竊國宮闈—蝕骨媚毒 (41-43)作者:菲娜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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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竊國宮闈—蝕骨媚毒】(41-43)book18.org

作者:菲娜妲book18.org

  第四十一章 枯木逢春 聲望日盛book18.org

  青龍暖閣內,那原本帶著清雅蘭花香氣的空氣,隨著兩人位置從紫檀木桌轉移到那張掛著粉色薄紗的高架床上,漸漸被一種濃烈而濕熱的曖昧氣息所取代。  歐陽醇的呼吸已經粗重得如同風箱,他那雙原本用來研讀聖賢書的枯瘦雙手,此刻正不受控制地在江鏡心那纖細的腰肢上遊走。江鏡心則像是一條滑膩的美女蛇,順勢攀上了他的脖頸,那張清純中透著妖冶的小臉湊到了他的唇邊。  「先生……鏡心這有一顆」糖「,想與先生同食。」book18.org

  說罷,江鏡心紅唇微啟,在歐陽醇那因為震驚和渴望而微張的嘴上印了下去。一條靈活的香舌撬開了老儒的牙關,將一顆散發著奇異馨香的紅色藥丸——**春宵丹**,強行渡入了他的口中,並伴隨著津液一口咽下。book18.org

  這顆由卓凡特製的弱化版蛻凡漿,一入腹便化作了一團滾燙的烈火。book18.org

  僅僅幾息時間,歐陽醇就感覺到一種他以為這輩子都不會再有的奇妙變化。他那原本乾癟、鬆弛的陰囊,仿佛枯木逢春一般,以一種不可思議的速度開始重新造血、生精。兩顆睪丸變得沉甸甸的,充滿了一種幾乎要將他撐爆的膨脹感。他胯下那根被銀針強行喚醒的肉棒,在此刻徹底充血變粗,紫紅的青筋在乾枯的皮膚下虯結,散發出驚人的熱量。book18.org

  「這……這是何等神藥?!」book18.org

  歐陽醇在那如海嘯般狂暴的性慾面前,引以為傲了幾十年的自持、克制、禮義廉恥,就像是一張被水浸透的窗戶紙,被那根堅硬如鐵的大肥屌一戳就破!  「小妖精……你這是在要老夫的命啊!」book18.org

  這位平日裡滿口仁義道德的大儒,突然發出了一聲如同野獸般的低吼。他雙目赤紅,猛地一個翻身,將江鏡心狠狠地摁倒在那柔軟的錦被上。他那雙枯瘦的手此刻爆發出驚人的力量,伴隨著「刺啦」一聲布帛碎裂的脆響,江鏡心那一身淡青色的襦裙被他粗暴地撕成了碎片。book18.org

  一具白皙如玉、青春誘人的嬌軀毫無遮掩地展現在這位古稀老者面前。  歐陽醇沒有做任何前戲,他胡亂地扯下自己的儒袍,露出那根早已饑渴難耐的紫紅巨物。他一把分開江鏡心的雙腿,對準那張由於藥力(雖然大部分是江鏡心的偽裝)而微微濕潤的騷穴,腰部猛地一沉,狠狠地撞了進去!book18.org

  「噗嗤——!!」book18.org

  「啊——!先生好粗魯!要劈開鏡心了!」江鏡心發出一聲恰到好處的驚呼,配合著身體的抽搐。book18.org

  歐陽醇此刻完全陷入了瘋狂。他那乾瘦的屁股像是裝了發條一樣,以一種近乎同歸於盡的架勢,在江鏡心的胯下瘋狂地挺動、戳刺。book18.org

  「啪!啪!啪!」book18.org

  每一次撞擊都發出沉悶的肉體碰撞聲。歐陽醇仿佛想把那根雞巴連同兩顆漲滿的卵蛋一起,全都塞進那張緊緻濕熱的小穴里。他那張老臉上滿是扭曲的快感與猙獰的征服欲。book18.org

  「哦吼吼……好緊!你這小騷貨的屄怎麼這麼會吸!老夫……老夫要被你吸乾了!」book18.org

  在連續不斷、毫無章法地狂抽了數百下後,春宵丹催生出的巨量精液終於達到了臨界點。book18.org

  > 『歐陽醇感到一陣觸電般的戰慄從尾椎骨直衝腦門,他那根深埋在子宮口的馬眼猛地一張。伴隨著他如同破風箱般的嘶吼,一股股濃稠、滾燙的白漿,像是一台普通水泵般,一波接一波地瘋狂噴射進江鏡心那嬌嫩的陰道深處。』  那二十年來第一次射精的快感,那種生命精華重新在體內流動、噴薄而出的震撼,讓歐陽醇在趴在江鏡心身上抽搐時,竟然流下了兩行渾濁的眼淚。那是對逝去青春的緬懷,也是對這種失而復得的男性尊嚴的極致感動。book18.org

  但這僅僅是這場通宵淫戲的序幕。book18.org

  春宵丹的藥力是源源不斷的。歐陽醇在那一次酣暢淋漓的內射後,竟然只休息了不到半炷香的時間,那根沾滿了白漿和淫水的肉棒便再次昂首挺立。book18.org

  巨大的征服感和虛榮心徹底占據了這位大儒的理智。他看著身下那個被他「操得連連求饒」的年輕女孩,心中升起了一股天下唯我獨尊的豪情。book18.org

  「起來!換個姿勢伺候老夫!」book18.org

  歐陽醇一把將江鏡心拽起,強迫她像母狗一樣跪趴在床上,高高地撅起那圓潤豐盈的蜜桃臀。他從後面一把抓住那纖細的腰肢,對準那張還在往外流著他精液的騷屄,再次狠狠地捅了進去。book18.org

  「老夫這把老骨頭如何?是不是比那些銀樣鑞槍頭的年輕人強多了?!」歐陽醇一邊瘋狂地使用「老漢推車」的姿勢衝刺,一邊用粗鄙的言語羞辱著曾經的自己,也羞辱著身下的女子。book18.org

  江鏡心極其配合地發出一陣陣放蕩的浪芬:「先生太厲害了……鏡心的腸子都要被先生的大雞巴頂斷了……啊啊啊……先生操得好深……」book18.org

  實際上,對於在不夜城地下二層經歷過機械「破陣角」洗禮的江鏡心來說,歐陽醇這乾癟的肉棒和雜亂的節奏,簡直就像是隔靴搔癢。但她受過卓凡最嚴格的調教,她知道如何利用收縮陰道壁的肌肉,去模擬那種被「操到極致」的緊緻感。book18.org

  在接下來的數個時辰里,歐陽醇仿佛要把這二十年欠下的風流債一次性補齊。book18.org

  他讓江鏡心騎坐在他身上,看著那對小巧的乳房在劇烈的顛簸中上下翻飛,他大笑著伸手去揉捏、去吸吮;他甚至嘗試了站立的姿勢,將江鏡心壓在屏風上,用那種粗暴的衝撞來證明自己依然寶刀未老。book18.org

  > 『整個青龍暖閣內,充斥著濃烈到讓人窒息的腥臊氣。錦被上到處都是飛濺的淫水和歐陽醇一次次噴射出的濁白精漿。江鏡心那張原本清純的臉龐,此刻被她完美地偽裝成了一副徹底崩壞的阿黑顏,舌頭外露,翻著白眼,仿佛隨時都會被這位老儒生操死在床上。』book18.org

  「叫啊!大聲叫!讓外面那些人都聽聽,老夫是如何在這溫柔鄉里大殺四方的!」book18.org

  歐陽醇在慾望熾烈時,那種想要炫耀、想要逞能的心理達到了頂峰。他不再是那個講究「非禮勿視」的太常博士,他現在只是一個在女人肚皮上找回了存在感的狂徒。book18.org

  這場瘋狂的交媾一直持續到第二天日上三竿。book18.org

  當最後一次滾燙的精漿毫無保留地灌滿江鏡心的子宮時,歐陽醇終於像一灘爛泥般癱倒在了那張浸透了各種體液的床榻上。book18.org

  他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渾濁的眼睛看著天花板上的流蘇,嘴角卻掛著一抹極其滿足、甚至有些淫邪的笑容。book18.org

  他知道自己墮落了,但他該死地愛極了這種墮落的味道。在這不夜城的銷金窟里,所謂的大炎理學、文人風骨,全都被他連同那二十年未曾釋放的精液一起,狠狠地射進了那個年輕妓女的騷穴里,再也找不回來了。book18.org

  5月3日清晨,汴河的水汽還未散盡,歐陽醇在不夜城過夜、且直到日上三竿才由花魁親送下樓的消息,便如長了翅膀一般,傳遍了整個大炎京城。book18.org

  州橋兩岸的茶館酒肆里,平日裡講究「非禮勿言」的文人士子們,此刻一個個壓低了聲音,眉飛色舞地交流著這個驚天大瓜。在大多數人眼中,這位七十歲高齡的大儒定是與那不夜城的才女「女相」或者「香姬」秉燭夜談,偶有所得,才流連忘返。然而,只有文官集團的核心圈子知道,歐陽醇昨晚可是帶著「踢館」的重任去的。book18.org

  相府內,文斐然狠狠地將一卷奏摺摔在地上,氣得鬍鬚亂顫。book18.org

  「老東西!不僅沒拆了那座淫樓,竟然還成了他們的活招牌!」文斐然咬牙切齒地低吼著。他本想讓不夜城名聲掃地,卻沒想到歐陽醇的「現身說法」反而為不夜城鍍上了一層連皇權都難以直視的金身。book18.org

  而此時的歐陽府內,卻是一派喜氣洋洋。book18.org

  歐陽醇所在的圈子,全是些權勢滔天、資歷深厚的老傢伙。這些大員們平日裡坐在一起,不是談經論道就是回憶往昔,但內心深處最隱秘的痛苦,莫過於那具日漸乾枯、對美色再無反應的皮囊。book18.org

  今日一早,幾位同僚老友前來探望,歐陽醇屏退左右,滿面紅光地講述了他在青龍暖閣的奇遇。book18.org

  「老友們,非是老夫吹噓。」歐陽醇抿了一口參茶,眼神中閃爍著一抹令年輕人都要心驚的賊光,「那」陽蜂「江姑娘的一手針法,簡直是鬼斧神工。老夫那根二十年沒動靜的枯木,昨夜竟然在那暖閣里……生生變成了一桿長槍!」  眾人聞言,無不驚駭。看著歐陽醇那精神矍鑠、甚至連眼角皺紋都舒展開來的模樣,原本還有些懷疑的老傢伙們,眼中紛紛露出了狂熱的期待與心動。  歐陽醇的嫡子歐陽審,作為家族的定海神針,表現得比任何人都穩重。他外表儀表堂堂,詩詞歌賦在大炎年輕一輩中也是佼佼者,但他更擅長的是揣摩人心。book18.org

  在聽說父親在不夜城的荒唐事後,歐陽審並沒有第一時間勸諫,而是迅速請來了京城名頭最響的御醫為父親診脈。book18.org

  「如何?」歐陽審在簾外低聲詢問。book18.org

  老御醫收回診脈的手,臉上寫滿了震撼與不解:「奇哉怪也!令尊大人雖然年逾古稀,但此時脈象沉穩有力,五臟六腑生機勃勃,竟然比那雙十之年的壯漢還要強健幾分。且並無任何虎狼之藥留下的毒素或虛火……歐陽大人,令尊這是得了仙緣啊!」book18.org

  得到這個結論,歐陽審懸著的心終於放了下來。他太清楚歐陽家現在的地位靠的是什麼——就是老爺子那桃李滿天下的聲望和在朝堂上的一言九鼎。只要老爺子能龍精虎猛地再坐鎮幾年,不夜城的這種「治療」,對他歐陽家來說,簡直是穩賺不賠的買賣。book18.org

  三天後,歐陽審便以極其高調的姿態,將一名剛買來的、年僅十八歲的嬌俏侍妾送進了歐陽醇的臥房。隨後,他親自帶上幾副祖傳的宋拓孤本,再次踏入了不夜城,名義上是「感謝不夜城對家父的款待」,實則是為江鏡心下一次的「上門治療」支付天價的報酬。book18.org

  當晚,歐陽府深處的臥房內,曖昧的紅燭搖曳。book18.org

  原本端莊肅穆的歐陽醇,此刻正赤裸著乾瘦卻充滿活力的身體,像一頭餓瘋了的禿鷲,死死地壓在那名喚作「小桃」的年輕侍妾身上。book18.org

  江鏡心午後的針灸余效,配合著歐陽審特意準備的補藥,讓歐陽醇體內的燥熱達到了一個從未有過的高峰。book18.org

  「先生……輕點……奴家疼……」小桃哭得梨花帶雨,她從未見過一個七十歲的老頭子竟然有如此恐怖的力道。book18.org

  「嘿嘿,小浪貨,老夫今晚就要讓你見識見識,什麼叫大儒之威!」book18.org

  歐陽醇發出一陣淫邪的怪笑,他那根被卓凡的秘藥和江鏡心的銀針聯手重塑的肉棒,此時紫紅猙獰,如同一根燒紅的鐵釺,死死地抵在了小桃那張嬌嫩窄小的騷穴口。book18.org

  「看好了,老夫這一桿長槍,可是不夜城的仙姑親手磨出來的!」book18.org

  歐陽醇猛地挺起老腰,伴隨著一聲粗暴的皮肉撞擊聲,那根帶著老者威嚴與藥物瘋狂的大肥屌,勢如破竹地貫穿了小桃的處子之身。book18.org

  「噗嗤——!!」book18.org

  「啊啊啊啊——!!要死了!救命啊先生——!」小桃發出一聲悽厲的尖叫,身體劇烈地抽搐著。book18.org

  歐陽醇哪管她的死活,他現在完全沉浸在那種「征服年輕肉體」的巨大虛榮感中。他那雙枯槁的手死死掐住小桃圓潤的屁股,在那白嫩的皮肉上抓出一道道紅痕。他以一種極其規律且兇狠的節奏,在小桃體內瘋狂地打樁。book18.org

  「啪啪啪啪!」book18.org

  肉體撞擊的聲音在寂靜的府邸里傳得很遠。守在外間的歐陽審聽著屋裡父親那中氣十足的咆哮和侍妾悽慘的淫叫,不僅沒有羞愧,反而露出了一個滿意的微笑。book18.org

  > 『歐陽醇的小腹劇烈聳動,他那根沾滿了破處紅絲與透明淫水的肉棒,每一次都深深地頂到了子宮口。那種久違的、睪丸里精漿翻湧的感覺,讓他爽得靈魂都在戰慄。他瘋狂地操弄著那張已經被操得紅腫外翻的騷穴,汗水順著他那蒼老的脊背滴落在小桃那對還沒發育完全的奶子上。』book18.org

  「哦吼吼吼!老夫還要射!要把你這小騷貨的肚子灌滿!」book18.org

  在一聲足以震碎理智的嘶吼中,歐陽醇死死按住小桃的腰肢,那根紫紅色的巨屌在騷穴深處發起了最後的衝刺。book18.org

  > 『一股股濃稠、滾燙得幾乎要冒煙的白漿,如同一台功率全開的抽水機,瘋狂地射進了小桃的子宮深處。精液的量大得驚人,填滿了每一處乾涸的縫隙,甚至由於壓力太大,順著結合處滋溜溜地溢了出來,將兩人的陰毛打得濕漉漉的一片。』book18.org

  歐陽醇在那極致的高潮中,白眼一翻,癱軟在了小桃身上。他大口大口地哈著氣,感受著胯間那根神物逐漸疲軟帶來的餘溫,心中充滿了對不夜城、對卓凡的病態感激。book18.org

  這一夜,歐陽府上下皆知,老爺子真的「活」過來了。book18.org

  而在這繁華的京城夜色下,更多的老官員們正悄悄整理著家財與名畫,眼中閃爍著如出一轍的、對那不夜城青龍暖閣的渴望。卓凡的這步棋,終於在歐陽醇的這根老雞巴上,下到了最精妙處。book18.org

  自那夜從不夜城的青龍暖閣歸來後,歐陽醇的人生仿佛被注入了一股來自太古荒原的蠻橫生機。book18.org

  原本已經準備退居二線、安度晚年的大儒,此刻卻像是一台不知疲倦的精密機器,重新活躍在了大炎京城的每一個社交角落。他不停地參與雅集文會,那揮灑自如的筆墨中竟多了一份年輕時都未曾有過的豪邁與張狂;他開始大規模講學,聲音洪亮如鍾,讓那些聽課的門生弟子們個個驚為天人;他甚至開始主持修撰新的經史大典,精力之充沛,讓許多三十出頭的翰林學士都感到自愧不如。  然而,所有人都發現,這位歐陽先生如今最鍾愛的消遣地,只有一個——州橋不夜城。book18.org

  每逢日暮,歐陽府的馬車便會準時出現在不夜城那耀眼的琉璃燈陣下。歐陽醇偶爾會憑藉新出的得意詩作直上四樓,與「陽蜂」江鏡心探討那些「不為人知」的深層經義。但更多時候,他更喜歡待在二樓的宴飲大廳。book18.org

  那裡沒有四樓的清冷,只有最原始的喧囂與肉慾。book18.org

  歐陽醇身著寬鬆的綢緞儒衫,左擁右抱,那雙枯瘦卻因為藥力而變得有力的大手,毫無顧忌地在那兩名陪酒女子的腰肢上遊走。他一邊與同僚友人高談闊論,論證著「盛世大炎」的必然,一邊極其享受地將臉埋入身邊女子那碩大酥軟的胸脯之間,貪婪地嗅探著那種混雜了極樂散氣息的體香。book18.org

  > 『每當他在談笑間,隔著薄如蟬翼的絲綢,感受到乳尖在那指尖下硬挺、乳肉在掌心變形時,他胯下那根被「春宵丹」喚醒的肉棒便會不安分地跳動起來。那種沉甸甸的墜脹感,讓他覺得自己回到了二十歲的洞房花燭夜。』book18.org

  若是談得興起,歐陽醇便會豪擲千金,包下一位滿意的女子帶上三樓的私密包間。經過江鏡心長期的「針灸調理」,歐陽醇現在的性功能雖然號稱與常人無異,但他自己心裡最清楚,如果沒有那顆紅色的春宵丹,他的堅持在那張鳳榻上不過是三五分鐘的鬧劇。book18.org

  為了維持那種「大殺四方」的英雄形象,歐陽醇對春宵丹的渴求近乎病態。卓凡大人開出的價碼極高,不僅要金銀,更要那些能代表士族底蘊的真跡古董。  「歐陽先生,此丹藥力珍貴,採集自南疆極寒之地的千年火蓮,若是用尋常金銀換取,未免俗了。」江鏡心在暖閣內,指尖在歐陽醇由於興奮而緊繃的脊柱上划過,聲音里透著蠱惑。book18.org

  於是,歐陽家珍藏了百年的宋拓孤本、前朝宰相的親筆手札、乃至歐陽醇自己最得意的絕筆畫作,都源源不斷地流向了不夜城的密室。book18.org

  但歐陽家族內部對這種「搬家式」的行為非但沒有阻攔,反而樂見其成。  歐陽審站在書房裡,看著最新送來的邸報,嘴角勾起一抹勝券在握的笑容。因為歐陽醇的「回春」,歐陽家這兩月來在朝堂上的聲望達到了頂峰。那些原本搖擺不定的老古董們,看到歐陽醇這尊活神仙,紛紛轉而支持歐陽家。book18.org

  「不就是幾副字畫嗎?只要父親還在,只要那不夜城的丹藥不斷,我歐陽家便是大炎文官集團中真正的無冕之王!」歐陽審對著窗外的月色自語。book18.org

  然而,在這場由權力與肉慾構成的繁華迷夢中,真正點燃全京城輿論狂歡的,是一個在6月中旬傳出的、近乎神跡的喜訊。book18.org

  歐陽府內,原本寂靜的後院突然傳出了一陣緊似一陣的報喜聲。book18.org

  那名年僅十八歲、被送進府內不過一個半月的侍妾小桃,竟然被御醫診出了喜脈!book18.org

  「懷……懷孕了?!」歐陽醇聽到消息時,正坐在太師椅上,由於剛服過藥,他那根紫紅猙獰的大肥屌還在儒袍下傲然挺立。book18.org

  他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一個七十歲的老頭子,讓年輕女子懷孕,這在大炎朝的歷史上簡直是鳳毛麟角!這意味著什麼?這不僅意味著歐陽醇依然擁有最強悍的生命力,更意味著不夜城的「陽蜂」江鏡心,真的掌握了能讓男人逆天改命、奪回造化之力的神術!book18.org

  消息傳出,整個歐陽府沸騰了。book18.org

  當晚,歐陽醇不顧年邁,再次衝進了小桃的閨房。他要親自確認這份「奇蹟」,用那種最淫亂的方式去確認。book18.org

  「小浪貨……你肚子裡,真的懷了老夫的種?!」book18.org

  歐陽醇發出一陣近乎癲狂的笑聲,他一把撕開了小桃的褻衣,將那張由於懷孕初期的激素變化而變得愈發嬌艷欲滴的嬌軀壓在身下。book18.org

  > 『他那根由於興奮而硬得像鐵杵的大肥屌,在沒有任何潤滑的情況下,粗魯地撞開了小桃那張早已淫水漣漣、正不斷抽搐的騷穴。那種由於身份和生理上的雙重成就感,讓他的每一次抽插都帶著一種要將對方捅爛的狠勁。』book18.org

  「哦吼吼吼!叫!大聲叫!讓全京城的人都聽聽,老夫是如何在這十八歲的小屄里……種下我歐陽家的種的!」book18.org

  歐陽醇瘋狂地聳動著腰肢,他那乾枯的屁股在那張濕紅的騷穴口撞擊出激烈的「啪啪」聲。由於極致的快感,他那張老臉上的皺紋都由於扭曲而顯得猙獰,口水順著下巴滴落在小桃那對由於被反覆揉捏而布滿青紫痕跡的巨乳上。book18.org

  > 『就在那一瞬間,春宵丹的藥效徹底炸裂。歐陽醇感覺到兩顆漲滿的睪丸猛地一縮,一股股濃稠、滾燙、數量驚人的白漿,如同失控的高壓噴泉,瘋狂地射進了小桃那早已被開墾得爛熟的子宮深處。那種被徹底掏空的虛脫感與極致的征服欲,讓他舒服得白眼一翻,癱軟在了一地淫靡的水漬之中。』book18.org

  次日,歐陽家老蚌懷珠的消息成了壓死文官集團最後一點疑慮的稻草。  那些原本還持觀望態度的老官員們,此刻徹底瘋了。他們抱著自家的傳家寶,爭先恐後地湧向不夜城,只為在那青龍暖閣里求得哪怕一根銀針、一顆紅藥。  而在那監控室後,卓凡看著那一箱箱被送進來的權力和底蘊,冷冷地看向窗外。book18.org

  「歐陽家……這只是個開始。只要你們還在那根雞巴的指揮下起舞,這文官的天下,離變天也就不遠了。」book18.org

  在這粘稠的白漿與虛假的繁華中,隱藏著危機的訊息。book18.org

  第四十二章 小桃懷孕 父子離心book18.org

  6月5日,夜深了,歐陽府邸深處的書房,那扇雕花木窗的縫隙里,依然透出微弱的燭光。book18.org

  歐陽審坐在書案後,桌上的書卷早已被推到一旁。他雙手死死按著太陽穴,仿佛想要將那些如同毒蛇般在腦中盤旋、噬咬的聲音擠壓出去。book18.org

  「歐陽醇那個老東西枯木逢春對歐陽家有好處?你父親再活五年,等那個孽種生出來,歐陽家跟你還有關係嗎?!!」book18.org

  母親那尖利、怨毒、帶著哭腔的嘶吼,又一次在他耳畔炸開。每一個字都像是一根淬了毒的針,精準地刺入他最敏感、最不願觸碰的神經。book18.org

  「對歐陽家有好處,對你有好處嗎?!」book18.org

  是啊,對歐陽家有好處,對他歐陽審,又有什麼好處?book18.org

  自從父親歐陽醇從那座名為「不夜城」的銷金窟「重生」歸來,整個歐陽府就陷入了一種詭異的狂歡。父親仿佛找回了二十歲的精力,整日不是在雅集文會上揮斥方遒,就是在不夜城的溫柔鄉里揮金如土。book18.org

  下人們都在私下議論,說老爺子這是「老當益壯」、「歐陽家要出神仙了」。可歐陽審卻只覺得一股寒意,正順著脊椎一寸寸地向上爬。book18.org

  他看得清清楚楚,父親雖然表面上依然對他這個嫡子器重有加,但那些曾經獨屬於他的資源、人脈、光環,正無聲無息地向父親傾斜。那些往日圍著他轉的同年、門生,如今都成了父親座下的忠實聽眾。book18.org

  甚至,連父親臥房裡傳出的那種淫靡的喘息與撞擊聲,都成了一種對他無聲的嘲弄。book18.org

  「他根本不在乎那個孩子……他只是沉迷於那具年輕的身體……」book18.org

  歐陽審低聲自語,試圖用「理性」來說服自己。父親在侍妾懷孕後依然毫不收斂的荒唐行徑,在歐陽審看來,恰恰證明了父親對那個未出世生命的漠視。  然而,這種「理性」的分析,在母親那絕望的哭訴面前,顯得如此蒼白無力。book18.org

  「你看看他!他眼裡還有我這個正妻嗎?!那個小妖精的吃穿用度,哪一樣不是他在背後指使?!他故意讓那小賤人天天在我眼前晃,就是為了羞辱我!羞辱我這個大家閨秀!」book18.org

  在歐陽審的記憶里,母親從未如此失態過。那個永遠端莊、永遠優雅、永遠維持著士族主母體面的女人,如今卻像市井潑婦一樣,用最惡毒的語言詛咒著丈夫的新寵。book18.org

  歐陽審知道,父親其實一直在試圖「平衡」。book18.org

  他堅持每隔幾日便來大夫人的房中「交流」,哪怕每次都是以激烈的爭吵收場;他刻意將侍妾的待遇壓到最低,出行不許用正妻儀仗,用餐不許與主母同席……在歐陽醇這位老狐狸看來,這已經是在最大程度上維護大夫人的尊嚴了。  「審兒,你母親性子烈,但心是好的。有些事,為父不便多說,你需自己體悟。」book18.org

  父親曾這樣對他說過,眼神中帶著一種複雜的、仿佛看透一切的深邃。  但歐陽審「體悟」到的,卻是另一種完全相反的真相。book18.org

  在他眼中,父親那些所謂的「平衡」,不過是一種更加虛偽的羞辱。堅持來母親房中,不是為了交流,而是為了炫耀他那「枯木逢春」的威風;壓低侍妾待遇,不是為了維護母親,而是為了諷刺她這個正妻連個妓子都不如。book18.org

  「他怕玩脫了……他怕父子間產生隔閡……」book18.org

  歐陽審忽然笑了,那笑容冰冷而扭曲。父親那點心思,他怎麼會看不出來?但正是這種「怕玩脫」的算計,讓歐陽審感到一種徹骨的寒意。book18.org

  因為這意味著,父親從頭到尾,都把他當成了一枚需要「磨礪」的棋子。所有的「釋放訊號」,所有的「兼顧體驗」,都不過是一場精心設計的、名為「培養繼承人」的冰冷實驗。book18.org

  而在這場實驗中,他歐陽審的痛苦、恐懼、以及那顆正在被毒蛇噬咬的心,都成了可以被計算、可以被犧牲的代價。book18.org

  窗外,傳來父親臥房裡那陣熟悉的、粗重的喘息聲,夾雜著侍妾那刻意壓抑卻又難掩放蕩的嬌啼。book18.org

  歐陽審緩緩站起身,走到那面巨大的銅鏡前。book18.org

  鏡中的男人,依然儀表堂堂,眉宇間卻籠罩著一層揮之不去的陰鬱。那雙曾經被無數人稱讚「沉穩有度」的眼睛,此刻卻深不見底,仿佛藏著某種即將破土而出的、毀滅性的黑暗。book18.org

  「對歐陽家有好處……對你有好處嗎……」book18.org

  母親的聲音,又一次在他腦中迴響。book18.org

  歐陽審看著鏡中的自己,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book18.org

  「好處?」他輕聲低語,手指緩緩撫過鏡面上自己的倒影,「如果這個家族,註定要在我的手中終結……那麼,至少讓我親手,為它敲響最後的喪鐘。」  夜色愈發深沉,不夜城方向飄來的靡靡之音,與歐陽府內那陣陣淫亂的喘息交織在一起,仿佛在為這座即將傾覆的家族,奏響一曲荒誕而絕望的末日交響。  而在這交響樂中,歐陽審,這個曾經「沉穩」的繼承人,終於在那條名為「恐懼」的毒蛇噬咬下,完成了向「毀滅者」蛻變的最後一步。book18.org

  那未出生的孩子,或許只是個幽靈。但歐陽審心中的那條毒蛇,卻已經長出了足以吞噬整個歐陽家的獠牙。book18.org

  7月下旬,荷葉半黃,金風漸起,歐陽府內的喜氣也隨著小桃那日漸隆起的腹部達到了頂點。book18.org

  原本清幽雅致的府邸,如今處處透著一股子令人不安的喧囂。歐陽醇對這名侍妾表現出了前所未有的「寵愛」,各種名貴的燕窩、補品如流水般送進小桃的院落。下人們個個見風使舵,對著這個出身微賤的女子極盡諂媚之能事,仿佛她肚子裡懷的不是一團肉,而是整個歐陽家的未來。book18.org

  然而,在這層繁華的表象下,歐陽醇那雙由於長期服用「春宵丹」而顯得略帶血絲的眸子裡,卻閃爍著冰冷如刀的算計。book18.org

  夜深人靜時,歐陽醇依然會推開小桃的房門。他看著那具由於懷孕而變得愈發豐盈、甚至帶著一絲奶香味的嬌軀,體內的躁熱便會再次被極樂散的餘毒點燃。他根本不在意穩婆關於「孕期不宜同房」的告誡,粗魯地扯開小桃的褻衣,將那張由於恐懼和不適而蒼白的俏臉按在枕頭裡。book18.org

  「小浪貨……還沒生,這奶子就這麼大了,是不是想讓老夫現在就操出奶來?!」book18.org

  歐陽醇發出一聲淫邪的咆哮,他那根滿是精液殘留氣息的肉棒,隔著那隆起的肚皮,瘋狂地在那張早已紅腫外翻、淫水橫流的騷穴口磨蹭。book18.org

  > 『他那根粗如兒臂的雞巴,由於極度的興奮而跳動著青筋,在那被擠壓得變了形的屄縫裡進進出出。每一次抽插都帶出大股大股粘稠的淫水,混合著小桃由於驚恐和快感而產生的尿液,在那錦被上塗抹出一大片令人作嘔的痕跡。』  「先生……疼……孩子……啊啊啊……」book18.org

  小桃大張著嘴,白眼向上翻起,露出了一副徹底崩壞的阿黑顏神態。她那張曾經清純的臉蛋,在那一記記暴虐的衝撞下,扭曲成了一團肉慾的廢紙。book18.org

  「老夫的種,命大得很,受得起這番折騰!」book18.org

  歐陽醇發出一陣低沉且淫邪的笑聲,他那根紫紅猙獰的大肥屌在沒有任何前戲的情況下,蠻橫地撞開了那張由於分泌物增多而顯得有些濕滑的騷穴。book18.org

  > 『他那乾枯卻有力的屁股在那豐滿的臀瓣上撞擊出沉悶的「啪啪」聲。小桃只能死死抓著被角,任由那根帶有藥物狂熱的肉棒在體內橫衝直撞。歐陽醇在極樂的頂峰,腦子裡想的卻是,如果這是個兒子,他便要把這小浪貨送進深山的尼姑庵,斷了她所有的念想;如果是個女兒……那這具被他開墾得爛熟的騷軀,以後便是他用來排遣淫慾、任由大夫人揉捏的卑賤肉便器。』book18.org

  > 『歐陽醇的小腹劇烈聳動,他完全不顧及對方還是個產期將近的孕婦,他只想把最後一點春宵丹激發的精漿全都射進那個深不可測的子宮。隨著他一聲悽厲的嘶吼,一股股滾燙、濃厚得發苦的白漿,如同高壓噴泉一般,瘋狂地灌進了那張已經被操得爛熟的小穴深處。精液的量大得驚人,甚至順著結合處滋溜溜地溢了出來,淋濕了小桃那圓滾滾的肚皮。』book18.org

  這種對女體的極致物化,是歐陽醇在大儒面具下的真實底色。book18.org

  東廂房的書房內,歐陽審正枯坐到天明。book18.org

  他回想起父親前幾天對他說的一番話,那是的歐陽醇春風得意。book18.org

  那是因為歐陽醇的一番運作終於有了結果——他即將外調,出任富庶甲天下的蘇州太守。這在大炎官場是極好的跳板,只要在任上鍍一層金,回京之後便是部院大佬的位置。book18.org

  「恭喜父親,此番外調,定能大展宏圖。」歐陽審在離別宴上,端著酒杯,笑容完美得像一張畫上去的麵皮。book18.org

  歐陽醇哈哈大笑,借著酒勁,那雙乾枯卻有力的大手重重拍在兒子的肩頭:「審兒,這京里的老宅,你便好生照看著。等小桃分娩,為父便帶她一同去蘇州赴任。到時候……無論是讓她出家,還是」處理「掉,都沒人能說三道四。」  他手中緊握著那方由父親在成丁禮上親手贈予的端硯。指尖在那磨得發亮的「慎思篤行」銘文上反覆摩挲,每滑過一個字,他內心的怨毒便深了一分。  父親的每一個問候,每一個關切的眼神,在此時的歐陽審看來,都像是包裹著蜜糖的砒霜。他看著父親在朝堂上重新煥發光彩,看著那些門生故吏重新聚集在父親麾下,那種被時代拋棄、被血親背叛的無力感,讓他的心性在那敏感的底色上,逐漸開出了一朵妖艷且畸形的惡意之花。book18.org

  「外調蘇州……呵呵。」book18.org

  歐陽審看著桌上的調令,冷笑連連。book18.org

  轉眼間,暑氣漸濃,七月的大炎京城悶熱得讓人窒息。book18.org

  歐陽府的行裝已經收拾整齊,幾十輛馬車停在門前,都由歐陽審親自妥善安排,只等小桃順利分娩便要拔營啟程。book18.org

  歐陽醇站在院中,那一身嶄新的緋色官袍襯得他神采奕奕,仿佛年輕了二十歲。他看著產房裡傳出的陣陣壓抑的慘叫,眼神中沒有半分作為父親的憐憫,只有一種即將完成一樁買賣的冷靜。book18.org

  產房外,大夫人面色陰沉如水,指甲在絲帕上抓出了一道道裂痕。她看著丈夫那意氣風發的模樣,又看向一旁低頭沉默、甚至連呼吸都變得微弱的兒子歐陽審,心中那股由於被冷落而產生的恨意,在這一刻達到了臨界點。book18.org

  「如果那個賤人生的是男孩……不,不可能,絕不可能!!!」大夫人在心裡瘋狂地咆哮著著,詛咒著,恨不得讓那個女人和她的孽種死在產床上。book18.org

  而歐陽審,他終於抬起了頭。book18.org

  他看著父親那威嚴的背影,看著產房那扇緊閉的大門,眼神中的複雜漸漸褪去,只剩下一種如同枯井深潭般的死寂。book18.org

  他審視過了,他也思量過了。book18.org

  既然這「慎思篤行」換不回屬於他的尊嚴和未來,那麼在那蘇州煙雨的掩蓋下,他不介意親手為這位重獲青春的父親,準備一場最盛大、也最血腥的謝幕禮。book18.org

  那個即將出生的孩子,還沒睜眼看一看這個世界,就已經被捲入了一場由精漿、權力與背叛交織而成的死亡漩渦。歐陽家的這棵「老樹」,雖然發了新芽,但根部早已在不夜城的丹藥中,爛得透底了。book18.org

  第四十三章 弒父行兇 真相大白book18.org

  歐陽府的深夜,原本被一種近乎瘋狂的喜悅所籠罩。後院產房裡那一聲嘹亮的男嬰啼哭,像是給這個正在腐朽的大家族注入了一劑強心針。book18.org

  「生了!生了!是個帶把的小少爺!」book18.org

  喜婆那由於興奮而變得尖利的嗓音,穿透了重重宮燈與迴廊,傳到了東廂房。歐陽審獨自站在窗前,手中死死攥著那方原本是父親送給他的、刻有「慎思篤行」的紫墨端硯。由於過度用力,他的指關節呈現出一種詭異的青白色,硯台的稜角深深嵌入了他的掌心,帶出一絲絲混雜了墨香的殷紅血跡。book18.org

  「男孩……呵呵……男孩。」book18.org

  歐陽審呢喃著,眼神中那抹原本還存有一絲掙扎的理智,終於在這一刻徹底熄滅,化作了一池陰冷刺骨的死水。book18.org

  不多時,一名小廝戰戰兢兢地跑來,說老爺在書房候著,有急事相商。  歐陽府的書房內,歐陽醇正坐在那張寬大的紫檀木書案後。這位由於長期服用「春宵丹」而顯得面色紅潤、龍精虎猛的大儒,此時眼中竟少見地流露出了一抹溫情。他身後的屏風側面,站著他的心腹老僕,手中正捧著兩封剛剛封漆好的書信。book18.org

  歐陽醇已經想好了。這幾個月來的「荒唐」,是他一生中玩得最大、也最危險的一步棋。他故意冷落嫡子,故意寵溺侍妾,甚至故意揮霍家財換取丹藥,為的就是要看看歐陽審在極端逆境下,是否還能維持那份「慎思篤行」的定力。如今,孩子落地,外調在即,他也該收網了。book18.org

  「審兒來了,坐吧。」歐陽醇揮了揮手,示意其他閒雜人等退下。book18.org

  歐陽審帶著他的兩個下人走了進來。那兩名下人低垂著頭,落在最後。當屋內的老僕和丫鬟們魚貫而出時,這兩名心腹卻極其自然地停在了書房門口內側,甚至隱隱擋住了門閂。book18.org

  歐陽醇並未在意這些細節,他看著兒子那張陰沉得過分的臉龐,心中微微一嘆。看來,這藥下得確實重了些,孩子的心性受損不小,之後得好生補償一番。  「審兒,這段日子,你受委屈了。」歐陽醇開口了,語氣中帶著一絲長輩的矜持與自豪,「你母親那邊,還有族中那些老古板,定是沒少在你耳邊吹風。其實那小桃不過是……」book18.org

  歐陽審並沒有像往常那樣恭謹地坐下,他反而向前跨了一大步,縮短了與書案的距離。book18.org

  他根本不想聽歐陽醇的解釋。在那顆被嫉恨、恐懼與母親的咒罵填滿的大腦里,父親每一個開合的唇瓣,都像是在嘲弄他的無能,都像是在宣告那個庶子即將奪走他的一切。book18.org

  「其實什麼?」歐陽審的聲音沙啞得如同砂紙磨過地面。book18.org

  「其實為父所做的這一切,都是為了磨礪你的心志。」歐陽醇露出一個自以為慈祥的笑容,指了指屏風後的老僕,「那信里已經寫明了,你是歐陽家無可爭議的唯一繼承人。此次去蘇州赴任,為父會親手處理了那個小桃,斷不會讓那孽種……」book18.org

  「咚——!」book18.org

  沉悶的撞擊聲瞬間撕碎了歐陽醇那虛偽的坦誠。book18.org

  歐陽審在父親低下頭準備接過老僕手中信件的剎那,猛地揚起了那方沉重的端硯。他沒有絲毫遲疑,全身的力氣都灌注在雙臂之上,對準歐陽醇那由於藥力而變得厚實的後腦勺,狠狠地砸了下去。book18.org

  歐陽醇甚至連慘叫都來不及發出,整個人就像一袋麵粉般,重重地磕在了書案上。book18.org

  「磨礪?你要磨礪我?!」book18.org

  歐陽審的雙眼布滿了血紅的血絲,他跨上桌案,騎在歐陽醇那還在微微抽搐的身軀上,一下又一下地舉起手中的硯台。book18.org

  「啪嘰!啪嘰!」book18.org

  > 『堅硬的石棱砸開了這位當朝大儒的頭蓋骨,粘稠、灰白的腦漿混合著紫紅色的血液,如同一朵腐爛的牡丹,在那「慎思篤行」四個金字上轟然炸裂。歐陽醇那張因為過度保養而紅潤的臉龐,此時被砸得血肉模糊,一顆眼珠子甚至被擠出了眼眶,歪歪斜斜地掛在斷裂的鼻樑上。』book18.org

  「這輩子……你都別想跟我說話了!」book18.org

  歐陽審瘋狂地砸著,直到手中的硯台由於沾滿了碎骨與血漿而變得滑膩脫手。他大口大口地哈著氣,看著那一地紅白相間的狼藉,心中竟升起了一股前所未有的、如同射精般的極致快感。book18.org

  他抹了一把臉上的血污,冷靜得有些詭異。按照他的計劃,父親的行程是明日出發,只要他現在把屍體處理掉,派心腹偽裝成歐陽醇坐在轎子裡出了京,然後在半路上演一場截道強人的戲碼,這整座歐陽府,乃至整個大炎的文壇地位,就都是他歐陽審一人的了。book18.org

  「把麻袋拿來。」歐陽審頭也不回地對著門口的下人吩咐道。book18.org

  然而,屏風後面卻傳來了一陣由於極度恐懼而產生的急促喘息聲。book18.org

  歐陽審猛地回頭,只見那個一直被歐陽醇藏在裡屋準備遞信的貼身心腹,此時正手捧著那兩封象徵著真相與父愛的書信,雙腿如篩糠般抖個不停。那老僕看了一眼慘死的歐陽醇,又看了一眼渾身是血的歐陽審,原本忠厚的老臉在那一瞬間變得慘白如紙。book18.org

  「少……少爺……」book18.org

  兩人的目光在空中撞在一起。歐陽審那冰冷的殺意像是一柄利刃,瞬間切開了老僕最後的膽氣。book18.org

  「啊——!!!」book18.org

  老僕發出一聲足以撕裂深夜的尖叫,他胡亂地將那兩封信丟在血泊里,撞開了屏風,不顧一切地朝著房門衝去。book18.org

  「攔住他!殺了他!」歐陽審厲聲怒喝。book18.org

  守在門口的下人把注意力完全放在防備外部人員入侵屋內,卻不曾想裡屋竟然還會鑽出個人來。意外之下,老僕竟然撞開了房門,跌跌撞撞地衝進了院子裡,扯開嗓子瘋狂地嘶喊著:book18.org

  「殺人了!!少爺殺人了!!老爺被少爺砸死了!!救命啊——!!」  那悽厲的喊聲在寂靜的歐陽府上空迴蕩,像是一道閃電,瞬間劈碎了所有的繁華。book18.org

  雖然歐陽審的兩名下人很快追了上去,在假山後利落地擰斷了老僕的脖子,但一切都太遲了。book18.org

  那一兩分鐘的時間差,已經足夠讓整個府邸從沉睡中驚醒。book18.org

  火把的紅光瞬間連成了片。大夫人披著斗篷,原本在佛堂祈禱的她帶著一群家丁沖在最前面。還有幾位留宿府中的族中長輩,也一個個神色驚慌地聚攏了過來。book18.org

  「書房!在那兒!」book18.org

  當大夫人顫抖著手推開那扇虛掩的木門時,映入所有人眼帘的,是一幅足以讓他們終生噩夢的畫面。book18.org

  金碧輝煌的書房內,大儒歐陽醇那具無頭的殘軀正趴在血泊中。而在他身邊,歐陽審正赤條條地站在書案上,手中依然死死攥著那塊滴著血、粘著腦漿的硯台。book18.org

  在他腳下,那兩封被血浸透了的信紙上,「繼承人」三個大字在燈火下顯得如此刺眼。book18.org

  「審兒……你……」大夫人發出一聲絕望的啼鳴,兩眼一黑,直接癱倒在地。book18.org

  鐵證如山,血色滿屋。歐陽家那延續百年的光輝與清譽,終於在這一場充滿了精漿臭味與瘋狂暴力的父子殘殺中,徹底灰飛煙滅。book18.org

  而在不夜城的頂樓,卓凡站在窗前,聽著遠處傳來的隱隱喧囂,仰頭喝乾了杯中的羊羔酒,嘴角勾起一抹主宰生死的殘忍微笑。book18.org

  歐陽家,終於徹底倒在了那根被他喚醒的「老雞巴」和那一塊名為「慎思」的石頭之下。book18.org

  當那兩封被歐陽醇的鮮血和腦漿浸透的親筆信被族長歐陽德顫抖著拆開時,書房內原本緊繃到極點的空氣,仿佛瞬間被抽乾了。book18.org

  歐陽審癱跪在血泊中,雙眼無神地看著那被血跡模糊的字跡。信中,父親用一種前所未有的慈愛口吻,詳述了這幾個月來所有的「荒唐」——那不過是一場為了讓他看清人心險惡、磨礪他心性的局。信中明確寫道,他歐陽審是唯一的繼承人,而那個侍妾小桃和她肚子裡的孽種,將在前往蘇州的路上被「病逝」。  「不……不……這不可能……他在騙我!他一直在騙我!」book18.org

  歐陽審發出了一聲如困獸般的哀鳴,他發瘋似地去抓那些信紙,卻只抓到了一手滑膩的、屬於父親的碎肉。那種從骨髓深處升起的寒意,讓他這具剛剛還在性慾餘韻中顫抖的肉體,瞬間僵硬得如同石像。book18.org

  大夫人蘇氏,在看到丈夫那具慘不忍睹的屍首時,就已經徹底失去了神智。她昏迷了整整三天,當她再次睜開眼時,那雙曾經端莊典雅的眸子裡,只剩下了一片死灰色的瘋狂。book18.org

  「殺了他……殺了那個小畜生……殺了那個賤人!」book18.org

  大夫人披頭散髮地想要衝向產房,卻被守在門口的歐陽德山和歐陽秉信兩位族老死死攔住。book18.org

  「夠了!你嫌歐陽家丟的人還不夠多嗎?!」歐陽德那張布滿褶皺的老臉上,寫滿了充滿算計的冷靜,「歐陽審謀殺親父,這案子捂不住!他已經是個死人了!若是連那個嬰兒也弄死,歐陽家就真的絕後了!」book18.org

  歐陽家的處理結果,冷酷得如同這深秋的寒風。book18.org

  歐陽審被秘密關押,雖然對外宣稱是憂憤成疾,但所有人都知道,他這輩子都不可能再走出那間陰暗的地牢,等待他的將是生前死後的萬劫不復。大夫人先是受驚過度大病一場,短短數天內,她失去了相伴半生的丈夫和前途無限的兒子,甚至以往最看不順眼的小妾兒子還要繼承歐陽家,她的氣鬱結在心中無法釋放,最終徹底瘋了,被一輛青布馬車強行送往了京郊最偏遠的尼姑庵,美其名曰「禮佛」,實則是變相的囚禁與等死。book18.org

  至於小桃,這個原本以為自己母憑子貴、能夠翻身做主的女子,終於看清了所謂大儒世家的真面目。book18.org

  「帶走。」歐陽德揮了揮手,眼神中沒有一絲溫度。book18.org

  在歐陽家眼中,小桃是導致這場家族悲劇的罪魁禍首之一,更是歐陽醇那段「荒唐歲月」的污點證人。為了保全歐陽家的名聲,她絕不能活在陽光下。在一場名為「外調」的送行中,小桃被迷暈,塞進了一個通往地下黑市的木箱。  然而,她並沒有像歐陽家預想的那樣,被賣到最下賤的暗娼館或者被滅口。  當小桃再次睜開眼時,她看到的不是陰冷的刑房,而是不夜城那充滿迷幻色彩的地下二層。卓凡站在她面前,手中把玩著一顆屬於歐陽醇的佛珠,眼神冷冽如刀。book18.org

  「看清楚了嗎?這就是你傾慕的大儒,這就是你服侍的豪門。」book18.org

  小桃看著鏡中自己那張寫滿了屈辱與絕望的臉,又想起在那張鳳榻上,歐陽醇如何一邊吸吮著她的乳房,一邊算計著如何讓她「病逝」。那一雙原本清澈的眸子,在那一瞬間,漸漸染上了一層猩紅的復仇光芒。book18.org

  「主人……請教我……如何讓他們……統統下地獄。」book18.org

  地下二層,又多了一雙足以吞噬靈魂的復仇之眼。book18.org

  這齣看似巧合的家族崩壞,背後每一處關鍵的轉折點,都少不了不夜城四大花魁的身影。book18.org

  「女相」林悅瑤。在那無數個歐陽醇留宿不夜城的夜晚,正是她在雲雨過後的溫存中,用那種「欲擒故縱」的話術,向歐陽醇灌輸了「磨礪嫡子」的邪念。她精準地利用了歐陽醇老而彌堅的虛榮心,讓他以為自己正在玩一出高明的帝王術。book18.org

  而歐陽審那原本沉穩的心性之所以會如此快地崩潰,則要歸功於「香姬」沈芷蘭。book18.org

  在歐陽審頻繁出入不夜城接父親回家的那些日子裡,沈芷蘭總會「恰好」出現在他身邊。那種從她指尖流轉出的、混入了微量極樂散和迷幻草藥的香氣,無聲無息地在歐陽審的鼻腔里發酵。這種香氣不會讓人發情,卻會無限放大一個人內心的焦躁、多疑與暴力衝動。book18.org

  可以說,是林悅瑤提供了劇本,沈芷蘭調配了催化劑,而歐陽醇那根貪婪的老雞巴,則是親手點燃了這堆火。book18.org

  宰相府內,文斐然在得知歐陽家的一系列慘狀後,驚怒得連晚膳都摔了。  「這不夜城,絕不能留!」文斐然拍案而起,他試圖通過大理寺、諫官系統以及京城的各種地頭蛇勢力,對不夜城發動全方位的打擊。book18.org

  然而,令他意想不到的是,他的每一項指令在推行到基層時,都遭遇了前所未有的阻力。book18.org

  阻力並非來源於那軸虛無縹緲的聖旨,而是來源於文官集團內部。那些原本對他唯命是從、在大炎朝堂上手眼通天的老前輩們,此時竟然紛紛站出來打太極。book18.org

  「文相,何必如此急躁?那不夜城不過是個銷金窟,查封了容易,可歐陽先生那份」回春之效「,若是斷了,豈非我大炎的一大損失?」一名鬍鬚皆白的工部老尚書,捻著手中的念珠,語氣中帶著一種不加掩飾的嚮往。book18.org

  文斐然眼中看到的是權力的崩塌,是歐陽家這塊金字招牌的粉碎;但那些年事已高的老傢伙們,看到的卻是不夜城展示出的那種「逆天改命」的魔力,尤其是其中許多世家大族的下一代全是些難堪大用的酒囊飯袋book18.org

  一個能讓七十歲老人產下男丁的神跡,對於這些對繼承人極度不滿、將家族延續放在第一位的老傢伙們嚴重,是比黃金還要珍貴的。book18.org

  卓凡這一手,徹底分化了文官集團。book18.org

  文斐然站在窗邊,看著遠處不夜城那如星河般的燈光,心中第一次升起了一股名為「悸然」的恐懼。這種神不知鬼不覺影響人心、將一個百年世家玩弄於股掌之間的手段,簡直超越了他的認知。book18.org

  他下意識地嗅了嗅空氣,卻只聞到了一股淡淡的、若有若無的,像是蘭花卻又帶著一絲絲腐朽腥甜的味道。book18.org

  文斐然不知道,那種味道,正是「香姬」沈芷蘭最得意的作品,也是不夜城伸向他脖頸的一道陰影。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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