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碧雲鎖魂錄】(9-12)[原創]book18.org
2025/02/13首發於:禁忌書屋,pixiv 九章:畫 book18.org
孟雲慕推開書房的門,一股淡淡的墨香,便撲面而來。 這間書房,並不奢華,反而顯得樸素簡單,卻處處透露著主人的品味與心境。 book18.org
書房裡光線充足,陽光透過窗戶,灑落在書桌上,照亮了整個房間。 book18.org
孟雲慕走到書桌前,目光掃視著桌面,並沒有看到什麼特別的擺設。 book18.org
她知道,孟空的書房,向來都是如此簡潔。她深吸一口氣,平復了一下心情。 book18.org
她知道,自己現在要做的事情至關重要。她從書桌的抽屜里,取出一張宣紙,鋪在桌面上。 book18.org
然後,她又拿起一瓶墨汁,輕輕地倒在硯台上;墨汁黑亮,散發著淡淡的墨香。 book18.org
她拿起毛筆,蘸上墨汁。她將那裝有暗器的小木盒,輕輕地放在桌面上,然後,打開木盒。 book18.org
那枚如同兩枚釘子合在一起般的暗器,便出現在她的眼前。 book18.org
孟雲慕提起毛筆,凝神靜氣,準備將這枚暗器的形狀,精準地描繪在宣紙之上。她自幼習武,對於武學招式,早已爛熟於心,然而這丹青之術,卻並非她的強項。 book18.org
她的筆尖,緩緩地移動著,想要勾勒出那枚暗器的輪廓。 book18.org
然而,或許是心緒不寧,或許是技藝不精,她的筆觸,顯得有些生澀,有些僵硬。 book18.org
她的筆尖,在宣紙上,小心翼翼地移動著;她試了幾次,紙上的圖畫,總是歪歪斜斜,不成樣子。她皺了皺眉頭,心中有些懊惱。 book18.org
她知道,這畫得不好,恐怕會影響辨認暗器的來歷。 她深吸一口氣,再次提起毛筆,想要重新描繪。 可是,她還是無法控制自己的筆,筆尖依舊是不聽使喚,在宣紙上胡亂塗抹。 book18.org
她的筆尖,仿佛是在和她作對一般,故意將那枚暗器的形狀,描繪得面目全非。 book18.org
孟雲慕看著紙上那些歪歪斜斜的線條,忍不住嘆了口氣,她發現,自己在這方面,實在是缺乏天賦,在這丹青之術上,實在是難有建樹。 book18.org
她放下手中的毛筆,將那張不成樣子的圖紙揉成一團,正要丟棄,忽然,腦海中浮現出文幼筠的身影。 book18.org
文幼筠,不但是飛雲堡的副統領,武功了得,而且琴棋書畫,樣樣精通,才華橫溢,堪稱文武雙全。 book18.org
想起文幼筠那嫻熟的筆法,流暢的線條,孟雲慕心中頓時有了主意:畫畫這種事情,當然還是得拜託幼筠! book18.org
「幼筠心思細膩,畫工精湛,定能將這暗器的形狀,完美地呈現出來。」孟雲慕在心中暗自想到。 book18.org
她決定,立即前往文幼筠的住所,請她幫忙繪製暗器的圖樣。 book18.org
她將那枚暗器小心翼翼地收好,然後,收拾好書桌上的紙筆,離開了孟空的書房。 book18.org
孟雲慕的心中,對文幼筠一直存著敬佩之情,這份敬佩,並非僅僅源於文幼筠的武功和智慧,更源於她那多才多藝的天賦。 book18.org
在孟雲慕的心中,文幼筠有兩點,尤其讓她感到佩服。 第一點,便是文幼筠寫得一手好字畫,筆走龍蛇,力透紙背,落筆如有神助。 book18.org
孟雲慕曾經見過文幼筠揮毫潑墨,一氣呵成,她的字,既有氣勢,又有風骨,蒼勁有力,卻又不失婉約。 book18.org
她的畫,更是栩栩如生,意境深遠,仿佛能夠將人的靈魂,帶入到畫中的世界。 book18.org
第二點,則是文幼筠那一對傲人的巨乳,豐盈飽滿,如同兩顆熟透的蜜桃一般,散發著令人心動的魅力。 book18.org
孟雲慕雖然是女兒之身,但對女性的身體,也並非一無所知。 book18.org
文幼筠的容貌,本就秀麗可人,再加上她那傲人的身材,更是增添了幾分嫵媚和誘惑。 book18.org
孟雲慕知道,飛雲堡中,不少弟子,都對文幼筠,懷著愛慕之情,而其中一些人,也曾偷偷地向她表達過愛意,只是都被文幼筠婉言拒絕了。 book18.org
或許,這也是文幼筠能夠擁有如此高的聲望,能夠贏得眾人敬佩的原因之一。 book18.org
孟雲慕快步走出孟空的書房,心裡想著,趕快去找文幼筠,請她幫忙繪製暗器的圖樣。book18.org
剛走到一條迴廊,便迎面碰上了飛雲堡的護衛,梁品。 梁品見到孟雲慕,連忙恭敬地行禮:「孟少主。」 孟雲慕點了點頭,正要開口說話,梁品卻先一步說道:「稟孟少主,屬下收到了一封信,是來自幽山派的。」 book18.org
幽山派?孟雲慕心中一動,幽山派地處幽山,與飛雲堡相隔千里,鮮有來往,怎麼會突然來信? book18.org
幽山派的掌門,宋寒霽,一手「太清日月功」,早已名震江湖,聲名赫赫。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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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幽山派,向來低調,甚少參與江湖紛爭,此次來信,不知所為何事。 book18.org
梁品繼續說道:「屬下不敢擅作主張,便將信放在了孟少主的房門前。」 book18.org
孟雲慕眉頭微皺,她知道,飛雲堡與幽山派,並無深交,此次來信,定然有其目的。 book18.org
「好,我知道了。」孟雲慕說道,她點了點頭。 孟雲慕想了想,隨即問道:「梁品,你對沈家一案,可有什麼看法?」 book18.org
梁品愣了一下,隨即說道:「回稟孟少主,屬下愚鈍,對沈家一案,實在不太明白。」 book18.org
「哦?」孟雲慕挑了挑眉毛,示意梁品繼續說下去。 「屬下以為,沈家世代經商,並未聽說與江湖中人有什麼恩怨。」梁品說道,他的語氣,依舊是那樣的平淡,沒有任何的情感波動。 book18.org
他繼續說道:「沈家的大公子,沈琶烏,乃是金翎莊的弟子,為人也中規中矩,並無什麼出格之舉,實在想不出,究竟是什麼人,要對沈家痛下殺手。」 book18.org
孟雲慕聽著梁品的話,輕輕地點了點頭,說道:「你說的沒錯。」 book18.org
她知道,沈家的情況,和梁品所說的一樣,沒有太多的異常之處。 book18.org
沈家的人,並未招惹什麼仇家,也並未參與什麼江湖紛爭,他們只是安安分分地做著自己的生意,過著平靜的生活。 book18.org
「去忙吧。」孟雲慕對梁品說道。 book18.org
梁品恭敬地行了一禮,便離開了。 book18.org
孟雲慕看著梁品離去的背影,陷入了沉思。她揉了揉太陽穴,腦海中,不斷地回想著沈家的情況。 book18.org
沈琶烏是金翎莊的三弟子,為人低調,行事謹慎,從未聽說他與人結怨,更別說有什麼深仇大恨了。 book18.org
難道……兇手的目標,是金翎莊? book18.org
金翎莊,在江湖上,勢力龐大,是正派的楷模,名聲極好,少有污點。如果沈家命案,真的與金翎莊有關,那這件事情,可就複雜了。 book18.org
她知道,金翎莊在江湖上,樹大招風,難免會得罪一些惡人。若是有人想要對金翎莊不利,倒也無可厚非。 book18.org
但這一切,都只是猜測。 book18.org
現在最重要的,還是儘快找到證據,查明真相。 孟雲慕將這些念頭,暫時壓在了心底。她決定,暫時不去多想,等找到更多線索,再做判斷也不遲。 book18.org
她加快腳步,來到了文幼筠的房門前。 book18.org
輕輕地敲了敲門,輕聲喚道:「幼筠。」 book18.org
門內傳來文幼筠輕柔的聲音:「進來吧。」 book18.org
孟雲慕推門而入,輕聲說道:「幼筠,我來了。」 一進門,她便看到文幼筠正在更衣。 book18.org
文幼筠背對著她,似乎正在解開衣襟。 book18.org
孟雲慕看著文幼筠那曼妙的身影,不由得有些失神。 文幼筠身材修長,肌膚白皙,如同上好的羊脂玉一般,散發著淡淡的光澤。她的腰肢纖細,如同楊柳一般,不盈一握,她的肩膀圓潤,鎖骨隱約可見,更顯出一種柔美的曲線。 book18.org
「幼筠,你這身段,可真是讓人羨慕啊,不知將來,要便宜了哪家公子!」孟雲慕打趣道,語氣中帶著一絲調侃,也帶著一絲羨慕。 book18.org
文幼筠聽到孟雲慕的話,動作微微一頓,臉上,露出了幾分嬌羞。 book18.org
她側過身,朝著孟雲慕看了一眼,輕聲說道:「雲慕,你又胡說!」 book18.org
孟雲慕看到文幼筠那嬌羞的模樣,不由得哈哈大笑起來。 book18.org
文幼筠紅著臉,加快了更衣的速度。 book18.org
她褪下了貼身的裡衣,露出了一片雪白的肌膚,在淡綠輕紗羅裙的映襯下,更顯出一種朦朧的美感。她豐滿的胸部,隨著她的呼吸,輕輕地起伏著,讓人忍不住想要多看幾眼。 book18.org
她穿上了那件淡綠色的輕紗羅裙,將那姣好的身段,完美地展現了出來。裙擺輕盈飄逸,如同流動的綠水一般,襯托出她清麗脫俗的氣質。 book18.org
「好了。」文幼筠穿好衣服,轉過身來,對著孟雲慕說道。 book18.org
孟雲慕收起了玩笑的心情,正色說道:「幼筠,我這次來,是想請你幫忙,畫一張圖。」 book18.org
文幼筠問道:「畫什麼圖?」 book18.org
孟雲慕說道:「是關於暗器的,就是昨日襲擊我的那枚暗器。」 book18.org
她將那枚暗器,和裝它的木盒拿了出來。 book18.org
「我畫得太差了,所以想請你幫忙,將它的形狀,畫得更清楚一些。」 book18.org
「畫幾副?」文幼筠聽了孟雲慕的話,不由得挑了挑眉毛,笑著問道,「孟姑娘這是打算將這暗器的圖樣,寄往不同的門派,尋求幫助?」 book18.org
孟雲慕點了點頭,說道:「正是如此,多一份力量,便多一份希望。如果能將這暗器的圖樣,送到江湖上的各個門派,或許,就能更快地找到它的來歷。」 book18.org
文幼筠聽了,掩嘴輕笑,調侃道:「雲慕,你平時不好好練習字畫,總是貪玩,找吃的。如今遇到事情,倒是想起來,要請我幫忙了?」 book18.org
她那清澈的眼眸中,帶著一絲笑意,卻也透著幾分寵溺。 book18.org
孟雲慕被文幼筠說中心事,臉上不禁泛起了一絲紅暈。她嘟了嘟嘴,說道:「知道了,我就是畫不好嘛。」 book18.org
她知道,自己的確不擅長丹青之術,平時也疏於練習,這方面,的確不如文幼筠。 book18.org
文幼筠看著孟雲慕那嬌憨的模樣,忍不住笑了笑,她說道:「孟姑奶奶事務繁忙,這種小事,就交給我吧。」 book18.org
她雖然是笑著說的,但語氣中,卻充滿了對孟雲慕的關心和支持。 book18.org
孟雲慕知道,文幼筠是真心想要幫助自己,她感激地點了點頭,說道:「謝謝幼筠,有你幫忙,我就放心了。」 book18.org
文幼筠微微一笑,說道:「好了,我們備好筆墨,我這就開始作畫。」 book18.org
文幼筠取出了上好的宣紙,鋪在桌上,又拿出了精緻的毛筆,蘸滿了濃墨。她將那枚暗器,放在桌上,仔細地觀察著它的每一個細節。 book18.org
她神色專注,眼神認真,如同一個正在創作的藝術家,對每一個細節,都力求完美。 book18.org
孟雲慕在旁邊,托著腮,靜靜地看著文幼筠作畫。 她發現,文幼筠的筆法,果然非同一般。 book18.org
她的筆觸流暢自然,線條流暢,每一筆都充滿著韻律感,仿佛在紙上跳舞一般。 book18.org
那枚暗器的形狀,在文幼筠的筆下,越來越清晰,越來越逼真。 book18.org
孟雲慕看著看著,也不由得被深深地吸引住了。 她知道,文幼筠一定會畫出最好的圖樣。 book18.org
文幼筠畫了三幅暗器的圖樣,遞給了孟雲慕。 「雲慕,你看看,這樣可還滿意?」文幼筠問道。 孟雲慕接過那三幅圖畫,仔細地端詳著。 book18.org
只見那暗器的形狀,被描繪得栩栩如生,每一個細節,都清晰可見,仿佛是一件真正的藝術品。 book18.org
「好!好極了!」孟雲慕忍不住讚嘆道,「幼筠,你畫得真是太好了!有了這圖,相信很快就能找到這暗器的來歷!」 book18.org
她喜悅之情,溢於言表,那雙清澈的眼睛裡,閃爍著興奮的光芒。 book18.org
她拿起其中一幅,細細地端詳著,仿佛要把每一個細節,都牢牢地記在腦海里。 book18.org
「謝了,幼筠。」孟雲慕收起畫卷,說道,「幼筠好好休息,有事儘管吩咐。」 book18.org
她知道,文幼筠受傷了,需要好好休息,她不想打擾文幼筠。 book18.org
說著,孟雲慕小心翼翼地將畫捲起來,準備離開。 從文幼筠的房間出來,孟雲慕的心情,比之前好了許多。有了文幼筠的幫助,她相信,很快就能找到暗器的來歷。 book18.org
她腳步輕快,穿過飛雲堡的迴廊,向著自己的房間走去。 book18.org
一路上,她碰到了不少飛雲堡的弟子,他們見到孟雲慕,都恭敬地行禮,口稱「孟少主」。 book18.org
孟雲慕對著他們點了點頭,表示回應。 book18.org
她回想著今天發生的一切,心中充滿了感慨。 她必須儘快查明沈家命案的真相,才能讓那些無辜的亡魂,得以安息。 book18.org
她要為飛雲堡,做些什麼? book18.org
她需要去努力,需要去爭取,需要去證明自己。 孟雲慕回到了自己的房間,這是她從小長大的地方,房間的布置,簡潔而舒適。 book18.org
她來到房門前,正要推門而入,忽然,她的目光,落在房門上。 book18.org
她的房門上,靜靜地放著一封信。 book18.org
她記得,離開房間的時候,並沒有人來過。 book18.org
她知道,這封信,一定是梁品送來的。 book18.org
她拿起這封信,仔細地端詳著。 book18.org
信封上,用娟秀的字跡,寫著「孟雲慕親啟」幾個字。 那字跡,清秀娟麗,如同一個女子的筆跡一般。 孟雲慕心中一動,她認不出這字跡的主人,也想知道,這封信的內容。 book18.org
她打開房門,走了進去。 book18.org
她將信件拿進房裡,關上房門,然後,坐在桌子前,緩緩地展開了信封。 book18.org
孟雲慕離開了文幼筠的房間,邁著輕快的步子,回到了自己的房間。 book18.org
飛雲堡,建築風格大氣磅礴,雕樑畫棟,氣勢恢宏。 她的房間,位於飛雲堡一角,雖然不及正殿那般金碧輝煌,但也布置得十分舒適。 book18.org
今天的陽光,依舊燦爛,艷陽高照,熱浪滾滾,空氣中瀰漫著一股令人煩躁的悶熱。 book18.org
她感到一陣燥熱,額頭上,也滲出了細細的汗珠。 她走到自己房間門前,準備推門而入,卻忽然看到,在房門旁邊,放著一封信。 book18.org
這信,正是梁品所說的那封,來自幽山派的信件。 信封上,用娟秀的字跡,寫著「孟雲慕親啟」幾個字。 字跡秀麗,筆鋒流暢,一看便知寫信之人,定是一位女子。 book18.org
她將信件拿在手中,走進了房間。 book18.org
她的房間,與文幼筠的閨房相比,顯然要凌亂許多。 桌椅擺放得隨意,桌面上,堆放著一些書籍和雜物。 床前的地上,也散落著幾件衣裳,顯得有些凌亂。 她進到房間,將信放在桌子上,然後,便開始脫掉身上的外裙。 book18.org
她穿著一件短薄的白色內襯,以及一條素色的褻褲,就剩下了這幾件衣物。 book18.org
她那雪白的肌膚,在陽光的照射下,散發著淡淡的光澤。她的肩頭,圓潤而光滑,如同上好的羊脂玉一般。她的鎖骨,清晰可見,更顯出一種柔美的曲線。她的腰肢,纖細而柔軟,她的雙腿修長而勻稱,沒有一絲贅肉,充滿了青春的活力。 book18.org
她用絲帕擦拭著額頭上的汗珠,感受著身體里的燥熱。 她走到窗邊,打開窗戶,讓清風吹進來,驅散著房間裡的悶熱。 book18.org
她坐下來,拿起那封信,仔細地端詳著信封。 十章:信 book18.org
孟雲慕小心翼翼地打開信封,動作輕柔,仿佛怕弄壞了什麼珍貴的物品。 book18.org
一股淡淡的芳香,從信封里飄散出來,沁人心脾,令人心曠神怡。 book18.org
她拿起信紙,展開閱讀,那字跡,清秀飄逸,如同行雲流水,賞心悅目。 book18.org
信上寫著: book18.org
「慕兒,展信安。 book18.org
自湖州一別,已過三月,甚是想念。湖州清風拂面,楊柳依依,可否如常? book18.org
近來江湖上怪事頻出,望君珍重。保重身體,切莫為了小事勞神傷心。 book18.org
吾期以一月,當訪齊雲城,再敘舊情。 book18.org
憐冰 拜上」 book18.org
署名,是「憐冰」。 book18.org
孟雲慕讀完這封信,心中頓時百感交集,既驚又喜。 驚的是,幽山派的弟子,竟然會給她寫信,而且,信中還提到了齊雲城發生的怪事。 book18.org
喜的是,她收到了來自阮憐冰的來信,可以再見一面。 三月前,孟雲慕曾前往湖州,與飛雲堡的弟子,一同抓捕「邪月宗」的餘孽。 book18.org
邪月宗,是江湖上一個不入流的小門派,多為惡人,他們所練功法邪門歪道,殘害無辜。 book18.org
在那次行動中,孟雲慕遇到了幽山派的弟子們,他們也正在追查邪月宗的蹤跡。 book18.org
孟雲慕更是與阮憐冰一見如故,成為了好朋友。 阮憐冰,幽山派的弟子,是一位溫婉嫻靜,氣質出塵的女子。她不僅武功高強,而且琴棋書畫,樣樣精通,是一位難得的才女。 book18.org
她們一起並肩作戰,共同對付邪月宗的餘孽,建立了深厚的友誼。 book18.org
孟雲慕反覆摩挲著手中這封娟秀的來信,信紙上淡淡的墨香,仿佛也帶著一絲阮憐冰身上的氣息。 book18.org
孟雲慕反覆吟誦著信里的內容,她那對清澈的眼眸,閃爍著疑惑的光芒。 book18.org
「近來江湖上怪事頻出……」 book18.org
這「怪事」,究竟是指那邪教復出的跡象,還是另有其事?沈家命案?還是其他什麼未知的變故? book18.org
她思索良久,卻始終無法理清頭緒。 book18.org
「罷了,一切待憐冰來了,便可問個清楚!」孟雲慕暗自想到。 book18.org
她將阮憐冰的信,小心翼翼地疊好,然後,放入了書架里,與那些來自各方友人的信件,擺放在一起。 book18.org
她知道,阮憐冰的到來,或許能夠為她解開一些困惑。 她又從桌上取過文幼筠畫的那三幅暗器畫像,認真地看了看,然後,將它們分別放入了三個不同的信封里。 book18.org
她還寫了幾張紙條,上面寫著:「邪教行兇,望各門派警覺」幾個字,也一併放入了信封之中。 book18.org
這三封信,她打算寄往江湖上的幾個門派,請求他們幫忙辨認這枚暗器的來歷。 book18.org
她知道,此事非同小可,必須儘快行動,才能將潛在的危險,扼殺在搖籃之中。 book18.org
整理完畢之後,孟雲慕站起身來,開始穿上衣裙。 剛才,因為天氣炎熱,她只穿著薄薄的內襯和褻褲,現在,她要出門辦事,自然要整理好衣裝。 book18.org
她的動作,優雅而流暢,仿佛行雲流水一般。 很快,她便穿戴整齊,恢復了飛雲堡千金大小姐的翩翩風采。 book18.org
她對著鏡子,整理了一下髮髻,確認一切無誤之後,便準備出門。 book18.org
她想起梁品,便要去找梁品幫忙,把這幾封信,儘快寄出去。 book18.org
孟雲慕走出房門,輕車熟路地來到了飛雲堡的膳廳。 此時,正值午膳時分,膳廳里,擺放著幾張長桌,桌上擺滿了飯菜,飛雲堡的弟子們正在這裡用餐。 book18.org
她一眼就看到了梁古,此時,梁古正坐在角落裡,埋頭用餐。 book18.org
梁古雖然是飛雲堡的護衛,但為人謙遜低調,從不與人爭搶,總是默默地坐在角落裡,安安靜靜地用膳。 book18.org
孟雲慕走了過去,輕聲說道:「梁古。」 book18.org
梁古抬頭,見到是孟雲慕,連忙放下碗筷,起身行禮:「孟少主。」 book18.org
孟雲慕微微一笑,說道:「梁古,不必多禮。你在這裡用膳?」 book18.org
梁古點了點頭,說道:「回稟孟少主,正是。」 孟雲慕開門見山地說道:「梁古,我這裡有幾封信,需要你幫忙,送到江湖上的幾個門派。」 book18.org
她說著,便將那幾封裝有暗器圖樣的信件,遞給了梁古。 book18.org
梁古接過信件,問道:「孟少主,不知要送到哪些門派?」 book18.org
孟雲慕將信件上所寫的門派名稱,一一告訴了梁古。 梁古認真地記了下來,說道:「屬下記下了。請孟少主放心,屬下定會將這些信件,及時送達。」 book18.org
「那就多謝你了。」孟雲慕誠懇地說道,「這件事情,事關重大,還請你儘快辦理,越快越好。」 book18.org
梁古點了點頭,語氣堅定地說道:「請孟少主放心,屬下明白輕重緩急,定會以最快的速度,將這些信件,送達各門派。」 book18.org
孟雲慕看著梁古,她知道,梁古為人可靠,辦事認真,將此事交給他,她可以完全放心。 book18.org
孟雲慕從膳廳出來,心裡記掛著文幼筠的傷勢,又一次朝文幼筠的房間走去。 book18.org
她腳步輕快,經過幾道迴廊,來到文幼筠房門前。 她的腳步,突然停住了。 book18.org
她看到,一個高大的身影,正從文幼筠的房間裡走了出來。 book18.org
那個人,正是王元湖。 book18.org
孟雲慕心頭一動,暗想,王元湖不是要去接待他的師兄嗎?怎麼又出現在了幼筠的房間門口? book18.org
她心中升起一絲好奇,躡手躡腳地走到王元湖身後,故意放輕了腳步,想要嚇他一跳。 book18.org
「嘿!」 book18.org
孟雲慕突然在王元湖耳邊,大喝一聲。 book18.org
王元湖嚇了一跳,身子猛地一震,差點兒跳了起來。 他轉過身,看到是孟雲慕,臉上露出了幾分尷尬。 「大……大小姐,您……」王元湖有些語無倫次。 孟雲慕捂著嘴,咯咯地笑了起來,臉上露出了惡作劇得逞的得意之色。 book18.org
「王呆瓜,你不是說,要去接待你的師兄嗎?怎麼在這裡出現?」孟雲慕問道,語氣中帶著一絲揶揄。 book18.org
王元湖的臉,頓時紅了起來,他支支吾吾地說:「我……我……」 book18.org
「我給幼筠帶了些飯菜。」王元湖低著頭,手不知道應該放哪,仿佛一個犯了錯的孩子。 book18.org
孟雲慕一聽,心中頓時明白了。 book18.org
這王呆瓜,原來是來給幼筠送飯的! book18.org
孟雲慕故意做出驚訝的表情,說道:「喲,這麼好!我的呢?」 book18.org
王元湖的臉,更紅了,他更加支支吾吾,說不出話來。 孟雲慕看著王元湖那憨厚的模樣,心中覺得好笑,也不想繼續難為這個呆瓜。 book18.org
她搖了搖頭,說道:「好了,我不逗你了。你忙你的去吧。」 book18.org
她說完,便繞過王元湖,走進了文幼筠的房間。 孟雲慕推門而入,一股飯菜的香氣,便撲面而來,令人食指大動。 book18.org
她看到文幼筠正坐在桌旁,桌上擺滿了豐盛的佳肴,色香味俱全,顯然是精心準備過的。 book18.org
「幼筠,你好了些了嗎?吃得這麼豐盛。」孟雲慕笑著問道。 book18.org
文幼筠微微一笑,說道:「慕兒剛走,王大哥就送來了這些飯菜,說是要給我補補身子。」 book18.org
她的話語中,帶著一絲甜蜜和羞澀。 book18.org
孟雲慕心中暗自好笑,看來,這王呆瓜,對幼筠,的確是關懷備至。 book18.org
孟雲慕走到桌旁,坐了下來,說道:「幼筠,我收到了一封信。」 book18.org
她將阮憐冰來信的事情,告訴了文幼筠。 book18.org
「憐冰要來齊雲城?」文幼筠聽了,臉上露出了驚喜的表情,「那太好了!我們一定要好好招待她,盡一盡地主之誼。」 book18.org
孟雲慕點了點頭,說道:「我也是這麼想的。憐冰來了,我們便又多了一份助力。」 book18.org
說到這裡,孟雲慕的目光,落在了文幼筠的身上,帶著一絲狡黠,一絲試探。 book18.org
「幼筠,我怎麼覺得,王呆瓜好像喜歡你呢?」孟雲慕突然說道,語氣輕快,卻帶著一絲戲謔。 book18.org
文幼筠的臉,瞬間紅了起來,如同天邊的晚霞一般。 她低著頭,不敢看孟雲慕,語氣中帶著一絲嬌羞:「王大哥對人,一向挺好的。」 book18.org
孟雲慕笑著說道:「那可是對你,特別好。」 文幼筠被孟雲慕說中了心事,更加羞澀難當,她嗔怪道:「慕兒,你又胡說。」 book18.org
孟雲慕嘻嘻一笑,說道:「哎呀,好的不明說,誰都知道!」 book18.org
她看著文幼筠那嬌羞的模樣,知道她心裡已經明白,也沒有再繼續調侃下去。 book18.org
孟雲慕看著文幼筠那臉紅的模樣,心中暗嘆,真是好看極了。她的臉頰,如同三月桃花一般,嬌艷欲滴,美不勝收。 book18.org
孟雲慕忍不住讚嘆道:「幼筠,你長得好看,身材又好,難怪王呆瓜對你,如此傾心。」 book18.org
文幼筠聽了,臉上的紅暈更深,如同熟透的紅柿子一般。她微微低下頭,聲音細若蚊蠅:「慕兒,你過譽了。」 book18.org
她的語氣,帶著一絲嬌羞,也帶著一絲謙遜。 孟雲慕笑著說道:「幼筠,我說的是實話。你可是我們飛雲堡,數一數二的美人呢!」 book18.org
文幼筠笑了笑,說道:「好看的,還得是阮憐冰姑娘。」 book18.org
孟雲慕聞言,點了點頭,說道:「是啊,憐冰姑娘,確實是美若天仙,江湖第一美人,當之無愧。」 book18.org
她的語氣,充滿了對阮憐冰的讚美,也充滿了對她的欣賞。 book18.org
「那會在湖州遇見她,我一眼就喜歡上了她。」孟雲慕說道,聲音中,帶著一絲回憶,一絲感慨,「哪有凡人,有那長相,簡直就像是仙子下凡似的。」 book18.org
孟雲慕將話題轉回了正事,她說道:「幼筠,我已經將暗器的圖樣,寄往了江湖上的各大門派,希望能夠儘快找到這暗器的來歷。」 book18.org
文幼筠點了點頭,表示贊同。 book18.org
「只是,這齊雲城裡,不知道還有沒有邪教的人……」文幼筠的聲音,帶著一絲擔憂,她知道,邪教之人,行事詭秘,手段狠辣,防不勝防。 book18.org
孟雲慕淡淡一笑,說道:「既來之,則安之。他們若是真的敢來,我孟雲慕便奉陪到底!怕個鳥!」 book18.org
她聲音清脆,語氣堅定,展現出飛雲堡大小姐的豪氣干雲。 book18.org
她看著桌上那豐盛的飯菜,突然感覺肚子有些餓了。 「幼筠,你這飯菜,真是香啊。」孟雲慕笑著說道,「說實話,我也餓了。」 book18.org
文幼筠笑著說道:「飯菜太多了,我一個人吃不完,要不,我們一起吃?」 book18.org
「好啊。」孟雲慕爽快地答應了,她的臉上,露出了燦爛的笑容。 book18.org
她知道,這飯菜是王元湖送來的,裡面包含了王元湖對文幼筠的一片心意。 book18.org
但她並不介意,她與文幼筠,情同姐妹,早已不分彼此。 book18.org
兩人圍坐在桌前,開始用膳。 book18.org
她們一邊吃著飯菜,一邊聊著天,說說笑笑,氣氛十分融洽。 book18.org
她們像極了親姐妹,彼此親密無間,無話不談。 王元湖獨自一人,走在飛雲堡幽靜的迴廊里,心裡挂念著文幼筠的傷勢。他知道,文幼筠雖然嘴上說著無妨,但那被刺傷的肩頭,定然疼痛難忍。 book18.org
他腳步沉重,神情擔憂。 book18.org
還好,飛雲堡自產的金瘡藥,效果特佳。皮外傷,想必很快就能痊癒。 book18.org
但是,要讓文幼筠的肩膀徹底痊癒,恐怕還得半個月的時間。 book18.org
他想到這裡,心裡便一陣難受。 book18.org
「都怪我……」王元湖在心裡暗自責備自己。 如果當時他能夠更快一些,也許就能及時阻止那些刺客,讓文幼筠免受皮肉之苦。 book18.org
他握緊了拳頭,指關節發出「咯咯」的聲響。 他心中暗自發誓,如果再次遇到那些邪教的刺客,他一定要將他們抓獲,讓他們為自己的所作所為,付出慘重的代價。 book18.org
他要保護好文幼筠,不讓她受到任何傷害。 book18.org
王元湖緩步走著,心思卻早已飛出了飛雲堡。他默默地想著,那死在朱岩巷的刺客,恐怕屍體,已經被運往了衙門。 book18.org
衙門驗屍,是最為重要的事情。驗屍官或許早已開始驗屍,而白練,作為捕頭,也一定參與其中。 book18.org
他思忖著,也許,白練已經驗過了屍體,或許從屍體上,能夠找到一些有價值的線索。 book18.org
「嗯……」王元湖的眉頭,皺得更深了。 book18.org
如果能夠找到一些線索,或許就能解開沈家命案的謎團,也能知道那些襲擊他們的刺客,究竟是什麼來頭。 book18.org
他想到這裡,心中便湧起一股急切之情。 book18.org
他決定,立即前往衙門一趟。 book18.org
他必須儘快找到白練,問清楚驗屍的結果,看看能不能找到一些線索。 book18.org
他加快了腳步,朝著飛雲堡的大門走去。 book18.org
王元湖步履穩健,行於齊雲城喧囂的街市之上,秋日陽光灑在他的臉上,卻絲毫驅散不了他眉宇間的凝重。 book18.org
他一邊走著,一邊思忖著即將到來的事情。 book18.org
他的滄海派師兄,柴虜,若搭乘馬車,尚需兩日方能抵達齊雲城。 book18.org
他心知師兄到來後,他自當盡地主之誼,盡力招待。 當務之急,卻是沈家命案。他所思所想,皆是尋找到那暗藏的陰謀,將那潛伏的危機扼殺在搖籃之中。 book18.org
他來到了衙門前,高大的衙門,在陽光的照射下,顯得莊嚴肅穆。 book18.org
他緩步上前,對著門口的衙役,拱手說道:「煩請通報白捕頭,飛雲堡王元湖求見。」 book18.org
那衙役見是王元湖,不敢怠慢,連忙進去通報。 片刻之後,白練從衙門裡走了出來。 book18.org
白練依舊是一副冷峻的表情,身著捕快服,腰間佩刀。 他見到王元湖,臉上露出一絲淡淡的笑意,主動抱拳行禮道:「王兄,有何貴幹?」 book18.org
王元湖也抱拳回禮,說道:「白兄客氣了,在下是來詢問一下朱岩巷兇手的驗屍情況。」 book18.org
白練點了點頭,說道:「請隨我來。」 book18.org
他領著王元湖,朝著衙門深處走去。 book18.org
兩人一前一後,來到了驗屍房。 book18.org
進入驗屍房,一股濃重的藥味混合著腐朽的氣息撲面而來,令人作嘔。白練面色如常,顯然早已習慣了這種氣味。 book18.org
他指著停屍床上蓋著白布的屍體,沉聲說道:「屍體已驗過,前顱碎裂,確是王兄拳招所至,一擊斃命,並無其他損傷。」 book18.org
王元湖點了點頭,他那一拳的力道,他自己是清楚的。 「其餘……並無特殊之處,只是……」白練的眉頭皺了起來,似乎遇到了什麼難題。 book18.org
王元湖連忙問道:「白兄,只是什麼?可是發現了什麼異樣?」 book18.org
白練沉吟片刻,說道:「這個人身體里,似乎……有一種蠱毒。」 book18.org
「蠱毒?」王元湖驚呼一聲,他從未見過如此詭異的事情。 book18.org
白練繼續解釋道:「但又好像……不是蠱毒。如果是蠱毒,當會腐蝕內臟,引起種種病症,但此人體內,卻並無任何腐蝕跡象,反而……似乎有一種奇特的能量,在滋養著他的身體,讓他保持著一種異樣的活力。」 book18.org
「如果是普通的蠱毒,我應當可以認出來。」白練緩緩說道,語氣中充滿了困惑,「可偏偏,這蠱毒,又與我所知曉的蠱毒,大不相同。 book18.org
王元湖聽了白練的驗屍結果,心中更是疑雲重重。邪教,暗器,蠱毒……這些事情,似乎都與沈家命案,有著千絲萬縷的聯繫。 book18.org
「多謝白兄,在下告辭。」王元湖抱拳,向白練道謝,然後離開了衙門。 book18.org
十一章:師兄 book18.org
時光荏苒,轉眼間已是三日時光流逝。 book18.org
這三日裡,孟雲慕深居簡出,除了處理一些日常事務,便是將所有的時間,都花費在了鑽研飛雲劍法之上。 book18.org
她的勤奮與努力,充滿著少女不服輸的精神。 清晨,當第一縷陽光,透過窗戶,灑落在庭院之中,她便已開始練劍。她的身影,在陽光下,如同飛舞的蝴蝶一般。 book18.org
飛雲劍法,是飛雲堡的鎮堡絕學,也是她從小就練習的劍法。劍法講究的是:快,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克敵制勝。 book18.org
然而,經過這三日的練習,孟雲慕卻始終覺得,自己的劍法,似乎還缺少了什麼。她的招式,雖然流暢,但卻不夠靈活,不夠變化。 book18.org
古靈精怪的她,所使劍法卻不夠古靈精怪;她不斷嘗試著。 book18.org
在這三日裡,范古雖然不是使劍的高手,但他閱歷豐富,武學經驗深厚,一眼便能看出孟雲慕劍招中的一些毛病和不足。 book18.org
他會站在一旁,仔細地觀察著孟雲慕的練劍,然後,時不時地給出一些意見,指點迷津。 book18.org
孟雲慕虛心求教,認真領悟,努力地改正著自己的錯誤。 book18.org
范古會指出她招式中的僵硬之處,會指出她發力時的偏差,會指出她在變化上的不足。 book18.org
每一次指點,都讓孟雲慕受益匪淺,對飛雲劍法的理解也更加深刻。 book18.org
文幼筠的肩傷,在金創藥的療效和王元湖無微不至的照顧下,逐漸好轉。 book18.org
她並未如孟雲慕那般勤於練劍,只是在自己的閨房裡,靜心休養,每日按時塗抹藥膏,靜養生息。 book18.org
從王元湖口中,她聽說了那刺客體內竟然發現蠱毒之事。 book18.org
這個消息,讓她眉頭緊鎖,心頭蒙上了一層陰影。這更加說明了,此次的事件,遠比他們想像的,要複雜得多。 book18.org
蠱毒,本就是江湖上極為罕見,也極為邪門的手段。而那人既能使用暗器,又能身負蠱毒,這讓刺客的身份,變得更加撲朔迷離,也更加詭異莫測。 book18.org
「從另一個角度看,這或許……也是一條線索。」文幼筠在心中默默地想道。 book18.org
這蠱毒,也許是解開沈家命案的關鍵所在。 book18.org
她的傷勢,暫時無法讓她繼續練武,這段時間,她只好放下劍,安心休養。 book18.org
在靜養的同時,她也並未閒著,開始修煉內功心法。 修煉內功心法,如同逆水行舟,稍有不慎,便會前功盡棄。 book18.org
她深知,修煉內功,最忌諱的,便是急功近利,必須循序漸進,穩紮穩打。 book18.org
這三日,王元湖每日都會來到文幼筠的房間,關切地詢問她的傷勢,言語之間,盡顯關懷之意。 book18.org
文幼筠聽著他的問候,心裡,充滿了感激。王元湖的細心,體貼,讓她感動不已。 book18.org
或許,是朝夕相處的緣故,亦或是王元湖那樸實憨厚的性格所致,文幼筠對王元湖的好感,正在悄然滋長。她甚至開始想像,若是此生能與他比肩同行,似乎也並非一件壞事。 book18.org
當然,她表面上依然保持著一貫的端莊與矜持,她不會將自己的心事,輕易地表露出來。 book18.org
而孟雲慕,也並未忘記文幼筠,她每日都會抽出時間,從齊雲城的街市上,帶回一些好吃的糕點,送給文幼筠。 book18.org
那些糕點,造型精美,口味獨特,都是齊雲城裡有名的美食。 book18.org
孟雲慕知道,文幼筠平日裡,很少吃這些甜膩的食物,但她傷勢在身,只能呆在齊雲堡里,所以,她才特意買來,希望能夠讓幼筠不要感到太悶。 book18.org
孟雲慕還經常與文幼筠聊著天,分享著她在齊雲城裡遇到的趣事,講述著那些她所見所聞的奇聞異事。 book18.org
三日的時間,對於王元湖來說,似乎過得格外的快。他每日除了巡邏,便是照顧文幼筠。 book18.org
他的滄海派師兄,柴虜,應該已經到了齊雲城。他得去迎接師兄,這是他作為晚輩,應盡的禮數。 book18.org
他向孟雲慕稟報了一聲,便離開了飛雲堡,開始在齊雲城中,尋找師兄的蹤跡。 book18.org
齊雲城裡,人來人往,車水馬龍,街道兩旁,商鋪林立,叫賣聲,喧鬧聲,不絕於耳。 book18.org
王元湖走在熙熙攘攘的街道上,目光四處逡巡,試圖尋找到師兄的身影。 book18.org
他本是滄海派的弟子,從小習武,刻苦勤奮,一身武功,也算得上是江湖一流。 book18.org
後來,因為孟空賞識,邀請他加入了飛雲堡,成為了一名護衛。 book18.org
在飛雲堡的日子裡,他兢兢業業,盡忠職守,贏得了飛雲堡上下的一致好評。 book18.org
飛雲堡堡主孟空,與滄海派掌門,也有著幾分交情,在江湖上,也算是舊識。 book18.org
正因為如此,滄海派門下的弟子,對待孟空,也如同對待恩師一般,十分敬重。 book18.org
江湖之上,門派林立,弟子眾多,自然不可能個個都如王元湖這般,正直忠厚,盡忠職守。正如同飛雲堡,也有性格各異的弟子,滄海派之中,也並非沒有性格古怪,品行不端之人。 book18.org
王元湖,在滄海派中,便有一位師兄,名為柴虜。 柴虜此人,長相一般,鬍鬚邋遢,那雙眼睛裡,總是閃爍著貪婪的光芒,讓人感到一陣不舒服。 book18.org
他好賭,曾經輸光了身上的衣服,屢教不改,還時不時找師兄弟們借錢,結果,欠下一屁股債。 book18.org
他好色,見著漂亮的女子,便會毫不掩飾地露出垂涎之色,油嘴滑舌,騷擾不斷,在滄海派方圓十里臭名昭著。 book18.org
更有甚者,坊間還傳聞,柴虜的手腳,不太乾淨,偷雞摸狗之事,也時有發生,只是苦於沒有證據,難以定罪。 book18.org
雖然,柴虜在滄海派里,並不受人待見,許多人都對他嗤之以鼻,敬而遠之,但王元湖,卻始終將他視為師兄,對他,依舊保持著尊敬之情。 book18.org
或許,是因為王元湖天性忠厚老實,又或許,是因為柴虜並沒有做出什麼真正傷天害理的事情。又或者,王元湖是重情義的人。 book18.org
王元湖入門滄海派的時間,比柴虜晚了兩年。 按理來說,柴虜應該以師兄的身份,教訓他,約束他。 但令人意想不到的是,柴虜從來沒有以師兄的身份,去教訓過王元湖,更沒有仗著自己入門早,就對王元湖頤指氣使。 book18.org
這讓王元湖,對柴虜,多了一份感激之情。 book18.org
他知道,柴虜雖然有很多的缺點,但他本質上,並不壞,只是缺少管束,又難以控制自己的慾望。 book18.org
所以,他才會如此放蕩不羈,做出種種令人不齒的事情。 book18.org
王元湖並沒有將柴虜當作一個十全十美的師兄,但卻依舊敬重著他。他知道,每個人都有自己的缺點,重要的是,要學會包容,要學會理解。 book18.org
王元湖在齊雲城的街上四處尋覓,尋找著柴虜的蹤跡。他知道,柴虜這次來齊雲城,多半是為了找樂子,也許會流連於賭場,也許會出現在花街柳巷之中。 book18.org
他心裡清楚,此次師兄來,對王元湖師一種助力,柴虜武功不弱,又有小道消息,說不定能夠幫上忙。 book18.org
他一邊走,一邊想著,如果能找到柴虜,一定要規勸他收斂一些,不要再做出那些丟人的事情。 book18.org
但他心裡也明白,以柴虜的性格,恐怕很難改掉那些壞習慣。 book18.org
不過,只要柴虜能夠幫助他,不惹是非,其他的,也就不那麼重要了。 book18.org
王元湖走過了一條條大街,穿過了一個個小巷,終於,在城西的一家賭場門口,他有預感柴虜就在裡面。 book18.org
賭坊的大門,像一張張著血盆大口的巨獸,吞噬著一個個進出的人,也吞噬著他們的財富,他們的希望。 book18.org
王元湖站在賭坊門前,凝視著那扇朱漆大門,眉頭緊鎖,眼神中充滿了掙扎。 book18.org
他實在不想踏入這個地方。 book18.org
賭坊,從來都不是一個好地方,這裡充滿著爾虞我詐,充滿了貪婪與慾望。 book18.org
但他別無選擇,他必須進去,因為他知道,他的師兄,柴虜,很可能就在這裡。 book18.org
他深吸一口氣,平復了一下內心的情緒,推開了那扇沉重的大門。 book18.org
一股刺鼻的煙草味,混雜著汗臭味,撲面而來,讓人感到一陣噁心。 book18.org
嘈雜的人聲,如同沸騰的油鍋,震耳欲聾。 book18.org
有人聲嘶力竭地吶喊著,有人捶胸頓足,唉聲嘆氣,有人面露猙獰,如同惡鬼一般。 book18.org
空氣渾濁,光線昏暗,讓人感到壓抑和窒息。 王元湖皺著眉頭,儘量讓自己保持冷靜,他的目光,在賭坊里掃視著。 book18.org
他看到,無數賭徒,圍坐在賭桌前,瘋狂地下著賭注。 他們一個個面色通紅,眼睛裡充滿了貪婪和慾望,如同野獸一般,想要吞噬一切。 book18.org
有人贏錢,喜笑顏開,得意忘形,也有人輸錢,愁眉苦臉,怨天尤人。 book18.org
王元湖的目光,在賭坊里掃視著,他希望不要在這裡遇到柴虜。 book18.org
他更希望,當他找到柴虜的時候,柴虜,不是在輸錢,而是在做其他的事情。 book18.org
他知道,柴虜的賭癮,很大,一旦沾上賭博,就會無法自拔。 book18.org
他害怕,柴虜會因為賭博,而做出什麼出格的事情。 他開始在賭坊里穿梭,撥開擁擠的人群,尋找著柴虜的身影。 book18.org
王元湖在賭坊里穿行,他的目光銳利,如同獵鷹一般,掃視著每一個角落。果然,在賭坊的角落裡,他看到了柴虜。 book18.org
柴虜正站在一張賭桌前,雙手緊緊地攥著錢袋,雙眼死死地盯著賭桌上的骰子,臉上,充滿了亢奮的神色。他精神高漲,雙目圓瞪,嘴裡吆喝不斷:「大!大!開大啊!」 book18.org
他的聲音,嘶啞而粗獷,帶著一絲令人厭惡的狂熱。 王元湖看到柴虜的樣子,心中不由得嘆了一口氣,他知道,柴虜又陷入了賭局之中,無法自拔。 book18.org
「唉……」 book18.org
王元湖無奈地搖了搖頭。他知道,現在說什麼,都是無濟於事,只能等柴虜把這局賭完。 book18.org
他站在一旁,默默地等待著,如同一個沉默的影子,靜靜地注視著柴虜的一舉一動。 book18.org
賭桌上的賭局,還在繼續進行著。 book18.org
賭徒們一個個面色通紅,眼睛裡充滿了貪婪和慾望,仿佛要將一切都吞噬殆盡。 book18.org
柴虜的臉色,也隨著賭局的進展,而不斷變化著。 時而興奮,時而緊張,時而懊惱,時而狂喜。 王元湖默默地看著這一切,他知道,賭博,是一場無底的深淵,一旦陷進去,就很難再爬出來。 book18.org
他希望,柴虜能夠早日醒悟,能夠擺脫賭博的魔爪。 但他也知道,這只是一種奢望,以柴虜的性格,恐怕很難做到。 book18.org
他靜靜地站在那裡等待著這場賭局的結束。 book18.org
賭局進入了最緊張的時刻,柴虜的神經,繃緊到了極點,他額頭上,滲出了豆大的汗珠,眼睛死死地盯著骰子,大氣也不敢出。 book18.org
「開!開!開!」他的嘴裡,不停地念叨著,仿佛要用自己的意志力,來控制骰子的結果。 book18.org
終於,賭局揭曉,莊家緩緩掀開了骰盅。 book18.org
柴虜的眼睛,猛地睜大,他的臉上,露出了狂喜的表情。 book18.org
他贏了! book18.org
他贏了這一局! book18.org
他整個人,如同瘋了一般,猛地跳了起來,發出一聲興奮的狂吼。 book18.org
他那健壯的身軀,如同雄獅一般,充滿著爆發力。 他這一跳,力道十足,正好踩在了旁邊一個江湖人士的腳上。 book18.org
「哎喲!」那江湖人士吃痛地叫了一聲,臉上露出了憤怒的表情。 book18.org
「你他娘的!走路不長眼睛啊!」那江湖人士,怒氣沖沖地衝著柴虜罵道。 book18.org
柴虜剛剛贏了錢,正興奮不已,哪裡肯受人指責? 「怎麼?踩你一下怎麼了?你算老幾?」柴虜毫不示弱地反駁道,語氣囂張,帶著幾分流氓氣。 book18.org
「你……」那江湖人士,勃然大怒,擼起袖子,便要動手。 book18.org
眼看著一場爭鬥,就要爆發。 book18.org
王元湖見狀,連忙上前,想要勸架。 book18.org
「師兄,算了,算了,不要和這種人生氣。」王元湖說道,語氣誠懇,態度謙和。 book18.org
王元湖那高大的身影,擋在了柴虜面前。 book18.org
然而,柴虜此時正處於興奮之中,哪裡聽得進去王元湖的勸阻? book18.org
他一把推開王元湖,怒吼道:「滾一邊去,不要煩我!」 book18.org
說完,他便瞪著眼睛,怒視著那江湖人士,準備繼續爭吵。 book18.org
柴虜雖然不像王元湖那樣,練就了一身精湛的武藝,但他畢竟在江湖上摸爬滾打多年,也練就了一身不錯的功夫。他的身手,雖然比不上那些江湖高手,但應付一般的江湖人士,還是綽綽有餘的。 book18.org
他猛地從腰間拔出了一把大刀,刀光閃爍,寒氣逼人。 他揮舞著大刀,朝著那兩個江湖人士,連砍了幾招,刀風凌厲,氣勢逼人。 book18.org
那兩個江湖人士,雖然也有些身手,但哪裡是柴虜的對手? book18.org
他們被柴虜的大刀,砍得節節後退,狼狽不堪。 他們知道,再打下去,吃虧的,一定是自己。 於是,兩人對視一眼,心照不宣,轉身便要逃跑。 「想跑?沒那麼容易!」柴虜怒吼一聲,揮舞著大刀,想要追上去。 book18.org
然而,那兩個江湖人士,早就跑得沒了蹤影。 柴虜氣得跳腳,在原地跺了跺腳,嘴裡罵罵咧咧:「沒出息的東西!跑得倒是挺快!」 book18.org
王元湖走上前,皺著眉頭,看著柴虜,說道:「師兄,你又惹事了。」 book18.org
柴虜毫不在意地擺了擺手,說道:「沒事沒事,小事一樁,這種小嘍囉,根本不足為慮。」 book18.org
他收回大刀,哈哈大笑,拍了拍王元湖的肩膀,說道:「走,老弟,今天師兄贏了不少錢,我帶你去個好地方,讓你也開開眼界!」 book18.org
王元湖跟著柴虜,走出了賭坊。 book18.org
他一邊走,一邊對柴虜說道:「師兄,我在城外,已經安置好了一處小屋,你以後就住在那裡吧,清靜一些,也方便些。」 book18.org
柴虜聽了,只是漫不經心地點了點頭,說道:「知道了,知道了。」 book18.org
他的眼睛,四處打量著,似乎在尋找著什麼,完全沒有將王元湖的話,放在心上。 book18.org
他嘿嘿一笑,說道:「現在啊,還是找樂子重要,那些破事,以後再說。」 book18.org
他說話間,從懷裡掏出了一枚碎銀,朝著王元湖扔了過去。 book18.org
王元湖連忙伸手接住,他有點哭笑不得,柴虜這是要給他一些賞錢,讓他去辦一些事情? book18.org
兩人走著,不知不覺,停在了一座氣派的樓閣面前。 那座樓閣,雕樑畫棟,飛檐翹角,氣勢恢宏,樓閣的大門上,掛著一塊巨大的牌匾,上面龍飛鳳舞地寫著三個大字——花雪樓。 book18.org
王元湖的心,猛地一沉。 book18.org
他知道,這花雪樓,是齊雲城裡,最有名的青樓。 柴虜所說的「好地方」,竟然是這裡! book18.org
十二章:花雪樓 book18.org
王元湖站在花雪樓的門前,臉上露出了尷尬的神色。他實在不想進入這種地方,他的人生,從來都與這些風月場所,格格不入。 book18.org
然而,柴虜卻不管那麼多,他一把抓住王元湖的胳膊,便要往裡走。 book18.org
「走啊,老弟!愣著幹什麼?」柴虜催促道,臉上露出了興奮的笑容。 book18.org
王元湖連忙掙脫了柴虜的手,推辭道:「師兄,這……這不太好吧,我還有事情要辦呢。」 book18.org
他本想說,他要去找師兄,是想規勸師兄,而不是要來這裡消遣。 book18.org
柴虜一聽,臉色頓時變得不悅,他皺著眉頭,說道:「怎麼,老弟,你這是什麼意思?難道是看不起師兄,還是覺得這種地方,不適合你?」 book18.org
「沒有,沒有。」王元湖連忙解釋道,「只是……只是我還有要緊的事情,要去做。」 book18.org
「唉,你真是個不懂事的傢伙!」柴虜搖了搖頭,嘆了口氣,說道,「人生苦短,就應該及時行樂!你看看,這些女人,打扮得花枝招展的,甚是好看,哪個男人,不想在這裡尋歡作樂?」 book18.org
他指了指花雪樓的大門,說道:「走,進去,好好放鬆一下,有什麼事情,明天再說!」 book18.org
王元湖再次推辭道:「師兄,真的不行,我真的有要緊的事情要辦。」 book18.org
柴虜見王元湖執意不去,只好作罷,他撇了撇嘴,說道:「好吧,既然你不想去,那就算了。你自己去忙吧。」 book18.org
說完,他便不再理會王元湖,徑直走進了花雪樓。 花雪樓里,如夢似幻,樂聲悠揚。 book18.org
空氣中,瀰漫著一股濃郁的脂粉香氣,讓人感到一陣暈眩。 book18.org
穿著暴露的女人,打扮得花枝招展,搔首弄姿,朝著柴虜,拋著媚眼。 book18.org
她們的臉上,都塗著厚厚的脂粉,掩蓋了真實的面容。 她們的身材,凹凸有致,前凸後翹,充滿了誘惑。 柴虜剛踏進花雪樓,一個濃妝艷抹,渾身珠光寶氣的老鴇,便迎了上來。 book18.org
那老鴇,臉上堆滿了諂媚的笑容,如同盛開的菊花一般,擠成了一團。 book18.org
她熟練地掃視著柴虜,顯然是在判斷他的財力。 「哎喲,這位爺,看著面生,可算是來了我們花雪樓啊!」老鴇的聲音,尖細而刺耳,帶著一絲諂媚。 book18.org
柴虜哈哈一笑,說道:「本大爺,是第一次來齊雲城,聽說你們這花雪樓,是齊雲城裡最好的地方?」 book18.org
「那是自然!」老鴇驕傲地挺了挺胸,說道,「我們花雪樓,可是齊雲城裡,最有名的青樓,姑娘們個個都是色藝雙絕,保證讓您流連忘返!」 book18.org
柴虜點了點頭,問道:「本大爺聽說,你們這兒,有個花魁,名叫雅紫,是不是?」 book18.org
老鴇聽了,臉色微微一變,隨即又恢復了笑容,說道:「哎喲,這位爺,您可真是有眼光。只是……」 book18.org
她停頓了一下,故意賣了個關子。 book18.org
「只是什麼?」柴虜問道。 book18.org
老鴇說道:「不巧得很,花魁雅紫,今日身體不適,正在休息呢……」 book18.org
她的話語,充滿著婉轉,似乎在暗示著什麼。 柴虜當然明白她的意思,不過就是想讓自己多花些銀子。 book18.org
他毫不介意地擺了擺手,說道:「沒關係,既然雅紫花魁不在,你們這裡,還有沒有其他的姑娘,能夠讓本大爺滿意?」 book18.org
老鴇連忙說道:「當然有!我們花雪樓里,美女如雲,各種類型的姑娘,應有盡有,保證讓您挑花眼!」 book18.org
她說著,便扭著腰肢,朝著一旁的姑娘們,招了招手。 那些姑娘們,一個個打扮得花枝招展,爭先恐後地圍了過來。 book18.org
她們的臉上,都塗著厚厚的脂粉,衣著暴露,媚眼如絲,極力地向柴虜,展現著自己的嫵媚。 book18.org
「這位爺,您看看我,奴家可是琴棋書畫,樣樣精通,保證讓您樂不思蜀!」一個姑娘,嬌滴滴地說道。 book18.org
「這位爺,奴家可是舞藝超群,保證讓您一飽眼福!」另一個姑娘,扭動著腰肢,賣弄著風騷。 book18.org
柴虜掃了一眼,皺了皺眉頭,說道:「你們都給我閉嘴!不要騙我,只要你們好好地服侍本大爺,本大爺,少不了給你們打賞!」 book18.org
老鴇聽到柴虜的話,立刻喜笑顏開,眉眼間堆滿了諂媚,如同開了花的菊花,更顯圓潤:「英雄放心,英雄一看,便是頂天立地的大英雄,風流倜儻,出手闊綽,我們花雪樓,自然會好好伺候您!」 book18.org
她一邊說著,一邊用那塗著厚厚胭脂的手,輕輕地拍了拍柴虜的肩膀,仿佛要將他拍得舒服了。 book18.org
「來人!」老鴇朝著一旁的一個龜公喊道,聲音尖銳,充滿了命令的意味,「帶冷兒姑娘,過來伺候這位英雄!」 book18.org
那龜公,臉上堆滿了諂媚的笑容,立刻點頭哈腰地答應著:「是,是,媽媽。」 book18.org
他轉過頭,對著柴虜,畢恭畢敬地說道:「英雄,請隨小的來。」 book18.org
說著,他便弓著腰,在前面引路。 book18.org
柴虜點了點頭,趾高氣揚地跟著龜公,朝裡面走去。 花雪樓里的房間,布置得極其奢華,空氣中,瀰漫著濃郁的香氣,讓人感到一陣暈眩。 book18.org
他們來到了一個雅間前,龜公推開了房門,對柴虜說道:「英雄,請進。」 book18.org
房間裡,擺放著一張寬大的床榻,上面鋪著柔軟的絲綢,旁邊,還有一張圓桌,上面擺放著一些酒菜和水果。 book18.org
「冷兒姑娘,很快就會過來,英雄請坐。」龜公一邊說著,一邊殷勤地為柴虜倒上了一杯酒。 book18.org
柴虜大大咧咧地坐在了椅子上,翹著二郎腿,眼神中,充滿了期待。 book18.org
龜公又陪著他寒暄了幾句,便告辭離開了房間。 房間裡,只剩下了柴虜一個人。 book18.org
他端起酒杯,一飲而盡,臉上,露出了得意的笑容。 時間,仿佛凝固了一般。 book18.org
房間裡,一片寂靜,只有柴虜粗重的呼吸聲,在迴蕩。 他端坐在那裡,翹著二郎腿,眼神中,充滿了期待,也帶著一絲難以掩飾的得意。 book18.org
終於,房間的門,被輕輕地推開了。 book18.org
一個女子的身影,出現在門口。 book18.org
那女子,身著一襲煙籠紫紗裙,裙裾上,繡著精緻的海棠圖案,更顯出她的嫵媚與高貴。 book18.org
她的身材,玲瓏有致,婀娜多姿,一舉一動,都充滿了風情。 book18.org
柴虜抬起頭,朝著那女子看去,他的臉上,原本帶著笑容,瞬間凝固了。 book18.org
他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book18.org
出現在他眼前的,竟然是……孤丹! book18.org
孤丹,是王元湖還在滄海派時,曾有過交集的女人。 當年,王元湖初進青樓,便是與孤丹相識,而孤丹,也曾經是王元湖交出童子身的女人。 book18.org
柴虜的心裡,閃過一絲驚訝。 book18.org
他從未想過,竟然會在這裡,再次見到孤丹。 短暫的意外之後,柴虜的臉上,恢復了平靜。 他並沒有多說什麼,只是朝著孤丹,露出一個玩味的笑容。 book18.org
他與孤丹,也算是舊相識,他認識孤丹,已經很久了。 他知道孤丹雖然是青樓女子,但卻並非那種庸脂俗粉,她有自己的傲氣,有自己的堅持,也有自己的故事。 book18.org
孤丹的容貌,極其俊美,如同刀削斧鑿一般,精緻而立體。 book18.org
她的眼神,平靜而冷漠,如同幽深的潭水一般,讓人難以捉摸她的心思。 book18.org
她的臉上,沒有一絲表情,仿佛對世間的一切,都漠不關心。 book18.org
柴虜緩緩站起身來,朝著孤丹走去。 book18.org
他走到桌前,拿起酒壺,倒了一杯酒,遞給了孤丹,臉上帶著一抹玩世不恭的笑容。 book18.org
「想不到,你這麼快,就來到了齊雲城。」柴虜的聲音,帶著一絲戲謔。 book18.org
他端詳著孤丹,仿佛要將她的容貌,吃進自己的肚子裡。 book18.org
孤丹並沒有接過酒杯,她冷哼一聲,語氣中,帶著一絲嘲諷:「哼,還說,你會帶我來見王元湖,結果呢?你倒自己一個人,先走了。」 book18.org
她的聲音,如同冰冷的刀鋒一般,讓人感到一陣寒意。 柴虜聽了,臉色微微一變,訕笑著說道:「哎喲,孤丹姑娘,你可別生氣。我那不是有急事嗎?再說了,我可是留了銀子給你趕路,還給你備好了馬車,怎麼能說我沒有誠意呢?」 book18.org
他一邊說著,一邊將酒杯,再次遞到孤丹的面前。 孤丹並不接他的酒,只是冷冷地看著柴虜,眼神中,充滿了厭惡。 book18.org
她沒有再多說什麼,只是站起身來,冷冷地說道:「你可別誤了我的事。」 book18.org
她的語氣,冰冷而決絕,如同冰冷的寒風一般。 柴虜聽了,連忙舉起雙手,做出投降的姿勢,賠笑著說道:「知道了,知道了,我不多事,我不多事。」 book18.org
孤丹冷哼一聲,轉身,離開了房間,她如同來時一樣,不帶一絲留戀。 book18.org
她的身影,消失在門外,留下了柴虜一個人,站在那裡,呆呆地望著空蕩蕩的房間。 book18.org
柴虜的臉上,原本帶著的笑容,也漸漸消失了,他低聲嘟囔著:「這娘們,還真是不好伺候……」 book18.org
他拿起桌上的酒壺,給自己倒了一杯酒,一飲而盡,試圖緩解一下內心的尷尬。 book18.org
他剛放下酒杯,房間的門,便再次被推開了。 一個穿著粉色紗裙,打扮得花枝招展的姑娘,走了進來。 book18.org
這姑娘,正是老鴇所說的「冷兒」。 book18.org
「冷兒」邁著輕盈的步子,走進了房間。她看起來,年紀尚幼,眉眼間,還帶著一絲稚嫩,顯然是剛剛入行不久。 book18.org
她的臉上,塗著濃濃的脂粉,掩蓋了她原本清麗的容貌,然而,細看之下,依舊能夠發現她那稚嫩的肌膚,清澈的眼眸,以及那尚未完全長開的五官。 book18.org
她的表情,帶著一絲怯生生的模樣,仿佛對這裡的一切,都充滿了恐懼和不安。 book18.org
柴虜上下打量著冷兒,眼神中,帶著一絲探究。 「你叫冷兒?」柴虜問道,語氣,帶著一絲漫不經心。 冷兒怯生生地點了點頭,聲音細若蚊蠅:「嗯。」 「會喝酒嗎?」柴虜問道。 book18.org
冷兒搖了搖頭。 book18.org
柴虜皺了皺眉頭,有些不耐煩,說道:「那麼,會唱曲嗎?唱曲總會吧?」 book18.org
冷兒猶豫了一下,點了點頭。 book18.org
「那就唱一曲吧。」柴虜說道。 book18.org
冷兒深吸一口氣,清了清嗓子,開始唱了起來。 她的歌聲,略顯稚嫩,技巧也並不嫻熟,斷斷續續,磕磕絆絆,仿佛一個剛剛學會說話的孩子,正在努力地表達著自己的情感。 book18.org
曲調,也並不優美,只是勉強能夠聽清,算是一曲完整地唱完了。 book18.org
柴虜聽了,心中,升起了一股惱火。 book18.org
「這老鴇,是糊弄我呢?」柴虜在心裡暗自罵道,「怎麼帶了個什麼也不懂的人來?」 book18.org
柴虜的聲音,帶著一絲不耐煩:「過來,到我這裡來坐。」 book18.org
冷兒聽話地走了過去,輕輕地坐在了柴虜的旁邊,身子僵硬,不敢亂動,仿佛坐在火山口一樣。 book18.org
柴虜端詳著冷兒,他的眼神,帶著一絲玩味,一絲探究。 book18.org
他將桌上,剛才孤丹沒有喝的那杯酒,挪了過去,遞給冷兒,說道:「喝了它。」 book18.org
冷兒猶豫了一下,她看了看柴虜,又看了看那杯酒。那酒,顏色紅艷,散發著濃郁的酒香。 book18.org
「喝了它,就當是給你賞了。」柴虜的聲音,帶著一絲命令的意味。 book18.org
冷兒不敢違抗,她低下頭,緩緩地拿起酒杯。她的手,微微顫抖著,仿佛握著的是一隻滾燙的火球一般。 book18.org
她輕輕地閉上了眼睛,深吸一口氣,鼓足勇氣,將杯中的酒,一口氣,盡數喝下。 book18.org
辛辣的酒液,順著她的喉嚨,滑入體內,她的臉上,瞬間紅潤起來。 book18.org
她忍不住咳嗽起來,纖弱的身軀,劇烈地顫抖著,仿佛要將內臟都咳出來一樣。 book18.org
好不容易,她才止住了咳嗽,她的眼睛裡,也泛起了淚花。 book18.org
她艱難地咽了咽口水,總算是,將這一杯酒喝了下去。 柴虜的目光,在冷兒的身上,上下打量著。 book18.org
他看到,冷兒雖然打扮得花枝招展,但依舊難掩她的稚嫩。她的年紀,看起來,正是青春年華,花季少女。 book18.org
她的臉龐,還帶著幾分稚氣,她的眼神,也還充滿了單純。 book18.org
柴虜的心裡,對這個少女,並沒有太大的興趣。他所追求的,是那種成熟嫵媚的女子,而不是這種稚嫩的小姑娘。 book18.org
「你是什麼時候,進來的花雪樓?」柴虜問道,語氣,依舊是那樣的漫不經心。 book18.org
冷兒怯生生地回答道:「十……十日前。」 book18.org
她的聲音,細若蚊蠅,仿佛隨時都會消失一般。 她說完,鼓起了勇氣,又說道:「你……你是我遇到的第三個人。」 book18.org
她的聲音,小得幾乎聽不見,仿佛生怕被人聽到一般。 柴虜將杯中的酒一飲而盡,咂了咂嘴,眼神示意冷兒,再斟上一杯。 book18.org
冷兒連忙拿起酒壺,顫抖著雙手,為柴虜斟滿了酒。 她的動作,顯得有些笨拙,似乎不太熟練。 book18.org
就在她剛剛斟完酒,柴虜的大手,便一把抓住了冷兒的手。 book18.org
冷兒的手,很纖細,也很柔軟,如同無骨的小蛇一般,握在手裡,感覺十分舒服。她的皮膚,也很光滑,如同上好的絲綢一般,讓人忍不住想要撫摸。 book18.org
冷兒的手,被柴虜抓住之後,身子猛地一震。 她的臉上,再次浮現出驚恐的表情。 book18.org
她低著頭,不敢抬頭,也不敢反抗,只是任由柴虜抓住她的手。 book18.org
她的心裡,恐怕早已明白,在青樓之中,會遇到怎樣的事情。她進入花雪樓,就已經做好了心理準備。 book18.org
柴虜的大手,緊緊地握著冷兒的手,輕輕地摩挲著,似乎想要感受著她手上的每一個細節。 book18.org
他緩緩地捋起了冷兒的衣袖,露出了她細嫩的手臂。 冷兒的手臂,白皙如玉,光滑細膩,沒有一絲瑕疵。她的手臂,纖細而柔軟,如同春風拂柳一般,充滿了女性的柔美。 book18.org
柴虜的手指,輕輕地撫摸著她的手臂,他的眼神,帶著一絲欣賞,也帶著一絲玩味。 book18.org
「你這麼瘦小,得多吃些東西才行,都沒幾兩肉的。」柴虜說道,語氣,帶著一絲輕佻。 book18.org
冷兒低著頭,不敢抬頭,輕輕地應道:「官人說的是。」 book18.org
「官人?」柴虜的臉上,露出了滿意的笑容,他拍了拍自己的大腿,說道:「過來,坐這裡。」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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