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居三年老實好友的清純女友被我肏爛了】（1-2）book18.org
作者：晨曦之主book18.org
標籤：#調教 #淫墮 #足交book18.org
第1章 朋友妻最好騎book18.org
雨砸在臉上的時候，我腦子裡只有一個念頭——張偉這小子最好在家。book18.org
右臂傳來的劇痛讓我眼前陣陣發黑，但我咬著牙沒讓自己倒下。book18.org
身後那三個雜種的叫罵聲越來越近，我能聽見他們踩過水坑的啪嗒聲，像催命符。book18.org
「陳墨！你他媽跑不掉的！」book18.org
跑不掉？老子偏要跑。book18.org
我拐進那條熟悉的巷子，兩年前我來過一次，給張偉送他落在我那兒的畢業紀念冊。book18.org
那時候他剛和那個叫林曉雯的女孩同居，租了這棟破樓里最便宜的一室一廳。book18.org
我當時還笑他，放著家裡給安排的好工作不要，非跟個窮學生妹擠這種狗窩。book18.org
現在這狗窩成了我唯一的生路。book18.org
巷子盡頭那棟五層樓就在眼前，三樓最左邊那扇窗亮著暖黃色的光。book18.org
雨幕中那光暈染開，像某種曖昧的邀請。book18.org
我衝進樓道，鐵鏽味的空氣灌進肺里，右臂每晃一下都疼得我牙關打顫。book18.org
三步並兩步衝上三樓，我抬手砸門——用還能動的左手。book18.org
「張偉！開門！是我，陳墨！」book18.org
門裡傳來慌亂的腳步聲，還有女孩子壓低聲音的詢問。book18.org
門開了一條縫，張偉那張老實巴交的臉露出來，眼鏡後面的眼睛瞪得老大。book18.org
但我的視線直接越過他，落在他身後那個身影上。book18.org
林曉雯。book18.org
兩年沒見，她出落得更他媽誘人了。book18.org
她就站在張偉身後半步的位置，穿著淺粉色的家居服——那種棉質的短袖T恤，布料薄得在燈光下幾乎透光，貼著身體的曲線，勾勒出胸前飽滿的弧度。book18.org
頭髮鬆鬆紮成馬尾，幾縷濕發貼在白皙的頸側，大概是剛洗過澡。book18.org
腰細得驚人，繫著圍裙帶子，勒出細細一截。book18.org
裙子長度到膝蓋上面一點，小腿裸露著，皮膚白得晃眼，腳踝纖細，踩著粉色拖鞋，腳趾塗著透明的指甲油，在燈光下泛著潤澤的光。book18.org
濕透的白T恤貼在我身上，冷得我直哆嗦，但看見她的瞬間，我全身血液都往一個地方涌。book18.org
褲襠里那玩意兒幾乎是瞬間就硬了，頂著濕透的布料，又疼又脹。book18.org
「陳墨？你怎麼——」張偉的聲音把我拉回現實。book18.org
我沒等他說完就擠了進去，反手甩上門。背靠著門板喘氣的時候，我才看清屋裡的全貌。book18.org
二十平米，一眼望得到頭。book18.org
舊沙發，摺疊餐桌，牆上貼著廉價的裝飾畫。book18.org
廚房是開放式的，灶台上燉著湯，香味飄過來——玉米排骨湯，她喜歡這個，我記得。book18.org
空氣里有她的味道。淡淡的沐浴露香，混著一點女孩身上特有的甜味，還有洗髮水的花香。這味道鑽進鼻腔，讓我下腹更緊了。book18.org
「你受傷了？」張偉反應過來，伸手要扶我。book18.org
我順勢往沙發上一倒，右臂故意以一個扭曲的角度擺著。book18.org
疼是真疼，但疼得好——越慘，他們越不會攆我走。book18.org
我倒下去的時候，視線剛好掃過林曉雯。book18.org
她雙手捂在嘴邊，眼睛瞪得圓圓的，像受驚的小鹿。book18.org
那嘴唇粉嫩嫩的，微微張開，露出一點潔白的牙齒，一看就沒怎麼被親過。book18.org
「被人追債。」我喘著氣說，眼睛卻盯著林曉雯，從她濕漉漉的頭髮看到纖細的腳踝，再一路看回去，停在她胸前——那件T恤被圍裙帶子勒住，布料繃緊，乳房的形狀清晰可見，頂端甚至能看到微微凸起的小點。book18.org
「張偉，讓我躲幾天，就幾天……」book18.org
林曉雯往張偉身後縮了縮。那動作讓T恤的領口微微扯開，露出一小片雪白的鎖骨。我喉嚨發乾，忍不住舔了舔嘴唇。book18.org
怕我？很好，怕才會注意，注意才會慢慢習慣，習慣才會放下防備。book18.org
張偉皺著眉頭檢查我的胳膊。這小子大學時在紅十字會待過，懂點急救。他捏了捏我肘關節，我適時地倒抽一口冷氣。book18.org
「脫臼了，可能還骨裂，得去醫院。」book18.org
「不能去醫院。」我抓住他手腕，用上全部力氣——得讓他知道我是真走投無路了，「那幫人在醫院門口守著，去了我就完了。」book18.org
我轉向林曉雯。book18.org
她咬著下唇，那嘴唇被她咬得更加紅潤，泛著水光。book18.org
她雙手交握在身前，手指絞在一起，指節泛白。book18.org
圍裙帶子在她腰上系了個蝴蝶結，隨著她緊張的呼吸輕輕起伏。book18.org
「弟妹……」我把聲音放軟，再放軟，裝出最可憐的樣子。book18.org
但我的視線卻黏在她身上——從她纖細的腰肢，到微微起伏的胸口，再到那張乾淨得不像話的臉。book18.org
「我知道這很為難……但我真的沒地方去了……」book18.org
她眼神閃躲，不敢看我。但她的耳朵紅了，從耳垂一直紅到耳根，那抹粉色在燈光下格外明顯。有意思，害羞？還是害怕？或者兩者都有？book18.org
張偉在猶豫。book18.org
我看得出來。book18.org
這屋子小得轉個身都難，多一個大男人確實不方便。book18.org
但張偉這人我了解——心軟，重義氣，高中時我揍了欺負他的人，他記到現在。book18.org
「張偉……」林曉雯拉了拉他衣角，聲音小小的，軟軟的，像羽毛搔過心尖。book18.org
我立刻抓住這個機會：「兄弟，求你了。就幾天，等風聲過去我馬上走。」book18.org
沉默。book18.org
只有窗外的雨聲，還有廚房裡湯鍋咕嘟咕嘟的響聲。book18.org
空氣里有她的香味，有湯的香氣，還有我身上雨水和血的腥味。book18.org
幾種味道混在一起，竟有種詭異的色情感。book18.org
「這樣吧。」張偉終於開口，說出來的話讓我差點沒繃住表情，「你傷成這樣，一時半會兒也好不了。我這房子其實是我表哥的，他出國了，托我幫他看房子，說可以免費住三年。」book18.org
三年？book18.org
我腦子裡瞬間閃過一千零九十五天。book18.org
這他媽簡直是老天爺把肥肉喂到我嘴邊。book18.org
三千多個夜晚，她就睡在隔壁，隔著一道薄薄的門板。book18.org
我能聽見她翻身的聲音，能聽見她洗澡的水聲，能聞到她身上的香味每天在這屋子裡飄蕩。book18.org
「你暫時住這兒養傷，等傷好了，也得找個正經工作。」張偉繼續說，一副救世主的口氣，「三年時間，足夠你重新開始了。但條件是——你得安分守己，不能再跟那些人來往。」book18.org
我掙扎著要坐起來——戲得做足。book18.org
右臂的疼痛讓我真的齜牙咧嘴，但更讓我興奮的是，這個動作讓我褲襠那玩意兒更硬了，緊緊頂著濕透的牛仔褲。book18.org
張偉按住了我。book18.org
「張偉……」我讓聲音帶上點哽咽，但眼睛的餘光卻掃向林曉雯。book18.org
她正看著我，那雙眼睛水汪汪的，裡面全是同情和擔憂。book18.org
真乾淨啊，乾淨得讓人想狠狠弄髒。book18.org
「我陳墨這輩子沒服過誰……今天這話我記心裡了。三年，我一定重新做人，絕不給你們添麻煩。」book18.org
我說「絕不添麻煩」時，眼睛看著林曉雯。她低下頭，耳根那抹粉色更深了，一直蔓延到脖子，消失在T恤領口裡。book18.org
林曉雯拿來毛巾和一套張偉的舊衣服，放在沙發扶手上。book18.org
她走過來的時候，拖鞋在地板上發出輕輕的啪嗒聲。book18.org
然後她蹲在沙發邊，打開藥箱，拿出碘伏和棉簽。book18.org
她離我那麼近。book18.org
近到我能聞到她身上更清晰的香味——剛洗過澡的沐浴露味，混著一點女孩特有的體香，甜絲絲的，鑽進鼻腔，讓我下腹一陣緊縮。book18.org
她的頭髮還沒完全乾，有一縷濕發貼在側臉，發梢滴下一滴水珠，順著脖子滑進領口。book18.org
我盯著那滴水珠消失的地方，想像它一路滑過鎖骨的凹陷，滑過胸口的起伏，最後消失在更深處。book18.org
她的手指很涼，拿著棉簽，輕輕碰了碰我臉上的傷口。book18.org
指尖的涼意和我臉上的熱度形成鮮明對比。book18.org
她微微蹙著眉，神情專注，嘴唇抿著，呼出的氣息輕輕噴在我臉上，溫熱，帶著淡淡的甜味。book18.org
「弟妹真溫柔。」我壓低聲音說，確保只有她能聽見。book18.org
我的視線落在她臉上——睫毛很長，在眼下投出淺淺的陰影。book18.org
鼻樑挺翹，鼻尖有顆很小很小的痣。book18.org
嘴唇……那嘴唇離我只有不到二十厘米，微微張開一點，能看到裡面粉嫩的舌。book18.org
「張偉好福氣啊。」book18.org
她手一顫，棉簽差點戳進我傷口。book18.org
那驚慌失措的樣子真他媽可愛。book18.org
她的睫毛快速眨動，呼吸亂了一拍，胸口起伏的幅度變大了些。book18.org
圍裙帶子勒得更緊，胸部的形狀更加凸顯。book18.org
「你別動……」她聲音更小了，幾乎是在耳語。book18.org
「我沒動，是你看得太認真了。」我笑，故意讓笑聲裡帶點疼的抽氣聲。book18.org
我的視線往下移，掃過她因為蹲姿而繃緊的褲腿——布料貼著大腿，勾勒出緊實的線條。book18.org
再往上，T恤領口因為前傾的姿勢敞開更大，我能看見裡面淺粉色的內衣邊緣，還有那道深深的溝壑。book18.org
「嘶……不過說真的，我混了這麼多年，還沒見過像你這麼乾淨的女孩。」book18.org
她耳根紅透了，那抹紅色一直蔓延到脖子，甚至鎖骨都染上了淡淡的粉色。book18.org
她加快了手上的動作，但手指在輕微顫抖。book18.org
棉簽擦過傷口時，她的指尖偶爾碰到我的臉頰，那種涼滑的觸感讓我全身過電。book18.org
我能感覺到她呼吸的節奏亂了。book18.org
熱氣一陣陣噴在我臉上，混合著她身上的香味，形成一種致命的催情劑。book18.org
我的褲襠越來越緊，那玩意兒硬得發疼，頂起濕透的牛仔褲，形成明顯的凸起。book18.org
我希望她看見了，但又怕她看見。book18.org
「好了。」她站起身，動作有些匆忙，退開兩步，像逃離什麼危險的東西。book18.org
她的臉還紅著，眼睛不敢看我，盯著地面。book18.org
「胳膊我們處理不了，你還是得儘快去看醫生。」book18.org
「知道，謝謝。」我恢復那副感激的表情，但眼睛還在她身上流連——從她通紅的耳根，到起伏的胸口，到緊握的雙手。book18.org
「弟妹心真好。這三年……我會好好報答你們的。」book18.org
我說「報答」時，故意讓語氣曖昧不明。她肯定聽出來了，因為她身體僵了一下，然後快步走向廚房。book18.org
晚飯時我用左手笨拙地拿勺子，吃了兩口就放下，說右手疼得沒胃口。book18.org
張偉給我盛湯，林曉雯默默把菜往我這邊推。book18.org
她坐在我對面，小口小口吃飯，偶爾抬頭看我一眼，又迅速低下頭。book18.org
她的吃相很斯文，嘴唇輕輕含著勺子，慢慢咀嚼。book18.org
每次吞咽時，脖子那裡會有細微的滑動。book18.org
我盯著那個動作，想像自己的嘴唇貼上去，感受那裡的脈搏，然後一路往下吻。book18.org
「陳墨，你怎麼欠了那麼多錢？」張偉問。book18.org
我嘆了口氣，眼睛卻瞟著林曉雯。book18.org
她剛夾起一塊排骨，嘴唇輕輕咬住，湯汁沾在唇上，亮晶晶的。book18.org
她伸出舌尖舔了一下，那粉嫩的舌尖一閃而過。book18.org
「開了個小酒吧，被人做局坑了。」我說，聲音有點啞。book18.org
我的視線跟著她的筷子移動——從盤子到嘴唇，再到喉嚨。book18.org
「不過現在想明白了，那些打打殺殺的日子沒意思。還是像你們這樣……安安穩穩的，多好。」book18.org
安安穩穩。book18.org
我差點被自己噁心吐了。book18.org
但我得裝，至少現在得裝。book18.org
我的右手在桌子下面，放在大腿上，離褲襠那硬得發疼的玩意兒只有幾厘米。book18.org
我輕輕動了動腿，讓牛仔褲的布料摩擦它，帶來一陣戰慄的快感。book18.org
林曉雯抬頭看了我一眼，又迅速低下頭。她在觀察我，很好。我希望她也聽見了我加重的呼吸聲。book18.org
「對了弟妹。」我放下勺子，用最誠懇的語氣說。book18.org
我的左手手肘撐在桌上，身體微微前傾，這個姿勢讓我離她更近了些。book18.org
我能看見她睫毛的顫抖，能看見她胸口因為緊張而更明顯的起伏。book18.org
「明天能不能麻煩你陪我去趟醫院？張偉要見客戶，我這手……一個人實在不方便。」book18.org
她看向張偉。張偉點頭：「曉雯你明天調休吧，陪他去看看。陳墨，醫藥費我先墊著，以後你工作了慢慢還。」book18.org
「一定還。」我說，眼睛盯著林曉雯，從她的眼睛看到嘴唇，再往下掃過脖子和胸口，「麻煩弟妹了。」book18.org
「不麻煩。」她輕聲說。book18.org
聲音真好聽，軟軟的，糯糯的，像融化的糖。book18.org
想像這聲音在我身下哭喊求饒的樣子——我褲襠里那玩意兒又脹大了一圈，緊貼著牛仔褲，幾乎能感覺到血管的跳動。book18.org
吃完飯，張偉和林曉雯收拾碗筷。book18.org
我坐在沙發上，看著她的背影在廚房忙碌。book18.org
圍裙帶子在她腰後繫著，勒出細細一截。book18.org
她彎腰放碗進櫥櫃時，裙子往上提，露出大腿後側更白的皮膚。book18.org
臀部在裙子的包裹下，圓潤飽滿，隨著動作輕輕晃動。book18.org
我移開視線，但那股火已經燒起來了。book18.org
等他們洗完碗，張偉去洗澡。林曉雯坐在餐桌旁，拿出手機看。我躺在沙發上，右臂的疼痛一陣陣傳來，但比起這個，我更在意她。book18.org
她坐在那裡，雙腿併攏斜放，裙子蓋住大腿，但小腿裸露著。book18.org
腳踝纖細，腳趾時不時動一下。book18.org
她看手機看得很認真，偶爾抿嘴笑一下，那笑容乾淨又甜美。book18.org
張偉洗完澡出來，穿著睡衣，頭髮還濕著。book18.org
他走到林曉雯身後，彎腰看她手機，下巴幾乎擱在她肩上。book18.org
林曉雯側頭笑了笑，那笑容里有種親昵的依賴。book18.org
我的手指收緊，指甲陷進掌心。book18.org
「曉雯，該洗澡了。」張偉說。book18.org
「嗯。」她收起手機，起身走向臥室。經過沙發時，她看了我一眼，眼神有點複雜，然後快步走進臥室，關上了門。book18.org
我躺在沙發上，聽著臥室里傳來窸窸窣窣的換衣聲。book18.org
想像她脫下那身家居服，露出裡面的身體。book18.org
然後是開門聲，她穿著睡衣走出來——淺粉色的弔帶睡裙，外面披了件薄外套。book18.org
裙擺到膝蓋上面，肩膀和鎖骨裸露著，皮膚在燈光下白得像瓷。book18.org
她看了我一眼，臉又紅了，低頭快步走進衛生間。book18.org
門關上的瞬間，水聲響起來。book18.org
我閉上眼，但耳朵豎著。book18.org
水聲嘩嘩，想像水流過她身體的畫面——從肩膀滑下，流過鎖骨，流過胸口的起伏，流過平坦的小腹，流過那處神秘的三角地帶，再順著大腿流下。book18.org
我的右手在身側，手指收緊又鬆開。book18.org
左手指尖在大腿上輕輕敲擊，腦子裡全是她在水簾下的樣子。book18.org
水汽蒸騰，鏡子模糊，她站在花灑下，仰著頭，水流順著身體曲線流淌……book18.org
衛生間的門開了。book18.org
她走出來，頭髮濕漉漉的披在肩上，水珠順著發梢滴落，在睡裙領口暈開深色的水漬。book18.org
睡裙的布料被打濕了一小片，貼在胸口，隱約透出裡面淺粉色的內衣輪廓。book18.org
她的臉被熱氣蒸得泛紅，嘴唇更加潤澤，眼睛水汪汪的，像蒙著一層霧氣。book18.org
她看了我一眼，小聲說：「我洗好了。」book18.org
然後快步走進臥室。門關上的瞬間，我聽見張偉的聲音：「洗個澡這麼久……」book18.org
然後是林曉雯壓低的笑語，和一聲輕輕的「別鬧」。book18.org
我躺在沙發上，黑暗中睜開眼睛。book18.org
臥室的燈熄了。但我的眼睛適應黑暗後，能看見從門縫底下透出的一線光。然後那線光也滅了。book18.org
寂靜。然後是床墊輕微的吱呀聲。翻身的聲音。還有……很輕很輕的親吻聲。book18.org
我閉上眼，手伸進褲子裡。book18.org
三年。一千零九十五天。我有的是時間慢慢玩。book18.org
先從明天開始——獨處，依賴，感激。book18.org
讓她習慣我的存在，習慣我的靠近，習慣我的觸碰。book18.org
右臂的傷是最好的藉口，我需要她照顧我，需要她心軟。book18.org
我的手指在褲子裡動作，腦子裡全是林曉雯剛才的樣子——濕發貼在鎖骨上，睡裙被打濕貼在胸口，嘴唇潤澤，眼睛蒙著霧氣。book18.org
快了。很快你就會是我的。book18.org
第二天早上，我是被廚房的動靜和香味一起弄醒的。book18.org
睜開眼，晨光從窗簾縫裡擠進來，落在舊沙發上，形成一道光帶。book18.org
光里有細小的灰塵飛舞。book18.org
我活動了一下右臂——還是疼，但沒昨晚那麼要命了。book18.org
客廳里飄著煎蛋的香味，還有米粥咕嘟咕嘟的聲音，混著油煙機的嗡嗡聲。book18.org
我從沙發上坐起來，看見林曉雯背對著我站在灶台前。book18.org
她換了身衣服。book18.org
淺藍色的連衣裙，棉質的，布料很薄，在晨光下幾乎透光。book18.org
腰上繫著圍裙帶子，勒出細細的一截腰身，細得我一隻手就能握住。book18.org
裙子長度到膝蓋上面一點，隨著她走動的動作，裙擺輕輕晃動，偶爾掀起一點，露出大腿後側更白的皮膚。book18.org
她沒發現我醒了，正專心翻著鍋里的煎蛋。book18.org
動作有點笨拙，油濺起來，她小小地「呀」了一聲，往後躲了一下。book18.org
這個動作讓裙子繃緊，臀部的曲線完全凸顯出來——圓潤飽滿，像熟透的蜜桃。book18.org
她踮著腳尖，小腿肌肉繃緊，線條流暢。book18.org
我故意弄出點聲響——清了清嗓子。她回過頭，看見我坐在沙發上，愣了一下。book18.org
晨光從她身後的窗戶照進來，給她整個人鍍上一層金色的光暈。book18.org
頭髮紮成馬尾，但有幾縷碎發掉下來，貼在臉頰和脖子上。book18.org
她的臉很乾凈，沒化妝，皮膚白得幾乎透明，能看見細細的血管。book18.org
眼睛因為驚訝而睜大，睫毛在眼下投出淺淺的陰影。book18.org
「你醒了？」她關小火，擦了擦手走過來。圍裙在身前繫著，帶子在腰後打了個結，隨著她走動的動作，那結輕輕晃動。「手還疼嗎？」book18.org
「疼。」我皺著眉活動右臂，但這個動作讓我上半身的肌肉繃緊，T恤貼在身上，勾勒出胸肌和腹肌的輪廓。book18.org
我知道我的身材不錯，混社會這些年打架鬥毆沒少練。book18.org
「不過比昨晚好點了。弟妹在做早飯？」book18.org
「嗯，張偉一早就去公司了，說今天那個客戶很重要。」她走到沙發邊，蹲下來看我。book18.org
這個姿勢讓她的裙擺往上提，露出更多大腿。book18.org
我能看見她大腿內側的皮膚，更白，更嫩，幾乎沒有毛孔。book18.org
「你先洗漱吧，衛生間有新的牙刷和毛巾，張偉昨晚拿出來的。」book18.org
我站起來，故意晃了一下。不是完全裝的，躺了一夜突然站起來確實有點暈。但更主要的是——我要她碰我。book18.org
她下意識伸手扶我，手指碰到我左臂的瞬間，我感覺到她指尖的涼意。book18.org
她的手指很細，很軟，指甲修得整整齊齊，塗著透明的指甲油。book18.org
碰到我皮膚的瞬間，她像觸電一樣縮回去，但已經碰到了。book18.org
「小心……」她聲音有點慌。book18.org
「沒事，就是頭有點暈。」我站穩，對她笑笑。book18.org
我故意站得很近，她為了扶我而靠近，現在我們之間的距離不到三十厘米。book18.org
我能聞到她身上晨起剛洗漱過的清新味道——牙膏的薄荷味，洗面奶的淡香，還有她本身的體香。book18.org
「可能失血過多了。」book18.org
她眼神里閃過一絲擔憂。book18.org
很好，會擔心我，就是好的開始。book18.org
她的目光在我臉上停留，掃過我的眼睛，鼻子，嘴唇，然後快速移開。book18.org
但那一瞬間的停留，我看見了裡面的好奇。book18.org
衛生間很小，但很乾凈。book18.org
洗手台上並排放著兩個牙杯，一個藍色一個粉色。book18.org
粉色那個杯子上印著小熊圖案，幼稚又可愛。book18.org
牙刷也是粉色的，毛刷很軟。book18.org
我拿起藍色那個——張偉的，擠了牙膏開始刷牙。book18.org
鏡子裡的人一臉狼狽，眼角貼著紗布，右臂吊著，但眼睛很亮。book18.org
那是獵食者的眼神，我熟悉這種眼神——以前在賭場裡看到肥羊時，在酒吧里盯上獨身女人時，我就是這種眼神。book18.org
但今天這眼神里多了點別的東西。book18.org
我低頭看了看自己。晨勃還沒完全消下去，牛仔褲前面鼓起一塊。我故意沒去管它，就讓它那樣挺著。等會兒她要是看見了……會怎麼想？book18.org
洗漱完出來，早飯已經擺上桌了。煎蛋，白粥，一小碟鹹菜。很簡單，但擺得整整齊齊。餐具也擺好了，我的位置正對著她的。book18.org
「不知道你愛吃什麼，就隨便做了點。」林曉雯坐在我對面，小口喝著粥。book18.org
她喝粥的樣子很斯文，嘴唇輕輕含著勺子邊緣，慢慢吸進去。book18.org
吞咽時，脖子那裡有細微的滑動。book18.org
「很好了，謝謝弟妹。」我拿起勺子，左手用得還是不熟練，粥灑了一點在桌上。我故意裝得更笨拙些，讓勺子碰到碗邊發出清脆的響聲。book18.org
她抽了張紙巾遞過來。book18.org
我接的時候，手指故意碰了碰她的指尖。book18.org
不是輕輕擦過，而是實實在在地碰了一下，停留了半秒。book18.org
她的手指很涼，我的手指很熱。book18.org
那一瞬間的觸感，像電流竄過。book18.org
她手縮了一下，但沒說什麼。只是耳根又紅了。book18.org
「昨天……追你的那些人，是什麼人啊？」她小聲問，眼睛盯著碗里的粥，不敢看我。book18.org
「放高利貸的。」我苦笑，用勺子攪著粥。book18.org
我的視線落在她臉上——她低垂的眼瞼，顫動的睫毛，微微抿著的嘴唇。book18.org
「我開了個酒吧，生意不好，借了錢周轉，結果越滾越多。現在酒吧被他們收了，還不夠，還要我賠利息。」book18.org
一半真話一半假話。酒吧是真的，高利貸也是真的，但我沒說的是——那些錢大部分被我賭輸了，還有一部分花在了女人身上。book18.org
「那怎麼辦啊……」她抬起頭，眉頭皺起來。那雙眼睛水汪汪的，裡面全是同情和擔憂。真乾淨啊，乾淨得讓人想狠狠玷污。book18.org
「慢慢還唄。」我嘆口氣，放下勺子，用左手撐著下巴，看著她。book18.org
這個姿勢讓我更放鬆，也讓我離她更近了些。book18.org
「張偉給了我三年時間，我一定能重新開始。弟妹，謝謝你肯收留我。」book18.org
「是張偉心好。」她低下頭，耳根那抹粉色更深了，一直蔓延到脖子，消失在連衣裙的領口裡。book18.org
「你也心好。」我說，聲音放得更低，更柔，「肯陪我去醫院，肯照顧我。」book18.org
她沒接話，默默吃著煎蛋。book18.org
但她的呼吸節奏變了，我能聽見她輕微的吸氣聲。book18.org
氣氛很微妙——早晨的陽光，安靜的屋子，一男一女獨處，桌上簡單的早餐。book18.org
像新婚夫婦的清晨。book18.org
吃完飯，她收拾碗筷。我站起來想幫忙，右手臂一抬就疼得倒抽冷氣——這次是真的疼，但我也誇張了些。book18.org
「你別動了，坐著吧。」她趕緊說，手伸過來想扶我，但又在半空中停住。book18.org
「那怎麼好意思，白吃白住還讓你伺候。」我嘴上這麼說，身體卻很誠實地坐回沙發上。book18.org
我看著她收拾餐桌，動作麻利但輕盈。book18.org
陽光從窗戶照進來，落在她身上，連衣裙的布料在光下幾乎透明，我能看見裡面身體的輪廓——纖細的腰肢，圓潤的臀部，修長的腿。book18.org
她把碗筷放進水槽，打開水龍頭。book18.org
水聲嘩嘩，她彎腰洗碗，這個姿勢讓裙擺又往上提了些。book18.org
大腿後側的皮膚完全暴露出來，白得晃眼。book18.org
她踮著腳尖，小腿肌肉繃緊，線條流暢優美。book18.org
我移開視線，但那股火已經燒起來了。褲襠里那玩意兒又開始抬頭，頂著牛仔褲，形成明顯的凸起。我調整了一下坐姿，但沒什麼用。book18.org
等她洗完碗，換好衣服——還是那身淺藍色連衣裙，但加了件薄外套。她說準備好了，可以出發了。book18.org
下樓時我故意走得很慢，右臂吊著，每一步都小心翼翼。book18.org
她跟在我身邊，時不時看我一眼，生怕我摔倒。book18.org
樓道很窄，我們不得不挨得很近。book18.org
她的胳膊偶爾碰到我的胳膊，那種輕微的觸感讓我全身繃緊。book18.org
「我扶你吧？」走到樓梯拐角時，她終於開口。聲音小小的，帶著猶豫。book18.org
「麻煩弟妹了。」我立刻把左臂遞過去。book18.org
她猶豫了一下，還是挽住了我的胳膊。book18.org
隔著薄薄的衣袖，我能感覺到她手掌的溫度——有點涼，但很軟。book18.org
她的手指輕輕抓著我的手臂，指甲偶爾碰到皮膚，帶來一陣酥麻。book18.org
她個子不高，頭頂剛好到我下巴。book18.org
我低頭就能看見她的發旋，能聞到她頭髮上的香味——洗髮水的花香，混著她本身的甜味。book18.org
她的脖子就在我眼前，白皙細膩，能看見細細的絨毛。book18.org
喉結那裡隨著吞咽輕輕滑動。book18.org
「你多高啊？」她突然問，大概是為了打破沉默的尷尬。book18.org
「一米八五。」我說，聲音有點啞。book18.org
我的視線往下掃，看見她連衣裙的領口。book18.org
因為上樓的動作，領口微微敞開，我能看見裡面淺粉色的內衣邊緣，還有那道深深的溝壑。book18.org
「你呢？一米六？」book18.org
「一米六二。」她聲音小小的，「張偉一米七八，我老說他太高了，接吻的時候脖子酸。」book18.org
接吻。book18.org
她說這兩個字時，我腦子裡瞬間閃過把她按在牆上強吻的畫面。book18.org
張偉一米七八，她脖子酸，我一米八五，她是不是得踮腳？book18.org
踮起腳尖，仰著頭，嘴唇被迫張開，任我肆意入侵。book18.org
「那以後找個矮點的男朋友。」我開玩笑說，但語氣裡帶著試探。book18.org
她笑了，笑聲清脆，像風鈴：「那不行，我就喜歡高的。」book18.org
喜歡高的。我記住了。book18.org
我的左臂能感覺到她胸口的柔軟。book18.org
雖然她只是挽著我的胳膊，但上樓的動作讓我們身體時不時貼在一起。book18.org
每一次貼緊，我都能感覺到她胸部的輪廓，柔軟而有彈性。book18.org
到了樓下，陽光更亮了。她鬆開我的胳膊，但我的手臂上還留著她的觸感和溫度。book18.org
到醫院，挂號，排隊，拍片子。book18.org
等結果的時候我們坐在走廊長椅上。book18.org
醫院裡消毒水的味道很濃，但她身上的香味還是能鑽進我的鼻腔。book18.org
她低著頭玩手機，我靠在椅背上，側頭看她。book18.org
陽光從窗戶照進來，落在她側臉上，給她整個人鍍上一層光暈。book18.org
皮膚細膩得看不見毛孔，像上好的瓷器。book18.org
睫毛很長，在眼下投出扇形的陰影。book18.org
鼻樑挺翹，鼻尖有顆很小很小的痣，我以前沒注意到。book18.org
嘴唇微微抿著，唇形飽滿，下唇比上唇稍厚，很適合接吻。book18.org
她今天塗了唇膏，淡粉色的，亮晶晶的。隨著她無意識的抿嘴動作，唇膏的光澤變幻。book18.org
「曉雯。」我突然叫她的名字，沒加「弟妹」。book18.org
她抬起頭，眼睛眨了眨。那雙眼睛很乾凈，瞳孔是深棕色的，在光下像琥珀。book18.org
「謝謝你。」我認真地說，身體微微前傾，拉近和她的距離。book18.org
現在我們的膝蓋幾乎碰到一起。book18.org
「真的。要不是你和張偉，我昨晚可能就死在外面了。」book18.org
她臉紅了，擺擺手：「別這麼說……」book18.org
「我說真的。」我又靠近一點，現在我們的臉只有不到二十厘米的距離。book18.org
我能看清她每一根睫毛，能看見她瞳孔里我的倒影。book18.org
「我陳墨以前不是東西，打架鬥毆，吃喝嫖賭，什麼都干過。但這次我是真想重新做人。你……你相信我麼？」book18.org
她看著我，眼神有點複雜。book18.org
她的呼吸變快了，胸口起伏的幅度變大。book18.org
連衣裙的領口隨著呼吸輕輕開合，我能看見更多——淺粉色內衣的邊緣，還有那兩團柔軟之間的深谷。book18.org
過了幾秒，她才點點頭，聲音很小：「張偉相信你，我就相信你。」book18.org
張偉相信你，我就相信你。這話聽著真刺耳，但沒關係，很快你就會只相信我了。book18.org
片子出來了，肘關節脫臼，小臂骨裂。book18.org
醫生給我復位，打石膏，開藥。book18.org
整個過程我疼得滿頭冷汗，但一聲沒吭。book18.org
林曉雯站在旁邊，臉色發白，手緊緊攥著包帶。book18.org
她的嘴唇被自己咬得發白，然後又恢復紅潤。book18.org
「你男朋友挺能忍啊。」醫生一邊纏繃帶一邊說，語氣裡帶著讚許。book18.org
「他不是……」林曉雯想解釋，但看了我一眼，又閉上了嘴。她的臉更紅了。book18.org
我沒糾正。讓她默認，讓她習慣別人誤會我們的關係。這種誤會像種子，種下去就會慢慢生根發芽。book18.org
從醫院出來已經中午了。陽光很烈，照得人睜不開眼。我提議請她吃飯，感謝她陪我來醫院。她推辭，說不用破費。book18.org
「就當慶祝我重生。」我笑著說，用左手做了個誇張的手勢，「第一頓飯，給個面子？」book18.org
她猶豫了一下，眼睛看了看我吊著的右臂，又看了看我誠懇的表情，最後還是答應了。book18.org
我帶她去了一家不算貴但環境還不錯的餐廳。book18.org
裝修是暖色調，燈光柔和，音樂舒緩。book18.org
我們被帶到靠窗的位置，陽光透過玻璃照進來，溫暖但不刺眼。book18.org
點菜時我把菜單推給她：「你點，我左手不方便。」book18.org
她接過菜單，低頭認真看。book18.org
陽光照在她頭髮上，泛起棕色的光澤。book18.org
她的睫毛在眼下投出陰影，隨著眨眼的動作輕輕顫動。book18.org
嘴唇微微抿著，偶爾伸出舌尖舔一下下唇——一個無意識的動作，但看得我下腹一緊。book18.org
她點了兩個菜，一個青菜一個肉，然後問我還要什麼。我加了個湯，又點了份甜品——芒果布丁，我記得她以前在朋友圈發過，說喜歡吃這個。book18.org
「點太多了，吃不完。」她說，把菜單還給服務員。book18.org
「吃不完打包。」我看著她，視線從她的眼睛滑到嘴唇，再往下掃過脖子和胸口，「你太瘦了，得多吃點。」book18.org
她臉又紅了，低頭盯著水杯。真容易臉紅，我喜歡。臉紅說明有反應，說明我的靠近讓她有了感覺。book18.org
等菜的時候，我問起她和張偉的事。book18.org
什麼時候在一起的，怎麼認識的，打算什麼時候結婚。book18.org
她一開始還有點拘謹，回答得很簡短。book18.org
但慢慢就放開了，說他們是大學同學，大二開始戀愛，畢業就同居了，打算等工作穩定了就結婚。book18.org
「張偉對我很好。」她說這話時，眼睛亮晶晶的，裡面全是幸福和依賴，「他脾氣好，有耐心，還會做飯。我以前在家從來沒做過飯，都是他教我。」book18.org
「那你呢？你為他做過什麼？」我問，身體微微前傾，手肘撐在桌上，托著下巴看她。book18.org
她愣了一下，想了想：「我……我會收拾屋子，洗衣服，他加班晚了我給他熱飯……還有，他工作壓力大的時候，我會給他按摩肩膀。」book18.org
按摩肩膀。我的視線落在她手上——纖細白皙，指甲修剪整齊。想像這雙手在我肩膀上按摩，指尖的力度，掌心的溫度……book18.org
「就這些？」我笑了，笑容裡帶著點曖昧，「我是說，你們之間，最親密的事做到哪一步了？」book18.org
她臉瞬間紅透，像熟透的番茄。她低下頭，手指絞在一起，聲音小得像蚊子：「你……你怎麼問這個……」book18.org
「好奇嘛。」我裝出輕鬆的樣子，拿起水杯喝了一口，眼睛卻一直盯著她，「張偉是我兄弟，我關心他。你們……睡過了？」book18.org
她搖頭，頭低得更低了，幾乎要埋進胸口：「沒有……我們說好了，結婚前不……不做那個……」book18.org
處？還是雛兒？book18.org
我心臟猛地跳了一下，一股強烈的興奮感竄遍全身。book18.org
這年頭還有這麼保守的女孩？book18.org
二十二歲，戀愛三年，居然還沒被碰過？book18.org
張偉那小子是聖人還是不行？book18.org
「為什麼？」我追問，聲音放得更低，更柔，像在說情話，「張偉不想？」book18.org
「不是……」她咬著嘴唇，那嘴唇被她咬得更加紅潤，泛著水光，「是我不想。我覺得……那種事要留到結婚後，才神聖。張偉尊重我，他說他願意等。」book18.org
神聖。book18.org
我差點笑出聲。book18.org
小丫頭片子，活在童話里呢。book18.org
等我把你弄到手，讓你知道什麼叫真正的「神聖」——被操到哭，操到求饒，操到徹底墮落。book18.org
「那接吻呢？摸呢？」我繼續問，像在聊天氣一樣自然。但我的視線緊緊鎖住她，不放過她任何一絲反應。book18.org
她臉更紅了，手緊緊攥著衣角，半天才用幾乎聽不見的聲音說：「接吻有……摸……也摸過上面……但沒摸過下面……」book18.org
所以上面被摸過了。book18.org
張偉的手碰過她的胸。book18.org
我腦子裡立刻浮現出那雙老實巴交的手捏著她乳房的畫面——揉捏，擠壓，感受那團柔軟的觸感。book18.org
一股無名火竄上來，混合著強烈的占有欲。book18.org
那是我的。遲早都是我的。她的胸，她的腰，她的腿，她的一切，都該是我的。book18.org
菜上來了。book18.org
我給她夾菜，一塊排骨放到她碗里。book18.org
她小聲說謝謝。book18.org
吃飯時我繼續套話，問她喜歡什麼，討厭什麼，夢想是什麼。book18.org
她說喜歡看愛情電影，討厭吵鬧，夢想是有個自己的家，養只貓。book18.org
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女孩。book18.org
但越普通，墮落起來越帶勁。book18.org
想像這樣一個純潔的女孩，在我身下徹底放開，哭著求我要她，那畫面光是想想就讓我硬得發疼。book18.org
吃完飯我搶著付了錢。走出餐廳時，她突然說：「其實你不用這樣的……你受傷了，應該我們照顧你。」book18.org
「男人照顧女人天經地義。」我說，轉頭看著她。book18.org
陽光照在她臉上，給她整個人鍍上一層金色的光暈。book18.org
她的眼睛在光下像琥珀，清澈透明。book18.org
「就算受傷了也是男人。」book18.org
她看了我一眼，眼神有點複雜，最後還是沒說話。book18.org
回去的路上經過一家奶茶店，我問她喝不喝奶茶。book18.org
她說不用，我說我想喝，讓她陪我。book18.org
點了兩杯，一杯給她。book18.org
她接過時說謝謝，吸管扎進去，小口小口喝。book18.org
她喝奶茶的樣子很誘人。book18.org
嘴唇含著吸管，輕輕吮吸，臉頰微微凹陷。book18.org
吞咽時，脖子那裡有細微的滑動。book18.org
偶爾有奶茶沾在唇上，她伸出舌尖舔掉——那粉嫩的舌尖一閃而過。book18.org
「好喝嗎？」我問，聲音有點啞。book18.org
「嗯，甜。」她說著，又喝了一口。吸管在她唇間進出，那個動作看得我褲襠發緊。book18.org
「我嘗嘗。」我沒等她反應，湊過去就著她手裡的奶茶喝了一口。book18.org
我的嘴唇貼在她剛才含過的吸管上，間接接吻。book18.org
奶茶很甜，但更甜的是那種心理上的刺激——她在用過的吸管，現在我在用。book18.org
我們的唾液在吸管里混合。book18.org
她整個人僵住了，眼睛瞪得老大，手緊緊握著奶茶杯，指節泛白。book18.org
「是挺甜。」我退開，像什麼都沒發生一樣，但眼睛緊緊盯著她，「和你一樣甜。」book18.org
她站在原地，臉漲得通紅，從臉頰一直紅到脖子，甚至鎖骨都染上了粉色。book18.org
她的嘴唇微微張開，想說什麼但說不出來。book18.org
手裡的奶茶杯捏得緊緊的，塑料杯壁發出輕微的咯吱聲。book18.org
過了好幾秒，她才用顫抖的聲音小聲說：「你……你不能這樣……」book18.org
「怎樣？」我裝傻，但嘴角勾起一個笑容。book18.org
「就……就喝我的奶茶……」她聲音越來越小，最後幾乎聽不見。book18.org
「哦，那個啊。」我笑了，伸手想拍拍她的肩，但她在後退了一步，躲開了。book18.org
我沒在意，收回手，「不好意思，我左手不方便拿，就湊合喝了。下次我給你買新的。」book18.org
「不是新不新的問題……」她說不下去了，轉身快步往前走，背影僵硬。book18.org
我跟在後面，看著她通紅的耳根和微微發抖的肩膀。生氣了？還是害羞？或者都有？book18.org
不管是什麼，她記住了。book18.org
記住了我嘴唇碰過她吸管的地方，記住了我靠近時呼吸噴在她臉上的感覺，記住了那句「和你一樣甜」。book18.org
這些記憶會像種子一樣，在她心裡慢慢發芽。book18.org
回到出租屋，張偉還沒回來。林曉雯一進門就鑽進臥室，說累了要休息。門關上的聲音有點重。book18.org
我在沙發上坐下，聽著臥室里窸窸窣窣的動靜。她在幹什麼？換衣服？躺在床上生悶氣？還是……在回想剛才的事？book18.org
我躺下，右手臂的疼痛一陣陣傳來，但比起這個，我更在意臥室里的動靜。book18.org
過了大概十分鐘，我聽見很輕的腳步聲，然後是衛生間門開關的聲音。book18.org
水龍頭打開，她在洗手——洗了很久。book18.org
下午我在沙發上躺著，腦子裡規劃接下來的步驟。book18.org
右臂的傷至少得養一個月，這一個月是我最好的機會——脆弱，需要照顧，可以名正言順地靠近她。book18.org
第一步，讓她習慣我的存在。這個已經在進行了。book18.org
第二步，製造獨處機會。今天算一次，以後還會有更多。張偉經常加班、出差，機會多的是。book18.org
第三步，身體接觸。從無意碰到有意碰，從短暫碰到長時間碰。今天挽胳膊算一次，下次可以是按摩，可以是攙扶，可以是……book18.org
第四步，情感滲透。讓她同情我，可憐我，然後慢慢變成別的——好奇，好感，依賴，最後是慾望。book18.org
第五步……book18.org
臥室門開了。book18.org
林曉雯走出來，換了身居家服——淺灰色的短袖T恤和米色短褲。book18.org
恤有點大，領口鬆鬆垮垮，能看見鎖骨和一小片胸口。book18.org
短褲很短，到大腿中部，露出修長白皙的腿。book18.org
她的頭髮披散著，剛洗過，濕漉漉的，水珠順著發梢滴落，在T恤上暈開深色的水漬。book18.org
她看了我一眼，眼神有點躲閃，小聲問：「你餓嗎？晚上想吃什麼？」book18.org
「都行，你做什麼我吃什麼。」我笑著說，視線在她身上流連——從濕漉漉的頭髮，到松垮的領口，到短短的褲腿。book18.org
她點點頭，鑽進廚房。我起身走過去，靠在廚房門框上看著她。book18.org
廚房很小，最多站兩個人。book18.org
她背對著我切菜，動作有點慌亂，刀落在案板上的聲音時重時輕。book18.org
她在緊張，因為我在看她。book18.org
她知道我在看她，所以緊張。book18.org
她的背影很誘人。book18.org
恤雖然寬鬆，但因為她前傾的姿勢，布料貼在背上，勾勒出脊柱的凹陷和肩胛骨的輪廓。book18.org
短褲緊緊包裹著臀部，圓潤飽滿，隨著切菜的動作輕輕晃動。book18.org
小腿筆直，腳踝纖細，踩著拖鞋，腳趾塗著透明的指甲油。book18.org
「需要幫忙嗎？」我問，聲音放得很低。book18.org
「不用，你手不方便。」她頭也不回地說，但聲音有點抖。book18.org
「我可以幫你洗菜。」我走進廚房，站在她身邊。book18.org
廚房真的很小，兩個人站在一起幾乎要挨著。book18.org
我的胳膊碰到她的胳膊，她像觸電一樣往旁邊挪了挪，但沒什麼空間。book18.org
我能聞到她頭髮上洗髮水的香味，混著她身上剛沐浴過的清新味道。book18.org
我打開水龍頭洗青菜，右手吊著，左手笨拙地搓著菜葉。水濺起來，濺到她胳膊上。book18.org
「哎呀。」她縮了一下，胳膊上留下幾滴水珠，順著皮膚滑下。book18.org
「不好意思。」我伸手去擦她胳膊，手指碰到她皮膚——濕漉漉的，滑滑的，涼涼的。我故意多停留了一會兒，用指腹輕輕摩挲。book18.org
她像觸電一樣躲開，轉身面對我，臉通紅：「沒事……」book18.org
我們面對面站著，距離不到三十厘米。book18.org
我能看見她眼睛裡的驚慌，能看見她胸口因為緊張而劇烈的起伏。book18.org
恤的領口隨著呼吸開合，我能看見更多——淺灰色的內衣邊緣，還有那道深深的溝壑。book18.org
她的嘴唇微微張開，呼吸急促。我們就這樣對視著，空氣里有什麼東西在噼啪作響。book18.org
過了幾秒，她才別過臉，聲音很小：「你……你出去吧，這裡擠。」book18.org
「好。」我退出去，但視線還黏在她身上。book18.org
她繼續切菜，但動作更慌亂了。我在廚房門口看著，看著她通紅的側臉，看著她顫抖的手，看著她起伏的胸口。book18.org
真他媽誘人。誘人得想立刻把她按在料理台上，撩起那件寬鬆的T恤，扯下那條短褲，狠狠進入。book18.org
但我忍住了。不能急，還太早。book18.org
晚飯做了三菜一湯。book18.org
張偉回來了，一進門就說累死了，客戶真難纏。book18.org
吃飯時他問起醫院的事，林曉雯簡單說了說，沒提奶茶的事，也沒提廚房的事。book18.org
「陳墨，工作的事你先別急，把傷養好再說。」張偉對我說，給我夾了塊雞肉，「我這還有點存款，夠咱們三個花一陣子。」book18.org
「那怎麼行。」我搖頭，但沒拒絕那塊雞肉，「錢我一定還你。」book18.org
「不說這個。」張偉擺擺手，轉頭對林曉雯笑，「曉雯，今天辛苦你了。」book18.org
「不辛苦。」林曉雯小聲說，低頭吃飯。book18.org
我看著他們。book18.org
張偉看她的眼神很溫柔，滿是愛意。book18.org
林曉雯回應他的笑容很甜，但我知道，那笑容里多了點什麼——一絲不安，一絲慌亂，一絲……對我的在意。book18.org
吃完飯，林曉雯收拾碗筷。張偉坐在沙發上跟我聊天，說他公司的事，說將來打算，說等攢夠首付就買房，然後跟曉雯結婚。book18.org
「曉雯是個好女孩。」他說這話時，眼睛看著廚房裡忙碌的背影，滿是溫柔，「我得對她負責。等結婚了，我一定好好寵她，不讓她受一點委屈。」book18.org
負責。多高尚的詞。可惜這世界不是你對誰負責，誰就是你的。book18.org
我笑著點頭，說張偉你真有福氣。但心裡在冷笑。等我把她弄到手，看你還能不能這麼溫柔地說「負責」。book18.org
晚上睡覺前，我在衛生間洗漱。book18.org
林曉雯進來拿梳子，看見我，愣了一下。book18.org
我正對著鏡子刷牙，上半身沒穿衣服——天熱，我在沙發上躺了一天，出了汗，乾脆脫了。book18.org
我的身材很好，這點我很清楚。book18.org
混社會這些年打架鬥毆沒少練，胸肌腹肌都很明顯，手臂肌肉線條流暢。book18.org
右臂吊著石膏，但左臂和上半身的肌肉完全裸露。book18.org
她站在門口，眼睛不知道該看哪裡。最後盯著地面，小聲說：「我拿梳子。」book18.org
「我馬上好。」我說著，側身讓她。book18.org
這個動作讓我們離得很近，她的胸脯幾乎擦到我手臂。book18.org
那麼近，我能聞到她頭髮上洗髮水的味道，能看見她睡衣領口裡若隱若現的溝壑——她換了睡衣，淺粉色的弔帶睡裙，外面披了件薄外套。book18.org
她從我身邊擠過去，身體不可避免地碰到我。book18.org
她的胳膊擦過我的胸肌，那種柔軟的觸感讓我全身繃緊。book18.org
她拿了梳子，低著頭快步出去了，連看都不敢看我。book18.org
我對著鏡子笑了笑，看著鏡子裡自己赤裸的上身和褲襠里明顯的凸起。book18.org
第二天，第三天，日子就這麼過著。book18.org
我右臂吊著石膏，什麼都幹不了，整天就在沙發上躺著。book18.org
林曉雯照顧我，給我倒水，拿東西，換藥。book18.org
張偉白天上班，晚上回來。book18.org
獨處的機會越來越多。每一次獨處，我都故意製造一點身體接觸，說一點曖昧的話，看她的反應。book18.org
第四天下午，我在沙發上睡得迷迷糊糊，聽見林曉雯在陽台晾衣服。book18.org
我睜開眼，看見她踮著腳尖掛床單。book18.org
她今天穿的是那條淺藍色連衣裙，沒加外套。book18.org
陽台的光線很好，陽光透過窗戶照進來，給她整個人鍍上一層金色。book18.org
她踮著腳尖，裙擺隨著動作往上提，露出大腿根部——更白的皮膚，幾乎能看見細細的血管。book18.org
她的手臂舉高，這個動作讓連衣裙的布料繃緊，胸部的形狀完全凸顯出來，頂端甚至能看到微微凸起的小點。book18.org
她掛完床單轉過身，看見我醒了，臉一紅。book18.org
「吵醒你了？」book18.org
「沒有。」我坐起來，揉了揉眼睛，但視線還黏在她身上，「幾點了？」book18.org
「三點多。」她走過來，停在沙發邊，「要喝水嗎？」book18.org
「嗯。」book18.org
她去倒水，我盯著她的背影。book18.org
連衣裙的布料在陽光下幾乎透明，我能看見裡面身體的輪廓——纖細的腰肢，圓潤的臀部，修長的腿。book18.org
她走路時臀部輕輕擺動，像在無聲地邀請。book18.org
她把水杯遞給我。我接的時候，手指「無意」地划過她手背，從指根到指尖，緩慢而刻意。book18.org
「謝謝。」我說，眼睛盯著她。book18.org
她沒說話，轉身去了廚房。我聽見水龍頭打開的聲音，她在洗手。洗了很久。book18.org
第五天，張偉出差了，要去兩天。他走之前叮囑林曉雯照顧好我，叮囑我好好養傷。門關上的瞬間，我知道機會來了。book18.org
整整兩天，這屋裡只有我和她。book18.org
第一天上午，相安無事。她做早飯，我吃；她打掃衛生，我看；她洗衣服，我還在看。下午，她說要去超市買菜，問我要不要一起去。book18.org
「好啊，躺了好幾天，也該活動活動了。」我說。book18.org
超市裡人不少。她推著購物車，我走在旁邊。買蔬菜，買肉，買日用品。走到零食區時，她拿起一包薯片看了看，又放下了。book18.org
「想吃就買。」我說。book18.org
「不用，膨化食品不健康。」她說，但眼睛還盯著那包薯片。book18.org
「偶爾吃一次沒關係。」我拿了兩包扔進購物車，「我請你。」book18.org
「真的不用……」book18.org
「就當陪我吃。」我看著她，身體微微前傾，壓低聲音，「我一個人吃多沒意思。」book18.org
她沒再推辭，但臉紅了。book18.org
排隊結帳時，人很多，隊伍挪得很慢。book18.org
我們並排站著，胳膊時不時碰在一起。book18.org
第一次碰到時她躲了一下，第二次沒躲，第三次我故意多停了一會兒，讓我們的胳膊緊緊貼在一起。book18.org
她沒動。但她的呼吸變快了，我能聽見她輕微的吸氣聲。她的臉側對著我，我能看見她通紅的耳根和微微顫抖的睫毛。book18.org
結完帳出來，天已經快黑了。路燈剛剛亮起，暖黃色的光暈染開。大包小包的東西，她堅持要自己拎重的，讓我拎輕的。book18.org
「我是男人。」我說，用左手去搶她手裡最重的袋子，「就算一隻手也能拎。」book18.org
「你受傷了。」她抓著袋子不放。book18.org
「受傷了也是男人。」我用力一拉，袋子到了我手裡。這個動作讓我們離得很近，我的手碰到她的手，緊緊握了一下才鬆開。book18.org
她看著我，眼神有點複雜，最後還是妥協了。book18.org
回到家，她做飯，我坐在廚房門口陪她聊天。book18.org
問起她小時候的事，問起她父母，問起她怎麼和張偉在一起的。book18.org
她說得很細，說到開心處會笑，眼睛彎彎的，像月牙。book18.org
真可愛。可愛得想弄哭。book18.org
晚飯後，她說要洗澡。衛生間裡傳來水聲，嘩嘩的，在安靜的屋子裡格外清晰。我坐在沙發上，閉著眼，但腦子裡全是她在水簾下的畫面。book18.org
想像她站在花灑下，仰著頭，水流順著身體曲線流淌——從濕漉漉的頭髮，到白皙的肩膀，到挺翹的胸，到平坦的小腹，到那處神秘的三角地帶，再順著修長的腿流下。book18.org
水汽蒸騰，鏡子模糊，她伸手抹去鏡子上的水霧，看著鏡子裡自己泛紅的身體……book18.org
我站起來，走到衛生間門口。水聲停了，她在擦身體。毛巾摩擦皮膚的聲音，細細簌簌的。我抬手想敲門，手停在半空中，最後還是放下了。book18.org
不能急。還太早。要等她主動，等她忍不住。book18.org
她洗完澡出來，穿著睡衣——那件淺粉色的弔帶睡裙，外面披了件薄外套。book18.org
頭髮濕漉漉的披在肩上，水珠順著發梢滴落，在睡裙領口暈開深色的水漬。book18.org
她的臉被熱氣蒸得泛紅，嘴唇更加潤澤，眼睛水汪汪的，像蒙著一層霧氣。book18.org
看見我站在門口，她嚇了一跳。book18.org
「你……有事嗎？」book18.org
「想上廁所。」我說，眼睛卻在她身上流連——從濕漉漉的頭髮，到松垮的睡裙領口，到裸露的小腿。book18.org
「哦……」她側身讓我進去，身體緊繃著。book18.org
衛生間裡還瀰漫著水汽和沐浴露的香味。book18.org
我關上門，看見洗手台上放著她的內衣——粉色的，蕾絲邊，小小的兩片。book18.org
旁邊是內褲，也是粉色的，三角的，布料少得可憐，幾乎透明。book18.org
我拿起來，湊到鼻尖聞了聞。牛奶味，和她身上的味道一樣，混著一點淡淡的、女孩特有的甜腥味。book18.org
褲襠里那玩意兒瞬間硬得發疼。book18.org
我握著那兩片小小的布料，想像它們剛才貼在她身上的樣子——包裹著那兩團柔軟，貼著那處神秘。book18.org
布料上還殘留著她的體溫和味道。book18.org
那天晚上我很久沒睡著。book18.org
躺在沙發上，手裡還殘留著那兩片布料的觸感，鼻尖還縈繞著那股香味。book18.org
腦子裡全是她在水簾下的畫面，和她穿著睡裙站在門口時，領口裡若隱若現的春光。book18.org
半夜，我聽見臥室里傳來很輕的動靜。床墊吱呀聲，翻身的聲音。還有……很輕很輕的呻吟聲。book18.org
她在自慰。book18.org
這個認知讓我全身血液都往下涌。book18.org
我閉上眼睛，仔細聽。book18.org
那聲音很小，壓抑著，斷斷續續。book18.org
床墊有節奏的輕微晃動聲，布料摩擦的聲音，還有她越來越重的呼吸聲。book18.org
她在想什麼？在想張偉？還是在想……我？book18.org
我手伸進褲子裡，動作起來。book18.org
腦子裡全是她——躺在床上，雙腿分開，手指在那處探索，嘴唇微微張開，發出壓抑的呻吟。book18.org
臉紅紅的，眼睛閉著，睫毛顫抖。book18.org
身體隨著動作輕輕扭動，胸脯起伏。book18.org
快了，曉雯。很快你就會主動來找我了。book18.org
第二天，張偉還沒回來。我知道，機會來了。book18.org
早上我是被右臂的疼痛疼醒的。book18.org
不是裝的，是真疼。book18.org
石膏裹得太緊，手臂腫了，一跳一跳的疼，像有錘子在骨頭裡敲。book18.org
我坐在沙發上，疼得冷汗直冒，臉色估計很蒼白。book18.org
但心裡卻在笑——疼得好，疼得正是時候。book18.org
林曉雯從臥室出來時，還穿著那件淺粉色的弔帶睡裙，外面披了件薄外套。book18.org
她頭髮亂糟糟的，睡眼惺忪，看見我臉色蒼白地坐在沙發上，嚇了一跳。book18.org
「你怎麼了？」book18.org
「手疼。」我咬著牙說，聲音因為疼痛而顫抖，「可能發炎了。石膏太緊，手臂腫了。」book18.org
她趕緊走過來，蹲在沙發邊看我右臂。book18.org
她蹲下的姿勢讓睡裙的裙擺往上提，露出大腿。book18.org
今天沒穿內衣，睡裙的領口鬆鬆垮垮，隨著她前傾的姿勢，我能看見裡面——雪白的胸脯，粉嫩的頂端，還有那道深深的溝壑。book18.org
我強迫自己把視線移到手臂上，但餘光還是能看見那片春光。book18.org
石膏邊緣的皮膚確實又紅又腫，還燙。她伸手輕輕碰了碰，我適時地倒抽一口冷氣。book18.org
「要不要去醫院？」她問，眉頭皺起來，那雙眼睛裡的擔憂真真切切。book18.org
「不用，吃點止痛藥就行。」我說，聲音虛弱，「家裡有嗎？」book18.org
「有，我去拿。」book18.org
她站起來，快步走向臥室。睡裙的裙擺隨著動作飄起，露出更多大腿，甚至能看見大腿根部的陰影。她很快拿著藥和水回來，蹲在我面前。book18.org
「給。」她把藥片遞給我，手有點抖。book18.org
我接過藥，放進嘴裡，然後接過水杯。喝水時，我的嘴唇碰到杯沿——那是她的杯子，粉色的，印著小熊圖案。間接接吻，又一次。book18.org
吃完藥，我靠在沙發上喘氣，裝出很虛弱的樣子。閉著眼，但能感覺到她的視線落在我臉上。book18.org
「你躺下休息會兒吧。」她說，聲音輕輕的。book18.org
我躺下，她給我蓋了條毯子。book18.org
毯子很薄，是夏天用的那種。book18.org
蓋的時候，她的頭髮掃過我臉頰，痒痒的。book18.org
她身上剛起床的味道——睡眠的溫暖氣息，混著她本身的甜香，鑽進鼻腔。book18.org
「曉雯。」我閉著眼叫她。book18.org
她正準備離開，停下腳步：「嗯？」book18.org
「能陪我說說話嗎？」我聲音放得很輕，帶著疼痛的顫抖，「疼得睡不著。」book18.org
她猶豫了一下。book18.org
我睜開眼，看著她。book18.org
晨光從窗戶照進來，給她整個人鍍上一層柔和的光暈。book18.org
睡裙的布料很薄，在光下幾乎透明，我能看見裡面身體的輪廓。book18.org
沒穿內衣，胸前的兩點凸起很明顯。book18.org
「說什麼？」她在沙發邊的椅子上坐下，雙腿併攏斜放，手放在膝蓋上。但那個姿勢讓睡裙的領口更加敞開，我能看見更多。book18.org
「說說你吧。」我看著她，視線從她的眼睛滑到嘴唇，再往下掃過脖子和胸口，「你……喜歡張偉什麼？」book18.org
她愣了一下，沒想到我問這個。過了幾秒才說：「他對我好，踏實，可靠。」book18.org
「就這些？」book18.org
「這些還不夠嗎？」book18.org
「夠。」我笑，但笑容因為疼痛而扭曲，「但我覺得，你值得更好的。」book18.org
她皺起眉，身體往後靠了靠：「你什麼意思？」book18.org
「沒什麼意思。」我移開視線，看著天花板，但餘光還在她身上，「就是覺得你這樣的女孩，應該被捧在手心裡寵著。張偉對你好，但他太老實了，不懂浪漫，不懂情趣。你和他在一起……不覺得無聊嗎？」book18.org
「不覺得。」她語氣有點硬，「我覺得這樣很好。」book18.org
「是嗎？」我轉回頭看她，眼睛緊緊盯著她，「那為什麼昨晚我聽見你在臥室里嘆氣？」book18.org
她臉色一變，手緊緊攥住睡裙的布料：「你聽錯了。」book18.org
「我沒聽錯。」我盯著她的眼睛，不讓她躲閃，「你嘆了三聲。十一點多一次，十二點多一次，快一點的時候又一次。為什麼嘆氣？因為張偉不在？因為寂寞？還是因為……別的？」book18.org
她站起來，動作有些慌亂：「我去做早飯。」book18.org
「曉雯。」我叫住她，聲音放得更軟，更可憐，「我手疼，你能幫我個忙嗎？」book18.org
她停下腳步，背對著我，肩膀緊繃著：「什麼忙？」book18.org
「幫我……揉揉左肩。」我說，聲音因為疼痛而顫抖，「右邊疼，左邊也跟著酸。實在疼得難受。」book18.org
她轉過身，看著我。眼神很複雜，有疑惑，有警惕，還有一點……好奇？或者別的什麼。book18.org
晨光里，她站在那裡，睡裙的布料在光下幾乎透明，身體的輪廓清晰可見。book18.org
沒穿內衣，胸前的形狀完全暴露。book18.org
她的臉還紅著，不知道是因為剛才的對話，還是因為別的。book18.org
「就揉揉肩。」我補充，閉上眼睛，裝出痛苦的樣子，「求你了，曉雯。真的疼。」book18.org
她沉默了大概半分鐘。我能聽見她輕微的呼吸聲，能感覺到她的猶豫。最後，腳步聲靠近，她走到沙發後面，手放在我左肩上。book18.org
隔著薄薄的T恤，我能感覺到她手掌的溫度和力度。一開始很輕，試探性的。然後慢慢加重。book18.org
她的手很軟，揉捏的力度適中。book18.org
手指按壓在肌肉上，帶來一陣酥麻的舒適感。book18.org
我靠在沙發上，閉著眼，享受著她的服務。book18.org
空氣很安靜，只有她輕微的呼吸聲和我偶爾的抽氣聲。book18.org
她的呼吸噴在我後頸，溫熱，帶著她身上的香味。她的手指偶爾碰到我的脖子，那種涼滑的觸感讓我全身過電。book18.org
「曉雯。」我閉著眼說，聲音放得很低，幾乎是在耳語，「你有想過……將來嗎？」book18.org
「想過啊。」她聲音很輕，手上的動作沒停，「等張偉工作穩定了，我們就結婚，買房，生孩子。」book18.org
「然後呢？就這樣過一輩子？」book18.org
「不然呢？」book18.org
「不覺得……少了點什麼嗎？」我睜開眼，但沒有回頭。book18.org
我能感覺到她手指的停頓。book18.org
「你才二十二歲，人生剛開始，就打算一眼望到頭了？不想要點刺激？不想要點……不一樣的？」book18.org
她的手停了一下，然後又繼續揉，但力度變了，有些慌亂：「我不需要刺激。」book18.org
「真的不需要？」我笑了，笑聲低低的，帶著曖昧，「那為什麼昨晚嘆氣？為什麼我靠近你的時候，你心跳會加速？」book18.org
她手猛地縮回去，像被燙到一樣。book18.org
我坐起來，轉身面對她。她站在沙發後面，我們之間隔著沙發靠背。但我撐著靠背站起來，繞過沙發，走近她。book18.org
她往後退，退到牆邊，無處可退。book18.org
我撐在她兩側的牆上，把她困在我和牆之間。book18.org
這個姿勢讓我們離得很近，近到我能聞到她身上更清晰的香味，能看見她睫毛的顫抖，能感覺到她呼吸的熱氣噴在我臉上。book18.org
「你躲什麼？」我低頭看她，臉離她很近，近到幾乎能碰到她的鼻尖，「怕我？」book18.org
「你……你讓開。」她別過臉，但那個動作讓脖子完全暴露在我眼前。白皙的皮膚，能看見細細的血管。喉結那裡隨著吞咽輕輕滑動。book18.org
「我不讓。」我說，聲音壓得很低，帶著刻意的磁性，「除非你回答我一個問題。」book18.org
「什麼問題……」她的聲音在顫抖。book18.org
「我靠近你的時候，你在想什麼？」我的嘴唇幾乎碰到她的耳朵，熱氣噴在她敏感的耳廓上，「說實話。」book18.org
她不說話，胸口劇烈起伏著，呼吸急促。book18.org
睡裙的領口隨著呼吸開合，我能看見裡面雪白的胸脯和粉嫩的頂端。book18.org
她的身體在輕微顫抖，不知道是因為害怕，還是因為別的。book18.org
「說不說？」我又靠近一點，嘴唇輕輕擦過她的耳垂。book18.org
她全身一顫，像過電一樣。book18.org
「不說的話，我就一直這樣困著你。張偉今晚才回來，我們有一整天的時間。」book18.org
她身體抖得更厲害了，眼睛閉得緊緊的，睫毛快速顫動。她的手抵在我胸前，想推開我，但沒什麼力氣。book18.org
過了很久，久到我以為她不會回答了，她才用幾乎聽不見的聲音，顫抖著說：「我……我不知道……」book18.org
「不知道？」我笑了，笑聲低啞，「那我來告訴你。你在想——這個男人想幹什麼？他會不會親我？如果他親我，我要不要躲？還有……如果他摸我，我會不會……」book18.org
「別說了！」她捂住耳朵，眼睛還是閉著，但眼淚從眼角滑下來。book18.org
我把她的手拉下來，握在手裡。她的手很小，很軟，手心全是汗，冰涼冰涼的。我握得很緊，不讓她掙脫。book18.org
「曉雯。」我看著她，用最認真、最深情的語氣說，「我知道我不該這樣。你是張偉的女人，是我兄弟的女人。但我控制不住。從見到你的第一眼，我就控制不住了。」book18.org
她眼睛睜開，裡面全是驚慌和淚水。那淚水讓她的眼睛更加水汪汪的，像蒙著一層水霧。book18.org
「你乾淨，純潔，美好得不像真的。」我繼續說，拇指摩挲著她的手背，那種滑膩的觸感讓我下腹收緊，「而我呢？我髒，爛，一無是處。可我就是想要你，想得要瘋了。」book18.org
「你……你放開我……」她想抽回手，但我握得很緊。book18.org
她的掙扎讓我們的身體貼得更近，她的胸脯幾乎碰到我的胸口。book18.org
隔著薄薄的布料，我能感覺到那團柔軟的觸感。book18.org
「不放。」我說，聲音更低了，帶著一種危險的溫柔，「除非你答應我一件事。」book18.org
「什麼事……」她的聲音在顫抖，眼淚還在流。book18.org
「幫我。」我湊到她耳邊，嘴唇幾乎貼著她的耳廓，熱氣噴進去，「幫我解決……男人的問題。」book18.org
她愣了兩秒，才明白我在說什麼。臉瞬間漲得通紅，從臉頰一直紅到脖子，甚至胸口都染上了粉色。她的眼睛瞪大，裡面全是震驚和羞恥。book18.org
「你……你流氓！」她想推開我，但沒什麼力氣。book18.org
「我是流氓。」我承認，但握著她手的手更緊了，「但我說的是實話。我右臂受傷，動不了，自己解決不了。憋了這麼多天，真的很難受。再這樣下去，會出問題的。」book18.org
「那你……那你去找……」她說不下去了，臉更紅了。book18.org
「找誰？找小姐？」我苦笑，但眼睛緊緊盯著她，「我現在身無分文，還欠一屁股債，哪來的錢找小姐？再說了，那些女人髒，我不想要。我只想要……」book18.org
我沒說完，但意思很明顯。我的視線往下移，落在她睡裙的領口裡，那片雪白的胸脯上。book18.org
她的身體劇烈顫抖起來，眼淚流得更凶了。但她沒有大喊，沒有尖叫，只是哭著，那種壓抑的、可憐的哭泣。book18.org
我知道，她心軟了。book18.org
「你瘋了……」她搖頭，眼淚隨著動作甩落，「我是張偉的女朋友，是你弟妹……」book18.org
「我知道。」我鬆開她的手，退後一步，裝出痛苦和悔恨的樣子。book18.org
我轉過身，背對著她，聲音沙啞，「對不起，是我太過分了。你就當我什麼都沒說。」book18.org
我走回沙發，躺下，背對著她。過了很久，我聽見她離開的腳步聲，然後是臥室門關上的聲音。很輕的一聲「咔噠」。book18.org
我閉上眼，笑了。book18.org
種子已經種下了。book18.org
她會想，會糾結，會好奇。book18.org
她會回想我剛才的話，回想我剛才的靠近，回想我握著她手的感覺。book18.org
她會躺在床上，腦子裡全是這些。book18.org
而我需要的，就是耐心等待，然後澆灌。book18.org
中午她沒出來做飯。book18.org
我躺在沙發上，餓得肚子咕咕叫，但沒動。book18.org
我要讓她愧疚，讓她覺得對不起我——畢竟我是傷員，她把我一個人扔在這裡不管。book18.org
而且我剛才「悔過」了，她應該心軟。book18.org
下午兩點，臥室門開了。book18.org
她走出來，換了身衣服——簡單的白色T恤和牛仔褲。book18.org
恤有點緊，包裹著胸部的曲線。book18.org
牛仔褲是修身的，緊緊包裹著臀部和腿，勾勒出完美的曲線。book18.org
她的眼睛還有點紅，像是哭過。她看了我一眼，沒說話，徑直走進廚房。book18.org
我繼續裝睡。book18.org
她做了簡單的麵條，番茄雞蛋面。端到茶几上，然後推了推我：「吃飯。」book18.org
我「醒」過來，揉著眼睛看著她：「你眼睛怎麼了？」book18.org
「沒事。」她別過臉，不看我。book18.org
我坐起來，用左手笨拙地拿筷子。麵條很難夾，灑得到處都是。她看了一會兒，終於看不下去，接過筷子：「我喂你吧。」book18.org
「謝謝。」我看著她。book18.org
她夾起麵條，吹涼了，遞到我嘴邊。book18.org
我張嘴吃下，眼睛一直盯著她。book18.org
她不敢看我，一直低著頭，睫毛垂著，在眼下投出陰影。book18.org
她的嘴唇抿著，偶爾因為吹麵條而微微嘟起。book18.org
「曉雯。」我吃完一口，說，「早上的事，對不起。我一時昏了頭，說了不該說的話。你別往心裡去。」book18.org
她手頓了一下，沒說話，繼續喂我。book18.org
「你就當我是個混蛋，別理我就行。」我繼續說，聲音裡帶著刻意的疲憊和悔恨，「等我手好了，我馬上搬出去，不打擾你們的生活。」book18.org
「張偉說了讓你住三年。」她終於開口，聲音啞啞的，帶著哭過的痕跡。book18.org
「我知道，但我不能這麼不識好歹。」我嘆口氣，看著她，「你是個好女孩，張偉也是個好人，我不該有那些齷齪的想法。是我配不上你們的好意。」book18.org
她喂完最後一口面，放下碗，沉默了很久。她的手指絞在一起，指節泛白。她的呼吸有點亂，胸口隨著呼吸起伏。book18.org
我耐心等著。我知道她在掙扎，在糾結。善良和道德在打架，而我要做的，就是給善良那邊加籌碼——裝可憐，裝脆弱，裝悔過。book18.org
陽光從窗戶照進來，落在她身上。她的側臉在光下很美，皮膚細膩，睫毛很長。她的嘴唇微微抿著，下唇被她咬得發白。book18.org
「如果……」她終於開口，聲音小得幾乎聽不見，顫抖得厲害，「如果只是用手的話……是不是……就不算……」book18.org
我心臟狂跳，一股強烈的興奮感竄遍全身。但強迫自己保持平靜，裝出震驚和掙扎的樣子：「什麼？」book18.org
她臉通紅，頭低得快埋進胸口，聲音更小了，幾乎是在耳語：「我是說……如果只是用手幫你……是不是就不算……背叛張偉……」book18.org
我看著她，看了很久，才用顫抖的聲音說：「曉雯，你……你知道你在說什麼嗎？」book18.org
「我知道。」她抬起頭，眼睛裡有淚光，但也有一種下定決心的堅定，「但我不想看你難受……而且……而且你說得對，再這樣下去會生病的……」book18.org
「不行。」我搖頭，裝出掙扎的樣子，「我不能這麼對你。你是張偉的女人，我不能……」book18.org
「只是用手。」她打斷我，像是下定了決心，聲音雖然小，但很堅定，「而且……要戴手套。隔著褲子。不看。」book18.org
我「掙扎」了很久，眉頭緊皺，嘴唇抿緊，裝出內心激烈鬥爭的樣子。book18.org
最後，才「艱難」地點頭，聲音沙啞：「如果……如果你真的願意……那……謝謝。」book18.org
她站起來，快步走進廚房。我聽見抽屜拉開的聲音，她在找一次性手套——那種廚房用的，透明的塑料手套。book18.org
我躺在沙發上，心跳如擂鼓。褲襠里那玩意兒已經硬得發疼，頂著牛仔褲，形成明顯的凸起。我調整了一下姿勢，讓它更明顯。book18.org
她回來時手裡拿著一雙透明手套，臉還是紅得厲害，眼睛不敢看我。book18.org
「去……去你房間吧。」她說，聲音在顫抖，「沙發上……不方便。」book18.org
我站起來，跟著她走進臥室——她和張偉的臥室。book18.org
房間裡很簡單，一張雙人床，一個衣櫃，一張梳妝檯。book18.org
床上鋪著粉色的床單，空氣里有她的香味——沐浴露的味道，還有她本身的甜香。book18.org
「躺……躺床上吧。」她不敢看我，站在門口，手緊緊攥著手套。book18.org
我躺下。床很軟，有她的味道。我平躺著，眼睛看著天花板，但餘光能看見她。book18.org
她站在床邊，手抖得厲害，半天才撕開包裝，戴上手套。book18.org
透明的塑料手套包裹著她纖細的手指，在光下反著光。book18.org
她閉上眼睛，深吸一口氣，然後手伸向我褲襠。book18.org
隔著褲子，她碰了碰那裡。book18.org
我已經硬得不行了，隔著布料都能感覺到熱度。book18.org
她手抖得更厲害了，但還是握住了，開始上下動。book18.org
動作很生澀，很僵硬，沒什麼技巧，但對我來說足夠了。book18.org
「曉雯。」我啞著嗓子叫她。book18.org
「別說話……」她閉著眼，睫毛顫抖著，臉通紅，嘴唇緊抿。book18.org
我沒說話，只是看著她。book18.org
看著她通紅的臉，顫抖的手，緊咬的嘴唇。book18.org
看著她閉著眼不敢看的樣子，看著她因為羞恥而微微發抖的身體。book18.org
這幅畫面我會記一輩子——純潔的天使，被迫做這種事，羞恥得快要哭出來，卻還在繼續。book18.org
她的手隔著褲子和手套，握著我那裡上下動作。book18.org
雖然隔著兩層，但我能感覺到她手指的輪廓，能感覺到她掌心的溫度。book18.org
她的動作很輕，很猶豫，但那種生澀反而更刺激。book18.org
我的呼吸變重了。book18.org
她的手還在動，雖然沒什麼技巧，但那種心理上的刺激已經足夠了。book18.org
我想像著她的手直接握著那裡的樣子，想像著她睜開眼睛看著的樣子，想像著她用嘴……book18.org
「快點……」我忍不住說，聲音沙啞。book18.org
她手頓了一下，然後加快了動作。但還是閉著眼，臉更紅了。book18.org
幾分鐘後，我射了。book18.org
隔著褲子和手套，她感覺到了那股熱流和跳動。book18.org
她的手猛地縮回去，像被燙到一樣。book18.org
然後她睜開眼睛，看著自己戴著手套的手——手套里，隔著布料，能看見白色的液體。book18.org
她的臉瞬間蒼白，然後又漲紅。眼淚又流下來了。book18.org
「好了嗎……」她聲音帶著哭腔。book18.org
「好了。」我坐起來，看著她，「謝謝。」book18.org
她摘下手套，扔進垃圾桶，然後衝進衛生間。我聽見水龍頭開到最大的聲音，她在洗手，一遍又一遍，用力搓著，好像要搓掉一層皮。book18.org
我躺在床上，聞著床單上她的香味，笑了。book18.org
第一步，成功了。book18.org
這只是開始。很快，她就會習慣。很快，她就會同意脫掉手套。很快，她就會同意直接接觸。很快，她就會同意用嘴。book18.org
很快，她就會徹底屬於我。book18.org
我聽著衛生間裡嘩嘩的水聲，手伸進褲子裡，摸了摸那裡。還硬著，因為剛才的刺激還沒完全消退。book18.org
曉雯，這才剛開始呢。book18.org
等著吧。我會一點一點，把你徹底變成我的東西。book18.org
第2章 適應手交的純情女友book18.org
臥室門關上的瞬間，林曉雯背靠著門板滑坐在地上。book18.org
她舉起雙手，在黑暗中死死盯著。book18.org
剛才就是這雙手——隔著透明的塑料手套，隔著牛仔褲粗糙的布料——握住了那個男人的硬挺，上下動作，直到他射出來。book18.org
手套已經扔了，手也洗了至少十遍。book18.org
可是沒用。book18.org
那種觸感還殘留著，像烙印刻在神經末梢。book18.org
隔著兩層屏障，她仍然能回憶起那東西在她掌心的形狀——滾燙的，跳動的，堅硬如鐵，卻又帶著活物的脈搏。book18.org
「我在做什麼……」她捂住臉，聲音從指縫裡漏出來，破碎不堪。book18.org
衛生間的水聲停了。book18.org
隔著一道門板，她能聽見客廳里陳墨起身的動靜，聽見他走動的聲音，聽見他拿起水杯喝水——喉結滾動的吞咽聲在寂靜的夜裡異常清晰。book18.org
那些聲音鑽進耳朵，帶來更清晰的回憶。book18.org
他躺在她和張偉的床上。book18.org
那張他們約定要把初夜留到新婚夜的床。book18.org
粉色床單在晨光里泛著柔和的光，可現在她覺得那粉色髒了，被玷污了。book18.org
他就那麼坦然地躺著，褲子前面鼓鼓囊囊的一團，隨著呼吸輕微起伏。book18.org
她閉上眼睛，腦海里卻浮現出更清晰的畫面。book18.org
他的手很大，骨節分明，帶著常年打架留下的疤痕。book18.org
可就是那雙手，剛才握住了她的手，拇指摩挲她的手背，皮膚相貼的地方傳來滾燙的溫度。book18.org
他的聲音低啞，噴在耳廓上的熱氣讓她全身發軟——book18.org
「曉雯……幫幫我……」book18.org
「我控制不住……從見到你的第一眼就控制不住了……」book18.org
她猛地搖頭，想把那些聲音甩出去。可是沒用。它們像藤蔓一樣纏繞上來，越纏越緊，勒得她呼吸困難。book18.org
更可怕的是，她發現自己竟然在回想。book18.org
回想他靠近時身上的味道——不是香水，是純粹的男性氣息，混合著一點點汗味和血腥味，刺激又危險。book18.org
回想他撐在她兩側牆上時，手臂肌肉繃緊的線條，T恤下若隱若現的腹肌輪廓。book18.org
回想他低頭看她時，那雙眼睛裡赤裸裸的慾望，像要把她生吞活剝。book18.org
還有最後那一刻。book18.org
她戴著透明手套的手隔著褲子握著他那裡，上下動作。book18.org
他的呼吸越來越重，越來越急，熱熱地噴在她臉上。book18.org
然後他悶哼了一聲，身體繃緊，隔著布料，她感覺到一股熱流湧出，還有那東西在她掌心的劇烈跳動。book18.org
那一瞬間，她竟然……book18.org
竟然感覺到了一絲詭異的滿足感。book18.org
「不……」她掐住自己的大腿，指甲陷進皮肉里，用疼痛來驅散那種罪惡的念頭。book18.org
可是身體背叛了她。book18.org
剛才在衛生間洗手時，她看著鏡子裡自己通紅的臉，水珠順著脖子滑進衣領。book18.org
她的手還在抖，可是小腹深處卻湧起一股陌生的熱流，腿間甚至有了濕意。book18.org
她竟然濕了。book18.org
因為給一個不是男朋友的男人手淫，她竟然濕了。book18.org
「張偉……」她蜷縮在地上，把臉埋進膝蓋里，無聲地哭泣。book18.org
張偉現在在幹什麼？book18.org
在另一個城市的酒店裡，大概剛開完會，正在給她發消息報平安。book18.org
他那麼信任她，出差前還叮囑她照顧好陳墨，說陳墨是他兄弟，落難了得幫一把。book18.org
「我對不起你……張偉……我對不起你……」她哭得肩膀顫抖，可是眼淚流再多，也洗不幹凈手上的觸感，洗不幹凈心裡的罪惡。book18.org
客廳里傳來陳墨走動的聲音。他好像在沙發上翻了個身，床墊發出輕微的吱呀聲。然後是喝水的聲音，吞咽的聲音。book18.org
每一絲聲音都像針一樣扎在她神經上。book18.org
她想起昨天在廚房，他站在她身後，胸膛幾乎貼著她的背。book18.org
水濺到她胳膊上，他伸手來擦，手指碰到她皮膚，停留了那麼久。book18.org
他的手指很燙，指腹有繭，粗糙地摩挲著她的手臂。book18.org
還有在醫院，他湊過來喝她的奶茶。嘴唇貼在她含過的吸管上，間接接吻。他說「和你一樣甜」，聲音低啞，眼睛緊緊盯著她。book18.org
還有今天早上，他把她困在牆邊，嘴唇幾乎碰到她的耳朵，熱氣噴進去——book18.org
「我靠近你的時候，你在想什麼？」book18.org
她在想什麼？book18.org
那時候她在想……如果他真的親下來，她會不會躲？book18.org
答案讓她恐懼。她可能不會躲。甚至可能……會閉上眼睛，等著他的嘴唇落下來。book18.org
「我髒了……」她低頭看著自己的手，在黑暗中只能看見模糊的輪廓，「從裡到外都髒了。」book18.org
手機在床頭柜上震動了一下。她爬過去拿，螢幕亮起，是張偉發來的消息。book18.org
【張偉】：曉雯，睡了嗎？我剛回酒店，今天累死了。客戶好難纏，不過總算談得差不多了。明天再開個會就能回來。book18.org
【張偉】：你在家還好嗎？陳墨的手怎麼樣了？book18.org
【張偉】：想你了。等我回來帶你去吃好吃的。book18.org
眼淚又湧出來，滴在手機螢幕上。她顫抖著手指打字。book18.org
【曉雯】：我很好，你早點休息。陳墨的手……還好。book18.org
她刪掉了「還好」，改成「應該不疼了」。book18.org
可是真的不疼了嗎？book18.org
下午他疼得臉色蒼白，冷汗直冒。book18.org
手臂腫得那麼厲害，石膏邊緣的皮膚又紅又燙。book18.org
她給他喂止痛藥的時候，他的手在抖，嘴唇發白。book18.org
他是真的難受。book18.org
可是……可是那也不能成為她做那種事的理由。book18.org
但是……如果她不做，他真的會生病嗎？book18.org
男人憋久了真的會出問題嗎？book18.org
她不知道。book18.org
她從來沒接觸過這些，張偉也從來沒跟她說過這些。book18.org
他們之間最親密的也就是接吻和隔著衣服摸胸，從沒越過那條線。book18.org
陳墨不一樣。他直白，赤裸，把慾望攤開在她面前，逼著她看，逼著她碰。book18.org
【張偉】：那就好。辛苦你照顧他了。等我回來好好補償你。book18.org
【張偉】：對了，我媽今天打電話，問我們什麼時候去看婚紗。我說等你生日之後。你喜歡的那家店我預約好了，下周末我們去看看？book18.org
婚紗。book18.org
這兩個字像刀子一樣扎進心臟。book18.org
她想像自己穿著潔白的婚紗，站在張偉面前，交換戒指，說「我願意」。book18.org
可是就在幾個小時前，她剛在屬於他們兩個人的床上，給另一個男人……book18.org
胃裡一陣翻湧，她衝進衛生間，跪在馬桶邊乾嘔。book18.org
什麼都吐不出來，只有酸水。book18.org
她打開水龍頭，用冷水一遍遍洗臉，可是臉上的熱度降不下去，心裡的罪惡感也洗不掉。book18.org
回到臥室，她躺在床上，睜著眼睛看天花板。book18.org
客廳里又傳來動靜。陳墨好像起來了，腳步聲走向廚房。她聽見冰箱門打開的聲音，然後是他倒水的聲音。book18.org
他也沒睡。book18.org
她在黑暗中蜷縮起來，手不自覺地摸向腿間。那裡還是濕的，內褲已經濕了一小片。她咬住嘴唇，手指隔著內褲輕輕碰了碰。book18.org
觸電般的酥麻感竄上來。book18.org
她猛地縮回手，像被燙到一樣。可是那股熱流更明顯了，小腹深處空蕩蕩的，有種陌生的渴望在滋生。book18.org
她想起陳墨今天早上說的話——book18.org
「你才二十二歲，人生剛開始……不想要點刺激？不想要點……不一樣的？」book18.org
不一樣的……book18.org
她翻了個身，把臉埋進枕頭裡。枕頭上有張偉的味道，淡淡的洗衣液香味。可是現在，她竟然覺得那味道太乾淨，太安全，太……無聊。book18.org
陳墨的味道不一樣。危險，刺激，帶著原始的侵略性。book18.org
手機又震了一下。book18.org
【張偉】：睡了？那晚安，寶貝。愛你。book18.org
她盯著那行字，眼淚無聲地流。手指在螢幕上懸了很久，最後還是打出了回復。book18.org
【曉雯】：晚安，我也愛你。book18.org
發送。book18.org
她放下手機，閉上眼睛，可是根本睡不著。腦子裡全是今天下午的畫面，一幀一幀，慢動作回放。book18.org
他的聲音。他的味道。他身體的溫度。他那裡在她掌心的形狀和跳動。book18.org
還有最後那一刻，他射出來時，喉嚨里發出的那聲壓抑的悶哼。book18.org
腿間的濕意更明顯了。她夾緊雙腿，可是那種空虛感更強烈了。身體在渴望什麼，她自己都不敢細想。book18.org
就這樣輾轉反側，不知道過了多久。窗外的天色從漆黑變成深藍，又從深藍透出一點灰白。凌晨了。book18.org
她幾乎一夜沒睡。book18.org
六點半，手機鬧鐘響了。她關掉，拖著沉重的身體起床。鏡子裡的人眼睛紅腫，臉色蒼白，眼下有濃重的黑眼圈。book18.org
她洗了把臉，換了身衣服——白色的棉質連衣裙，長度到膝蓋，保守的圓領。book18.org
她需要把自己包裹得嚴嚴實實，好像這樣就能把昨天的罪惡也包裹起來。book18.org
走出臥室時，陳墨已經坐在沙發上了。book18.org
他看起來也沒睡好，眼下有淡淡的陰影。右臂還吊著，石膏在晨光里白得刺眼。他看見她，露出一個虛弱的笑容。book18.org
「早，曉雯。」book18.org
「早。」她低著頭，快步走進廚房。book18.org
「昨晚……謝謝你。」他的聲音從客廳傳來，輕輕的，帶著歉意，「對不起，讓你做那種事。我真是個混蛋。」book18.org
她正在打雞蛋的手頓住了。雞蛋殼碎在碗里，她慌忙去挑。book18.org
「以後不會了。」他繼續說，聲音更低了，「我保證。你就當昨天什麼都沒發生過。」book18.org
她咬住嘴唇，沒說話。雞蛋打好了，她打開火，倒油。油熱了，她把雞蛋液倒進去，滋啦一聲。book18.org
「手還疼嗎？」她終於開口，聲音乾澀。book18.org
客廳里沉默了幾秒。book18.org
然後是他壓抑的抽氣聲，還有刻意放輕的聲音：「還疼……不過沒事，我能忍。」book18.org
她轉過頭去看他。book18.org
他坐在沙發上，身體微微前傾，左手按著右臂石膏的邊緣，眉頭緊皺，臉色發白。book18.org
晨光從窗戶照進來，落在他身上，勾勒出緊繃的肌肉線條和隱忍的表情。book18.org
真疼？還是裝的？book18.org
她分不清。可是看著他那副樣子，心裡那點剛築起的防線又開始鬆動。book18.org
「吃完早飯再吃片止痛藥吧。」她說，轉回頭繼續煎蛋。book18.org
「嗯。」他應了一聲，然後又是一陣壓抑的抽氣聲。book18.org
早飯做好了，她端到茶几上。兩人面對面坐著，沉默地吃。她小口小口喝粥，眼睛盯著碗，不敢看他。book18.org
「曉雯。」他突然開口。book18.org
她抬起頭。book18.org
他的眼睛看著她，裡面全是真誠的歉意：「昨天的事，我真的……很抱歉。我不該那麼逼你。你是個好女孩，我不該玷污你。」book18.org
玷污。book18.org
這兩個字讓她心臟一緊。book18.org
「以後不會了。」他重複道，左手放下勺子，想去碰她的手，但在半空中停住了，收了回去，「我發誓。你就當……就當昨天是場噩夢，忘了它。」book18.org
忘了？book18.org
怎麼可能忘得了。book18.org
她低下頭，繼續喝粥。粥很燙，燙得她舌頭髮麻，可是心裡卻一片冰涼。book18.org
吃完早飯，她收拾碗筷。book18.org
陳墨坐在沙發上，閉著眼，眉頭還是皺著。book18.org
她洗碗的時候，從廚房能看到他的側臉。book18.org
晨光里，他的睫毛在眼下投出陰影，鼻樑挺直，嘴唇抿著。book18.org
其實他長得很好看，不是張偉那種老實的好看，是帶著點野性和危險的好看。book18.org
她甩甩頭，把那些念頭甩出去。book18.org
洗完碗出來，陳墨還保持著那個姿勢，只是呼吸似乎更重了些。book18.org
「很疼嗎？」她忍不住問。book18.org
「嗯。」他睜開眼，眼睛裡有點血絲，「昨晚疼得沒怎麼睡。今天好像更腫了。」book18.org
她走過去，蹲在沙發邊看他右臂。石膏邊緣的皮膚確實更紅了，腫得發亮，摸著燙手。book18.org
「要不要去醫院看看？」她問。book18.org
「不用。」他搖頭，左手按了按太陽穴，「去醫院也是開止痛藥，家裡有。就是……」book18.org
他停住了，欲言又止。book18.org
「就是什麼？」book18.org
他看著她，眼神複雜，過了幾秒才低聲說：「就是……那裡也難受。憋得疼。」book18.org
她的臉瞬間紅了，猛地站起來，後退兩步。book18.org
「我不是那個意思！」他趕緊說，臉也紅了——不知道是真的還是裝的，「我是說……就是正常的生理反應，跟手臂疼沒關係。你別誤會，我沒想讓你……」book18.org
他停住了，低下頭，聲音越來越小：「對不起，我不該說這些。」book18.org
她站在原地，手腳冰涼。腿間那股熟悉的濕意又湧上來了，伴隨著小腹深處的悸動。book18.org
「我……我去洗衣服。」她轉身逃進衛生間。book18.org
關上門，背靠著門板，她大口喘氣。鏡子裡的人臉通紅，眼睛水汪汪的，嘴唇被自己咬得發白。book18.org
他說「那裡也難受」。book18.org
她當然知道「那裡」是哪裡。昨天她親手碰過，隔著褲子和手套，感受過那東西的形狀、硬度和熱度。book18.org
現在它又硬了嗎？因為疼痛？還是因為……別的？book18.org
她打開水龍頭，用冷水拍臉。可是沒用，身體的反應騙不了人。內褲又濕了一小片，腿間空虛得發癢。book18.org
她咬住嘴唇，手指隔著裙子按了按那裡。輕微的按壓帶來一陣酥麻，她趕緊縮回手，心跳如擂鼓。book18.org
不行。不能再想了。book18.org
她打開洗衣機，把髒衣服扔進去。book18.org
有張偉的襯衫，她的裙子，還有陳墨昨天換下來的T恤和牛仔褲。book18.org
他的衣服混在他們的衣服里，在滾筒里翻滾，糾纏在一起。book18.org
就像他們三個人現在的關係。book18.org
她靠在洗衣機上，聽著滾筒轉動的聲音，眼睛盯著牆上的一點，腦子裡一片混亂。book18.org
陳墨的疼痛是真的嗎？book18.org
他的道歉是真的嗎？book18.org
他以後真的不會再提那種要求了嗎？book18.org
她不知道。她什麼都不知道。她只知道，昨天下午發生的事，已經像毒藥一樣滲進她的血液里，改變了她身體的化學反應。book18.org
現在只要一想到他，一想到他疼痛的表情，一想到他低啞的聲音，一想到他那裡在她掌心的觸感……book18.org
她的身體就會起反應。book18.org
「我完了……」她捂住臉，聲音從指縫裡漏出來，「張偉，我完了……」book18.org
洗衣機還在轉動，轟隆隆的聲音蓋過了她的哭泣。book18.org
客廳里，陳墨躺在沙發上，閉著眼睛，嘴角勾起一個幾乎看不見的弧度。book18.org
他聽見了衛生間的洗衣機聲，也聽見了隱約的哭泣聲。book18.org
他知道，她正在掙扎，正在痛苦，正在被罪惡感折磨。book18.org
很好。book18.org
疼痛要繼續裝。歉意要繼續演。要讓她覺得他真心悔過，真心覺得對不起她。這樣她才會放下防備，才會心軟。book18.org
而心軟，就是下一次機會的開始。book18.org
他調整了一下姿勢，讓褲襠那裡更明顯地頂起來。book18.org
雖然剛才說「那裡難受」是故意說的，但現在他是真的硬了——想到她昨天生澀的動作，想到她羞恥的表情，想到她現在正在衛生間裡哭泣掙扎。book18.org
硬得發疼。book18.org
他舔了舔嘴唇，想像著下一次。book18.org
下一次，要讓她脫掉手套。book18.org
直接皮膚接觸。讓她的手心貼著他那裡，感受最真實的溫度和脈搏。book18.org
然後，再下一次，要讓她睜開眼睛看。book18.org
看著那東西在她手裡變硬，變大，看著她羞恥又好奇的表情。book18.org
再然後……book18.org
他閉上眼睛，深深吸了口氣。book18.org
慢慢來。有的是時間。book18.org
衛生間門開了。林曉雯走出來，眼睛還是紅的，但已經洗過臉，看不出哭過的痕跡。她看了他一眼，沒說話，徑直走進廚房，開始準備午飯。book18.org
陳墨躺在沙發上，聽著廚房裡切菜的聲音，聞著漸漸飄出來的飯菜香。book18.org
他笑了。book18.org
獵物已經踏進了陷阱。book18.org
接下來，就是慢慢收緊繩索的時候了。book18.org
又過了三天。book18.org
這三天裡，林曉雯覺得自己像走在刀尖上。每一分每一秒都在掙扎，都在跟自己較勁。book18.org
陳墨表現得異常規矩。book18.org
他不再說任何曖昧的話，不再製造身體接觸，甚至儘量避嫌——她進廚房他就待在客廳，她在陽台晾衣服他就回臥室。book18.org
他按時吃藥，忍著疼痛，偶爾疼得厲害了也只是咬著牙悶哼一聲，絕不開口抱怨。book18.org
這樣的他，反而讓她更加愧疚。book18.org
「手還疼嗎？」每天早晨她都會問，聲音里是自己都沒察覺的關切。book18.org
「好多了。」他總是這樣回答，然後擠出一個蒼白的笑容，「謝謝你照顧我。」book18.org
那笑容刺痛她。book18.org
因為他明明還在疼——她能看出來。book18.org
他吃飯時左手還是會抖，夜裡還是會疼得翻來覆去，早晨醒來時臉色總是蒼白的，眼下有濃重的陰影。book18.org
第三天晚上，張偉又加班。他打電話回來說要通宵趕項目，讓她別等他。book18.org
「陳墨的手怎麼樣了？」電話里張偉問。book18.org
「還……還好。」她握著手機，手指收緊，「就是偶爾還會疼。」book18.org
「那你多照顧他點。藥按時吃了嗎？」book18.org
「吃了。」book18.org
「那就好。辛苦你了曉雯，等我忙完這陣子好好陪你。」book18.org
掛掉電話，她站在客廳里，看著沙發上閉目養神的陳墨。book18.org
燈光下，他的側臉線條分明，睫毛在眼下投出長長的陰影。book18.org
右臂的石膏在燈光下白得刺眼，石膏邊緣的皮膚還是紅的，腫沒完全消。book18.org
他看起來很累，很脆弱。像個受傷的野獸，收斂了所有爪牙，安靜地舔舐傷口。book18.org
可是她知道，那只是表象。三天前，就是這張看起來脆弱的臉，用那雙深邃的眼睛緊緊盯著她，用那種低啞的聲音求她——book18.org
「曉雯……幫幫我……」book18.org
她甩甩頭，把那些畫面甩出去。走進廚房準備晚飯。book18.org
晚飯很簡單，兩菜一湯。她盛好飯，端到茶几上。陳墨坐起來，用左手笨拙地拿筷子。他的動作還是很僵硬，夾菜時總會灑出來一些。book18.org
「我喂你吧。」她終於說出口，聲音很輕。book18.org
他愣了一下，然後搖頭：「不用，我自己可以。」book18.org
「你這樣吃太慢了，菜都涼了。」她拿過他手裡的筷子，夾起一塊排骨，遞到他嘴邊。book18.org
他看著她，眼神複雜，然後張嘴吃下。他的嘴唇碰到筷子，間接的接觸讓她手指一顫。book18.org
就這樣，她一口一口喂他。book18.org
客廳里很安靜，只有咀嚼聲和勺子碰到碗邊的聲音。book18.org
燈光很暖，空氣里有飯菜的香味，還有他身上淡淡的、混合著藥味的男性氣息。book18.org
「曉雯。」他突然開口，聲音有些啞。book18.org
「嗯？」book18.org
「謝謝你。」他看著她，眼睛裡是真摯的感激，「真的。如果沒有你和張偉，我現在可能已經死在外面了。」book18.org
她的心軟了一下。book18.org
「別這麼說。」她低下頭，繼續喂他。book18.org
「我說真的。」他繼續說，聲音更低了些，「我以前不是東西，混帳一個。但現在我想明白了，我想重新做人。你……你相信我能變好嗎？」book18.org
她抬起頭，對上他的眼睛。那雙眼睛裡沒有了三天前的侵略性，只有真誠的歉意和渴望救贖的懇切。book18.org
「我相信。」她聽見自己說。book18.org
他笑了，那笑容很乾凈，很溫暖，像個得到認可的孩子。可是下一秒，他眉頭突然皺起，左手按住了右臂。book18.org
「怎麼了？又疼了？」她放下筷子，緊張地問。book18.org
「沒事……就是突然抽了一下。」他咬著牙，額頭上滲出細密的汗珠，「忍一會兒就好了。」book18.org
可是這次好像特別疼。他的臉色瞬間蒼白，嘴唇都在抖。他閉上眼睛，深呼吸，可是呼吸都是顫的。book18.org
「我去拿止痛藥。」她站起來。book18.org
「不用……」他抓住她的手腕——用左手，力氣很大，「藥吃多了不好。我忍忍就過去了。」book18.org
他的手指很燙，緊緊箍著她的手腕。皮膚相貼的地方傳來滾燙的溫度，還有他掌心的薄繭摩擦她皮膚的觸感。book18.org
「可是你這樣……」book18.org
「真的沒事。」他鬆開手，像是意識到什麼，把手收回去，放在膝蓋上，緊緊攥成拳頭，「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碰你的。」book18.org
他的道歉讓她更難受了。book18.org
她重新坐下，看著他疼得發抖的樣子，心裡像被什麼東西揪著。book18.org
三天的規矩，三天的克制，三天的忍耐——他明明可以繼續裝可憐求她，可是他沒有。book18.org
他忍著疼痛，忍著慾望，努力做個「好人」。book18.org
而她呢？她在懷疑他，防備他，甚至……在心裡偷偷回想那天下午的畫面。book18.org
「陳墨。」她突然開口，聲音很輕。book18.org
他睜開眼，眼睛裡因為疼痛而蒙著一層水霧：「嗯？」book18.org
「如果……如果真的很疼的話……」她咬著嘴唇，手指絞在一起，「我是說……如果那裡憋得難受，也會加重手臂的疼痛嗎？」book18.org
空氣瞬間凝固了。book18.org
陳墨看著她，眼睛裡的水霧慢慢散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複雜的、她看不懂的情緒。book18.org
他的喉結滾動了一下，聲音更啞了：「醫生說……可能會。因為疼痛會讓人緊張，全身肌肉都會繃緊，包括……那裡。繃久了會更難受，形成惡性循環。」book18.org
她低下頭，盯著自己的手指。指甲修剪得很整齊，塗著透明的指甲油。三天前，就是這雙手，戴著透明手套，隔著褲子握著他那裡。book18.org
「那……那怎麼辦？」她聽見自己問，聲音小得幾乎聽不見。book18.org
陳墨沉默了很久。久到她以為他不會回答了，他才低聲說：「以前……我會自己解決。但是現在右手動不了，左手……不太方便。」book18.org
他說得很隱晦，但她聽懂了。book18.org
自己解決。左手不方便。book18.org
所以他才那麼難受。手臂疼，那裡也憋得疼，雙重摺磨。book18.org
「如果……」她深吸一口氣，指甲陷進掌心，用疼痛來給自己勇氣，「如果只是像上次那樣……用手幫忙……是不是能好一點？」book18.org
話說出口的瞬間，她就後悔了。可是來不及了。book18.org
陳墨的眼睛猛地睜大，裡面閃過震驚、掙扎，還有一絲……她不敢細看的亮光。book18.org
「曉雯，你……」他的聲音在顫抖，「你不必這樣。我已經說過，我不會再逼你做那種事了。那天是我混蛋，我……」book18.org
「我知道。」她打斷他，抬起頭，眼睛裡有淚光，但也有一種下定決心的堅定，「但是我不想看你這麼難受。如果……如果能讓你好受一點……我願意。」book18.org
她用了「願意」這個詞。book18.org
說出來的時候，她自己都嚇了一跳。book18.org
但更嚇人的是，她發現那是真話。book18.org
她是真的願意——不是為了贖罪，不是為了愧疚，而是……而是她自己也說不清的某種東西。book18.org
陳墨看著她，看了很久很久。book18.org
他的呼吸變重了，胸口起伏的幅度變大。book18.org
燈光下，她能看見他T恤下繃緊的肌肉線條，能看見他脖子上凸起的青筋。book18.org
「曉雯。」他終於開口，聲音低啞得不像話，「你確定嗎？如果你不願意，我絕對不會強迫你。我可以忍，真的。」book18.org
「我確定。」她說，聲音在抖，但很堅定，「但是……要戴手套。而且……我只能……只能像上次那樣。」book18.org
「好。」他點頭，眼睛裡有什麼東西在翻湧，「謝謝你，曉雯。真的……謝謝你。」book18.org
晚飯後，她收拾完廚房，在衛生間裡站了很久。book18.org
她看著鏡子裡的自己——臉很紅，眼睛很亮，嘴唇被自己咬得發白。book18.org
她打開抽屜，拿出那雙透明手套，握在手裡。book18.org
塑料包裝發出輕微的沙沙聲。book18.org
上次就是這雙手套。她戴著它，隔著褲子握著他那裡，感受那東西在她掌心變硬、跳動、最後射出來。book18.org
這次呢？book18.org
他說「要戴手套」，她答應了。但他說「我只能像上次那樣」……她沒反駁。book18.org
所以這次，可能會不一樣。book18.org
她深吸一口氣，把手套放進口袋，走出衛生間。book18.org
陳墨已經不在客廳了。臥室的門虛掩著，裡面透出暖黃色的燈光。她走過去，輕輕推開門。book18.org
他坐在床沿，背對著她。聽見開門聲，他轉過頭。燈光下，他的側臉輪廓分明，眼睛在陰影里顯得格外深邃。book18.org
「曉雯。」他叫她，聲音很輕。book18.org
她走進去，關上門。門鎖發出輕微的「咔噠」聲，在寂靜的房間裡格外清晰。book18.org
「我……」她站在門口，手指緊緊攥著口袋裡的手套，「我需要戴手套。」book18.org
「好。」他點頭，站起來，面對著她，「需要我……怎麼做？」book18.org
他的聲音很平靜，但呼吸有點亂。燈光下，她能看見他T恤下繃緊的胸肌輪廓，能看見他褲子前面……已經鼓起了一團。book18.org
她的臉更燙了。book18.org
「你……你躺下吧。」她說，聲音在抖。book18.org
他依言躺下，平躺在粉色床單上。這個姿勢讓褲子前面的凸起更加明顯，鼓鼓囊囊的一團，隨著他的呼吸輕微起伏。book18.org
她走過去，站在床邊。從口袋裡拿出手套，撕開包裝。塑料包裝的聲音在寂靜的房間裡被放大，沙沙的，像某種曖昧的前奏。book18.org
她戴上手套。透明的塑料包裹著她纖細的手指，在燈光下反著光。她看著自己的手，手指在輕微顫抖。book18.org
「曉雯。」他突然開口。book18.org
她抬起頭，對上他的眼睛。他就那麼躺著，眼睛看著她，裡面有複雜的情緒——感激，歉意，還有壓抑的慾望。book18.org
「如果你害怕，或者不願意，隨時可以停下來。」他說，聲音很溫柔，「我不會怪你。真的。」book18.org
他的話讓她心裡一暖，但也讓她更加堅定了。book18.org
「我知道。」她說，深吸一口氣，「我……我要開始了。」book18.org
他閉上眼睛，像是給她最後的尊重和空間：「好。」book18.org
她跪在床邊，手伸向他的褲腰。牛仔褲的扣子很緊，她顫抖著手解開。拉鏈拉下的聲音很響，嗤啦一聲，在寂靜的房間裡像某種宣告。book18.org
然後，她看見了。book18.org
內褲是灰色的，純棉的。book18.org
但此刻，前面已經被頂起一個明顯的帳篷，布料繃得緊緊的，勾勒出那東西的形狀——很長，很粗，頂端甚至能看到一個圓潤的輪廓。book18.org
她的呼吸停了一瞬。book18.org
「曉雯。」他閉著眼，聲音啞得厲害，「如果你不想看，可以閉著眼睛。」book18.org
她確實想閉眼。book18.org
可是眼睛像被釘住了一樣，死死盯著那裡。book18.org
三天前隔著褲子，她只能感覺到形狀。book18.org
現在，隔著薄薄的內褲，她能看見更清晰的輪廓。book18.org
它就在那裡，跳動著的，活生生的男性象徵。book18.org
她伸出手，隔著內褲碰了碰。book18.org
陳墨全身一顫，喉嚨里發出一聲壓抑的悶哼。那聲音很低，很沉，帶著痛苦的愉悅。book18.org
她的手指像被燙到一樣縮回來，但又慢慢伸過去。這次，她直接握住了。book18.org
隔著內褲，她能感覺到那東西的溫度——滾燙的，像燒紅的鐵。book18.org
能感覺到它的硬度——堅硬如鐵，卻又帶著活物的彈性。book18.org
能感覺到它的脈搏——一下，一下，在她掌心跳動。book18.org
她的呼吸亂了。book18.org
「可以……可以脫下來嗎？」她聽見自己問，聲音陌生得不像自己的。book18.org
陳墨睜開眼，眼睛裡有震驚，但更多的是翻湧的慾望。他的喉結劇烈滾動了一下，聲音啞得幾乎破碎：「你……確定嗎？」book18.org
「嗯。」她點頭，眼睛盯著那裡，「隔著褲子……不方便。」book18.org
這是實話。但也是藉口。她想看。想看它真實的樣子。book18.org
陳墨看著她，看了幾秒，然後閉上眼睛，點了點頭。book18.org
她的手顫抖著，勾住內褲邊緣，往下拉。那東西彈出來的瞬間，她倒抽了一口冷氣。book18.org
她從來沒見過男性的那個地方。book18.org
張偉雖然是她男朋友，但他們最親密的也就是接吻和隔著衣服摸胸，從沒到過這一步。book18.org
她只在生理課的書本上看過圖片，但圖片是死的，冰冷的，沒有溫度。book18.org
而現在，它就在她眼前。book18.org
真實的，活生生的，屬於一個男人的性器。book18.org
很長，很粗，顏色是深紅的，上面布滿了凸起的青筋，隨著脈搏一跳一跳。book18.org
頂端有一個圓潤的龜頭，馬眼裡滲出一點透明的液體，在燈光下泛著水光。book18.org
它就這麼直挺挺地立著，對著她，像在宣示什麼。book18.org
「曉雯……」陳墨的聲音把她拉回現實，聲音裡帶著壓抑的痛苦，「如果你害怕……」book18.org
「我不怕。」她打斷他，聲音在抖，但手已經伸了過去。book18.org
這次，沒有內褲的阻擋。她的手，隔著透明的塑料手套，直接握住了那根滾燙的硬物。book18.org
觸感瞬間炸開。book18.org
比隔著布料真實一百倍，一千倍。滾燙的溫度，堅硬的質地，凸起的青筋摩擦著她掌心的塑料，還有頂端滲出的粘液沾在手套上，滑膩膩的。book18.org
陳墨猛地吸了一口氣，身體繃緊，腹部肌肉收縮，形成性感的線條。book18.org
「握緊一點……」他啞著嗓子說，眼睛還是閉著，但眉頭緊皺，像是在忍受極大的痛苦和愉悅，「對……就這樣……」book18.org
她依言握緊。手套很薄，幾乎感覺不到隔閡。她能感覺到那東西在她掌心脈動，能感覺到它又脹大了一圈，變得更硬，更燙。book18.org
「上下動……」他指導她，聲音破碎不堪，「慢一點……對……」book18.org
她開始動作。book18.org
生澀的，笨拙的，但很認真。book18.org
她的手包裹著那根硬物，上下滑動。book18.org
塑料手套摩擦著皮膚，發出細微的沙沙聲。book18.org
粘液越來越多，沾滿了手套，讓動作變得更滑膩。book18.org
陳墨的呼吸越來越重，越來越急。他的身體開始輕微顫抖，腹部肌肉繃得更緊，大腿肌肉也在收縮。他的手緊緊抓著床單，指節泛白。book18.org
「曉雯……」他叫她的名字，聲音裡帶著一種她從未聽過的、近乎崩潰的情緒，「再快一點……求你……」book18.org
她加快了速度。book18.org
手套被粘液浸濕，變得透明，緊緊貼在她手上，也緊緊貼著他那裡。book18.org
她能看見自己的手指輪廓，能看見那根硬物在她掌心裡進出，能看見頂端不斷滲出更多液體。book18.org
視覺和觸覺的雙重刺激，讓她自己的呼吸也亂了。腿間湧起一股熱流，內褲濕了一小片。小腹深處空蕩蕩的，有種陌生的渴望在滋生。book18.org
她竟然……在給一個男人手淫的時候，自己濕了。book18.org
這個認知讓她羞恥得想死，可是手卻停不下來。甚至……甚至想動得更快，更用力。book18.org
「曉雯……我要……」陳墨的聲音突然拔高，帶著一種瀕臨崩潰的顫抖，「我要射了……你……」book18.org
他沒說完，但意思很明顯。book18.org
上次是隔著褲子，射在褲子裡。這次……這次是直接在她手裡。book18.org
她應該躲開的。應該鬆手的。可是她沒有。她的手還在動，甚至下意識地握得更緊，動作更快。book18.org
「啊——」陳墨猛地仰起頭，脖子上的青筋暴起，喉嚨里發出一聲壓抑的、近乎痛苦的嘶吼。book18.org
然後，她感覺到掌心裡的那根硬物劇烈跳動起來。一下，兩下，三下……滾燙的液體噴射出來，一股接一股，射在她戴著塑料手套的手上。book18.org
透明的液體，乳白的顏色。很多，很燙，沾滿了手套，甚至濺到了她手背上。book18.org
陳墨的身體劇烈顫抖著，像過電一樣。book18.org
他的呼吸破碎不堪，胸口劇烈起伏。book18.org
過了好幾秒，他才慢慢平復下來，身體癱軟在床上，像被抽乾了所有力氣。book18.org
房間裡很安靜，只有兩人粗重的呼吸聲。book18.org
林曉雯跪在床邊，看著自己手上沾滿的白色液體。book18.org
塑料手套被浸濕，變得透明，緊緊貼著她皮膚。book18.org
那些液體還在往下滴，一滴，兩滴，落在粉色床單上，暈開一小團深色的污漬。book18.org
她應該覺得噁心。應該覺得羞恥。應該立刻衝去洗手。book18.org
可是她沒有。book18.org
她看著那些液體，看著手套上沾滿的白色，看著床單上那團污漬——在她和張偉的床上。book18.org
然後，她竟然……竟然伸出另一隻手，用手指沾了一點，湊到鼻尖。book18.org
味道很腥，很濃，是純粹的男性氣息。book18.org
她應該吐的。可是她沒有。她甚至……甚至伸出舌尖，輕輕舔了一下指尖。book18.org
鹹的，腥的，帶著一種詭異的、讓人上癮的味道。book18.org
「曉雯……」陳墨的聲音把她拉回現實。他已經坐起來了，看著她，眼睛裡是震驚，是複雜，還有一絲……她看不懂的暗光，「你……」book18.org
她猛地清醒過來，臉瞬間燒起來。她像被燙到一樣扔掉手套，衝進衛生間。book18.org
水龍頭開到最大，她用肥皂一遍遍洗手，用力搓著，搓得皮膚發紅髮痛。book18.org
可是沒用。book18.org
那種觸感，那種味道，那種視覺刺激，已經刻進了她腦子裡。book18.org
鏡子裡的人臉通紅，眼睛水汪汪的，嘴唇被自己咬出了血印。脖子上有細密的汗珠，胸口劇烈起伏。book18.org
她看著鏡子裡的自己，突然笑了。笑聲很輕，很破碎，帶著哭腔。book18.org
「我完了……」她對著鏡子說，「我真的完了……」book18.org
客廳里，陳墨躺在床上，看著天花板上暖黃色的燈光。他的呼吸已經平復了，身體還殘留著高潮後的餘韻。book18.org
右手臂還在疼，但比起剛才，已經好多了。射出來之後，全身的緊張感都釋放了，疼痛也緩解了不少。book18.org
他側過頭，看著衛生間緊閉的門，聽著裡面嘩嘩的水聲。book18.org
嘴角勾起一個笑容。book18.org
這次，她沒閉眼。她看了，看了全程。而且最後……她還嘗了。book18.org
雖然只有一點點，雖然她立刻就後悔了，衝去洗手了。book18.org
但那一下，已經足夠了。book18.org
那一下證明，她不僅不排斥，甚至……好奇。甚至想嘗試。book18.org
他舔了舔嘴唇，想像著下一次。book18.org
下一次，要讓她脫掉手套。直接皮膚接觸。讓她的手心直接貼著他那裡，感受最真實的溫度和脈搏。book18.org
然後，再下一次，要讓她用嘴。book18.org
他閉上眼睛，深深吸了口氣。book18.org
不急。慢慢來。book18.org
獵物已經在陷阱里了，而且……已經開始自己往裡走了。book18.org
射在她手套上的那個晚上之後，林曉雯把自己鎖在臥室里整整兩天。book18.org
她沒去上班，打電話請了病假。張偉在電話那頭很擔心，說要回來看她，她說不用，只是普通感冒，睡兩天就好。book18.org
「那陳墨呢？他手怎麼樣了？能自己照顧自己嗎？」張偉問。book18.org
她的心臟狠狠一縮。book18.org
陳墨。book18.org
那個名字現在像烙鐵一樣燙在她心上。book18.org
只要一想到他，腦子裡就會自動播放那晚的畫面——他仰躺在床上，脖子青筋暴起，喉嚨里發出壓抑的嘶吼。book18.org
她跪在床邊，手握著那根滾燙的硬物，看著白色液體噴射出來，沾滿她戴著塑料手套的手。book18.org
還有最後那一刻。她鬼使神差地舔了指尖。book18.org
「他……他自己能行。」她聽見自己說，聲音乾澀，「我給他準備了吃的放在冰箱，熱一下就行。」book18.org
「那就好。你好好休息，我這邊項目快結束了，過兩天就回來。」book18.org
掛掉電話，她癱坐在床上，盯著天花板。陽光從窗簾縫裡擠進來，形成一道光柱，光里有細小的灰塵飛舞。book18.org
就像她現在的生活，看似平靜，實則骯髒混亂。book18.org
那晚之後，她再也沒出過臥室。book18.org
吃飯都是等陳墨吃完，她再偷偷出去熱一點剩飯，端回房間吃。book18.org
她不敢見他，不敢看他的眼睛，不敢聞到他身上的味道。book18.org
可是一牆之隔，他就在那裡。book18.org
她能聽見他在客廳走動的聲音，聽見他倒水喝的聲音，聽見他疼得抽氣時壓抑的悶哼。book18.org
每一次聲音，都像針一樣扎在她神經上，帶來更清晰的回憶。book18.org
第二天晚上，她終於忍不住了。book18.org
腿間那股熟悉的濕意又湧上來，小腹深處空蕩蕩的，癢得難受。book18.org
她躺在床上，雙腿夾緊，可是沒用。book18.org
那種渴望像蟲子一樣鑽來鑽去，越鑽越深。book18.org
她的手不自覺地伸下去，隔著睡褲按了按那裡。輕微的按壓帶來一陣酥麻，她咬住嘴唇，手指又按了按。book18.org
更強烈的快感竄上來。book18.org
她閉上眼睛，腦子裡自動浮現出那晚的畫面——陳墨的那根東西，又長又粗，布滿青筋，在她手裡跳動。book18.org
他射出來時，白色液體噴射的樣子。book18.org
還有她舔指尖時，那股咸腥的味道。book18.org
手指的動作加快了。book18.org
隔著布料摩擦，帶來一陣陣戰慄。book18.org
她的呼吸變重了，胸口起伏，另一隻手不自覺地去揉自己的胸。book18.org
睡裙被撩起來，大腿裸露在空氣里，涼颼颼的，但身體內部卻熱得發燙。book18.org
「啊……」她忍不住呻吟出聲，聲音很小，壓抑著。book18.org
就在她快要到的時候，隔壁突然傳來一聲清晰的、壓抑的痛哼。book18.org
是陳墨。他又疼了。book18.org
那股快感瞬間消散，取而代之的是尖銳的罪惡感。她猛地縮回手，拉下睡裙，蜷縮起來，眼淚無聲地流。book18.org
她竟然在自慰。在想著陳墨自慰。在張偉出差的時候，在屬於他們兩個人的床上。book18.org
「我髒了……」她捂住臉，「從裡到外都髒透了……」book18.org
第三天早晨，她終於鼓起勇氣走出臥室。不能再躲了。再躲下去，張偉會起疑心，她自己也會瘋掉。book18.org
陳墨坐在沙發上，正在用左手笨拙地削蘋果。看見她出來，他愣了一下，然後露出一個虛弱的笑容。book18.org
「曉雯，你病好了嗎？」book18.org
他的聲音很溫柔，帶著關切。眼睛下面有濃重的黑眼圈，臉色蒼白，嘴唇乾裂。右臂的石膏看起來更舊了，邊緣的皮膚還是紅的。book18.org
「嗯。」她低著頭，快步走進廚房，「你吃早飯了嗎？」book18.org
「還沒。」他放下蘋果和刀，「我想等你一起吃。」book18.org
她心裡一緊。等她一起吃？他這兩天都是自己吃的，為什麼今天要等她？book18.org
但她沒問。默默做了早飯，兩人坐在茶几兩邊，沉默地吃。book18.org
吃到一半，陳墨突然開口：「曉雯，那天晚上……對不起。」book18.org
她的手指一顫，勺子掉進碗里，發出清脆的響聲。book18.org
「我不該讓你做那種事。」他繼續說，聲音低低的，帶著真誠的歉意，「更不該……讓你看到那些。你一定覺得很噁心吧？」book18.org
噁心？book18.org
她應該覺得噁心的。可是她沒有。不僅沒有，她還……她還回味。book18.org
「沒有。」她聽見自己說，聲音很輕，「是我自己願意的。」book18.org
「可是你這兩天都不理我。」他看著她，眼睛裡有什麼東西在閃爍，「我知道你後悔了。我也後悔了。我不該玷污你這樣的好女孩。」book18.org
玷污。又是這個詞。book18.org
可是現在，她覺得被玷污的不僅僅是身體，還有心。她的心已經被污染了，被那些骯髒的慾望污染了。book18.org
「我沒有不理你。」她撒謊，「只是感冒了，怕傳染給你。」book18.org
他看著她，看了很久，然後笑了。那笑容很苦，很勉強：「那就好。我還以為……你討厭我了。」book18.org
討厭？book18.org
她應該討厭他的。他強迫她做那種事，他玷污了她的純潔，他破壞了她和張偉之間的信任。book18.org
可是她討厭不起來。不僅討厭不起來，她甚至還……還想靠近他。book18.org
這個認知讓她恐懼。book18.org
吃完飯，她收拾碗筷。陳墨坐在沙發上，閉著眼睛，眉頭緊皺。她知道，他又疼了。book18.org
「手還疼嗎？」她忍不住問。book18.org
「嗯。」他睜開眼，眼睛裡因為疼痛而蒙著一層水霧，「止痛藥吃完了，還沒去買。」book18.org
「那我去買。」她立刻說。book18.org
「不用。」他搖頭，「我能忍。而且……那裡也不舒服，吃藥也沒用。」book18.org
又來了。又提到「那裡」。book18.org
她的臉瞬間紅了，低下頭繼續洗碗。水聲嘩嘩，可是蓋不住她心跳的聲音。book18.org
「曉雯。」他突然叫她。book18.org
她轉過身。book18.org
他坐在沙發上，看著她，眼神複雜：「有件事……我想跟你商量。」book18.org
「什麼事？」book18.org
他猶豫了一下，然後低聲說：「下次……如果還有下次的話……能不能……不戴手套？」book18.org
空氣瞬間凝固了。book18.org
她的手指緊緊抓住洗碗池邊緣，指甲陷進瓷磚縫裡。book18.org
「我知道這個要求很過分。」他趕緊補充，聲音裡帶著懇求，「但是手套隔著……真的不舒服。塑料摩擦皮膚很痛，而且粘液沾在上面會打滑，動作起來更難受。」book18.org
他說得很認真，像是在陳述一個客觀事實。可是她的臉已經燒起來了。book18.org
不戴手套。那就是……直接皮膚接觸。她的手直接握著他那裡，感受最真實的溫度、硬度和脈搏。book18.org
「不行。」她聽見自己說，聲音在抖，「絕對不行。」book18.org
「為什麼？」他看著她，眼睛裡是真摯的困惑，「你都已經……都已經幫我那樣了。為什麼不能直接一點？反正都是幫，為什麼不能讓我舒服一點？」book18.org
他的邏輯很流氓，可是竟然有道理。是啊，她都幫他手淫了，都看著他射出來了，甚至都嘗了。為什麼還要在意那層薄薄的塑料手套？book18.org
「因為……因為那樣太……」她說不下去。book18.org
「太什麼？太親密？」他接話，聲音低了下去，「曉雯，我們已經很親密了。你握著我的那裡，看著我射出來，這難道不親密嗎？戴不戴手套，有區別嗎？」book18.org
有區別。當然有區別。book18.org
戴著手套，至少還有一層屏障，至少還能騙自己說那是「幫忙」，是「醫療行為」。book18.org
可是如果直接皮膚接觸……那就是赤裸裸的性接觸。book18.org
她的手直接握著一個男人的性器，感受它的溫度和脈搏，感受它在她手裡變硬、跳動、射出來。book18.org
那就真的沒有回頭路了。book18.org
「不行。」她重複，聲音更堅定了，「如果……如果你覺得手套不舒服，那以後……以後就不要再做了。」book18.org
話說出口的瞬間，她就後悔了。因為她看見陳墨的眼睛暗了下去，裡面有什麼東西熄滅了。book18.org
「好。」他點頭，聲音很輕，「我明白了。以後不會再麻煩你了。」book18.org
他說完，站起來，慢慢走回臥室。背影看起來很落寞，很孤獨，像一隻被拋棄的受傷的野獸。book18.org
她的心狠狠一疼。book18.org
那天下午，陳墨一直待在臥室里沒出來。她做了午飯，去敲門，他說不餓。晚飯時再去敲，他還是說不餓。book18.org
「你多少吃一點。」她站在門外，聲音裡帶著自己都沒察覺的焦急，「不吃飯身體受不了。」book18.org
「沒事。」他的聲音從門裡傳出來，很虛弱，「我不餓。你去吃吧。」book18.org
她站在門外，手懸在半空中，最後還是放下了。book18.org
回到客廳，她坐在沙發上，看著空蕩蕩的茶几。book18.org
往常這個時候，他應該坐在這裡，用左手笨拙地吃飯，偶爾疼得抽氣，但總會對她笑，說「謝謝」。book18.org
現在，他把自己關在房間裡，不吃不喝，就因為她說「以後不要再做了」。book18.org
他真的那麼難受嗎？難受到連飯都吃不下？book18.org
她想起他說的「手套隔著不舒服」。塑料摩擦皮膚很痛，粘液打滑更難受。所以那天晚上，他其實一直忍著不適，只是為了不讓她為難？book18.org
這個認知讓她心裡更難受了。book18.org
晚上，她躺在床上，翻來覆去睡不著。book18.org
隔壁很安靜，一點聲音都沒有。book18.org
太安靜了，反而不正常。book18.org
往常這個時候，他總會因為手臂疼痛而翻來覆去，床墊發出輕微的吱呀聲。book18.org
可是今晚，一點聲音都沒有。book18.org
他在幹什麼？睡著了嗎？還是疼得連翻身的力氣都沒有了？book18.org
她坐起來，打開床頭燈。book18.org
暖黃色的燈光照亮房間，粉色床單在光下泛著柔和的光澤。book18.org
可是現在，她覺得那粉色很刺眼，因為上面有污漬——那天晚上陳墨射出來的液體留下的污漬。book18.org
她洗過了，用強力洗衣液搓了好幾遍，可是總覺得還有痕跡。就像她心裡那些骯髒的慾望，洗不幹凈，搓不掉。book18.org
她下床，輕輕打開門。客廳里一片漆黑，只有月光從窗戶照進來，在地板上投出銀白的光塊。book18.org
陳墨的臥室門縫底下沒有光。他睡了？還是……book18.org
她走到他門前，耳朵貼在門上聽。裡面很安靜，連呼吸聲都聽不見。book18.org
「陳墨？」她輕輕敲門，「你睡了嗎？」book18.org
沒有回應。book18.org
她心裡一緊，又敲了敲：「陳墨？你沒事吧？」book18.org
還是沒回應。book18.org
她猶豫了一下，手放在門把手上，輕輕一擰——門沒鎖。book18.org
她推開門。房間裡很暗，只有月光從窗簾縫裡擠進來，照在床上。陳墨躺在床上，背對著門，一動不動。book18.org
「陳墨？」她走進去，聲音很輕。book18.org
他還是沒動。book18.org
她走到床邊，借著月光看他。book18.org
他閉著眼睛，眉頭緊皺，臉色蒼白得嚇人。book18.org
嘴唇乾裂，額頭上全是冷汗。book18.org
右手臂的石膏在月光下白得瘮人，石膏邊緣的皮膚紅得發亮。book18.org
「陳墨？」她伸手碰了碰他的肩膀。book18.org
他的身體很燙。發燒了。book18.org
「你發燒了！」她慌了，轉身要去拿體溫計和退燒藥。book18.org
手腕突然被抓住。他的手很燙，力氣很大，緊緊箍著她的手腕。book18.org
「曉雯……」他睜開眼，眼睛裡全是血絲，眼神渙散，「別走……」book18.org
「你發燒了，我去拿藥。」她試圖掙脫，但他握得很緊。book18.org
「不用……」他搖頭，聲音啞得厲害，「我沒事……就是有點難受……」book18.org
「你這樣不行，必須吃藥。」她用力想抽回手，但反而被他拉得更近。book18.org
他的力氣大得驚人，她一個踉蹌，跌坐在床邊。月光下，他們離得很近，她能聞到他身上滾燙的氣息，能看見他眼睛裡翻湧的慾望和痛苦。book18.org
「曉雯……」他看著她，眼睛裡有水光，「我好難受……全身都疼……那裡也疼……憋得快要炸了……」book18.org
他的聲音破碎不堪，帶著哭腔。不是裝的——她能看出來。他是真的難受，生理和心理的雙重摺磨。book18.org
「我知道……我知道我不能要求你……」他的眼淚流下來，滾燙的，滴在她手背上，「可是我真的受不了了……曉雯……求你……幫幫我……」book18.org
她看著他，看著這個平時強勢危險的男人，此刻脆弱得像個孩子，哭著求她。book18.org
心裡的防線一寸寸崩塌。book18.org
「就一次……」他繼續求，聲音越來越低，越來越破碎，「就一次……不戴手套……讓我舒服一點……求你……」book18.org
月光很冷，可是房間裡熱得發燙。他的體溫，他的眼淚，他的懇求，像火一樣燒著她。book18.org
她應該拒絕的。應該堅決拒絕的。book18.org
可是她的手，已經不受控制地伸出去，放在他額頭上。很燙，燙得她手指發顫。book18.org
「你發燒了。」她重複，聲音也在抖，「先吃藥……」book18.org
「不吃。」他搖頭，眼淚流得更凶，「除非你答應我……除非你……」book18.org
他沒說完，但意思很明顯。他在用自己當籌碼，逼她妥協。book18.org
她應該生氣的。應該甩開他的手，罵他混蛋，然後離開。book18.org
可是她沒有。她坐在那裡，看著他哭，看著他痛苦，心裡像被什麼東西撕扯著。book18.org
最後，她聽見自己說，聲音很輕，很飄，像不是從自己嘴裡發出來的：「好……我答應你。」book18.org
陳墨的眼睛猛地睜大，裡面閃過震驚，狂喜，還有更深的慾望。book18.org
「真的？」他的聲音在顫抖。book18.org
「嗯。」她點頭，眼淚也流下來了，「但是……就這一次。以後……以後再也不行了。」book18.org
「好。」他立刻答應，握著她手腕的手鬆了些，但沒完全放開，「就這一次。謝謝你……曉雯……真的謝謝你……」book18.org
她站起來，去客廳拿退燒藥和溫水。回來時，陳墨已經坐起來了，靠在床頭，眼睛緊緊盯著她。book18.org
她喂他吃藥，他乖乖張嘴，眼睛一直看著她。吃完藥，她把水杯放在床頭柜上，然後站在那裡，手足無措。book18.org
「我……我需要準備一下。」她說，聲音在抖。book18.org
「準備什麼？」他問，聲音啞得厲害。book18.org
「我……我不知道。」她實話實說，「我從來沒……沒直接……」book18.org
「那就直接來。」他看著她，月光下，他的眼睛亮得嚇人，「就像上次那樣。只是……不戴手套。」book18.org
就像上次那樣。book18.org
她跪在床邊，手伸向他褲腰。這次，他沒有閉眼，一直看著她。眼睛裡的慾望赤裸裸的，像要把她生吞活剝。book18.org
她解開扣子，拉下拉鏈。內褲還是灰色的，前面已經頂起一個明顯的帳篷。她的手指勾住邊緣，往下拉。book18.org
那根東西彈出來的瞬間，她的呼吸停了一瞬。book18.org
月光下，它看起來更大了。深紅的顏色，布滿凸起的青筋，頂端滲出透明的液體，在月光下泛著水光。book18.org
「曉雯……」他叫她，聲音裡帶著壓抑的渴望。book18.org
她深吸一口氣，伸出手。這次，沒有塑料手套的隔閡。book18.org
她的手指，直接碰到了那根滾燙的硬物。book18.org
觸感瞬間炸開。book18.org
比隔著手套真實一千倍，一萬倍。book18.org
滾燙的溫度幾乎燙傷她的皮膚，堅硬的質地帶著活物的彈性和脈搏。book18.org
凸起的青筋摩擦著她柔軟的掌心，帶來一陣陣戰慄。book18.org
頂端滲出的粘液沾在她手指上，滑膩膩的，帶著他身體的溫度和味道。book18.org
陳墨猛地吸了一口氣，身體繃緊，腹肌收縮成性感的線條。book18.org
「握緊……」他啞著嗓子指導，聲音破碎不堪，「對……就這樣……」book18.org
她依言握緊。book18.org
直接皮膚接觸的感覺太強烈了，強烈到她腦子一片空白。book18.org
她的手心緊緊貼著他那裡，感受著最真實的溫度、硬度和脈搏。book18.org
那東西在她手裡又脹大了一圈，變得更硬，更燙。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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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開始動作。book18.org
生澀的，笨拙的，但很認真。book18.org
她的手包裹著那根硬物，上下滑動。book18.org
皮膚摩擦皮膚，發出細微的、濕潤的聲音。book18.org
粘液越來越多，沾滿了她的手，讓動作變得更滑膩，更色情。book18.org
月光從窗戶照進來，落在他們身上。book18.org
她能看見自己的手，白皙纖細，握著一根深紅的、粗大的男性性器，上下動作。book18.org
能看見粘液在她手指間拉出銀白的絲，能看見那根東西在她手裡變得更硬，更脹。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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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加快了速度。book18.org
手心裡的那根硬物滾燙跳動著，粘液越來越多，她的手掌被浸濕，滑膩得幾乎握不住。book18.org
可是那種滑膩反而更刺激，皮膚摩擦皮膚的聲音更響，更色情。book18.org
「我要……」陳墨突然說，聲音拔高，帶著一種她從未聽過的、近乎崩潰的渴望，「我要射了……曉雯……你……」book18.org
上次他說這句話時，她沒鬆手。這次，她也沒鬆手。不僅沒鬆手，她還下意識地握得更緊，動作更快。book18.org
「啊——」陳墨猛地仰起頭，脖子上的青筋暴起，喉嚨里發出一聲壓抑的、痛苦的嘶吼。book18.org
然後，她感覺到手心裡的那根硬物劇烈跳動起來。一下，兩下，三下……滾燙的液體噴射出來，一股接一股，射在她手上。book18.org
很多，很燙，沾滿了她的手心、手指，甚至濺到了她手腕上。book18.org
白色的液體在月光下泛著淫靡的光澤，順著她的手指往下滴，落在床單上，暈開一小團深色的污漬。book18.org
陳墨的身體劇烈顫抖著，像過電一樣。book18.org
他的呼吸破碎不堪，胸口劇烈起伏。book18.org
過了好幾秒，他才慢慢平復下來，身體癱軟在床上，像被抽乾了所有力氣。book18.org
房間裡很安靜，只有兩人粗重的呼吸聲。book18.org
林曉雯跪在床邊，看著自己手上沾滿的白色液體。沒有手套的隔閡，那些液體直接沾在她皮膚上，熱熱的，粘粘的，帶著濃烈的腥味。book18.org
月光下，她的手一片狼藉。book18.org
白色的精液沾滿了手心、手指，在月光下泛著淫靡的光澤。book18.org
有些還在往下滴，一滴，兩滴，落在床單上——這次是陳墨的床單，不是她和張偉的。book18.org
可是罪惡感並沒有因此減輕。book18.org
因為她發現，自己竟然……竟然在盯著那些液體看。而且，腿間那股濕意更明顯了，小腹深處湧起一股強烈的、陌生的渴望。book18.org
她竟然……想要更多。book18.org
這個認知讓她恐懼得全身發抖。book18.org
「曉雯……」陳墨的聲音把她拉回現實。book18.org
他已經坐起來了，看著她，眼睛裡是複雜的情緒——滿足，感激，還有一絲她看不懂的暗光，「謝謝你……真的……」book18.org
她沒說話，站起來，衝進衛生間。book18.org
水龍頭開到最大，她用肥皂一遍遍洗手，用力搓著，搓得皮膚發紅髮痛。book18.org
可是沒用。book18.org
那種觸感已經刻進她皮膚里了——滾燙的溫度，堅硬的質地，跳動的脈搏，還有最後噴射時那股熱流的衝擊。book18.org
還有她自己的反應。她濕了。在給他手淫的時候，她濕得一塌糊塗。book18.org
鏡子裡的人臉通紅，眼睛水汪汪的，嘴唇被自己咬出了血印。脖子上有細密的汗珠，胸口劇烈起伏。book18.org
她看著鏡子裡的自己，突然笑了。笑聲很輕，很破碎，帶著哭腔。book18.org
「完了……」她對著鏡子說，「這次真的完了……」book18.org
直接皮膚接觸。沒有回頭路了。book18.org
客廳里，陳墨躺在床上，看著天花板上銀白的月光。他的呼吸已經平復了，身體還殘留著高潮後的餘韻。book18.org
這次比上次舒服太多了。沒有塑料手套的摩擦，沒有打滑的不適，只有她柔軟的手心直接貼著他那裡，感受著最真實的溫度和觸感。book18.org
而且，他看見她的反應了。她濕了。他能聞到她身上那股淡淡的、女孩動情時的甜腥味。她能看見她眼睛裡的迷亂和渴望。book18.org
她在享受。雖然她不願意承認，但她的身體是誠實的。book18.org
他舔了舔嘴唇，笑了。book18.org
脫手套，成功了。book18.org
下一步，就是讓她睜開眼睛看。讓她看著那根東西在她手裡進出，讓她看著自己射出來，讓她看著那些液體沾滿她的手。book18.org
然後，再下一步，就是讓她用嘴。book18.org
他閉上眼睛，深深吸了口氣。book18.org
不急。慢慢來。book18.org
獵物已經在陷阱里了，而且……已經開始享受陷阱里的滋味了。book18.org
【待續】 book18.or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