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錯位】(01-20)book18.org
作者：肆意book18.org
=============================(01) 獨角戲book18.org
木錦站在空蕩的辦公室里，指尖輕輕划過桌面，彷佛在觸碰某種無形的證據。book18.org
時針指向凌晨一點，整層樓早已人去燈滅，只有她這一盞檯燈還亮著，在玻璃窗上投下一道孤獨的剪影。她深吸一口氣，閉上眼睛，開始低聲自言自語：book18.org
「你回到家，發現妻子出軌的證據，憤怒嗎？不，先別急著憤怒——」她停頓，手指微微顫抖，「應該是困惑，對，困惑……然後才是憤怒。」book18.org
她猛地睜開眼，抓起桌上的鋼筆，狠狠扎進一迭文件里，模擬兇器的軌跡。鋼筆尖刺破紙張，墨水暈開一片藍黑色，像血跡滲透證詞。book18.org
這是她的習慣——**在每場辯護前，重演犯罪現場**。book18.org
不是為了找漏洞，而是為了「感受」。感受當事人的情緒，感受那一瞬間的瘋狂，甚至……感受自己是否也能被說服。book18.org
「木律師，還沒走？」book18.org
突然，身後傳來一道低沉的男聲。book18.org
她手指一僵，鋼筆「啪」地掉在桌上。轉身時，她臉上已掛上職業性的微笑：「宋律師，加班？」book18.org
宋今安倚在門框邊，手裡端著一杯咖啡，襯衫袖口挽到手肘，露出線條分明的小臂。他看起來像是剛從某個冗長的會議中抽身，眉眼間帶著疲憊，卻又透著某種銳利的清醒。book18.org
「睡不著，回來看案子。」他目光掃過她桌上被戳爛的文件，又移到她臉上，「妳在……模擬殺人？」book18.org
空氣凝滯了一秒。book18.org
木錦心跳漏了半拍，但語氣平靜：「心理狀態重建，刑事辯護的常規操作。」book18.org
「是嗎？」他走近，手指挑起那張被墨水染黑的紙，輕笑，「我以為只有警察會這麼干。」book18.org
她盯著他的眼睛，忽然意識到——這個人看穿了她的謊言book18.org
=============================(02) 演戲book18.org
宋今安其實早就注意到木錦了。book18.org
不是因為她漂亮——雖然她的確是，而是因為她身上有種違和感。在法庭上，她冷靜犀利，每一句辯詞都精準得像手術刀；但在休息室里，她總是一個人縮在角落，指尖無意識地摩挲書頁，眼神飄忽，像在等待什麼。book18.org
今晚，他原本只是來辦公室拿安眠藥。book18.org
他的抽屜里常年備著三樣東西：褪黑素、耳塞，和一本《民事訴訟法》——不是為了研究，純粹是因為無聊到能讓他睡著。book18.org
但當他經過她的辦公室，看見她對著空氣揮舞鋼筆時，他停住了腳步。她在演戲。book18.org
不是律師那種虛張聲勢的表演，而是真正的、沉浸式的獨白。她的聲音壓得很低，但語氣起伏鮮活，彷佛真的在經歷一場謀殺。book18.org
有趣。book18.org
他故意出聲驚擾她，想看她如何反應。而她——果然沒讓他失望。「心理狀態重建？」他重複她的解釋，嘴角微揚，「所以妳剛才是在……重建捅人的手感？」book18.org
木錦面無表情地抽迴文件：「比起這個，宋律師半夜偷看同事更值得探討。」book18.org
「我沒偷看，」他聳肩，「妳沒關門。」book18.org
「那你現在可以關上了。」book18.org
他沒動，反而拉開她對面的椅子坐下：「其實我懂。」book18.org
「懂什麼？」book18.org
「那種……需要一點瘋狂才能保持清醒的感覺。」他轉了轉咖啡杯，「比如我。」book18.org
「你？」她挑眉。book18.org
「我靠旁聽離婚官司助眠。」他坦承，「上周還記錄了法官打哈欠的次數，最高紀錄是一場贍養費案，27次。」book18.org
木錦愣住了。book18.org
然後，她笑了。book18.org
不是禮貌的微笑，而是真正被逗笑的那種，眼睛微微彎起，像突然卸下某層偽裝。book18.org
「變態。」她評價。book18.org
「彼此彼此。」他舉杯致意。book18.org
=============================(03) 同類book18.org
他們一起走出大樓時，天已經微微亮了。book18.org
晨霧中的城市像被蒙上一層灰藍色的濾鏡，街燈還亮著，但光芒已經被稀釋得近乎透明。木錦攏了攏外套，忽然開口：book18.org
「你為什麼真的懂？」book18.org
「什麼？」book18.org
「那種……瘋狂。」她斟酌用詞，「大多數人只會覺得我敬業過頭。」宋今安雙手插兜，目視前方：「因為正常人不會在離婚協議書背面寫十四行詩。」book18.org
「什麼？」book18.org
「我有次熬夜改合同，」他語氣平淡，「回神時發現自己把賠償條款改成了押韻的。」book18.org
木錦噗哧笑出聲。book18.org
「笑吧，」他自嘲，「合伙人看到時的表情，像在考慮送我進精神病院。」book18.org
他們沉默地走了一段，在某個紅綠燈前停下。book18.org
「所以，」他突然問，「妳為什麼要那麼做？」book18.org
「做什麼？」book18.org
「重演案情。」他轉頭看她，「真的只是為了贏？」book18.org
綠燈亮了。book18.org
木錦邁步向前，聲音混在晨風裡：book18.org
「……因為有時候，我需要確認自己還能感到害怕。」book18.org
宋今安怔了怔，隨即跟上。book18.org
「下次，」他說，「如果想體驗殺人感，可以來找我。」book18.org
「你有經驗？」book18.org
「沒有，」他輕笑，「但我家廚房有把很鋒利的牛排刀。」book18.org
木錦斜睨他：「這是調情還是犯罪邀請？」book18.org
「取決於妳怎麼解讀。」book18.org
他們在路口分開，各自走向相反的方向。但兩人不約而同地回頭看了一眼——book18.org
像是同時認出了同類。book18.org
=============================(04) 賭局book18.org
木錦沒想到會這麼快再見到宋今安。book18.org
周一早晨的事務所會議上，合伙人宣布他們將共同負責「林氏集團董事長殺妻案」——這樁轟動全城的案件，媒體已經用「豪門血色婚禮」來形容。book18.org
「木律師負責刑事辯護，宋律師處理民事賠償。」合伙人推了推眼鏡，「客戶要求......絕對勝訴。」book18.org
會議結束後，宋今安在茶水間堵住她。book18.org
「合作愉快？」他遞給她一杯咖啡，杯底壓著一張撲克牌——黑桃A。木錦挑眉：「什麼意思？」book18.org
「聽說妳喜歡賭。」他聲音壓低，「我們來玩個遊戲。」book18.org
他從西裝內袋掏出一枚硬幣，銀光在指尖翻轉。book18.org
「正面，用我的策略——證明他有精神疾病；反面，用妳的——證明妻子是自殺。」他忽然勾起嘴角，「輸的人......要服從贏家一個指令。」book18.org
木錦盯著他修長的手指。這男人連關節都透著股禁慾感，卻在提議一場荒唐的賭局。book18.org
「你調查我？」她瞇起眼。book18.org
「觀察。」他糾正，「上周五妳在法院休息室擲骰子決定要不要接性騷擾案。」book18.org
硬幣被彈向空中，在晨光中劃出閃亮的弧線。book18.org
木錦突然伸手抓住它，按在手背。book18.org
「不用擲。」她直視他的眼睛，「我選反面。但條件加碼——輸的人要在下次開庭時，全程用對方寫的辯護詞。」book18.org
宋今安笑了，那笑容讓木錦脊椎竄過一陣戰慄。book18.org
「成交。」book18.org
=============================(05) 證據（H）book18.org
他們在檔案室待到深夜。book18.org
案件資料鋪滿長桌——屍檢照片、財務紀錄、曖昧簡訊。木錦的指尖停在一張照片上：豪宅主臥室，血跡從床邊蔓延到浴室，形成怪異的河流形狀。book18.org
「看這裡。」她突然說，「如果是自殺，血跡噴濺角度不對——」宋今安從身後貼近，胸膛幾乎碰到她的背。他伸手越過她肩膀，指向照片角落：「但如果是夢遊殺人，他會記得清理兇器嗎？」book18.org
他的氣息拂過她耳際，帶著薄荷與咖啡的苦香。木錦發現自己在數他的呼吸頻率。book18.org
「你靠太近了。」她說。book18.org
「這是犯罪現場重建，不是嗎？」他低笑，手指沿著照片血跡虛劃，「想像一下，他站在這裡，手握刀——」book18.org
他的指尖不經意擦過她手腕內側。木錦猛地轉身，卻被他困在檔案櫃與身體之間。book18.org
空氣突然變得粘稠。book18.org
「你故意的。」她指控。book18.org
宋今安沒否認。他的目光落在她唇上：「妳心跳加快了。」book18.org
「這是正常生理反應。」book18.org
「對恐懼？還是......」他俯身，嘴唇幾乎碰到她耳垂，「對我的？」book18.org
木錦突然抓住他領帶往下扯。他們的牙齒撞在一起，這不像吻，更像某種撕咬。宋今安悶哼一聲，反手扣住她後腦加深這個吻，另一隻手探進她襯衫下擺。book18.org
「等等......」她氣喘吁吁地推開他，「這裡有監控——」「我上周就黑了系統。」他咬她鎖骨，「每天凌晨1點到3點，畫面會循環播放空景。」book18.org
木錦笑出聲：「你早就計劃好了？」book18.org
「賭局總要有彩頭。」他扯開她胸罩鈕扣。book18.org
她被壓在案件資料上時想——這真是瘋了。兇殺案照片散落一地，她的臀壓著某張屍檢報告，宋今安的手指在她腿間作惡，而她居然在數天花板監視器的閃爍頻率。book18.org
「分心？」他懲罰性地咬她乳尖。book18.org
木錦弓起身體，指甲陷入他肩膀：「你......到底想要什麼？」宋今安將她翻過去，面朝堆滿證據的長桌。他貼著她背脊低語：「看過《魔鬼代言人》嗎？我們來重演最後一幕......」當他進入時，木錦抓住桌沿的手指將一迭證人陳述捏得變形。第三小節：事後煙與陰謀（2000+字）book18.org
事後，他們坐在檔案室地板上分享一支煙。book18.org
木錦渾身黏膩，絲襪破損，套裝裙皺得像抹布。宋今安的襯衫大開，領帶松垮地掛在脖子上，上面有她的口紅印。book18.org
「所以，」她吐出一口煙，「你的夢遊辯護是幌子。」book18.org
宋今安把玩著她的內褲——不知何時被他扯下的黑色蕾絲。「妳的自殺論也是。」book18.org
他們對視一眼，同時笑出來。book18.org
原來兩人都看出真相：這是一場精心策劃的謀殺。客戶根本沒病，他只是厭倦了妻子和她的巨額保險金。book18.org
「我們該舉報他。」木錦說。book18.org
「還是幫他脫罪？」宋今安反問。book18.org
煙頭在昏暗裡明滅。木錦突然搶過他手裡的硬幣，彈向空中。「正面，當個好人；反面，當個好律師。」book18.org
硬幣落在血跡照片上，反面朝上。book18.org
宋今安輕笑出聲：「看來魔鬼贏了。」book18.org
他俯身吻她時，木錦在想——也許他們早就輸了。不是輸給賭局，而是輸給彼此眼中那份相同的、骯髒的渴望。book18.org
=============================(06) 代價（H）book18.org
木錦沒想到宋今安會這麼認真履行賭約。book18.org
周三上午，法院第三庭，林氏集團殺妻案第一次預審。她穿著最規矩的黑色套裝，髮髻一絲不苟，指尖卻在桌下焦躁地敲打著宋今安昨晚塞給她的辯護詞——整整三頁，用他工整得像法律條文的字跡寫滿荒謬的夢遊症論點。book18.org
「辯護律師？」法官抬眼。book18.org
她站起來，喉嚨發緊：「法官大人，我的當事人長期患有REM睡眠行為障礙……」book18.org
旁聽席傳來壓低的嗤笑。她餘光瞥見宋今安坐在檢察官後排，西裝革履，指節抵著嘴唇，眼睛卻彎得明目張胆。book18.org
這混蛋在忍笑。book18.org
「……案發當晚，當事人正在經歷夢境行為具現化。」她硬著頭皮念下去，感覺自己像在演荒誕劇，「他以為夢中攻擊的是入侵者，而非妻子。」book18.org
檢察官猛地站起：「反對！這毫無醫學證據——」book18.org
「有。」她冷靜打斷，從文件袋抽出宋今安偽造的睡眠診斷書，「哈佛醫學院布蘭登教授出具報告。」book18.org
紙張在法庭傳閱時，她指甲幾乎掐進掌心。這根本是賭博——如果檢方要求專家證人出庭，他們會立刻穿幫。book18.org
休庭時，宋今安在洗手間走廊堵住她。book18.org
「『夢境具現化』？」他把她壓在浮雕壁畫上，手指摩挲她念稿念到發紅的唇，「我以為妳至少會改幾個詞。」book18.org
木錦抬膝頂他胯下：「你故意的。那份診斷書連印章都是錯的——美國醫院用鋼印不是紅章。」book18.org
「但檢察官沒發現。」他含住她耳垂低笑，「因為妳念得太真誠了。」她突然揪住他領帶：「輪到你了。下次開庭，你要全程用我的『自殺論』辯護。」book18.org
「樂意之至。」他拇指擦過她腰線，「不過今晚先收點利息。」他塞給她一張房卡時，手指刻意划過她腕內跳動的脈搏。book18.org
=============================(07) 酒店（H）book18.org
君悅酒店4802號房，窗外的城市燈火像散落的證據標籤。木錦剛進門就被按在玄關鏡面上。宋今安的吻帶著懲罰性，牙齒啃咬她下唇，手掌已經探進她裙底。book18.org
「等……唔……」她掙扎著轉身，反將他推倒在床尾凳，「願賭服輸的是你。」book18.org
她跨坐上去，慢條斯理解他領帶。絲質布料勒過他喉結時，宋今安呼吸明顯重了。book18.org
「知道我今天在法庭想什麼嗎？」她俯身，嘴唇貼著他耳廓，「你寫辯護詞的樣子……像在起草做愛合約。」book18.org
領帶突然被他抽緊，勒得她被迫仰頭。宋今安就著這個姿勢吻她頸動脈：「第1條：禁止在法官面前咬嘴唇。」book18.org
「第2條？」她喘著問。book18.org
他撕開她襯衫：「呻吟音量與證據力度成正比。」book18.org
紐扣崩落在地毯上。木錦反手解開胸罩，乳尖蹭過他西裝面料時，兩人都顫了一下。宋今安突然抱起她走向落地窗，將她抵在冰涼玻璃上。book18.org
「看下面。」他咬她肩膀。book18.org
二十三層樓下，法院建築的穹頂在夜色中泛著冷光。book18.org
「下次開庭，我會站在那裡——」他手指滑進她內褲，「用妳寫的狗屁自殺論辯護。」指尖突然刺入，「而妳會記得……我現在怎麼讓妳抖的。」book18.org
木錦額頭抵著玻璃呻吟。他的指節太靈活，像在法庭上引用法條般精準，每一次屈起都碾過她最敏感那點。當他加入第二根手指時，她大腿內側已是一片濕滑。book18.org
「宋……今安……」她無意識喊他全名，臀部隨著他節奏擺動。「噓，聽清楚——」他忽然抽手，將濕漉漉的指尖塞進她嘴裡，「這才是『絕對勝訴』的味道。」book18.org
她狠狠咬下去。book18.org
宋今安悶哼著扯開皮帶。當他從後方進入時，木錦的手掌在玻璃上壓出霧氣朦朧的掌印。每一次頂弄都更深，她恍惚看見下面法院的燈光被撞碎成星斑。book18.org
「第……第3條……」他在她耳邊喘，「禁止……在法庭上……用這種眼神看檢察官……」book18.org
木錦在巔峰時抓亂了頭髮。事後她光腳踩著他的西裝外套走向浴室，丟下一句：「下次寫進你的合約里。」book18.org
凌晨三點，他們披著睡袍在套房書房整理案件。book18.org
真諷刺——兩小時前還糾纏得難分難捨，現在卻能冷靜地並排坐著，用紅筆圈出證人供詞漏洞。book18.org
「清潔工說聽見爭吵。」木錦丟開檔案，「但屍檢顯示死者喉管被一刀切斷，根本沒機會尖叫。」book18.org
宋今安轉著鋼筆：「所以證人說謊？為什麼？」book18.org
「因為真兇當時在房間。」她突然抬眼，「不是我們客戶……是他弟弟。」book18.org
空氣凝固了。book18.org
他們同時看向財務報表——妻子死後，弟弟成了保險金受益人。「精彩。」宋今安輕聲說，「所以我們現在要幫一個殺人犯……陷害另一個殺人犯？」book18.org
木錦笑了。她伸手撫平他睡袍領口，那裡還有她抓出的紅痕：「這不就是律師的本質嗎？把骯髒包裝成……唔……」book18.org
他被吻住。宋今安扣住她後腦加深這個吻，另一隻手已經掀開她睡袍下擺。當他發現她沒穿內褲時，喉結滾了滾。book18.org
「第4條。」他啞聲說，「取證期間……禁止干擾辯護律師思維。」木錦跨坐到他腿上，筆記型電腦被撞到地毯上。她咬著他喉結說：「閉嘴……這叫交叉詰問。」book18.org
晨光透進窗簾時，他們腳邊散落著混亂的證據：偽造的診斷書、沾著咖啡漬的證詞、還有被當作杯墊用的「自殺論」辯護稿。book18.org
宋今安繫著領帶突然問：「如果硬幣當初是正面朝上……我們會選擇當好人嗎？」book18.org
木錦對著化妝鏡塗口紅。她轉頭，給了他一個沾著唇印的微笑：「親愛的……我們從來就沒有選擇。」book18.org
=============================(08) 正義（H）book18.org
林氏集團的財務報表攤在會議室長桌上，數字像血跡一樣刺眼。木錦的指尖停在某一頁——妻子死亡當天，弟弟林世傑的私人帳戶突然轉入兩百萬美金，匯款方是某家蓋曼群島的空殼公司。book18.org
「這不是保險金。」她輕聲說，「是酬勞。」book18.org
宋今安站在她身後，胸膛貼著她的背，下巴擱在她肩窩。他剛沖完澡，身上還帶著酒店沐浴露的松木味，手指卻已經不安分地滑進她襯衫下擺。book18.org
「所以我們的當事人真是無辜的？」他含住她耳垂低笑，「真失望，我連『夢遊殺人』的結案陳詞都寫好了。」book18.org
木錦用手肘頂開他：「別發情。如果弟弟是真兇，我們手上這堆『夢遊症』證據會害死無辜的人。」book18.org
「無辜？」宋今安突然把她轉過來，抵在檔案柜上，「他上周才騷擾女秘書，妳忘了？」book18.org
他的手掌掐著她腰，力道有點痛。木錦呼吸一滯——這男人每次談到正事就會變得很具攻擊性，像在法庭交叉詰問時那樣，非要逼出她最真實的反應。book18.org
「那是兩回事。」她仰頭瞪他，「我們可以不接這案子，但不能——」「不能什麼？」他膝蓋頂進她雙腿之間，「不能撒謊？木錦，妳在每本書里偽造讀者留言時，怎麼沒這種道德障礙？」book18.org
她猛地扇了他一耳光。book18.org
清脆的聲響在會議室里迴蕩。宋今安偏著頭，舌尖抵了抵發麻的嘴角，忽然笑了：「這才對。」book18.org
他扯開領帶綁住她手腕，另一隻手已經掀開她鉛筆裙。book18.org
「你他媽瘋了？這是事務所——」book18.org
「噓，」他咬開她胸罩前扣，「監控系統每周三維修，記得嗎？」當他手指探進她腿心時，木錦咬住他肩膀抑制呻吟。宋今安太了解她的身體，指腹精準碾過那點軟肉，又惡劣地抽離。她扭動手腕想掙脫領帶，卻被他用鋼筆代替手指插了進去——book18.org
冰涼的金屬讓她倒抽一口氣。book18.org
「說啊，」他抵著她額頭逼問，「我們該繼續幫殺人犯脫罪，還是當一次好人？」book18.org
鋼筆在體內緩慢旋轉，筆夾刮過敏感處。木錦眼前發白，指甲在他背上抓出血痕：「混帳……你明明……啊……已經決定了……」book18.org
宋今安抽走鋼筆，突然抱起她放在會議桌上。檔案散落一地，他解開皮帶時，金屬扣砸在大理石地面「當」地一聲響。book18.org
他的陰莖完全勃起時尺寸驚人，青筋盤踞在柱身上，頂端已經滲出透明液體。木錦下意識併攏雙腿，卻被他用膝蓋強硬地頂開。book18.org
「看著。」他握著自己緩緩擠進她體內，「這就是妳要的『正義』。」她在他進入的瞬間仰起脖頸。太滿了，每次以為適應了，他又會故意退出再重重撞進來。桌角隨著律動撞擊牆面，咚咚聲像倒數的審判錘。book18.org
「哈啊……宋今安……你……趁人之危……」book18.org
「不，」他掐著她大腿內側留下指痕，「我在幫妳做決定。」當她高潮時，宋今安俯身舔掉她眼角的淚水，嗓音沙啞：「去調監控。」book18.org
=============================(09) 絞緊（H）book18.org
林氏集團大樓的監控室深夜無人。book18.org
木錦用弟弟的門禁卡刷開機房時，指尖還在發抖——一半是因為剛才會議室的性愛，一半是因為即將做的事。book18.org
「確定要銷毀？」宋今安從後方環抱她，手掌覆在她操作滑鼠的手上，「這可是偽證罪。」book18.org
螢幕藍光映出她冷笑的嘴角：「你褲子裡還沾著我的東西，有資格說教？」book18.org
他低笑著咬她耳尖，另一隻手已經解開她牛仔褲鈕扣。木錦穿的是方便行動的緊身褲，布料繃在臀腿間的線條讓宋今安眼神發暗。當他兩根手指毫無預警地插進她還濕著的穴口時，她險些撞到鍵盤。book18.org
「專心。」他舔著她頸側脈搏，「我們要找的是……案發當晚21樓走廊監控……對吧？」book18.org
手指在體內模仿性交的節奏抽送。木錦盯著螢幕上跳動的監控畫面，視線卻越來越模糊。宋今安總愛這樣——用性分散她注意力，又逼她在快感中保持清醒。book18.org
「停……下……找到了！」她突然按住他手腕。book18.org
畫面定格在案發時間：林世傑確實出現在哥哥的公寓樓層，手裡拎著一個小提琴盒——但妻子被殺的兇器，正是一把拆信刀。book18.org
「小提琴盒。」宋今安抽出手指，將濕漉漉的指尖抹在她唇上，「足夠裝下十把拆信刀。」book18.org
木錦正要刪除檔案，突然被他攔腰抱起放在主控台上。機櫃的紅綠燈在她背後閃爍，像某種危險訊號。book18.org
「等等，先備份——」book18.org
「不用。」他扯開她襯衫，乳尖接觸到冷空氣立刻硬挺，「我昨天就黑進系統了。」book18.org
牛仔褲被褪到膝蓋時，木錦才發現宋今安連前戲都省了。他直接掐著她腰按向自己，陰莖劈開還帶著餘韻的軟肉一插到底。她疼得弓起背，指甲摳進他手臂肌肉里。book18.org
「痛就咬我。」他喘著開始衝刺，每一下都頂到最深，「但別停手……繼續刪……」book18.org
木錦在顛簸中握住滑鼠。刪除鍵按下的瞬間，宋今安突然掐住她脖子輕微施力。缺氧帶來的眩暈讓快感爆炸般擴散，她眼前炸開白光，腿根劇烈痙攣著絞緊他。book18.org
「……宋今安……我會殺了你……」她在高潮的餘韻中威脅，聲音卻軟得毫無威懾力。book18.org
他退出時帶出大量體液，順著她大腿滴在機房地毯上。宋今安用拇指抹了一指，當著她的面舔掉：「第5條：銷毀證據時……必須由辯護律師親自見證。」book18.org
木錦抓起鍵盤砸向他。book18.org
=============================(10) 同謀（H）book18.org
他們在凌晨四點的便利店吃關東煮。book18.org
木錦把證據備份U盤扔進熱湯里時，宋今安正用沾著她體液的手指翻閱弟弟的財務報表。book18.org
「所以，」她戳破一顆魚丸，「明天你打算怎麼用『自殺論』辯護？」「很簡單。」他撕下一張收據背面寫字，「『妻子發現弟弟挪用公款，愧疚自殺』——剛好她手腕有舊傷，病歷可以佐證。」book18.org
木錦突然搶過紙條吞下去。book18.org
宋今安挑眉：「餓了？」book18.org
「證據銷毀要徹底。」她舔掉唇邊醬汁，「不過你漏了一點。」「嗯？」book18.org
「弟弟書櫃有本《完美謀殺》，借閱日期是案發前一周。」她眯起眼，「我上周潛入他家時看到的。」book18.org
宋今安突然捏住她下巴：「妳一個人去兇手家？」book18.org
「吃醋？」book18.org
「我是擔心妳毀了我的樂趣。」他拇指摩挲她唇瓣，「下次帶我一起。」book18.org
回程計程車上，木錦靠著車窗假寐。宋今安的手探進她外套里，指腹揉弄她乳尖，直到它們在布料下硬挺。司機透過後視鏡瞥了一眼，他立刻用西裝外套蓋住她半身，若無其事地繼續。book18.org
「……你真的很變態。」她閉著眼說。book18.org
「彼此彼此。」他咬她耳垂，「明天法庭見，親愛的同謀。」=============================(11) 休息室book18.org
法庭的冷氣開得很強，木錦的絲襪在膝蓋處微微起毛——昨晚宋今安咬的。book18.org
她交迭雙腿，面無表情地看著宋今安站在陪審團前，用他那種冷靜到近乎傲慢的語氣陳述：book18.org
「各位，這不是謀殺，而是一場被誤解的悲劇。」他翻開病歷，「死者長期受抑鬱症困擾，手腕上有三條舊傷疤——」book18.org
木錦低頭假裝翻資料，實則在筆記本上寫：「說謊時，你右耳會紅。」宋今安眼角餘光掃到，嘴角微不可察地抽動。他繼續道：「案發當晚，她發現公司資金被親人挪用，愧疚之下選擇結束生命。」book18.org
弟弟林世傑在被告席上猛地抬頭，眼神像淬了毒。book18.org
法官皺眉：「辯方如何解釋死者頸部的勒痕？」book18.org
宋今安微笑：「她嘗試過上吊，繩子斷了。」book18.org
木錦差點冷笑出聲——這男人連草稿都不打。book18.org
休庭時，她在洗手間隔間裡收到宋今安的簡訊：「證人休息室。現在。」book18.org
=============================(12) 封口費（H）book18.org
木錦推開休息室的門時，宋今安正坐在證人席上解錶帶。book18.org
「妳遲到了三分鐘。」他頭也不抬，「過來。」book18.org
「你瘋了？這裡有監控——」book18.org
「我黑進了系統。」他終於抬頭，眼神像盯住獵物的狼，「現在，回答我一個問題。」book18.org
他站起身，一步步逼近她：「我是第幾個？」book18.org
木錦後腰抵上冰冷的證物桌：「什麼第幾個？」book18.org
宋今安單手解開她套裝鈕扣，另一隻手已經探進裙底：「上過妳的男人。」book18.org
他的指尖刮過內褲邊緣，直接觸到濕熱的縫隙。木錦呼吸一滯——這混蛋居然連前戲都省了。book18.org
「不說？」他抽出手指，當著她的面舔掉水光，「那我猜猜。大學學長？實習指導律師？還是……」book18.org
木錦突然揪住他領帶下拉，鼻尖相抵：「你是第一個。」book18.org
宋今安瞳孔驟縮。book18.org
「滿意了？」她冷笑，「現在把手拿開，除非你想在法官椅子上——」話沒說完，她突然被騰空抱起。宋今安把她扔在證人席的皮椅上，膝蓋頂開她雙腿，西褲布料摩擦她大腿內側的嫩肉。book18.org
「證明給我看。」他扯開皮帶，金屬扣砸在地上「當」地一聲響。木錦看著他胯間完全勃起的性器，青筋盤踞的柱身頂端已經滲出透明液體。尺寸依然驚人，她喉嚨發緊。book18.org
宋今安掐著她下巴逼她張嘴：「舔濕它。」book18.org
她瞪他，但還是俯身。舌尖先掃過頂端的小孔，嘗到微鹹的預液，再慢慢將柱身含進口腔。宋今安喉結滾動，手指插進她髮絲輕扯。book18.org
「不夠濕。」他抽出來，龜頭拍打她臉頰，「再認真點。」book18.org
木錦瞇眼，突然狠狠咬了他大腿內側。宋今安悶哼一聲，反而更硬了。他一把拉起她，撕開絲襪胯部的縫線，兩根手指直接插進她緊緻的甬道。book18.org
「這麼緊……」他指節彎曲，碾過那點軟肉，「說謊的人要受罰。」木錦仰頭喘息，胸部在襯衫下劇烈起伏。宋今安低頭咬開她胸罩，乳尖接觸到冷空氣立刻硬挺。他含住一邊吮吸，另一隻手繼續在她體內抽送，水聲黏膩。book18.org
「啊……宋今安……你他媽……嗯……」book18.org
「叫名字？」他突然加了第三根手指，她內部肌肉絞緊，「看來不夠滿。」book18.org
他抽出手指，換成自己早已硬得發痛的陰莖。龜頭抵著入口磨蹭，就是不進去。木錦雙腿發抖，主動抬腰想吞入他，卻被他按住小腹。book18.org
「求我。」book18.org
「……去死。」book18.org
宋今安低笑，突然掐著她腰一沉到底。木錦指甲陷進他肩膀，內部被撐開的酸脹感讓她眼前發白。他開始抽插，每次退出都只留龜頭卡在入口，再狠狠撞進去。book18.org
皮椅隨著動作吱呀作響，像某種荒謬的伴奏。木錦咬著手背抑制呻吟，宋今安卻扯開她的手，強迫她看著兩人交合處——他的陰莖沾滿她的體液，進出時帶出晶瑩的絲。book18.org
「看清楚了？」他頂到最深，「能容納這種尺寸的，不可能是別人開發過的。」book18.org
木錦在高潮邊緣掙扎，腿根痙攣著夾緊他：「自戀狂……啊！」宋今安突然把她翻過去，胸口壓在證詞記錄本上。他從後方進入，這個角度進得更深。一手掐著她腰，另一手繞到前面揉弄充血的小核。book18.org
「說，」他咬她後頸，「為什麼是我？」book18.org
木錦被頂得語不成句：「因為……哈啊……只有你……瘋得……夠徹底……」book18.org
他猛然加速，幾下重擊後兩人同時到達頂點。宋今安射在她體內時，木錦眼前炸開白光，內部肌肉像有自我意識般絞緊他，榨出最後幾滴精液。book18.org
喘息平復後，宋今安從她體內退出，白濁混著她的愛液緩緩流出。他用手指抹了一指，塗在她唇上。book18.org
「封口費。」他親吻她汗濕的額頭，「下次開庭前，別再單獨見弟弟。」book18.org
=============================(13) 吻book18.org
他們在法院後巷抽事後煙時，木錦的絲襪已經完全不能穿了。宋今安把西裝外套披在她肩上，指尖無意間擦過她後頸的咬痕。木錦「嘶」了一聲，踹他小腿：「你是狗嗎？」book18.org
「彼此彼此。」他展示肩膀上的抓痕，「剛才是誰說『再深一點』？」木錦把煙按滅在他手背上。book18.org
「說正經的。」她突然嚴肅，「弟弟剛才派人跟蹤我。」book18.org
宋今安眼神驟冷：「什麼時候？」book18.org
「你高潮到失神的時候。」她冷笑，「窗外有閃光燈。」book18.org
他猛地掐住她後頸拉近：「為什麼不早說？」book18.org
「為什麼要說？」她反問，「反正你會處理。」book18.org
宋今安盯著她看了三秒，突然笑了：「妳真是……」book18.org
他吻住她，煙草味的舌尖撬開她齒列。這個吻充滿血腥氣和占有欲，像某種無聲的宣示。book18.org
遠處，閃光燈又亮了一次。book18.org
=============================(14) 綁架（H）book18.org
木錦醒來的時候，嘴裡有血的味道。book18.org
後腦勺鈍痛，手腕被尼龍繩勒得發麻，眼睛被黑布蒙住，空氣里有霉味和機油的味道——地下室。book18.org
她試著動了動腳踝，金屬鏈條嘩啦作響。book18.org
「醒了？」book18.org
男人的聲音，但不是宋今安。book18.org
黑布被扯下，刺眼的鎢絲燈泡下，林世傑那張斯文的臉近在咫尺，金絲眼鏡後的眼神卻像毒蛇。book18.org
「木律師，」他微笑，「妳和宋律師的法庭表演很精彩。」book18.org
木錦舔了舔裂開的嘴角，冷笑：「所以現在是……輸不起的報復？」林世傑從工具箱拿出鉗子，金屬碰撞聲讓木錦脊椎發涼。book18.org
「我只是想請妳幫個忙。」他輕聲說，「勸宋今安撤訴。」book18.org
「你不如直接殺了我。」book18.org
「殺妳？」林世傑搖頭，鉗子冰涼地貼上她大腿內側，「宋今安會先瘋掉。」book18.org
他猛地扯開她襯衫，鈕扣崩飛。木錦掙扎，鏈條深深勒進腳踝。「知道嗎？」林世傑的呼吸噴在她鎖骨上，「他昨天闖進我家，差點掐死我——為了妳。」book18.org
鉗子突然夾住她乳尖，木錦悶哼一聲，冷汗瞬間浸透後背。book18.org
「妳猜，」林世傑貼著她耳朵問，「如果他看到妳現在的樣子，會有多瘋？」book18.org
=============================(15) 叫喚（H）book18.org
宋今安踹開鐵門時，木錦正被按在生鏽的金屬桌上，雙腿大開，乳尖被夾子夾得充血發紫，林世傑的皮帶扣抵在她大腿內側。book18.org
槍響。book18.org
林世傑的右肩爆出血花，慘叫著滾到一旁。宋今安沒看他第二眼，直接走到木錦面前，拇指擦過她嘴角的血。book18.org
「幾處傷？」他聲音平靜得可怕。book18.org
「左肋第三根骨頭裂了，」木錦喘息，「陰道檢查過了，沒被碰。」宋今安解開她腳鐐，脫下風衣裹住她，然後轉身揪起林世傑的頭髮，槍管塞進他嘴裡。book18.org
「宋今安！」木錦喝止，「他死了我們更麻煩。」book18.org
宋今安盯著林世傑看了三秒，突然笑了。book18.org
「你說得對。」他收起槍，從口袋掏出注射器，「死亡太便宜他了。」針頭扎進頸動脈，林世傑抽搐著昏死過去。book18.org
木錦挑眉：「那是什麼？」book18.org
「會讓他陽痿三個月的好東西。」宋今安抱起她，「現在，輪到妳了。」book18.org
他把她放上金屬桌，風衣掀開，手指直接探入她腿心。木錦夾緊他的手腕，卻被他用膝蓋頂開。book18.org
「濕的？」他抽出手指，展示晶瑩的黏液，「被綁架也能興奮？」木錦冷笑：「因為我知道你會來。」book18.org
宋今安眸色驟暗，扯開襯衫露出精壯的上身，腰腹間還沾著血。他單手解開皮帶，早已硬得發痛的陰莖彈出來，頂端滲著前液。book18.org
「證明給我看。」他掐著她大腿內側的淤青，「有多想我。」木錦仰頭，主動吞入他的性器。宋今安喉結滾動，按著她後腦勺深喉抽插，龜頭一次次撞進她喉嚨深處。她嗆出眼淚，唾液順著下巴滴到胸口。book18.org
「不夠。」他抽出來，突然把她翻過去，胸口壓在金屬桌上，「這張桌子剛綁過妳，現在該換個用途。」book18.org
他從後方進入，沒有任何潤滑，粗長的陰莖直接撐開緊緻的甬道。木錦指甲刮過金屬桌面，內部被撐滿的脹痛混著快感炸開。book18.org
「痛就叫。」宋今安咬她肩胛骨，「我喜歡聽。」book18.org
他開始狠戾地抽送，每一下都撞到宮口。金屬桌晃動，鏈條叮噹作響，混著肉體撞擊的水聲。木錦的呻吟被撞碎，腿根痙攣著絞緊他。book18.org
「看著他。」宋今安突然掐著她下巴，強迫她看向昏迷的林世傑，「看著這個廢物，然後高潮給我看。」book18.org
木錦瞳孔擴張，在屈辱與快感的夾擊下達到巔峰。宋今安在她收縮的甬道內射精，精液灌滿子宮，順著她顫抖的大腿流下。book18.org
喘息稍平，他又硬了。book18.org
「再來。」他把她抱上水管，雙腿環住他的腰，「這次換妳動。」木錦咬著他喉結上下起伏，內部肌肉貪婪地吮吸他。宋今安掌摑她臀部，紅痕浮現的瞬間，她絞著他再次高潮。book18.org
地下室的燈泡在頭頂搖晃，將交迭的影子投在牆上，像某種扭曲的默劇。book18.org
三天後的法庭上，林世傑臉色慘白地坐在被告席，不斷擦拭冷汗。宋今安起身陳述：「法官，我方提出新證據——被告的醫療報告。」投影幕亮起，赫然是林世傑在醫院治療「勃起功能障礙」的病歷。陪審團譁然。book18.org
「這證明被告有嚴重的心理問題，」宋今安微笑，「而一個無法控制性衝動的人，當然可能失控殺害親姊姊。」book18.org
木錦在原告席低頭憋笑——那根本不是醫療報告，是她P圖的傑作。休庭時，林世傑在洗手間堵住宋今安：「你對我做了什麼？」宋今安慢條斯理地洗手：「只是幫你體驗真正的『無能為力』。」判決結果：無期徒刑。book18.org
當晚，木錦在宋今安公寓的落地窗前，被他從後方進入。book18.org
「下次，」他咬著她耳垂，「別再單獨行動。」book18.org
木錦看著玻璃倒影里交纏的身影，笑了：「那就看你能不能盯緊我了。」book18.org
宋今安猛然加深頂弄，兩人的喘息淹沒在都市的霓虹里。book18.org
=============================(16) 今晚book18.org
木錦站在浴室鏡子前，指尖輕輕撫過鎖骨上的淤青——那是宋今安昨晚咬的。book18.org
她嘴角微揚，塗上鮮紅的唇膏，像在傷口上蓋章。book18.org
今天，她要讓林世傑徹底崩潰。book18.org
法庭上，林世傑的律師正聲嘶力竭地辯護：「我的當事人絕無殺人動機！」book18.org
木錦緩緩起身，高跟鞋敲在大理石地面，清脆得像某種倒數計時。「法官大人，」她微笑，「我方請求傳喚新證人。」book18.org
門開了。book18.org
走進來的，是林世傑的前女友——那個他曾經用同樣手段脅迫過的女人。book18.org
林世傑的臉色瞬間慘白。book18.org
木錦走向證人席，指尖不經意掠過宋今安的袖口。他反手扣住她的手腕，在桌下用鋼筆在她掌心寫了兩個字：book18.org
「今晚。」book18.org
=============================(17) 法庭（H）book18.org
審判結束後，木錦被宋今安拽進法院地下檔案室。book18.org
門鎖咔噠落下的瞬間，他已經扯開她的襯衫，鈕扣彈飛在案卷堆上。「妳今天在法庭上，」他咬著她耳垂，「簡直性感得該死。」木錦反手抓住他領帶，將他壓在鐵柜上：「你喜歡看我摧毀別人？」「我喜歡看妳失控。」他膝蓋頂進她腿間，「像現在這樣。」她突然蹲下，拉開他西褲拉鏈，張口含住早已硬熱的性器。宋今安呼吸驟沉，手指插進她髮絲。book18.org
「咬。」他命令。book18.org
木錦牙尖輕輕刮過敏感的前端，聽見他喉嚨里的悶哼。她更用力地吮吸，舌尖繞著冠狀溝打轉，直到他大腿肌肉緊繃——book18.org
然後突然退開。book18.org
宋今安眸色陰沉地盯著她。book18.org
「法官席。」她舔掉唇角的銀絲，「我要在那裡做。」book18.org
他們溜進空無一人的法庭。book18.org
木錦被抱上法官的高背椅，裙擺掀到腰際。宋今安單手解開皮帶，粗長的陰莖彈出來，頂端已經濕得發亮。book18.org
「宣判，」他掐著她大腿內側的淤青，「妳有多想要我？」book18.org
沒有前戲，他直接捅進最深處。木錦仰頭呻吟，指甲抓過實木扶手。宋今安開始狠戾地操干，每一下都撞得椅子移位，她的臀肉在冷硬的椅面上拍出緋紅。book18.org
「今天妳怎麼逼林世傑認罪的？」他喘息著問，「是不是也這樣……步步緊逼？」book18.org
木錦在顛簸中抓住法槌，突然抵住他喉結：「認罪……或處罰？」宋今安獰笑，搶過法槌敲在她腿心：「有罪。」book18.org
她尖叫著高潮，甬道劇烈絞緊他。他卻抽出來，將她翻過去按在判決書上。book18.org
「刑期，」他從後方再次貫穿，「無期徒刑。」book18.org
他們衣衫不整地回到宋今安公寓時，木錦發現茶几上放著一份文件——林世傑的獄中自殺報告。book18.org
她挑眉：「你做的？」book18.org
宋今安倒著威士忌：「他選擇了最軟弱的出路。」book18.org
木錦突然跨坐到他腿上，酒杯傾灑在兩人身上。book18.org
「那我們呢？」她解開他皮帶，「選什麼？」book18.org
宋今安掐著她腰猛然翻身，將她壓在滿是酒液的玻璃茶几上。「選永遠互相折磨。」book18.org
他進入的瞬間，木錦抓碎手邊的報告。紙屑如雪紛飛，混著威士忌黏在他們交合處。book18.org
這一次，沒有人喊停。book18.org
=============================(18) 案發現場（H）book18.org
木錦站在兇案現場的臥室中央，指尖輕輕撫過床單上乾涸的血跡。這是一起「情殺案」——丈夫聲稱回家時發現妻子被闖入者殺害，但現場沒有強行入侵的痕跡。book18.org
「妳不覺得奇怪嗎？」她低聲說，手指沿著血跡輪廓滑動，「血噴濺的角度……太整齊了。」book18.org
宋今安靠在門框邊，目光從現場照片移到她彎腰時繃緊的臀部曲線。「法醫報告說，致命傷是頸動脈被割斷。」他走近，站到她身後，胸膛幾乎貼上她的背，「但傷口邊緣有猶豫痕跡——兇手第一刀沒下死手。」book18.org
他的呼吸噴在她耳後，木錦能感覺到自己後頸的寒毛豎起。book18.org
「所以？」她沒回頭，手指繼續在床單上描摹。book18.org
「所以，」他的手突然覆上她的，帶著她的指尖按進血漬最濃的地方，「兇手認識受害者，而且……有感情。」book18.org
木錦的呼吸微微加速。book18.org
宋今安的手從她指間滑到手腕，再沿著小臂內側緩緩上移，像在勘查另一種證據。book18.org
「妳今天噴了新香水？」他鼻尖蹭過她髮絲，「還是……興奮的味道？」book18.org
她終於轉身，發現他眼底的慾望已經毫不掩飾。book18.org
「我們是來查案的。」她提醒，卻沒推開他越界的手。book18.org
「我知道。」他低笑，拇指按上她的唇，「但妳的瞳孔放大了——每次妳對案子有『感覺』時，都這樣。」book18.org
他的膝蓋突然頂進她腿間，木錦輕喘一聲，後腰撞上床沿。book18.org
「宋今安，這裡是命案現場——」book18.org
「所以？」他已經解開她西裝外套的鈕扣，「妳不是最喜歡……『沉浸式體驗』嗎？book18.org
=============================(19) 做愛（H）book18.org
木錦的背陷入染血的床單時，腦中閃過一個荒謬的念頭——book18.org
這算不算破壞證據？book18.org
但宋今安沒給她思考的機會。他扯開她的絲質襯衫，鈕扣彈飛的瞬間，她聽見它們落在地板上的輕響，混著遠處警方的封鎖線被風吹動的沙沙聲。book18.org
「噓……」他咬住她內衣肩帶往下扯，「外面還有巡邏的警察。」她該阻止他的。book18.org
可當他手指滑進她腿心，發現她早已濕得一塌糊塗時，她只來得及咬住自己的手背吞下一聲呻吟。book18.org
「這麼興奮？」他低聲嘲笑，指尖惡意地揉弄充血的小核，「因為命案？還是因為……我們可能被發現？」book18.org
木錦的回答是狠狠拽下他的西褲。book18.org
宋今安沒給她主導的機會。他掐著她的腰翻過去，讓她跪趴在床上，臉貼近那片血跡。book18.org
「聞到什麼？」他喘息著問，同時拉下她的內褲。book18.org
「鐵鏽味……還有清潔劑。」她聲音發顫，因為他正用龜頭磨蹭她濕透的入口。book18.org
「聰明。」他猛然貫入到底，兩人都悶哼出聲，「丈夫試圖清洗現場……但他漏了床墊下的部分。」book18.org
木錦的前臂陷進枕頭裡，隨著他每一次衝撞而晃動。宋今安的律動又深又重，像是要把她釘進這張死過人的床里。book18.org
「妳猜……」他俯身舔她耳後的汗，「丈夫是在哪個位置捅她的？這裡？」book18.org
他的手突然掐上她喉嚨，不輕不重的壓力讓木錦眼前閃過白光。「還是……」他另一隻手摸到床頭染血的區域，「這裡？」book18.org
木錦高潮來得突然又劇烈，她死死抓住床單，腿根不受控地抽搐。宋今安沒停，反而掐著她胯骨更兇狠地操進去，直到她啞聲哀求。book18.org
「不夠。」他咬她肩膀，「我要妳比剛才更瘋。」book18.org
他拽她起來，讓她背貼著自己胸膛，面對牆上的血跡噴濺圖。「看清楚了？」他握著她下巴強迫她抬頭，「那是動脈血壓的軌跡——」book18.org
同時他從下方狠狠頂進她最敏感的那點，木錦尖叫出聲，指甲在牆上抓出幾道白痕。book18.org
宋今安終於在她體內釋放時，咬著她後頸含糊地說：book18.org
「……這案子我們贏定了。」book18.org
整理衣服時，木錦發現自己的口紅印留在證據袋上。book18.org
宋今安低笑著用袖口擦掉，順手將偽造的監控時間軸塞進檔案夾——那會證明丈夫案發時不在場。book18.org
「妳的辯護策略？」他問，手指還在梳理她亂掉的髮絲。book18.org
木錦對著破碎的鏡子補妝：「激情殺人，過失致死……最多七年。」「太仁慈。」他從後方環住她，掌心貼在她仍泛紅的小腹，「我傾向於『精神失常』——永久監護治療，永遠閉嘴。」book18.org
她透過鏡子看他：「你真是個惡魔。」book18.org
「而妳愛這點。」他吻她頸側新鮮的咬痕。book18.org
離開時，木錦故意踢翻一袋證據。血棉簽散落一地，和他們剛才留下的體液混在一起。book18.org
宋今安挑眉：「毀滅證據？」book18.org
「不。」她踩過那攤混亂，高跟鞋底沾上暗紅，「只是讓真相……更符合我們的需要。」book18.org
他們在警衛疑惑的目光中離開現場。book18.org
月光下，兩人的影子交迭在一起，像某種共犯的簽名。book18.org
=============================(20) 誘惑（H）book18.org
停屍間的燈管嗡嗡作響，慘白的光線下，金屬解剖台泛著冷冽的銀光。木錦戴著橡膠手套的手指划過屍體的頸部切口，傷口邊緣呈現鋸齒狀——不是一刀致命，而是反覆切割的痕跡。book18.org
「第三名受害者，同樣是富豪圈的人。」她低聲說，指尖沿著屍體的鎖骨下滑，「傷口模式變了，兇手在進化。」book18.org
宋今安靠在牆邊，目光從屍體移到她專注的側臉。她今天塗了深紅色的口紅，在冷光下像一抹乾涸的血跡。book18.org
「法醫報告還沒出來，妳就偷跑來看屍體？」他走近，皮鞋在瓷磚上敲出清晰的迴音，「這麼急？」book18.org
「你知道我不信任官方報告。」她沒抬頭，手指繼續檢查屍體的指甲縫，「他們總是漏掉細節。」book18.org
宋今安站到她身後，胸膛貼上她的背，雙手繞過她腰側撐在解剖台邊緣，將她困在自己與屍體之間。book18.org
「比如什麼細節？」他低頭，嘴唇幾乎碰到她耳尖。book18.org
木錦的呼吸微微一滯：「比如……」她抓起屍體的左手，「這道防禦傷，角度不對。受害者當時應該是躺著的，但報告寫『抵抗時站立』。」book18.org
「嗯。」他的手從她腰間滑到大腿，隔著絲襪緩緩摩挲，「還有呢？」「還有——」她突然轉身，沾著屍體冷藏後水珠的手套按上他的領帶，「你硬了。」book18.org
宋今安低笑出聲，抓住她手腕將她壓向牆面，金屬櫃因撞擊發出悶響。「妳在停屍間戴手套摸屍體的樣子，」他咬住她耳垂，「比脫光了還色情。」book18.org
她的膝蓋頂進他腿間，感受到明顯的勃起：「變態。」book18.org
「彼此彼此。」他扯開她的襯衫領口，牙齒陷進鎖骨，「繼續驗屍啊，律師小姐。」book18.org
【未完待續】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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