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百三十四)血緣book18.org
聖誕前後對謝硯舟來說是格外忙碌的日子。不管是合作夥伴,還是頗具影響力的政治家們,都會在這個時間前後借著舉辦宴會維護舊關係,建立新關係。book18.org
包括他不得不出席的謝家的家族聚會。book18.org
已經不知道多久沒有「回家」了,但謝硯舟並不怎麼在意。他和家裡的感情本來就淡,而且聖誕節的聚會,比起親情,更像是為了利益而舉辦的。book18.org
午餐之後,謝硯舟坐在沙發上,有不少同輩的人湊在邊上聊天,有的試圖打探明年謝硯舟的商業計劃,打算趁機撈一筆。還有的因為聽說了風聲,在試探謝硯舟到底要和誰結婚。book18.org
謝硯舟一一隨意應付過去,沒打算給這些人任何探聽的機會。 忽然人群靜了下來,是他同父異母的弟弟謝硯行。book18.org
謝硯舟懶懶抬眼,謝硯行微微低了下頭,才說:「哥……」 「什麼事。」謝硯舟態度輕慢。book18.org
謝硯行抬起眼睛:「爸在書房等你。」book18.org
謝硯舟微微偏頭,表情似笑非笑看他一眼:「知道了,去吧。」 謝硯行深呼吸,想說什麼,但是卻只是轉身走了。book18.org
謝硯舟過了一會才不緊不慢地站起來,往父親的書房走。 如今他不僅已經長大成人,而且也成為了遠遠超越了父親的男人。事到如今他也才看出來,那個男人的色厲內荏。book18.org
於是那間書房也不再是恐怖的來源,只是變成了一個笑話。 原來小時候被那樣對待,並不是因為別的,只是因為那個男人的恐懼。book18.org
恐懼大權旁落,恐懼被那些貪婪的血緣關係撕成碎片。 真是可笑。book18.org
沒有實力的人,活該活在恐懼里。book18.org
謝硯舟甚至沒有敲門,只是推開門,坐在他應該稱之為父親的那個男人的對面。book18.org
他坐姿隨意,甚至隱隱帶著上位者的倨傲,謝正則猛地拍一下桌子:「連招呼都不打了嗎?」book18.org
謝硯舟笑了一聲:「找我什麼事?」book18.org
謝正則也知道事到如今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兒子,甚至自己身上僅剩的那些榮華也不過來自於他是謝家家主的父親,只能忍氣吞聲。book18.org
他看了謝硯舟一眼,拚命裝出父親的樣子:「我聽說你要結婚?對方到底是誰?」book18.org
謝硯舟帶著輕慢瞥他一眼:「放心吧,婚禮會邀請你的。畢竟也不想讓別人看笑話。」book18.org
謝正則提高聲音:「我在問你到底是誰!」book18.org
「跟你沒關係。」謝硯舟靠在椅背上,完全沒把這個應該稱之為父親的人放在眼裡。book18.org
謝正則拍桌子:「放肆!我聽說了,是不知道哪來的不三不四的女孩吧!現在就取消婚約,我給你介紹了那麼多世家出身的小姐,從裡面挑一個。」book18.org
謝硯舟卻只是冷漠看他:「今天早上,謝硯行才來找我,問我什麼時候能把蘇婉華加到家族信託里。」book18.org
「你……!」謝正則指著謝硯舟,「她是你的長輩,你怎麼能對她直呼其名?」book18.org
「長輩?」謝硯舟笑了,「還是不三不四的女人?」book18.org
謝正則氣得說不出話來。book18.org
他收斂笑容:「真可惜,我跟你不一樣。我不會因為壓不住那些老東西就和母親聯姻,只能讓自己的愛人做情婦。結果連母親那邊的勢力也管不了,讓自己的愛人到現在也只能活在陰影里。」book18.org
他冷笑一聲,「你唯一做對的事情,就是給自己的兒子找了個聰明的母親。我不會愚蠢到和你犯一樣的錯誤,更不可能讓她和蘇婉華受一樣的委屈。」book18.org
雖然對母親也沒什麼感情,但至少他現在明白,儘管母親並不在乎謝正則這個沒用的男人,但母親確實讓他這個兒子擁有了立於眾人之上的實力。臨死前她甚至還逼迫謝正則交出手裡的權柄,把謝硯舟推上家主的位置。book18.org
不然惠方早就如沈舒窈希望的那樣倒閉了。book18.org
想到沈舒窈,他垂眸掩飾臉上的笑意:「而且,我的品味比你好多了,不會生出謝硯行那樣愚蠢的小孩。」book18.org
被踩到痛處,謝正則握緊了拳頭:「謝硯舟,你……」 謝硯舟卻只是帶著幾分嘲諷看向謝正則:「我有的時候真的懷疑,你整天說蘇婉華是你的真愛,但是你真的愛她嗎?還是只是在自我滿足呢?」book18.org
謝正則胸口起伏,一句話都說不出來。book18.org
「對了。」謝硯舟像是突然想起來,「你從家族信託里偷偷挪錢的事,只要別讓我再發現,我就不跟你計較了。」book18.org
「當然,條件是你不要在背後搞任何小動作,然後記得準時出席婚禮。」book18.org
謝硯舟看謝正則氣得手直發抖,從容不迫地站起來:「聖誕快樂。」book18.org
(一百三十五)他們的聖誕節book18.org
聖誕節放假,沈舒窈把大多數時間都花在了論文上。畢竟欠了那麼久,她也很不好意思。book18.org
尤其是裴時卿「不小心」把她其實搬回了洛克蘭的事透露給了蒙哥馬利教授,被他打電話來大罵一頓。book18.org
其實論文的想法早就頗具雛形,只是缺乏好好寫出來的時間。現在終於暫時放假,沈舒窈每天都在家裡奮筆疾書,腦漿都快爆炸。book18.org
她是個夜貓子,工作起來更是沒時沒點經常熬夜,早上也起得非常晚。聖誕節當天也是一樣,等她睜開眼睛,已經快中午。book18.org
她翻了個身,卻滾進一個人的懷裡。book18.org
沈舒窈差點尖叫出來,但很快認出來那個人是謝硯舟。 不是說聖誕期間可以放假嗎?而且他不是一向早起的嗎?怎麼這個時間在她的床上?book18.org
沈舒窈看他仍然閉著眼睛,小心翼翼從他懷裡退出來,打算趁著他起床之前溜走。book18.org
謝硯舟當然不可能讓他得逞,把她拉回來帶進懷裡:「去哪?」 沈舒窈看他把自己壓到身下,一副打算吃她當早餐的表情,趕快轉移他的注意力,「聖誕節不都是跟家人過的嗎?你怎麼在這。」book18.org
「嗯,說的沒錯,聖誕節要跟家人一起過。」謝硯舟沒給她回應的時間,壓住她吻下去,手已經開始脫她的衣服。book18.org
他哪有什麼像樣的家人,不過是空有血緣關係的吸血鬼罷了。 沈舒窈掙扎,抓住機會大喊:「我餓了!我要吃飯!」 謝硯舟已經脫掉了她的睡褲:「做完再吃。」book18.org
「不行,我真的餓了……」沈舒窈可憐巴巴的,「我昨天晚上就吃了餅乾……」book18.org
馬上她被謝硯舟翻過來按在大腿上,巴掌拍上她的屁股:「承認得倒是挺快。」book18.org
他早上來找她,發現她還在昏睡,冰箱裡什麼都沒有,桌上的餅乾開著沒收拾,就猜她最近日子又開始胡過。book18.org
真是一天不盯著都不行。book18.org
就不應該讓江怡荷放假,以後得把江怡荷拴在她邊上看著她的生活起居。book18.org
沈舒窈被他扇了幾下,不爭氣地濕了,臉頓時紅了。book18.org
謝硯舟熟門熟路摸進肉縫裡:「最近這幾天都沒做,是不是很想要?」book18.org
「我很想要吃飯。」沈舒窈拚命掙扎,「吃飯!吃飯!我要吃飯!!!」book18.org
謝硯舟撥開她的內褲又拍兩下,把她的屁股拍紅了:「現在倒是想吃飯了!」book18.org
但是他的確怕她做到一半低血糖,還是放她起來。book18.org
反正今天他也沒什麼安排,有的是時間。book18.org
沈舒窈打著哈欠來到餐廳,發現桌上擺著幾個食盒,咦一聲。 謝硯舟看她一眼:「我就知道你不會好好吃飯,帶了些東西來給你。」book18.org
沈舒窈一一打開,有飯有肉有菜有湯,還挺豐盛,只是有點冷掉了,就都放到微波爐里熱一熱。book18.org
謝硯舟幾乎沒用過微波爐,像是看科幻片一樣看沈舒窈熟練操作,心想這一看就是隨便瞎吃剩飯的人才有的技能。book18.org
讓她有這樣的技能是他的失職。book18.org
終於飯熱好了,沈舒窈吃了兩口,就覺得自己又活了過來。 以後要是和謝硯舟分道揚鑣,她一定會非常懷念謝硯舟家的食物。book18.org
吃到一半,她想起來一件很重要的事:「對了,你……」 她用試探的眼神看謝硯舟:「你是不是認識裴時卿教授?」 哦,果然說到這個了。謝硯舟不著痕跡觀察她的表情,語氣卻帶著隨意:「認識。」book18.org
沈舒窈吞了一口口水:「那……那他……知不知道……」 「知道什麼?」謝硯舟看她表情緊張,猜到她果然想瞞著裴時卿,故意道,「哦,說起來,時卿是你的大學教授是不是?」book18.org
真是傻孩子,要是裴時卿知道了,她說不定就能脫身了。 說起來,她在裴時卿面前倒是嘴甜又乖巧,讓他不太痛快。 沈舒窈語氣憤懣:「你知道他是我的教授,為什麼不告訴我你們認識!」book18.org
「你這麼在意這件事嗎?」謝硯舟平靜吃飯,「說起來,我們是不是應該跟他說一聲?畢竟他也有知情權。」book18.org
沈舒窈覺得他簡直是瘋了,打斷他:「你是不是有毛病!這種事怎麼能到處去說。」book18.org
要是讓教授知道了,教授會怎麼看她?book18.org
她這輩子都只能躲著教授走了。book18.org
「嗯……這倒也是。」謝硯舟抬頭看她,「確實是不能讓他知道,那個欺騙了他的朋友,自己玩高興了就一走了之的小騙子,就是他引以為傲的學生,是不是?」book18.org
裴教授果然知道三年前的事!沈舒窈頓時心虛:「……我……我沒有……」book18.org
「沒有什麼?」謝硯舟說,「說起來,我們過兩天的確要聚一下,你要不要和我一起來?順便好好跟你的教授解釋一下,你到底當年乾了什麼好事?」book18.org
沈舒窈咬著嘴唇,小聲道:「……別告訴教授好嗎?」 「大聲一點,我聽不到。」謝硯舟氣定神閒,「你剛才說什麼?」book18.org
「我說……」沈舒窈咬牙切齒,「求求你別告訴教授我們之間的事,可不可以。」book18.org
「嗯,還是不夠有誠意,重說一次。」謝硯舟笑著瞥她。 「求求你別告訴教授我們之間的事可不可以……」沈舒窈深呼吸,又呼吸,「主人。」book18.org
嗚……想到這個被自己叫主人的變態居然是教授的朋友,沈舒窈就恨不得躲到世界盡頭去。book18.org
「乖孩子。」謝硯舟笑,「那你要怎麼賄賂我?」book18.org
沈舒窈看他,吞了口口水:「賄賂……你……你想怎麼樣……」 「你說呢?」謝硯舟說,「趕快吃飯,吃完飯,我們再看看,有什麼條件可以交換。」book18.org
(一百三十六)聖誕貓(貓尾肛塞,鈴鐺,鋼琴)book18.org
沈舒窈又被謝硯舟扒光了。book18.org
公寓里沒有其他人,但是在自己平時生活的公寓里什麼都不穿,還是讓人感到些許不自在。book18.org
謝硯舟又拿出一個盒子,裡面是……book18.org
一整套貓耳朵貓尾巴,還有鈴鐺和紅色項圈。book18.org
「今天就當一天小貓吧。」謝硯舟給她戴上耳朵,又戴上項圈,乳環上也掛了鈴鐺。book18.org
今天江怡荷不在,謝硯舟自己給手和道具消了毒,然後讓沈舒窈趴在沙發扶手上抬高屁股,揉捏她的花核。book18.org
沈舒窈盯著他手裡的尾巴,跟上次那個兔子的一模一樣,只是後面換成了貓尾巴。book18.org
不是吧……又來……book18.org
但是她的確最近都沒做,謝硯舟不過揉了幾下,就已經濕透了。 謝硯舟把手指伸進她的甬道里,抽插兩下,馬上被沈舒窈不由自主地夾緊。book18.org
「果然很想要,是不是?」謝硯舟輕笑一聲,用肛塞在她的私處滾來滾去。book18.org
肛塞滾過花核,又帶來兩聲難抑的喘息。沈舒窈抓了兩下沙發,覺得自己快到了。book18.org
「別亂抓。」謝硯舟按在她的手,「怎麼真的跟小貓似的?」 沈舒窈頓時臉紅了:「沒有……不是……」book18.org
因為羞恥,甬道湧出一股水來。book18.org
謝硯舟一邊把肛塞塞進甬道里弄濕,一邊說:「小貓怎麼能說話?小貓只能喵喵叫。」book18.org
「你在說什麼鬼……啊!」沈舒窈的屁股被抽了一巴掌,嗚咽出聲。book18.org
「今天你就別說話了,免得又要挨抽。」謝硯舟一邊說,一邊用手指沾了些體液按摩她的後穴。book18.org
突然被刺激那裡,沈舒窈條件反射性地縮緊了後穴。book18.org
謝硯舟拍拍她的屁股,把她的手拉過來掰開自己的臀瓣,「放鬆一點。」book18.org
沈舒窈掙扎兩下,脖子上的鈴鐺也跟著響,謝硯舟馬上惡劣道:「你要是不聽話,我就把你乾的好事,都告訴時卿。」book18.org
他撓撓沈舒窈的下巴:「他應該不知道自己的學生,在床上是這個樣子吧。」book18.org
大混蛋!謝硯舟果然是個大混蛋!book18.org
他不會真的告訴裴教授吧。book18.org
要是真的被教授知道了……嗚……好可怕……book18.org
沈舒窈恨恨瞪他兩眼,只好自己掰開臀瓣,任憑他用沾了體液的手指把後穴揉軟,然後把指尖探進去。book18.org
沈舒窈抽了口氣,這個感覺……好奇怪。book18.org
但是……卻又帶了點奇異的滿足感……book18.org
她輕哼一聲,手差點放開臀肉,被謝硯舟按住:「別亂動。」 可是自己翹著臀部掰開臀瓣的姿勢,好像是再邀請謝硯舟探索後穴,沈舒窈被羞恥感徹底淹沒。book18.org
她動兩下臀部:「別……別弄那裡……」卻被謝硯舟「啪」一聲又扇一下屁股:「沒聽明白嗎?小貓只能喵喵叫。」book18.org
他用非常欠揍的表情看著她:「不是要賄賂我嗎?」book18.org
沈舒窈皺起臉,哼一聲不說話了。book18.org
謝硯舟用手指按摩了一會,確定後穴已經軟了,才把已經沾濕的肛塞從甬道拿出來,慢慢推進後穴里。book18.org
這次用的比上次大了一號。經過了上次的姜罰,謝硯舟覺得沈舒窈果然很有天賦。book18.org
有天賦就不應該浪費,數學也是,調教也是。book18.org
後穴已經不是第一次被塞東西,但是一瞬間的異物感還是讓沈舒窈條件反射性地縮緊。book18.org
她輕哼一聲,不由自主晃動了一下臀部,毛茸茸的貓尾巴也跟著晃了兩下。book18.org
謝硯舟滿意輕拍她屁股兩下:「可以了,放手吧。」book18.org
她鬆口氣,終於放開。book18.org
然而後穴因此而合攏,她卻馬上因為敏感的神經被壓迫而不由自主輕吟出聲。book18.org
「這個聲音就不錯,比說話好聽。」謝硯舟挺滿意,把她拉起來。book18.org
變換姿勢讓肛塞直接壓到黏膜上,沈舒窈頓時腿軟了,差點沒摔倒。book18.org
「果然很有感覺。」謝硯舟看她臉頰已經紅了,把她拉到全身鏡前面,「自己看看。」book18.org
頭上頂著可愛的小貓耳朵,脖子和乳環上掛著鈴鐺,後面……還有一條毛茸茸的貓尾巴……book18.org
沈舒窈看了一眼就閉上眼睛。book18.org
太色情了……book18.org
謝硯舟忙活一通之後,竟然沒有下一步動作,反而拉著她往鋼琴走。book18.org
走過去的一路上鈴鐺叮噹作響,後面的貓尾巴也在後穴里動來動去。book18.org
不過幾步路,沈舒窈被刺激得快受不了,甬道里一陣空虛,私處也已經一片泥濘。book18.org
謝硯舟打開琴蓋:「好久沒聽你彈琴了,彈點什麼來聽吧。」 沈舒窈難以置信:「現在這……」book18.org
馬上被謝硯舟按在鋼琴上,在屁股上扇一巴掌:「小貓怎麼能說人話。」book18.org
這也太不講道理,沈舒窈氣得狠狠瞪他兩眼。book18.org
但是又因為清脆的巴掌而濕了幾分。book18.org
她在琴凳上坐下來,屁股壓到貓尾巴,肛塞又往裡探了探。 哈啊……怎麼會……怎麼會是舒服的感覺……book18.org
她耳朵都紅了,不敢再動,把注意力放在鋼琴上。book18.org
既然是聖誕節,就隨便彈個聖誕歌吧。沈舒窈彈起了胡桃夾子。 結果沒彈幾個音,謝硯舟就打開了遙控器,肛塞馬上在後穴里震動起來。book18.org
黏膜受到刺激,神經末梢馬上把怪異的快感忠實傳遞給大腦。 「梆」,沈舒窈馬上腰軟了,手指砸在了鋼琴上,按出幾個不和諧的和弦。book18.org
「繼續啊。」謝硯舟抱著手,看她赤身裸體戴著耳朵和尾巴坐在鋼琴前面的樣子,陰莖早已硬得發疼。book18.org
明明是高雅的樂器,卻被這個畫面搞得像是情色產品。 沈舒窈哪還顧得上彈琴,頭頂在鋼琴上直不起腰來。book18.org
嗯啊……好……舒服……book18.org
私處已經泛濫成災,打濕了皮質的琴凳。book18.org
甬道卻愈發酸脹空虛起來。book18.org
她側著頭看謝硯舟抱著手帶著幾分調侃看她,更是羞恥得不得了。book18.org
現在她根本進退兩難,琴肯定是彈不下去了,但是又不知道該如何是好。book18.org
謝硯舟看她:「有這麼舒服嗎?」book18.org
沈舒窈嗚咽一聲,呼吸急促,手指抓著鋼琴下緣,不由自主收緊甬道,又感覺更加空虛。book18.org
好想要……可是……book18.org
謝硯舟對她招招手:「想要就自己過來。」book18.org
沈舒窈眨著眼睛,自己走過去……然後……求他給她嗎? 好……好羞恥……book18.org
但是……book18.org
肛塞的震動突然加強了,沈舒窈嬌吟一聲,手忍不住抓了兩下鋼琴。book18.org
謝硯舟看她:「過來求我給你。」book18.org
嗚嗚……沈舒窈終於站起來,又因為肛塞位置的變化差點跪倒在地。book18.org
她一步一步往謝硯舟那裡挪,因為走得搖搖晃晃的,鈴鐺隨著她的動作不時輕響一聲,尾巴也在她身後晃來晃去。book18.org
謝硯舟恨不得現在就吞掉她,但是又因為她主動走向自己的動作而心笙蕩漾。book18.org
終於沈舒窈走到他前面,帶著幾分渴求看著他。book18.org
「小貓不可以說人話。」謝硯舟看著她,「但是可以求主人給她。」book18.org
什麼意思?book18.org
謝硯舟笑:「讓我看看你撒嬌的本事?」book18.org
沈舒窈帶著幾分怨恨看著他。book18.org
不能說話,還要求他。book18.org
這是什麼過分的要求。book18.org
但是……她的確很想要……book18.org
很想要甬道被填滿,被插進來,被狠狠地抽插……book18.org
她一定是壞掉了,才會想要這麼過分的對待。book18.org
但是……book18.org
沈舒窈躊躇再三,終於湊近謝硯舟,親上了他的嘴唇。(一百三十七)他們的聖誕歌book18.org
第一次被沈舒窈主動親吻,謝硯舟胸口一片溫暖,連心跳聲都變得急促而柔和。book18.org
他把沈舒窈抱在懷裡,輕輕翻攪她的唇舌,聽到她模糊的嗚咽聲。book18.org
沈舒窈抓著他的襯衫跪坐在他的大腿上,整個人軟在他的懷裡。 親吻之後,謝硯舟輕撫沈舒窈的臉頰,想要再親下去。 沈舒窈卻伸手去拉他褲子的拉鏈。book18.org
謝硯舟簡直啼笑皆非:「這麼著急?」book18.org
他扣住沈舒窈的手:「沒那麼容易。」book18.org
沈舒窈抬頭看他一眼,謝硯舟柔聲說:「再試試別的?」 沈舒窈卻已經腰軟腿軟,因為後穴的刺激哼哼唧唧,在他的身上磨蹭。book18.org
嗯啊……好舒服……快不行了……book18.org
甬道空虛酸脹,根本受不了了。book18.org
她哼唧兩聲,看看謝硯舟,終於被逼出一聲軟軟的「喵」。 謝硯舟都沒料到,整顆心都因為這聲可愛的貓叫軟了下來。 他撓撓沈舒窈的下巴:「算你合格了。」book18.org
他終於揉上沈舒窈的花核,感覺她瞬間倒在他肩膀上喘息。 兩根長長的手指伸進沈舒窈的甬道里翻攪,沈舒窈空虛了好久的慾望被滿足,嘴巴里發出模模糊糊的嗚咽聲。book18.org
謝硯舟的手指在裡面抽插,可以感覺到肛塞在內壁上些微的震動。book18.org
他故意推了推肛塞的位置,敏感的神經被壓在肛塞上強行震動激活,沈舒窈尖叫一聲,被逼出生理性的眼淚。book18.org
「哈啊……嗯……」她嬌吟兩聲,甬道絞緊謝硯舟的手指。 她柔和卻溫熱的鼻息湊在謝硯舟的耳朵上,眼淚沾濕他的脖子。 甬道里的體液也跟著流出來,打濕了謝硯舟的手和身後的尾巴。 不……不行了……book18.org
已經要……到了……book18.org
謝硯舟也察覺到了,卻故意抽出手指:「再撒嬌一次?」 好過分!沈舒窈怒氣沖沖地看著他,卻因為潮紅的臉頰和濕漉漉的眼睛毫無攻擊性。book18.org
她想直接去解謝硯舟的褲子,卻被他扣住雙手:「快點。」 沈舒窈沒辦法,只好委委屈屈「喵」一聲。book18.org
「乖孩子。」謝硯舟終於讓她趴在沙發扶手上,然後進入她的身體里。book18.org
被溫熱的陰莖填滿,沈舒窈尖叫一聲。book18.org
剛才只是手指的抽插,但現在被按在沙發上,又被謝硯舟格外粗大的陰莖填滿,甬道和後穴之間的那塊軟肉被徹底擠壓,一點空間都沒有了。book18.org
沈舒窈急促喘息,幾乎馬上就要登頂,不由自主蜷起一條腿,鈴鐺也跟著響了兩聲。book18.org
謝硯舟也因為肛塞感覺到和以往不同的刺激,忍不住狠狠頂弄她兩下。book18.org
沈舒窈抓兩下沙發,弓起後背,項圈和乳環上的鈴鐺都在響,毛茸茸的貓尾巴也跟著搖搖晃晃。book18.org
真像一隻發情的小貓咪。book18.org
她再尊敬裴時卿又怎麼樣,裴時卿這輩子都不可能看到她這樣的姿態和樣子。book18.org
謝硯舟哼一聲,狠狠頂進去。book18.org
沈舒窈頓時仰起頭,推著沙發尖叫,然後馬上因為被謝硯舟拉著尾巴搖晃兩下而哭出聲。book18.org
不僅僅是甬道被連續碾磨,連後穴都被肛塞擠壓刺激,兩種截然不同的快感混合在一起,瞬間沿著脊椎竄上去,然後在大腦里爆炸。book18.org
嗚……不行了……要死掉了……book18.org
眼淚順著臉頰淌下來,她劇烈呼吸,像是即將溺斃。book18.org
「這麼舒服?」謝硯舟狠狠頂弄她最深處的位置,擠壓她最敏感的神經末梢。快感在大腦里爆炸,沈舒窈瞬間絞緊他到達高潮。book18.org
她哭著搖頭,掙扎著想要擺脫他,謝硯舟又怎麼肯放過她。 他狠狠地一下一下頂進去,時不時還拉一下她的尾巴,惹出高亢甜美的嬌吟聲。book18.org
肉體的撞擊聲伴隨著鈴鐺輕響,像是聖誕的音符。book18.org
沈舒窈蜷縮腳趾,整個人倒在沙發上不斷抽泣。沒過幾下就又一次因為高潮而急促嬌吟出聲。book18.org
那是屬於他們的聖誕歌。book18.org
(一百三十八)暗涌book18.org
謝硯舟到達俱樂部的包間的時候,裴時卿還沒來,包間裡只有艾瑞克和跪在他腳邊的愛麗絲。book18.org
這個愛麗絲真是不管什麼時候,都盡職盡責扮演一隻完美的小寵物,跟家裡那個任性胡來的沈舒窈完全是兩個極端。book18.org
他和艾瑞克打個招呼,愛麗絲對他恭敬道:「謝先生好。」 「嗯。」謝硯舟從工作人員端來的托盤上拿了紅酒,問艾瑞克,「時卿呢?」book18.org
「他說會晚到一會。」艾瑞克晃晃手裡的酒杯,「畢竟離開一年,要處理的事情也不少。」book18.org
「也是。」謝硯舟知道裴時卿討厭那些煩人的事,卻不得不承擔起家族責任。book18.org
就算是像他們這樣家大業大的,一個不小心也會全軍覆沒。比如裴家,兩代里就只有裴時卿一個拿得出手。他才被迫從病危的祖父那裡接過家主的重任,到現在也沒能給出去。book18.org
謝家其實也好不到哪去,對外干不出什麼像樣的事,內鬥倒是很擅長。book18.org
說起來謝正則還好沒跟蘇婉華結婚,不然就靠謝硯行,謝家已經完了。book18.org
還是他眼光好。book18.org
想到沈舒窈,謝硯舟又囑咐一遍艾瑞克:「等會別說漏嘴。」 「知道知道。」艾瑞克笑得有些惹人厭。book18.org
真不錯,只要跟沈舒窈扯上關係,就有好戲可以看。book18.org
說曹操曹操就到。兩人說話間,裴時卿已經走了進來。 他沒怎麼變,外表依舊儒雅溫潤,似乎和這種縱情聲色的場合格格不入。book18.org
如果不說,誰知道他竟然是這間俱樂部的老闆之一。book18.org
艾瑞克先露出燦爛笑容:「時卿,歡迎回來。」book18.org
謝硯舟狀似無意對裴時卿打個招呼:「回來了。」book18.org
愛麗絲低頭:「裴先生好。」book18.org
裴時卿對她點點頭,愛麗絲卻避開他的眼神。book18.org
不知道為什麼,比起謝硯舟,她更害怕裴時卿。book18.org
大概是因為無論他的表情如何溫和有禮,她總覺得他的眼神是冷的,看人和看一個毫無生命的物體沒什麼區別。book18.org
只是某種客觀存在,卻不具備任何意義。book18.org
三個人隨便聊了聊最近聽到的各種傳聞,還有俱樂部的經營。裴時卿卻突然想起來:「硯舟我這兩天怎麼聽說你要結婚了?」book18.org
謝硯舟有點意外地看他:「你剛回來就聽說了?」book18.org
「已經傳得到處都是了,只是沒人知道那個對象是誰。」裴時卿帶著幾分興味看向謝硯舟,「難道是找回來了?」book18.org
如果是世家小姐,肯定不會這麼低調。八成是因為要保護那個未婚妻,才弄得這麼神秘。book18.org
謝硯舟低頭笑一下:「果然瞞不過你。」book18.org
裴時卿點頭,「恭喜了。婚禮什麼時候?」book18.org
「估計二三月份。」謝硯舟晃晃酒杯。book18.org
這麼快?裴時卿在從別人嘴裡聽說謝硯舟要結婚的時候,就已經覺得不太正常,現在更是覺出幾分怪異。book18.org
按理說他們這樣的人結婚,各種文件,婚禮細節,應該都需要很多時間準備。book18.org
他走了一年,而他離開洛克蘭的時候謝硯舟還沒找到人。 也就是說謝硯舟從把人找回來,到結婚,最長也不過只用了一年,甚至只有幾個月?book18.org
因為謝硯舟怕夜長夢多?book18.org
也許是怕人再跑了?book18.org
難道那姑娘現在還被他關著呢?book18.org
謝硯舟觀察裴時卿的表情,知道他從幾句話里就察覺到了其中不自然的地方。book18.org
但是,裴時卿並不是會對他人的私事刨根問底的人。嚴格來說,他甚至對他人的私事沒有興趣。book18.org
就算他們算是裴時卿最親近的人也是一樣。book18.org
果然,裴時卿很快轉換了話題:「說起來,我那幾個學生倒是多虧你照顧了。」book18.org
「哦,你說序列他們。」謝硯舟泰然自若,艾瑞克的表情卻帶了幾分玩味。book18.org
這話題是句句不離沈舒窈啊,刺激。book18.org
「聽說他們乾得不錯?」裴時卿語氣帶了些欣慰。book18.org
謝硯舟「嗯」一聲:「不愧是你的學生,確實有幾分本事。」 「他們幾個能力都不錯,不過性子單純了些,你多擔待了。」裴時卿笑笑,「尤其是沈舒窈,雖然聰明,但還是小孩心性,難免干點離譜的事。」book18.org
謝硯舟卻因為裴時卿的話微微眯了下眼睛,他還真是關心沈舒窈。book18.org
尤其是語氣里那種對沈舒窈的了解和親近,不像是他一貫疏淡的性子。book18.org
謝硯舟不咸不淡「嗯」一聲:「確實不是個省心的。」 「我聽說她最近幫於凌薇追你。」裴時卿說起來,也難免覺得好笑又無奈,「她就是愛湊熱鬧,你別放在心上。」book18.org
艾瑞克在心裡悶笑。真不愧是沈舒窈,前陣子才背著謝硯舟談戀愛,轉臉又幫著於凌薇追謝硯舟,她腦子裡都裝的什麼?book18.org
真不錯。book18.org
該不會真的要被謝硯舟關起來了吧。book18.org
謝硯舟卻只是輕描淡寫:「沒想到你會特地替她說話。」 「到底是我的學生。」裴時卿喟嘆一聲,「要是她有什麼做得不好的地方,我替她道歉。」book18.org
這下連艾瑞克都驚訝了,裴時卿難得表現出把人納入自己管轄範圍的態度。book18.org
他看一眼謝硯舟狀似無意的表情,唯恐天下不亂地問裴時卿:「你還挺重視這個沈舒窈啊。」book18.org
裴時卿笑一下:「我還要留著她讀博做研究呢,可不能讓她就這麼跑了。」book18.org
他看謝硯舟:「你差不多就跟他們結帳,把她還給我吧。」 還給他?那就不太可能了。book18.org
謝硯舟沒看他:「生意是生意。」book18.org
艾瑞克倒是好奇起沈舒窈的學生時代:「這個沈舒窈……到底是什麼樣的人?」book18.org
裴時卿帶了點懷念的表情:「數學天賦在我之上,不過惹麻煩的本事也是萬里挑一。」book18.org
他笑:「連安浩然都說,我那時候掉了不少頭髮。」book18.org
謝硯舟其實也挺有興趣,但只是裝作不在意地隨口回應:「沒想到世界上還有能讓你掉頭髮的人。」book18.org
裴時卿哼笑一聲:「誰說不是呢。她大三的時候給學妹輔導功課,害的我和她們兩個都被學校調查。」book18.org
那姑娘本來都因為成績太差要被退學了,結果沈舒窈硬是花了一年把那姑娘教到年級中游。他教的那門課,那姑娘甚至考到了相當不錯的成績。book18.org
數學系裡短期內能大幅進步的情況實屬罕見。在得知沈舒窈曾經輔導這位學生之後,學校便懷疑裴時卿透過沈舒窈提前透露了期末考試的題目。book18.org
還好那姑娘保留了補課時候的筆記本,沈舒窈給出的指導和練習非常詳盡,也能從過程中看出那姑娘的進步,證明了他們三個的清白。book18.org
事後沈舒窈居然理直氣壯地嘲笑裴時卿,說是他出的題實在太好猜了,被裴時卿狠狠罵了一頓。book18.org
聽了這個故事,謝硯舟默默微笑,連艾瑞克都嘖嘖稱奇。 沈舒窈就是沈舒窈。book18.org
裴時卿想起沈舒窈給那姑娘出的練習題,玩笑道:「她要是再給你惹麻煩,你不如乾脆把她開掉吧,讓她來給我出題判卷子。」book18.org
謝硯舟看著酒杯里的酒,笑得不怎麼真誠:「等她把欠我的還完再說。」book18.org
可惜了,她欠他的一輩子都還不完。book18.org
裴時卿卻以為謝硯舟在說對賭協議的事,沒在意,轉而談論起其它的話題。book18.org
聚會結束後,謝硯舟上了車,在前往下一個聚會地點的路上撥通了家族辦公室的電話:「把婚期儘量再提前一點。」book18.org
「謝總,可是……」辦公室負責謝硯舟婚事的律師在聖誕聚會上接到催命電話,有點發懵。book18.org
三月份結婚已經是極限了。book18.org
「有些不太重要的產業就不要管了,明天把剩下的工作清單拿給我,我把必要的圈出來。」謝硯舟說,「婚禮可以往後推,但我要二月拿到結婚證書。」book18.org
裴時卿和沈舒窈的關係遠比他想像的要親近,指不定什麼時候就會暴露。book18.org
等到結了婚,他和沈舒窈的關係就是謝家的家務事。他沒和沈舒窈簽婚前協議,離婚也會造成謝家根基的動搖。book18.org
不管是裴時卿,還是別的什麼人,除非想和謝家撕破臉,只要結婚證書到手,他們就不再有任何插手的餘地。book18.org
他不能給他們任何帶走沈舒窈的機會。 book18.org
貼主:a_yong_cn於2026_02_24 15:56:54編輯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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