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錯位】(21-40)book18.org
作者：肆意book18.org
=============================(21) 高潮（H）book18.org
木錦的背抵著存放屍體的冰櫃門，金屬的寒意透過單薄的襯衫刺進皮膚。book18.org
宋今安單手解開她的鉛筆裙鈕扣，另一手仍捏著那份假造的驗屍報告。「死者胃內容物顯示……」他朗讀著荒謬的偽造內容，同時手指鑽進她內褲，「含有未消化的牡蠣和香檳——噢，還有精液。」book18.org
「胡扯。」她喘息，腿被他抬起來環在自己腰上，「報告根本沒驗這個。」book18.org
「很快就會有了。」他扯破她的絲襪胯部，指尖直接按上濕熱的陰唇，「比如現在……妳這裡的濕度，足夠寫進鑑定書。」book18.org
木錦咬住他肩膀吞下一聲呻吟。停屍間的冷氣讓每個接觸點都像燒起來一樣——他滾燙的掌心貼著她大腿內側，鼻息噴在她頸動脈的位置，彷佛下一秒就要像那個連環殺手一樣咬斷她的血管。book18.org
「轉過去。」他突然命令，扯著她頭髮讓她面對冰櫃，「看看標籤。」透過起霧的玻璃窗，她看見裡面躺著今天的屍體，蒼白的臉在冷凝中模糊不清。book18.org
宋今安的陰莖從後方狠狠貫入時，她額頭「咚」地撞上櫃門。「專心點。」他掐著她腰律動，聲音帶著惡意的愉悅，「屍體溫度每小時下降0.8度，而妳……」他的手摸到她小腹，「這裡燙得能煮熟證據。」book18.org
木錦的指尖在玻璃上抓出濕痕。太超過了——他們在無數死人面前做愛，而她的高潮來得比任何一次庭審辯護都快。當宋今安的手指掐住她喉嚨模仿扼殺動作時，她甚至痙攣著潮吹了。book18.org
「噓……」他摀住她尖叫的嘴，胯部仍持續撞擊，「外面有值班護士。」book18.org
她透過淚眼看見冰櫃里屍體半睜的眼睛，恍惚間覺得那目光正盯著他們交合的部位。這種荒謬聯想讓她內壁再次絞緊，宋今安悶哼著射在她體內時，咬著她後頸含糊地說：book18.org
「……這具屍體會證明我們來過。」book18.org
她這才發現自己流出的體液正沿著大腿滴到地板上，和屍體解凍後的水漬混在一起。book18.org
整理衣物時，木錦發現解剖台上有根自己的頭髮。book18.org
宋今安用鑷子夾起來，當著她的面放進證物袋：「要銷毀嗎？」「不。」她奪過袋子，反而從皮包里掏出另一根金髮放進去，「讓它成為『神秘女性證物』。」book18.org
他挑眉：「栽贓？」book18.org
「策略性誤導。」她塗好口紅，對著不鏽鋼櫃面模糊的倒影抿了抿唇，「警方會追查這根頭髮，而我們……」book18.org
「……趁機處理掉真兇的股票內線交易證據。」他接話，露出讚賞的笑，「真惡毒。」book18.org
他們一前一後離開停屍間，像兩個剛完成手術的醫生般神色自若。走廊監控鏡頭下，宋今安甚至彬彬有禮地替她按住電梯門。book18.org
直到地下停車場，坐進他的黑色賓士里，木錦才突然揪住他領帶將他扯近：book18.org
「你剛才是不是故意讓我面對那個冰櫃？」book18.org
「哪個？」他裝傻，手已探進她裙底，「裝富豪太太的那個？還是年輕男模那個？」book18.org
她狠咬他下唇作為懲罰，卻被他反壓在車窗上。當他再次進入她時，車廂里瀰漫著停屍間的防腐劑味道與他們的體液腥膻。book18.org
「知道嗎？」他頂弄到最深處時突然說，「你高潮時收縮的頻率……和電擊屍體時肌肉抽搐的頻率一樣。」book18.org
木錦抓著他頭髮撞向自己：「閉嘴，然後讓我再死一次。」book18.org
=============================(22) 認罪（H）book18.org
法庭的冷氣開得很強，木錦的絲襪在膝蓋處微微起毛，是今早被宋今安用牙齒勾破的。book18.org
她站在陪審團前，手裡拿著一份神經學報告，聲音冷靜得像在念食譜：「根據腦波分析，我的當事人在案發時處於解離狀態，無法辨識自己的行為。」book18.org
法官推了推眼鏡：「這份報告未經檢方認證。」book18.org
木錦微笑：「因為檢方看不懂。」她翻到某一頁，指尖點在一張彩色掃描圖上，「請看杏仁核區域的異常放電——」book18.org
突然，她的腳踝被什麼東西勾住。book18.org
桌下，宋今安的皮鞋正沿著她小腿內側往上蹭，最後卡進她膝窩，力道剛好讓她必須微微分開雙腿才能站穩。book18.org
她呼吸一滯，但語速不變：「——這證明他當時經歷了極端恐懼，符合『暫時性精神失常』的醫學定義。」book18.org
檢察官站起來反駁：「辯護律師似乎對神經科學很有研究？」「不如說，」她的腳尖在桌下踩住宋今安的膝蓋，緩緩施壓，「我對『異常狀態』特別敏感。」book18.org
宋今安突然用足弓磨蹭她大腿內側，她差點咬到舌頭。book18.org
法官皺眉：「木律師，妳臉色很紅，不舒服嗎？」book18.org
「空調太弱。」她解開西裝外套一顆扣子，鎖骨上還留著今早的咬痕，「請容我休息十分鐘。」book18.org
木錦剛鎖上證人室的門，就被按在單面鏡上。book18.org
宋今安的領帶纏住她手腕，另一端系在門把：「偽造醫學報告？真大膽。」book18.org
「比不上你。」她扭頭看鏡子裡自己泛紅的臉，「在法庭上發情的變態。」book18.org
他掀起她的窄裙，發現她沒穿內褲：「濕成這樣還敢指責我？」「證據呢？」她挑釁地抬臀，「律師講求——啊！」book18.org
他的手掌重重拍上她臀瓣，留下泛紅的指印：「這是『偽證罪』的懲罰。」book18.org
第二下更重，她膝蓋發軟，乳尖蹭過冰涼的鏡面。book18.org
「這下是『藐視法庭』。」他咬著她後頸說，同時兩指插進她還在抽搐的甬道，「而這裡……」book18.org
走廊傳來腳步聲，有人試圖轉動門把。木錦瞬間絞緊他的手指，聽見他悶哼：「……是『妨礙司法公正』。」book18.org
腳步聲遠去後，宋今安解開皮帶扣：「現在，該交叉詰問了。」他從後方進入時，她的小腹撞上鏡子，呵出的霧氣模糊了兩人的倒影。當他掐著她下巴強迫她看鏡子時，她發現自己的口紅暈開了，像剛經歷過一場謀殺。book18.org
「看著。」他頂到最深處，「看妳怎麼被自己的共犯拆穿。」她在他撞擊下破碎地笑：「法官大人……我認罪。」book18.org
=============================(23) 口交（H）book18.org
無罪判決下來時，木錦正在被告席下給宋今安口交。book18.org
她的舌尖繞著他龜頭打轉，耳邊是法官宣讀「當庭釋放」的聲音。當事人激動地轉身想擁抱她，她卻因為喉嚨被突然插深而嗆出淚水。book18.org
「木律師太感動了！」當事人拍她肩膀。book18.org
宋今安一臉肅穆地點頭：「正義讓人情緒澎湃。」book18.org
回到辦公室後，木錦被壓在「年度最佳律師」獎牌前操到腿軟。宋今安將融化的冰塊倒進她乳溝，在她尖叫時用領帶綁住她眼睛：「猜猜看，這次是『賄賂罪』還是『性騷擾罪』？」book18.org
她舔掉唇上的精液：「『共同正犯』。」book18.org
深夜，他們在法官辦公室做愛，木錦的臀印留在判決書上；在警局拘留室做愛，她的手銬勾著宋今安的皮帶；最後在法院屋頂，她跨坐在他身上迎著暴雨高潮，腳踝上還掛著撕碎的起訴書。book18.org
「知道我們像什麼嗎？」他在她耳邊問，手指捏著她早被玩腫的陰蒂。她仰頭看閃電划過夜空：「兩個該被吊銷執照的瘋子。」book18.org
「不。」他咬破她乳頭，嘗到血味，「像永遠無法被定罪的完美共犯。」book18.org
=============================(24) 浴室（H）book18.org
木錦醒來時，熱水正從她發梢滴落。book18.org
她眨了眨眼，視線模糊，只感覺到手腕被什麼東西束縛著，舉過頭頂，綁在淋浴間的橫杆上。她的膝蓋跪在磁磚上，冰冷與灼熱同時侵襲肌膚——冷水沖刷她的背，而宋今安的掌心貼著她腰窩，像烙鐵一樣燙。book18.org
「醒了？」他的聲音從背後傳來，帶著某種戲謔的審判意味，「昨晚妳在法庭上說謊了。」book18.org
她試圖回頭，卻被他按著後頸壓回去，臉幾乎貼上瓷磚。book18.org
「哪一句？」她啞聲問。book18.org
「『我對異常狀態特別敏感』。」他低笑，手指沿著她脊椎滑下，停在尾椎骨，「但妳明明遲鈍得要命。」book18.org
他的指尖突然戳進她後穴，她猝不及防地繃緊，喉嚨擠出一聲嗚咽。「這裡，」他慢條斯理地擴張，「昨晚被我操了三次，現在還松著。」水珠順著她的背脊滾落，混著他指尖抽插的黏膩水聲。她咬著唇，卻聽見他更惡劣的笑：「法官大人，證人似乎想隱瞞事實？」book18.org
她終於忍不住罵：「你他媽……啊！」book18.org
他猛地加入第二根手指，指節彎曲，精準碾壓那塊軟肉。她的膝蓋發抖，大腿內側已經濕得一塌糊塗，不知是熱水還是自己的體液。book18.org
「認罪嗎？」他咬她耳垂。book18.org
「……認。」她喘息，「但你得先告訴我，我犯了什麼罪？」他抽出手指，掰開她臀瓣，毫無預警地頂進去。book18.org
「罪名是——」他掐著她的腰狠狠撞到最深，「讓你的辯護律師硬了一整天。」book18.org
=============================(25) cosplay（H）book18.org
木錦從沒想過，宋今安的衣櫃里會有一套完整的法官袍。book18.org
黑色長袍，紅色領巾，甚至還有假髮——當他穿戴整齊站在床邊時，她差點笑場，直到他從背後拿出一副手銬。book18.org
「今天開庭審理『木錦涉嫌妨礙性自主罪』。」他面無表情地宣讀，「被告，請陳述案發經過。」book18.org
她盤腿坐在床上，歪頭：「哪一次？」book18.org
「上周四，證人室。」他翻開根本不存在的檔案，「據悉，被告在司法機關內誘惑原告，導致其不能理性思考。」book18.org
她爬過去，指尖勾住他腰帶：「法官大人，我要求『當庭示範』。」他猛地拽過她手腕，「咔」一聲銬上床頭欄杆。book18.org
「申請駁回。」他俯身，法官袍的袖口掃過她乳尖，「但允許被告用身體答辯。」book18.org
她扭動手腕，金屬磕在欄杆上叮噹作響：「這算刑求逼供嗎？」「不，」他掀開長袍下襬——裡面什麼都沒穿——「這叫『交互詰問』。」book18.org
當他咬著她乳尖，用領巾綁住她眼睛時，她忽然想起今天原本要出庭的真實案件。book18.org
「等等……幾點了？」她掙扎著問。book18.org
「十點半。」他舔她鎖骨。book18.org
「操！我的案子——」book18.org
「延期了。」他微笑，「我今早打電話說妳食物中毒。」book18.org
她瞪大眼：「你用什麼理由？」book18.org
「『她昨晚吃了不該吃的東西』。」他意有所指地瞥向自己胯下。她抬腳踹他，卻被他抓住腳踝拖回來。假髮歪斜，法官袍敞開，他看起來既荒謬又性感。book18.org
「現在，」他捏著她下巴，「我們來討論『偽證罪』的懲罰……」深夜的辦公室，木錦被按在落地窗前。book18.org
她的西裝外套還掛在肩上，但襯衫鈕扣全開，窄裙卷到腰間。身後，宋今安咬著她耳垂問：「看到什麼？」book18.org
窗外是城市夜景，玻璃倒映出他們交迭的身影——她的乳尖抵著冰涼的窗面，隨著他的撞擊在玻璃上磨出濕痕；他的手掌覆在她胸前，指尖夾著她的乳環輕輕拉扯。book18.org
「看到……兩個瘋子。」她喘息。book18.org
「錯。」他加重力道，她驚喘著抓緊窗框，「是兩個『逃過審判』的瘋子。」book18.org
上周的偽證沒被揭穿，昨天的荒唐性愛沒被發現，此刻的罪行也不會有人追究。他們像遊走於法律邊緣的幽靈，用肉體的歡愉對抗世界的規則。book18.org
她突然轉身推倒他，跨坐上去時順手抄起桌上的鋼筆，在他胸口寫下「無罪釋放」。book18.org
「判決成立？」他挑眉。book18.org
「上訴駁回。」她俯身，用舌尖舔掉墨跡。book18.org
當高潮來臨時，她咬著他肩膀嘗到血味，恍惚間想起明天還有場殺人案的開庭。book18.org
「宋今安，」她貼著他汗濕的額頭問，「我們會下地獄嗎？」他扣著她的後腦深吻：「那就把地獄也變成我們的法庭。」 =============================(26) 吃醋（H）book18.org
木錦醒來時，宋今安正掐著她的脖子吻她。book18.org
不是那種溫柔的早安吻，而是帶著某種侵略性的、近乎窒息的深吻，他的拇指壓在她的喉嚨上，指腹摩挲著她的脈搏，像是要確認她還活著。book18.org
她睜開眼，對上他漆黑的瞳孔，裡面沒有一絲剛睡醒的迷茫，只有清醒的、近乎偏執的專注。book18.org
「早安。」他鬆開手，嗓音低啞，「睡得好嗎？」book18.org
她舔了舔被咬破的嘴角，血腥味在舌尖蔓延：「你他媽又夢遊了？」「沒有。」他微笑，「我只是在想一個問題。」book18.org
「什麼問題值得你差點掐死我？」book18.org
他沒回答，而是突然翻身壓住她，膝蓋頂進她腿間，手掌扣住她的手腕按在枕頭上。他的呼吸噴在她耳邊，帶著某種危險的試探——book18.org
「木錦，我是你的炮友，還是男朋友？」book18.org
她愣了一秒，然後笑了。book18.org
「有差別嗎？」book18.org
「有。」他的指尖沿著她的鎖骨往下滑，停在她心口，「炮友不會在乎妳昨天跟誰吃飯，男朋友會。」book18.org
她挑眉：「你跟蹤我？」book18.org
「不，」他低頭，牙齒輕輕啃咬她的乳尖，「我只是『恰好』看到妳和陳檢察官共進晚餐。」book18.org
她弓起背，呼吸微亂：「那是工作。」book18.org
「他碰妳的手。」book18.org
「他在遞文件。」book18.org
「他看妳的眼神，像在想像妳沒穿衣服的樣子。」book18.org
她嗤笑：「你現在看我的眼神，像在思考要從哪裡下刀。」book18.org
他忽然掐住她的腰，猛地翻轉姿勢，讓她跨坐在他身上。晨光從窗簾縫隙透進來，勾勒出他線條分明的腹肌，和胯間早已硬挺的慾望。book18.org
「回答我，」他盯著她，「炮友，還是男朋友？」book18.org
她俯身，嘴唇貼著他的耳廓，輕聲說：「你猜。」book18.org
然後，她狠狠坐下去。book18.org
=============================(27) 告白（H）book18.org
木錦從沒想過，自己會在某個殺人案的法庭上，因為被告律師的一個眼神而濕透。book18.org
宋今安今天穿了一套深灰色西裝，襯衫扣子一絲不苟地繫到最上面，領帶是暗紅色的，像凝固的血。他站在陪審團前，語氣平靜地陳述著辯護詞，手指偶爾輕敲桌面，節奏剛好和她昨天高潮時的喘息同步。book18.org
她的腿在桌下輕輕交迭又分開，絲襪摩擦過敏感的大腿內側，讓她忍不住咬住下唇。book18.org
「……根據證人A的供詞，」宋今安的聲音突然轉向她，「案發當時，他『完全沒有聽到任何尖叫聲』。」book18.org
他的目光落在她身上，嘴角微微上揚：「檢方對此有什麼解釋？」她站起身，表面冷靜，指尖卻在文件邊緣捏出皺褶：「證人A的聽力檢測顯示，他的左耳有嚴重受損，根本聽不見高頻聲音。」book18.org
「所以，」他緩步走向她，皮鞋踩在地板上的聲音像某種倒數計時，「妳的意思是——他聽不見，不代表事情沒發生？」book18.org
「正是如此。」book18.org
他停在她面前，近到她能聞到他身上淡淡的古龍水味，混合著某種危險的氣息。book18.org
「那麼，木檢察官，」他輕聲問，聲音低到只有她能聽見，「如果現在我對妳做那些……妳昨晚求我做的事，妳能保證不發出聲音嗎？」book18.org
她的呼吸一滯，膝蓋幾乎發軟。book18.org
法官皺眉：「辯護律師，請回到你的位置。」book18.org
宋今安微笑後退，但他的眼神告訴她——這場審判遠未結束。第三小節：地下停車場的「認罪協商」（5000字）book18.org
休庭後，木錦在電梯里被宋今安堵住。book18.org
他按了地下三樓的按鈕，然後一把扯開她的襯衫領口，低頭咬上她的鎖骨。book18.org
「你瘋了？」她壓低聲音，「這裡有監控——」book18.org
「我買通了保安。」他喘息著將她壓在電梯鏡面上，手指探進她的窄裙，「十分鐘內，這段錄影會消失。」book18.org
她的背貼著冰冷的鏡子，前面是他滾燙的身體，冷熱交替讓她頭皮發麻。電梯下墜的失重感像極了高潮前的暈眩，而他修長的手指已經找到她濕透的底褲。book18.org
「認罪嗎？」他咬著她的耳垂問。book18.org
「認什麼罪？」book18.org
「勾引我。」他的指尖滑進去，感受她劇烈的收縮，「在法庭上，用那種眼神看我。」book18.org
她仰頭喘息，喉嚨里擠出一聲嗚咽：「那你呢？用辯護詞當性暗示……算不算妨礙司法公正？」book18.org
他低笑，抽出手指，解開皮帶：「我們來談個條件。」book18.org
「什麼條件？」book18.org
「如果妳能在電梯門開前不叫出聲，」他抵著她，緩緩進入，「我就承認我是妳男朋友。」book18.org
她抓緊他的肩膀，指甲陷進他的肌肉：「那如果我叫了呢？」「那我們就繼續當炮友。」他猛地頂到最深，「直到妳學會誠實為止。」book18.org
電梯「叮」的一聲，抵達地下三樓。book18.org
門緩緩打開——book18.org
外面空無一人。book18.org
木錦緊繃的身體終於放鬆，癱在他懷裡。book18.org
「所以？」他撫摸她汗濕的背脊，「我是什麼？」book18.org
她抬頭，看著他泛紅的眼角和壓抑的慾望，突然笑了。book18.org
「宋今安，」她輕聲說，「你是我見過最瘋的瘋子。」book18.org
他挑眉：「這算答案？」book18.org
「這算告白。」book18.org
=============================(28) 大學（H）book18.org
木錦沒想到，宋今安會帶她回大學。book18.org
更沒想到，他會把她壓在法學院圖書館的書架間，用一本《刑法學》墊在她的腰後，手指已經探進她的裙底。book18.org
「你瘋了？」她喘息著抓住他的手腕，指甲掐進他的皮膚，「這裡有監控——」book18.org
「我畢業前就黑進系統了。」他咬住她的耳垂，呼吸灼熱，「這棟樓的監控，每周三晚上七點到八點，畫面會靜止在空無一人的走廊。」book18.org
她的背抵著厚重的法典，皮革書脊的觸感透過單薄的襯衫傳來，冰冷而堅硬，與他滾燙的手指形成鮮明對比。他的指腹擦過她最敏感的那一點，讓她猛地咬住下唇，咽下一聲嗚咽。book18.org
「記得嗎？」他的膝蓋頂進她雙腿之間，聲音低啞，「大三那年，你在這個書架前罵我『冷血的條文機器』。」book18.org
她當然記得。那時他們是死對頭，她覺得他傲慢，他嫌她感情用事。「現在呢？」她挑釁地抬腿蹭過他的胯下，感受他早已硬挺的慾望，「你還是只會照本宣科嗎，宋學長？」book18.org
他眸色一沉，突然扯開她的襯衫，鈕扣崩落，在地板上彈出清脆的聲響。他的手掌覆上她的胸脯，拇指重重碾過乳尖。book18.org
「不，」他低聲說，「我學會了實務操作。」book18.org
然後他吻她，不是溫柔的試探，而是帶著某種報復性的激烈，像是要把當年沒吵完的架用另一種方式繼續。他的手探進她的內褲，兩根手指毫不留情地插進去，指節彎曲，找到那個讓她渾身顫抖的點。book18.org
她抓緊書架邊緣，木質結構發出危險的吱呀聲。遠處傳來學生的笑聲，腳步聲由遠及近，又漸漸消失。book18.org
「怕被聽見？」他抽出手指，將濕漉漉的指尖展示給她看，「那就像當年一樣，罵我啊。」book18.org
她盯著他泛著水光的手指，突然笑了：「宋今安，你他媽就是個——」他沒讓她說完，直接用嘴堵住她的髒話，同時解開皮帶，釋放自己早已脹痛的慾望。book18.org
當他進入她時，一本《刑事訴訟法》從架上墜落，砸在地上，發出沉悶的聲響。book18.org
=============================(29) 強制（H）book18.org
酒店的全身鏡前，木錦被宋今安按在冰涼的玻璃上。book18.org
她的手掌貼著鏡面，呼吸在玻璃上暈開白霧，又被他的撞擊震碎。他的手掌掐著她的腰，指痕在白皙的皮膚上泛紅，像某種暴力的藝術品。book18.org
「看著自己，」他咬著她的肩膀命令，「看著你現在的樣子。」她睜開眼，鏡中的自己髮絲凌亂，嘴唇紅腫，眼神渙散。而他站在她身後，西褲還掛在膝蓋上，襯衫皺巴巴地貼著汗濕的背脊，像個衣冠禽獸。book18.org
「說，」他的拇指按上她的尾椎，緩緩畫圈，「我是誰？」book18.org
她咬唇不語。book18.org
他猛地加重力道，頂到她最深處的那一點，讓她尖叫出聲。book18.org
「說。」book18.org
「宋……宋今安……」book18.org
「不對。」他抽出來，又狠狠貫入，「再想。」book18.org
她的指甲在鏡面上刮出刺耳的聲音：「你他媽……到底要什麼答案……」book18.org
他忽然停下，將她翻轉過來，讓她面對自己。他的眼睛黑得嚇人，裡面燃燒著某種她從未見過的情緒。book18.org
「我要你承認，」他捧著她的臉，聲音沙啞，「承認你愛我這個瘋子。」book18.org
她愣住了。book18.org
然後，她大笑出聲，笑得眼角泛淚，笑得渾身顫抖。book18.org
「宋今安，」她捧著他的臉回敬，「你他媽終於瘋到會說人話了。」他瞪著她，突然也笑了，那笑容野性而明亮，像頭一次摘下面具。然後他吻她，比任何一次都溫柔，都兇狠。book18.org
事後，宋今安從公事包里抽出一份文件。book18.org
《認罪協議書》book18.org
第一條：本人木錦，承認與宋今安存在戀愛關係。book18.org
第二條：本人承諾，不再以「炮友」名義否認上述關係。book18.org
第三條：違反上述條款者，需接受「身體力行」的懲罰（詳見附件）。她讀完，挑眉看他：「附件呢？」book18.org
他從口袋掏出鋼筆，塞進她手裡：「妳簽了，我就告訴妳。」她龍飛鳳舞地簽下名字，然後被他壓在床上一字一句讀完附件——那根本不是懲罰條款，而是各種令人臉紅心跳的「執行方式」。book18.org
「這算詐欺。」她指控。book18.org
「不，」他吻她的無名指，那裡不知何時多了枚戒指，「這叫『誘導認罪』。」book18.org
她看著戒指，突然安靜下來。book18.org
「宋今安，」她輕聲問，「我們是不是真的瘋了？」book18.org
他將她摟進懷裡，下巴抵著她的發頂。book18.org
「嗯，」他閉上眼，「歡迎來到我的世界。」book18.org
=============================(30) 懲罰（H）book18.org
木錦剛推開家門，就被宋今安按在玄關的牆上。book18.org
他的手掌貼著她的後腰，指尖滑進牛仔褲的邊緣，探了探，隨即眯起眼睛：「妳穿了。」book18.org
「穿了什麼？」她裝傻，嘴角卻翹起挑釁的弧度。book18.org
「內褲。」他低聲說，手指勾住那層棉質布料，狠狠一扯。book18.org
「嘶——」她吃痛，卻被他掐著下巴轉過臉。book18.org
「我記得我說過，」他的呼吸噴在她耳畔，又熱又癢，「要麼不穿，要麼穿我給妳的。」book18.org
「我穿了又怎樣？」她抬腿頂他，卻被他一把抓住膝蓋，強行分開。「不怎樣，」他冷笑，單手解開皮帶，「只是妳得接受懲罰。」他把她翻過去，讓她趴在門板上，牛仔褲被扯到膝蓋，露出那條純白的棉質內褲——樸素到近乎挑釁的款式。book18.org
「這麼不聽話，」他慢條斯理地撫摸她的臀肉，突然「啪」地一巴掌甩上去，「看來是我沒教好。」book18.org
她悶哼一聲，臀尖火辣辣地疼，卻又泛起詭異的酥麻。book18.org
「宋今安，你他媽——」book18.org
「噓，」他捂住她的嘴，另一隻手扯下她的內褲，塞進她嘴裡，「咬著，別掉。」book18.org
她難以置信地瞪大眼，卻真的乖乖用牙齒咬住布料。book18.org
他滿意地笑了，手指從後面滑進去，發現她已經濕得一塌糊塗。「這麼興奮？」他低笑，「原來妳喜歡這樣。」book18.org
她羞恥地閉上眼，卻聽見他解開皮帶的金屬聲，接著，滾燙的慾望抵上她，毫不留情地貫入——book18.org
「記住，」他掐著她的腰兇狠抽送，聲音沙啞，「下次再犯，就不只是這樣了。」book18.org
=============================(31) 實操課（H）book18.org
周末早晨，木錦被快遞盒砸醒。book18.org
她迷迷糊糊拆開，瞬間清醒——裡面是整套黑色蕾絲內衣，布料少得可憐，腰間還綴著一條細鏈，末端掛著小巧的鈴鐺。book18.org
手機震動，宋今安的消息跳出來：book18.org
「穿上，然後來書房。現在。」book18.org
她咬牙，但還是乖乖換上。鏡子裡的女人幾乎半裸，鈴鐺隨著呼吸輕顫，發出細碎的聲響。book18.org
書房門虛掩著，她推開，發現宋今安正坐在辦公桌後看文件，頭也不抬：「遲了三分鐘。」book18.org
「你故意的，」她指控，「這玩意根本遮不住——」book18.org
「我沒讓妳遮，」他終於抬頭，目光像X光般掃過她全身，「我是讓妳學。」book18.org
「學什麼？」book18.org
「學怎麼取悅我。」他推開文件，向她勾勾手指，「過來。」她走過去，鈴鐺隨著步伐清脆作響。他忽然伸手，扯住細鏈將她拉近，膝蓋強勢地分開她的腿。book18.org
「第一課，」他指尖划過她大腿內側，「怎麼用這東西讓自己更舒服。」book18.org
他教她調整鏈條的長度，教她怎麼在走路時讓鈴鐺輕蹭敏感點，甚至教她——book18.org
「夾緊，」他命令，手指在她體內攪動，「對，就是這樣……鈴鐺響了，感覺到了嗎？」book18.org
她渾身發抖，快感像電流般竄過脊椎。當她高潮時，鈴鐺瘋狂搖晃，聲音響徹整個書房。book18.org
「很好，」他獎勵般地吻她，「下次開庭，我要妳穿著這個去。」她瞪大眼：「你瘋了？！」book18.org
「對，」他咬住她的鎖骨，「但妳愛死了，不是嗎？」book18.org
=============================(32) 暴露遊戲（H）book18.org
深夜，宋今安把木錦拖到陽台。book18.org
「你幹什麼？！」她掙扎，卻被他按在欄杆上。他們住在高層，整個城市的燈火盡收眼底。book18.org
「噓，」他從背後貼上來，手掌覆上她的胸脯，「妳猜，對面大樓有沒有人正在看？」book18.org
她僵住了。book18.org
「怕了？」他低笑，扯開她的睡裙。夜風吹過赤裸的皮膚，激起一片戰慄。book18.org
「宋今安，」她聲音發顫，「這太超過了……」book18.org
「是嗎？」他咬她耳垂，手指往下探，「可妳濕透了。」book18.org
確實。羞恥與興奮交織，讓她比任何時候都敏感。當他進入她時，她死死抓著欄杆，生怕自己摔下去，或者——更糟——被看見。book18.org
「放鬆，」他喘息著頂弄，「想像他們都在看……看妳怎麼被我干到哭……」book18.org
她咬住手背抑制呻吟，卻被他扯開：「不行，出聲。我要聽。」當她最終高潮時，尖叫聲混著遠處的車鳴，像首瘋狂的交響曲。事後，他裹著毛毯抱她回房，在她耳邊輕聲說：book18.org
「明天開始，在家不准穿睡衣。」book18.org
她累得睜不開眼，但還是豎起中指。book18.org
他笑著吻她指尖：「反對無效，木律師。這是終審判決。」book18.org
=============================(33) 慾望（H）book18.org
木錦發現自己正在數地磚。book18.org
法庭空調吹得她小腿發涼，黑色法官袍下是真空狀態——這該死的禁制令已經持續兩周。宋今安簽發的「判決書」還壓在她辦公桌最底層，那張用法律文書格式寫就的私密條款：book18.org
「...依據雙方合意及身體相容性，原告（宋今安）主張被告（木錦）於非工作時段不得穿著任何形式內著物...」book18.org
「木律師？」book18.org
她猛然回神，發現全法庭的人都在等她做結辯。對面當事人律師的領帶歪了，像條垂死的蛇掛在脖子上。book18.org
「我方主張...」她站起身，絲質襯衫摩擦著敏感部位，「...這純粹是場意外。」book18.org
說最後兩個字時，她咬到舌尖。宋今安昨晚也這麼說，當他把她按在書架間，精裝法典硌得她脊椎生疼。「意外，」他喘著氣咬她耳垂，「誰讓妳穿套裝來討論案情？」book18.org
此刻那人就坐在旁聽席最後排，修長手指轉著鋼筆。他今天穿了深灰三件套，布料裹著飽滿胸肌的輪廓若隱若現。當她視線掃過去時，他故意解開一顆袖扣。book18.org
「...基於過失責任歸屬...」她的辯詞微妙地頓了頓。該死，他居然在解第二顆。book18.org
電梯鏡面映出她泛紅的耳尖。book18.org
木錦盯著樓層數字，感受絲襪細帶深陷腿根的觸感。宋今安今早親手調整的鬆緊度，指尖溫度還烙在皮膚上。「剛好夠妳走路時想起我，」他系領帶時這麼說，喉結隨著話語滾動，「又不會讓別人看見。」book18.org
叮。頂樓到了。book18.org
辦公室百葉窗全數閉合，宋今安正在沖咖啡。襯衫袖口卷到手肘，小臂肌肉隨著研磨動作起伏。聽見開門聲，他頭也不回：「遲到七分鐘。」book18.org
「陪審團拖住我。」她反鎖門。book18.org
「說謊。」他轉過身，咖啡香混著苦橙氣息撲來，「妳在洗手間照了三次鏡子。」book18.org
他怎麼——啊，是了。洗手間那面古董鏡正對消防樓梯，而那裡能直達他專用電梯。book18.org
「法官袍，」他突然命令，「脫掉。」book18.org
當黑色法袍落地時，他瞳孔驟縮。她裡面只穿了件珍珠鈕扣的白襯衫，下襬剛好遮住腿根。book18.org
「轉過去。」book18.org
她面向落地窗，身後傳來皮帶金屬扣的輕響。整座城市在腳下鋪展，某棟大樓的玻璃幕牆正反射著刺目陽光。book18.org
「猜猜有多少人看得見，」滾燙胸膛貼上她的背，「當我從後面進入妳的時候？」book18.org
凌晨三點，木錦在健身房找到他。book18.org
宋今安正在做引體向上，汗濕的背肌像張拉滿的弓。看見她倚在門框，他跳下來，運動褲松垮地掛在胯骨，腹肌溝壑間還淌著水光。book18.org
「睡不著？」他抓起毛巾擦臉。book18.org
「來繳罰金。」她晃了晃手銬——昨晚她偷穿內褲被抓現行，這是「量刑」的一部分。book18.org
他低笑著走近，汗味混著薄荷沐浴露的氣息。當他把她抱上器械椅時，金屬扶手冰得她一顫。book18.org
「條款第七項，」他銬住她手腕，「違禁品需當場沒收並處以...」手指勾住她睡褲邊緣，「...身體刑。」book18.org
她仰頭看天花板鏡面，兩個交迭的身影在鏡中扭曲。他腰側的豹子刺青隨動作起伏，那是某次勝訴後她慫恿他去紋的——現在正對著她大腿內側齜牙。book18.org
「宋今安...」她喘息著去夠他後背的傷疤，那道在法學院打架留下的痕跡。book18.org
「專心數，」他咬她鎖骨，「這次要滿五十下。」book18.org
鏡子開始模糊，可能是蒸汽，也可能是她的眼淚。當他最後一次頂入時，手銬撞在鋼架上，響得像法槌落音。book18.org
=============================(34) 簽約（H）book18.org
木錦醒來時，喉嚨里還卡著宋今安的名字。book18.org
窗外暴雨如注，閃電划過天際的瞬間，她看清自己手腕上的淤痕——昨晚的手銬勒得太緊，皮膚泛著紫紅，像被烙上某種專屬印記。床單皺得不成樣子，右側空蕩，但餘溫猶在。book18.org
她伸手去摸，指尖碰到一張紙條。book18.org
「法庭見。別穿內褲。」book18.org
字跡潦草，力透紙背，最後一筆甚至劃破了紙張。她嗤笑一聲，把紙條揉碎塞進嘴裡，舌尖嘗到鋼筆墨水的苦澀。book18.org
浴室鏡子映出她滿身狼藉——頸側的咬痕、腰間的指印、大腿內側的摩擦傷。她盯著自己泛紅的膝蓋，想起昨晚宋今安是怎麼把她按在法官席上，咬著她的耳垂低語：book18.org
「妳的結辯詞里有漏洞，木律師。」book18.org
「比如？」book18.org
「妳說這是意外。」 他掐著她的腰狠狠撞進去，「但妳濕透了。」——現在想起來，她的小腹仍然發緊。book18.org
法庭空調壞了，悶熱得讓人窒息。book18.org
木錦站在原告席，絲質襯衫黏在背上。對面的辯護律師正滔滔不絕，而她盯著旁聽席最後一排——宋今安交迭著長腿，西裝褲繃出大腿肌肉的線條，指節有一搭沒一搭地敲著膝蓋。book18.org
咚、咚、咚。book18.org
像某種倒數計時。book18.org
當她引用《刑法》第239條時，他忽然解開一顆袖扣。book18.org
當她反駁對方證據能力時，他慢條斯理地鬆了領帶。book18.org
而當她說到「排除合理懷疑」——他笑了，虎牙尖抵著下唇，右手滑進西裝內袋，掏出她今早失蹤的蕾絲內褲，當著她的面，纏繞在指間把玩。book18.org
「反對！」 對方律師大喊。book18.org
法官皺眉：「木檢察官，妳還好嗎？」book18.org
她扶著桌沿，腿根發顫。「只是……溫度太高了。」book18.org
宋今安用口型對她說：「說謊。」book18.org
休庭鈴響，她衝進洗手間，反鎖隔間門，手指剛滑進裙底就聽見熟悉的腳步聲。book18.org
「開門。」 他的聲音裹著慾望的沙啞。book18.org
「憑什麼？」book18.org
「憑妳數到三十七下就暈過去了。」 門板震了一下，像是他抵上了額頭，「還欠我十三次。」book18.org
她拉開門縫的瞬間，他擠進來，單手扣住她雙腕壓在牆上，另一隻手掀起她的鉛筆裙。book18.org
「宋今安，這裡是法院——」book18.org
「所以？」 他咬開她襯衫鈕扣，「正好讓妳複習一下……藐視法庭罪的構成要件。」book18.org
深夜的律所只剩他們兩人。book18.org
木錦癱在沙發上，高跟鞋甩在茶几旁，腳踝還殘留他指痕。宋今安跪在她腿間，舌尖舔過她小腿的淤青，像在品嘗某種戰利品。book18.org
「疼嗎？」book18.org
「你爽的時候怎麼不問？」 她踹他肩膀，被他抓住腳踝拖回來。他從公文包抽出一迭文件，攤在她赤裸的腹部。「簽了。」book18.org
——是份「和解協議」，用法律條款寫就的情色契約：book18.org
「第一條：乙方（木錦）須於每日晨間提供『口頭陳述』，詳述當日衣著內況。」book18.org
「第二條：甲方（宋今安）有權隨時進行『證據搜查』，乙方不得以任何理由抗辯。」book18.org
「第三條：違約罰則——乙方需承受『連續性身體刑』，次數以甲方滿意為準。」book18.org
木錦嗤笑，抓過鋼筆在末尾簽名，然後一筆劃破紙面，狠狠捅進他腰帶扣。book18.org
「追加條款。」 她翻身騎上去，扯開他的領帶纏住他手腕，「現在就執行『證據搜查』。」book18.org
窗外開始下雨，她在他鎖骨上咬出新的淤血，而他喘息著笑：「妳這算……刑求逼供。」book18.org
「不，」 她舔掉他喉結上的汗，「這叫……認罪協商。book18.org
=============================(35) 認罪（H）book18.org
木錦醒來時發現手腕被領帶綁在床頭，絲質布料深陷進昨晚的淤痕里。晨光從百葉窗縫隙刺入，照出她胸口的齒痕像某種犯罪現場的標記。宋今安正站在穿衣鏡前打領帶，從鏡子裡看她掙扎的模樣。book18.org
「你他媽的——」她剛開口，喉嚨就嘗到昨夜過度使用的乾澀。宋今安轉身時虎牙閃著危險的光，單膝壓上床墊，手指突然探入她腿間。「濕的。」他抽出手指展示晶瑩的證據，「夢到我怎麼操妳的？嗯？」book18.org
她抬腿踹他，卻被他抓住腳踝拖到床沿。西裝褲料摩擦她大腿內側，他慢條斯理解開皮帶扣，金屬聲在清晨空氣里清脆得像子彈上膛。book18.org
「簽了字就該履約。」他從公事包抽出那份荒謬的和解協議，紙張邊緣掃過她乳尖，「第二條，證據搜查權。」book18.org
鋼筆墨水味混著他剃鬚水的冷冽灌入鼻腔。當他咬住她耳垂說「反對無效」時，她弓起身子罵了句髒話，卻在皮帶抽過臀尖時溢出呻吟。book18.org
法庭空調依然失靈。木錦站在證人席，絲襪縫線處還殘留宋今安指尖的溫度。她今天特意選了高領襯衫，卻遮不住耳後那塊被他吮出的瘀血。book18.org
「請描述案發當晚被告的行為。」法官敲下法槌。book18.org
她展開檔案，發現證物照片背面有新鮮的鋼筆字跡：「妳夾著我的領帶夾出庭？」宋今安的字像他咬人時一樣帶著惡意的鉤子。她猛合上文件夾，大腿內側卻條件反射地發顫。book18.org
旁聽席傳來輕笑。宋今安正用領帶纏繞指節，那是昨晚勒著她手腕的同一條。當她背誦法條時，他忽然將領帶湊到鼻尖深嗅，灰西裝褲襠部明顯繃緊。book18.org
「律師需要休息嗎？」法官皺眉。book18.org
她扶著欄杆搖頭，臀縫卻滲出濕意。該死的和解協議第三條──只要他露出這種眼神，她的身體就自動進入認罪狀態。book18.org
地下停車場瀰漫著輪胎與情慾的橡膠味。木錦被壓在警車引擎蓋上，制服裙卷到腰際。宋今安咬著她後頸，手指在她腿間進出時發出淫靡水聲。book18.org
「這裡有監控──」她掙扎著回頭，被他用領帶塞住嘴。book18.org
「正好。」他扯開褲鏈抵上來，金屬拉鏈刮過她臀瓣，「讓妳體會什麼叫...公然猥褻罪。」book18.org
車窗倒影里，她看見自己像被捕的犯人般被折成恥辱的姿勢。當他掐著她腰肢撞進最深處時，巡邏車的警笛聲由遠而近，她渾身繃緊卻被他摀住嘴。book18.org
「噓...」他喘息著加速，「想被發現嗎？正義的木律師？」凌晨三點的檢察官辦公室，木錦癱在卷宗堆里喘息。宋今安跪在她腿間舔舐傷口，像野獸清理獵物。她踢翻的咖啡在和解協議上暈開，將「身體刑」條款染成情慾的褐色。book18.org
「兇手...」她抓著他頭髮呻吟。book18.org
「共犯。」他咬破她大腿內側皮膚，血腥味混著精液氣息在空調出風口循環。book18.org
窗外暴雨傾盆，她在他背上抓出新的血痕。當閃電照亮兩人交纏的身體時，她忽然想起今天法庭上失蹤的內褲──此刻正塞在他西裝口袋，浸滿兩人混合的體液。book18.org
「還給我。」她伸手去搶。book18.org
宋今安反剪她雙手，用領帶在辦公桌燈柱上打了個完美的審判結。「認罪嗎？」他抵著她耳窩低笑，胯部惡意磨蹭她紅腫的腿心。book18.org
木錦仰頭咬住他喉結，在皮革與血的味道里嘗到自己的味道。雨聲淹沒了呻吟，而那份荒謬的和解協議飄落地面，見證著這場永無休庭的慾望審判。book18.org
=============================(36) 禁制（H）book18.org
木錦在法警休息室被操到失禁時，宋今安正用牙齒撕開她襯衫第三顆鈕扣。監視器電源線垂落在她腰際，像他昨晚勒住她頸動脈的領帶。book18.org
「你他媽...」她反手抓住他髮根往鐵櫃撞，卻被他掐著乳尖擰出哀鳴，「...這裡有監視器！」book18.org
宋今安沾滿體液的手指撬開她齒列，將她抗議聲連同唾液一起抹在她鎖骨上。「早關了。」他扯開西褲拉鏈抵上來，金屬扣刮過她大腿內側昨晚的咬痕，「妳猜我用什麼理由申請屏蔽？『辯方律師意圖銷毀證據』。」book18.org
她抬腿要踹他胯骨，卻被他抓住腳踝拖到洗手台前。鏡面倒映出她裙襬卷到腰際的狼狽相，絲襪襠部裂縫還掛著今早被他塞進去的震動器。book18.org
「拿出來...」她喘息著扒住瓷磚邊緣，感覺電子元件在體內發出令她頭皮發麻的頻率。book18.org
宋今安按下手機遙控鍵將強度調到最高，同時咬著她耳垂翻開刑事訴訟法第228條：「司法人員在搜查過程中有權暫時扣押『可能湮滅之證物』。」他指尖探入她腿間，勾起晶瑩絲線，「比如...妳藏在這裡的『物證』。」book18.org
木錦在劇烈痙攣中咬破他虎口。血腥味漫開的瞬間，他掐著她脖子貫穿到底，她脊椎撞上消防警報器，整層樓頓時響起尖銳鈴聲。book18.org
「混帳...」她在滅世般的快感里瞪大雙眼，看著自己噴濺的體液在鏡面寫出歪斜的「反對」二字。book18.org
宋今安卻抽出震動器塞進她嘴裡，沾著兩人混合液體的鋼筆在她乳暈寫下「異議駁回」。當法警腳步聲逼近時，他將她轉過身壓在門板上，胯骨撞擊聲完美混入警報節奏。book18.org
「噓，」他舔掉她眼角生理性淚水，「想讓所有人看見王牌律師像發情母狗一樣流口水嗎？」book18.org
最高法院第3法庭空調再度故障。木錦站在原告席調整頸間絲巾，布料下藏著宋今安今晨用皮帶扣勒出的瘀血。她翻開陳述書時，一張禁制令草稿飄落地面──book18.org
『禁止被告律師在方圓五百公尺內露出虎牙』book18.org
『禁止以任何司法文書夾帶性暗示字句』book18.org
『禁止在證物室、警車后座及本席辦公室實施所謂＂證據保全程序＂』旁聽席傳來熟悉的冷笑。宋今安正用鋼筆尾端摩挲下唇，那是昨晚捅進她後穴的同支萬寶龍。當她念到「被告多次無視法庭秩序」時，他突然舉手。book18.org
「抗議。」他鬆開領帶露出鎖骨上她抓出的血痕，「原告律師的禁制令草案...」他從公事包抽出濕透的蕾絲內褲拍在桌上，「明顯遺漏最重要的一條──」book18.org
法官皺眉湊近，赫然看見黑色布料上用精液寫著『禁止穿內褲出庭』。木錦抄起咖啡杯砸過去，他偏頭閃避，褐濺在牆面證物照片上──昨天深夜她在偵訊室被抵在單面鏡前，鏡面倒影里他戴著她的珍珠項鍊在她腿間進出，而此刻照片里她潮紅的臉正被熱拿鐵緩緩淹沒。book18.org
「肅靜！」法官法槌敲到第三下時，木錦已經扯開宋今安襯衫。鈕扣彈飛到書記官鍵盤上，露出他胸口她用指甲刻的『Property of Mu』結痂傷痕。book18.org
法警衝上來拉開兩人時，她咬著他耳垂低語：「今晚刑求室見。」而他回敬以塞進她裙底的震動器，強度直接調到足以讓她當眾高潮的檔位。book18.org
地檢署證物室瀰漫著甲醛與慾望的氣味。木錦被銬在指紋鑑定桌上，宋今安正用證物袋裡沒收的按摩棒抵著她肛門。book18.org
「這要列進...嗯...呈堂證供...」她扭動手腕，金屬手銬刮擦著桌上殘留的古柯鹼粉末。book18.org
宋今安按下錄音筆抵在她顫抖的陰唇間：「請證人陳述犯案過程。」他忽然將按摩棒推入最深處，機械運轉聲混著她拔高的呻吟在密閉空間迴蕩，「比如...妳是怎麼偷走F23案關鍵證據的？」book18.org
她弓起身子瞪他，卻被他扒開陰唇露出藏在穴口的微型隨身碟。防水膠囊在頂燈下閃著淫靡水光，隨著她收縮的節奏緩緩滑出。book18.org
「原來藏在這裡。」他兩指夾出染滿愛液的證物，舌尖捲走表面黏液，「根據刑法第138條...」突然將震動器塞進她肛門，「湮滅公務員職務上掌管之物品者──」book18.org
木錦在雙重刺激下噴出尿液，濺濕了牆上懸掛的組織犯罪案關係圖。宋今安卻抽出她高潮時收縮的隨身碟，當著她面插入筆電。book18.org
螢幕亮起那刻，她瞳孔驟縮──檔案里全是她過去半年在他辦公室、法庭休息室及停車場監控死角被侵犯的高清影像。book18.org
「妳看，」他按下全選鍵貼上禁制令草案，「這才是...完整的證據鏈。」book18.org
她掙扎著要踹翻筆電，卻被他壓在指紋採集燈下強制分腿。紫外光照出她大腿內側乾涸的精斑與新鮮潤滑液，像某種恥辱的犯罪痕跡鑑定。book18.org
「乖，」宋今安咬開她股溝間的安全別針，金屬冷光刺入她腫脹的陰蒂，「等我把這些當成『量刑參考資料』遞交法院...」他腰腹猛力前頂，「妳就能天天在被告席上...為我濕成這樣。」book18.org
凌晨四點十七分，木錦癱在碎紙機旁吞咽他射進喉嚨的精液。宋今安將隨身碟穿進項鍊掛回她頸間，金屬外殼貼著她喉嚨震動，像另一顆為他跳動的骯髒心臟。book18.org
窗外開始下雨時，她摸到他後腰槍套里的禁制令正本──上面所有禁止事項都被鋼筆劃掉，改寫成『永久授予宋今安對木錦身體的一切搜查權與處分權』。book18.org
而簽名欄位里，他握著她顫抖的手指，用兩人混合的體液按下指紋。=============================(37) 賭注（H）book18.org
高等法院第三法庭的空調發出垂死般的嗡鳴，木錦站在原告席整理文件時，絲巾下宋今安今晨用牙齒留下的瘀痕正隱隱作痛。她翻開案卷的手指在微微發抖——不是出於緊張，而是因為裙下那個該死的震動器還在以最低頻率運作。book18.org
＂檢方主張的'非法證據排除'根本是場鬧劇。＂宋今安的聲音從被告席傳來，他今天換了副金絲眼鏡，鏡片後的目光像手術刀般精準剜向她，＂我的當事人從未接觸過所謂的'關鍵證物'。＂book18.org
木錦感到大腿內側的震動突然加劇。她不用看也知道是那個混蛋在桌子下操作手機APP。汗水順著她的脊椎滑下，在襯衫下匯成一條隱秘的溪流。book18.org
＂是嗎？＂她強迫自己露出冷笑，從證物袋抽出一支鋼筆走向陪審團，＂那請被告律師解釋，這支在犯罪現場發現的萬寶龍146——＂她突然轉身將筆尖抵在自己大腿內側，絲襪裂開的聲響讓前排陪審員倒吸冷氣，＂筆帽上為何會有你當事人的DNA？＂book18.org
法庭譁然。宋今安的瞳孔收縮了一瞬——那是昨晚他親手插進她體內的同支鋼筆。法官敲擊法槌的聲音像是從很遠的地方傳來，木錦能感覺到自己的內褲已經濕透了，震動器正抵著最敏感的那點反覆研磨。book18.org
＂抗議。＂宋今安慢條斯理地站起身，左手插在西褲口袋裡——木錦知道他在調整震動器頻率，＂原告律師正在用不恰當的方式展示證物。＂book18.org
木錦在突然增強的震動中踉蹌了一步。她扶住陪審團欄杆，指甲幾乎要嵌入木質表面。當宋今安走近要求查驗鋼筆時，他的皮鞋故意碾過她的腳尖。book18.org
＂法官大人，＂他俯身時呼吸噴在她耳後，＂我認為有必要對這支筆進行更...深入的檢驗。＂他的指尖划過她握著鋼筆的手背，暗示性地在靜脈處按壓。book18.org
木錦突然將鋼筆插入自己絲襪裂口，金屬筆帽貼著肌膚發出黏膩聲響。＂不如現在就來驗證？＂她挑釁地抬高下巴，＂看看上面除了你當事人的DNA，還有沒有其他...體液痕跡？＂book18.org
法官的法槌懸在半空。整個法庭安靜得能聽見鋼筆與她肌膚摩擦的細微聲響。宋今安的眼神暗了下來，那是獵豹看到獵物自投羅網時的表情。book18.org
＂休庭三十分鐘！＂老法官終於找回了聲音，＂兩位律師到我辦公室來！＂book18.org
=============================(38) 懲罰（H）book18.org
＂你知道藐視法庭可以讓你停牌六個月嗎？＂宋今安將木錦推進證物室，反鎖房門的瞬間就把她按在毒品案證物柜上。玻璃櫃門冷得她後背起了一層雞皮疙瘩。book18.org
木錦用膝蓋頂向他胯間：＂那你最好快點認罪伏法——＂她的威脅變成一聲驚喘，因為宋今安已經撩起她的裙擺，兩根手指毫無預警地插進她已經濕透的甬道。book18.org
＂認罪？＂他咬住她後頸的軟肉，同時用拇指按住陰蒂畫圈，＂我正準備追加起訴你妨礙司法公正。＂他的手指曲起，精準找到她體內那個敏感點，＂比如...在重要證物上故意沾染體液。＂book18.org
木錦的額頭抵著證物櫃，玻璃因為她的喘息蒙上霧氣。柜子里排列著各種毒品樣本，其中一包冰毒正貼著她左乳搖晃。宋今安抽出手指，將黏稠的液體抹在她嘴唇上。book18.org
＂張嘴。＂他命令道，同時用另一隻手解開皮帶，＂根據刑事訴訟法第205條，我有權對可疑物品進行現場勘驗。＂book18.org
當他的陰莖取代手指捅入時，木錦咬住了他的領帶防止自己叫出聲。宋今安卻故意放慢節奏，每一下都只進入半截就退出，像場殘酷的刑罰。book18.org
＂上周在法警休息室，＂他喘息著掐住她的腰，＂你故意把震動器留在體內出庭...＂一個深頂讓她瞳孔渙散，＂今天又用鋼筆挑釁...＂他忽然全部抽出，在她哀求的眼神中冷笑，＂看來需要更嚴厲的'證據保全'措施。＂book18.org
木錦聽見塑料包裝被撕開的聲音。她扭頭看見宋今安正往自己陰莖上套證物袋——那是準備用來封裝毒品樣本的密封袋。book18.org
＂你瘋了嗎？＂她掙扎著想轉身，＂那是——嗯啊！＂抗議變成呻吟，因為他已經重新插了進來，塑料薄膜摩擦著內壁的觸感詭異而刺激。book18.org
宋今安按住她試圖合攏的大腿：＂根據《危險物品管理條例》，直接接觸敏感證物必須採取防護措施。＂他的胯骨撞擊著她臀部的聲響在密閉空間裡格外清脆，＂我在嚴格執行操作規程。＂book18.org
木錦的指甲在證物櫃玻璃上抓出刺耳聲響。她高潮來得又快又急，像是被突如其來的電流擊中。宋今安卻沒有停下，反而就著她收縮的軟肉繼續抽插，直到她第二次高潮的汁液浸透了證物袋。book18.org
＂看看，＂他抽出來時晃了晃裝滿渾濁液體的密封袋，＂又一件需要鑑定的體液樣本。＂他將袋子貼在她潮紅的臉上，＂要不要親手寫上編號？＂book18.org
木錦突然發力將他反壓在辦公桌上。她扯下他的領帶綁住他手腕，騎坐上去時故意用陰蒂磨蹭他尚未軟下的陰莖。＂編號0001，＂她俯身在他耳邊喘息，＂罪名：在司法場所性騷擾對手律師。＂她沈下腰，滿意地感受他瞬間繃緊的腹肌，＂刑期：直到我滿意為止。＂book18.org
=============================(39) 冒險（H）book18.org
回到律所時已是深夜。木錦的絲襪早就破爛不堪，宋今安的領帶還纏在她手腕上。電梯里他按了頂樓會議室的按鈕，而不是他們各自的辦公室。book18.org
＂你確定？＂木錦挑眉看向全玻璃設計的會議室，＂全棟樓都看得見。＂book18.org
宋今安已經解開了她襯衫最上面的三顆紐扣：＂正好讓所有人看看，你是怎麼'說服'我放棄那個毒品案的。＂他的手掌覆上她左乳，拇指擦過乳尖時故意加重力道。book18.org
木錦被他抱上會議桌。透過落地窗能看見對面大樓零星的燈光，也許正有人用望遠鏡觀察著這齣活春宮。這個念頭讓她下腹湧出一股熱流。book18.org
＂轉過去。＂宋今安命令道，同時將她的雙手按在玻璃上，＂讓他們看清楚，王牌刑辯律師是怎麼被操得站不穩的。＂book18.org
木錦的正面貼著冰涼的玻璃，身後是他滾燙的軀體。當宋今安從後方進入時，她看見電梯指示燈突然亮起——有人正在上樓。book18.org
＂有人來了...＂她試圖掙脫，卻被他掐著腰更深地釘向自己。＂別停啊，＂宋今安咬著她肩胛骨冷笑，＂剛才在證物室不是還很囂張？＂他故意放慢動作，讓她清楚感受每一寸進出的細節，＂猜猜是誰？清潔工？加班助理？還是...你的實習生？＂book18.org
木錦的瞳孔因為恐懼和快感同時放大。她能感覺到自己正在不受控制地收縮，而電梯已經停在了這個樓層。宋今安卻變本加厲地加快了節奏，龜頭每次都重重碾過她最敏感的那點。book18.org
＂求我。＂他喘息著扣住她的下巴，強迫她看向電梯方向，＂求我就在他們面前操爛你。＂book18.org
電梯門開啟的瞬間，木錦咬住自己的手腕才沒尖叫出聲。宋今安卻突然抱起她躲到視線死角，同時用西裝外套蓋住兩人交合處。book18.org
＂噓...＂他含住她耳垂，下身卻仍在緩慢抽送，＂是保安。＂他的拇指按上她緊繃的陰蒂，＂動一下就會被發現哦。＂book18.org
木錦從未體驗過如此煎熬的快感。保安的手電筒光束掃過會議室玻璃，她必須用盡全力才能抑制住顫抖。宋今安卻惡劣地在她耳邊倒數：＂五、四、三...＂當數到＂一＂時，他猛地頂入最深，同時捂住她即將溢出的呻吟。book18.org
保安離開後，木錦渾身脫力地癱在會議桌上。宋今安卻整理好西裝，將她的內褲塞進口袋：＂明天九點開庭，別遲到。＂他俯身舔掉她眼角的淚水，＂記得穿那條我撕破的絲襪。＂book18.org
凌晨三點，木錦躺在宋今安公寓的浴缸里。熱水沖刷著大腿內側的淤青和牙印，她閉眼回憶今天在法庭上那支鋼筆——其實根本不是什麼關鍵證物，只是他們性愛遊戲的道具。book18.org
浴室門被推開，宋今安拿著醫藥箱跪在浴缸邊。他沈默地托起她的腳踝，為被高跟鞋磨破的傷口貼上創可貼。這個在法庭上咄咄逼人的惡魔律師，此刻的睫毛在蒸汽中顯得異常柔軟。book18.org
＂疼嗎？＂他指尖輕撫她頸間的咬痕，那裡已經泛出深紫色。木錦將濕漉漉的腳趾抵在他胸口：＂你會在乎？＂book18.org
宋今安突然扣住她的後頸吻上來。這個吻不帶任何情慾色彩，只是唇瓣相貼的純粹觸碰。當他退開時，木錦發現他右手指關節有新鮮的擦傷——那是她在證物室掙扎時留下的。book18.org
＂下次...＂她握住他的手，舌尖舔過滲血的傷口，＂別用證物袋。＂book18.org
宋今安低笑出聲，將她的濕發撥到耳後：＂那用什麼？法庭記錄本？＂他的拇指摩挲著她的顴骨，＂還是...法官的法袍？＂book18.org
木錦勾住他的脖子將他拉進浴缸。水花濺到地磚上，像是一場微型海嘯。當宋今安的手探入水下時，她咬著他的鎖骨含糊不清地說：＂陪審團座椅...還沒試過...＂book18.org
窗外，城市的燈火漸次熄滅。而浴缸里的水波仍在蕩漾，如同他們永不平息的慾望與愛意。book18.org
=============================(40) 強制休假（H）book18.org
木錦正在整理上周毒品案的結案報告時，辦公室的玻璃門突然被推開。宋今安拎著兩杯咖啡走進來，西裝外套隨意地搭在肩上，領帶鬆鬆垮垮地掛著——這副慵懶模樣與平日法庭上鋒芒畢露的形象判若兩人。book18.org
「法官剛才打電話給我。」他將其中一杯咖啡放在她案頭，指尖狀似不經意地滑過她正在打字的右手，「說我們倆再這樣『干擾司法秩序』，就要送我們去參加律師倫理培訓班。」book18.org
木錦的指尖在鍵盤上頓了頓。上周那場在證物室的「證據勘驗」確實太過火，連法警都開始用奇怪的眼神看他們。她端起咖啡抿了一口，是加了雙份焦糖的拿鐵——該死，這男人連她咖啡的口味都記得這麼清楚。book18.org
「所以？」她挑眉看向正倚在她辦公桌邊緣的宋今安，他的大腿幾乎貼著她的手肘，透過西褲布料傳來的體溫讓人心猿意馬。book18.org
宋今安從口袋掏出一張折迭的紙遞給她。木錦展開一看，是兩張飛往峇里島的頭等艙機票，明天上午的航班。book18.org
「強制休假通知書。」他俯身，嘴唇幾乎貼上她的耳垂，「我已經幫你向事務所請好假了。」他的犬齒輕輕擦過她敏感的頸側，「就說我們需要『緩和敵對關係』。」book18.org
木錦的呼吸頓時亂了節奏。她應該抗議這種專制行為，但腦海里浮現的全是上個月他在法庭休息室把她壓在隔間門板上的畫面。那天的西裝裙被他撕成了破布，她不得不借了法警的備用制服出庭。book18.org
「我還有三個案子等著——」她的抗議被宋今安突然塞進她嘴裡的巧克力堵住。黑巧濃郁的苦香在舌尖化開，是那家要提前三個月預訂的手工品牌。book18.org
「飛機上我會好好『審閱』你的案情。」他的拇指擦過她唇角沾到的巧克力，然後當著她的面將指尖含進嘴裡，「從頭到腳，一寸不漏。」book18.org
辦公室的百葉窗沒有完全合攏，木錦能看見外頭助理們來回走動的身影。但宋今安的手已經探入她襯衫下擺，指腹摩挲著她腰間敏感的肌膚。她應該推開他，應該維持專業形象，但身體卻該死地記得他每一次觸碰帶來的戰慄。book18.org
「行李我已經收拾好了。」他在她鎖骨處留下一個即將瘀青的吻痕，「包括那套你藏在衣櫃最深處的真絲睡衣...還有抽屜里的玫瑰金手銬。」book18.org
木錦的瞳孔驟然擴大。那副手銬是她上個月生日時偷偷買的，藏在放舊案的檔案盒深處。宋今安的低笑聲震得她胸口發麻：「親愛的，你該不會以為我沒發現你偷看我電腦里的BDSM資料夾？」book18.org
【未完待續】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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