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榴炭筆（校園 1V1H）book18.org
作者：穀物碗book18.org
第一章 想我了沒book18.org
「我回學校了，午休鋼琴室見。」book18.org
許曉曦剛放學，看著這條五分鐘前卡著下課點發來的消息，眨了眨眼，回了個「好」，便把手機重新放回口袋，對一旁正嘰嘰喳喳，說要去食堂吃糖醋排骨的褚詩詩說：「抱歉詩詩，我午休有點事，等下不能給你講題了。」「啊？怎麼啦曦曦？」「去放鬆。」book18.org
許曉曦剛走到鋼琴室門口，被一把扯了進去，門「咚——」一聲摔上。沒來得及抬眼，便被林晅摁在門上親。屬於少年清冽的氣味撲面而來，夾雜著石榴的香氣。book18.org
「想我嗎？」林晅一邊舔她耳垂一邊問，吻從許曉曦的耳朵到脖子到臉頰密密麻麻地落下。林晅的手也不老實，一邊鎖著門，一邊從她的校服下擺攀上來，輕輕揉捏著少女的胸脯。book18.org
「嗯...窗簾...」許曉曦輕輕喘著，手不停推著林晅。趁著林晅去拉窗簾，許曉曦把自己的校褲連著內褲一起脫下，她不喜歡內褲濕漉漉地穿在身上。等林晅轉過來時，便看到她上身穿著校服外套，堪堪遮住屁股，拉鏈敞開，看見裡面的夏季校服，少女的身體發育良好，腰肢盈盈一握，讓他真的好喜歡。book18.org
林晅把她一把抱上琴凳，半跪著俯下身，摩挲著她的膝蓋，輕輕分開她的大腿，把手探進少女隱秘的禁區「呀，濕了寶寶，有這麼想我嗎。」book18.org
許曉曦心裡覺得煩，每次林晅都要問這些有的沒的，但不回答又不會善罷甘休，磨人得緊，於是敷衍地點了點頭。林晅也看出她的敷衍，倒也不惱，少年高挺的眉骨輕挑了一下。book18.org
「等著寶寶，這就讓你舒服。」便湊上去將她的陰唇含住，舌頭在穴口淺淺地抽插著，直挺的鼻樑蹭著陰蒂，在少女腿間感受著她的顫抖。一隻手撫摸少女柔軟的胸部，捏著她的乳頭，另一隻繞道後面，揉捏著她的屁股。book18.org
「唔——林晅，繼續舔我，好舒服」許曉曦聲音發抖，隱隱透出興奮。book18.org
林晅停了下來，盯著少女的腿間：「這麼騷？」book18.org
「嗯嗯，求你了哥哥，摸一摸豆豆。」快感被吊起，身體每個細胞都叫囂著想要，手也不自覺揉捏另一邊未被觸碰過的胸部。book18.org
「真的好欠操」林晅一邊說著，一邊將兩根手指摁住林曉曦的陰蒂，「哥哥讓你舒服」。感受到少女的花穴里湧出一大灘淫水，林晅下體硬得愈發難受 ，「高潮了寶寶，現在是不是應該讓我也舒服一下。」他把許曉曦翻過去，將許曉曦壓在琴凳上，釋放出自己的慾望，直直捅了進去。book18.org
「每次一進去就把我吸得好緊，好舒服，怎麼這麼騷？」林晅剛一進去，就被吸得頭皮發麻，他們一周沒見，他每天晚上都想著許曉曦，但忍住沒有自己舒緩，就想把精液全部射進許曉曦的小穴里。book18.org
「啊啊...終於進來了，快點吧哥哥，等下還要上課..唔唔...被乾得好爽..」許曉曦生理期剛結束，身體每個地方都急切要撫慰，「捏我的胸哥哥，騷奶子需要捏啊啊...」book18.org
「騷不死你」林晅罵了一句，一巴掌拍在許曉曦的屁股上，少女白嫩的屁股霎時浮現紅色的巴掌印，他將上半身壓在許曉曦的背上，手摸上前面的奶子，大力的揉捏，一邊揉，一邊扯著許曉曦的乳頭，「胸怎麼這麼大？嗯？平時穿校服根本看不出來，屁股也搖來搖去的，叫這麼騷？希望大家都來插你是不是？」book18.org
「嗯嗯..快點哥哥，想要哥哥的幾把...騷逼太想哥哥了...」許曉曦被頂得一晃一晃，少女原本白凈的臉被情慾熏得潮紅，「把我射滿哥哥...」book18.org
「行，把你這裡射滿，看你以後還發不發騷..」林晅捏著許曉曦的胸，開始發力，許曉曦的屁股被林晅的囊袋撞著，啪啪的響。book18.org
原本用作排練的鋼琴室，此時響起的卻是另一種交響樂，少女的媚叫與男生的低喘，還有水聲和肉體撞擊的聲音。感受到許曉曦的裡面越來越緊，林晅便知道她是要高潮了「等等寶寶，和哥哥一起高潮好不好」，然後挺著腰，將陰莖整個送了進去book18.org
「嗯——到了哥哥」許曉曦顫抖著，陰道急劇收縮，同時噴出蜜水，林晅被吸得頭皮發麻，緊緊抱著許曉曦，精液一股一股地灌了進去，湊在許曉曦耳邊說：「愛你，寶寶。」book18.org
終於結束了，許曉曦吸了吸鼻子，靠在琴凳上，腦袋有點鈍鈍的，眼神很渙散，沒有看林晅一眼。book18.org
林晅拿著濕巾替她仔細清理，她沒什麼動作，繼續靠著，像在走一個流程。book18.org
「其實我對內射無所謂，我可以帶套的，你不用吃藥。」林晅一邊幫她套短袖一邊低聲說。book18.org
「不用，我喜歡這樣。」許曉曦從情慾中脫身，又恢復了平時疏離清冷的模樣，聲音淡淡的，她將散落進夏季校服里的頭髮理好，動作乾淨利落，仿佛剛才的一切已經被她從身上剝離掉。book18.org
林晅嘴角一勾，半分挑逗半分認真，伸手輕輕撥弄著她耳後的髮絲：「躲開我？怕我纏上你啊？」 ? 許曉曦僵了一下，並沒有回答，只是彎腰去撿校服外套，「沒事我先走了。」book18.org
林晅淺淺哼了一聲，還是將她抱住，下巴輕輕抵在許曉曦的發頂，聲音不自覺放輕，「你周六要去畫畫嗎？」book18.org
「嗯」許曉曦沒什麼動作，雙手垂在身側。book18.org
「那我們周六還是在咖啡館見好不好。」林晅慢慢鬆開她，摸了摸她的頭，像是在確認什麼。book18.org
許曉曦沉默了一秒，點了下頭。book18.org
「行。」便頭也不回地走了。book18.org
第二章 石榴book18.org
周六下午，林晅提早半小時到了玉湖花城後門的咖啡館，桌上的石榴蘇打還沒被動過，杯壁的水珠緩慢地匯聚，又沿著玻璃滑落，在木桌上暈出一圈淺色的痕跡。book18.org
他盯著那一抹水痕，忽然想起了許曉曦畫過的那顆石榴。book18.org
「木木，你快點啦，你溫歡阿姨剛搬來，我們去看看。」孟曉說道。book18.org
「知道了媽，你們倆昨天才見過，今天還得帶上我。」?「那不一樣，她剛搬來我還沒去過她家呢，好了好了我們走吧。」「也就幾步路，有什麼催的。」book18.org
那是林晅第一次見許曉曦，在溫歡家的後院。book18.org
後院很安靜，只能看見一個清雋的側臉，劉海全部夾上去，露出光潔的額頭和修長的後頸，兩支鉛筆被隨意地插在低丸子頭裡「原來畫畫的人真有這麼浮誇」這是他的第一想法。book18.org
湊近還能聽見少女正嘀嘀咕咕什麼「這裡淺了」「這裡深了」「這裡比例又不對」……聲音很輕，是在和自己說話。book18.org
林晅站在幾步之外，忽然有種奇怪的感覺——她好像不在這個世界裡，而是在另一個只有她和畫紙的空間。book18.org
他不願去打擾。book18.org
「哎呀木木，你怎麼走到後面來了。」孟曉和溫歡一起走過來，「你別打擾到人家畫畫了。」孟曉的聲音裡帶著些許責備，朝著許曉曦歉意地笑笑。book18.org
「來，曦曦，這是孟阿姨，是我的朋友，這是孟阿姨的兒子林晅。」溫歡走上前去，對著許曉曦介紹。book18.org
「阿姨好，林同學好。」許曉曦站起來，微微鞠了躬，有點拘謹，算是打了招呼。book18.org
「這是曦曦，在我這裡學了好幾年畫畫。說起來她和林晅一般大呢，都快中考了。」book18.org
「哦？這樣的嗎，曦曦打算報哪個高中啊？」孟曉問道。book18.org
「嗯...還不確定，可能去附中吧。」book18.org
「附中很好呀，看來曦曦你成績很好哦～」孟曉笑了，「我們家木木也可能去附中呢，但是也有點猶豫一中，不知道你們倆會不會成為同學。」book18.org
「希望有這個緣分吧。」許曉曦乖乖地點了點頭，「既然有客人來了，我就先回去了，溫阿姨。」book18.org
「行，曦曦你先走吧。」book18.org
話落，許曉曦開始收拾畫板還有椅子，細緻地將美紋紙撕下，把畫夾在收納冊里。book18.org
林晅眯了眯眼睛，這才看清許曉曦畫的是什麼，是一隻被剝開的石榴，果皮裂開，裡面的籽飽滿而緊密，像是要從紙面溢出來。book18.org
林晅盯著那幅畫，胸口忽然有點發緊，卻說不上原因。book18.org
回過神來，才發現許曉曦已經走了。book18.org
第二次見面，是剛中考完的時候，林晅和朋友出去玩，在商場裡碰到了許曉曦，她把劉海放下來了，頭髮順滑地披在肩上，看上去很文靜，和上次畫畫時碎碎念的少女很不一樣，但林晅還是認出來了。她在買東西，突然被一個男生攔住。那個男生滿臉通紅，向許曉曦說著什麼，許曉曦聽完就想走，並不想回應的樣子。突然男生將她小臂扯住，許曉曦抬起頭，臉上很平靜，吐出幾個字：「我不想給。」聲音不大，卻很清晰，將自己的胳膊從男生手中扯出，便頭都不回地離開。book18.org
林晅將這一切收入眼底，他將許曉曦畫畫時的活潑，和他媽媽打招呼時的拘謹乖巧，還有剛剛拒絕男生時的不耐聯繫在一起，感覺許曉曦有好幾個面孔。book18.org
「你還沒選擇好去一中還是附中嗎？」他發小柯星華捅了捅他肩膀。book18.org
「附中。」book18.org
「你啥時候決定的？」book18.org
林晅視線在她離開的方向，停了一秒「剛剛。」book18.org
當晚，不怎麼做夢的林晅卻夢到了許曉曦，只不過是在他自己家的後院，許曉曦還是在畫石榴，看見他便站起身來，摟住他的脖子開始親他。親著親著就從室外到了室內，一樓到了二樓，又到了房間裡，林晅剛關上門，許曉曦便開始解她身上襯衣的扣子。這是林晅印象里許曉曦的第四種模樣，像一顆飽滿的石榴，嫣紅的唇瓣正在等待他品嘗...book18.org
剛準備下一步的時候，他卻醒了，胯間有些脹痛，他不自覺就把手伸向他的內褲里，開始擼動著他的性器，閉上眼睛，滿腦子都是許曉曦剛剛在夢裡的樣子。book18.org
她在現實里也會和夢一樣嗎？好想繼續那個夢，想看她在身下，想看她被乾得很爽的樣子...林晅想了很多。book18.org
他從小就是想什麼就會做到的人。book18.org
第三章 你會來嗎book18.org
許曉曦今天心情有點糟。book18.org
作為許建國和李書瓊的獨生女，她一直被照顧得很好。book18.org
從出生起，他們對許曉曦最常掛在嘴邊的是：「曦曦，做你想做的就好。」所以她想學畫畫，他們就給她找了最好的老師。她不想參加比賽，不想藝考，她就可以不去。book18.org
她被允許「隨便一點」長大。book18.org
小學時，后座的男同學老扯她頭髮、揪她衣領，她煩了，一文具盒拍對方臉上，給人家弄哭了。老師給許建國叫來，本以為要挨罵，結果許建國也只是拍了拍她，說「曦曦，你沒錯，你不欺負別人，也別讓人欺負你。」book18.org
從那以後，她就不怎麼委屈自己。不討好，不解釋。book18.org
這麼多年，她在意的東西不多，畫畫算一個。其他的，來來去去，都無所謂。book18.org
但今天她怎麼畫都感覺不對，問溫歡的意見，溫阿姨看了半天，最後笑了笑說「心情不對怎麼畫都不對」，便放她走了。book18.org
玉湖花城坐落在南城的老城區，緊挨著玉湖景區，是一片很老派的豪宅，頗有鬧中取靜的味道。book18.org
許曉曦沿著湖邊慢慢走，風撫著水面，陽光落在肩頭，情緒漸漸沉了下來。但想到了還有個在咖啡館等她的林晅，忍不住蹙了下眉。book18.org
有點煩，但答應了，還是要去。book18.org
隔著一層透明的落地窗，她看見了林晅，Chrome Hearts的衛衣很張揚，人也一樣，看上去像個浮誇的公子哥，桌上擺著她愛喝的石榴蘇打。book18.org
剛坐下，林晅就懶洋洋地把飲料推來。book18.org
「喏，你愛喝的。」book18.org
「謝謝」，許曉曦輕點了頭，聲音依舊淡淡的「約我什麼事？」book18.org
林晅聽完笑了，靠在椅背上，有些漫不經心「沒事就不能找你嗎，我們那麼親密，本來想找你約會。」book18.org
「今天有點累。」book18.org
「行」，他聳了聳肩，話鋒一轉「那你還記得下個月18號什麼日子嗎？」book18.org
10月…18號？他生日好像是在十月，算了不管了。book18.org
「你….生日？」book18.org
「喲，還記得啊。」林晅嘴角一勾，繼續問「那天來我家給我過生日怎麼樣，還有柯星華他們。」book18.org
「算了吧」許曉曦低頭看著杯壁的水珠「碰到了溫阿姨怎麼辦，在學校我們也不是一個班的，沒怎麼說過話，被發現了怎麼辦。」book18.org
這還是林晅第一次在除了做愛以外，聽到許曉曦一口氣說這麼多字。book18.org
她是不是在意我？是不是在怪我平時不怎麼和她接觸？這個念頭一出來，林晅便有些燥熱。book18.org
「那我們在學校多接觸一下，你就會來嗎？」還是吊兒郎當的語氣，眼睛卻盯著許曉曦不放。book18.org
許曉曦抬起眼，「我的意思是」，她說，「我們不是那種在學校可以走一起的關係，你懂嗎？」book18.org
「你說什麼？」林晅皺著眉看著她，有點難以置信。平時許曉曦雖有些冷淡敷衍，但也沒露出過這種模樣，這讓他想起許曉曦在商場拒絕男生的畫面，不不不，甚至態度有過之而無不及。book18.org
她意識到自己剛才的話有點過頭了，停了一秒，重新把語氣收回去。book18.org
「我不太想去，」她頓了頓，「你知道我不喜歡那種場合。」book18.org
林晅沒接話。book18.org
過了一會兒，他換了個方向：「那你會給我準備生日禮物嗎？」book18.org
「你又不缺———」book18.org
「給我準備吧，許曉曦」，話還沒說完，就被林晅打斷，他聲音輕輕的，「這是我們倆認識之後，我的第一個生日。」book18.org
到這份上，什麼「我們只是炮友」類似的話，許曉曦也說不出口。但她心裡確實是這麼想，他們第一次發生關係後，她就和林晅說別影響到她的生活。book18.org
可自從高中開學來，他愈發越界，一開始只是在床上問「想不想」「喜不喜歡」，許曉曦就當作調情，畢竟她自己也確實吃這一套。但後來林晅又開始約她周末見面，她畫畫還想送她回家。book18.org
許曉曦意識到：以後在學校，也許會不得不和他打交道。學校里很多女生喜歡他。她不想成為焦點，但也不想失去這個長得帥，身材好，又合拍的「搭檔」。book18.org
「我想想吧。」她最後說。book18.org
半夜，林晅看著手機發獃。book18.org
螢幕上是他和許曉曦暑假某次做完，他偷偷拍的照片。當時許曉曦有些累，直接睡了過去，空調房溫度很低，她不自覺往林晅懷裡鑽。book18.org
照片里許曉曦枕在林晅右肩，被林晅用手臂環住。女孩睡得很熟，露出一個側顏，乖乖閉著眼睛，柔軟又安靜。book18.org
好像一對真正的情侶。book18.org
林晅胸口微微有些發酸，猶豫了很久，還是劃到微信，點開了置頂消息框。book18.org
「如果只有我們兩個人的話，你會來給我過生日嗎？」book18.org
第四章 Can I get a kissbook18.org
「我剛剛聽說林晅今年迎新鋼琴獨奏呢。」book18.org
「真的假的？」book18.org
「對啊，我聽學生會說的。」book18.org
「那他彈什麼曲子啊？」book18.org
「不知道，林晅也沒說。」book18.org
許曉曦剛進教室，就聽到身邊幾個女生壓低聲音討論。book18.org
鋼琴啊，許曉曦想起了暑假———那是他們的開始。book18.org
「你叫許曉曦是嗎？」book18.org
剛從溫歡家出來，背後傳來的聲音讓她一跳。book18.org
「還記得我嗎？我叫林晅。」book18.org
她抬頭，男孩眉眼立體，薄唇微抿，頭髮有點長，被隨意地捋了上去。book18.org
哦———是溫阿姨朋友的兒子，這張臉也很難讓人忘吧？book18.org
「記得，你是溫阿姨朋友的兒子。」book18.org
林晅挑了下眉毛，笑得很淺，「我也住這兒，沒想到碰到你了，真巧。」book18.org
「你和溫阿姨是鄰居，碰到也正常。」book18.org
「我開學也在附中，我們以後是同學了。」book18.org
「嗯」，許曉曦扯了扯嘴角，「以後多指教。」book18.org
「你是要去坐地鐵嗎，我送你吧。」book18.org
「不用。」book18.org
「順路。」他沒給她拒絕的機會，將她手上的收納包拿過，「我幫你拎吧。」book18.org
「謝謝。」表面上她點頭答應了，心裡卻腹誹，這人真有點自來熟。book18.org
暑假期間，許曉曦去溫歡家上課次數變多，而幾乎每次從溫歡家出來，都能碰到林晅，他也總是「順路」給她送到地鐵站。book18.org
直到———book18.org
「你喜歡Tyler是嗎？」林晅看著她包上的新掛件。book18.org
「嗯對。」book18.org
「你喜歡聽哪首？」book18.org
「see you again」許曉曦語氣都比平時快了一些，「我最喜歡這首。」book18.org
「巧了？」林晅笑了，「我會彈，邊彈邊唱。」book18.org
偏頭看著她「你要不要聽？」book18.org
許曉曦略微猶豫。book18.org
似乎是看出了她的顧慮，林晅語氣隨意「沒事的，我家就在附近，不會耽誤多久。」book18.org
「那好吧，打擾啦。」許曉曦點了點頭，但還是有些期待。book18.org
雖然知道住玉湖花城的人非富即貴，但走進林晅家時，她還是有被震撼。不同於溫歡家簡約的侘寂風，林晅家是空間開闊，線條利落，深色木質與復古裝飾交錯，像是美劇里的取景地——不張揚，卻處處透露出考究。book18.org
琴房在二樓，林晅讓她坐在地毯上，自己在鋼琴前坐下。book18.org
「you live in my dream state, 」book18.org
你只存在於夢境之中，book18.org
「relocate my fantasy, 」book18.org
幻想於此處安放，book18.org
「I stay in reality… 」book18.org
我卻留在現實..book18.org
旋律從林晅修長的手指間流淌出來，平時他都有點散漫氣質，此刻卻端端正正地坐在這兒，搭配上桀驁的臉，像是小說里才會有的光影場景。book18.org
「女媧真是偏心啊」，許曉曦心裡想，「長得帥就算了，還會彈琴，唱歌還好聽，上次聽到他在糾結一中還是附中，估計成績也很好...」book18.org
她很快沉浸其中，跟著林晅輕輕哼唱起來。黃昏時刻，金色的光暈從窗外灑進，地板上映出兩個人交錯的影子。book18.org
「煦色韶光」，許曉曦想到了這個詞。book18.org
「Can I get a kiss?」book18.org
林晅唱到這句停了下來，直勾勾看著她。book18.org
音樂停下，空氣卻沒散開。book18.org
許曉曦被他盯著，頓時慌亂，把頭低下，臉不自覺發燙。book18.org
「許曉曦」，林晅走向她，「can I get a kiss?」book18.org
「啊？什麼？」她以為聽錯了，抬頭看他。book18.org
林晅的手輕撫上了她的後腦勺， 「我說———」頓了頓「許曉曦，你可以給我一個吻嗎？」book18.org
但還沒等她回答，林晅便把她扣住，親了上去。book18.org
許曉曦徹底懵了..book18.org
一開始只是簡單的嘴唇相觸，但林晅很快不滿足，男孩靈巧的舌頭鑽入女孩的嘴裡，不斷繞著女孩的舌尖轉圈，力度忽輕忽重，毫無章法可言。book18.org
許曉曦也被吻得有些動情，從一開始的呆愣，到後面漸漸回應，甚至抱住了林晅的腰。身體不自覺收縮，心裡驚訝但也清楚，這只是生理本能反應。book18.org
不知道過了多久，她感覺自己快窒息了，林晅終於停下來，唇瓣分開，拉出了細長的銀絲。book18.org
她看著林晅，眼睛很濕潤，卻仍保持理智。book18.org
「這是我的初吻。」林晅聲音聽上去很輕，但又帶著些許顫抖，耳朵泛紅。book18.org
「你別這樣看我」，林晅把頭偏開，「我忍不住...」book18.org
「忍不住什麼？」許曉曦眼睛瞪得更大了，手攥住了地毯。book18.org
「忍不住想干你。」林晅直接承認，眼裡情緒不明。book18.org
「那你來吧。」許曉曦回答得很乾脆。book18.org
初中時候班上男生討論這些，她好奇，回家打開電腦偷偷看。螢幕里兩具白花花的身子交迭在一起，許曉曦覺得有些羞恥，但又忍不住繼續看，她不自覺夾著腿，突然下體開始收縮，並且湧出了一大堆液體，搜索了一下，發現這是高潮。book18.org
「什麼？」林晅好像有些吃驚。book18.org
「我說」，許曉曦看上去和平時沒什麼區別，仿佛這件事在她眼裡就像「等下吃什麼」一樣簡單。book18.org
「你來干我吧，林晅。」book18.org
第五章 初次book18.org
話畢，許曉曦開始脫自己的衣服。book18.org
她今天穿了一件bm風的白色蕾絲弔帶上衣，下面穿了一條淺色牛仔直筒褲。book18.org
上衣胸前的扣子被她一顆又一顆解開，見林晅沒有動作，她停了下來，看著他「你不願意嗎？」book18.org
林晅盯著她，眼神複雜，眼睛上下掃射著許曉曦，不知道心裡在想些什麼，整個世界都好像被暫停。book18.org
他突然上前，一巴掌扇在許曉曦的胸上，「你他媽怎麼這麼騷？」book18.org
女孩短促地叫了一聲，男孩寬大的手隔著內衣不斷揉捏著她的柔軟，許曉曦將自己的手覆了上去，隨著男孩一起動作。book18.org
「去洗澡。」林晅低聲道。book18.org
淋浴間裡，許曉曦被林晅從背後抱住，他一邊替她抹沐浴露，一邊低下頭輕輕吻上她側臉的痣，掌心的溫度透過皮膚滲進。book18.org
水汽氤氳，沐浴露的雪松香氣在潮濕的空氣里瀰漫開。book18.org
林晅給她洗得很仔細，手順著她的脊背滑下，掠過腰線，又慢慢回到肩胛。許曉曦忍不住瑟縮了一下，男孩手很燙，被撫摸過的地方像是留了烙印。book18.org
下體早已泛濫，林晅洗到時，拍了一下「早就發騷了是吧。」又讓許曉曦身體一陣收縮。book18.org
她打量著林晅，少年長期鍛鍊過的身體在燈光下顯得線條分明，寬闊的肩背與收緊的腰腹形成鮮明對比。再往下，性器挺翹，很粗壯，上面還有突出青筋，有些粉，比電影里黑黢黢的好看很多。她一隻手向林晅的腹肌摸去，另一隻手撫上灼熱，輕輕擼動著。book18.org
「我去拿套。」林晅微微喘氣，似是怕她多想，又補充了一句「我爸媽那好像有。」book18.org
等他找套的空隙，浴室里很安靜，許曉曦看著鏡子裡的自己，腦袋轉個不停。book18.org
真的要做嗎？但是都已經...他長得帥身材好，家裡也有錢，那裡還挺大，看上去應該也是第一次。就算真的做了，也不吃虧。book18.org
喜歡他嗎？沒想出答案，但也沒說非要喜歡才能做...book18.org
「你想好了嗎？」林晅的聲音將她拉回現實。book18.org
「來吧。」book18.org
林晅俯下身，少年灼熱的呼吸打在她的鼻尖，「這是你說的。」book18.org
許曉曦察覺他的身體有些顫抖，仰頭，主動吻了上去。book18.org
「別緊張。」林晅聲音低啞，帶著一絲情慾。book18.org
跨坐在他身上，她感受下體被性器一點點蹭入。很疼，忍不住倒吸一口氣。陰唇被分開，林晅的手指開始揉搓著陰蒂，另一隻手摸上乳肉，頭低下，叼住了另一側的乳頭。腰部發力，整個陰莖捅進了許曉曦的穴里。book18.org
「啊——」下體好像被撕裂了，眼淚都冒了出來。過了一會兒，林晅開始小幅動地抽送，酸脹感漸漸代替了疼痛。book18.org
許曉曦趴在林晅身上，由著林晅動作，不知被戳到哪裡，下體一收縮?，喘出了聲。book18.org
林晅顯然感受到了，不停地向那個地方戳去，陰莖在濕熱緊窄地肉穴里不斷進出，他一隻手攬住許曉曦的腰，嘴唇貼上。book18.org
她被親著，身體起起落落，忍不住叫出聲，奶子也被帶著上下搖晃，平時白凈的小臉滿是潮紅。book18.org
「舒服嗎？」林晅終於出聲了。book18.org
「嗯——」許曉曦眼睛閉上，點了點了頭。book18.org
「我也好舒服，寶寶」肩膀被一口咬上，「你的穴里好軟」被咬的地方又被親了下。book18.org
隨著陰莖的進出，許曉曦感受到了舒爽，林晅突然提出來換個姿勢，讓她平躺在床上，腿呈「M」字大開，架在他肩上。林晅雙手撐在她兩側，不斷挺腰抽弄，一滴又一滴的汗從頭髮滑落到她的胸口。book18.org
感受到自己的陰道開始抽搐，許曉曦的話都斷斷續續「要...要到了...」。book18.org
這句話像是點燃了林晅，手扣住她的腰，節奏徹底失控，敏感點連著被頂，花穴湧出一大灘蜜液，男孩寬大的身軀壓了下來，脖頸間感受他的呼吸，很癢。book18.org
許曉曦不自覺夾他。book18.org
陰道越來越緊，倆人距離越來越近。腿環住林晅，整個人都被箍在了懷裡。book18.org
林晅下面被包住，卻問「喜歡嗎？」，聲音很啞。book18.org
「喜歡」許曉曦輕輕喘著，但神志已經有些不清。book18.org
下體的收縮開始猛烈，林晅幅度變大，不停用力，好像快頂到子宮口，耳朵和頸側不斷被舔舐，許曉曦直接噴了出來。book18.org
隨著花液的湧出，林晅挺腰，釘住了她，射了出來。精液一股一股灌著儲精囊，隔著薄薄的保險套，許曉曦感受到了一些溫熱。book18.org
房間裡只剩兩人交錯的呼吸，陰莖早已被拔了出來，但他們依舊抱在一起，誰也沒鬆手。book18.org
「有這麼舒服嗎，都噴了。」林晅的聲音裡帶著幾分調笑。book18.org
「嗯——很舒服。」許曉曦還沉浸在剛剛的情慾里，聲音有一絲絲慵懶，「我們可以一直這樣嗎？」book18.org
林晅有點愣住，臉有些紅了，「怎樣？」book18.org
「就是繼續做愛。」book18.org
「炮友嗎？」book18.org
「對。」book18.org
林晅看著她，沒有說話，半晌點了點頭。book18.org
番外 confidentbook18.org
此章為初次（林晅視角），建議搭配Justin Bieber的confident食用，文中英文都是歌詞。book18.org
許曉曦開始解衣服時，林晅其實在走神。book18.org
那個吻已經讓他滿足得過分。早在商場碰見她之後，他便向溫歡要了許曉曦的手機號碼，搜索到許曉曦的網易雲音樂，在半夜偷偷拼湊，揣度著她。book18.org
林晅清楚知道他的外貌優勢，也知道想要吸引許曉曦，僅靠建模行不通，所以他選擇了一種溫吞的方式。如果被柯星華知道，柯星華應該會笑死，「什麼時候你也要做這種事了？」。可是沒辦法，他實在太想把許曉曦剝開，看看她乖巧外表下的究竟是什麼。book18.org
於是他每天都在溫歡家門口蹲她，送她回家，差不多了，就向許曉曦發出邀請。Tyler的歌他練了很多次，可真正坐在她面前彈唱，他幾乎是通過記憶——心跳聲早已蓋過旋律，敲打著他的耳膜。book18.org
嘴唇覆上時，他是很虔誠的，這個場景已經肖想很久。可人總是貪心，他不滿足於一個輕輕的吻，漸漸加深。book18.org
許曉曦本是他的幻想對象，分開時拉銀絲掛在嘴角，她輕輕喘著氣，眼睛很紅。這個場景他應該一輩子都不會忘記了：昏黃的琴房，少女的輕喘。林晅覺得，這個吻好像輕輕地飄下，卻重重地落在心裡。book18.org
當許曉曦問他忍不住什麼，他說了實話。她的反應超出了他的預料，林晅發現他一點都不了解她，心裡正泛著酸澀，看見許曉曦自顧自把衣服解開，情緒更是控制不住。book18.org
他想問，「如果是別人你也會這麼主動嗎？」，說出口的卻是「你怎麼這麼騷？」book18.org
哎，小男孩就是這樣，沒法將心裡話宣之於口。book18.org
許曉曦的身體白皙，很滑嫩，他的指尖流連，像是在對待什麼藝術品。自己的身體反應早就不能忽視，但他還是怕，怕嚇到她。摸到她下體的滑膩，那種不安又涌了上來，「如果是別人，她也會這樣嗎？」這個想法不斷在他心頭縈繞。book18.org
去父母房間找套時，他腳步很亂，想快一點，因為怕許曉曦等會就後悔了；想慢一點，因為希望許曉曦是願意的。她輕點著頭，他才發現自己在發抖。book18.org
許曉曦只是輕輕吻他，接住了他的所有。book18.org
「She039;s confident」book18.org
她是這樣自信book18.org
少女的甬道很緊，剛進去吸得他頭皮發麻，他沒辦法動作，儘管難受，但他還是希望她舒服。他學著片里那樣，揉她的陰蒂，捏她的雪乳。book18.org
身體很美，像是引誘夏娃和亞當的蘋果。林晅驀地想到了許曉曦畫的石榴：古希臘神話中，浪漫純潔的春天女神波爾塞福涅被冥王哈迪斯擄走，吃下石榴籽，成為了冥後，永遠留在冥界。而在遙遠的21世紀，他被引誘著吃下屬於他自己的石榴籽，單方面和許曉曦簽訂了屬於他們的「石榴契約」。book18.org
她在他身上起伏，仰頭時脖頸劃成了一道優美的弧線，林晅有些不滿，他想看許曉曦，想看許曉曦為他動情的雙眼，想看許曉曦浮上慾望的臉蛋，所以提出換姿勢。book18.org
雙手撐在她兩側，心裡的滿足感難以言喻。book18.org
他想說自己很喜歡，卻問她喜歡嗎。book18.org
許曉曦收緊身體時，他腦中那些關於「別人」的想法霎時煙消雲散。他不自覺抱住許曉曦，想和許曉曦一起高潮，這是屬於他們的「第一次」。book18.org
當她問「我們可以一直這樣嗎？」他莫名有種想哭的衝動，他以為許曉曦要和他在一起了。雖然他並不了解她，但他的喜歡，他的愛就是這樣。家族的優越讓他從小想要什麼就有什麼，先占有就好了。book18.org
「就是繼續做愛」book18.org
原來只是這樣。book18.org
炮友。book18.org
說不失望是不可能的，但他很快調理好，不管怎麼樣，他已經得到了不是嗎？他有這個自信，他也會像哈迪斯一樣，讓許曉曦吃下點什麼，永遠留在他身邊，他會為此，付出一切努力。book18.org
「Don039;t do it to me,」book18.org
不能這樣對我，book18.org
「But still I gotta have it.」book18.org
可我還是得到她了呢。book18.org
第六章 迎新會book18.org
「曦曦，你等下迎新會有事嗎？」book18.org
「沒有呀，本來想溜回家的。」許曉曦從書里抬頭，看著一臉藏不住表情的褚詩詩，「你怎麼啦，看上去好心虛哦。」book18.org
「我們宣傳部突然有人請假，差一個人拍照片，你來幫我嘛。」褚詩詩湊近，小聲說「而且我有事情和你說哦。」book18.org
「行吧行吧。」book18.org
後台比禮堂更吵。book18.org
褚詩詩把相機塞給許曉曦，自己卻心不在焉，眼睛隔幾秒就往一邊瞟。book18.org
「怎麼啦你，眼睛發炎啊？」許曉曦笑道。book18.org
「沒有…」褚詩詩沒有往日的大大咧咧，臉上有些紅，「這是一班的李學文，我初中同學。」book18.org
「你….」許曉曦欲言又止。book18.org
「嗯…」褚詩詩點了點頭，小聲說「我喜歡他。」book18.org
這時主持人報幕：「由請高一一班帶來多人舞蹈—」book18.org
褚詩詩立刻拉著許曉曦躲在舞台的側後方，既可以拍照，也不會被擠到。book18.org
隨著一班的人上台，褚詩詩的目光緊緊跟隨一個戴眼鏡的男生，「我從初中開始就喜歡他了，當時我們是一個班的，之前一直不熟，後來有一次我沒考好，一個人在教室哭，他突然走進來…」褚詩詩聲音輕輕的，拿著相機調整焦距。book18.org
「他成績一直都很好，平時話也很少。我當時被嚇到，哭得更厲害。」褚詩詩說到這裡突然笑了一下，「李學文也被嚇到了，但他還是開口安慰我，結結巴巴的，說什麼以後可以給我補習。」book18.org
「所以我才能考上附中的。」她補了一句。book18.org
許曉曦注意到褚詩詩手裡的相機幾乎一直對著李學文，默默調整畫面，拍著整個舞台。book18.org
「我現在還能記得那天的場景，」褚詩詩對許曉曦笑了笑，「曦子，你能懂嗎，原本兩條平行線，突然有了一個交點，我不知道我還能這樣默默看著他多久…」book18.org
「那你怎麼不告訴他？」許曉曦發問。book18.org
「我不想影響他，他成績那麼好。而且我也沒有勇氣，我怕真正提出來連朋友都做不了。」book18.org
兩人一時都沒說話，是剩下快門聲。book18.org
「你有喜歡過別人嗎，曦子？」褚詩詩突然問。book18.org
「啊？」許曉曦愣了一下。book18.org
「沒有吧…喜歡別人是什麼樣的？」book18.org
「就是…我也不太清楚，但對我來說，就是無時無刻想見到他，聽到他的消息就很開心，希望他越來越好…」褚詩詩聲音越說越小，許曉曦都有些沒聽清。book18.org
原來喜歡是這樣的嗎…正思索著，肩膀被輕輕拍了兩下。book18.org
「幹嘛？」許曉曦回頭，下意識皺眉，撞進了一雙深邃的眼睛。book18.org
林晅站在她身後，一副很隨意的樣子，和嘈雜的後台格格不入。book18.org
「喲——我候場呢。」他懶洋洋地笑，「嚇到你了？」抬手，想幫許曉曦整理頭髮，卻被躲開。book18.org
「你們…認識呀…」褚詩詩眼神在兩個人身上流轉。book18.org
「不熟。」book18.org
「認識。」book18.org
兩人同時開口。book18.org
林晅笑出了聲，帶了點漫不經心，好像知道她會是什麼反應。book18.org
「我上場了，你們倆聊吧。」他拍了拍許曉曦，又對褚詩詩點了點頭，整理了一下衣服，走了上去。book18.org
「你怎麼認識林晅啊？」這下輪到褚詩詩驚呆了。book18.org
「哎呀真的不熟。」book18.org
許曉曦這才看清他今天穿了什麼——一身剪裁極好的黑色晨禮服，前短後長，肩線筆直，腰身收得很緊，襯得整個人又高又瘦。灰色的馬甲貼著身體，領巾低調卻精緻。很少看見他穿這麼正式，和平時隨意的樣子一點都不像。book18.org
禮堂幾乎是炸開般的掌聲。book18.org
道貌岸然，許曉曦心裡想，有這麼激烈嗎。她知道他受女生喜歡，但這也太誇張了。book18.org
林晅微微鞠躬，坐下，外套被輕輕抖開搭在椅背上，西服里的手臂線條幹凈利落。book18.org
修長的手指在鋼琴上輕盈跳動，沒有半點猶豫。他半闔著眼，表情很放鬆。book18.org
彈著彈著，許曉曦聽到了熟悉的旋律，是see you again，許曉曦的思緒又飄回那個下午：夏天的琴房，金黃的落日，玻璃窗外的蟬鳴，還有帶著少年薄荷氣息的吻。book18.org
和當時不一樣，暑假，林晅彈奏的是旋律；而這次，林晅演奏的是歌詞的音調。book18.org
她舉起相機，取景框里的背影和記憶里的少年重合了起來，許曉曦眨了眨眼，按下快門鍵。book18.org
演出結束，尖叫聲幾乎蓋過了掌聲。有個男生跑上台給林晅送了一束向日葵，林晅抱著花微微鞠躬，轉身時，向幕後的許曉曦看了一眼。book18.org
「怎麼樣，有沒有好好拍我。」他笑著朝她走過來，「沒拍好的話你就完了。」說著，把懷裡的向日葵遞給許曉曦。book18.org
許曉曦沒接。book18.org
林晅也不急，就這麼低頭看著她，嘴角噙著淡淡的笑。book18.org
後台擠滿了人，她下意識往後退一步，如果不是站在角落，許曉曦大機率已經逃走。book18.org
褚詩詩的嘴巴一開始就沒合上過，更別說看到這位大家口中的天之驕子、高嶺之花一副黏糊糊的樣子給自己閨蜜送花。book18.org
林晅向褚詩詩側了側頭，說了句「幫我保密。」，走了。book18.org
「你們倆到底怎麼回事！！」等人一走，褚詩詩上手掐住許曉曦。book18.org
「就你現在看到的這樣啊…」許曉曦嘆了口氣，但也沒辦法。book18.org
「他喜歡你啊？」book18.org
「我哪裡知道….」book18.org
「這樣還不算喜歡？」book18.org
「好了你別管了，拍照吧。」她一巴掌把褚詩詩的臉推了回去。book18.org
「這是我為你一個人彈的」許曉曦剛回家，林晅的簡訊就來了。book18.org
她沒回，靠在沙發上，不知道在想什麼。book18.org
「你肯定知道」book18.org
「我在等我的生日禮物」book18.org
又是叮咚兩聲。book18.org
她盯著手機，耳邊還迴響起剛剛的旋律。想到林晅彈鋼琴的樣子，依照著記憶的模樣，畫了一副速寫：少年穿著短袖和居家長褲，彈奏著鋼琴，背景卻是附中的大禮堂。book18.org
兩個不同的場景，被她強行迭在一起。book18.org
她屏住呼吸，將那一頁翻回去，又忍不住翻開。指尖頓了頓，還是沒有撕去。book18.org
第七章 一起吃飯book18.org
「下樓」，許曉曦剛把畫本合上，又收到新消息。book18.org
她走到窗邊，昏黃的路燈下拉出一道細長的影子，林晅站在樓下仰頭看她，高挺的眉骨與鼻樑在光影里更加鋒利。book18.org
見她探出頭，他抬手揮了幾下，依然是那副懶洋洋又帶點欠揍的模樣。book18.org
許曉曦看了他兩秒，還是將畫本收好，塞進抽屜。book18.org
「你怎麼來了？」book18.org
剛走下去，林晅就將她往懷裡帶，溫熱柔軟的唇瓣貼上她的臉，「怎麼不理我？嗯？」聲音帶著低啞的黏意。book18.org
「會給你準備的」，往後退一步，將他推開，「被鄰居看到不好..」book18.org
「我又不是見不得光？」book18.org
「你是。」她淡淡的。book18.org
「吃了飯嗎？帶你去吃飯？」林晅被懟，反而笑了，順勢扣住她的手。book18.org
他今天的體溫有點高，握著她手時尤其明顯。book18.org
「沒」，今天周五，許建國和李書瓊去隔壁市泡溫泉，留她一個人在家。book18.org
「你爸媽呢？」book18.org
「去隔壁市泡溫泉。」book18.org
「那不請我去上去坐坐？」林晅眼睛亮了一下，「我還沒去過你家呢。」book18.org
許曉曦頓了一下，本能想拒絕，對上他理直氣壯的目光，話卻卡在喉嚨里。book18.org
「……來吧。」book18.org
「想吃什麼，我來點。」book18.org
「不用，我買了食材打算自己做。」許曉曦走到開放式廚房，又回頭看了他一眼，「是不是生病了，怎麼感覺有點燙？」book18.org
「可能空調吹多了」林晅從背後環住她，下巴抵在她肩上「一難受就特別想你…」book18.org
許曉曦微微一愣，給他推開，「去我房間裡吧，我給你找藥。」將藥從柜子里翻出來，給他倒了杯水，「你先睡會兒吧，等飯好了我叫你。」book18.org
「你房間裡好香啊寶寶，都是你的味道。」林晅坐在床側，將她拉進懷裡，撬開少女的嘴唇。book18.org
「閉嘴，睡覺。」book18.org
一個小時後，飯菜擺上桌。book18.org
「你真的會做飯啊？」林晅盯著那盤糖醋排骨，色澤紅亮，看上去很誘人。book18.org
許曉曦瞥了他一眼，遞給他飯碗和筷子，沒說話。book18.org
「這個青菜沒有蒜，蝦里的蒜也這麼大塊，特別好挑出來。」林晅對她笑，語氣裡帶點戲謔「你…」book18.org
「嗯」，她點了點頭，「你不是不吃蒜嗎，蔬菜特意沒放，蝦過油放蒜會香，切大塊點怕你吃到。」聲音沒什麼起伏。book18.org
「你什麼時候發現的？」book18.org
「我們都在一起吃過多少次飯了？」許曉曦停下，認真看著他。book18.org
吃完飯，林晅在廚房裡洗碗，她在沙發上看番。水聲停了，他走過來，很自然坐下。book18.org
「還燙嗎？」許曉曦發問。book18.org
「你摸摸嘛」，頭貼了上來。book18.org
她碰了一下就收回手，「好像好點了。」book18.org
「好開心哦，你照顧我，還給我做飯，記得我的口味。」book18.org
許曉曦沒說話，他靠住她，眼睛盯著螢幕，螢幕上男女主正在表白。book18.org
「別看了」，電視被摁掉，林晅翻身把她壓在沙發上，「想我嗎？」book18.org
「你生病了….」許曉曦皺眉，聲音細若蚊蚋。book18.org
「網上說發燒做一次出出汗就好了」book18.org
脖子被濕熱的舌頭舔上。book18.org
「剛進你家的時候，我就想在這給你操了」，他邊說著，邊解許曉曦的睡衣扣子，「在家內衣都不穿，一開始在樓下我就感覺到了..嗯？故意的？」話畢，一口將紅果含在嘴裡。book18.org
「怎麼只能吃一邊，好煩惱…」說著，大手把少女的胸乳擠在一起，一口將兩個乳頭都咬上。book18.org
「唔…騷奶頭好癢…重一點。」媚叫從嗓子裡冒出。book18.org
林晅一邊吃著，另一隻手向下摸去，隔著睡褲揉了許曉曦的逼兩下，就把睡褲扒下，棉質內褲已經濕答答的。book18.org
修長的手指隔著內褲繞著隱秘轉圈，從側面進入，直直地插進甬道里。book18.org
這雙手下午還在幾千人面前彈鋼琴。book18.org
「哥哥重一點，裡面好癢啊啊啊———」book18.org
林晅伸了第二根手指進去，兩根手指不斷進出，扣弄著穴里的敏感點…book18.org
許曉曦大叫一聲，在他的指奸下達到了高潮。book18.org
「許曉曦，我勾勾手指你就去了。」book18.org
還不等她反應，林晅就壓住她，將陰莖捅了進去。book18.org
「好燙….」book18.org
「哪裡好燙？」他停下「是不是比平時燙？你感受一下？」book18.org
許曉曦下面空虛得難受，自己不斷亂動，想疏解「雞巴好燙啊啊———動一下，騷逼好癢」book18.org
林晅也不說話，捏住她的胸就開始操干，整個拔出又用力地插入，「來之前我就洗過澡了，不髒的。」book18.org
許曉曦昏昏沉沉的，眼裡客廳的吊燈不斷晃蕩，雞巴進進出出，碾過騷芯。book18.org
突然被摟住，林晅一邊抱著她頂，一邊走到落地窗前，將許曉曦壓在窗戶上，從背面用力乾了進去，龜頭操到了宮口。book18.org
乳頭連著胸整個壓在冰涼的窗戶上，明知道窗戶貼了防窺膜，但看見下面來來往往的人還是有些害怕，「要被發現了，哥哥….」，吐出來的熱氣在玻璃上形成一塊白霧。book18.org
「那就讓他們一起都來操你。」林晅在背後動作著，感受逼穴的夾緊，不免皺了眉頭，一巴掌扇在她白嫩的屁股上，「真想讓我和別人一起來？聽到這句話下面更緊了。」book18.org
許曉曦扭著屁股迎合他的抽動，正腦補淫亂的場景，下體不斷收縮，要高潮了。book18.org
水柱噴在了玻璃上，但他還在繼續，一下又一下頂了進去，「愛你寶寶，騷穴好軟好舒服。」伴隨著性感的低喘，乳白的濁液灌進逼里。book18.org
「好多精液啊———」許曉曦感到下體被液體撐滿，腦子暈暈的，被摟著進了浴室，林晅在浴缸里放水，一邊抱著她一邊給她沖洗。book18.org
手指在陰道口扣幾下，精液便不斷湧出來。book18.org
「你今天怎麼了？」少女的聲音不自覺帶了些旖旎的情慾。book18.org
「沒怎麼。」book18.org
許曉曦見他不願說，也懶得再問，由著他清理。book18.org
半晌，他自己開口，「我爸媽說今年不來給我過生日。」book18.org
她轉頭看他。book18.org
「其實以前也很少來。」他語氣輕描淡寫，卻不像真的不在意，「只是這次是他們先說要來的。」book18.org
「你小學生啊？」她說。book18.org
「呵———」林晅笑了聲，抬手扇她的奶子。book18.org
許曉曦不知道說什麼，沉默間又感受到身後硬邦邦的東西戳著她，林晅抬起她的屁股，俯下身，揉她的胸，在她耳邊低語「再來一次，安慰安慰我好不好，寶寶。」book18.org
陰莖毫不留情地用力深入，又是一輪全新的戰鬥。book18.org
等結束時已經不知過了多久，她幾乎沒力氣，渾身酸軟得像是散架。給林晅吃了藥，又翻出一套她爸的睡衣讓他換上。book18.org
倆人收拾好，裹著毯子靠在沙發上繼續看番，男女主互相表白，但都會錯意，都以為對方口中的「喜歡」，只是朋友間的「喜歡」，看得她好胃疼。book18.org
「寶寶，我們這樣好像老夫老妻哦」林晅將她垂下來的髮絲攏到耳後，語氣慵懶又親昵。book18.org
許曉曦不願管，繼續看著電視，他側頭，輕輕吻了吻她的發頂。book18.org
第八章 什麼信？book18.org
許曉曦是被熱醒的。book18.org
寬大的身軀從背後將她圈住，少年偏高的體溫隔著兩層薄薄的睡衣傳來，身上是和她同款的草莓沐浴露味。明明開著空調，卻還是有點悶熱。book18.org
「林晅，你發燒還沒好嗎？」book18.org
「別動，快好了。」他把她往懷裡又收緊一點，「給我抱一會兒。」book18.org
許曉曦默默在心裡嘆氣，「幾點了？」book18.org
「才九點，」林晅把下巴擱在她頸窩，蹭了蹭，像一隻黏人的大型犬，「我早上叫了阿姨來收拾，現在她在做早餐，等會兒就能吃，怎麼樣，我貼心嗎？」book18.org
一米八六的個子蜷在身後撒嬌，讓人有點不適應。她心跳漏了一拍，翻過身，從正面抱住他，抬手摸了摸他的頭髮。book18.org
「嗯。」book18.org
走出房間時，昨晚留下的凌亂已經被打掃乾淨，衣服也洗好晾著。桌上擺滿了早餐———粥、小籠包、油條、酸奶、三明治，還有一盤切好的水果。book18.org
「不知道你今天早上想吃什麼，乾脆都準備了。」林晅把碗遞給她，又順手幫她紮好頭髮，「吃吧，昨天那麼折騰，你餓不餓。」book18.org
許曉曦側頭看他一眼，沒接話，只是慢慢攪動著碗里的粥。book18.org
「溫阿姨和我媽出去旅遊了，你今天不用畫畫。」語氣很篤定。book18.org
「嗯。」book18.org
「那下午陪我去給柯星華過生日吧。」怕她拒絕似的，又湊過來摟住她的腰，「你放心，他是一中的，不會有附中的人。」book18.org
真是烈女怕纏郎…book18.org
林晅站在許曉曦衣帽間前，看著下面排列整齊的購物袋，挑眉「我送你的禮物你拆都不拆？」book18.org
她皺了皺眉「太張揚了。」book18.org
「都很貴好嗎，」他拎起一個袋子往她面前送，「這個是這季新款，我特意買了兩件，我有件一樣的…」聲音越說越低。book18.org
「到底誰要和你穿情侶款？」瞥了他一眼，腦中浮現出他平時浮誇的公子哥穿搭。book18.org
「這些不一樣，」他從背後抱上來，在她耳邊低聲說「是我按你平時風格買的」。book18.org
熱氣掃過耳廓，很癢。book18.org
「行了行了，我穿。」許曉曦見不得他這個磨人樣，索性破罐子破摔，選了林晅平時很愛穿的克羅心。book18.org
袋子拆開，是一件黑色的連帽衛衣，沒有那些花哨的印花，同色系皮貼縫在袖子上———意料之外的低調。book18.org
「你記得把你的衣服帶走。」她邊穿邊說。book18.org
林晅看她套上自己買的衣服，嘴角勾了一下，「行。」book18.org
在車上，許曉曦有點暈車，抱住他的手臂，靠在肩膀上睡著了。book18.org
她沒看到林晅垂眼看她，眼睛都不眨，目光柔得不像話。book18.org
柯星華的生日是在一棟獨棟別墅辦的，裡面是轟趴館，泳池、KTV、撞球室、麻將房一應俱全。book18.org
剛進門，一個戴著生日帽的男生迎了上來，笑得很陽光，像是小說里的小太陽男主，應該就是今天的壽星。book18.org
「許曉曦是吧？」小太陽男主發話，「我叫柯星華，林晅的髮小。」說完撞了撞林晅的肩膀。book18.org
她笑了笑，說了句「生日快樂。」算是打過招呼。book18.org
「別看我，我沒和他經常提你，他看見我手機置頂了。」林晅小聲說。book18.org
「他可沒怎麼提你。」柯星華壓低聲音，「不過我在他手機里看到的。」book18.org
林晅嘖了一聲。book18.org
「哎哎哎，我真不是故意的。」柯星華趕緊補充，「你們隨便坐隨便玩。」說完就被別人拉走了。book18.org
「你們認識多久了？」許曉曦接過林晅遞來的果汁。book18.org
「從小就在一起啊，幼兒園小學初中。他喜歡的女生去了一中，他就把我這個發小拋棄了。」他笑道，說得很輕鬆，眼睛亮亮的。book18.org
柯星華在那邊叫林晅去打街機，她沒興趣，索性讓他自己去。book18.org
「你一個人可以？」林晅揉了揉她的頭。book18.org
「我玩手機就好。」book18.org
「行，那我去玩一把，很快就回來。」林晅對著許曉曦叮囑，「要是有人找你聊天，你不想搭理就算了。」book18.org
她躺在沙發上曬太陽，正看著漫畫，突然有一隻狗舔上她的臉。book18.org
「一一，別鬧了」熟悉的聲音傳來，「許曉曦？」book18.org
坐直，看見一臉詫異的初中同學，手裡提著狗繩。book18.org
「許譽齊？」book18.org
「啊對，是我。」許譽齊撓了撓頭，有點不好意思「你怎麼在這，你認識柯星華？」book18.org
「跟朋友來的」許曉曦沒想到在這能碰到初中同學，想了想也對，他們都是一中的。book18.org
「你在附中怎麼樣？」許譽齊摸著懷裡的博美，語氣有點小心翼翼。book18.org
「挺好的，同學老師人都很好。」開口就是應付。book18.org
「嗯….」許譽齊低下頭，臉上莫名浮現紅暈，「我給你的信…你看了嗎？」book18.org
「信？什麼信？」許曉曦心裡不耐，沒顯現出來，思索著怎麼脫身。book18.org
「拿畢業照那天，我讓陳默給你的，你沒收到嗎？」book18.org
她一怔，想起那天陳默給她遞了一個袋子，讓她回家去看。但東西太多，落在了計程車上，想著以後不是一個學校的，沒什麼交集，就算了。book18.org
「啊…..」她面露難色，「抱歉，東西太多落在車上了。」看許譽齊沒出聲，又補了一句「信裡面寫了什麼啊？」book18.org
「就———」book18.org
「什麼信？」許譽齊剛說一個字，就被林晅打斷了。他強硬地擠在許曉曦和許譽齊中間坐下，眼睛看著柯星華。book18.org
「這是我一中的同學，許譽齊。」柯星華介紹。book18.org
「你給許曉曦寫了什麼信？」林晅問許譽齊，語氣平靜，卻壓得讓人喘不過氣。book18.org
「信？」還沒等許譽齊回答，柯星華倒先說話了，「你之前說的初中同學，是許曉曦？」book18.org
空氣一下子變得微妙起來。book18.org
許譽齊僵在原地，耳尖發紅，像是被當場拆穿什麼。柯星華的目光在三個人之間來迴轉圈，神情從困惑慢慢變成八卦。book18.org
許曉曦坐在中間，神色淡淡的。book18.org
下一秒，林晅伸手扣住她的腰，將她從沙發上直接帶了起來。book18.org
「走。」book18.org
「你幹什麼——」她話還沒說完，人已經被他帶離原位。本能想掙扎，卻沒真的用力。book18.org
「他誰？」林晅壓低語氣問。book18.org
「我初中同學」許曉曦聲音沒什麼起伏，「你別抱我，都被看到了。」book18.org
「看到就看到，又沒什麼附中的。」話畢，摟著許曉曦的手更緊，「你們倆很熟？還有那個信是怎麼回事？」問題被接連拋出來。book18.org
她有些煩，因為和許譽齊實在不熟，「不熟，信———我也不知道怎麼回事。」book18.org
「真的假的。」林晅將她帶到角落，額頭輕輕抵住她的額頭。book18.org
「對啊，你沒發現我也很懵嗎。」book18.org
盯了她幾秒，像是在判斷她有沒有說謊。book18.org
「行，不熟就行。」林晅鬆了力度，親了親她的指尖，「少和他說話。」book18.org
「初中同學，說幾句話客套一下也很正常吧。」book18.org
「不許說。」book18.org
他看著她，語氣第一次這麼強硬，「誰知道他在想什麼。」book18.org
第九章 貼吧book18.org
當晚，南城附中的貼吧就炸鍋了。book18.org
一個標題為———《林晅神秘女友》的匿名帖子被頂了上來，內容簡單，但足夠引爆附中：book18.org
這不是我們學校那林晅嗎？在隔壁附中學生的生日會上碰見的，平時看他對每個女生都一副敷衍樣，沒想到私下和女朋友這麼膩歪。book18.org
配圖裡，林晅站在角落，一隻手摟住許曉曦的腰，將人半圈在懷裡，盯著她笑。book18.org
照片拍得不是很清晰，但關係卻很明了。book18.org
發出還沒二十分鐘，下面就開始瘋狂刷起評論：book18.org
「這個人怎麼這麼像我們班的許曉曦？」book18.org
「許曉曦是誰？」book18.org
「就高一五班那個啊，平時也不怎麼說話，看上去一副冷冷清清的樣子，在學校也沒看到她和林晅有什麼交流…」book18.org
「真是她嗎？」book18.org
「八成是吧….」book18.org
褚詩詩刷到，第一時間轉發給許曉曦。book18.org
許曉曦盯著螢幕上反覆出現的那三個字，心裡一陣發悶，像是被人當眾點了名。她把帖子轉發給林晅，什麼都沒說。book18.org
他幾乎是秒回——book18.org
「等我來」book18.org
五分鐘後，那篇帖子就消失得乾乾淨淨，像從來沒存在過一樣。book18.org
接著他信息又跳了出來。book18.org
「對不起」book18.org
「我不知道會被偷拍」book18.org
許曉曦把手機靜音，倒扣在桌上，胸口堵得厲害———她已經能想到周一走進教室時的場面了。book18.org
果不其然，周一她剛到學校，就成為了班級中心，大家嘰嘰喳喳把她圍在中間，不斷打聽她和林晅，「你們真的在一起了？」，「平時怎麼看你們不說話？」，「你們是什麼時候在一起的？」……book18.org
她還沒開口，一道突兀的女聲插了進來———book18.org
「你就是許曉曦？」book18.org
抬頭，是他們年級很出名的漂亮女生———喬欣然。就連她這種平時不關注八卦的人，都知道喬欣然喜歡林晅，表白多次，每次都被他當空氣無視。book18.org
「你和我出來。」嬌艷的女生抬了抬下巴，語氣不容拒絕。book18.org
許曉曦覺得煩，只想這爛攤子本來就不是她的。就在她思考著要不要直接無視的時候，門口忽然一陣騷動。book18.org
林晅跑進了教室。book18.org
校服沒整理好，領口歪著，額前碎發被風吹亂，呼吸還有些急，少了平日裡的從容。book18.org
「都來問我，別問她。」book18.org
教室里忽然安靜下來。許曉曦低著頭，盯著桌上的課本，不知道在想什麼。book18.org
喬欣然臉色發紅，胸口不斷起伏，「你們倆真的在一起了？」book18.org
「沒有———」林晅很果斷，「我在追她。」book18.org
大家倒吸一口涼氣，剛好上課鈴響起。林晅掃了一圈教室，笑了一下：「上課了，都回去吧，可以找我八卦，別打擾她。」book18.org
林晅剛走，她就收到消息：「中午來琴房找我吃飯」book18.org
琴房裡，林晅已經擺好外賣，是她喜歡吃的一家私房菜，但她卻一點胃口都沒有。book18.org
「貼吧不會再出現關於你的帖子了」林晅向她碗里夾了塊她愛吃的牛腩，「發帖人是七班的，和柯星華在補課班見過兩次，我已經警告過他了。」book18.org
「對不起」，他又夾了一筷子菜心，「吃飯吧寶寶，別不吃飯，我會心疼的。」book18.org
許曉曦從剛進來時就沒說話，也沒吃飯，碗里的菜堆得越來越高。book18.org
「林晅，我們沒在一起。」她終於發話。book18.org
「我知道」林晅夾菜的手頓了頓，「我說我在追你。」book18.org
「我們只是肉體關係。」book18.org
他喉結輕輕滾動，「我知道，」聲音有些發緊，「你別不吃飯好不好？」book18.org
許曉曦這才慢慢動筷，始終沒看他一眼。book18.org
「我不喜歡受人矚目，如果一直都這麼多人討論…」她聲音平靜，「我會想結束我們的關係。」book18.org
林晅閉上眼，過幾秒才開口「好。」book18.org
下午回到教室，褚詩詩湊過來小聲說：「現在附中貼吧，只要出現你的名字就會被刪掉，連你名字縮寫都不行。」book18.org
許曉曦點了點頭。book18.org
「這是林晅乾的吧？」褚詩詩壓低聲音，「我怎麼感覺他這麼維護你，會有更多人不滿。」book18.org
她依舊沉默。book18.org
「你們真的在談嗎？」book18.org
「沒。」book18.org
「那你喜歡他嗎？」book18.org
喜歡嗎？許曉曦自己心裡也不清楚，她連什麼是喜歡都不明了。按照上次在後台褚詩詩的說法。應該是不喜歡的吧…book18.org
「可是他看上去很喜歡你誒。」book18.org
鈴聲響起，褚詩詩轉回前排。book18.org
下午第一節是數學課，數學老師趙秋月進來時，身後還有一個男生，黑色襯衫敞著領口，露出裡面乾淨的白色打底，戴著眼鏡，氣質斯文又內斂。book18.org
「給大家介紹一下，」趙秋月說，「這是你們的實習老師，江季年。」book18.org
江季年站在講台前，微微一笑，視線輕輕落在許曉曦身上。book18.org
「請大家多多指教。」book18.org
教室里已經開始低聲議論他的長相，唯有許曉曦盯著他，愣愣出神。book18.org
第十章 十五年book18.org
許曉曦和江季年已經快四年沒見了。book18.org
她剛從李書瓊的肚子裡出來還不到十分鐘，江父江母就指著襁褓里哭得通紅，對六歲的江季年說：book18.org
「年年，這以後就是你的鄰居妹妹了。」book18.org
江季年只懵懂地點頭。book18.org
從那天起，他真的把她當成了自己的妹妹：她咿咿呀呀不會說話時，他就坐在她床邊陪她；她被託付到江家照看時，是他牽著她的小手去幼兒園；後來一年級、二年級、三年級……他們在大院裡繞著那棵老榕樹追逐打鬧，一年又一年。book18.org
許曉曦四年級，大院拆遷，兩家一起搬進了新小區，從原本的對門，變成了樓上樓下——一梯一戶，沒有對門的位置。book18.org
可江季年還是會每天等她下樓。book18.org
許曉曦就在這樣的照看里長大。book18.org
直到江季年考上北城師範大學，江父江母也被調去北城分公司——那一年，是他們認識的第十二年。book18.org
分開後，他們聯繫得不多，逢年過節，或她生日時，江季年會發一條簡訊，問她近況、問她學習。book18.org
剛分開時她還有些不適應，但也很快習慣。畢竟在她心裡，他一直只是哥哥。book18.org
她沒想到，四年後的重逢會在這麼一間教室。book18.org
回頭時，江季年正坐在教室最後一排聽課。book18.org
他似乎早就注意到她，只對她輕輕一笑，鏡片後的眼睛微微眯起，和四年前幾乎沒什麼變化。book18.org
明天月考，所以今天不用晚自習，許曉曦仔細收拾好東西回家。book18.org
剛進門，就看見江季年正站在水池前，幫李書瓊洗菜。book18.org
「曦曦回來了呀。」李書瓊抬頭笑，「你季年哥也回南城了，聽他說你們在學校見過了？」book18.org
「嗯。」許曉曦點頭，「見過了。」book18.org
「快去洗手，吃飯了。」李書瓊順手把她的校服外套接過去。book18.org
許父許母向來很喜歡江季年，從小看著長大的孩子，成績好、人也乖，飯桌上也不需要刻意寒暄，氣氛自然又熟稔。book18.org
吃完飯，江季年喊她下樓散步。book18.org
夜風吹過，小區里燈光一盞一盞亮起。book18.org
「曦曦還是和以前一樣，」江季年側頭看她，「長大了反而不愛說話了。」book18.org
「季年哥倒是沒怎麼變。」book18.org
「哦？」book18.org
「笑起來還是眯眯眼。」她側頭眨了眨眼，經過了幾個小時的相處，漸漸放鬆下來，畢竟從小一起長大。「你來我們學校實習怎麼沒告訴我？」book18.org
「想給你一個驚喜。」他笑，「是不是沒想到，我還分到你們班了。」book18.org
「在學校還是要假裝不認識我哦，季年哥。」book18.org
「我知道，我爸媽還給你準備了禮物，回去拿給你。」book18.org
「幫我謝謝叔叔阿姨。」book18.org
兩人之間的氛圍，不知不覺像是被時間輕輕拉回了從前。book18.org
這時，江季年忽然放緩了腳步，朝前方路燈下的高挑身影示意了一下：「那是不是我們學校的林晅？」book18.org
許曉曦順著他的目光看過去，果然是林晅。而對方也已經注意到他們，徑直朝這邊走來。book18.org
「你怎麼沒回我消息？」林晅在她面前停下，視線只在江季年身上掠 了一下，便牢牢落回許曉曦。book18.org
「剛剛在吃飯，手機靜音了，下樓也忘了拿。」book18.org
「吃飯？」林晅微微眯起眼，「和你們班的實習老師？」book18.org
「等一下哦，林同學。」江季年不動聲色地往前一步，自然地隔開兩人，語氣依舊溫和，「其實我和曦曦認識十五年了，從小就是鄰居。」book18.org
許曉曦只覺得周圍的空氣變得有些彆扭，匆匆對林晅說了句「回去看你消息」，便拉著江季年離開。book18.org
「這是曦曦的男朋友嗎？」江季年隨口問道，「在學校還挺有名的。」book18.org
她搖了搖頭，只說是朋友。book18.org
「哦？只是朋友啊。」他停下腳步，目光沉了幾分，像是被什麼悄悄壓住了。book18.org
「嗯。」許曉曦偏過臉，不去看他，「只是朋友。」book18.org
江季年把禮物送上樓，很快就走了。她也懶得拆，打開手機。book18.org
林晅的消息一條條跳出來———book18.org
「吃飯了嗎？」book18.org
「我在你家樓下。」book18.org
「你和他關係很好？」book18.org
許曉曦想了想，回：「小時候一起長大，但三四年沒見了。」book18.org
「國慶要不要和我出來玩？」book18.org
國慶的假期很長，沒什麼行程，剛考完試，也可以放鬆一下。book18.org
「可以」book18.org
「行，你哪天有時間告訴我，我來安排。」又是秒回。book18.org
緊接著一句———book18.org
「晚安，許曉曦」book18.org
她抬起頭，窗外夜色沉沉，月光落在窗沿。book18.org
「嗯，晚安」book18.org
if：女大學生和金主book18.org
這是許曉曦和林晅認識的第四年。book18.org
四年前的二月十四，立春，高三的寒假，她被趕出家門。book18.org
「養你到現在已經仁至義盡，還想高考？做夢吧你。」book18.org
舅舅的聲音在腦中反覆迴蕩，她坐在玉湖邊的石椅上，抱著雙膝，春雨細密地落下，很快打濕了外套。book18.org
林晅就是在這時候出現的。book18.org
一把黑色打傘在她頭頂撐開，抬頭，看見傘柄底部低調的雙R 標誌。book18.org
「怎麼一個人坐在這？」book18.org
男人的聲音溫和而有磁性，卻不顯低沉，三七分的背頭，有幾縷頭髮耷拉下來。眉骨立挺，眼睛不大，但很有神。book18.org
「怎麼不說話？」他笑了笑，嘴唇弧度很淺，帶出了臥蠶，「和男朋友吵架了？」book18.org
許曉曦張了張嘴，沒能發出聲音。book18.org
她看得出他們不是一個世界，但又想起逼仄潮濕的房間，被撕碎的試卷，還有舅舅舅媽刻薄的臉。book18.org
她慢慢伸出手，輕輕覆在他握著傘柄的手背上。book18.org
「先生….」她幾乎傾盡所有勇氣，「請問你可以幫幫我嗎？」book18.org
後來發生的一切，都不真實得像一場夢。book18.org
他把她帶到了玉湖花城，她站在比舅舅家客廳還要大的房間，一時失神。book18.org
「這以後就是你的房間了。」book18.org
「謝…謝謝您。」book18.org
「我叫林晅，」他看著她，「你可以喊我林先生。」book18.org
林先生讓她放心在這住下，其他的事由他處理。book18.org
第二天，她在舅舅家的大部分東西都被送了過來，還有嶄新的生活用品衣服———哪怕她再不懂，也都能看出並不便宜。緊接著是名校老師上門補課，開學之後，她被轉入南城附中讀高三。book18.org
「老師說你成績很好，可以跟上附中」林先生坐在沙發上翻閱財經雜誌。家居服讓他少了幾分鋒利，沒做造型的頭髮又添了些隨意的少年氣。book18.org
「怎麼了？」他把雜誌放到茶几上，挑眉問她。book18.org
「沒事，謝謝林先生。」她很快低下頭，臉頰微微發燙。book18.org
在接下里的日子裡，許曉曦拚命學習。高考成績出來後，她沒猶豫地就選擇了南城大學———即使她的成績足夠去北城。book18.org
林先生沒有干預，只是問「為什麼呢。」book18.org
「因為我喜歡這裡。」book18.org
她拒絕林先生在學校旁給她買房的提議，在這四個月的時間裡，他並沒有說需要她做什麼，只讓她安心讀書。book18.org
她鼓起勇氣，將這段時間構思了很久的話一口氣說了出來book18.org
「謝謝林先生這段時間的照顧……大學的學費我會申請助學貸款，平時也會去打工，這些錢以後我都會還您。」她頓了頓，還是把話說完，「但您的恩情……我一輩子都不會忘。不管您有什麼要求，我都會儘量做到。」book18.org
憋了很久，心臟跳得發暈，只聽見他的一句：book18.org
「一切要求嗎？」book18.org
許曉曦點了點頭，她想過，就算是林先生想…她也願意..book18.org
「你討厭我嗎？」男人的眼睛低垂，看不清神情。book18.org
「我不討厭林先生…」她慌了，她怎麼可能討厭他呢？book18.org
「那你留下吧。」他走近，伸手捋了捋她的頭髮。book18.org
———這是他第一次碰她。book18.org
心臟幾乎要衝破胸腔。book18.org
大學生活安穩且忙碌。林先生每個月都會打一大筆錢給她當生活費，但她一分也沒用過。每周末，她都會回玉湖花城陪他吃飯。book18.org
每年的二月十四，他們都一起過，說紀念他們的相遇。book18.org
今年是第四年。book18.org
林先生下午打了電話，說今天有些事，會晚一點到，她低頭輕輕「嗯」了一句。book18.org
電話掛斷後，她一個人坐在客廳，看著自己一大早做的蛋糕，心口越來越空。book18.org
他…..是不是有女朋友了？book18.org
這個念頭剛冒出來，她就覺得自己可笑，她有什麼資格想這些事？book18.org
她給自己倒了酒，想放縱一次。book18.org
電話響起，林晅的聲音帶著一點疲憊與醉意：」馬上到，對不起，讓你久等了。」book18.org
她跑上樓，翻出她室友送她的黑色弔帶連衣裙———她平時不敢穿這樣的款式。book18.org
深色布料和白嫩的皮膚形成鮮明的反差，緊身的款式勾勒出少女凹凸有致的輪廓，低領微微露出她發育良好而形成的乳溝。短裙下，一雙細直的腿沒有任何遮擋。她對著鏡子看了很久，臉熱得厲害，又翻出一件大衣穿上。book18.org
門打開時，她還在發獃。book18.org
「在想什麼？」book18.org
她站起身，沒有看他，緩緩將大衣脫下。book18.org
「林先生…我…」book18.org
「你知道這意味著什麼嗎？」book18.org
她低下頭，巨大的羞愧感撲面而來，他一定覺得自己很不知廉恥吧。book18.org
下一秒就擁進了一個溫暖的懷抱。book18.org
後知後覺睜開眼，林先生的臉離得很近，也許是喝了酒的緣故，他的眼睛有些濕，臉頰泛紅。book18.org
他低頭，在她額頭上落下一個輕柔的吻。book18.org
溫熱的觸感讓她一愣。book18.org
「曦曦，我是一個男人。」他的聲音很啞。book18.org
身後感受到某處的灼熱，聲音忍不住發抖：「林先生，你不喜歡我嗎？」book18.org
「喜歡你。」他握住她的手，指腹摩挲著她的掌心，「但我更希望你想清楚。」book18.org
「你還很小，可我已經不年輕了。」他親了親她的手，「你還會遇見很多人，到時候，你還會覺得我這個人，值得嗎？」book18.org
第十一章 煙花book18.org
三天的考試很快結束。book18.org
許曉曦剛到家，往沙發上一躺，手機立刻震了一下。book18.org
LX：「我們明天出來吧」book18.org
她翻了個身，回他「明天不是1號嗎？」book18.org
「放心跟著我吧，大小姐」book18.org
剛想繼續，門鈴先響了，透過貓眼一看，是江季年，正抱了一個箱子。book18.org
「應季的葡萄柚，給你的。」book18.org
「謝謝季年哥。」她側身讓他進來，又遞了瓶水。book18.org
江季年擰開瓶蓋，像是隨口一問：「你明天有事嗎？」book18.org
「和朋友約好了。」book18.org
「這樣啊。」他笑了一下，鏡片後的眼睛微微彎起，「本來想約你。」book18.org
「下次吧。」book18.org
第二天，許曉曦正站在鏡子前換衣服。十月初的南城還帶點暑氣，她穿了件白色V領短袖，下身配中藍色直筒牛仔褲，淺藍色發圈將頭髮低低束在腦後。簡單鬆弛，又能看出好身材。book18.org
想到林晅那句「怎麼不拆我禮物」，她又拆一件他買的lp白色亞麻襯衫套上，敞著穿，最後抓起一個毛絨雲朵斜挎包出了門。book18.org
繞到小區後門，一輛賓利停在路邊。林晅正坐在後排看手機，見她出來，下了車，順手接過她的毛絨包。book18.org
「喲。」他打量一眼，笑意在眼底漫開，「穿了我買的衣服。」book18.org
許曉曦看了看他身後新款的奶白色飛馳，又瞥向駕駛位的司機。book18.org
「這我媽的車」林晅像是知道她想什麼，「今天人多，我媽非讓我坐這個。」book18.org
她點了點頭，剛要上車———book18.org
「曦曦」book18.org
江季年站在不遠處。book18.org
平時這個門都沒人的….book18.org
他走過來，目光在兩人之間停了一瞬，語氣依舊溫和：「原來曦曦說有約，是和林同學有約。」book18.org
林晅站到她身側，姿態從容，嘴角微微揚起，「我在濱江雅宴訂了包間，江老師要不要一起？」book18.org
那語氣聽起來客氣，卻帶著一點不掩飾的挑釁。book18.org
許曉曦沒說話，默默上了後排，林晅緊跟著坐進來。江季年遲疑了一下，還是去了副駕。book18.org
濱江雅宴就在南城的滕鶴閣旁，有些位置可以俯瞰南江。許曉曦吃過許多餐廳，會員制也不算少，但這裡還是第一次來。book18.org
包房門被推開時，她還是被震住。book18.org
落地窗外，滕鶴閣的輪廓與南江水面一起鋪開，黃昏的光線像被打翻的顏料。課本上那句「落霞與孤鶩齊飛，秋水共長天一色」在這一刻忽然有了實感。book18.org
「漂亮吧？」林晅聲音還是懶洋洋的，「等會兒還有更漂亮的。」book18.org
他替她拉好椅子，又示意江季年坐下。圓桌不大，三個人的位置靠得很近，她被夾在中間。book18.org
預選單遞到她手裡，掃了一眼，幾乎全是她愛吃的。林晅給她菜單讓她慢慢選，又問江季年有沒有想要的，江季年點了幾樣，說是她愛吃。book18.org
林晅沒接話，低頭在手機上敲了兩下，隨後把螢幕鎖上，放到桌邊。又抬眼看看江季年，勾了勾唇。book18.org
桌上擺著果盤。book18.org
林晅剝好一個橘子，正要遞給她，江季年卻先一步伸手。book18.org
「她喜歡把橘子掰成兩半吃，這樣一整瓣的，她不喜歡。」book18.org
許曉曦下意識去接，指尖剛碰到那半個橘子。book18.org
林晅「嘖」了一聲，頂了頂腮，隨手用紙巾擦了擦指尖，「行。」book18.org
她這才意識到林晅還在，動作一頓，低聲說了句「謝謝」，又慢慢把橘子放回盤裡。book18.org
這時，兩盅清湯官燕被端上來。她看見江季年沒有，剛要把自己的推過去，手卻被林晅輕輕按住。book18.org
江季年的手機響了。他看了一眼來電，神色微微一頓。book18.org
「好的，主任。」book18.org
「……我現在就過去。」book18.org
掛斷電話，他起身：「學校要我去拿個資料，你們先吃吧。」book18.org
許曉曦怔了一下：「現在嗎？今天不是放假……」book18.org
「江老師要注意休息哦。」林晅打斷許曉曦，對江季年眨眨眼，神色卻沒什麼溫度。book18.org
菜陸續上齊，許曉曦安靜地吃著。book18.org
「他說那些菜，你真的都愛吃？」林晅給她夾了一塊魚。book18.org
「一些吧..」她想了想，「一些是小時候愛吃。」book18.org
他又往她碗里放了只蝦。book18.org
「別夾了，吃不完。」book18.org
「他說你愛吃。」他聲音有些不服氣，「我看看你是不是真愛吃。」book18.org
許曉曦白了他一眼：「我們等下去看煙花吧。」book18.org
南城是禁燃的，甚至抓得很嚴。但這幾年國慶，都會在南江邊辦大型煙花觀賞。book18.org
「你喜歡看煙花？」book18.org
「嗯」她點頭，「不是禁燃很久了嗎，每年國慶我都去看。」book18.org
又補了一句：「我們快點吃，等下江邊全是人。」book18.org
林晅靠進椅背里，側頭看她：「在這兒就能看。」book18.org
「在這兒？」book18.org
「對啊」他指了指落地窗，「不然我幹嘛訂這，但確實沒想到你喜歡煙花。」book18.org
許曉曦笑了，「謝謝你呀，林晅。」book18.org
「那你親我一口。」book18.org
嘴角癟下去，乾脆不去看他。book18.org
林晅倒是笑了，讓她慢點吃。book18.org
夜幕降了下來，無人機在江面升起，在第一簇煙花炸開時，許曉曦已經拉著他走到落地窗前。book18.org
深色的夜空里，煙花像星星如雨點一般散落，伴隨巨大的轟鳴聲，他們就這樣站在城市高處，隔著玻璃，看著腳下熙熙攘攘的人群，欣賞著一年一次的盛大光影。book18.org
「喜歡的話，以後給你多放幾次。」林晅的聲音在耳邊。book18.org
「吹牛吧你。」她目不轉睛盯著夜空，語氣難得有點孩子氣。book18.org
「以後你就知道是不是吹牛了。」book18.org
第二輪煙花開始，林晅讓服務生進來，在落地窗前給他們拍了張拍立得。相紙放進她手心，他的手覆上來，兩個人的溫度順著相紙一點一點傳開，他們捧著它，一起等待成像。book18.org
估摸著時間差不多，他拿起看了一眼，沒給她，反手塞進手機殼後面。book18.org
「你別看了。」book18.org
車在小區後門停下，兩人慢慢往裡走，到她家樓下時，許曉曦拉了拉他的衣角。book18.org
「今天謝謝你，看煙花很開心。」book18.org
「行。」他捏了捏她的臉，笑得意味不明「以後會有你更開心的。」book18.org
第十二章 錯位book18.org
國慶第二天，許曉曦和褚詩詩出去玩。褚詩詩興奮地告訴她，自己和李學文重新聯繫上了，過兩天還要一起出去，讓許曉曦幫她選幾套衣服。book18.org
剩下幾天，許曉曦幾乎都呆在家裡，看小說，玩遊戲。林晅偶爾給她發消息，她也斷斷續續地回：book18.org
LX：「這個你喜歡不」book18.org
LX：【圖片】book18.org
「原畫集？」book18.org
LX：「上次我們一起看的番，我託人買的」book18.org
「行。」book18.org
LX：「這家店好吃，下次帶你來」book18.org
LX：【圖片】book18.org
「這是什麼？」book18.org
LX：「德國菜」book18.org
「。像屎」book18.org
LX：「？」book18.org
她盯著對話框笑了一下，又將手機扣在桌上。book18.org
回到學校，月考排名公布，許曉曦成績一直排中等，她對學習不算上心，家裡也從未給過太大壓力，倒是有人替她操心———book18.org
「許曉曦，林晅又考了年級第一你知道嗎？」book18.org
她眼睛都懶得抬，「他考年級第一和我有什麼關係？」book18.org
「他不是在追你嗎？」book18.org
「那你應該告訴他我考了多少。」她合上書，收拾東西回家。book18.org
這周六就是林晅的生日，給他的畫也已經裝好，她並不打算參加他的生日party，畢竟有太多人了。在他的再三要求下，她還是答應等人群散場，去玉湖花城陪他吃蛋糕。book18.org
正好溫歡也回來了，許曉曦打算周六上完課就去。book18.org
「曦曦，你不打算走藝考嗎？」溫歡站在她身後，看著她畫畫。book18.org
「沒…..」她想也沒想就搖頭，「我畫畫只是因為喜歡。」book18.org
「我知道」溫歡拍了拍她的肩，「我是說你畫的很好，可以考慮走藝考，而且….」book18.org
「而且什麼？」book18.org
溫歡笑得溫柔：「而且你也可以考慮去更好的學校，比如北城。」book18.org
許曉曦沒聽弦外之音。book18.org
「待會兒是不是要去給林晅過生日？」book18.org
「嗯。」book18.org
「行了，今天到這吧」溫歡敲了畫板，「他特意叮囑我，讓我早點放你走。」book18.org
許曉曦心裡有些不悅，明明自己強調過很多次，不要讓長輩知道。book18.org
「他是我看著長大的，我之前也看到他送你回家。」溫歡慢條斯理整理著畫材，「你別有負擔。」book18.org
這句話像細針一樣落在心口，不疼，卻扎得人不舒服。book18.org
她一路慢慢挪到林晅家門口，還沒按門鈴，門就開了。book18.org
「生日快樂。」她扯出一個笑。book18.org
林晅沒說話，直接把她拉進客廳。茶几上擺著蛋糕，他拉著她坐在地毯上。book18.org
「我的生日禮物呢？」他拆著包裝，眼睛卻始終盯著她。book18.org
許曉曦把畫遞給他。book18.org
「喲，畫得不錯嘛。」他嘴上隨意，手卻反覆轉著畫框看，「還是沒我本人好看。」book18.org
她沒吭聲，由著他像得了什麼寶貝一樣拍照。book18.org
「你怎麼了？」他停下動作。book18.org
「沒事，不是吃蛋糕嗎。」book18.org
「是。」他語氣里的欣喜壓都壓不住，「我要許願。」book18.org
許曉曦側過頭，看著他給自己戴上生日帽，將蠟燭插好，點燃。他也偏頭看她，眼睛一眨一眨，薄薄的嘴唇勾出淺淺的弧度。book18.org
「謝謝你陪我過生日。」book18.org
隨後閉上眼，雙手合十。蠟燭的火光在客廳點出一片柔軟的亮色，林晅蜷坐在沙發和茶几之間，許著生日願望。和平時不同，此時的他，睫毛垂著，身體隨著淺淺地呼吸輕輕起伏，很乖。book18.org
等他吹完蠟燭，許曉曦忍不住伸手揉了揉他的頭。book18.org
她意識到，他們的關係好像和之前不一樣了。book18.org
這種變化很微小，像水面上剛泛起的漣漪，還未散開，但已經存在。book18.org
陪著他吃完蛋糕，他送自己回家。book18.org
回到房間，林晅還站在路燈下。她揮揮手，示意他回去。book18.org
她覺得這樣也挺好。book18.org
可溫歡的話又浮上來。她知道溫歡沒有惡意，甚至是善意，可她仍然不舒服——她才尚且意識到自己的心意，而溫歡又是什麼時候知道他們的事的？book18.org
林晅肯定瞞了她一些東西。book18.org
這個念頭像一根細線，在心裡慢慢繃緊。book18.org
第二天下午，林晅突然打電話約她見面，語氣甚至有些急。book18.org
「你來了就知道。」book18.org
到地方，是一間茶室，林晅和一個中年男人坐在裡面。book18.org
「這是寫意機構的陳老師。」林晅介紹。book18.org
寫意？機構？陳老師？她按下心中的疑惑，「陳老師好。」book18.org
「許同學是嗎？你好，我看了你的一些畫，很有天分，如果走藝考，應該能進不錯的學校，去北城也是很有希望。」book18.org
藝考？北城？溫歡的話瞬間對上，許曉曦明白了。book18.org
「謝謝老師，但我目前不打算走藝考。」她不假思索，回答地很快。book18.org
陳老師看了看林晅，眼裡有些為難。book18.org
「老師您先走吧，不好意思了。」林晅微微鞠躬，算是道歉。book18.org
門關上，許曉曦盯著茶桌，水已經燒開了，茶室里只剩水壺咕嚕作響。book18.org
「你什麼意思？」她聲音冷得出奇。book18.org
「我只是想給你介紹老師，溫阿姨也說你很有天分，你不想去更好的學校嗎？」book18.org
「是去更好的學校，還是和你去同一個城市？」她抬頭直視他，林晅卻把頭偏過去了。「我不需要你幫我考慮這些。」book18.org
她自己也未想明白的事情，為什麼要別人插手？book18.org
她知道林晅是競賽生，從初中開始就參加各種競賽，家裡獎盃一排排擺著，很有可能高二就保送，高三直接念大一。book18.org
「那你需要什麼？」林晅猛地站起來，也失去遊刃有餘的樣子，「需要我繼續和你上床？」book18.org
空氣像是被割開。book18.org
「溫老師那裡，是不是也是你說的？」book18.org
「讓你了解考慮一下也不行嗎？」book18.org
「林晅，」她聲音重新歸於冷淡，「我們之前約定好，不干預對方的生活。」book18.org
一字一句，輕，但清晰。book18.org
「你過界了，別替我打算未來。」book18.org
她拎包離開，留林晅一個人坐在裡面，沒有回頭。book18.org
對啊，他是林晅，不是什麼溫良少年，她被這段時間的溫存迷暈，差點忘記他原本的樣子。book18.org
她的心裡，他們的關係才剛剛起步，但在林晅那裡，好像已經是書中完結的he。這種錯位讓她感到不適，更別說他好似安排一切的樣子。book18.org
他們不是一條路，只是在同一個站台停留，各自等著自己的那班車，可林晅像是替她改了票。book18.org
第十三章 跨年book18.org
距離許曉曦和林晅的不歡而散，已經過去兩個月。book18.org
第一個月，他們在學校偶爾碰見。book18.org
有次路過1班，林晅正和李學文聊天。她多看了幾眼，林晅也注意到她，目光停在她身上。直到她走進拐角，那種被注視的感覺仍然沒有消散。book18.org
第二個月，林晅沒來學校，聽說去隔壁市特訓了。book18.org
她確實有些不適應，林晅占據她生活的方式是強勢的，但她也不得不承認，和他相處時很放鬆。book18.org
想到這裡，她有些煩躁。要說當時為什麼那麼生氣，她自己也說不清。book18.org
林晅總做超出她預期的事，而她的生活一向平穩有序。她不喜歡未知，更不喜歡被侵占的感覺。book18.org
日子就這樣按部就班過去。book18.org
很快到了元旦，褚詩詩約她31號一起跨年，而1月1號剛好是許曉曦生日。book18.org
她們也沒提前計劃。晚上看完電影就在街上瞎逛，人潮擁擠，褚詩詩突然提議去吃火鍋，也不知是怎麼突然約到位置的。book18.org
剛好在江邊，吃完火鍋，她們沿著江灘公園的小道慢慢走，對岸處cbd燈火通明。book18.org
許曉曦突然想到濱江雅宴。book18.org
抬頭朝那個方向看去，其實什麼也看不到，腦中卻浮現那天———落地窗前，拍立得，還有模糊的笑。book18.org
搖了搖頭，想把這些念頭甩開，但那張拍立得到底什麼樣，她始終沒見過。book18.org
褚詩詩忽然說想上廁所。雖然江邊沒有大型跨年活動，但能看到對岸大樓螢幕的倒計時，人還是不少。book18.org
小道有些擁擠，褚詩詩得逆著人流走，於是讓許曉曦留在原地等她。book18.org
不知為什麼，今晚有警察在維持秩序，提醒大家往前移動，不要堵在路中間。book18.org
許曉曦按照指示挪到一處空地，給褚詩詩發了定位，獨自站在欄杆前。book18.org
23:59book18.org
人群開始喊倒計時，褚詩詩還沒來。book18.org
「60，59，58……」book18.org
手機響了，是褚詩詩的電話———book18.org
「曦曦，我在指示牌，是不是還要往前……」book18.org
「對，還要往前，有一排樹，有石椅的地方」book18.org
「好…我…來」book18.org
聲音被人群淹沒，有些聽不清。book18.org
「33，32，31……」book18.org
江對岸的大屏已經亮起倒計時，周圍情緒被逐步點燃。許曉曦被帶動著，也有些興奮。book18.org
「媽呀———曦曦，怎麼還有警察。」book18.org
「不知道，你快來吧」book18.org
「10，9，8……」book18.org
「曦曦，我快到了」book18.org
「5，4，3」book18.org
她左手舉著手機，還在給褚詩詩指方向。book18.org
「2，1———」book18.org
手錶震動了一下，收到一條簡訊：book18.org
LX：「生日快樂」book18.org
幾乎同時，對岸夜空驟然亮起，一道光直衝上去，停頓半秒——book18.org
「嘭。」book18.org
金色在高空炸開，大片光點往下墜，落進江面，碎成一片晃動的光。book18.org
人群瞬間沸騰，「煙花煙花」。book18.org
手機里褚詩詩也在喊：「曦曦，你看見了嗎，煙花！」book18.org
手錶又震了一下，她低頭，卻愣在原地。book18.org
此刻，煙花的爆炸聲、人群的歡呼、電話那頭斷斷續續的呼喊，全都變得模糊，清晰的只有自己的心跳———book18.org
LX： 「許曉曦，我沒吹牛。」book18.org
她想起那句略帶臭屁的「以後你就知道是不是吹牛」，甚至忘記抬頭欣賞最喜歡的煙花。book18.org
握著手機的指尖發緊，等反應過來，她才舉起手機拍下畫面，鏡頭裡，對岸的大屏還隱約閃爍「生日快樂」的字樣。book18.org
周圍議論聲不斷，「為什麼會突然放煙花。」「對啊，不是國慶才有嗎。」「誰知道，甚至沒通知」「對面螢幕怎麼是生日快樂啊」……book18.org
煙花持續了不到五分鐘，規模也遠不及國慶，很快便停了。book18.org
霧在上方繚繞，空氣中還有硝煙味。book18.org
褚詩詩終於擠到她身邊。book18.org
「是林晅讓我把你帶到江邊的。」book18.org
「啊？」book18.org
褚詩詩沖她笑，「林晅問我是不是要和你跨年，拜託我把你帶到江邊，他不會來。」book18.org
手錶再次震動：「我們談談吧，等你有時間」 book18.org
貼主:a_yong_cn於2026_04_09 16:57:46編輯 book18.or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