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氏記】（1-9）book18.org
作者：lover2017book18.org
2026/04/06 首發於第一會所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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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否AI輔助參與：否book18.org
字數：40,905 字book18.org
前言book18.org
本文為長篇，目前故事情節按章節結構安排簡單列了二十章，都是在說男主少年時代的事情，劇情結合了青少年時期的個人經歷、回憶和幻想。book18.org
第一至八章是之前寫的，第九章今晚剛寫完。book18.org
根據版主提示，修改了內容，去除了所有涉及未成年性暗示、接觸部分，濕吻也都變成了簡單的親吻，H文部分僅存在於第八章 婉姨和陳叔的夫妻生活。 按照之前的設想和劇情安排，我想把曾經的經歷、幻想完整的呈現出來，初中部分給我留下的美好回憶太多了，直接寫高中部分有點太突兀，不完整，真那麼寫劇情就要大改了，所以初中部分依舊保留，但已經沒有了H，本來我覺得已經很收斂了，但規定還是要嚴格遵守的，目前當紀實文學看吧，或者可以直接快進到第八章看婉姨和陳叔。book18.org
再次感謝版主的指導！book18.org
初來乍到，還請指正，不足之處多多包涵。book18.org
第一章 龍鳳胎book18.org
「凌珂！你壓我頭髮了！」book18.org
「你往裡挪挪，誰讓你睡這麼靠邊。」book18.org
凌玥從上鋪探下頭來，長發垂下來，像一道黑色的瀑布，把我罩在黑暗裡。 每天早上都是這樣，等我媽喊我們睡覺，凌玥在自己的床上躺了一會，就爬上我的床，快天亮再爬回去，有時候睡著了就不管了。book18.org
小學五年級後我媽就讓我倆分床睡，剛開始我們都不習慣，沒過幾天，她就找各種藉口，睡不著、怕冷、怕熱、怕黑、怕打雷，我媽剛開始還說，後來也懶得管了。book18.org
我叫凌珂，上鋪是我妹妹，我們倆是同卵雙胞胎，我比她大七分鐘，我是哥哥，她是妹妹，俗稱龍鳳胎。目前我們還小學生，放了暑假後即將升入初一，還有三天，我們倆就滿十二周歲了。book18.org
我一米七二，六十二公斤，我的頭幾乎不梳，每天起床後順便捋捋；她一米五八，四十公斤，頭髮及腰，每天早上梳頭編辮子要二十分鐘，她也不梳，讓我給她梳。book18.org
「你們兩個」，我媽的聲音從廚房飄出來，「再吵，今天早餐沒有煎蛋……雖然本來也沒有，哈哈，但我會把牛奶倒掉，除了我，都沒的喝。」book18.org
立刻安靜。book18.org
凌玥縮回頭，長發掃過我的床沿，像風。我躺平，盯著天花板。天花板上有我們小時候畫的塗鴉，她畫的太陽，我畫的狼，她說我畫的像狗，我說她畫的像煎蛋。我媽說這叫「後現代抽象派」，以後能賣大錢，她當經紀人，抽成百分之三十。book18.org
我問媽，你還懂藝術？她說我不懂但我懂錢。book18.org
早餐是包子，外面買的。我媽不做早飯，她說早起毀一天，但她會熱牛奶，會剝茶葉蛋，會把包子掰成兩半，讓凌玥先挑餡多的那一半。book18.org
「媽」，凌玥含著一口包子，嗚嚕嗚嚕的說，「我哥昨晚說夢話了。」 「說什麼？」book18.org
「說'凌玥你讓開'。」book18.org
「我沒說！」book18.org
「你說了」，凌玥笑，眼睛彎成月牙，「你還說'媽來了快跑'，然後一腳踹我床板上了。床板震的，我耳鳴到現在。」book18.org
我媽看我一眼，突然把牛奶杯往桌上一墩，雙手抱胸，開始表演：「凌珂，你妹妹才四十公斤，你一腳能把她踹飛。踹飛了誰給你作業抄？誰給你收拾書包？誰在你惹事的時候給你打掩護？」book18.org
「我沒讓她打掩護！」book18.org
「是是是」，我媽擺擺手，一臉「我懂」的表情，「都是她自願的，你清白，你無辜。凌玥，你說，你是不是自願的？」book18.org
凌玥咽下包子，長發一甩，點頭：「自願的。我哥要是被媽罵哭了，還得我哄，哈哈。」book18.org
「我才不會哭！」book18.org
「你上次哭了」，凌玥眨巴著眼睛說，「小學三年級，媽把你作文撕了，你趴我床上哭，鼻涕蹭我一枕頭。」book18.org
我媽在旁邊笑得直拍桌子，牛奶灑出來一半。她抽了張紙擦桌子，邊擦邊看凌玥：「優雅，凌玥，優雅。女孩子要優雅，記仇也要記得好看。你哥鼻涕什麼顏色，還記得嗎？」book18.org
「黃的。」book18.org
「咦－－真噁心！」book18.org
「凌玥！」book18.org
－－book18.org
吃完早餐，凌玥收拾書包總比我快，不是因為勤快，是因為她東西少。一個筆袋，幾支筆，幾本書，幾本作業本，還有幾根發圈－－各種顏色的。book18.org
我有三個筆袋，五個打火機（二舅給的，不讓用），一把軍刺（二舅給的，讓用但不讓帶學校），幾本書（有幾本是凌玥的），幾本作業本（也有凌玥的），還有一隻襪子（上周脫的，想嚇唬凌玥，結果忘了，現在已經硬了，還臭）。 「哥」，凌玥站在門口，長發披肩，像黑綢一般，鄒著眉說，「你書包里，什麼味道？」book18.org
「襪子。」book18.org
「上周的？」，我又補充道，「也可能上上周的。」book18.org
「你留著當暗器嗎？」她捏著鼻子，「媽聞到了還不揍你三天，然後讓你自己洗書包。」book18.org
「她罵完會幫我洗」，我說，「她說洗衣服時能看出一個人的靈魂，我的靈魂是襪子味的，哈哈－－」book18.org
「我的靈魂是香的」，凌玥甩甩長發，「媽買的洗髮水，草莓味的。媽說我皮膚白，草莓牛奶。」book18.org
媽說得對，凌玥皮膚雪白，像我媽，剝了殼的雞蛋。我也白，也像我媽，也像牛奶－－加了咖啡的牛奶。book18.org
我媽很美，大波浪，棕色卷髮垂到肩膀，走路的時候一彈一彈，像彈簧。皮膚雪白，像雪，像玉。早上起床，頭上像中東戰爭，她說這叫「慵懶風」，我說這叫「剛睡醒風」，她說你懂什麼，這叫「天生麗質難自棄」。book18.org
凌玥將來也會是大美女，我媽說的，「有其母必有其女」。我說那我呢，媽說你也好看，「帥，就是皮，像猴子－－」。book18.org
－－book18.org
「哥」,凌玥歪著頭想，長發跟著晃，「你作文寫了嗎？」book18.org
「沒。」book18.org
「又寫的媽，母老虎？」book18.org
「你怎麼知道？」book18.org
「你每次寫都是母老虎」，她嘆氣，像個小大人，「你就不能換換？比如……」 「比如什麼？」book18.org
「比如」，她一本正經，「比如'我的媽媽是一隻美麗的母老虎，笑起來像母老虎在笑，但笑起來好看，所以是美麗'。」book18.org
「有區別嗎？」book18.org
「有啊」，她說，「加了'美麗的'，媽看了會少打你一下。」book18.org
「因為你就是美麗的」，我媽突然從廚房探出頭，手裡拿著鍋鏟－－她早上根本不開火，鍋鏟是從掛鉤上隨手抄的，說是「鎮宅」，我覺得主要是鎮我，「凌玥，你頭髮又是你哥梳的？」book18.org
「昂。」book18.org
我在家就是我媽的按摩師，捏腳捶背。我妹的髮型師，給她梳頭編辮子。我媽說，男人就要學會愛女人、疼女人、照顧女人！我覺得如果她會做飯的話，我會又多個技能。book18.org
「歪了」，媽斜眼了一眼我說，「我給你梳。梳得順順的，配你的那條裙子，藍色的，帶蝴蝶結的，我上周買的，你還記得嗎？」book18.org
「記得」，凌玥笑，「那條裙子顯白，我夠白了，再顯就透明了。」book18.org
「那就透明」，我媽把鍋鏟往肩上一扛，像扛一把大刀，「透明了好看，像果凍。你哥也白，穿藍色，像藍莓，你們兩個加起來，水果拼盤。」book18.org
她突然轉向我：「凌珂，你襪子呢？」book18.org
「書包里。」book18.org
「拿出來」，她說，「放我床頭，晚上我假裝被臭暈，然後揍你一頓，順理成章。」book18.org
「媽！」book18.org
「開玩笑的！今天放學自己洗書包」book18.org
「那我明天背什麼？」book18.org
「廚房裡有垃圾袋，用手拎。」book18.org
……book18.org
凌玥走在前面，長發飄飄，我快步追上，影子和她疊在一起，像一幅畫。 「哥」，她頭也不轉，「你覺得媽會記得三天後是我們生日嗎？」book18.org
「應該－－記得吧。」book18.org
「她連我裙子什麼顏色都能記錯，還說成藍色。」book18.org
「她故意的。」book18.org
凌玥沒說話。我們走到樓下，陽光照下來，凌玥長發又黑又亮，突然跑起來，長發在背後一飄一飄：「哥，快點！遲到了班主任會給媽打電話。」book18.org
我追上去。陽光很好，微風吹過，有股包子的味道，還有洗髮水的香味，草莓味的，凌玥的，還有我的，襪子味的，但媽說也好聞。book18.org
第二章 凌家的孩子book18.org
十二歲生日宴前日。book18.org
大舅的車開進山莊的時候，陽光正好。湖面像一塊揉皺的綢子，閃著碎金。歸湖山莊老闆老周迎出來，腰彎得很低。大舅下車，深吸一口氣：「空氣好。」 「大哥。」我媽走過去。book18.org
「嗯。」他環顧四周，「老二地方選得不錯。」book18.org
二舅的越野車從山路那頭咆哮而來，捲起一片塵土。他跳下車，夾克敞著懷，「這地方，我戰友轉業後弄的，清靜，地方大。」book18.org
他指了指湖面，「早上有霧，跟仙境似的。」book18.org
小舅最後到，轎車悄無聲息地滑進停車場。他下車，先摘了眼鏡擦了擦：「路上看見白鷺，一群，落在蘆葦叢里。」book18.org
「凌川還認得白鷺？」二舅笑。book18.org
「白鷺下秋水，孤飛如墜霜」，小舅也笑，「第一次見活的。」book18.org
凌玥聽到聲音，一邊跑，一邊喊：「大舅，二舅，小舅」。大舅轉頭看到小妹撲過來，不苟言笑的冷臉瞬間綻開笑容，彎下腰張開雙臂一把把小妹抱起，「寶貝玥玥又長高了，開心嗎？十二歲生日給你們好好辦，大辦，想要什麼，跟舅舅說」book18.org
我也聽到了，放下手上剛抓的青蛙，也跑過來，看到二舅一臉壞笑，張開雙臂彎下腰來，我呆立原地遲疑了三秒，「二舅，別，別，別，我都十二了……」。 看到二舅，我有陰影，從上幼兒園開始，有時候我媽只顧著玩，就讓二舅去接我們，二舅每次都當著老師、家長和小朋友們的面，張開雙臂，「寶貝們」，我和凌玥就張開雙臂，一邊跑，一邊喊，「二舅，二舅」。book18.org
二舅等我跑到跟前把我抱起來，二舅就說「來，讓舅舅看看，又壯了沒？」，一邊說一邊彈我雞雞，彈的我麻滋滋的。而我就傻愣著，一邊傻笑一邊撅著讓他彈，彈完了我另一隻手又抱起凌玥，凌玥也撅著等他彈。二舅沒好氣的對凌玥說，收回去。凌玥說，「我的呢？」，「跑太快，跑丟了！」book18.org
這一彈就是三年，直到我和凌玥上了小學後，有了男女觀念，才明白怎麼回事……book18.org
－－book18.org
這就是凌家四兄妹。book18.org
凌岳，我大舅，退伍軍人，凌氏地產董事長。book18.org
凌海，我二舅，退伍軍人，凌氏地產總經理，跟我大舅一起做地產生意。 凌川，我小舅，大學畢業，公務員，副處級。book18.org
凌菲，我媽，大學肄業，凌氏地產副總，但她從來不去上班，除了公司年會或者實在無聊去一次，舅舅們怕媽媽在外面被人騙，不讓她去外面上班，讓她在公司掛職，每個月工資照發。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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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凌玥的房間在二樓，套房，推窗見湖。book18.org
我和凌玥趴在窗台上。遠處有山，層層疊疊的藍，像誰把顏料潑在天邊。湖面有船，很小的那種，一個人在那坐著，一動不動，像幅畫。book18.org
「哥」，凌玥說，「那人在釣魚。」book18.org
「二舅說下午帶我們去。」book18.org
「我想划船。」book18.org
「你會劃嗎？」book18.org
「不會。」她說，「但你可以學。」book18.org
樓下傳來笑聲。我媽和沈婉阿姨在聊著什麼，我媽和沈婉阿姨從小就要好，閨蜜。大舅和二舅站在湖邊說話，小舅坐在邊上的石凳上又在打電話。沈婉阿姨的女兒陳娜和幾個小姑娘在一起跳房子。book18.org
陽光很好，風很輕，有股水草的味道。book18.org
－－book18.org
午飯在露台上吃。book18.org
長桌，白布，瓷盤子。老周端上來一鍋魚，奶白色的湯，撒著蔥花。book18.org
「現抓的。」，二舅說，「早上我在湖裡下的網。」book18.org
「你下的網？」大舅挑眉。book18.org
「嗯。」，二舅給每人盛了一碗，「在部隊是爆破手，本想炸魚來著，這麼美的湖，想想算了，改下網了。」book18.org
小舅嘗了一口，「鮮！」book18.org
「比你們機關食堂強吧？」book18.org
「強百倍。」book18.org
我媽笑出了聲，她今天話不多，但一直在笑，看著三個哥哥，像看一場熟悉的戲。book18.org
凌玥坐在我旁邊，小聲說：「大舅今天不一樣。」book18.org
「哪裡不一樣？」book18.org
「沒那麼凶了。」book18.org
我想了想，確實。大舅平時很少笑，說話像扯著嗓子下命令。今天他喝了酒，臉有點紅，和二舅還猜起了拳。book18.org
「哥倆好！」二舅喊。book18.org
「五魁首！」大舅應。book18.org
他們輸了的人就喝酒，贏了的人就笑。小舅在旁邊看著，插嘴說，」大哥，你上次猜拳，還是十幾前你退伍。」book18.org
「十幾年前？」大舅緩緩放下酒杯，仿佛想起往事，看了我一眼，「不止吧。有個六歲的小崽子，拿磚頭砸人那次也猜拳喝酒了。」book18.org
二舅大笑，似乎想起了什麼，「對！那小子，拎著磚頭，砸流氓腦袋，血濺了一地。」book18.org
我愣住了。六歲？磚頭？流氓？book18.org
大舅轉向我，眼睛很亮：「凌珂，你不記得了？」book18.org
我搖頭。book18.org
他說，「那時你記事了，你只是不知道那是怎麼回事。」book18.org
－－book18.org
晚飯，老周殺了只雞，二舅烤了條羊腿，大舅開了幾瓶紅酒，小舅居然也喝了，臉通紅。book18.org
「凌川」，二舅拍了拍他肩膀，「你當年可是千杯不醉。」book18.org
「現在不行了」，小舅擺手，「喝不動了，胃喝壞了。」book18.org
「屁」，二舅笑，「就是慫了。」book18.org
我媽坐中間，三個舅舅圍著她，大舅給她夾菜，二舅給她倒酒，小舅幫她拿紙巾。book18.org
飯後，大舅說去湖邊走走。book18.org
月光很好，湖面像鋪了一層銀子。我們沿著湖邊木棧道，大舅和二舅在前，小舅和我媽在後，我和凌玥在中間。book18.org
「凌珂、凌玥」，二舅停下腳步，回頭看我倆說，「知道這湖叫什麼名嗎？」 「叫什麼？」book18.org
「歸湖。」book18.org
「歸湖？」book18.org
「嗯，老周承包以後，問我山莊起個啥名好呢，我說門口的湖叫歸湖，你的山莊就叫『歸湖山莊』吧，『歸－－』，人老了總要有個歸宿。」，二舅轉過身去繼續和大舅往前走去。book18.org
大家都沒再說話，都在想著什麼。book18.org
……book18.org
「凌珂」，大舅突然回頭，「那件事，我真得給你說說。」book18.org
「什麼事？」book18.org
「你六歲那年。」他停下腳步，蹲在湖邊，撿起一塊石頭，「你媽媽帶你和你妹妹去買菜。還記得嗎？」，說完把石頭扔了出去，打出了一個漂亮的水漂。 「有點印象」，我說，「但記不清，好多人，好吵。」book18.org
「有個流氓」，二舅插嘴，聲音低了積分，「喝多了，攔住你媽，還摸你媽屁股，嘴裡不乾不淨。」book18.org
我的手攥緊了。book18.org
「你媽媽，一手拉著凌玥，一手拎著東西，騰不出手。」大舅說，把石頭扔進湖裡，「你呢？你那時候才這麼高－－」他比了比腰，「你做了什麼，還記得嗎？」book18.org
「我……」book18.org
「你氣壞了，撿了塊磚頭」，小舅接話，從後面走上來，「衝過去，砸那人的腦袋。砸完還喊：不許碰我媽媽！」book18.org
「我喊了？」book18.org
「喊了」，大舅笑，「那流氓捂著腦袋，血從指縫裡往外冒，轉頭要揍你－－」 「然後大哥到了」，二舅說，「開著那輛破桑塔納，直接從菜市場衝進來，車門都沒關。」book18.org
大舅點點頭：「我下車，一腳把他踹倒，踩著他脖子，問他哪的。」book18.org
「他怎麼說？」book18.org
「他不說」，大舅的眼睛在月光下很亮，「我就打，打到他說。」book18.org
「然後呢？」book18.org
「然後」，大舅轉向我，手放在我肩膀上，「警察來了，問怎麼回事。我指著那流氓，說：這人調戲婦女，被我外甥砸了。我外甥，六歲，急的拿磚頭護著他媽。」book18.org
二舅看著我，眼睛很亮：「你知道你大舅後回來怎麼跟我說了什麼嗎？」 「說什麼？」book18.org
「他說，這才像老凌家的孩子。果然是凌家種，凌家血脈。」book18.org
我愣住了。book18.org
大舅說，「凌家人，有責任、有擔當，有福同享，有難同當，不拋棄不放棄。所以你從小就知道，家人受委屈，就要站出來，都不用人教。」book18.org
二舅蹲下來，和我平視：「那流氓後來賠錢了事。但大哥那句話，我們都記下了。」book18.org
小舅走過來：「凌珂，那年大哥二十八，剛包第一個工程，欠了一屁股債。菜市場眼線一個電話，他放下一切就來了，他護著你們，你知道為什麼嗎？」 「為什麼？」book18.org
「因為」我媽走過來，手搭在我頭上，「因為我們都姓凌，是凌家人！凌岳、凌海、凌川、凌菲、凌珂、凌玥。」book18.org
－－book18.org
我們繼續走，走到亭子前。石凳，石桌，桌上刻著棋盤。book18.org
「來」，大舅說，「凌珂，陪我下一盤。」book18.org
我坐下，大舅坐對面。二舅和小舅站在兩邊，我媽靠在柱子上。book18.org
我大舅，嗜棋，中國象棋，我下棋就是大舅教的，六歲就開始陪大舅下棋，那個時候他讓我車馬炮，現在不讓了，炮二平五，馬八進七……book18.org
他的聲音很慢，像在說別的事。book18.org
「十二年前」，他突然說，「你媽十八歲。」book18.org
我的手停在半空。book18.org
「那時候」，大舅走了一步車，「你姥姥生下你媽媽，就沒了。姥爺一個人，帶著我們四個。你姥爺粗人一個，當兵的。」book18.org
「當兵的？」book18.org
「偵察兵」，二舅插嘴，「脾氣又臭又暴，手還重。自從你姥姥沒了後，下手更狠了，我們三個，從小揍到大。」book18.org
小舅說，「但不打妹妹，他最疼凌菲，說凌菲像你姥姥。唯獨那次。」 大舅點點頭：「凌菲考上省城大學，你姥爺一高興，喝了兩斤白酒，說凌家出了大學生，下去後見著你姥姥，臉上也有光。」book18.org
「然後呢？」book18.org
「然後她上了一年」，大舅的聲音低了，「大著肚子回來了。」book18.org
我媽沒動，還在看湖面。月光照著她，像一尊白色的雕像。book18.org
「你姥爺氣瘋了」，二舅說，「他這輩子最要面子。唯一的寶貝女兒未婚先孕，他覺得丟人，下去後沒法跟你姥姥交代。」book18.org
「他覺得凌菲毀了。」小舅接話。book18.org
「抄起拖把就揍」，二舅說，「實木的，打斷了。」book18.org
我倒吸一口氣。凌玥抓住我的手。book18.org
「我們三個衝進去的時候」，大舅說，捲起袖子，露出一道疤，「凌菲跪在地上了，背上全是血。」book18.org
「然後呢？」book18.org
「然後你大舅擋在前面」，二舅說，「你大舅說要打死她，先打死我。我和你三舅也跪在旁邊，說你要打死她，先打死我們三個。」book18.org
「姥爺打了？」book18.org
「打了，打的更狠了。」大舅說，那道疤從手腕延伸到肘部，「拖把斷了，用皮帶，皮帶斷了用馬鞭……」book18.org
「你姥爺打你大舅，打累了，把你大舅踹開，你二舅又撲了上去，然後打你二舅，然後又一腳踹開」，小舅說，「然後我撲了上去，你姥爺又把我踹開，你大舅爬回來又撲了上去。沒讓你媽再挨一下。」book18.org
我看著那道疤，像一條蜈蚣趴在大舅手臂上。book18.org
「後來呢？」book18.org
「後來」，大舅放下袖子，「老爺子打累了，坐在椅子上喘氣。他說，你們三個要護著這個丟人現眼的妹妹，可以。但從此，凌家沒有你們四個，只有我一個。」book18.org
「什麼意思？」book18.org
「他不管了，也不讓你媽在家裡生你倆。」，小舅說，「也不給我們錢，不讓我們進家門。」book18.org
「那怎麼辦？」book18.org
大舅看著棋盤，很久沒說話。book18.org
「你大舅」，我媽走過來，手放在他肩膀上，「當年才二十一歲。剛當兵退伍，沒工作，在建築工地，一個月八百塊錢。」book18.org
「大哥把我們都接走了」，二舅說，「租了一間平房，十來個平方，連個衛浴都沒，房檐下搭了個灶台，睡四個人。他睡地板，讓我們三個睡床。」book18.org
「你大舅每天打三份工」，小舅說，聲音像從很遠的地方來，「上午下午工地搬磚扛黃沙水泥，中午送外賣，晚上帶著我們擺地攤。一個月掙兩千多，一千給凌菲買營養品，交完房租，剩下的，四個人吃飯。」book18.org
大舅抬起頭，眼睛很亮，「凌珂，你知道什麼叫餓嗎？餓到想啃牆皮，餓到做夢都在吃紅燒肉。但你二舅，你三舅，你媽，他們跟著我，沒叫過一聲苦，沒一個人跟你姥爺服軟回家。」book18.org
「因為我們是一起的」，二舅說，「凌家人，有福同享，有難同當，不拋棄，不放棄。」book18.org
我媽蹲下來，和我們平視，「凌珂，凌玥，現在你們知道了吧，十二年前，如果不是你們的舅舅站出來，就沒你們了。他們跟你姥爺說，媽媽想生，就讓我生。他們養。」book18.org
二舅說，「只要是凌家的孩子，一起養。」book18.org
「對」，大舅說，」一起養。」book18.org
「到現在你媽都沒說，你們是從哪來的？」小舅說。book18.org
「不用問，小妹想說早就說了，既然不說，那就不要問，我相信小妹！」大舅說。book18.org
他站起來，走到湖邊。月光下，他的肩膀很寬，像一座山。book18.org
「真快，十二年了」，他說，「老爺子去年走了，沒見到你們。但他最後原諒了我們，說你們姓凌就好，讓我帶好弟弟妹妹。他說他先下去找你姥姥領罪去了。」book18.org
「老爺子確實狠，到了都沒看過孩子，也沒看過小妹!」,小舅說。book18.org
「老爺子還是疼小妹的，我記得好像是我們離家第一年，過年前，老爺子來了。看到妹妹在屋裡抱著兩個孩子。」二舅說，「老爺子問，怎麼就你自己？我說『大哥去幹活了，我胳膊傷了，先在家陪著小妹，三弟去上學了』」。book18.org
「大哥說了，小妹不想念書就不念了，但家裡不能斷人，不管什麼時候，得有個男人在家陪著小妹，還說要有個人能文的，三弟身板弱幹不了重活但腦子活，就讓他復讀準備高考，順便在家照顧小妹」，二舅補充道。book18.org
「姥爺進屋看我媽了沒？」book18.org
「沒，問我孩子起名了沒，叫啥名，我說，龍鳳胎，『男孩叫凌珂，女孩叫凌玥』」。二舅接著說「然後老爺子扔給我一個戶口本和一匝錢，囑咐我讓大哥給倆孩子把戶口上了，屋都沒進就走了」。book18.org
「這事我都不知道，也沒聽你說」，小舅嘆息說，「老爺子還是疼小妹的」。 我媽站在他旁邊，我拉著凌玥的手站在媽媽旁邊，我們都沒再說話。book18.org
我和凌玥沒見過爸爸，也不知道爸爸是誰，但我們有三個父親。book18.org
第三章 生日宴book18.org
由於山莊地處遠郊，客人從上午到下午陸續到達，正宴在晚上。book18.org
媽媽的閨蜜，開著麵包車，帶著一車孩子；媽媽的同學，開著各種轎車，帶著各種禮物；還有一些我叫不上名字的人，拎著大包小包各種禮盒。book18.org
山莊很快就滿了，六十個大人，二十八個小孩，八十八個人，凌玥數的，大舅說數字吉利。book18.org
大舅周旋在客人中，西裝筆挺，像地產廣告里的成功人士。二舅叼著煙歪著頭在烤全羊，油煙燻得他直眨眼。小舅站在角落，接電話，掛掉，再接電話－－副處永遠忙不完的事。book18.org
但他們會看向我們，每隔幾分鐘，目光掃過來，確認我和凌玥還在，還在笑，還在打鬧，還沒惹事。book18.org
「凌珂！」陳娜跑過來，「殲-20，拼不拼？」book18.org
「明天。」book18.org
「你昨天也這麼說。」book18.org
「昨天是昨天。」book18.org
她翻白眼，跑向凌玥，女孩們總有說不完的話。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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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正宴開始，山莊的用餐廳擺了八桌，白桌布，紅椅子。老周換了件筆挺西裝，腰還是彎著，臉上笑的像核桃，都是皺，指揮身著旗袍的服務員，引著客人入座，倒茶，添水，上水果和各式小食。book18.org
"凌總，裡面請！"book18.org
大舅擺擺手，牽著大舅媽周敏進來，大舅媽穿了一件咖啡色連衣裙，單肩弔帶斜挎脖頸，另一側漏出肩膀，腿上一件灰色亮色絲襪，腳穿一雙黑色尖頭細高跟皮鞋，頭髮盤得一絲不苟，腦後高高盤起髮髻，耳旁一縷頭髮垂下，站在大舅身側，緊緊挽住大舅的臂膀。book18.org
二舅進來了，身旁跟著二舅媽方婷，二舅媽穿了件淺綠色裙子，V領，長袖，一排紐扣從胸口一直到小腹，秀直長發散落肩後，腿上套著白色亮白絲襪，腳上一雙尖頭細高跟皮鞋，二舅摟著二舅媽腰。二舅嗓門大，但她一抬手，輕輕搭在他手腕上，二舅的聲音就低了半截。book18.org
小舅和小舅媽張麗也進來了，小舅媽挽著小舅的胳膊，小舅媽上身一件黑色半袖圓領緊身棉質上衣，下身一件灰色七分緊身褲，褲子裡一件肉色亮光絲襪，腳上一雙尖頭細高跟皮鞋，頭後輕輕扎了個馬尾。book18.org
我媽挽著我和妹妹也走了進來，我媽身高很高，裸高1米76，今天穿了一件長款無袖亮黑色包臀裙，脖頸全包裹，兩側香肩露在外面，頭上大波浪齊肩，耳朵上兩條像葉子一樣的鑽石耳墜，腿上黑色亮光絲襪緊緊包裹，腳上尖頭黑色細高跟皮鞋，我媽本來就白，此時更顯粉嫩，美腿修長，身材玲瓏剔透，那曲線像黑夜中一條帶著光的美麗弧線，大廳里頓時閃起了光。book18.org
"大嫂、二嫂、三嫂"，我媽挑眉美美的笑道。book18.org
三個舅媽看向我媽，呆立片刻，本是微笑的臉瞬間綻開，一起向我媽走了過來。book18.org
「你這個妖精。」，大舅媽走過來在我媽腰上捏了一下。book18.org
「我還以為是大哥請了明星過來。」，二舅媽捂嘴在邊笑。book18.org
「是啊，小妹像凍顏了一樣，這些年就沒變過，這身材越來越好了。」，小舅媽一邊繞著圈看，時不時的還上手摸了摸。book18.org
「還說我，你們三個進來後，那些男人眼都看直了，眼睛像噴著火一樣。」，我媽笑的肩膀微顫。book18.org
「他們看你眼裡像裝著炸藥」，三個舅媽齊聲說道，然後一起笑成了一團。 四個女人圍在一起說笑，時不時的你掐我一下，我掐你一下，然後一起笑的身體一顫一顫。book18.org
大舅、二舅和小舅站在旁邊等著，小舅在旁邊整理夾克領口－－這野馬，居然會整理領口。book18.org
小舅笑出聲：「二哥的領子，十年沒正過！」book18.org
二舅瞪他，二舅媽回頭瞥了眼二舅，二舅眉眼瞬間低下。book18.org
－－book18.org
沈婉挽著丈夫陳傑，陳傑拉著陳娜，一家也走了進來，陳娜看到我跑在最前面，黃色裙子，像太陽。book18.org
婉姨看到我媽走了過去。book18.org
「菲菲，你今天好美，渾身像閃著光一樣。」，婉姨遲疑了下說道，「咦－－，那天陪你一起挑的那件玫紅小晚禮服怎麼沒穿？」book18.org
「剛才穿了，凌珂那小鬼，看到後，說，『媽－－，你搞清楚，今天是我和妹妹過生日，你收斂點，我不想讓那些臭男人看我漂亮的媽媽，你這件，你兒子都看不下去了，太艷了好麼』，然後非要我換下來。」，媽媽學著我的聲音嗲聲嗲氣說道。book18.org
「哈哈，那臭小子還管起媽了。」，婉姨又打量了一下我媽說道，「不過－－，這件也美，黑色更顯修身，本來就白，這下更白了。」book18.org
－－book18.org
「凌珂！」，陳娜跑過來直接坐到我旁邊說道，「你襯衫扣子歪了。」 她伸手給我解開扣子重新系，我往後躲，她就追著系。凌玥在旁邊，長發飄飄，突然說：「哥，我頭髮散了，你給我系發圈。」，說完把套在手腕上的發圈遞給我。book18.org
「你這頭髮，系什麼發圈－－」，我看了看她的過肩長卷說道。book18.org
「系－－」，凌玥打斷我說道。book18.org
「等一下－－」book18.org
「現－－在－－！」book18.org
她把手裡的發圈賽到我手裡，眼睛看著陳娜。陳娜鬆開了系扣子的手，我只好轉過身給她系，她頭髮滑，系不緊。陳娜在旁邊看著，突然說，「凌珂，你系太鬆了，要這樣－－」book18.org
她伸手想幫忙。凌玥一側身，擋住她的手，「我哥系得挺好。」book18.org
陳娜愣了一下，笑，「那讓他系。」book18.org
陳娜坐回去，但眼睛還看著我，像求證。凌玥也看著我，眼睛亮亮的，像某種－－警告。book18.org
婉姨看著這一幕，笑，「這兩個姑娘，像爭糖吃。」book18.org
「搶什麼，咯－－咯－－咯－－」，我媽笑的像鈴鐺一樣，「早晚是一家人。凌玥，陳娜以後是你嫂子。」，陳娜躲在我身後，羞紅了臉。book18.org
凌玥沒說話，繼續系剛陳娜沒系完的扣子，系得緊緊的，狠狠的，還故意在胸口、腹部用指甲剜一下。book18.org
－－book18.org
開席了。book18.org
大舅坐在主位，話不多，只是點頭致意。老周帶著人上菜，烤全羊，清蒸魚，山菌湯……，不多話，只陪笑。book18.org
婉姨突然開口，「岳哥，陳娜今年小升初，你們南關那個盤，學區定了嗎？」 大舅放下茶杯，「省重點本部要搬遷，搬過去，後年開學。」book18.org
「地鐵呢？」，趙敏追問。book18.org
「過兩年就通。」book18.org
桌上安靜了一瞬，然後炸開了。book18.org
「學區房啊！」book18.org
「地鐵房啊！」book18.org
趙敏看向大舅，聲音輕了，「什麼時候開盤，還有房嗎？我們……想換房。」 大舅沒說話，只是看向我媽。二舅突然插嘴，「售罄－－」book18.org
「不是還沒開盤嗎？就售罄了－－」，旁邊人嘀咕道。book18.org
「熱門樓盤，開盤就是做個樣子，開盤即售罄，就這還不夠分的，還有領導在問－－」，方婷在桌下輕輕踢了他一腳。二舅頓住，看她。方婷垂眼，茶杯沿碰了一下唇，示意他多喝茶少說話。book18.org
二舅改口，「具體我也沒問，開盤日應該還會放出來，找凌菲，她批條。」 「找我？我只管抽成，百分之三十。」，我媽愣了一下然後笑道。book18.org
「抽完還是你的」，大舅突然說，「嗯，我給你留了幾套，都在同層，給你說了幾遍了讓你去挑，你也不去，頂層複式，朝南，南北通，還帶大露台。凌珂凌玥一人一套，你一套，還有一套－－」，他頓了頓，「你自己看著辦。」 「額－－，這段時間陪凌珂和凌玥，練球、練琴、練舞、練畫，一直沒閒下來，過完生日挑一天我帶他倆去看看。」，說完，我媽挑起嘴角對著婉姨笑道，「才初一，你著什麼急，凌珂有，陳娜不就有了，這麼著急讓閨女出門啊，哈哈－－」。book18.org
「你這個妖精，今天小朋友生日，你還胡說，看我不撕你的嘴。」，婉姨笑著起身走向我媽說道。book18.org
「哎呦－－，疼，哈哈－－，我不敢了－－」，我媽回手反掐婉姨的屁股，「喲－－，屁股又大了，好軟啊，哈哈－－」book18.org
「我讓你胡說－－，讓你胡說」，婉姨一邊掐我媽的腰一邊說道。book18.org
桌上人看著她倆打鬧，一起笑。book18.org
－－book18.org
凌玥在旁邊，突然說，「哥，你以後想住哪套？」book18.org
「我？」，我說，「住媽那套。」book18.org
「那我也住我媽那套，我們還住一起，嘿嘿」，她眼睛亮亮的。book18.org
陳娜在旁邊，拽了拽我袖子，「那我呢？」book18.org
「你……」，我頓住。book18.org
「你住他樓上」，凌玥突然說，「或者樓下，反正，不是旁邊。」book18.org
陳娜愣了一下，笑，「樓上樓下也行，反正近。」book18.org
凌玥沒笑，只是把發圈又緊了緊，像某種－－關係的確認。book18.org
－－book18.org
宴會廳，晚宴結束，大家陸續進入觀禮區，酒會開始！book18.org
切蛋糕時，所有人圍過來。book18.org
七層，白色，和人差不多高的蛋糕，「祝 凌珂 & 凌玥 12歲生日快樂」。book18.org
蠟燭點燃，火光搖曳。book18.org
「許願！」，媽媽拍了拍手說道。book18.org
我閉上眼睛，想許一個願，關於舅舅們、媽媽和妹妹。但願望不能說，說出來就不靈了。book18.org
凌玥的願很快。她睜開眼睛時，我還在閉眼。book18.org
「你許了什麼？太貪心了吧，願望這麼多嗎？」她問。book18.org
「不能說。」book18.org
「說一半。」book18.org
「希望－－」，我頓了頓，「希望明年，我們還能一起過生日。」book18.org
「這算什麼願望？」book18.org
「算願望。」我說，「很重要的願望。」book18.org
媽媽還是換上了我沒讓她穿的那件玫紅色的小晚禮服，胸口有一個很大的蝴蝶結，像下凡的仙女，我和妹妹拉著手站在中間，陳娜擠在我身邊，媽媽站在我們身後，手搭在我倆肩膀上，三個舅媽圍在我媽身邊，大舅、二舅、小舅站在她們身後，像三扇門，像一堵牆，像某種永遠在那裡的東西。book18.org
閃光燈亮起來的時候，我看見媽媽眼角閃著亮晶晶的東西，所有人的臉上都閃著光。book18.org
－－book18.org
飯後，婉姨和我媽在套房外的大露台說話。book18.org
我、凌玥和陳娜都在畫畫，筆尖沙沙響。我耳朵豎著。book18.org
「……當年你說」，沈婉的聲音很低，「生凌珂的時候，差點沒命。」 「嗯。大出血。」book18.org
「醫生說，再晚半小時，就……」book18.org
「就沒了。」，我媽說，聲音很平，「凌珂出來了。八斤六兩，哭聲特別響，整個產房都聽得見。護士說，沒見過這麼壯的新生兒，像個小牛犢。」book18.org
「現在是真牛犢了，要不了多久我都要抬頭看他了。」沈婉笑，「有一米七了吧，剛才我進門，只看背影，還以為哪個高中生站那兒。」book18.org
我媽頓住，「像他舅舅們，我家裡個字都高。」book18.org
「凌玥像你，秀氣。兩個人，一個像火，一個像水。」book18.org
「六歲那年」，媽媽說，「菜市場那事，你知道我印象最深的是什麼？」 「是什麼？」book18.org
「不是他提著磚頭。是那流氓回頭，看見一個六歲孩子，愣是沒敢動手。那孩子」，媽媽頓了頓，「我忘不了那眼神，像護著母狼的小狼崽，肩膀都鼓著，明明才這麼高－－」，媽媽比了比，「但像一米八的氣勢。」book18.org
「天生的。」我媽接著說，「我懷他倆的時候，天天做夢，有一次夢見我回家，家門口坐著一頭狼，蹲在門口。我想進去，它身體側了側，沒有起身，也不咬我，就看著我。」book18.org
「胎夢？」book18.org
「嗯。我後來跟大哥說，大哥說這是來報恩的，上輩子欠我的，這輩子當兒子還。」book18.org
陽台安靜了。我低頭看自己的手，骨節粗大，掌心有繭－－二舅從小教我舞刀弄槍磨出來的。book18.org
－－book18.org
凌晨，我還是很興奮，睡不著。book18.org
凌玥也沒睡著，翻了個身：「哥，你聽見了嗎？。媽說你是來報恩的。」 「嗯。」book18.org
「你是嗎？」book18.org
我想了想。我能單手抱起凌玥，能扛起兩桶飲用水上樓，能把我媽擋在身後，讓任何靠近的人先過我這一關。book18.org
「我不知道。」，我說，「我只知道，誰欺負媽和你，我就欺負誰。」 「現在還使磚頭嗎？」book18.org
「不大使了。」我說，「現在用別的。」book18.org
「什麼？」book18.org
「用這個。」我舉起拳頭，月光下，很大，像二舅的，像大舅的。book18.org
凌玥笑了一聲，很輕。然後她說：」媽今天哭了。」book18.org
「你看見了，吹蛋糕的時候。」book18.org
「還有一次。沈阿姨走後，她坐在沙發上，看手機，笑了一下，然後眼淚就掉下來了。」book18.org
「為什麼？」book18.org
「不知道。但她看手機的時候，我看到了，咱媽年輕時候唱歌的照片。」 我知道那張照片。媽媽站在舞台上，麥克風在手裡，裙子被燈光照得很亮。 「哥」，凌玥說，「咱媽為什麼哭？」book18.org
「開心吧。」book18.org
「我覺得也不全是。她只會笑，笑給我們看。」book18.org
我閉上眼睛。凌玥說得對。媽媽是這種人，眼淚自己咽，笑臉給我們。三個舅舅也是，睡地板、挨打、搬磚扛黃沙水泥、擺地攤，吃苦的事從不提。book18.org
那我呢？我是來報恩的，還是來討債的？我能扛起這個家了嗎？book18.org
第四章 夢遺和初潮book18.org
山莊的夜很安靜，安靜得能聽見湖水拍岸的聲音。book18.org
媽媽睡大床，我和凌玥睡靠窗的圓床。不是那種很軟的圓床，是老周說的「日式榻榻米」，凌玥睡著了，呼吸很輕，像貓。我躺了很久，聽著樓下的蟲叫，還有遠處大舅、二舅和小舅說話的聲音，模糊得像夢。book18.org
後來我睡著了。夢見我在一個很大的菜市場，人很多，聲音很吵。我四處找媽媽，找不到。她的紅色裙子在人群里閃了一下，又沒了。我跑起來，跑著跑著兩腿一蹬一蹬，飛了起來，撞到人，撞到菜攤，西紅柿滾了一地，像血。book18.org
「媽－－！」book18.org
沒人應。我越跑越快，越跑越怕，到處都是人，沒有她的影子。book18.org
「媽－－！媽－－！」book18.org
然後我看見她了，她站在一個攤位前，背對著我，正在挑水果。我衝過去，從後面抱住她，很緊，怕一鬆手她再消失。她的身體很軟，很暖，有種大海的味道，很清新很清新，像鼻子裡做了SPA，是我媽的味道。book18.org
我抱著她，心跳越來越快，渾身顫抖，然後－－，我醒了－－book18.org
褲襠黏膩，冰涼。我躺在黑暗裡，喘著粗氣，像剛跑完一千米。我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但我知道這不是尿床。不舒服，又很舒服，味道不對，感覺不對，身體不對，哪都不對。book18.org
我坐起來，凌玥睡的很深，呼吸很輕。月光照著我，照著我腿間的一片狼藉。我十六歲才會知道這叫什麼，但十二歲的現在，我只知道－－我壞了，我出了毛病，不行，我要找媽媽。book18.org
我爬起來，下面還撅著，走向大床。媽媽側躺著，背對著我，肩膀在月光下一動不動。book18.org
「媽。」book18.org
她沒醒，或者醒了，但沒動。book18.org
「媽－－！」聲音大了，帶著慌張。book18.org
她轉過身，睜開眼看著我，月光很亮，看著我站在她床邊，看著我臉上的－－不知道是什麼表情，是哭，是怕，是羞恥。book18.org
「凌珂？」她坐起來，聲音很軟，像哄小孩，「怎麼了？」book18.org
「我……」，我說不出話，指了指下面黏膩的褲子，還頂著小帳篷，「我做了個夢，夢見找不到你，找了好久，然後抱住你，然後……就這樣了－－」 她看著我，聞到了一股味，很久沒聞到的味，男人的味道，然後她笑了，她掀開被子，下床，從拉杆箱裡翻出乾淨的內褲。book18.org
她聲音很輕，像怕吵醒凌玥，「我的小柯長大了，是個男人了。」book18.org
「男人？」book18.org
「小男人。」，她眨了眨眼遞給我內褲，「去洗洗換上，髒衣服先扔衛生間，回來繼續睡覺。」book18.org
我站著沒動，她看看我－－像看那個六歲的的孩子。book18.org
她的手停了一下，內褲還遞在半空。book18.org
「媽－－，我找不到你，我好怕。」book18.org
媽媽看著我，眼睛很亮，像有淚。她伸出手，放在我肩膀上，她的手很暖，手指張開，一寸一寸，丈量我的肩寬，愛不釋手，像確認一件她親手打造的完美作品。book18.org
量完，她收回手，把內褲塞到我手裡：「去吧，我的大男孩，洗洗換上，回來睡覺。明天，我們再說這個。」book18.org
我走向衛生間，腳步很輕，像怕踩碎什麼。我換了，回來躺在媽媽身邊。媽媽背對著我，肩膀在月光下一動不動。book18.org
「媽」，我輕輕的喊道。「嗯」，媽媽轉過身，把我抱在懷裡，我把頭埋在媽媽的胸口，媽媽用手輕輕的拍打我的後背，像哄六歲的孩子。book18.org
我閉上眼睛，媽媽的身體，很軟，我的身體，很硬，被媽媽抱著，很滿足。迷迷糊糊，睡著了，夢見我在飛，飛的很高很高，夢見自己在長個，一節一節往上拔。book18.org
－－book18.org
窗外開始泛白的時候，我聽見媽媽和沈婉在樓下說話。book18.org
「……昨晚，哈－－」，媽媽的聲音，帶著那種特有的、像鈴鐺一樣的笑聲，「凌珂，夢遺了！」book18.org
「啥？十二歲就……」，婉姨似乎有點驚訝。book18.org
「是啊，半夜爬起來喊我，哈哈－－」，媽媽咯咯的笑，「站我床邊，喊媽，你是沒看到那表情，又傻又凶又慫！」book18.org
沈婉笑出了聲，又壓低，「那你怎麼說的？」book18.org
「我說長大了呀！」，媽媽的聲音脆生生的，「他說做夢了，說完，才……」 「才什麼？」book18.org
「才告訴我，他夢見找不到我」，媽媽的聲音輕了，但還帶著笑，「找啊找啊找，急得像只沒頭蒼蠅，最後抱住我，然後－－砰！就那啥了！哈－－」 「你小聲點！」book18.org
「怕什麼」，媽媽笑得更響了，「我兒子，我生的，我養的，我什麼沒見過？八斤六兩，那麼大，護士說沒見過這麼壯的。現在一米七二了，快比我高了，還要媽媽抱，哈哈－－」book18.org
她頓了頓，笑聲低了，像風鈴被手按住。book18.org
沈婉笑了一會兒，「他長得太快了。你……」book18.org
「我知道」，媽媽的聲音也低了幾分但還帶著笑意，「十二歲夢遺了知道找媽媽，但等他十六歲呢？還能找媽媽？以後我要注意點了。」book18.org
「確實要注意下了，兒大避母，女大避父」，沈婉像是提醒，「我早就看出來了，這半大小子從小就黏著你護著你，你也護他，護了十二年，現在長大了，讓他護你一輩子。」book18.org
「我怕他護出問題」，媽媽說，聲音輕了，像自言自語，「他性子急，橫衝直撞，從小就風風火火的－－」book18.org
「小狼崽子。」，沈婉打斷媽媽說道，「六歲看大，從小你帶他來玩，那眼神，狼崽子護母狼。」book18.org
媽媽愣了一下，然後笑出聲，「啊，對，小狼崽子！他大舅也這麼說！」 媽媽笑完，突然停住。我聽見她吸鼻子的聲音，像哭又像笑。book18.org
媽媽聲音低了，像風鈴被手按住，「我快護不住了，再長大點，就不要我護了，再等幾年，出去上學，就要離開家了，要去護別人了……」book18.org
我聽見媽媽深呼吸，像在壓什麼。book18.org
「你不會是想……」沈阿姨說。book18.org
「哈哈……，想什麼呢……」，她又笑起來，鈴鐺一樣。book18.org
－－book18.org
關門，媽媽上樓，腳步很輕，像貓。媽媽推開門，月光照進來，照在她臉上－－有淚痕，但嘴角是彎的。book18.org
她走向圓床低頭看凌玥，低頭吻了下凌玥的臉，凌玥翻了個身，嘴裡嘟囔了一句夢話，媽媽給她蓋了蓋被子。然後轉過身去看著我，我閉著眼睛，呼吸平穩，假裝睡著。book18.org
她停了一下，我感覺她的目光落在我臉上，像手，帶著笑的手。然後媽媽彎腰，嘴唇碰了碰我的額頭、我的臉、我的唇，很輕，像輕舞的蝴蝶，像－－我知道的－－愛。book18.org
她小聲咕噥著，帶著笑，「小狼崽子，真快，一轉眼都這麼大了。」book18.org
－－book18.org
早上。book18.org
「凌珂！」,凌玥揉著睡眼惺忪的眼睛坐在穿上喊道，忽然感覺手上按在什麼濕噠噠、黏噠噠的東西上，「媽－－，哥尿床了。咦－－，什麼東西，真臭……」 凌珂甩了甩手，一臉嫌棄的看著昨晚我留下的狼藉。忽然感覺哪裡不對，低著頭看了看自己的屁股下面，血紅的一片，一把拉起邊上的被子把自己的下身蓋住。book18.org
媽媽從大床起身，走向圓床，看著我昨晚躺過的那一側，捂嘴笑了起來，然後故作嚴肅的說，「這臭小子，昨天瘋玩了一天，這下好了，畫了個大地圖，哈哈－－」。然後抬起頭看了看凌玥，凌玥紅著臉，看了看蓋在凌玥下身的被子，「我剛已經罵過你哥了！」，然後看著一聲不響的凌玥，「怎麼了？寶貝」，媽媽一邊拉開她下身的被子一邊說。看到凌玥下身的血紅，臉上一驚，用手拉開凌玥擋在下身的一雙小手，翻了翻凌玥的睡褲，忽然明白了什麼，「哈哈哈……」又捂嘴笑了起來，凌玥手足無措的盤腿坐著。媽媽溫柔的撫摸著凌玥的頭，「我的小姑娘也長大了，哈哈－－」。book18.org
我躺在媽媽的大床上，假裝沒醒，眯縫著眼，偷偷看著媽媽和凌玥，看著媽媽從包里翻出一片很大的「紙巾」，拉著凌玥向衛生間走去……book18.org
第五章 啟蒙book18.org
以前雖然我和凌玥是上下鋪，但凌玥經常下來和我睡在一起，有時候是下雨打雷，有時候說冷，有時候說害怕，我們自出生開始就頭挨頭睡在一起，所以媽媽也沒說什麼。但這次從山莊回來後，媽媽就不讓我和凌玥睡在一起了，我和凌玥都覺得很奇怪，但看著媽媽一臉嚴肅，也都沒說什麼。book18.org
接下來的幾天，我總感覺身體很燙，身體里像是有一團火在燒，焦躁不安。特別是看到媽媽的玲瓏曲線，那種感覺很奇怪，特別想抱著媽媽，所以接下來的幾天，我總是有意無意的挨著媽媽的身體，晚上也找各種理由要貼著媽媽睡，嗅著媽媽的味道，媽媽覺察到後，把我趕回自己的下鋪，我躺了會又悄悄的睡在媽媽的身邊。媽媽發現後又把我趕回自己的下鋪，一晚上，來來回回的幾次，媽媽也不生氣，媽媽每次發現後就把我趕回去。book18.org
我躺在自己的床上，翻來覆去睡不著，聞著上鋪凌玥淡淡的少女體香，迷迷糊糊的睡著了，夢見媽媽、陳娜、凌玥，有的時候還有婉姨，身體里有個東西一直往外沖，忽然驚醒，坐起來看著自己腫脹的下體，身體滾燙，然後去衛生間沖了個涼，感覺舒服很多。book18.org
躺在床上接著睡下。想了想，山莊那晚，媽媽跟我說的話，說我已經長大了，並且教我，不許我碰自己的下面，也不許別人碰，更不許用下面的東西碰別人，我說那凌玥又拽我怎麼辦？媽媽說也不行，還說也不許給別人看。我又問，陳娜也不行呢？媽媽說也不行。那又腫了我難受怎麼辦？媽媽說，那就去沖個澡，沖個澡就好了。book18.org
所以，從山莊回來後，媽媽似笑非笑的看著我一天沖了十來次澡，想說什麼，又什麼也沒說。凌玥也很奇怪，哥哥什麼時候變的這麼愛乾淨了。book18.org
有的時候，媽媽覺得很好玩，有意無意的碰我一下，我嗷的一聲起身，像受到了電擊，彎著腰進衛生間沖了個澡，我沖澡很快，大概三分鐘，因為媽媽告訴我，以後洗澡和大小便不許超過三分鐘，我歪著頭不解，問媽媽為什麼？媽媽嚇唬我說，因為你長大了，呆太久會充血，然後腫的更厲害，最後會爆掉，我雖然不解但也按照媽媽說的去做了。只是可惜以後不能一邊大便一邊玩手機遊戲了，但為了不爆掉我覺得還是值得的。book18.org
接下來的幾天，我依舊是一天洗十幾次澡，不知是不是受我影響，妹妹也開始焦躁不安，偷瞄我褲子上的小鼓包，若有所思，小臉浮起紅暈，像個大蘋果，聞著妹妹淡淡的體香，然後我鼓的更厲害了，媽媽看到臉上也浮起一片紅暈…… 我在沙發上坐了一會，起身走向衛生間。book18.org
「哥，你幹嘛去？」book18.org
「我去洗個澡。」book18.org
「你又洗澡！」book18.org
「嗯，熱」。我頭也不回的又一頭鑽進了衛生間。book18.org
－－book18.org
我洗完澡以後從浴室出來，聽到媽媽在她的臥室里打電話。book18.org
「自從我跟他說，沒事兒，因為他長大了，難受沖個澡就消腫了，他就毫無避諱的整天頂著他的小帳篷在我面前竄來竄去，我都無語了，而且一天能洗十幾次澡，還好他聽我話，我說每次洗澡不能超過三分鐘，還挺乖，沖完濕漉漉的就出來了」，媽媽說。book18.org
「你也能想的出來－－，哈哈－－」，婉姨噗嗤一笑。book18.org
「不然怎麼說？」book18.org
「你問我，我問誰去，我又沒養過兒子，哈哈－－」，婉姨一邊笑一邊補充道，「要麼，你帶他去跑步吧，把他折騰累就消停了」。book18.org
「那也不能讓他跑一天啊，沒等他精力耗光，我就累趴下了」，媽媽又補充道，「對了，你說起這個倒提醒了我，上次我大哥還問我，他朋友新開了個籃球館，要不要給凌珂報個籃球班，回頭我問問他。」book18.org
－－book18.org
次日，媽媽六點鐘就來到我和凌玥的房間。book18.org
「凌珂，起床咯－－」，媽媽悄悄的拍了拍我說。book18.org
「媽－－，幹嘛啊，你是不是忘了，已經放暑假了。」book18.org
「我知道，趕緊起來，媽帶你去個好地方。」book18.org
「去哪？」我咕嚕一下坐了起來，興奮的望著媽媽，「去新開的水上樂園玩嗎？」book18.org
「去了就知道了，趕緊起來刷牙洗臉，換衣服。」媽媽神秘的說。book18.org
「妹妹呢？」book18.org
「我給你妹報了舞蹈班，等會你大舅媽帶她去上課，你動作快點啊，我去給你弄早餐。」，媽媽轉身走了出去。book18.org
「好勒， 媽，我今天穿什麼衣服？」book18.org
「穿運動服，短褲，運動鞋」。book18.org
吃完早飯，媽媽拉著我進了電梯，到了地下停車場，發動了她的車子， 我一路上很興奮，路上忽然發現，媽媽的車子沒有駛往水上樂園的方向，而是帶我到了一個體育中心。book18.org
「媽，咱們不是去水上樂園嗎？你是不是開錯路了？」book18.org
「沒錯，你大舅給你找了個訓練營，說男孩子，一定要有一個體育愛好。」 「哦－－」，我像個泄了氣的皮球，癱在後排座椅上。book18.org
「媽，上學時就特別喜歡看男生打籃球，會打籃球的男生，好帥的」，媽媽從後視鏡撇了我一眼說道。book18.org
「真的嗎？那我學」，我兩眼放出光彩。book18.org
「那當然了，我兒子這麼高大帥氣，籃球打得好，一定迷死人了，哈哈－－」，媽媽一臉認真的說道。book18.org
停好車，媽媽帶著我走進了一個籃球館，標示、地板、場館、都很新，還有股淡淡的油漆味。book18.org
「姐姐你好，請問是帶弟弟打籃球嗎？」剛進門，前台小姑娘俏聲問道。 「這是我兒子，我和李教練預約了今天的訓練課」。book18.org
「啊，您不說，我還以為是姐弟倆呢，心裡還在想，怎麼會有這麼好看的姐弟，男孩帥，女孩靚，話說，姐姐你真的好美啊」，前台姑娘說。book18.org
「哪有，已經老菜皮咯，小姑娘，真會說話，謝謝你－－」，媽媽似乎很享受這個姑娘的誇讚。book18.org
聽到聲音，一個身材高大魁梧的中年男人從辦公室走了出來，看到媽媽，先是一楞，片刻，對著媽媽說，「是，凌小姐吧，凌總跟我說了。你好，我叫李勁松，是這家場館的教練。」book18.org
「你好，我大哥說了，你是本地最好的籃球老師，所以讓我過來帶兒子跟您約課。很高興認識你。」媽媽笑顏如花的伸出手說道。book18.org
「凌總過譽了，這位一定就是小柯吧，聽你大舅說了，只是沒想到，這麼大個，我還以為是個12歲的小孩。」中年男人輕握了下媽媽的手，看了看我說。 「對的，是12歲，只是個子比較高」。book18.org
「確實，看個頭像個大人，但看臉，確實還是個孩子」，中年男人說道，「走吧，跟我來」，中年男人一邊帶著我和媽媽走到場館邊上放著很多器械的房間一邊說，「今天的訓練課總共90分鐘，中間休息10分鐘，你如果呆著無聊，可以去旁邊購物中心逛逛，一個半小時後再來接孩子。」book18.org
「沒關係，放暑假了，我也想多陪陪兒子，我就在邊上看看，不妨礙你們吧」，媽媽說道。book18.org
「不妨礙，茶水間在這邊，洗手間在那邊」，中年男人指了指道，「我先帶小傢伙做個體測。」book18.org
「好的」，媽媽跟在後面說道。book18.org
進了器械室後，李教練先是給我量了血壓、心率、身高和體重，拿起筆記下，然後帶我做了一會熱身運動，一邊做，一邊問我在學校的運動情況和興趣愛好。最後帶我到了摸高器前，先是向我示範了一下原地摸高，並詳細講述了動作要領。 最後，讓我站在下面試跳一下，並告訴我不要發力，輕鬆的跳幾次，摸多高無所謂，重點是感受一下手部觸摸摸高片的感覺。book18.org
「啪……」，我隨意的跳了一下。book18.org
「兩米五零……」，李教練驚道，「留力，不是跟你說了嗎？別發力」。 「我還沒使勁」，我噥噥的回答道。book18.org
李教練看了看我，似乎感覺我好像確實也沒怎麼使勁，很輕鬆的樣子，把摸高片復位後說道，「好，再跳一次，這次稍微發點力」。book18.org
「啪……」，話音未落，我馬上再次高高躍起。book18.org
「兩米六零」，李教練又把摸高片復位，然後捏了捏我的大腿和小腿接著說道，「再跳一次，這次發力跳，但不要拼盡全力，摸多高都沒關係，老師就是想了解下你的身體狀況。我說開始你才能跳。」book18.org
「預備，跳！」book18.org
「啪……」book18.org
「兩米七零－－！！！」李教練似乎有點驚訝，又捏了我的大腿和小腿肌肉，然後把寬大的手掌覆蓋在我的大腿上停留了幾秒，說道，「好，可以了，不用跳了。」book18.org
「不是跳三次嗎？我還能再摸高一點，我還沒全力跳」，我有點爭強好勝。 「不用跳了，可以了，可以了，老師了解了。」book18.org
「好的，教練。」book18.org
摸完高以後，教練把我帶到邊上一個空閒的籃球場，拿著秒表讓我做了10m*5折返跑，拿起筆再次記錄下來。記完後對著邊上的一個教練喊了聲，「小張，你過來下。」和小張教練耳語了幾句，然後給他看了看我的體測表，小張教練低頭看了看，又看了看我，一臉驚詫的表情。book18.org
「小柯，你過來，這位是張教練，負責接下來你的第一節訓練課，等結束後，我給你上第二節訓練課。」book18.org
「好的，李教練。」book18.org
「小柯，你先在這邊等下，五分鐘後集合，我先去準備下。」book18.org
「好的，張教練。」book18.org
五分鐘後，張教練吹響了哨子，我們準時開始集合，都是和我差不多大的孩子，高矮胖瘦都有。book18.org
張教練先是帶我們做了幾組熱身運動，讓我們活動開，然後帶著我們繞著場館慢跑了幾圈，跑完後已經有幾個小朋友氣喘吁吁，休息片刻，又帶我們跑了幾趟折返跑，所有人都開始氣喘吁吁，汗如雨下，而我依舊呼吸平穩，張教練看了看我，又帶我做了一會跑跳，一直把我練到微微出汗才讓我停下。book18.org
張教練的訓練課一結束，我就向媽媽跑去，在媽媽的懷裡一邊磨蹭，一邊喊道，「媽……」book18.org
「啊，臭小子，別把汗蹭我身上」，媽媽說，「怎麼樣，累不累？來喝點水，小口慢慢喝哦－－」，媽媽把手上的水遞給我。book18.org
「不累，就是一些簡單的無球練習、跑跳和腳步練習。」我接過媽媽遞過來來的水一邊喝一邊說道。book18.org
「第一堂課，最主要是培養你們的興趣，接下來李教練的課要好好上哦，要上強度咯，來，坐在媽媽身邊先休息下吧，第二節課就要開始了」，媽媽拍了拍身邊的連排座說道。book18.org
「嗯－－」book18.org
「啵……，媽媽最喜歡愛運動的小柯咯，出了汗後更像個男人了，好有男人味哦，迷死媽媽了，哈哈」，媽媽狠狠的在我臉上啵了一口說道。book18.org
「媽－－」，我坐在媽媽身邊對著媽媽傻笑。book18.org
－－book18.org
李教練的訓練課開始後，依舊是先熱身運動，然後每個人發了一個球，讓我們雙手拍球、繞球、自拋自接、原地運球，最後把所有人兩兩一組分開，被分到一組的就面對著面做雙手胸前傳接球練習，和我一組的是個看起來身體很結實的小朋友。book18.org
「啊－－」，和我同組的夥伴終於忍不住了，一邊揉著手一邊對李教練抱怨道，「教練，我不想和凌珂一組了，他力氣太大，接他的球震的我手都麻了」。 李教練看了看，換了一個個頭比我高，稍大點的孩子。最終，在我先後又砸翻了三個傳接球搭檔後，沒有人願意和我同組了。book18.org
於是我拿起球，對著邊上的牆，獨自模擬傳接球，正在我把牆體砸的咚咚作響，自玩自嗨玩時，李教練走了過來。book18.org
「凌珂，怎麼，自己玩呢？來老師陪你一起練。」book18.org
「太好了」，我開心的扔下手中的球轉身走向教練。book18.org
「接著－－」，李教練立刻把手上的球傳給了我，「怎麼樣，力道還行嗎？」 「還可以」，我用兩隻手穩穩的把球接住，又傳回給李教練。book18.org
「那現在呢？」李教練接過球後快速的把球傳回給我。book18.org
「可以，有點感覺了」，我雙手依舊穩穩的把球接住。book18.org
李教練似乎很滿意，傳過來來的球勢大力沉，一次比一次重，有幾次掉在地上，李教練也沒說什麼，讓我撿起來接著練。沒多久訓練課結束了，我依舊意猶未盡， 李教練拍了拍手，說把我們集合在一起，說，「好了，今天的訓練就到這裡，明天還是這個時間，大家不要遲到，解散」。book18.org
我跑向媽媽身邊，媽媽伸出手掌，像是警告我說：「停－－，不要再把汗往我身上蹭了，瞧瞧你這，濕噠噠的，水撈出來一樣－－」。book18.org
我不聽，一邊用腦袋在媽媽懷裡蹭一邊抓向媽媽腰部的肉。book18.org
「啊－－，你抓哪呢？好癢，快把爪子拿開，咯咯咯－－」。book18.org
正當我們母子開心的打鬧時，「你們母子感情真好啊」，李教練走過來說，「對了，我有點事情想要和你談談，現在方便嗎？」。book18.org
「啊，凌珂是不是又闖禍了。李教練－－，我剛看到了，他就是力氣比較大－－」，book18.org
我和媽媽停止了打鬧，伸向對方腰間癢肉的手都停在半空，同時看向李教練。 「沒有沒有，凌珂表現很好，借一步說話」，李教練說道。book18.org
「是這樣的，今天我重點關注了凌珂，並囑咐張教練也重點關注他」，李教練把手上的體測表遞給媽媽，說道，「剛開始我以為小傢伙只是靜態天賦出眾，172cm，65kg，原地摸高270cm，還是留力的情況」book18.org
「兩堂訓練課結束後，我和張教練觀點一致，這孩子不僅僅是靜態天賦出眾，而且動態天賦同樣出類拔萃，跑跳能力太出色了，我從來沒見過這樣的孩子。」 「如果他的年齡是真實的，通過科學系統的訓練，我想，他一定會『飛』的很高」，李教練說道，「真的，我今天太開心了，我覺得我發現寶了」。book18.org
「啊，那小猴子有這麼好嗎？」媽媽笑吟吟說道。book18.org
「非常好，不對，應該說非常出色，如果他認真的在我這裡完成每一節訓練課，打好基礎，我相信要不了多長時間，他就會閃耀賽場」，李教練又補充道，「我想，你應該聽過，有五星高中生的說法，那是統治級的存在，我覺得你兒子現在就是五星級初中生，經過專業訓練後，用五星級評價他都略顯保守，他的前途一定不可限量，對了他開學後才是初一吧，哪個學校？」book18.org
「對的，開學初一，二中」book18.org
「二中！籃球傳統學校，省級示範中學，這個學校在本市算是最好的學校了，進校後如果被學校發掘後，他會有很多比賽要打，在被他們發掘前，有個不情之請」，李教練兩眼放光道，「凌小姐，你也知道，我這裡剛開業沒多久，迫切需要打開知名度，如果可以，我想讓凌珂加入我剛組建的U12隊，我為了兩個月後的小籃球聯賽已經準備很久了，基層賽前兩名直接進省賽，省賽前兩名進大區賽，然後是全國賽，這個比賽是籃協官方主辦的全國性賽事。」book18.org
「啊，可是，凌珂還不會打籃球，今天才是第一節課」，媽媽仿佛也動心了。 「沒關係，小籃球的特點就是這樣，為了保護小選手，很多戰術、技術都禁止使用，對每個人的上場時間也有規定，這個年齡段不會有太好的技術型選手參賽，基本都是拼跑跳能力，就凌珂目前的狀態，以及我了解到的大區內情況，我覺得，沒有人能和他對抗，可能進全國賽後才會有那麼一兩個對手。」book18.org
「啊－－，我簡直不敢相信，您說的是我兒子嗎？那小猴子有這麼好嗎？」媽媽瞥了一眼我兩眼放光說道。book18.org
「當然，還有，只要你答應讓凌珂來我這，費用全免，包所有訓練裝備，球衣，球鞋我全包了」，李教練補充道，「在凌珂進入初中後，如果想退出，隨時可退，畢竟學校能給他的舞台更大，我這裡畢竟只是社會辦學商業機構，有些比賽我們打不了，而且教體局給我們的保障也沒有公辦的好。」book18.org
「不不不，如果凌珂還想繼續來這裡打，培訓費用我們一定會付的。」 「沒關係，那個不重要，凌珂願意來，那是我的榮幸，說不定，等他以後為國爭光時，被別人挖掘到我是他的啟蒙教練，這個，比金錢更有價值」，李教練接著說道，「可能，我的表述有點太直白，但，事實確實如此。」book18.org
「就那皮猴子？我一天揍他八遍都不解恨，他還能為國出賽？李教練，你是認真的嗎？」媽媽眼中的光都快要射了出來。book18.org
「我覺得，有可能，而且可能性很大，前提是他要儘快接受專業訓練，現在正是他打基礎，漲球最快的時候，接受新事物最好的時間。」book18.org
「兩個月，兩個月後你就會知道，你放心，我知道你擔心的是什麼，我不會為了成績拔苗助長，我會給他制定一份科學的訓練計劃，他現在還在長身體，不能做高強度的密集訓練，雖然那麼做會很快的出成績，但我不想毀了他，他未來的路還很長－－」。book18.org
「好，我沒問題，我問問凌珂的意思，如果他想打，我會支持他。」媽媽頓了一下，「另外，我希望您能記住剛才說的話，保護好他，他是我最重要的人，是我的寶！！！我只想讓他健康快樂的成長！」。book18.org
「好，我答應你！」李教練看了眼媽媽堅定的眼神說道。book18.org
「謝謝你跟我說這些，李教練，那我們先回去了，回去後我徵求下凌珂的意見，現在我要想一想，你剛才說的這些，我以前從來沒想過！」媽媽沉思片刻後說道，「那麼，再見，我們先走了，你先忙。」book18.org
「再見，這是我的名片，上面有我電話，請儘快給我答覆」，李教練遞過一張名片說道。book18.org
第六章 第一次的親密接觸book18.org
從籃球館回到家中。book18.org
媽媽踢掉腳上的高跟鞋，赤腳踩進拖鞋。book18.org
「你先去洗澡。」，媽媽頭也不回，往廚房走，「我去準備晚餐。」，回頭俏皮的看了我一眼說，「從樓下飯店叫的，嘿嘿」。book18.org
客廳，五分鐘後。book18.org
媽媽癱坐在沙發上，雙腿伸直搭在茶几邊緣，身上的衣服已經換成了淡黃色絲質弔帶睡裙，襯托媽媽的膚色更顯通透粉嫩，呈現蜜糖光澤，手機舉在臉上，嘴角不時翹一下。book18.org
浴室水聲停了，我穿著白色背心和黑色運動短褲出來，頭髮濕漉漉地滴水。 「小珂，你過來。」book18.org
「哦」，我走向媽媽。book18.org
「過來，趴下。」媽媽掏出放在茶几下面的一根擀麵杖，木質，光滑，兩頭細中間粗－－「孝子棍」，媽媽自己取的名。book18.org
「媽，你幹嘛－－」，我心頭一緊。book18.org
「噗嗤－－，給你放鬆下肌肉，今天運動量有點大，怕你明天肌肉酸痛」，媽媽忍不住笑著說，「李教練今天特意囑咐了我運動後的護理和恢復。」book18.org
「快點，趕緊趴下，家裡沒筋膜槍，今天先用這個。」book18.org
「額，嚇我一跳，我還以為又要揍我，看你拿這個條件反射了都。」book18.org
我乖乖的趴在沙發上，媽媽坐在我腰間，雙手握著「孝子棒」在我大腿上自上而下的像擀一塊面。book18.org
「呃－－」，我發出一聲舒爽的呻吟聲。book18.org
「舒胡麼」，媽媽一邊擀一邊嗲嗲的說。book18.org
「舒胡，舒胡，好舒胡，媽媽，再用點力－－」。book18.org
「這個力度可以麼？」，媽媽手上往下重重的摁著擀了一下。book18.org
「呃－－，就這樣，媽媽，你按的我好舒胡。」book18.org
「兒子，今天打籃球感覺怎麼樣？」book18.org
「還行吧，都是一幫小屁孩，沒啥意思。」book18.org
「李教練說，你的身體素質很出眾，還誇你有籃球天賦。」，媽媽手沒停，接著說道，「還說讓你參加他剛組建的U12小籃球隊，兩個月後帶你去打比賽。」 「可以我還不會打籃球。」book18.org
「我也是這麼說的，可李教練說你的天賦不打籃球可惜了，讓你堅持去他上訓練課，後面帶你好好打基礎。」book18.org
「屁嘞，他是想賣我們課吧！」book18.org
「免費－－」book18.org
「哦－－，這麼好的事情?」book18.org
「李教練好像對你很有信心，說什麼，觀察了你一天，說你是五星初中生，未來是可以閃耀賽場的。」媽媽眼睛裡又射出了一道光，「今天看你打籃球，媽媽好開心，我的兒子又高又帥又陽光，媽媽好像回到了以前上學的時光，媽媽好喜歡，啵－－」，媽媽彎下腰在我的側臉親了一下說。book18.org
「真的嗎？那我去－－」book18.org
「那說定了喲，你要答應媽媽，以後會閃耀賽場。」book18.org
「嗯，為了媽媽，我一定好好練習。」book18.org
「啪－－，翻身，給你按下正面」，媽媽在我屁股上拍了一下說。book18.org
我迅速的翻過身，胯下的短褲高高隆起，指著媽媽的臉，手裡依舊在玩手機遊戲。book18.org
媽媽楞了一下，臉上紅撲撲，把視線從我的帳篷前挪開，繼續握著擀麵杖在我的大腿上擀著。book18.org
自從媽媽跟我說，這是男人的正常表現，我就毫無避諱，也不覺得這是醜事，在家裡大大方方的頂著帳篷跑來跑去，還覺得很man，所以現在也沒覺得不妥。 媽媽擀了一會抱怨說，「好了，你太吃重了，按的我手都酸了。」，媽媽扭過身去，然後把後背重重的靠在沙發上，「累死老娘了，你妹怎麼還沒回來，我肚子也有點餓了。」book18.org
我起身，跪坐在媽媽腿上，「我來幫你按摩」。book18.org
「壓死我了，你以為還是小孩子啊。呃－－」，不等媽媽分說，我伸出手掌在媽媽肩膀上推壓，媽媽發出舒爽的叫聲。book18.org
我熟練的在媽媽肩膀和手臂上，掌根摁壓、拇指打圈、肘尖摁壓、拳面滾揉、拇指腹推壓，儼然一個老牌技師。book18.org
「呃－－，啊－－，嗯－－」，按的媽媽嬌喘噓噓，呻吟不斷，「兒子，你的手法越來越純熟了，太舒服了－－」book18.org
「嘿嘿，這我可是專業的！您的御用按摩師、指壓師。」，毫不誇張，從小就被媽媽使喚著，按腳，按肩頸，揉腰背，一套手法早已無比嫻熟。雖然我不懂穴位，但我懂得觀察按壓每一處媽媽的反饋。book18.org
「翻過來，開個背。」，我起身站起來。book18.org
「好」，媽媽一邊翻身一邊說。book18.org
我跨坐在媽媽的腿上，媽媽的睡裙散落在一側，脊柱的凹陷從頸後一路向下，真絲貼緊，勾勒出一條幽美的河谷，兩側微微隆起對稱的岸，腰部最細處雙掌可握，真絲睡裙在這裡堆出細碎褶皺，在臀部又倏然展平，緊緊的包裹著飽滿的臀部，像一顆熟透的水蜜桃擱在沙發的凹陷之中，臀部不是刻意的挺翹，是自然的圓潤，邊緣與大腿的銜接成了柔和的坡。book18.org
看到媽媽無比美麗的身體，我的下身不禁起了反應，短褲再次高高隆起，差一點頂到了媽媽的翹臀上。book18.org
「幹嘛呢，快點。」，媽媽側臉埋在抱枕裡頭也不回的說。book18.org
「這就來，放鬆下手臂」，我一邊甩甩手說。book18.org
我顫抖著俯身伸過手，在媽媽的美背上按壓，按壓處，媽媽的美背短暫地陷下去一片，臀線則相應的向上提起，像潮汐的漲落。book18.org
媽媽的背部隨著呼吸緩慢起伏，肩胛骨像展開的蝶翼，腰部陷下去，臀部隨之輕輕抬起又落下。book18.org
「媽，你睡著了？」，我忍不住問。book18.org
「沒，差一點，好舒服，別停，接著按。」媽媽轉過臉，把另一邊側臉埋在抱枕里說。book18.org
「好。」book18.org
按壓了一會媽媽的背，我像往常一樣把手移向腰臀處，隔著薄薄的真絲睡裙，手指所觸之處如凝脂般滑軟，不同的是，今天比往常更軟。book18.org
……book18.org
「按好了。」我癱軟在媽媽身上無力的說，從媽媽身上翻下，鑽到沙發里側，扳開媽媽的肩膀，擠在媽媽的懷裡，「媽，抱抱我！」。book18.org
媽媽順從的翻過身面對著我伸出藕臂，環繞著我的脖頸，把我抱在懷裡，像小的時候一樣。book18.org
「媽－－，我真的好喜歡你，我愛你！」book18.org
「我也愛你，我的寶貝！」，媽媽似乎有點動情，攬在我脖頸的手把我緊緊的勒在懷裡，寵溺的在我臉上輕吻了一下。book18.org
我抬起頭，看著媽媽俏麗的面容，四目相對，媽媽的美眸很柔，眼睛裡像是有一團水，紅唇微張，「媽－－，你好美！」，我把嘴巴湊了過去吻住了媽媽的紅唇。book18.org
媽媽的臉上的血色從檀口兩側往上蔓延，在眼下匯成兩片紅雲，我蜻蜓點水般又吻了幾次媽媽的紅唇，「媽－－，你好美，我好喜歡，好喜歡你，我愛你－－」。book18.org
「我也愛你」，媽媽的紅唇在我的嘴上也輕點了一下說，「啵－－，起來收拾一下，再去洗個澡，換身衣服」。book18.org
「好，讓我再躺一會，打了一下午球，又給你按摩了這麼久，有點累了，想睡覺。」，我無力的躺著媽媽的懷裡。book18.org
「嗯，睡吧，睡一會起來再洗個澡。」，媽媽用手一邊在我後背輕輕的拍，一邊說。book18.org
－－book18.org
整個暑假，我都在李教練的籃球館度過，一天兩練，早上一次，下午一次。媽媽看我結束訓練後依舊生龍活虎在家裡蹦蹦跳跳練習今天學到的東西。想了想，覺得我的精力還是過剩，問我想不想再學門樂器和其他什麼？我想了想告訴媽媽，說她唱歌很好聽，給我報一個吉他班，等我學會了，她唱歌我伴奏。book18.org
然後媽媽給我報了個吉他班，給妹妹報了個鋼琴班和舞蹈班，又按照她想像中男人的樣子，給我和妹妹又報了個繪畫班。book18.org
於是，我和妹妹，從早到晚，一個暑假，安排的滿滿當當。book18.org
自從那天后，我也就忙的沒空想那些奇怪怪的事情了，每天洗澡次數也慢慢減少。book18.org
只是－－，可能是因為每天運動，夢遺的次數更頻繁了，從每三周一次，變成每兩一次，有時甚至兩周不到，夢裡，「媽媽、妹妹、娜娜，還有婉姨，有的人很模糊，看不清，不知道是誰。」醒來後，我依舊挺著小帳篷毫無顧忌的在媽媽面前晃來晃去。book18.org
媽媽默不作聲的收起我換下來的衣物，立刻洗掉晾乾。book18.org
第七章 我的老師book18.org
市第二初級中學校門口book18.org
一輛轎車停下，車門打開，先探出來的是一隻透明水晶細高跟－－鞋尖點地，腳踝一道纖細的弧線。book18.org
然後媽媽整個人鑽出來，時間仿佛凝滯。book18.org
所有目光，瞬間轉向媽媽……book18.org
一個在左邊負責登記的男老師，手中的筆懸在紙上，墨點洇開卻渾然不知。 剛下車的一位母親，下意識的拽了下自己的老公，拽了拽－－拽不動，他的視線已經直直盯過去。book18.org
兩個穿校服的高年級男生騎著單車經過，哐當撞在一起。book18.org
媽媽渾然不覺，或者假裝渾然不覺book18.org
媽媽穿了一件墨綠色無袖弔帶連衣裙，裙子被晨光穿透，隱約勾勒出腰線和三角地帶。兩隻皓白手臂露在外面，手臂上的血管淡淡的青，像瓷器上的冰裂紋。 媽媽沒戴墨鏡，整張臉暴露在初秋的陽光里，膚白如雪，唇紅如朱，兩片唇瓣不薄不厚，閉合時一線嫣紅，微張時一線貝齒，眼尾似乎一抹風情，大波浪之中幾縷碎發被風吹得貼在玉頸一側，媽媽隨手一勾－－book18.org
這個漫不經心的動作，周圍似乎同時咽了下口水。book18.org
我知道媽媽的魅力大，但沒想到媽媽的魅力如此之大，遠超我的預期。迅速從左側車門下來，走到媽媽身邊，拉起媽媽的小手，想要把媽媽擋在身後，像是一種護衛－－，「媽－－」，我咕噥著說。book18.org
媽媽扭頭看著我，「呀，臭小子，你幹嘛」。book18.org
「這麼多人看你，我不想讓別人看我漂亮的媽媽」，我挺胸，有點驕傲，試圖把媽媽完全擋到身後。book18.org
「喲，還吃媽媽的醋，都多大了－－」，媽媽似乎有點欣喜，笑著伸出手指勾了勾我的鼻子說道。book18.org
妹妹從右側下來，淡黃色蓬蓬裙是媽媽選的，墨綠色的發繩，和媽媽連衣裙的顏色遙相呼應，雙馬尾翹得不對稱，一邊高一邊低，沒錯，我給她梳的，俏皮的像她本人。book18.org
臉是媽媽的縮小版，只是更圓，更軟，白裡透紅，眼睛總是彎彎的，盛著藏不住的笑意。book18.org
不等媽媽拉起她的手，蹦蹦跳跳走到媽媽的另一側，拉起媽媽的手。book18.org
媽媽一手一個，「珂珂、玥玥，這就是你們的新學校，好漂亮啊」，媽媽像個俏皮的小姑娘。book18.org
看到這一幕，身邊所有目光呈扇形擴散－－book18.org
「這男孩，好帥啊，這麼高」，看我的。book18.org
「這小姑娘好漂亮。」，看妹妹的。book18.org
「這是他們的媽媽？不可能吧，這麼年輕，這麼美……」，看媽媽的。 「這家人基因太強大了……」。book18.org
－－book18.org
「媽，在那邊，我們先去看看分班。」，妹妹手指著遠處一個公告欄，很多人在圍觀。book18.org
妹妹踮腳想要看清楚分班表，後腳跟離地，「哥，人太多了，看不清」。 我走過去，快速掃過名單，搜索著三個名字，很快定格在一個地方，「七班，都在七班。」book18.org
妹妹面露喜色，「太好了，和哥哥一個班！」book18.org
「一個班。」媽媽湊到我身邊，柳腰微彎，捏了捏邊上妹妹的臉，連衣裙領口隨著動作滑落了半寸。book18.org
身後同時響起，男老師的咳嗽，男家長的手機解鎖聲，女家長的嘆氣。 「還有陳娜，我們三個都一個班!」,我看向媽媽說，「媽－－，你是不是又找人了？」book18.org
「嘿嘿，沒呀，我不知道呀，都是你們學校自動分的。」，媽媽眨了眨眼睛說。book18.org
妹妹臉上的喜色收斂了一下，眉頭輕輕微皺。book18.org
－－book18.org
媽媽拉著我和妹妹剛踏進校園，身後傳來急促的高跟鞋聲－－敲擊地面的頻率像是警報。book18.org
「等等－－，這是二初中？」，聲音又急又亮，帶著剛出校園的青澀銳氣。 我回頭。book18.org
一個剛畢業參加工作的年輕女子。book18.org
身著月光白連衣裙，裙子有很多橫紋鏤空，圓領包裹著粉頸，裙子緊緊的包裹著臀部，亮白絲襪，白色細高跟鞋。book18.org
最抓眼的是臉－－膚白勝雪，檀口因急促呼吸而微張，眼尾微微下垂，不笑也帶著三分無辜，此刻因焦急而泛著淡淡的紅。book18.org
「不遠，高中部離這裡五公里，但是現在過去可能有點堵」，我走過去輕輕的提醒。book18.org
她抬起頭看了看我，手裡攥著手機，螢幕亮著導航－－「第二高級中學」，距離5.2公里，30分鐘。book18.org
「司機說是這兒……」，她聲音帶著哭腔邊緣，「這下死定了，我剛上班這才幾天，又遲到了……」book18.org
我的目光迅速轉向校門口熙熙攘攘騎著車的人群，看到了一個騎著單車的身形胖胖的熟悉身影，「周燁－－」，騎車的男孩看到我揮了揮手喊道向我這裡騎了過來，「凌珂，你在幾班？」。book18.org
「七班。」book18.org
「哈，咱哥倆又同班了！咦－－」，周燁看了看我身邊的妹妹。book18.org
「自行車借我」，我不等他說完，打斷道。book18.org
「幹嘛？」，周燁握著車把的手緊了緊，「我媽給我新買的……」book18.org
「肯德基翅桶」，我迅速打斷他的話。book18.org
周燁抓著車把的手鬆了松。book18.org
我看著他望向妹妹的視線說，「周六下午我和我妹去CBD廣場，你有空就一起？」，我和妹妹確實周末要去CBD，暑假我媽給我們報的班，我吉他，妹妹鋼琴，我們去上課，他讓他來，又沒說是專程和他一起去玩，我心中暗笑。book18.org
「好！」，周燁鬆開車把，一臉興奮的看著我，心中暗喜我終於不阻攔他纏著我妹妹了。book18.org
我一把把單車拉了過來，推到年輕女子身前，「抄近路，騎這個，最多10分鐘，知道怎麼走嗎？」book18.org
「我，我，我不會－－」，年輕女子面露秀色，喃喃道，裙子的領口因為緊張勒的更緊了。book18.org
我看了看錶，查完分班表，報到後，還有半個多小時時間，來得及。轉頭看了看媽媽，媽媽點了點頭。book18.org
我跨上自行車，「上來，我帶你－－」。book18.org
年輕女子，看了看我高大的身材，帥氣又略顯稚嫩的面孔，臉上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喜色又迅速散去。book18.org
「好」，年輕女子側身坐上后座，動作笨拙－－包臀裙因為坐姿而往上縮，她用手壓，又覺得太刻意，鬆開－－，最後選擇側著腿，兩腿交叉，膝蓋併攏。 「坐穩了，抓緊我」，我迅速蹬了出去，她因為慣性往後仰，下意識的用手環著我的腰，脖頸微紅。一股清風漂了過來，像大海的味道，不咸，像被水洗過一樣，帶著一點涼，一點清冽，不是香精的甜膩，像是年輕肉體體香，很新，很新。book18.org
我出了校門，快速踏著穿過旁邊的小區，「走近路，更快」。book18.org
一輛單車，兩道身影，我俯身蹬踏，上衣後背被秋風灌得鼓起，像一張年輕的帆，單車轉彎時是一道優美的弧線。像是初秋的一幅畫。book18.org
「哇，好美，那對情侶好般配啊。」，身後兩個女生讚嘆道。book18.org
「好羨慕那個女生，我也想像那個女生一樣坐在男朋友的單車后座！」 「這才秋天，春天還沒到呢，你，你先找個男朋再說吧，哈哈」book18.org
「我打死你，讓你胡說，哈哈」，兩個女生在後面打鬧著。book18.org
她側坐后座，雙手環住我的腰，尖尖的指尖在我的腹部前方虛虛交疊－－不是抓，像是害怕，像是信任，像是依偎。book18.org
「下坡了。」我裝作沒聽到，聲音被耳邊呼呼的風揉碎了向後傳去。book18.org
「嗯。」，她輕輕應道，環著腰的手收緊。book18.org
「抓緊咯」，我多餘的提醒。book18.org
「抓著呢」，環著腰的手又緊了緊，不是怕，像是借題發揮。book18.org
……book18.org
「吱－－」，一身銳利的金屬摩擦，尾音還帶著輪胎拖地的沙沙聲響，我看了看錶，「六分鐘－－」。book18.org
她跳下車來，側坐的姿勢使得包臀裙的褶皺里還留著單車后座的紋理，一邊向校內快走，一邊轉過頭對我喊道，「等等－－！你叫什麼名字？」。book18.org
「叫我雷鋒吧，姐姐，再見！」我頭也不回，騎著單車向二初中的方向，身體一歪一歪的踏著單車。book18.org
「凌珂……」，她停下身，回憶著，思索著，剛才借我車的周燁似乎喊的是這個名字，嘴角上翹，臉上露出淺淺笑容，似乎想起了什麼，臉上一片彩霞，襯托的白凈的面龐更顯動人。book18.org
「我叫范瓊，謝謝你，凌珂，再見！」她搖著上身，面容如花綻開，揮著手喊道，兩隻小腳還一顛一顛的跳著。book18.org
「哦，姐姐，再見。」，我腳下不停，回過頭沖她笑笑的回道。book18.org
－－book18.org
十五分鐘後，回到初中部，我停好單車，向初一年級所在的教學樓跑去，遠遠的看到媽媽和妹妹坐在教學樓入口處的花壇上，紅、黃、紫、綠，各種顏色的花和葉都成了媽媽和妹妹的襯托，襯托的這一對大小美女更顯粉嫩美艷。邊上周燁坐在妹妹邊上像是在說什麼笑話，把自己笑的前仰後合，妹妹卻不為所動，和媽媽的目光匯聚在一起，望向我的方向。book18.org
「喲，救美的小英雄回來啦」，媽媽戲謔道。book18.org
「哥，那個姐姐漂亮嗎，我剛才沒看到她的臉」，妹妹添油加醋。book18.org
「漂－－，我也沒看清」，我趕忙糾正道。book18.org
「哈哈，說漏嘴了吧，看人家長的漂亮就湊過去，真不害臊」，妹妹不悅的嘲笑我道。book18.org
「還抱的這麼緊」book18.org
「是她抱我，又不是我抱她，她不也是怕摔下來嗎」book18.org
「一隻手抱就算了，還兩隻手，我看你就是有意的，還騎這麼快，一轉眼你倆就飄了出去」book18.org
「我哪有－－」book18.org
「我都聽到了，還有幾個女生還說這是一對情侶」book18.org
「妹妹－－」，我走到妹妹的身邊，拉起妹妹的小手搖了搖。book18.org
「別招我，去找你的大姐姐去－－」，妹妹憤憤的甩開我的手說道。book18.org
「媽－－」，我一屁股坐在媽媽身邊，拉起媽媽的手搖了搖，撒嬌的說。 「你那個漂亮姐姐香水是什麼味道啊，香不香？」，媽媽壞壞的追問道。 「香－－，香什麼香，不知道」，我一邊回味大海的味道一邊趕緊糾正道。 「軟不軟？」，媽媽的眼睛笑成了月牙。book18.org
「什麼軟不軟？」book18.org
「嘿嘿，我都看到了，她兩手環著你的腰，都靠在你後背了」，媽媽歪著頭盯著我的臉說道。book18.org
「我－－」，我結結巴巴紅著臉說。book18.org
「咦－－，臉都紅了，哈哈哈」，媽媽笑的前仰後合。book18.org
「接著－－」，我看了看邊上一起傻笑的周燁，把單車鑰匙丟給他，「你在幾班」，我試圖轉移話題。book18.org
「剛不是跟你說了，咱哥倆『又』同班了，這麼快就忘了」，周燁特意把『又』字咬的很重，嘴角一絲壞笑。book18.org
「媽－－，你看我哥，這都過了這麼長時間，他還沒回過來神呢」，妹妹兇巴巴的說。book18.org
「哈哈哈－－」，媽媽笑的亂顫。book18.org
「同學，請問六班怎麼走啊？」這時，兩個女生走過來對我說。book18.org
我頭也不抬，指了指七班隔壁的方向。book18.org
「同學，你在幾班啊。」，兩個女生並沒有走開，接著問我。book18.org
「七班，七班，七班的，我們都是七班的－－！」，妹妹不耐煩有點尖的聲音傳來。book18.org
「哈哈哈－－」，兩個女生一邊笑，一邊跑開。book18.org
「呃－－，媽－－，我感覺要看不住我哥了，這才開學第一天，班裡座位還沒坐上呢，就撩了三個……」，妹妹仰天長嘆道，頓了頓又補充道，「還有個陳娜，也在同班！」。book18.org
「我沒有－－」，我急忙分辯道。book18.org
「你閉嘴－－」，妹妹惡狠狠的盯著我說。book18.org
－－book18.org
12歲，初一七班，開學報到日，我、妹妹、陳娜和周燁同班。book18.org
發書、訂校服、分配座位、班主任簡單開了個班會任命班委就放學了，由於我鶴立雞群般的存在，被任命為體育委員，被留下來和其他幾個班委一起打掃衛生。book18.org
妹妹和媽媽坐在外面花壇等著我一起回家。book18.org
十五分鐘後，「我幹完了，先撤了」，不等其他幾個班委回過神來，就跑出去找媽媽和妹妹。book18.org
「媽，妹，走我們回家吧。」book18.org
「喲，救美的英雄體育委員做完班務啦，哈哈」，媽媽又壞笑說道。book18.org
「媽－－，你怎麼還記得這一茬。」，我不禁回憶早上那一幕，臉上又是一紅。book18.org
「嘻嘻，小柯，臉－－又－－紅啦，哈哈」，媽媽眼尾一挑，接著調侃我道。 ……book18.org
第八章 婉姨的夫妻激情book18.org
初中生活，又充實、又空閒，相比小學，學業稍微多了點，但還不至於從早到晚，下午放完學，我和妹妹，一起回家做作業，吃完飯，她練一小時鋼琴，我練一小時吉他，媽媽怕琴弦傷手，給我選的吉他琴弦不是黃銅纏絲，而是尼龍弦，儘管這樣，左手四個指尖依舊一層薄繭，摸起東西來，木木的，練完琴，媽媽就用溫水輕輕的給我泡手，然後讓我坐在她懷裡，用她的玉手輕輕的摩挲。book18.org
周末，我的籃球訓練課上午下午各一節，妹妹的舞蹈訓練課也是上午下午各一節，下午四點我和妹妹各自去上吉他課和鋼琴課，晚上一起上繪畫課。book18.org
婉姨聽說以後，覺得陳娜也應該培養下興趣愛好，問了下陳娜想學什麼，陳娜說凌珂吉他，凌玥鍵盤，她就學聲樂吧，正好組個樂隊。聽說凌玥學舞蹈，也報了舞蹈班，於是就變成了周末上午下午各一節舞蹈課，下午四點我和妹妹去練琴，她就去練聲樂,晚上再和我們一起學繪畫。book18.org
－－book18.org
周末的一天下午，由於當天李教練有事，訓練課提前了一會，所以結束也早了一會，我練了會球，看看時間差不多了，就跑到體育中心的舞蹈館等妹妹和陳娜。book18.org
走進舞蹈館。book18.org
「一噠噠－－下蹲」book18.org
「二噠噠－－起身」book18.org
……book18.org
看著眼花繚亂的少女身姿，我咧著嘴，傻呵呵的笑著，目光在少女們的身上一一掃過。book18.org
「哎，同學，幹嘛的？有什麼事嗎？」，正當我剛一腳跨進門，裡面一個身材修長的老師喊住我。book18.org
「老師你好，我來接妹妹，我是凌玥的哥哥。」，我扭頭看著那個老師道。 「哦，那你到那邊坐一會吧。現在還沒下課，還要等一會。」，老師指著拐角一組長條軟凳說。book18.org
順著老師手指的方向，「咦－－，陳娜」，我喊道，快步向坐在軟凳上的陳娜走去。book18.org
「你坐在這幹嘛，怎麼不去練舞？」book18.org
「我－－，我－－，我身體－－不舒服」book18.org
「怎麼了？感冒了？發燒了？」，我伸出手探了探陳娜的額頭，感覺不是很熱，又把腦袋貼在陳娜的腦門上，「不熱啊」。book18.org
「小柯哥哥，我－－，屁股不舒服－－」，陳娜聲音小的像蚊子一樣。 「我看看」，我一邊拉起陳娜，扳著她的柔肩轉了過去，看了看她的屁股，一抹鮮紅，似乎明白了什麼，掏出口袋中的手帕紙遞給她，「你先用這個墊一下」。 「我墊過了－－」book18.org
「哦」，我看了看陳娜羞紅的臉，脫下身上的外套比劃了下，想想似乎不太合身，又脫下了身上的投籃服，從陳娜的頭上罩了下去，「雖然有點大，看起來還行，像連衣裙一樣，哈哈」。book18.org
「嗯。小柯哥哥，你對我真好。」，陳娜溫柔的看了看我低聲道。book18.org
我輕輕的把陳娜摁回軟凳上坐下，小心的，像把她碰碎了，「欸－－，沒事，有我呢，給婉姨打電話了沒？」。book18.org
「打了，沒接？」，陳娜委屈的說道。book18.org
「哦－－，喝水不？」，我掏出沒喝完的純凈水，擰開瓶蓋遞給她。book18.org
陳娜接過，也不嫌棄我，小口啜飲。book18.org
「同學，你倆認識？」，剛才那個老師看到我和陳娜如此親密，走過來說道。 「老師，這也是我妹妹，我和陳娜一起長大的。」，我怕老師不信，還特意說出她的名字。book18.org
老師轉頭看了看陳娜，陳娜點了點頭，兩個人像是確認。book18.org
「哦，剛我給她媽媽打電話了 ，可能是有事，電話打不通。」，老師又轉頭看向我說道。book18.org
「那我送她回家好了，等下麻煩您跟凌玥說聲，讓她下了課後給我電話」。 「嗯，也行。那你們路上注意安全，到家給老師回個電話。」book18.org
「好的，那老師，再見。」，我起身拉起陳娜說道，「走吧，我送你回家！」。 「好」，陳娜跟著我起身，拉著我的衣角跟我向門外走去。book18.org
我似乎感覺後背一陣涼意，停下腳步，一回頭，看到遠處一群正在練舞的小姑娘之中，有一個小女孩惡狠狠的盯著我，正是凌玥。我沒說話，指了指陳娜，指了指家的方向，又指了指凌玥，做了一個打電話的樣子，指了指自己，凌玥伸出粉拳做出一個敲腦袋的動作，舞蹈動作沒停，轉了個圈，又看了我看我和陳娜，然後停頓了一下，無奈的點了點頭。book18.org
我看到妹妹答應了，拉著陳娜向館外走去，攔了輛計程車，直奔陳娜家小區。 －－book18.org
下了計程車後，進了陳娜家樓棟的電梯，片刻，到了她家門口。book18.org
「婉姨沒接電話，應該是在外有事沒聽到，你有鑰匙嗎。」book18.org
「有－－」，陳娜鬆開拽著我衣角的小手，從她的小包里了翻了翻鑰匙。 陳娜窸窸窣窣的翻出了家裡鑰匙，輕輕的打開門，我倆換了鞋。book18.org
「呃……嗯……啊……」book18.org
聽到聲音，我和陳娜同時向聲音傳來的方向望去，婉姨的臥室門半掩著，我和陳娜向門口走去。book18.org
「啊……別舔了，快進來……」，聽到聲音我和陳娜停下了腳步，我一下明白了，陳娜向前走了半步，剛要喊媽，我趕緊從身後把陳娜拉了回來，右手繞過她胸前捂住了她的嘴，陳娜不解，回過頭看看我。book18.org
「噓……」，我做了個噓聲的動作，陳娜點了點頭。book18.org
屋裡，窗簾緊閉，婉姨穿著一件弔帶亮白睡裙，兩側弔帶散落在臂彎上，露出豐乳，又大又挺，暗紅色的乳暈上乳頭直立，長長扁扁的，像兩顆紫紅色的葡萄，叉著腿夾在身上男人的腰上，雙腳交叉，下身裙擺半提半垂，虛掩在身上男人的胯部，身上的男人不是別人，正是陳娜的爸爸－－陳傑。book18.org
陳叔俯身趴在婉姨的身上，像一個孩子一樣，舔舐著婉姨的乳暈，在乳暈上緩緩的繞圈打著轉，下身什麼也沒穿，隱隱約約好像看到了粗長的東西一翹一翹，下身輕輕的拱著婉姨的下體。book18.org
「呃……人家……的下……面……被你弄的……癢死了」，婉姨閉上眼睛陶醉的說道。book18.org
「老婆，不急，時間還早呢，好久沒做了，今天我好好伺候伺候你」，陳叔說道，「老婆，好美，以前娜娜在家裡不方便，幸虧你想了個主意，給她報了個班，以後每個周末我都好好疼疼你……」book18.org
「呃……死鬼，我給娜娜……報班……是讓……你干這事的……啊……」，婉姨一邊嬌喘，一邊語不成句，「啊……輕點……像沒吃過……似的……」。 「吃過，沒吃飽，以前都是趁著娜娜睡著，兩個月都來不了一回，饞死我了，今天讓我吃個夠，娜娜要晚上才能回來，時間還早。」，陳叔一邊用他那肥大的舌頭掃過婉姨的奶頭一邊說。book18.org
「呃……快點……進來吧……癢……等下……還能……再……來次……」，婉姨似乎也憋了很久。book18.org
「老婆，等會，我都快忘記你下面的味道了，讓我先嘗嘗。」，陳叔的舌尖從婉姨的乳頭上一滑而過，一路掃向婉姨的另一隻美乳，鬆開握在上面揉搓的手掌，一口含住了山峰上的尖頭裹了起來，「滋……滋……滋……」。book18.org
「啊……疼……」book18.org
陳叔裹了一會，鬆開婉姨的奶頭，「砰……」，婉姨的奶頭從陳叔的口中彈了出來。book18.org
陳叔伸出舌尖，在奶頭上橫掃、豎掃、轉圈，依依不捨的一路向下滑去。 「嗯……」，婉姨的胸部高高拱起，形成了一道坡，隨著陳叔的舌尖向下滑過緩慢落下，抬起臀部，像是與陳叔的舌頭做對抗，又像是引導，陳叔未做停留向下繼續一邊打圈一邊滑去，婉姨的身體形成了一條優美的線，像一張弓，屋內光線很暗，婉姨的身體很白，弓形線條上一條透明的水漬很亮。book18.org
陳叔的舌尖繼續向下掃去，在腹部下方停留了一下，輕輕的嘬著，忽然，倏地下移半寸，像是含住了什麼東西，口中的舌頭髮出了攪動的聲音，「噠……噠……噠……」book18.org
「啊……別……舔……那裡……髒……今天……沒洗……」，婉姨一聲驚呼，臀部重重落下，檀口大開，喘著粗氣，但婉姨的手卻死死的抓住住陳叔的頭往自己的下體摁去，像是要把陳叔的腦袋摁進去一樣，大腿根部緊緊夾住陳叔的腦袋。 「滋……滋……滋……」，婉姨的下面像是冒出了什麼東西，像潺潺水流。 「老婆，不髒，好香的，老婆，你下面，好多水啊，我感覺要被淹死了，嘖……」，book18.org
陳叔埋在婉姨兩腿之間發出吮吸聲。book18.org
「啊……我受……不了……了」，婉姨大口喘著粗氣。book18.org
陳叔感覺到這些，在下面吮吸、舔舐的更賣力了，嘖嘖的吮吸聲，噠噠的攪動聲，啵啵的輕吻聲不絕於耳。book18.org
忽然，婉姨的身體繃起，「啊……來了……要……泄了……快……伸進去……」。book18.org
陳叔的頭重重的沉了下去。book18.org
「啊……再深一點……啊……我受不了了……」book18.org
陳叔的頭，高一下低一下，像是在點頭。book18.org
「啊……別動……」，婉姨的頭頸勾起，身體忽然抽搐了起來，一顫一顫，雙手死命的抱住陳叔的頭，像是要把陳叔勒死，然後全身癱軟頭頸重重的砸在床上，夾住陳叔腦袋的雙腿也自然兩側劈開，抓住陳叔頭的手卻沒松。book18.org
只見，陳叔抬起頭來，臉上一團透明水漬，亮亮的，格外顯眼。book18.org
片刻，陳叔緩慢的從婉姨下身爬了起來，雙腿叉開，跪坐在婉姨臀部，下身一根肉棍向斜上方支楞著，這下我和陳娜都看清楚了，陳叔的陰莖－－，雖然不長，但龜頭很大，能感覺到陳叔很興奮，因為陳叔的陰莖不是直的而是呈一個角度彎著的，那曲線像是一把彎刀，還一顫一顫的。book18.org
陳叔抱起婉姨的臀部向自己的下體扯了扯，把婉姨的大腿架在跪坐的大腿之上，用手扶著陰莖，在婉姨的下體刮蹭著，忽然屁股一抬，雙手撐在婉姨胸口兩側，上身一沉，臀部一挺。book18.org
「啊……」，婉姨發出一聲舒爽的叫聲。book18.org
陳叔臀部緩慢的一拱一拱，持續了大概十幾下，臀部高高抬起又重重落下，發出一身清脆的撞擊聲，「啪……」，房間內寂靜無聲，但這個聲音像一聲驚雷。 「啊……」,婉姨發出一聲迷醉。book18.org
看到這一幕，我環過陳娜胸部捂住她嘴巴的手緊了緊，扯向自己的身體。這個時候就算是不諳世事的少男少女也明白婉姨和陳叔在做什麼了。book18.org
我的另一隻胳膊也緊緊的抱住了陳娜，陳娜在我的身體里也開始發燙，面紅耳赤，陳娜輕輕拉開我捂著她嘴巴的手，轉過頭深情的看著我，緩緩的把櫻桃小口遞了過來，我親親的吻住了陳娜的嘴巴，陳娜身體一抖，兩隻大眼睛蒙起一層水霧，緩慢的閉上眼睛，我的初吻給了媽媽，萬萬沒想到，我和陳娜的第一次親吻竟然是在這種情況下發生。book18.org
耳邊傳來一陣肉體的撞擊聲，「啪……啪……啪……」，抬眼望去，陳叔的臀部高高抬起重重落下，撞擊著婉姨的豐滿臀瓣。book18.org
「呃……啊……使勁……快一點」，婉姨嬌喘噓噓，下體發出水聲，「噗滋……噗滋……噗滋……」。book18.org
陳叔聳動的更賣力了，啪啪聲不絕於耳，響徹臥室，「啊……老婆，你下面水好多啊，啊……，我受不了了……我要射了」。book18.org
「啊……別停……用力……」，婉姨伸出舌頭，死命的向陳叔的耳廓中探去，像是要插進去一樣。book18.org
陳叔快速的聳動下體，大力的撞擊著婉姨的肥臀。book18.org
「啊……不要……射進去……」，婉姨似乎感覺到了什麼。book18.org
「老婆，好不容易做一次，讓我射進去吧。」book18.org
「啊……不行……拔出來。」book18.org
陳叔忽然身體後撤，把陰莖抽出，抓住婉姨的手握著他的陰莖，快速的擼動，之前看到陳叔的龜頭像一個雞蛋，此時只見陳叔的龜頭更大了，棍體也更粗了，「啊……」，陳叔的身體忽然劇烈的顫抖，一下一下，龜頭一股股濃精冒了出來，有的射的很遠，濺到婉姨的臉上，大部分都落在了婉姨的小腹之上。book18.org
此時，看到陳叔無力的倒下趴在婉姨的身上，我知道陳叔，射精了－－，因為陳叔射出來的東西，跟我夢遺褲子裡的東西一樣。book18.org
「死鬼，我就知道，所以讓你趕緊的，等下還能再來次」，婉姨似乎欲求不滿，悠悠說道。book18.org
「老婆，你下面太緊了，水又多，我好久沒做了，實在忍不住了，讓我歇會，再來次。」陳叔轉頭吻住婉姨，發出滋滋聲。book18.org
我在陳娜耳邊輕聲說道，「走，去你臥室，別被他們發現了。」拉起陳娜，像做賊一樣緩慢向陳娜臥室走去。book18.org
－－book18.org
陳娜臥室。book18.org
我無力的仰臉躺在陳娜的床上，陳娜的床很香，和妹妹的一樣，不是香氛味道，也不是沐浴露的味道，就是那種少女的淡淡體香，很清新。下身腫脹著，把投籃褲高高頂起。book18.org
「我爸媽－－」，陳娜躺在我的身邊，枕著我的臂彎，對著我說。book18.org
「嗯」，不等她說完我立刻回答道。book18.org
「你－－」，陳娜依舊不解。book18.org
「是的」，我又打斷道。book18.org
「那我們？」，陳娜羞紅著臉說。book18.org
「不行」，我不等她說完。book18.org
「我還沒說完。」，陳娜想要辯解什麼。book18.org
「我知道你想說什麼，不行就是不行，我們現在還小，等我們長大了也像婉姨他們那樣。啵－－」，我轉身抱住陳娜，在她的櫻桃小口上啄了一下。book18.org
「可我－－」，陳娜連脖子都紅了。book18.org
「我也一樣－－忍一忍，我媽說，『難受沖個澡就好了』。」，我又打斷她的話說道。book18.org
「你都不讓我說完」，陳娜不滿的說道。book18.org
「咱倆一起長大，小的時候一起在婉姨身上吃奶，我還能不知道你想什麼，不用說。啵－－」，我看著陳娜水汪汪的大眼睛，忍不住在她眼睛上啄了一下說道，「婉姨和我媽都說了，你以後是要給我做老婆的，我知道，我懂！」book18.org
「流氓－－」，陳娜嬌羞的把頭埋在我的胸口，粉拳錘了我一下說道。 「咦－－，害羞啦，哈哈，讓我看看－－」，我輕輕扶起陳娜的小臉說道。 「啵……」，四目相對，四片唇瓣相碰。book18.org
我和陳娜躺在她的床上，深情的吻了一會，依依不捨的分開，彼此注視良久…… 「咱倆回來幹嘛來著？」，我忽然想起說道。book18.org
「褲子－－」，陳娜也恍然大悟，抬頭看了眼自己的褲子。book18.org
「對啊，你屁股流血了！」，想到這個我也驚慌了起來，起身翻看陳娜的褲子，「把褲子脫了，讓我檢查下。」book18.org
不等陳娜回應，扳著她的肩膀把她轉了過來，順勢扒下了她的褲子。book18.org
「哇－－，原來女生下面長這個樣子」，陳娜的陰阜高高隆起，像一個飽滿的包子，上面稀稀疏疏的又黑又粗的捲毛，形成一個未完成的倒三角，中間一條狹長的裂口還沾染了一些血跡，我把陳娜的雙腿輕輕分開，裂口依舊緊緊的併攏，略微露出了一處不知是什麼的所在，像是緊緊合攏的鮑魚，粉粉嫩嫩的，下方皺皺的一朵小花也是粉粉嫩嫩的，我兩眼看的發直，一臉困惑，口中津液大增，咽了咽口水。book18.org
「啪－－看什麼呢？快點檢查，這樣，我今天還怎麼去上課，打死你」，陳娜粉拳在我頭上重重敲了一下，委屈的快要哭出來。book18.org
「哦－－」，我瞬間清醒，忽然想起為啥扒陳娜褲子，抬了抬陳娜屁股上下左右打量了一遍，「沒有啊，沒看到什麼。」book18.org
說完，把鼻子湊了過去。book18.org
「啪－－，你幹嘛？」，陳娜又敲了下我的腦袋說道。book18.org
「血有腥味的，我聞聞。」book18.org
說完把鼻子湊到陰阜下吸了吸鼻子，一股淡淡的奶香般的奇異味道撲面而來，很薄很輕，像海風一般清新，不腥不咸，還有一股子健身房裡的金屬鐵味，泡了水的鐵味，夾雜著一股淡淡的酸味，一股血腥味，一股尿騷味，不難聞但也不香。 我把陳娜的屁股又抬了抬，聞了聞下面的花朵，淡淡的臭味，並不刺鼻，皮脂味，汗味。book18.org
「好了」，我抬頭看了看看陳娜噙滿淚水的美眸，似乎有點不忍，有點內疚，「沒事。」book18.org
「還有嗎？」，陳娜水汪汪的眼睛像是有水要滴下來。book18.org
「有味道」，我還想逗逗她，於是說道。book18.org
陳娜的淚水噗噠噗噠的滴落了下來。book18.org
我的心瞬間緊了起來，心疼，趕緊補充道，「就中間那地方有點血漬，也不流了，別的地方只有臭味和汗味，可能是跳舞時碰到了，沒事。」book18.org
陳娜瞬間轉喜又轉怒，忍不住踹了我一下。book18.org
「啊呀－－，你要踹死親夫麼」，往後仰坐道。book18.org
「你這個壞人，打死你」，陳娜坐在床上抬起小腳丫踹向我道。book18.org
我順勢一把抓住小腳，直起身子，咧嘴笑道，「嘿嘿，要麼我給你洗洗屁股，洗的香香的。」book18.org
「滾，流氓。」，陳娜起身提起褲子，撤下墊在內褲上的紙巾，扔在垃圾桶中，伸出手說道，「把紙巾遞給我」。book18.org
我拿起放在床上的紙巾，想了想，說道，「我給你疊」。book18.org
不等分說，直接抽出了幾張紙巾，疊的方方正正，覺得太薄了，又扯出幾張疊在一起，小心翼翼的扯開陳娜的內褲，規規矩矩的放在內襯之中，怕不平整，還用手指把兩側捋了捋，然後輕輕的提上她的內褲，不放心怕漏出來，還上下左右的打量了一會。然後放下她的裙擺。book18.org
等我做完這些，再抬頭看陳娜，已是一臉緋紅，分外動人。book18.org
忍不住，一把攬入懷中，輕輕的用嘴巴印在櫻唇之上，「娜娜，你真好看！」 陳娜一臉嬌羞，抱住了我的脖子，也用櫻唇在我的唇上輕點了一下，「小柯哥哥，等我們長大了，就在一起，好嗎？」book18.org
「好。」，我攬在陳娜後背上的胳膊緊了緊，生怕手一松，心愛的東西就會消失一樣。book18.org
陳娜像小貓一樣依偎在我的懷裡，呼出的香氣噴洒在我的胸口，暖暖的，痒痒的。book18.org
我們就這樣相擁著，久久無法分開！沒有任何邪念，很純，很真，很美！ 第九章 兩小無猜的情竇初開book18.org
周六傍晚，陳娜家。book18.org
我和陳娜坐在她的床上相擁。book18.org
「小柯哥」book18.org
「嗯？」book18.org
「現在怎麼辦？」book18.org
「我也在想。」book18.org
婉姨和陳叔還在隔壁，在屋裡不出去？等她們發現我們回來了，發現我在陳娜臥室里，怎麼解釋？雖然雙方家長已默許，但我倆年齡還小，獨處臥室，顯然不妥。出去打斷他們……？有點尷尬。帶陳娜去外面晃到晚上等婉姨完事再回來？但兩個12歲的孩子不回家能去哪呢？再說我晚上還有課呢。或者帶陳娜回家，我媽問起怎麼解釋？說婉姨在家和陳叔……，肯定不行。說她家沒人？她沒帶鑰匙，讓她穿著髒褲子去我家？也不合適。book18.org
想到這些，我的頭開始疼了起來，真的是，我們又沒做錯事，幹嘛讓兩個小孩這麼為難，媽媽還跟我說要誠實，撒謊可以，但不要讓她知道，腦中一團亂麻。 「娜娜」book18.org
「欸」book18.org
「要麼就實話實話吧」book18.org
「說我們看到他們……就躲進我的房間？」book18.org
「……當然不說這個」book18.org
「就說，我們回來，看他們在睡覺，就沒喊他們，所以在你臥室玩」book18.org
「那萬一，我們出去又撞見他們……」book18.org
「那就裝傻，打斷他們……」book18.org
「不太好吧」book18.org
「不然怎麼辦？」book18.org
「我也不知道，你說怎麼辦，我聽你的」book18.org
女人好麻煩，又把問題推給了我，我不禁皺眉想了想。book18.org
「那你換件衣服，跟我回家，在我家吃完飯，晚上一起去上課，晚上我們不是還有繪畫課。」book18.org
「好」，陳娜起身就去找了件乾淨裙子。book18.org
我看著，陳娜去衣櫃里找了件裙子，當著我的面，轉了過去，正要脫了身上那件被髒污的裙子，這小丫頭，雖然我倆今天剛捅破窗戶紙，但我是個男孩，好歹尊重下我好嘛，真不見外啊……book18.org
正當我想著這些，陳娜已經脫下了裙子，陳娜沒有戴胸罩，只穿了件白色齊胸運動背心，雖然陳娜很瘦，但她的背真的好看，像只蝴蝶，曲線蜿蜒，腰部纖細，在臀部又形成了一個蜜桃，還未成熟的蜜桃，很翹。臀部被一條白色內褲緊緊包裹著，白色內褲有一隻Kitty貓，貓嘴附近沾染了斑駁血跡，血？她為啥換裙子來著，換裙子豈不是還會被弄髒……book18.org
想到這個，我提醒陳娜道，「娜娜，別穿裙子，等弄髒了不方便，換條褲子吧。」book18.org
「嗯－－」，陳娜聽到我這麼說，想想似乎挺有道理的，又把裙子脫掉了。 剛脫掉裙子，我又說，「內褲也換了吧，也髒了。」book18.org
「哦」，陳娜聽到我說，當著我的面又去她的衣櫃里翻褲子和內褲，這下我完全看到了陳娜的正面，胸部很小，白色背心下有個小饅頭微微隆起，頂尖兩個圓形小點凸起，正當我留著哈喇子看的目瞪口呆時，我的電話響了……book18.org
陳娜也嚇了一跳，一回頭，看到我直勾勾的看著她，嘴角還流著口水，把手中剛翻出來的內褲直接丟到了我的臉上，「臭流氓，看什麼呢……」book18.org
「沒，沒看什麼……」，心裡想剛才脫了褲子都看了，現在還穿著衣服就不能看了，女人真是好奇怪……book18.org
忽然想到，我倆這是在陳娜家，隔壁婉姨可能還在……，趕緊起身去找我的手機，只聽門外婉姨臥室里一陣窸窸窣窣聲，哎，還是驚醒了他們，好吧，那我也不慌了，不急不忙的摸起手機，擦了擦嘴巴上的口水，一看是我媽打來的，接通了電話……book18.org
「凌珂！」book18.org
「媽－－」book18.org
「你在哪呢，你吉他老師告訴我，你沒去上課，去哪野了，臭小子，學會逃課啦！在哪呢？」，電話傳來我媽連珠炮似的質問，聲音很尖，我不禁把放在耳邊的手機移開了一點。book18.org
「我－－，我在陳娜家！我去舞蹈館等妹妹，碰到陳娜，她－－她屁股流血了，所以我送她回家……」，正在我跟媽解釋的功夫，隔壁傳來一陣腳步聲，聽聲音應該是婉姨，然後陳娜臥室被從門外打開，哎，這小姑娘，剛我倆還在她床上甜甜蜜蜜，她還真不避諱啊，連門都沒反鎖……book18.org
「咦－－，你倆怎麼在這裡？什麼時候回來的？你們……」book18.org
陳娜剛嗔怒時丟過來的內褲還搭在我的身上，我坐在陳娜的床上，陳娜只穿了背心和髒內褲站在衣櫃邊翻褲子，我－－我－－我說啥呢－－算了，我裝傻充愣吧－－book18.org
「婉姨，我正在跟我媽電話，剛和陳娜回來看到你在臥室睡覺就沒打擾你，正準備問我媽，女生屁股流血了該怎麼辦？」，我心想大大方方的說，只要我不尷尬，尷尬的就是別人，想到這個我不禁得意了起來，「嘿嘿－－」，忽然一驚，我心裡雖然這麼想，但不能發出聲音啊……book18.org
手上接媽嗎電話的手機還在耳邊沒放下。book18.org
「小柯，你婉姨是不在邊上，電話給她」，我媽似乎也聽到了我和婉姨的對話，語氣顯然已緩和了不少，應該是不生氣了，逃課的事應該是過了，我媽就是這樣，叫我「珂珂/小珂珂」代表母慈子孝，「小珂」代表沒事，「凌珂」代表問題很嚴重。book18.org
我把手上電話遞給婉姨，「婉姨，我媽讓你接電話。」，我把手機遞給婉姨咧嘴笑道。book18.org
婉姨接過電話。book18.org
「菲菲－－嗯－－在我這－－嗯－－他倆很好－－嗯－－沒事－－嗯－－放心吧－－嗯－－好－－晚上讓小柯在我這吃飯，晚上我送她倆去－－嗯－－好，那先這樣。」book18.org
婉姨把電話遞給了我，「小珂，謝謝你送娜娜回來，今天多虧你了，我給你媽說清楚了，晚上在我這吃飯，吃完飯我送你倆去上繪畫課。」book18.org
我接過手機，心裡暗喜，搞定，今天這事算過去了，還謝謝我，想到我剛才和陳娜在門口看到的那一幕，抬頭看到婉姨潮紅的臉，忍不住脫口而出，「婉姨，您今天好漂亮，皮膚狀態真好。」，說完我就後悔了，為什麼潮紅我能不知道嗎？那天我媽的臉，今天陳娜的臉，不都是這樣嗎……，我這不是哪壺不開提哪壺嗎……，book18.org
瞧我這張嘴啊，拍馬屁的話張口就來啊……book18.org
婉姨聽到我這麼一說，一怔，隨後迅速穩定了心神跟我說道，「臭小子，就你嘴甜，難怪你媽這麼疼你……」book18.org
我心想女人啊，真是奇怪的動物，明明剛才……，現在竟然裝的什麼都沒發生一樣，好吧，既然你也不尷尬，那我更不尷尬了，心想著要不要再逗婉姨一下，想想算了，此時此地此景，多一事不如少一事，我還是閉嘴吧。book18.org
婉姨看著還在翻褲子的陳娜。book18.org
「娜娜？你幹嘛呢？」book18.org
「我－－我在找褲子，我屁股流血了，裙子弄髒了－－」book18.org
「那這是怎麼回事？」，婉姨指著我身上陳娜剛丟過來的內褲說。book18.org
哎，還是被婉姨發現了，我看了看身上的內褲也有個Kitty貓，怕再晚一點陳娜說漏了，趕緊大大咧咧的說，「陳娜褲子髒了，剛找出來扔在床上的，我看上面Kitty貓挺好看的，剛拿到手上，正好我媽一個電話，你又推門進來，我嚇了一跳！都還沒看清……」，漂亮，嚴絲合縫，一點漏洞都沒，這種時候還是別讓陳娜說話了，男人麼，就要有擔當，這種時候我還是攬過來得了，想到這個，我不禁為我關鍵時刻的應變得意起來，咧嘴沖婉姨傻笑。book18.org
「這是給你玩的嗎？」，婉姨伸出一根手指在我腦門上重重戳了一下說道，然後撿起內褲轉身塞給陳娜。book18.org
「你啊－－知道和你小珂哥要好，你是女孩，他是男孩，我怎麼跟你說的，你都多大了，這種事情要避諱－－還穿成這個樣子－－」，婉姨伸出手指戳了陳娜腦袋一下說道。book18.org
陳娜站在自己的衣櫃前，背對著婉姨，扭頭委屈巴巴的看著婉姨喊道，「媽－－」。book18.org
婉姨看了看寶貝女兒，還穿著髒內褲，似乎有點心疼，撿起陳娜換下來的髒裙子就往陳娜頭上套，然後拉起陳娜的手就往外走。book18.org
「婉姨－－」book18.org
「幹嘛」，婉姨拉著陳娜腳步都沒停。book18.org
「在舞蹈館，陳娜衣服髒了，不好看，我把投籃服脫了，套在陳娜的裙子外，也搞髒了，幫我洗了吧。嘿嘿－－」，我拿起剛套在陳娜裙外的投籃服遞給婉姨，我覺得這時候我該邀功了，不禁說道。book18.org
「好－－」，婉姨停下腳步接過我的投籃服。book18.org
「給我吧」，陳娜低聲說道。book18.org
我和婉姨同時把不解的目光轉向陳娜。book18.org
「我弄髒的，我給哥哥洗－－」，陳娜天真無邪的看著婉姨，又看看我，臉上泛起一團紅暈低著頭。book18.org
我鬆了一口氣，真是我的好妹妹，我真怕這時候她再說出什麼驚天地泣鬼神的話。book18.org
婉姨看著小臉紅撲撲的寶貝女兒，似乎覺得女兒大了留不住了，開始胳膊往外拐了，有點無奈又有點好笑的說道，「你洗－－你洗－－吶，還有你的裙子和內褲，都自己洗－－」book18.org
陳娜接過婉姨遞過的投籃服，又撿起床上的髒裙子，回頭依依不捨的看著我。 我點了點頭，似乎在說，我不走，陳娜看到我點頭，臉上倏地嘴角一翹，蹦蹦跳跳的跟著婉姨走了出去。book18.org
「砰－－呼－－」，我把後背重重的砸在陳娜的床上，長長的出了一口氣，今天發生的事好多啊，還好全部過關了。book18.org
－－book18.org
陳娜家客廳book18.org
「小珂，娜娜，開飯了－－」book18.org
「哦－－」，我和陳娜從她的臥室拉著手走了出來……book18.org
陳叔看著我倆的手張大了嘴，皺著眉又看了看我，仿佛看到了一隻豬，正在拱白菜的豬……book18.org
婉姨看到了，手扶著腦袋搖了搖頭，似乎有點無奈……book18.org
「哇，好豐盛啊」，孜然羊排、蔥爆牛肉、糖醋魚、油燜大蝦、百葉結紅燒肉、青椒香乾肉絲、番茄炒蛋、排骨冬瓜湯，我看到滿滿一桌口水都快要流了出來，又瞥見邊上還有熟食，烤鴨、醬牛肉，長方形的餐桌擺的滿滿當當。book18.org
「媽－－，過年也沒見你弄這麼多菜啊」，陳娜也看的一臉驚詫。book18.org
「你媽說了，新姑爺第一……」，陳叔眉頭緊皺，側臉看著我說。book18.org
「就你話多……」，婉姨瞪了一眼陳叔打斷了他的話，然後回頭看了看我說道，「你媽說了，讓你留我家吃飯，說你能吃，所以多準備了點，時間來不及了，又讓你陳叔拎了倆熟食，十個菜，十全十美……」book18.org
「謝謝婉姨，就知道你最疼我了，麼－－」，我開心的在婉姨臉上狠狠的啄了一口說道。book18.org
婉姨似乎有點驚詫，摸了摸臉上的口水，耳後閃過一絲微紅，竟然有點害羞了。book18.org
陳叔又張大了嘴看著我，仿佛覺得這頭豬不僅僅是要拱白菜，還要把盛白菜的盆也要帶走……book18.org
陳叔摸起了酒瓶，婉姨狠狠的瞪了一眼陳叔說道，「又喝……」book18.org
陳叔低眉順眼的說道，「嘿嘿，少喝點少喝點，今天家裡來人了……」 「他又不喝酒……」，婉姨翻了翻眼看著陳叔說道。book18.org
我坐在婉姨對面，陳娜坐在我的邊上，都沒說話，看著她倆。book18.org
「看啥呢，吃飯……」book18.org
「得令－－」，我一把抄起面前滿滿的一碗翻準備開動，忽然覺得這個碗在我手裡，真小，忍不住對婉姨說道，「婉姨，你家有大點的碗嗎？」book18.org
「吃完了阿姨再給你盛，多吃菜」，婉姨眼睛彎彎一臉寵愛的看著我說道。 「我怕累著您」book18.org
「你多吃說明我的廚藝好，我高興還來不及呢，怎麼會累。」book18.org
「好嘞」book18.org
……book18.org
在我風捲殘雲般幹完第五碗飯時，十道菜除了湯，已經有九道菜只剩下一半，婉姨感覺不對了，去廚房直接把電飯鍋都端了過來，我伸頭看了眼餘量不多的電飯鍋，幽幽的說道，「你們－－都不吃了？」，三個人直愣愣的看著我一齊點了點頭。book18.org
當我幹完第八碗飯時，陳叔也坐不住了，起身說道，「我看，我再下趟樓吧……」book18.org
「小珂哥，你吃我的吧，我飯量小」，陳娜把面前的碗推給我，仿佛有點心疼，似乎覺得我好像在家受了多大委屈，一直吃不飽飯。book18.org
我瞥了眼陳娜遞過來的碗，碗里那兩口飯，心想，『喂貓呢，就這兩口』，嘴上卻說，「娜娜你吃，你跳舞消耗的體力大，多吃點。我夠吃的，飯不夠湯來湊，我喝湯就行」。book18.org
婉姨抄起了手邊的電話，轉身走進了臥室，「喂－－菲菲啊－－凌珂到底能吃多少？－－啊－－靠－－我說你怎麼讓凌珂在我家吃完飯再走－－我哪知道啊－－我還特意多煮了米飯，滿滿一鍋啊－－什麼？－－我家鍋小－－什麼？提前適應？－－book18.org
去你的－－我才不要這上門女婿－－太能造了啊－－嗯－－老陳已經下樓又去給他進貨了－－知道了知道了－－你這個死妖精－－故意的吧－－下次見看我怎麼收拾你－－」book18.org
婉姨打完電話，剛剛滿滿一碗排骨冬瓜湯已經被我乾了一半，正嘬著湯里的排骨，再看看桌上的菜每盤都還有，只不過，每盤都剩了一點。我媽說了，在外面吃飯，不管再好吃，千萬別把一盤菜全都吃光，要留點，這點餐桌禮儀我還是懂的。book18.org
「婉姨，你給我媽打電話啦，我媽說啥啦，是不是催我快點回家。」book18.org
「沒什麼，我們閒聊呢，你吃你的。」，婉姨緩緩坐下說道，似乎用盡了全身的力氣。book18.org
以前我飯量就大，但自從我媽送我去打籃球後，我的力量增強了不少，個子又長高了一些，飯量更大了，以前一天四頓，現在一天五頓，在家我媽給我盛飯從不用碗，都是直接給我用盆，就這我還天天喊餓，我媽也覺得每次從樓下飯店拎菜問人要這麼多飯不好意思，所以特意買了一個像飯店那種超大的電飯鍋，又托東北的朋友，每隔一段時間就寄過來十袋大米。婉姨還不知道這些事。book18.org
片刻……book18.org
當陳叔左手拎著一大袋子飯店燒好的菜，右手一袋饅頭上來時，看著桌上都剩了一點的十盤菜，杵在原地，又看了看咧著嘴意猶未盡的我，跟婉姨說道，「老婆，我是不是買少了？」book18.org
婉姨起身一邊收拾桌上的剩菜，一邊無精打采的說道，「不知道－－」 ……book18.org
陳叔看著我掃蕩桌上，擺了半桌剛拎上來的菜，一口饅頭一口菜吃的不亦樂乎時，顯得很緊張的說道，「凌珂，慢點吃，好吃也不能多吃，吃不下別硬撐。」 「讓他吃吧，剛我打電話問過菲菲了。」，婉姨哭笑不得的看著陳叔說道。 陳叔看了看老婆的臉，又看了看我，去廚房拿了個空盤，從茶几下面掏出了一袋「黃飛紅」倒在了空盤上，自斟自飲，看著我，仿佛真的看到了一頭豬。 ……book18.org
飯後，婉姨駕車送我和陳娜去上繪畫課，從後視鏡瞥了一眼後排，陳娜含情脈脈的看著我，我繪聲繪色的向她描述今天籃球課的一些趣事，陳娜時而歪著腦袋靠在我的肩膀靜靜的聽著我說，時而起身笑的花枝亂顫。婉姨看著陳娜的眼神，仿佛在說，閨女啊，你高興的有點早，你還不知道你以後面對的將是什麼怪獸……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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