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嗅色，可餐】（6-10） book18.org
作者：吃瓜少女book18.org
2023/10/12首發於sis001 book18.org
第六章 book18.org
兩人還沒適應這種氣氛，走道突然傳來交談的聲音，符言鈺手忙腳亂的想把拉鏈拉上。 book18.org
聲音很快靠近了門口，程佳秀一把拉過符言鈺靠在門後，這間空教室少有的視野盲區，但仍然不安全，要是現在有人從後門進來，他們就是一人兩張嘴都解釋不清了。兩個人都緊張到了極點，符言鈺卻是可恥的，濕了，她能明顯感覺到，除了極度的緊張，還有一種異樣的刺激感。 book18.org
「……我家秀秀不怎麼需要管著的，那孩子遠比我想的懂事聰明。走了有一會兒了，要不要先休息休息？」 book18.org
「真羨慕你們家的關係，孩子聰明懂事，媽媽漂亮能幹，我家那姑娘，學習是指望不上咯。」說著就要推開前門。 book18.org
「誒，等一下，我突然想起來找他們班主任還有點事，」黃縈歌透過窗戶看到了立著的那面儀容鏡，「要不，你先在這休息，我過去找一下他們班主任。」 「emmm，算了吧，我也不怎麼累，跟你一起過去。對了，你剛才說你們公司是做護膚品的……」 book18.org
聲音漸漸變小，門後的兩人都鬆了口氣，符言鈺更是直接軟倒在了程佳秀身上。 book18.org
「滴滴滴—」兜里的手機突然響了響，動靜不大，卻把正在出神的兩人嚇了個正著。他摸出手機——黃縈歌發來一條彈窗：儀 容 鏡！ book18.org
轉頭過去，他這才發現他們倆對面那塊儀容鏡，趕緊抬頭檢查看看有沒有監控，得虧這間教室是今年清理出來的還沒來得及裝監控。 book18.org
抱著符言鈺，他皺著眉嗅了嗅空氣，「你有沒有聞到一股奇怪的味道？」 「什麼味道？」她張大雙眼，再次緊張的抓著程佳秀的衣服，可想而知………… book18.org
「不是，你在緊張的氣氛下身體會比平時敏感嗎？」他背對著正在換底褲的符言鈺問道。 book18.org
「…………」被發現了，完了完了，丟人丟大了。 book18.org
程佳秀目光直勾勾盯著晃蕩的大白兔。 book18.org
符言鈺小臉通紅，「你，你想幹嘛？」 book18.org
什麼道德底線，什麼理智在這一刻都消失了。 book18.org
「聽說，女孩子這個太大的話對肩膀是一種負擔，要不要幫你捏一捏放鬆一下。」他的意思是幫符言鈺捏一捏肩膀。 book18.org
「啊？在這裡？」 book18.org
不知道她是不是誤會了什麼，「那你想在哪？」 book18.org
「這……我……那，那好吧，人家還是第一次給男孩子看這裡，你不要一直盯著好嗎？」說著她慢慢把短袖往上拉，露出了綿軟碩大的兩個巨乳。 book18.org
「我……」既然如此，索性將錯就錯吧，他顫抖著伸出雙手，壓在雪白的酥胸上，感受指尖柔軟的觸感。 book18.org
「嗯~呵—秀秀，你，你快點，摸，你摸夠了沒有？我，嗯——」急促的呼吸聲里，她把頭埋在對方的胸前，注意到那個頂著自己恥骨的東西，「秀秀，你這裡……」 book18.org
「別！」程佳秀趕緊抓住她伸過來的小手，「你要是這樣下去，我們今天真的一發不可收拾了。」 book18.org
「為什麼？我聽他們說憋著對男生不好，而且你不是很難受嗎？」她有些天真的問。 book18.org
「那是他們在胡說，別聽他們的。」他報復性的用力揉了揉那兩團軟綿綿的大白兔。 book18.org
「喔——痛~」吃痛的嚶嚀反而刺激了慾火，他停下了動作，就這麼抱著她溫存了一會兒等待燥熱退去。幫她整理好衣服，確認兩個人表面看起來沒什麼不對勁，程佳秀就準備去開門。 book18.org
「等等，」符言鈺拉住了他，在他耳邊輕聲問道，「要不要把我的胖次借給你用，你明天再拿來還我？」說著就要從包包里把那條小白兔掏出來。 book18.org
程佳秀驚愕的看著她，「你能不能少一點這麼BT的想法？」 book18.org
「嘿嘿，我這不是為你著想。」 book18.org
為我著想？且不說這個想法本身有沒有問題，這拿回家被黃縈歌發現了那還得了？ book18.org
兩人過去找家長的時候，黃縈歌和何萌妤正跟班主任聊得火熱，看到他們過來後，就結束了話題。黃縈歌在看著符言鈺，何萌妤則看著程佳秀。 book18.org
「正說到你倆了，就過來了，秀秀啊，你成績比較好，平時有條件的話就帶帶你同桌，反正我們現在也還沒到趕進度的時候，老師相信這點小事對你來說沒什麼問題，對吧？」 book18.org
「好的，我知道了老師，我會的。」 book18.org
一旁的符言鈺有些害羞的低著頭，不知道是因為自己的成績比較一般還是別的什麼原因。 book18.org
橙色的大黃蜂行駛在公路上，黃縈歌目光平視前方，心無旁騖開著車。 「媽~」程佳秀小心翼翼試探性開口道。 book18.org
「嗯？」毫不在意的語氣，仿佛剛才給他發消息的並不是同一個人。 「你不問些什麼嗎？」他撓撓頭。 book18.org
「問什麼？你不主動說的話，我有去問的必要嗎？」輕快的語氣，好像兩人只是在討論日常生活里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book18.org
「不是，你不問，我不知道從哪裡說起呀主要是。」 book18.org
「回家再說。」 book18.org
＊＊＊ ＊＊＊ ＊＊＊ book18.org
拉開多功能沙發，黃縈歌整個人襪子也不脫伏了上去。 book18.org
程佳秀主動把坤包掛好，再幫她摘掉襪子。 book18.org
黃縈歌突然坐起來盤著腿看向他，嘴角掛著淺淺的微笑，「幹嘛一副做錯事的樣子？」 book18.org
「因為……」平時伶牙俐齒，這會突然因為不出個所以然來了。 book18.org
「因為和女同學早戀偷摸被抓包了所以心痛不已？」 book18.org
搖搖頭否定。 book18.org
「那就是做好事半道被人打斷惱羞成怒咯？」 book18.org
還是搖頭。 book18.org
「媽媽問你，你喜歡她嗎？看著我回答。」黃縈歌整個人仍然是笑眯眯的，但眼神瞬間變得凌厲起來。 book18.org
程佳秀直視她，「喜歡。」更確切的說，那是一種對於異性未知的好奇。 「哦？那我問你，讓你以後娶她怎麼樣？」黃縈歌稍微伸展一下肢體，不知有意無意，長裙從瘦削的香肩滑落，掛在堅挺的雪白頂點上。 book18.org
娶妻？結婚？好像那些對他來說都還不是這個時候的他該考慮的事情。 「平時不是出口成章，這會兒變成啞巴了？」黃縈歌追問道。 book18.org
「秀秀，過來。」原本冰冷的詰問剎那間融化，變成了平時那個溫柔體貼的語氣。 book18.org
程佳秀乖乖低頭站到黃縈歌跟前。 book18.org
「到沙發上來，躺這裡。」她拍了拍自己的大腿，跪坐著擺了個給他側躺的地方。 book18.org
他平躺著把頭挨到她細膩的大腿上。黃縈歌從一旁的功能箱摸出挖耳勺，把他的頭轉向對外，細心的幫他清理耳蝸，邊開口道，「秀秀現在是小大人了，對一些東西好奇是正常的。不過，你們都還是未成年，知不知道。我家秀秀學習從不讓媽媽擔心，你是媽媽的驕傲，懂嗎？」她抽出紙巾擦拭掉工具上面的穢物。 感受著緊緻的肌膚和臉皮摩擦帶來的刺激，原本煩悶的心反而安定了下來。 掏完了一隻，黃縈歌把他的臉掰過來朝著里側，濃郁的奶香瞬間填滿了他的呼吸道，他有些忘乎所以的做著深呼吸，手也不自覺的抱住了媽媽的纖腰。 黃縈歌呼吸一窒，並沒有反對動作。 book18.org
「你們都還小，媽媽不希望你走上錯誤的道路。可能你覺得自己的自控力不錯，可能你覺得你們是真心互相喜歡，但是，萬一呢？萬一你們不小心越界了，萬一對方並沒有你想像的那麼喜歡你？到時候你出意外了，你讓媽媽怎麼辦？秀秀，你不只是媽媽的驕傲，你是媽媽的一切，知道嗎？溺水總是會游泳的人。」黃縈歌輕輕撫摸著這張百看不厭的臉蛋，雖然自小就長得秀氣，身子骨也柔柔弱弱的像個女孩子一樣，但事實就是，這就是她懷胎十月從她身上分離出去的骨肉，不僅繼承了她的優良基因，而且如她所願成長到了現在，所以當程召凱離開的時候，她猶豫了許久，終於放棄了讓他自生自滅的想法；雖然，雖然，雖然他小時候體弱多病，長得跟營養不良的破孩一樣，可她永遠不會忘記，當他第一次開口喊「媽媽」的時候，她回答得那般不假思索。 book18.org
現在，當初那隻只會跟在她後面哭鼻子的小小隻，也走到了人生重要的岔路口，需要她給予指點的時候了。 book18.org
「對不起。」程佳秀輕輕開口對著她說道。 book18.org
黃縈歌搖搖頭，「秀秀沒有對不起媽媽，你要是真的喜歡那個女孩子，媽媽當然全力支持你，但是，注，意，分，寸，OK？」 book18.org
「媽，我想……」程佳秀起身伏在黃縈歌耳邊呢喃了幾句。 book18.org
「下午不是玩過一次？」黃縈歌挑挑眉。 book18.org
「玩得不夠盡興嘛不是。」 book18.org
「那上次不是給過你機會，你怎麼沒有把握住？」 book18.org
「上次？什麼時候的事？」 book18.org
「你說呢？」 book18.org
「我當時沒意識到好吧。」 book18.org
「那你還等什麼？」 book18.org
程佳秀咽了咽口水，緩緩伸出手向那兩團美肉靠近。 book18.org
黃縈歌饒有興致的看著，直接抓著他的手腕印在了自己的豐滿上………… 第七章 book18.org
程佳秀一門心思把玩著手裡的發卡，連黃縈歌走進來也沒察覺。 book18.org
「看什麼呢這麼入迷？」 book18.org
下意識就把發卡遮擋了起來，雖然他並沒有想明白這麼做的意義是什麼。 「水已經放好了，你先洗還是我先洗？」黃縈歌開口問道，「……或者……」 程佳秀白了她一眼，自動無視掉了她撩人心魄的提議。 book18.org
「我再看會書，你先去洗吧。」 book18.org
「這可是難得的機會，你確定不好好珍惜下？」 book18.org
「我要是想，你早就被吃干抹凈咧。」 book18.org
「那我怎麼沒被吃干抹凈，原來我們家秀秀還是個正人君子咧。」黃縈歌走到後面，雙手交叉環抱住他，修長冰涼的小手也在不安分到處亂摸。 book18.org
背後傳來柔軟的擠壓，程佳秀自然而然向後靠去，享受更加舒適的體驗，也抓住了她使壞的小手。 book18.org
兩人就這麼安靜了一會兒，直到黃縈歌開口提示他，「沒躺夠的話，今晚和媽媽睡一晚，可以讓你躺一整晚哦~」 book18.org
「我可不是小孩子了！」程佳秀聞言趕緊離開她懷裡，「你快先去洗澡吧，一會水要變冷了。」 book18.org
「沒意思。」黃縈歌撇撇嘴，一副「自討沒趣」的表情去了浴室。 book18.org
「……由whom引導的定語從句，whom作賓語，家作為先行詞，那麼……」 book18.org
「我懷孕了。」童顏巨乳少女低聲打斷了講題的男生。 book18.org
講題的男生愣了一秒，「噌」一下從座位站了起來，因為用力過猛，椅子被猛烈衝撞碰到了後桌，引得後面的人很是不滿。 book18.org
「吃錯藥了吧你？！是不是有病？」 book18.org
「不好意思不好意思，講題太激動了。」 book18.org
「一道題講這麼多遍，我家狗來都早聽懂了，浪費時間。」女生聲音不大不小，剛好夠周圍幾個人聽見。 book18.org
「不是，是我輔導能力有限。」說著他看了一眼斜側邊上的圖勁宏。 「我聽懂了。」人家微笑著恬不知恥回了他一句。 book18.org
女生有些鄙夷的看了他一眼，繼續趴桌子打盹去了。 book18.org
坐回座位，程佳秀平復一下心情，轉過頭問符言鈺：「你剛剛說什麼？」 剛才的風波好似沒有影響到她，水靈大眼睛直勾勾看著他，「我開玩笑的。」只是想看看你有什麼反應。 book18.org
「就算你是開玩笑，也未免太過分了吧？」程佳秀沒好氣的說道，「我剛才講的，你都聽明白沒有？」 book18.org
「聽明白了。」符言鈺趕緊小雞啄米般點頭回答。 book18.org
他眯了眯眼，盯著她好久，終於放棄了提問求證的想法。 book18.org
「伸手。」 book18.org
「幹嘛？」 book18.org
「讓你伸手就伸手，這麼多廢話。」 book18.org
「你不會，要打我的手吧……你輕點兒。」符言鈺以為他要懲罰她的愚笨和惡作劇，嚇得閉上了眼睛。 book18.org
程佳秀觀察了一下四周，大家都在討論習題或者做別的事，他才從背包里拿出那枚紫羅蘭發卡迅速交到符言鈺手裡。 book18.org
「那我出門了，你們倆好好看家。」何萌妤小拇指勾了勾達芙妮高跟鞋，對屋裡的兩人叮囑一聲。 book18.org
「媽媽再見。」「阿姨再見。」 book18.org
符言鈺的臥室在二樓，入門就能聞到專屬於女兒家閨房的馨香，採光很好，可以直接看到對面樓層人家的陽台，房間地面滿鋪一層潔白加厚長絨地毯，巨大的公主床上有一隻人體等高的史迪仔抱枕。因為是居家，她今天穿了一件寬鬆休閒大號短袖，小胳膊甩起來像是偷穿大人衣服的小孩子，；紫羅蘭發卡別在頭上，跟衣服身材很搭，跟她本人反而有點違和，畢竟長著一張幼齒顏，而且整個人白白的像個小孩子一樣，哦，她本身確實只是個剛進入高中不到一年的小孩子。 知道程佳秀今天過來輔導女兒功課，何萌妤早早切了果盤端到房間裡給他們。符言鈺兩隻小腳踩著拉到大腿的兔子裝飾白色長襪，招呼著程佳秀快進去。 「你要是學習也能有這麼上心就好了……」看著鞋架上擺好的鞋子，他沉思幾秒突然問道，「假如你開的店鋪里，有一款售價比較低的鞋銷量很好，另外一款售價比較高的鞋利潤比前一款要高出一些，但銷量很一般，那麼，你下一次進貨的時候應該如何分配資金預算？」 book18.org
「啊？那肯定多進一些高檔貨，不然利潤太低了。」符言鈺很理所當然回答道。 book18.org
「為什麼？」程佳秀感到不是很能理解。 book18.org
「什麼為什麼？賣一雙高檔鞋頂你賣10雙低檔的，那利潤肯定要按照這個比例均衡發展才行，我說的對吧？」 book18.org
程佳秀被她的腦迴路秀到了，別的不說，他仔細想想，好像還真挺有道理。 「……等一下，這一題，120個人過河，船一次載客量是20個人，問需要多少book18.org
次來回能把人全部送到對岸，你為什麼選了6次？」 book18.org
「一次20個，120個人不就是6次嗎？」 book18.org
「你意思船長不當人了是唄？」 book18.org
「那船改成自動駕駛不就行咯…」 book18.org
「都能自動駕駛的話還要船長幹什麼？」 book18.org
「或者還有一種辦法。」 book18.org
「哦？說來聽聽。」程佳秀已經預感到她接下來會說些什麼了。 book18.org
「讓剩下那幾個游過去。」 book18.org
游過去…… book18.org
「那你不如讓所有人都一起游過去，直接連船票費用都省了。」 book18.org
程佳秀被徹底打敗了，事實證明：鐵了心要往前沖的牛，任你再拚命往回拽，也只是無用功。 book18.org
一整個上午，他深刻體會到了什麼叫無力感，那不是一種拼盡全力而遺憾告負的挫折，而是你所精心準備的一切，使用錯了對象…… book18.org
做完課業，時候還早，程佳秀電話跟何萌妤打招呼帶符言鈺去附近轉轉。 「可別把我家寶貝女兒拐到什麼危險的地方，咯咯咯。」 book18.org
符言鈺換了行裝，一條繪著小鹿的弔帶連衣短裙，長襪倒是沒換，腳上踩著一雙黑色小皮鞋，頭髮特地紮成了雙馬尾，這下真的完全像個小孩子了，除了身材之外。 book18.org
從動物園出來，符言鈺還有些意猶未盡，興奮得手舞足蹈跟程佳秀描述剛才和長頸鹿互動的細節。 book18.org
「那隻小鹿長得好可愛啊，跟我一樣。」說著她朝程佳秀調皮的吐了吐舌頭。 「是嗎？我倒不覺得。我感覺和你最像的在這動物園裡找不到。」 book18.org
「怎麼會？我長得也沒有那麼可愛了其實。」她大概聽成了程佳秀誇她長得比所有動物都可愛的意思。 book18.org
「你看過動畫片《小豬佩奇》沒？」 book18.org
「肯定看過，怎麼了？」 book18.org
「我覺得那個就比較像你。」程佳秀說完就提前先麻溜跑開了。 book18.org
「程！佳！秀！」 book18.org
符言鈺攆著他跑了一段，兩人繼續漫無目的逛著，走了有一段，看到前面有一大群人圍在一起，本著有瓜不吃白不吃的看熱鬧心理，程佳秀牽著符言鈺也貼了上去。 book18.org
一個穿著普通的年輕人桌子上擺滿了各種瓶瓶罐罐和小工具，程佳秀看過去的時候，繪拓已經開始有一會了，紙張的圖案輪廓線條整體已經完成。 book18.org
他用一小塊海綿蘸了蘸黑色染料，補齊畫面中的景物，接著一陣華麗的操作，整個過程行雲流水不到二十分鐘，最後等畫跡自然風乾。 book18.org
繁星璀璨，巨大的圓月旁邊划過一顆拖曳著尾巴的流星，群山的輪廓清晰可見，蜿蜒的林間小路與河流通向未知的神秘，高聳入雲的參天古樹落滿了積雪，在一處相對平整的空地上正燃著篝火，旁邊是兩個小人，從背影看去是一對男女情侶。 book18.org
整幅畫色調上冷暖結合，飽和度，對比度非常貼合景物，陰影和銳化處理得也很好，雖然達不到電腦技術生成的圖片那麼「完美」，但正是這種細節之間的差距才會讓更多人產生親切感，能讓人一眼看出來是手工製作，程佳秀感受到了不小的震撼，不單純是畫作的優秀程度令人咂舌，他對我作畫的人年齡也感到了好奇，他看上去也就二十來絕對不會超過三十歲。 book18.org
「請問，可以把這幅畫賣給我嗎？」程佳秀等他清洗完噴印工具主動上去詢問。 book18.org
「500」 book18.org
「這畫哪值500？那人明顯是把你當大冤種宰了，你為啥也不還價呢直接就給他送錢？」走在回去的路上，符言鈺按耐不住疑惑還是問了他這個問題。 「畫當然值不了500。」 book18.org
「那你還花這冤枉錢？」 book18.org
「畫值不了500，畫技值啊。」 book18.org
隨著周末輔導變成了像日常約定那般，上午做課業，下午兩人出去閒逛，兩個人的關係也突飛猛進了起來，除了不該做的以外，能增進兩人感情的事情幾乎都做了個遍。一開始班主任還找程佳秀單獨談話，他再三保證不會因此影響到自己的學習成績才好不容易說服了班主任，看到程佳秀如此堅決的態度，再加上確實沒有造成不好的影響，而且符言鈺的成績也比之前好了不少，班主任對他們的關係也就睜一隻眼閉一隻眼了。甚至後來事情不知怎麼傳到校領導耳朵里的時候，有校領導在開會過程中提到「個別班級」應注意男女同學之間的關係，不要給學校招來某些不良影響，班主任還會給他們打掩護。 book18.org
「在既定事件已經成立的前提下，求另一個獨立事件的機率…………」程佳秀不厭其煩的跟她講了又講。 book18.org
「你就直接把題目條件換成實際事件，然後……」旁邊的同學實在看不過眼給符言鈺提了個醒。 book18.org
「你不要影響人家，讓她自己思考。」程佳秀無情打斷了他的提示。 就在他耐心即將要被消磨殆盡的時候，符言鈺總算分清了條件機率和古典概型的區別。 book18.org
「孺子可教，孺子可教啊。」程佳秀長舒了口氣，對此表示很是欣慰。 「……第三名，方昕，855；第四名，程佳秀836；第五名…………第二十七book18.org
名，符言鈺，692，」班主任推了推眼鏡，甩甩成績單，接著念道，「在這裡特別表揚一下符言鈺同學，雖然成績沒看出來有什麼非常突出的地方，但是跟賽季初相比，不是，跟學期一開始時候對比已經有了非常明顯的進步……」 book18.org
「噗嗤~」這口誤，聽得程佳秀跟幾個男同學都憋不住笑噴了出來，班主任故作鎮定，轉過頭「惡狠狠」瞪了他一眼，程佳秀聳聳肩表示無辜。 book18.org
高一上學期，在幾家歡喜幾家愁中，結束了。 book18.org
第八章 book18.org
「秀秀，收拾好了沒有？再不上路天都要亮啦—」黃縈歌在樓下催促他快點。 「這就來了。」把東西裝好放進包里，程佳秀撒丫子下樓鑽進科邁羅副駕駛位置。 book18.org
隨著車子發出低沉的轟鳴，窗外的建築也在不斷後退。街道已經比往日冷清了許多，年關將近，來自五湖四海聚集在S市謀生的人們陸續返回了故鄉，他們算是最後一批離開的了。路邊的霓虹燈都還沒到自動切斷電源的時間點，冷漠注視著每一個經過它們眼皮底下的過客。 book18.org
「一朝行囊肩上走，不見故鄉春夏秋。風霜磨得容顏去，又是一載囊中羞。」程佳秀盯著那張古典美人側顏幽幽說道。 book18.org
「嗯？在說我？」指尖搭在方向盤上，她點了點剎車，車子緩緩停了下來，紅燈了。 book18.org
程佳秀搖搖頭，拿出手機連上藍牙，輕快的歌聲迴蕩在車內。 book18.org
接近四個小時舟車勞頓，車子開始行進了鄉間小道，又開了有十來分鐘，終於停在了一戶三層小樓人家門前。程佳秀剛鑽出車子，那冷風嗷嗷一個勁往他脖子裡灌，村子裡的風相比城裡，冷得更加純粹，他趕緊捂緊圍巾朝手中哈了口氣搓一搓。黃縈歌揉了揉微微發硬的面龐，取出潤唇膏塗一塗，看到程佳秀這個糗樣忍不住打趣他，「剛才讓你多穿兩件衣服好像要你命一樣，這會兒知道錯沒有？過來，把手伸出來媽媽給你暖暖手。」 book18.org
兩人手剛一接觸，程佳秀嚇得把手一縮。 book18.org
「我去，你這手凍得跟冰塊一樣，你給我暖手還我給你暖手？」說著就把圍巾摘了下來，身高有限，他只能踮著腳給黃縈歌圍上。 book18.org
「喲，寶貝孫子，回來了？」一個聲音洪亮的老人打斷了兩人的互動。 「外公！」程佳秀飛奔到老人身旁。 book18.org
「來，讓外公看看，我孫子長胖了沒有啊？長這麼廋可不行啊，以後娶個胖媳婦抱都抱不動喲，是不是你媽都沒給你好好做飯，待會兒我給你說道說道她。」 「死老頭子沒個正經，一把歲數了還口無遮攔。秀秀來外婆這，哎呀死孩子，手給凍通紅也不知道帶個手套，趕快進屋裡烤烤火。」一個老婦人一邊責怪程佳秀一邊牽著他先走進了屋裡。 book18.org
「爸。」黃縈歌開口朝男人打招呼。 book18.org
「嗯，進屋吧，就你們最晚了。」 book18.org
烤爐四周早就圍了一圈人，程佳秀挨個跟他們打招呼，還有幾個叫不上稱呼來的生面孔。 book18.org
因為不是同年齡段的人群，所以兩邊幾乎沒有什麼共同話題，大部分是他在聽大家說，偶爾插上幾句搞怪的發言惹得大家哈哈大笑，氣氛很是融洽。 年夜飯上，大家都在交換過去一年的經歷，主題兜兜轉轉最後還是要回到「拼孩子」這個重點，所有人目光一下彙集到了程佳秀這邊。 book18.org
「考得還行，班級第四。」程佳秀淡定說道。 book18.org
他一說完，不少還在上學的那些同齡親戚明顯鬆了一口氣，他們對他的《班級第四》沒有太準確的概念，只是沒聽到他像以往一樣說「第一」這種字眼就少了很多壓力。 book18.org
「表哥表哥，我聽我媽說你有喜歡的人了喔，你們什麼時候認識的呀？」一個長相清純的小女孩眨巴著大眼睛問他。 book18.org
「喜歡的人？」程佳秀看了看左手邊的黃縈歌。 book18.org
眾人還以為他是在試探黃縈歌的態度，老人趕緊幫他出頭，「乖孫子你儘管開口，那個女娃子被我孫子看上是她的福分咧，你媽要是敢反對我幫你教訓她。」 「喜歡的人啊……」程佳秀故意停頓一下才說，「打娘胎里就認識咧。」 大家都以為他是在誇張比喻和對方相識時間的長短，忍不住被他逗笑得前仰後合，黃縈歌也跟著一起笑了起來。 book18.org
「那我也喜歡你，你喜歡我嗎？」小女孩追問了一句。 book18.org
「喜歡啊你這麼可愛，大家都很喜歡你的哦。」 book18.org
「那你可以把你杯子裡的飲料，分給我喝一點點嘛？」 book18.org
程佳秀愣了一下，好傢夥，感情你這麼小就學會套路別人了啊？ book18.org
「你給她喝這個，她一會兒要不願意吃飯了，再說那飲料對小孩子身體也不好，還是別給她喝了。」小女孩旁邊的少婦對他說道。 book18.org
「沒事的，喝一點沒什麼影響，再說了這是果汁，而且也沒必要這麼早扼殺小孩子的愛好，你越不讓她喝，她只會想方設法通過其他渠道得到，與其增加一個不穩定因素還會引起她的反感，倒不如適當滿足一下她的需求，在合適的情況下給她定一個可以攝入的量。」 book18.org
程佳秀故意倒了幾乎滿滿一杯，以桌上菜類太多直接遞過去會灑出來為由，讓小女孩走過來他這裡把果汁端過去。 book18.org
「要是灑出來了一會兒可就沒你的份了哦。」 book18.org
本來這滿滿一杯液體就不好端著還要看路，小女孩經過他這麼一提醒，杯子裡的果汁搖搖晃晃就要灑出來，她還想控制讓液體停止搖晃，那果汁直接給她甩出來了。 book18.org
但是小女孩也沒有哭鬧，老實喝完大半杯果汁也沒再過來讓程佳秀給她再倒一杯，這表現令他相當欣賞。 book18.org
「要是召凱還在，你們一家本該團團圓圓……」 book18.org
外公一點點通過回憶，用細節補充著程佳秀對那個人的印象。 book18.org
程召凱一生愛憎分明，剛正不阿，好勝心強；人生座右銘：輸過從沒怕過，做過從沒後悔。仕途也因此平步青雲，他一生贏過無數次，最重要的兩次，一次是出生時戰勝其他兄弟姐妹，另一次是在眾多黃縈歌的追求者中脫穎而出；而他做的最錯的一件事甚至不是他自己決定的：政敵因為敬佩他的為人，在某次他犯錯後放了他一手，結果他倆被各自立場的人雙雙物理除名。 book18.org
在座的人或直接或間接都受到過他的照顧，只可惜木秀於林，風必摧之。 程佳秀自身性格就有很多遺傳自他，唯獨他和黃縈歌在事業上各自都比較強勢這一點反而沒被程佳秀繼承下來。 book18.org
初二，過年的氣氛已經被完全烘託了起來，各家各戶張燈挂彩，路面隨處可見「開門炮」後灑落的碎紅，往日一年不見幾次面的叔伯姨姑們攜家帶口來給長輩們拜年，等到他們都將自家的禮品遞呈完了，程佳秀才跟外公開口，「外公，我也有要送您的東西哦—」 book18.org
「哦？都是一家人，沒必要多花那些冤枉錢整這些的，你們能經常回來看看我們，我們也就心滿意足了，」剛才黃縈歌已經把屬於自家那一份禮品擺到供奉桌上了，但程佳秀這麼一說，他仍然很是高興，而且有點好奇，「寶貝孫子給我準備了什麼好貨啊？」 book18.org
他這麼一說，連黃縈歌的好奇心都被提了起來，她也沒有想到程佳秀額外準備了禮品。 book18.org
程佳秀從掛鉤上取下背包，拉開拉鏈，小心翼翼從裡面掏出那幅已經裝裱完成的畫作，一點一點攤開。 book18.org
相框本身只是普通的銅製裱框，說不上有多麼講究或者精細，甚至有點隨便；畫的內容也不複雜，淺黃色主調色彩搭配簡約風格，背景底板是流動的朵雲，最中央是一個老人，眉目慈祥，撫著長長的鬍鬚悠然自得，身邊圍著一大一小兩隻仙鶴，大的看上去明顯是一隻雌的，小的則是一隻雄鶴，還有一些沒有畫出全身的，只有鶴的下半身或者長長的鶴頭部分，還有一些由於本體不在畫內，只能看到影子，稍微數一數，畫中一共八隻鶴，除了圍在中間的兩隻，分布在其他位置的還有六隻。 book18.org
明眼人一下就能看出來，中間那兩隻，不就代表黃縈歌和程佳秀嘛。 「這幅畫叫八方來鶴（賀），是我自己畫的，畫畫功底有限，獻醜了。」程佳秀撓了撓頭，有點不好意思。 book18.org
接著給在座的各位，主要是外公解釋了這畫要表達的含義。 book18.org
「有趣，好啊，你們這些娃娃里，就屬你最有心，」見多了兒女們的煙酒和各種各樣的身體大補品，他對這舞文弄墨的東西有很濃厚的新鮮感。老人在口袋裡摸索著什麼，把程佳秀叫到跟前，笑眯眯對他說道，「乖孫子是不是還忘了要說什麼啊？」 book18.org
這暗示再明顯不過了，程佳秀趕緊補充沒說完的部分，「新年快樂，恭喜發財！祝外公身體健康，長命百歲；萬事如意，心想事成。」 book18.org
「嘿嘿嘿，好，拿著，這是給你的。」一個大大的紅包由老人手中遞給他。 這一齣好戲可給黃縈歌掙足了面子，那些已經有了孩子的叔伯和姑姨，紛紛朝黃縈歌投去讚賞的目光，自己一個人帶著孩子生活，也沒落下對孩子的教育，而且事業有成，人還長得美若天仙，兒子也繼承了優秀的外貌基因，腦瓜子好使，還討人喜歡，真是令他們羨慕不已。 book18.org
「縈歌，看來你對秀秀這孩子還算是教導有方嘛，我還以為你忙得只剩下工作，連孩子都顧不上了。」老人的語氣有所緩和，沒有剛進門時候那麼淡漠。 「沒有沒有，是秀秀他自己……」黃縈歌還想把功勞推到程佳秀身上，老人已經起身朝門外走去。 book18.org
「好了好了，老頭子我還約了幾個老友，就不跟你們耗著了，老婆子，飯做好了你讓秀秀來叫我一聲。」 book18.org
第九章 book18.org
「什麼？你要選文科？！」符言鈺停下腳步，不可置信的看著他。 book18.org
「對啊，有什麼問題嗎？」 book18.org
「可是，你理科不是比較好？」我要選的是理科啊主要是。 book18.org
「沒有規定說理科好就必須選理科吧？再說，我文科也不差的啊。」擅長的東西和喜歡的東西並不是任何時候都是同一樣。 book18.org
「可是，可是……」可是你選了文科，我不就沒理由找你補習了嗎？ 「是不是擔心沒人給你補課？」似乎是聽到了她的心聲，程佳秀主動提問出了她擔憂的問題。 book18.org
「嗯嗯。」符言鈺趕緊點點頭——並不是擔心沒人補課，而是擔心補課的人不是你。 book18.org
「沒事的，我們班選理科的又不是只有你一個，到時候你找班長她們幾個教你是一樣的……」 book18.org
「不一樣！」符言鈺情緒有點不受控制，所以分貝也跟著提高了，兩隻柔荑不知所措的揉搓著裙角，大眼睛也起了蒙蒙一層霧氣。 book18.org
「不是啊，你現在不是都學得蠻不錯的了對吧？而且她們學習比我還好點，你們不是還經常一起玩，說不定你找她們請教功課效果比我還要好呢？畢竟我一直壓力你……」 book18.org
「秀秀，你真的喜歡我嗎？」 book18.org
「這還用問？」 book18.org
「我感覺……」她有些欲言又止，想了想改口道，「那你不要選文科好不好？」 book18.org
「這不影響的啊……」 book18.org
「秀秀！」符言鈺再次打斷了他的講話，「別說這個了，我肚子餓了。」 「好吧，你想吃些什麼？」察覺到氣氛有些不對勁，程佳秀也只好打住這個話題。 book18.org
「今天我請客，你想吃啥？」符言鈺一反常態，主動要求請客。 book18.org
「還是我請吧。」吃軟飯沒什麼不好，只不過讓女孩子請客不是他的風格。 「行！」符言鈺也不跟他客氣。 book18.org
她一邊拿勺子攪拌石鍋里的飯菜，一邊委屈巴巴看著程佳秀。 book18.org
「怎麼了？」程佳秀停下筷子，疑惑看向她。 book18.org
「秀秀，你真的喜歡我嗎？」符言鈺又一次提起剛才沒結束的話題。 「喜歡！」雖然不知道她的擔心從何而來，不過童顏巨乳試問誰不喜歡呢？ 「嘁~一點誠意也沒有。」符言鈺撇撇嘴。 book18.org
「哦？怎麼樣才算有誠意？」被纏得有些懊惱，那不如直接順著她的意思。 「我想想……」她轉了轉大眼睛，「你看那邊有個美女。」 book18.org
本能驅使之下，程佳秀毫不猶豫就把目光移了過去，回過頭就發現同桌滿臉黑線。 book18.org
「額~這個，愛美之心，人皆有之，你懂的。」 book18.org
「愛美之心可不是這個意思。」 book18.org
「那是什麼意思？」 book18.org
「你別想轉移話題，」符言鈺握緊勺子，「你以後不許用這種眼神看別的女孩子。」 book18.org
………… book18.org
吃完飯程佳秀拉著她去買了很多好看的衣服。 book18.org
「秀秀，」她停下腳步，認真的看著他，躊躇許久，似乎作了某種重大決定，緩緩開口，「我覺得我們都還小……」 book18.org
程佳秀看了眼她胸前堅韌的挺拔。 book18.org
她氣呼呼說道，「我說的是年齡！！」 book18.org
「我沒記錯的話，你好像比我大幾個月來著。」 book18.org
「哎呀，總之，我覺得我們現在還不合適……」 book18.org
「嗯，繼續說。」 book18.org
「秀秀，等我作好準備，我們再好好談戀愛好不好？」 book18.org
「彳亍！」程佳秀眼睛都不眨就答應了。 book18.org
「啊？這麼爽快？」這下輪到符言鈺懵了。 book18.org
「那不然呢，我應該什麼反應，死纏爛打求你別走嗎？」 book18.org
「你至少象徵性挽留一下吧？」 book18.org
「風執意要走，樹怎麼挽留？」 book18.org
突如其來的變化讓兩個人有點不知所措，彼此沉默一會過後，「這些衣服呢？你要不要帶回去？」 book18.org
「你留著吧，它們現在不屬於我，」她搖搖頭，稍微停頓，「希望有一天我還可以穿上它們。 book18.org
符言鈺渾渾噩噩回到家，把自己反鎖在房間裡，坐在梳妝鏡前出神。 指尖插進發端里正要揉揉腦袋，即碰到了一個堅硬的物件，拿下來一看，才發現是那枚紫羅蘭發卡，她雙手用力就要掰斷，最終還是完好戴了回去。 「什麼？你也選文科？你瘋了？」坐在方昕桌子上的黑長直少女一臉不可思議，「他到底那點好啊讓你這麼著火入魔？細皮嫩肉長得跟小姑娘一樣，你為了他連前途都不要了？」 book18.org
「瞎說什麼呢？我又不是為了他才選的文科，再說了女孩子選文科有什麼不對，這跟前途有什麼關係？」方昕有點不服氣反對說道。 book18.org
「哼~我看你是豬油蒙了心，不知道那種傢伙給你灌了什麼迷魂湯；而且你看符言鈺那個大胸怪，你拿什麼和人家比？你是他中意的類型嗎？」黑長直少女二郎腿換了個位置，接著補刀，「你以為自己成績很好，人又好看，所以每個人對你言聽計從？你覺得他是那種膚淺的人嗎？」 book18.org
不對，最後一句好像變成誇他了，他好像就是這麼膚淺，不然怎麼能看得上符言鈺這種大胸怪？ book18.org
「不對，最後一句收回，他就是這麼膚淺。」 book18.org
方昕懶得跟她爭，埋頭去看小說。 book18.org
程佳秀推著腳踏車從停車棚出來正準備上路回家，車后座就被人拉住了，他還以為是對方有急事，他擋著別人出去的路線了所以趕緊讓出一個身位。 然後對方卻沒有行動，三個人只是簡單形成半包圍把他往角落裡趕。 「如果我沒記錯的話，我好像沒有在什麼地方得罪過你們？」哪怕他這時才十四歲，身板也沒有完全長開，他也不覺得1V3有什麼懸念。 book18.org
「我們之間當然沒有過節。不過嘛，你跟我一個姐妹之間有點私事需要做個了結。」 book18.org
姐妹？了結？難道是…… book18.org
「是她自己提的分手，我可沒有做什麼對不起她的事。」 book18.org
「分手？」顯然這件事對來人也是一則新消息。 book18.org
「她沒和你們說清楚嗎？」程佳秀也有點疑惑。 book18.org
「啊對對對，說了說了，說了是一回事，」帶頭的黑長直少女趕緊附和他，「我們幫她討公道是另一回事。」 book18.org
「公道？你打算怎樣？別以為你們三個人我就會怕了你們。」 book18.org
本來是給自己壯膽的話，聽在黑長直少女耳里，那就是活脫脫的挑釁她們了，公能忍婆都不能忍。她朝前踏了一步直接揪住程佳秀衣領，後者看準時機出腳，直接拌了她一個趔趄，由於位置關係，他出腳速度又快，後面兩人並沒有看清動作，只能看到黑長直少女整個人撲倒了程佳秀。 book18.org
「哇！姐姐，就算你喜歡我也不需要用這麼冠冕堂皇的理由推倒我吧，雖然我不介意被逆推，但如果你無論如何都想這麼做的話，」嘰里呱啦說了一堆，其實他只是在享受少女軟軟的胸脯壓在身上的美妙感覺，「我吃點虧也是可以的哦，你好香啊~」後面的話他是貼在少女耳邊說的，但少女身上好聞的清香他沒有說謊，還惡作劇在人家耳邊吹了口氣。 book18.org
少女正要起身，再次被程佳秀抓住時機，從後面看過去好像是他在推著少女的纖腰拉開兩人身體接觸部位，實際他揩油揩了個爽。 book18.org
妹子哪受過這麼明目張胆的調戲，「我掐死你——」惱羞成怒雙手就去掐他的脖子。 book18.org
「對不起對不起我錯了，我下次不敢了，求求你高抬貴手，我……要喘……不過氣△＊@％#&」程佳秀的掙扎慢慢弱了下去，最後沒了力氣，好像掛了一樣。 book18.org
等到妹子發現冷靜下來的時候，後面的兩個同伴也發覺了不對頭。 book18.org
「喂！你別裝死，」全然忘記了她現在還坐在人家身上，「快點起來！」 她使勁晃了晃他肩膀，卻發現對方根本沒反應，「喂，你別嚇我~」突髮狀況已經讓她失了分寸，她顫巍巍伸出食指去探程佳秀的鼻息。 book18.org
沒有！！！ book18.org
大腦直接當場宕機，與她一起前來的同伴看情形哪還能不明白髮生了什麼事，不住的往後靠。 book18.org
「快！快去找老師。」說完那兩個人也不管已經嚇癱軟的少女就朝外面跑去。 「等，等一下，我跟你們一起去……」說著連滾帶爬逃出了棚子。 book18.org
確定人已經跑開了，程佳秀才先睜開一隻眼，然後大口大口的呼吸順氣，等到心跳慢慢恢復正常後才起身，拍了拍身上的灰塵，「算了太髒了，一會回去再洗好了，再晚回去黃縈歌要發脾氣了。」然後騎上車一溜煙跑了。 book18.org
另一邊，三個女生衝到辦公室朝唯一一個留班值守的課任老師語無倫次描述了一陣，急得都快哭了，乾脆直接拉著老師去到停車棚。 book18.org
哪裡還有什麼人影？連地上的痕跡都被程佳秀臨走之前故意弄花了。 「對了，監控，調一下監控！」 book18.org
「胡鬧！大晚上下自習不回家還逗留在學校，你們哪個班的？再不回去小心明天我去找你們班主任打小報告。」他本來在辦公室看一個叫白日夢作者寫的小說正看得起勁，這幾個女生突然衝進去嚇了他一跳，阿巴阿巴講半天不知道在說什麼，然後表示停車棚有人昏倒了把他拉到這裡，過來一看，毛都沒有，感情拿他消遣呢？還說什麼要調監控，那儲存卡上個月拿去調錄像現在還沒拿回來裝上呢調個寂寞。。。 book18.org
第一十章 book18.org
程佳秀轉動門把手，屋裡黑漆漆的沒有開燈，看來黃縈歌已經先睡了，貓手貓腳路過客廳正要上樓。 book18.org
「回來了？」 book18.org
「哇啊啊啊，媽呀——」沙發後突然傳來的聲音給他嚇一激靈，驚的向旁邊連著退了三大步。 book18.org
聲控燈亮起，穿著睡衣的黃縈歌起身看向他，微微皺眉。 book18.org
「媽，你，你你，你還沒睡啊？」程佳秀有點尷尬摸摸鼻子。 book18.org
「今天怎麼回來……你怎麼了，怎麼渾身髒兮兮的，你跟人打架去了？」黃縈歌正準備責問他怎麼回來這麼晚，看到他這樣子很是緊張的過來檢查他的身體，摸摸這裡，捏捏那裡，看到沒什麼異樣才放下心來。 book18.org
然後，她感覺到了什麼地方不一樣，在程佳秀身前嗅了嗅，繞著他走了一圈。 「有女孩子的味道，」她摸了摸下巴，「跟女朋友打野戰去了？」 book18.org
程佳秀習慣了她口出驚人的發言，直接選擇無視，徑直走向浴室，黃縈歌還跟著不依不饒問他，「秀秀，秀秀，快跟媽媽講一下，打野戰是什麼感覺，誒，你別不理媽媽，嗚嗚，媽媽要傷心了~」裝模作樣的姿態搞得程佳秀也很無奈。 以後有機會帶你去體驗一下你就知道了。 book18.org
「壞了！」程佳秀心下暗叫不好，洗完澡準備從浴室出來，他才發現有什麼問題——剛才他沒帶換洗的衣服進來。 book18.org
就在他思考要不要直接光屁股跑回臥室的時候，旁邊那條蜜色浴巾引起了他的注意。 book18.org
悄悄把浴室門打開一條縫，沒看到人，躡手躡腳朝自己房間走去，經過黃縈歌房間的時候，發現門並沒有關緊，他鬼使神差停住了腳步，貓著腰順著門縫往裡面看去。 book18.org
暖色調床頭燈散發著幽幽的橙光，屋內的擺設他閉著眼都能準確知道什麼東西在什麼位置——畢竟屋子都是他整理的。 book18.org
但是，光明正大看跟偷窺是兩個不同概念，扯了扯浴巾，這個視角看不到床上的情形，剛準備換個角度，門板卻好像聽懂了他的意思，本來打開幅度並不太寬的門縫突然像是被人輕輕推了一下。 book18.org
「呃——」他抬頭往上看去，果不其然一隻纖長的玉臂橫在他頭上，纖纖玉指抵在門上，他下意識往後退了一步，直接撞到後面的人懷裡，浴巾也跟著掉了下來。 book18.org
「要不要進去裡面仔細看看？」黏黏糯糯的聲音在他耳邊炸響。 book18.org
「不不不，不了不了，不用。」他趕緊擺手表示拒絕。 book18.org
浴巾也不撿了就要跑回房間，然後他整個人就像小孩子一樣被黃縈歌抱了起來。 book18.org
伸腳勾住門板把門合上，黃縈歌把程佳秀按進梳妝檯前的椅子裡，從一旁拽過吹風機，像平常他給她吹頭髮一樣，一點一點吹乾。程佳秀直視鏡子裡全裸的自己，渾身不自在，下意識把從剛才穿上浴巾就血脈噴張的小巨龍擋住， 黃縈歌看在眼裡，裝著什麼也沒發生，給他吹乾頭髮，也不理他，徑直躺到床上，靠著床頭。 book18.org
「那我回去了？」沉默的時光對程佳秀來講是煎熬的，他試探性問了句。 黃縈歌還是不說話。 book18.org
等他從椅子上站起，黃縈歌才開口，「秀秀，如果你總是因為害怕失去某樣東西而選擇拒絕得到它，那你為她制定的計劃，所付出的代價，在最終沒有得到她的結果下，都將變得毫無意義。你擔心照顧不周會讓花兒枯萎所以連種子也不願意撒下，但你有沒有想過，不是每一朵花都想綻放給所有人看，花兒在意的，也許只是曾經盛開過。有時候你會安慰自己已經盡力而為，但這個世界多的是盡力而為的人，如果你不主動，別人又怎麼能每次都恰到好處的揣摩你的心思？主動才有故事，明白嗎？如果你現在回去你房間的話，以後這個房間我自己來收拾。」 book18.org
「媽媽，我……」 book18.org
程佳秀駐立原地，黃縈歌沒有繼續出聲干擾他的思考。就這麼過了幾分鐘，程佳秀看著在床上躺著的黃縈歌終於作了決定，轉身向門口走去。 book18.org
黃縈歌眼裡的光瞬間變得黯淡，冷冷看著他的舉動。 book18.org
程佳秀走到門口，然後—— book18.org
把門反鎖。 book18.org
接著，他慢慢靠近曾經在上面睡過不知多少個晚上的溫床，每接近一步，心跳就要加快一拍。 book18.org
黃縈歌有點愕然，轉而欣喜萬分，露出了滿意的微笑。 book18.org
掀開薄被，程佳秀就這麼跨坐在黃縈歌身上，薄如蟬翼的冰絲睡衣將她浮凸有致的身材毫無遺漏展現了出來。 book18.org
「媽媽，我，我喜歡你……」程佳秀說話聲都在顫抖。 book18.org
「嗯，媽媽也喜歡秀秀。」黃縈歌滿目溫柔看著身上的程佳秀。 book18.org
兩個人都說出了以前不知說過多少次的對白，但今時不同往日，這一晚，對於他們而言，有著非凡的意義。 book18.org
程佳秀雙手從睡衣下擺穿過，目光則停留在媽媽的臉上，看到她沒有不快，他才繼續往上摸索，指尖擦過細膩的肌膚，好像在撫摸最頂級的天鵝絨。 「媽媽，你……沒穿內衣？」剛才經過胯骨的時候就沒摸到布料，現在憑藉手掌傳來的肉感，他基本確定媽媽此刻是真空狀態。 book18.org
「嗯，家裡空調壞了，這麼穿比較涼快。」看也不看空調溫度顯示器上的「29℃」隨口回答道，她好奇的等著他下一步動作。 book18.org
程佳秀直接把睡衣往上一拉，黃縈歌也配合他把手臂高舉，睡衣是連體式的，所以這下兩人之間再無隱私可言。 book18.org
常年不曬陽光的奶肌透明度有些過分，還能看到手臂上的毛細血管，皮膚細膩如少女一般，即使並不熱衷鍛鍊，身材也沒有任何走樣，修長豐腴的兩條美腿並在一起中間看不到任何縫隙讓人毫不懷疑能夾死個人；加上本身就在護膚品公司上班，所以對自己的身材管理非常重視，；一張古典美人臉並沒有多麼美艷不可方物，卻像一杯啟封的陳釀，最初給人驚鴻一瞥的衝擊，越看越讓人沉迷而無法自拔，那是一種與生俱來的風骨，愈靠近，愈發覺得和她相距甚遠。 book18.org
程佳秀想學著書上那些挑逗女性的手法把黃縈歌的慾火挑逗起來，動作有些笨拙但十分認真。整個過程黃縈歌都是面帶微笑，一開始她還想慢慢引導他，想到什麼又放棄了。 book18.org
抓、捏、揉、咬，程佳秀愛不釋手的把玩著那對Q彈挺翹的巨乳，黃縈歌臉色沒多大變化，依舊平淡看著他。 book18.org
程佳秀只好轉換主攻方向，從她的妹妹入手，撫摸了一會，「咦？媽媽，你這裡也太小了。」他看著那一個不足筷子大小的洞口對黃縈歌驚奇說道。 她右手食指戳了戳他腦瓜，「傻小子，那是尿道口。」說完左臂勾住程佳秀脖子，另一隻手牽著他向下摸索，櫻唇貼著他耳邊呢喃，「在這裡。」 book18.org
他用手指試著往裡面戳一戳，就聽到黃縈歌從鼻腔里發出細若蠅聲的一聲嚶嚀。 book18.org
「來吧，把你最喜歡的媽媽像騎馬一樣騎在胯下，占有她的一切，她的手，她的臉，她的唇、胸，還有……這裡。」她握著他的手用力往裡探索，面色潮紅。 這比最猛烈的催情藥還要鼓舞人心的情話，程佳秀渾身熱到想要爆炸，扶著她的纖腰固定好姿勢，壓住貼著肚皮的長槍，扛開那雙大長腿，沒有任何技巧，一貫觸底。 book18.org
「額——」「嗯——」隨著先後兩聲長吟，程佳秀畢業了，當然，這裡不是說學業。 book18.org
猛烈的衝擊讓他和她都不得不稍微停下緩一緩，黃縈歌都忘記了上次做愛時什麼時候了，沒有愛液潤滑的幫助下被這小混蛋這麼一捅，小穴里的嫩肉都被他磨得生疼，加上她陰道本來就淺，這蠻力一頂讓她覺得五臟六腑都要移位了，黛眉微皺，「慢慢來，別著急，媽媽裡面還沒濕呢，你這麼蠻幹媽媽可受不了。」看著伏在身上一動不動的程佳秀，貝齒輕啟咬在他肩膀上。 book18.org
程佳秀吃痛回過神，開始一點一點有節奏的抽動，先把肉棒慢慢推入，感受穴里嫩肉的壓迫感，等到龜頭前端抵在一團軟肉的時候，勢大力沉頂入，心理和生理的雙重刺激下，他感覺全身每一個細胞都在狂歡。 book18.org
黃縈歌見狀不由得一愣：連這種東西都領悟這麼快？只是身下傳來的快感打斷了她的思考，緊皺的眉頭一點點舒展開來，波瀾不驚的表情被另一種既痛苦又愉悅的表情取代。她的小穴闔合頻率不斷加快，那是身體在提示她該分泌愛液了。 「嗯— 咳——，嗯啊~」銷魂的吟哦迴蕩在房間內，她伸手用力揉搓自己的乳房，小穴也在升溫開始流出愛液，「秀秀，快一些，快！再快點——用力些~」修長美腿交叉勾住程佳秀的腰肢，只一個勁催促他，「用力，再快點，再快，再快！」 book18.org
聽到她嘴裡只剩幾個無意義的音節，被包裹的地方變得又濕又熱，程佳秀也大概猜到她快要到了，也不講究什麼節奏了，拼了命的擺動腰部，那氣勢簡直像是要把整個人埋進那一方天地里。他張嘴含住眼前甩動的奶子，黃縈歌就把奶子往他嘴裡送，只恨他少長了一張嘴。幸好床板的品質不錯，不然哪能經得起他們這大開大合動作的摧殘。 book18.org
「媽媽，我——」程佳秀直接把黃縈歌整個人抱了起來，變成了女上男下的姿勢，錯亂的步調開始變得一致，他向上挺腰的時候黃縈歌就使勁坐下，從穴里往外撤的時候她就把臀部抬起，卻又不讓兩人連接的部位徹底脫離。 book18.org
連續超過十分鐘的劇烈運動，程佳秀上半身坐起，緊緊抱住不讓她動彈。感受著寶穴里一收一縮的異物，黃縈歌雙腿死死壓住他腰板還想讓他繼續深入。 「呃啊——」 book18.org
程佳秀還在下意識往上頂，想把肉棒送進更深處，腰肢一麻，囊袋裡的精液全數出遊，奮力趕回曾經孕育主人的小房間等待紮根發芽。 book18.org
他趴在黃縈歌的身上，想到跑1500米都沒這麼累。空調都擋不住大戰燃燒的卡路里，床單都被他們流的汗染濕了一大塊，空氣中充滿著淫靡的氣息。程佳秀伸手把黏在她臉上的頭髮撩到旁邊，在她的注視下吻了上去，略顯生疏的吻技，好幾次牙齒互相磕碰到，疼得讓她又開始皺眉。 book18.org
「秀秀，你……」剛才完事之後兩個人並沒有分開，程佳秀的分身還停留在她體內，溫存過後的接吻，讓他火苗又開始燃了起來。 book18.org
「媽媽，我又想要了。」 book18.org
「來。」黃縈歌把枕頭墊在後背，雙手向他發出了邀請的姿勢。 book18.org
動作越發默契，配合漸入佳境之後，兩個人忘乎所以的宣洩對對方的愛意，直到再也榨不出一點力氣，才互相擁抱著沉沉睡去。 book18.org
窗外鳥鳴傳入屋內時，黃縈歌起身揉揉後腦勺，看著另一邊還在沉睡的程佳秀，她低頭吻了吻他的臉頰，下床用腳尖撩起睡衣披在身上。 book18.org
「嗯，對，是的，他感冒了，給他請一天假吧，好的，再見。」黃縈歌掛斷電話，又給殷樂（yue）發了一條消息，讓她把今天的行程安排推一下，然後看著電子鐘顯示的日期。 book18.org
春分，大部分地區進入春季生長階段，適合播種。book18.org
book18.or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