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嗅色，可餐】（94-96） book18.org
作者：吃瓜少女 book18.org
2024/11/19發表於SIS001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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字數：11376 book18.org
第九十四章 book18.org
直到程佳秀走出店門，剛才負責打包的小姐姐終於忍不住好奇心過來問自己的同事兼好朋友。 book18.org
「誒誒誒，你們剛剛最後在討論什麼？」 book18.org
「這小孩子真有意思。」好朋友沒有明說，而是眉毛挑了挑。 book18.org
「說啊說啊，他到底跟你說了什麼？」 book18.org
跟程佳秀交談的小姐姐拉著好朋友坐回櫃檯後面，「他問是不是店裡所有東西一次性購買兩件以上都打八折。」 book18.org
「哦，這個我聽到了，然後呢？說重點。」好朋友不僅好奇心比較重，性子也有些急，所以讓她語言表達方式更直接點。 book18.org
「然後那個小帥哥問你跟我是不是也包括在內，忍不住我就逗了逗他。」 「還有呢？講快點，別說一半留一半。」 book18.org
「我就說了啊，也不是不行，但是價錢要貴一點，然後手指比了個999999的book18.org
數目；他砍價，我說看在他長得這麼俊的情況下打個八八折，888888，人家就說，book18.org
還是太貴了。」 book18.org
「嘖～那剛才他要是真把錢掏出來，你不是把自己給賣了？」 book18.org
眉毛再次挑了挑，好朋友不慌不忙說著，「我還真巴不得他能一下掏那麼多錢出來，橫豎怎麼都不虧；再說了不是還有你陪著，到時候我做大的，你做小的。」 book18.org
「你丫的賣自己還不夠，還要把我一起賣了；幻想上就算了，你還安排上了。」 book18.org
「哈哈哈，幻想一下又不犯罪。」 book18.org
「幻你個頭，還真給自己標上價了。」 book18.org
「切～你懂什麼，現在都什麼年代了，有錢的才是爺，你沒看剛才那個小帥哥，看中的東西直接裝起來，價格都不帶問的，我前男友要是有這魄力，也不至於出去吃個飯還要我買單了。」 book18.org
「有魄力的前提是得有錢。」 book18.org
方昕抵達約定地點的時候，程佳秀是從樓上下來的，她也沒多想。 book18.org
「等久了吧？」方昕步態輕盈走過去問道。 book18.org
「沒多久，」緊接著又補充一句，「也就44分鐘14秒而已。」 book18.org
看得出來，她描了眉，還梳了睫毛，看起來楚楚動人；當然，程佳秀低下頭，映入眼帘的，是一對修長白到晃眼的玉腿，在商場暖色調燈光的照耀下極具視覺衝擊力。 book18.org
黑色長筒襪直接拉到大腿禁區線附近，方同學穿了短裙，上半身卻是馬甲搭配純白襯衣，清純又不失風度。 book18.org
程佳秀只用餘光觀察，也能敏銳察覺到經過她身邊的人或多或少會看向那雙不可多得的美腿。 book18.org
看到同桌這麼肆無忌憚盯著自己，方昕內心總算滿意了些，不枉費自己一番心血精心打扮，但是表面依舊裝出毫不在意的樣子。 book18.org
「看夠了沒有，要不要我去給你找一台顯微鏡過來？」 book18.org
程佳秀摸了摸下巴，「可惜了。」 book18.org
「可惜什麼？」 book18.org
「鬥地主的時候，如果王炸和4 個2 都出了的情況下，那我出對K 的話，你book18.org
手上的兩張牌怎麼管得上？」 book18.org
「對A （尖）！」秒答。 book18.org
「喲～還行，有自知之明。」 book18.org
方昕後知後覺又被他戲弄了一頓，「死程佳秀！」說著就要衝過來弄他。 他們進入場館的時候，裡面密密麻麻早已擠滿了人，用人山人海來形容也不為過，里三層外三層將場館圍了個水泄不通。 book18.org
程佳秀訂的座位很靠前，但一眼望去，連過道上都站滿了人，得虧他們來得早，不敢想像等會演出開始的時候會場得多恐怖。 book18.org
費了不小功夫他們才走到了位置，程佳秀必須低頭緊挨著方昕說話，後者還要把另一隻耳朵堵住才能聽到彼此的聲音，熱烈嘈雜的聲浪一波接一波不間斷簡直像是有了質感的音波拍打在人的身體上。 book18.org
G.E.M 登台了，方昕瘋狂了，不只是方昕，包括來到現場的絕大部分粉絲都book18.org
直接從凳子上站了起來。 book18.org
她拿著麥克風，連開場白都沒念，下面已經此起彼伏響起了各種口哨聲或者尖叫，太瘋狂了！ book18.org
方昕的動作也沒有了平日裡淑女的矜持，從頭到尾舉著手裡的應援棒沒歇過，還有吶喊聲，程佳秀都害怕她第二天喉嚨發炎。 book18.org
「緣分讓我們相遇亂世以外，命運卻要我們危難中相愛。」 book18.org
「也許未來遙遠在光年之外，我願守候未知里為你等待。」 book18.org
程佳秀不怎麼追星，G.E.M 算是他最喜歡的歌星之一了。即使台下的聲音很book18.org
大，但演出現場很穩，鄧紫棋並沒有被影響到。 book18.org
「夜裡做了美麗的噩夢……」演出中途，鄧紫棋往他們這個方向緩步走來，方昕打call助威的動作幅度越發誇張，即使知道對方的目標不一定是自己，她仍然不忘賣力舞動手中的應援棒。 book18.org
隨著演出的進行，不斷閃爍的舞檯燈光把現場的氣氛又一次推上了高潮，所有人跟著音樂節奏一起進行合唱，炸裂的現場氣氛能把人震撼到無以復加。 演出結束後的簽名環節，雖然程佳秀他們的位置很靠前，但不守規矩的粉絲真的太多了，一窩蜂把台前能站腳的地全擠滿。看得出同桌臉上有點遺憾，但也沒有多說什麼。 book18.org
等到散場的時候，程佳秀叮囑同桌先在原地不要走動，現在往外走的人很多，一不小心就可能被擠散了。 book18.org
「你就在此地不要動，我去給你買幾個橘子。」 book18.org
「什麼？！」太吵了，方昕根本沒聽清他講了什麼。 book18.org
「我說讓你先在這裡坐著等一會，我去方便一下。」 book18.org
方昕朝他比了個「OK」的手勢。 book18.org
因為不是第一次來這裡了，程佳秀輕車熟路摸到了給登台演出者準備的化妝室門口，向門口的安保說明來意後，對方婉拒了他要進去索要簽名跟合影的要求。 沒辦法，程佳秀只能拿出手機翻開聯繫人列表，選中其中一個號碼撥了出去。 電話並不是本人接的，「喂，你好，請問找誰？」 book18.org
程佳秀並沒有馬上回答，而是醞釀一下情緒，對著手機輕聲清唱，「感受停在我發端的指尖，如何瞬間凍結時間；記住望著我堅定的雙眼，也許已經沒有明天……」 book18.org
電話那頭的人一時間不明所以，還準備繼續詢問，手機的主人讓化妝師先把卸妝工作停下，對著助理伸手，「手機拿給我。」 book18.org
「沒有模仿到精髓啊，剛才那段高音太假了，專業人士一聽就能聽出來用的是偽音。」鄧紫棋笑著對手機那頭說道。 book18.org
「你知道我不是那塊料。」 book18.org
「你沒試過怎麼知道自己是哪塊料？」 book18.org
簡單打了幾句招呼，她才向程佳秀問道，「小天才，怎麼突然想起來給姐姐打電話，是不是想通了，果然還是覺得姐姐的建議不錯，走藝人這條路不錯吧？」 他對藝人道路是真不感興趣。 book18.org
「我記得你家是S 市的吧，姐姐今天過來開演唱會你竟然沒來支持，太讓人傷心了嗚嗚嗚～」 book18.org
「什麼嘛？剛才你表演節目的時候往我那裡走過去，我還以為是你注意到了呢，原來只是我一廂情願而已，唉～」 book18.org
「啊？」她剛才真沒注意到程佳秀就在觀眾席下邊，只不過是演唱的時候習慣性朝一個方向走幾步而已，「那你現在在哪？」 book18.org
「就在你化妝室門口。」 book18.org
她掛了電話，跟助理吩咐幾句，讓化妝師繼續工作。 book18.org
程佳秀把八音盒拿出來組裝好，裡面已經下載好了《光年之外》和《來自天堂的魔鬼》。 book18.org
「所以小天才過來找我有何貴幹？你可千萬不要說專程過來找姐姐聊天解悶什麼的。」卸妝完畢，鄧紫棋走過來，自然也看到了桌子上的八音盒，「送給我的？」 book18.org
「解解喜歡的話儘管拿去好了。」 book18.org
「你要這麼說我可就不客氣了。」她作勢準備讓助理把八音盒收起來。 「把我自己送給解解怎麼樣？」 book18.org
「哼哼，我要你來幹什麼用？」鄧紫棋捏了捏他的臉蛋，因為後續還有行程安排，她沒空在這跟程佳秀繼續扯皮，「說，來找姐姐到底什麼事？」 book18.org
「當然是要簽名跟合影啊，剛才我不是說了嗎？」 book18.org
「只是簽名跟合影？」鄧紫棋看了看他手裡的八音盒突然問道，「你一個人來的？」 book18.org
「和一個朋友。」 book18.org
「女朋友？」 book18.org
「女性朋友。」 book18.org
「女朋友。」 book18.org
「女性朋友！」 book18.org
「我不信。」不知道她看出了什麼貓膩，「是不是要我簽名在這上面好送給人家，行啊小天才都學會借花獻佛了。」 book18.org
助理在門外催著她去參加晚宴了，鄧紫棋只好匆忙拿過筆在八音盒正面簽上自己的大名。在跟程佳秀合影后還不忘交代，「下次來看姐姐的演出提前說一聲，我給你安排最前面的位置。」 book18.org
現在的歌手登台演唱或者是在平日錄音棚里練習，一些有可能傷及喉嚨的發音普遍採用最科學的唱法保護喉嚨，所以一般第二天不會出現喉嚨發炎的情況。 「遭了，忘記準備東西。」鄧紫棋的習慣是在演出後含一顆潤喉糖，雖然更多是一種心理作用，不過今天的演出時間緊迫，她竟然把這種小事忘記了。 在等紅綠燈的間隙，開車的助理突然想起來什麼，從主駕儲物盒中拿出一個盒裝物品遞給後排的鄧紫棋。 book18.org
「什麼東西？」搖下車窗透氣，她沒有第一時間伸手去接。 book18.org
「剛剛那個小男生拿給你的，好像是什麼糖吧，我沒來得及細看。」 程佳秀返回會場，方昕都準備掏出手機給他打電話了。 book18.org
「去哪了啊怎麼這麼久？」 book18.org
「辦了點事。」 book18.org
「你再不回來我都準備報警了。」 book18.org
「啥玩意兒？這麼關心我？」 book18.org
「……報警說我的狗丟了。」 book18.org
「你丫——」 book18.org
方昕家門口。 book18.org
「哎呀真開心吶真開心。」 book18.org
「開心什麼？」 book18.org
「當然是去看演唱會啊還能是什麼？」 book18.org
「我以為你會說跟我一起去看演唱會開心呢，看樣子，終究是我錯付了。」程佳秀故作傷心說道。 book18.org
「哎呀咱倆誰跟誰對吧，還計較這個。」 book18.org
「同桌，」程佳秀叫住準備進門的方昕，「送你個禮物。」 book18.org
「嗯？」 book18.org
他從背包里拿出包裝有八音盒的禮品盒，上面的吊牌還沒剪，透過透明塑料皮，程佳秀用手機照了照，上面的簽名字跡已經乾涸，旁邊還配有鄧紫棋跟八音盒的合照。 book18.org
方昕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端著八音盒上下左右反覆查看好幾遍。 「你從哪搞來的？」 book18.org
「秘密。」 book18.org
「真6.可惜了這麼貴重的禮物我不能收。」方昕嘆了嘆氣。 book18.org
「那我拿回去送給別人。」 book18.org
「我就說說而已你還當真了？」方昕趕緊把東西收好免得程佳秀反悔，「下次再有這種好事記得叫上我。」 book18.org
「程同學，你知道人的正常體溫是多少嗎？」 book18.org
「37度。」 book18.org
「不，」她指的不是這個，「你要回答說不知道。」 book18.org
「什麼？」 book18.org
「人的正常體溫是多少？」方昕重複一遍剛才的問題。 book18.org
「3 ……不知道。」 book18.org
「你閉上眼睛我告訴你。」 book18.org
他多少對於一些即將會發生的事情保留了預判，但還是乖乖閉上眼睛。 第九十五章 book18.org
能感覺到方同學走到他面前的時候停了，身子傾斜過來，帶著溫熱的鼻息扑打在左臉頰上。 book18.org
程佳秀非常不識趣的睜開了雙眼，四目相對，原以為她會躲閃，並沒有，少女的俏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變得羞紅，卻堅定的將雙唇印了過來。 book18.org
因為身高差的存在，方昕要踮著腳嘴唇才能勉強和程佳秀下巴持平，她乾脆兩隻玉臂交叉勾住同桌的脖子用力下壓。 book18.org
即將送出自己保存了十幾年的初吻，她有些小心翼翼問道，「你有什麼要說的嗎？」 book18.org
帶著甜味的呼吸噴洒在臉上有些發癢，程佳秀眨了眨眼睛，裝作有些不明就裡，「你想要我說什麼？」 book18.org
「混蛋！都不知道怎麼會有女孩子喜歡你這樣的男生。」容貌俏麗的少女說完，賭氣般交出了自己的初吻。 book18.org
「明明兩個人連手都沒牽過的來著。」她心中想。 book18.org
程佳秀同樣以雙手交疊攬住少女纖細的柳腰，從側面看上去倒像方昕整個人掛在了他身上。 book18.org
少女的香津溫熱中帶著清甜，還準備撬開貝齒進一步探索奧秘腰間突然傳來一陣疼痛。 book18.org
「混蛋，還想得寸進尺！」趁著他吃痛分神，方昕掙脫束縛，小碎步跑回了自己房間。 book18.org
關上門，方昕將自己整個人摔在床上，伸手試了試臉上的溫度，很燙；接著又用食指指肚在薄唇划來划去，自娛自樂好一會兒，困意襲來，睡夢中，嘴角仍舊翹起一個弧度。 book18.org
兩年，彈指一揮間，臨近高考之際，整棟高三教學樓無時無刻不處在一種壓抑到極致的緊張氛圍里……這裡除外。程佳秀挑了一根粗細適中的筆芯去戳方同學的嘴角，難得歷史老師沒有拖堂，下課鈴才響起，方同學像是失去控制的人偶蒙住腦袋就趴在課桌上。 book18.org
不止是她，其他同學的狀態也好不到哪去。算了，還是不打擾她清凈，讓方同學好好打個盹吧。 book18.org
程佳秀掏出自己的素描本，課間休息不到十分鐘，一個卡通女性的角色整體輪廓躍然於紙上。 book18.org
「嘖嘖～畫畫天賦還可以啊。」 book18.org
耳邊乍響清冷的女聲，還不待他作下一步反應，手機的繪畫本已經被一雙修長玉指取走。 book18.org
「呃……Just so so. （一般般）」 book18.org
「Sure？」 book18.org
「Just a little.」 book18.org
曲琪隨手翻翻，入眼多是些還沒上色的半成品，還夾雜一部分塗鴉藝術，本子中間往後還是空白區，正要把本子還給程佳秀，手指習慣性又翻了幾頁，然後她如同受到什麼刺激一般迅速合上本子。 book18.org
為了確認不是自己看走眼，曲琪翻到剛才的位置，在看清了本子上的內容後，抓著繪畫本在程佳秀頭上不輕不重拍了幾下，「放學來辦公室找我拿。」 上課預備鈴適時響起，程佳秀看著走上講台的英語老師聳聳肩。一直裝死的方昕豎起耳朵，確定曲琪已經走開，還是習慣性立起書本擋住其他方位的視野。 「喲，程總，英語老師這是要給你開小灶的節奏啊。」 book18.org
「那不是，羨慕吧？有機會讓歷史老師也給你點特殊照顧。」 book18.org
「你還說，剛才歷史課點名回答問題明明沒點我你捅我幹嘛？」 book18.org
「我看你睡得香，怕你被發現所以提醒一下，唉，白瞎我一片好心。」 「Everybody ，now ，three ，two ……（全體都有，現在，三，二……）。」book18.org
講台上的女性發話，原本還有些雜音的教室在她還沒數到一的時候即刻便進入了上課狀態。 book18.org
………… book18.org
熬過一個下午。 book18.org
十來秒的放學鈴，此刻比任何歌曲都要動聽，因為今天是周六，意味著從現在起，到明晚晚自習以前，至少大部分同學們迎來短暫的周末假期。 book18.org
籃球場，足球場和橡膠跑道上全是揮灑青春的少年少女，大部分都是高一高二的學弟學妹們，也有極個別高三黨，很少。 book18.org
「程總，等人呢？」幾個平時和程佳秀關係還不錯的小夥伴從教室裡面出來，「走啊，快樂足球！」 book18.org
「今天沒帶射門靴，下次丕定，一會還得去上餅姐的政治課。」曲琪和曲奇發音相同，忘記了哪個好事者傳出來的，同學們私下就稱呼英語老師為餅姐。 「哦～～」帶著抑揚頓挫的語調飄蕩在空氣中，「老師的秘密教學是吧，我懂我懂嘎嘎。」 book18.org
「去去去，等我從辦公室出來要是你們還沒解散，看我一條龍把你們全過掉再射門。」 book18.org
「行啊，我們在老地方等你，速度點的，四中程西。」 book18.org
教室里剩下幾個還在埋頭苦讀的尖子生，程佳秀收拾好背包下樓趕往教職工辦公樓最東側。 book18.org
其實他那點三腳貓功夫，也就欺負欺負這些整天啃書本的書呆子，傳停帶射四項基本功，程佳秀只對「射門」這一項感性趣，過人靠的是「虛晃」和「假動作」。 book18.org
經過足球場邊，大家正在熱身，其中一個身穿10號球衣的同學向他打招呼，程佳秀禮貌性也招了招手。 book18.org
足球場中央有噴灌裝置，早早結束洒水降溫工作，連邊上的跑道也跟著一同受益，所以天然草皮還有絲絲泥土氣息混合在空氣中。 book18.org
英語教導組的辦公區在三樓，這裡是舊教學樓改造而成，所以條件自然比不上新校區那邊，但勝在地方寬敞。 book18.org
門沒鎖，程佳秀出於尊重抬手敲了敲，然後直接走了進去，空調沒開，有點悶。 book18.org
他的那本繪畫本就這麼直接躺在餅姐辦公桌上特別顯眼的位置，程佳秀還注意到翻開的頁碼似乎還特別用重物壓住邊角，是為了防止自然風吹亂頁數？ 他選擇在餅姐座位對面坐下，隨手拿起桌上堆積的各種資料翻閱。 book18.org
「嗯？呃……」曲琪在門口佇立了幾秒，才想起來什麼，「哦——」 「曲老師。」他從座位上站起。 book18.org
「沒事，坐吧。」曲琪把水杯放下坐回自己的位置，看到程佳秀還站著，，「不用緊張，坐。」 book18.org
「沒事，我站著就行。」 book18.org
也許習慣使然，曲琪並沒有意識到今天這裡來了生客，絲毫不講究形象翹著二郎腿，連腳上的高跟鞋也脫了一隻，當她俯身去揉膝蓋和小腿時，程佳秀居高臨下的視角可以將乍泄的春光盡收眼底，無形中，他不自覺咽了咽口水。 曲琪還沒意識到現狀，仍舊自顧把注意力放在腳踝骨處。 book18.org
「程同學，知道老師找你來是為什麼吧？」 book18.org
「知道。」 book18.org
「老師的意思是，你們正處於青春期的年紀，對於個別事物有好奇心很正常，但是不能因此誤入歧途，能聽明白吧？」曲琪坐正身子，短袖圓領也就隔絕了某道窺視的目光。 book18.org
「不明白。」 book18.org
「什麼地方不明白？」 book18.org
「都不明白。」 book18.org
「說一說具體不明白的地方，也許老師可以給你解答。」 book18.org
夕陽透過玻璃鏡灑在曲老師的身上，像是給她披了一件金色外套。 book18.org
程佳秀坐到她對面背靠椅子。 book18.org
「老師認為什麼是正途，什麼是歧途？」 book18.org
曲琪拉著椅子往前挪了挪。 book18.org
「如同教師的本職工作是教書育人，那學生的任務自然是讀書寫字，完成學業考取功名是正途。」青蔥玉指在桌面扣了扣，她接著說道，「如果一個老師對學生超出行為準則以外的事情不聞不問，而該學生不知悔改繼續我行我素，不把重心放在學習上而是接觸一些與學習無關的，甚至是不良的東西，那就叫歧途。」 「嗯嗯嗯。」程佳秀點頭表示贊同。 book18.org
曲琪鬆了口氣，沒想到這麼輕鬆就讓一名好學生懸崖勒馬改邪歸正，簡直是信手拈來。 book18.org
「但是老師，」他稍微頓了一下，「畫畫是不良行為嗎？」 book18.org
「當然不是。」 book18.org
「那為什麼老師覺得我會誤入歧途呢？」 book18.org
「Like this one ？（比如這個？）」她揚了揚手中的立繪本。 book18.org
「No！」 book18.org
「What？」 book18.org
程佳秀平視對方，「老師認為我們……或者說人活著為了什麼？魯迅先生說吃飯為了活著，但活著不只是為了吃飯。錢，權，名，都是人活著對外的具體表現。」 book18.org
「So？」曲琪眯著眼，饒有興趣打量眼前的男生，一隻手撐著半邊臉頰期待他的下文。 book18.org
她腦海里浮現出去年還沒搬來這裡之前某日的場景，那時大部分課任老師還是擠在一起辦公，坐在她身後的語文老師正在和其他人點評某個同學的一篇作文，具體內容已經忘了，只是語文老師那句感慨她至今印象深刻。 book18.org
「程佳秀同學是個很有自己想法的學生。」 book18.org
程佳秀並不知道她此刻的腦海風暴，繼續組織語言，「人活著是為了實現自我價值，為金錢，為權力，為名利都無可指摘。既然如此，藝術創作是不是應該屬於實現自我價值的一種方式，畢竟藝術只有雅俗之分，沒有良或不良的說法。」 「This（包括這個）？」 book18.org
「Yes ！」 book18.org
「按照程同學所理解實現人生價值的方式，是已經做好以後從事與藝術相關行業的準備了？」 book18.org
「No. 」程佳秀伸手把立繪本拿回來，「這完全是兩碼事。」 book18.org
「那程同學如何證明這樣實現自我價值的方式是正確的呢？」 book18.org
「倒不如換個說法，老師如何證明這種方式是錯誤的。」 book18.org
黃縈歌平躺在水床上，程佳秀把B12 玫瑰露均勻抹到媽媽裸露的香肩。 「她奶子是不是很大？」黃縈歌突然問道。 book18.org
程佳秀的動作戛然而止，「為什麼問這個？」 book18.org
「因為你剛剛捏疼媽媽了。」 book18.org
「哦哦，不好意思。」可能是因為剛才講的過於投入，手上力道沒分輕重。 程佳秀把媽媽兩條玉臂打直，一寸一寸像呵護自己的寶貝一般細心揉捏，被服侍的對象忍不住微微哼唧起來。 book18.org
「秀秀。」 book18.org
「嗯？」 book18.org
「等媽媽老了你還會對媽媽這麼好嗎？」 book18.org
「當然會啊。」 book18.org
「那如果媽媽不再好看漂亮，身材也走樣了呢？」她仰頭直視程佳秀，似乎要將他整個人看穿。 book18.org
「也會。」他毫不猶豫答道。 book18.org
「要是媽媽沒錢了呢？」 book18.org
「……會。」 book18.org
「要是……」 book18.org
「會！」 book18.org
「為什麼呢？」她的人生信條一直是有所有得，如果無事獻殷勤，至少也是貪圖對方身上或精神或物質上帶來的滿足。 book18.org
「因為你是我媽。」 book18.org
第九十六章 book18.org
「因為你是我媽。」 book18.org
女人到底是感性動物，情話的殺傷力往往比物質方面帶來的滿足感更為充實。何況是久居高位的黃縈歌，虛情假意的客套也好，發自肺腑的心意也罷，真真假假中她慶幸自己從未迷失過。 book18.org
簡單的一句話無異於在表白時和告白對象說「因為你是你，所以我喜歡。」 「秀秀～」媽媽朝他勾了勾手指。 book18.org
程佳秀俯身下去，黃縈歌還處在被服侍的狀態不願動彈，乾脆拉著他的腦袋靠向自己。 book18.org
遮擋用的毛巾滑落，雪白的玉體無論見過幾次，程佳秀也依然認為上帝過於偏愛才給了媽媽這麼一副巧奪天工的身子。 book18.org
媽媽主動獻上香吻，滑膩玉臂纏住程佳秀的脖子，空氣似乎也在升溫。 「看來隨著接觸的女性變多，我家秀秀在嘴皮子功夫這方面精進不少咯咯咯。」 book18.org
「實話實說而已。」 book18.org
「吶，秀秀和媽媽說實話，最喜歡媽媽身上那個地方？」丹唇微啟，黃縈歌含住他的耳垂輕聲問道。 book18.org
「當然是這裡。」程佳秀不假思索把一隻手按在了媽媽其中一隻挺拔的玉女峰上，柔軟綿密的觸感瞬間補滿張開的手指縫隙。 book18.org
「耶？」似乎是意料之外，但是想想也是情理之中，只不過…… book18.org
「還以為你會說喜歡媽媽身上的所有地方呢。」 book18.org
「嗯——」程佳秀用力搖搖頭，「我指的不是這個，是這個。」 book18.org
他拉著媽媽的手同樣放在自己的心口上，在那裡，可以感受到生命跳動的聲音。 book18.org
「嘶～」這一套組合技，但凡換個戀愛腦女生，不說十足的把握，七八成拿下不成問題。 book18.org
黃縈歌的眼神多少藏不住讚許，翻了個身趴在床面，懶洋洋將身子完全打開，傲人的乳峰受到擠壓往旁邊鑽出來。 book18.org
程佳秀膝蓋頂著海綿墊，讓媽媽可以有地方枕著下巴。掌刀有節奏的落在嫩滑美背各處。 book18.org
享受了一會，黃縈歌復又重提剛才的話題，「秀秀，你還沒回答媽媽剛才的問題呢？」 book18.org
「什麼問題？你說……哦，你說我們英語老師啊？」 book18.org
「嗯哼？」 book18.org
當程佳秀否認甚至堅定不會從事該「不良」相關行業之後，餅姐臉上的黑線已經少了不少，人也跟著鬆了口氣。 book18.org
她總覺得這男生的發言接近於詭辯，但短時間內她又組織不出可以反駁的觀點。 book18.org
「But ，」話鋒一轉，「如果老師堅持的話，要證明這個論點也不是不行，就是需要點時間。」 book18.org
「哦？」 book18.org
「不排除有可能冒犯到老師的可能性。」 book18.org
「如果不是非常出格的事情，配合一下倒也沒什麼。」 book18.org
程佳秀在此向所有為事業「獻身」的勇士表示敬意！ book18.org
「不違規不違規，只是要花上一點時間。老師，把你的筆袋給我用一下，鉛筆和橡皮有的吧？」 book18.org
夕陽慢慢低過地平線，程佳秀翻開立繪本新的一頁。 book18.org
室內只剩下筆尖觸過紙面留下的「沙沙」聲。 book18.org
線條不停交匯到一起，最終形成了程佳秀剛才腦海中的畫面：餅姐低頭揉捏足踝，正對著畫面視角。 book18.org
關鍵幾筆程佳秀留著沒畫。當立繪本轉向餅姐的時候，她本能反應緊了緊領口，臉上帶著一絲羞怒，心中暗罵一聲「下流」。 book18.org
「老師，這樣的作品算不算藝術？」 book18.org
「好像沒有畫完吧？這也叫藝術？」 book18.org
「必須完整的才叫藝術？」 book18.org
「How about you （你覺得呢）？」 book18.org
誠然如方大師所言，餅姐是個身材很棒的女性，因為肩窄，所以從側面看上去整個人顯得很薄。 book18.org
肩窄，細腰，高挑，體型偏瘦所以餅姐的臀部也少肉，她很少穿牛仔褲那種凸顯下半身線條的服飾。 book18.org
同桌之所以說餅姐看起來很有女人味，應該指的就是她正面給人的視覺衝擊了，餅姐經常穿馬面裙搭白襯衫或者七分袖，上松下緊，系帶一般會扎到肚臍眼上幾公分，不僅顯高，而且著重突出了上半身的特點。 book18.org
即使是寬鬆的七分袖也難以隔絕走光的風險，飽滿的乳山無時無刻不在對抗來自上衣的束縛，不知道方大師之所以對餅姐如此崇拜，也有這方面的因素在內。 餅姐是高二學期中途接手的文科一班（原來的英語老師回家休產假去了），和之前的英語任課老師同樣幽默風趣的講課風格，而且更專業（程佳秀猜測是原先的英語老師有孕在身，所以授課水平有所下降）。 book18.org
餅姐是和媽媽一樣，標緻的古典美人中不同的兩種風格，都是美人胚子，與「古」有關的裝飾穿在她身上非常加分，他一直覺得餅姐不教語文實在可惜。 餅姐在教學過程中所展現的見識，說起那些他未曾領略過的異域風情，人文奇觀，乃至有可能就在身邊但並不引人注意的新鮮奇聞異事，語氣中所表現出的雲淡風輕。 book18.org
除了向她的學生分享自己美好的經歷，還有一絲不易引人察覺的炫耀。 不拖堂是餅姐的上課準則，她在課堂上講到過這個問題，上學時最討厭拖堂的老師，得到了全體同學的認可。 book18.org
文科一班明顯比其他科目高出一大截的英語成績，餅姐在其中扮演的角色，至少要占一半功勞。 book18.org
「咳咳～」見到程佳秀直勾勾盯著自己半天不回話，曲琪輕咳出聲把還在神遊的他拉回現實，「沒話說了？」 book18.org
程佳秀眨巴眨巴眼睛，補上最後的空白。 book18.org
餅姐坐在凳子上將裙擺提起，揉捏因走路有些酸痛的腳踝，薄色肉絲完全包裹住修長筆直的玉腿，俯身時恰好呈正面圖，兩座乳峰受到擠壓中間出現了一條深不見底的事業線，一隻淺藍色低跟鞋歪歪斜斜躺在腳邊。 book18.org
圖中餅姐的動作甚至帶著些引導性質，原本毫無防備的她因為補上了重點部位，仿佛下一步就要察覺到圖畫外偷窺者火熱的目光而猛然抬頭。 book18.org
曲琪深刻領悟了什麼叫「畫龍點睛」的含金量，俏臉不自覺貼近了立繪本，眼睛死死盯著那道此刻就在自己身上的深壑。 book18.org
「老師這是準備鑽到畫裡面一探究竟嗎？」 book18.org
「呃——」 book18.org
「所以說餅姐，也就是你們英語老師，根據你的描述，她的奶子真的很大？」黃縈歌打斷他出聲插嘴問道。 book18.org
「我想想，目視的話，至少也有D ……有可能是E Cup ？」 「真的假的？你不是說她很瘦，胸前整天掛著這麼兩個累贅，肩膀受得了嗎？」 book18.org
「嘖～所以我才說這只是基於我的個人判斷。」程佳秀坐在媽媽身上，抓住她的腳背向後折幫忙壓腿，直到黃縈歌示意他停止才鬆手，「不過吧，也有可能貓咪撓須，我看走眼了也說不定。」 book18.org
「emmm……舒服，秀秀，媽媽要吃提子。」 book18.org
「你不是伸手就能拿？」果籃就放在水床頭頂的空格櫃內。 book18.org
「你剝的比較甜。」 book18.org
「……你不是能自己剝嗎？」 book18.org
「嘿嘿，媽媽手沒空嘛不是。」 book18.org
不待程佳秀繼續追問，媽媽的冰涼小手已經攀上了他的大腿。 book18.org
黃縈歌從身上揩了些液體，一點點熟練的將包皮剝下，露出裡面鮮粉的龜頭，指節分開交叉握住火熱的大肉棒。 book18.org
冰與火之間長達十幾分鐘的較量，以融化後的冰將炙熱的火澆滅收尾，唉，把柄被人「抓」在手上，輸家「心不甘情不願」的繼續一邊侍奉一邊還要為服侍對象講故事解乏。 book18.org
曲琪意識到自己失態後並沒有驚慌失措，淡定開口，「程同學的繪畫天賦可見一斑。」 book18.org
「和老師的天賦相比，不過是小巫見大巫而已。」 book18.org
「呵呵呵呵，如果可以的話，這幅畫送給老師收藏怎麼樣？」 book18.org
「老師喜歡的話儘管拿去就是。」他本來是想這麼說的，話到嘴邊變成了「我向來沒有免費送人東西的習慣，想必老師也知道禮尚往來的道理。」 「可是老師沒有什麼可以拿得出手的可交換物品。」 book18.org
「沒意思，我還以為老師是個聰明人。」程佳秀伏在桌子上裝作失望的模樣。 「程同學不如明示一下？」 book18.org
「藝術來源於生活，我的意思是，假如能夠近距離觀摩其中部分細節或重點，也許創作出來的作品層次也會更上一層樓。」 book18.org
「呵呵呵呵，說來說去不就是想看老師的胸部麼？真當我不知道你心裡那點小九九，還有平時上課時候一副認真的表情，眼睛有必要盯得那麼緊嗎？」 「非也，孟子云：食色，性也。面對美好的事物，我們應該報以欣賞的目光去看待，而不是任其自然凋敗，或者孤芳自賞，藝術創作的目的之一就是給他人品鑑，不然和自娛自樂有什麼區別？」 book18.org
「哼哼，我發現程同學不僅主科學得不錯，哲學竟然也有涉及。不過我還是想說，食色，性也是告子在《孟子·告子章句上·第四節》上說的。」 book18.org
「那不是重點。」 book18.org
「……」曲琪前後思考一番，「要不還是換個條件？其實我也不是很想要這個畫。」 book18.org
欲擒故縱套路程佳秀都玩爛了，但既然主動權在自己手上，他也清楚心急吃不了熱豆腐。 book18.org
「其實我覺得你還是有點急於求成了，」黃縈歌張嘴，示意他剝下一個提子，「對於像她這種見識過大世面的女性來講，基礎層面的物質條件或者你自我認為她所表現出感興趣的東西，都只不過是她想讓你看見的部分而已。」 book18.org
黃縈歌繼續講道，「如果不是對方主動給機會，你是很難攻破心理層面的防禦壁壘。」 book18.org
「你要學會，」媽媽握著他肉棒的雙手突然發力，「抓住對方的心意，然後給出致命一擊。普通事物無法給予的刺激感，你要知道重症下猛藥的道理。」 「道理是這麼個道理，可是我對餅姐的了解畢竟知之甚少，而且，」他的語氣弱下去，底氣明顯不夠硬，「我覺得她作為我的老師就是最好的結果了。」 「真的？」媽媽打量他的目光中表示懷疑。 book18.org
「嗯嗯。」 book18.org
「笨！」黃縈歌手指戳了戳他的額頭，「忘了媽媽和你說過人對於美好事物的支配慾了，即使不能占有，至少也要把支配權控制在自己手裡。」 book18.org
「怎樣？需不需要媽媽出手幫你一把？」 book18.org
「不要，我想通過自己的方式解決。我不是小孩子，我都已經準備十八了。」 「真十八還是假十八？來，讓媽媽給你量一下。」媽媽不知從什麼地方摸出來一把尺子，說著就要給他驗一驗十八的真實性。 book18.org
「哪裡需要用到測量工具，媽媽用心感受一下不就知道了嗎？」程佳秀分開媽媽的大白玉腿，扶著媽媽的纖腰一寸一寸往裡推進。 book18.org
哪怕有了剛才的互動作為鋪墊，但是媽媽好像並沒有情動，仙女洞穴溫暖但是不夠濕潤，這不免讓他有些干著急。 book18.org
「乖，別心急。」媽媽輕易看穿他的情緒輕聲撫慰道，雪白玉腿纏在他的腰上，再騰出一隻手將秀秀按在自己飽滿的乳峰。 book18.org
「吃吧，媽媽會一直陪在你身邊的。」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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