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竊國宮闈—蝕骨媚毒】(6-10)book18.org
作者:菲娜妲book18.org
第六章 太后駕臨 陰謀初現book18.org
1月26日book18.org
壽昌宮的寂寥清晨,被一陣浩浩蕩蕩的喧囂打破。宮門外,儀仗森嚴,明黃色的鳳輦緩緩停下,李太后在宮女太監的簇擁下蒞臨。她帶來的慰問品堆滿了冷宮的院子:御膳房的精緻點心冒著熱氣,各色厚實的棉袍、錦被像小山一樣碼放,幾個小巧的暖爐也擺放得整整齊齊,顯然,她非常清楚慕容飛燕這裡究竟缺了什麼。book18.org
卓凡站在殿門口,低垂著眼帘,將這一幕盡收眼底。他知道,這看似溫情的慰問背後,絕非簡單的婆媳情誼,必然摻雜著更為深沉的政治考量。book18.org
李太后邁著端莊的步子走進殿內,看到跪迎的慕容飛燕,眼眶微紅,快步上前將她扶起。book18.org
「飛燕,快快起來!瞧你這孩子,受苦了!」太后的聲音帶著一絲溫慈,語調中卻不乏母儀天下的威嚴。她仔細打量著慕容飛燕,目光中帶著明顯的憐惜。 「多謝太后挂念,飛燕無礙。」慕容飛燕斂衽一禮,聲音平靜,沒有絲毫怨懟,反而顯得有些清冷。book18.org
太后拉著慕容飛燕的手,讓她坐下,自己則坐在一旁的軟榻上,嘆了口氣:「哀家近日前往雞鳴寺祈福,剛一回宮,便聽說你在這冷宮之中受了不少委屈,心裡著實過意不去。你這孩子,素來懂事,有什麼委屈,儘管跟哀家說來,哀家為你做主。」book18.org
慕容飛燕微微一笑,那笑容帶著一絲將門虎女特有的豁達與坦蕩,將眼底深處的疲憊與苦楚掩藏得嚴嚴實實。book18.org
「太后言重了。飛燕無甚委屈,只是……只是這宮中百態,倒讓飛燕長了不少見識。」她頓了頓,語氣平緩地將自己被廢黜的經過娓娓道來:「回太后,飛燕前些日子,因與蘇貴妃在御花園一事上有所爭執,言語失當,觸怒了陛下,才被貶來此處。」她並未將過錯推給蘇貴妃,反而將責任攬到自己身上,顯示出她心性中的驕傲與不屈。book18.org
「爭執?那蘇貴妃向來任性妄為,你能與她有什麼爭執?那蘇家也就是有點錢,教出來的女兒恃寵而驕,竟敢在你面前撒野。」太后眉宇間流露出一絲不滿,但很快又被她壓下,她輕輕拍了拍慕容飛燕的手,「你接著說。」book18.org
慕容飛燕順勢道:「回太后,陛下將飛燕貶入冷宮後,宮中奴才們便如同世界末日一般,各施手段,紛紛調離了飛燕身邊。最誇張的一位宮女,平日裡嬌生慣養,此刻竟也自薦去刷恭桶,只為脫離此處。」她語氣平淡,既沒有調笑,也沒有嘲諷,仿佛只是在敘述一件與己無關的旁人故事。book18.org
卓凡站在一旁,眼觀鼻鼻觀心,耳中卻將兩人的對話聽得一清二楚。他注意到,當慕容飛燕提及宮女太監散盡時,太后的臉色便以肉眼可見的速度一點點地黑了下來。book18.org
慕容飛燕這話說的太巧妙了,她沒有直接告狀,卻把冷宮的淒涼和無人問津的處境擺了出來。太后作為後宮之主,安插眼線是必然的。宮女散盡,就意味著太后安插在皇后身邊的眼線也散盡了。這對太后來說,下人們是極大的失職,讓她得不到皇后這邊的情報。皇帝打壓慕容飛燕,本意也許只是敲打,但這些奴才們卻將打壓過度解讀成了廢后的前兆,為了自保便紛紛離去。太后必然會意識到,皇帝的舉動可能已經被下面的人曲解並放大,甚至可能威脅到皇權穩定。 卓凡在慕容飛燕說這些話的時候,眼神瞟了一眼太后,太后雖然竭力維持著端莊,但眼角的肌肉還是不自覺地跳動了一下。她心裡對皇帝的輕率和下面人的跋扈,恐怕已經怒火中燒了。book18.org
「放肆!這些奴才真是反了天了!」太后猛地一拍扶手,聲音帶著壓抑不住的怒火,「堂堂皇后,竟被他們如此輕慢?哀家定要徹查此事,將那些狗奴才統統發配邊疆!」book18.org
「太后息怒。」慕容飛燕垂下眼帘,聲音不帶一絲波瀾,反而顯得極為恭順,「飛燕在此處,倒也落得清凈。只是這冬日嚴寒,冷宮之中,總庫那裡……火炭供應不足,飛燕夜裡著實難熬。」她說著,語氣中帶出了一絲恰到好處的無奈。book18.org
卓凡心中暗自佩服慕容飛燕的說話藝術,她這般一說,既點出了總庫的剋扣,又顯得自己並無絲毫邀寵之意。他知道,這才是真正的將門虎女,即便身處逆境,也能泰然自若,步步為營。book18.org
「火炭不足?!」太后的臉色又黑了幾分,她猛地看向卓凡,目光凌厲如刀,「你這奴才,是如何伺候的?!」book18.org
卓凡立刻再次跪倒,聲音顫抖:「回太后,奴才……奴才也是無奈,總庫那裡,實在是不肯給。奴才多方求告,都無濟於事。」book18.org
慕容飛燕見狀,急忙為卓凡解圍:「太后,這不怪小卓子。總庫有總庫的規矩,飛燕如今身處冷宮,自然不能與旁人相提並論。」她說著,臉上卻露出一絲感慨的笑容,「不過說來也巧,飛燕當初被打入冷宮,是因為蘇貴妃要重修御花園草木,而我阻攔。誰知這御花園的草木,後來竟救了飛燕一命。」book18.org
「哦?此話怎講?」太后收回目光,帶著一絲疑惑看嚮慕容飛燕。book18.org
「回太后,總庫不給火炭,多虧了忠僕卓凡,他見飛燕夜裡受凍,便偷偷去御花園收集那些被伐倒的松木、檀木等木料,不僅提供了燃料,讓飛燕得以在火盆邊勉強取暖,更是心靈手巧,用那些廢棄的木料製作了一批……一批運動器械。飛燕每晚」運動「一番後,仗著運動產生的暖意,配合著火盆,才得以撐過這寒冷的冬夜。」慕容飛燕說著,眼中閃過一絲複雜的神色,有感激,有驕傲,也有深藏的慾火。她隨即起身,鄭重地向太后謝罪:「飛燕知罪,卓凡盜取御花園木料,乃是逾越之舉,飛燕教導無方,請太后責罰。」book18.org
太后見她起身,連忙起身,快步上前,將慕容飛燕扶了起來。她的手輕輕撫摸著慕容飛燕那細膩而富有力量的手腕,連聲說:「你這孩子,說什麼胡話!你何罪之有?哀家看你是受苦了!受苦了啊!」太后的語氣中,不僅有心疼,更有壓抑不住的怒意。book18.org
慕容飛燕的這番話,句句是實,卻又句句暗藏玄機。她提到了總庫剋扣火炭,又把卓凡收集木料和製作「運動器械」的事情包裝成「自救」,甚至還提到了「每晚運動一番」來「仗著運動產生的暖意」度過寒夜。卓凡知道,這些話表面上聽起來是她在艱苦條件下自強不息,實際上卻在向太后傳遞一個信息:冷宮的物資供應已經到了危及皇后性命的地步,皇帝的打壓已經到了極端。同時,「運動器械」這個詞,也將他那些淫亂的「玩具」合理化了。太后聽了這些,恐怕已經怒不可遏。book18.org
卓凡看著太后那越發陰沉的臉色,心中冷笑。他知道,打壓皇后,削弱慕容家勢力,這必然是皇帝和太后母子倆共同的決定。但太后與慕容飛燕的父親慕容龍城有舊日交情在,為了避嫌,也為了避免落下口實,她很可能在慕容飛燕被打入冷宮後,便躲進了城外的雞鳴寺拜佛,以此表明自己對此事並不知情,也未曾參與。book18.org
然而,新君趙恆可能根本看不上這些後宮瑣事,或者根本不擅長處理這些細膩的權力博弈,他可能將打壓皇后的任務,直接交給了手下那些只知道逢迎上意的太監總管。那些太監總管,往日與京城中的文官相處時時常收到各種「孝敬」,而遠在邊疆的武夫們給不了他們好處,如今武夫中的頭子,慕容家的女兒糟了難,被皇上所不喜,它們自然在文官們的挑唆下不擇手段的打壓為難她。結果導致各種小道消息亂飛,宮女僕從們以為廢后在即,各施手段散了個乾淨,連總庫的物資也敢大肆剋扣。book18.org
宮女僕從散盡,意味著她安插在皇后身邊的眼線也徹底斷絕,失去了重要的信息來源。這對於一個習慣掌控全局的執棋者來說,是絕對無法容忍的。更可怕的是,偌大的壽昌宮裡,竟然只有一個火盆在勉力支撐,若是堂堂皇后真的凍斃在這冷宮之中,只怕是天下震動,甚至會威脅到新帝皇位的穩固!這簡直是奇恥大辱,是赤裸裸的打臉!book18.org
更何況,慕容飛燕的父兄,慕容龍城和慕容飛雲,一個是鎮守一方的統帥,一個更是萬中無一的猛將。慕容家數十年積累的軍中威望,根本不是一道聖旨就能輕易壓住的。若他們得知皇后竟在冷宮中被活活凍死,就勢振臂一呼的話,顛覆這大炎王朝,絕不是虛言!太后此刻恐怕已經一陣後怕,她當初也許只想敲打,卻沒料到手下人竟敢做到如此地步。book18.org
想到這裡,卓凡的目光再次落到太后那張越發陰沉的臉上。她此刻的怒火,恐怕已經達到了頂點。book18.org
「混帳!簡直是混帳!」太后猛地一掌拍在扶手上,那力度之大,讓整個軟榻都微微顫動。她臉色鐵青,呼吸急促,胸脯劇烈起伏,顯然是怒不可遏。「總庫和尚宮那幫狗奴才,是越發的不成體統了!堂堂一朝皇后,竟敢剋扣物資,連個伺候的奴才都不給留,還只剩你一個小卓子在此!」太后的語氣中,不僅帶有對下屬的怒火,更有一絲恨鐵不成鋼的意味,仿佛是在責怪趙恆,為何將這些後宮瑣事處理得如此粗糙。book18.org
她隨後又嘆了口氣,語氣軟了下來,帶著一絲明顯的愧疚:「哀家確實有過,只怪哀家一心禮佛,未能及時知曉你在此處受這般苦楚。若哀家早知,絕不會讓你這般艱難。飛燕,都是哀家不好,哀家對不住你。」book18.org
「太后言重了,此事與太后無關。」慕容飛燕連忙起身,再次福身一禮,語氣中帶著一絲真誠的感激。她知道,太后此行,絕非表面上那麼簡單。book18.org
太后再次寬慰了慕容飛燕一陣,確認她並未對皇帝產生怨恨,只是對下屬的怠慢感到不滿後,她那張因憤怒而顯得有些扭曲的臉,才稍稍緩和了下來。她起身,命宮女將那些帶來的棉袍、錦被和暖爐都留下,然後一臉憤憤地轉身,在眾人的簇擁下,浩浩蕩蕩地直奔皇帝辦公的垂拱殿而去。book18.org
卓凡看著太后遠去的背影,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笑容。他知道,這壽昌宮的寒冬,很快便要過去了。而他的計劃,宮中的陰謀也會隨著太后的插手,進入新的階段,只是不知道皇帝的失誤會給之後的陰謀帶來哪些變化。book18.org
垂拱殿內,奏摺堆積如山。年輕的大炎皇帝趙恆,此刻正伏案批閱,眉宇間雖有幾分倦色,卻掩不住那股立志中興的銳氣與勤勉。他筆走龍蛇,處理政務,殿內一片肅穆,只聞炭火在暖爐中輕微的燃燒聲。book18.org
「陛下!太后駕到!」殿外傳來內侍總管尖細而急促的通報聲。趙恆猛地抬起頭,眼中閃過一絲欣喜。他立刻放下筆,對殿內朝臣揮了揮手:「諸位愛卿先退下,朕去迎接母后。」朝臣們躬身應諾,魚貫而出,將垂拱殿留給了這對母子。book18.org
趙恆快步走到殿門口,臉上掛著一貫的尊敬與親昵的笑容:「兒臣恭迎母后,母后今日怎有空前來垂拱殿?」他上前攙扶,卻被太后一把揮開。book18.org
「哼!哀家若不來,你這皇帝,怕是要把大炎的江山都坐不穩了!」李太后的聲音帶著壓抑不住的怒火,劈頭蓋臉就是一頓數落。她鳳目圓睜,全然不顧帝王的顏面,直接跨入殿內,徑直走向龍椅旁的軟榻,重重地坐下。book18.org
趙恆被罵得一愣,臉上的笑容僵在原地。他知道母后向來威嚴,但如此不顧場合的疾言厲色,還是頭一遭。他心中雖然不解,卻也只能恭敬地躬身請罪:「母后息怒,兒臣不知何事惹母后生氣,請母后明示。」book18.org
李太后冷哼一聲,將慕容飛燕在冷宮中的遭遇一一道來,語氣中充滿了憤慨:「你那皇后,被你貶入冷宮,哀家早說了,打壓不能過度,要親身精細操作,誰知你竟縱容下面人如此作踐!宮女太監散了個乾淨,總庫剋扣火炭,壽昌宮裡只有一個火盆,她差點凍死在那冰天雪地里!」book18.org
趙恆聞言,心頭猛地一震。宮女散盡?物資剋扣?他當初下旨,不過是想敲打慕容家,震懾一下,並未想過要將她置於死地。他按照之前與母后的商議,讓下面的人適當打壓一下慕容飛燕,讓她吃些苦頭,那些太監總管平日裡行事得體,做的事大多合他心意,此刻聽聞這些細節,他感到一陣錯愕。book18.org
「更有甚者!她一個堂堂皇后,為了取暖,竟要靠那小太監去御花園偷撿廢棄木料,還自行製作了什麼」運動器械「,每晚」運動「一番,才能勉強撐過這寒冬!你可知,若她真有個三長兩短,大炎的江山會面臨何等動盪?」太后越說越氣,聲音也隨之拔高,幾乎是在咆哮。book18.org
趙恆的臉色瞬間變得煞白。他開始拼湊這些零散的信息。宮女散盡,物資剋扣,皇后差點凍死……這些都不是他當初下旨時所預料到的。他猛地想起,記憶中將慕容飛燕打入冷宮那天,他離開御花園時,恰好覺得有些口渴,便要了碗桂花羹吃。御膳房的伺候太監當時曾小心翼翼地問了一句:「皇后娘娘的餐食是否要酌情增減?」他當時漫不經心地隨口回了一句:「一切照舊。」book18.org
> 『趙恆的心臟猛地一抽,一股寒意從脊背直衝天靈蓋。那句「一切照舊」,如同救命稻草般,將他從萬丈深淵的邊緣拉了回來。』book18.org
他後怕得倒吸一口冷氣,脊背瞬間被冷汗浸濕。正是那不經意的一句話,才讓「只有御膳房按時按點足量供應餐食」這唯一的例外發生了!也正是這句話,陰差陽錯地讓他沒有墜入最危險的境地!若非如此,若非那小太監及時找到木料,若非御膳房的太監秉公辦事,慕容飛燕被餓死凍死在冷宮的後果,他簡直不敢想像!book18.org
慕容龍城,那是大炎王朝的擎天白玉柱,征戰半生,軍中威望深厚。慕容飛雲,更是年輕一代的戰神。若他們得知愛女、胞妹竟被活活凍斃冷宮,以慕容家的剛烈性子,振臂一呼,號令邊關將士,顛覆大炎王朝,絕不是一句虛言!他那剛剛坐穩的皇位,甚至整個大炎江山,都會迎來巨大的動盪!book18.org
趙恆只覺得雙腿發軟,幾乎要站立不穩。他恨恨地錘了一下旁邊的梨木桌案,發出「砰」的一聲悶響。那桌案上的奏摺都被震得跳了起來。他無法責難任何人,因為這事確實是他考慮不周,是他對下面的人疏於管束,才鬧出了如此巨大的烏龍!他本以為後宮之事有後宮太監打理即可,沒想到一個小小的冷宮,竟能蘊含如此大的殺機。book18.org
李太后將趙恆的表情變化盡收眼底,看著他從錯愕到震驚,從後怕到憤怒,最終歸於深深的自責和慶幸。她知道,他已經完全理解了狀況。這個兒子,終究是聰慧的。book18.org
「母后教訓得是,兒臣思慮不周,險些釀成大禍。」趙恆躬身,語氣中充滿了愧疚和後怕,「兒臣定當徹查此事,嚴懲那些剋扣物資、欺上瞞下的狗奴才!」book18.org
李太后見他充分理解了狀況,臉上凝固的怒意才稍稍緩和。她對身旁的內侍總管使了個眼色,總管立刻會意,恭敬地躬身,然後揮手示意殿內所有侍奉的宮女和太監,全部退出了垂拱殿,並將殿門緊緊關上。book18.org
殿內,只剩下這對母子。李太后看著自己的兒子,眼中閃過一絲複雜的光芒。她知道,現在,是時候討論些更關鍵的問題了。book18.org
第七章 帝王心術 謀奪軍權book18.org
垂拱殿內,宮女太監已悉數退下,只剩下趙恆與李太后。殿門緊閉,將外面的一切喧囂隔絕在外。燭火在龍案上跳動,映照著這對母子的臉龐,他們的神情都帶著前所未有的凝重。book18.org
「計劃必須做出改變。」李太后打破了殿內的沉寂,她的聲音低沉而有力,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決斷。她端起茶盞,輕輕抿了一口,目光深邃地看向趙恆。 趙恆微微一怔,隨即放下手中的奏摺,凝神傾聽。他知道母后口中的「計劃」,是指他們為了削弱慕容家兵權而精心布局的策略。book18.org
「按照我們原本的設想,」太后緩緩開口,聲音不疾不徐,「慕容父子回京述職後,你便會以恩典之名,將唯一的皇子——庶子趙毅過繼給慕容飛燕。彼時,慕容飛燕剛遭打壓,慕容父子也被迫回京述職,如今有重獲寵信的恩賞,定會感恩戴德地接受這份榮耀與子嗣未來可能榮登九五的機會。我們再以」照看和教導外孫「為由,名正言順地將慕容龍城和慕容飛雲留在京城,以」未來皇帝「為餌,慢慢剝離他們的軍權。」book18.org
趙恆微微頷首,眼中閃過一絲對未來權力掌控的憧憬:「是,待那時,若蘭與朕再誕下皇子,慕容家大勢已去,也便無力反抗了。」他說的「若蘭」,是指他最信任的文妃文若蘭,張揚跋扈的蘇貴妃風頭正盛的當下,顯得毫不起眼,隱藏的極深。book18.org
李太后嘆了口氣,搖了搖頭:「可眼下,你那皇后險些凍斃於壽昌宮,廢后的傳言沸沸揚揚。在這種時候,你再提起過繼皇子之事,就不再是恩典,反而像是一張催命符了。」她停頓了一下,觀察著趙恆的表情,「你想想,慕容飛燕本人會如何想?而愛女如命的慕容龍城,又怎會甘心讓自己的孫女,接手一個身份低微,宮女所生的庶子?畢竟是三朝老臣,不可能做出如此不智的決定。」 趙恆的眉頭緊蹙起來。他聰慧過人,在太后的提醒下,這串連鎖反應瞬間在他腦海中清晰浮現。book18.org
「若她推辭,我們便無法以過繼皇子為由,將慕容父子留在京城。」趙恆的聲音變得有些沙啞,他煩躁地用手指敲打著龍案,「如此一來,他們述職之後,兵權便只能歸還!」他越想越是頭疼,心中暗恨自己為何在關鍵時刻偷懶,沒有直接下場微操,讓計劃出現了這麼大的變故。他知道,這看似不起眼的「烏龍」,幾乎將他們苦心經營的局面徹底打破。book18.org
「正是如此。」太后的語氣帶著一絲對兒子的無奈,「所以,我們必須有所取捨,有所變通。」book18.org
母子二人陷入了長時間的沉默。趙恆沉思著,額頭緊鎖,修長的手指無意識地摩挲著蟠龍玉佩。太后則靜靜地端坐著,目光始終落在趙恆身上,偶爾會輕輕地嘆息一聲,仿佛在為兒子的煩惱而憂心。殿內只聞爐火噼啪作響,空氣中瀰漫著壓抑的凝重。book18.org
良久,太后再次開口:「哀家以為,我們如今有兩個選擇。」book18.org
趙恆抬起頭,眼神中充滿了詢問。book18.org
「第一,」太后伸出一根手指,「我們依然可以嘗試過繼趙毅。那孩子雖然年幼,卻聰明伶俐,過繼給飛燕,對他們母子而言,也未嘗不是一個機會。若慕容飛燕接受了,那一切便可按照原計劃進行。」她的語氣中帶著一絲試探。 趙恆點了點頭,表示認可:「嗯,此法最為穩妥。」book18.org
「但若慕容飛燕推辭,」太后又伸出第二根手指,「我們便要退而求其次。完成述職後,歸還慕容龍城和慕容飛雲父子兵權,讓他們回邊關。如此,能穩住他們,日後再藉機削減其力量。」book18.org
趙恆的臉色有些不甘,但他也知道,這是當前最現實的選擇。book18.org
「不過,」太后的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笑容,「我們依然可以給慕容飛燕安排一些難以完成的差事。」book18.org
趙恆眼神一亮,瞬間明白了母后的用意:「讓她……讓她不得不嚮慕容父子求援?」book18.org
「正是!」太后讚許地看著兒子,「無論她是以皇后的身份,調配慕容家的資源來完成差事,還是最終由慕容父子出面,向你求情來為她解圍,我們都能藉機削減他們的權力。只要權力動用,便會留下痕跡。」book18.org
「那……安排什麼差事好呢?」趙恆的眼中閃爍著算計的光芒,他摩挲著下巴,思索起來,「既要難以完成,又要惹人生厭……最好是那種耗費心力,又得不到任何好處的差事。」book18.org
太后沉吟片刻,目光深邃:「這個……我們還需再細細思量。但總之,要讓她疲於奔命,不得已而求助。如此,即便兵權歸還,慕容家也會疲於應付,無法對我們構成太大威脅。」book18.org
趙恆站起身,在殿內踱步,臉上的陰鬱一掃而空,取而代之的是一種運籌帷幄的自信。他與太后對視一眼,兩人臉上都浮現出了一抹志在必得的笑容。在這場權力的博弈中,他們從不認為自己會輸。book18.org
太后那浩浩蕩蕩的儀仗離去後,壽昌宮再次恢復了往日的寂靜。然而,這寂靜之中,卻悄然滋生出一股與周遭破敗景象截然不同的暖意。午後的陽光難得地穿透了冬日的陰霾,灑在壽昌殿前的石階上,驅散了幾分刺骨的寒意。院牆外,依舊是枯枝敗柳,積雪未融,一片蕭瑟;但壽昌宮門口,卻仿佛被這縷陽光隔絕開來,自成一隅「春意盎然」的小天地。book18.org
卓凡搬出了一把寬大的藤編躺椅,放在了殿門口陽光最充足的地方。他又將那床太后賞賜的、嶄新厚實的金絲紅錦被鋪展開來,那鮮艷的紅色在灰白的冷宮背景中顯得格外奪目,仿佛一團燃燒的火焰。旁邊的矮几上,擺放著同樣來自太后賞賜的精緻食盒,裡面是御膳房特製的各色點心,散發著誘人的甜香。book18.org
「娘娘,今日天公作美,不妨出來曬曬太陽。」卓凡的聲音帶著一絲難得的輕鬆,他伸出手,示意慕容飛燕。book18.org
慕容飛燕褪去了厚重的宮裝,只穿著一身素色的裡衣,外面隨意披了件太后新賜的棉袍。她看著那片溫暖的陽光和躺椅上鮮艷的錦被,臉上露出了這些時日來最純粹的笑容。她將手搭在卓凡的手上,任由他牽著自己,走到躺椅邊,兩人一同擠在了那張寬大的躺椅上,錦被一蓋,將冬日的寒氣徹底隔絕在外。book18.org
「這被子,倒是暖和得緊。」慕容飛燕舒服地喟嘆一聲,整個人放鬆地靠在卓凡寬厚的胸膛上。她伸出手,隔著薄薄的衣料,輕輕撫摸著他手臂上堅實賁張的肌肉線條,眼中帶著一絲欣賞和迷戀,「小卓子,你這身板,真不像個……嗯,真結實。」她話到嘴邊,臨時改了口,但眼中的笑意卻出賣了她的心思。 卓凡低笑一聲,一隻手攬著她的腰,另一隻手則不安分地滑進了錦被之下,精準地覆上了她胸前那對飽滿柔軟的酥胸。隔著裡衣,他都能感受到那驚人的彈性和熱度。他的指尖若有若無地撥弄著頂端那早已挺立的櫻桃,引得慕容飛燕渾身一顫,口中發出一聲細碎的嚶嚀。book18.org
「娘娘的身子,才是真的……讓人愛不釋手。」卓凡的聲音在她耳邊低語,帶著灼熱的氣息。慕容飛燕的臉頰微微泛紅,她不甘示弱,手也順著卓凡的小腹滑下,隔著褲子,握住了那根早已蓄勢待發、堅硬如鐵的巨物。她甚至能感受到它在掌心不安分地跳動。book18.org
「你這壞東西,白日裡也不安分。」慕容飛燕嬌嗔地瞪了他一眼,但手上的動作卻輕柔而熟練,隔著布料緩緩擼動。卓凡倒吸一口涼氣,手上的力道也加重了幾分,在她柔軟的乳肉上揉捏著。book18.org
兩人在錦被下嬉戲打鬧,時而你摸我一下,時而我掐你一把,空氣中瀰漫著點心甜香和一股若有若無的曖昧氣息。慕容飛燕偶爾會從食盒裡拈起一塊精緻的桂花糕,自己咬一小口,然後將剩下的半塊遞到卓凡嘴邊。卓凡則會含著點心,順勢吻上她的指尖,惹得她一陣輕笑。陽光灑在兩人身上,將他們的身影拉長,交織在一起,仿佛一對最尋常不過的恩愛眷侶,暫時忘卻了這深宮之中的冰冷與算計。book18.org
玩鬧夠了,慕容飛燕慵懶地蜷在卓凡懷裡,臉頰貼著他的胸膛,聽著他沉穩有力的心跳。卓凡一手輕輕梳理著她散落的長髮,另一隻手依然留戀地在她光滑的大腿內側流連。book18.org
「太后今日突然前來,又帶了這許多東西,小卓子,你怎麼看?」慕容飛燕的聲音恢復了平日的冷靜,只是帶著一絲事後的沙啞。book18.org
卓凡沉吟片刻,手指無意識地在她腿上遊走:「依奴才看,有三點。」 「哦?說來聽聽。」慕容飛燕抬起頭,眼中閃爍著思慮的光芒。book18.org
「第一,」卓凡緩緩道,「總庫剋扣過冬物資,宮中奴僕四散,多半不是陛下與太后的本意。陛下當初下旨,想來只是敲打,而非真要置娘娘於死地。下面的人曲解聖意,才鬧出這般亂子。物資供應,近日應當就能恢復。麻煩的是……奴僕。」book18.org
慕容飛燕眉頭微蹙:「你是說,太后會安排一批新的宮女奴才過來?」 「多半如此。」卓凡點頭,「娘娘無法拒絕。」book18.org
慕容飛燕眼中閃過一絲氣惱,卻又無可奈何地嘆了口氣:「確實……無法拒絕。屆時耳目眾多,你我……」她未盡之言中帶著擔憂。book18.org
卓凡微微一笑,從懷中掏出兩個小巧的瓷瓶:「娘娘莫憂。奴才早有準備。這一瓶,是奴才用薰衣草、菊花、蓮子等物煉製的」清心丹「,有寧神靜氣、抑制……心火之效。娘娘日常服用,可保神思清明,不易為外物所擾。」他意有所指,顯然是暗示皇后這幾天他們必須偃旗息鼓,不能在肆意淫樂,只能用這藥物壓制浴火。他頓了頓,拿起另一個瓶子,眼中閃過一絲冷光,「至於那些新來的奴才……論及操控人心,哪有比這」福壽膏「更合適的東西?等人來了,只管讓他們站崗放哨,打水洗衣。累了、冷了,便賞他們些福壽膏。保管不出一周,毒癮入骨,到時是圓是扁,還不是任由手握制毒之法的我們拿捏?」book18.org
慕容飛燕眼睛一亮,接過兩個瓷瓶,仔細看了看,隨即珍而重之地收好。她看向卓凡的目光中,依賴與信任又深了一層。book18.org
「第二,」卓凡繼續分析,「太后回宮,說明慕容老將軍與少將軍即將抵達京城。陛下的目標,必是二位的軍權,這點毋庸置疑。」book18.org
慕容飛燕神色一凜,點了點頭:「我明白。外面的事,我鞭長莫及。但我自己,絕不能成為他們的突破口。」book18.org
「正是。」卓凡肯定道,「無論近期陛下給出何等封賞——無論是珍寶、晉位,還是……其他恩典,娘娘都必須堅決婉拒。一旦接受,便是授人以柄,可能成為陛下要挾慕容家的籌碼。」book18.org
慕容飛燕深吸一口氣,眼神堅定:「我記下了。一切封賞,皆婉拒。」 「第三,」卓凡最後道,「只要娘娘穩坐冷宮,不成為突破口,陛下此次想直接剝奪慕容家兵權,難。但我們也需早做準備。要有更多消息渠道,更靈活的應對方法。這些……只能見機行事。最多初期,可藉助慕容家的聲勢稍作周旋,但絕不能過度依賴,以免反受其累。」book18.org
慕容飛燕靠回卓凡胸前,沉默了片刻,才輕聲道:「小卓子,有你在,我安心許多。」book18.org
卓凡摟緊了她,目光望向遠處宮牆的陰影,嘴角勾起一抹深不可測的弧度。這冷宮中的「春意」,或許,正是風暴來臨前,最後的寧靜。book18.org
1月27日book18.org
壽昌宮的平靜果然被打破了。一隊人敲開了宮門,為首的是一位面生的太監總管,身後跟著三個看起來老實巴交的年輕太監和兩個低眉順眼的宮女。他們帶來了太后的口諭,說是體恤皇后娘娘在冷宮清苦,特意撥來幾個得力的人手伺候,以彌補之前僕從散盡的不足。book18.org
卓凡站在慕容飛燕身後,目光平靜地掃過這五張新面孔。他們看起來確實「老實」,動作規矩,言語恭敬,但卓凡敏銳地捕捉到,他們的眼神總在不經意間,隱秘地掃過壽昌宮的每一個角落,觀察著主僕二人的一舉一動,尤其是那些堆積的木柴和角落裡奇形怪狀的「運動器械」。卓凡心中冷笑,太后這疑心,來得可真快。book18.org
之後的日子,正如卓凡所料,太后隔三差五就會派人來,以各種名目將慕容飛燕請去她的寢宮。有時是「新得了上好的茶葉,請皇后一同品鑑」,有時是「宮中新排了戲,請皇后一同觀賞解悶」,更多的時候,則是單純的「噓寒問暖,談天說地」。慕容飛燕每次回來,臉上都帶著恰到好處的、被長輩關懷後的溫順笑容,但只有卓凡能看到她眼底深處那一閃而過的冷意和疲憊。book18.org
卓凡很快明白了太后的意圖:她在懷疑。缺乏後宮總庫的物資支持,僅憑那些撿來的木柴,真能讓自幼養尊處優的皇后挺過這「一九二九不出手,三九四九冰上走」的極寒天氣?會不會宮外有人為她秘密運送物資?會不會這看似破敗的冷宮,其實有密道能悄悄潛出宮外採買?太后派來的這些「眼睛」,就是為了探查這些「不可能」背後的真相。book18.org
很顯然,費力探查的他們最終會一無所獲。壽昌宮除了木柴多點,器械怪點,沒有任何異常。但卓凡索性將計就計,他要利用這些「眼睛」,反過來織一張更大的網。book18.org
他連夜改造了「清心丹」,將桂花、玉蘭花等具有驅寒保暖功效的藥材精心融入,使其藥性更溫和,也更符合「禦寒秘藥」的設定。同時,他處理了「福壽膏」,用特製的糖衣將其包裹,製成與改良版「清心丹」外表幾乎一模一樣的藥丸,只是內核天差地別。book18.org
計劃開始實施。每當慕容飛燕被太后叫走,卓凡便成了壽昌宮臨時的「主人」。他會坐在唯一生著火盆的暖閣里,面無表情地安排那五個新來的僕役從事各種繁重到近乎折磨的工作。book18.org
「你,去把前院後院所有的積雪清掃乾淨,一片葉子都不能留。」他指向一個看起來最強壯的太監,「掃完雪,把所有的恭桶刷洗三遍,要光亮照人。」 「你們兩個,」他又看向另外兩個太監,「去井邊打水,把宮裡所有能裝水的缸都裝滿。然後劈柴,要劈夠三天的量,劈不完不准休息。」book18.org
最後,他的目光落在兩個宮女身上:「你們,去擦拭所有的宮門、窗欞,要一塵不染。然後清洗積存的所有衣物、被褥,還有,把正殿和偏殿的地磚,一寸一寸地擦乾淨。」book18.org
這些工作不僅極其耗費體力,而且大多需要在室外或陰冷的井邊、洗衣房進行。此時正是最寒冷的「四九」天,滴水成冰,寒風如刀。這些新來的僕役,很快就被凍得手腳麻木,面色青白,呼出的氣息瞬間凝成白霜。他們心中叫苦不迭,卻不敢有絲毫怨言,只能咬牙硬撐。而暖閣里的卓凡,則好整以暇地烤著火,偶爾抿一口熱茶,仿佛在欣賞一場無聲的苦役。book18.org
同時,卓凡還讓他們用各種木工工具製作加工一些奇怪的木料零件,其中一大半卓凡看一眼就讓他們返工,顯然是故意為難他們。book18.org
等到慕容飛燕從太后處回來,看到的就是這樣一幅景象:新來的僕役們凍得瑟瑟發抖,滿臉疲憊,而卓凡則像個苛刻的監工。她立刻蹙起眉頭,快步走到暖閣門口,聲音帶著恰到好處的責備:「小卓子!你怎麼能如此苛待新人?他們初來乍到,怎能安排如此繁重寒冷的工作?」book18.org
卓凡連忙起身,躬身道:「娘娘恕罪,奴才……奴才只是想著宮裡雜事繁多,讓他們早些熟悉。」book18.org
「胡鬧!」慕容飛燕的語氣加重了幾分,但眼中並無真正的怒意,她轉身走向那些凍得幾乎僵硬的僕役,臉上換上了關切和心疼的表情,「你們受苦了。快,都到廊下避避風。」她親自查看他們凍紅的手,語氣溫柔:「是本宮疏忽了,讓你們受這般罪。」book18.org
隨即,她從袖中取出一個瓷瓶,倒出幾顆深褐色、散發著淡淡藥香的丹丸,分給五人:「這是本宮娘家軍中秘制的驅寒補氣丹丸,你們服下,可驅散寒氣,恢復體力。今日之事,是本宮管教不嚴,讓你們受累了。」book18.org
僕役們又冷又累,幾乎到了極限,聞言感激涕零,連忙接過丹丸吞下。藥丸入腹不久,一股暖流便從丹田升起,迅速擴散至四肢百骸。一天的疲憊與刺骨的寒冷仿佛被這股暖流瞬間驅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種難以言喻的舒適感,仿佛飄在雲端,所有的煩惱和痛苦都消失了。他們心中震撼,不愧是慕容老將軍的「軍中秘藥」,果然神奇!對慕容飛燕的感激和忠誠,油然而生。同時,對安排這些苦差事、坐在暖閣里享福的卓凡,自然視為了惡人;而對總是把慕容飛燕叫走、導致他們無人庇護只能被卓凡欺壓的太后,也隱隱生出了一絲不滿。book18.org
他們理所當然地將皇后主僕能安然度過寒冬的原因,完全歸功於這神奇的「藥丸」。慕容飛燕賜藥時,目光總是銳利地掃過他們,仿佛能一眼看出他們是否按時服用。事實上,福壽膏的效果極為明顯,尤其是口服後那種強烈的欣快感和依賴感,根本無法掩飾,他們也不想掩飾——在這凍死人的四九天裡,沒有這藥丸,他們根本撐不住卓凡安排的繁重工作。book18.org
很快,細心的僕役們發現,慕容飛燕偶爾也會從另一個更小巧精緻的瓷瓶里,取出一顆顏色、大小都相似的丹丸服用。一個膽大的宮女,在一天傍晚伺候慕容飛燕更衣時,趁其不備,偷偷從那小瓶中摸走了一顆。她心中竊喜,以為偷到了真正的「軍中秘藥」,卻不知,這一切都在卓凡和慕容飛燕的算計之中——那瓶子裡裝的,不過是改良後的「清心丹」罷了。book18.org
第八章 「軍中秘藥」 惑亂人心book18.org
大炎王朝的後宮,表面上是朱牆金瓦下的莊嚴之地,但在那不為人知的陰影里,一股暗流正在瘋狂涌動。book18.org
自從1月4日那個寒冷的深夜,卓凡以一縷異世靈魂的姿態重生在冷宮,這片死寂之地便開始發生了微妙的質變。從穿越後的第三天,也就是1月7日開始,卓凡便利用手中那充滿魔力的「福壽膏」,與負責值夜巡崗的侍從們建立了某種不可告人的契約。最初,他只是以此換取急需的炭火和食物,但隨著1月27日壽昌宮的物資逐漸充裕,卓凡敏銳地調整了策略。他不再需要那些瑣碎的實物,轉而要求他們分享宮中的八卦秘聞、嬪妃間的齟齬,甚至僅僅是一些微不足道的銅錢。book18.org
這種策略的轉變,實則是卓凡在進行更深層次的社交收買。那些在大冷天還得出來巡夜的侍從,往往是宮中地位最卑微、最不受待見的群體。但在極寒的「三九」和「四九」天(1月8日至1月25日),卓凡提供的「福壽膏」成了他們唯一的救命稻草。原本寒風刺骨的夜晚,因為有了那一抹腥臭卻又誘人的煙霧,變得不再難以忍受。十幾個巡夜侍從常常聚在隱蔽的偏殿角落,圍坐在微弱的火堆旁,一邊貪婪地吞雲吐霧,一邊在那種飄飄欲仙的幻覺中暢所欲言。book18.org
在這種名為「煙友」的畸形社交下,卓凡已經與後宮大部分基層武裝力量混了個臉熟。在那些侍從眼中,冷宮裡的「小卓子」是個慷慨又神秘的神醫。他們甚至覺得,幫這個出手闊綽的太監一點「無傷大雅的小忙」——比如私下傳遞口信、偶爾在巡邏時避開壽昌宮的某些時段——完全是理所當然的事。book18.org
然而,更大的驚喜,在2月3日這天正式揭曉。book18.org
壽昌宮內,那名偷藥的宮女跪在慕容飛燕身前,語氣平靜卻不容置疑地提出了請辭。卓凡站在一旁,眼中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玩味。這名宮女在他眼中一直是個異類:她幹活利索得不像個普通奴婢,那雙手雖然掩飾得很好,卻長著只有長期握持兵刃或練習格鬥才會留下的薄繭。卓凡本以為她會潛伏更久,卻沒想到她這麼快就主動現身了。book18.org
「娘娘,奴婢紅蕊,實則是太后宮中的親隨內侍。」她自曝身份時,語氣中帶著一種掩飾不住的高傲,「先前冷宮淒涼,太后放心不下娘娘,才遣奴婢過來幫襯,順帶整肅一下那些不長眼的下人。如今壽昌宮在卓公公的打理下井井有條,奴婢也該回太后身邊復命了。」book18.org
卓凡心中暗自冷笑。紅蕊,名字倒是嬌俏,但她那副自以為探明了慕容飛燕底細的神情,實在有些可笑。在他看來,這個所謂的「高級密探」不過是受夠了每天在壽昌宮劈柴洗地、受他差遣的苦差,又自認為拿到了那瓶具有「驅寒奇效」的「軍中秘藥」,這才急著回去邀功。book18.org
可她算錯了一件事。在從1月27日來到壽昌宮到今天的這八天裡,紅蕊為了在繁重的勞作和極寒的天氣中保持精力,多次在卓凡和慕容飛燕的「賞賜」下服用了那種深褐色的藥丸。book18.org
那種藥丸,被卓凡命名為「飄雲丹」。book18.org
它是福壽膏的強效口服進化版,加入了更多的致幻成分,藥力更猛。服用者會瞬間感到通體舒泰,仿佛骨骼中都流淌著暖流,神魂如同飛升雲端般自由。短短六天,紅蕊服用了不下十次,這種頻率已經足以在她的神經系統中刻下不可磨滅的印記。她以為那只是用來撐過寒冬的補藥,卻不知那是卓凡親手為她打造的、無形的靈魂枷鎖。book18.org
慈寧宮中,李太后斜靠在軟榻上,聽著紅蕊的彙報。御醫已經解析了紅蕊帶回來的那顆「秘藥」,結論卻讓太后有些失望:「太后,此藥雖有些驅寒化瘀的功效,但大多是些人參、鹿茸和些許安神藥材的混合,雖能強健體魄,卻並非什麼逆天的神藥。想必慕容家是將此作為軍中應急之用。」book18.org
李太后有些索然無味地揮了揮手:「罷了,想來那慕容飛燕也玩不出什麼新花樣。紅蕊,你這次辛苦了,下去領賞,回哀家身邊當差吧。」book18.org
「謝……太后恩典。」紅蕊低頭謝恩,聲音卻帶著一絲不自然的顫抖。 李太后並未察覺異樣,起身由宮女攙扶著往內殿走去。而跪在地上的紅蕊,在那一瞬間,額頭竟滲出了密密麻麻的冷汗。book18.org
照理說,作為太后培養出的頂尖死士,紅蕊的意志力堪比鋼鐵,即便受了重刑也能面不改色。但此刻,一種前所未有的焦躁感正像千萬隻螞蟻般啃噬著她的脊髓。她的鼻腔里開始分泌出無法控制的黏液,一個接一個的呵欠讓她甚至無法合攏嘴巴,那種如同從萬丈深淵跌落的空虛感,正讓她的理智一點點崩潰。 她的目光死死地盯著自己的雙手,那雙手正在微微顫抖。book18.org
「不是這個……御醫解析的那個,根本不是我吃的那種……」她在心中瘋狂地吶喊。那種只要一顆就能讓她瞬間「飛升」的感覺,那種深入骨髓的愉悅,正隨著藥力的消退,化作無邊無際的噩夢。book18.org
她突然意識到,自己已經不是那個自由的密探了。她的命,她的靈魂,甚至是她的每一寸皮肉,在回到太后身邊的這一刻,依然被那個留在冷宮裡的陰險太監,用一顆小小的丹丸,死死地攥在了手心裡。book18.org
清晨的寒風像刀子一樣割在壽昌宮的院牆上,紅蕊離開後的壽昌宮,空氣中瀰漫著一種令人窒息的焦躁。book18.org
殿門前的石階下,剩下的三男一女四名僕役正蜷縮在一起。這本該是他們開始一天繁重勞作的時間,但此刻,他們卻連站穩的力氣都沒有。斷藥已經超過了十二個小時,那種名為「飄雲丹」的毒素早已在他們的血液里種下了惡毒的詛咒。book18.org
領頭的太監臉色慘白,鼻尖上掛著一串渾濁的粘液,眼淚止不住地順著眼角流下,將整張臉糊得髒兮兮的。他一邊不受控制地打著劇烈的呵欠,一邊瘋狂地抓撓著自己的手臂,仿佛皮肉之下有千萬隻毒蟲在瘋狂啃噬。旁邊的宮女情況更糟,她一邊瑟瑟發抖,一邊在大冷天裡不停地冒著虛汗,嘴裡發出無意識的低吟,每一次呼吸都帶著斷藥後的絕望抽搐。book18.org
就在這時,壽昌殿厚重的大門緩緩打開。book18.org
卓凡那高大魁梧的身軀走了出來,他的手肆無忌憚地攬著慕容飛燕那纖細卻富有彈性的腰肢。而曾經尊貴無比的大炎皇后,此刻正像一隻發情的雌獸,軟弱無力地依偎在卓凡的懷裡。她的衣襟略顯凌亂,甚至能看到頸側殘留的暗紅色吻痕。book18.org
「嗯……哈……」慕容飛燕微眯著眼,眼神中還帶著尚未褪去的淫靡春情。她當著那四個僕役的面,直接轉過頭,拉住卓凡的衣領,兩人的嘴唇重重地貼在一起,貪婪地交換著唾液,發出「嘖嘖」的吸吮聲。book18.org
這一幕,讓門下那四個正在地獄裡掙扎的奴才徹底看傻了眼。在他們的認知里,這是足以滅九族的滔天罪行,可現在的慕容飛燕,哪裡還有半分皇后的矜持?她的一隻手甚至已經摸到了卓凡那鼓囊囊的胯間,在那根又長又硬的巨根上挑逗地捏了捏。book18.org
卓凡鬆開慕容飛燕的唇,目光如冰冷的刀鋒般掃向地上的四人。他從懷裡掏出五個瓷瓶,四個白色,一個青色,在陽光下閃爍著詭異的光。book18.org
「這就是讓你們欲仙欲死的」飄雲丹「。」卓凡的聲音不高,卻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主宰感,「路有兩條。現在就滾回慈寧宮,把你們看到的這副景象告訴太后,順便告訴她,你們是怎麼求著我賞藥的。不過,從今天起,你們這輩子都別想再嘗到這飛升的滋味,只管在這裡求生不得,求死不能。」book18.org
聽到「別想再嘗」四個字,那四個僕役的身體猛地一僵,眼神中流露出極度的恐懼。那種骨頭裡都在發癢的滋味,比死還要可怕。book18.org
「或者,」卓凡揚了揚手中那四個白色瓷瓶,「這裡有一天的量,兩顆。只要聽話,這藥就不會斷。該看的不看,該說的不說,該傳什麼消息給上面,我會教你們。只要拿了今天的藥,你們就得等著明天的,後天的。」book18.org
他冷笑一聲,將那瓶青色的瓷瓶單獨放在一旁,語氣變得愈發陰森:「如果紅蕊那個騷蹄子熬不住回來了,把我的話原原本本轉述給她。這瓶是專門留給她的,裡面有一周的量,甚至還有一顆」加料版「,想活命,就自己滾進來拿。記住,進這道門不必敲門,但拿了藥,就是我卓凡的狗。」book18.org
說完,卓凡看都不再看他們一眼,粗魯地將慕容飛燕攔腰抱起,大步走回宮內。book18.org
「砰——!」宮門沉重地關上,也將那五個瓷瓶留在了宮門內。book18.org
他們不知道打開宮門會看到什麼,但是很明顯,想拿到藥就必須進去,就必須看到說出去就會殺頭的秘密,就必須成為被完全掌控的「狗」。book18.org
第九章 藥癮纏身 無人倖免book18.org
不多時,宮門內便傳來了令人心驚肉跳的聲響,讓門外的四人驚疑不定。 「啊……嗯……主人……求求你……快用那根大肥屌操死飛燕吧……」 慕容飛燕那原本低沉而磁性的嗓音,此刻卻變得異常高亢和淫蕩。緊接著,是那種沉悶而有力的肉體撞擊聲,「啪啪啪啪」地在空曠的宮殿里迴蕩。book18.org
> 『卓凡那根粗如兒臂的肥屌正瘋狂地砸進慕容飛燕濕軟的騷穴里,每一次撞擊都將那鮮紅的小屄撐得近乎透明。』book18.org
「噗嗤!噗嗤!」book18.org
淫水被猛烈抽插帶出的聲音隔著門板都雖然不夠清晰,但勉強可以聽見。門外的四個僕役著裡面皇后被假太監肆意凌辱、玩弄的淫叫。book18.org
「嗚呼……啊……要壞了……子宮口要被撞爛了……快把那些精液都灌進來……灌滿賤妾的騷屄……」book18.org
慕容飛燕的慘叫聲中帶著一種卑微到極點的服從,隨後是那種大口吞咽和吸吮的聲音,仿佛她正在用那張曾經下達旨意的嘴,瘋狂地侍奉著卓凡的雞巴。 門外唯一的宮女聽得面紅耳赤,下體竟然也不自覺地滲出了一絲淫水。她看著手中剩下的那顆藥丸,又看看那道緊閉的門縫,眼中閃過一絲複雜而瘋狂的神采。她知道,從這一刻起,這壽昌宮裡再也沒有什麼皇后和奴才,只有一個主宰一切的神,和一群離不開他的、搖尾乞憐的狗。book18.org
而此時,遠在慈寧宮的紅蕊,正因為那種如影隨形的窒息感,死死地抓破了自己的大腿肉,腦海中全是在壽昌宮那道門背後,可能存在的、能救她命的藥丸。那顆藥丸與她手中這顆外觀沒有區別,卻截然不同。book18.org
壽昌殿的朱紅大門,在那細微而沉重的吱呀聲中被推開了一道縫隙。名為「二德」,被稱呼為「二德子」的奴才,此時早已沒了平日裡那副雖然卑微卻還算體面的模樣。他像一攤爛泥一樣伏在門縫處,鼻涕和眼淚混合著冷汗,順著那張慘白的臉流進領口,渾身劇烈地打著擺子。斷藥十幾個小時的煎熬,讓他覺得渾身的骨頭都像是被生生敲碎了,每一個關節里都有千萬隻毒蟲在瘋狂啃噬。那種深入靈魂的饑渴,讓他即便知道門後可能是地獄,也只能像一條渴死的野狗一樣爬過來。book18.org
然而,當他那雙布滿血絲的眼睛投向殿內時,眼前的景象卻讓他那被毒品折磨得幾乎停滯的大腦,瞬間陷入了死機般的震撼。book18.org
殿內氤氳著一股濃得化不開的粉紅色霧氣。那是摻雜了大量極樂散的香燭在劇烈燃燒,空氣中瀰漫著一種甜膩得讓人發嘔、卻又瞬間能勾起最原始慾望的香氣。在那迷濛的霧氣中心,一個巨大的、由廢棄板車改造而成的古怪機器——「榨魂駒」,正發出一種沉悶而有節奏的齒輪咬合聲。book18.org
招財看清了那個在機器上瘋狂蹬踩的身影,瞳孔驟然縮成了針尖大小。 那是皇后。那是在大炎王朝萬民景仰、端莊肅穆的母儀天下——慕容飛燕。 可現在的她,哪裡還有半分皇后的影子?她全身上下不著一縷,原本那身代表威儀的鳳袍早已被當作擦拭淫水的抹布丟在腳下。她那具常年習武、勻稱而充滿爆發力的身體,此時覆蓋著一層油亮得反光的精油。隨著她雙腿那近乎瘋狂的蹬踩,那對肥碩而堅挺的奶子在風中劇烈地甩動,乳尖被風吹得通紅,每一次晃動都帶出一陣誘人的肉浪。book18.org
慕容飛燕屁股高高地撅起,那對圓潤而緊實的肉臀隨著「榨魂駒」的節奏頻率極高地顫動著。她那張往日裡顧盼生威、英氣逼人的臉蛋,此時完全處於一種崩壞的狀態:她的雙眼向上翻起,幾乎只能看到大片的眼白,瞳孔因為極致的快感而擴散得不成樣子。她那粉嫩的舌頭伸出老長,像是一隻在烈日下渴急了的母狗,無意識地左右甩動著,黏稠的唾液順著嘴角不斷滴落。book18.org
「哈啊……哈啊……快……快點……再快點……」book18.org
慕容飛燕發出一陣陣如同野獸咆哮般的、嗬嗬的粗喘。她那雙充滿力量的長腿像是風火輪一般瘋狂旋轉,雙腳死死勾住踏板。每蹬一圈,傳動裝置就發出一聲沉悶的撞擊,將她後方那個男人狠狠地送入她的體內。book18.org
直到這時,二德才看清了固定在機器後方的卓凡。這個往日裡在他們面前沉默寡言的「小太監」,此刻正赤裸著上半身,眼神冷酷而戲謔。而最令招財感到五雷轟頂的是,卓凡胯下那根正隨著機器節律、瘋狂進出慕容飛燕小穴的巨根,根本不是什麼太監的殘缺,而是一根粗如兒臂、紫紅猙獰的真實雞巴!book18.org
「天吶……這……這怎麼可能……」招財喉嚨里發出一聲被掐斷了的呻吟。 那根巨屌大得驚人,盤踞著如蚯蚓般跳動的粗大血筋,傘狀的龜頭頂開那紅腫外翻的騷屄,每一次都齊根貫穿,深深地扎入慕容飛燕那被操得快要爛掉的子宮深處。隨著慕容飛燕那瘋狂的蹬踩,那根巨棒進出的速度快到了極致,在昏暗的粉色霧氣中竟然帶出了重重殘影!book18.org
「噗嗤!噗嗤!啪啪啪啪!」book18.org
肉體瘋狂拍打的聲音連綿不絕,像是急促的鼓點,每一聲都砸在招財那脆弱的耳膜上。慕容飛燕那曾經發號施令的嗓子,此刻只能發出一種淫賤到了極點的狼嚎。book18.org
「啊啊啊啊——!要壞了!要被這根大肥屌操爛了!主人的雞巴……好粗……好硬啊……哈啊……要把賤妾的魂都操出來了……」book18.org
慕容飛燕一邊瘋狂地蹬車,一邊扭動著腰肢,主動讓那濕紅的小穴去套弄那根巨屌。她那常年騎馬練就的緊緻屄肉,此刻正被那粗大的肉棒反覆蹂躪、撐開,每一次抽出都會帶出一大股混合著精油和愛液的透明汁水,隨著動作飛濺在空氣中,又落在她那汗津津的後背上。book18.org
> 『粗大的龜頭冠溝正猛烈地刮過陰道壁上每一處敏感的淫肉,將裡面的褶皺全部燙平,每一次深頂都帶出慕容飛燕失禁般的抽搐。』book18.org
二德呆呆地看著這一切,他看到那個高傲的皇后,竟然為了追求那一絲絲藥力加持下的極致快感,像個最卑賤的娼妓一樣,把自己所有的尊嚴都踩在腳下,拚命地用那雙腿去換取身後男子的操弄。她那一身淋漓的香汗和淫水,在粉色的煙霧中顯得那麼骯髒,卻又帶著一種讓人看上一眼就會靈魂墮落的、極致的淫靡魅力。book18.org
就在這時,慕容飛燕發出一聲悽厲而又暢快到了極點的尖叫。她的雙腿猛地繃直,全身劇烈地痙攣著,那個高高撅起的屁股猛地一縮。book18.org
「啊啊啊啊——!!噴了!賤妾噴出來了——!!」book18.org
隨著這一聲嘶吼,一股滾燙而大量的淫水從她那紅腫如花蕾般的騷穴里瘋狂噴射而出,如同斷了線的珠子般淋在卓凡的巨屌上,甚至有些飛濺到了「榨魂駒」的鐵架上。她的身體因為這極致的高潮而劇烈顫抖,白眼翻到了極點,整個人癱軟在機器上,只能發出像狗一樣的、無意識的嗚咽。book18.org
然而,卓凡那恐怖的耐力根本不打算讓她休息。在短暫的停頓後,他僅僅是冷笑一聲,腰部發力,那根依然堅硬如烙鐵的巨屌再次狠狠地砸進了那還在噴水的騷穴。book18.org
「動起來,賤畜。」卓凡的聲音帶著不容置疑的命令。book18.org
慕容飛燕那被藥物和慾望摧毀的神志,在聽到這個聲音的瞬間,竟然再次激發了身體的本能。她那雙汗淋淋的長腿再次搭上踏板,開始了新一輪瘋狂的旋動。淫亂的交響樂再次奏響,那啪啪的撞擊聲比剛才更加密集,更加瘋狂。book18.org
二德絕望地閉上眼,又猛地睜開。他知道,自己完了。他不僅僅是身體被那小小的丹丸控制了,連他的靈魂,在看到這大炎皇后如同母狗般被操乾的一幕後,也徹底成為了這壽昌殿里、那個魔鬼男人的奴隸。他顫抖著伸出手,抓向門檻內那個白色的瓷瓶,那是他唯一的救贖,也是他最終的枷鎖。book18.org
壽昌殿的大門在那沉重的摩擦聲中再次關合,將那一室的淫靡與瘋狂暫時鎖在了陰影里。book18.org
門外剩下的三個人,面色慘白如紙。剛才隨著二德推門而入的那一瞬間,門縫裡泄露出的不僅是那股甜膩得讓人大腦發暈的粉色霧氣,更是那一聲聲如野獸般癲狂的浪叫和肉體猛烈撞擊的悶響。那種聲音,完全超出了他們的認知——那是高高在上的皇后娘娘在求饒嗎?還是在哭喊?book18.org
不久後,殿門再次緩緩開啟。二德低著頭走了出來,他的臉上早已沒有了剛才那種毒癮發作時的猙獰與痛苦,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詭異的、如釋重負的笑容。他的眼神里透著一種看透了一切的釋然,甚至還帶著一絲絲饜足後的紅潤。他並不說話,只是默不作聲地走到一旁,雙膝跪地,動作比往日還要恭順。任憑其他三人如何焦急地詢問裡面發生了什麼,他都只是緊閉雙口,眼神複雜地指了指那道硃紅色的宮門。book18.org
恐懼在藥力的催促下終究敗給了渴望。第二個屈服者很快產生了,這是一個名叫「興尚」的年輕太監。他顫抖著手,像是抓著最後一根救命稻草般推開了宮門,在那一瞬間,他以為自己踏入了一個粉紅色的極樂地獄。book18.org
殿內的景象已經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剛才那台巨大的「自行車機」已經停下,而鳳榻的正上方,一套名為「引仙索」的詭異器械正緩緩搖曳。book18.org
興尚瞪大了眼睛,他看到卓凡此時正仰躺在寬大的鳳榻上,上身赤裸,露出那如鋼鐵澆築般的胸膛。而最讓他靈魂戰慄的,是卓凡胯下那根正對著天花板、一柱擎天的猙獰巨物。那根肥屌大得離譜,紫紅色的冠溝在粉色煙霧中閃爍著淫靡的光澤,粗壯的血筋像是一條條盤踞的蛟龍,彰顯著恐怖的爆發力。book18.org
而那位端莊威嚴的皇后——慕容飛燕,此時正赤身裸體地懸在半空。她的雙腿以一種極致羞恥的姿勢被布料吊起,整個人正對著卓凡那根豎起的巨根。 「啊……啊……主人……快看賤妾……賤妾要飛起來了……」book18.org
慕容飛燕的嗓音嘶啞中帶著一股膩死人的騷味。她此時哪裡還有半點皇后的樣子,分明就是一頭處於發情巔峰的野豬!她雙手死死抓著頭頂的拉環,猛地一用力。隨著滑輪旋轉的聲音,她的身體像是一隻輕盈的陀螺,以脊椎為軸心,在半空中急速旋轉起來。book18.org
隨著旋轉,她那對白嫩如雪的碩大乳房在空氣中甩動,汗水四處飛濺。就在她上升到最高點又猛然墜落的瞬間,慕容飛燕發出一聲悽厲的浪叫,放鬆了手中的力道。book18.org
「噗嗤——!」book18.org
那原本緊閉的騷穴,在高速旋轉中精準地套中了卓凡那根豎起的巨棒!慣性帶來的巨大壓力讓那根巨屌像是一隻鑽頭,在那濕滑的屄肉中瘋狂攪動。每一次旋轉,那粗糙的冠溝和隆起的血筋都會刮過陰道壁上最敏感的淫肉,將裡面的褶皺全部燙平、撕扯。book18.org
「哦吼吼吼——!要瘋了!操死我了!好硬啊——!」book18.org
慕容飛燕爆發出一種讓興尚脊背發涼的高亢呻吟,那聲音里的舒爽和沉溺,足以讓任何男人的骨頭都酥掉三分。被壓抑了數天的性慾在「極樂散」的催化下,讓她變成了一個不知疲倦的怪物。她一次次地拉動拉環,讓自己的身體在旋轉中升空,又一次次地在尖叫聲中墜落,主動將那根粗如兒臂的肉棒深插到底,直到撞擊子宮口。book18.org
『粗大的龜頭在旋轉中猛地頂進子宮深處,將那團嬌嫩的肉壁頂得變形,淫水在絞殺中飛濺,甚至有些直接噴到了尚興的臉上。』book18.org
卓凡躺在榻上,雙手撐著慕容飛燕那圓潤緊實的肉臀,每次她墜落時,他都配合地向上猛頂腰。那根紫紅色的巨物像是一根燒紅的鐵杵,在慕容飛燕那被操得紅腫外翻的小穴里橫衝直撞。book18.org
「啪啪啪啪!」book18.org
肉體碰撞的聲音在空曠的殿內迴蕩。慕容飛燕那原本充滿英氣的臉龐,此刻完全呈現出一副「阿黑顏」的崩壞相:她的白眼翻到了極點,舌頭無意識地垂在嘴角,大口大口地哈著熱氣,口水混合著淫叫聲一同噴出。book18.org
「哦吼……哦吼……操!用力操賤妾的騷屄!啊啊啊……旋轉著被操……要把賤妾的魂都擰碎了……好爽……好幸福……」book18.org
她甚至開始胡言亂語,原本那是她絕對不屑於說的粗俗詞彙,此刻卻成了她表達快感的唯一方式。每當那根大肥屌旋轉著鑽進她的子宮,她都覺得靈魂在那一瞬間得到了解脫。這種被徹底填滿、被極致蹂躪的滿足感,讓她覺得之前那十幾年的皇后生活簡直就是行屍走肉。book18.org
興尚呆滯地跪在地上,他看著那個昔日連直視都不敢的鳳主,現在竟然像頭母豬一樣,在那根猙獰的假太監雞巴上上下飛舞,屁股不停地扭動,主動讓那濕紅的肉洞去吞噬、去磨蹭。慕容飛燕每一次落下,都會發出一聲如獲新生的啼鳴,淫水順著她的腿根流到了卓凡的肚子上,在那肌肉線條上塗抹出一層淫靡的油光。book18.org
『粉嫩的陰唇被那根巨屌撐得發白,幾乎可以看到內壁被鑽頭般的肉棒碾壓時的可怖輪廓,每一圈旋轉都帶出大片的泡沫狀淫液。』book18.org
「賤畜……動得再快點。」卓凡冷酷的聲音響起。book18.org
「是……是!我的主人!飛燕這就動……這就動給你看!」book18.org
慕容飛燕像是得到了最高旨意,那雙充滿爆發力的長腿在空中蹬踹,雙手瘋狂地拉動裝置。她那旋轉的速度越來越快,殿內那甜膩的香氣也愈發濃烈。她在一聲又一聲嘶啞的浪叫中,感受著那根巨屌不斷地開發著她身體的極限,感受著那股灼熱的力量正一寸寸地占領她的神智。book18.org
這種從雲端跌落泥潭,卻又在泥潭裡體驗到極致快感的高潮,讓慕容飛燕產生了一種扭曲的幸福感。她現在只有一個念頭——只要能讓這根大肥屌一直留在她的體內,讓她做什麼都行。book18.org
興尚顫抖著,終於忍不住伸手抓向了門檻內的那個白色藥瓶。在看到皇后娘娘都已如此淫蕩墮落後,他最後那點皇權的敬畏心已經徹底崩塌。他只想吃下藥,他甚至幻想加入這場瘋狂的、背德的、讓人沉淪致死的極樂派對。但他是個太監,沒有能力,只能在卓凡的權威下臣服。book18.org
殿內的淫聲浪語依舊在繼續,伴隨著木質器械運轉的「吱呀」聲和肉體猛烈撞擊的「啪啪」聲,構成了一曲大炎王朝最黑暗、也最淫亂的權力喪鐘。book18.org
第十章 兄妹相依 裂痕漸生book18.org
壽昌殿的門扉在那搖搖欲墜的顫抖中,被宮女環兒纖細而冰冷的手指推開。 在那一瞬間,迎接她的並不是預期中死寂的冷宮陰影,而是一股如暴虐颶風般席捲而來的熱浪。那空氣中混合著大量極樂精油的甜香、粉色香燭的致幻煙霧,以及一種濃烈到讓人頭暈目眩的、屬於原始交配的腥臊氣。book18.org
「呼——!」book18.org
一陣狂風隨著門縫的開啟倒灌而出,風中夾雜著慕容飛燕那幾乎要撕裂喉嚨的、高亢到了極點的淫叫。環兒愣在原地,由於斷藥十幾個小時而帶來的生理性打擺子在那一瞬間僵住了。她的雙眼瞪得滾圓,死死地盯著殿堂中心那個巨大的怪獸——「飛仙台」。book18.org
那具由卓凡親手打造的巨大鞦韆,此刻正載著兩具瘋狂糾纏的肉體,在半空中劃出令人驚心動魄的弧度。鞦韆盪到了足有兩米多高,每一次前後擺盪,都帶起一陣充滿雄性侵略感的風壓。book18.org
環兒目瞪口呆地看著,那個往日裡在他們面前低眉順眼、甚至有些陰沉的卓凡,此刻赤裸著全身,他那如花崗岩般隆起的背部肌肉在油亮的汗水中閃爍著野蠻的光澤。而最讓她感到非現實的,是卓凡胯下那根正狠狠插進皇后體內的巨屌。book18.org
那根肉棒粗得簡直不像是人類能擁有的,紫紅色的龜頭冠溝上布滿了跳動的血筋,每一次隨著鞦韆的俯衝,那根巨屌都像是一根燒紅的鐵杵,猛地貫穿慕容飛燕那紅腫外翻的騷穴,發出「啪!」的一聲足以震碎理智的肉體撞擊響。 「啊啊啊啊——!!操死我!主人!飛燕要被你操飛了——!!」book18.org
慕容飛燕毫無尊嚴地趴在鞦韆上,屁股高高撅起,原本那張英氣勃勃的臉此刻完全是一副崩壞的「阿黑顏」。她的舌頭伸出老長,口水順著嘴角在風中飛濺。由於「極樂散」對感官的極限放大,她的每一次呻吟都帶著一種近乎病態的、甚至有些悽厲的舒爽感。book18.org
環兒看著看著,原本那種對未來的擔憂、對命運不甘的情緒,在那如潮水般湧來的非現實感面前,瞬間被沖刷得乾乾淨淨。book18.org
在她的視線里,那根巨根每一次進出慕容飛燕的身體,都會帶出一大股晶瑩的淫水,混合著卓凡那濃稠得幾乎發亮的精液,隨著鞦韆的高速擺盪,化作細密的雨滴,在半空中劃出淫靡的弧線。book18.org
環兒的眼神痴了。那種斷藥帶來的痛苦似乎在這一刻由於極度的精神震撼而退潮。她看著卓凡,看著這個正在肆意玩弄、操干這大炎王朝最高貴女人的男人。book18.org
對於環兒來說,眼前的景象已經超出了人類的範疇。一個太監竟然擁有這種神物般的肉棒,一個皇后竟然像頭母豬一樣被操得哦吼亂叫。在她的意識深處,卓凡那高大的身影在藥物的致幻作用和視覺衝擊下,正逐漸從一個「假太監」升華為一個掌控極樂與死亡的「神」。如果掌控她命運的是神,那她還有什麼好恐懼、好不甘的呢?book18.org
她情不自禁地向前邁了一步,雙膝一軟,卻並沒有直接跪下,而是半跪著、貪婪地抬起頭,仰望著那個在半空中飛翔的「神」。她甚至緩緩伸出了手,掌心向上,試圖去接那些從天而降的、混合了精液與淫水的液體。book18.org
「滴答。」book18.org
一滴粘稠的精漿準確地落在了環兒的臉頰上,又順著皮膚滑進了她的嘴角。那種帶著濃烈腥臊味和極樂散餘溫的液體,讓她渾身猛地一顫,那不是恐懼,而是一種如信徒承接神跡洗禮般的、近乎虔誠的快感。book18.org
「哈啊……主人……那是主人的甘露……」book18.org
環兒喃喃自語著,她開始主動用舌尖舔舐嘴角那點污穢,眼神中那種絕望的光芒徹底熄滅,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極致的崇拜與服從。她的身體依然在顫抖,但那種顫抖已經從痛苦的戒斷反應,變成了對「神」之力量的敬畏與渴望。book18.org
就在環兒沉溺於這種扭曲的神聖感時,郝梁幾乎是緊隨著她的腳步踏入了這片淫邪的樂園。book18.org
郝梁進來時,第一眼看到的並不是那令人血脈僨張的性愛,而是跪在地上、眼神空洞卻又虔誠的環兒。他心中一疼,快步走上前,從後方緊緊攬住環兒那還在輕微戰慄的肩膀,手掌在她的後背輕輕拍打,試圖給她一點微不足道的安慰。 「環兒,別怕,哥在這……」郝梁的聲音有些沙啞,他能感覺到環兒的身體在自己的懷抱中逐漸平復,那種劇烈的顫抖慢慢平息了下來。他心裡稍微鬆了一口氣,以為這個像妹妹一樣的姑娘只是被嚇壞了。book18.org
作為武將之後,郝梁即便被閹割,骨子裡那股傲氣和敏銳還在。他深吸一口氣,強忍著毒癮帶來的腦部脹痛,緩緩抬起頭,尋找著那個在殿堂深處發出陣陣浪聲的源頭。book18.org
然後,他如遭雷擊,整個人徹底僵死在原地。book18.org
「怎麼……怎麼會……」book18.org
他的視線里,那巨大的鞦韆正瘋狂擺動。卓凡那根粗如兒臂的紫紅色巨屌,正像打樁機一樣,瘋狂地砸進慕容飛燕那個被操得外翻、甚至隱約能看到粉嫩腸肉的騷穴里。book18.org
「噗嗤!噗嗤!噗嗤!」book18.org
每一次撞擊,慕容飛燕那豐滿的肉臀都會被撞得像波浪一樣顫動。那曾經作為大炎脊樑的皇后,此時像是一隻斷了線的木偶,四肢在空中亂抓,白皙的皮膚上布滿了抓痕和吻痕,汗水順著她那對傲人的、此時正瘋狂甩動的巨乳滑落。 郝梁的眼神從震驚逐漸轉為了嫉妒,一種深入骨髓的、陰暗的嫉妒。book18.org
作為一個被閹割的男人,他比任何人都渴望那根象徵著雄性權力的根。而眼前的卓凡,竟然不僅保住了那根東西,還長得如此誇張、如此雄偉!那根巨屌每一次在慕容飛燕體內進出,仿佛都在嘲笑著郝梁胯下那個平整、醜陋的傷疤。 憑什麼?憑什麼大家都是奴才,他能有雞巴?憑什麼他能擁有這種怪物般的尺寸?憑什麼他能把高不可攀的皇后壓在身下,像操弄一條發情老母豬一樣瘋狂地操干?這種極度的自慚形穢和嫉妒,讓郝梁的內心瞬間扭曲。他在這一刻,徹底失去了去觀察環兒表情的機會。他沒看到環兒那敬畏、傾慕且虔誠的眼神,他只看到了那根正在瘋狂輸出的巨屌,以及被巨屌操得失神、淫叫不止的慕容飛燕。book18.org
「啊啊啊啊——!要去了!主人!把精液全部射進來!射爛賤妾的子宮——!!」book18.org
慕容飛燕發出一聲悽厲的長嘯,她的身體在鞦韆上劇烈地彈跳著。卓凡那根巨屌似乎也到了極限,他咆哮一聲,雙手死死箍住皇后的纖腰,腰部猛烈地聳動了十幾下,每一記都頂到了最深處。book18.org
> 『一股濃稠得發苦的、巨量的濁白精液,如同高壓水泵一般,瘋狂地噴射進慕容飛燕那早已被操得麻木的子宮裡,甚至由於量太大,順著結合處瘋狂地溢出,噴到了郝梁的腳邊。』book18.org
慕容飛燕像是被抽乾了力氣,癱軟在鞦韆上,只有那被操得大開的小穴還在不住地收縮,吐著白色的泡沫。book18.org
郝梁看著這淫靡到了極點的一幕,身體因為極度的嫉妒和藥物依賴而變得僵硬。他沒有注意到,懷裡的環兒已經輕輕掙開了他的懷抱。book18.org
環兒面無表情地爬向前,從冰冷的地板上撿起那兩個白瓷瓶。她沒有絲毫猶豫,直接倒出一顆「飄雲丹」塞進嘴裡。隨著藥力的擴散,那種飛升的感覺瞬間讓她露出了二德一般無二的、如釋重負的滿足笑容。book18.org
她站起身,將另一個瓶子冷冷地遞給還在發愣的郝梁。book18.org
「梁哥,吃了走吧。」book18.org
她的聲音清冷,再也沒有了往日那種帶著依賴感的「梁哥哥」的甜膩。這個稱呼的改變,像是一把重錘,砸在了郝梁那本就脆弱的心上。但他顧不得那麼多了,那種斷藥後的痛苦已經讓他快要發瘋。他甚至無法分清剛才是不是聽錯了。 郝梁愣愣地接過瓷瓶,看著環兒那張雖然掛著淫靡精漿、卻顯得異常平靜且滿足的臉。他顫抖著服下了藥,隨即,他也感受到了一種前所未有的舒爽,那種對卓凡的嫉妒似乎在這一刻被強行壓抑進了潛意識的最深處。book18.org
環兒沒有再看他一眼,轉身走出了正殿,在雪地里的宮門外,以一種前所未有的標準姿勢,恭敬且虔誠地跪了下去。book18.org
郝梁看著她的背影,又轉頭看了一眼還在鞦韆上平復呼吸、目光如神只般俯視著他的卓凡。他咬了咬牙,也跟著走出門,跪在了環兒身邊。book18.org
他以為他庇護並慰藉著妹妹的身體與靈魂,卻不知他們的兄妹之情早已在某一刻悄然變質,而他那還未覺醒的嫉妒,與他所不知道的妹妹的變化,終將在未來的某一天,將他徹底推向萬劫不復的深淵。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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