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居三年老實好友的清純女友被我肏爛了】（3-4） book18.org
作者：晨曦之主book18.org
第3章 舔舐精液的女友book18.org
脫手套之後的第二天早晨，林曉雯在衛生間裡洗手洗了整整十五分鐘。book18.org
水溫調到最燙，肥皂打了三遍，指甲縫都刷得發紅。book18.org
可是沒用。book18.org
手心裡那種滾燙的觸感還在，粘膩的觸感還在，陳墨射在她手上時那股熱流的衝擊感還在。book18.org
她盯著鏡子裡的自己，眼睛紅腫，臉色蒼白，嘴唇被自己咬出了血痂。book18.org
脖子上有淡淡的紅痕——昨天陳墨太激動，手指不小心划過她的脖子，留下了痕跡。book18.org
她得用粉底遮住。不能讓張偉看見。book18.org
張偉今晚就回來了。book18.org
這個認知像一盆冷水澆下來，讓她瞬間清醒。她看著鏡子裡的自己，看著那雙做過骯髒事情的手，看著脖子上那些曖昧的痕跡。book18.org
「我在幹什麼……」她捂住臉，聲音從指縫裡漏出來，破碎不堪，「張偉今晚就回來了……我該怎麼辦……」book18.org
客廳里傳來動靜。book18.org
陳墨起來了，在走動，在倒水。book18.org
那些聲音鑽進耳朵，帶來更清晰的回憶——昨天晚上的畫面，月光下他赤裸的下體，她握在手裡的觸感，他射出來時的顫抖和呻吟。book18.org
還有她自己身體的反應。濕透的內褲，小腹深處的渴望，那種陌生的、讓她恐懼的快感。book18.org
「曉雯？」陳墨的聲音在門外響起，輕輕的，帶著試探，「你還好嗎？」book18.org
她沒回答。book18.org
她不知道該怎麼面對他。book18.org
昨天晚上，她不僅同意了不戴手套，不僅握著他的那裡幫他手淫，而且……而且她濕了。book18.org
她在他面前濕了，雖然隔著衣服，但他肯定能聞出來，肯定能看出來。book18.org
門把手轉動了一下。他沒進來，只是站在門外。book18.org
「我知道你後悔了。」他的聲音透過門板傳進來，低低的，帶著歉意，「對不起，我又逼你了。以後不會了，我保證。」book18.org
保證？book18.org
她應該相信他的。可是她不敢。因為她知道，下一次他再疼的時候，下一次他再用那種破碎的聲音求她的時候，她可能還是會心軟。book18.org
「張偉今晚回來。」她終於開口，聲音乾澀，「你……你注意一點。」book18.org
門外沉默了幾秒。然後是他刻意放輕的聲音：「我知道。你放心，我不會讓他看出什麼的。」book18.org
她打開門。陳墨站在門外，穿著簡單的T恤和運動褲。右臂還吊著，石膏看起來更舊了。他的臉色比昨天好了一些，但眼睛下面還是有黑眼圈。book18.org
他們面對面站著，距離很近。她能聞到他身上剛洗漱過的清新味道，能看見他眼睛裡複雜的情緒——歉意，愧疚，還有一絲她不敢細看的暗光。book18.org
「昨天晚上……」她開口，但說不下去。book18.org
「昨天晚上是我混蛋。」他接話，聲音很認真，「我利用你的善良，逼你做那種事。我真的……真的很抱歉。」book18.org
他的道歉很真誠。可是不知道為什麼，她心裡反而更難受了。因為她發現，自己竟然……竟然不完全是討厭的。book18.org
「以後真的不會了？」她看著他，眼睛裡還有淚光。book18.org
「真的。」他點頭，左手舉起來，做出發誓的手勢，「我保證。以後就算疼死，我也不會再求你。你已經幫我夠多了，我不能……不能再玷污你。」book18.org
玷污。又是這個詞。book18.org
可是現在，她覺得被玷污的不僅僅是身體，還有心。她的心已經被污染了，被那些骯髒的慾望和快感污染了。book18.org
「好。」她點頭，轉身走進廚房，「吃早飯吧。」book18.org
那天白天，兩人相安無事。book18.org
陳墨很規矩，一直待在客廳，看書或者看電視。book18.org
她在廚房做飯，在陽台晾衣服，在臥室收拾東西——張偉要回來了，她得把房間收拾乾淨，把那些不該存在的東西藏好。book18.org
下午，她把床單被套都換了。book18.org
陳墨床上的那套直接扔進了洗衣機，加了雙倍的洗衣液。book18.org
她自己的那套也換了，雖然上面沒有明顯的污漬，但她總覺得有味道——陳墨的味道，還有她自己動情時的味道。book18.org
傍晚，她開始準備晚飯。張偉說七點左右到家，她要做幾個他愛吃的菜。book18.org
切菜的時候，她聽見陳墨在客廳里走動的聲音。然後是他壓抑的抽氣聲，很輕，但很清晰。book18.org
她的手頓住了。book18.org
「怎麼了？」她放下刀，走出去。book18.org
陳墨坐在沙發上，左手按著右臂石膏的邊緣，眉頭緊皺，臉色發白。看見她出來，他趕緊鬆開手，擠出一個勉強的笑容。book18.org
「沒事，就是突然抽了一下。」book18.org
「疼得厲害嗎？」她走過去，蹲在沙發邊看他。book18.org
石膏邊緣的皮膚又紅了，腫得發亮。她伸手碰了碰，很燙。book18.org
「有點。」他承認，但立刻補充，「不過沒事，我能忍。你去做飯吧，張偉快回來了。」book18.org
他說「張偉快回來了」的時候，聲音里有一絲她聽不懂的情緒。像是……失落？還是別的什麼？book18.org
她站起來，回到廚房。可是切菜的動作慢了，心思也亂了。腦子裡全是陳墨剛才疼得臉色發白的樣子，還有昨天晚上他哭著求她的樣子。book18.org
六點半，飯菜做好了。張偉還沒回來，她發了條消息，他說路上堵車，可能要晚一點。book18.org
她和陳墨先吃。兩人面對面坐著，沉默地吃。氣氛很尷尬，很微妙。book18.org
吃到一半，陳墨突然放下筷子，左手按住了右臂。這次不是裝的——她能看出來。他的臉色瞬間蒼白，冷汗從額頭滲出來，嘴唇都在抖。book18.org
「又疼了？」她站起來，想去拿止痛藥。book18.org
「藥吃完了。」他咬著牙說，聲音在顫抖，「昨天……昨天最後一顆。」book18.org
她這才想起來，昨天他發燒，她把退燒藥和止痛藥一起給他吃了。之後忘了去買。book18.org
「我去買。」她立刻說。book18.org
「不用。」他搖頭，身體因為疼痛而微微發抖，「張偉快回來了，你別出去。我忍忍就好。」book18.org
可是這次好像特別疼。他的呼吸都亂了，胸口劇烈起伏，左手緊緊抓著沙發邊緣，指節泛白。book18.org
她站在那兒，看著他疼得發抖的樣子，心裡像被什麼東西揪著。最後，她聽見自己說，聲音很輕：「我……我幫你揉揉吧。」book18.org
陳墨抬起頭，眼睛裡因為疼痛而蒙著一層水霧：「不用……你去做自己的事吧。」book18.org
「你這樣不行。」她走過去，在他身邊坐下，左手放在他右肩上，輕輕揉捏。book18.org
她的手指很軟，力度適中。揉捏的時候，能感覺到他緊繃的肌肉在慢慢放鬆。陳墨閉上眼睛，呼吸慢慢平復下來。book18.org
「謝謝。」他啞著嗓子說。book18.org
她沒說話，繼續揉。客廳里很安靜，只有她揉捏時衣服摩擦的聲音，還有兩人輕微的呼吸聲。夕陽從窗戶照進來，給整個房間鍍上一層金色。book18.org
揉了幾分鐘，她感覺他的肌肉放鬆多了。正準備收手，陳墨突然開口，聲音很輕，帶著試探：「曉雯……能不能……再幫我一次？」book18.org
她的手指僵住了。book18.org
「就一次。」他繼續說，聲音裡帶著壓抑的痛苦，「最後一次。張偉快回來了，以後……以後就沒機會了。我保證，真的是最後一次。」book18.org
她應該拒絕的。應該堅決拒絕的。book18.org
可是她聽見自己問，聲音在抖：「哪裡？」book18.org
「那裡。」他說，聲音更低了，「憋得疼。手臂疼，那裡也疼，雙重摺磨。就一次……讓我舒服一點，我就能忍過去了。」book18.org
最後一次。張偉快回來了，以後沒機會了。book18.org
這兩個理由像魔咒一樣，在她腦子裡盤旋。book18.org
她的手還放在他肩上，能感覺到他身體的溫度，能聞到他身上的味道。夕陽的光照在他側臉上，勾勒出緊繃的線條和隱忍的表情。book18.org
最後，她聽見自己說，聲音小得幾乎聽不見：「去你房間。」book18.org
陳墨的眼睛猛地睜開，裡面閃過震驚，狂喜，還有更深的慾望。他站起來，快步走向臥室。她跟在後面，腳步沉重得像灌了鉛。book18.org
臥室門關上。窗簾拉著，房間裡很暗。陳墨已經坐在床沿，褲子拉鏈已經拉開了——他早就準備好了。book18.org
她站在那兒，看著他。黑暗中，他的眼睛亮得嚇人。book18.org
「曉雯……」他叫她，聲音啞得厲害。book18.org
她走過去，跪在床邊。手伸過去，直接握住那根已經硬挺的東西。沒有前戲，沒有猶豫，直接開始動作。book18.org
這次她熟練了一些。知道怎麼握，怎麼動，知道什麼樣的速度和力度能讓他更快到。她的手上下滑動，皮膚摩擦皮膚，發出濕潤的聲音。book18.org
陳墨的呼吸很快就亂了。他閉上眼睛，身體微微後仰，喉嚨里發出壓抑的呻吟。他的手抓住床單，抓得很緊，床單都被抓皺了。book18.org
「快一點……」他啞著嗓子說，「張偉……張偉快回來了……」book18.org
這句話像催化劑。她加快了速度，手心裡的那根東西又脹大了一圈，變得更硬，更燙。粘液很多，沾滿了她的手，滑膩膩的。book18.org
她一邊動，一邊看著他的臉。黑暗中，他的表情很性感——眉頭緊皺，嘴唇微微張開，睫毛顫抖。汗水從額頭滑下來，順著脖子流進衣領。book18.org
她竟然……在欣賞。在欣賞一個男人在她手裡達到高潮的樣子。book18.org
這個認知讓她羞恥，但手上的動作沒停，反而更快了。book18.org
「我要……」陳墨突然說，聲音拔高，帶著瀕臨崩潰的顫抖，「曉雯……我要射了……」book18.org
上次他說這句話時，她沒鬆手。上上次也沒鬆手。這次，她也沒鬆手。不僅沒鬆手，她還下意識地握得更緊，動作更用力。book18.org
「啊——」陳墨猛地仰起頭，脖子上的青筋暴起，喉嚨里發出一聲壓抑的、痛苦的嘶吼。book18.org
滾燙的液體噴射出來，一股接一股，射在她手上。很多，很燙，沾滿了她的手心、手指。有些濺到了她手腕上，有些滴在床單上。book18.org
陳墨的身體劇烈顫抖著，像過電一樣。過了好幾秒，他才慢慢平復下來，身體癱軟在床上，大口喘氣。book18.org
房間裡很安靜，只有兩人粗重的呼吸聲。book18.org
林曉雯跪在床邊，看著自己手上沾滿的白色液體。黑暗中，那些液體泛著淫靡的光澤。她的手一片狼藉，粘膩，腥膻。book18.org
可是這次，她沒有立刻衝去洗手。她竟然……在盯著那些液體看。而且，她發現自己在數——一股，兩股，三股……他射了很多。book18.org
腿間那股熟悉的濕意又湧上來了。小腹深處空蕩蕩的，癢得難受。她夾緊雙腿，可是沒用。book18.org
「曉雯……」陳墨叫她，聲音還帶著高潮後的沙啞，「謝謝你……真的……」book18.org
她沒說話，站起來，走出臥室。客廳里，夕陽已經落下去了，天色漸暗。她看了一眼牆上的鐘——六點五十。張偉快回來了。book18.org
她衝進衛生間，洗手。洗得很用力，但心思已經不在手上了。她在想剛才的畫面，在想陳墨高潮時的表情，在想他射出來的量。book18.org
她在想……男性的那個地方，到底是什麼構造？為什麼會變硬？為什麼會射精？精液到底是什麼成分？book18.org
她在好奇。book18.org
這個認知讓她恐懼，但也讓她興奮。book18.org
那天晚上，張偉回來了。他看起來很累，但見到她很開心，抱著她親了又親。book18.org
「想死你了。」他在她耳邊說，聲音溫柔，「這幾天辛苦你了，照顧陳墨還要上班。」book18.org
「不辛苦。」她說，聲音有點虛。book18.org
吃飯時，張偉問起陳墨的手。陳墨說好多了，謝謝關心。兩人聊得很正常，像普通的兄弟和朋友。book18.org
可是林曉雯坐在那兒，食不知味。book18.org
她的眼睛時不時瞟向陳墨，瞟向他的右手臂，瞟向他的褲子前面——雖然那裡現在很平靜，但她知道，幾個小時前，那裡還是硬挺的，在她手裡跳動，最後射在她手上。book18.org
而且，她的身體還記得那種觸感。手心裡那種滾燙的、堅硬的、跳動的觸感。腿間甚至還有濕意，內褲濕了一小片。book18.org
「曉雯，你怎麼了？臉色不太好。」張偉注意到她的異常，關切地問。book18.org
「沒事，可能有點累。」她低下頭，扒拉著碗里的飯。book18.org
「那吃完飯早點休息。」張偉給她夾了塊排骨，「陳墨，你也早點休息，手要好好養。」book18.org
「嗯。」陳墨點頭，看了林曉雯一眼，眼神很平靜，但她在裡面看到了一絲只有他們懂的暗光。book18.org
那天晚上，張偉抱著她睡。他的懷抱很溫暖，很安全。可是她卻睡不著。身體很累，但腦子很清醒。book18.org
她在想陳墨。想他疼得發抖的樣子，想他哭著求她的樣子，想他高潮時性感的表情，想他射在她手上的感覺。book18.org
而且，她在想那些精液。白色的，粘稠的，帶著腥味的液體。男性的種子。book18.org
她竟然……想再看一次。想再摸一次。想再感受一次。book18.org
這個念頭像毒蛇一樣鑽進她腦子裡，越鑽越深。book18.org
第二天，張偉又去上班了。家裡又只剩下她和陳墨。book18.org
早晨吃飯時，陳墨很規矩，什麼都沒說。可是他的右手臂又開始疼了——她能看出來。他吃飯時左手在抖，臉色發白，時不時抽氣。book18.org
吃完飯，她收拾碗筷。陳墨坐在沙發上，閉著眼睛，眉頭緊皺。book18.org
她洗著碗，心思卻飄遠了。她在想，他今天會求她嗎？如果求了，她要答應嗎？book18.org
昨天說「最後一次」，可是那是在張偉快回來的前提下。今天張偉不回來，那……book18.org
「曉雯。」他的聲音突然響起，把她拉回現實。book18.org
她轉過身。陳墨還坐在沙發上，但眼睛睜開了，看著她，眼神複雜。book18.org
「我……」他開口，但停住了，像是很掙扎。book18.org
「怎麼了？」她問，聲音很輕。book18.org
「我的手……又疼得厲害。」他說，聲音裡帶著壓抑的痛苦，「而且……那裡也難受。憋了一晚上，現在疼得受不了。」book18.org
他說得很直白，很赤裸。可是她沒有像以前那樣臉紅，沒有像以前那樣躲閃。她竟然……很平靜。book18.org
「所以呢？」她聽見自己問，聲音平靜得不像自己。book18.org
陳墨愣了一下，顯然沒想到她是這個反應。book18.org
然後他低下頭，聲音更低了：「我知道我不該再求你……昨天說好是最後一次……可是我真的……真的受不了了……」book18.org
他抬起頭，眼睛裡又有淚水了——不知道是真的還是裝的。但這次，她沒有立刻心軟。book18.org
她站在那兒，看著他，腦子裡在快速思考。book18.org
如果答應，那就是第三次了。而且昨天已經破例了，說好最後一次又破例，那以後……book18.org
如果不答應，他疼得那麼厲害，萬一真的出問題怎麼辦？book18.org
最後，她聽見自己說，聲音很平靜：「去你房間。」book18.org
陳墨的眼睛猛地睜大，裡面閃過震驚，還有狂喜。他站起來，快步走向臥室。book18.org
她跟在後面，腳步很穩。這次，她沒有罪惡感，沒有掙扎，只有一種麻木的平靜。book18.org
臥室門關上。她跪在床邊，手伸過去，直接開始動作。book18.org
這次她更熟練了。知道怎麼握，怎麼動，知道什麼樣的節奏能讓他更快到。她的手上下滑動，皮膚摩擦皮膚，發出濕潤的聲音。book18.org
陳墨很快就到了高潮。他射在她手上，很多，很燙。她看著那些液體，竟然在想——這次比昨天多。book18.org
結束後，她去洗手。洗得很認真，但心裡很平靜。book18.org
那天下午，陳墨又求了一次。理由是「下午又疼了」。她沒多問，直接答應了。book18.org
第四次。book18.org
晚上，張偉回來之前，他又求了一次。理由是「怕晚上疼得睡不著」。她又答應了。book18.org
第五次。book18.org
第二天，早晨一次，中午一次，晚上一次。book18.org
第六次，第七次，第八次。book18.org
一周過去了。book18.org
這一周里，陳墨每天都會求她「幫忙」。book18.org
理由五花八門——手臂疼，那裡憋得疼，做噩夢了緊張，天氣太熱煩躁……總之，每天至少一次，有時候兩三次。book18.org
而她的反應，從最初的哭泣抗拒，到掙扎同意，再到麻木接受。book18.org
現在，當他再求她的時候，她甚至不會多問一句。直接點頭，去臥室，跪在床邊，開始動作。像完成一項日常任務。book18.org
更可怕的是，她開始好奇了。book18.org
好奇男性的那個地方。好奇它的構造，好奇它的反應，好奇它為什麼會變硬，為什麼會射精，精液到底是什麼。book18.org
有一次，陳墨射完之後，她沒有立刻去洗手。book18.org
而是盯著手裡的精液看，仔細看。book18.org
白色的，粘稠的，在光下泛著光澤。book18.org
她用指尖沾了一點，拉出銀白的絲。book18.org
「你在看什麼？」陳墨問她，聲音還帶著高潮後的沙啞。book18.org
「沒什麼。」她說，但沒立刻去洗手。book18.org
還有一次，她動作的時候，不是機械地上下滑動，而是用手指輕輕撫摸那些凸起的青筋，撫摸頂端那個圓潤的龜頭，甚至用手指輕輕按了按馬眼。book18.org
陳墨全身一顫，喉嚨里發出壓抑的呻吟。book18.org
「你……」他看著她，眼睛裡是震驚，還有更深的慾望。book18.org
「怎麼了？」她問，聲音很平靜，「不舒服嗎？」book18.org
「不……很舒服。」他啞著嗓子說。book18.org
從那以後，她開始嘗試不同的手法。有時候用手指輕輕刮擦那些青筋，有時候用掌心摩擦龜頭，有時候用指甲輕輕搔刮冠狀溝。book18.org
她在探索。在探索一個男性的性器，在探索什麼樣的刺激能讓他更快到，什麼樣的刺激能讓他射得更多。book18.org
她在學習。book18.org
這個認知讓她恐懼，但也讓她興奮。恐懼是因為她知道自己正在墮落，正在變成自己不認識的樣子。興奮是因為……她竟然在享受這個過程。book18.org
享受掌控一個男人性快感的過程。享受看著他因為她而失控、而高潮的過程。享受那些精液射在她手上時的溫熱觸感。book18.org
一周後的某個下午，張偉又加班。陳墨又求她。book18.org
這次，她沒有立刻答應。而是看著他，問了一個問題。book18.org
「為什麼……為什麼會變硬？」book18.org
陳墨愣了一下，然後笑了。那笑容很性感，帶著一種她看不懂的暗光。book18.org
「你想知道？」他問，聲音低低的。book18.org
「嗯。」她點頭。book18.org
「那過來。」他拍拍床沿，「我告訴你。」book18.org
她走過去，坐下。陳墨開始講解，用很學術的語氣，講解男性生殖器的構造，講解勃起的原理，講解射精的過程。book18.org
她聽得很認真，像在上一堂生理課。眼睛盯著他那裡——現在是軟的，垂在那裡，但隨著他的講解，她看見它慢慢抬頭，慢慢變硬。book18.org
「就是這樣。」陳墨說，聲音有點啞，「現在……它硬了。」book18.org
她伸出手，握住。這次不是幫他解決需求，而是……在驗證他剛才講的知識。book18.org
她用手指撫摸那些他剛才提到的部位——海綿體，尿道，龜頭，冠狀溝，系帶。每一個部位，她都仔細撫摸，感受它們的形狀和質地。book18.org
陳墨的呼吸變重了。但他沒說話，任由她探索。book18.org
「那……」她抬起頭，看著他，「精液……是什麼味道？」book18.org
問出口的瞬間，她自己都嚇了一跳。可是陳墨沒驚訝，只是看著她，眼睛裡有複雜的光。book18.org
「你想知道？」他反問。book18.org
她猶豫了一下，然後點頭。book18.org
陳墨笑了。那笑容很壞，很性感。他伸手，握住她的手，引導她的手動作。很快，他到了高潮，射在她手上。book18.org
然後，他握著她的手腕，把她的手舉到她面前。book18.org
「嘗嘗。」他說，聲音低啞，帶著誘惑。book18.org
她看著手上那些白色的液體，猶豫了很久。最後，她伸出舌尖，輕輕舔了一下。book18.org
鹹的，腥的，有點苦，但……不討厭。book18.org
「怎麼樣？」他問，眼睛緊緊盯著她。book18.org
「還行。」她說，然後又舔了一下。book18.org
陳墨笑了，笑聲低低的，帶著滿足。book18.org
那天晚上，林曉雯躺在床上，睜著眼睛看天花板。張偉睡在她身邊，呼吸平穩。book18.org
她的手放在被子外面，手指無意識地摩挲著。她在回想下午的味道，回想那些精液在她舌尖融化的感覺。book18.org
她在想，明天陳墨再求她的時候，她要不要……用嘴試試？book18.org
這個念頭冒出來的瞬間，她全身一顫。book18.org
可是恐懼過後，是更強烈的興奮和好奇。book18.org
用嘴……是什麼感覺？book18.org
舔過精液之後的那個早晨，林曉雯在衛生間裡刷牙刷了整整十分鐘。book18.org
薄荷味的牙膏泡沫在嘴裡炸開，清涼刺激，可是蓋不住那股殘留的咸腥味。book18.org
她盯著鏡子裡的自己，看著那雙做過更骯髒事情的眼睛——昨天下午，就是這雙眼睛，看著陳墨射在她手上，然後她舔了那些液體。book18.org
鏡子裡的女孩臉很紅，眼睛很亮，嘴唇因為剛刷過牙而泛著水光。脖子上有淡淡的紅痕——昨天陳墨太激動，手抓了她的脖子，留下了指痕。book18.org
她得用遮瑕膏蓋住。不能讓張偉看見。book18.org
可是今天張偉不加班，晚上會回來吃飯。book18.org
這意味著，她得在張偉回來之前，把一切都處理好。book18.org
把脖子上的痕跡遮住，把心裡的波動壓下去，把腦子裡那些骯髒的念頭趕走。book18.org
可是趕不走。book18.org
她還在想昨天的味道。book18.org
鹹的，腥的，有點苦，但……不討厭。book18.org
甚至，她發現自己竟然在回味。book18.org
在回想那些液體在她舌尖融化的感覺，在回想陳墨看著她舔的時候，眼睛裡那種赤裸裸的慾望和滿足。book18.org
「我在幹什麼……」她捂住臉，聲音從指縫裡漏出來，帶著哭腔，「我竟然……竟然舔了……」book18.org
客廳里傳來動靜。book18.org
陳墨起來了，在走動，在倒水。book18.org
那些聲音鑽進耳朵，帶來更清晰的回憶——昨天下午的畫面，他握著她的手腕，把她的手舉到她面前，說「嘗嘗」。book18.org
她猶豫，然後伸出舌尖，輕輕舔了一下。book18.org
還有他當時的表情。眼睛緊緊盯著她，裡面有震驚，有狂喜，有更深的慾望。book18.org
「曉雯？」陳墨的聲音在門外響起，輕輕的，帶著試探，「你還好嗎？」book18.org
她沒回答。她不知道該怎麼面對他。昨天下午，她不僅舔了他的精液，而且……而且她發現自己在享受。享受那種禁忌的、骯髒的快感。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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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應該相信他的。可是她不敢。因為她知道，下一次他再提出什麼要求的時候，她可能還是會好奇，還是會想嘗試。book18.org
「張偉晚上回來。」她終於開口，聲音乾澀，「你……你注意一點。」book18.org
「我知道。」他說，「你放心，我不會讓他看出什麼的。」book18.org
她打開門。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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右臂還吊著，但石膏看起來鬆動了一些——醫生說再過一周就可以拆了。book18.org
他的臉色比前幾天好多了，眼睛下面的黑眼圈也淡了。book18.org
他們面對面站著，距離很近。她能聞到他身上剛洗漱過的清新味道，能看見他眼睛裡複雜的情緒——歉意，愧疚，還有一絲她不敢細看的暗光。book18.org
「昨天下午……」她開口，但說不下去。book18.org
「昨天下午是我混蛋。」他接話，聲音很認真，「我引誘你做那種事，我……我真的不知道我當時在想什麼。我就是……就是控制不住。」book18.org
他的道歉很真誠。book18.org
可是不知道為什麼，她心裡反而更難受了。book18.org
因為她發現，自己竟然……竟然不完全是討厭的。book18.org
甚至，她有點期待他下次再「控制不住」。book18.org
「以後真的不會了？」她看著他，眼睛裡還有淚光。book18.org
「真的。」他點頭，左手舉起來，做出發誓的手勢，「我保證。以後就算再難受，我也不會再引誘你做那種事。你已經……已經為我做得夠多了。」book18.org
夠多了？book18.org
是夠多了。幫他手淫，不戴手套，舔他的精液。下一步呢？下一步是什麼？book18.org
她不敢想，但又忍不住想。book18.org
「好。」她點頭，轉身走進廚房，「吃早飯吧。」book18.org
那天白天，兩人相安無事。陳墨很規矩，一直待在客廳，看書或者看電視。她在廚房做飯，在陽台晾衣服，在臥室收拾東西。book18.org
可是心思已經不一樣了。book18.org
以前她做家務的時候，腦子裡想的是張偉，想的是他們的將來，想的是婚紗、婚禮、新房。book18.org
現在，她腦子裡想的是陳墨，想的是他那裡在她手裡的觸感，想的是他精液的味道，想的是他高潮時的表情。book18.org
下午，她在陽台晾衣服。陳墨坐在客廳沙發上，背對著她，在看電視。陽光很好，照在他身上，勾勒出寬闊的肩膀和緊實的背部線條。book18.org
她的眼睛不由自主地瞟向他。book18.org
瞟向他的後背，瞟向他的腰，瞟向他的臀部——雖然隔著褲子，但她知道那裡的形狀。book18.org
她知道他全身的肌肉線條，因為每次幫他手淫的時候，她都能看見他身體繃緊的樣子，看見腹肌收縮的線條，看見大腿肌肉繃緊的弧度。book18.org
她在想像。想像他衣服下面的身體是什麼樣子。想像如果脫掉那件T恤，他的胸肌和腹肌會是什麼樣子。想像如果脫掉那條運動褲……book18.org
「曉雯？」陳墨突然轉過頭，把她嚇了一跳。book18.org
「啊？」她慌忙收回視線，假裝在認真晾衣服。book18.org
「你晾那件襯衫已經晾了三分鐘了。」他笑著說，「在想什麼？」book18.org
「沒……沒什麼。」她的臉瞬間紅了，趕緊把襯衫掛好，轉身走進客廳。book18.org
陳墨還坐在沙發上，眼睛看著她，裡面有笑意，還有一絲她看不懂的暗光。book18.org
「你臉紅了。」他說，聲音很輕。book18.org
「太熱了。」她別過臉，走到廚房倒水喝。book18.org
可是手在抖，水灑出來一些。她擦掉，心跳得很快。book18.org
她在想什麼？她在想像陳墨的身體。想像他赤裸的樣子。book18.org
這個認知讓她恐懼，但也讓她興奮。book18.org
傍晚，她開始準備晚飯。張偉說六點半左右到家，她要做幾個他愛吃的菜。book18.org
切菜的時候，她聽見陳墨在客廳里走動的聲音。然後是他壓抑的抽氣聲，很輕，但很清晰。book18.org
她的手頓住了。book18.org
「怎麼了？」她放下刀，走出去。book18.org
陳墨坐在沙發上，左手按著右臂石膏的邊緣，眉頭緊皺。看見她出來，他趕緊鬆開手，擠出一個勉強的笑容。book18.org
「沒事，就是突然抽了一下。」book18.org
「疼得厲害嗎？」她走過去，蹲在沙發邊看他。book18.org
石膏邊緣的皮膚有點紅，但不嚴重。她知道，他的手其實好多了，醫生說恢復得很好。可是他還是會說疼，還是會求她「幫忙」。book18.org
「有點。」他承認，但立刻補充，「不過沒事，我能忍。你去做飯吧，張偉快回來了。」book18.org
他說「張偉快回來了」的時候，聲音里有一絲她聽不懂的情緒。像是……遺憾？還是別的什麼？book18.org
她站起來，回到廚房。可是切菜的動作慢了，心思也亂了。book18.org
她在想，他今天會求她嗎？如果求了，她要答應嗎？昨天已經舔過了，今天還能做什麼更過分的事？book18.org
而且，她發現自己竟然在期待。期待他求她，期待他提出更過分的要求，期待她自己去嘗試那些更禁忌的事。book18.org
五點半，飯菜做好了。張偉還沒回來，她發了條消息，他說路上堵車，可能要晚一點。book18.org
她和陳墨先吃。兩人面對面坐著，沉默地吃。氣氛很尷尬，很微妙。book18.org
吃到一半，陳墨突然放下筷子，左手按住了右臂。這次不是裝的——她能看出來。他的臉色瞬間蒼白，冷汗從額頭滲出來，嘴唇都在抖。book18.org
「又疼了？」她站起來。book18.org
「嗯。」他咬著牙說，聲音在顫抖，「突然抽筋了，疼得厲害。」book18.org
「我去拿藥。」她說。book18.org
「藥沒用。」他搖頭，身體因為疼痛而微微發抖，「這種抽筋……藥沒用。得……得放鬆。」book18.org
放鬆？book18.org
她的心猛地一跳。book18.org
她知道他是什麼意思。book18.org
每次他那裡憋得難受的時候，全身肌肉都會繃緊，手臂的疼痛會更嚴重。book18.org
而「放鬆」的最好方式，就是射出來。book18.org
「所以呢？」她聽見自己問，聲音很平靜。book18.org
陳墨抬起頭，眼睛裡因為疼痛而蒙著一層水霧：「我知道我不該再求你……可是我真的……真的受不了了……」book18.org
他看著她，眼睛裡有淚水——不知道是真的還是裝的。但這次，她沒有立刻心軟，也沒有立刻答應。book18.org
她在猶豫。不是猶豫要不要幫他，而是猶豫……要不要提出自己的要求。book18.org
最後，她聽見自己說，聲音很輕：「我可以幫你。但是……我有個條件。」book18.org
陳墨的眼睛猛地睜大，裡面閃過震驚：「什麼條件？」book18.org
「我要看著。」她說，聲音在抖，但很堅定，「我要睜著眼睛看著。看著整個過程。」book18.org
空氣瞬間凝固了。book18.org
陳墨看著她，看了很久很久。他的呼吸變重了，胸口起伏的幅度變大。眼睛裡有什麼東西在翻湧——震驚，狂喜，還有更深的慾望。book18.org
「你確定？」他的聲音啞得厲害。book18.org
「嗯。」她點頭，手在抖，但眼神很堅定，「我要看著。看著它在我手裡變硬，看著它跳動，看著你射出來。」book18.org
她說得很直白，很赤裸。她自己都嚇了一跳。可是話已經說出口了，收不回來了。book18.org
而且，她發現自己在興奮。在興奮自己終於說出了這個要求，在興奮自己終於要看到那些她一直好奇的畫面了。book18.org
陳墨看著她，看了幾秒，然後笑了。那笑容很性感，帶著一種她看不懂的暗光。book18.org
「好。」他說，站起來，「去我房間。」book18.org
她跟在後面，心跳如擂鼓。這次和以前都不一樣。以前都是他求她，她被動答應。這次是她主動提出要求，她要主導。book18.org
臥室門關上。窗簾拉著，但沒拉嚴，夕陽的光從縫隙里擠進來，給房間蒙上一層暖金色的光暈。book18.org
陳墨坐在床沿，看著她。眼睛裡的慾望赤裸裸的，像要把她生吞活剝。book18.org
「開始吧。」他說，聲音啞得厲害。book18.org
她走過去，跪在床邊。手伸向他褲腰，解開扣子，拉下拉鏈。內褲是灰色的，前面已經頂起一個明顯的帳篷。book18.org
她的手指勾住邊緣，往下拉。那根東西彈出來的瞬間，她的呼吸停了一瞬。book18.org
夕陽的光照在上面，給它鍍上一層金色。深紅的顏色，布滿凸起的青筋，頂端滲出透明的液體，在光下泛著水光。book18.org
很美。很性感。很……誘人。book18.org
她伸出手，握住。直接皮膚接觸，滾燙的溫度幾乎燙傷她的手。但她沒鬆手，反而握得更緊。book18.org
然後，她抬起頭，看著陳墨的眼睛。book18.org
「我要開始了。」她說，聲音在抖，但眼神很堅定。book18.org
「好。」他點頭，眼睛緊緊盯著她。book18.org
她開始動作。手上下滑動，皮膚摩擦皮膚，發出濕潤的聲音。她的眼睛一直盯著那裡，盯著她手握著的地方，盯著那根在她手裡進出的東西。book18.org
她在看。看它在她手裡變硬的過程，看那些青筋更加凸起的過程，看頂端滲出更多液體的過程。book18.org
陳墨的呼吸很快就亂了。他閉上眼睛，身體微微後仰，喉嚨里發出壓抑的呻吟。book18.org
「睜開眼睛。」她說，聲音很輕，但帶著命令的語氣。book18.org
陳墨睜開眼，看著她。眼睛裡全是慾望，還有一絲她看不懂的震驚——震驚她竟然這麼主動，這麼大膽。book18.org
「看著我。」她說，手繼續動作，「看著我的手，看著你的東西在我手裡。」book18.org
陳墨依言，低頭看。看著她的手握著他那裡，上下滑動。看著那些粘液沾滿了她的手，看著那根東西在她手裡變得更硬，更脹。book18.org
視覺刺激太強烈了。他的呼吸更亂了，身體開始顫抖。book18.org
「曉雯……」他叫她，聲音破碎不堪，「我……我要……」book18.org
「我知道。」她說，手加快了速度，「射吧。我要看著。」book18.org
陳墨的身體猛地繃緊。他仰起頭，脖子上的青筋暴起，喉嚨里發出一聲壓抑的、痛苦的嘶吼。book18.org
然後，她看見了。book18.org
看見了射精的整個過程。book18.org
那根在她手裡的東西劇烈跳動起來。book18.org
一下，兩下，三下……頂端的馬眼張開，白色的液體噴射出來。book18.org
一股，兩股，三股……很多，很濃，在夕陽的光下泛著淫靡的光澤。book18.org
那些液體射在她手上，沾滿了她的手心、手指。book18.org
有些濺到了她手腕上，有些滴在床單上。book18.org
她看著那些液體從馬眼裡湧出來，看著它們在空中劃出弧線，看著它們落在她手上。book18.org
她在看。睜大眼睛在看。沒有躲閃，沒有閉眼，沒有錯過任何一個細節。book18.org
陳墨的身體劇烈顫抖著，像過電一樣。他的呼吸破碎不堪，胸口劇烈起伏。過了好幾秒，他才慢慢平復下來，身體癱軟在床上，大口喘氣。book18.org
房間裡很安靜，只有兩人粗重的呼吸聲。book18.org
林曉雯跪在床邊，看著自己手上沾滿的白色液體。夕陽的光照在上面，給那些液體鍍上一層金色。她的手一片狼藉，粘膩，腥膻。book18.org
可是這次，她沒有立刻衝去洗手。book18.org
她在看。book18.org
在看那些液體，在看它們在她手上的樣子。book18.org
在看它們從液體慢慢變成半固體，在看它們拉出銀白的絲。book18.org
她在觀察。像在觀察一個有趣的實驗現象。book18.org
「曉雯……」陳墨叫她，聲音還帶著高潮後的沙啞，「你……你還好嗎？」book18.org
她抬起頭，看著他。他的眼睛裡有擔憂，有關切，還有一絲她看不懂的暗光。book18.org
「我很好。」她說，聲音很平靜，「我看見了。全部看見了。」book18.org
陳墨看著她，看了很久，然後笑了。那笑容很複雜，有滿足，有震驚，還有一絲……敬佩？book18.org
「你比我想像的……更大膽。」他說。book18.org
「是嗎？」她也笑了，笑容很淡，「我只是……好奇。」book18.org
好奇。是的，好奇。好奇男性的性反應，好奇射精的過程，好奇那些液體的樣子。book18.org
而且，她發現自己不僅好奇，還在享受。享受這種掌控感，享受這種視覺刺激，享受這種禁忌的快感。book18.org
她伸出手，用指尖沾了一點精液，舉到眼前看。白色的，粘稠的，在夕陽的光下泛著光澤。book18.org
然後，她伸出舌尖，舔了一下。book18.org
鹹的，腥的，有點苦。但這次，她不覺得噁心了。甚至，她覺得……有點好吃。book18.org
「你……」陳墨看著她，眼睛裡有震驚。book18.org
「怎麼了？」她問，又舔了一下，「不能舔嗎？」book18.org
「能……」他的聲音啞得厲害，「只是……你讓我很驚訝。」book18.org
她笑了，笑容里有一種她從未有過的、帶著邪氣的嫵媚。book18.org
「還有更讓你驚訝的。」她說，然後低下頭，又舔了一下手上的精液。這次舔得更多，更仔細。book18.org
陳墨的呼吸又亂了。他能看見，他那根剛剛射過的東西，又開始抬頭了。book18.org
林曉雯也看見了。她看著那根東西慢慢變硬，慢慢抬頭，慢慢又變得堅挺。book18.org
「它又硬了。」她說，聲音很平靜，像在陳述一個事實。book18.org
「嗯。」陳墨啞著嗓子說，「因為你。」book18.org
因為她。因為她的大膽，因為她的舔舐，因為她的視覺刺激。book18.org
她笑了，笑容很嫵媚。然後她伸出手，又握住了那根剛剛射過、但現在又硬起來的東西。book18.org
「那……」她說，手開始動作，「再來一次？」book18.org
陳墨看著她，眼睛裡有震驚，有狂喜，還有更深的慾望。最後，他笑了，笑容很性感，很壞。book18.org
「好。」他說，「再來一次。」book18.org
那天晚上，張偉回來了。他看起來很累，但見到她很開心，抱著她親了又親。book18.org
「想死你了。」他在她耳邊說，聲音溫柔。book18.org
「我也想你。」她說，但聲音有點虛。book18.org
吃飯時，張偉問起陳墨的手。陳墨說好多了，謝謝關心。兩人聊得很正常，像普通的兄弟和朋友。book18.org
可是林曉雯坐在那兒，食不知味。book18.org
她的眼睛時不時瞟向陳墨，瞟向他的右手臂，瞟向他的褲子前面——雖然那裡現在很平靜，但她知道，幾個小時前，那裡還是硬挺的，在她手裡跳動，她睜著眼睛看著它射出來，然後她舔了那些液體。book18.org
而且，她做了兩次。第一次是看著它射出來，第二次是它剛射完又硬了，她又來了一次。book18.org
更可怕的是，她發現自己竟然在期待明天。期待明天陳墨再求她的時候，她可以再提出新的要求。book18.org
比如……用嘴？book18.org
這個念頭冒出來的瞬間，她全身一顫。可是恐懼過後，是更強烈的興奮和好奇。book18.org
用嘴……是什麼感覺？含在嘴裡是什麼感覺？吞下去是什麼感覺？book18.org
她在想。在偷偷地想。book18.org
那天晚上，張偉抱著她睡。他的懷抱很溫暖，很安全。可是她卻睡不著。身體很累，但腦子很清醒。book18.org
她在想陳墨。想他今天高潮時的表情，想他射出來的樣子，想那些液體在她手上的觸感，想她舔的時候的味道。book18.org
而且，她在想明天。想明天他再求她的時候，她要怎麼提出「用嘴」的要求。book18.org
她在墮落。在快速墮落。從被動接受到主動要求，從閉著眼睛到睜著眼睛看，從用手到舔，下一步可能就是……book18.org
用嘴。book18.org
她在期待。在恐懼又期待。book18.org
客廳里，陳墨躺在沙發上，看著天花板上暖黃色的燈光。他的呼吸已經平復了，身體還殘留著高潮後的餘韻。book18.org
今天太刺激了。她不僅睜著眼睛看，不僅舔了，而且還主動要求第二次。而且，她今天的樣子……很大膽，很嫵媚，很性感。book18.org
和他第一次見到的那個純潔害羞的女孩，判若兩人。book18.org
他舔了舔嘴唇，笑了。book18.org
睜眼看，成功了。而且效果比他想像的還好。她不僅看了，還舔了，還主動要求第二次。book18.org
下一步，就是讓她用嘴了。book18.org
他閉上眼睛，想像著那個畫面——她跪在他面前，張開嘴，含住他那裡。她的嘴唇很軟，舌頭很靈活，含得很深……book18.org
光是想像，他就又硬了。book18.org
不急。慢慢來。book18.org
睜眼看之後的第三天，林曉雯開始做噩夢。book18.org
夢裡總是重複同一個畫面——她跪在陳墨床邊，手握著那根深紅粗硬的東西，眼睛睜得大大的，看著白色液體從馬眼裡噴射出來，濺在她手上。book18.org
然後她低頭，伸出舌尖，舔那些液體。book18.org
鹹的，腥的，有點苦。book18.org
每次舔完，她就會抬起頭，看見張偉站在門口，臉色蒼白，眼睛裡有震驚和痛心。book18.org
她想解釋，想說「不是你想的那樣」，可是嘴裡全是精液的味道，一個字都說不出來。book18.org
然後她就醒了。一身冷汗，心跳如擂鼓。book18.org
醒來後的現實更可怕。book18.org
因為那不是夢，是真的發生過的事。book18.org
她真的睜著眼睛看了陳墨射精，真的舔了他射在她手上的精液，而且……而且她發現自己竟然在回味。book18.org
「我在幹什麼……」她捂住臉，聲音從指縫裡漏出來，帶著哭腔，「我怎麼會變成這樣……」book18.org
客廳里傳來動靜。book18.org
陳墨起來了，在走動，在倒水。book18.org
那些聲音鑽進耳朵，帶來更清晰的回憶——那天下午的畫面，夕陽的光，她手心裡的精液，她舌尖的味道。book18.org
還有陳墨當時的表情。眼睛緊緊盯著她，裡面有震驚，有狂喜，有更深的慾望。book18.org
「曉雯？」陳墨的聲音在門外響起，輕輕的，帶著試探，「你還好嗎？」book18.org
她沒回答。book18.org
她不知道該怎麼面對他。book18.org
那天下午之後，她就一直躲著他。book18.org
昨天一整天，她都沒出臥室，飯都是等陳墨吃完，她再偷偷出去熱一點剩飯，端回房間吃。book18.org
她不敢見他。不敢看他的眼睛，不敢聞到他身上的味道。因為她怕自己又會失控，又會做出更過分的事。book18.org
「我知道你後悔了。」他的聲音透過門板傳進來，低低的，帶著歉意，「對不起，我又引誘你做那種事。以後不會了，我保證。」book18.org
保證？book18.org
她應該相信他的。可是她不敢。因為她知道，下一次他再提出什麼要求的時候，她可能還是會好奇，還是會想嘗試。book18.org
「張偉今晚回來。」她終於開口，聲音乾澀，「你……你注意一點。」book18.org
「我知道。」他說，「你放心，我不會讓他看出什麼的。」book18.org
她打開門。陳墨站在門外，穿著簡單的T恤和運動褲。右臂的石膏已經拆了，換成了彈性繃帶。醫生說恢復得很好，再過幾天繃帶也可以拆了。book18.org
他的臉色很好，眼睛下面的黑眼圈完全消失了。整個人看起來精神了很多，也……更危險了。book18.org
因為他的手快好了。手好了，就意味著他不需要她「幫忙」了。就意味著……他們之間那種骯髒的關係，可能要結束了。book18.org
這個認知讓她心裡一緊。她竟然……竟然不希望結束。book18.org
「你的手……好多了。」她說，聲音很輕。book18.org
「嗯。」他點頭，活動了一下右臂，「多虧你照顧。謝謝你，曉雯。」book18.org
他的感謝很真誠。book18.org
可是不知道為什麼，她心裡反而更難受了。book18.org
因為她發現，自己竟然……竟然有點懷念他手受傷的時候。book18.org
懷念他疼得發抖的樣子，懷念他哭著求她的樣子，懷念他高潮時性感的表情。book18.org
「那就好。」她低下頭，轉身走進廚房，「吃早飯吧。」book18.org
那天白天，兩人相安無事。陳墨很規矩，一直待在客廳，看書或者看電視。她在廚房做飯，在陽台晾衣服，在臥室收拾東西。book18.org
可是心思已經不一樣了。book18.org
她在想，他的手快好了。手好了，他就不需要她「幫忙」了。那以後……以後他們之間還有什麼聯繫？book18.org
除了那些骯髒的事，他們之間還有什麼？book18.org
這個認知讓她恐懼。book18.org
因為她發現，她竟然……竟然捨不得那些骯髒的事。book18.org
捨不得那種禁忌的快感，捨不得那種掌控一個男人性快感的感覺，捨不得那些精液的味道。book18.org
下午，她在陽台晾衣服。陳墨坐在客廳沙發上，背對著她，在看書。陽光很好，照在他身上，勾勒出寬闊的肩膀和緊實的背部線條。book18.org
她的眼睛不由自主地瞟向他。瞟向他的後背，瞟向他的腰，瞟向他的臀部。她在想像，想像他衣服下面的身體是什麼樣子。book18.org
她在想，如果他的手好了，她還有什麼理由碰他？還有什麼理由握著他那裡，看著他射出來，舔他的精液？book18.org
「曉雯？」陳墨突然轉過頭，把她嚇了一跳。book18.org
「啊？」她慌忙收回視線，假裝在認真晾衣服。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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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墨還坐在沙發上，眼睛看著她，裡面有笑意，還有一絲她看不懂的暗光。book18.org
「你臉紅了。」他說，聲音很輕。book18.org
「太熱了。」她別過臉，走到廚房倒水喝。book18.org
可是手在抖，水灑出來一些。她擦掉，心跳得很快。book18.org
傍晚，她開始準備晚飯。張偉說六點半左右到家，她要做幾個他愛吃的菜。book18.org
切菜的時候，她聽見陳墨在客廳里走動的聲音。然後是他壓抑的抽氣聲，很輕，但很清晰。book18.org
她的手頓住了。book18.org
「怎麼了？」她放下刀，走出去。book18.org
陳墨坐在沙發上，左手按著右臂——現在是按著繃帶的位置，眉頭緊皺。看見她出來，他趕緊鬆開手，擠出一個勉強的笑容。book18.org
「沒事，就是突然抽了一下。」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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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站起來，回到廚房。可是切菜的動作慢了，心思也亂了。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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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到一半，陳墨突然放下筷子，左手按住了右臂。這次不是裝的——她能看出來。他的臉色瞬間蒼白，冷汗從額頭滲出來，嘴唇都在抖。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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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藥沒用。」他搖頭，身體因為疼痛而微微發抖，「這種抽筋……藥沒用。得……得放鬆。」book18.org
放鬆？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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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呢？」她聽見自己問，聲音很平靜。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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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看著她，眼睛裡有淚水——不知道是真的還是裝的。但這次，她沒有立刻心軟，也沒有立刻答應。book18.org
她在猶豫。不是猶豫要不要幫他，而是猶豫……這是不是最後一次。book18.org
最後，她聽見自己說，聲音很輕：「去你房間。」book18.org
陳墨的眼睛猛地睜大，裡面閃過震驚，還有狂喜。他站起來，快步走向臥室。book18.org
她跟在後面，腳步很穩。這次，她沒有罪惡感，沒有掙扎，只有一種麻木的平靜——和一絲隱秘的期待。book18.org
臥室門關上。窗簾拉著，但沒拉嚴，夕陽的光從縫隙里擠進來，給房間蒙上一層暖金色的光暈。book18.org
陳墨坐在床沿，看著她。眼睛裡的慾望赤裸裸的，像要把她生吞活剝。book18.org
她走過去，跪在床邊。手伸向他褲腰，解開扣子，拉下拉鏈。內褲是灰色的，前面已經頂起一個明顯的帳篷。book18.org
她的手指勾住邊緣，往下拉。那根東西彈出來的瞬間，她的呼吸停了一瞬。book18.org
夕陽的光照在上面，給它鍍上一層金色。深紅的顏色，布滿凸起的青筋，頂端滲出透明的液體，在光下泛著水光。book18.org
很美。很性感。很……誘人。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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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後她開始動作。book18.org
手上下滑動，皮膚摩擦皮膚，發出濕潤的聲音。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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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著我。」她說，手繼續動作，「看著我的手，看著你的東西在我手裡。」book18.org
陳墨依言，低頭看。看著她的手握著他那裡，上下滑動。看著那些粘液沾滿了她的手，看著那根東西在她手裡變得更硬，更脹。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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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曉雯……」他叫她，聲音破碎不堪，「我……我要……」book18.org
「我知道。」她說，手加快了速度，「射吧。我要看著。」book18.org
陳墨的身體猛地繃緊。他仰起頭，脖子上的青筋暴起，喉嚨里發出一聲壓抑的、痛苦的嘶吼。book18.org
然後，她看見了。book18.org
看見了射精的整個過程。book18.org
那根在她手裡的東西劇烈跳動起來。book18.org
一下，兩下，三下……頂端的馬眼張開，白色的液體噴射出來。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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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墨的身體劇烈顫抖著，像過電一樣。過了好幾秒，他才慢慢平復下來，身體癱軟在床上，大口喘氣。book18.org
房間裡很安靜，只有兩人粗重的呼吸聲。book18.org
林曉雯跪在床邊，看著自己手上沾滿的白色液體。夕陽的光照在上面，給那些液體鍍上一層金色。她的手一片狼藉，粘膩，腥膻。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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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曉雯看著他，眼睛裡有震驚，有恐懼，還有一絲……她不敢承認的興奮。book18.org
舔乾淨？把他射在她手上的精液全部舔乾淨？book18.org
這個要求比之前所有的要求都過分。之前只是舔一下，嘗個味道。現在是舔乾淨，全部吃掉。book18.org
「你……」她的聲音在抖，「你說什麼？」book18.org
「我說……」陳墨看著她，眼睛裡有真誠的歉意，但也有更深的慾望，「射在你手上，很髒。我幫你舔乾淨，好不好？」book18.org
他說「我幫你舔乾淨」，意思是……他用嘴舔她手上的精液？book18.org
這個畫面太刺激了。刺激到她全身都在抖。book18.org
「不……」她搖頭，聲音在抖，「不行……絕對不行……」book18.org
「為什麼？」他問，聲音很輕，「你上次不是舔過了嗎？你不是說……不討厭嗎？」book18.org
「那不一樣……」她說，眼淚流下來了，「那只是舔一下……現在是……是全部吃掉……」book18.org
「不是吃掉。」他糾正，聲音很溫柔，「是舔乾淨。我幫你舔乾淨，不讓你手上沾著那些髒東西。」book18.org
他說得很體貼，像是在為她著想。可是她知道，不是。他是想看她舔，想看她吃他的精液，想看她徹底墮落。book18.org
「不行……」她繼續搖頭，眼淚流得更凶了，「陳墨……你不能這樣……你不能……」book18.org
「好。」他立刻說，聲音裡帶著歉意，「對不起，我不該提這種要求。你就當我沒說。」book18.org
他坐起來，伸手想碰她，但手停在半空中，又收了回去。book18.org
「你去洗手吧。」他說，聲音很輕，「洗乾淨，就當什麼都沒發生過。」book18.org
她站起來，衝進衛生間。水龍頭開到最大，她用肥皂一遍遍洗手，用力搓著，搓得皮膚發紅髮痛。book18.org
可是沒用。腦子裡全是陳墨剛才的話——「要不要舔乾淨？」book18.org
舔乾淨。全部吃掉。book18.org
她在想像那個畫面。book18.org
想像自己低下頭，伸出舌頭，舔自己手上的精液。book18.org
一點一點，全部舔乾淨。book18.org
想像那些液體在她嘴裡融化的感覺，想像那股咸腥的味道充滿口腔的感覺。book18.org
她在想像。而且，她發現自己竟然……在興奮。book18.org
腿間那股熟悉的濕意又湧上來了。小腹深處空蕩蕩的，癢得難受。book18.org
她在興奮。因為那個禁忌的要求而興奮。book18.org
那天晚上，張偉回來了。他看起來很累，但見到她很開心，抱著她親了又親。book18.org
「想死你了。」他在她耳邊說，聲音溫柔。book18.org
「我也想你。」她說，但聲音有點虛。book18.org
吃飯時，張偉問起陳墨的手。陳墨說好多了，謝謝關心。兩人聊得很正常，像普通的兄弟和朋友。book18.org
可是林曉雯坐在那兒，食不知味。book18.org
她的眼睛時不時瞟向陳墨，瞟向他的右手臂，瞟向他的嘴唇——她在想，如果他用嘴舔她手上的精液，那會是什麼感覺？book18.org
她在想。在偷偷地想。book18.org
那天晚上，張偉抱著她睡。他的懷抱很溫暖，很安全。可是她卻睡不著。身體很累，但腦子很清醒。book18.org
她在想陳墨。想他今天高潮時的表情，想他射出來的樣子，想那些液體在她手上的觸感，想他說的「舔乾淨」。book18.org
而且，她在想明天。想明天他再求她的時候，她要不要……答應？book18.org
她在掙扎。在恐懼和興奮之間掙扎。book18.org
第二天，陳墨沒有求她。他很規矩，什麼都沒說。可是他的手又開始疼了——她能看出來。他吃飯時左手在抖，臉色發白，時不時抽氣。book18.org
她在等。在等他開口求她。在等他說「舔乾淨」。book18.org
可是他沒說。他一直忍著，疼得滿頭冷汗，但就是不開口。book18.org
她在等。等得心焦，等得煩躁。book18.org
第三天，他還是沒開口。book18.org
他的手疼得更厲害了，晚上甚至疼得睡不著，在客廳里走來走去。book18.org
她聽見他的腳步聲，聽見他壓抑的抽氣聲，聽見他倒水喝的聲音。book18.org
她在等。等得快要瘋了。book18.org
第四天早晨，她終於忍不住了。在陳墨又一次疼得臉色發白的時候，她走過去，蹲在他面前。book18.org
「很疼嗎？」她問，聲音很輕。book18.org
「嗯。」他點頭，聲音在抖，「但是沒事，我能忍。」book18.org
「那裡……也疼嗎？」她問，聲音更輕了。book18.org
陳墨看著她，眼睛裡有震驚，還有一絲她看不懂的暗光。book18.org
「嗯。」他點頭，聲音啞得厲害，「憋得疼。但是沒事，我能忍。」book18.org
他在忍。他在等她主動開口。book18.org
她在掙扎。在道德和慾望之間掙扎。book18.org
最後，她聽見自己說，聲音小得幾乎聽不見：「我……我可以幫你。」book18.org
陳墨的眼睛猛地睜大：「你確定？」book18.org
「嗯。」她點頭，眼淚流下來了，「但是……我有一個條件。」book18.org
「什麼條件？」他問，聲音在抖。book18.org
「我要……」她咬住嘴唇，眼淚流得更凶了，「我要舔乾淨。」book18.org
空氣瞬間凝固了。book18.org
陳墨看著她，看了很久很久。他的呼吸變重了，胸口起伏的幅度變大。眼睛裡有什麼東西在翻湧——震驚，狂喜，還有更深的慾望。book18.org
「你確定？」他重複，聲音啞得厲害。book18.org
「嗯。」她點頭，眼淚還在流，「我要……全部舔乾淨。」book18.org
陳墨笑了。那笑容很複雜，有滿足，有震驚，還有一絲……敬佩？book18.org
「好。」他說，「去我房間。」book18.org
她跟在後面，腳步很穩。這次，她沒有罪惡感，沒有掙扎，只有一種破罐子破摔的決絕。book18.org
臥室門關上。窗簾拉著，房間裡很暗。book18.org
陳墨坐在床沿，看著她。眼睛裡的慾望赤裸裸的。book18.org
她走過去，跪在床邊。手伸向他褲腰，解開扣子，拉下拉鏈。內褲是灰色的，前面已經頂起一個明顯的帳篷。book18.org
她的手指勾住邊緣，往下拉。那根東西彈出來的瞬間，她的呼吸停了一瞬。book18.org
然後她伸出手，握住。直接皮膚接觸，滾燙的溫度幾乎燙傷她的手。但她沒鬆手，反而握得更緊。book18.org
她開始動作。手上下滑動，皮膚摩擦皮膚，發出濕潤的聲音。她的眼睛一直盯著那裡，盯著她手握著的地方。book18.org
陳墨的呼吸很快就亂了。他閉上眼睛，身體微微後仰，喉嚨里發出壓抑的呻吟。book18.org
「睜開眼睛。」她說，聲音很輕。book18.org
陳墨睜開眼，看著她。book18.org
「看著我。」她說，手繼續動作，「看著我的手，看著你的東西在我手裡。」book18.org
陳墨依言，低頭看。看著她的手握著他那裡，上下滑動。book18.org
視覺刺激太強烈了。他的呼吸更亂了，身體開始顫抖。book18.org
「曉雯……」他叫她，聲音破碎不堪，「我……我要……」book18.org
「我知道。」她說，手加快了速度，「射吧。射在我手上。」book18.org
陳墨的身體猛地繃緊。他仰起頭，脖子上的青筋暴起，喉嚨里發出一聲壓抑的、痛苦的嘶吼。book18.org
白色的液體噴射出來。一股，兩股，三股……很多，很濃，射在她手上，沾滿了她的手心、手指。book18.org
陳墨的身體劇烈顫抖著，像過電一樣。過了好幾秒，他才慢慢平復下來，身體癱軟在床上，大口喘氣。book18.org
房間裡很安靜，只有兩人粗重的呼吸聲。book18.org
林曉雯跪在床邊，看著自己手上沾滿的白色液體。她的手一片狼藉，粘膩，腥膻。book18.org
然後，她低下頭。book18.org
伸出舌頭，舔了一下。book18.org
鹹的，腥的，有點苦。book18.org
她又舔了一下。更多，更仔細。book18.org
她在舔。在舔自己手上的精液。一點一點，全部舔乾淨。book18.org
陳墨看著她，眼睛裡有震驚，有狂喜，還有更深的慾望。他能看見，她那粉嫩的舌頭在他精液里進出，能看見她把那些液體全部吃進去。book18.org
她在吃。在吃他的精液。全部吃掉。book18.org
這個畫面太刺激了。刺激到他剛剛射過的那根東西，又開始抬頭了。book18.org
林曉雯也看見了。她看著那根東西慢慢變硬，慢慢抬頭，慢慢又變得堅挺。book18.org
她笑了。笑容很嫵媚，帶著一種她從未有過的、邪氣的誘惑。book18.org
然後她抬起頭，看著陳墨，嘴唇上還沾著白色的精液。book18.org
「舔乾淨了。」她說，聲音很平靜，像在陳述一個事實。book18.org
陳墨看著她，看了很久，然後笑了。那笑容很性感，很壞。book18.org
「嗯。」他說，「舔乾淨了。」book18.org
那天晚上，林曉雯躺在床上，睜著眼睛看天花板。張偉睡在她身邊，呼吸平穩。book18.org
她的嘴唇上還有精液的味道。鹹的，腥的，有點苦。但她不覺得噁心了。甚至，她覺得……有點好吃。book18.org
她在回味。在回味那些液體在她嘴裡融化的感覺，在回味那股咸腥的味道，在回味陳墨看著她舔的時候，眼睛裡那種赤裸裸的慾望和滿足。book18.org
她在想，明天呢？明天還能做什麼更過分的事？book18.org
她在墮落。在快速墮落。從舔一下到全部吃掉，下一步呢？下一步是什麼？book18.org
她在期待。在恐懼又期待。book18.org
客廳里，陳墨躺在沙發上，看著天花板上暖黃色的燈光。他的呼吸已經平復了，身體還殘留著高潮後的餘韻。book18.org
今天太刺激了。她不僅全部舔乾淨了，而且……而且她舔的時候的樣子，很性感，很嫵媚，很誘人。book18.org
他在想像。想像下次讓她用嘴。想像她張開嘴，含住他那裡。想像她的舌頭在他龜頭上打轉，想像她深喉，想像她吞下去……book18.org
第4章 心態轉變的女友book18.org
舔乾淨之後的第二天，林曉雯的嘴唇腫了。book18.org
不是真的腫，是心理作用。book18.org
她覺得嘴唇上還殘留著精液的味道，那種咸腥的味道像烙印一樣刻在味蕾上，刷牙刷了五遍都刷不掉。book18.org
每次吞咽口水，都仿佛還能嘗到那股獨特的、混合著男性荷爾蒙的咸澀。book18.org
她盯著鏡子裡的自己，看著那雙做過更骯髒事情的眼睛——昨天下午，就是這雙眼睛，看著陳墨射在她手上，然後她低下頭，伸出舌頭，一點一點把那些白色液體全部舔乾淨。book18.org
全部。一滴不剩。book18.org
鏡子裡的女孩臉很紅，眼睛很亮，嘴唇因為剛刷過牙而泛著水光。book18.org
脖子上有淡淡的紅痕——昨天陳墨太激動，手抓了她的肩膀，留下了指痕。book18.org
那些指痕很淺，但很清晰，像某種隱秘的標記，宣告著她身體被侵占的事實。book18.org
她得用遮瑕膏蓋住。不能讓張偉看見。book18.org
可是今天張偉不加班，晚上會回來吃飯。book18.org
這意味著，她得在張偉回來之前，把一切都處理好。book18.org
把脖子上的痕跡遮住，把心裡的波動壓下去，把腦子裡那些骯髒的念頭趕走。book18.org
可是趕不走。book18.org
她還在想昨天的味道。book18.org
鹹的，腥的，有點苦，但……不討厭。book18.org
甚至，她發現自己竟然在回味。book18.org
在回想那些液體在她舌尖融化的感覺，在回想她把它們全部吞下去的感覺，在回想陳墨看著她舔的時候，眼睛裡那種赤裸裸的慾望和滿足。book18.org
更可怕的是，她的身體也在回味。book18.org
僅僅是回憶，僅僅是站在這裡想著那些畫面，她的腿間就已經開始濕潤了。book18.org
內褲的棉質布料緊貼著肌膚，能感覺到那種熟悉的、令人羞恥的濕意正慢慢滲透出來。book18.org
小腹深處湧起一股暖流，像有什麼東西在輕輕攪動，帶來一陣陣酥麻的悸動。book18.org
她全身都很敏感——這一點她自己很清楚。book18.org
從小就是這樣。book18.org
衣服的標籤會讓她皮膚發紅，輕微的觸碰會讓她戰慄，甚至只是想像一些曖昧的畫面，身體就會有反應。book18.org
以前她很討厭這一點。覺得這是缺陷，是弱點，是不正常的。她努力隱藏，努力控制，努力表現得像個「正常」女孩。book18.org
可是現在……book18.org
現在她發現自己竟然在享受這種敏感。book18.org
享受那種輕微的觸碰就能帶來的強烈快感，享受那種僅僅想像就能濕潤的反應，享受陳墨每次碰她時，身體那種近乎失控的顫抖。book18.org
「我在幹什麼……」她捂住臉，聲音從指縫裡漏出來，帶著哭腔，「我竟然……全部吃掉了……而且還……還在想……」book18.org
客廳里傳來動靜。book18.org
陳墨起來了，在走動，在倒水。book18.org
那些聲音鑽進耳朵，帶來更清晰的回憶——昨天下午的畫面，昏暗的房間裡，她跪在床邊，手心裡滿是精液，她低下頭，伸出舌頭，一點一點舔乾淨。book18.org
還有他當時的表情。眼睛緊緊盯著她，裡面有震驚，有狂喜，有更深的慾望。book18.org
玻璃杯放在茶几上的聲音很輕，但在寂靜的早晨格外清晰。然後是腳步聲，走向衛生間方向，停在門外。book18.org
「曉雯？」陳墨的聲音在門外響起，輕輕的，帶著試探，「你還好嗎？」book18.org
她沒回答。book18.org
她不知道該怎麼面對他。book18.org
昨天下午，她不僅舔乾淨了他射在她手上的精液，而且……而且她發現自己竟然在享受。book18.org
享受那種禁忌的、骯髒的快感。book18.org
享受自己身體那種近乎羞恥的敏感反應。book18.org
門把手轉動了一下。他沒進來，只是站在門外。book18.org
「我知道你後悔了。」他的聲音透過門板傳進來，低低的，帶著歉意，「對不起，我又引誘你做那種事。以後不會了，我保證。」book18.org
保證？book18.org
她應該相信他的。book18.org
可是她不敢。book18.org
因為她知道，下一次他再提出什麼要求的時候，她可能還是會好奇，還是會想嘗試。book18.org
而且她的身體……她的身體會背叛她，會先於她的理智做出反應。book18.org
「張偉晚上回來。」她終於開口，聲音乾澀，「你……你注意一點。」book18.org
「我知道。」他說，「你放心，我不會讓他看出什麼的。」book18.org
她打開門。book18.org
陳墨站在門外，穿著簡單的白色棉質T恤和灰色運動褲。book18.org
恤很貼身，勾勒出寬闊的肩膀和緊實的胸肌輪廓。book18.org
運動褲的布料柔軟，隨著他站立的姿勢，隱約能看見大腿肌肉的線條。book18.org
他的右臂已經完全不弔繃帶了，只貼著一小塊膏藥。醫生說過幾天連膏藥都可以不用貼了。他的手好了。真的好了。book18.org
這個認知讓她心裡一緊。book18.org
一股莫名的失落感湧上來，混合著某種隱約的恐慌——如果他的手好了，不再需要她「幫忙」了，那他們之間這種隱秘的、骯髒的、卻又讓她欲罷不能的聯繫，是不是就要斷了？book18.org
「你的手……全好了？」她問，聲音很輕，帶著自己都沒察覺的顫抖。book18.org
「嗯。」他點頭，活動了一下右臂，動作流暢自然，沒有任何滯澀感，「多虧你照顧。要不是你這一個多月……」他頓了頓，眼神變得深邃，「要不是你天天幫我『放鬆』，我恢復得不可能這麼快。」book18.org
他說「放鬆」的時候，聲音壓低了些，帶著某種曖昧的暗示。她的臉瞬間紅了，腿間那股濕意更明顯了。book18.org
「那就好。」她低下頭，不敢看他的眼睛，轉身想逃進廚房。book18.org
「曉雯。」他叫住她。book18.org
她停下腳步，背對著他，全身都繃緊了。book18.org
「謝謝你。」他的聲音從身後傳來，很真誠，卻又帶著某種她聽不懂的複雜情緒，「真的。你為我做的……太多了。」book18.org
太多了。book18.org
是的，太多了。幫他手淫，不戴手套，睜著眼睛看，舔乾淨精液……太多了。多得她已經回不了頭了。book18.org
「不用謝。」她聽見自己說，聲音乾澀，「我……我去做早飯。」book18.org
她逃進廚房，關上門，背靠著門板大口喘氣。book18.org
心臟跳得很快，胸口劇烈起伏。book18.org
她能感覺到乳頭在摩擦著內衣的布料，那種輕微的摩擦竟然讓她渾身發麻。book18.org
僅僅是聽到他的聲音，僅僅是想到他，身體就有了這麼強烈的反應。book18.org
她真的完了。book18.org
那天白天，兩人表面上相安無事。陳墨很規矩，一直待在客廳，看書或者看電視。她在廚房做飯，在陽台晾衣服，在臥室收拾東西。book18.org
可是心思已經完全不一樣了。book18.org
她在想，他的手好了。手好了，他就不需要她「幫忙」了。那以後……以後他們之間還有什麼理由繼續那種骯髒的關係？book18.org
除了那些事，他們之間還有什麼？book18.org
這個認知讓她恐懼。book18.org
因為她發現，她竟然……捨不得。book18.org
捨不得那種禁忌的快感，捨不得那種掌控一個男人性快感的感覺，捨不得那些精液的味道，捨不得他每次碰她時身體那種近乎失控的反應。book18.org
更讓她恐懼的是，她發現自己竟然在期待。期待他再疼，期待他再求她，期待他再提出更過分的要求。book18.org
下午三點，她在陽台晾衣服。今天洗了很多床單被套，還有她和張偉的衣物，以及陳墨的幾件T恤。陽光很好，透過玻璃窗照進來，暖洋洋的。book18.org
她踮著腳尖把床單掛上晾衣杆，這個動作讓她的連衣裙下擺往上提，露出大腿後側更白的皮膚。book18.org
她知道陳墨坐在客廳沙發上，背對著她，在看書。book18.org
可是她能感覺到，他的視線時不時會飄過來。book18.org
那種被注視的感覺讓她全身發燙。不是討厭，是……興奮。興奮自己被他看著，興奮自己可能正在誘惑他。book18.org
「曉雯。」陳墨的聲音突然響起，把她嚇了一跳。book18.org
她手一抖，衣架掉在地上，發出清脆的響聲。book18.org
「啊？」她慌忙轉身，看見他已經站起來，走到了陽台門口。book18.org
「你晾那件襯衫已經晾了快十分鐘了。」他笑著說，眼睛看著她，裡面有笑意，還有一絲她看不懂的暗光，「在想什麼？」book18.org
「沒……沒什麼。」她的臉瞬間燒起來，趕緊蹲下去撿衣架。book18.org
蹲下的動作讓連衣裙的領口微微敞開，她今天穿的是件淺藍色的棉質連衣裙，領口不算低，但這個角度……她慌忙捂住胸口，可是已經晚了。book18.org
她能感覺到陳墨的視線落在她胸口，那種灼熱的目光幾乎要燒穿布料。book18.org
「你臉紅了。」他說，聲音很輕，帶著某種戲謔。book18.org
「太熱了。」她別過臉，手忙腳亂地把襯衫掛好，轉身想逃回客廳。book18.org
可是陳墨擋在陽台門口。陽台很小，兩個人站在一起幾乎要挨著。book18.org
「讓……讓一下。」她小聲說，眼睛盯著地面。book18.org
陳墨沒動。book18.org
他就站在那裡，看著她。book18.org
她能聞到他身上淡淡的沐浴露香味，混著他本身那種獨特的、帶著侵略性的男性氣息。book18.org
那種味道鑽進鼻腔，讓她腿間又是一陣濕潤。book18.org
「曉雯。」他突然開口，聲音很低，「你身上……很香。」book18.org
她的心臟猛地一跳。book18.org
「是……是洗衣液的味道。」她結結巴巴地說。book18.org
「不是。」他搖頭，往前湊近了一點，鼻子幾乎要碰到她的頭髮，「是你自己的味道。很甜，很……誘人。」book18.org
誘人。book18.org
這個詞像電流一樣竄過她全身。她的身體開始顫抖，不是因為害怕，是因為……興奮。book18.org
「你……」她說不下去。book18.org
「你知道嗎？」他的聲音更低了，熱氣噴在她耳廓上，「敏感的女孩……其實很珍貴。」book18.org
敏感。book18.org
這個詞讓她全身一僵。他知道？他知道她全身都很敏感？book18.org
「我……」她想否認。book18.org
「別否認。」他打斷她，聲音溫柔得像在哄孩子，「我能看出來。每次我碰你，你都會發抖。每次我靠近你，你的呼吸都會亂。每次我……射在你手上，你都會濕。」book18.org
他說得很直白，很赤裸。她的臉已經紅得快要滴血了。book18.org
「這……這是缺陷。」她咬著嘴唇，聲音在抖，「不正常的……」book18.org
「誰說的？」他反問，聲音裡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肯定，「這怎麼會是缺陷？這是天賦，是優勢。」book18.org
優勢？book18.org
她愣住了，抬起頭看他。book18.org
陳墨的眼睛很亮，裡面有一種她從未見過的、近乎狂熱的光。book18.org
「在自然界裡，」他繼續說，聲音壓得很低，像在分享什麼秘密，「敏感度高的雌性，性慾強的雌性，更容易受孕，更容易傳承基因。這是進化選擇的結果，是優秀的基因表現。」book18.org
進化？基因？優秀的？book18.org
這些詞像炸彈一樣在她腦子裡炸開。book18.org
「你……」她的聲音在抖，「你在說什麼……」book18.org
「我說，你這種敏感，這種容易動情的體質，不是缺陷，是優秀。」他的眼睛緊緊盯著她，裡面有真誠，有讚賞，還有更深的東西，「你應該自豪，曉雯。你天生就比別的女孩更能享受性，更能感受快感。這是恩賜，不是詛咒。」book18.org
恩賜。不是詛咒。book18.org
這句話像魔咒一樣，在她腦子裡盤旋。book18.org
從小她就因為自己的敏感而自卑。因為輕輕一碰就會發抖而羞恥，因為容易濕而覺得自己下流，因為只是想像就能有反應而覺得自己不正常。book18.org
可是現在，陳墨告訴她，這是優秀。這是進化選擇的結果。這是應該自豪的事。book18.org
「真的……嗎？」她聽見自己問，聲音很小，帶著不敢置信的顫抖。book18.org
「真的。」他點頭，眼神無比認真，「你覺得那些性冷淡的女孩好？那些碰一下都沒反應的女人好？不，曉雯。你這樣的才是最好的。你這樣的，才能給男人最極致的快樂，也才能讓自己享受到最極致的快感。」book18.org
最極致的快樂。最極致的快感。book18.org
她在想像。想像自己給陳墨帶來的快樂，想像自己可能體驗到的快感。book18.org
腿間那股濕意已經泛濫成災了。book18.org
她能感覺到內褲完全濕透，粘膩地貼在肌膚上。book18.org
甚至能感覺到有些液體已經順著大腿內側往下流，帶來一陣冰涼的觸感。book18.org
「你濕了，對嗎？」陳墨突然問，聲音很輕，卻像驚雷一樣炸在她耳邊。book18.org
她全身一僵，想否認，可是身體反應騙不了人。book18.org
她的臉已經紅透了，呼吸完全亂了，胸口劇烈起伏，乳頭硬挺地頂著內衣布料，在連衣裙上形成兩個明顯的凸起。book18.org
「我……」她說不出話。book18.org
「沒關係。」他笑了，笑容很溫柔，很包容，「這是正常的。這是你身體誠實的反應。你應該接受它，享受它，而不是壓抑它。」book18.org
接受它。享受它。book18.org
這句話像鑰匙，打開了她心裡某道一直緊鎖的門。book18.org
是啊，為什麼要壓抑？為什麼要羞恥？這是她的身體，她的反應，她的……天賦。book18.org
「我……」她抬起頭，看著陳墨，眼睛裡有什麼東西在慢慢改變，「我確實……濕了。」book18.org
說出這句話的瞬間，她感覺到一種前所未有的、近乎解放的快感。book18.org
承認自己的慾望，承認自己的身體反應，承認自己就是個敏感、容易動情、性慾強的女人。book18.org
陳墨的眼睛亮了。那裡面有什麼東西在燃燒。book18.org
「很好。」他說，聲音啞得厲害，「誠實面對自己，這是第一步。」book18.org
然後他伸出手，輕輕碰了碰她的臉頰。只是指尖輕觸，可是她的全身像過電一樣顫抖起來。book18.org
「你看。」他笑了，笑容里有某種得意的滿足，「這麼敏感。碰一下臉都會抖。多美。」book18.org
美。book18.org
他說她敏感的樣子美。book18.org
她的眼淚突然湧出來。不是悲傷的眼淚，是……解脫的眼淚。是終於有人認可她、讚賞她、甚至……崇拜她身體反應的眼淚。book18.org
「別哭。」他的拇指輕輕擦過她的眼角，那觸碰讓她顫抖得更厲害了，「你這麼美，不該哭。」book18.org
她看著他，眼淚還在流，可是嘴角卻慢慢勾起一個笑容。一個帶著淚的、脆弱的、卻又透著某種邪氣的笑容。book18.org
「我……」她開口，聲音還在抖，「我還想要……更多。」book18.org
更多。更多觸碰，更多快感，更多……她不知道是什麼，但她想要。book18.org
陳墨的眼睛更亮了。那裡面燃燒的火焰幾乎要把她吞噬。book18.org
「好。」他說，聲音啞得幾乎破碎，「我給你更多。」book18.org
他拉著她的手，不是回臥室，而是就在陽台。陽台有窗簾，他拉上窗簾，光線暗下來，只剩下從布料縫隙透進來的、朦朧的光。book18.org
然後他把她按在牆上。book18.org
不是粗暴的，是溫柔的。她的背貼著冰涼的牆壁，前面是他滾燙的身體。他把她困在自己和牆之間，低頭看著她。book18.org
「現在，」他說，聲音低得像耳語，「我要『回報』你了。」book18.org
回報。book18.org
這個詞讓她心臟狂跳。book18.org
「怎麼……回報？」她聽見自己問，聲音在抖，但不是因為害怕，是因為興奮。book18.org
「你為我做了那麼多……」他的手放在她肩膀上，隔著連衣裙的布料，掌心滾燙，「按摩，放鬆，讓我舒服。現在，我也要讓你舒服。」book18.org
他的手開始動作。從肩膀開始，輕輕揉捏。力度適中，很專業，很舒服。book18.org
她的身體立刻有了反應。book18.org
僅僅是肩膀被按摩，她就感覺到一股酥麻從被觸碰的地方蔓延開來，傳遍全身。book18.org
腿間那股濕意更洶湧了，她能感覺到有液體正順著大腿往下流。book18.org
「舒服嗎？」他問。book18.org
「嗯……」她點頭，聲音已經軟了。book18.org
他的手往下移。book18.org
從肩膀移到背上，沿著脊柱輕輕按壓。book18.org
每一下按壓，都帶來一陣戰慄。book18.org
她的背很敏感，尤其是脊柱兩側，輕輕一碰就會讓她渾身發軟。book18.org
「這裡……」他的手停在某個位置，「很敏感，對嗎？」book18.org
「嗯……」她咬著嘴唇，不讓自己呻吟出聲。book18.org
「那就多按按。」他的手在那個位置停留，用指腹輕輕打圈按摩。book18.org
那種酥麻感越來越強烈，像電流一樣在她體內亂竄。她的呼吸完全亂了，胸口劇烈起伏，乳頭硬挺得發疼。book18.org
「轉過來。」他突然說。book18.org
她依言轉身，面對著他。背靠著牆，看著他。book18.org
他的手放在她腰上。隔著連衣裙，輕輕揉捏她的腰側。她的腰很細，很敏感，被他這麼一按，全身都酥了。book18.org
「你的腰……」他的聲音很輕，「這麼細。一隻手就能握住。」book18.org
說著，他的手真的收緊，幾乎要握住她整個腰身。那種被掌控的感覺讓她渾身發軟。book18.org
然後他的手開始往上移。很慢，很慢，從腰移到肋骨，從肋骨移到胸下緣。book18.org
停住了。book18.org
她的呼吸停了。眼睛緊緊盯著他，等待著他的下一步動作。book18.org
「這裡，」他的手在她胸下緣輕輕按壓，「也會累吧？我幫你按摩一下。」book18.org
說著，他的手往上移，覆蓋在她胸上。book18.org
隔著連衣裙和內衣，他的手放在她胸上。掌心滾燙，熱度透過兩層布料傳到她皮膚上。book18.org
她的身體猛地一顫。book18.org
「放鬆。」他在她耳邊說，熱氣噴在她耳廓上，「只是按摩。讓你舒服。」book18.org
他的手開始動作。輕輕揉捏，輕輕按壓，輕輕推拿。隔著兩層布料，她能感覺到他掌心的溫度和力度，能感覺到他手指的輪廓。book18.org
她的胸在他手裡變形，又恢復。很軟，很彈。book18.org
那種感覺太強烈了。她的胸本來就敏感，乳頭更是敏感得碰一下就會硬。現在被他這樣隔著衣服揉捏，那種快感幾乎讓她崩潰。book18.org
「啊……」她忍不住呻吟出聲，很小聲，但很清晰。book18.org
「舒服嗎？」他問，手還在動作。book18.org
「嗯……」她點頭，聲音已經軟得一塌糊塗。book18.org
他的手繼續揉捏。越來越用力，越來越深入。隔著布料，她能感覺到他的手指在按壓她的乳頭，能感覺到乳頭在他指下變硬、發脹。book18.org
那種快感像潮水一樣湧上來，一波接一波。她的腿在抖，幾乎站不住。她伸手抓住他的手臂，指甲陷進他T恤的布料里。book18.org
「陳墨……」她叫他的名字，聲音裡帶著哭腔，「我……我受不了了……」book18.org
「受不了什麼？」他問，手還在揉捏。book18.org
「太……太敏感了……」她的眼淚流下來，「碰一下……就……就……」book18.org
「就怎麼樣？」他追問，聲音很輕。book18.org
「就……就想……想要更多……」她說出了最羞恥的話。book18.org
陳墨笑了。那笑容很性感，很壞，很滿意。book18.org
「那就給你更多。」他說。book18.org
他的手從她胸上移開，移到她連衣裙的領口。手指勾住領口邊緣，輕輕往下拉。book18.org
「不……」她下意識地抓住他的手。book18.org
「為什麼？」他看著她，眼睛很亮，「你不是想要更多嗎？」book18.org
「可是……可是……」她說不出理由。book18.org
「隔著衣服，感受不夠真實。」他的聲音很溫柔，像在哄孩子，「我想直接碰你。想感受你最真實的反應。」book18.org
直接碰。不隔著衣服。book18.org
這個認知讓她全身發抖。恐懼，興奮，期待，羞恥……各種情緒混雜在一起，幾乎要把她撕裂。book18.org
「我……」她的聲音在抖。book18.org
「你全身這麼敏感，」他的聲音更低了些，帶著誘惑，「隔著衣服太浪費了。我想直接感受你皮膚的溫度，感受你顫抖的反應，感受你……」book18.org
他沒說完，但意思很明顯。book18.org
她在掙扎。最後的道德防線在崩塌。book18.org
最後，她聽見自己說，聲音小得幾乎聽不見：「好……好吧。」book18.org
陳墨笑了。那笑容很溫柔，很滿意。book18.org
他的手重新放在她領口上，輕輕往下拉。連衣裙的領口被拉低，露出鎖骨和一片胸口。然後他的手移到她背後，找到拉鏈，慢慢拉下。book18.org
嗤啦——book18.org
拉鏈的聲音在寂靜的陽台里格外清晰。book18.org
連衣裙從她肩膀上滑落，堆在腰間。她上身只剩下內衣——淺粉色的，蕾絲邊的，很薄，幾乎透明。book18.org
她的皮膚暴露在空氣里，泛起一層細小的雞皮疙瘩。不是冷，是……興奮。book18.org
陳墨看著她，眼睛裡有毫不掩飾的欣賞和慾望。book18.org
「真美。」他說，聲音啞得厲害。book18.org
他的手伸向她背後，解開內衣扣子。又是一個輕微的「咔噠」聲，然後內衣鬆開了。book18.org
她沒有動，任由內衣從身上滑落，掉在地上。book18.org
現在，她上半身完全赤裸了。book18.org
陽台的光線很暗，但從窗簾縫隙透進來的光，足夠照亮她的身體。book18.org
她的皮膚很白，在朦朧的光線下像上好的瓷器。book18.org
胸很飽滿，形狀很美，頂端是粉嫩的乳頭，此刻因為興奮和緊張而硬挺著，微微顫抖。book18.org
陳墨看著她，看了很久很久。他的呼吸變重了，胸口起伏的幅度變大。book18.org
然後他伸出手，直接放在她胸上。book18.org
沒有布料的隔閡，直接皮膚接觸。book18.org
他的掌心滾燙，貼上她胸部的瞬間，她全身像過電一樣劇烈顫抖起來。book18.org
「啊……」她控制不住地呻吟出聲。book18.org
「這麼敏感。」他的聲音啞得厲害，「碰一下就這麼大反應。」book18.org
他的手開始動作。book18.org
直接揉捏她的胸，感受最真實的觸感。book18.org
她的胸很軟，很彈，在他手裡變形，又恢復。book18.org
乳頭硬挺地抵著他掌心，帶來一陣陣酥麻。book18.org
「舒服嗎？」他問。book18.org
「嗯……」她已經說不出完整的話了，只能發出破碎的呻吟。book18.org
他的手繼續揉捏。越來越用力，越來越深入。指腹摩擦著她的乳頭，帶來一陣陣強烈的快感。book18.org
她的腿已經軟得站不住了，全靠他另一隻手摟著她的腰支撐著。她的身體完全靠在他身上，能感覺到他褲子前面那硬挺的凸起正頂著她的小腹。book18.org
他在硬。因為她而硬。book18.org
這個認知讓她更興奮了。book18.org
「陳墨……」她叫他的名字，聲音裡帶著哭腔，「我……我想……」book18.org
「想什麼？」他追問，手還在揉捏她的胸。book18.org
「想……想碰你……」她說出了最羞恥的要求。book18.org
陳墨笑了。那笑容很性感，很滿意。book18.org
「好。」他說。book18.org
他拉著她的手，放在自己褲子前面。隔著運動褲的布料，她能感覺到那根硬挺的東西，又長又粗，滾燙地跳動著。book18.org
「想怎麼碰？」他問，聲音啞得厲害。book18.org
「想……想直接碰……」她說。book18.org
他拉著她的手，伸進他褲子裡。沒有內褲的阻擋，她的手直接握住了那根硬挺的東西。book18.org
滾燙的，堅硬的，跳動的。在她手裡。book18.org
她的呼吸完全亂了。一手被他握著揉捏她的胸，一手握著他那裡。雙重刺激，讓她幾乎要瘋掉。book18.org
「動。」他說，聲音裡帶著命令。book18.org
她開始動作。手上下滑動，皮膚摩擦皮膚，發出濕潤的聲音。她能感覺到那根東西在她手裡變得更硬，更脹，頂端滲出粘液，沾滿了她的手。book18.org
陳墨的呼吸也越來越亂。他的手還在揉捏她的胸，越來越用力，幾乎要捏疼她，但那疼痛混合著快感，反而更刺激。book18.org
「曉雯……」他叫她，聲音破碎不堪，「我……我要……」book18.org
「射吧。」她說，聲音裡帶著一種她自己都不敢相信的、近乎命令的語氣，「射在我手上。」book18.org
陳墨的身體猛地繃緊。他仰起頭，脖子上的青筋暴起，喉嚨里發出一聲壓抑的、痛苦的嘶吼。book18.org
白色的液體噴射出來。一股，兩股，三股……很多，很濃，射在她手上，沾滿了她的手心、手指。book18.org
他射的時候，手還在用力揉捏她的胸。book18.org
那種疼痛混合著快感，讓她也達到了某種類似高潮的反應。book18.org
她的腿間湧出一股熱流，內褲完全濕透，甚至能感覺到有液體順著大腿往下流。book18.org
陳墨的身體劇烈顫抖著，像過電一樣。過了好幾秒，他才慢慢平復下來，身體靠在她身上，大口喘氣。book18.org
陽台里很安靜，只有兩人粗重的呼吸聲。book18.org
林曉雯靠在牆上，一手還握著他那裡，一手被他按在胸上。她的手上滿是精液，胸口被他捏得發紅，腿間濕得一塌糊塗。book18.org
她在顫抖。因為快感，也因為恐懼。book18.org
恐懼自己竟然這麼享受，恐懼自己竟然這麼容易就高潮，恐懼自己竟然……想要更多。book18.org
陳墨慢慢直起身，看著她。他的眼睛裡有滿足，有震驚，還有更深的慾望。book18.org
「你高潮了。」他說，聲音還帶著高潮後的沙啞。book18.org
「我……」她想否認，可是身體反應騙不了人。book18.org
「我感覺到你濕了。」他的手從她胸上移開，往下探，隔著連衣裙的布料，按在她腿間，「這麼多。」book18.org
她的臉瞬間燒起來。book18.org
「敏感的女孩，」他笑了，笑容里有某種得意，「就是這麼容易高潮。這是優點，曉雯。你該自豪。」book18.org
優點。該自豪。book18.org
她在回味這句話。回味剛才那種近乎崩潰的快感，回味自己身體那種敏感的反應。book18.org
是啊，為什麼要羞恥？這是她的身體，她的反應，她的……天賦。book18.org
她抬起頭，看著陳墨，眼睛裡有什麼東西在燃燒。book18.org
「我還想要。」她說，聲音很平靜，卻帶著某種決絕。book18.org
陳墨看著她，看了很久，然後笑了。那笑容很性感，很壞，很滿意。book18.org
「好。」他說，「以後有的是機會。」book18.org
那天晚上，張偉回來了。他看起來很累，但見到她很開心，抱著她親了又親。book18.org
「想死你了。」他在她耳邊說，聲音溫柔。book18.org
「我也想你。」她說，但聲音有點虛。book18.org
吃飯時，張偉問起陳墨的手。陳墨說全好了，謝謝關心。兩人聊得很正常，像普通的兄弟和朋友。book18.org
可是林曉雯坐在那兒，食不知味。book18.org
她的胸還在隱隱作痛——下午被陳墨捏得太用力了，留下了指痕。book18.org
她的手上仿佛還殘留著精液的味道。book18.org
她的腿間還在濕潤——僅僅是坐在餐桌旁，聽著陳墨說話，看著他的臉，她的身體就又有了反應。book18.org
她在想，明天呢？明天陳墨還會「回報」她嗎？還會碰她嗎？還會讓她碰他嗎？book18.org
她在期待。在恐懼又期待。book18.org
那天晚上，張偉抱著她睡。他的懷抱很溫暖，很安全。可是她卻睡不著。身體很累，但腦子很清醒。book18.org
她在想陳墨。想他下午說的話——「敏感的女孩，就是這麼容易高潮。這是優點，你該自豪。」book18.org
優點。該自豪。book18.org
她在重複這句話。像念咒語一樣，在心裡重複。book18.org
然後她的手，不自覺地摸向自己的胸。下午被陳墨捏過的地方，還有點疼，但那種疼痛混合著快感，讓她又有了反應。book18.org
她的手往下移，摸向腿間。內褲還是濕的，粘粘的，滑滑的。book18.org
她在想，如果陳墨現在碰她，她會有什麼反應？如果陳墨現在……book18.org
她在自慰。在想著陳墨自慰。在張偉睡在身邊的時候。book18.org
她在墮落。在快速墮落。從羞恥到接受，從接受到享受，從享受到主動要求。book18.org
她在想，明天呢？明天還能做什麼更過分的事？book18.org
她在期待。在恐懼又期待。book18.org
客廳里，陳墨躺在沙發上，看著天花板上暖黃色的燈光。他的呼吸已經平復了，身體還殘留著高潮後的餘韻。book18.org
今天太刺激了。她不僅接受了直接觸碰，不僅主動要求碰他，而且還高潮了。而且，她說了「我還想要」。book18.org
他在想像。想像明天，想像後天，想像以後無數個日子。想像她越來越放開，越來越享受，越來越主動。book18.org
他在想，下一步是什麼？脫掉她的裙子？舔她的胸？舔她那裡？還是……book18.org
他閉上眼睛，深深吸了口氣。book18.org
不急。慢慢來。book18.org
獵物已經在陷阱里了，而且……已經開始享受陷阱里的滋味了。而且，她以為自己找到了認同，找到了解放，找到了「自豪」的理由。book18.org
多可笑。多可悲。多……誘人。book18.org
他笑了。笑容很冷，很殘忍，很滿意。book18.org
敏感？天賦？優秀？book18.org
不，那只是他用來控制她的工具。只是他用來摧毀她道德防線的武器。book18.org
而她，竟然真的信了。竟然真的以為那是值得「自豪」的事。book18.org
多天真。多好騙。book18.org
他舔了舔嘴唇，想像著明天的計劃。book18.org
從陽台那次之後，陳墨開始用一種全新的方式對待林曉雯。book18.org
不再是單純的引誘和懇求，而是……讚美。無處不在的、細緻入微的、直擊心靈的讚美。book18.org
早晨，她穿著簡單的家居服在廚房做早飯，他會站在廚房門口，看著她忙碌的背影，輕聲說：「曉雯，你知道嗎？你做飯的樣子特別好看。不是那種做作的好看，是那種……很溫柔、很居家的好看。讓人看了就想娶回家。」book18.org
她的背脊會瞬間僵直，然後慢慢放鬆。臉會紅，心跳會加速，但嘴角會忍不住上揚。book18.org
中午，她洗衣服晾衣服，他會走過來，幫她遞衣架，然後看著她在陽光下踮起腳尖掛床單的樣子，說：「你的腰真細。不是那種乾瘦的細，是那種有曲線、有力量的細。像舞蹈演員。」book18.org
她會手一抖，衣架差點掉地上。然後咬著嘴唇，小聲說：「你別胡說……」book18.org
「我沒胡說。」他會很認真地看著她，「我說的是事實。你的身材真的很好，比例完美。張偉那小子真有福氣。」book18.org
他會提到張偉，用一種「兄弟你真幸運」的語氣。book18.org
這讓她既羞恥又……莫名的滿足。book18.org
是啊，張偉有福氣，因為她是他的女朋友。book18.org
可是張偉從來沒有這樣誇過她。book18.org
從來沒有。book18.org
張偉只會說「曉雯你真好」、「曉雯你真溫柔」、「曉雯你辛苦了」。book18.org
都是好話，但……不夠。book18.org
不夠具體，不夠深入，不夠……擊中她內心最隱秘的渴望。book18.org
她渴望被需要。book18.org
不是被需要做飯洗衣打掃衛生，而是被需要作為一個女人。book18.org
渴望被讚美。book18.org
不是讚美她的賢惠溫柔，而是讚美她的身體、她的性感、她作為女性的魅力。book18.org
而陳墨，精準地捕捉到了這一點。book18.org
下午，她在客廳拖地。彎著腰，臀部微微翹起。陳墨坐在沙發上，眼睛跟著她移動。book18.org
「曉雯。」他突然開口。book18.org
她直起身，擦了擦額頭的汗：「怎麼了？」book18.org
「你腿真直。」他說，聲音很平靜，像是在陳述一個客觀事實，「不是那種瘦得像竹竿的直，是那種有肌肉線條、很健康的直。穿裙子一定很好看。」book18.org
她的臉又紅了。她今天穿的是牛仔褲，但她能想像自己穿裙子的樣子。想像陳墨看著她穿裙子的樣子。book18.org
「我……我很少穿裙子。」她小聲說。book18.org
「為什麼？」他問，眼神很真誠，「你腿這麼好看，應該多穿裙子。夏天穿短裙，露出腿，多美。」book18.org
夏天。短裙。露出腿。book18.org
她在想像。想像自己穿著短裙站在陳墨面前，他的眼睛盯著她的腿……book18.org
腿間那股熟悉的濕意又湧上來了。她夾緊雙腿，可是沒用。book18.org
「我……我去倒垃圾。」她逃也似的離開客廳。book18.org
可是陳墨的讚美像種子一樣，種在她心裡，慢慢生根發芽。book18.org
晚上，張偉回來了。他看起來很累，一進門就癱在沙發上。book18.org
「曉雯，給我倒杯水。」他說，閉著眼睛。book18.org
她去倒水，遞給他。他接過去，喝了一大口，然後說：「今天累死了。客戶真難纏。」book18.org
「辛苦了。」她說，在他身邊坐下，想給他按摩肩膀。book18.org
可是張偉躲開了：「不用，我躺會兒就好。」book18.org
她的手停在半空中，然後慢慢收回來。book18.org
陳墨坐在對面的沙發上，看著這一幕，眼神深邃。book18.org
等張偉去洗澡的時候，陳墨走過來，坐在她身邊。book18.org
「你剛才想給他按摩？」他問。book18.org
「嗯。」她點頭，「他看起來很累。」book18.org
「他不領情。」陳墨說，聲音很輕，「他根本不知道你有多好。」book18.org
她低下頭，沒說話。book18.org
「你知道嗎，曉雯。」陳墨繼續說，聲音更輕了，「你這種女孩，應該被捧在手心裡寵著。應該有人每天誇你，每天讚美你，每天告訴你你有多美、多好、多珍貴。」book18.org
她抬起頭，看著他。眼睛裡有什麼東西在閃爍。book18.org
「可是張偉……」她的聲音很小，「他對我很好。他只是……不太會表達。」book18.org
「不是不太會表達。」陳墨搖頭，眼神很認真，「是他根本沒發現。他沒發現你的美，沒發現你的好，沒發現你內心那些……渴望。」book18.org
渴望。book18.org
這個詞像針一樣扎進她心裡。book18.org
是啊，渴望。她渴望被讚美，渴望被需要，渴望被當作一個性感的女人來對待，而不僅僅是一個「賢惠的女朋友」。book18.org
「我……」她想否認，可是說不出口。book18.org
「沒關係。」陳墨笑了，笑容很溫柔，「他不發現，我發現了。我來誇你，我來讚美你，我來告訴你你有多好。」book18.org
他說著，伸出手，輕輕碰了碰她的臉頰。只是指尖輕觸，可是她的全身像過電一樣顫抖起來。book18.org
「你看，」他笑了，笑容里有某種得意的滿足，「這麼敏感，這麼容易有反應。多美。」book18.org
美。他說她美。說她敏感的樣子美。book18.org
她的眼淚突然湧出來。不是悲傷的眼淚，是……終於被理解的眼淚。book18.org
「別哭。」他的拇指輕輕擦過她的眼角，「你這麼美，不該哭。」book18.org
她看著他，眼淚還在流，可是嘴角卻慢慢勾起一個笑容。book18.org
那天晚上，張偉很快就睡著了。他太累了，一沾枕頭就睡得很沉。book18.org
可是林曉雯睡不著。她躺在張偉身邊，睜著眼睛看天花板。腦子裡全是陳墨的話。book18.org
「你這種女孩，應該被捧在手心裡寵著。」book18.org
「他根本沒發現你的美。」book18.org
「我來誇你，我來讚美你，我來告訴你你有多好。」book18.org
她在想，陳墨說的是真的嗎？張偉真的沒發現她的美嗎？還是說……張偉根本不在意？book18.org
她在想，自己到底想要什麼？想要張偉的安穩踏實，還是想要陳墨的讚美和關注？book18.org
她在想，如果陳墨現在進來，如果陳墨現在碰她，她會拒絕嗎？book18.org
不會。她知道不會。不僅不會，她還會……還會主動。book18.org
這個認知讓她恐懼，但也讓她興奮。book18.org
第二天，張偉又去上班了。家裡又只剩下她和陳墨。book18.org
早晨吃飯時，陳墨看著她，突然說：「曉雯，你今天的髮型很好看。」book18.org
她今天只是隨便把頭髮紮成馬尾，沒有特別打理。book18.org
「真的嗎？」她摸了摸頭髮，「就是隨便扎的。」book18.org
「隨便扎也好看。」他很認真地說，「你頭髮很黑，很亮，紮起來露出脖子，脖子線條很美。」book18.org
脖子線條很美。book18.org
她下意識地摸了摸自己的脖子。那裡有淡淡的紅痕——昨天陳墨碰過的地方。book18.org
「你的皮膚也很好。」他繼續說，眼睛盯著她的臉，「很白，很細膩，幾乎看不見毛孔。像瓷器。」book18.org
她在臉紅。她能感覺到臉頰在發燙。book18.org
「陳墨……」她小聲說，「你別這樣……」book18.org
「為什麼？」他問，眼神很真誠，「我說的是事實。你本來就很美，為什麼不能夸？」book18.org
是啊，為什麼不能夸？她本來就……很美嗎？book18.org
她在懷疑。book18.org
從小到大，從來沒有人這樣誇過她。book18.org
父母只會說「女孩子要文靜要賢惠」，張偉只會說「你真好你真溫柔」，朋友只會說「你性格真好」。book18.org
從來沒有人這樣具體地、細緻地、直白地誇過她的外貌，誇過她的身體。book18.org
而陳墨，在填補這個空缺。book18.org
上午，她在陽台澆花。陳墨走過來，站在她身邊。book18.org
「你喜歡花？」他問。book18.org
「嗯。」她點頭，「看著它們生長，開花，很有成就感。」book18.org
「像你一樣。」他說。book18.org
她愣了一下：「什麼？」book18.org
「像你一樣。」他重複，看著她，「你在慢慢開放，慢慢綻放。從一個害羞的小女孩，慢慢變成一個……性感的女人。」book18.org
性感。這個詞讓她全身一顫。book18.org
「我……我不性感。」她小聲說。book18.org
「不，你很性感。」他很認真地說，「你的敏感是性感，你的害羞是性感，你那種……明明很想要卻不敢說的樣子，最性感。」book18.org
他在說什麼？他在說她……想要？book18.org
「我沒有……」她試圖否認。book18.org
「你有。」他打斷她，聲音很輕，「我看得出來。每次我誇你，你都會臉紅，都會顫抖，都會……濕。」book18.org
最後那個字，他說得很輕，卻像驚雷一樣炸在她耳邊。book18.org
她的臉瞬間燒起來。腿間那股濕意又湧上來了。book18.org
「你看，」他笑了，笑容里有某種得意的滿足，「又濕了。這麼敏感，這麼容易有反應。多性感。」book18.org
性感。他說她性感。說她濕了的樣子性感。book18.org
她在顫抖。因為羞恥，也因為……興奮。book18.org
下午，她在客廳看電視。陳墨坐在她旁邊，距離很近，但沒碰她。book18.org
電視里在放一部愛情電影，男女主角在接吻，很熱烈。book18.org
她看得臉紅了，想換台。book18.org
「別換。」陳墨說，聲音很輕，「看看挺好的。」book18.org
她僵在那裡，繼續看。螢幕上的吻越來越熱烈，男主角的手在女主角身上遊走，女主角發出輕微的呻吟。book18.org
她的呼吸開始亂了。她能感覺到陳墨的視線落在她身上，能感覺到他在看她。book18.org
「你在想什麼？」他突然問。book18.org
「沒……沒什麼。」她結結巴巴地說。book18.org
「你在想像。」他說，聲音很輕，「想像自己是那個女主角，想像有人那樣吻你，那樣碰你。」book18.org
她在被看穿。她確實在想像。想像陳墨那樣吻她，那樣碰她。book18.org
「我沒有……」她試圖否認。book18.org
「沒關係。」他笑了，笑容很溫柔，「想像很正常。你這麼敏感，這麼容易有反應，有想像很正常。」book18.org
他在理解她。在認可她。在告訴她，她的慾望是正常的，她的想像是正常的。book18.org
她的眼淚又湧出來了。這次不是因為悲傷，是因為……被理解。book18.org
「別哭。」他伸出手，輕輕擦掉她的眼淚，「你這麼美，不該哭。」book18.org
然後他的手，沒有離開，而是輕輕放在她臉上。掌心貼著她的臉頰，溫度滾燙。book18.org
「曉雯。」他叫她，聲音很輕，「你知道嗎？你值得最好的。值得最好的讚美，最好的對待，最好的……性。」book18.org
性。他說出了那個字。book18.org
她的心臟猛地一跳。book18.org
「張偉……」她想說張偉。book18.org
「張偉給不了你。」他打斷她，聲音很平靜，「他太老實，太木訥，太……不懂你。他不懂你的敏感，不懂你的慾望，不懂你內心那些渴望。」book18.org
他在摧毀。在一點一點摧毀她對張偉的信任，一點一點摧毀她心裡的道德防線。book18.org
「可是我……」她想說可是我愛張偉。book18.org
「你愛他，我知道。」陳墨點頭，眼神很真誠，「但是你愛他，不代表他就能滿足你。愛和性，有時候是兩回事。」book18.org
愛和性，是兩回事。book18.org
這句話像魔咒一樣，在她腦子裡盤旋。book18.org
是啊，她愛張偉。張偉對她好，踏實，可靠，是她理想的結婚對象。book18.org
可是性呢？張偉給不了她那種極致的快感，給不了她那種被讚美、被需要、被當作性感女人對待的感覺。book18.org
而陳墨，能給。book18.org
「我……」她說不出話。book18.org
「沒關係。」陳墨笑了，笑容很溫柔，「你不用現在做決定。慢慢想，慢慢感受。我會一直在這裡，一直誇你，一直讚美你，一直告訴你你有多美。」book18.org
他說著，手從她臉上移開，輕輕放在她肩膀上。隔著衣服，輕輕揉捏。book18.org
「這裡酸嗎？」他問。book18.org
「嗯……」她點頭，聲音已經軟了。book18.org
他的手開始按摩。從肩膀到脖子，從脖子到背。很專業，很舒服。book18.org
她的身體開始放鬆，開始享受。book18.org
「你真美。」他在她耳邊說，熱氣噴在她耳廓上，「從裡到外都美。」book18.org
她在融化。在陳墨的讚美和觸碰中，一點一點融化。book18.org
那天晚上，張偉又加班。陳墨又「回報」了她。book18.org
這次不是在陽台，是在客廳。張偉打電話說今晚通宵，不回來了。book18.org
陳墨拉著她，坐在沙發上。電視開著，但沒人看。book18.org
「今天想讓我怎麼回報你？」他問，聲音很輕。book18.org
「我……」她說不出口。book18.org
「說吧。」他鼓勵她，「你想要什麼？按摩？還是……」book18.org
「我想……」她咬著嘴唇，聲音小得幾乎聽不見，「我想聽你誇我。」book18.org
陳墨笑了。那笑容很溫柔，很滿意。book18.org
「好。」他說，「你想聽什麼？」book18.org
「什麼都行。」她說，「誇我……誇我好看，誇我性感，誇我……哪裡都行。」book18.org
她在主動要求。主動要求被讚美。book18.org
陳墨的眼睛亮了。那裡面有什麼東西在燃燒。book18.org
「好。」他說，然後開始誇她。book18.org
從頭髮開始，夸到眼睛，夸到鼻子，夸到嘴唇，夸到脖子，夸到肩膀，夸到胸，夸到腰，夸到臀，夸到腿，夸到腳。book18.org
每一處，他都誇得很具體，很細緻，很直白。book18.org
誇她頭髮黑亮有光澤，誇她眼睛水汪汪像會說話，誇她鼻子挺翹很精緻，誇她嘴唇飽滿很適合接吻，誇她脖子線條優美很性感，誇她肩膀圓潤很女人，誇她胸型完美很誘人，誇她腰細得一隻手就能握住，誇她臀部圓潤很飽滿，誇她腿直長很健康，誇她腳踝纖細很精緻。book18.org
她在聽。在認真地聽。在貪婪地吸收每一句讚美。book18.org
她的身體在反應。每一句讚美，都讓她身體某個部位發熱，發麻，發濕。book18.org
等陳墨夸完的時候，她已經濕得一塌糊塗了。內褲完全濕透，甚至能感覺到有液體順著大腿往下流。book18.org
「你看，」陳墨笑了，手輕輕放在她腿間，隔著褲子按了按，「這麼濕。一句夸就能讓你濕成這樣。多性感。」book18.org
她在顫抖。因為快感，也因為羞恥。book18.org
「我……」她想說什麼。book18.org
「別說話。」陳墨打斷她，手開始動作，隔著褲子輕輕摩擦她那裡，「享受就好。享受被讚美，享受被需要，享受這種……極致的快感。」book18.org
她在享受。在陳墨的讚美和觸碰中，徹底享受。book18.org
最後，她高潮了。僅僅是被讚美，僅僅是被隔著褲子摩擦，她就高潮了。book18.org
高潮的時候，她的身體劇烈顫抖，眼淚流下來，喉嚨里發出壓抑的、破碎的呻吟。book18.org
陳墨看著她，眼睛裡有滿足，有得意，還有更深的慾望。book18.org
「你真美。」他在她耳邊說，聲音很輕，「高潮的樣子，最美。」book18.org
她在顫抖。在高潮的餘韻中顫抖，在陳墨的讚美中顫抖。book18.org
那天晚上，她躺在床上，睜著眼睛看天花板。張偉不在，房間裡只有她一個人。book18.org
她在回味。回味陳墨的每一句讚美，回味那種被讚美帶來的快感，回味那種高潮的極致體驗。book18.org
她在想，自己到底怎麼了？怎麼會因為幾句讚美就濕成這樣？怎麼會因為幾句讚美就高潮？book18.org
她在想，陳墨說的是真的嗎？她真的那麼美嗎？真的那麼性感嗎？book18.org
她在想，如果張偉也能這樣誇她，該多好。book18.org
可是她知道，張偉不會。張偉永遠都不會這樣誇她。張偉只會說「你真好」，永遠不會說「你真性感」。book18.org
而陳墨，會。book18.org
陳墨不僅會誇她，還會碰她，還會讓她高潮，還會……滿足她內心那些最深處的渴望。book18.org
她在墮落。在陳墨的讚美中，快速墮落。book18.org
客廳里，陳墨躺在沙發上，看著天花板上暖黃色的燈光。他的嘴角勾起一個笑容。book18.org
讚美，成功了。而且效果比他想像的還好。她不僅接受了，還主動要求，還因為讚美而高潮。book18.org
他閉上眼睛，想像著那個畫面——她赤裸地跪在他面前，一邊自慰一邊說「我想要你誇我，我想要你碰我，我想要你……」book18.org
光是想像，他就又硬了。book18.org
獵物已經在陷阱里了，而且……已經開始享受陷阱里的讚美了。而且，她以為自己找到了理解，找到了認同，找到了「被需要」的感覺。book18.org
多可笑。多可悲。多……誘人。book18.org
他笑了。笑容很冷，很殘忍，很滿意。book18.org
讚美？需要？認同？book18.org
不，那只是他用來控制她的工具。只是他用來摧毀她自尊的武器。book18.org
而她，竟然真的信了。竟然真的以為那是「愛」和「理解」。book18.org
【待續】 book18.or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