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氏記】（10-11）book18.org
作者：lover2017book18.org
2026/04/06 首發於第一會所book18.org
第十章 鬥牛book18.org
開學第二周的周五，上午第二節課後大休息。book18.org
走廊外一陣騷動book18.org
「江百川來了」book18.org
聲音從走廊盡頭炸開，像石頭投入平靜的湖面。book18.org
江百川，初二，一米八六，校籃球隊隊長。book18.org
上衣一件校服，袖口繡著龍形花紋——顯然是經過改良加裝，袖口卷到手肘，露出一塊浪琴機械錶，上衣拉鏈沒拉，露出一件洛杉磯湖人原版23號球衣，腿上一條黑色耐克運動長褲，腳上一雙喬丹限量版籃球鞋，鞋身側面印著23號。book18.org
表面在陽光下反光，一看就價值不菲book18.org
他走路不緩不急，有節奏，很從容，仿佛在說，「我知道你們在看我」 手裡拎著Godiva金色巧克力禮盒——比利時皇家御用，緞帶是淺巧克力色的。book18.org
人群中幾個女生竊竊私語。book18.org
「好帥啊」book18.org
「校隊的」book18.org
「聽說初一就進了校隊」book18.org
「沒錯，校隊主力。初二就被破格提拔為隊長！」book18.org
「這麼厲害」book18.org
「個子好高啊」book18.org
「他這是幹嘛？」book18.org
「是要向哪個女生表白吧」book18.org
「你怎麼知道」book18.org
「他手裡拿著巧克力啊」book18.org
「啊——」book18.org
人群自動分開，不是怕，像是儀式感。book18.org
他走向七班，走向陳娜的座位。book18.org
「陳娜」book18.org
江百川聲音不大，但足夠半個走廊聽見book18.org
陳娜抬起頭來，馬尾在腦袋後面晃了一下。book18.org
「我爸從國外帶的。」，江百川遞過禮盒，露出Logo，「給你的……」 陳娜看了禮盒，愣了一下。book18.org
「我不要……」book18.org
「你不是愛吃巧克力嗎？」book18.org
「我不要，我蛀牙」book18.org
「拿著吧，等牙齒好了再吃」book18.org
江百川遞過禮盒的手懸在半空，陳娜覺得在這麼多人的注視下，推推讓讓也不太雅觀，也不知道怎麼辦了，低著頭不說話。book18.org
人群中炸開了鍋。book18.org
「那是什麼牌子」book18.org
「歌帝梵，一盒夠我一個月零花錢了」book18.org
「那個女生是誰」book18.org
「陳娜啊」book18.org
「好羨慕」book18.org
我從廁所回來，擠開我們班門口擁擠的人群，進了教室，嘴裡一邊嚷嚷著一邊走回自己的座位，「幹嘛呢，都擠在門口，唉，讓讓——讓讓——」。book18.org
陳娜看到我進來，又看了看禮盒三秒。book18.org
然後伸手接過，動作快的像搶，不是接。起身，穿過人群，走到我面前。 「給」，塞進我懷裡，聲音也不大不小，正好夠江百川聽見，像是宣布。 「玥玥也愛吃」book18.org
「哇——，歌帝梵啊——漂亮——，等放學回家一起吃——」book18.org
「好——」，陳娜衝著我甜甜一笑，馬尾一甩，回座位了，沒看江百川一眼。book18.org
「我收下了，要上課了，你走吧——」，陳娜坐在自己的座位上，依舊沒抬頭，整理桌子子上的書本……book18.org
我抬起頭，江百川還站在原地，機械錶的錶盤反光一閃，嘴角還掛著笑，但眼睛沒笑，看著我。book18.org
我這才明白，男生送女生巧克力，這不就表白嗎，我懷裡的巧克力竟然是他的，送的女生還是娜娜，那我能答應嗎，也看著他。book18.org
江百川目露寒光，如刃刺過來，我眼皮都沒眨，迎刃而上，兩個人的目光半空相撞，像是決鬥，沒有退讓，像半空中兩柄利刃的刃尖死死相抵……book18.org
江百川似乎覺得有點尷尬，與我對視了一會，轉頭看了看陳娜說，「周末有空一起去聽演唱會，易烊——」。book18.org
「不用了，周末也沒空」，陳娜冷冷的打斷他說道，她想起剛才我和江百川的目光對決，似乎怕江百川急眼對我不利，語氣緩和了不少，補充道，「我媽給我報了校外課。」book18.org
「那好吧，那我走了，有空約。」，江百川覺得多說無益，再留下來只是平添尷尬，轉身走出了教室。book18.org
人群中已經不是竊竊私語了，議論逐漸升級。book18.org
「什麼情況」book18.org
「校草竟然也吃癟了」book18.org
「那個男生又是誰」book18.org
「凌珂，剛入學的新生，新晉校草」book18.org
「哇，我覺得他比校隊那個更帥」book18.org
「嗯，還真是」book18.org
「凌珂和陳娜是男女朋友吧」book18.org
「不能吧，沒聽說過啊」book18.org
「不然為啥陳娜一轉身巧克力就給了他」book18.org
「哇，這三角關係，初一剛入學就這麼精彩，大片啊」book18.org
我把巧克力塞進抽屜，手中一涼，低頭一看，抽屜里多了一瓶冰可樂，瓶身凝著水珠，瓶口扎著一個漂亮的蝴蝶結，瓶身一個紅色的字母L，掏出來一看，擦了擦，口紅畫的？book18.org
禮物？今天是什麼日子？怎麼都送禮物，現在是九月份，情人節、七夕節早就過了。教師節？也過了啊，再說我是學生啊。植樹節？不對，誰植樹節送這個？book18.org
正當我也一頭霧水時，餘光掃過一個人，我們班的文藝委員——林曄曄，手中狠狠的捏著一個發卡，光滑的發卡上原本應是有飾物，中間現在只留下不規則的凹凸。book18.org
林曄曄，我們班文藝委員，長發垂落肩後，一側發縷脆落遮住了側臉——像一道屏障，今天穿了件米白色開衫，袖口卷到手肘下，露出一截皓白手臂，臉上線條很乾凈，從額頭到鼻尖到下巴，像畫出來一樣，很耐看。據說她爸開了家私人美術館，家裡是搞藝術品收藏的，她好像是學國畫的。臉上冷若寒霜，從不主動和人說話。book18.org
不會吧，我看了看抽屜里冰可樂瓶口的蝴蝶結，不會是她發卡上的吧，字母「L」，「林」？book18.org
再抬頭看她，怎麼又是一個目中寒光如刃！仿佛在說錯付了，剛陳娜給我巧克力她應該也看到了。接嗎？不接了吧，這怎麼接啊？接不住啊！算了，還是借力吧！book18.org
我拿起冰可樂，把蝴蝶結拿掉裝進口袋，拿著冰可樂走到陳娜座位前，擰開瓶口遞給陳娜，「娜娜，喝可樂」。book18.org
陳娜看到是我，一臉喜色，接過可樂啜飲兩口，眨巴眼睛看著我，想遞給我我讓我也喝，想想是在教室，遞在空中的手停留了一秒，把可樂放到了桌上。 我看了林曄曄一眼，她的目光不是寒刃了，是火刃。book18.org
我走回自己的座位，經過林曄曄的桌前，把口袋中的蝴蝶結放在她桌上，「林曄曄，你的蝴蝶結好像掉了」，不等她回應，直接坐回自己的座位上。book18.org
陳娜桌上冰可樂瓶身的紅色「L」格外刺眼。book18.org
——book18.org
放學後，夕陽。book18.org
我背著三個書包，凌玥在左邊，陳娜在右邊，一人抱著一隻胳膊。book18.org
「放假咯」book18.org
「回家咯」book18.org
「放假有什麼好，周末更忙」book18.org
「也是哦」book18.org
「周末還要去上校外課」book18.org
「不過，至少，周末就沒人打擾了啊」book18.org
「對啊」book18.org
我們三個一邊說一邊向校外走去。book18.org
遠處傳來尖叫聲。book18.org
通往學校大門的大道一側的籃球場圍了一圈女生——像是磁場一般。book18.org
江百川在投三分。book18.org
一個接一個，弧線很漂亮，籃網發出「唰」的輕響聲——像機械的精準。 每進一個，尖叫就高一分。book18.org
江百川沒看人群，但每個動作都像是演給別人看的，起跳的幅度、懸空的手姿、落地的停頓、擦汗的角度。book18.org
最後一個球，他故意投了一個打板，快速沖向小禁區，高高躍起，穩穩的一個補籃——空心。book18.org
女生們發出驚嘆，像是演奏中的和聲。book18.org
江百川忽然看向我，嘴角一翹，不是笑，是「你行嗎」。book18.org
江百川走了過來，身邊跟著兩個隊友，像儀仗隊，三個人都人高馬大，一米八多，比我高了半個頭。book18.org
人群圍了過來，像是「今天大片開演，有好戲看的」預感。book18.org
「你叫凌珂？」，江百川像叫一個不被承認的對手，「聽說，你還是體育委員，會打球嗎？」book18.org
「不會」，我不是慫，是覺得煩，想帶著妹妹們早點回家。book18.org
「一起活動活動，今天周末」，江百川皮笑肉不笑的說。book18.org
「不了，我媽等我們回家吃飯呢」，凌玥和陳娜跟著我繼續往校外走。 「男人就應該打球，白瞎這麼大個了」，江百川繼續說。book18.org
我們腳步未停，繼續往校外走。book18.org
「看，這個小白臉，還是個媽寶，急著回家找媽媽喝奶去了。哈哈哈——」，江百川指著我對身邊的隊友說，周圍人群哄堂大笑。book18.org
「你說什麼？」，我停下腳步稍微轉了下頭，把聲音傳過去，「你再說一遍。」book18.org
「怎麼？不服氣啊，聽好了，小——奶——狗——」，江百川繼續挑釁說道。book18.org
「你有點過分啊，說誰呢你。」，凌玥先忍不住了，轉過身橫眉指著江百川說道。book18.org
「玥玥、小珂哥，別理他，我們回家吧」，陳娜轉過身，按住了凌玥的手，然後拽了拽我的衣角說道。book18.org
凌玥看過我打球，她心裡有底，剛她看江百川打球，覺得也就是花拳繡腿，自然不怕。陳娜只知道我每個周末去打籃球，沒看過，以為我就是去玩，她怕我出醜。我也從來沒告訴過別人我打籃球，也沒在學校打過，李教練怕我在學校太顯眼，囑咐我不要在學校打籃球，還說水泥地容易受傷。所以，即使是體育課我也不摸球，只是跑跑步，做做操。book18.org
「來，鬥牛，哥陪你玩二十分鐘，不贏你30分算我輸。」，江百川看我似乎有點鬆動，似乎想讓我當眾出醜。book18.org
人群中竊竊私語。book18.org
「什麼，30分！」book18.org
「咱們學校是籃球傳統學校，籃球隊全省穩定前三」book18.org
「那也不能贏這麼多吧」book18.org
「聽說他全省比賽，場均30 」book18.org
「這麼強」book18.org
「是啊，所以說碰到不會打的，20分鐘鬥牛，即使是毛時，40分也有可能」book18.org
「太殘忍了」book18.org
「這下有的看了」book18.org
「來，來，來，打個賭，賭分差，我賭江百川贏20 」book18.org
「我賭30 」book18.org
「我賭40 」book18.org
「40 ，這麼狠」book18.org
「賭什麼？」book18.org
「肯德基全家桶」book18.org
「好，就這個」book18.org
「還有嗎，沒了——？就我們三個嗎？」book18.org
「我賭我哥贏。」凌玥忽然轉身對著人群中的人說，人群中鴉雀無聲，凌玥停頓了幾秒，怕別人沒聽清又說道，「我賭凌珂贏！接嗎？」book18.org
嘈雜的人群瞬間平靜無聲，像是一場無聲電影，靜的可怕。book18.org
陳娜的表情幾乎凝固，眼睛睜的圓圓的，像只受驚的小貓。book18.org
「接了，我替他們接了，4個人，只有一個人贏，輸了的人各買一桶，所以贏了有3個全家桶，他們三個的錢我出，猜中或者比分接近的統統帶走，哈哈哈——」，江百川仰天長笑道，仿佛胸中鬱悶之氣一下子噴了出來。book18.org
「哈——漂亮，咱們晚飯有著落了，哈哈——」，「晚上還有訓練，今天加個餐，哈哈」，江百川的兩個隊友說道。book18.org
「妹，你說啥呢」，我有點氣惱對著凌玥說道。book18.org
「哥，沒事，你就當飯前活動好類，反正這麼早回去，媽還沒準備好晚飯，輸了我掏錢，你就當玩好類，加油喲，愛你，啵——」，凌玥搖了搖我的胳膊，當著眾人的面在我臉上狠狠親了一口說道，信心十足，仿佛已經看到了我們三個一人抱著一個全家桶回家。book18.org
「來吧」，江百川說。book18.org
「等一下」book18.org
「嗯？」book18.org
「那是他們的賭注，我們倆的呢？」book18.org
「你想要什麼？」book18.org
「我想要你離我們遠一點」book18.org
「可以」book18.org
「那你輸了呢？」book18.org
我看了看眼陳娜緩緩說道，「我們三個一起長大，我不喜歡你，我不想讓你接近她，如果我輸了，我給你一個公平競爭的機會。」book18.org
「就這麼定了」book18.org
我看了看腳上的板鞋，又看了看凌玥的臉，又好氣又好笑，跟著江百川向籃球場走去，凌玥看到我應戰了，挽著我胳膊跟著一起走，陳娜又羞又憤，羞的是我為她出戰，憤的是把她當賭注，跟在後面也往裡走。book18.org
「讓讓——，哎，你們幾個，去那邊玩去，這個場地我們要用了，哎，還有你們幾個，去去去——」，江百川的隊友已經開始清場了。book18.org
我走了過去，把三個書包遞給妹妹們，脫下校服外套。凌玥背上自己的包，抱著我的包，陳娜也背上了自己的包，抱著我的校服外套。book18.org
我緩慢的走上場地，江百川已經開始很認真的做拉伸運動，心想他今天應該是要全力輸出讓我出醜咯。book18.org
我裝作動作笨拙，學著他的樣子也做拉伸運動開始熱身，只不過我是暗中發力，調動大肌肉群協同傳導收縮緊繃。book18.org
聽說校隊隊長要和我鬥牛，不贏30 就算隊長輸，沒有人再打球了，剛剛還人頭攢動的幾個籃球場都沒人了，全集中在我倆鬥牛的場地，圍成一個半場，就連隔壁踢球的都跑了過來，教學樓還不停的有人跑來，已經不是里三層外三層了，堪比過年時的高鐵站。book18.org
人群之中，我和江百川走到三分線弧頂。book18.org
「來吧，拋硬幣，猜中的人獲得球權，我找個裁判，不欺負你，公平對決」，說完江百川扭頭掃過人群。book18.org
「我來」，一個身高一米八左右，四十多歲中年男子從人群中走了出來。 王衛東，校隊主教練，本市戶籍，前省隊主力控衛，打過NBL，據說眼光極毒，退役後就來到了學校參加青訓工作，本校畢業的傳奇人物，我聽李教練說過但從沒見過。book18.org
「王教練——」，江百川喊了出來。book18.org
「你又胡鬧啥呢」，王教練狠狠瞪了一眼江百川說道。book18.org
「沒——沒胡鬧，跟學弟隨便玩玩」book18.org
「哪個班的？」book18.org
「初一七班」book18.org
「你叫什麼名？」book18.org
「凌珂」book18.org
「放鬆！」，王教練一怔，輕輕的拍了拍我肩膀對我說，回頭又狠狠的看了眼江百川，拿著球走到弧頂位置。book18.org
我頓時對這個眼前的教練，產生了好感。book18.org
「你倆過來」book18.org
我和江百川湊了過去。book18.org
「我說下規則，二十分鐘，三分兩分制，三分線外算兩分，線內一分，回合制，進攻限時20秒，3次換攻……進攻轉換規則……換髮球規則……洗球規則……犯規規則……」，王教練把規則詳細的給我倆說了一遍後掏出一枚硬幣確定球權，江百川獲得球權。book18.org
我倆分開，第一輪，他進攻我防守。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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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聲哨響，比賽開始book18.org
弧頂，江百川把球傳給我，我擊地回傳給他。book18.org
「喲，挺懂規矩,準備好了嘛，我要來咯」book18.org
江百川背身單打，力量碾壓，輕鬆放籃。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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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百川假動作，吃晃，輕鬆上籃。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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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百川假動作，我又吃晃，江百川後撤步，三分球投中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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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群開始私語book18.org
「果然不會打……」book18.org
「接什麼巧克力，活該……」book18.org
「江百川，這有點欺負人了……」book18.org
「太殘忍了……」book18.org
我沉默，換我進攻，洗球，接球，進攻book18.org
運球，他沒動，我出手，沒進，他空中補籃，沒算分，但人群一片尖叫 0:4book18.org
我突破，他沒動，被斷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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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突破，他終於動了，出手，被帽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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換髮球，洗球，江百川接球，拍球節奏像跳舞book18.org
「就這？陳娜知道你是廢物嗎？」，江百川聲音不大，看了看陳娜的方向，「現在她知道了！」book18.org
我沒說話，壓低重心，防守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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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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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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換髮球，洗球，我接球，拍球，「啪……啪……啪……」，節奏不緩不急，我轉頭看了看凌玥和陳娜，凌玥一臉詫異，好像在說，「為什麼不打」，又做了個錘我腦袋的動作，我點了點頭。陳娜低著頭好像不忍心看我，一臉痛苦，肩膀一抽一抽，忽然抬起頭看著我，臉上擠出笑容，眼中噙著淚水，滿眼都是心疼。 此時，媽媽的話突然在腦中響了起來。book18.org
「凌珂，低調做人，高調做事！」book18.org
「什麼時候該忍，什麼時候不該忍，心裡要有數！」book18.org
「數到了，就別忍了！」book18.org
現在，數到了吧！book18.org
「嗶……」，一聲哨響book18.org
「進攻超時，洗球」，王教練看著我說，「想家啦」book18.org
X，數果然到了，忘記這茬了……book18.org
全場大笑，我妹也低下了頭，陳娜捂著耳朵似乎什麼都不想聽。book18.org
再次洗球，我又一次接回了球，「我——知——道——你——了」，聲音小到只有我倆才能聽見。book18.org
「什麼？」，江百川似乎沒有聽清。book18.org
「從現在——開始——你一分也別想得——」，我接著說道。book18.org
「啊——」，江百川歪嘴笑著看我說道。book18.org
「我來咯……」，話音剛落，腳尖一點，整個人離弦之箭射了出去，唰的一聲高高跳起，沉肩、頂肘、壓腕，動作一氣呵成，隨著指尖輕柔地撥動，球在空中划過一道彩虹，空心入網。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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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場鴉雀無聲……book18.org
「哥——哥——哥——」，凌玥興奮的扔下兩個書包，一邊跳一邊向我揮手喊道。book18.org
我微笑著點了點頭。book18.org
「陳娜，你看到了沒，我哥進球了，哈哈——」，凌玥興奮的拍著沈娜說。 「啊，什麼？進了？」，陳娜放下捂著耳朵的手，露出欣喜的表情。book18.org
「進了，進了，我哥剛進球了，可漂亮了——」book18.org
「啊，沒看到」book18.org
「哼，你就是不相信我哥」book18.org
「信，我當然信」book18.org
「切，你剛才一直抱著頭都不敢看」book18.org
「我——，真進了？」陳娜仿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看向我，我點了點頭。book18.org
「啊——哥——哥——哥——」，陳娜興奮的也扔了下了書包，和凌玥一起一邊跳一邊護手喊道。book18.org
「凌珂——凌珂——凌珂——」book18.org
「加油——加油——加油——」book18.org
凌玥和陳娜，這一刻仿佛變成了一個人，語調、語速、聲音大小，配合的無默契。book18.org
全場的人仿佛消失了一般，像是只有凌玥和陳娜兩個人在，兩個人對話傳進了每個人的耳朵。book18.org
我心想，這倆姑娘，我才只進了一球，還落後呢，不知道人看你倆，還以為我在虐別人，現在是我被虐好嘛。看到她倆如此開心，我徹底放下心結，去他X的李教練的囑咐，去他X的不在學校打籃球的承諾，去他X的水泥地，我就好好虐一虐這個不知天高地厚的籃球隊長。book18.org
看到我愛的人，如此開心，渾身充滿了鬥志，熱血沸騰，每一根汗毛感覺都立了起來，渾身充滿了力量，身輕如燕，腹中熱氣向頭頂和四肢蔓延開。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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洗球，我接球，腳尖一點，再次像箭一樣射了出去，江百川跟防，我高高躍起，他也高高躍起封蓋，他升到頂點，我還沒出手，我還在升，他下降，我出手，指尖撥動，彩虹，空心籃，「唰——」book18.org
全場依舊鴉雀無聲book18.org
這次，陳娜看清了，也跟著和凌玥一起跳了起來book18.org
只是，凌玥和陳娜的加油聲變成了book18.org
「凌珂——好帥——凌珂——好帥——凌珂——好帥——」，依然默契如一人。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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洗球，我接球，腳尖一點，射箭，跳投，指尖，彩虹，空心，「唰——」 3:10book18.org
「你就這會這一招嗎？」book18.org
「這一招就夠了，你又跟不上——」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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換髮，洗球，江百川接球，運球突破，擺脫防守，跳投，我出現，防守位置沒丟，他已準備跳投，我的忽然出現嚇了他一跳，無奈已發力，又想跳又想運球，於是他的動作變成了跳起，落地，移動了一步，球還在手上。book18.org
「嗶——」，王教練的哨聲響起，「沒有身體接觸，走步……」book18.org
「哈——哈——哈——」，全場只聽見場邊凌玥和沈娜大笑聲，其他人仿若消失了一般，誰能想到此時，堂堂籃球隊長竟然被壓迫的走步違例。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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洗球，江百川接球，肩部前壓，腳步一點，假動作，後撤步，3分線外，他高高躍起，我五指伸開舉起手臂也高高躍起，他到頂點開始下降，我還在升，他後仰出手，我還在升，球離手，我像抽耳光一樣單掌抓球，空中轉身，雙手穩穩抓住球，落地……book18.org
「好帽……」，王教練喊道。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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圍觀人群再也忍不住了，像瘋了一樣，掌聲、口哨聲、叫好聲。book18.org
「這也行……」book18.org
「這是什麼怪物……」book18.org
「天賦怪……」book18.org
「隊長的拿手動作，後撤步三分竟然被冒了……」book18.org
「太變態了……」book18.org
洗球，江百川接球，背身強打，我站著沒動，他沒擠動心裡一驚，再想運球轉身，「啪……」，球被我斷下book18.org
「嗶……」，王教練的哨聲響起，「換髮」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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洗球，我接過球，江百川已經汗如雨下，我轉身沉肩抗住他的胸口，像推土機般碾進禁區，左腳為軸，轉身，打板命中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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洗球，我接過球，江百川腳步已經亂了，我運了幾步發現他呼吸也亂了，停下腳步，輕輕一跳，中投命中book18.org
5:10book18.org
洗球，我接過球，江百川已經大口大口開始喘氣了，看著自己的手，這雙手上周剛學會三步籃，我運球，跑籃。book18.org
耳邊響起李教練的話，「第三步不是跳，是飛。」book18.org
對，是飛，一、二、飛，單手持球，罰球線起跳，騰空而起，滯空，空中優美的弧線，腦里想的是麥可喬丹，像他一樣，飛。瞄了眼籃筐高度，不是3米05的，應該是2米6的，我的原地摸高2米7，過手腕就能扣，加上助跑，應該夠。想到這個我翻腕換了個手型，身體滯空，空中滑翔，過手腕了，單手扣進，雙腳自然、輕盈的穩穩落地。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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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之前圍觀人群是瘋狂，此時就是癲狂book18.org
「我去……」book18.org
「這是什麼，扣籃……」book18.org
「太帥了吧……」book18.org
「你看到了沒，都過手腕了……」book18.org
「不止，都到前臂了」book18.org
「罰球線起跳單手扣籃，這不是喬丹嗎……」book18.org
「怎麼可能……」book18.org
「我第一次見，上一次看這個動作是電視里看喬丹……」book18.org
「這跑跳能力，這是什麼怪物……」book18.org
「天賦怪……」book18.org
「這也太強悍了，練過的吧，沒聽說過啊……」book18.org
「oh my god！籃球之神……喬丹……二中版……」book18.org
「太暴力了……」book18.org
這次，凌玥和沈娜沒有大喊大叫，杵在原地直勾勾的看著我，兩眼都是星星，圍觀的女生們尖叫才把她倆驚醒，然後抱在一起又蹦又跳，一邊指著我，一邊不知道在說什麼。book18.org
此時，我也不再壓抑，站在籃下，腿部微彎，搖擺著上身，雙手握拳，怒視著江百川，張開大嘴，對他怒吼了起來，「啊——啊——啊——」。book18.org
全場仿佛被我的激情所感染，也跟著喊了起來。book18.org
「行了，換髮」，王教練平靜的說，他轉過身去，我看到他的脖子後面一滴汗水滴落，走路時像腳踩彈簧，王教練也激動了……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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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百川比我大一歲，雖然比我高了十來公分，我們倆也可以算在同年齡段，假如我和他同歲，可能比他更高更壯，李教練說了，我的跑跳能力同年齡段可能進入全國才會碰到對手。他比我強的只有技術更好，但他因心態的問題，呼吸、步伐、節奏全亂，所以動作變形。在後面的對抗中被我強勢碾壓，比分很快反超，到了後面我覺得沒啥意思了，凡是要跳的動作都不做了，變成了我的投籃表演賽。book18.org
最終，我故意把比分定格在40:10，不多不少，就30分。book18.org
江百川仿佛也明白我的心意，幾次想再拿分，不是被我偷球，就是被我帽，到我進攻，我就掉球，三不沾，故意搞怪，逗的人群哈哈大笑。book18.org
「嗶……」，王教練一聲哨響，鬥牛結束！book18.org
最終比分，凌珂40:10江百川。book18.org
江百川低著頭，坐在地上，雙手抱膝，側臉水珠水簾般滴落，不知是汗水，還是淚水……book18.org
我走下場地，人群自動閃出一條通道，像列隊，我跑到凌玥和陳娜面前，兩個姑娘花痴一般，一人抱著一個胳膊，也不顧別人的目光，對著我的臉猛親。 ……book18.org
「其實我看過你的資料，雖然李教練把你藏了起來，全市籃球館的事都逃不出我的耳朵。」，王教練走了過來，「知道我為什麼站出來給你們當裁判嗎？」 「為什麼？」book18.org
「我想看看天賦和努力到底哪個更重要？」，王教練頓了頓接著說，「努力決定下限，天賦決定上限。他的下限很高，你的上限更高！」book18.org
「你如果想打球就來找我，回去好好休息，注意下運動後恢復，李教練應該教過你。」，王教練說完頭也不回的走去。book18.org
……book18.org
「咦——哥——你看那個姐姐是不是那天那個？」，凌玥手指著王教練走過的方向。book18.org
我順著凌玥手指方向看去，籃球場的另一側是學校圍牆，為了響應全民體育號召，那一側開了個偏門，校內部分用高高的鐵柵欄隔離開留了個小門，開放日時偏門才會打開，但通往校內的門會關閉，此時偏門圍了一群校外人士，顯然是被剛才我和江百川的鬥牛吸引過來的。人群中一個青年女子對我揮了揮手，我認出就是那天我騎車載著的大姐姐，也向她揮了揮手。book18.org
這時，江百川走了過來，身邊依舊圍著那兩個隊友。book18.org
「你好，正式認識一下！我叫江百川！初二一班！」，江百川伸出手說。 「啪——」，我用手掌拍了下他伸出來的手說道，「你好，凌珂，初一七班。」book18.org
「你藏的好深」，江百川接著說。book18.org
「我才剛來兩周，你只是不知道而已。」book18.org
「好吧，但是——我很不甘心。」，江百川看了看抱著我臂膀的陳娜說道，「願賭服輸，我輸了，我會離你們遠一點，但是我不想放棄！」book18.org
「你還不明白嗎？我就是給你機會，你也搶不走！」，我抖了抖右面被陳娜抱著的胳膊說道。book18.org
「那你為什麼還答應和我鬥牛？」book18.org
「因為我不想讓我妹輸」，我又抖了抖左面被凌玥抱著的胳膊說道。book18.org
「好吧，你贏了，我們還會再見面的，但願我們不再是對手！」，江百川似乎有點無奈，苦澀的笑著說道，轉身離去，似乎心有不甘，停下腳步，回頭說道，「你能否答應我一個請求！」。book18.org
「關於陳娜的事情，免談！」，我斬釘截鐵的說。book18.org
陳娜顫抖了一下，我回頭看了看她，一臉幸福貓一般的把頭貼在我的肩膀上。book18.org
「不是那件事」book18.org
「那你說吧。」book18.org
「給我三年時間」，江百川似乎怕我不答應，急忙說道，「就三年，三年後我還想和你鬥牛！」。book18.org
「可以」，我淡淡的說道。book18.org
「謝謝」，江百川轉身走去。book18.org
「等一下——」，凌玥忽然說道。book18.org
「怎麼？」，江百川回過身來。book18.org
「全家桶——」book18.org
我忍不住忽然想笑，這小丫頭，還沒忘記吃……book18.org
「哦，沒忘，已經讓人去買了，很快就到，十分鐘，剛忘了問你們送到哪？」book18.org
「我們就在著等會吧，正好我哥也要稍微休息下。」，妹妹說擰開自己的口杯遞給我，笑吟吟的說道，「哥——喝水——」book18.org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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籃球場的人群散去，如湖中的一片漣漪……book18.org
十五分鐘後，我們三個走出校門，兩個妹妹從我下場後就沒鬆開手，好像一鬆手我就會被別人搶走，凌玥抱著我的左臂，陳娜抱著右臂，三個人的懷裡各抱著一個全家桶。book18.org
「哥，快點，我們打個車吧，這樣快，否則涼了就不好吃了」，凌玥拖著我的胳膊催著我快走。book18.org
「好」book18.org
「凌珂——」，剛才站在偏門向我揮手的那個青年女子走了過來。book18.org
「咦，姐姐，你怎麼在這裡？」book18.org
「路過，想起你在這裡，想著過來為上次的事情表示下感謝，所以等了一會」，青年女子落落大方的說道，「辛虧來了，否則錯過這場大戲，就太可惜了喲。」book18.org
「嗨，我們那就是小孩子瞎胡鬧」，想起剛才的鬥牛，我不好意思的說道。 「還謙虛呢，我看要不了多久，你就會成為名人了。所以——我——決定——」，青年女子低頭翻了翻自己的挎包說道，「先下手為強，請你去看演唱會？去不去？」book18.org
說完，青年女子，掏出兩張Taylor Swift的演唱會門票。 「Oh oh oh oh oh my lord!」,我有點驚訝，知道它的價值，忍不住唱出了聲（泰勒14年上海演唱會，創造了國外歌手在大陸的最快售罄記錄，秒售罄）。book18.org
「Never made no one like you before」，青年女子唱。book18.org
「You had to make your own sunshine」，我接著唱。book18.org
「But now the sky is opalite」，青年女子唱。book18.org
唱完，我倆對視一眼，都笑了起來，都有種碰到知己的感覺，異口同聲的說了句，「你也喜歡霉姐啊。」，說完又一起笑了起來。book18.org
「很高興認識你，我叫范瓊！」，青年女子伸出手說道。book18.org
「我也是，我叫凌珂。」，我想伸手，無奈兩隻胳膊都被抱住，懷裡還抱著哥全家桶，無奈的抖了抖胳膊，向范瓊示意。book18.org
「沒關係，怎麼樣，一起去嗎？」book18.org
「可我周末沒時間，平時要上課。」book18.org
「我知道，所以我搶的是十一假期的票，這不是快放假了嘛。」，范瓊眨了眨大眼睛調皮的說，不等我回應，接著又問道，「對了，掛在你身上的這兩位是？」。book18.org
「都是我妹」，我抖了抖兩個臂膀說道，又扭頭對兩邊的兩個女孩說道，「你倆，可以了，說話呢，能放了吧」。book18.org
她倆同時抱著胳膊扭了扭，抱的更緊了。book18.org
范瓊看著我們三個的樣子，忍不住笑了起來，笑完還唱了句，「你究竟有幾個好妹妹」。book18.org
「啊 為何每個妹妹都嫁給……」，我感覺不妥趕緊停唱，然後說道，「哎呀——，這詞自帶音效，我怎麼唱了出來。」book18.org
「這麼老的歌你也會唱」，范瓊看著我的眼睛已經有點發直，眼睛像是在說，我終於找到你了，仿佛我們很早以前就認識。book18.org
「小時候聽我媽唱過……」，我解釋道。book18.org
「哥，我們回家吧，媽還在等我們」，凌玥忍不住咕噥道。book18.org
「哦，這是我電話，如果想聽霉姐就給我電話，票我給你留著，10月2日的哦」，范瓊從包里翻出紙筆，寫下電話塞到我手裡。book18.org
「好的」book18.org
「你們趕緊回去吧，時間也不早了」，說完范瓊轉身離開，回頭看了我一眼，做了個打電話的手型。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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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攔下了一輛計程車，先鑽進了後排，緊接著凌玥坐在中間，陳娜站在車門前有點遲疑。book18.org
凌玥看了看陳娜說道，「怎麼了？上車啊。」book18.org
「你們倆是回家的，我去幹嘛」，陳娜在車門前喃喃道。book18.org
「回什麼家？知道你不捨得，等會給婉姨打個電話。我現在就想趕緊到家，告訴我媽剛發生的事情，咱們一起」，凌玥興奮的對著陳娜說。book18.org
「哦——」，陳娜先是一愣，隨即臉上綻開笑容，眼中全是藏不住的欣喜，也上了車。book18.org
「你們倆，什麼時候這麼要好了。」我不禁說道。book18.org
凌玥和陳娜回憶起剛才籃球場那一幕，想起了兩人並肩作戰，一致對外。相視一笑，一起說了句，「我們本來就要好。」book18.org
第十一章 凌玥的心事book18.org
從學校回到家。book18.org
「媽——」，一進門凌玥鞋都沒換就急忙喊道。book18.org
媽媽從廚房探出頭看了看，「陳娜來了，快進來，凌玥快去給娜娜找雙鞋。咦——你們買這麼多全家桶幹嘛」。book18.org
「哈——，我贏的——」，凌玥一臉得意的說道。book18.org
媽媽一臉不解。book18.org
「媽——，我先去洗澡了，一身臭汗。」，我把腳上的板鞋踢掉，踩著拖鞋進了浴室。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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餐桌上擺滿了媽媽從飯店打包好的各式菜肴。book18.org
媽媽坐在沙發，凌玥和陳娜坐在媽媽兩側，兩個人手舞足蹈的描繪籃球場的來龍去脈，有時還站起來模仿我的動作。book18.org
「媽——，幫我拿下衣服——」，我從浴室探出腦袋喊道。book18.org
「飛這麼高，風是不是很大，衣服都被颳走了嗎？」，媽笑吟吟的說道。 我嘿嘿一笑把頭縮了回去，媽媽進了房間摸出來一套T恤短褲和內褲…… 片刻，浴室門響，我伸出手胡亂抓著，抓到一條小臂滑向手上，在手背上摸了兩把接過衣服，嘴裡還說道，「媽——，你皮膚真滑溜，還軟，像小姑娘似的。」book18.org
只感覺伸出來的胳膊上被狠狠的掐了一下。book18.org
我接過衣服，又把腦袋探了出來，「啊——，凌玥——」book18.org
凌玥站在浴室門口又凶又羞，滿臉通紅。book18.org
媽媽從廚房端著一盆米飯走了出來，看了看我，說道，「穿上衣服趕緊過來吃飯。」book18.org
「哦——」，我答應了一聲把頭縮了回去。book18.org
「凌玥你杵在那幹嘛，去洗手吃飯」，媽媽把飯盆放在桌上看了凌玥一眼說道，「咦——，你臉怎麼這麼紅，看你哥洗澡呢啊，哈哈」，媽媽笑嘻嘻的看著凌玥。book18.org
「媽——」，凌玥低著頭。book18.org
媽媽以為凌玥少女懷春，想想自己也是這麼過來的，這麼帥的陽光大男孩，就連自己都有點動心，更何況凌玥一個未經世事的少女，沒再說什麼。book18.org
我迅速穿好衣服走了出來，看到凌玥還在原地沒動，忍不住抱了抱她輕聲說道，「哥不是有意的」，然後走向餐桌。book18.org
「知道了」，凌玥羞紅了臉走進衛生間，洗手出來坐在我的邊上。book18.org
陳娜坐在我的另一邊。book18.org
媽媽看到我們三個都坐在她對面，自己邊上的位置空著，忍不住說道，「他身上有磁鐵啊，凌玥，坐過來——」book18.org
凌玥挪了挪屁股下的椅子，身子沒動。book18.org
媽媽面如桃花的看著凌玥，仿佛看到年輕的自己……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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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能是因為今天心情大好，也可能因為在家裡比較放鬆，晚飯，凌玥和陳娜都食指大動，也不管什麼淑女形象了，一邊吃一邊向媽媽繪聲繪色的講述今天發生的事情。媽媽的表情也隨著她倆的描述跌宕起伏，偶爾還瞥我一眼。book18.org
看到媽媽、凌玥和陳娜共處一室，我感到很滿足，胃口大開比平時吃的又多了許多。book18.org
媽媽的心情看起來也很好，眼中又多了幾分柔情……book18.org
飯後過了一會，陳娜提出要回家，媽媽想著我和妹妹共處一室，也不太方便留宿，所以開車把陳娜送回了家。book18.org
陳娜走之前滿臉不舍的搖著我的手，「小珂哥哥，我回家啦——」，趁著我媽不注意，在我的唇上輕點了一下，在我耳邊悄悄的說，「要想我喲——嘻嘻」 ——book18.org
媽媽和陳娜離開後，我和凌玥的臥室book18.org
「哥——」，妹妹洗完澡，穿著一件棉質過膝睡袍，頭上包著洗水毛巾，手上拿著電吹風，從衛生間出來。book18.org
「唉——」，我躺在自己的鋪上玩著手機。book18.org
「幫我吹頭髮」，妹妹抿嘴一笑。book18.org
我抬頭看了眼妹妹，以前從未讓我給她吹頭髮，只是讓我給她梳頭，今天難道是要給我上強度？但還是應了下來，「好」book18.org
我起身坐在床邊，把電吹風電源線插上。book18.org
我抬起頭看著妹妹，臉上還掛著沒擦乾的水珠，濕漉漉的頭髮搭在肩上，襯得小臉愈發粉嫩。book18.org
妹妹把睡袍下擺往上一提，騎在我大腿上，隔著她的內褲和我的睡褲，幾乎就是肉貼肉。book18.org
「這——怎麼吹？」，感受到妹妹的溫熱，我不禁心神蕩漾，下身隱隱約約起了自然反應，緩緩膨脹起來。book18.org
「不管，就這麼吹？」，妹妹雙手環著我脖子，往後一仰。book18.org
「下來，媽回來看到，會錘死我的。」book18.org
「我不——」，妹妹嬌嗔。book18.org
我只好順從，打開吹風機，給妹妹吹髮，「嗡——呼——嗡——」book18.org
妹妹眼含秋水盯著我的眼睛。book18.org
「幹嘛這麼看著我,看的我發毛，想什麼呢」book18.org
「我想什麼？難道你不知道嗎？」book18.org
「不——知——道——」，我感覺有事要發生，心裡一緊張，不覺臉一紅，趕緊把視線移開繼續給她吹頭髮。book18.org
可能是因為我倆是雙胞胎，從小我和妹妹之間就存在心電感應，彼此能感受到對方的情緒、想法甚至身體感受。book18.org
「你臉紅了——」，妹妹咯咯一笑，在我嘴上親了一下，深情的看著我眼睛說道，「你喜歡我」。book18.org
「我肯定喜歡你，你是我的寶貝妹妹」book18.org
「我說的是男女那種喜歡」book18.org
「胡說啥呢，怎麼可能，咱倆是親兄妹」book18.org
妹妹故意扭了扭屁股，我下身傳來一陣酥麻。book18.org
「這是什麼」，妹妹故意逗我。book18.org
「沒什麼，正常反應」book18.org
「自從我那個來過以後，媽教過我了——，我也上網搜了一下你的，男人看見喜歡的女人時，就會這樣，勃起腫脹變大」book18.org
「妹，你能不能含蓄點，我是你哥，也是男人，下來，尊重一下我好嗎？」 「嘿嘿——我不——，你每天頂著帳篷不難受嗎？」book18.org
「我忍的住，你是不是——」book18.org
「對的，又快來了，目前激素應該達到峰值了。」book18.org
面對妹妹的奔放和直白，我嘴角抽了抽，一時竟不知道該說什麼，都想捂著臉跑了。book18.org
「你是不是想跑？」book18.org
「啊——」，我的心事被說中，不禁有點羞惱，抱著妹妹的腿站了起來，轉過身想把她甩開扔床上。book18.org
妹妹雙腿盤在我的腰上，雙手抱的更緊了。book18.org
「你趕緊下來，媽要回來了，我要睡覺，明天還有校外課」book18.org
「好，一起睡，抱我上床……」book18.org
「你——」，我覺得我臉皮已經夠厚了，沒想到今晚妹妹一放開，我才知道什麼是降維打擊。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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片刻，我平躺在床上，妹妹一條腿搭在我身上，像騎著我的腰，手撫弄著我的胸。book18.org
「哥」，妹妹掐了一下我的腰像是引起我的注意，「我覺得范瓊說的對，」先——下——手——為——強——「」，妹妹一字一頓的說道。book18.org
「所以，你要了我吧」，妹妹嘴角彎了彎抓起我的手放到她的胸上，我感覺到一團軟膩，渾身燥熱。book18.org
我穩了穩心神，剛要說話——book18.org
妹妹用壓在我腰上的腿蹭了蹭被壓在下面的堅挺，「我知道你也想,嘿嘿——」book18.org
「妹，你想啥呢，我們是親兄妹！媽知道了會打死我們！」book18.org
「我不管，我很早以前就喜歡哥哥了，以前只是一個陳娜，今天看到籃球場邊那幫花痴，我就生氣。學校門口又碰到范瓊，我感覺她也想跟我搶，我更生氣了——」，妹妹擰眉說道。book18.org
「我知道，我們是兄妹，是不可能的，但我就是忍不住！我知道可能會失去你，你可能會娶陳娜，想到這個我就很難過。我很擔心，擔心搶不過她們！又很害怕，害怕你不要我，會離開我！」，妹妹眼含熱淚幽怨的接著說道。book18.org
「妹妹，我承認，我也喜歡你！其實每天你偷偷鑽進我的被窩，我都好難受，但我們不可以的，我們還小。」，我看著妹妹，心疼的說道。book18.org
「其實，我也是——，那，等我們長大了，是不是就可以——」，妹妹眉毛舒展開，隨即揚了起來。book18.org
「那也不行，我們不可以——。你以後會有很愛你的老公,有可愛的孩子，你們會很幸福的生活在一起！」，我打斷妹妹的話。book18.org
「我覺得我很難找到一個比哥哥好的人了！」book18.org
「這世界有那麼多人——」，我一字一頓的說道。book18.org
「多幸運，我有個我們——」，妹妹唱出了聲。book18.org
妹妹唱完，抬起頭看著我，「哥——抱緊我——」，眼中噙淚，輕輕的和我吻在了一起。book18.org
我翻過身面向妹妹，緊緊把妹妹的嬌軀擁入懷中，妹妹眼中噙淚，和我吻在了一起……book18.org
我們都不再言語，耳邊仿佛響起了旋律book18.org
這世界有那麼多人book18.org
人群里 敞著一扇門book18.org
我迷朦的眼睛裡長存book18.org
初見你 藍色清晨book18.org
這世界有那麼多人book18.org
多幸運 我有個我們book18.org
這悠長命運中的晨昏book18.org
常讓我 望遠方出神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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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淚水裡浸濕過的長吻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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