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錯位】（1-8）book18.org
作者：遠行歸客book18.org
標籤：#劇情 #母子 #熟女 #1v1 #足交book18.org
第1章 花心的父親book18.org
張振站在別墅二樓的落地窗前，手裡晃著一杯威士忌，看著院子裡剛換的進口草坪在夕陽下泛著金光。book18.org
他今年四十歲，但看起來最多三十五，一米八二的個子，寬肩窄腰，五官輪廓分明，笑起來的時候眼角的細紋不僅不顯老，反而多了種成熟男人才有的味道。book18.org
他穿著家居的黑色真絲睡袍，領口敞開著，露出結實的胸肌輪廓。book18.org
這棟別墅在蘇州工業園區最核心的地段，光地皮就值三千多萬，更別說裡面那些從義大利空運來的家具和法國水晶吊燈了。book18.org
張振二十五歲開始創業，做進出口貿易，三十歲身家過億，三十五歲把業務拓展到了東南亞和歐洲。book18.org
他這輩子幾乎沒遇到過什麼挫折，除了那段讓他覺得有點丟面子的婚姻。book18.org
想起前妻，張振皺了皺眉。book18.org
那是他合作客戶的女兒，長相中等偏上，勝在溫婉賢惠。book18.org
結婚時他二十七，她二十六，兩家人都覺得門當戶對，郎才女貌。book18.org
婚後第二年張澤宇就出生了，一家三口住在這棟別墅里，外人看著羨慕得不行。book18.org
但張振從來就不是個安分的男人，在外面應酬多，接觸的女人也多，從大學女生到二十四五歲的年輕白領到三十多歲的離異少婦，他玩過的女人連他自己都記不清了。book18.org
前妻發現過幾次，鬧過，哭過，他也收斂過一陣子，但沒過多久又故態復萌。book18.org
終於在他三十四歲那年，前妻忍無可忍，提出了離婚。book18.org
她沒有要太多財產，只要了張澤宇的撫養權和一套市區的房子。book18.org
張振當時還挺意外，覺得這女人倒是有骨氣。book18.org
但張澤宇沒跟母親走。book18.org
那時候張澤宇才六歲，正是還不太懂事的年紀，他親眼看著母親收拾行李，拉著箱子走出別墅大門，頭也不回地上了計程車。book18.org
張澤宇站在二樓走廊的窗戶邊往下看，沒有哭，只是問保姆阿姨媽媽去哪了。book18.org
保姆阿姨在旁邊小聲勸他，說媽媽會回來看你的，張澤宇沒說話。book18.org
後來他媽媽確實回來過幾次，但每次待的時間越來越短，電話越來越少，直到最後幾乎斷了聯繫。book18.org
張澤宇就這樣成了沒有媽媽的孩子。book18.org
張振離婚後，簡直就像脫韁的野馬。book18.org
他身邊的女人換了一個又一個，有時候一周能換三個。book18.org
有些是生意場上認識的，有些是朋友介紹的，還有些是在酒吧夜店裡搭訕來的。book18.org
他從不缺女人，光憑那張臉和那副身材，再加上身家背景，往那一站就有女人主動往上貼。book18.org
他帶女人回家的頻率越來越高，有時候甚至一周帶回來兩三個不同的。book18.org
每個被張振帶進別墅的女人，都會表現出對張澤宇的喜愛。book18.org
她們進門時看到坐在客廳沙發上打遊戲的張澤宇，總會笑著說「哎呀這是你兒子啊，長得真帥，隨他爸」。book18.org
有的會蹲下來摸摸張澤宇的頭，問他幾歲了，上幾年級了，學習成績怎麼樣。book18.org
有的會從包里掏出零食或者小禮物遞給他，說是第一次見面不知道你在家，隨便買了點。book18.org
還有的會主動陪張澤宇打遊戲，雖然她們根本不會玩，但為了在張振面前表現，硬是裝出很感興趣的樣子。book18.org
張澤宇那時候雖然還小，但他不傻，能看出來這些女人對他的態度是真是假。book18.org
有些是真的喜歡小孩，眼神里有關心和溫柔；有些純粹是在演戲，笑容浮在臉上，眼睛裡什麼都沒有。book18.org
但不管她們是真的喜歡還是裝的，結局都一樣——過不了多久，張澤宇就再也見不到她們了。book18.org
最長的一個待了兩個月，最短的只待了一夜，第二天早上張澤宇起床時，人已經走了，以後也沒見過，仿佛從來沒有來過。book18.org
有一次，一個常來的姐姐連續一個星期沒出現，張澤宇問張振：「那個姐姐去哪了？」book18.org
張振正在看手機，頭都沒抬：「分了。」book18.org
「什麼叫分了？」book18.org
「就是以後不來了。」張振說完，又補了一句，「你不需要知道這些。」book18.org
張澤宇「哦」了一聲，回自己房間玩玩具去了。book18.org
他已經習慣了。book18.org
別墅里的女人來來去去，像換季的衣服一樣，永遠有新的出現，舊的自然就消失了。book18.org
等他慢慢懂事了，開始覺得父親這樣不對。book18.org
但張振從不在乎別人的看法，包括自己兒子的。book18.org
他照樣帶女人回家，照樣在客廳里跟女人調情，照樣讓張澤宇「叫阿姨」。book18.org
張澤宇叫過很多次阿姨。book18.org
那些阿姨的臉在他記憶里都是模糊的，只有少數幾個他能記住樣子——因為她們確實長得漂亮，或者對他確實好。book18.org
但記住也沒用，反正過不了多久就見不到了。book18.org
有一次張振帶回來一個二十六歲的女人，長得挺漂亮，是某個航空公司的地勤。book18.org
她對張澤宇特別好，連續兩個周末都帶張澤宇去遊樂園玩，給他買衣服買鞋子，還幫他輔導作業。book18.org
張澤宇那段時間以為這個可能會不一樣，結果第三周那個女人就沒再來過。book18.org
他問張振那個阿姨去哪了，張振正在玄關換鞋準備出門，頭都沒抬地說「分了，不合適」。book18.org
張澤宇哦了一聲，轉身回了自己房間，關上門，坐在床上發獃了好一會兒。book18.org
張澤宇十歲那年，有一天放學回家，看到一個阿姨正在收拾東西，眼睛紅紅的。看到他進來，那阿姨勉強笑了笑，說：「小宇，阿姨要走了。」book18.org
張澤宇「嗯」了一聲，沒多問。book18.org
那阿姨蹲下來，眼眶有點發紅，看著他的眼睛說：「阿姨是真的喜歡你，不是裝的。」book18.org
張澤宇點點頭：「我知道。」book18.org
那阿姨愣了一下，然後笑了，笑得有點苦澀。她摸了摸張澤宇的頭，拎著包走了。book18.org
那天晚上，張振回來得很晚，身上有酒味和香水味。book18.org
張澤宇躺在床上沒睡著，聽到張振在走廊里打電話，聲音帶著笑意：「明天晚上老地方見……」book18.org
還有一次，張振帶回來一個三十出頭的女人，離異，帶著一個跟張澤宇差不多大的女兒。book18.org
那個女人做飯很好吃，尤其是紅燒肉，張澤宇一口氣能吃三碗飯。book18.org
她女兒也很乖巧可愛，兩個人一起寫作業一起看動畫片，相處得很融洽。book18.org
張澤宇甚至開始幻想如果這個阿姨住下來，家裡會不會熱鬧一點，不會像現在這樣冷清。book18.org
結果也就一個月，那個女人就再也沒出現過了。book18.org
張澤宇後來問了保姆阿姨，保姆阿姨小聲說是張振覺得帶個拖油瓶太麻煩，不想給自己找負擔。book18.org
從那以後，張澤宇就徹底對張振帶回來的女人免疫了。book18.org
不管她們長得好看還是不好看，不管她們對自己好還是不好，張澤宇都不當回事了。book18.org
他知道這些女人都是過客，在這棟別墅里待不了多久就會消失，就像他媽媽一樣，走了就不會再回來。book18.org
張澤宇在這棟別墅里見過太多女人了。book18.org
在客廳里，在餐廳里，在樓梯上，在張振臥室門口。book18.org
他見過她們笑，見過她們撒嬌，見過她們穿得很性感地靠在張振身上。book18.org
他也見過她們離開，有的哭著走，有的面無表情地走，有的走之前還回頭看了一眼別墅，眼神里全是不甘。book18.org
張振當然不知道兒子心裡在想什麼，他也不關心。book18.org
他沉浸在自己的花花世界裡，每天跟不同的女人約會，晚上有時候帶回來，有時候不回來。book18.org
別墅里的保姆換了好幾個，都是受不了這種混亂的環境辭職的。book18.org
最後張振乾脆不請住家保姆了，只請了個鐘點工，每天來打掃衛生和做飯，做完就走。book18.org
張澤宇就這樣一個人住在這棟大別墅里，除了上學和打遊戲，幾乎沒有別的事情可做。book18.org
他不缺零花錢，張振給他留的錢夠他花很久，但他缺的是陪伴和溫暖。book18.org
有時候晚上一個人躺在床上，聽著別墅里安靜得只能聽到空調的嗡嗡聲，他會想起以前媽媽還在的時候，那時候家裡多熱鬧啊，媽媽會在廚房裡和保姆阿姨一起做飯，自己在客廳看動畫片，爸爸坐在旁邊打電話聊工作，現在呢，這棟別墅就像一個華麗的籠子，把他關在裡面。book18.org
但張澤宇沒有跟任何人說過這些。book18.org
他在學校表現得很正常，成績中等偏上，體育很好，尤其是籃球，因為個子高，在同年級里幾乎沒人能防住他。book18.org
他朋友不少，但從來不邀請他們來家裡玩，因為他不知道今天家裡會不會出現一個陌生的女人，他不想讓朋友們看到那種場面。book18.org
他不恨張振，只是覺得無聊。book18.org
這種日子太無聊了，別墅很大，房間很多，但沒有一個地方是真正溫暖的。book18.org
保姆會做飯打掃，但不會跟他聊天。book18.org
張振偶爾關心一下他的學習成績，但大部分時間都在忙生意或者跟女人約會。book18.org
張澤宇學會了跟自己玩。book18.org
他打遊戲，看電視，在院子裡打球，一個人也能過一天。book18.org
他很少帶同學回家，因為不知道什麼時候家裡會多出一個陌生的阿姨，他懶得解釋。book18.org
就這樣，張澤宇長到了十二歲。他以為生活會一直這樣下去——父親換女人，他上學放學，別墅里的阿姨來了又走，走了又來。book18.org
但他錯了。book18.org
2013年夏天，一切都變了。book18.org
第2章 頭等艙的邂逅book18.org
2013年7月中旬，蘇州的天氣熱得像蒸籠，張振要去深圳談一筆大生意，訂了從上海虹橋飛深圳寶安的航班頭等艙。book18.org
他穿著定製的深藍色西裝，白色襯衫，沒打領帶，袖口的白金袖扣在燈光下閃著低調的光。book18.org
一米八二的個子在候機廳里格外顯眼，周圍不少女性乘客都忍不住多看他幾眼。book18.org
登機後，張振找到自己的座位坐下，隨手把公文包放在旁邊，拿出手機翻看微信。book18.org
螢幕上是好幾個女人發來的消息，有問他什麼時候回來的，有發自己照片的，還有直接發語音嗲嗲叫老公的。book18.org
張振嘴角微微上揚，挨個回復，臉上帶著那種玩世不恭的笑意。book18.org
飛機開始滑行時，乘務員開始做安全演示。張振原本沒在意，但一個聲音讓他抬起了頭。book18.org
「先生您好，歡迎搭乘本次航班，請問您需要喝點什麼嗎？」book18.org
聲音很好聽，不是那種刻意裝出來的甜膩，而是帶著一種自然的清潤。張振抬頭看過去，愣住了。book18.org
站在他面前的是一個年輕女人，穿著一身深藍色的空姐制服，上身是修身的外套，下身是及膝的窄裙，腳上是一雙黑色的低跟皮鞋。book18.org
她長得很漂亮，不是那種濃妝艷抹的漂亮，而是五官精緻得像是畫出來的那種。book18.org
眉毛彎彎的，眼睛很大很亮，鼻樑高挺，嘴唇飽滿紅潤，皮膚白皙得幾乎透明。book18.org
她的頭髮盤在腦後，露出修長的脖頸和優美的耳廓。book18.org
最讓張振注意的是她的氣質，既有職業女性的幹練，又有年輕女孩的清新，還有一種說不出的嫵媚。book18.org
她大概一米六八左右，站在張振面前，等著他回答。book18.org
張振回過神來，笑了一下，說：「來杯香檳吧。」book18.org
「好的，請稍等。」她轉身去拿酒，步伐輕盈，窄裙包裹下的臀部曲線優美。book18.org
張振的目光跟著她移動，直到她走進服務間。book18.org
他深吸一口氣，心裡湧起一種很久沒有過的感覺。book18.org
他玩過那麼多女人，漂亮的、性感的、清純的、成熟的，什麼樣的都有，但這個空姐給他的感覺不一樣。book18.org
不是因為她比之前那些女人好看多少，而是她身上有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東西，像是一塊磁鐵，把他給吸住了。book18.org
過了一會兒，她端著香檳回來了，輕輕放在張振面前的桌板上，說了聲「請慢用」，準備離開。book18.org
張振叫住了她：「等一下。」book18.org
她轉過身，禮貌地問：「先生，還有什麼需要嗎？」book18.org
「你叫什麼名字？」張振直接問，語氣裡帶著一種成熟男人特有的自信和從容。book18.org
她愣了一下，顯然沒想到乘客會這麼直接地問她的名字。book18.org
但她很快恢復了職業笑容，說：「先生，我叫李若雪，如果您有什麼需要可以按呼喚鈴。」book18.org
「李若雪，名字好聽。」張振點點頭，端起香檳喝了一口，眼睛一直看著她，「我姓張，張振。你是蘇州人吧？聽口音像。」book18.org
李若雪微微驚訝：「是啊，我是蘇州人，張先生您也是？」book18.org
「我是蘇州人，在園區那邊住。」張振笑著說，「咱們是老鄉，難怪我覺得親切。」book18.org
李若雪笑了笑，說：「那還真巧。張先生您先休息，有需要隨時叫我。」說完轉身走了。book18.org
張振看著她的背影，心裡盤算著怎麼才能要到她的聯繫方式。他在這方面的經驗太豐富了，但這次他不想用那些太油膩的方式，他想慢慢來。book18.org
飛機平飛後，張振按了呼喚鈴。李若雪很快過來了，問：「張先生，您需要什麼？」book18.org
「能不能再給我來杯水？」張振笑著說，然後裝作不經意地問，「你們空姐平時飛完航班都幹嘛？回宿舍休息？」book18.org
李若雪一邊倒水一邊回答：「看情況吧，有時候直接回家，有時候在機組宿舍休息，第二天還有航班的話就不回去了。」book18.org
「那你明天有航班嗎？」book18.org
「沒有，明天休息。」李若雪把水遞給他。book18.org
張振接過水杯，手指無意中碰到了李若雪的手指，他感覺到她的手很涼很軟。他說：「那正好，明天我請你吃飯，算是感謝你今天的服務。」book18.org
李若雪又愣了一下，然後笑著搖搖頭：「張先生，這不太合適，我們有規定的，不能跟乘客私下接觸。」book18.org
「我又不是要幹嘛，就是吃個飯聊聊天，都是蘇州人，交個朋友嘛。」張振的語氣很自然，不像是那種死纏爛打的人，「再說了，規定是死的，人是活的，你不說我不說，誰知道？」book18.org
李若雪看著張振，猶豫了一下。book18.org
說實話，她對張振的第一印象不錯，這個男人雖然看起來至少三十多歲了，但外表確實很出色，大個子，五官俊朗，穿著得體，說話也不油膩，還有一種年輕人沒有的成熟穩重感。book18.org
而且他是蘇州人，跟她算是老鄉，在異地遇到老鄉總有種親切感。book18.org
「那這樣吧，」李若雪從口袋裡掏出一張便利貼和筆，寫下一串數字遞給張振，「這是我的手機號，不過我要先說好，只是吃飯聊天，沒有別的意思。」book18.org
張振接過便利貼，看了一眼上面的數字，笑著說：「放心，我不是那種人。明天我訂好地方給你發信息。」book18.org
飛機降落時，張振看著窗外的深圳夜景，心情很好。book18.org
他把李若雪寫給他的便利貼小心地放進錢包里，這個動作他自己都覺得有點可笑，他張振什麼時候這麼珍視過一個女人的聯繫方式？book18.org
以前都是女人主動給他留電話，他隨手塞進口袋，有時候連存都懶得存。book18.org
在深圳的這兩天，張振雖然忙著談生意，但腦子裡總是不自覺地浮現出李若雪的樣子。book18.org
他給她發了簡訊，約好了回蘇州後的第二天晚上在一家高檔日料店吃飯。book18.org
李若雪回復得很簡單，就兩個字「好的」。book18.org
張振看著這兩個字，笑了。book18.org
這個女人跟以前那些不太一樣，她沒有發那些嗲嗲的表情符號，沒有問他住哪裡開什麼車，甚至連一句多餘的話都沒有。book18.org
這讓張振更加好奇了。book18.org
回到蘇州後的第二天晚上，張振提前半小時到了日料店，訂了一間包間。book18.org
他穿著一件深灰色的休閒西裝，裡面是黑色的圓領T恤，下身是深色的休閒褲，腳上一雙棕色皮鞋。book18.org
整個人看起來既隨意又講究，成熟男人的魅力展露無遺。book18.org
李若雪準時到了，她穿了一件白色的連衣裙，頭髮放下來披在肩上，腳上一雙裸色的高跟鞋。book18.org
她沒有化很濃的妝，只是淡淡地塗了點口紅，但整個人看起來比穿空姐制服時更漂亮了。book18.org
張振看到她的第一眼，心裡就咯噔了一下，他知道自己這次是真的動心了。book18.org
吃飯的時候，兩人聊了很多。book18.org
張振發現李若雪不僅長得漂亮，還很聰明，說話有條理，有自己的想法。book18.org
她告訴張振，她今年二十五歲，大學學的是播音主持專業，大二開始兼職拍平面廣告，畢業後沒進電視台，而是考了空乘，當了空姐。book18.org
她說她喜歡空姐這份工作，因為可以去很多地方，見很多人，雖然累但是充實。book18.org
張振問她有沒有男朋友，李若雪猶豫了一下，說剛分手不久。張振沒有追問細節，而是說：「那正好，你現在單身，我有機會了。」book18.org
李若雪被他的直接逗笑了，說：「張先生，你比我大十五歲呢。」book18.org
「年齡是問題嗎？」張振認真地看著她，「我覺得兩個人在一起，最重要的是合不合適，開不開心，年齡不是障礙。」book18.org
李若雪沒有反駁，因為她心裡也覺得，張振雖然四十歲了，但外表看起來也就三十五六，而且他身上的那種成熟穩重，是二十多歲的男人根本比不了的。book18.org
她以前交過的男朋友，都是同齡人，跟他們在一起時總覺得自己像個媽，什麼都要操心，還要忍受他們的不成熟和幼稚。book18.org
而張振不一樣，他什麼都懂，什麼都能安排好，跟他在一起很輕鬆，很舒服。book18.org
吃完飯，張振開車送李若雪回家。book18.org
李若雪住在市區一個普通的小區里，租的一居室。book18.org
張振把車停在樓下，沒有急著讓她下車，而是轉過頭看著她，說：「若雪，我今天很開心，下次還能約你嗎？」book18.org
李若雪看著他，在車內昏暗的燈光下，張振的臉輪廓分明，眼神溫柔而堅定。她心跳加速了，點了點頭說：「可以。」book18.org
從那以後，張振和李若雪開始頻繁約會。book18.org
吃飯、逛街、看電影、去遊樂園、去古鎮，張振把能想到的約會項目都安排了一遍。book18.org
他對李若雪特別好，不是那種砸錢的好，而是細心的好。book18.org
他會記住李若雪喜歡吃什麼不喜歡吃什麼，會在她加班飛完晚班航班後開車去接她，會在她生理期的時候給她買紅糖薑茶。book18.org
這些細節讓李若雪很感動，她覺得張振是真心對她好，而不是像以前那些男人一樣，只是想跟她上床。book18.org
一個月後，張振把李若雪帶回了別墅。book18.org
那時候是晚上，張澤宇正在客廳玩PS3，聽到門響抬頭看了一眼。book18.org
一個很漂亮的女人跟在張振身後走了進來，穿著一件淺藍色的連衣裙，頭髮紮成馬尾，腳上一雙白色帆布鞋，看起來比張振以前帶回來的那些女人都年輕，都好看。book18.org
張振對張澤宇說：「澤宇，這是你李阿姨。」book18.org
張澤宇看了看李若雪，又看了看張振，說了句「李阿姨好」，然後繼續低頭打遊戲。book18.org
他心裡想的是，又是一個過客，不過長得確實好看，比之前的都好看，但應該過不了多久就再也見不到了。book18.org
李若雪倒是沒在意張澤宇的冷淡，她走過去蹲下來，看著張澤宇打遊戲，笑著說：「你在玩什麼遊戲啊？我大學的時候也經常玩遊戲，不過玩得不好。」book18.org
張澤宇有點意外，沒想到這個漂亮阿姨還懂遊戲，他隨口說了一句「嗯，是戰神3」，然後就沒再說話了。book18.org
李若雪站起來，對張振說：「你兒子長得真帥，隨你。」book18.org
張振笑了笑，摟著李若雪的腰上了樓。張澤宇聽著他們上樓的腳步聲，心裡沒有什麼波瀾，繼續專注地打遊戲。book18.org
那天晚上，李若雪住在別墅里，第二天早上張振送她離開。book18.org
張澤宇起床後下樓，看到餐桌上放著一份早餐，有煎蛋、培根、牛奶和水果，旁邊還壓著一張紙條，上面寫著：「澤宇，早餐給你做好了，記得吃哦——李阿姨」book18.org
張澤宇看著那張紙條，愣了幾秒，然後把紙條揉成一團扔進了垃圾桶。book18.org
他坐下來吃早餐，煎蛋煎得剛好，培根脆脆的，水果切得很整齊。book18.org
味道確實不錯，但張澤宇告訴自己，不要當回事，反正過不了多久就吃不到了。book18.org
第3章 分手與醒悟book18.org
張振和李若雪在一起後，日子過得很滋潤。book18.org
李若雪不飛航班的時候就會來別墅，有時候住一晚，有時候住兩三天。book18.org
她會做飯，會收拾屋子，還會陪張澤宇打遊戲。book18.org
張澤宇對她的態度從最開始的冷淡慢慢變成了接受，但也僅僅是接受而已，他從來沒有叫過她媽，甚至很少叫她阿姨，大部分時候都是直接說「你」或者「喂」。book18.org
張振覺得這樣挺好，李若雪不像以前那些女人一樣，一進門就想當女主人，她對張澤宇的照顧是發自內心的，不是裝出來的。book18.org
而且李若雪從來不主動要錢要東西，張振給她買包買衣服她都會說謝謝，但從來不會主動開口要。book18.org
這讓張振很滿意，他覺得李若雪跟別的女人不一樣，不是為了他的錢才跟他在一起的。book18.org
但張振骨子裡的花心並沒有因為李若雪而改變。book18.org
他手機里還是存著很多女人的聯繫方式，有些是以前玩過的，有些是正在曖昧的，還有一些是在各種場合認識的還沒得手的。book18.org
他每天都會跟這些女人聊天，有時候是調情，有時候是約見面，有時候只是隨便聊聊。book18.org
他覺得這很正常，反正他又沒跟李若雪結婚，大家都是自由身，他玩他的，李若雪也不知道。book18.org
那天晚上，李若雪飛完航班直接來了別墅。book18.org
張振剛從外面應酬回來，喝了點酒，但沒醉。book18.org
兩個人在主臥的大床上翻雲覆雨，張振的技術很好，四十歲的男人在這方面經驗豐富，知道怎麼讓女人舒服。book18.org
李若雪被折騰得渾身發軟，完事後癱在床上喘氣，過了一會兒才起身去浴室洗澡。book18.org
張振躺在床上，習慣性地拿起手機，打開微信。book18.org
螢幕上密密麻麻全是紅點，好幾個女人給他發了消息。book18.org
他挨個點開，有發照片問好不好看的，有發語音說想他的，有問他明天有沒有空出來吃飯的。book18.org
張振一邊看一邊笑，手指在螢幕上飛快地打字回復。book18.org
「寶貝，你穿這件裙子真好看，下次穿給我看～」book18.org
「明天不行，後天吧，我請你吃飯。」book18.org
「我也想你了，等忙完這陣子就去找你。」book18.org
他正回復得起勁，沒注意到浴室的水聲已經停了。book18.org
李若雪裹著浴巾走出來，頭髮濕漉漉的搭在肩膀上，臉上還帶著紅暈。book18.org
她看到張振躺在床上看手機看得入神，嘴角還帶著笑意，就隨口問了一句：「老張你看什麼呢笑得這麼開心？」book18.org
張振抬頭看了她一眼，也沒躲，直接把手機螢幕對著她晃了晃，說：「沒什麼，跟幾個朋友聊聊天。」book18.org
李若雪走近了，低頭看了一眼手機螢幕，上面那些曖昧的對話清清楚楚地映入眼帘。book18.org
她的笑容凝固在臉上，眼神從溫柔變成了震驚，再從震驚變成了憤怒。book18.org
「張振，你這是什麼意思？」李若雪的聲音很平靜，但平靜裡帶著一種讓人發寒的冷意。book18.org
張振不以為然地笑了笑，說：「沒什麼意思啊，就是聊聊天，我又沒幹嘛。」book18.org
「沒幹嘛？」李若雪指著手機螢幕，「『寶貝你穿這件裙子真好看』『我也想你了』，這叫沒幹嘛？張振，你是不是覺得我傻？」book18.org
張振坐起來，看著李若雪，語氣有點不耐煩：「若雪，你別這樣，我跟她們真的沒什麼，就是隨便聊聊。再說了，我們又不是夫妻，你管我跟誰聊天？」book18.org
李若雪聽到這句話，眼眶一下子就紅了。book18.org
她深吸一口氣，努力讓自己的聲音不顫抖：「張振，你雖然不是我的第一個男人，我李若雪也不是你的第一個女人，但我對待每一段感情都是認真的。我以為你也是認真的，沒想到你一邊跟我在一起，一邊還跟別的女人搞曖昧。你覺得這樣有意思嗎？」book18.org
「我又沒跟她們上床，就是聊聊天而已。」張振攤開手，表情無辜。book18.org
「聊聊天？」李若雪冷笑一聲，「張振，你是不是覺得我李若雪離不開你？是不是覺得你長得帥有錢我就得忍著你的花心？我告訴你，我不稀罕！我李若雪從來不是那種為了錢委屈自己的女人！」book18.org
張振被李若雪的態度激怒了，他站起來，居高臨下地看著她，說：「行，你不稀罕我，那分手吧。」book18.org
「分就分！」李若雪眼淚終於掉下來了，但她倔強地擦掉，轉身從衣櫃里拿出自己的衣服，一件一件穿好。book18.org
她沒有再看張振一眼，拿起包和手機，拉開門走了出去。book18.org
張振聽到樓下大門關上的聲音，心裡一陣煩躁。book18.org
他拿起手機，把剛才那些聊天記錄往上翻，看著那些肉麻的對話，突然覺得很沒意思。book18.org
他把手機扔到一邊，躺下來閉上眼睛，但怎麼也睡不著。book18.org
第二天早上，張振起床後發現李若雪昨晚已經把他所有的聯繫方式都拉黑了。book18.org
電話打不通，微信發不出去，簡訊石沉大海。book18.org
他本來想算了，分就分吧，反正女人多的是，不差這一個。book18.org
接下來的幾天，張振約了之前曖昧的幾個女人出來吃飯，有模特，有白領，有大學剛畢業的小姑娘。book18.org
她們都打扮得花枝招展地來赴約，吃飯時嗲聲嗲氣地叫他張總，吃完飯暗示想去他家看看。book18.org
張振帶她們回了別墅，在臥室里做愛，做完了她們躺在他身邊，問他什麼時候再約。book18.org
但張振發現自己一點感覺都沒有了。book18.org
以前跟這些女人在一起時，他會覺得刺激、新鮮、有趣，但現在他心裡只有一個念頭——如果是李若雪就好了。book18.org
這些女人跟李若雪比起來，差得太遠了。book18.org
她們要麼太做作，要麼太俗氣，要麼太粘人，要麼太物質。book18.org
她們的笑聲沒有李若雪好聽，她們的身體沒有李若雪柔軟，她們的皮膚沒有李若雪光滑，她們在床上沒有李若雪那種既羞澀又投入的迷人狀態。book18.org
張振開始失眠了。book18.org
每天晚上躺在床上，翻來覆去想的都是李若雪。book18.org
想起她穿著空姐制服在飛機上給他倒水的樣子，想起她在日料店裡認真聽他說話的樣子，想起她穿著白裙子在古鎮的石板路上走的樣子，想起她在廚房裡做飯時哼歌的樣子，想起她在床上閉著眼睛咬著嘴唇的樣子。book18.org
他想起自己說「我們又不是夫妻」時李若雪紅了的眼眶，想起她說「我對待每一段感情都是認真的」時倔強的表情，想起她轉身離開時決絕的背影。book18.org
他突然意識到，自己失去的不僅僅是一個漂亮女人，而是一個真心對他好的女人。book18.org
張振開始回憶自己過去經歷過的所有女人。book18.org
從二十多歲開始，他玩過的女人沒有一百也有八十，有的一夜情，有的維持了幾個月，有的斷斷續續聯繫了幾年，但這麼多女人加起來，都比不上一個李若雪。book18.org
她們沒有李若雪的真誠，沒有李若雪的獨立，沒有李若雪的善良，沒有李若雪那種讓人想跟她過一輩子的衝動。book18.org
一輩子。book18.org
張振被這個詞嚇了一跳。book18.org
他這輩子從來沒有想過跟哪個女人過一輩子，包括前妻。book18.org
前妻是家裡安排的，門當戶對，該結婚就結了，該生孩子就生了，從來沒有那種「非她不可」的感覺。book18.org
但李若雪不一樣，他想像了一下沒有李若雪的日子，覺得活著都沒什麼意思了。book18.org
他得出一個讓自己都意外的結論——他要跟李若雪在一起，過一輩子。他不玩了，收心了。book18.org
這個決定做得突然，但張振一旦下了決心，就會去做。他先是找人打聽到了李若雪的住址，然後買了一束紅玫瑰，開車去了她住的小區。book18.org
李若雪住六樓，沒有電梯。張振爬上去，站在門口，深吸一口氣，按了門鈴。book18.org
沒人開門。book18.org
他又按了幾次，還是沒人。book18.org
他給李若雪打電話，還是拉黑狀態。book18.org
他在門口站了半個小時，最後把花放在門口，在花束上別了一張紙條，寫著：「若雪，我錯了，給我一次機會。」book18.org
第二天他又去了，花還在門口，已經有點蔫了，紙條沒動過。book18.org
他把蔫的花拿走，換了一束新的，重新寫了紙條：「若雪，我是認真的，我想跟你在一起。」book18.org
第三天、第四天、第五天，張振每天都去，每天換一束新花，每天寫一張紙條。book18.org
鄰居都認識他了，有個大媽還問他是不是來找女朋友的，張振說是，大媽說小伙子你挺執著的，那姑娘好幾天沒出門了，估計在家呢。book18.org
第六天，門終於開了。book18.org
李若雪站在門口，眼睛紅腫，明顯哭過很多次。book18.org
她穿著一件舊T恤和一條短褲，頭髮隨便扎著，看起來憔悴了很多，但還是很漂亮。book18.org
她看著張振，沒有說話。book18.org
張振捧著花站在門口，看著李若雪的樣子，心裡一陣酸澀。book18.org
他說：「若雪，我想了想，我離不開你。過去那些女人，加起來都比不上你。我不玩了，真的，我收心了。你給我一次機會，讓我好好對你。」book18.org
李若雪的眼淚又掉下來了，她咬著嘴唇，聲音沙啞地說：「張振，你知不知道我這幾天怎麼過的？我每天躺在床上，閉上眼睛就是你。我恨你，恨你為什麼要這樣對我，但我又忍不住想你。」book18.org
張振上前一步，把花塞到李若雪手裡，然後緊緊地抱住了她。李若雪沒有掙扎，把臉埋在他胸口，哭出了聲。book18.org
兩個人就這樣站在門口抱了很久，直到鄰居大媽開門探頭看了一眼，笑著說「和好了啊，真好」，李若雪才不好意思地把張振拉進了屋。book18.org
第4章 重新開始book18.org
張振進了李若雪的出租屋，發現裡面很簡陋，一張床，一個衣櫃，一張桌子，一把椅子，一台老舊的筆記本電腦，牆角堆著幾個行李箱。book18.org
窗簾拉著，屋裡光線很暗，空氣里有種悶了很久的味道。book18.org
李若雪擦了擦眼淚，把窗簾拉開，陽光照進來，屋裡亮堂了一些。她去廚房給張振倒了杯水，放在桌子上，然後坐在床邊，低著頭不說話。book18.org
張振把花放在桌子上，走過去坐在李若雪旁邊，拉起她的手。李若雪的手冰涼，他握著給她暖著。book18.org
「若雪，我今天是來跟你談的，不是來哄你的。」張振的聲音很認真，「我想過了，我這輩子玩過的女人太多了，從來沒有想過跟誰定下來。但你不一樣，你走了以後我才發現，沒有你我什麼都干不下去，幹什麼都想你。我想跟你在一起，認認真真地在一起，一輩子。」book18.org
李若雪抬起頭看著他，眼睛還是紅紅的，但眼神里多了一些東西，像是期待，又像是猶豫。book18.org
她說：「張振，你以前也跟別的女人說過這種話吧？」book18.org
「沒有。」張振搖頭，很堅定，「我從來沒有跟任何女人說過一輩子這個詞，你是第一個。」book18.org
李若雪沉默了一會兒，說：「那你的手機里那些女人呢？」book18.org
張振掏出手機，放在李若雪手裡，說：「你看看，我現在當著你的面刪。除了工作上有必要的，其他的全刪了。」book18.org
掏出手機，打開微信，當著李若雪的面，把通訊錄里所有曖昧過的女人全部刪了。book18.org
他一個個點開，一個個刪除，足足刪了三十多個。book18.org
李若雪看著張振說：「這些刪完了，但你以後還會加新的。」book18.org
「不會。」張振說，「我保證，除非工作需要，我不會再加任何女人的聯繫方式。」book18.org
李若雪看著他，張振的眼神很認真，不像在撒謊。她從自己口袋裡掏出手機，解鎖後遞給張振。book18.org
「輪到你刪我的了。」李若雪說。book18.org
張振接過手機，打開李若雪的微信通訊錄。book18.org
她的聯繫人不多，大部分是同事、同學、朋友，但也有一些男人的頭像和暱稱一看就不對勁。book18.org
李若雪指著其中一個說，這個是她大學同學，追了她四年，她一直沒答應，但也沒刪。book18.org
又指著一個說，這個是她以前拍廣告時認識的攝影師，對她有意思，經常發消息約她吃飯。book18.org
還有一個備註是「前男友」，聊天記錄還停留在分手那天。book18.org
張振挨個問，李若雪挨個答。問清楚了，張振就把那些人的聯繫方式全刪了，包括那個前男友。book18.org
李若雪拿回手機，看著空蕩蕩的通訊錄，深吸一口氣說：「好了，以後我也不加別的男人的聯繫方式了，跟你一樣，除非工作需要。」book18.org
兩個人對視了一眼，都笑了。這是李若雪這些天來第一次笑，笑起來眼睛彎彎的，很好看。book18.org
張振把李若雪拉進懷裡，低頭吻了她。book18.org
李若雪閉上眼睛，雙手環住他的脖子，回應著他的吻。book18.org
這個吻很長很纏綿，像是要把這些天的思念都釋放出來。book18.org
吻完後，張振捧著李若雪的臉，認真地說：「若雪，我們結婚吧。」book18.org
李若雪愣住了，她沒想到張振會這麼快就提結婚。她說：「你確定？你才跟我在一起多久就結婚？」book18.org
「時間不是問題。」張振說，「有些人在一起十年也未必合適，有些人剛認識就知道是這輩子要找的人。對我來說，你就是那個人。」book18.org
李若雪的眼眶又紅了，但這次是開心的眼淚。她點了點頭，說：「好。」book18.org
2013年秋天，張振和李若雪在蘇州最豪華的酒店辦了婚禮。book18.org
婚禮辦得很隆重，請了三百多個賓客，大部分是張振的生意夥伴和朋友，還有李若雪的同事同學朋友。book18.org
婚禮現場布置得美輪美奐，鮮花從荷蘭空運來的，香檳是法國頂級品牌的，菜是米其林三星大廚親自操刀的。book18.org
李若雪穿著定製的白色婚紗，拖尾有兩米長，頭上戴著鑽石皇冠，脖子上戴著張振送的卡地亞項鍊，耳朵上是同系列的鑽石耳環。book18.org
她畫著精緻的妝，頭髮盤成一個優雅的髮髻，露出修長的脖頸和完美的肩線。book18.org
她站在紅毯上，燈光打在她身上，整個人像是在發光一樣，美得讓人移不開眼。book18.org
張振穿著黑色的定製西裝，白色襯衫，銀色領帶，胸前別著一朵白色的胸花。book18.org
他站在紅毯的另一端，看著李若雪一步一步向自己走來，心裡湧起一種從未有過的感覺，那種感覺叫幸福。book18.org
賓客們紛紛鼓掌，有人起鬨讓他們親一個，張振大方地摟住李若雪的腰，低頭吻了她。book18.org
李若雪踮起腳尖，雙手搭在張振的肩膀上，兩個人旁若無人地吻了好一會兒。book18.org
張振的生意夥伴和朋友紛紛過來敬酒，誇張振有福氣，四十歲的人了還能娶到這麼年輕漂亮的老婆。book18.org
張振笑著接受祝福，手一直摟著李若雪的腰不鬆開。book18.org
李若雪去敬酒的時候，幾個男人湊到張振身邊，其中一個拍著張振的肩膀，壓低聲音說：「老張，你這小子，以前玩得那麼花，怎麼突然就收心了？這姑娘真那麼有魅力？」book18.org
張振喝了一口酒，笑著說：「你不懂，她不一樣。」book18.org
另一個男人嘿嘿笑著說：「不一樣？哪不一樣？床上功夫特別好？」book18.org
張振瞪了他一眼，說：「少胡說八道，我現在是有老婆的人了，別跟我開這種玩笑。」book18.org
幾個男人哈哈大笑，說老張你也有今天，被一個小姑娘拿捏得死死的。book18.org
不遠處，張澤宇坐在角落裡，百無聊賴地看著這一切。book18.org
他今年十二歲，穿著一身小西裝，頭髮梳得整整齊齊，但臉上的表情很冷淡。book18.org
他覺得婚禮很無聊，那些大人在那裡推杯換盞，說著虛偽的客套話，新娘雖然很漂亮，但在他看來也不過是父親眾多女人中的一個，只不過這個被轉正了而已。book18.org
他有點想上廁所，就起身去了洗手間。酒店大堂的洗手間很大，裡面有隔間和小便池。張澤宇走進一個隔間，關上門，蹲下來開始拉屎。book18.org
他正蹲著，聽到外面有人進來了，是兩個男人，一邊尿一邊聊天。book18.org
一個男人說：「張振這小子真是走了狗屎運，四十歲的人了還能娶到二十五歲的姑娘，而且長得那麼漂亮，那身材，那臉蛋，嘖嘖嘖。」book18.org
另一個男人說：「可不是嘛，我要是張振，我也收心，這種女人娶回家，天天在家守著都值了。」book18.org
第一個男人壓低聲音，帶著一種猥瑣的語氣說：「你說李若雪在床上會是什麼樣？看她那身材，那屁股，那腰，操起來肯定爽死了。」book18.org
第二個男人嘿嘿笑：「你別說，我剛才看她彎腰敬酒的時候，領口露出來的那點溝，我都硬了。張振這小子真會享福，自己玩夠了，找個這麼極品的結婚，天天晚上抱著睡，你說他晚上能睡著嗎？」book18.org
「睡什麼睡，當然是天天干到天亮啊，哈哈哈哈。」book18.org
兩個男人笑得很淫蕩，尿完洗了手，一邊說著下流話一邊走了。book18.org
張澤宇蹲在隔間裡，手握著拳頭，指甲掐進肉里。book18.org
他覺得噁心，非常噁心。book18.org
那些人說的那些話，讓他覺得這個世界很髒，大人很髒，男人很髒。book18.org
他想起李若雪笑盈盈的臉，想起她給自己做早餐時溫柔的樣子，再想想那兩個男人說的那些話，胃裡一陣翻湧。book18.org
他從隔間裡出來，洗了手，回到婚禮現場。李若雪正好看到他了，沖他招招手說：「澤宇，過來，我給你留了一塊蛋糕。」book18.org
張澤宇走過去，接過蛋糕，說了聲「謝謝」，然後端到角落裡吃。蛋糕很甜，但他吃在嘴裡沒味道。book18.org
婚禮結束後，張振和李若雪去了馬爾地夫度蜜月，張澤宇一個人住在別墅里，鐘點工每天來做飯打掃。book18.org
他覺得這樣挺好，不用面對那些虛偽的場面，不用聽那些噁心的話。book18.org
第5章 婚後的日子book18.org
蜜月回來後，李若雪就正式搬進了別墅，成了這棟大房子的女主人。book18.org
她辭去了空姐的工作，張振讓她不用上班了，在家裡好好待著就行，想幹嘛幹嘛。book18.org
李若雪一開始覺得不習慣，她當了幾年空姐，每天忙忙碌碌的，突然閒下來有點不知所措。book18.org
但沒過多久她就適應了，畢竟不用每天早起趕航班，不用面對各種刁難的乘客，不用在飛機上站七八個小時站到腿腫，這種日子確實舒服。book18.org
李若雪的生活軌跡變得極其簡單。book18.org
每天早上睡到自然醒，一般九十點鐘起床，下樓做點簡單的早餐吃，然後要麼在客廳鋪開瑜伽墊做瑜伽，要麼窩在沙發上用iPad看劇。book18.org
下午有時候會出門，跟幾個小姐妹約著逛街、喝下午茶、做美甲、買衣服買包包。book18.org
偶爾會有快遞送上門，大包小包的，都是她在網上買的東西，有時候是衣服，有時候是化妝品，有時候是家居用品。book18.org
張振給了李若雪一張信用卡，額度很高，隨便她刷，但李若雪花錢不算大手大腳，雖然也會買名牌包名牌衣服，但不會像張振以前接觸的那些女人一樣，一刷就是幾十萬上百萬。book18.org
她買東西有自己的品味，喜歡那些設計感強但不張揚的東西。book18.org
張澤宇對李若雪的態度，從最開始的冷淡慢慢變成了一種奇妙的相處模式。book18.org
張振在家的時候，張澤宇會叫李若雪「媽」，雖然叫得不太自然，但好歹是叫了。book18.org
張振不在家的時候，張澤宇就叫她「雪姐」，這個稱呼更自然，也更符合他們之間的真實關係。book18.org
李若雪從來沒有糾正過他，也沒在意他叫什麼，反正只要張振不在場，張澤宇叫她什麼她都答應。book18.org
家裡的保姆是鐘點工，每天下午來幾個小時，打掃衛生做晚飯，做完就走。book18.org
這是李若雪要求的，本來張振結婚後想雇住家保姆，李若雪說家裡有外人感覺不自在。book18.org
張振覺得無所謂，反正家裡也沒什麼重活累活，鐘點工夠用了。book18.org
李若雪偶爾還會接一些模特的工作，畢竟她大學時就兼職拍平面廣告，在這方面有經驗有資源。book18.org
那些廣告商知道她結了婚不當空姐了，但還是會找她拍，因為她形象好，拍出來的照片效果好，而且她的照片一發出去，產品的銷量就會明顯上漲。book18.org
尤其是內衣、內褲、絲襪這類產品，李若雪穿上拍照，那效果簡直了，每期都能賣斷貨。book18.org
拍廣告的時候，有時候露臉，有時候不露臉。book18.org
露臉的錢多，不露臉的輕鬆，李若雪兩種都接，看心情。book18.org
拍完照片，廣告商會把產品寄給她，算是額外的福利。book18.org
所以李若雪的衣櫃里堆滿了各種各樣的內衣內褲絲襪，有些是她自己買的，大部分是廠商送的。book18.org
有一次張澤宇放學回來，看到李若雪在客廳拆快遞，拆出來一箱子的內衣，各種顏色各種款式，堆了一沙發。book18.org
張澤宇當時才十三歲，正是對異性身體開始好奇的年紀，看到那些東西臉一下子就紅了，趕緊上樓回了自己房間。book18.org
李若雪在後面喊他吃水果他都沒應。book18.org
日子就這樣一天天過去，平淡而安逸。book18.org
李若雪在這個家裡找到了自己的位置，她不是張澤宇的親生母親，也不打算取代那個位置，她只是這個家的女主人，張振的妻子，僅此而已。book18.org
她跟張澤宇的關係說不上多親密，但也不差，兩個人和平共處，互不打擾。book18.org
張振對婚後的生活很滿意。book18.org
李若雪在家裡把一切都打理得井井有條，從不跟他吵架，從不過問他的生意，從不在他應酬的時候打電話催他回家。book18.org
而且李若雪在床上也很讓他滿意，不到三十歲的身體，緊緻、柔軟、有彈性，每次做愛都讓他覺得自己好像也回到了二十多歲。book18.org
但張振不知道的是，他那個兒子，正在一天天長大，正在一天天變得跟他越來越像——高大、帥氣、花心，而且對李若雪有著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感情。book18.org
第6章 成長的軌跡book18.org
張澤宇的青春期來得比同齡人早。book18.org
剛上初二，他已經長到了一米七六，站在班級隊伍的最末尾，比大部分老師都高。book18.org
他繼承了張振的所有優秀基因，濃眉大眼，鼻樑高挺，嘴唇輪廓分明，下頜線稜角分明，整個人看起來像是從漫畫里走出來的少年。book18.org
不光是長得高長得帥，張澤宇的性格也跟張振年輕時一模一樣——花心。book18.org
從初一開始，他就談了好幾個女朋友，但那時候的戀愛很單純，就是牽牽手，偶爾親親嘴，連舌吻都沒有，更別說更進一步的事了。book18.org
那些小女生被張澤宇的外表迷得神魂顛倒，排著隊想當他的女朋友，張澤宇來者不拒，一個接一個地換。book18.org
到了高中，情況就不一樣了。book18.org
高一那年，張澤宇交了一個高二的學姐，長得挺漂亮，身材也好。book18.org
兩個人在一起三個月後，學姐主動約他去她家，說父母出差了不在家。book18.org
張澤宇去了，兩個人看了會兒電影，學姐就靠在他肩膀上，手開始不老實了。book18.org
張澤宇那時候還是個處男，雖然嘴上說得天花亂墜，但真到了那個節骨眼上，他反而有點慫了。book18.org
但學姐比他大一歲，經驗豐富，三下兩下就把他給拿下了。book18.org
那之後，張澤宇就像打開了潘多拉的魔盒，一發不可收拾。book18.org
他開始瘋狂地跟學校里各種漂亮女生交往，大部分都是處女，他成了學校里出了名的「處女收割機」。book18.org
他的朋友們私底下給他起了個外號，叫「開瓶器」，意思是專門開沒開過的瓶子。book18.org
張澤宇對這個外號不以為意，甚至有點得意。book18.org
高二那年，張澤宇長到了一米八七，在學校里鶴立雞群。book18.org
他打籃球的時候，球場邊永遠圍著一群女生，有給他送水的，有給他加油的，有偷偷拍照的。book18.org
張澤宇享受著這種被追捧的感覺，來者不拒，今天跟這個約會，明天跟那個吃飯，後天跟另一個開房。book18.org
他的手機里存著上百個女生的聯繫方式，每天都要花大量時間回復消息，維持著這些若即若離的關係。book18.org
張振對兒子的花心不僅不管，有時候甚至還會點撥兩句。book18.org
有一次父子倆吃飯，張振喝了點酒，拍著張澤宇的肩膀說：「兒子，你比你爸我當年還厲害，我像你這麼大的時候，也就談了兩三個，你這都兩位數了吧？」張澤宇笑笑沒說話，心裡想的是，你當年是沒趕上好時候，現在的小姑娘可比你們那時候開放多了。book18.org
李若雪對張澤宇的私生活從來不聞不問，她是後媽，管多了顯得多事，管少了又說不過去，索性什麼都不管。book18.org
反正張澤宇成績不差，沒惹過什麼大禍，她想管也輪不到她管。book18.org
2019年，張澤宇高考，考上了上海的一所大學。book18.org
上海離蘇州很近，坐高鐵只要二十幾分鐘，但張澤宇很少回家。book18.org
大學裡太自由了，沒人管他，他想幹嘛幹嘛。book18.org
他加入了一個社團，認識了一大堆新朋友，每天的生活就是上課、打球、打遊戲、泡妞。book18.org
大學裡的女生比高中時更開放更成熟，張澤宇如魚得水，玩得不亦樂乎。book18.org
他偶爾會給李若雪發微信，問問家裡怎麼樣，身體好不好，天氣冷了多穿點衣服之類的話。book18.org
李若雪每次都會回復，有時候還會發一些家裡新換的家具或者新買的花的照片。book18.org
張振反而很少跟張澤宇聯繫，父子倆的溝通基本靠李若雪在中間傳話。book18.org
張澤宇覺得自己的人生很完美，有錢，有顏，有身高，有學歷，有女人，什麼都有了。book18.org
他從來沒想過，這種完美的人生會在2020年的那個寒假，被徹底改變。book18.org
第7章 封控在家book18.org
2020年1月，張澤宇放寒假回了蘇州。book18.org
他本來計劃在家待幾天就去上海跟朋友玩，然後去三亞跟女朋友過春節。book18.org
但疫情突然暴發，封控開始了，所有人都被要求待在家裡不許出門。book18.org
張澤宇被困在了別墅里，每天的活動範圍就是從臥室到客廳到廁所到廚房，再回到臥室。book18.org
張振也被困在家裡辦公，每天開不完的視頻會議，打不完的電話。book18.org
李若雪同樣出不去，她的瑜伽課、美甲店、跟小姐妹的約會全都泡湯了。book18.org
一家三口被迫擠在一起，度過了有史以來最長的一段共處時光。book18.org
張振每天從早到晚待在書房裡，對著電腦螢幕跟下屬和客戶開會。book18.org
他的脾氣本來就不好，被封在家裡心情更差，動不動就沖電話那頭的人發火。book18.org
李若雪不敢惹他，儘量不去書房打擾他。book18.org
張澤宇窩在自己臥室里打絕地求生，從早打到晚，打到眼睛發酸手指發麻。book18.org
打完幾局遊戲，他就拿起手機，挨個回復大學裡認識的女生們發來的消息。book18.org
那些女生被封在家裡也都無聊得要死，一個個發消息問他在幹嘛，想不想她，等解封了要不要見面。book18.org
張澤宇遊刃有餘地應付著，該撩的撩，該哄的哄，該約的約。book18.org
李若雪的生活節奏跟以前差不多，做瑜伽，看劇，但多了兩件事——做家務和做飯。book18.org
因為鐘點工進不來了，封控期間所有人都不許進出小區，所有的家務活和一日三餐都得自己動手。book18.org
李若雪以前很少做飯，但這段時間不得不學著做。book18.org
她剛開始做得很難吃，炒的菜要麼咸了要麼淡了，煮的飯要麼硬了要麼軟了。book18.org
但她的學習能力很強，看了幾天網上的教程，手藝就突飛猛進，到了第二周，她已經能做出一桌子像樣的菜了。book18.org
張振心疼李若雪，覺得她一個人又要做家務又要做飯太累了。book18.org
他看了看整天窩在房間裡打遊戲的張澤宇，心裡有氣，就把他叫出來，說：「你一個大男人，整天就知道打遊戲，你媽一個人忙裡忙外的，你就不知道幫幫忙？」book18.org
張澤宇想說家裡不是有鐘點工嗎，話到嘴邊才想起來鐘點工進不來了。book18.org
他看了一眼李若雪，李若雪正在廚房裡洗碗，圍裙系在腰上，頭髮紮成馬尾，額頭上有一層薄薄的汗。book18.org
他突然覺得李若雪這個角度看起來很好看，有一種平時看不到的居家美。book18.org
「行，我幫忙。」張澤宇說。book18.org
從那天開始，張澤宇就幫李若雪分擔家務活。book18.org
洗碗、拖地、擦桌子、倒垃圾，什麼活都干。book18.org
兩個人一起在廚房做飯的時候，張澤宇切菜，李若雪炒菜，肩膀挨著肩膀，手肘碰著手肘，難免會有肢體接觸。book18.org
張澤宇每次碰到李若雪的手臂或者肩膀，心裡都會微微一顫，有種說不出的感覺。book18.org
李若雪每天下午都會在客廳做瑜伽。book18.org
她鋪開瑜伽墊，換上緊身的瑜伽服，做一些高難度的動作。book18.org
張澤宇有時候從房間出來倒水，會不經意地看到李若雪做瑜伽的樣子。book18.org
她的身體柔韌性很好，做下犬式的時候臀部高高翹起，做眼鏡蛇式的時候胸部挺起腰部後彎，做三角式的時候修長的雙腿伸展成一條直線。book18.org
張澤宇每次看到都會不自覺地產生生理反應，趕緊端著水杯回房間，關上門深呼吸。book18.org
日子一天天過去，張澤宇和李若雪之間的關係越來越親密。book18.org
他們會在做家務的時候聊天，聊學校里的事，聊張振的事，聊疫情的事，聊各種有的沒的。book18.org
李若雪說話的時候喜歡看著張澤宇的眼睛，張澤宇發現李若雪的眼睛真的很漂亮，又大又亮，像是會說話一樣。book18.org
李若雪笑的時候喜歡用手掩著嘴，張澤宇覺得這個動作很嬌媚，讓他心裡痒痒的。book18.org
有一天下午，張振在臥室里午睡，李若雪和張澤宇在客廳里忙完了家務，坐在沙發上休息。book18.org
張澤宇突然說：「雪姐，我給你按摩吧，我在網上學了按摩，想練練手。」book18.org
李若雪看了他一眼，猶豫了一下，說：「你什麼時候學的按摩？我怎麼不知道。」book18.org
「網上看的視頻教程，反正閒著也是閒著，學點東西唄。」張澤宇笑了笑，露出一口白牙。book18.org
李若雪想了想，說：「行吧，那你試試，別按太重了。」book18.org
張澤宇讓李若雪趴在沙發上，他從肩膀開始按起。book18.org
他的手很大，手指修長有力，按在李若雪的肩膀上，力度恰到好處。book18.org
李若雪舒服得閉上了眼睛，嘴裡發出輕微的哼哼聲。book18.org
張澤宇從肩膀按到後背，從後背按到腰部，從腰部按到臀部。book18.org
按到臀部的時候，他的手在上面停留了好幾秒，感受著那柔軟的觸感，心跳開始加速。book18.org
然後他按到大腿，從小腿一直按到腳踝。book18.org
「雪姐，腳要不要按？」張澤宇問。book18.org
「嗯，按吧。」李若雪迷迷糊糊地說。book18.org
張澤宇捧起李若雪的腳，放在自己腿上。book18.org
李若雪的腳很小很白，腳趾修長，指甲上塗著淡粉色的指甲油。book18.org
他一隻手托著腳掌，另一隻手捏著腳趾，一根一根地捏。book18.org
他的拇指在李若雪的腳底板上打圈按壓，感受著那細膩的皮膚和柔軟的肌肉。book18.org
他的陰莖在褲子裡硬了起來，頂起一個明顯的帳篷。book18.org
他偷偷看了一眼李若雪，李若雪閉著眼睛，好像沒注意到。book18.org
他的膽子大了一些，手指從腳底滑到腳背，從腳背滑到腳踝，動作越來越慢，越來越曖昧。book18.org
李若雪突然睜開了眼睛，她感覺到了張澤宇手指的變化，也看到了他襠部的帳篷。book18.org
她的臉微微紅了，但沒有說什麼，只是輕聲說：「夠了，我要回去睡覺了。」book18.org
她坐起來，穿上拖鞋，頭也不回地上了樓。book18.org
張澤宇坐在沙發上，看著她的背影消失在樓梯口，心臟砰砰直跳。book18.org
他回到自己房間，鎖上門，躺在床上，把手伸進褲子裡，一邊回憶著剛才按摩時的感覺，一邊嗅著手指上殘留的李若雪的味道，狠狠地發泄了出來。book18.org
從那天以後，每天下午張振午睡的時候，張澤宇都會給李若雪按摩。book18.org
李若雪每次都同意，每次都趴在沙發上，閉著眼睛，任由張澤宇的手在她身上遊走。book18.org
張澤宇每次都按得越來越大膽，從肩膀按到後背，從後背按到腰部，從腰部按到臀部，從臀部按到大腿，從小腿按到腳底。book18.org
他的手指越來越不老實，在李若雪的敏感部位附近流連忘返，但始終沒有越過那條線。book18.org
李若雪每次都按到一半就喊停，說夠了夠了，然後起身回房間。張澤宇每次都回到自己房間，嗅著手上殘留的李若雪的味道自慰。book18.org
整個寒假，整個封控期間，張澤宇都沒有跟李若雪做出出格的事。兩個人之間像是隔著一層薄薄的紙，誰都沒有勇氣去捅破它。book18.org
第8章 陽痿的傳聞book18.org
封控結束後，學校終於允許學生返校了。張澤宇經歷了史上最長的一個寒假，足足在家待了三個多月，終於回到了上海。book18.org
回到學校的第一天，張澤宇的室友們就拉著他說要出去喝酒慶祝解封。book18.org
張澤宇去了，但全程心不在焉，腦子裡全是李若雪的樣子。book18.org
他想起李若雪做瑜伽時緊繃的身體線條，想起李若雪趴在沙發上接受按摩時舒服的哼聲，想起李若雪的腳在他手心裡的溫度和觸感。book18.org
他想找個女生上床，試試能不能把這些亂七八糟的想法趕走。book18.org
他翻出手機通訊錄，找到了上學期交往過的一個女生，發了條消息過去，約她出來吃飯。book18.org
女生很快就回復了，說好。book18.org
吃完飯，張澤宇帶女生去了學校附近的一家酒店。book18.org
進了房間，兩個人洗了澡，躺在床上。book18.org
女生很主動，手伸進張澤宇的褲子裡摸他，但張澤宇發現自己硬不起來。book18.org
他閉上眼睛，努力讓自己投入，但腦子裡只有李若雪的臉。book18.org
他試著把身下的女生想像成李若雪，這才慢慢硬了起來。book18.org
做愛的過程中，張澤宇一直閉著眼睛，腦海里全是李若雪穿著瑜伽服的樣子，李若雪趴在沙發上讓他按摩的樣子，李若雪的腳放在他腿上的樣子。book18.org
他在想像中跟李若雪做愛，才勉強完成了這次性交。book18.org
完事後，女生躺在他懷裡，問他怎麼了，為什麼一直閉著眼睛。book18.org
張澤宇說沒什麼，太累了。book18.org
他心裡很清楚，問題出在哪裡——沒有李若雪，他根本硬不起來。book18.org
接下來的幾周，張澤宇又約了好幾個以前有過關係的女生。book18.org
每一個都一樣，不把她們想像成李若雪，他就硬不起來。book18.org
他覺得自己不能這樣，但他控制不了自己的大腦，李若雪就像刻在他腦子裡一樣，怎麼都趕不走。book18.org
他開始迴避跟女生的接觸。book18.org
以前他每天都會回復幾十個女生的消息，現在他連看都懶得看。book18.org
以前他每周都會約不同的女生出去開房，現在他連學校的門都懶得出。book18.org
他整天窩在宿舍里打遊戲，打到天昏地暗，打到手指抽筋。book18.org
學校的消息傳得很快，尤其是關於帥哥的八卦。book18.org
張澤宇以前的「光輝事跡」全校皆知，他突然變得清心寡欲，自然引起了大家的注意。book18.org
很快就有傳言說張澤宇陽痿了，說他以前玩得太多了，把身體玩壞了，現在硬不起來了。book18.org
這個傳言越傳越離譜，有人說他去看了男科醫生，醫生說沒救了；有人說他得了性病，把雞雞爛掉了；還有人說他是gay，以前跟女生在一起都是裝的。book18.org
張澤宇走在路上的時候，偶爾會有女生看到他，然後跟身邊的同伴交頭接耳，捂著嘴偷笑。book18.org
張澤宇一開始不知道她們在笑什麼，後來有個跟他關係不錯的女生偷偷告訴他，學校里有人在傳他陽痿。book18.org
張澤宇聽了，臉都綠了。他想解釋，但他不知道怎麼解釋。他能說什麼？說我不是陽痿，我只是對我後媽硬得起來？那不是更離譜嗎？book18.org
傳言傳著傳著，就傳到張澤宇室友耳朵里了。有一天晚上，四個人在宿舍里吃宵夜，聊著聊著就聊到了這件事。book18.org
老大王浩喝了口啤酒，看著張澤宇說：「澤宇，我聽說你在外面被傳陽痿，真的假的？」book18.org
張澤宇正在吃串，聽到這句話差點嗆到。他咳了兩聲，說：「你聽誰說的？放屁。」book18.org
老二李程嘿嘿笑著說：「現在全校都在傳，說你不近女色，肯定是有問題。你以前不是挺猛的嘛，怎麼突然就萎了？」book18.org
老三趙明說：「是不是被哪個女的傷了？還是真把身體搞壞了？要不去醫院看看？」book18.org
張澤宇把串簽子往桌上一扔，沒好氣地說：「我沒事，就是不想玩了，沒意思。」book18.org
「不想玩了？」王浩一臉不信，「你以前可是一周換三個的主，突然就不想玩了？騙誰呢？」book18.org
張澤宇懶得解釋了，說：「愛信不信，反正我沒病。」book18.org
四個人沉默了一會兒，李程突然說：「澤宇，你要是真沒事，明天約個妹子出來給我們看看。隔壁班的林曉怎麼樣？她不是一直對你有意思嗎？你約她出來吃個飯，開個房，證明一下自己。」book18.org
張澤宇瞪了他一眼，說：「我憑什麼要證明？我又不是動物園的猴子。」book18.org
「那你就頂著陽痿的名聲過完大學生活？」趙明說，「你不嫌丟人我們還嫌丟人呢，咱們寢室出了個陽痿，說出去多難聽。」book18.org
張澤宇沒說話，悶頭吃串。book18.org
他知道自己不是陽痿，他只是對除了李若雪以外的女人硬不起來。book18.org
但他不能告訴任何人，這個秘密他只能爛在肚子裡。book18.org
那天晚上躺在床上，張澤宇翻來覆去睡不著。book18.org
他想起李若雪的臉，想起她的身體，想起她的腳，想起她的一切。book18.org
他把手伸進褲子裡，一邊想著李若雪一邊自慰，很快就射了。book18.org
射完之後，他躺在床上喘氣，盯著天花板發獃。book18.org
他想，他不能這樣下去了。他要回家，他要見到李若雪，他要搞清楚自己到底想要什麼。book18.org
但暑假還沒到，他只能在學校里熬著，一天一天地數日子。book18.org
【待續】 book18.or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