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嗅色，可餐】（36-39） book18.org
作者：吃瓜少女book18.org
2023/10/12首發於sis001 book18.org
第三十六章 book18.org
既然如此，他索性借勢往葉淑君邊上又貼了些，讓自己和葉姨的身體幾乎並列坐著。 book18.org
「姨，他是誰啊？」說話間程佳秀暗地又吸了一口葉姨身上的幽香，確定是和黃縈歌同一款香水。 book18.org
「外人。」邊說著把程佳秀的身材數據記到一個本子上，「秀秀你先在這坐一會，葉姨去和他說點事。」 book18.org
「是不方便我聽到的事嗎？」 book18.org
「額……」葉淑君有些左右為難，「也不是。」 book18.org
「那我可以跟著一起聽一聽嘛？」 book18.org
「emmm……行吧行吧。」猶豫了一會，葉淑君就答應了，起身從椅子上離開，book18.org
她習慣性用手撫平臀部的衣物，旗袍的開叉隨著她裊娜的走動擺動，露出了裡面的保暖肉色絲襪。 book18.org
葉淑君走到會客桌端起熱水瓶正準備要給葉里猛倒水，程佳秀一個箭步上前制止了她的動作，手裡握住她柔若無骨的小手，就這麼明目張胆捏了兩下，「葉姨，你坐，我來幫你。」 book18.org
葉淑君表情一滯，反而一時間不知道該作什麼反應，被動的被程佳秀按到另一邊沙發上，給葉里猛倒完水，他一屁股坐在葉淑君旁邊，完全沒有離開的意思。 「妹兒，這位是？」葉里猛故作鎮定的開口問道，畢竟程佳秀的小動作就在他眼皮子底下，葉里猛自然看得清清楚楚。 book18.org
「這是唐嬌那丫頭的同學，程佳秀；秀秀，和叔叔打招呼。」 book18.org
「叔叔好。」 book18.org
葉里猛也沒有忘記自己前來的目的，開門見山說道，「妹兒啊，不是哥說你，人有時候還是得學會變通，你看現在的年輕人，哪個不上網？」說著看了眼葉淑君旁邊玩手機的程佳秀，「未來是要交給小年輕的，我們吶，該放下的時候就放下，把資源交給懂得利用的人。而且，你抱著這地方不放，它也救不了你的病不是？」 book18.org
葉里猛動了動位置，卻怎麼也找不到最舒適的姿勢，「要你實在不捨得這鋪子，你先交給哥替你管一陣子，等你病治好了咱們也有的再商量不是？」 不知道的人或許真會以為別人這是想要幫助葉淑君排憂解難，畢竟，事實就是這樣，就算她把裁縫店死死撰在手裡，到頭來真可能如葉里猛所說，她既守不住裁縫店只能任其沒落，也難以熬過疾病的折磨。 book18.org
「那按照葉大老闆的意思，我好像也沒有別的更好的選擇了對嗎？」 如果，葉里猛但凡早來那麼些日子，興許就能成為壓倒葉淑君精神防線的最後一棵稻草，不過世界線的發散就是如此神奇，黃縈歌以眾籌到的資金試探葉淑君的品行，得到自己想要的表現以後再以提前支付唐嬌的彩禮為由頭添加了一筆足以填平她之前治療所欠下的負債以及後續可能產生的費用。也就是說，黃縈歌在約見葉淑君前已經做足了萬全的準備。 book18.org
深入交談完畢，黃縈歌才亮了最後的底牌。如果說直接贈予金錢讓她看起來像個被施捨的對象；用女兒的婚姻用作救命稻草無論如何她都過意不去，哪怕只要她願意提，唐嬌絕對毫不猶豫就會答應，更何況目前來看女兒也沒有不開心；葉淑君以往總想拚命抓住事業證明自己，才疏忽了家庭，等到她發現再也抓不住事業轉過頭想要彌補家庭的時候，才猛然發覺自己成了負擔。 book18.org
她本想著只拿那張名片就夠了，但黃縈歌說了，「收下名片就必須把其他東西也收下。」她也就不再矯情一併全拿下，也答應了黃縈歌的條件。 book18.org
「妹兒啊，話不能說得這麼難聽，」葉里猛見她略有動搖的神情繼續添油加醋，「哥也是出於好心想幫你一把，等病治好了，再回來奮鬥也不遲，身體垮了可就啥也不剩了。」 book18.org
「那行，我也就不多廢話，葉老闆打算出多少價格把我這小店盤下來？」葉淑君換了一條腿翹著，從程佳秀的位置可以用餘光看到一小截光滑的大腿肉。 也許是察覺了異樣的目光，葉淑君轉過頭去看程佳秀，後者此時卻是在聚精會神看著手機，這讓她一時間有些摸不著頭腦。 book18.org
「你也知道現在掙子兒不容易，你看這個數怎麼樣？」葉里猛伸出四根手指。 「四百萬啊！？看不出來，葉老闆身價還挺厚實。」葉淑君裝出一幅吃驚的樣子。 book18.org
「咳咳咳~」葉里猛讓她這一開口嗆得差點上不來氣，「不是不是，妹兒啊，你誤會了哈，不是四百萬，是……四十萬。當然，」你也不看看你這店面是個什麼地段，才占多大點地方，能值幾個子兒，葉里猛在心裡暗自誹腹，眼睛打量了一眼此刻嫻靜出塵的葉淑君，「要是妹兒你願意加點其他條件，咱們也不是不能再談談。」 book18.org
葉淑君表現出一臉惋惜的模樣，「那實在太可惜了，上周還有人出463w2800book18.org
打算接手我這小破地兒呢，看來當時我可占了人家不小便宜。」說罷瞥了眼一旁的程佳秀。 book18.org
「400w！？」這有零有整的接話一時間還真把葉里猛唬住了，但他仔細一想又覺得不對，「不可能，絕對不可能。」 book18.org
「這有什麼不可能。」 book18.org
「除非那個傻der腦子進了水，不然這地方根本值不了這麼多錢。」 「400w很多嗎？」程佳秀有些天真的抬頭問葉淑君。 book18.org
「多的咧。」她面帶笑意捏捏他小臉。 book18.org
「有多多？」 book18.org
「很多很多，」葉淑君張開雙手比了個大抱的手勢，也許覺得不夠形象，「把你的口袋全部塞滿也裝不下。」她又說道。 book18.org
「那用銀行卡裝著不就好了？」 book18.org
葉淑君愣了愣，玉指改捏為戳，「就你聰明。」 book18.org
葉里猛識趣的滾了。葉淑君坐回工作檯，繼續補修未完成的衣物，程佳秀放下手機，兩個人有一搭沒一搭聊著家常，只不過程佳秀時不時出神，作出些答非所問的情況，聊著聊著，不免又聊到他跟唐嬌的關係。 book18.org
「秀秀，姨知道我家那姑娘稀罕你，情竇初開的少年男女互相愛慕是很正常的事情，我理解，只是說，你們現在年紀還小，首要任務還是以學習為重，我也不是傳統守舊的老古董，要阻止你們早戀什麼的，只不過，」她話鋒一轉，「你們現在產生的情愫，大概只是對於好看異性一時的衝動，也許過一段時間就消弭褪散了，亦或者，慢慢就會發現，你們並不是對特定某一個人才有這種感覺。」 「說得對喔，就像葉姨長得這麼好看，我就不會產生和對唐同學同樣的感覺。」 book18.org
葉淑君被他這似夸又貶的語句弄得哭笑不得，重新回到剛才的話題，「我是說，在你們這個年紀，容易一時熱血上頭，做出一些本不該在這個年紀發生的出格的事情，懂嗎？」 book18.org
「出格的事？」程佳秀眨巴眨巴眼睛，沉思良久，一臉純真的對葉淑君問道，「是指會影響學習這種嗎？」 book18.org
「是，但還有更要緊的。」 book18.org
「更要緊的？emmm，想不到了……」程佳秀「滿臉困惑」的回道。 「姨問你，你和我家姑娘牽過手了沒有？」 book18.org
「沒……有。」程佳秀眼神四處亂瞟早就出賣了他內心的真實想法，別人黃花大閨女早讓他吃干抹凈了也不知道怎麼能昧著良心說這話。 book18.org
葉淑君鳳目微眯，忍住了繼續追問的衝動。反而是程佳秀不死心的循著她的話語說下去，「姨，是不是除了牽手，只要不影響學習，其他的都是被允許的咯？」 book18.org
「絕對不行！」不知是不是想到了什麼，葉淑君脫口而出。 book18.org
「啊？為什麼啊？」 book18.org
「什麼為什麼？你們現在還這麼小，過早做那種事情對身體傷害很大的知不知道？」 book18.org
「不會啊，我和唐同學經常一起做的，而且她也很高興的樣子，我發現唐同學不止學習好，在那方面天賦也很高誒。」 book18.org
葉淑君要被他氣得炸毛了，「經常？！你們什麼時候開始的？」 book18.org
「誒，我想想，大概，就是唐嬌同學第一次來我家的時候吧。」 book18.org
「第一次就做了？！」葉淑君真的要氣暈了！ book18.org
「對啊，當時我一個人覺得無聊嘛，所以就拉著唐嬌同學陪我一起玩遊戲，那天還不小心把她腳弄傷了。」 book18.org
「弄傷，你們……不是等等，你說的是玩遊戲？」 book18.org
「是玩遊戲啊，不然葉姨以為我說的是什麼？」程佳秀天真無邪的看著俏臉緋紅的葉淑君。 book18.org
「哦~是玩遊戲啊，原來是玩遊戲。」葉淑君恨不得地上出現一條裂縫讓她鑽進去，原本有些蒼白的韶顏因過度激動和羞恥顯得嬌艷欲滴，等到心情逐漸平復下來後又接著說教道，「姨的意思是說，你們現在還小，玩遊戲也要適度，不然對身體傷害也大，嗯，就是這樣。」 book18.org
最後的線頭被葉淑君拿剪刀剪掉，她先是在身前抖了抖，正要叫程佳秀過來試穿，想了想，又在褲兜外面繡了一朵金白色茉莉花。 book18.org
第三十七章 book18.org
「咦——哈~」長時間坐著後葉淑君在座位上伸了個懶腰，順便活動下筋骨，瘦弱的細白胳膊向上舉高，玲瓏嬌軀纖毫畢現。程佳秀識相的屁顛屁顛跑過去給她揉肩捶背。 book18.org
葉淑君太瘦了，這是程佳秀第一次觸碰到葉姨身體得出的結論。如果單純只看葉姨的面相，根本看不出這是一個在北方生長的女性，這或許跟她生病後形體降重有一定關係，但她確確實實生了一副南方女子的柔和面孔，加上長期在這裡生活，受這方的生活氣息薰陶，就只能依稀從她不經意間的小習慣或者談吐方能窺見她的絲絲過往。 book18.org
程佳秀掌肉比較厚的部分輕輕捏一捏她瘦削的香肩，他懷疑自己只要稍微使使勁怕是就能把葉姨這麼隨便捏碎也不奇怪。 book18.org
「姨，你好瘦~」程佳秀忍不住輕聲開口道。 book18.org
「呵呵，瘦點好啊，」葉淑君自我打趣了一句，「現在大家的審美觀不都是以瘦為美嘛？」 book18.org
「可是……」程佳秀略微用力一捏，葉淑君直接痛得「噢—」了一聲，「你這瘦得只剩下皮包骨頭了都。」揉揉她剛才受力的地方，程佳秀提著葉淑君的兩條胳膊，看到葉姨沒有生氣才往外一拉，兩聲沉悶的「咚~」聲從她的骨關節發出。 book18.org
「嗯~」葉淑君薄唇吐出一聲既難受又舒適的吟哦，「秀秀，你這手法哪學來的？」 book18.org
「還不是從我媽身上練出來的，她每次工作回到家都一副累死的樣子，我只能想辦法讓她放鬆放鬆咯。」程佳秀用膝蓋頂住她後腰部位，雙手很是規矩扶著葉淑君肩膀，「姨，這個動作一會可能有些痛，你稍微忍一忍哦。」 book18.org
「沒事的，你隨便……」 book18.org
趁著她分神說話之際，程佳秀膝蓋前頂，雙手用力把葉淑君往後拉。 「哦——」以被頂住的後腰為中心，葉淑君全身骨頭都在「噼里啪啦」作響，這動靜讓人不得不懷疑她下一秒是不是會這麼散架？程佳秀不敢太過用勁，怕她受不了，倒是葉姨這毫不避諱的輕吟讓他呼吸有些紊亂。 book18.org
「姨，腿要不要拉伸一下？」程佳秀想著找點別的東西轉移注意力，說完才發現自己好像說了不得了的話。 book18.org
葉淑君不知是因為太瘦了導致前面本該飽滿的地方顯得平平無奇外，全身上下最吸引人的地方必屬那一對修長而曲線優美的致命玉腿了，前幾次沒有近距離觀察，程佳秀都沒有發現，一般女性自然狀態下站立的時候雙腿併攏會在腿根和胯部之間形成或大或小的三角空檔，除了天生內八的走路姿勢，還和她的性經驗次數有關。 book18.org
只是真正站在葉姨身前的時候，程佳秀發現葉姨的兩條長腿腿根處卻是嚴絲合縫，沒有一絲空檔，所以他剛才坐在葉淑君身邊的時候總是忍不住去偷瞄幾眼，特別是在葉姨兩腿動作有所改變的時候。 book18.org
「…………啊，啊？哦哦，不好意思，有點走神了，」葉淑君還沉浸在全身暢通的舒爽里一時沒聽清程佳秀說了什麼，「可以可以，沒想到秀秀人這麼小，還挺能幹的，說不定以後當技師也是一把好手咯咯咯。」 book18.org
「那不能，我這手藝，只有像葉姨這麼好看的大美女才有機會享受。」 「咯咯咯，油嘴滑舌，甜言蜜語你還是留著對其他人說吧。」 book18.org
午後的陽光灑落在小店外面，仿佛為其鍍了一層粉紅的金光，風兒掠過時吹動搖擺的珠簾，因為地理位置不佳，店裡需要一直開著燈彌補光線不足的問題。 少年背坐踩在美婦的膝關節處，先是用掌刀切的方式給嫩白小腿肚反覆擊打幾下，等到美婦都感覺有些痛感的時候，少年才開始探手握住精巧的腳踝隔著棉襪揉捏一對扁平足，回頭觀察美婦的手上動作確認她的耐受力程度，接著手上開始用力。 book18.org
看她一臉享受的樣子，程佳秀用力一拉，「啪—」清脆的響聲從骨關節傳出。 「我C——！」葉淑君忍不住爆了一句粗口，「秀秀，你要折（she）了姨的jio啊？」 book18.org
程佳秀輕柔按捏著剛才拉動的腳踝，「放心吧葉姨，我自己的手法我還是很自信的，等過幾天你就能體會到偶爾松筋動骨的好處了。」 book18.org
也許覺著揉捏還不足以彌補剛才自己的冒失，程佳秀調皮的伸出兩根手指去撓葉淑君的足心。 book18.org
「咯咯~別撓了，別撓了，姨沒有怪你的意思，痒痒癢啊。」 book18.org
玩鬧夠了，程佳秀起身搬來凳子坐在沙發邊上，一邊給葉淑君捶背一邊說，「姨~我請你幫個忙唄？」 book18.org
「哦？我以為秀秀這麼能幹，沒有能讓你開口求人的事呢？」 book18.org
「那你太看得起我了，我也不過是……」他頓了頓，腦海里突然想起黃縈歌的話。 book18.org
「嗯？咋了？」空氣突然安靜，葉淑君轉頭看他呆滯的表情。 book18.org
「沒什麼，」程佳秀笑笑，還是換上討好的語氣，「葉姨，幫我唄，這對我很重要。」 book18.org
「好嘛好嘛，又沒說不幫你，什麼事啊能對你這麼重要？」 book18.org
「再過幾天不是我媽生日了嘛，然後我想，送她點禮物。」 book18.org
「那就送唄，這有什麼大不了的，再說了這種事就算你問我我也……」說到這，葉淑君停了下來，若有所思看著他，「你是想讓我給你點參考意見？」 「是，也不是。」 book18.org
「什麼是不是？」葉淑君一臉疑惑。 book18.org
「葉姨你會做鞋子嗎？」程佳秀突然問道。 book18.org
「肯定會啊，」雖然葉淑君主要是做衣服的，但偶爾也會一時興起想做一套完整的衣物，「哦~我明白了，你想給她送一雙鞋？」 book18.org
「嗯嗯，準確的說，兩雙，如果可以的話，再送一件裙子最好了。」 葉淑君趴在沙發上，曲腿足尖抵著扶手，側過臉看他，「裙子沒什麼難度啊，你問問看你媽喜歡什麼樣式的，然後帶她去專賣店看一看比較符合她氣質和身材的讓她試試，鞋子也是一樣的。」 book18.org
「不是不是，我的意思是，我想給她量身定製這些東西。」 book18.org
「定製？」她想了想，「那你有她的，嗯~就是，身材尺碼數據嗎？」 「沒有。」 book18.org
「沒有那也不能……」 book18.org
「不過我有辦法知道。」程佳秀提前一步預判了她的發言。 book18.org
葉淑君自然是以為他打算直接回去開口問黃縈歌這些東西，「裙子我倒是可以能幫你，鞋子的話，雖然我不擅長，不過可以找認識的人幫忙。」 book18.org
程佳秀從背包里摸出畫圖工具，開始憑印象作畫，整個過程不超過二十分鐘，在他超級專心的努力下，一張鉛筆人物畫就完成了，栩栩如生的形象躍然於紙上。 葉淑君又一次被眼前的少年震驚到了，將目光移至紙上，畫面中的黃縈歌明顯是在辦公狀態，但看起來好像是在家裡，整個人比較放鬆，長發隨意披散在香肩，左手支著半張俏臉，一條腿被睡裙遮住曲著踩在椅子上，只露出腳踝以下部分。通常情況下，這種細節部分大致畫個輪廓就差不多了，但這張圖裡，程佳秀不止指關節，連每一隻腳趾指甲蓋下因為身體姿勢的影響呈現的顏色深淺都被描摹了出來。 book18.org
上一次在咖啡廳親眼見到黃縈歌本尊時她就驚嘆於這個人時刻散發出的魅力和女人味，那是一種連身為女人的她都想觸碰的衝動。動態下的黃縈歌和靜態下對比各有千秋，但都不妨礙她韻味十足的氣質。 book18.org
椅子下兩隻高跟鞋倒是做了模糊處理，看不清楚具體，只知道是圓頭款式，但可以根據鞋頭繡的那朵四葉草判斷就是上次兩人見面時穿的那雙。 book18.org
「誒，不對啊秀秀，」葉淑君看著畫中的人物，「哪有人居家辦公還穿著高跟鞋的？」 book18.org
「葉姨你看出來了？」他撓了撓頭。 book18.org
「肯定的，這太違和了。不過，能畫得這麼生動傳神已經非常厲害了。」 「嘿嘿~，姨，要不我現在幫你畫一張？」 book18.org
「我？不了不了~」葉淑君連忙擺手拒絕，「不是每個人都適合上鏡的。」 雖然嘴裡這麼說著，但程佳秀可以聽出她語氣里的惋惜，「可不興說，像姨這麼好看的人，無論怎麼畫都差不了的，如果畫出來姨不滿意，那只有一種可能，是我畫的不行。」 book18.org
葉淑君拗不過他，聽著程佳秀的安排重新坐回了縫紉機前。 book18.org
程佳秀時不時抬頭看一眼不時往他這裡瞄的葉姨，提醒她不要分心，反覆幾次過後，葉淑君才終於靜下心來開始動手試料挑選即將給黃縈歌設計的裙子。 …… …… book18.org
「姨，畫好了，來看看。」他開口提示還在全神貫注的葉淑君。 book18.org
「太漂亮了！太美了！感覺都有點不像我了。」葉淑君拿起畫紙端詳，鳳目都直了，嘴角掩飾不住勾起一個弧度，忍不住就是一頓感嘆，「我決定，回去就找個框鑲起來放到床頭柜上，這也太好看了。」 book18.org
第三十八章 book18.org
程佳秀給葉姨畫像的時候著重突出了葉淑君工作時候的專注神情，畫面里的她穿著一身花色旗袍，鳳目凝視著眼前翻飛的針頭，那一刻，仿佛世間的一切都自動和她隔離開來，只剩下她自己。 book18.org
細白胳膊搭在工作檯上，程佳秀藉助視角錯位遮掩住她有些平平無奇的前面；其實嚴格從人體比例來講，葉姨這麼瘦的體型，前面相對較平應該還是比較合理的，不然，這對她肩膀是一道不小的考驗。 book18.org
程佳秀功夫重點還是放在了那一對迷人的豐腴大長腿上，從腰間往下一些開始叉開的旗袍，他並沒有按照實際情況把絲襪也畫出來，而是使用了動畫的手法在大腿和膝蓋中間的位置畫了一個黑色圈狀裝飾品，這分明是他的某些惡趣味作怪，只不過欺負葉淑君看不出來而已。 book18.org
葉淑君看向他的目光越發滿意和好奇了，雖然知道這種想法有些危險，但這會兒她也沒有多想，只不過仍然對自己的身材有些耿耿於懷。 book18.org
程佳秀跟她說了回家之後把黃縈歌的尺碼數據發給她就離開了。他要去確認一下夢姐的精神狀態，希望上次的事情別給她留下什麼心理陰影才好。 book18.org
推開房門的時候，藍胖子和銀漸層正在沙發上「打架」，聽到動靜，兩隻貓都停下了動作，銀漸層第一時間跑回了單臻夢的懷裡，那隻藍胖子倒是衝過來在他腳邊蹭個不停。程佳秀將買來的貓包掛在牆邊，蹲下身子撓了撓藍胖子的脖子，小貓滿意的「喵~」個不停。 book18.org
「夢姐，在這過得還習慣嗎？」 book18.org
「嗯~還好，要是，有個能練歌的地方就好了。」 book18.org
「看來，你確實很喜歡唱歌呢。」 book18.org
「唱歌能讓人心情愉悅嘛~」單臻夢食指絞了絞發梢末端，「這裡都是客人，要是聲音大了會影響到他們休息。還有就是離學校有點遠，我又不能來回跑。」 程佳秀若有所思，「交給我吧，我來想辦法。」 book18.org
他來之前單臻夢就在投屏放《好聲音》第一季的錄像，乾脆兩個人並排坐著看電視。既然是看電視節目，自然不能少得了零食飲料，本來打算讓夢姐先在房間裡呆著他下去買吃的和喝的，單臻夢卻說了想和他一起下去。 book18.org
他突然意識到，酒店的房間哪怕再高級，設計得再完美，它的性質始終單純是為「過夜」而生的產物，終究無法給人以家的感覺。 book18.org
看完電視，兩人合力將房間重新布置了一下，讓其看起來顯得更加溫馨。 「謝謝你，親愛的。」細緻入微的體貼正在化解單臻夢的心防，她不懂得如何表達自己的感動，只好試探性開口問他，「要，一起，洗，洗個澡嗎？」 「下次吧。」見她一幅擔驚受怕的模樣，程佳秀拒絕了，末了他問了句，「你今年，要回去過年嗎還是？」 book18.org
寒假如約而至，葉淑君要動手術了。 book18.org
那是一家看起來很普通的醫院，葉淑君就被安排在一間很普通的病房裡，或者應該這麼說，這家醫院的所有病房都很普通，就這麼一家普普通通的醫院，依舊天天人滿為患，程佳秀不怎麼來過醫院，但依然被這景象震撼到了。 book18.org
醫院東邊特別立了一面許願牆，上邊密密麻麻粘滿了家屬或者其他親朋好友的祈禱。 book18.org
「醫院的牆聽過比教堂更虔誠的祈禱，也聽過比地獄更痛苦的嘶喊。」程佳秀在在書上讀到這句話的時候只覺得有些受到衝擊，此刻他才體會到前半句所代表的深重意義。站在他旁邊的唐嬌已經閉上眼睛雙手合十為母親，受她感染，程佳秀也學著唐嬌的樣子給葉姨祈禱。 book18.org
這裡有一個很有名氣姓閔的醫生，大多數病人都是衝著她的影響力來的，哪怕日程早就被安排到了幾個月之後，每天來掛她號的人仍然絡繹不絕。就這樣的水平和影響力，完全可以去更大的平台實現自己的人生價值，不少大醫院也開了更豐厚的待遇招攬她，連當初推薦她來此的黃縈歌也勸說過幾次，但她都一一說服了那些試圖來說服她的人。 book18.org
今天原本是閔潔輪休的日子，接到黃縈歌電話的時候，她只好把帶熊雅琳出去玩的計劃再往後推一推。 book18.org
中午，因為病房只有一張陪床，程佳秀讓唐嬌留下陪葉淑君，他自己跑去了閔潔的辦公室。 book18.org
等到有人過來換班，閔潔脫掉白大褂換上了自己的衣服，和同事打過招呼後準備回辦公室休息，這才看到門口走廊外得長椅有個熟悉的身影。 book18.org
「秀秀？」 book18.org
聽到聲音，程佳秀放下手機向來人看去，「閔姨。」 book18.org
看著他手上的病例單，閔潔有些疑惑地問道，「你怎麼來了？」 book18.org
「這些可不是我的。」他把手裡的單子交給閔潔簽字，大概解釋了一下自己和葉姨一家的關係。 book18.org
「哦~是這樣。可是，我記得你現在不是快上高三了，找對象這種事情，沒這麼急吧？不會影響到學習嗎？就不能等到大學再談女朋友？」 book18.org
「放心吧，影響不了，我們高一就開始談了的。」 book18.org
「啊？」閔潔嘆了口氣，「看樣子估計沒我家那丫頭什麼事了。」 book18.org
「閔姨，不說這個，」他現在還不清楚單臻夢的真實想法，自己也忙個不停，看著雖然整潔但是頗顯老舊的辦公室，「聽我媽說，你不是有好多機會可以去更好的醫院治療病人，為啥不去呢？」 book18.org
閔潔咽了口飯菜，靜靜看著眼前的少年，「秀秀以後打算考哪所大學？」 「emmm～我媽說她可以安排我去STF，不過我自己比較想去S大，畢竟離家比book18.org
較近嘛，再說，念書而已，在哪裡念差不了太多。」 book18.org
「在哪裡讀書，差別還是很大的，當然重點不是這個。首先你講對了一部分，在什麼地方做什麼事情區別不一定很大，救人是醫生的天職，這是不以地方有別而有所區分的，我在這裡是救人，難道，我去了別的地方，是救的人變得更加高級了，還是本身的救人水平有所不同？算了你現在還小，跟你說這些估計你也聽不懂。」 book18.org
「嘿嘿，這可不見得，」程佳秀嘴裡抽了抽，「再過兩年我可就成年了。」 「………那你現在不就是小孩子嗎？」閔潔一臉玩味看著他繼續說道，「但是也有一些人是救不了的，不是絕症或者傷勢過重無法醫治，你知道什麼人嗎？」 「……窮人？」他不是很確定這個答案對不對。 book18.org
閔潔一愣，顯然也被這個回答噎住了，「不是不是！」指尖在桌子上敲擊，她在思考要不要和程佳秀展開講一講這個問題，但仔細一想，這好像還真是治不了的病之一，「是，生不如死的人。假如救一個人只能為他帶去痛苦，那就不如不救。」 book18.org
「放下助人情節，成全他人命運嗎？」 book18.org
「當然，這裡還有一個先提條件，就是他已經決定放棄治療的情況下。」看著程佳秀似懂非懂的樣子，她整理了一下語言，「還是回到剛才那個話題吧，你好奇姨為什麼不去更好的醫院是吧？我早就已經習慣了這裡的生活節奏，友好和睦的同事關係，離家近，事少，受人尊重，非要說待遇的話，其實也還能接受。大醫院意味著更複雜的人際關係，更多的破事，更大的壓力……」 book18.org
閔潔把削好的蘋果遞給他，「就像你想取得比現在更出色的成績一樣，所需要付出的也是同等甚至比回報本身更大的代價。」 book18.org
程佳秀咬了一口，果肉清脆香甜，「可是，人不能總是待在舒適區。」 「嘁~」閔潔嗤之以鼻，「這種話拿去PUA別人還行，別把自己也給騙了；如果不是沒得選擇，絕大多數人都不會離開舒適區。並不是每個人都把向上爬當成自己的人生追求，合適最重要。」 book18.org
程佳秀懵懵懂懂點了點頭。 book18.org
「葉女士，請在這份手術承諾書上簽字。」閔潔面帶和氣對躺在床上的葉淑君說道，語氣中有些嚴肅，或許是察覺到這樣的語氣會給病人帶去不必要的壓力，她緩了緩，接著說，「放心吧，你的情況並沒有很嚴重，只要配合我們的工作，相信一切都能很順利。」 book18.org
葉淑君和唐嬌同時鬆了口氣，她們還真怕聽到什麼不妙的話語。 book18.org
「姨，會好起來的，」程佳秀順勢握住她骨感的小手，給葉淑君一個鼓勵的眼神，「等你病好了，我還給你畫好多的畫。」 book18.org
葉淑君看看程佳秀，又看了看站在他旁邊憂心忡忡的唐嬌，回過頭對他說，「好，到時候姨給你縫好多好看的衣服。」 book18.org
「手術中」的提示燈亮起，唐嬌還是呆呆的站在門前出神。 book18.org
「別擔心，葉姨她吉人自有天相，會沒事的。」看著她黑眼圈裡泛紅的眼眶，程佳秀伸出手扶著唐嬌顫抖的肩膀把她拉進懷裡。 book18.org
「秀秀~我害怕……」 book18.org
「沒事沒事，我會一直陪著你的。」 book18.org
第三十九章 book18.org
手術室內，閔潔在準備待會兒要使用到的工具。「你！」她指了指其中一個護士，「帶葉女士去做一下身體指標測試。」 book18.org
過了一會兒，護士回來將表單遞給閔潔，「閔醫生，一切正常。」 book18.org
「嗯？」她看向另一邊的葉淑君，「我記得你幾天前來測試的時候不是有幾項數據還是異常的？」 book18.org
「呃……可能是……」葉淑君不確定和程佳秀有沒有關係，「天意吧。」 「呵呵呵呵，你該不會告訴我你這是突然間打通了任督二脈準備習武了吧？」閔潔和她開著玩笑，儘量讓葉淑君放鬆身體，「說不定，等你手術完，身體素質真能……」 book18.org
「醫生，」眼前各種儀器對著自己不禁讓人有些發怵，葉淑君伸出手抓住閔潔手腕打斷了她的發言，「你跟我說實話，這次手術的成功率大概有幾層把握？」 閔潔動了動嘴唇，「你可以相信我們的醫術。」 book18.org
「……好吧。」 book18.org
手術室的門不停開合，進進出出不少人。這樣的情況大概持續了有幾個小時，旁邊的唐嬌已經因為精神長時間過度緊張這會打起了瞌睡。 book18.org
走廊過道的燈光慘白地有些壓抑，手術並不想閔姨描述的那般輕鬆。程佳秀把唐嬌凍得通紅的小手捂在掌心裡。某一時刻，他有所感應般抬頭看去，手術室的提示燈滅了，趕緊晃了晃唐嬌。 book18.org
看到正在脫橡膠手套的閔潔，唐嬌趕緊上前問道，「醫生，我媽媽她……」 「噓~你媽媽她剛手術完，需要安靜休息，別擔心，沒出什麼意外。」 從手術室轉回普通病房，唐嬌站在門口外透過房間門看向熟睡中的母親如釋重負鬆了口氣。 book18.org
天已經不早了，唐嬌要回去照看妹妹，但是又想留下來看著母親，一時間有點躊躇不決。仿佛是預知到了她的反應，閔潔轉頭和她說道，「剛才你媽媽手術前讓我出來的時候給你說，你先回家照料妹妹，有事情我們這邊的值班護士會第一時間通知你。」 book18.org
「你先回去吧，我跟我媽說今天留下來照顧葉姨。」程佳秀剛才已經給黃縈歌打過招呼，反正這裡離自己家也就十來分鐘的車程，很方便。 book18.org
唐嬌想了想走上前去抱住程佳秀，「秀秀，謝謝你。」 book18.org
等到程佳秀回家吃過晚飯整理好東西再過來，葉淑君還是沒有醒過來的跡象，他用手機跟唐嬌彙報了一下葉姨的情況。熬到十一點多，生物鐘一如既往向他身體發出提示，程佳秀躺在陪護床上迷迷糊糊眯了過去，可能不是睡在家裡面床的緣故，他這次睡眠質量很淺，也可能是還沒進入深睡眠狀態，夢境剛剛展開的時候，他就像靈魂出竅一樣以上帝看到了房間內沉睡的自己和葉淑君，不過兩個人此刻卻是躺在一張床上，葉淑君面帶紅潮，嘴裡還在大口呼氣。 book18.org
「嗯~」正準備透過蓋在兩人身上的被子查看一下裡面的景象，現實中葉淑君悠悠轉醒，嘴裡發出了一聲呢喃。 book18.org
程佳秀眼皮一動，張開眼睛，走到她床邊，輕聲喚道，「葉姨，你醒了。」 有些迷茫的眼神從天花板轉移到眼前的少年臉上，葉淑君腦子一時間還沒有完全反應過來，仔細回想下午發生的事情，良久，才開口向他問了一句，「秀秀，幾點了？」 book18.org
「emmm～」這個醫院裡的病房牆上禁止掛時鐘，可能是因為覺得不吉利，程佳秀拿出手機點亮螢幕，「姨，已經凌晨一點半了，準確來講，1點37分。」 「哦~」這麼晚了，「我姑娘回去了嗎？」 book18.org
「嗯嗯。」 book18.org
「你怎麼還留在這？怎麼沒有回去？」身體還沒恢復，她的語氣有些許虛弱。 「我們都回去了就沒人能隨時照顧你了，再說，我家離這裡也不遠，來回比較方便，我跟我媽打過招呼了，她也表示同意。」 book18.org
「其實沒必要的，這裡雖然看上去有些普通，但是醫生都還是很負責的，有事情可以叫值班護士，不用這麼特地留下來的。」 book18.org
「哦！那我現在回去咯？」 book18.org
「呃~」這直白的接話方式讓葉淑君小腦一時沒反應過來。 book18.org
「跟你說著笑呢，姨你剛醒，有沒有感覺哪裡不舒服？要叫護士過來嗎？」 「不了，這個點估計她們也在打盹，不想那麼麻煩，」其實是身體出了汗，被子裡悶著黏黏的她感覺的確不舒服，「秀秀，能幫姨去打盆水嗎？我想擦下身子。」 book18.org
「這……要不還是叫護士過來一趟吧。」 book18.org
「不用不用，我自己擦下身子就行。」 book18.org
程佳秀對她能不能自己清潔身體表示懷疑，但看她這麼執著也只好打來一盆熱水，然後將水盆放好在支撐桌，「有需要幫忙的話叫我，我就在外邊兒。」 葉淑君明顯錯估了自己的能力，別說擦洗身子，她現在連基本的下床都做不到，甚至抬一下手都得費老大勁，但是話都已經說出口了。 book18.org
「啪啦~」東西被打翻的聲音從裡面傳出，程佳秀趕緊推門而入，入目的便是葉淑君跌倒在地上的光景，水盆被打翻，水也灑了一地，整個人呲著牙抽冷氣。 「就跟你說了需要幫忙叫我，怎麼這麼犟？」程佳秀抱起她放到床邊，又是責怪又是心疼的說道，「等我一會。」 book18.org
葉淑君委屈巴巴的，如同做錯事的小女孩任他擺弄。 book18.org
程佳秀從包里拿出寬大的風衣披在她身上，收拾完殘局，接著直接攔腰將她抱起，不知道是不是動了手術過後，葉淑君的體重比她看上去更輕了，基本不費力氣就能輕而易舉抱起她。 book18.org
走廊過道不如房間裡開著空調那般溫暖，她下意識緊了緊身上的風衣。 公用的普通樓層洗浴間這個點是不提供熱水的，程佳秀抱著她來到閔潔的私人辦公室，她這裡算是整所醫院為數不多的高級房間之一，配備有一個很小的獨立衛生間，平時大概是給閔潔給病人做完手術後簡單清理準備的，昨天她回來看到坐在門外吹冷風的程佳秀，也就把平時藏匿鑰匙的地方告訴了他。 book18.org
「可以了，剩下的讓我自己來吧。」葉淑君本意是不想再給程佳秀添更多的麻煩。 book18.org
程佳秀看了她一眼沒有說話，等到熱水器停止工作，葉淑君就這麼看著他一直忙碌不停，心房仿佛被打開了一道口子。 book18.org
正在出神，程佳秀來到了她面前，「衣服可以自己脫吧？現在可不要說什麼你自己洗之類的話。」 book18.org
這種被小輩壓一頭的語氣雖然不太舒服，但現在反而讓她有些受用了 「要是你願意，讓我來幫你也不是不可以。」程佳秀見狀催促了一句，曖昧的氣氛在狹小的房間裡蔓延，縈繞在彼此的身邊。 book18.org
為了行動方便，即使是嚴冬，葉淑君病號服下也只穿了一套碎色保暖內衣褲，除此之外還有一件條紋短袖，修長玉腿上套著的秋褲將本就筆挺的大長腿包裹得嚴實，盡顯女性下半身的曲線美。 book18.org
葉淑君解除防禦，全身上下只留了內衣褲，冷風親吻雪肌，她忍不住打了個哆嗦，雙手交叉疊在有些平坦的胸前。 book18.org
程佳秀咽了咽口水，還是忍住了沒把「剩下兩件也脫了吧」說出口，飯要一口一口的吃，人，也是一樣的，慢享，才能品嘗出裡面的韻味。 book18.org
搬來兩張小凳子面對面坐下，空間有限，葉淑君被他不安分的眼神盯著有些心跳加速，就怕他忍不住直接撲過來。 book18.org
程佳秀卻是臉色如常，根本看不出有什麼歪心思的模樣，先是用熱水把毛巾打濕擰出大部分水量，規規矩矩給她先擦拭細弱的玉臂。這倒而讓葉淑君感到有點羞愧，反思自己是不是太下流了腦子才會產生一些不該有的齷齪想法。 「姨，手指也要洗到。」 book18.org
「……哦，哦，好。」她後知後覺伸出手掌心向上。 book18.org
「洗一下脖子好吧？」 book18.org
「哦，好。」葉淑君轉過身，把背身留給他。 book18.org
洗完脖子，「手臂抬起來一點。」 book18.org
「好。」 book18.org
「往後面坐一點。」 book18.org
「好。」 book18.org
…… …… book18.org
程佳秀的動作超乎想像的規矩，根本沒有越軌的跡象，等到後來，葉淑君嘴裡木訥的只剩下了回答一個「好」。 book18.org
「姨，你好香啊~」程佳秀貼著她的脖子輕嗅，有淡淡的茉莉花芬芳鑽入鼻孔里，他忘記了自己是不是說過這話。 book18.org
「……好。」葉淑君迷迷糊糊的也不知自己在回答什麼。 book18.org
要看時機成熟得差不多了，程佳秀雙手悄咪咪鬆開她後背的釘扣，壓制住撲通撲通狂跳的小心臟，聲音都有些跟著變形，「姨，外面洗完了，裡面也洗一洗吧？」 book18.org
「好~」她不假思索回答。 book18.org
等到胸前一空，葉淑君才下意識想要用手去捂住嬌小玲瓏的乳房，程佳秀哪能給她機會，早就先她一步把魔爪覆蓋在了上面。 book18.org
這絕對是程佳秀摸過手感最差的乳房…… book18.org
在見到葉姨對她產生非分之想後程佳秀不是沒有過心理準備，但是葉淑君真的太瘦了！不論從哪個方面來講，大小，形狀，柔軟度，都不如他摸過的乳房，當然，這跟他摸過的女性較少也有一定關係，葉姨畢竟是和媽媽黃縈歌同年齡段，所以潛意識裡自然會拿兩人作對比。 book18.org
黃縈歌天生麗質，長期養尊處優，而且身為化妝品公司的高級人員，對身材管理也有特殊方法，這方面葉淑君有所不及。 book18.org
只是，人往往容易在緊盯著未曾擁有時忽視眼前擁有的東西。 book18.org
程佳秀手指撫弄逐漸變硬的乳頭，同時身子完全貼上了葉淑君。 book18.org
「秀秀~不可以這樣子，我們，不行的……」殘存的理智在誠實的身體需求下逐漸消解，她想掙開程佳秀作怪的雙手，對方卻在這時伸出舌頭舔了舔她的雪頸，甚至以唇代齒「咬」了一口，「嗯——」敏感點被偷襲，葉淑君情難自禁發出了誘人的哀鳴，緊繃的嬌軀立時軟了下來，四隻手搭在小巧的淑乳，看上去更像她在乞求對方的愛撫一樣。 book18.org
程佳秀眼尖的發現葉姨一對玉腿併攏得緊了，也就知道她起了狀態，接著動了動嘴唇，鬆開雪頸改為含住一隻珠耳，「姨，我想知道你那時候說的『更要緊的事』是什麼，你能不能告訴我一下，教教我唄~」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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