妾身可要如實相告?」book18.org
「你敢。」父皇低笑,一口含住她的指尖,輕輕一咬。book18.org
張嫣嚶嚀一聲,身子軟了幾分,卻沒有推開他。她的另一隻手撫上他的胸膛,隔著明黃寢衣緩緩畫著圈:「陛下今兒怎麼想起到妾身這兒來了?朝堂那些大臣,不是日日勸您保重龍體、少近後宮麼?」book18.org
「讓他們說去。」父皇的手掌順著她的腰線向下滑去,聲音裡帶著幾分不耐,「朕是一國之君,連臨幸自己皇后的自由都沒有了?」book18.org
「妾身可不是這個意思。」張嫣眼波流轉,玉臂纏上他的頸項,柔媚入骨道:「妾身是怕陛下累著。您身子本就……嗯……本就不好,若是在妾身這兒耗了精氣,明日早朝那些老臣又該說妾身是禍水了。」book18.org
「你是禍水?」父皇低笑出聲,手掌在她臀上輕輕一拍,「朕看你是蜜水,越喝越渴。」book18.org
張嫣「哎呀」一聲,羞惱地捶了他一下:「陛下!」book18.org
「怎麼,朕說錯了?」父皇翻身將她壓在身下,居高臨下地看著她,眼中帶著灼人的熱度,「嫣兒,你可知道,朕批奏摺批到深夜時,腦子裡想的都是什麼?」book18.org
張嫣臉頰緋紅,卻偏過頭去,故意不看他:「妾身不知。」book18.org
「想的是你。」父皇俯下身,唇貼著她的耳垂,聲音低得幾乎聽不清,「想你第一次入宮時的模樣,想你這雙眼睛看朕時的樣子,想你這身子,在朕身下承歡時的樣子。」book18.org
張嫣身子微微一顫,呼吸急促起來。她的手攀上他的肩,指甲輕輕陷入他的皮肉。book18.org
「……陛下,」她的聲音帶著幾分顫抖,「您……您今兒是怎麼了?」book18.org
「沒什麼。」父皇的唇順著她的耳垂向下,吻過她的頸側,吻過她的鎖骨,「朕只是想你了。想得緊。」book18.org
張嫣沒有再說話。她只是收緊手臂,將他抱得更緊。book18.org
顧雪璃僵在原地,玉盅險些脫手。book18.org
她該走的。在推開這扇門的瞬間,她就該悄無聲息地退出去。可她的腳像是生了根,一步也邁不動。book18.org
榻上的聲音還在繼續。book18.org
顧明淵低笑一聲,翻身將她壓在身下,手卻不老實地往她腿心探去。張嫣渾身一顫,連忙按住他的手,喘著氣道:「陛下……先別……臣妾有話要說……」book18.org
「嗯?」顧明淵低頭吻著她的雪白如玉的乳房,像小孩吸奶一樣,含得津津有味,「什麼話?」book18.org
張嫣被他吸得氣息不穩,勉強撐著最後一絲清明:「前段時間,霍霄進宮了?」book18.org
顧明淵嗯了一聲,手繼續往下探。book18.org
張嫣夾緊雙腿,紅著臉道:「陛下!先聽臣妾說完。」book18.org
顧明淵抬起頭,看著她那張布滿紅暈的臉,無奈地笑了笑:「行,你說。」book18.org
張嫣喘了口氣,這才將白日裡的事問了一遍。book18.org
顧明淵一邊把玩著她的柔軟,一邊將之前霍霄的事說了。book18.org
張嫣聽完,怔了怔,忽然笑了:「這孩子,倒是個痴情的。」book18.org
顧明淵低頭咬了一下她的耳垂:「怎麼,吃醋了?」book18.org
張嫣躲了躲,嗔道:「臣妾吃什麼醋……嗯……陛下別鬧……」book18.org
顧明淵卻不停手,反而更加放肆,指尖探入那泥濘之地。張嫣悶哼一聲,身子軟了大半,卻還是強撐著道:「陛下……臣妾覺得……這事不妥……」book18.org
「嗯?」顧明淵手上動作不停,「哪裡不妥?」book18.org
張嫣咬著唇,斷斷續續道:「霍霄……是臣妾的堂弟……若娶了璃兒……外戚……外戚就坐大了……宸兒已經是太子……臣妾不能讓……不能讓陛下為難…book18.org
顧明淵低頭看著她,眼中滿是憐愛:「嫣兒……你這麼好……朕怎麼捨得讓你為難……」book18.org
「臣妾不是不盼著霍家好,可臣妾更盼著陛下好,盼著宸兒好。霍霄那孩子,臣妾看著長大的,知道他是個好的。可他越好,越不該娶璃兒。」book18.org
顧明淵看著她,眼底帶著幾分玩味:「你這麼一說,倒顯得朕這個當爹的,不如你考慮周全。」book18.org
張嫣嗔了他一眼:「陛下少打趣臣妾。您是什麼人,能想不到這些?臣妾猜,您就是隨口一說,想看看霍霄的反應。」book18.org
顧明淵笑了,伸手捏了捏她的臉:「就你聰明。」book18.org
張嫣躲了躲,沒躲開,索性任由他捏著,嘴裡含糊道:「那霍霄怎麼說的?」book18.org
顧明淵便將霍霄那番「糟糠之妻不下堂」的話複述了一遍。book18.org
張嫣聽完,怔了怔,忽然笑了。book18.org
這孩子……倒是跟他爹一個脾氣。」她眼中帶著幾分欣慰,「當年他爹娶他娘時,也是個沒背景的尋常女子。多少人勸他攀個高枝,他就是不肯。」book18.org
顧明淵聽著她絮絮叨叨,手掌在她腰間輕輕摩挲。那滑膩的肌膚觸感讓他心猿意馬,手指順著腰線緩緩下滑,探入那隱秘之處。book18.org
張嫣身子微微一顫,話音頓了頓,卻還是繼續說著:「霍家……嗯……祖上也沒什麼顯赫的……」book18.org
顧明淵手掌一滑,指尖觸到那早已濕潤的花蕊。張嫣悶哼一聲,指甲下意識陷入他的後背。book18.org
「是個有擔當的。」他低聲說,手指卻不老實地往裡探了探。book18.org
「啊……」張嫣身子一軟,話都說不利索了,「這樣……嗯……也好……他……他有他的心上人……璃兒也不用……嗯呃……捲入這些是是非非……」book18.org
顧明淵的手指在那濕熱緊緻中緩緩抽送,張嫣咬著唇,聲音斷斷續續:「璃兒那孩子……本就……嗯嗯……不該被這些俗事束縛……」book18.org
她被他玩弄得話都說不完整,只能嗯嗯啊啊地應著,身子軟成一灘春水,偏偏還強撐著要把話說完。book18.org
顧明淵看著她這副模樣,心裡越發癢得厲害。他抽出手指,翻身將她壓在身下,那早已昂然的物件抵在入口處,輕輕蹭著,卻不急著進去。book18.org
「你覺得璃兒該嫁人嗎?」他忽然問,聲音低沉,帶著幾分故意的慢條斯理。book18.org
張嫣被他磨得難受,腰肢忍不住往上抬了抬,想要把他吃進去。可顧明淵偏偏不讓,只是用手不斷蹭著那最敏感的陰蒂。book18.org
「嗯……臣妾……啊……」張嫣眼眶都紅了,既羞又急,「臣妾不知道……璃兒從小……嗯……就跟別的公主不一樣……」book18.org
顧明淵終於稍稍挺身,進去了一點,又退出來。張嫣終於忍不住叫出聲來,卻又怕被外面值夜的宮人聽見,死死咬著唇,那壓抑的呻吟反而更加撩人。book18.org
「她心裡裝的東西……呃嗯……臣妾有時也看不透……」book18.org
「陛下呢……」張嫣喘著氣,還不忘把話問完,「您想讓璃兒嫁人嗎?」book18.org
顧明淵沒有立刻回答。他開始緩慢而有力地動作起來,每一下都頂到最深處。book18.org
張嫣的思緒被撞得七零八落,卻還是睜著眼睛看他,等一個答案。book18.org
顧明淵低頭看著她。燭光里,她眼角還帶著方才的濕意,臉上紅潮泛濫,偏偏那雙眼眸清澈如水,認真地看著他。book18.org
他心裡忽然軟了一下。book18.org
「朕只想讓她過得好。」他低聲說,動作卻沒有停,「至於怎麼過……她自己選。」book18.org
張嫣聽了,唇角微微彎起。她抬起手,輕輕撫上他的臉。book18.org
他低頭看著身下的女人,看著她明明被情慾折磨得眼神迷離,卻還強撐著替自己考慮,心中忽然湧起一股柔軟。book18.org
他俯下身,吻了吻她的唇,低聲道:「嫣兒,你總是這樣替朕著想。」book18.org
張嫣抬手環住他的脖子,輕聲道:「臣妾是陛下的女人……不為陛下著想……為誰著想……」book18.org
張嫣眼角滲出淚來,不知是快感還是感動,摟緊他的脖子,斷斷續續道:「陛下……陛下輕些……」book18.org
顧明淵卻不停手,反而愈發用力地用三指刺激花心,湊到她耳邊,聲音沙啞:「嫣兒,你還是這麼豐潤?」book18.org
張嫣羞得把臉埋進他懷裡,身子卻誠實地絞得更緊。book18.org
「……宸兒可歇息了?」父皇忽然問,聲音裡帶著幾分喘息。book18.org
「早就睡下了。」張嫣亦是氣息不穩,「那孩子今日練功乏了,妾身讓嬤嬤看著,不會來擾……嗯……」book18.org
「那就好。」父皇低笑,「朕可不想正到關鍵處,被那小子闖進來喊父皇。」book18.org
「陛下!」張嫣羞惱地捶他,「宸兒才四歲,您……您說什麼呢!」book18.org
「四歲怎麼了?」父皇的聲音裡帶著笑意,「朕四歲的時候,已經知道偷看先帝和母妃……唔。」book18.org
「您別說了!」張嫣捂住他的嘴,臉已經紅透,「您……您堂堂一國之君,怎麼盡說這些渾話!」book18.org
父皇拉開她的手,放在唇邊吻了吻:「在旁人面前,朕是一國之君。在你面前……」他頓了頓,目光深深地看著她,「朕只想做你的男人。」book18.org
張嫣愣住了。book18.org
她看著身上的男人,看著這個與她做了多年夫妻的男人,眼眶忽然微微泛紅。book18.org
「嫣兒,這些年……委屈你了。」book18.org
張嫣搖搖頭,聲音哽咽:「不委屈。能陪在你身邊,能為你生下宸兒,便是妾身的福分。」book18.org
顧明淵看著她,忽然笑了,book18.org
「那……要不再生一個?」book18.org
張嫣一愣,隨即羞得滿臉通紅,抬手捶了他一下:「陛下!」book18.org
「怎麼?」顧明淵握住她的手,放在唇邊吻了吻,「不願意?」book18.org
張嫣別過臉去,耳根紅透:「妾身都多大年紀了……傳出去不得讓人笑死。」book18.org
「多大?」顧明淵低笑,「你才三十四,正當好年華。朕記得當年母后生我時,已經三十有七。」book18.org
張嫣咬著唇,沒說話。book18.org
顧明淵湊近她耳邊,聲音壓得極低:「再說……朕也想看看,咱們再生一個,會不會像宸兒那樣招人疼。」book18.org
張嫣臉更紅了,半晌才小聲道:「那……那也得看陛下的身子……」book18.org
「待會就讓你見識一下,朕的大寶貝。」book18.org
張嫣羞得把臉埋進他懷裡,手指在他胸口輕輕捶了一下,卻是軟綿綿的,沒半點力氣。book18.org
顧明淵見狀,眼底掠過一絲柔色。他抬手輕撫她的臉頰,指腹摩挲著她眼角殘留的濕意,低聲道:「嫣兒,你總是這樣……把所有委屈都咽下去。朕知道,這些年後宮是非,你為朕擋了多少。」book18.org
張嫣輕輕搖頭,唇角彎起一抹溫柔卻又帶著幾分嫵媚的笑。她俯下身,額頭抵著他的額頭,聲音低柔如水:「明淵,妾身不怕那些。只要您還在,妾身便什麼都不怕。」book18.org
她說著,縴手順著他的胸膛緩緩下滑,指尖隔著薄薄的寢衣描摹他尚算結實的肌肉線條。動作輕緩,卻帶著一種水到渠成的誘惑。寢衣本就鬆散,此刻前襟徹底敞開,露出她雪白豐滿的胴體。胸前一對沉甸甸的雪峰在燭光下泛著柔潤光澤,乳暈粉嫩,乳尖因情動而微微挺立。book18.org
張嫣輕輕跪坐起來,雙手托起自己的乳峰,將顧明淵早已硬挺的陽具輕輕夾入深邃的乳溝。乳肉柔軟溫熱,包裹住那根粗長滾燙的肉棒,她緩緩前後搖晃上身,讓乳溝緊緊摩擦著龜頭與莖身。book18.org
燭光映照下,她雪白的乳肉被擠壓變形,乳浪輕柔翻滾,乳尖因摩擦而越發紅潤挺立。肉色絲襪包裹的修長雙腿跪在錦被上,絲襪極薄,燭光下泛著誘人光澤,隱約透出雪白肌膚與淡淡青色血管。她膝蓋輕移,絲襪摩擦錦被發出細微「沙沙」聲,腿心早已濕潤,蜜液順著大腿內側緩緩滑落,將絲襪浸得半透明,緊緊貼在腿上,勾勒出誘人曲線。book18.org
「明淵……」她低聲喚他,聲音柔媚入骨,卻帶著一絲纏綿的認真,「妾身想您……想得夜夜難眠……想您這樣抱著妾身……這樣進入妾身……」book18.org
她腰肢輕搖,乳峰夾得更緊,上下套弄得又慢又深。龜頭在乳溝間進出,帶出晶瑩的前液,把雪白乳肉染得濕亮一片。乳浪隨著動作輕柔起伏,乳尖不時擦過他的小腹,留下黏膩痕跡。book18.org
顧明淵呼吸漸粗,雙手按住她豐滿的乳峰,配合她上下套弄,低聲道:「嫣兒……你這身子……真是要了朕的命……」book18.org
張嫣唇角彎起一抹滿足的笑,聲音越發軟糯:「明淵……妾身的身子……生來就是給您用的……您想怎麼疼愛……妾身都依您……」book18.org
她忽然俯下身,伸出粉舌輕舔露在乳溝外的龜頭,動作輕柔而虔誠,像在品嘗最珍貴的甘露。舌尖繞著龜頭打轉,帶起一絲絲晶瑩津液,隨後她重新挺起胸膛,加快了套弄的速度。book18.org
乳峰夾緊肉棒快速摩擦,乳浪翻滾得更加明顯。絲襪包裹的膝蓋在錦被上摩擦,發出細微聲響,腿心蜜液不斷滴落,在絲襪上拉出長長銀絲。book18.org
顧明淵低喘著,腰身微微挺動,雙手死死按住她的乳峰。book18.org
「嫣兒……朕……要到了……」book18.org
「明淵……射給妾身……全部射在妾身胸口……妾身想……想被您的精華……沾滿……」張嫣低聲呢喃,乳峰用力夾緊,龜頭在乳溝間劇烈跳動。book18.org
滾燙濃稠的精液一股股噴射而出,第一股落在她下巴與紅唇上,第二股、第三股……接連噴在她雪白的乳溝、乳峰、乳尖上,濃白濁液順著乳肉曲線緩緩滑落,染得她整對乳房一片狼藉,甚至有幾股濺到肉色絲襪包裹的大腿根部,黏膩地拉出長長銀絲。book18.org
張嫣顫抖著伸出舌頭,舔掉唇邊的精液,聲音帶著高潮餘韻,柔媚而滿足:book18.org
「明淵……好燙……好多……把妾身的奶子……染得全是您的味道……妾身……妾身好喜歡……」book18.org
她說著,還故意用手指抹了一點精液,塗在自己腫脹的乳尖上,然後低下頭,含住自己的乳尖輕吮,發出滿足的輕哼。book18.org
燭光下,她雪白的乳峰布滿濃白濁液,乳肉隨著呼吸輕輕顫動,乳尖被自己吮得越發紅潤濕亮。肉色絲襪包裹的修長雙腿跪在錦被上,絲襪已被濺上的精液浸濕,半透明地緊緊貼在大腿根部,勾勒出雪白肌膚與淡淡青色血管的誘人曲線。book18.org
顧明淵喘息未定,目光卻越發灼熱。他忽然伸手攬住張嫣的腰,將她輕輕翻轉,讓她背對自己跪趴在錦被上。肉色絲襪包裹的圓潤臀部高高翹起,絲襪被蜜液與精液浸得濕亮,腿心那片粉嫩花瓣早已完全濕透,兩片肥厚陰唇微微張開,晶瑩蜜液不斷溢出,順著絲襪內側滑落。book18.org
「嫣兒……」顧明淵的聲音低啞,卻帶著不容拒絕的寵溺,「朕還想要你……想要得緊。」book18.org
張嫣臉頰潮紅,卻主動將上身伏低,雪白豐滿的乳峰壓在錦被上,臀部更高地翹起。她回頭看了他一眼,眼波流轉間滿是柔媚與渴望,輕聲呢喃:book18.org
「明淵……來吧……妾身……早就準備好了……臣妾的裡面……還空著……想被您……全部填滿……」book18.org
顧明淵再也按捺不住,握住她絲襪包裹的纖腰,龜頭抵在濕滑的花瓣間,輕輕一挺。book18.org
「啊……」book18.org
張嫣低低呻吟,身子向前一顫。那根粗長滾燙的陽具緩緩擠開層層媚肉,一寸寸沒入她緊緻濕熱的甬道。處子般的緊緻早已被多年恩愛開發得極致柔軟,卻仍死死絞住肉棒。book18.org
顧明淵低吼一聲,腰身猛地向前一送。book18.org
「噗嗤!」book18.org
整根盡根沒入,龜頭重重撞上最深處。張嫣仰起雪白的脖頸,發出滿足又帶著一絲顫意的輕吟:「嗯……好深……陛下……頂到妾身最裡面了……」book18.org
顧明淵雙手按住她絲襪包裹的纖腰,開始緩慢卻有力的抽送。每一次拔出都帶出大股晶瑩蜜液,再狠狠頂入,發出清晰而淫靡的「啪……啪……啪……」肉體撞擊聲。絲襪被蜜液浸得更加濕亮,腿心處不斷有白濁與蜜液混合的液體順著絲襪內側滑落,在錦被上洇開大片水痕。book18.org
張嫣主動向後挺臀迎合,聲音柔媚入骨,卻帶著纏綿的渴望:book18.org
「明淵……再深一點……妾身……想被您……徹徹底底地占有……啊……好舒服……您的龍根……把妾身裡面……都填滿了……」book18.org
她的腰肢如水蛇般扭動,肉色絲襪包裹的臀部隨著撞擊輕輕顫動,乳峰壓在錦被上被擠壓變形,乳尖摩擦著錦緞發出細微聲響。燭光映照下,她整個人像一朵在慾望中盛開的嬌花,嫵媚卻又高貴。book18.org
顧明淵呼吸越來越重,他忽然俯下身,一手從她腋下穿過,握住一隻豐滿的乳峰用力揉捏,另一隻手按著她絲襪包裹的大腿根,加快了抽送的速度。book18.org
「啪!啪!啪!啪!」book18.org
肉體撞擊聲越來越密集,越來越響亮。蜜液被撞得四濺,絲襪上布滿晶瑩水痕。張嫣被頂得眼神迷離,紅唇微張,發出斷斷續續的嬌吟:book18.org
「明淵……妾身……要到了……嗯啊……陛下……再快一點……臣妾……臣妾要被您……操到高潮了……」book18.org
顧明淵低吼一聲,腰身猛地挺動,龜頭狠狠撞上最敏感的那一點。book18.org
張嫣突然繃緊身體,甬道劇烈痙攣,大股陰精噴涌而出,澆在龜頭上。她仰起脖頸,發出高亢卻壓抑的顫吟:「啊……明淵……妾身……泄了……」book18.org
顧明淵也被她絞得腰眼發麻,低吼著狠狠頂到最深處,滾燙濃稠的精液一股股噴射而出,全部灌進她體內。book18.org
張嫣尖叫著弓起腰,小腹微微鼓起,像被徹底灌滿的玉壺。精液混著蜜液從交合處溢出,順著肉色絲襪包裹的大腿內側滑落,留下道道淫靡的痕跡。book18.org
她軟軟地趴在錦被上,喘息著,聲音仍帶著高潮後的餘韻,柔媚而滿足:book18.org
「明淵……好燙……好滿……妾身裡面……全是您的……」book18.org
顧雪璃站在門口,指尖冰涼,玉盅幾乎握不住。book18.org
她看見張嫣跪趴在錦被上,雪白豐滿的乳峰被壓得變形,肉色絲襪被蜜液與精液浸得濕亮透明,腿心處還在不斷溢出白濁。她聽見張嫣那柔媚入骨的顫吟,看見她被灌滿的模樣。book18.org
同時顧雪璃黯然,沒想到父皇會在別的女人身上,流露出如此深的真情。book18.org
顧雪璃站在門內陰影處,無聲地看著這場由父皇和張嫣主演的活春宮。book18.org
她看見張嫣跪趴在錦被上的模樣——那具雪白豐滿的胴體在燭光下泛著情事後特有的潮紅,肉色絲襪被蜜液與精液浸得濕亮透明,緊緊貼在修長雙腿上,勾勒出每一寸誘人曲線。腿心處,濃白的濁液正緩緩溢出,順著大腿內側滑落,在絲襪上留下蜿蜒的痕跡。張嫣仍沉浸在餘韻中,身子微微顫抖,唇畔溢著滿足而慵懶的輕吟。book18.org
顧雪璃的呼吸滯住了。book18.org
她的目光不受控制地停留在那些淫靡的痕跡上——張嫣乳峰上殘留的精液,被浸透的絲襪,還有那仍在流淌的白濁。一股異樣的熱流忽然從小腹升起,迅速蔓延至四肢百骸。她感覺到自己的腿心深處傳來一陣陌生的悸動,緊接著,一股溫熱的液體悄然滲出,浸濕了褻褲。book18.org
顧雪璃身子微微一僵,臉頰瞬間燒得滾燙。book18.org
她低頭看向自己,尚是處子,從未經人事,可身體卻在看到這一幕後,誠實地做出了反應。那種感覺陌生而羞恥,卻又帶著某種隱秘的、難以言說的好奇。她的腦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現出一個念頭:會不會有一日,自己也會像張嫣這樣?book18.org
也會徹底征服,被壓在身下,承受那樣猛烈的撞擊?book18.org
也會發出那樣柔媚入骨的呻吟?book18.org
也會被滾燙的精液灌滿,癱軟在錦被上,渾身沾滿男人的氣息?book18.org
這個念頭剛一冒出,顧雪璃便羞得幾乎要咬破嘴唇。可它卻像生了根,怎麼也無法驅散。她下意識地想起墨塵。他的手掌曾在她腰側停留,他的呼吸曾拂過她的耳畔。若是他……book18.org
她不敢再想下去,可身體卻比思緒更誠實。腿心深處又是一陣收縮,更多的蜜液悄然滲出,褻褲濕透,貼在肌膚上,帶著黏膩的觸感。她能感覺到那股熱流正順著大腿內側緩緩滑落,像極了方才張嫣腿間流淌的痕跡。book18.org
顧雪璃死死咬住下唇,指甲掐進掌心,用疼痛逼迫自己清醒。book18.org
可她的目光還是不由自主地望向榻上。book18.org
顧明淵仍壓在張嫣身上,喘息未定,卻低頭在她耳邊說著什麼。張嫣側過臉,回望著他,眼中是滿足後的慵懶與深情。顧明淵抬手,輕輕撥開她額前被汗水浸濕的碎發。book18.org
「……嫣兒。」他低聲喚她。book18.org
張嫣彎起唇角,眼中漾著水光,輕聲應道:「明淵。」book18.org
顧雪璃的心猛地一縮。book18.org
她從未見過父皇對一個女子這般溫柔,專注,深情的眼神。在她面前,父皇永遠是慈愛卻克制的。她以為父皇本就是那樣的人,清冷自持,喜怒不形於色。book18.org
可此刻她才知道,原來父皇也會這樣笑,也會這樣看一個人,也會用這樣的語氣喚一個女人的名字。book18.org
只是那個人,不是母后白清雪,也不是她。book18.org
而是張嫣。book18.org
顧雪璃垂下眼眸,心中湧起一股複雜的情緒。book18.org
此刻榻上的兩個人,像是一對尋常的恩愛夫妻,而非帝王與皇后。那種親密無間的氣息,那種水乳交融的溫情,是她從未在父皇與母后之間見到過的。book18.org
她忽然覺得有些冷。book18.org
玉盅里的雪蓮雞湯早已涼透,氤氳的靈氣散盡,只剩下寡淡的湯色。她低頭看著手中的玉盅,想起自己熬湯時的心思,父皇龍體虛弱,需要調養。她以為這是她能給的關心,是她作為女兒的本分。book18.org
可此刻她才明白,父皇需要的,從來不是雪蓮雞湯。book18.org
他需要的是張嫣那樣的女人,能在榻上婉轉承歡,能在事後溫柔相依,能用身體和靈魂,將他從帝王的高位上拉下來,變回一個普通的男人。book18.org
腿心處又是一陣濕熱,褻褲已經濕透,黏膩地貼在肌膚上。顧雪璃深吸一口氣,悄悄向後退了一步,又退一步。她的動作很輕很慢,生怕發出一絲聲響。book18.org
她不該在這裡。book18.org
她不該看見這些。book18.org
她該走了,當作什麼都沒發生,什麼都沒看見。book18.org
可就在她即將退出殿門,榻上傳來張嫣慵懶的聲音:book18.org
「陛下……妾身方才好像聽見什麼聲音……」book18.org
顧雪璃渾身一僵。不對。張嫣不過三境,絕無可能察覺她的氣息。book18.org
父皇看著她。目光平靜,沒有驚愕,沒有惱怒,只是靜靜地看著她。像在看一場意料之中的戲。book18.org
他從一開始就知道。book18.org
顧雪璃忘了呼吸。顧明淵收回目光,輕拍她的背:「沒有聲音。睡吧。」book18.org
張嫣含糊應了一聲,往他懷裡縮了縮。book18.org
殿內重歸寂靜。book18.org
腿心處的濕熱黏膩提醒著她方才的一切。她不該有反應,不該被那些畫面攪亂心神。可身體不聽使喚,像有另一個自己,在替她感受那些她不敢承認的東西。book18.org
她深吸一口氣。book18.org
後退一步。book18.org
殿門無聲合攏。book18.org
清風城內,墨塵在城東買下一座簡陋小院,安頓下來後,便開始四處打探消息。book18.org
他行事小心,每日換一身裝束,從不在一個地方久留。今日混在坊市的人群里聽商販閒聊,明日坐在茶樓角落聽散修吹牛,後日又扮作收購藥材的行商,與藥鋪掌柜討價還價。book18.org
半個月下來,他對四大家族已摸了個大概:book18.org
唐家日薄西山,不足為慮。王家超然物外,不惹是非。劉家富而守成,只想安安穩穩做生意。只有雲家——雲家野心最大,手段最狠,也最不好惹。book18.org
尤其是雲家長子云崢。此人生性暴戾,仗著家族勢力在城中橫行霸道,稍有不順便打殺散修,城中百姓敢怒不敢言。book18.org
墨塵聽到這些,面色平靜,眼底卻有暗流涌動。book18.org
這日午後,墨塵從城西茶肆出來,沿著長街往城東走。秋陽斜照,將他的影子拉得很長。book18.org
轉過兩條街,他腳步微頓。book18.org
有人在跟著他。book18.org
墨塵沒有回頭,繼續往前走,腳步不變。可他的掌心已滲出薄汗,身後那道氣息若隱若現,卻始終不遠不近地墜著。book18.org
三境。至少三境。book18.org
墨塵心念電轉。他打探消息時萬分小心,從沒問過太過敏感的事。按說不該引起任何勢力的注意,book18.org
除非。他打聽雲家,被雲家察覺了。book18.org
他加快腳步,往人多的地方走。夜市漸起,街邊小販吆喝聲此起彼伏,他在人群里穿行,試圖甩掉那條尾巴。可無論他往哪邊走,那道氣息始終跟在身後,如附骨之疽。book18.org
糟了。book18.org
墨塵拐進一條小巷,提氣疾奔。巷子很深,兩邊是高高的封火牆,月光照不進來,只有遠處街市的燈火在巷口暈開一層薄光。book18.org
腳步聲。身後傳來清晰的腳步聲,不緊不慢,墨塵咬緊牙關,靈力灌入雙腿,正要衝出巷口,卻發現一道人影堵在那裡。book18.org
墨塵猛地停步,後退半步,靈力運轉至極致。前後都有追兵,他被堵在巷子中間,插翅難飛。book18.org
就在這時,巷口傳來一道帶著幾分驚喜的聲音:book18.org
「墨塵?是墨塵兄弟嗎?」book18.org
墨塵一愣。book18.org
堵在巷口的那道人影快步走近,月光下露出一張年輕的面孔,青衫玉扇,面容俊秀,正是那日在妖獸森林中見過的劉家長子,劉洵。book18.org
墨塵還未及反應,劉洵已熱情地拉住他的手臂:「還真是你!那日林中一別,我一直想找機會謝你呢!走走走,前面就是我劉家的茶樓,咱們上去細聊!」book18.org
他說著,拉著墨塵就往巷外走。經過巷口時,目光不經意地掃過巷子深處那道若隱若現的黑影,唇角微微勾起,似笑非笑。book18.org
那道黑影頓了頓,終究沒有現身,悄無聲息地消失在黑暗中。book18.org
雅間內,茶香裊裊。book18.org
劉洵給墨塵斟了杯茶,笑道:「那日在林中,多虧你和那位前輩相助。那位前輩如今何在?若有機緣,我劉家定當登門拜謝。」book18.org
墨塵道:「她另有要事,早已離開。」book18.org
劉洵點點頭,也不追問。他抿了口茶,忽然道:「方才跟蹤你的那撥人,是雲家的暗衛吧?」book18.org
墨塵有些吃驚,但沒有否認。book18.org
劉洵嘆了口氣:「雲家這幾年越發囂張了。但凡有人在城中打聽他們家的事,不出三日必有暗衛上門。輕則警告,重則……」book18.org
他頓了頓,沒有說下去。book18.org
墨塵沉默片刻,忽然開口:「劉公子,實不相瞞,我來青風城,就是為了雲家。」book18.org
話剛出口,劉洵卻笑著搖了搖頭。book18.org
他提起酒壺,給墨塵面前的酒杯滿上,又給自己斟了一杯,不緊不慢道:「墨塵兄弟,你來青風城才幾日?有些事,不急。」book18.org
他將酒杯推到墨塵手邊,目光溫和卻透著幾分老成:book18.org
「重要的事,當在合適的地方說。現在啊。」book18.org
他舉起自己的酒杯,輕輕碰了碰墨塵的杯沿,發出清脆的一聲響:book18.org
「就該吃肉喝酒。」book18.org
劉洵放下酒杯,夾了一筷子菜,忽然笑道:「說起來,那日在妖獸森林,除了我和石猛那一戰,你還見過我那一雙弟妹吧?」book18.org
墨塵點頭:「令妹言辭爽利,令人印象深刻。」book18.org
劉洵哈哈大笑:「爽利?你是給她留面子。那丫頭從小被我爹寵壞了,說話不知輕重。那日對那位前輩出言不遜,我回去狠狠訓了她一頓,關了她三天禁閉。book18.org
正說著,雅間的門忽然被人推開。book18.org
「大哥!」book18.org
一道清脆的聲音率先闖進來,緊接著是一抹明黃色的身影。那少女杏眼桃腮,身姿窈窕,正是那日在林中見過的黃衣少女。她身後跟著一個十六七歲的華服少年,面容俊秀,帶著幾分靦腆。book18.org
兩人一進門,目光便落在墨塵身上。book18.org
黃衣少女眼睛一亮,快步走上前來,對著墨塵就是一個深揖:book18.org
「墨塵大哥!那日是我有眼無珠,口無遮攔,得罪了那位姐姐!回去後大哥狠狠罵了我,我自己也越想越後悔。那位姐姐呢?她沒跟你一起來嗎?我想當面給她賠罪!」book18.org
她一口氣說完,抬起頭,眼中滿是期待。book18.org
墨塵被她這一連串的話弄得有些措手不及,頓了頓才道:「劉小姐不必如此。那日的事,她並未放在心上。」book18.org
「真的嗎?那她人在哪兒?還在青風城嗎?我能不能去拜見她?」book18.org
劉洵在一旁輕咳一聲:「芷兒,別鬧。那位前輩是何等人物,豈是你想見就能見的?」book18.org
劉芷撅了噘嘴,卻不服氣地小聲道:「我就是想賠罪嘛……」book18.org
她身旁的華服少年這時也上前一步,對著墨塵拱了拱手,聲音帶著幾分少年的清朗:「墨塵大哥,那日多虧你和那位姐姐做主,小弟劉源,在此謝過。」book18.org
墨塵起身還禮:「劉公子客氣了。」book18.org
劉源撓了撓頭,憨憨一笑,也不知該說什麼,只拿眼睛去瞄自家大哥。book18.org
劉洵笑著擺手:「都別站著了,坐下說話。小二,再加兩副碗筷!」book18.org
又說了會話,窗外天色漸暗,華燈初上。book18.org
劉洵看了看天色,忽然站起身來,對墨塵笑道:book18.org
「墨塵兄弟,這茶樓雖好,終究不是說話的地方。」book18.org
他走到墨塵身旁,拍了拍他的肩膀:book18.org
「走吧,隨我回劉府。今夜就在我家中歇下,咱們邊吃酒邊細談。你有什麼話,到了府里,儘管說。」book18.org
墨塵微怔,隨即起身:「這……會不會太叨擾?」book18.org
劉洵哈哈一笑:「叨擾什麼?你是我劉家的貴客,請都請不來。」book18.org
「再說,雲家的眼線,可還在外頭轉悠呢。你一個人回去,我不放心。」book18.org
墨塵心頭一暖,拱手道:「那便多謝劉公子了。」book18.org
劉洵擺擺手,招呼弟妹起身。一行四人下了茶樓,門外早已備好一輛青帷馬車。車夫跳下來掀開車簾,劉洵側身讓墨塵先上,自己隨後跟了進去。book18.org
劉芷和劉源上了另一輛車。book18.org
馬車轔轔前行,碾過青石長街。車窗外,夜市正酣,燈火如流。book18.org
墨塵靠在車壁上,望著窗外掠過的街景,心中生出幾分恍惚。book18.org
不久前,他還在妖獸森林裡為紫靈果拚命。如今,卻坐在青風城大家族的馬車上,被當作貴客迎入府中。book18.org
車外傳來劉芷清脆的笑聲,夾雜著劉源憨厚的應答。那笑聲在夜色中飄得很遠,像是這座陌生城池裡,忽然亮起的一盞暖燈。book18.org
墨塵收回目光,唇角不自覺地彎了彎。book18.org
前方,劉府的燈籠已隱約可見。book18.org
馬車在一座氣派的府門前停下。book18.org
朱紅大門兩側各懸一盞大紅燈籠,門上匾額以金漆寫著「劉府」二字,筆畫遒勁,在夜色中泛著微光。門前石階光滑整潔,顯然時常有人打掃。book18.org
劉洵率先跳下馬車,回身對墨塵伸手:「墨塵兄弟,到了。」book18.org
墨塵下車,抬頭打量了一眼這座府邸。宅院占地極廣,從外面只能看見高聳的封火牆和牆內探出的幾株古槐,卻已能感受到那股世家獨有的沉靜氣息。book18.org
「走吧,先進去見過我父親。」劉洵引著他往府內走,劉芷和劉源也跟了上來。book18.org
穿過垂花門,入眼是一座寬敞的前院。青磚鋪地,兩側抄手游廊掛著燈籠,將院子照得亮堂堂的。幾個僕從正在廊下候著,見劉洵進來,紛紛躬身行禮。book18.org
劉洵擺擺手,帶著墨塵徑直穿過前院,往正廳方向走去。book18.org
正廳里燈火通明,一個中年男子正坐在主位上喝茶。他身著深青色錦袍,面容與劉洵有幾分相似,眉眼間卻多了幾分商賈特有的精明與和氣。book18.org
見劉洵領著人進來,他放下茶盞,站起身來。book18.org
「父親。」劉洵上前一步,側身引介,「這位便是我提過的墨塵兄弟。那日在妖獸森林,多虧他和那位前輩出手,我們兄妹三人才得以全身而退。」book18.org
劉元昌快步迎上來,滿臉笑容,對著墨塵拱手道:「墨塵小友!久仰久仰!那日的事,洵兒回來都跟我說了。多虧小友和那位前輩仗義出手,不然我這三個不成器的孩子,怕是要吃大虧!」book18.org
墨塵連忙還禮:「劉伯父言重了。那日的事,本就是地煞幫不講理,換作任何人都會出手。晚輩不過是恰逢其會,不敢居功。」book18.org
「誒——」劉元昌拉著他的手,往主位方向讓,「小友太謙虛了。快請坐,快請坐!」book18.org
墨塵被按在主位旁邊的客座上,劉洵在他下首坐了,劉芷和劉源也各自找了位置坐下。丫鬟們魚貫而入,奉上熱茶和幾碟精緻的點心。book18.org
劉元昌端起茶盞,目光在墨塵身上轉了一圈,笑呵呵道:「聽洵兒說,小友是散修?不知師承何處?」book18.org
墨塵搖頭:「晚輩無門無派,一身本事都是自己摸索的。」book18.org
劉元昌眼中閃過一絲訝異,隨即讚嘆道:「無師自通,更難得了。小友年紀輕輕便有如此膽識和修為,日後前途不可限量啊。」book18.org
他說著,話鋒忽然一轉,笑問道:「不知那日與小友同行的那位前輩,如今何在?若有機緣,劉某真想當面拜謝。」book18.org
墨塵心中瞭然。他面色如常,答道:「那位前輩另有要事,已離開青風城。臨行前她曾言,若有緣,自會再見。」book18.org
劉元昌眼中閃過一絲失望,卻很快掩飾過去,笑道:「那是自然。高人行事,向來不拘常理。若他日那位前輩再臨青風城,小友可一定要知會劉某一聲,讓劉某盡一盡地主之誼。」book18.org
「一定。」墨塵點頭應下。book18.org
又說了幾句閒話,劉元昌放下茶盞,看了劉洵一眼。book18.org
劉洵會意,起身道:「父親,墨塵兄弟一路奔波,想必也累了。我先帶他去客房歇息,明日再細談。」book18.org
「好好好。」劉元昌也站起身,對著墨塵笑道,「小友先好好歇息,有什麼需要儘管吩咐下人。明日我讓洵兒陪你逛逛青風城,咱們再慢慢聊。」book18.org
墨塵起身謝過,隨劉洵出了正廳。book18.org
劉洵帶著墨塵穿過幾重院落,來到一處清靜的客院。book18.org
「墨塵兄弟,這幾日你就住這兒。」劉洵推開正房的門,裡面已經點上了燈,被褥齊全,案上還擺著一壺熱茶和幾碟點心,「簡陋了些,委屈你暫住。」book18.org
墨塵掃了一眼屋內陳設,雖說不上奢華,卻也乾淨整潔,比起他租住的那間陋屋不知好了多少。他轉身道:「劉公子太客氣了。能有個落腳處,已是感激不盡。」book18.org
劉洵笑著擺擺手,在桌邊坐下,又示意墨塵也坐。book18.org
「墨塵兄弟,現在沒有外人了。」他提起茶壺,給兩人各斟了一杯茶,「你說你來青風城,是為了雲家。這話,現在可以細說了。」book18.org
墨塵沉默片刻,端起茶盞抿了一口,才緩緩開口:book18.org
「劉公子可曾聽說過雲逸這個名字?」book18.org
劉洵眉頭微皺,思索片刻,點了點頭:「雲家旁支的一個子弟,三年前曾在青風城住過一段時日。後來不知為何,忽然離開了。怎麼,你與他有舊?」book18.org
「有怨。」墨塵放下茶盞,目光沉靜,「那日在妖獸森林,他曾對我兄妹二人出手。若非那位前輩恰好路過,我兄妹二人怕是已死在他手中。」book18.org
劉洵神色微凝。book18.org
「原來如此。」他沉默片刻,又問道,「那你來青風城,是想找他報仇?」book18.org
墨塵搖頭:「他不在城中。我來,是想先摸清雲家的底細。」book18.org
他抬眼看向劉洵,目光坦然:「雲家勢大,我不過二境,正面衝突無異於送死。但我可以等,可以忍,可以慢慢找機會。若有機會,我不介意給他們添點堵。若沒有機會,我便繼續修煉,等有朝一日修為夠了,再堂堂正正站在他們面前。」book18.org
劉洵看著他,眼中閃過一絲異色。book18.org
半晌,他忽然笑了。book18.org
「墨塵兄弟,我劉洵沒看錯人。」他端起茶盞,以茶代酒,對著墨塵舉了舉,「你有膽量,更有耐心。這份心性,比我那衝動的妹妹強多了。」book18.org
墨塵端起茶盞,與他碰了碰。book18.org
兩人各自飲盡,劉洵放下茶盞,神色比方才更鄭重了幾分。book18.org
「墨塵兄弟,有件事,我得告訴你。」book18.org
墨塵抬眼。book18.org
「你來青風城是為了雲家,這沒錯。但眼下,雲家也在為一件事忙碌。」劉洵壓低了聲音,「在無名山有一處遺蹟,這幾日不知怎麼走漏了風聲,據說是某強大修士的坐化之地。」book18.org
墨塵心頭微動。book18.org
「那處遺蹟,雲家最早得到消息,已經暗中召集人手,準備近日進山。」劉洵看著他,「我劉家也收到了風聲。我打算前去探尋一番,尋求機緣,若墨塵兄弟有意,不妨同行。」book18.org
墨塵沒有立刻回答。book18.org
劉洵也不催,端起茶盞慢慢喝著。book18.org
半晌,墨塵開口:「我不過二境,跟劉公子同行,怕是拖後腿。」book18.org
劉洵放下茶盞笑了:「那日在妖獸森林,我親眼見你跟在那位前輩身邊,進退有度。你雖修為不高,但心性沉穩,比那些空有修為的莽夫強得多。」book18.org
他頓了頓:「再者,這種地方拼的不止是修為。我一個人去也沒底,多個人同行,遇事有個照應。」book18.org
墨塵沉默片刻:「若進了遺蹟,同時看中一件寶物,當如何?」book18.org
劉洵看著他,忽然笑了:「各憑本事。誰先拿到算誰的,但若遇難關聯手,所得須公平分配。如何?」book18.org
墨塵端起茶盞:「成交。」book18.org
兩人碰了碰杯。book18.org
劉洵放下茶盞,神色認真起來:「雲家三日後出發,咱們得趕在前頭。後天一早動身。」book18.org
墨塵點頭:「好。」book18.org
幾日後,無名山旁。book18.org
幾日後,無名山旁。book18.org
晨霧未散,山腳下的老林子籠在一層灰白的薄紗里。遠處那座山不高,卻陰沉沉的,像是蹲在霧裡的一頭巨獸。book18.org
墨塵和劉洵站在林邊一塊青石旁。兩人都是一身勁裝,身後背著包袱,腰間掛著兵刃。book18.org
劉洵抬頭望了望山的方向,深吸一口氣:「就是這兒了。」book18.org
墨塵沒有說話,目光落在山腰處。那裡隱約可見幾道人影晃動,隔著霧看不真切,但能感覺到那股修士特有的靈力波動。book18.org
「雲家的人。」劉洵壓低聲音,「他們比咱們早到一步。」book18.org
墨塵點點頭,神色平靜。book18.org
劉洵看了他一眼,忽然笑了:「怎麼,不緊張?」book18.org
「緊張有用嗎?」墨塵收回目光,「既然來了,走一步看一步。」book18.org
劉洵哈哈一笑,拍了拍他的肩膀:「走吧,咱們從側面繞上去。雲家走正路,咱們走野路,各憑本事。」book18.org
兩人沿著山腳往東繞行。林子越來越密,腳下是多年的腐葉,踩上去軟綿綿的,散發著一股潮濕的霉味。劉洵走在前面,手裡握著一柄短刀,不時劈開擋路的藤蔓。book18.org
走了約莫半個時辰,眼前豁然開朗。book18.org
一片亂石坡橫在面前,大大小小的石塊從山腰一直鋪到腳下,大的如屋,小的如拳。石頭上長滿青苔,滑得根本站不住腳。book18.org
劉洵皺起眉頭:「這路可不好走。」book18.org
墨塵抬頭看了看,亂石坡上方是一道陡峭的山崖,崖壁上爬滿了藤蘿,隱約可見幾道裂縫。book18.org
「從那兒上去。」他指著山崖。book18.org
劉洵順著他手指的方向望去,沉吟片刻:「行,試試。」book18.org
兩人踩著亂石往上攀。石頭濕滑,好幾次墨塵腳下打滑,全靠手疾眼快抓住旁邊的石塊才穩住身形。劉洵比他好些,三境修為畢竟擺在那兒,但也是小心翼翼,不敢大意。book18.org
足足爬了小半個時辰,兩人才終於攀到山崖底下。book18.org
墨塵抬頭望著那幾乎垂直的崖壁,喘了口氣:「歇會兒。」book18.org
劉洵點點頭,靠著一塊大石坐下,從懷裡摸出水囊遞給他。book18.org
墨塵接過,喝了一口,忽然問:「雲家那邊,現在到哪兒了?」book18.org
劉洵搖搖頭:「不知道。但他們走的是正路,應該比咱們快。」book18.org
墨塵沉默片刻,把水囊還給他:「那走吧。」book18.org
兩人沿著崖壁尋找可以攀爬的地方。劉洵眼尖,很快發現一道狹長的裂縫,裂縫裡長滿藤蘿,但隱約能看見裡面有些凸起的岩石可以落腳。book18.org
「就這兒。」book18.org
劉洵率先鑽進裂縫,墨塵緊隨其後。book18.org
裂縫很窄,兩人側著身子才能勉強通過。頭頂是細長的一線天,漏下些許光亮。腳下濕滑,不時有不知名的蟲子爬過,窸窸窣窣的聲音在狹小的空間裡放大了數倍,聽得人頭皮發麻。book18.org
不知爬了多久,裂縫忽然開闊起來。book18.org
眼前是一個山洞。book18.org
洞口不大,被藤蘿半遮半掩著,若不是從這條裂縫爬上來,根本發現不了。洞內黑漆漆的,透出一股陰冷的氣息。book18.org
劉洵站在洞口,沒有急著進去。他從懷裡摸出一枚夜明珠,往裡照了照。book18.org
洞很深,夜明珠的光照不到盡頭。book18.org
「應該就是這兒了。」book18.org
墨塵沒有說話,只是盯著那黑洞洞的洞口。不知為何,他心裡湧起一股說不清的感覺,像是有什麼東西,正在黑暗深處等著他。book18.org
劉洵收起夜明珠,看向墨塵:「進去?」book18.org
墨塵深吸一口氣,點了點頭。book18.org
兩人一前一後,踏入洞中。book18.org
身後,裂縫裡透進來的那一線光亮,漸漸被黑暗吞沒。book18.org
洞中一片漆黑。book18.org
夜明珠的光只能照亮身前丈許,更遠的地方就被黑暗吞得乾乾淨淨。兩人的腳步聲在狹窄的甬道里迴蕩,像是有人在身後跟著。book18.org
走了約莫一炷香的工夫,前方忽然開闊起來。book18.org
劉洵舉起夜明珠,光暈散開,照出一個數十丈方圓的地宮。四壁光滑,明顯有人工雕琢的痕跡。正中央立著一尊石像,高約三丈,是一個盤坐的人形,面目模糊,卻透著一股說不出的威壓。book18.org
石像周圍,散落著幾具白骨。book18.org
墨塵目光微凝。那些白骨姿態各異,有的靠在牆上,有的伏在地上,但無一例外,顱骨上都有一道細小的裂紋。book18.org
像是被什麼貫穿了眉心。book18.org
「小心些。」劉洵壓低聲音,握緊了手中的玉扇。book18.org
兩人慢慢往地宮深處走。繞過石像,後面是一條更寬的通道,通道盡頭隱約有光亮。book18.org
墨塵心頭一動,加快腳步。book18.org
就在此時,身後傳來急促的腳步聲。book18.org
兩人同時回頭,只見地宮入口處湧進七八道人影,當先一人四十來歲,面容陰沉,目光如鷹隼般銳利。他身後跟著幾個黑衣勁裝的漢子,個個氣息不弱。book18.org
雲家的人。book18.org
那中年人掃了兩人一眼,目光在劉洵臉上頓了頓,忽然笑了。book18.org
「劉家小子,本事不小,竟能找到這條暗道。」book18.org
劉洵面色微變,卻很快恢復平靜,拱了拱手:「雲世叔過獎。小侄不過是碰巧路過,沒想到竟在這兒遇上了雲家的人。」book18.org
「碰巧?」中年人笑意更深,「那你可真是夠巧的。」book18.org
他身後一個黑衣漢子踏前一步,厲聲道:「少廢話!把你們拿到的東西交出來!」book18.org
劉洵攤開雙手:「雲世叔明鑑,我們剛進來,連根毛都沒摸著。若不信,儘管搜。」book18.org
中年人盯著他看了片刻,忽然擺擺手。book18.org
「不急。」他邁步往前走,目光越過兩人,落在通道盡頭那團光亮上,「既然來了,就是緣分。這遺蹟兇險,多個人多份力。不如一起走?」book18.org
劉洵一愣,顯然沒想到對方會這麼說。book18.org
墨塵卻從那話里聽出了別的意思。他和劉洵,被當成探路的炮灰了。book18.org
「雲世叔抬愛了。」劉洵笑得勉強,「小侄這點微末修為,怕是幫不上什麼忙,反倒拖累各位。」book18.org
「拖累?」中年人回頭看他,目光幽深,「那就當是幫雲某探探路。若遇到好東西,自然少不了你們一份。」book18.org
話說到這份上,已經沒有拒絕的餘地。book18.org
劉洵看了墨塵一眼,目光裡帶著歉意。book18.org
墨塵微微搖頭,示意他不必在意。book18.org
從決定進這遺蹟的那一刻起,他就知道自己可能會死。死在妖獸嘴裡,死在地宮機關里,或者死在雲家人手裡。book18.org
只是沒想到,死期來得這麼快。book18.org
「走吧。」中年人擺擺手,帶著手下越過兩人,往通道盡頭走去。book18.org
劉洵和墨塵被夾在隊伍中間,前後都是雲家的人。book18.org
通道盡頭,是一個更大的石室。book18.org
石室正中,擺著一具巨大的石棺。棺蓋半開,裡面隱約可見一個人形輪廓。石棺周圍,密密麻麻刻滿了符文,隱隱泛著暗紅色的光。book18.org
但最引人注目的,不是石棺,而是石室四壁。book18.org
四面石壁上,各有一扇石門。石門緊閉,上面同樣刻滿了符文,每一扇門前都立著一尊石獸,形態各異,栩栩如生。book18.org
正對通道的那扇石門上,刻著一個古老的「火」字。book18.org
墨塵的目光落在那個字上,再也移不開。book18.org
中年人掃了一眼四扇石門,沉吟道:「火、金、土、風……四門對應四種屬性。看來這遺蹟的主人,是想讓後來者各取所需。」book18.org
他轉頭看向劉洵和墨塵,似笑非笑:「你們倆,選一扇吧。」book18.org
劉洵臉色微變。book18.org
選哪扇?選對了,或許真有機緣。選錯了,可能就是死路一條。book18.org
那些石獸,一看就不是擺設。book18.org
墨塵忽然開口:「我選火門。」book18.org
所有人都看向他。book18.org
中年人挑了挑眉:「哦?小兄弟是火靈根?」book18.org
墨塵點頭。book18.org
「那便去試試。」中年人擺擺手,毫不在意,「反正總要有人探路。」book18.org
劉洵急道:「墨塵——」book18.org
墨塵搖搖頭,打斷他:「劉公子,你選一扇吧。金、土、風,哪個與你靈根契合?」book18.org
劉洵咬了咬牙:「我是風靈根。」book18.org
「那就風門。」book18.org
劉洵深吸一口氣,點了點頭。book18.org
兩人對視一眼,什麼話都沒說,卻都從對方眼裡看到了那兩個字:保重。book18.org
墨塵轉身,往火門走去。book18.org
身後,傳來雲家人的嗤笑:「兩個傻子,真以為選了門就能拿到寶貝?等他們觸了禁制,咱們再進去撿現成的。」book18.org
墨塵沒有回頭。book18.org
他在火門前站定,深吸一口氣,伸手按向那扇刻滿符文的石門。book18.org
掌心觸到石門的瞬間,一股灼熱的氣息從門內湧出,像是有一團火在門的另一邊燃燒。墨塵閉上眼睛,體內靈力運轉,火屬性的氣息從他掌心緩緩渡入門中。book18.org
石門上的符文忽然亮了起來。book18.org
不是暗紅,而是明亮的金紅,像燃燒的炭火。book18.org
石獸動了。book18.org
那尊蹲在門前的石獸緩緩站起身,一雙石眼盯著墨塵,眼中兩團火焰劇烈跳動。book18.org
墨塵渾身緊繃,下意識想退——book18.org
來不及了。book18.org
石門轟然洞開,一股巨大的吸力從門內狂涌而出!book18.org
墨塵連驚呼都來不及發出,整個人就被那股力量猛地拽了進去,像被一隻無形的大手攥住,瞬間消失在門後。book18.org
「墨塵!」劉洵大驚失色,抬腳就要衝過去。book18.org
可他剛邁出一步,他面前那扇風門也轟然洞開——book18.org
同樣的吸力,同樣無可抗拒。book18.org
劉洵只來得及看見那頭石鷹眼中閃過一道青芒,整個人便被那股力量捲起,狠狠吸入風門之中。book18.org
兩扇石門在兩人身後轟然關閉,將一切喧囂隔絕在外。book18.org
石室內,雲家眾人愣在原地。book18.org
中年人臉色鐵青,一步衝到火門前,一掌拍在石門上。石門紋絲不動,連一絲縫隙都沒有。book18.org
「該死!」他咬牙切齒,又轉向風門,同樣紋絲不動。book18.org
一個黑衣漢子小心翼翼地問:「家主,現在怎麼辦?」book18.org
中年人深吸一口氣,壓下怒火,目光落在剩下的兩扇門上。book18.org
金門,土門。book18.org
「派人守著這兩扇門。」他沉聲道,「我就不信,他們能永遠躲在裡面。」book18.org
幾個黑衣漢子領命,分別守在兩扇門前。book18.org
中年人轉身,看著那具巨大的石棺,眼中閃過一抹狠色。book18.org
「先搜這裡。那兩扇門進不去,這石棺總該有點東西。」book18.org
他帶著剩下的人,往石棺走去。book18.org
棺蓋半開,裡面隱約可見一個人形輪廓。中年人伸手,正要推開棺蓋——book18.org
石棺周圍的符文忽然劇烈閃爍起來。book18.org
一股狂暴的靈力波動從四面八方湧來!book18.org
「不好!撤!」book18.org
話音未落,石室地面驟然裂開無數道縫隙,一道道赤紅的火焰從地底噴涌而出!book18.org
慘叫聲此起彼伏。兩個黑衣漢子躲閃不及,被火焰吞沒,瞬間化作焦炭。book18.org
中年人撐起靈力護罩,護著剩下的人拚命往後退。可那火焰像是長了眼睛,追著他們不放,一道道火舌從地底竄出,逼得他們狼狽逃竄。book18.org
「退出去!快退出去!」book18.org
一群人連滾帶爬,逃回之前的通道。book18.org
火焰追到通道口,終於漸漸平息。book18.org
中年人站在通道里,渾身焦黑,狼狽不堪。他回頭看了一眼石室,眼中滿是驚懼和不甘。book18.org
那石棺,根本就是個陷阱。book18.org
而那兩個小輩,卻被吸進了真正的機緣之門。book18.org
「劉家……」他咬著牙,一字一字道,「我雲嘯山記下了。」book18.org
他轉身,帶著殘兵敗將,往地宮外退去。book18.org
火門內,book18.org
墨塵只覺得天旋地轉,整個人像是被一隻無形的大手攥著,不受控制地往前飛去。他拚命想穩住身形,可那股力量太過強大,根本掙脫不開。book18.org
不知飛了多久,那股力量忽然消失。book18.org
墨塵重重摔在地上,翻滾了幾圈才勉強停下。book18.org
他趴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氣,渾身骨頭像是散了架。book18.org
過了好一會兒,他才掙扎著爬起來,抬頭打量四周。book18.org
眼前是一條長長的甬道。甬道兩壁嵌著火紅的晶石,將前路照得通明。空氣灼熱而乾燥,每吸一口氣,都像把火吞進肺里。book18.org
身後,是一扇緊閉的石門。book18.org
他出不去了。book18.org
墨塵深吸一口氣,壓下心中的驚懼,沿著甬道往前走。book18.org
既然出不去,那就只能往前。book18.org
不知走了多久,眼前豁然開朗。book18.org
一座石室。不大,方圓不過數丈。book18.org
正中盤坐著一具枯骨。book18.org
枯骨身著火紅長袍,姿態安然,雙手結印置於膝上。也不知坐化了多少年,骨骼依舊瑩白如玉,隱隱透著淡淡的紅光。book18.org
枯骨面前,懸著一縷火焰。book18.org
那火焰極細極小,不過小指粗細,顏色卻是深沉的金紅,像是從太陽上剝離下來的一縷。它靜靜燃燒著,沒有熱度,沒有聲響,卻讓墨塵體內的靈力不受控制地躁動起來。book18.org
墨塵站在原地,一時竟不敢上前。book18.org
「終於來了。」book18.org
一道蒼老的聲音在石室中響起。book18.org
墨塵渾身一震,下意識就要跪倒,卻被一股柔和的力量托住。book18.org
「本座等了許多年,等的就是一個火靈根的後輩。你能被純炎火引進來,便是緣分。」book18.org
墨塵定了定神,拱手道:「前輩。」book18.org
枯骨自然不能說話。那聲音是從枯骨眉心處一枚火紅的玉簡中傳出的,想來是老者生前留下的一縷神念。book18.org
「你眼前這縷火焰,名曰純炎火,是本座畢生修行的根本。」那聲音緩緩道,「它不是什麼驚天動地的寶物,只是一縷火種。但有了它,你便可修煉本座留下的《純炎訣》。」book18.org
墨塵心跳加快。book18.org
「不過——」那聲音頓了頓,「純炎火性子烈,不是什麼人都能承受的。你需以自身靈力引它入體,若扛得住,它便認你為主,從此與你共生;若扛不住,當場焚成灰燼,魂魄不存。」book18.org
「若你扛住了,純炎火會融入你的靈根,日後你修煉《純炎訣》,事半功倍。至於能走到哪一步,全看你自己的造化。」book18.org
墨塵深吸一口氣。book18.org
「晚輩願意一試。」book18.org
石室中安靜下來,只剩下那縷金紅的火焰靜靜燃燒。book18.org
墨塵上前一步,在枯骨面前盤膝坐下。book18.org
他閉上眼睛,運轉體內靈力,緩緩探向那縷火焰。book18.org
就在靈力觸及火焰時,轟!book18.org
一股熾熱至極的氣息順著靈力倒灌而入,直接衝進他的經脈!book18.org
墨塵咬緊牙關,額頭上青筋暴起。那股熱意像是岩漿,在他經脈中橫衝直撞,所過之處,經脈被灼得幾欲斷裂。book18.org
他咬破了舌尖,鮮血順著嘴角流下。book18.org
扛住。必須扛住。book18.org
他拚命運轉靈力,試圖引導那股熱意,可它根本不受控制,像一頭蠻橫的野獸,在他體內肆虐。book18.org
意識開始模糊。book18.org
恍惚間,他聽到那老者的聲音:book18.org
「小子,別睡。睡了就醒不過來了。」book18.org
墨塵猛地咬破舌尖,劇痛讓他清醒了一瞬。book18.org
他不管不顧,拼盡全身靈力,死死纏住那股熱意,一寸一寸地往丹田拖。book18.org
一寸。又一寸。book18.org
終於那股熱意被他拖入丹田,猛地縮成一團,化作一縷小小的金紅火焰,安靜地懸浮在那裡。book18.org
痛楚如潮水般退去。book18.org
墨塵癱坐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氣。渾身上下被汗水浸透,像是剛從水裡撈出來。book18.org
他低頭看了看自己的手。手背上,隱隱浮現出一道淺淺的金紅紋路,很快又隱入皮膚之下。book18.org
那縷純炎火,已經和他融為一體。book18.org
「不錯。」book18.org
墨塵掙扎著爬起來,對著枯骨鄭重一拜。book18.org
「多謝前輩賜火。」book18.org
「不必謝我。是你自己的造化。《純炎訣》的功法,已烙印在你神魂之中。回去好好參悟。至於能走到哪一步,看你自己的本事。」book18.org
墨塵再拜。book18.org
那聲音漸漸淡去,最後只剩一句:book18.org
「好好活著。別辱沒了本座的傳承。」book18.org
石室重歸寂靜。book18.org
墨塵跪在原地,半晌才站起身。book18.org
他握了握拳,感受著體內那股陌生的溫熱氣息,唇角微微上揚。book18.org
二境中期。竟然突破了一個小境界。book18.org
而那縷純炎火,正安靜地待在他的丹田裡,像一個剛剛種下的種子。book18.org
墨塵離開了這裡。book18.org
老林子旁,劉洵已經在等他。book18.org
看見墨塵從林中走出,他快步迎上來,上下打量一番,忽然笑了:「還活著,挺好。」book18.org
墨塵點點頭:「你也沒死。」book18.org
劉洵哈哈一笑,從懷裡摸出一枚青色的玉佩,在墨塵眼前晃了晃:「不僅沒死,還得了這個。」book18.org
那玉佩不過嬰兒巴掌大小,通體青碧,隱隱有風紋流動。握在手中時,周圍的草木輕輕搖曳,像是被微風拂過。book18.org
「風屬性法器?」墨塵問。book18.org
「嗯,能凝聚風刃,還能加快身法。」劉洵收起玉佩,拍了拍墨塵的肩膀,「你呢?」book18.org
「突破了一小階。」book18.org
劉洵眼睛一亮:「那夠了!走,該回去了。」book18.org
兩人並肩往青風城方向走去。 book18.or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