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居三年老實好友的清純女友被我肏爛了】（5-6） book18.org
作者：晨曦之主book18.org
第5章 口交的鋪墊book18.org
接吻「練習」後的第三天早晨，林曉雯的嘴唇還是腫的。book18.org
不是那種明顯的腫，是細微的、只有她自己能感覺到的腫脹。book18.org
嘴唇內側的黏膜被反覆吮吸摩擦後，有種火辣辣的刺痛感，每次吞咽口水時都會提醒她——這三天，她和陳墨接了多少次吻。book18.org
她站在衛生間的鏡子前，看著鏡子裡那個嘴唇微腫、眼睛下有著淡淡黑眼圈的女孩。book18.org
三天，張偉出差三天，她和陳墨接吻了不下十次。book18.org
每一次都熱烈，每一次都深入，每一次都……讓她高潮。book18.org
僅僅是接吻就能高潮。她以前從來不知道自己的身體能敏感到這種程度。book18.org
「我在幹什麼……」她捂住臉，聲音從指縫裡漏出來，帶著哭腔，「張偉今天就要回來了……我該怎麼辦……」book18.org
客廳里傳來陳墨走動的聲音。book18.org
今天是張偉回來的日子，下午的飛機，晚上就能到家。book18.org
這意味著，她和陳墨這種隱秘的、禁忌的「練習」，要結束了。book18.org
這個認知讓她心裡一緊。不是解脫，是……失落。book18.org
她在失落什麼？失落不能再和陳墨接吻？失落不能再聽到他的讚美？失落不能再……體驗那種極致的快感？book18.org
她在墮落。在快速墮落。book18.org
「曉雯？」陳墨的聲音在門外響起，輕輕的，帶著試探，「你還好嗎？」book18.org
她沒回答。book18.org
她不知道該怎麼面對他。book18.org
面對這個教會她什麼叫「真正的接吻」，教會她什麼叫「高潮」，教會她……什麼叫「誠實面對慾望」的男人。book18.org
門把手轉動了一下。他沒進來，只是站在門外。book18.org
「張偉今天回來。」他的聲音透過門板傳進來，很平靜。book18.org
「嗯。」她應了一聲，聲音乾澀。book18.org
「所以……」他頓了頓，「我們的『練習』，要結束了。」book18.org
結束了。他說出來了。book18.org
她的心臟猛地一疼。像被什麼東西狠狠揪了一下。book18.org
「嗯。」她又應了一聲，眼淚突然湧出來。book18.org
她在哭什麼？哭這段不該有的關係的結束？哭又要回到那種壓抑的生活？哭又要繼續扮演那個端莊典雅的林曉雯？book18.org
她不知道。她只知道要哭，要狠狠地哭。book18.org
「別哭。」陳墨的聲音很輕，「結束了也好。你學會了，可以用在張偉身上了。」book18.org
用在張偉身上。book18.org
她在想像。想像自己用陳墨教的方式吻張偉，想像自己用那種深入的、糾纏的、濕熱的方式吻張偉。book18.org
可是想著想著，她發現，她想像不出來。因為張偉不會像陳墨這樣回應，不會像陳墨這樣熱烈，不會像陳墨這樣……讓她高潮。book18.org
只有陳墨能讓她高潮。只有陳墨的吻能讓她顫抖，只有陳墨的觸碰能讓她濕，只有陳墨的讚美能讓她……覺得自己是個女人。book18.org
這個認知讓她更想哭了。book18.org
「我……」她想說什麼，可是說不出口。book18.org
「開門。」陳墨說，聲音很輕，「讓我看看你。」book18.org
她在猶豫。最後，她擦掉眼淚，打開門。book18.org
陳墨站在門外，穿著簡單的白色T恤和黑色運動褲。book18.org
晨光從窗戶照進來，落在他身上，給他整個人鍍上一層柔和的光暈。book18.org
他的眼睛很亮，盯著她，裡面有某種她看不懂的情緒。book18.org
「眼睛紅了。」他說，伸手輕輕碰了碰她的眼角，「哭過了？」book18.org
「嗯。」她點頭，聲音還在抖。book18.org
「為什麼哭？」他問。book18.org
「因為……」她咬著嘴唇，「因為要結束了。」book18.org
陳墨笑了。那笑容很溫柔，很理解。book18.org
「是啊，要結束了。」他說，聲音很輕，「不過……在結束之前，我還有一件事想教你。」book18.org
還有一件事？什麼事？book18.org
她的心臟猛地一跳。book18.org
「什麼事？」她聽見自己問，聲音在抖。book18.org
陳墨看著她，看了很久，然後說：「胸。」book18.org
胸？什麼意思？book18.org
她的臉瞬間紅了。book18.org
「你……你在說什麼……」她結結巴巴地說。book18.org
「我說，胸。」陳墨重複，聲音很平靜，「教你……怎麼被碰胸，怎麼碰胸，怎麼……享受胸被碰的感覺。」book18.org
享受胸被碰的感覺。book18.org
她在顫抖。因為他的話而顫抖。book18.org
她的胸很敏感，她自己知道。每次陳墨隔著衣服碰她胸，她都會顫抖，都會濕，都會……想要更多。book18.org
可是直接碰？脫掉衣服直接碰？book18.org
「不……」她搖頭，後退一步，「不行……絕對不行……」book18.org
「為什麼不行？」陳墨問，往前走了一步，距離近到她能聞到他身上那股越來越濃的男性氣息，「你不是很享受嗎？每次我隔著衣服碰你，你都會顫抖，都會濕，都會……高潮。」book18.org
他在說那些羞恥的事。那些不該發生的事。book18.org
「那是……那是隔著衣服……」她試圖辯解。book18.org
「隔著衣服，感受不夠真實。」陳墨打斷她，聲音很輕，「我想直接碰。想感受你最真實的反應，想教你……怎麼享受最真實的快感。」book18.org
最真實的快感。book18.org
她在想像。book18.org
想像陳墨的手直接放在她胸上，沒有布料的隔閡，直接皮膚接觸。book18.org
想像他的手揉捏她的胸，想像他的手指摩擦她的乳頭，想像那種……最真實的快感。book18.org
光是想像，她的身體就有了反應。腿間那股熟悉的濕意又湧上來了。book18.org
「我……」她想說什麼。book18.org
「就當是……最後一課。」陳墨的聲音更輕了，帶著誘惑，「最後一節『練習課』。教完了，就真的結束了。你就可以……用在張偉身上了。」book18.org
最後一課。用在張偉身上。book18.org
這個理由……聽起來很正當。book18.org
可是她知道，不是。一旦開始，就不會只是「練習」。一旦讓他直接碰她的胸，她就再也回不了頭了。book18.org
她在掙扎。在道德和慾望之間掙扎。book18.org
「我……我不能……」她搖頭，眼淚又流下來，「這是背叛……徹底的背叛……」book18.org
「這不是背叛。」陳墨搖頭，眼神很認真，「這是學習。是為了讓張偉更愛你。是為了……讓你更享受和他的親密。」book18.org
為了張偉。為了更享受。book18.org
這個說法很誘人。誘人到她的道德防線又開始鬆動。book18.org
「可是……」她還在猶豫。book18.org
「沒有可是。」陳墨打斷她，伸手輕輕握住她的手，「曉雯，你值得最好的。值得最好的吻，最好的觸碰，最好的……快感。讓我教你，讓我給你。」book18.org
你值得最好的。book18.org
這句話像魔咒一樣，在她腦子裡盤旋。book18.org
是啊，她值得最好的。值得陳墨這樣熱烈地吻她，值得陳墨這樣溫柔地碰她，值得陳墨這樣……教她享受身體。book18.org
「好。」她聽見自己說，聲音小得幾乎聽不見，「但是……只是最後一課。」book18.org
「嗯。」陳墨點頭，眼神很真誠，「最後一課。」book18.org
然後他拉著她的手，走向臥室。不是他的臥室，是她的臥室。她和張偉的臥室。book18.org
這個認知讓她心臟狂跳。在張偉的床上，讓陳墨碰她的胸？這簡直是……罪加一等。book18.org
可是她的身體在興奮。在背叛的興奮中興奮。book18.org
臥室門關上。窗簾拉著，房間裡很暗。book18.org
陳墨讓她坐在床沿，然後站在她面前，看著她。book18.org
「現在，」他的聲音很輕，「把衣服脫了。」book18.org
脫衣服。在他面前脫衣服。book18.org
她在顫抖。全身都在顫抖。book18.org
「我……我不敢……」她小聲說。book18.org
「別怕。」陳墨笑了，伸手輕輕碰了碰她的臉頰，「只是脫上衣。讓我看看你，讓我……教你。」book18.org
只是脫上衣。只是看看。book18.org
她在猶豫。最後，她慢慢抬起手，抓住T恤的下擺，慢慢往上拉。book18.org
很慢，很慢。每拉高一點，她的心跳就加速一點。每露出一寸皮膚，她的身體就顫抖一下。book18.org
最後，T恤脫掉了。她上身只剩下內衣——淺粉色的，棉質的，很保守的款式。book18.org
她的皮膚暴露在空氣里，泛起一層細小的雞皮疙瘩。不是冷，是……興奮。book18.org
陳墨看著她，眼睛裡有毫不掩飾的欣賞和慾望。book18.org
「真美。」他說，聲音啞得厲害。book18.org
然後他伸出手，輕輕放在她肩上。掌心滾燙，貼著她皮膚。book18.org
她在顫抖。因為他的觸碰而顫抖。book18.org
「放鬆。」他說，手開始往下移，很慢，很慢，從肩膀移到鎖骨，從鎖骨移到胸口上方。book18.org
停住了。book18.org
他的手掌離她的胸只有幾厘米。她能感覺到他掌心的熱度，能感覺到他手指的輪廓。book18.org
「現在，」他的聲音很輕，「我要碰你了。」book18.org
她在顫抖。在等待。在恐懼又期待地等待。book18.org
然後，他的手落下，直接覆在她胸上。book18.org
隔著內衣，他的手放在她胸上。掌心滾燙，熱度透過棉質布料傳到她皮膚上。book18.org
她的身體猛地一顫。book18.org
「感覺到了嗎？」他問，手輕輕動了動，揉捏她的胸，「隔著衣服，感受不夠真實。」book18.org
她在顫抖。因為快感而顫抖。book18.org
「那……」她的聲音在抖，「那怎麼辦……」book18.org
「脫掉。」他說，聲音很輕，「脫掉內衣，讓我直接碰。」book18.org
脫掉內衣。直接碰。book18.org
她在顫抖。更劇烈地顫抖。book18.org
「我……我不敢……」她小聲說。book18.org
「別怕。」陳墨笑了，手從她胸上移開，移到她背後，找到內衣扣子，「我幫你。」book18.org
然後她感覺到背後的扣子被解開。很輕的「咔噠」一聲，然後內衣鬆開了。book18.org
她沒有動，任由內衣從身上滑落，掉在地上。book18.org
現在，她上半身完全赤裸了。book18.org
房間裡很暗，但從窗簾縫隙透進來的光，足夠照亮她的身體。book18.org
她的皮膚很白，在朦朧的光線下像上好的瓷器。book18.org
胸很飽滿，形狀很美，頂端是粉嫩的乳頭，此刻因為興奮和緊張而硬挺著，微微顫抖。book18.org
陳墨看著她，看了很久很久。他的呼吸變重了，胸口起伏的幅度變大。book18.org
然後他伸出手，直接放在她胸上。book18.org
沒有布料的隔閡，直接皮膚接觸。book18.org
他的掌心滾燙，貼上她胸部的瞬間，她全身像過電一樣劇烈顫抖起來。book18.org
「啊……」她控制不住地呻吟出聲。book18.org
「這麼敏感。」陳墨的聲音啞得厲害，「直接碰，反應更大。」book18.org
他的手開始動作。book18.org
直接揉捏她的胸，感受最真實的觸感。book18.org
她的胸很軟，很彈，在他手裡變形，又恢復。book18.org
乳頭硬挺地抵著他掌心，帶來一陣陣酥麻。book18.org
「舒服嗎？」他問。book18.org
「嗯……」她已經說不出完整的話了，只能發出破碎的呻吟。book18.org
他的手繼續揉捏。越來越用力，越來越深入。指腹摩擦著她的乳頭，帶來一陣陣強烈的快感。book18.org
她的身體在反應。強烈的反應。腿間那股濕意已經泛濫成災了，她能感覺到內褲完全濕透，甚至能感覺到有液體順著大腿往下流。book18.org
「你看，」陳墨笑了，手還在揉捏她的胸，「這麼濕。只是碰胸，就能濕成這樣。多敏感，多……美。」book18.org
美。他說她美。說她濕了的樣子美。book18.org
她在顫抖。因為快感，也因為羞恥。book18.org
「陳墨……」她叫他的名字，聲音裡帶著哭腔，「我……我受不了了……」book18.org
「受不了什麼？」他問，手還在揉捏。book18.org
「太……太刺激了……」她的眼淚流下來，「碰一下……就……就……」book18.org
「就怎麼樣？」他追問，聲音很輕。book18.org
「就……就想……想要更多……」她說出了最羞恥的話。book18.org
陳墨笑了。那笑容很性感，很壞，很滿意。book18.org
「那就給你更多。」他說。book18.org
他的手從她胸上移開，移到她腰上，然後往下，隔著褲子，按在她腿間。book18.org
「這裡，」他說，手指輕輕摩擦那裡，「濕透了。」book18.org
她在顫抖。因為他的觸碰而顫抖。book18.org
「想讓我碰這裡嗎？」他問，聲音很輕。book18.org
她在猶豫。最後，她點頭，聲音小得幾乎聽不見：「想……」book18.org
陳墨笑了。然後他的手開始動作，隔著褲子，輕輕摩擦她那裡。book18.org
那種感覺太刺激了。她的手還抓著他的手臂，指甲陷進他皮膚里。她的身體在顫抖，在發熱，在……融化。book18.org
「陳墨……」她叫他的名字，聲音裡帶著哭腔，「我……我要……」book18.org
「要什麼？」他追問，手還在動作。book18.org
「要……要高潮……」她說出了最羞恥的要求。book18.org
陳墨笑了。那笑容很性感，很滿意。book18.org
「好。」他說，手加快了動作。book18.org
很快，她高潮了。強烈的、幾乎讓她崩潰的高潮。高潮的時候，她的身體劇烈顫抖，眼淚流下來，喉嚨里發出壓抑的、破碎的呻吟。book18.org
陳墨抱著她，輕輕拍著她的背。book18.org
「你真美。」他在她耳邊說，聲音很輕，「高潮的樣子，最美。」book18.org
她在顫抖。在高潮的餘韻中顫抖，在陳墨的讚美中顫抖。book18.org
那天下午，張偉回來了。book18.org
他進門的時候，林曉雯已經穿好了衣服，坐在客廳沙發上，看起來和平常一樣端莊溫柔。book18.org
「曉雯，我回來了。」張偉放下行李箱，走過來抱她。book18.org
她回抱他，可是身體很僵硬。book18.org
她的胸還在隱隱作痛——上午被陳墨揉捏得太用力了，留下了指痕。book18.org
她的腿間還在濕潤——僅僅是聽到張偉的聲音，她的身體就有了反應，但不是因為興奮，是因為……對比。book18.org
陳墨的觸碰讓她高潮，張偉的觸碰讓她……麻木。book18.org
「想我了嗎？」張偉問，在她臉頰上輕輕一吻。book18.org
「嗯。」她點頭，聲音很輕。book18.org
張偉的吻很輕，很溫柔，像羽毛一樣。可是她想要的是陳墨那種熱烈的、深入的、濕熱的吻。book18.org
她在想，如果張偉知道她上午在臥室里，赤裸著上半身被陳墨揉胸，還被揉到高潮，會怎麼想？book18.org
她在害怕，但也在……興奮。book18.org
那種背叛的興奮。book18.org
那天晚上，張偉抱著她睡。他的懷抱很溫暖，很安全。可是她卻睡不著。身體很累，但腦子很清醒。book18.org
她在想陳墨。想他上午說的話——「你真美，高潮的樣子，最美。」book18.org
在想他上午的手，想他揉捏她胸的感覺，想他讓她高潮的感覺。book18.org
在想……明天。明天陳墨還會找她嗎？還會「教」她嗎？還會……book18.org
她在期待。在恐懼又期待。book18.org
一個月的時間，足夠很多東西生根發芽。book18.org
足夠陳墨右臂的傷徹底痊癒，膏藥拆掉，只留下淡淡的疤痕。book18.org
足夠張偉的項目進入收尾階段，加班次數減少，回家的時間越來越規律。book18.org
足夠林曉雯衣櫃里那件紅色連衣裙被洗過三次，熨燙平整，掛在最顯眼的位置——雖然她一次也沒敢在張偉面前穿過。book18.org
也足夠某些隱秘的、不該存在的習慣，變成日常生活的一部分。book18.org
比如「幫忙時間」。book18.org
這個詞是陳墨發明的。book18.org
很隱晦，很安全，只有他們兩個人懂。book18.org
張偉在的時候，這個詞從不出現。book18.org
張偉不在的時候——比如他加班，比如他出差，比如他只是下樓買包煙——這個詞就會出現，像某種暗號，像某種默契。book18.org
「曉雯，今天需要『幫忙』嗎？」book18.org
陳墨會這樣問，聲音很輕，眼神很平靜，像是在問「今天吃什麼」一樣自然。book18.org
而林曉雯的回答，從最初的掙扎、抗拒、哭泣，到後來的猶豫、沉默、點頭，再到現在的……期待。book18.org
是的，期待。book18.org
她開始期待「幫忙時間」。book18.org
期待陳墨的手放在她身上，期待他的吻落在她唇上，期待他的讚美響在她耳邊，期待那種極致的、讓她顫抖的快感。book18.org
這種期待像毒藤一樣纏繞著她，越纏越緊，越纏越深。book18.org
白天，她是張偉的女朋友林曉雯。book18.org
端莊，溫柔，賢惠。book18.org
穿保守的衣服，做規矩的舉止，說得體的話。book18.org
給張偉做飯，給張偉洗衣，給張偉按摩肩膀。book18.org
聽張偉說工作上的事，說將來的計劃，說「等我們結婚了就怎樣怎樣」。book18.org
晚上，她是陳墨的「學生」林曉雯。book18.org
敏感，放縱，誠實。book18.org
穿那件紅裙，或者乾脆不穿。book18.org
讓陳墨吻她，讓陳墨碰她，讓陳墨教她什麼叫「真正的快感」。book18.org
聽陳墨誇她，聽陳墨說「你真美」，聽陳墨說「你值得最好的」。book18.org
她在分裂。在快速地、徹底地分裂。book18.org
分裂的結果是，她對張偉的愧疚感越來越深，深到有時候半夜醒來，看著身邊熟睡的張偉，她會突然想哭，想坦白，想說「對不起我背叛了你」。book18.org
可是她不敢。她怕張偉知道後會離開她，會厭惡她，會覺得她是個「不檢點」的女人。book18.org
她也怕……失去陳墨。book18.org
怕失去那些讚美，那些觸碰，那些快感，那些讓她覺得自己是個「真實的女人」的時刻。book18.org
這種恐懼和愧疚交織在一起，形成一種扭曲的、讓她痛苦又上癮的情緒。book18.org
今天又是「幫忙時間」。book18.org
張偉下午去公司加班，說晚上有飯局，可能要十點才能回來。book18.org
他出門的時候，林曉雯像往常一樣送他到門口，幫他整理領帶，在他臉頰上輕輕一吻。book18.org
「路上小心。」她說，聲音溫柔。book18.org
「嗯。」張偉點頭，眼神疲憊但溫柔，「你一個人在家，鎖好門。有什麼事給我打電話。」book18.org
「好。」她點頭。book18.org
門關上的瞬間，她背靠著門板，長長地、無聲地吐出一口氣。book18.org
不是放鬆，是……期待。book18.org
她在期待什麼？期待陳墨的出現？期待「幫忙時間」的開始？book18.org
她在等待。心跳得很快，手心在出汗。book18.org
客廳里很安靜。陳墨在臥室，應該是在看書或者玩手機。他沒有立刻出來，沒有立刻說「今天需要幫忙嗎」。book18.org
他在等。等她自己主動。book18.org
這種等待很折磨人。像凌遲，一刀一刀，慢慢割著她的道德防線。book18.org
最後，她忍不住了。她走到陳墨臥室門口，輕輕敲門。book18.org
「進來。」陳墨的聲音從裡面傳來，很平靜。book18.org
她推開門。陳墨坐在床上，背靠著床頭，手裡拿著一本書。看見她進來，他抬起頭，笑了。book18.org
「怎麼了？」他問，聲音很輕。book18.org
「我……」她咬著嘴唇，手指絞在一起，「你今天……需要幫忙嗎？」book18.org
問出來了。她主動問出來了。book18.org
陳墨的眼睛亮了。那裡面有什麼東西在閃爍。book18.org
「需要。」他點頭，放下書，拍了拍身邊的位置，「過來。」book18.org
她走過去，在他身邊坐下。距離很近，近到她能聞到他身上那股熟悉的、讓她心跳加速的氣息。book18.org
「哪裡需要幫忙？」她小聲問，眼睛盯著自己的手指。book18.org
「這裡。」陳墨拉起她的手，放在自己胸前，隔著T恤，她能感覺到他結實的胸肌，「心裡難受，需要安慰。」book18.org
心裡難受。需要安慰。book18.org
這個理由很曖昧，很……撩人。book18.org
「怎麼……安慰？」她聽見自己問，聲音在抖。book18.org
「像這樣。」陳墨拉著她的手，輕輕放在自己臉上，然後慢慢往下移，移到脖子，移到鎖骨，移到胸前。book18.org
隔著T恤，她的手在他身上移動。能感覺到他皮膚的體溫，能感覺到他肌肉的線條，能感覺到他……越來越快的心跳。book18.org
「舒服嗎？」他問，聲音啞得厲害。book18.org
「嗯……」她點頭，聲音很小。book18.org
「那……換我安慰你。」他說，然後吻了上來。book18.org
熱烈的，深入的，濕熱的吻。他的手從她肩上移到背上，再移到腰上，最後停在她胸前，隔著衣服，輕輕揉捏。book18.org
她在顫抖。在他的吻和觸碰中顫抖。book18.org
吻了很久，陳墨鬆開她，看著她紅腫的嘴唇，笑了。book18.org
「今天想學什麼？」他問，聲音很輕。book18.org
學什麼。又是「學」。book18.org
「我……」她猶豫了一下，然後小聲說，「想學……怎麼讓你舒服。」book18.org
怎麼讓你舒服。book18.org
這句話說出口的瞬間，她的臉瞬間燒起來。太直白了，太……下流了。book18.org
可是陳墨笑了。那笑容很溫柔，很滿意。book18.org
「好。」他說，然後拉著她的手，放在自己褲子前面。book18.org
隔著運動褲，她能感覺到那根硬挺的東西，又長又粗，滾燙地跳動著。book18.org
「這裡，」他說，聲音啞得厲害，「需要安慰。」book18.org
需要安慰。book18.org
她的手在抖。可是她沒有收回，而是輕輕握住那裡，隔著布料，輕輕揉捏。book18.org
「對，」陳墨閉上眼睛，喉嚨里發出壓抑的呻吟，「就這樣……慢慢來……」book18.org
她在「安慰」他。用他教的方式，用她「學」到的方式。book18.org
很快，陳墨到了高潮。他射在褲子裡，身體劇烈顫抖，喉嚨里發出壓抑的、痛苦的嘶吼。book18.org
她在看。睜大眼睛在看。看他的表情，看他的反應，看那種……被她「安慰」到高潮的滿足感。book18.org
那種感覺很奇怪。很羞恥，但也很……滿足。滿足於自己能讓一個男人這樣失控，這樣高潮。book18.org
結束後，陳墨抱著她，輕輕拍著她的背。book18.org
「你真厲害。」他在她耳邊說，聲音很輕，「學得很快。」book18.org
她在他的懷裡，慢慢平靜下來。book18.org
「陳墨。」她叫他，聲音很小。book18.org
「嗯？」book18.org
「我……」她咬著嘴唇，猶豫了很久，最後終於問出了那個一直想問但不敢問的問題，「我這樣……是不是很壞？」book18.org
很壞。因為她背叛了張偉，因為她享受這種背叛，因為她……越來越期待「幫忙時間」。book18.org
陳墨笑了。那笑容很溫柔，很理解。book18.org
「不。」他說，聲音很認真，「你這不叫壞，叫……誠實。誠實面對自己的慾望，誠實享受自己的身體。這很美，很珍貴。」book18.org
很美。很珍貴。book18.org
又在說這些。又在用這些美好的詞，包裝那些骯髒的事。book18.org
可是她信了。她需要信。需要有人告訴她，她不是壞，她只是誠實。book18.org
「真的嗎？」她問，聲音很小。book18.org
「真的。」他點頭，輕輕吻了吻她的額頭，「睡吧。明天……張偉在家，我們休息一天。」book18.org
休息一天。因為張偉在家。book18.org
這個認知讓她心裡一緊。不是解脫，是……失落。book18.org
她在失落什麼？失落明天不能「幫忙」？失落明天不能聽到他的讚美？失落明天不能……體驗那種快感？book18.org
她在墮落。在快速地、徹底地墮落。book18.org
那天晚上，張偉十點半才回來。一身酒氣，但還算清醒。book18.org
「曉雯，還沒睡？」他看見她還坐在客廳沙發上，有些驚訝。book18.org
「在等你。」她站起來，走過去扶他，「喝了很多？」book18.org
「還好。」張偉搖頭，靠在她身上，「客戶難纏，沒辦法。」book18.org
她扶他到沙發上坐下，去廚房給他倒蜂蜜水。回來的時候，張偉已經閉上眼睛，看起來很累。book18.org
「喝點水。」她把杯子遞給他。book18.org
張偉接過去，喝了一口，然後看著她，眼神有些朦朧。book18.org
「曉雯，」他說，聲音很輕，「你真好。」book18.org
你真好。又是這句話。永遠都是這句話。book18.org
她很好。很溫柔，很賢惠，很會照顧人。可是……僅此而已。book18.org
「你喝醉了。」她小聲說，接過空杯子，「去洗澡吧，早點休息。」book18.org
「嗯。」張偉點頭，站起來，搖搖晃晃地往衛生間走。book18.org
她跟過去，幫他調好水溫，準備好換洗衣服。像往常一樣，盡職盡責，像個完美的女朋友。book18.org
可是她的心不在焉。她的心還在陳墨的臥室，還在剛才的「幫忙時間」，還在那種讓她顫抖的快感里。book18.org
張偉洗完澡出來，躺在床上，很快就睡著了。他的呼吸很沉，很平穩。book18.org
林曉雯躺在他身邊，睜著眼睛看天花板。月光從窗簾縫隙照進來，在地板上投出銀白的光塊。book18.org
她在想陳墨。想他剛才說的話，想他剛才的表情，想他剛才……高潮的樣子。book18.org
在想明天。明天張偉在家，不能「幫忙」。要等後天，或者大後天，等張偉再次加班或者出差。book18.org
她在等。在期待地等。book18.org
這種期待像毒藥，一點一點侵蝕她的心，侵蝕她的道德，侵蝕她對張偉的感情。book18.org
她在想，如果張偉知道她在期待什麼，會怎麼想？如果張偉知道她每天在等他離開，好和另一個男人「幫忙」，會怎麼想？book18.org
她在害怕，但也在……興奮。book18.org
那種背叛的興奮。book18.org
周五晚上，張偉提議去看電影。book18.org
「最近新上了一部科幻片，口碑不錯。」他拿著手機，翻著購票頁面，「曉雯，你想看嗎？」book18.org
林曉雯正在廚房洗碗，水流聲嘩嘩的。她沒聽清，探出頭問：「什麼？」book18.org
「電影。」張偉重複，「科幻片，評分挺高的。我們和陳墨一起去看吧，他這幾天悶在家裡也無聊。」book18.org
陳墨。一起去看電影。book18.org
林曉雯的心臟猛地一跳。水流從指縫間流過，涼涼的，可是她的手心在出汗。book18.org
「好……好啊。」她聽見自己說，聲音有點虛，「我去問問陳墨。」book18.org
她擦乾手，走到陳墨臥室門口。門虛掩著，她輕輕敲了敲。book18.org
「進來。」陳墨的聲音從裡面傳來。book18.org
她推開門。陳墨正坐在書桌前，對著筆記本電腦，好像在查什麼東西。看見她進來，他抬起頭，笑了。book18.org
「怎麼了？」他問，聲音很輕。book18.org
「張偉說……說想去看電影。」她小聲說，手指絞在一起，「科幻片，問你去不去。」book18.org
陳墨看著她，看了幾秒，然後笑了。那笑容里有某種她看不懂的意味。book18.org
「去啊。」他說，合上筆記本電腦，「正好無聊。」book18.org
正好無聊。說得輕描淡寫。book18.org
可是林曉雯知道，不是。不是無聊，是……機會。book18.org
三個人一起看電影，在黑暗的電影院裡，坐在一起。會發生什麼？她不敢想，但又忍不住想。book18.org
晚上七點半，他們到了電影院。book18.org
張偉買了三張票，位置在中間排，靠過道的兩個位置和緊挨著的一個。他自然地把最裡面的位置留給林曉雯，自己坐在中間，陳墨坐在最外面。book18.org
這樣的安排很合理。男朋友在中間，隔開女朋友和其他男人。book18.org
可是林曉雯坐在最裡面，看著身邊張偉的側臉，再隔著張偉看到陳墨的側臉，心跳得很快。book18.org
電影開始了。科幻片，特效很震撼，音效很逼真。影院裡很暗，只有大螢幕的光在閃爍。book18.org
張偉看得很認真，時不時小聲跟她講解劇情：「你看這個設定，挺有意思的……」book18.org
她點頭，假裝在聽，假裝在看。可是她的注意力全在左邊，全在隔著張偉的那個男人身上。book18.org
陳墨坐得很隨意，背靠著椅背，一隻手搭在扶手上。螢幕的光偶爾閃過他的臉，照亮他深邃的眼睛，挺直的鼻樑，微微勾起的嘴角。book18.org
他在看螢幕，可是林曉雯能感覺到，他的注意力也不在電影上。book18.org
她在等。在恐懼又期待地等。book18.org
電影演到三分之一，一個激烈的戰鬥場面。音效震耳欲聾，觀眾們都屏住呼吸。book18.org
就在這時，林曉雯感覺到有什麼東西碰了碰她的右手。book18.org
她的右手放在扶手上，緊挨著張偉的左手。可是碰她的不是張偉的手，是……從張偉背後伸過來的，另一隻手。book18.org
陳墨的手。book18.org
她的身體瞬間僵直。book18.org
那隻手很輕，很隱蔽，從張偉背後繞過來，指尖輕輕碰了碰她的手背。只是一觸即離，快得像錯覺。book18.org
可是她知道不是錯覺。因為那隻手沒有離開，而是慢慢移動，移到她腿上。book18.org
隔著牛仔褲，那隻手放在她大腿上。掌心滾燙，熱度透過布料傳到她皮膚上。book18.org
她在顫抖。全身都在顫抖。book18.org
張偉就在旁邊，專注地看著螢幕，完全沒發現。他的左手還放在扶手上，離她的右手只有幾厘米。book18.org
而陳墨的手，就在張偉背後，在她腿上。book18.org
這種隱秘的、危險的觸碰，讓她既恐懼又興奮。恐懼被發現，興奮於……這種背叛的快感。book18.org
那隻手開始動作。很輕，很慢，在她大腿上輕輕撫摸。從大腿外側移到內側，越來越靠近腿根。book18.org
她在顫抖。咬緊嘴唇，不讓自己發出聲音。手指緊緊抓住扶手，指甲陷進軟墊里。book18.org
螢幕上的戰鬥還在繼續，爆炸聲，雷射聲，飛船的呼嘯聲。可是她都聽不見了。她的注意力全在腿上，全在那隻手上。book18.org
那隻手移到她腿根，停住了。指尖輕輕按壓那裡，隔著牛仔褲，她能感覺到那股熱度，那股……暗示。book18.org
她在濕。僅僅是這樣隱秘的觸碰，她的身體就有了反應。腿間那股熟悉的濕意又湧上來了，她能感覺到內褲在慢慢變濕。book18.org
她在想，如果張偉現在轉頭，如果張偉發現，會怎麼樣？book18.org
她在害怕，但也在……興奮。book18.org
那隻手沒有繼續往上，而是慢慢移開，回到她大腿上，輕輕拍了拍，像在安撫，又像在……預告。book18.org
然後，那隻手離開了。book18.org
林曉雯長長地、無聲地吐出一口氣。可是她放鬆得太早了。book18.org
因為那隻手又來了。這次不是從張偉背後，是從椅子下面。book18.org
陳墨的手從椅子下面的空隙伸過來，輕輕碰了碰她的腳踝。她的腳踝很細，很敏感，被這樣一碰，全身都抖了一下。book18.org
張偉感覺到了她的顫抖，轉過頭，小聲問：「怎麼了？冷嗎？」book18.org
「沒……沒有。」她搖頭，聲音在抖，「就是……音效太震撼了，嚇了一跳。」book18.org
「哦。」張偉笑了，拍拍她的手，「別怕，都是特效。」book18.org
他的手拍在她手上，很溫暖，很安全。可是她的心在狂跳，因為陳墨的手還在她腳踝上，輕輕撫摸。book18.org
一隻手被張偉握著，另一隻腳被陳墨摸著。她在分裂。在快速地、徹底地分裂。book18.org
陳墨的手從她腳踝慢慢往上移，移到小腿，隔著牛仔褲，輕輕撫摸她的小腿線條。book18.org
她的腿很直，很細，被他這樣撫摸，那種酥麻感讓她幾乎要呻吟出聲。book18.org
她在咬嘴唇。用力地咬，咬到嘴裡有血腥味。她在忍耐。忍耐那種快感，忍耐那種羞恥，忍耐那種……背叛的興奮。book18.org
電影演到一半，有個相對安靜的情節。主角們在飛船里對話，音樂很輕柔。book18.org
就在這時，陳墨的手又來了。這次不是腿，是……腰。book18.org
他的手從椅子後面伸過來，輕輕放在她腰上。隔著衣服，掌心貼著她腰側。book18.org
她的腰很敏感，被他這樣一碰，全身像過電一樣顫抖起來。book18.org
「曉雯？」張偉又轉過頭，「你真沒事？怎麼一直在抖？」book18.org
「沒……沒事。」她搖頭，聲音更抖了，「就是……空調有點冷。」book18.org
「冷嗎？」張偉皺眉，脫下自己的外套，披在她身上，「穿上，別感冒了。」book18.org
外套很溫暖，有張偉的味道。可是她的腰上，陳墨的手還在，還在輕輕撫摸。book18.org
她在被撕裂。一邊是張偉的溫暖和關懷，一邊是陳墨的觸碰和誘惑。book18.org
電影繼續。陳墨的手沒有離開，一直在她腰上，輕輕撫摸，輕輕按壓。偶爾，他的指尖會往上移，移到她肋骨，再往上，離她的胸只有幾厘米。book18.org
她在顫抖。在期待。在恐懼地期待。book18.org
期待他的手繼續往上，期待他的手碰到她的胸，期待那種……在張偉眼皮底下的隱秘快感。book18.org
可是陳墨沒有。他的手一直在腰上，沒有往上，也沒有往下。像是在戲弄她，像是在考驗她，像是在……享受她的緊張和期待。book18.org
電影演到高潮，又一個激烈的戰鬥場面。音效再次震耳欲聾。book18.org
就在這時，陳墨的手終於往上移了。book18.org
很快，很隱蔽，從她腰側移到胸前，隔著衣服和外套，覆在她胸上。book18.org
她的身體猛地一顫。book18.org
「怎麼了？」張偉又轉過頭。book18.org
「沒……沒什麼。」她搖頭，聲音已經啞了，「就是……太震撼了。」book18.org
張偉笑了，轉回頭繼續看電影。book18.org
而陳墨的手，就在張偉的外套下面，在她胸上。book18.org
隔著兩層布料，他的手放在她胸上。掌心滾燙，熱度透過布料傳到她皮膚上。她的胸很敏感，被他這樣一碰，乳頭立刻硬挺起來，抵著他掌心。book18.org
她在顫抖。更劇烈地顫抖。book18.org
陳墨的手開始動作。很輕，很慢，隔著衣服揉捏她的胸。她的胸在他手裡變形，又恢復。乳頭硬挺地抵著他掌心，帶來一陣陣酥麻。book18.org
她在濕。更濕了。腿間已經濕得一塌糊塗，她能感覺到有液體順著大腿往下流。book18.org
她在想，如果張偉現在掀開外套，會看到什麼？會看到陳墨的手在她胸上，會看到她的胸被揉捏，會看到她的乳頭硬挺……book18.org
她在害怕，但也在……興奮。book18.org
那種在危險邊緣遊走的興奮。book18.org
陳墨的手繼續揉捏。越來越用力，越來越深入。他的指尖按壓她的乳頭，隔著布料摩擦，帶來一陣陣強烈的快感。book18.org
她在忍耐。用力咬嘴唇，不讓自己呻吟出聲。手指緊緊抓住扶手，全身都在顫抖。book18.org
張偉感覺到了她的顫抖，又轉過頭，這次眼神里有關切：「曉雯，你真沒事？要不要出去透透氣？」book18.org
「不……不用。」她搖頭，聲音在抖，「我……我就是有點緊張。電影……太刺激了。」book18.org
「哦。」張偉笑了，握住她的手，「別怕，我在呢。」book18.org
我在呢。他說他在呢。book18.org
可是他在嗎？book18.org
他真的在嗎？book18.org
他就在她身邊，握著她的手，可是完全沒發現，另一個男人的手正在她胸上，正在揉捏她，正在讓她濕，正在讓她……興奮。book18.org
她在分裂。徹底分裂。book18.org
陳墨的手繼續揉捏。揉了很久，久到她幾乎要高潮了。就在她快要受不了的時候，他的手突然離開了。book18.org
像什麼都沒發生過一樣，離開了。book18.org
林曉雯長長地、無聲地吐出一口氣。可是她的身體還在顫抖，她的胸還在隱隱作痛，她的腿間還在濕潤。book18.org
電影結束了。燈光亮起，觀眾們開始離場。book18.org
張偉站起來，伸了個懶腰：「還不錯，特效挺棒的。曉雯，你覺得呢？」book18.org
「嗯……嗯。」她點頭，聲音很輕，「挺好的。」book18.org
她站起來，腿有點軟，差點沒站穩。張偉扶住她：「小心。」book18.org
陳墨也站起來，看了她一眼，眼神很平靜，像什麼都沒發生過。book18.org
可是林曉雯知道，發生過。在黑暗的電影院裡，在張偉身邊，陳墨的手在她胸上，揉捏她，讓她濕，讓她……差點高潮。book18.org
走出電影院，夜風很涼。張偉摟著她的肩：「冷嗎？」book18.org
「不冷。」她搖頭，聲音還在抖。book18.org
陳墨走在旁邊，雙手插在口袋裡，看起來很隨意。book18.org
可是林曉雯能感覺到，他的視線偶爾會飄過來，落在她身上，落在她胸上，落在她……還在顫抖的腿上。book18.org
回到家，張偉去洗澡。林曉雯坐在客廳沙發上，抱著膝蓋，全身還在顫抖。book18.org
陳墨走過來，在她身邊坐下，距離很近。book18.org
「電影好看嗎？」他問，聲音很輕。book18.org
「你……」她轉過頭，看著他，眼睛裡有什麼東西在閃爍，「你為什麼要那樣……」book18.org
「哪樣？」陳墨笑了，笑容里有某種她看不懂的意味。book18.org
「在電影院裡……」她的聲音很小，「在張偉旁邊……那樣碰我……」book18.org
「刺激嗎？」陳墨問，聲音更輕了。book18.org
她在顫抖。因為他的話而顫抖。book18.org
刺激嗎？當然刺激。刺激到她差點高潮，刺激到她現在還在濕，刺激到她……既害怕又興奮。book18.org
「我……」她說不出話。book18.org
「你看，」陳墨笑了，伸手輕輕碰了碰她的臉頰，「你喜歡的。喜歡這種隱秘的、危險的觸碰。喜歡在張偉眼皮底下，被我碰，被我摸，被我……撩撥。」book18.org
他在說那些羞恥的事。那些不該發生的事。book18.org
「我沒有……」她想否認。book18.org
「你有。」陳墨打斷她，手指輕輕划過她的嘴唇，「你濕了，對嗎？在電影院裡，被我摸胸的時候，你濕得一塌糊塗，對嗎？」book18.org
她在顫抖。因為被看穿而顫抖。book18.org
是啊，她濕了。濕得很厲害。現在內褲還是濕的，粘粘的，滑滑的。book18.org
「我……」她想說什麼。book18.org
「沒關係。」陳墨笑了，笑容很溫柔，「喜歡就喜歡，誠實面對自己。這很美，很……性感。」book18.org
很美。很性感。book18.org
又在說這些。又在用這些美好的詞，包裝那些骯髒的事。book18.org
可是她信了。她需要信。book18.org
「陳墨……」她叫他的名字，聲音裡帶著哭腔。book18.org
「嗯？」book18.org
「我……」她咬著嘴唇，猶豫了很久，最後終於說出了那句一直想說但不敢說的話，「我還想要……」book18.org
還想要。想要更多隱秘的觸碰，想要更多危險的快感，想要更多……在張偉眼皮底下的背叛。book18.org
陳墨笑了。那笑容很溫柔，很滿意。book18.org
「好。」他說，「以後有的是機會。」book18.org
以後有的是機會。book18.org
這句話像魔咒一樣，在她腦子裡盤旋。book18.org
是啊，以後有的是機會。張偉在的時候，張偉不在的時候，在電影院裡，在家裡，在任何地方……都有機會。book18.org
她在墮落。在快速地、徹底地墮落。book18.org
衛生間的水聲停了。張偉洗完澡出來了。book18.org
陳墨站起來，拍了拍她的肩，然後回了自己臥室。book18.org
林曉雯坐在沙發上，抱著膝蓋，全身還在顫抖。book18.org
她在想，明天呢？明天會發生什麼？後天呢？大後天呢？book18.org
她在期待。在恐懼又期待地期待。book18.org
客廳里，陳墨躺在沙發上，看著天花板上暖黃色的燈光。他的嘴角勾起一個冰冷的笑容。book18.org
電影暗觸，成功了。而且效果比他想像的還好。她不僅接受了，還濕了，還差點高潮，還……說出了「我還想要」。book18.org
他在想，下一步是什麼？在張偉面前吻她？在張偉面前摸她那裡？還是……book18.org
他閉上眼睛，想像著那個畫面——在客廳里，張偉在看電視，他在沙發後面，撩起她的裙子，直接碰她那裡，她咬緊嘴唇忍耐，全身顫抖……book18.org
電影院的暗觸之後，林曉雯陷入了一種奇怪的狀態。book18.org
她像是在兩個極端之間搖擺——白天，她是張偉面前那個端莊溫柔的女朋友，穿著保守的家居服，說話輕聲細語，笑容恰到好處，連切菜的姿勢都透著股賢淑勁兒。book18.org
可到了晚上，或者張偉不在的時候，她的身體就會記住那些不該記住的事：陳墨的手在她胸上遊走的觸感，他嘴唇的溫度，還有黑暗電影院裡那種隱秘到讓人戰慄的刺激。book18.org
更讓她不安的是，她開始期待了。book18.org
期待張偉加班，期待張偉出差，期待那些能和陳墨獨處的時刻。book18.org
她甚至會在日曆上偷偷標記——張偉周三晚上有部門聚餐，周五下午要見客戶，下周二要去鄰市開會……book18.org
她在墮落。她清楚自己在墮落。可那種墮落帶來的快感，像沼澤一樣拖著她往下沉，越是掙扎，陷得越深。book18.org
而陳墨，顯然不滿足於現狀。book18.org
「幫忙時間」變得越來越頻繁，也越來越……深入。從最初的隔衣撫摸，到後來的直接觸碰，再到現在的……他想要更多。book18.org
今天張偉又加班。book18.org
林曉雯洗完碗，擦乾手，站在廚房門口猶豫了很久。book18.org
客廳里，陳墨正靠在沙發上看書，暖黃的燈光打在他側臉上，勾勒出深邃的輪廓。book18.org
她咬了咬嘴唇，還是走了過去。book18.org
「今天……」她的聲音很輕，輕到幾乎聽不見，「需要幫忙嗎？」book18.org
陳墨放下書，抬頭看她。他的眼睛在燈光下顯得格外幽深，像兩口深不見底的古井。book18.org
「需要。」他拍了拍身邊的位置，「過來坐。」book18.org
她依言坐下，距離不遠不近。陳墨伸手握住她的手腕，動作很自然，像做過千百遍一樣。他的掌心滾燙，燙得她心尖一顫。book18.org
「這裡，」他拉著她的手，放在自己大腿上，隔著薄薄的棉質家居褲，「有點酸。」book18.org
只是按摩。她告訴自己。只是幫他按摩一下腿。book18.org
她的手開始動作，生疏地揉捏著他的大腿肌肉。陳墨閉著眼睛，喉間發出舒服的輕哼。book18.org
「往上一點。」他忽然說。book18.org
她的手僵了僵，還是聽話地往上移了點。這個位置已經很接近大腿根部了，她能感覺到布料下肌肉的緊繃，還有……別的什麼。book18.org
「再往上。」陳墨的聲音低了些。book18.org
她的手指停在半空，呼吸有點亂。book18.org
「陳墨……」她小聲叫他的名字，帶著點哀求的意味。book18.org
「怎麼了？」他睜開眼睛，看著她，眼神很無辜，「就是腿酸，幫我按按。你不願意？」book18.org
「不是……」她咬了咬下唇，「就是……這個位置……」book18.org
「這個位置怎麼了？」陳墨笑了，那笑容裡帶著點她看不懂的東西，「都是人體肌肉，有什麼不能按的？還是說……你在想別的？」book18.org
她在想別的。她確實在想別的。想他的手，想他的吻，想那些隱秘的觸碰。book18.org
「我沒有。」她矢口否認，臉卻紅了。book18.org
陳墨沒再逼她，只是重新閉上眼睛，享受著她的按摩。book18.org
可他的手沒閒著——他抬起另一隻手，輕輕搭在她肩上，然後慢慢往下滑，滑到她的後背，隔著衣服，一下一下地輕撫。book18.org
「曉雯，」他的聲音很輕，像羽毛掃過心尖，「你為我做了這麼多，我該怎麼謝你？」book18.org
「不……不用謝。」她的聲音有點抖。book18.org
「要謝的。」陳墨的手停了停，然後忽然說，「你知道怎麼讓我更舒服嗎？」book18.org
更舒服？怎麼更舒服？book18.org
她的心跳漏了一拍。book18.org
陳墨睜開眼睛，看著她，眼神里有種奇異的光。他拉著她的手，慢慢往上移，移到他小腹的位置，停住了。book18.org
「這裡，」他的聲音更低了，「用手已經不夠了。」book18.org
不夠了？那要怎麼樣？book18.org
她在等。心跳得很快。book18.org
陳墨看著她，看了很久，然後慢慢吐出兩個字：「用嘴。」book18.org
用嘴。book18.org
這兩個字像兩顆子彈，精準地擊中了她。她的腦子「嗡」的一聲，全身的血液好像都衝到了臉上。book18.org
「你……你說什麼……」她的聲音抖得不成樣子。book18.org
「用嘴。」陳墨重複，語氣平靜得像在討論天氣，「會更舒服。對你，對我，都會更舒服。」book18.org
對她？用嘴怎麼會對她更舒服？book18.org
她在疑惑，但很快就明白了。陳墨說的「用嘴」，不是他用嘴對她，而是……她用嘴對他。book18.org
這個認知讓她全身發冷，又莫名地發熱。羞恥感和一種隱秘的興奮交織在一起，幾乎要把她撕裂。book18.org
「不……」她搖頭，聲音裡帶上了哭腔，「不行……絕對不行……」book18.org
「為什麼不行？」陳墨問，眼神很真誠，「這是很正常的事。很多情侶都會做。」book18.org
「張偉……」她想說張偉不會這樣要求。book18.org
「張偉不做，不代表不對。」陳墨打斷她，聲音很溫柔，「張偉不做，是因為他不懂，是因為他……太保守。但是你很開放，你很誠實，你很……想要學習，對嗎？」book18.org
她很開放？她很誠實？她很想要學習？book18.org
她在搖頭，可是心裡有個聲音在說：你想。你想知道那是什麼感覺，你想讓他更舒服，你想……被他需要。book18.org
「我……」她說不下去，眼淚已經湧出來了。book18.org
「別哭。」陳墨伸手擦掉她的眼淚，動作很輕，「我不逼你。你慢慢想，慢慢考慮。等你想通了，我們再繼續『學習』。」book18.org
學習。又是這個詞。book18.org
這個詞像一層糖衣，包裹著那些羞恥的、不該有的慾望。book18.org
那天晚上，林曉雯失眠了。book18.org
她躺在床上，身邊是熟睡的張偉。他的呼吸很平穩，睡得很沉。可是她睜著眼睛，盯著天花板，腦子裡全是陳墨那句話：「用嘴會更舒服。」book18.org
她在想像。想像自己跪在陳墨面前，張開嘴，含住那裡。想像他的手指插進她的頭髮里，想像他的喘息，想像他舒服的樣子。book18.org
光是想像，她的身體就有了反應。腿間那股熟悉的濕意又湧上來了，小腹一陣陣發緊。book18.org
她在羞恥。可是羞恥擋不住好奇。好奇那是什麼感覺，好奇他會有什麼反應，好奇自己……能不能做到。book18.org
第二天，張偉去上班後，陳墨又開始了他的「鋪墊」。book18.org
這次不是在客廳，是在廚房。林曉雯正在切菜，陳墨從後面靠近，雙手環住她的腰，下巴擱在她肩上。book18.org
「做什麼好吃的？」他的氣息噴在她耳廓上，痒痒的。book18.org
「炒……炒青菜。」她的聲音有點抖。book18.org
「我幫你。」他說，手從她腰間移到她手上，握住她握刀的手，「這樣切，更好。」book18.org
他在教她切菜。可是他的身體貼著她的背，他的呼吸噴在她脖子上，他的手握著她的手。book18.org
這哪是教切菜，這分明是……調情。book18.org
她在顫抖。刀切在菜板上的聲音都亂了。book18.org
「專心。」陳墨笑了，嘴唇輕輕碰了碰她的耳垂，「不然會切到手。」book18.org
她在專心。可是專心不了。她的身體在反應，她的心在狂跳。book18.org
「陳墨……」她小聲叫他的名字。book18.org
「嗯？」book18.org
「你昨天說的……」她咬著嘴唇，「用嘴……真的……更舒服嗎？」book18.org
問出來了。她問出來了。book18.org
陳墨的動作頓住了。然後他笑了，那笑聲很低，很沉，帶著一種得逞的滿足。book18.org
「真的。」他的嘴唇貼著她耳朵，聲音輕得只有她能聽見，「比用手舒服十倍。而且……對你來說，也是一種享受。」book18.org
對她也是享受？怎麼會？book18.org
「你不信？」陳墨鬆開她的手，把她轉過來，面對著他，「那我們來做個實驗。」book18.org
實驗？什麼實驗？book18.org
陳墨拿起她剛才切菜用的胡蘿蔔，洗乾淨，遞到她面前。book18.org
「含著。」他說，眼神里有種奇異的光。book18.org
含著胡蘿蔔？什麼意思？book18.org
她在疑惑。可是陳墨的眼神很堅持。她猶豫了一下，還是張開嘴，含住了胡蘿蔔的一小截。book18.org
冰涼的，硬硬的，帶著蔬菜特有的清甜。book18.org
「用舌頭。」陳墨說，聲音很輕，「舔它，就像……舔別的東西一樣。」book18.org
別的東西。他指的是什麼，不言而喻。book18.org
她的臉瞬間燒起來。可是她沒有吐出來，而是真的伸出舌頭，輕輕舔了舔胡蘿蔔的表面。book18.org
粗糙的，帶著細小的顆粒。book18.org
「感覺到了嗎？」陳墨問，眼睛緊緊盯著她的嘴唇，「用舌頭的感覺，和用手完全不一樣。更細膩，更……深入。」book18.org
她在顫抖。因為他的話而顫抖。book18.org
「現在，」陳墨繼續說，聲音更低了，「上下動，就像……在吃棒棒糖一樣。」book18.org
她在做。含著胡蘿蔔，上下移動，用舌頭舔。這個動作太羞恥了，羞恥到她全身都在發抖。book18.org
「對，」陳墨的聲音裡帶著一種壓抑的興奮，「就是這樣。如果換成別的東西……會更舒服。」book18.org
別的東西。他那裡。book18.org
她在想像。想像自己含著的是別的東西，是熱的，是硬的，是……他的。book18.org
光是想像，她的腿間就濕了。book18.org
「你看，」陳墨笑了，伸手輕輕碰了碰她的臉頰，「只是想像，就有反應了。如果真的做了……你會更舒服的。」book18.org
她在顫抖。因為羞恥，也因為……期待。book18.org
那天下午，陳墨又換了一種方式「鋪墊」。book18.org
他拉著她坐在沙發上，打開電視，調到一個美食節目。節目裡正在教做甜點，主持人把奶油擠在蛋糕上，然後用嘴舔掉指尖的奶油。book18.org
「你看，」陳墨指著螢幕，「用嘴，是很自然的事。吃東西用嘴，接吻用嘴，為什麼別的就不能用嘴？」book18.org
她在看。看著螢幕里主持人舔奶油的樣子，看著那粉色的舌尖，看著那種……享受的表情。book18.org
她在想，如果換成別的……會是什麼樣子？book18.org
「曉雯。」陳墨忽然叫她。book18.org
她轉過頭，看著他。book18.org
「你想試試嗎？」他的聲音很輕，眼神很真誠，「只是試試。如果不舒服，可以隨時停下來。就當是……為了我。」book18.org
為了他。這個理由很致命。book18.org
她在猶豫。在道德和慾望之間猶豫。在對張偉的愧疚和對陳墨的期待之間猶豫。book18.org
最後，她聽見自己說，聲音小得幾乎聽不見：「我……我怕我做不好……」book18.org
「沒關係。」陳墨笑了，那笑容很溫柔，「我會教你。慢慢來，一步一步來。」book18.org
慢慢來。一步一步來。book18.org
這句話像魔咒一樣，在她腦子裡盤旋。book18.org
從那天起，陳墨開始了長期的、耐心的「哄騙」。book18.org
他不再直接要求，而是用各種方式暗示，引導，鋪墊。book18.org
在「幫忙時間」里，他會讓她用手的時間更長，讓她感受他那裡更細緻的變化。book18.org
他會拉著她的手，讓她用手指輕輕摩擦頂端，讓她感受那裡滲出的液體。book18.org
「如果用嘴，」他會在這個時候說，聲音很輕，「你的舌頭可以舔這裡，可以嘗到味道，可以……更親密。」book18.org
更親密。用嘴會更親密。book18.org
她在想，她和張偉夠親密嗎？他們接吻，他們擁抱，他們……可是從來沒有過陳墨說的這種「親密」。book18.org
在日常生活里，他也會有意無意地提起。book18.org
比如她喝酸奶的時候，他會看著她的嘴唇，說：「你舔酸奶蓋的樣子……很性感。」book18.org
她的臉會瞬間紅透。book18.org
比如她吃冰淇淋的時候，他會說：「冰淇淋在嘴裡融化的感覺……和別的融化，應該很像。」book18.org
別的融化。他指的是什麼，不言而喻。book18.org
甚至在晚上，張偉在家的時候，他也會用眼神暗示。當張偉去洗澡，或者去陽台抽煙的時候，陳墨會看著她，用口型無聲地說：「用嘴。」book18.org
她在顫抖。在張偉眼皮底下，被這樣暗示，這種刺激讓她既恐懼又興奮。book18.org
她在掙扎。每天都在掙扎。book18.org
一方面，她知道這是不對的。book18.org
用嘴……太超過了。book18.org
那是只有「壞女人」才會做的事。book18.org
她是張偉的女朋友，她應該端莊，應該純潔，不應該想這些。book18.org
另一方面，她又忍不住好奇。好奇那是什麼感覺，好奇陳墨會有什麼反應，好奇自己……能不能讓他更舒服。book18.org
更可怕的是，她發現自己開始期待陳墨的「哄騙」。期待他那些暗示，期待他那些引導，期待他……一步步把她推向那個羞恥的深淵。book18.org
她在墮落。在陳墨耐心的、溫柔的、持續的哄騙中，一點一點墮落。book18.org
而陳墨，一點也不急。book18.org
他有的是時間，有的是耐心。他知道她在掙扎，知道她在矛盾，知道她在……慢慢鬆動。book18.org
他要做的，就是繼續哄，繼續騙，繼續等。book18.org
等她徹底放下道德負擔，等她主動張開嘴，等她……求著要。book18.org
客廳里，陳墨躺在沙發上，看著天花板上暖黃色的燈光。他的嘴角勾起一個冰冷的笑容。book18.org
口交的鋪墊，進行得很順利。她雖然沒有立刻同意，但也沒有堅決拒絕。她在猶豫，在掙扎，在……慢慢接受。book18.org
他在想，還要多久？還要多久，她才會主動跪在他面前，張開嘴，說「我想試試」？book18.org
他閉上眼睛，想像著那個畫面——她跪在他面前，抬起頭看著他，眼睛裡含著淚，嘴唇微微顫抖，說「教我」……book18.org
光是想像，他就硬了。book18.org
不急。慢慢來。book18.org
獵物已經在陷阱里了，而且……已經開始好奇陷阱里的「糖果」是什麼味道了。book18.org
他要做的，就是繼續描述糖果有多甜，多好吃，多……讓人上癮。book18.org
等她忍不住想要嘗一口的時候，遊戲就進入下一個階段了。book18.org
他舔了舔嘴唇，笑了。book18.org
不急。慢慢來。book18.org
遊戲，越來越有趣了。book18.org
而獵物，正在獵人的哄騙中，一步步走向那個她以為自己永遠不會踏足的禁區。book18.org
第6章 懇求下的口交book18.org
陳墨的「哄騙」持續了整整一周。book18.org
這一周里，林曉雯覺得自己像走在懸崖邊上，往前一步是萬丈深淵，後退一步是……她不知道後退一步是什麼。book18.org
是回到那種壓抑的、端莊的、不被看見的生活嗎？book18.org
還是繼續在陳墨的讚美和觸碰中，一點點找回那個真實的、有慾望的自己？book18.org
她不知道。她只知道，這一周，陳墨的「鋪墊」越來越密集，越來越……直白。book18.org
周一，他在她喝奶茶的時候說：「吸管含在嘴裡的樣子……很適合含別的東西。」book18.org
周二，他在她吃香蕉的時候說：「香蕉很軟，很適合練習。」book18.org
周三，他在「幫忙時間」結束後，拉著她的手，讓她用手指沾了他滲出的液體，放在她唇邊：「嘗嘗，不討厭，對嗎？」book18.org
周四，他在張偉加班的時候，把她按在沙發上，深深吻她，吻到她幾乎窒息，然後在她耳邊說：「如果用嘴……會更深入。」book18.org
周五，他給她看了一個視頻——不是色情視頻，是一個美食博主吃冰淇淋的視頻。book18.org
博主用舌頭慢慢舔著冰淇淋，表情享受。book18.org
陳墨指著螢幕說：「你看，用舌頭，是很享受的事。」book18.org
周六，張偉出差了。家裡只剩下她和陳墨。book18.org
那天晚上，陳墨沒有直接要求，而是做了一件事——他跪在她面前。book18.org
不是那種下跪，是單膝跪地，仰頭看著她，眼神里有種她從未見過的、近乎虔誠的渴望。book18.org
「曉雯，」他的聲音很輕，很啞，「我求你。」book18.org
求她。這個強勢的、危險的、總是掌控一切的男人，在求她。book18.org
她在顫抖。全身都在顫抖。book18.org
「求我……什麼？」她的聲音在抖。book18.org
「求你……用嘴。」陳墨的眼睛緊緊盯著她，裡面有水光，不知道是真的還是裝的，「就一次，就一下。如果不舒服，你可以立刻停下來。我發誓，就一下。」book18.org
就一下。就一次。book18.org
這個要求聽起來……好像沒那麼過分？就一下，如果不舒服就停，好像……可以試試？book18.org
她在動搖。道德防線在一點點崩塌。book18.org
「我……」她想說什麼。book18.org
「求你了。」陳墨打斷她，聲音裡帶著哭腔，「我真的……很難受。用手已經不夠了，真的不夠了。我需要更多……需要你……用嘴。」book18.org
需要她。用嘴。book18.org
她在顫抖。因為他的話而顫抖。book18.org
周日，張偉還沒回來。林曉雯一整天都魂不守舍。她在想陳墨昨天的樣子，想他跪在她面前的樣子，想他眼睛裡那種近乎崩潰的渴望。book18.org
她在想，如果她真的同意了，會怎麼樣？就一下，就含一下，如果不舒服就停……好像……可以？book18.org
她在掙扎。最後，慾望戰勝了道德。book18.org
晚上，陳墨又來了。這次他沒有跪，只是坐在她身邊，握住她的手，眼神里有種小心翼翼的期待。book18.org
「曉雯，」他叫她，聲音很輕，「今天……可以嗎？」book18.org
她在顫抖。最後，她聽見自己說，聲音小得幾乎聽不見：「就……就一下。」book18.org
就一下。book18.org
陳墨的眼睛瞬間亮了。那裡面有什麼東西在燃燒。book18.org
「真的？」他的聲音在抖。book18.org
「嗯。」她點頭，眼淚流下來了，「但是……如果不舒服，我要停。」book18.org
「好。」陳墨立刻點頭，「不舒服就停。我發誓。」book18.org
他在發誓。可是她知道，一旦開始，就不會只是「一下」。book18.org
但她已經顧不上了。她的身體在渴望，在好奇，在……想要嘗試。book18.org
陳墨拉著她，走向臥室。不是他的臥室，是她的臥室。這個認知讓她心臟狂跳，但已經來不及反悔了。book18.org
臥室門關上。窗簾拉著，房間裡很暗。book18.org
陳墨讓她坐在床沿，然後站在她面前，開始解褲子。book18.org
她的心跳得很快，手心在出汗。她在看，在看他的動作，在看那根慢慢露出來的東西。book18.org
深紅的，硬挺的，頂端滲著透明的液體。在昏暗的光線下，它看起來……很猙獰，但又很……誘人。book18.org
陳墨走過來，站在她面前，那根東西幾乎碰到她的臉。book18.org
「曉雯，」他的聲音很輕，「張開嘴。」book18.org
她在顫抖。最後，她慢慢張開嘴，很小的一點縫隙。book18.org
「再大一點。」陳墨說，聲音很溫柔，「不然會碰到牙齒。」book18.org
她在顫抖。最後，她把嘴張大了一點。book18.org
陳墨的手輕輕放在她後腦勺上，不是用力，只是扶著。然後他慢慢往前，那根東西慢慢靠近她的嘴唇。book18.org
她能聞到那股獨特的、男性的氣味，能感受到那股熱氣，能看見那根東西在她眼前跳動。book18.org
最後，她的嘴唇碰到了那裡。book18.org
很燙。很硬。很……陌生。book18.org
她在顫抖。全身都在顫抖。book18.org
「含住。」陳墨的聲音從上方傳來，很輕，但帶著某種她無法抗拒的力量。book18.org
她在猶豫。最後，她張開嘴，含住了頂端。book18.org
很小的一部分，只是含住了龜頭。可是那種感覺太刺激了。陌生的，溫熱的，堅硬的，在她嘴裡。book18.org
她在顫抖。更劇烈地顫抖。book18.org
「用舌頭。」陳墨繼續說，聲音啞得厲害，「舔。」book18.org
她在猶豫。最後，她伸出舌尖，輕輕舔了舔那裡。book18.org
鹹的，腥的，有點苦。可是……不討厭。book18.org
「對，」陳墨的聲音裡帶著滿足，「就這樣……乖。」book18.org
乖。他說她乖。因為她聽話，因為她含住了，因為她舔了。book18.org
她在舔。很生澀，很笨拙，但是很認真。用舌尖舔過龜頭，舔過冠狀溝，舔過馬眼。book18.org
陳墨的呼吸越來越重，身體開始顫抖。book18.org
「曉雯……」他叫她的名字，聲音破碎不堪，「你做得很好……很乖……」book18.org
很乖。又在誇她。book18.org
她在顫抖。因為快感，也因為羞恥。book18.org
她在做一件「壞女人」才會做的事，可是陳墨在誇她，在說她乖，在說她做得好。book18.org
這種扭曲的讚美，讓她既痛苦又……興奮。book18.org
「再深一點。」陳墨的聲音更啞了，「再含深一點。」book18.org
她在猶豫。最後，她慢慢往下含，含得更深。能感覺到那根東西在她嘴裡變得更硬，能感覺到它頂到她喉嚨深處，能感覺到……窒息感。book18.org
她在顫抖。因為窒息而顫抖。book18.org
「對……」陳墨幾乎是在呻吟，「就這樣……動……」book18.org
她在動。很慢，很生澀，但是很認真。上下移動，含進吐出。用舌頭舔，用嘴唇吮吸。book18.org
陳墨的手一直放在她後腦勺上，沒有用力，只是輕輕扶著。可是她能感覺到，他在控制，在引導，在……享受。book18.org
她在服務他。用嘴服務他。book18.org
這個認知讓她既羞恥又……滿足。滿足於自己能讓這個男人這麼舒服，滿足於自己能做到這種事，滿足於……被他需要。book18.org
「曉雯……」陳墨的聲音已經不成樣子了，「我要……我要射了……」book18.org
射？射在哪裡？射在她嘴裡嗎？book18.org
她在顫抖。因為恐懼而顫抖。book18.org
「吐出來。」陳墨突然說，聲音很急，「吐出來，不要吞。」book18.org
吐出來。不要吞。book18.org
他在為她著想？怕她不舒服？book18.org
她在疑惑，但還是照做了。在他射出來的瞬間，她鬆開了嘴，那根東西從她嘴裡滑出來，白色的液體射在地上，濺了一小片。book18.org
陳墨的身體劇烈顫抖著，像過電一樣。過了好幾秒，他才慢慢平復下來，身體靠在她身上，大口喘氣。book18.org
房間裡很安靜，只有兩人粗重的呼吸聲。book18.org
林曉雯跪在地上，看著地上那灘白色的液體，看著自己還張著的、沾著粘液的嘴，看著……自己顫抖的手。book18.org
她在做什麼？她剛剛做了什麼？她用嘴含住了陳墨那裡，她用舌頭舔了他，她讓他射出來了……book18.org
她在背叛。在徹底地、毫無保留地背叛。book18.org
可是陳墨在誇她。他把她拉起來，抱在懷裡，輕輕拍著她的背。book18.org
「你真乖。」他在她耳邊說，聲音很輕，「做得很好。第一次就能這樣，很厲害了。」book18.org
很厲害。他說她很厲害。book18.org
她在顫抖。在他的懷裡顫抖。book18.org
「不舒服嗎？」陳墨問，聲音里有關切。book18.org
「沒……沒有。」她搖頭，聲音在抖，「就是……有點……奇怪。」book18.org
奇怪。那種感覺太奇怪了。陌生的，羞恥的，但又……不討厭的。book18.org
「第一次都這樣。」陳墨笑了，輕輕吻了吻她的額頭，「以後多練習，就好了。」book18.org
以後多練習。還有以後。book18.org
她在顫抖。因為這句話而顫抖。book18.org
還有以後。她還要繼續，還要練習，還要……用嘴。book18.org
她在墮落。在快速地、徹底地墮落。book18.org
那天晚上，她躺在床上，睜著眼睛看天花板。張偉還沒回來，房間裡只有她一個人。book18.org
她在回味。回味那種感覺，回味陳墨的讚美，回味那種……被需要的感覺。book18.org
她在想，如果張偉知道，會怎麼樣？如果張偉知道她用嘴含過另一個男人，會怎麼樣？book18.org
她在害怕，但也在……興奮。book18.org
那種背叛的興奮。book18.org
客廳里，陳墨躺在沙發上，看著天花板上暖黃色的燈光。他的嘴角勾起一個冰冷的笑容。book18.org
口交初嘗試，成功了。而且效果比他想像的還好。她不僅同意了，還真的做了，還讓他射了，還……沒有抗拒。book18.org
他在想，下一步是什麼？讓她吞下去？讓她深喉？讓她……求著要？book18.org
他閉上眼睛，想像著那個畫面——她跪在他面前，抬起頭看著他，嘴唇紅腫，眼睛裡含著淚，說「我還想要」……book18.org
第一次口交之後的幾天，林曉雯的嘴唇總感覺怪怪的。book18.org
不是疼，也不是腫，是一種心理上的異樣感。book18.org
每次喝水、吃飯、甚至只是無意識地抿嘴時，她都會想起那個夜晚——黑暗的臥室，陳墨站在她面前，那根硬挺的東西貼著她嘴唇的溫度，那種陌生又滾燙的觸感，還有最後射在地上那灘白色液體。book18.org
她在心裡反覆問自己：我真的做了嗎？我真的用嘴含了陳墨那裡？book18.org
答案是肯定的。她做了。她不僅含了，還舔了，還讓他射了。book18.org
這個認知讓她既羞恥又……隱秘地興奮。book18.org
羞恥是因為那件事本身，興奮是因為——她做到了。book18.org
她突破了自己二十二年來的道德底線，做了一件「壞女人才會做的事」，而陳墨誇她乖，誇她做得好，誇她……很厲害。book18.org
這種扭曲的認可像毒藥，讓她上癮。book18.org
張偉回來了。出差三天，他看起來有些疲憊，但見到她時眼睛還是亮的。book18.org
「曉雯，想我了嗎？」他抱住她，在她臉頰上親了親。book18.org
「想了。」她小聲說，回抱住他，可是身體有些僵硬。book18.org
她的身體記得陳墨的觸碰，記得陳墨的吻，記得陳墨……那根東西在她嘴裡的感覺。book18.org
張偉的擁抱很溫暖，很安全，可是太……純潔了。book18.org
純潔到讓她覺得自己骯髒。book18.org
「怎麼了？」張偉察覺到她的異樣，鬆開她，仔細看她的臉，「臉色不太好，不舒服嗎？」book18.org
「沒……沒有。」她搖頭，勉強笑了笑，「就是這幾天沒睡好。」book18.org
「那今晚早點休息。」張偉揉了揉她的頭髮，眼神溫柔，「我給你帶了禮物，在行李箱裡，等會兒拿給你。」book18.org
禮物。張偉總是這樣，出差回來總會帶點小東西給她——一條絲巾，一盒巧克力，一支口紅。都是很貼心、很「正經」的禮物。book18.org
她應該感動的。可是她心裡有個聲音在說：陳墨不會送這些。陳墨會送……更刺激的東西。book18.org
這個念頭讓她打了個寒顫。book18.org
晚上，張偉洗完澡躺在床上，很快就睡著了。他太累了，呼吸很沉。book18.org
林曉雯躺在他身邊，睜著眼睛看天花板。月光從窗簾縫隙照進來，在地板上投出銀白的光塊。book18.org
她在想陳墨。想他此刻在客廳沙發上做什麼？在想她嗎？在計劃下一次「幫忙時間」嗎？book18.org
她在期待。罪惡地期待。book18.org
第二天，張偉去上班了。家裡又只剩下她和陳墨。book18.org
她坐在客廳沙發上，抱著膝蓋，心跳得很快。她在等。等陳墨出來，等他說「今天需要幫忙嗎」，等他……提出新的要求。book18.org
陳墨出來了。他穿著簡單的灰色T恤和黑色運動褲，頭髮還有點濕，應該是剛洗過澡。他看了她一眼，眼神很平靜，然後走到廚房，倒了杯水。book18.org
他在等。等她主動。book18.org
這種沉默的對峙很折磨人。最後，林曉雯忍不住了。book18.org
「陳墨……」她小聲叫他的名字。book18.org
「嗯？」陳墨轉過頭，看著她。book18.org
「你今天……」她咬著嘴唇，「需要幫忙嗎？」book18.org
問出來了。她又主動問出來了。book18.org
陳墨笑了。那笑容里有種她看不懂的意味。book18.org
「需要。」他放下水杯，走過來，在她身邊坐下，「這裡需要。」book18.org
他拉著她的手，放在自己褲子前面。隔著運動褲，她能感覺到那根硬挺的東西。book18.org
她在顫抖。可是她的手沒有收回，而是輕輕握住那裡，開始動作。book18.org
很熟練了。她已經很熟練了。知道怎麼握，怎麼動，怎麼讓他舒服。book18.org
陳墨閉上眼睛，享受著她的服務。可是今天，他沒有很快到高潮。他在忍，在延長，在……鋪墊。book18.org
「曉雯。」他突然開口，聲音啞得厲害。book18.org
「嗯？」她抬頭看他。book18.org
「上次……」他的眼睛盯著她，裡面有某種她看不懂的情緒，「你用嘴的時候……感覺怎麼樣？」book18.org
感覺怎麼樣？她在想。很奇怪，很羞恥，但是……不討厭。book18.org
「還……還行。」她小聲說。book18.org
「只是還行？」陳墨笑了，那笑容里有種誘哄的意味，「想不想……更舒服？」book18.org
更舒服？怎麼更舒服？book18.org
她的心跳漏了一拍。book18.org
「如果用得更深，」陳墨繼續說，聲音很輕，「會更舒服。對你，對我，都會更舒服。」book18.org
更深？含得更深？book18.org
她在想上次。上次她只含了一小部分，就已經覺得很深了，已經覺得窒息了。如果再深……會怎麼樣？book18.org
「我……我怕。」她小聲說。book18.org
「怕什麼？」陳墨問，聲音很溫柔。book18.org
「怕……窒息。」她的聲音在抖。book18.org
「不會窒息的。」陳墨笑了，伸手輕輕碰了碰她的嘴唇，「我會控制，不會讓你難受。而且……如果你覺得不舒服，可以隨時推開我。」book18.org
可以隨時推開他。他在給她安全感。book18.org
可是她知道，一旦開始，就不是她能控制的了。book18.org
「我……」她在猶豫。book18.org
「求你了。」陳墨突然說，聲音裡帶著哭腔，「就一次，就試試。如果不舒服，我們就不做了。我發誓。」book18.org
又來了。又在求她。book18.org
她在顫抖。因為他的話而顫抖。book18.org
「真的……就試試？」她小聲問。book18.org
「真的。」陳墨點頭，眼神很真誠，「就試試。不舒服就停。」book18.org
她在猶豫。最後，她聽見自己說，聲音小得幾乎聽不見：「好……好吧。」book18.org
好吧。她又同意了。book18.org
陳墨的眼睛瞬間亮了。那裡面有什麼東西在燃燒。book18.org
他拉著她，走向臥室。這次不是她的臥室，是他的臥室。book18.org
房間裡很暗，窗簾拉著。陳墨讓她跪在床上，然後站在床邊，開始解褲子。book18.org
她的心跳得很快。她在看，在看他的動作，在看那根慢慢露出來的東西。book18.org
深紅的，硬挺的，頂端滲著透明的液體。比上次看起來……更大了。book18.org
陳墨走過來，站在她面前，那根東西幾乎碰到她的臉。book18.org
「曉雯，」他的聲音很輕，「張開嘴。」book18.org
她在顫抖。最後，她慢慢張開嘴。book18.org
「再大一點。」陳墨說，聲音很溫柔，「不然會碰到牙齒。」book18.org
她在顫抖。最後，她把嘴張大了一點。book18.org
陳墨的手輕輕放在她後腦勺上，這次不是扶著，是……輕輕用力。book18.org
「放鬆。」他說，聲音很輕，「喉嚨放鬆，不要緊張。」book18.org
她在放鬆。可是放鬆不了。她的全身都在繃緊。book18.org
陳墨慢慢往前，那根東西慢慢靠近她的嘴唇。book18.org
最後，她的嘴唇碰到了那裡。book18.org
很燙。很硬。book18.org
「含住。」陳墨說。book18.org
她含住了。很小的一部分。book18.org
「再深一點。」陳墨的聲音很輕，但帶著不容抗拒的力量。book18.org
她在猶豫。最後，她慢慢往下含，含得更深。book18.org
能感覺到那根東西在她嘴裡變得更硬，能感覺到它頂到她喉嚨深處，能感覺到……窒息感。book18.org
她在顫抖。因為窒息而顫抖。book18.org
「放鬆。」陳墨的手在她後腦勺上輕輕用力，讓她含得更深，「喉嚨放鬆，用鼻子呼吸。」book18.org
她在嘗試。嘗試放鬆喉嚨，嘗試用鼻子呼吸。book18.org
可是很難。那根東西太粗了，頂得太深了，她幾乎要吐出來。book18.org
「對……」陳墨的聲音裡帶著滿足，「就這樣……再深一點……」book18.org
再深一點？已經這麼深了，還要再深？book18.org
她在顫抖。可是陳墨的手在用力，在引導她往下。book18.org
最後，她含到了最深。那根東西幾乎全部進了她嘴裡，頂端頂在她喉嚨深處。book18.org
她在顫抖。因為窒息，因為不適，因為……一種奇異的滿足感。book18.org
她在服務他。用嘴，用喉嚨，用全部。book18.org
「動。」陳墨的聲音啞得厲害。book18.org
她在動。很慢，很艱難，但是很認真。上下移動，含進吐出。用喉嚨包裹他，用舌頭舔他。book18.org
陳墨的呼吸越來越重，身體開始顫抖。book18.org
「曉雯……」他叫她的名字，聲音破碎不堪，「你做得很好……很乖……」book18.org
很乖。又在誇她。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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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要……」陳墨的聲音已經不成樣子了，「我要射了……」book18.org
射？射在哪裡？射在她嘴裡嗎？book18.org
她在顫抖。因為恐懼而顫抖。book18.org
「吞下去。」陳墨突然說，聲音很急，「吞下去，不要吐。」book18.org
吞下去？不要吐？book18.org
她在震驚。上次他還說「吐出來，不要吞」，這次就要她吞下去？book18.org
「不……」她想說不要。book18.org
可是來不及了。陳墨的身體猛地繃緊，那根東西在她嘴裡劇烈跳動起來，一股滾燙的液體噴射出來，直接射進她喉嚨深處。book18.org
她在顫抖。因為震驚而顫抖。因為那股液體太燙了，太多了，直接衝進她喉嚨，她來不及反應，本能地吞咽了一下。book18.org
吞下去了。她吞下去了。book18.org
陳墨射了很多，一股接一股，全部射進她嘴裡，全部被她吞下去了。book18.org
她在顫抖。更劇烈地顫抖。book18.org
結束後，陳墨鬆開手，那根東西從她嘴裡滑出來。她跪在床上，大口喘氣，眼淚流下來。book18.org
她在顫抖。因為羞恥而顫抖。因為她吞下去了，因為她真的做了，因為她……徹底墮落了。book18.org
陳墨把她拉起來，抱在懷裡，輕輕拍著她的背。book18.org
「你真乖。」他在她耳邊說，聲音很輕，「吞下去了，很乖。」book18.org
很乖。因為她吞下去了，所以很乖。book18.org
她在顫抖。在他的懷裡顫抖。book18.org
「什麼……味道？」陳墨突然問，聲音裡帶著好奇。book18.org
味道？她在想。鹹的，腥的，有點苦。可是……她說不出話。book18.org
「沒關係。」陳墨笑了，輕輕吻了吻她的額頭，「第一次吞，不習慣很正常。以後多練習，就好了。」book18.org
以後多練習。還有以後。book18.org
她在顫抖。因為這句話而顫抖。book18.org
還有以後。她還要繼續，還要練習，還要……吞下去。book18.org
她在墮落。在快速地、徹底地墮落。book18.org
那天晚上，張偉回來的時候，林曉雯正在廚房做飯。她的嘴唇有點腫，眼睛有點紅，可是張偉沒看出來。book18.org
「曉雯，做什麼好吃的？」張偉從後面抱住她，在她脖子上親了親。book18.org
「炒……炒青菜。」她的聲音有點抖。book18.org
「我幫你。」張偉說，手從她腰間移到她手上，握住她握刀的手。book18.org
這個動作太熟悉了。陳墨也這樣做過。可是陳墨的手更燙，陳墨的呼吸更熱，陳墨的……要求更多。book18.org
她在顫抖。book18.org
「怎麼了？」張偉察覺到她的顫抖，鬆開手，仔細看她的臉，「冷嗎？」book18.org
「沒……沒有。」她搖頭，勉強笑了笑，「就是有點累。」book18.org
「那你去休息，我來做。」張偉接過她手裡的刀，動作很自然。book18.org
她在旁邊看著。看著張偉切菜，看著張偉炒菜，看著張偉……那種溫柔但平淡的樣子。book18.org
她在想陳墨。想陳墨強勢的樣子，想陳墨誘惑的樣子，想陳墨……讓她吞下去的樣子。book18.org
她在比較。在罪惡地比較。book18.org
晚上，張偉抱著她睡。他的懷抱很溫暖，很安全。可是她卻睡不著。book18.org
她在想陳墨。想他射在她嘴裡的感覺，想那股液體的味道，想他誇她「乖」的樣子。book18.org
在想……明天。明天陳墨還會要求嗎？還會讓她吞嗎？還會……book18.org
她在期待。罪惡地期待。book18.org
客廳里，陳墨躺在沙發上，看著天花板上暖黃色的燈光。他的嘴角勾起一個冰冷的笑容。book18.org
深喉口爆，成功了。而且效果比他想像的還好。她不僅接受了，還真的吞下去了，還……沒有抗拒。book18.org
他在想，下一步是什麼？讓她主動要求？讓她說「好吃」？讓她……求著要？book18.org
他閉上眼睛，想像著那個畫面——她跪在他面前，抬起頭看著他，嘴唇紅腫，眼睛裡含著淚，說「我還想要，射在我嘴裡」……book18.org
深喉口爆之後的第三天，林曉雯發現一件可怕的事——她開始習慣精液的味道了。book18.org
不是喜歡，是習慣。就像習慣了咖啡的苦，習慣了辣椒的辣，習慣了某種原本陌生、甚至令人抗拒的滋味，慢慢變成日常的一部分。book18.org
早晨刷牙時，薄荷味的牙膏泡沫在嘴裡炸開，清涼刺激。book18.org
可是刷著刷著，她會忽然停下，盯著鏡子裡的自己，舌尖無意識地舔過上顎——那裡仿佛還殘留著那種咸腥的、微苦的、屬於陳墨的味道。book18.org
她在回憶。回憶那股液體衝進喉嚨的灼熱感，回憶被迫吞咽時的窒息感，回憶陳墨射完後抱著她、誇她「乖」時的那種扭曲的滿足感。book18.org
「我在幹什麼……」她捂住臉，聲音從指縫裡漏出來，帶著哭腔，「我怎麼會……開始習慣……」book18.org
客廳里傳來陳墨走動的聲音。book18.org
他的右臂已經基本痊癒了，膏藥拆掉，只留下一道淡淡的疤痕。book18.org
醫生說過可以正常活動，但陳墨還是會偶爾說「有點酸痛」，還是會要求她「幫忙」。book18.org
她在想，他是真的還疼，還是只是藉口？只是想要繼續那些「幫忙時間」，繼續那些……越來越過分的「學習」？book18.org
她不知道。book18.org
她也不想知道。book18.org
因為知道答案會讓她更痛苦——如果他是裝的，那說明他在騙她，在利用她。book18.org
可如果他是真的疼……那她就有理由繼續，有理由說服自己，她是在「幫忙」，是在「照顧病人」，不是在……做那些骯髒的事。book18.org
自欺欺人。她在自欺欺人。book18.org
早餐時，張偉在對面坐著，一邊吃煎蛋一邊看手機新聞。他的表情很專注，偶爾會皺皺眉，大概是看到了什麼不好的消息。book18.org
林曉雯小口喝著粥，眼睛偷偷瞟向陳墨。book18.org
陳墨坐在張偉旁邊，也在看手機，但嘴角帶著一絲若有若無的笑意。book18.org
他在笑什麼？book18.org
在笑她嗎？book18.org
在笑她越來越放蕩，越來越……習慣吞咽？book18.org
她的臉紅了，低下頭，不敢再看。book18.org
「曉雯，」張偉突然抬頭，「周末我媽過生日，我們回去吃飯吧。」book18.org
周末。張偉媽媽的生日。她得去，得扮演好「未來兒媳婦」的角色，得端莊，得得體，得……像個好女孩。book18.org
「好。」她點頭，聲音很輕。book18.org
「陳墨也一起去吧。」張偉轉頭對陳墨說，「我媽知道你在我這兒，說讓你也來，人多熱鬧。」book18.org
陳墨抬起頭，笑了：「好啊，謝謝阿姨。」book18.org
他笑得那麼自然，那麼得體，像個懂禮貌的客人。可是林曉雯知道，他不是客人。他是入侵者，是破壞者，是……把她拖進深淵的魔鬼。book18.org
可是這個魔鬼，在誇她，在需要她，在讓她覺得自己……是個有慾望的、值得被需要的女人。book18.org
她在分裂。在快速地分裂。book18.org
白天，她是張偉的女朋友林曉雯，準備著周末去見家長的衣服——淺色的連衣裙，保守的款式，得體的妝容。book18.org
晚上，她是陳墨的「學生」林曉雯，跪在他面前，張開嘴，含住他那裡，吞咽他射出的液體。book18.org
她在分裂。分裂到她有時候會恍惚，會分不清哪個才是真正的自己。book18.org
周三晚上，張偉又加班。家裡只剩下她和陳墨。book18.org
她沒有等陳墨開口，主動去了他臥室。陳墨正靠在床頭看書，看見她進來，笑了。book18.org
「今天這麼主動？」他的聲音很輕，帶著調侃。book18.org
她的臉紅了，但還是走過去，在他床邊坐下。book18.org
「你……」她咬著嘴唇，「手臂還疼嗎？」book18.org
「還有點。」陳墨放下書，活動了一下右臂，「特別是晚上，會酸痛。」book18.org
晚上會酸痛。所以需要「幫忙」。book18.org
她在心裡冷笑。可是身體很誠實——她的心跳在加速，腿間在濕潤。book18.org
「那……」她小聲說，「需要幫忙嗎？」book18.org
「需要。」陳墨點頭，眼神里有種她看不懂的光，「這裡需要。」book18.org
他拉著她的手，放在自己褲子前面。隔著運動褲，她能感覺到那根硬挺的東西。book18.org
她在顫抖。可是她的手沒有收回，而是開始動作。book18.org
很熟練了。上下滑動，揉捏按壓，她知道怎麼讓他舒服，怎麼讓他……更快到。book18.org
陳墨閉上眼睛，享受著她的服務。可是今天，他沒有很快到高潮。他在忍，在延長，在……引導。book18.org
「曉雯。」他突然開口，聲音啞得厲害。book18.org
「嗯？」她抬頭看他。book18.org
「今天……」他的眼睛盯著她，裡面有某種她看不懂的情緒，「用嘴，好嗎？」book18.org
又來了。又要用嘴。book18.org
她在顫抖。可是她沒有立刻拒絕。她在猶豫。book18.org
「我……」她想說什麼。book18.org
「求你了。」陳墨的聲音裡帶著哭腔，「就今天，就用嘴。我保證，就一次。」book18.org
又來了。又在求她。book18.org
她在顫抖。因為他的話而顫抖。book18.org
「上次……」她小聲說，「上次吞了……不舒服。」book18.org
「這次不會了。」陳墨立刻說，聲音很溫柔，「這次我慢慢來，不會讓你難受。而且……如果你真的不想吞，可以吐出來。」book18.org
可以吐出來。他在讓步。book18.org
她在猶豫。最後，她聽見自己說，聲音小得幾乎聽不見：「好……好吧。」book18.org
好吧。她又同意了。book18.org
陳墨的眼睛瞬間亮了。那裡面有什麼東西在燃燒。book18.org
他拉著她，讓她跪在床上，然後站在她面前，開始解褲子。book18.org
她的心跳得很快。她在看，在看他的動作，在看那根慢慢露出來的東西。book18.org
深紅的，硬挺的，頂端滲著透明的液體。book18.org
陳墨走過來，站在她面前，那根東西幾乎碰到她的臉。book18.org
「曉雯，」他的聲音很輕，「張開嘴。」book18.org
她在顫抖。最後，她慢慢張開嘴。book18.org
陳墨的手輕輕放在她後腦勺上，慢慢往前，那根東西慢慢靠近她的嘴唇。book18.org
最後，她的嘴唇碰到了那裡。book18.org
很燙。很硬。book18.org
「含住。」陳墨說。book18.org
她含住了。很小的一部分。book18.org
「再深一點。」陳墨的聲音很輕。book18.org
她在猶豫。最後，她慢慢往下含，含得更深。book18.org
能感覺到那根東西在她嘴裡變得更硬，能感覺到它頂到她喉嚨深處。book18.org
她在顫抖。因為窒息而顫抖。book18.org
「用舌頭。」陳墨說。book18.org
她在用舌頭。舔過龜頭，舔過冠狀溝，舔過馬眼。book18.org
陳墨的呼吸越來越重，身體開始顫抖。book18.org
「曉雯……」他叫她的名字，聲音破碎不堪，「你做得很好……很乖……」book18.org
很乖。又在誇她。book18.org
她在顫抖。因為快感，也因為羞恥。book18.org
「我要……」陳墨的聲音已經不成樣子了，「我要射了……」book18.org
射？射在哪裡？射在她嘴裡嗎？book18.org
她在顫抖。因為恐懼而顫抖。book18.org
「吞下去。」陳墨說，聲音很急，「吞下去，乖。」book18.org
吞下去。乖。book18.org
她在顫抖。可是這次，她沒有那麼抗拒了。她在習慣。習慣這種命令，習慣這種要求，習慣……吞咽。book18.org
陳墨射了。一股滾燙的液體噴射出來，直接射進她喉嚨深處。book18.org
她在顫抖。可是這次，她沒有那麼震驚了。她在習慣。習慣這種灼熱感，習慣這種衝擊感，習慣……吞咽。book18.org
她吞下去了。全部吞下去了。book18.org
結束後，陳墨鬆開手，那根東西從她嘴裡滑出來。她跪在床上，大口喘氣，可是沒有哭。book18.org
她在習慣。習慣這種羞恥，習慣這種墮落。book18.org
陳墨把她拉起來，抱在懷裡，輕輕拍著她的背。book18.org
「真乖。」他在她耳邊說，聲音很輕，「吞下去了，很乖。」book18.org
很乖。因為她吞下去了，所以很乖。book18.org
她在他的懷裡，慢慢平靜下來。book18.org
「什麼味道？」陳墨突然問，聲音裡帶著好奇。book18.org
味道？她在想。鹹的，腥的，有點苦。可是……她說出來了。book18.org
「鹹的。」她的聲音很小，「有點腥，有點苦。」book18.org
她說出來了。她在描述精液的味道。像在描述一道菜的味道。book18.org
陳墨笑了。那笑聲很低，很沉，帶著一種得逞的滿足。book18.org
「習慣了嗎？」他問。book18.org
習慣了嗎？她在想。好像……有點習慣了。book18.org
「嗯。」她點頭，聲音很小。book18.org
「那就好。」陳墨笑了，輕輕吻了吻她的額頭，「以後每次都要吞，好嗎？」book18.org
以後每次都要吞。他在要求。book18.org
她在顫抖。可是她沒有拒絕。book18.org
「好。」她聽見自己說。book18.org
好。她同意了。同意以後每次都要吞。book18.org
她在墮落。在快速地、徹底地墮落。book18.org
那天晚上，張偉回來的時候，林曉雯已經洗過澡，躺在床上假裝睡著了。張偉輕手輕腳地進來，在她額頭上輕輕一吻，然後去洗澡。book18.org
她閉著眼睛，眼淚從眼角滑下來。book18.org
她在想，自己到底在幹什麼？在想什麼？在要什麼？book18.org
她在想，如果張偉知道她剛剛吞了另一個男人的精液，會怎麼樣？如果張偉知道她已經開始習慣那種味道，會怎麼樣？book18.org
她在害怕，但也在……興奮。book18.org
那種背叛的興奮。book18.org
周四，陳墨的「手臂酸痛」又發作了。這次是在白天，張偉上班去了。book18.org
林曉雯在陽台晾衣服，陳墨走過來，從後面抱住她，下巴擱在她肩上。book18.org
「曉雯，」他的聲音很輕，「手臂疼。」book18.org
手臂疼。需要「幫忙」。book18.org
她在顫抖。可是她沒有推開他。book18.org
「那……」她小聲說，「去你房間？」book18.org
「嗯。」陳墨點頭，拉著她的手，走向臥室。book18.org
這次不是在床上，是在椅子上。陳墨坐在椅子上，讓她跪在他面前。book18.org
她在跪。跪在他面前，仰頭看著他。book18.org
陳墨解開褲子，那根東西彈出來，硬挺地對著她。book18.org
「曉雯，」他的聲音很輕，「用嘴。」book18.org
她在顫抖。可是她沒有猶豫。她張開嘴，含住了那裡。book18.org
很熟練了。上下移動，用舌頭舔，用喉嚨包裹。book18.org
陳墨的手放在她頭上，輕輕用力，讓她含得更深。book18.org
她在習慣。習慣這種深度，習慣這種窒息感，習慣……吞咽。book18.org
很快，陳墨射了。射在她嘴裡，很多，很燙。book18.org
她在吞咽。全部吞咽下去。book18.org
結束後，陳墨把她拉起來，抱在懷裡。book18.org
「真乖。」他在她耳邊說，「越來越熟練了。」book18.org
越來越熟練了。她在習慣。book18.org
周五，張偉在家。可是陳墨的「手臂酸痛」又發作了。這次是在客廳，張偉在看電視。book18.org
陳墨坐在沙發上，皺著眉，揉著右臂。book18.org
「怎麼了？」張偉轉過頭，關切地問。book18.org
「手臂有點酸。」陳墨說，表情很痛苦。book18.org
「要不要去醫院看看？」張偉問。book18.org
「不用。」陳墨搖頭，「就是老毛病，休息一下就好。」book18.org
他在裝。林曉雯知道他在裝。可是張偉不知道。張偉很擔心，去廚房給他倒水，拿止痛藥。book18.org
林曉雯坐在旁邊，看著陳墨。陳墨也在看她，眼神里有種她看不懂的意味。book18.org
他在笑。在無聲地笑。在笑張偉好騙，在笑她……越來越墮落。book18.org
她在顫抖。可是她沒有揭穿他。book18.org
她在習慣。習慣他的欺騙，習慣他的利用，習慣……這種扭曲的關係。book18.org
周末，張偉媽媽的生日。book18.org
林曉雯穿上那件淺色的連衣裙，化了淡妝，看起來端莊得體。book18.org
陳墨也換上了正式的衣服，白襯衫，黑褲子，看起來英俊挺拔。book18.org
張偉開車，三個人一起去張偉父母家。book18.org
車上，張偉在說話，說工作上的事，說將來的計劃。林曉雯坐在副駕駛，安靜地聽著，偶爾點點頭。book18.org
陳墨坐在后座，沒有說話，只是看著窗外。可是林曉雯能感覺到，他的視線偶爾會飄過來，落在她身上，落在她……吞咽過精液的嘴唇上。book18.org
她在顫抖。因為羞恥而顫抖。book18.org
到了張偉父母家，張偉媽媽很熱情，拉著林曉雯的手，誇她「越來越漂亮了」。張偉爸爸也很和藹，問陳墨的傷怎麼樣了，工作找得怎麼樣。book18.org
一切都很正常，很溫馨。可是林曉雯的心在狂跳。因為她知道，她不配。不配這種溫馨，不配這種關愛，不配……做個好女孩。book18.org
她在想，如果張偉父母知道她剛剛吞了另一個男人的精液，會怎麼樣？如果知道她已經開始習慣那種味道，會怎麼樣？book18.org
她在害怕，但也在……興奮。book18.org
那種在溫馨表象下隱藏的背叛，讓她既痛苦又上癮。book18.org
回家路上，張偉很開心，說「我媽很喜歡你」。林曉雯勉強笑著，說「阿姨人很好」。book18.org
陳墨坐在后座，還是沒有說話。可是下車的時候，他趁張偉去停車，湊到她耳邊，輕聲說：「今晚，我要你吞兩次。」book18.org
吞兩次。他在命令。book18.org
她在顫抖。可是她沒有拒絕。book18.org
她在習慣。習慣他的命令，習慣他的要求，習慣……吞咽。book18.org
那天晚上，張偉睡著了。林曉雯偷偷起床，去了陳墨的房間。book18.org
陳墨在等她。他坐在床上，看著她，眼神里有種她看不懂的慾望。book18.org
「過來。」他說。book18.org
她走過去，跪在他面前。book18.org
「張開嘴。」他說。book18.org
她張開嘴。book18.org
陳墨解開褲子，那根東西彈出來，硬挺地對著她。book18.org
「含住。」他說。book18.org
她含住了。book18.org
陳墨射了兩次。第一次射在她嘴裡，她吞下去了。第二次射在她臉上，她用手擦掉，又舔乾淨了。book18.org
她在習慣。徹底習慣了。book18.org
客廳里，陳墨躺在沙發上，看著天花板上暖黃色的燈光。他的嘴角勾起一個冰冷的笑容。book18.org
吞咽的習慣，養成了。而且效果比他想像的還好。她不僅接受了，還習慣了，還主動了，還……舔乾淨了。book18.org
他在想，下一步是什麼？讓她主動要求？讓她說「我想吞」？讓她……求著要？book18.org
他閉上眼睛，想像著那個畫面——她跪在他面前，抬起頭看著他，嘴唇紅腫，臉上還沾著精液，說「我還要」……book18.org
光是想像，他就又硬了。book18.org
不急。慢慢來。book18.org
獵物已經在陷阱里了，而且……已經開始享受陷阱里的「食物」了。book18.org
而且，她以為自己是在「幫忙」，是在「照顧病人」，不是在……做那些骯髒的事。book18.org
多可笑。多可悲。多……誘人。book18.org
他笑了。笑容很冷，很殘忍，很滿意。book18.org
幫忙？照顧？病人？book18.org
不，那只是他用來控制她的工具。只是他用來摧毀她道德防線的武器。book18.org
而她，竟然真的信了。竟然真的以為那是「純潔」的幫忙。book18.org
多天真。多好騙。book18.org
他舔了舔嘴唇，想像著明天的計劃。book18.org
明天，要讓她主動要求。要讓她說「我想吞」。要讓她……徹底放下羞恥。book18.org
然後，要讓她求他。求他進入她，求他占有她，求他……徹底摧毀她。book18.org
他閉上眼睛，笑了。book18.org
不急。慢慢來。book18.org
遊戲，越來越有趣了。book18.org
而獵物，已經徹底迷失在獵人精心編織的「習慣」之網裡了。book18.org
【待續】 book18.or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