竊國宮闈—蝕骨媚毒 (36-40)作者:菲娜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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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竊國宮闈—蝕骨媚毒】(36-40)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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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三十六章 神童趙毅 慾望點心book18.org

  3月5日,早春的陽光穿透薄霧,灑在柔儀殿精緻的飛檐上,卻暖不透慕容飛燕眼底的寒意。book18.org

  今日一早,慕容飛燕便沉著臉向宮中各處派發了清單。她本以為又會像前幾日那樣,遭遇那些奴才們名為「規矩」實為「推諉」的軟釘子。book18.org

  可令她沒想到的是,尚食局不僅在半個時辰內就送來了最上等的玲瓏棗糕、玫瑰酥餅,連文思院的匠人們都點頭哈腰地抬來了成套的象牙打馬棋、鬥茶用的建盞,甚至還有一疊厚厚的、專供解悶的燈謎絹花。book18.org

  所有部門的效率快得驚人,簡直到了巴結的地步。而這一切的改變,僅僅是因為慕容飛燕在派人去領物事時,隨口交代了一句:「本宮下午要去肅儀殿,與柳美人一同賞玩。」book18.org

  「呵呵……哈哈哈!」 慕容飛燕看著滿桌子琳琅滿目的精緻小物,發出一陣近乎自嘲的冷笑。 趙恆,你可真是朕的好夫君!只要我肯低下這顆頭,去配合你演那場「嫡母扶持庶子」的戲碼,這整座皇宮就又成了本宮的囊中物了是嗎?那種由於被徹底看穿、被當作提線木偶操弄的屈辱感,讓她胸前那一對由於昨夜蹂躪而格外敏感的乳房劇烈起伏著,最終只化作一聲沉重的重哼。book18.org

  與此同時,肅儀殿內,小皇子趙毅正坐在窗邊,手中握著一卷兵書,眼神卻深邃得不像個六歲的孩子。 他的生母柳如煙坐在一旁,正有些侷促地絞著手中的帕子。book18.org

  正旦大朝後,趙毅便拉著她的手,躲開了所有的宮女太監,將如今大炎的局勢分析得清清楚楚。book18.org

  「母后,父皇這是在玩火。」趙毅的聲音稚嫩,語氣卻沉穩得驚人,「他根本沒想過把那個位置給我。他讓慕容皇后親近您,不過是想逼著慕容家把寶押在兒臣身上。等到將來父親與隨便哪個妃子生下嫡子,就會把我徹底放棄。慕容家投資在我身上的所有資源都會付諸東流。」book18.org

  「甚至最遭的情況下」,趙毅抓著柳如煙的手悄然收緊「慕容家還會在父皇的引導下把罪責歸咎於我們母子無法討得父皇歡心,殊不知這一切都是父皇的算計,只等慕容家投入過多資源變得虛弱甚至做出不理智舉動後,被順理成章地清算。」 趙毅深深地嘆了一口氣,小小的臉龐上寫滿了無奈。book18.org

  在他看來,父皇趙恆的舉動簡直滑稽可笑。book18.org

  大炎王朝如今文官集團貪墨成風,邊境蠻族虎視眈眈,這種時候不想著重用慕容家這份唯一的戰力,反而整天琢磨著如何自斷臂膀。那種「抑武」的執念,仿佛已經成了大炎趙氏皇室遺傳的惡疾,深深刻在了骨髓里。book18.org

  「那……那咱們該怎麼辦?」柳如煙臉色煞白,她這種在夾縫中生存的女子,除了害怕,根本毫無主見。 「老老實實當父皇的棋子吧。」趙毅合上書卷,看著殿門口出現的儀仗,眼神中閃過一絲自嘲。book18.org

  不多時,慕容飛燕那襲紅底金鳳的宮袍便踏入了肅儀殿。柳如煙雖然心中早有成算,但在見到這位名動天下的皇后時,那種骨子裡的卑微還是讓她瞬間跪倒在地,聲音顫抖:「臣妾……參見皇后娘娘,娘娘萬福金安。」book18.org

  慕容飛燕一把將她扶起,動作利落,甚至帶了一絲讓柳如煙心顫的力道。 「行了,別整這些虛的。」book18.org

  慕容飛燕掃了一眼殿內的擺設,又看了看站在一旁低頭行禮的趙毅,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book18.org

  柳如煙看著慕容飛燕那張冷艷逼人的臉,終究沒忍住心中的惶恐,直截了當地問了出來:「皇后娘娘今日屈尊降貴,究竟是為了什麼?」book18.org

  慕容飛燕沒打算繞彎子,她端起一杯茶,眼神凌厲地直視著柳如煙:「為了什麼?柳美人,你在這宮裡待得久了,難道看不出陛下的心思?他這兩天恨不得把本宮的門縫都給焊死,非要讓本宮來跟你這兒敘什麼」育兒經「。book18.org

  他想看咱們姐妹情深,想讓天下人都以為慕容家已經成了你兒子的死士。你說,本宮能不來嗎?」 柳如煙呆住了。她沒想到皇后竟然會把這種掉腦袋的皇家隱私說得這麼大白話。book18.org

  她原本準備了一肚子委曲求全的話,此刻全被噎在了嗓子裡。她意識到,慕容飛燕是不屑於算計她這種小角色,而她自己,則是根本不敢去算計任何人。  兩個在這後宮中被權力擠壓得變了形的女人,竟然在這一刻達成了一種詭異的、基於真相的坦誠。book18.org

  站在一角的趙毅完整地聽到了這段對話,他只覺得太陽穴突突地跳著,一股名為「頭疼」的情緒在幼小的胸膛里蔓延。這種兩個女主角都直接把劇本攤在桌上演戲的行為,簡直是對他這位「智囊」最大的嘲諷。book18.org

  「罷了,既然都要演,那就演個痛快。」趙毅在心中苦笑。 於是,在這充滿陰謀與冷箭的後宮裡,肅儀殿竟然破天荒地熱鬧了一整天。book18.org

  慕容飛燕帶著那股將門嫡女的強勢,教柳如煙如何打馬(一種棋類玩具),她的攻勢凌厲果決,讓柳如煙看得目眩神迷。book18.org

  兩人在鬥茶時,慕容飛燕那雙塗滿蔻丹的纖指在青瓷盞上跳躍,柳如煙則溫婉地在一旁侍奉,眼神中竟然真的多了一絲感動。book18.org

  > 『慕容飛燕在指導柳如煙投壺時,身體緊緊貼在了這位溫婉美人的背後。那身合體的素服凸顯出她那由於常年鍛鍊而挺拔如松的曲線,而柳如煙則被這種充滿壓迫感的成熟美貌壓得幾乎無法呼吸,騷穴內不知不覺間滲出了一絲粘稠的濕意。』book18.org

  到了晚間,慕容飛燕甚至還興致勃勃地拉著柳如煙拆起了燈謎。book18.org

  這種看似「愉快」的遊戲,實則是兩個弱勢群體在強權高壓下的自救與放縱。 直到夜幕降臨,慕容飛燕離去,趙毅才看著母親那張還帶著興奮紅暈的臉龐,再次發出了一聲悠長的嘆息。book18.org

  他知道,這只是風暴前的寧靜。而那個站在後宮所有人身後的下棋者趙恆,才是接下來所有局勢的主導者,他看到這是一步昏棋,看到這步昏棋正將他、他最珍視的母親甚至整個大炎推向危險,但他什麼都做不了,什麼都不能做,他很清醒,但這份清醒只是加劇了他的痛苦,他甚至有些羨慕母親柳如煙,如果像她那樣一無所知、隨波逐流的活著,能輕鬆的多吧。book18.org

  夜空下、宮牆中,只留下了趙毅充滿無力感的嘆息,為自己,為母親,也為大炎。book18.org

  此後,趙毅減少了去往母后宮殿請安的頻率,有皇后陪伴,母后短期內不會寂寞了,至於長期的負面影響,他幫不上忙,看多了也只是自尋煩惱,索性眼不見為凈。book18.org

  3月15日,夜。book18.org

  大炎皇宮的更漏聲在寂靜的夜空中迴蕩,沉重且壓抑。在這重重宮牆之內,兩處截然不同的殿宇,正上演著同樣被慾望徹底統治、卻又形式迥異的肉慾戲碼。book18.org

  柔儀殿的內室被濃郁的瑞腦香與一種若有若無的、帶著雄性腥臊氣息的味道所充斥。慕容飛燕赤身裸體地趴在那張繡著九鳳翱翔的巨大鳳榻上,她那具緊緻、充滿了武者爆發力的嬌軀,此時由於連續十天攝入微量「極樂散」而呈現出一種病態的淡粉色。book18.org

  這一整天,她在肅儀殿與柳如煙言笑晏晏,吃下了點心,哪些點心被她親手用毒針扎過,上面有些許極樂散,雖然分量極低,但積累了一整天的藥力,正像千萬隻螞蟻在她的脊髓里瘋狂啃噬,讓她那張早已被開發得紅腫如爛肉的騷穴,每一秒都在由於乾渴而劇烈抽搐。book18.org

  「主人……回來了嗎……」book18.org

  慕容飛燕發出一聲渴求的嗚咽,她那雙勾魂攝魄的鳳眼此時滿是血絲,白眼珠向上翻湧,露出了一副急需被操爛的阿黑顏神態。book18.org

  「砰!」book18.org

  殿門被重重推開,卓凡那高大魁梧的身軀踏著月色而入。他甚至沒有脫下那一身沾染了慈寧宮精油味道的太監服飾,只是冷冷地掃了一眼榻上那具如發情母狗般蠕動的肉體,嘴角勾起一抹殘忍的弧度。book18.org

  「娘娘今天……喂飽了那個小賤人,自己卻餓壞了吧?」book18.org

  卓凡冷笑著跨上鳳榻,他那根早已由於極樂散薰陶而變得紫紅猙獰、長達九寸的大肥屌,在解開腰帶的瞬間便如同一柄燒紅的鐵矛,帶著由於充血而跳動的青筋,猛地扇在慕容飛燕那豐滿圓潤的臉頰上。book18.org

  「嗚……主人的大雞巴……」book18.org

  慕容飛燕毫不猶豫地張開那張曾下達無數將令的檀口,貪婪地含住了那枚碩大如核桃、正滋滋流著淫水的龜頭。她用舌尖瘋狂地撥弄著冠溝,唾液順著下巴滴落在卓凡的大腿根部。book18.org

  然而,卓凡並沒有給她太多的溫存時間。他大手一揮,抓著慕容飛燕那頭漆黑的長髮,強行將她的頭扯離胯間,隨後將她整個人打橫抱起,以一個極其粗魯的姿勢,將她那對修長有力的大腿分到了極致。book18.org

  卓凡低吼一聲,腰部猛地向下發力,那根粗如兒臂的肉棒沒有任何擴張,便勢如破竹地貫穿了皇后的每一層褶皺,在那「噗嗤」一聲的水響中,重重地撞擊在了她那早已張開、瘋狂吸吮的子宮口上。book18.org

  「啊啊啊啊啊——!!!」book18.org

  > 『慕容飛燕發出了這種足以震碎靈魂的高亢尖叫。子宮口被巨大的衝擊力瞬間撞爛,那種深入骨髓的擴張感讓她全身的肌肉在這一瞬間僵直。她的騷穴內壁由於極度的快感而瘋狂蠕動,像是有無數張小嘴在拚命吸吮著那根滾燙的神物,帶出一串串晶瑩的白沫。』book18.org

  卓凡像是一台殺紅了眼的打樁機,在那張象徵著大炎最高尊嚴的鳳榻上開始了殘暴的拓荒。每一次撞擊都帶出沉悶的「啪啪」聲,慕容飛燕的肥臀在撞擊下變形、顫抖,那一對碩大的乳房上下翻飛,乳尖被磨蹭得發紫發黑。book18.org

  「用力!操死我!主人!把那些賤貨沒見過的白漿……全部射進飛燕的子宮裡!」book18.org

  慕容飛燕瘋狂地擺動著腰肢,她那雙由於練武而力量感十足的長腿死死地絞著卓凡的後腰,足尖在那黃金束腰的殘痕上抓出一道道血印。她的大腦此時已經徹底崩壞,唯一的念頭就是在那根神物的操弄下,化作一灘永遠無法乾涸的爛泥。book18.org

  與此同時,數道宮牆之外的肅儀殿,卻是另一番死寂。book18.org

  柳如煙躺在冰冷的錦被裡,原本清純溫婉的臉上,此時布滿了痛苦且淫蕩的掙扎。book18.org

  她不明白自己怎麼了。自從十天前皇后娘娘頻繁造訪後,她的身體就像是被架在了一團無形的火上烤。尤其是每到深夜,那種從小腹深處升起的空虛感,就像是有一個黑洞要將她的靈魂吞噬。book18.org

  她的幼子趙毅就住在不遠處的偏殿,雖然那個孩子聰慧得近乎妖孽,但他終究只是個六歲的稚童。他能幫她分析朝局,能幫她探聽口信,卻無法平息她體內那股如海嘯般狂暴的性慾。book18.org

  「嗯……哈啊……」book18.org

  柳如煙顫抖著手,胡亂地解開了胸前的紐扣。那一對由於極樂散滋養而變得異常豐盈、甚至有些微微脹痛的乳房,瞬間跳出了綢緞的束縛。她那雙纖細柔弱的手,此時正帶著一種自厭的瘋狂,死死地揉捏著自己的乳肉。book18.org

  「不可以……我是趙毅的母親……我是陛下的妃子……」book18.org

  柳如煙哭泣著,卻由於極度的快感而發出了比最下賤的娼妓還要騷浪的輕哼。她的手指不再受大腦的控制,而是帶著本能的饑渴,順著平坦的小腹一路下滑,最後鑽進了那片早已濕得一塌糊塗、正不斷吐露著透明淫水的深幽。book18.org

  > 『她的指尖觸碰到那顆早已腫大如豆、在那黃金帶子(幻覺中)勒割下變得異常敏感的陰蒂時,柳如煙的身體猛地弓起,嘴裡發出一聲破碎的呻吟。她模仿著在那春宮圖中看到的動作,將兩根手指併攏,緩慢而艱難地刺進了自己那從未被真正開發過的騷穴。』book18.org

  「嗚嗚……太小了……填不滿……」book18.org

  柳如煙在那冰冷的被窩裡蜷縮成一團。她發現自己的手指根本無法緩解那種由於「極樂散」帶來的靈魂饑渴。她開始瘋狂地摳挖著自己的陰道內壁,指甲在嬌嫩的肉芽上抓出了一道道紅痕,那種刺痛與微弱快感的重疊,讓她陷入了更深的癲狂。book18.org

  柳如煙在那一記記無助的自瀆中,身體劇烈地抽搐著。她那張原本端莊的臉龐,此時也由於過度的興奮而呈現出了一種崩壞的阿黑顏。由於沒有真正的貫穿,她的高潮來得異常緩慢且痛苦。book18.org

  > 『就在她將三根手指全部沒入、瘋狂地攪動著那些粘稠如膠質的淫水時,柳如煙的身體猛地一僵。一股滾燙的愛液從她那收縮到極限的小穴里噴涌而出,將那一身華貴的褻衣和身下的褥子徹底打濕。』book18.org

  然而,高潮過後,迎來的卻是更深、更冷的空虛。她看著自己指尖上沾染的透明液體,聽著隔壁兒子均勻的呼吸聲,巨大的羞恥感讓她忍不住將臉埋進枕頭裡,發出了壓抑且絕望的嚎哭。book18.org

  而在柔儀殿,卓凡的戰鬥正進行到最巔峰。book18.org

  「嗷——!!!」book18.org

  隨著一聲野獸般的咆哮,卓凡死死按住慕容飛燕那不停顫動的腰肢,那根紫紅色的巨屌在那爛熟的騷穴深處,開始了最後的、自殺式的噴發。book18.org

  > 『那一股股滾燙得幾乎要冒煙的、濃稠得近乎發硬的巨量白漿,如同高壓水泵一般,瘋狂地灌進了皇后的子宮最深處。精漿的量大得驚人,填滿了慕容飛燕體內每一個由於常年練武而緊緻的褶皺,甚至由於壓力太大,順著兩人的結合處飛濺而出,在明黃色的地毯上畫出了一道淫靡的痕跡。』book18.org

  慕容飛燕在那一聲長長的鳳鳴中徹底失去了意識,她像是一具被神火洗禮過的雕塑,癱軟在卓凡懷裡,口中不斷地吐著白色的唾液沫子。book18.org

  卓凡緩緩抽出自己的分身,帶出了一大串粘稠的拉絲。他擦了擦額頭上的汗珠,看著窗外肅儀殿的方向,眼中閃爍著主宰萬物的寒光。book18.org

  一個被喂得飽飽的、沉入夢鄉的皇后;一個被藥力逼瘋、正在自我褻瀆的寵妃。book18.org

  在這粘稠的白漿與絕望的淫水交織而成的迷網中,大炎王朝的兩個最高等級的母體,都已經徹底淪為了卓凡手中的玩物。趙恆以為他在利用慕容家,卻不知他唯一的繼承人趙毅,很快就會在他的親生母親那滿是淫水的自瀆中,被卓凡徹底斷了根基。book18.org

  這一夜,皇宮內沒有法律,沒有道德,只有那永不停歇的「噗嗤」聲,和那迴蕩在宮檐下、悽慘卻又極樂的自瀆呻吟。book18.org

  第三十七章 馭鳳杵現 飛燕逞威book18.org

  3月21日,大炎京城的春意已經徹底染紅了宮牆邊的桃花,但對於肅儀殿的柳如煙來說,她體內的那股火,卻比滿園的春色還要灼人。book18.org

  柳如煙坐在窗前,指尖無意識地揉捏著腰間的絲帶。她本是這宮裡最不起眼的一株小草,原本只是個浣衣局的宮女,只因家中生意虧折,被狠心的父母賣進宮裡當了牛馬。那一年,由於她性格軟弱、身段豐腴、且有一副對任何蹂躪都予取予求的順從模樣,意外得到了年輕趙恆的青睞。book18.org

  那段時間,是柳如煙人生中最「輝煌」也最淫亂的日子。趙恆喜歡她那對碩大無腦的乳房,更喜歡她那張由於羞澀而緊緻的小穴。他幾乎每隔兩日便要宣她侍寢,在那龍榻上,柳如煙學會了如何張開雙腿,學會了如何忍受帝王的粗暴,更學會了那種由於被填滿而產生的、足以讓人上癮的生理依賴。book18.org

  然而,這一切在趙毅降生後戛然而止。book18.org

  趙恆對她的喜歡,從未上升到「情」的層面。在他眼裡,柳如煙只是個處理過剩性慾的道具,一個解悶的玩物。他絕不允許一個洗腳婢出身的女人誕下的庶子去承繼大統,那個位置,是他留給文若蘭的。為了不讓朝臣議論,為了不讓文家心生芥蒂,柳如煙被變相地「封存」了。除了節日裡那些冰冷的賞賜,她已經整整六年沒有見過皇帝的真實面孔,更不用說那根曾讓她魂飛魄散的龍根。  這種突如其來的、長達六年的禁慾,讓正值虎狼之年的柳如煙,內心深處積累了足以引發海嘯的欲求。book18.org

  3月16日,當慕容飛燕帶著那副高不可攀的姿態踏入肅儀殿時,柳如煙還沒意識到,她人生的第二個轉折點——一個通往極樂地獄的轉折點,降臨了。  「柳妹妹,這幾日春寒,本宮帶了些補身子的糕點。」book18.org

  慕容飛燕坐定後,狀若隨意地拉起了柳如煙的手。慕容飛燕的手常年習武,指腹帶著些許粗糙的薄繭,那種帶有侵略性的觸感,讓柳如煙的心跳瞬間漏了一拍。book18.org

  在那第一天的試探中,慕容飛燕表現得極具攻擊性。她一邊與柳如煙閒聊,一邊用那雙充滿壓迫感的眼睛掃視著柳如煙的身體。book18.org

  「妹妹這身子,養得可真是好。」book18.org

  慕容飛燕的指尖狀若無意地划過柳如煙那盈盈一握的酥腰,隨後猛地向下,在那對圓潤肥碩、幾乎要將裙擺撐裂的蜜桃臀上,重重地捏了一把。book18.org

  「啊!」book18.org

  柳如煙嚇得驚呼一聲,嬌軀劇烈一顫。那種從未體驗過的、來自同性的粗魯挑逗,像是一道電流,順著她的脊髓直衝腦門。book18.org

  「姐姐……莫要取笑人家……」柳如煙低著頭,那張白皙如瓷的俏臉上早已是緋紅一片。book18.org

  慕容飛燕發出一聲意味深長的冷笑,她站起身,高大的身軀將柳如煙籠罩在陰影中。她伸出雙手,蠻橫地覆上了柳如煙那對由於受驚而劇烈起伏的肥乳。那手掌寬大有力,將那一團團熟透了的乳肉揉捏得變了形,乳頭在那隔著衣料的摩擦下迅速硬挺。book18.org

  「妹妹,這後宮裡的女人,若是沒人疼……那心吶,可是會變苦的。」  慕容飛燕在那對紅腫的乳尖上狠狠一捻,在柳如煙那聲如受驚幼獸般的呻吟中,飄然離去。book18.org

  這一夜,柳如煙失眠了。她躺在被窩裡,手指在那被慕容飛燕揉紅的皮膚上反覆摩擦,騷穴內不知不覺間滲出了一大片粘稠的淫水。book18.org

  3月17日,慕容飛燕再次降臨。這一次,她沒有帶點心,而是屏退了所有的奴才,當著柳如煙的面,緩緩撩開了自己的鳳袍。book18.org

  柳如煙瞪大了眼睛,驚恐且痴迷地看著慕容飛燕胯間那件名為**【馭鳳杵】**的猙獰器械。book18.org

  那是用上好的黑犀皮鞣製而成的底座,緊緊箍在慕容飛燕那緊緻的大腿根部。束腰處連接著精鋼打造的螺紋凹槽,在燭火下閃爍著冰冷且淫邪的寒光。  「妹妹,想不想試試……真正的」聖恩「?」book18.org

  慕容飛燕說著,取出了一根由紫檀木雕琢、拋光得如同黑色玉石般的假陰莖。這根木棍的大小、粗細,全都按照趙恆皇帝的尺寸一比一復刻。book18.org

  隨著「咔噠」一聲,木棍被旋入了螺紋。book18.org

  「跪下。」book18.org

  慕容飛燕的聲音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將領威嚴。已經由於極樂散薰陶而神情恍惚的柳如煙,竟像是中了邪一般,乖乖地跪在了慕容飛燕的裙下。book18.org

  慕容飛燕取出了一瓶混合了高濃度極樂散的精油,大滴大滴地澆灌在那根木質假雞巴上,隨後粗魯地掰開了柳如煙的雙腿。book18.org

  「啊……疼……姐姐……太大了……」book18.org

  > 『雖然只是趙恆的尺寸,但對於已經六年未近男色的柳如煙來說,那根塗滿了滑膩精油的木棍依舊如同一柄利劍。假雞巴的頂端擠開了她那早已濕紅欲滴的騷穴縫隙,伴隨著一聲撕裂般的「噗嗤」水聲,齊根沒入了最深處。』  「哦吼吼吼——!」book18.org

  柳如煙發出一聲悽厲的狼嚎。book18.org

  那一瞬間,假陰莖內部預設的空腔因為陰道壁的劇烈夾緊而發生了擠壓。  > 『幾滴晶瑩剔透、純度極高的液態極樂散,順著木紋縫隙,精準地滲漏進了柳如煙那早已爛熟的子宮口。那種由於藥物直接接觸黏膜而產生的炸裂感,讓她整個人瞬間陷入了半瘋狂的阿黑顏狀態。』book18.org

  慕容飛燕瘋狂地擺動著腰肢,在那張鳳榻上開始了對柳如煙的初次征服。  「這只是個開始,我的好妹妹。」慕容飛燕在那急促的抽插中低聲呢喃,眼神中閃爍著扭曲的快感。柳如煙不知道的是,此時慕容飛燕的體內,那根【馭鳳杵】的後端,正深深地埋著一根屬於卓凡尺寸的龐然大物,在每一次擺動中,都將慕容飛燕的騷穴攪得亂七八糟。book18.org

  從3月18日到3月25日,這一周的時間,成了柳如煙生理上的一次地獄式洗禮。book18.org

  每天,慕容飛燕都會帶來一個新的「禮物」。book18.org

  第一天是趙恆的尺寸;book18.org

  第二天,假雞巴粗了半圈;book18.org

  第三天,長度增加了一寸;book18.org

  第四天,木棍上多了一圈圈螺旋狀的凸起……book18.org

  到了第七天,當慕容飛燕從檀木盒中取出那一根長達十寸、粗如兒臂、頂端碩大如核桃、甚至連青筋紋路都雕刻得栩栩如生的巨型紫檀木樁時,柳如煙整個人都由於恐懼而縮到了床角。book18.org

  「不……不行……姐姐……那是人的東西嗎……會死的……」book18.org

  柳如煙哭得梨花帶雨,她那張騷穴由於前六天的連續摧殘,此時已經紅腫得像是一朵盛開到了極致、即將腐爛的牡丹花。屄口外翻著粉嫩的淫肉,每一秒都在向外吐露著白色的涎水沫子。book18.org

  「妹妹,你要學會適應。」慕容飛燕冷笑著,一把抓起柳如煙的腳踝,將她拖到了自己身下,「這才是真正的」權柄「。嘗過了這個,你才會知道皇帝給你的那些……不過是小孩子的玩意。」book18.org

  「噗嗤——!!」book18.org

  > 『那根巨型假物,在沒有任何前戲的情況下,蠻橫地撞開了柳如煙的宮口。那種足以將身體劈成兩半的擴張感,讓柳如煙的理智在一瞬間徹底粉碎。她的腸道和陰道都在藥力的作用下瘋狂收縮,試圖推開異物,卻反而擠壓出了更多的極樂散原液。』book18.org

  「啊啊啊啊——!!要爛了!!屁眼也要漏了!!求求姐姐……操死如煙吧!!嗚嗚嗚……」book18.org

  柳如煙那張原本端莊的臉龐,此時完全崩壞。她的白眼瘋狂向上翻湧,舌頭伸出老長,大量透明的淫水順著慕容飛燕的腿根不斷滴落,將整張錦被都浸透成了一片淫靡的暗色。book18.org

  在那七天裡,柳如煙徹底明白了一個道理:她的身體,天生就是為了迎接這種暴力而生的。book18.org

  3月26日的下午。book18.org

  肅儀殿的偏殿內,兩具糾纏在一起的肉體正散發著濃烈到讓人頭暈目眩的腥臊氣。book18.org

  慕容飛燕今天穿著那一身改良後的【鳳欲霞衣】,內部填充了卓凡大人今早剛剛射出的、滾燙粘稠的精液。隨著她的動作,那些白漿在戰衣內翻滾,產生了一種讓慕容飛燕几乎要當場潮噴的極致刺激。book18.org

  而她胯下的【馭鳳杵】,正以一種每分鐘一百二十次的恐怖頻率,在那早已爛熟、連子宮頸都已經被磨得失去知覺的柳如煙體內瘋狂打樁。book18.org

  「哦吼吼吼——!賤貨!吸得這麼緊,是想把木頭都咬碎嗎?!」慕容飛燕發出了這種極度風騷且殘忍的謾罵。book18.org

  此時的柳如煙,已經完全變成了一具只剩下生理反應的肉偶。她那對碩大的乳房在慕容飛燕的揉搓下,此時已經布滿了紫黑色的淤青,乳頭紅腫得像兩顆熟透的櫻桃。book18.org

  > 『她的陰道內壁在那根巨型假物的蹂躪下,已經流出了一種混合了極樂散、淫水和少量由於過度擴張產生的血絲的粉色液體。那種「咕啾咕啾」的水聲,即便隔著重重帷幔也能聽得一清二楚。』book18.org

  「姐姐……如煙……如煙要噴了……救命……啊啊啊啊——!」book18.org

  隨著柳如煙最後一聲悽厲的尖叫,她那張被開發得巨大的肉縫裡,猛地噴射出了一股巨大的淫水柱。那液體由於壓力太大,竟然直接打在了慕容飛燕的胸口,與那戰衣內溢出的精液混合在一起。book18.org

  柳如煙癱軟在地上,眼神渙散,身體還在因為剛才的劇烈高潮而微微抽搐。  她看著慕容飛燕,眼神中充滿了病態的依賴。book18.org

  「姐姐……那根東西……真的好大……這才是真正的……雞巴嗎?」book18.org

  慕容飛燕冷笑一聲,俯身在柳如煙那滿是汗水的額頭上留下一個褻瀆的吻。  「不,妹妹。這只是木頭,總有一天,你會知道,什麼是真正的雞巴,什麼是真正的浴火重生。」book18.org

  在這個腐爛的深宮裡,柳如煙——這位皇子的生母,終於在卓凡與慕容飛燕編織的迷網中,徹底交出了她的靈魂。她不僅習慣了這種非人的蹂躪,更產生了一種由於藥物和背德感交織而成的、對「真正雞巴」的極致嚮往。book18.org

  大炎王朝的未來,正在這粘稠的白漿與悽慘的淫叫聲中,一步步滑向那萬劫不復的深淵。book18.org

  4月3日,寒食節前兩天。book18.org

  大炎皇城的空氣凝固得像一坨冰,沒有一絲煙火氣,只有那股子鑽骨的春寒在每一處迴廊里打轉。然而,在這寂靜且肅穆的表象下,不夜城的地下二層卻正進行著一場足以讓空氣都燃燒起來的、名為「採補」的極致荒淫。book18.org

  卓凡赤裸著他那身高一米九、猿臂蜂腰、每一塊肌肉都由於極度充血而呈現出紫紅色的魁梧軀體,大馬金刀地坐在一張純黑色的「調教椅」上。book18.org

  在他腳下,那三十三名剛剛通過試煉、原本高高在上的官家女子,此時正赤條條地跪成一排。顧長寧、沈芷蘭、江鏡心她們,哪裡還有半分名門閨秀的樣子?她們就像是一群餓瘋了的野犬,正為了那唯一一根能夠賜予她們「神跡」的巨物而互相推搡、爭奪。book18.org

  「快點……吸出來!一滴都別留!」book18.org

  卓凡粗魯地抓著顧長寧那頭凌亂的長髮,將她那張原本英氣勃勃、此時卻滿是淫蕩神色的俏臉狠狠按在自己的胯間。book18.org

  那根長達九寸、粗如兒臂、由於長期浸潤極樂散而變得青筋密布、紫紅猙獰的大肥屌,此時正像一柄燒紅的鐵矛,帶著由於充血而產生的高溫,在三十三張濕潤的口腔里輪流衝撞、攪動。book18.org

  > 『顧長寧的舌頭瘋狂地撥弄著那碩大如核桃的龜頭冠溝,喉嚨由於過度的吞噬而發出一陣陣「咕啾咕啾」的濕熱聲響。沈芷蘭則在一旁用那對巨大的木瓜乳房死死夾住那根神物的根部,乳肉被磨得滲出了絲絲淫水。江鏡心用銀針刺入了自己的慾海穴,一邊跪著吸吮馬眼,一邊由於極致的快感而讓騷穴在大廳里不停地噴洒著透明的淫液。』book18.org

  終於,卓凡在最後一次猛烈的深喉衝刺中,發出了野獸般的嘶吼。book18.org

  > 『一股股濃稠得發苦、帶著驚人體溫、散發著濃烈雄性腥臊氣的濁白精液,如火山噴發般,一波接一波地射進了沈芷蘭捧著的那個白瓷盆里。精漿的量大得驚人,每一發噴射都伴隨著沉悶的「噗嗤」聲,盆底很快就積起了一層厚厚的、帶著泡沫且不斷翻騰著熱氣的白漿。』book18.org

  卓凡顧不得擦汗,他立刻取出了早已備好的藥箱。book18.org

  他將紅參磨成的粉末、乾薑碎、肉桂末、炮製過的附子、烏藥以及辛辣的胡椒,悉數倒入那一盆粘稠的精液中。book18.org

  隨著攪拌,那種原本腥膻的味道混合了濃烈的藥草香與極樂散的甜腥,產生了一種極其詭異且具有強效催情與生熱效果的「精火藥液」。藥液由於化學反應而變得更加粘稠,呈現出一種詭異的、略帶粉色的乳白色質感。book18.org

  「去吧,把這些」火種「帶給皇后娘娘。」卓凡對著跪在一旁的柳湄下令。  柔儀殿內,慕容飛燕早已等得不耐煩了。她雖然穿著一身寒食節的白色素服,但內里卻已經被那套改造後的【鳳欲霞衣】勒得渾身酥麻。book18.org

  她接過紅蕊送來的藥液,眼神中閃爍著瘋狂的報復欲。她沒有絲毫遲疑,直接提著這些滾燙的液體,在一眾奴才戰戰兢兢的護送下,踏入了冷如冰窖的肅儀殿。book18.org

  「柳妹妹,凍壞了吧?」book18.org

  慕容飛燕一進門,便看到柳如煙正縮在被子裡瑟瑟發抖。雖然趙恆下旨不讓柳如煙受凍,但在文官集團的「行政手段」下,這肅儀殿的份例木柴早就在五天前斷了貨。book18.org

  「姐姐……如煙……如煙覺得骨頭都要凍酥了……」柳如煙哭得梨花帶雨,那張原本溫婉的俏臉此時慘白一片。book18.org

  慕容飛燕發出一聲冷笑,她反手鎖上了殿門,當著柳如煙的面,緩緩撩開了那件潔白如雪的鳳袍。book18.org

  「別怕,姐姐帶了」火「來救你。」book18.org

  柳如煙瞪大了眼睛,驚恐地看著慕容飛燕胯間那件名為**【馭鳳杵】**的猙獰器械。這一次,那熟牛皮的底座上並沒有安裝假陰莖,而是連接著兩條透明的、充滿粘稠液體的軟管。book18.org

  「躺下,張開。」book18.org

  慕容飛燕的命令就像是神諭。柳如煙由於極樂散的成癮性,身體本能地服從了。她赤裸著癱軟在冰冷的榻上,那對由於寒冷而縮成兩團的肥乳在空氣中顫抖。book18.org

  慕容飛燕將那一盆滾燙的「精火藥液」分別注入了【馭鳳杵】的前後儲液球。book18.org

  隨後,她猛地跨上床榻,將前端那根加粗加長、布滿了微孔的紫檀木假陰莖,對準了柳如煙那張早已淫水漣漣、卻被凍得有些發青的騷穴,狠狠地頂了進去!book18.org

  「噗嗤——!!」book18.org

  「啊啊啊啊——!!好燙!!要死掉了!!」book18.org

  > 『在那一瞬間,慕容飛燕猛地按下了腰間的皮質氣囊。一股滾燙、粘稠、帶著濃烈藥力與卓凡雄性氣息的精漿,如同高壓水泵一般,通過假陰莖頭端的微孔,瘋狂地噴射進了柳如煙那早已爛熟的子宮最深處。book18.org

  那種由於極度溫差產生的爆炸感,讓柳如煙的子宮內壁瞬間發生了一次自殺式的收縮。藥液中高濃度的附子與胡椒成分順著黏膜瞬間滲入她的血液,那種如火燒般的灼熱感順著小腹迅速蔓延向四肢百骸。』book18.org

  「哦吼吼吼——!!救命……好燙,好爽……要把我的子宮燒穿了!!」  柳如煙發出一聲極度崩壞的浪芬,她的大腦在這一秒鐘內徹底罷工。她不再感覺到寒冷,只覺得自己的五臟六腑都被卓凡的精液點燃了。她那張原本端莊的臉龐此時完全是阿黑顏的神態,白眼翻到了極點,舌頭由於極度的快感而伸出老長,口水順著下巴滴落在被褥上。book18.org

  與此同時,慕容飛燕體內的那一端也開啟了自動灌注。book18.org

  > 『後端的那根碩大假陰莖,在發條的帶動下,一邊在慕容飛燕的屁眼裡瘋狂抽插,一邊將同樣滾燙的精漿射進了她的直腸。那種「腸道被填滿、陰道被操爛」的錯覺,讓慕容飛燕也忍不住發出了一聲嘹亮的尖叫。』book18.org

  「爽!這才是寒食節該有的滋味!」慕容飛燕瘋狂地擺動著腰肢,在那冰冷的偏殿里,與柳如煙兩軀交疊,進行著一場名為「生物供暖」的極致褻瀆。  兩個女人的呻吟聲在這寂靜的肅儀殿內交織、迴蕩。那種濃烈到讓人頭皮發麻的腥臊氣,在沒有任何炭火的情況下,竟然將整間屋子烘托出了一種近乎燥熱的淫靡氛圍。book18.org

  柳如煙的小穴此時像是一個發了瘋的噴泉,大量的淫水混合著無法吸收而溢出的精漿,順著她的腿根流向地面,很快就打濕了一大片厚氈。book18.org

  這種全方位的精液灌注,整整持續了一個時辰。book18.org

  當她們最終從這種極樂的洗禮中回過神來時,兩人的身體都由於極度的興奮而呈現出一種病態的、晶瑩剔透的櫻紅色。這種紅色不僅代表了熱量,更代表了那致命藥力在她們基因深處的終極定型。book18.org

  這就是為什麼,在下午接受妃嬪和誥命夫人見禮時,慕容飛燕和柳如煙會表現得那麼親密。book18.org

  因為她們的鳳袍之下,都正承載著同一個男人的溫度;因為她們的子宮裡,都正迴蕩著同一種腥甜的味道。每當她們並肩而立,由於重力的影響,體內那些尚未冷卻的精漿都會在彼此的騷穴里產生一種粘稠的共鳴。book18.org

  在那看似端莊的步履間,在那看似和睦的談笑中,是大炎王朝最高等級的母體,在那粘稠的白漿中,對著那個名為卓凡的男人,獻上了她們最後的一絲清白。book18.org

  寒食節的冷風依舊,而這後宮的慾火,已在那滾燙的精漿中,徹底燎原。  第三十八章 文妃病倒 不夜城啟book18.org

  4月7日,大炎京城的清晨,空氣中依舊殘留著寒食節最後一點刺骨的余寒。宣德樓前的祭壇上,年輕的皇帝趙恆正執著兩塊乾枯的鑽木,雙臂肌肉緊繃,在大內禮官的唱和聲中進行著那場名為「新火」的神聖儀式。book18.org

  「滋——」book18.org

  隨著第一縷青煙升起,象徵著大炎皇朝重獲生機、萬象更新的新火終於在木槽中燃起。趙恆那張略顯稚嫩卻寫滿了陰鬱的臉上,在那跳動的火光映照下,顯得格外猙獰。他親手點燃了那盞龍首長燈,隨後抬起頭,目光如隼,死死地釘在跪在階下首位的宰相文斐然身上。book18.org

  「宰相大人,接火。」趙恆的聲音像是從萬年冰窖里摳出來的,不帶一絲溫度。book18.org

  文斐然一身深紫色的朝服,在那清冷的晨光中顯得肅穆而高傲。他面色如常,步履從容地走上丹陛,雙手舉過頭頂,接過那盞代表皇恩的新火。他沒有抬頭去看趙恆那幾乎要噴火的眼瞳,只是以一種極其完美、甚至無懈可擊的姿態跪倒在地,聲音清朗洪亮:book18.org

  「臣,文斐然,叩謝聖恩。願我大炎,如這新火,萬世不熄。」book18.org

  跪在後方的文官集團齊刷刷地俯首叩拜,排山倒海般的謝恩聲響徹廣場。  趙恆的心在滴血。只有他知道,這三天的寒食節,他的母親李明珠經歷了怎樣的生死考驗;也只有他知道,為了這一盞新火,他在垂拱殿里與這群老狐狸進行了多少次屈辱的妥協。book18.org

  文斐然接過火盞時,嘴角那抹若有若無的弧度,在趙恆眼裡簡直是這世間最惡毒的嘲弄。文官集團的算計雖然沒有徹底成功——因為太后李明珠竟然奇蹟般地在沒有炭火、沒有補藥的情況下,不僅沒病倒,甚至還在祭祀中展現出了驚人的神采——但這已經足以激怒這位年輕的帝王。book18.org

  他們竟敢,竟敢在這禁火令上動歪心思!book18.org

  趙恆看著那群道貌岸然的臣子,腦海中不斷迴響著昨夜在肅儀殿里,文若蘭那蒼白如紙的病容。book18.org

  寒食節結束時,整個大炎後宮,唯一真正病倒的,竟然是文官集團首領的親生女兒——文若蘭。book18.org

  事實真相殘忍得令人髮指。文斐然雖然給女兒準備了名為「暖陽丹」的禦寒秘藥,但那種本該在大寒來臨前備好的藥物,竟然直到4月4日的深夜,才在文家僕人的「疏忽」下,堪堪送到了文若蘭的手中。而且那分量,僅僅是勉強夠一名體弱女子保命的最低劑量。book18.org

  在文斐然眼裡,女兒不過是一枚牽制皇帝、換取家族長久繁榮的棋子。親情在他的權謀帳本里,占不到半頁的篇幅。book18.org

  文若蘭在那盞殘燈下,看著那一小瓶少得可憐的藥丸,心中早已通透。她沒有半分哀怨,反而做出了一個讓趙恆終生難忘的決定。book18.org

  4月5日那個最冷的清晨,當趙恆焦急地沖入文若蘭寢宮時,這位性格柔韌如絲的女子,竟然微笑著將整瓶暖陽丹全數塞進了趙恆的手心。book18.org

  「陛下……臣妾自幼長在文家,父親早已為臣妾準備了足量的補品。這些……是父親託人帶給臣妾的額外供奉,陛下拿去給太后,或者是慕容姐姐她們吧。臣妾這裡還有。」book18.org

  她騙了他。她用那種極其溫婉、甚至帶著一絲撒嬌的語氣,掩蓋了自己正在顫抖的雙腿。趙恆相信了,在他眼中,文斐然這種寵溺女兒的老狐狸,絕不會讓自己的心頭肉受罪。book18.org

  於是,這些本該救命的藥丸,被趙恆分給了李明珠、蘇玲瓏以及其他那些在寒冷中瑟瑟發抖的妃嬪。book18.org

  甚至在4月5日的深夜,趙恆還「象徵性」地給柔儀殿和肅儀殿各送去了一枚暖陽丹。book18.org

  當那顆孤零零的褐色藥丸擺在慕容飛燕和柳如煙面前時,這兩個女人的臉上,露出了如出一轍的、混合了淫邪與嘲弄的笑意。book18.org

  「呵,一顆?」book18.org

  慕容飛燕此時正赤身裸體地躺在那張已經被淫水浸透的錦被裡。她的戰衣【浴精鳳衣】雖然已經脫下,但由於這三日來瘋狂地攝入、以及被卓凡大人全方位灌注,她的身體內部此時依然處於一種極致的「精漿高壓」狀態。book18.org

  > 『慕容飛燕的子宮內,那足足積存了數日的、帶著濃烈藥力與卓凡雄性體溫的濁白液體,正隨著她的呼吸而不斷翻騰。那種由內而外散發出來的燥熱,讓她的肌膚呈現出一種如紅瑪瑙般誘人的色澤。她那張被開發得紅腫如熟透果肉的騷穴,正不自覺地向外吐露著白色的沫子,那是一股子即便用重重香料也掩蓋不住的濃郁腥臊氣。』book18.org

  「這種連塞牙縫都不夠的垃圾,陛下竟然還當成寶貝?」慕容飛燕隨手將那顆暖陽丹彈進了床底的陰影里。book18.org

  在她看來,這顆藥丸提供的熱量,甚至不及卓凡大人那根大肥屌在騷穴深處捅刺一次帶來的摩擦生熱。book18.org

  柳如煙那邊的反應則更加直接。book18.org

  > 『這位溫婉的柳美人,在寒食節的三天裡,幾乎成了卓凡精液的過濾器。她的腸道、胃袋、乃至那張小巧玲瓏的嘴裡,無時不刻不含著那種粘稠、咸澀且帶著驚人熱量的生命精華。當她看到那顆冷冰冰的藥丸時,她唯一想到的,竟然是今天中午吃下的那枚子推燕里,那一團像果凍一樣在舌尖顫動的滾燙精漿。』book18.org

  「唔……主人的味道……才是最好的藥。」柳如煙在那孤寂的深夜裡,下意識地夾緊了雙腿,感受著靴子裡那些還沒幹透、順著腳趾縫滑動的粘稠白漿,發出了這種讓人脊背發涼的墮落呢喃。book18.org

  唯有文若蘭,她在這場肉慾與權力的狂歡外,孤獨地在風雪中枯萎了。  當4月7日新火重燃時,文若蘭已經陷入了深度的昏迷。高燒燒紅了她的臉頰,也燒碎了趙恆最後一點理智。book18.org

  當趙恆在床邊得知文若蘭竟然把所有保命藥都給了他,而她自己卻連炭火都沒有一根的時候,這位大炎皇帝發出了一聲震徹霄漢的咆哮。book18.org

  「文斐然!!!老匹夫!!朕要殺了你!!朕一定要殺了你!!」book18.org

  4月8日起,大炎京城的陰影里,多了一群如鬼魅般的獵人。book18.org

  趙恆徹底失去了對文官集團的耐心。他不再在朝堂上與他們爭論,而是直接動用了太后李明珠秘密培養了十幾年的「殺手鐧」——以柳湄為首的近侍以及她們麾下的皇室密探。book18.org

  柳湄,這位平日裡在卓凡跨下、在那精漿包裹中顯得清冷且順從的近侍,在執行任務時,卻是一柄最無情的割喉刀。book18.org

  在一個細雨濛濛的深夜,京城五品官員、戶部郎中錢萬財的府邸內,一陣細微的瓦片挪動聲打破了死寂。book18.org

  柳湄身著一身黑色的緊身夜行衣,那身足以讓任何男人噴血的火辣曲線,在那冰冷的空氣中透著一種死亡的美感。她並沒有使用迷藥,而是憑藉著極其高超的潛行技巧,直接切開了錢府管家的咽喉。book18.org

  「帳本……在哪兒?」book18.org

  柳湄的聲音冷得像是一塊冰,她此時體內的「精癮」正隱隱作動,那種由於渴望卓凡大人體液而產生的焦躁,讓她在殺戮時表現出了一種近乎變態的殘暴。  當錢萬財在睡夢中被驚醒時,他看到的不僅僅是一個美若天仙的刺客,更是一尊渾身散發著麝香味與血腥味的邪神。book18.org

  「陛下有旨,借你的人頭一用,順便……抄了你的金山銀山。」book18.org

  那一個晚上,錢府血流成河。柳湄親手從錢府的書房密道里,搜出了整整三箱記錄了文官集團勾結不法商賈、貪墨賑災款項的秘密帳本。book18.org

  消息傳回垂拱殿,趙恆大喜過望。接下來的半個月,趙恆瘋狂地發動突襲。幾個五品、六品的文官接連落網,家財充公,男丁斬首,成年女眷斬首,女童充入教司坊。book18.org

  然而,文官集團畢竟在大炎經營了百年。book18.org

  4月20日,當柳湄再次試圖潛入一名四品御史府邸時,她第一次踢到了鐵板。book18.org

  那些平日裡只會引經據典的文臣,竟然在府邸里僱傭了大批江湖草莽和重金聘請的死士。當柳湄踏入後院的瞬間,無數火把瞬間點燃,密密麻麻的弓箭手封鎖了所有的退路。book18.org

  「這就是陛下的」新政「嗎?」文斐然坐在涼亭里,面色冷峻地看著被圍在中心的柳湄,「用這些見不得光的奴才,來對付國之棟樑?」book18.org

  那是一場慘烈的白刃戰。雖然柳湄憑藉著以一敵百的身手殺出重圍,但她帶來的十二名精銳密探,卻有八人被當場格殺,剩下的四人也在隨後被私下處決,屍體被丟進陰溝,連個名號都沒留下。book18.org

  雙方的博弈,從暗地裡的偷襲,演變成了京城街頭巷尾那些時不時出現的、死因不明的屍體。book18.org

  在這場幾乎要把京城官場攪碎的腥風血雨中,4月悄然流逝。book18.org

  文官集團憋了一肚子火,他們急需一個出口,去反擊皇帝的咄咄逼人;而趙恆也急需一個新的戰場,去徹底摧毀文官們的經濟基礎和廉恥心。book18.org

  就在這種緊繃到極點的背景下,5月2日,一個足以改寫大炎歷史的日子降臨了。book18.org

  在那州橋最繁華的地界,那座被重重材作遮擋了數月的巨型建築,終於揭開了它那神秘而淫邪的面紗。book18.org

  「不夜城」。book18.org

  牌匾由蘇貴妃娘娘親自題寫,背後站著的是號稱「大炎錢袋子」的蘇家,而隱約傳出的聖旨背景,更是讓這座樓閣帶上了一種不可挑戰的權威。book18.org

  文斐然坐在轎子裡,透過簾縫看著那座流光溢彩、仿佛通往地獄又像是通向仙境的高樓,冷哼一聲。book18.org

  「開業嗎?好啊。老夫倒要看看,這所謂的」消金窟「,能不能接得住老夫這一肚子……文人傲骨。」book18.org

  他不知道的是,在那不夜城的地下二層,在那黑暗的媚人樁上,三十三位被卓凡大人用精液、用仇恨、用馬克思主義徹底武裝起來的復仇女神,正舔舐著她們由於渴望而濕潤的嘴唇,靜靜等待著這些羔羊的到來。book18.org

  在這個五月初的清晨,大炎王朝那原本就腐爛不堪的命運,終於隨著不夜城那兩扇厚重大門的開啟,正式滑入了那由粘稠白漿與血紅色真理織就的、再也無法回頭的深淵。book18.org

  不夜城,正式開業!book18.org

  在那京城的最繁華地段,州橋南側的暗影中,悄然矗立著一座由三座氣勢恢宏的樓閣組成的集大成者——「不夜城」。這座建築群並非天生而成,而是一塊由三座相鄰的酒樓與茶樓經過長期改造、融合、重鑄而成的奇蹟。它自北向南,長達八十步,寬度五十步,寬廣的平面宛如一隻展開雙翼的巨鳥靜靜棲息於繁華之間。book18.org

  其屋頂端鋪滿了碧色琉璃瓦,光潔如水,透過陽光折射出七彩光暈。檐角和斗拱皆以鎏金銅件包邊,每一塊銅飾都雕刻著雲龍騰躍、纏枝蓮、鳳凰雙頭和祥雲繞樑的錦繡圖案,輝煌華麗得讓人目眩神迷。白日時分,金光映日如同金山浮世,將整座樓宇點綴得光彩奪目,耀眼無比;入夜後,那輪金光更是長城上亮起的明珠,璀璨如天上星辰,將京城夜景映得如同一片星河落入人間。book18.org

  整座樓的正面立著二十四根朱紅巨柱,每一根柱身都描繪了滿載瑞獸、飛天雲紋的《千里江山圖》。每根柱頂端都挑著一盞鎏金走馬燈,燈光搖曳,光影不停地變幻,仿佛樓頂懸浮著一片流動的祥雲。這些柱子穩穩支撐起整座樓的絕世華彩。門正中由烏木雕鑲金匠心雕刻而成的牌匾「【不夜城】」,寬闊的橫杆上鐫刻著玄奧的符號,蒼蒼古意中帶著風流瀟洒。book18.org

  階梯寬闊,鋪著五彩繽紛的祥雲花紋青石,步入門檻即由兩隻青銅貔貅瑞獸守護。每隻巨獸昂首吐信,嘴角上下流蘇,逼真至極。階下還設有三丈寬的拴馬區,配備了廣大石雕拴馬樁和光澤亮麗的銅鏍馬鞍架,旁有專人伺候擦靴,看馬喂食,保持極致的體面和莊重。book18.org

  進入正廳,最令人震撼的是那座如星河倒懸的【鏤空琉璃天幕】。從樓頂垂掛下來的千萬條翠綠或金色的絲線,每根都繫著一盞拳頭大的寬扁琉璃燈,錯落有致,宛如金色星河。日光穿過琉璃照耀入內,映出彩虹瀑布般的絢麗光影;夜晚點亮後,整個大廳像是懸浮在天空的琉璃宮殿,每一處角落都被柔和的光暈包裹。book18.org

  走入內廳區域,建築規則極其嚴謹,層層疊疊,儘是金碧輝煌的裝飾。屋頂懸掛用鎏金銅件鑲嵌的飛龍、鳳紋、蓮花和雲氣浮雕,地面上鋪設極為細膩的青石板,每一塊都以金粉和彩瓷簇繡裝飾,鋪陳出一幅曠達飄逸的山水長卷。  廳內設置高大實木陶制的【木雕步廳】座椅,以漢白玉黑檀木製成奈何徐行的花紋扶手椅,座椅後面依牆擇幾丈長的柚木鋪設的案幾,桌上鋪濃淡相宜的絹布,置上古色古香的瓷盞、青銅香爐,燭光搖曳。book18.org

  迴廊邊緣,裝飾著雕刻細密的琉璃燈籠,精緻的水晶掛件折射出細碎的彩光。室外是在置有大理石欄杆的開闊平台上,夜晚能遠眺京城燈火及星河倒影,宛若仙境。book18.org

  每一間雅致的包廂,沿著長廊排布成「湘江號」、「鷓鴣天」、「水調歌頭」、「醉墨江南」等詩意景名。包間窗戶用一層薄薄的單面磨製琉璃,既可以窺視外面繁華夜色,卻又能隔絕任何外界窺探。各包廂門配有豪華拉鏈與銅鎖,只允許得到特定許可的賓客入內。book18.org

  各包間牆壁以金碧輝煌的絲綢、繡緞綴飾,內設藤編軟包與古董琴棋案。每間空間都配備精心調製的藝術香爐,香氣淡雅而不燥,香煙繚繞中能讓人沉醉不已。book18.org

  最高層,便是專家私密的「至尊雅集廳」,設有絕佳的隔音系統以及每一名花魁專屬的裝飾裝扮,專供貴客私下祭詩、猜謎、演藝。流光溢彩的穹頂雕飾,設有可旋轉的金粉屏風,隨意切換不同場景。book18.org

  整座樓的屋頂設有一圈青銅瓮形鐘樓,掛滿滿天繁星的琉璃燈,隨風搖曳生姿。夜晚燈火輝煌,深宮一隅的神秘花園、綺麗舞台,盡由一系列光影與聲響交織演繹。一切安排得天衣無縫,極致私密,令人仿佛走入一座繁星環繞的幻境。  這,就是京城最奢華、最神秘、不夜城—「廣寒宮落人間」!其建築之華麗,布局之嚴密,裝飾之講究,是整個大炎王朝中,最極端的權力巔峰,也是墮落與繁榮交織的絕世盛景。book18.org

  這裡除了繁華的外表,更埋藏著無數淫靡暗影。每一層樓,每一盞琉璃燈,甚至每一滴水的反射,都在訴說著無法違背的沉淪與血腥盛宴。無論是貴族仙賓,還是宮廷暗影,都在這裡進行了無數場令人顫慄的荒淫鏡頭的收藏……一個荒誕的夢境,正由這座「夜色神殿」中鋪展開來……book18.org

  第三十九 文官出手 歐陽入閣book18.org

  5月2日,傍晚。book18.org

  當夕陽最後一道餘暉從炎京城高聳的角樓上隱去,坐落在州橋南側的「不夜城」,仿佛一頭從沉睡中甦醒的黃金巨獸,在暮色中緩緩點亮了它那足以吞噬整個京城慾望的千百盞明燈。book18.org

  那環繞樓體的數百盞拳頭大小的孔明燈齊齊燃起,細韌的魚膠絲在夜風中幾乎不可見,遠遠望去,整座四層高的宏偉樓閣就像是被一條璀璨的星河溫柔地包裹著。碧色的琉璃瓦在燈火的映照下流轉著幽深的光芒,二十四根描金朱紅巨柱上的《千里江山圖》仿佛活了過來,山巒起伏,江河奔涌。正門那塊貫通兩層的烏木鎏金牌匾上,「不夜城」三個大字在赤金的填充下熠熠生輝,透著一股子睥睨天下的霸氣。book18.org

  一樓大廳內,早已是人聲鼎沸。清冽的酒香混合著沉水淡香,絕無半分俗艷的脂粉氣。半高主舞台上,幾位身著素雅舞衣的女子正伴著琴簫合奏翩翩起舞,那舞姿輕盈曼妙,是正宗的宮廷軟舞。環繞式的長酒案後,酒博士們正微笑著為客人們調製著從未聽聞過的新奇酒水。book18.org

  京城的顯貴子弟、富商巨賈們幾乎傾巢而出,只為一睹這「廣寒宮落人間」的真容。book18.org

  然而,在這片觥籌交錯、其樂融融的表象下,一股冰冷的暗流正悄然湧向這座慾望的孤島。book18.org

  宰相文斐然自是不屑踏入這等「煙花之地」的。他坐在相府中,手中端著一盞冰冷的寒食節剩茶,遙望著州橋方向那沖天的光亮,嘴角露出一抹冰冷的獰笑。今夜,他派出了文官集團中最鋒利的四柄「軟刀子」,務必要在這不夜城開業的第一天,就將它的脊樑徹底打斷。book18.org

  亥時一刻,四頂青布小轎悄無聲息地停在了不夜城的側門。轎簾掀開,四位氣度不凡的文士聯袂而出,他們無視了門前侍者熱情的招呼,徑直從那雕花的拴馬樁旁穿過,帶著一股子不容置疑的審查氣勢,踏上了漢白玉台階。book18.org

  早已得到卓凡授意的管事,在看到那為首老者的一瞬間,心中便是一凜。他立刻換上一副最恭敬的笑容迎了上去。book18.org

  「幾位大人駕臨,小店蓬蟘生輝。一樓大廳已為諸位備下最好的觀景席……」book18.org

  「不必了。」為首的老者擺了擺手,他一身洗得發白的儒衫,面容清瘦,眼神卻銳利如鷹。此人正是當朝大儒、國子監直講歐陽醇。book18.org

  緊隨其後的是一身武官便服、身材魁梧、眉宇間透著一股子殺伐氣的狄明;文質彬彬、手持摺扇的翰林學士燕南飛;以及面容嚴肅、眼神如同鷹隼般掃視著四周的御史夏侯端。book18.org

  這四人一出現,原本喧鬧的大廳瞬間安靜了片刻。一樓二樓不少正在飲酒作樂的官員紛紛起身,恭敬地對著這邊行禮。book18.org

  「狄大人安好。」book18.org

  「見過燕學士。」book18.org

  卓凡站在四樓的暗處,通過單向琉璃窗冷冷地注視著這一切。他知道,真正的考驗來了。他對著一旁的侍者打了個手勢。book18.org

  那侍者心領神會,立刻滿臉堆笑地走到四人面前,做了一個「請」的手勢:「幾位大人身份尊貴,一樓大廳確實屈就了。四樓的雅集會場剛剛備下新茶,還請四位大人移步一敘。」book18.org

  狄明冷哼一聲,他本想在這大廳廣眾之下直接發難,但既然對方主動將他們引向更高處,倒也省了他們一番口舌。四人對視一眼,在那位侍從謙卑的引領下,緩步走上了通往四樓的梨花木樓梯。book18.org

  不夜城的四樓,是大炎京城權力的另一個縮影。這裡的空氣中都透著一股子非請勿入的清冷與高貴。日夜把守的護衛在看到引路的侍從和那四位氣度不凡的客人時,躬身讓開了道路。book18.org

  侍從將他們引至一處以屏風隔開的雅間前,這裡可以俯瞰整個四樓的中央會場,也能遙望殿外的滿城燈火。book18.org

  「四位大人,我們這四樓自有四樓的規矩。四位花魁姑娘此時正在閣中備茶,按照小店的玩法……」book18.org

  「規矩?」狄明那暴躁的性子終於按捺不住了,他猛地一拍桌案,聲音如同炸雷,「我們肯踏進你這藏污納垢的地方,就是給了你們天大的面子!還敢跟我們講規矩?信不信老子明日就上奏摺,查封了你這狗屁的不夜城!」book18.org

  侍從嚇得臉色一白,雙腿都在打顫。book18.org

  就在這時,一直半閉著眼睛養神的歐陽醇緩緩開口了。他的聲音不大,卻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威嚴。book18.org

  「狄將軍,稍安勿躁。」歐陽醇輕咳一聲,他瞥了一眼那嚇得快要跪倒的侍從,又掃了一眼那緊閉的珠簾內若隱若現的女子身影,臉上露出一抹極度的厭惡與不屑。book18.org

  「罷了,老夫也不與你們這些商賈計較。」他站起身,走到簾前,那股子名滿天下的大儒氣勢瞬間壓得全場鴉雀無聲,「老夫今日受人所託,前來一觀。既是風月場所,自然要以才情論高下。老夫且出一首詞,你們這所謂的」花魁「若是能對得上,老夫便進去喝杯茶;若是對不上,這污濁之地,老夫也懶得再多待一刻。」book18.org

  他根本不認為這些被金錢豢養的妓女能有什麼真才實學。在他眼中,這場所謂的「考驗」,不過是他羞辱這不夜城、完成文相任務的一個開場白。book18.org

  於是,他清了清嗓子,用那種在國子監講學時特有的、抑揚頓挫的語調,高聲吟誦起來,聲音中充滿了對風月場所的鄙夷與道德上的優越感:book18.org

  「舞袖歌裙惑少年,柔腔艷曲誤儒冠。book18.org

  案頭經史方為業,眼底笙歌儘是閒。book18.org

  銷壯志,損清歡,一朝沉湎悔時難。book18.org

  何如閉戶研章句,不負寒窗十載寒。」book18.org

  詞罷,歐陽醇捋了捋頜下的鬍鬚,半闔上雙眼,一副「爾等皆是俗物,不堪入耳」的高傲姿態。狄明臉上露出了殘忍的笑意,燕南飛和夏侯端也準備好了奚落的言辭。book18.org

  然而,幾乎就在他最後一個「寒」字落下的瞬間,那緊閉的珠簾內,一個清越婉轉、如同細珠滾落玉盤的女聲,帶著一絲若有若無的輕笑,應聲而出:  「詩酒風流趁少年,何妨吟嘯整儒冠。book18.org

  研經未礙觀風月,覓句何妨寄醉閒。book18.org

  歌婉轉,盡清歡,心正何愁世路難。book18.org

  人間至理通千象,大道何曾守一寒。」book18.org

  這聲音空靈動聽,每一個吐字都圓潤飽滿,充滿了自信與從容。那詞意更是針鋒相對,將歐陽醇那種刻板守舊的「閉門苦讀」之論,直接上升到了「人間至理通千象,大道何曾守一寒」的哲學高度!book18.org

  歐陽醇那半闔的雙眼猛地睜開,渾濁的眼球里爆發出了一陣難以置信的精光。book18.org

  這……這怎麼可能?!book18.org

  他這首詞雖然是隨口而出,但格律嚴謹,意境深沉。對方不僅在瞬息之間就對了出來,而且無論是用詞的典雅、立意的曠達,竟然都在他之上!尤其是那最後一句,簡直如同當頭棒喝,讓他這個自詡為理學大儒的人,一時間竟有些語塞。book18.org

  他不知道的是,這首詞本就是卓凡根據他的性格和學派特點,預先準備的數十個「劇本」之一。歐陽醇這種老學究會出什麼題,卓凡幾乎閉著眼睛都能猜到。book18.org

  「先生,請入閣品茶。」簾內,那女聲再次響起,語氣不卑不亢。book18.org

  全場死寂。狄明臉上的笑容僵住了,燕南飛搖動摺扇的手也停在了半空。  這無疑是歐去醇輸了。輸得乾脆利落,輸在他那根深蒂固的傲慢與輕敵上。  按照他們事先的計劃,此時應該大笑著嘲諷一番,然後不屑一顧地拂袖離去,將高傲和鄙夷的姿態展現在所有賓客面前。可現在,局面完全逆轉了。若是強行離開,反而顯得他們輸不起,成了滿京城的笑柄。book18.org

  歐陽醇站在原地,臉色一陣紅一陣白。他這一生,從未在文采上被人如此乾脆地擊敗過,對方還是一個他眼中的「風塵女子」。book18.org

  那侍從再次上前,恭敬地做出一個「請」的手勢。book18.org

  「歐陽先生……」狄明還想再說什麼,想找個由頭把場子找回來。book18.org

  「罷了。」歐陽醇長嘆一口氣,抬手制止了他們。他畢竟是成名已久的大儒,雖然傲慢,卻並非輸不起的小人。他對著珠簾深深一揖,聲音中帶著一絲複雜的敬意:「今日是老夫孟浪了。姑娘才情高絕,老夫……受教。」book18.org

  說罷,他不再理會身後三位同伴那震驚的目光,毅然決然地撩開珠簾,抬步走入了那間被命名為「東方甲乙木」的青龍暖閣。book18.org

  那一步,既是他對文才的尊重,也是他落入卓凡陷阱的開始。book18.org

  青龍暖閣的珠簾在歐陽醇的身後緩緩落下,隔絕了外界所有的喧囂與窺探。一股溫潤如春風、帶著淡淡蘭花清雅之氣的暖香撲面而來,瞬間驅散了他身上沾染的夜露與寒意。book18.org

  歐陽醇環顧四周,心中那份由於剛才文斗落敗而產生的些許不快,竟在這雅致絕倫的環境中消融了不少。整個暖閣以淡青與淺粉兩色為主基調,牆上掛著幾幅筆觸清雅的山水小品,案几上陳設著上好的湖筆端硯。一張素紗高架床被安置在角落,外面罩著一層如煙似霧的淡粉色薄紗,隱約可見內里鬆軟的錦被。  床邊那尊三足青銅鼎中,一縷淡青色的薰香正裊裊升起,那蘭花的味道幽遠綿長,讓人不自覺地便放空了心神。這薰香自然是卓凡特製的,其中極樂散的含量微乎其微,對於歐陽醇這種年逾古稀、氣血衰敗的老者來說,短期內幾乎不會產生任何生理上的影響。但它最惡毒的作用在於舒緩神經,讓他那根由於常年研讀經史而繃緊的理智之弦,在不知不覺中鬆弛下來。book18.org

  「姑娘才情高絕,何故……藏身於此風月之地?」歐陽醇對著空無一人的暖閣,朗聲問道,語氣中帶著一絲惋惜與好奇。book18.org

  然而,回應他的並非話語,而是一陣細微到幾乎不可察覺的破空之聲。  「嗯?!」book18.org

  歐陽醇突然感到後腰處的「命門穴」微微一麻,像是有隻蚊蟲輕輕叮咬了一下。他下意識地想要伸手去探,可還沒等他轉過身,一股熟悉卻又無比陌生的灼熱感,竟然從他那沉寂了近二十年的下腹丹田處,轟然炸裂開來!book18.org

  這位以「定力」聞名天下的大儒,猛地瞪大了眼睛,渾濁的眼球里充滿了難以置信的驚恐。他能清晰地感覺到,自己那根早已萎縮、如同乾枯樹皮般的物事,此刻竟然違背了他所有的意志與理智,在那寬大的儒袍之下,以一種極其緩慢卻又無比堅定的姿態,顫巍巍地、一點點地……開始甦醒了。book18.org

  「這……這如何可能?!」book18.org

  歐陽醇的心亂了。他甚至顧不上去尋找那偷襲之人,滿腦子都是這具背叛了理智的肉體帶來的巨大羞恥。book18.org

  就在這時,那面繡著蘭草的屏風後,緩緩走出了一個身著淡青色襦裙、長發僅用一根碧玉簪子簡單挽起的清秀女子。book18.org

  正是「陽蜂」江鏡心。book18.org

  她的臉上帶著一絲少女般的羞怯與好奇,仿佛根本不知道剛才發生了什麼。她快步走到歐陽醇面前,柔若無骨的小手極其自然地挽住了歐陽醇那因為僵硬而顯得有些顫抖的臂膀。book18.org

  「歐陽先生,小女子江鏡心,方才在簾後聽先生之詞,只覺高山仰止,心嚮往之。先生之才,真乃我大炎文壇之幸。」book18.org

  江鏡心的聲音清脆悅耳,帶著一種未經世事的天真。她一邊說著,一邊將歐陽醇往那張環形的紫檀木桌邊引。她那對雖然不算豐滿、卻由於常年搗藥而鍛鍊得極有彈性的乳房,在那一拉一扯之間,有意無意地在那僵硬的臂膀上反覆又摩又蹭。book18.org

  > 『那種隔著幾層衣料傳來的、柔軟且溫熱的觸感,對於一個剛剛被銀針強行點燃了慾望的老者來說,無異於火上澆油。歐陽醇只覺得那股熱流順著手臂直衝天靈蓋,下體那根原本還只是微微抬頭的物事,在那一瞬間猛地向上竄了一大截,硬邦邦地頂在了褻褲上。』book18.org

  「姑娘……姑娘謬讚了……老夫……咳咳……方才多有唐突。」book18.org

  歐陽醇渾身僵硬得像一塊石頭,他想掙脫,卻又在那少女無辜的眼神和身體的背叛中,失去了所有的力氣。他被江鏡心這個「新手」,牢牢地掌握了節奏,半推半就地被按在了那張中間擺著薰香爐的圓環形桌邊。book18.org

  這桌子的設計極其歹毒,環形的結構能讓客人與陪侍的女子距離最近,從而在不知不覺中吸入最大劑量的、混合了極樂散的薰香。book18.org

  「先生快請坐。」book18.org

  江鏡心並沒有在歐陽醇坐下後就鬆開手,反而順勢坐在了他身側,整個人幾乎都貼了上來。那種屬於少女的、混合著淡淡藥草香的體溫,隔著衣料源源不斷地傳來。book18.org

  「先生,小女子斗膽,想向先生請教一二。」江鏡心眨著那雙清澈如水的眸子,從一旁的書案上取過一卷《禮記正義》,攤在歐陽醇面前。book18.org

  「小女子近來讀至《曲禮》篇,對」傲不可長,欲不可縱,志不可滿,樂不可極「一句頗有不解。先生乃當世大儒,不知可否為小女子解惑?」book18.org

  歐陽醇看著那一行行熟悉的經文,心中那股由於生理衝動而產生的慌亂,竟然奇蹟般地平復了幾分。談論經義,這是他最擅長、也最引以為傲的領域。  「嗯……此句乃聖人垂訓,言簡意賅。」歐陽醇清了清嗓子,強行將注意力從胯下的猙獰上移開,擺出了一副為人師表的嚴肅姿態,「所謂」傲不可長「,是警示我輩需常懷謙卑之心……」book18.org

  就在歐陽醇侃侃而談時,江鏡心的身體微微前傾,假裝在認真地傾聽。這個動作讓她胸前那兩團柔軟恰到好處地壓在了歐陽醇的手臂上,並且隨著她的呼吸而一起一伏。book18.org

  > 『歐陽醇的話音猛地一頓,他只覺得那兩團富有彈性的肉球,正隔著衣料,對他進行著一種緩慢卻極具壓迫感的揉捏。他甚至能想像出那襦裙之下,兩顆小巧的乳頭正因為興奮而變得堅硬,在一下下的擠壓中散發著驚人的熱量。』  「先生?先生您怎麼不說了?」江鏡心抬起頭,那張純凈的臉上滿是求知的渴望。book18.org

  「……咳,老夫方才想到,鄭玄公對此句亦有註解……」歐陽醇強行把話題拉回來,額頭上已經滲出了一層細密的汗珠。book18.org

  為了掩飾自己的窘態,他端起茶杯,想要喝口茶壓壓驚。book18.org

  可就在這時,江鏡心似乎也想為他續茶,兩人手一碰,江鏡心「呀」的一聲,手中的茶壺傾倒,滾燙的茶水直接灑在了歐陽醇那握著經書的手背上。book18.org

  「先生!您沒事吧!」江鏡心驚慌失措地站起身,手忙腳亂地從懷中掏出一方潔白的絲帕,不由分說地抓起歐陽醇的手,開始用力地擦拭。book18.org

  那絲帕柔軟如雲,帶著江鏡心身上那股子獨特的體香。她的指尖冰涼,在那被燙得通紅的手背上反覆滑過。book18.org

  > 『這種冰與火交織的觸感,讓歐陽醇的身體猛地一顫。他看到江鏡心由於焦急,領口微微敞開,露出了一片雪白的、甚至能看到青色血管的嬌嫩肌膚。那一抹深邃的溝壑在搖曳的燈火下若隱若現,像是一個充滿了魔力的黑洞,要將他的靈魂徹底吸進去。』book18.org

  「無……無妨……一點熱茶而已……」歐陽醇的聲音已經沙啞得不成樣子。  他想抽回手,可江鏡心卻抓得死死的,那雙水汪汪的大眼睛裡甚至泛起了淚光,仿佛真的在為燙傷了他而感到無比自責。book18.org

  「都怪鏡心笨手笨腳,」她一邊擦,一邊抬起那張吹彈可破的臉蛋,用那種帶著哭腔的、軟糯的聲音說道,「先生,您就罰我吧,怎麼罰都行。」book18.org

  她說著,竟然順勢將歐陽醇的手拉向了自己的胸口。book18.org

  「若是先生氣不過,便打鏡心幾下出出氣……」book18.org

  歐陽醇的手掌在那一瞬間,隔著那層薄薄的襦裙,完整地感受到了那一團柔軟、飽滿且富有驚人彈性的巨物。book18.org

  「轟——!」book18.org

  他只覺得腦海中一片空白,胯下那根早已硬得發紫、燙得驚人的肉棒,在那一瞬間猛地向上頂了一下,差點沒頂破他的儒袍。book18.org

  「姑娘!使不得!使不得!」book18.org

  歐陽醇如遭雷擊,猛地抽回了手,臉上血色盡褪,卻又因為極度的性衝動而泛起一層詭異的潮紅。book18.org

  「先生……」江鏡心委屈巴巴地看著他,眼淚真的掉了下來,順著那光潔的臉頰滑落,「您是嫌棄鏡心身份卑賤嗎……」book18.org

  她一邊哭,一邊不經意地扭動著身體。每一次扭動,那身合體的襦裙都會勾勒出她那曼妙的曲線——圓潤的肩頭、纖細的腰肢、以及那在裙擺下若隱若現的、豐腴得恰到好處的臀瓣。book18.org

  她甚至在轉身取茶時,故意彎下腰,將那對挺翹的肉臀正對著歐陽醇的視線。那裙擺下的陰影里,仿佛藏著世間最極致的誘惑。book18.org

  > 『歐陽醇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他發現自己的視線已經完全無法從那對隨著呼吸而微微顫動的臀肉上移開。他甚至能想像到,在那層薄薄的布料之下,藏著怎樣一番濕潤、火熱且令人瘋狂的景象。他的騷穴……不,他的腦子裡已經徹底被「騷穴」這個詞占滿了。』book18.org

  「姑娘……你……你究竟想做什麼?」歐-陽醇的聲音已經帶上了絕望的顫音。book18.org

  江鏡心轉過身,臉上掛著淚痕,卻又露出了一個如同魔女般蠱惑人心的笑容。book18.org

  她緩緩走到歐陽醇面前,再次挽住了他的胳膊,將自己的身體完全貼了上去,甚至用那片柔軟的小腹,去感受他胯下那根硬如鐵杵的巨物輪廓。book18.org

  「先生,鏡心不想做什麼。」book18.org

  她湊到歐陽醇耳邊,吐氣如蘭,那溫熱的氣息混雜著薰香與體香,直接鑽進了他的骨頭縫裡。book18.org

  「鏡心只是想知道……這」樂不可極「,究竟是怎樣的」極「法。先生您……能教教我嗎?」book18.org

  歐-陽醇的身體劇烈地顫抖著。他看著眼前這張天真無邪又淫蕩入骨的臉,聽著那句如同魔咒般的問話,他那堅守了七十年的理學堤壩,終於在這無聲的挑逗與致命的誘惑中,轟然決堤。book18.org

  他有一種即將要下墜的感受。book18.org

  在這不夜城的第一夜,他這個名滿天下的大儒,就要在這蘭花的香氣中,被一個看似無害的少女,徹底拖入那萬劫不復的、名為慾望的深淵。book18.org

  那根被銀針強行喚醒的肉棒,此時正在他的袍下瘋狂地跳動著,仿佛在催促他,快一點,再快一點,去品嘗那二十年來從未嘗過的……禁忌的甘甜。book18.org

  第四十章 枯木逢春 聲望日盛book18.org

  青龍暖閣內,那原本帶著清雅蘭花香氣的空氣,隨著兩人位置從紫檀木桌轉移到那張掛著粉色薄紗的高架床上,漸漸被一種濃烈而濕熱的曖昧氣息所取代。  歐陽醇的呼吸已經粗重得如同風箱,他那雙原本用來研讀聖賢書的枯瘦雙手,此刻正不受控制地在江鏡心那纖細的腰肢上遊走。江鏡心則像是一條滑膩的美女蛇,順勢攀上了他的脖頸,那張清純中透著妖冶的小臉湊到了他的唇邊。  「先生……鏡心這有一顆」糖「,想與先生同食。」book18.org

  說罷,江鏡心紅唇微啟,在歐陽醇那因為震驚和渴望而微張的嘴上印了下去。一條靈活的香舌撬開了老儒的牙關,將一顆散發著奇異馨香的紅色藥丸——**春宵丹**,強行渡入了他的口中,並伴隨著津液一口咽下。book18.org

  這顆由卓凡特製的弱化版蛻凡漿,一入腹便化作了一團滾燙的烈火。book18.org

  僅僅幾息時間,歐陽醇就感覺到一種他以為這輩子都不會再有的奇妙變化。他那原本乾癟、鬆弛的陰囊,仿佛枯木逢春一般,以一種不可思議的速度開始重新造血、生精。兩顆睪丸變得沉甸甸的,充滿了一種幾乎要將他撐爆的膨脹感。他胯下那根被銀針強行喚醒的肉棒,在此刻徹底充血變粗,紫紅的青筋在乾枯的皮膚下虯結,散發出驚人的熱量。book18.org

  「這……這是何等神藥?!」book18.org

  歐陽醇在那如海嘯般狂暴的性慾面前,引以為傲了幾十年的自持、克制、禮義廉恥,就像是一張被水浸透的窗戶紙,被那根堅硬如鐵的大肥屌一戳就破!  「小妖精……你這是在要老夫的命啊!」book18.org

  這位平日裡滿口仁義道德的大儒,突然發出了一聲如同野獸般的低吼。他雙目赤紅,猛地一個翻身,將江鏡心狠狠地摁倒在那柔軟的錦被上。他那雙枯瘦的手此刻爆發出驚人的力量,伴隨著「刺啦」一聲布帛碎裂的脆響,江鏡心那一身淡青色的襦裙被他粗暴地撕成了碎片。book18.org

  一具白皙如玉、青春誘人的嬌軀毫無遮掩地展現在這位古稀老者面前。  歐陽醇沒有做任何前戲,他胡亂地扯下自己的儒袍,露出那根早已饑渴難耐的紫紅巨物。他一把分開江鏡心的雙腿,對準那張由於藥力(雖然大部分是江鏡心的偽裝)而微微濕潤的騷穴,腰部猛地一沉,狠狠地撞了進去!book18.org

  「噗嗤——!!」book18.org

  「啊——!先生好粗魯!要劈開鏡心了!」江鏡心發出一聲恰到好處的驚呼,配合著身體的抽搐。book18.org

  歐陽醇此刻完全陷入了瘋狂。他那乾瘦的屁股像是裝了發條一樣,以一種近乎同歸於盡的架勢,在江鏡心的胯下瘋狂地挺動、戳刺。book18.org

  「啪!啪!啪!」book18.org

  每一次撞擊都發出沉悶的肉體碰撞聲。歐陽醇仿佛想把那根雞巴連同兩顆漲滿的卵蛋一起,全都塞進那張緊緻濕熱的小穴里。他那張老臉上滿是扭曲的快感與猙獰的征服欲。book18.org

  「哦吼吼……好緊!你這小騷貨的屄怎麼這麼會吸!老夫……老夫要被你吸乾了!」book18.org

  在連續不斷、毫無章法地狂抽了數百下後,春宵丹催生出的巨量精液終於達到了臨界點。book18.org

  > 『歐陽醇感到一陣觸電般的戰慄從尾椎骨直衝腦門,他那根深埋在子宮口的馬眼猛地一張。伴隨著他如同破風箱般的嘶吼,一股股濃稠、滾燙的白漿,像是一台普通水泵般,一波接一波地瘋狂噴射進江鏡心那嬌嫩的陰道深處。』  那二十年來第一次射精的快感,那種生命精華重新在體內流動、噴薄而出的震撼,讓歐陽醇在趴在江鏡心身上抽搐時,竟然流下了兩行渾濁的眼淚。那是對逝去青春的緬懷,也是對這種失而復得的男性尊嚴的極致感動。book18.org

  但這僅僅是這場通宵淫戲的序幕。book18.org

  春宵丹的藥力是源源不斷的。歐陽醇在那一次酣暢淋漓的內射後,竟然只休息了不到半炷香的時間,那根沾滿了白漿和淫水的肉棒便再次昂首挺立。book18.org

  巨大的征服感和虛榮心徹底占據了這位大儒的理智。他看著身下那個被他「操得連連求饒」的年輕女孩,心中升起了一股天下唯我獨尊的豪情。book18.org

  「起來!換個姿勢伺候老夫!」book18.org

  歐陽醇一把將江鏡心拽起,強迫她像母狗一樣跪趴在床上,高高地撅起那圓潤豐盈的蜜桃臀。他從後面一把抓住那纖細的腰肢,對準那張還在往外流著他精液的騷屄,再次狠狠地捅了進去。book18.org

  「老夫這把老骨頭如何?是不是比那些銀樣鑞槍頭的年輕人強多了?!」歐陽醇一邊瘋狂地使用「老漢推車」的姿勢衝刺,一邊用粗鄙的言語羞辱著曾經的自己,也羞辱著身下的女子。book18.org

  江鏡心極其配合地發出一陣陣放蕩的浪芬:「先生太厲害了……鏡心的腸子都要被先生的大雞巴頂斷了……啊啊啊……先生操得好深……」book18.org

  實際上,對於在不夜城地下二層經歷過機械「破陣角」洗禮的江鏡心來說,歐陽醇這乾癟的肉棒和雜亂的節奏,簡直就像是隔靴搔癢。但她受過卓凡最嚴格的調教,她知道如何利用收縮陰道壁的肌肉,去模擬那種被「操到極致」的緊緻感。book18.org

  在接下來的數個時辰里,歐陽醇仿佛要把這二十年欠下的風流債一次性補齊。book18.org

  他讓江鏡心騎坐在他身上,看著那對小巧的乳房在劇烈的顛簸中上下翻飛,他大笑著伸手去揉捏、去吸吮;他甚至嘗試了站立的姿勢,將江鏡心壓在屏風上,用那種粗暴的衝撞來證明自己依然寶刀未老。book18.org

  > 『整個青龍暖閣內,充斥著濃烈到讓人窒息的腥臊氣。錦被上到處都是飛濺的淫水和歐陽醇一次次噴射出的濁白精漿。江鏡心那張原本清純的臉龐,此刻被她完美地偽裝成了一副徹底崩壞的阿黑顏,舌頭外露,翻著白眼,仿佛隨時都會被這位老儒生操死在床上。』book18.org

  「叫啊!大聲叫!讓外面那些人都聽聽,老夫是如何在這溫柔鄉里大殺四方的!」book18.org

  歐陽醇在慾望熾烈時,那種想要炫耀、想要逞能的心理達到了頂峰。他不再是那個講究「非禮勿視」的太常博士,他現在只是一個在女人肚皮上找回了存在感的狂徒。book18.org

  這場瘋狂的交媾一直持續到第二天日上三竿。book18.org

  當最後一次滾燙的精漿毫無保留地灌滿江鏡心的子宮時,歐陽醇終於像一灘爛泥般癱倒在了那張浸透了各種體液的床榻上。book18.org

  他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渾濁的眼睛看著天花板上的流蘇,嘴角卻掛著一抹極其滿足、甚至有些淫邪的笑容。book18.org

  他知道自己墮落了,但他該死地愛極了這種墮落的味道。在這不夜城的銷金窟里,所謂的大炎理學、文人風骨,全都被他連同那二十年未曾釋放的精液一起,狠狠地射進了那個年輕妓女的騷穴里,再也找不回來了。book18.org

  5月3日清晨,汴河的水汽還未散盡,歐陽醇在不夜城過夜、且直到日上三竿才由花魁親送下樓的消息,便如長了翅膀一般,傳遍了整個大炎京城。book18.org

  州橋兩岸的茶館酒肆里,平日裡講究「非禮勿言」的文人士子們,此刻一個個壓低了聲音,眉飛色舞地交流著這個驚天大瓜。在大多數人眼中,這位七十歲高齡的大儒定是與那不夜城的才女「女相」或者「香姬」秉燭夜談,偶有所得,才流連忘返。然而,只有文官集團的核心圈子知道,歐陽醇昨晚可是帶著「踢館」的重任去的。book18.org

  相府內,文斐然狠狠地將一卷奏摺摔在地上,氣得鬍鬚亂顫。book18.org

  「老東西!不僅沒拆了那座淫樓,竟然還成了他們的活招牌!」文斐然咬牙切齒地低吼著。他本想讓不夜城名聲掃地,卻沒想到歐陽醇的「現身說法」反而為不夜城鍍上了一層連皇權都難以直視的金身。book18.org

  而此時的歐陽府內,卻是一派喜氣洋洋。book18.org

  歐陽醇所在的圈子,全是些權勢滔天、資歷深厚的老傢伙。這些大員們平日裡坐在一起,不是談經論道就是回憶往昔,但內心深處最隱秘的痛苦,莫過於那具日漸乾枯、對美色再無反應的皮囊。book18.org

  今日一早,幾位同僚老友前來探望,歐陽醇屏退左右,滿面紅光地講述了他在青龍暖閣的奇遇。book18.org

  「老友們,非是老夫吹噓。」歐陽醇抿了一口參茶,眼神中閃爍著一抹令年輕人都要心驚的賊光,「那」陽蜂「江姑娘的一手針法,簡直是鬼斧神工。老夫那根二十年沒動靜的枯木,昨夜竟然在那暖閣里……生生變成了一桿長槍!」  眾人聞言,無不驚駭。看著歐陽醇那精神矍鑠、甚至連眼角皺紋都舒展開來的模樣,原本還有些懷疑的老傢伙們,眼中紛紛露出了狂熱的期待與心動。  歐陽醇的嫡子歐陽審,作為家族的定海神針,表現得比任何人都穩重。他外表儀表堂堂,詩詞歌賦在大炎年輕一輩中也是佼佼者,但他更擅長的是揣摩人心。book18.org

  在聽說父親在不夜城的荒唐事後,歐陽審並沒有第一時間勸諫,而是迅速請來了京城名頭最響的御醫為父親診脈。book18.org

  「如何?」歐陽審在簾外低聲詢問。book18.org

  老御醫收回診脈的手,臉上寫滿了震撼與不解:「奇哉怪也!令尊大人雖然年逾古稀,但此時脈象沉穩有力,五臟六腑生機勃勃,竟然比那雙十之年的壯漢還要強健幾分。且並無任何虎狼之藥留下的毒素或虛火……歐陽大人,令尊這是得了仙緣啊!」book18.org

  得到這個結論,歐陽審懸著的心終於放了下來。他太清楚歐陽家現在的地位靠的是什麼——就是老爺子那桃李滿天下的聲望和在朝堂上的一言九鼎。只要老爺子能龍精虎猛地再坐鎮幾年,不夜城的這種「治療」,對他歐陽家來說,簡直是穩賺不賠的買賣。book18.org

  三天後,歐陽審便以極其高調的姿態,將一名剛買來的、年僅十八歲的嬌俏侍妾送進了歐陽醇的臥房。隨後,他親自帶上幾副祖傳的宋拓孤本,再次踏入了不夜城,名義上是「感謝不夜城對家父的款待」,實則是為江鏡心下一次的「上門治療」支付天價的報酬。book18.org

  當晚,歐陽府深處的臥房內,曖昧的紅燭搖曳。book18.org

  原本端莊肅穆的歐陽醇,此刻正赤裸著乾瘦卻充滿活力的身體,像一頭餓瘋了的禿鷲,死死地壓在那名喚作「小桃」的年輕侍妾身上。book18.org

  江鏡心午後的針灸余效,配合著歐陽審特意準備的補藥,讓歐陽醇體內的燥熱達到了一個從未有過的高峰。book18.org

  「先生……輕點……奴家疼……」小桃哭得梨花帶雨,她從未見過一個七十歲的老頭子竟然有如此恐怖的力道。book18.org

  「嘿嘿,小浪貨,老夫今晚就要讓你見識見識,什麼叫大儒之威!」book18.org

  歐陽醇發出一陣淫邪的怪笑,他那根被卓凡的秘藥和江鏡心的銀針聯手重塑的肉棒,此時紫紅猙獰,如同一根燒紅的鐵釺,死死地抵在了小桃那張嬌嫩窄小的騷穴口。book18.org

  「看好了,老夫這一桿長槍,可是不夜城的仙姑親手磨出來的!」book18.org

  歐陽醇猛地挺起老腰,伴隨著一聲粗暴的皮肉撞擊聲,那根帶著老者威嚴與藥物瘋狂的大肥屌,勢如破竹地貫穿了小桃的處子之身。book18.org

  「噗嗤——!!」book18.org

  「啊啊啊啊——!!要死了!救命啊先生——!」小桃發出一聲悽厲的尖叫,身體劇烈地抽搐著。book18.org

  歐陽醇哪管她的死活,他現在完全沉浸在那種「征服年輕肉體」的巨大虛榮感中。他那雙枯槁的手死死掐住小桃圓潤的屁股,在那白嫩的皮肉上抓出一道道紅痕。他以一種極其規律且兇狠的節奏,在小桃體內瘋狂地打樁。book18.org

  「啪啪啪啪!」book18.org

  肉體撞擊的聲音在寂靜的府邸里傳得很遠。守在外間的歐陽審聽著屋裡父親那中氣十足的咆哮和侍妾悽慘的淫叫,不僅沒有羞愧,反而露出了一個滿意的微笑。book18.org

  > 『歐陽醇的小腹劇烈聳動,他那根沾滿了破處紅絲與透明淫水的肉棒,每一次都深深地頂到了子宮口。那種久違的、睪丸里精漿翻湧的感覺,讓他爽得靈魂都在戰慄。他瘋狂地操弄著那張已經被操得紅腫外翻的騷穴,汗水順著他那蒼老的脊背滴落在小桃那對還沒發育完全的奶子上。』book18.org

  「哦吼吼吼!老夫還要射!要把你這小騷貨的肚子灌滿!」book18.org

  在一聲足以震碎理智的嘶吼中,歐陽醇死死按住小桃的腰肢,那根紫紅色的巨屌在騷穴深處發起了最後的衝刺。book18.org

  > 『一股股濃稠、滾燙得幾乎要冒煙的白漿,如同一台功率全開的抽水機,瘋狂地射進了小桃的子宮深處。精液的量大得驚人,填滿了每一處乾涸的縫隙,甚至由於壓力太大,順著結合處滋溜溜地溢了出來,將兩人的陰毛打得濕漉漉的一片。』book18.org

  歐陽醇在那極致的高潮中,白眼一翻,癱軟在了小桃身上。他大口大口地哈著氣,感受著胯間那根神物逐漸疲軟帶來的餘溫,心中充滿了對不夜城、對卓凡的病態感激。book18.org

  這一夜,歐陽府上下皆知,老爺子真的「活」過來了。book18.org

  而在這繁華的京城夜色下,更多的老官員們正悄悄整理著家財與名畫,眼中閃爍著如出一轍的、對那不夜城青龍暖閣的渴望。卓凡的這步棋,終於在歐陽醇的這根老雞巴上,下到了最精妙處。book18.org

  自那夜從不夜城的青龍暖閣歸來後,歐陽醇的人生仿佛被注入了一股來自太古荒原的蠻橫生機。book18.org

  原本已經準備退居二線、安度晚年的大儒,此刻卻像是一台不知疲倦的精密機器,重新活躍在了大炎京城的每一個社交角落。他不停地參與雅集文會,那揮灑自如的筆墨中竟多了一份年輕時都未曾有過的豪邁與張狂;他開始大規模講學,聲音洪亮如鍾,讓那些聽課的門生弟子們個個驚為天人;他甚至開始主持修撰新的經史大典,精力之充沛,讓許多三十出頭的翰林學士都感到自愧不如。  然而,所有人都發現,這位歐陽先生如今最鍾愛的消遣地,只有一個——州橋不夜城。book18.org

  每逢日暮,歐陽府的馬車便會準時出現在不夜城那耀眼的琉璃燈陣下。歐陽醇偶爾會憑藉新出的得意詩作直上四樓,與「陽蜂」江鏡心探討那些「不為人知」的深層經義。但更多時候,他更喜歡待在二樓的宴飲大廳。book18.org

  那裡沒有四樓的清冷,只有最原始的喧囂與肉慾。book18.org

  歐陽醇身著寬鬆的綢緞儒衫,左擁右抱,那雙枯瘦卻因為藥力而變得有力的大手,毫無顧忌地在那兩名陪酒女子的腰肢上遊走。他一邊與同僚友人高談闊論,論證著「盛世大炎」的必然,一邊極其享受地將臉埋入身邊女子那碩大酥軟的胸脯之間,貪婪地嗅探著那種混雜了極樂散氣息的體香。book18.org

  > 『每當他在談笑間,隔著薄如蟬翼的絲綢,感受到乳尖在那指尖下硬挺、乳肉在掌心變形時,他胯下那根被「春宵丹」喚醒的肉棒便會不安分地跳動起來。那種沉甸甸的墜脹感,讓他覺得自己回到了二十歲的洞房花燭夜。』book18.org

  若是談得興起,歐陽醇便會豪擲千金,包下一位滿意的女子帶上三樓的私密包間。經過江鏡心長期的「針灸調理」,歐陽醇現在的性功能雖然號稱與常人無異,但他自己心裡最清楚,如果沒有那顆紅色的春宵丹,他的堅持在那張鳳榻上不過是三五分鐘的鬧劇。book18.org

  為了維持那種「大殺四方」的英雄形象,歐陽醇對春宵丹的渴求近乎病態。卓凡大人開出的價碼極高,不僅要金銀,更要那些能代表士族底蘊的真跡古董。  「歐陽先生,此丹藥力珍貴,採集自南疆極寒之地的千年火蓮,若是用尋常金銀換取,未免俗了。」江鏡心在暖閣內,指尖在歐陽醇由於興奮而緊繃的脊柱上划過,聲音里透著蠱惑。book18.org

  於是,歐陽家珍藏了百年的宋拓孤本、前朝宰相的親筆手札、乃至歐陽醇自己最得意的絕筆畫作,都源源不斷地流向了不夜城的密室。book18.org

  但歐陽家族內部對這種「搬家式」的行為非但沒有阻攔,反而樂見其成。  歐陽審站在書房裡,看著最新送來的邸報,嘴角勾起一抹勝券在握的笑容。因為歐陽醇的「回春」,歐陽家這兩月來在朝堂上的聲望達到了頂峰。那些原本搖擺不定的老古董們,看到歐陽醇這尊活神仙,紛紛轉而支持歐陽家。book18.org

  「不就是幾副字畫嗎?只要父親還在,只要那不夜城的丹藥不斷,我歐陽家便是大炎文官集團中真正的無冕之王!」歐陽審對著窗外的月色自語。book18.org

  然而,在這場由權力與肉慾構成的繁華迷夢中,真正點燃全京城輿論狂歡的,是一個在6月中旬傳出的、近乎神跡的喜訊。book18.org

  歐陽府內,原本寂靜的後院突然傳出了一陣緊似一陣的報喜聲。book18.org

  那名年僅十八歲、被送進府內不過一個半月的侍妾小桃,竟然被御醫診出了喜脈!book18.org

  「懷……懷孕了?!」歐陽醇聽到消息時,正坐在太師椅上,由於剛服過藥,他那根紫紅猙獰的大肥屌還在儒袍下傲然挺立。book18.org

  他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一個七十歲的老頭子,讓年輕女子懷孕,這在大炎朝的歷史上簡直是鳳毛麟角!這意味著什麼?這不僅意味著歐陽醇依然擁有最強悍的生命力,更意味著不夜城的「陽蜂」江鏡心,真的掌握了能讓男人逆天改命、奪回造化之力的神術!book18.org

  消息傳出,整個歐陽府沸騰了。book18.org

  當晚,歐陽醇不顧年邁,再次衝進了小桃的閨房。他要親自確認這份「奇蹟」,用那種最淫亂的方式去確認。book18.org

  「小浪貨……你肚子裡,真的懷了老夫的種?!」book18.org

  歐陽醇發出一陣近乎癲狂的笑聲,他一把撕開了小桃的褻衣,將那張由於懷孕初期的激素變化而變得愈發嬌艷欲滴的嬌軀壓在身下。book18.org

  > 『他那根由於興奮而硬得像鐵杵的大肥屌,在沒有任何潤滑的情況下,粗魯地撞開了小桃那張早已淫水漣漣、正不斷抽搐的騷穴。那種由於身份和生理上的雙重成就感,讓他的每一次抽插都帶著一種要將對方捅爛的狠勁。』book18.org

  「哦吼吼吼!叫!大聲叫!讓全京城的人都聽聽,老夫是如何在這十八歲的小屄里……種下我歐陽家的種的!」book18.org

  歐陽醇瘋狂地聳動著腰肢,他那乾枯的屁股在那張濕紅的騷穴口撞擊出激烈的「啪啪」聲。由於極致的快感,他那張老臉上的皺紋都由於扭曲而顯得猙獰,口水順著下巴滴落在小桃那對由於被反覆揉捏而布滿青紫痕跡的巨乳上。book18.org

  > 『就在那一瞬間,春宵丹的藥效徹底炸裂。歐陽醇感覺到兩顆漲滿的睪丸猛地一縮,一股股濃稠、滾燙、數量驚人的白漿,如同失控的高壓噴泉,瘋狂地射進了小桃那早已被開墾得爛熟的子宮深處。那種被徹底掏空的虛脫感與極致的征服欲,讓他舒服得白眼一翻,癱軟在了一地淫靡的水漬之中。』book18.org

  次日,歐陽家老蚌懷珠的消息成了壓死文官集團最後一點疑慮的稻草。  那些原本還持觀望態度的老官員們,此刻徹底瘋了。他們抱著自家的傳家寶,爭先恐後地湧向不夜城,只為在那青龍暖閣里求得哪怕一根銀針、一顆紅藥。  而在那監控室後,卓凡看著那一箱箱被送進來的權力和底蘊,冷冷地看向窗外。book18.org

  「歐陽家……這只是個開始。只要你們還在那根雞巴的指揮下起舞,這文官的天下,離變天也就不遠了。」book18.org

  在這粘稠的白漿與虛假的繁華中,隱藏著危機的訊息。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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