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諾千精】（13）book18.org
作者：噓別出聲book18.org
2026/4/10發表於：pixivbook18.org
字數：12713book18.org
十三book18.org
劉燕站在衣櫃外面，她頭髮有些亂，臉上沒有表情，身上披著酒店的浴袍，那袍子雖然寬鬆，但雪白的毛巾布料中她那具凹凸有致，妖嬈性感的胴體依舊若隱若現，媚人心神。book18.org
「拿來。」她伸出手來，冷冷地說道。book18.org
我把攝像機遞給她。book18.org
她接過去，翻看著，檢查著什麼。那眼神冷冷的，公事公辦的，和剛才在衣櫃里聽見的呻吟嬌喘不停求饒的女人，完全判若兩人。book18.org
檢查完了，她抬起頭，看著我，見我一臉的委屈，眼角濕漉漉似乎剛剛流過淚，於是她柔聲問道：「怎麼？哭了？」book18.org
我想起剛剛縮在衣櫃里拍攝她被人姦淫的屈辱，不由得抽泣了一下，並沒有回答。book18.org
她輕嘆一聲，重新板起臉來，冷冷地說道：「好了，你走吧！」book18.org
我站起來，緩緩往門口走，可剛走到門口，她的聲音便從身後傳來——「良子！」book18.org
我連忙回過頭去，卻見她已玉體橫陳地躺在那張凌亂的大床上，落地燈昏黃的光打在她身上。頭髮還是亂的，那滿得驚人的胸在薄薄的白被裡微微起伏。 她看著我，忽然媚笑著說道：「阿姨今晚還沒盡興呢！你小子想不想也分上一杯羹啊！」劉燕說著掀開被子，坐起身來，一雙小手托起她那兩團肥碩到誇張的巨乳，饑渴地搓揉著，那雙筆直的美腿也大大展開，露出中心那一抹嬌艷的粉紅，在我眼裡宛如黑暗中的篝火，引誘著我一步步靠近！book18.org
我頓時口乾舌燥，眼裡噴出慾火，兩隻腳仿佛不受控制一般一步步走向床邊。book18.org
「慢一點，小朋友，慢一點，良子！」劉燕見我紅著眼逼近，臉上的媚態陡然消失。她拽起被塞進被子裡的連衣裙，飛快地穿上，然後好整以暇地坐在床邊，臉上又掛上了那副熟悉的，暖暖的笑容：「小朋友，你想要阿姨麼？其實啊，阿姨的身子可以給你，今晚在這兒，在這房間裡，你想怎麼折騰都行！可是咱們得說好了，過了今晚，咱倆便當從來沒見過，以後也再不相見，好不好？」她的眼裡帶著一絲我看不懂的意味，那語氣竟似在向我懇求。book18.org
她的這一番話，讓慾火中燒的我停了下來，我望著她彎起的桃花眼，毫不猶豫地搖搖頭，轉身便要離開。book18.org
「良子！」劉燕再次叫住我，這一次，她的聲音里多了一絲訝異和驚慌。 「怎麼？嫌棄姐姐髒？那你陪姐姐好好洗一洗，幫姐姐里里外外都清潔一下，好不好？」劉燕媚笑著說道。book18.org
我搖搖頭，眼睛依舊死死地盯著她。book18.org
劉燕似乎從我眼神中讀懂了什麼，嘆了口氣輕輕說道：「這樣的我，你還要麼？」book18.org
我回頭看著她。看著那張小臉，那雙彎彎的眼，那嘴角微微翹著的弧度。看著她那亂了的頭髮，那皺了的裙子，那站在昏黃燈光下的、小小的、孤單的身影。book18.org
我點點頭，斬釘截鐵地說：「要！」book18.org
她愣住了。眼睛睜得大大的，嘴微微張著，像是被什麼東西擊中了一樣。她看著我，看了很久。book18.org
「你啊……」她的聲音有些啞，「你這個小朋友……」她沒有說下去。只是看著我。那眼神里，有什麼東西變了——是陌生，是不認識，是那種「我好像第一次看見你」的恍惚。book18.org
我緩緩轉身，又準備走。可臨到門口，我又停下來了。book18.org
「阿姨，不，不，劉姐，」我回頭低聲說道，「我可以問你一個問題麼？」 「嗯？」book18.org
「我看你已經有事業了，而且也有錢了，地位也不低，未婚夫好像也什麼事兒都依著你，你什麼都有了，」我越說越激動，突然被口水嗆了一下，咳了兩聲，接著說道，「為什麼還要……還要這樣？」book18.org
她不說話。只是看著我。那昏黃的燈光打在她臉上，把她的五官照得柔柔的。可那柔柔的下面，有什麼東西在動——是辛酸，是往事，是那些被埋藏了多年的、不願被人看見的東西。book18.org
劉燕低下頭。沉默了很久。等她她抬起頭時，眼睛卻紅了。book18.org
「良子，」她說，聲音輕輕的，像是怕驚著什麼，「你以為我想要這樣？」 她走到窗邊，背對著我，看著那拉緊的窗簾。book18.org
「我十八歲從衛校畢業，分到鄉鎮衛生院。那時候我長得漂亮，護士長告訴我，漂亮是資本，也是禍害。」book18.org
她頓了頓。book18.org
「我不懂。後來我懂了。」book18.org
她的聲音變得有些冷。book18.org
「衛生院長，五十多歲，禿頂，挺著個肚子，和剛才那個李局長一樣。他把我叫到辦公室，說要給我轉正，要我……」book18.org
她沒有說下去。book18.org
「我反抗了。然後我被調到最偏遠的衛生所，一個人管三個村，住的地方漏雨，冬天沒有暖氣。而且還，還遇到了更不好的事兒……」book18.org
她的肩膀微微顫抖。book18.org
「後來我想明白了。這個社會，就是這樣。男人往上爬，靠的是本事；女人往上爬，靠的是……別的。」她轉過身，看著我。那眼睛紅紅的，亮亮的，有淚光在閃。book18.org
「我恨他們。恨那些高高在上的男人，恨那些用權力壓人的人，恨這個吃人的社會。可我更恨的是——我不得不變成這樣。」book18.org
她走回我面前，站在那昏黃的燈光里。book18.org
「小朋友，你知道那些男人是什麼貨色麼？」她的嘴角翹起來，可那翹著里，沒有笑，只有鄙夷，只有嘲諷，只有那種居高臨下的、看穿一切的冷。book18.org
「李局長，剛才那個，你看見了？禿頂，大肚子，一嘴的油膩。他在外面裝得多正派，多清廉，多道貌岸然。可他私下裡呢？他老婆懷孕的時候，他在外面養了三個情婦。他兒子出國讀書的錢，是哪個醫藥代表給的，你以為我不知道？」book18.org
她冷笑著。book18.org
「還有我們醫院的老院長，儂見過的。那個跪在地上的老頭。他在外面多風光？骨科泰斗，全國知名，學生們都把他當神供。可他呢？他玩過的護士，兩隻手數不過來。他用公費去國外開會，帶的不是專家，是情人。他那個副院長位子，是怎麼來的？是他老婆陪某位領導睡出來的。他自己爬上去以後，又把老婆踹了，娶了個比他小二十歲的。」book18.org
她的聲音越來越大，越來越冷。book18.org
「還有那些藥代，那些器械商，那些衛生局的領導——你以為他們是什麼好東西？他們看我的眼神，就像看一塊肉，看一件東西。他們以為我不知道他們在想什麼？他們以為我不知道他們背後怎麼議論我？」book18.org
她盯著我的眼睛，恨恨地說道：「小寧，儂知道被人踩在腳下是什麼感覺麼？」book18.org
我搖搖頭。book18.org
「我知道。」她說，聲音忽然輕了，「我從十八歲就知道。」book18.org
她低下頭，看著自己的手，那雙小小的、白白的、軟軟的手，語氣恢復了平靜，用那軟糯糯的聲音說道：「所以我發誓，我要往上爬。不管用什麼辦法，不管付出什麼代價，我不要再被人踩在腳下。」book18.org
她抬起頭，看著我。那眼睛裡，有淚，有恨，有痛，還有那種燃燒著的、永不熄滅的火。book18.org
「你問我為什麼還要這樣？因為只有這樣，我才能爬到他們頭頂上。因為只有這樣，我才能讓他們也嘗嘗被人踩的滋味。因為只有這樣——」book18.org
她的聲音頓住。book18.org
「因為只有這樣，我才能保護我自己。」book18.org
她看著我，那眼神里有一種奇怪的光——是脆弱，是倔強，是「你懂嗎」的渴望。book18.org
「你個養尊處優的小屁孩兒，你懂什麼？！」book18.org
我不懂。可我又好像有點懂。我看著她，看著那張小臉，那雙紅紅的眼睛，那站在這昏黃燈光下的、小小的、孤單的、滿是傷痕的身影，一瞬間心裡似乎真的明白了什麼。book18.org
「我懂！只是我還小，還不能徹底理解劉姐你的痛苦！可我願意去了解，了解真正的你，去花時間明白你的苦衷！不管你以前做什麼，現在想做什麼，以後要做什麼，我都願意，願意懂你！」我說。book18.org
劉燕又一次愣住了。那愣住的表情，就那樣凝固在她臉上，眼睛睜得大大的，嘴微微張著，像是第一次聽見這樣的話。book18.org
她看著我，看了很久，然後她笑了。那一笑，和平時不一樣。不是那種溫柔的、算計的、恰到好處的笑。是一種真正的笑，笑得眼睛彎彎的，笑得嘴角翹翹的，笑得那張臉上所有的偽裝都化了。可那笑里，還有淚。book18.org
她走過來，走到我面前。接著伸出手，輕輕解開自己連衣裙的扣子，任那裙子從她光滑的肌膚上滑落下去。book18.org
她就那麼赤裸地站在我面前，站在那昏黃的光里。那滿得驚人的胸，那細得驚人的腰，那從腰側往後撐開的飽滿的弧線，那白得晃眼的皮膚，那小小的腳踩在地毯上——book18.org
她就那麼赤裸著，抱住我。那軟軟的、溫溫的、飽滿的胸，貼在我胸口。那小小的臉，埋在我肩上。那細細的手臂，環著我的腰。book18.org
她在我肩頭，輕輕地啜泣了起來。那哭聲很輕，很輕，像是怕被人聽見。只有肩膀在微微顫抖，只有那溫熱的眼淚一滴一滴落在我肩上，洇濕了我的T恤。 我抬起手，抱住她，心中沒有半點情慾，有的只是憐惜……book18.org
自從那天酒店之後，劉燕就再也沒聯繫過我。我微信發了十幾條，石沉大海；電話打了無數次，卻永遠是「您撥打的電話已關機」！她就像人間蒸發了一樣，從我生活里消失得乾乾淨淨。book18.org
又過了兩天，媽媽在X的案子也整理好了，於是旅行結束，我們回到了家中。book18.org
可我的心卻仿佛被落在了X市，被掛在了劉燕的身上。我瘦了，真的瘦了。吃不下，睡不著，一閉眼就是她。不是恨。是擔心。book18.org
擔心她被那盤錄像連累，擔心老院長和李局長的事牽扯到她，擔心她一個人扛不住。我知道她做的那些事，知道她不是好人，知道她利用我、騙我、耍我——可我還是擔心她。book18.org
我甚至想過去X市找她。可我不知道她家在哪兒，不知道她平時去哪兒，不知道任何能找到她的線索。book18.org
我只能等。book18.org
等她自己出現。book18.org
可她會嗎？book18.org
「兒子，」手機螢幕亮起來的時候，我正窩在沙發上打遊戲。二狗子坐在旁邊，嘴裡嚼著薯片，嘎吱嘎吱的。我看了一眼微信，整個人差點從沙發上彈起來。book18.org
「怎麼了？」二狗子嘴裡塞滿了薯片，含糊不清地問。book18.org
「沒……沒事，」我把手機往兜里一塞，「我出去一下。」book18.org
「哦。」他又塞了一把薯片，眼睛盯著電視，頭都沒回。book18.org
我幾乎是跑著出的門。心跳得厲害，手心全是汗。媽媽從來沒給我發過這樣的消息——一個地址，一串密碼，還有兩個字：「速來。」book18.org
難道，難道媽媽發現了我和劉燕的事情？！難道劉燕去威脅媽媽了？！不會吧，她如果想要挾直接從我下手便好了啊！book18.org
我胡思亂想了一道兒，到了微信上的地址，才發現這是一家情侶酒店。門口掛著粉紫色的霓虹燈，招牌上寫著「愛巢」兩個字，旁邊還畫著兩顆被箭穿過的愛心。book18.org
我心裡咯噔一下，七上八下的，腿都有些軟。難道媽媽這是要背著二狗子與我偷情？！不會吧，我這豈不是要給好兄弟戴綠帽子！唉，仔細想想，其實我早就戴過了啊，哈哈哈哈！不對，難道是媽媽發現了我曾迷奸過她？！那她叫我來豈不是要……book18.org
酒店的前台小姐看了我一眼，大概覺得我年紀小，也沒多問，直接報了房間號。我順著走廊往裡走，那走廊鋪著暗紅色的地毯，軟得像是踩在雲上，一點聲音都沒有。牆上掛著曖昧的油畫，燈光昏昏暗暗的，是那種粉紫色的暖光，照得人心裡痒痒的。走廊彎彎曲曲的，像是迷宮一樣，每拐一個彎，心跳就快一分。空氣里有一股淡淡的香味，說不上來是什麼，甜絲絲的，膩膩的，聞多了有點暈。book18.org
不知拐了多少個彎兒，我才終於找到了房間。門是密碼鎖，我按了密碼，咔嗒一聲，門開了。book18.org
房間很大，正中間是一張圓形的床，上面鋪著暗紅色的床單，吊著粉紫色的紗幔，床頭牆上掛著一幅巨大的油畫，畫的是兩個模糊的人影。旁邊是透明的玻璃浴室，裡面有個超大的圓形浴缸，邊上擺著幾瓶精油。角落裡還有一把奇怪的椅子，我沒敢多看。book18.org
然後我看見了媽媽。她坐在床邊，穿著一身病號服？！藍白條紋的那種，寬寬鬆鬆的的，袖子長出一截，褲腿也長出一截，整個人裹在裡面，像一隻被塞進麻袋裡的貓。她的頭髮散著，披在肩上，臉微微側著，不看我。那病號服的領口扣得嚴嚴實實的，一直扣到最上面那顆，把那白膩的脖頸遮得嚴嚴實實。可那酥胸把上衣撐得鼓鼓囊囊的，細腰被褲子勒著，盈盈一握，雙腿蜷在床邊，從褲腿里露出那截白生生的小腿和那細伶伶的腳踝。book18.org
最驚人的，還是她坐下時那臀部的輪廓。那病號服的褲子本是寬鬆的，可她一坐下，那布料就被撐開了。那兩瓣飽滿的弧度從腰側往後延伸，把寬鬆的褲子撐得滿滿的，繃出一道道細密的褶皺。那臀太大了，太滿了，和她那細得驚人的腰完全不成比例，腰以下，曲線猛然撐開，像一隻熟透了的梨，又像一把倒置的扇子。那臀部的寬度幾乎是她腰的兩倍，那弧度從腰側就開始隆起，一直延伸到胯骨最寬處，又緩緩收進大腿。那線條太驚人了，即使穿著這身寬大的病號服，也遮不住。book18.org
母親聽見我進來，身子微微一僵。那僵住的一瞬間，那臀部的弧線繃得更緊了，在那病號服的褲子上勒出兩道深深的凹痕。book18.org
一見到我，她的耳朵尖就紅了。那紅從耳根蔓延到臉頰，蔓延到脖子，連那病號服的領口都遮不住。那紅暈襯著她那白膩的皮膚，像是雪地里燒起的一把火。book18.org
「媽？」我站在門口，不敢往裡走。book18.org
「進來。」她說。那聲音還是那樣，不高，卻每個字都落在實處。可那聲音里，有一種我從沒聽過的東西——是緊張，是羞澀，是那種「我不得不做這件事但我死也不想承認」的彆扭。那聲音在發抖，很輕很輕的抖，像是冬天裡咬著牙說出來的話。book18.org
我一步一步地小心翼翼地試探著走進來，好像她身後隨時都有可能躥出來一排刀斧手！可當我站在她面前時，她卻不看我，一雙眼睛盯著地板，那睫毛垂下來，在眼瞼上投下一小片陰影。那右眉微微抬著，那嘴角那絲弧度彎著——可那抬著里，那彎著里，沒有了平日的冷，只有一種強撐著的、馬上就要碎掉的驕傲。book18.org
媽媽的手指絞在一起，放在膝蓋上。那手指白得晃眼，可那指節泛著白，絞得那麼緊，像是要把自己的手指絞斷。book18.org
「媽，你叫我來幹嘛？」長痛不如短痛，我率先打破沉默，忐忑不安地問道。book18.org
母親又沉默了一會兒，終於似下定了決心，鼓起勇氣說道：「有個事，兒子你得幫我。」book18.org
「什麼事？難道，難道你也要錄像？！」我想起了和劉燕那最後的一夜，心有餘悸地問道。book18.org
媽媽又沉默了一會兒。她的耳朵更紅了，那紅幾乎要滴出血來。那紅蔓延到臉頰，蔓延到顴骨，蔓延到鼻尖，把那張冷艷的臉染成了一朵燒紅的雲。她咬住了下唇，咬得那嘴唇都發白了，可那紅還是從嘴唇的邊緣透出來，像是要炸開。 「灌腸。」她說。那兩個字從她嘴裡蹦出來，快得像子彈，像是怕說慢了就說不出口了。說完那兩個字，她的臉猛地別過去，對著牆，只留給我一隻紅得快要燒起來的耳朵。book18.org
我愣住了。以為自己聽錯了，或是自己幻聽了。book18.org
「啥？啥玩意兒？」book18.org
媽媽的眉頭皺了一下，那右眉抬得更高了，像是在說「你聾了嗎還要我說第二遍」。可她不敢看我，那眼睛還是盯著牆，盯著牆上的那幅油畫，盯著那模糊的人影。book18.org
「灌腸。」她重複了一遍，這回說得慢一些，可那聲音里有一種咬牙切齒的味道，像是要把這兩個字嚼碎了吞下去，「你幫我灌腸。」book18.org
她的聲音在發抖。不是那種輕輕的抖，是那種從胸腔里傳出來的、全身都在抖的顫。那坐在床邊的身子，那裹在病號服里的身子，那梨形的、飽滿的、驚心動魄的身子，在微微地顫著。那寬大的病號服也跟著顫，那布料摩擦的聲音在安靜的房間裡格外清晰。book18.org
我張著嘴，半天說不出話。腦子裡嗡嗡的，像被人敲了一悶棍。book18.org
「為……為什麼啊？」我結結巴巴地問。book18.org
她深吸了一口氣。那吸氣的聲音很大，大到我能聽見那氣流從她鼻腔里衝進去的聲音。那胸口的起伏把那病號服撐得一起一伏的，那扣子繃得更緊了，幾乎要崩開。book18.org
「公司體檢，」她說，那語氣平平的，像是在陳述一個事實，可她明明在發抖，「要做腸鏡。」book18.org
她頓了頓。那停頓很長。長到我以為她不會再說下去了。book18.org
「我，媽媽有點兒害怕。」book18.org
那三個字從她嘴裡說出來的時候，她的聲音忽然小了下去，小得幾乎聽不見。那聲音軟了，碎了，像是一片薄冰被人踩碎了。那右眉還是抬著，那嘴角還是彎著，可那抬著里，那彎著里，有什麼東西裂開了。是驕傲。是她那高高在上的、從不低頭、從不示弱的驕傲。那裂開的地方，露出裡面的東西——是羞恥，是難堪，是「我居然要在兒子面前承認自己害怕」的那種、彆扭到極點的複雜。是「我為什麼要穿成這樣」，是「我為什麼要讓兒子幫我做這種事」，是「我的天哪我的屁股就要被兒子看見了」的那種、無處躲藏的羞恥。book18.org
媽媽的臉更紅了。那紅已經不是紅了，是紫的，是那種熟透了的、快要爛掉的紫色。從額頭到下巴，從耳根到脖子，全是那顏色。那紅甚至蔓延到了她露在外面的鎖骨上，蔓延到了那病號服領口下面那片白膩的肌膚上。她的睫毛在顫，那顫抖的睫毛上，有一點點亮晶晶的東西，不知道是淚還是汗。book18.org
她咬著自己的下唇，咬得那嘴唇都滲出了血絲。那血絲和那紅混在一起，分不清哪裡是血，哪裡是羞恥的顏色。book18.org
「所以，」她說，那聲音更低了，低得像是從地底下傳上來的，「要先試一下。」book18.org
她終於轉過頭，看著我。那眼神里有什麼？有哀求，有威脅，有「你敢說出去我就殺了你」的狠，也有「你能不能別問了趕緊幫我」的急。可最深處的，是一種我從沒在媽媽眼裡見過的東西——無助！book18.org
她穿著那身寬大的病號服，坐在那張曖昧的圓床上，坐在那粉紫色的紗幔下面，像一個被逼到絕路的、驕傲的女王，不得不向自己的臣民低頭求助。那低頭的姿勢，讓那病號服的領口鬆開了。從那領口看進去，能看見那白膩的肌膚上，全是紅暈。那紅暈從她的胸口蔓延上來，一直蔓延到那深深的溝里。book18.org
我忽然間明白了什麼，想笑。可我沒敢笑。book18.org
「好吧。」我淡淡地說道，假裝自己接受了她的謊言。book18.org
「呼——」媽媽長吁一口氣，緩緩站起來，往浴室走。那病號服太大了，褲腿拖在地上，她踩了一腳，踉蹌了一下。那踉蹌的時候，她的身子往前傾，那飽滿的臀在身後翹起來，把那寬鬆的病號服撐得滿滿的，那兩瓣渾圓的弧度清清楚楚的。她的臉更紅了，紅得像是要燒起來。book18.org
我趕緊扶住她。可她卻甩開我的手。那動作很用力，可那手軟軟的，根本甩不開。book18.org
「不用扶。」她說，那聲音又恢復了那種冷冷的姜大律師的特有調子，只是那冷冷里，有一絲顫抖，像是薄冰下面流動的水。book18.org
她走到浴室門口，停下來。沒有回頭。book18.org
「你……等一下！手機里有視頻，你多看看，學會了再進來！」媽媽慌忙說道，然後一人跑進浴室。book18.org
門關上了。我站在外面，一邊看著手機里的灌腸教學，一邊聽見裡面窸窸窣窣的聲音。那是病號服脫下來的聲音，是布料摩擦的聲音。那聲音很小，可在這安靜的房間裡，聽得清清楚楚。book18.org
過了很久。book18.org
「進來。」她的聲音從裡面傳出來，很小，很悶，像是隔著一層什麼。 我推開門。book18.org
她站在浴缸旁邊，背對著我。那病號服已經脫了，疊得整整齊齊，放在旁邊的架子上。book18.org
她穿著一件白色的內衣。很小，很薄，什麼也遮不住。可讓我移不開眼的，不是那內衣。是她的臀！book18.org
那梨形的身子，此刻在我面前展露無遺。那腰細得驚人，從肋骨往下猛然收進去，收成盈盈一握的弧度。那腰側沒有一點贅肉，只有那流暢的曲線，像一把倒置的提琴。可那曲線到了腰以下，突然炸開了。那屁股太大了，太滿了，和那細腰完全不成比例！book18.org
那兩瓣飽滿的弧度從腰側就開始隆起，像是兩座突然拔地而起的山丘。那弧線圓潤得驚人，飽滿得驚人，把那白色的薄薄內褲撐得幾乎要裂開。那內褲太小了，小得只遮住了一半，露出那弧線的上緣，那白得晃眼的、軟得像是要溢出來的肉。那臀部的寬度幾乎是腰的兩倍，那線條從腰側到胯骨，是一道陡峭的、幾乎垂直的弧線，然後從那最高點緩緩收進大腿。book18.org
媽媽站在那裡，那臀部的弧線在燈光下泛著微微的光。那光在那白膩的皮膚上流淌，像是月光照在雪地上。那兩瓣之間，有一道深深的溝，從那內褲的邊緣一直延伸下去，深不見底。book18.org
她不敢看我的眼睛扶著浴缸，慢慢跪下去，那跪著的姿勢，把那飽滿的臀翹起來。那臀翹得那麼高，那麼圓，像是兩隻熟透了的、馬上就要從樹上掉下來的蜜桃。那白色的內褲繃得更緊了，勒進那柔軟的肉里，勒出一道深深的痕跡。那肉從那內褲的邊緣溢出來，軟軟的，鼓鼓的，像是輕輕一掐就能掐出水來。她的上身伏下去，臉埋在手肘里。那散落的頭髮垂下來，遮住了她的臉。可那耳朵，那紅得快要滴血的耳朵，從那頭髮里露出來。book18.org
「快點。」她說。那聲音悶悶的，從手肘里傳出來。那聲音在抖，抖得像風中的樹葉。book18.org
我取過擺在一旁的一次性灌腸包，撕開，取出軟管和凡士林油。將灌腸液掛在毛巾架上，接著打開調節夾，讓液體流出一點，儘量排空肛管里的空氣。 我緩緩蹲下，忽然間我的視線便被媽媽的大白屁股完全占據了！那滑嫩白膩的臀肉離我的眼珠子不到一厘米，我甚至可以看清她上面那細細的絨毛，白花花肉嘟嘟的一大團，不知怎地，此時看上去顯得格外的肥碩美味！我強忍住撲上去親吻啃咬的衝動，手抖得厲害，那潤滑劑擠了半天才擠出來，冰涼涼的，塗在那軟管上。book18.org
「媽，我來了！」話一出口，我們母子不約而同都為之一顫，當我的手碰到她皮膚的時候，她整個人又顫了一下。那顫抖從她的臀上傳過來，從那飽滿的、軟軟的、溫熱的肉上傳過來，像是一陣電流，從我指尖一直竄到心臟。book18.org
她的身子繃緊了。那飽滿的臀收縮了一下，那兩瓣弧線繃得更緊了，那肉在那內褲下面微微顫著。她的背脊弓起來，那蝴蝶骨在薄薄的皮膚下面凸出來，像是要衝破那層白膩的肌膚。那手指緊緊攥著自己的手肘，攥得骨節發白，那指甲陷進肉里，留下幾道白印。book18.org
「媽，你別緊張。」我說道，這話看似安慰她，實則更是安慰我自己。 「我沒緊張！」她說。可那聲音，明明在抖。那抖從她的胸腔里傳出來，從那弓著的背上傳出來，從那顫著的臀上傳出來，從那攥得發白的手指上傳出來。 我的手輕輕將母親的小內褲，扒下，將她的雛菊暴露出來，雖在迷奸催眠母親時，我已欣賞了無數遍，但今日再見仍忍不住覺得媽媽那藏在豐臀幽谷的鮮紅嫩肛是無比的可愛！book18.org
媽媽的小屁眼兒此時緊張得縮成一元硬幣的大小，外圈一厘米是一層棗紅色的短粗褶皺，越往內顏色漸變的變淺，褶皺更細更密，最後形成了一小圈嬌嫩無紋的芭比粉，真真便像是一朵生在深山老林的小花兒。更像是不斷呼吸的粉紅色黑洞，正帶著節律地把我的理智一點點吞沒！book18.org
我的手指順著母親的臀肉，慢慢下滑，指尖將碰未碰到那粉紅雛菊時，媽媽嬌軀猛地一抖——「快，你快點！」那聲音看似命令，可更多的卻是哀求！ 「媽媽別著急，我先幫你塗點凡士林！」我說著擠了些潤滑液在媽媽的菊花上，冰冷滑膩的液體搞得她全身又是一顫，大白屁股上頓時立起了雞皮疙瘩。接著我的手指顫抖著輕輕按上那嬌嫩的肛肉，順時針一圈一圈地緩緩地將凡士林油抹開塗勻，母親的身體也隨著我指尖的滑動不停地顫抖，最後潤滑油終於布滿了媽媽的整個屁眼兒，並且在最深處積下了淺淺的一窪，便如清晨凝結在花心的一滴露水！book18.org
「嗯！媽，深呼吸，我，兒子來了！」我把那軟管塗好潤滑油的一頭對準了母親的小屁眼兒，輕輕推進去。book18.org
她的身子猛地繃緊了。那飽滿的臀向上翹了一下，像是要躲開，又像是迎上去。那白色的內褲被撐得更緊了，那勒進肉里的痕跡更深了，那溢出來的肉更多了，軟軟的，顫顫的。book18.org
「疼嗎？」眼見半透明的白色軟管一點點旋轉著沒入母親的穀道，我問。心裡多麼希望此刻插進她屁眼兒里的不是手裡的軟管，而是我的肉棒啊！book18.org
「不疼。」她說。可那聲音里，有一種咬著牙才能忍住的東西。那牙齒咬著，咬得咯咯響，從她的手肘里傳出來。book18.org
我不僅偷偷地笑了，笑容里滿是得意，此時此刻的母親雌伏在我面前再也沒有了面對我的不屑囂張的氣焰！她羞恥地把大白屁股完全暴露給親生兒子，連她那最私密的雛菊都未能保住，遭受到我的「無情摧殘」！book18.org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我心中忍不住狂笑出聲，這還是冷若冰霜叱吒法庭的姜大律師麼？要是被那些你的那些崇拜者，那些學生看到你跪在情趣酒店的浴室里撅起屁股的模樣，他們又會怎麼想？！還有，就算你一心一意只愛二狗子一個，可第一個為你開肛的，難道不是我，不是我這個你最看不上的親兒子？！ 我越想越興奮，似乎連心中劉燕帶給我的那些憤懣和遺憾也一併發泄了出來，我的雞吧邦邦硬，深吸一口氣，手指按住媽媽粉紅粉紅的小屁眼，另一隻手攥住軟管繼續往裡推進。book18.org
一厘米，要說剛剛媽媽的菊花是含苞待放的花骨朵兒，此時便已是悄悄綻放的花朵了！book18.org
兩厘米，花朵似在呼吸，似在微風中搖曳，不停地一張一合！book18.org
三厘米，美麗的花朵已完完全全的怒放開來，此時更像是一張櫻桃小口，像是電視里古代女子用硃砂點染在嘴唇中央的檀心妝容！book18.org
「啊——」母親發出了一聲短促的呻吟，接著緊緊閉上了嘴巴。她的呼吸越來越重，那呼吸聲在安靜的浴室里格外清晰，一下一下的，像是在忍著什麼。那呼吸從她胸腔里衝出來，急促的，滾燙的，仿佛把那空氣都燒熱了。媽媽光潔後背上的汗珠一顆一顆地沁出來，從那白膩的皮膚上滑下來，沿著脊溝一路向下，滑過那細腰，滑過那隆起的兩座山丘，滑進那深深的溝里。她那兩瓣飽滿到極致的臀肉微微顫著。那顫抖從她的身體深處傳出來，從那被軟管侵入的地方傳出來，從那羞恥的、隱秘的、從未被人看見過的地方傳出來。瞬時間汗水便將她下體僅剩的一點點遮掩——那條白色的小內褲打濕成一小塊，貼在皮膚上，透出底下那肉的顏色。book18.org
媽媽的身子伏得更低，精緻的臉蛋兒埋在手肘里，看不見。可我能看見那耳朵，那紅得快要燒起來的耳朵。那紅從耳垂蔓延到耳廓，從耳廓蔓延到耳根，從耳根蔓延到那散落的頭髮遮不住的後頸。那後頸上，全是汗，亮晶晶的，和那紅混在一起，像是熟透了的果實滲出的汁水。book18.org
忽然令人驚奇的事情發生了，媽媽的小屁眼兒似乎逐漸適應了入侵的軟管，直腸內不知不覺生出一股莫名的吸力，接下來的幾厘米軟管，仿佛不是我懟進去的，而是被她火熱的穀道蠕動著一點點吸進去的！book18.org
我驚得在她身後悄悄地張大了嘴巴，最後兩厘米，我的手指甚至已經離開了軟管，就那麼眼睜睜地看著媽媽那粉嫩的小菊花像嚼軟糖似的，一點一點將那肛管吞沒其中。book18.org
更有趣的是，就在她那嬌嫩美菊的下方，在她那豐腴的大腿心兒深處，那片我曾欣賞過無數次，也偷偷享用過好幾次的蜜穴也隨著肛管的進入像只蝴蝶一樣不停地扇動著翅膀——她那兩片陰唇呼扇呼扇的，不知何時已是汁水淋漓！ 眼見肛管被媽媽的小屁眼兒吞進去接近八厘米，我只得依依不捨地起身，打開了灌腸袋上的調節夾。book18.org
「好了，快好了，媽媽，你再忍忍！」我說道，一雙眼睛緊緊盯著軟管，眼看著灌腸袋裡的乳白色半透明液體一點點順著軟管注入母親的小屁眼兒，充滿她的直腸，進入她的身體，有那麼一瞬間我仿佛也變成了那灌腸液溜進了母親四十多年來無人履足的禁地！我的手再也忍不住，在媽媽的身後偷偷地摸上了自己胯下的堅挺！book18.org
「呼——呼——」她長長地吁了一口氣。那口氣從她胸腔里出來，軟軟的，長長的，像是憋了很久終於能喘氣了。那口氣里，有放鬆，有解脫，還有一種——一種說不清的東西。book18.org
是羞恥！是「我終於被自己的兒子看見了那個地方」的、無處躲藏的、鋪天蓋地的羞恥！book18.org
母親的身子漸漸軟下來，癱在浴缸邊上。那飽滿的臀也軟下來，不再繃著，那肉從那內褲的邊緣溢出來更多，軟軟的，像是發好了的麵糰，不過那白上更泛著淡淡的粉紅。飽滿的臀瓣兒繼續顫抖著，那白色的內褲被汗水打濕了一大片，貼在皮膚上，幾乎透明了。能看見底下那白得晃眼的肌膚，能看見那兩瓣之間的那道淺淺的艷粉色的溝兒。book18.org
「差不多行，媽。」眼見500毫升的灌腸液幾乎都注入了她的屁穴之中，我不舍地說道。book18.org
她又長長地吁了一口氣。那口氣從她胸腔里出來，軟軟的，長長的，帶著一聲極輕的、幾乎聽不見的呻吟。那聲音讓她的整個身子都徹底軟了下來，那繃緊的背脊松下來，那攥緊的手指鬆開來，那蜷著的腳趾也鬆開了。那飽滿的臀隨著那口氣慢慢鬆弛下來，那內褲上的褶皺一點點平復，又一點點皺起，隨著她的呼吸一起一伏。book18.org
我把調節夾閉緊，旋轉著一點點將軟管拔出來，她的身子又繃緊了，那手指又攥緊了，那腳趾又蜷起來了。她的臉埋在手肘里，埋得更深了，那頭髮散落下來，遮住了整張臉，只露出那紅得滴血的耳尖。book18.org
「你出去！」不愧是我的好媽媽，翻臉比翻書還快！book18.org
「可是……」book18.org
「快出去！別讓我說第三遍！」她的聲音很冷，很硬，可那冷里硬里，卻還有一種東西——是羞恥，是難堪，是「我不要你看著我這樣」的那種、最後的驕傲。book18.org
我默默走出去，關上門。book18.org
不一會兒，浴室里便傳來水聲。嘩嘩的，呲了很久很久。book18.org
我站在門口，聽著那水聲，心裡有一種很奇怪的感覺。那感覺，說不清道不明。是心疼？是好笑？是「媽媽也有今天」的得意？還是「媽媽肯讓我幫她」的那種、說不出的溫暖？book18.org
又等了好一會兒，浴室的門才再度開了。book18.org
媽媽腳步虛浮地走出來。那病號服又穿好了，扣子扣得嚴嚴實實，頭髮也重新整理過，披在肩上。那臉上還有水漬，紅紅的，分不清是水還是別的什麼。 她看著我，那右眉抬著，那嘴角那絲弧度彎著。可那抬著里，那彎著里，沒有了平日的冷，只有一種——一種說不清的東西。是羞？是惱？是「你敢說出去我就殺了你」的威脅？還是「謝謝你」的彆扭？book18.org
「今天的事，」她說，那聲音恢復了那種不高卻每個字都落在實處的調子，「不許告訴二狗子。」book18.org
「知道。」我淡淡地說道。book18.org
她點點頭，轉身往門口走。book18.org
走到門口，她忽然停下來，回過頭。book18.org
那病號服穿在她身上，還是那樣寬大，那樣不合身。可那站在門口的人，卻好像沒有那麼高了，沒有那麼冷了。那右眉還是微微抬著，那嘴角還是彎著，可那抬著里，那彎著里，有一種東西——是脆弱，是依賴，是那種「我今天居然讓兒子幫我做這種事」的、不可思議的恍惚。book18.org
「那個體檢，」她忽然說，聲音有些干，「是下周。」她頓了頓。「你要再陪我一次。」book18.org
那話說得很快，快到像是在逃避什麼。說完她就拿起外套披在身上，轉過身，打開門，逃也似的跑了出去。book18.org
門關上了。我站在原地，看著那扇門，忽然笑了。笑著笑著，又想哭…… 又過了兩天，媽媽再次發來微信，地址仍在那個情趣酒店。book18.org
我隨便找個藉口搪塞住二狗子，拎起背包，便興沖沖地趕了過來，我心中莫名激動，仿佛我們母子在背著二狗子偷情一般，一路上雞吧一直在褲襠里翹得飛起！book18.org
一進房間，媽媽已經穿著白色的小內褲等待多時了，見我來了，也不問好寒暄，直接一個冷冷的眼神，便轉身走進了浴室。book18.org
望著她的背影，看著她下身那滿溢出內褲的隨著不停顫抖的肥嫩臀肉，我差不點就直接射在了褲襠里。book18.org
「媽！」在她進浴室的瞬間，我叫住了母親。book18.org
「嗯？」媽媽回頭皺著眉問道。book18.org
「媽，光是灌腸，其實，其實是沒有用的！」我一臉認真的說道。book18.org
「什麼，什麼，什麼沒有用？！」媽媽紅著臉爭辯道。book18.org
「媽，我也不傻，您老更是冰雪聰明！咱們母子倆沒必要互相瞞著騙著，對不對？！」我語重心長地說道。book18.org
「你胡說些什麼？」媽媽矢口否認，可臉卻更紅了。book18.org
「二狗子的大雞吧可不是你灌上幾次腸就能承受得住的啊！」見母親依舊嘴硬，於是我直白點破。book18.org
「什麼？你胡說什麼呢……」媽媽仍矢口否認，可語氣卻越來越鬆動了。 「媽，時間不多了，二狗子還有三周就過生日啦！你啊，若是真想讓二狗子得到一份他最愛的生日禮物，能讓他從你的屁眼兒里好好爽上一爽，那麼現在開始訓練好來得及！」book18.org
「胡說些什麼，訓練什麼啊！」媽媽臉紅得像熟透了的番茄，低下頭根本不敢看我。book18.org
「嘩啦啦！」我把背包扔到她的腳下。book18.org
「媽，兒子可是為了你做了好多好多功課呢！不信，你打開背包看看！」 媽媽彎腰撿起背包，拉開拉鏈，往裡一看，臉瞬間又紅了一個等級，她喘著粗氣問道：「這都是些什麼啊？！你，你，你……」book18.org
「我的好媽媽！開肛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兒啊！您老四十來年第一次做，更是要做足準備才行啊！而且，而且二狗子那大黑雞把又粗又大，你要是準備不得當，只怕啊……」我一臉凝重地嘆息道。book18.org
「怕，怕什麼？」媽媽終於不再否認了，她怯弱地問道。book18.org
「怕什麼？那可多了，進不去，或者進去了出不來，再或者……哎呀呀，不說了，不說了，該給你嚇著了！」我說道。book18.org
「那，那怎麼辦？！要不，要不……」媽媽突然猶豫了起來。book18.org
「媽，媽，媽！你可是永遠難不倒的姜欣，姜大律師啊！這點小小的困難，難道就準備退縮了？！」我見她猶豫不決，連忙用言語把母親架起來。book18.org
「可是……」媽媽還是有些害怕。book18.org
「媽，你是我的親媽，二狗子則是我的好兄弟！我騙誰也不會騙你倆，對不？！你啊，只要聽我的吩咐，兒子我對天發誓，你只要能通過我這一番訓練，絕對能讓二狗子有一個終生難忘的生日！以後啊，說不定他更稀罕媽媽你的小屁眼兒，都不愛……啊啊啊！」我正說得得意忘形，卻不料媽媽站起身來，一把擰住了我的耳朵，頓時疼得我哇哇亂叫。book18.org
「仁良，你那些壞心思，媽媽可看得一清二楚！」媽媽冷冷地說道，手上更是用勁兒，擰的我直接跪在了地上。就在我以為一番謀劃全部泡湯了之時，卻聽她話鋒一轉。book18.org
「你最好老老實實地幫我，幫媽媽，幫媽媽好好開肛……不然，不然，看我怎麼收拾你！」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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