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四章 如願book18.org
這日，董策召呂泰來府中議事。book18.org
談的是遷都的事。book18.org
呂泰聽完董策的分析，沉默片刻，點了點頭：「侯爺說得是。洛揚這邊四面受敵，確實不是久留之地。遷都長安，退可守，進可攻，是上策。」book18.org
董策看著他，又道：「不過遷都之前，還有一場硬仗要打。」book18.org
呂泰立刻反應過來：「侯爺說的是潁川？」book18.org
「不錯。」董策站起身，走到輿圖前，「潁川那一帶，諸侯聯軍屯兵不少。若不先拔了這顆釘子，遷都之時他們從側翼殺出，後患無窮。」book18.org
呂泰目光落在地圖上，眼底掠過一絲鋒芒。book18.org
潁川。book18.org
拿下潁川，是大功一件。book18.org
他仍舊對董策占了蓉姬的事耿耿於懷，雖然表面他壓著不發，但心裡卻另有盤算。book18.org
下一場仗，他拿下潁川。book18.org
到時候再要蓉姬，他不信侯爺不給他。book18.org
只是眼下時機未到，他得須忍著。book18.org
正說著，外面有人來報，說董越那邊有緊急軍情，請侯爺過去一趟。book18.org
董策皺了皺眉，對呂泰道：「我去去就回，最多兩個時辰。」book18.org
呂泰抱拳：「是。」book18.org
董策大步離去。book18.org
書房裡只剩下呂泰一人。book18.org
他在屋裡慢慢踱步，目光掃過書架上的簡牘，案上的輿圖，牆上懸掛的刀劍。book18.org
這些他都見過，沒什麼新鮮的。book18.org
腳步聲突然在身後響起。book18.org
很輕，很細，是女子的步伐。book18.org
呂泰猛地轉身。book18.org
蓉姬端著茶盤走了進來。她今日穿了一身藕荷色的衣裙，髮髻鬆鬆挽著，耳邊垂著兩縷碎發。她走到案前，將茶盤放下，拿起茶壺斟了一杯茶，雙手捧起，微微垂首，「將軍請喝茶。」book18.org
呂泰喉結滾動了一下，他上前一步，一把將她抱起。book18.org
「將軍——」蓉姬低呼一聲，茶杯從手中滑落，「啪」的一聲摔在地上，茶水濺了一地。book18.org
呂泰沒有理會，抱著她大步往裡間走去。book18.org
內室的門被他用腳踢上。book18.org
「我想你想得快要發瘋。」他的聲音沙啞得不像話，眼底燒著一團火。book18.org
呂泰將蓉姬壓進內室榻上，粗暴卻又急不可耐地扯開她的紗裙。外裳落地，月白褻衣被他一把撕裂，露出雪膩的雙峰和纖細的腰肢。他喘息粗重，目光像餓狼般釘在她身上。book18.org
他俯身下去，先是用鼻尖在她頸窩深深嗅聞，那股屬於她的幽香混著淡淡的體溫，讓他眼底瞬間燒紅。接著，他一路向下，將臉埋進她雙腿之間。book18.org
蓉姬輕顫著想合攏腿，卻被他強硬地分開膝彎，按在榻沿。呂泰低吼一聲，鼻尖幾乎貼著那片柔軟的秘處，深深吸氣。book18.org
「你真香……」他聲音悶啞，帶著痴迷。book18.org
他伸出舌頭，沿著那道粉嫩的縫隙從下往上重重一舔。舌尖卷過敏感的花蒂，蓉姬頓時尖叫一聲又趕緊捂住嘴，腰肢猛地弓起。呂泰卻不給她喘息的機會，舌頭鑽進褶皺深處，貪婪地吮吸舔弄，像要把她最隱秘處的汁水全部捲入口中。book18.org
嫩肉被他舌尖反覆撥弄，很快翻飛開來，晶瑩的蜜液順著股縫往下淌，沾濕了錦被。他喉間發出滿足的低哼，雙手掐住她大腿根，將她整個私處壓向自己嘴邊，舌頭又快又狠地往裡頂弄。book18.org
「嗚……將軍……太、太深了……」蓉姬哭喘著揪緊他的頭髮，指甲陷入他頭皮。book18.org
呂泰抬起頭，唇角沾著她的水光，輕笑一聲：「這就深了嗎？」book18.org
他直起身，解開腰帶，那根早已青筋暴綻硬得發紫的粗長性器彈跳而出，直直抵在她濕軟的入口。龜頭在花唇上磨蹭幾下，沾滿她的蜜液，然後沉腰挺入。book18.org
「啊——！」蓉姬輕聲驚呼。book18.org
呂泰低吼著埋進最深處，那緊緻濕熱的內壁瞬間絞緊他，讓他額角青筋暴起。他開始快速地抽送，每一下都頂到花心，帶出大量透明的汁水，啪啪聲在室內迴蕩。book18.org
嫩肉被他粗暴地撐開又合攏，翻飛的粉紅褶皺裹著他粗壯的莖身，隨著進出不斷外翻，帶出一縷縷銀絲。蓉姬哭得梨花帶雨，雙腿纏在他腰上，指甲在他背上抓出一道道血痕。book18.org
床事上，衛璟溫柔，董策強勢，都不曾這樣對過她，這種粗野狂暴的方式她從未經歷過。book18.org
「夾得真緊……」呂泰咬著她的耳垂，聲音沙啞得不成調，「你裡面……像要把我整根吸進去……」book18.org
他不急著射，只是反覆抽插，感受她一點點被他撐開、適應、又被重新填滿的過程。龜頭每一次碾過那處敏感的軟肉，她就顫抖著痙攣，內壁一陣陣收縮，像無數小嘴在吮吸他。book18.org
蓉姬已經被撞得神志模糊，哭喘著求饒：「將軍……慢些……」book18.org
呂泰卻俯身吻住她的淚，動作反而更狠。他扣住她的腰，將她翻過來，從身後進入，雙手掐著她纖細的腰肢猛烈撞擊。臀肉被撞得啪啪作響，雪白的臀瓣很快泛起紅痕。book18.org
他一邊撞，一邊伸手到前面揉捏她胸前的紅櫻，指腹碾過硬挺的乳尖。蓉姬哭叫著往前爬，卻被他一把拽回，性器更深地頂進去，直抵宮口。book18.org
不知過了多久，呂泰終於繃不住，低吼一聲，腰身猛地一沉，射進她最深處。book18.org
滾燙的熱流衝擊著花心，蓉姬渾身顫抖攀上高潮，內壁劇烈痙攣，將他絞得更緊。book18.org
呂泰喘息著將她抱進懷裡，下巴抵在她汗濕的發頂，聲音低啞卻帶著饜足的溫柔：「蓉姬……你終於是我的了……」book18.org
休息了片刻，蓉姬趴在他胸膛上，手指輕輕在他胸口繞著圈。book18.org
呂泰摟著她，一隻手在她背上慢慢撫摸。book18.org
「將軍……」她的聲音帶著幾分事後的慵懶。book18.org
呂泰低頭看她：「嗯？」book18.org
蓉姬抬起眼，看著他，目光裡帶著幾分哀愁和柔情：「其實……能這樣跟著將軍，妾身就是死也無憾了。」book18.org
呂泰的手頓了一下。book18.org
她繼續說：「我知道，將軍與侯爺情深義重，情同手足，所以將軍為難。」book18.org
她的手指在他胸口輕輕畫著圈，聲音柔得像水：「雖日日承歡於侯爺身下，可我心裡想的，卻只有將軍你……」book18.org
呂泰的呼吸重了幾分。book18.org
他抬起她的下巴，看著她的眼睛：「你說真的？」book18.org
蓉姬與他對視，目光清澈如水，又帶著幾分說不清的哀婉：「我不敢欺瞞將軍。只是……」book18.org
她垂下眼，睫毛輕輕顫著：「我也知道，跟著將軍不過是痴心妄想罷了，妾不敢奢望什麼。」book18.org
呂泰看著她這副模樣，心口像被人攥住了一樣疼。book18.org
蓉姬窩在他懷裡，乖巧得像只貓。book18.org
他一把將她摟緊，下巴抵在她發頂，聲音低沉而堅定：「你等著。」book18.org
蓉姬微微一怔。book18.org
「半月之後，」呂泰說，「我要去打那一仗，拿下潁州。等我大勝歸來，我便向侯爺請功，求他將你賜給我。」book18.org
蓉姬愣住了。book18.org
一座城池。book18.org
和一個姬妾。book18.org
誰都知道哪一個更重要。book18.org
她在他懷裡，心一點點沉了下去。book18.org
如果呂泰拿下潁州，她被送給他的事幾乎就是鐵板釘釘。book18.org
那她還怎麼……book18.org
她垂下眼，手指輕輕蜷了起來。book18.org
她得找衛璟商量。book18.org
第十五章 被擄book18.org
蓉姬正坐在窗前繡花。陽光透過窗欞灑在她身上，照得她側臉的輪廓柔和得像一層薄霧。董策走進來，告訴她過幾日要出征，大約要離開小半月。book18.org
他說這話時語氣平平，像在說一件尋常事。book18.org
可蓉姬聽了，手裡的針停了停。book18.org
「侯爺要去那麼久？」她的聲音放得很輕。book18.org
董策「嗯」了一聲，走到她身邊坐下，隨手拿起她繡了一半的帕子看了看。帕子上是一枝芙蓉，已經繡了大半，花瓣層層迭迭，活色生香。book18.org
蓉姬垂下眼，睫毛輕輕顫著，聲音更軟了幾分：「那……妾身一個人在這兒，日子可怎麼過。」book18.org
她說著，手指無意識地絞了絞袖口。book18.org
董策抬眼看她，伸手捏了捏住她的下巴：「怎麼，捨不得本侯？」book18.org
蓉姬抬起頭，眼波流轉，輕輕「嗯」了一聲，「妾身可否隨行？」book18.org
董策盯著她看了幾息，忽然笑了：「那就跟著吧。」book18.org
蓉姬愣了愣：「真的？」book18.org
「本侯何時騙過你？」他把帕子放回她手裡，站起身，「去收拾收拾，後日出發。」book18.org
蓉姬應了一聲，低頭繼續繡花，可那針腳卻慢了下來。book18.org
她心裡飛快地盤算起來，但臉上仍是那副溫婉的模樣。book18.org
針尖穿過絹布，一下，又一下，繡出一片芙蓉花瓣。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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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軍開拔。book18.org
浩浩蕩蕩的隊伍從洛揚出發，向西行進。董策騎在馬上，甲冑在陽光下泛著冷光，整個人像一柄出鞘的刀，鋒利得讓人不敢直視。蓉姬坐在他身後的馬車裡，車簾半卷，能看見外面連綿不斷的軍旗和士卒，還有那個騎在赤兔馬上的身影。book18.org
呂策馬走在隊伍前方，偶爾回頭，目光越過層層士卒，落在她的馬車上。只是一瞬，就移開了。book18.org
她垂下眼，把車簾放了下來。book18.org
一晃數日，大軍抵達并州，在潁州旁駐紮下來。book18.org
此處離前線不遠，站在營帳外，隱隱能感覺到山雨欲來的緊張氣氛。遠處山巒起伏，雲霧繚繞，像藏著無數殺機。book18.org
對面是李信的軍隊。book18.org
李信麾下十萬黃巾軍，盤踞在險要之地，等著與西涼軍一較高下。book18.org
兩軍對峙，誰也沒有輕舉妄動。book18.org
這幾日，董策的營帳里頻繁進出將領，商議軍情。蓉姬借著端茶送水的由頭，也悄悄聽了幾耳朵。book18.org
那一日，她端著茶盤走進大帳，董策正與呂泰、董奉幾人圍在輿圖前。book18.org
帳中光線昏暗，只有幾盞油燈照亮輿圖上縱橫交錯的山川河流。董奉的手指落在圖上一點，聲音低沉：「……并州去潁州的小路，只有這一條……」他指著輿圖上的一處，「山勢險峻，易進難退，我們需趁著夜色進入此地，如果被李信發現圍堵，就如同瓮中捉鱉。」book18.org
蓉姬低著頭，將茶盞輕輕放在案上，動作輕柔，沒有發出一點聲響。book18.org
她已經將每一個字都記在心裡。book18.org
她垂著眼，手指平穩地放下最後一盞茶，然後安靜地退了出去。book18.org
回到自己的帳篷，她坐著等人。book18.org
衛璟說過，軍中會有人與她接應。那人應該很快就會來找她。book18.org
果然，當日下午，一個小兵悄悄靠近她的帳篷。book18.org
他借著送水的機會，低聲道：「夫人，地振高崗，一派溪山千古秀？」book18.org
蓉姬看了他一眼。這人二十出頭，面相普通，扔進人群里找不出來。book18.org
她回應：「門朝大海，三合河水萬年流。」book18.org
兩人算是相認。book18.org
那小兵壓低聲音：「小人陸安，是李信將軍那邊的。夫人有什麼消息，告訴小人便是。」book18.org
蓉姬壓低聲音，把這幾日聽到的軍情和謀策一一說了。book18.org
陸安聽完，點點頭，低聲道：「夫人放心，這消息今晚就能送出去。」book18.org
蓉姬「嗯」了一聲，看著他悄悄離開。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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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日，董策發兵。book18.org
二十萬西涼鐵騎浩浩蕩蕩，馬蹄聲震天動地，旌旗蔽日，山河為之震動。從高處望下去，那條蜿蜒的山道像被黑色的洪流淹沒，鐵甲反射著日光，刺得人睜不開眼。到夜晚後，卻馬蹄放慢，悄無聲息地進入山道。book18.org
李信的十萬黃巾軍早已埋伏在山頭，等著西涼軍進入伏擊圈。book18.org
當西涼軍一半進入山谷時，黃巾軍突然殺出。book18.org
滾木礌石從山頂傾瀉而下，砸得人仰馬翻。箭矢如雨，慘叫聲、馬嘶聲、喊殺聲混成一片。西涼軍前鋒頓時大亂，死傷無數，鮮血順著山道流淌，染紅了石頭和泥土。book18.org
中計了！book18.org
董策馬上指揮分兵兩路，從兩側山道包抄上去，與伏兵短兵相接。book18.org
西涼鐵騎的勇猛在此刻展露無遺。那些黃巾軍雖是伏擊，可面對訓練有素、悍不畏死的西涼軍，漸漸不支。刀光劍影，血肉橫飛，每一刻都有人倒下，每一刻都有人頂上去。book18.org
一場血戰，從戌時殺到丑時。book18.org
山谷里屍橫遍野，血流成河。皎潔的月色落在屍身上，更顯陰森。book18.org
李信見勢不妙，帶著剩下的幾萬人馬倉皇退回俞州。book18.org
董策占了潁州，留下大部分西涼軍駐守，自己帶著呂泰和五萬兵馬返回并州。book18.org
可等他回到并州大營，迎接他的卻是噩耗。book18.org
他book18.org
「侯爺！」一個親衛跌跌撞撞跑過來，臉色慘白，「陸安是細作！挾持了蓉姬夫人，逃了！」book18.org
董策臉上的笑意瞬間凝固：「什麼？」book18.org
親衛回答：「侯爺中計後便有人回來說查出細作，結果遲遲找不見陸安，才發現他早已逃亡！有人看見他還帶著一個女子，應當是蓉姬夫人！前幾日就有人看到他在夫人帳前偷偷摸摸，應當是早有準備！」book18.org
董策骨節泛白。book18.org
呂泰在一旁站著，臉色也變了。book18.org
蓉姬被擄走了……book18.org
董策冷聲道：「派使者去俞州，問李信，怎麼才能把人換回來。」book18.org
使者當日便出發了。book18.org
次日，李信的使者來到并州，帶回了條件。book18.org
「我家將軍說了，」那使者站在大帳中，不卑不亢，「讓出潁州，換回你的愛妾。」book18.org
一句話落，帳中靜得能聽見針落地的聲音。book18.org
董策坐在主位上，手裡捏著那封回信，一動不動。book18.org
董奉在一旁看著，忍不住道：「李信莫不是昏了頭？他覺得侯爺會為了一個姬妾讓出一座城池？」book18.org
他話音剛落，就看見董策抬起眼，目光沉沉地掃過來。book18.org
那目光冷得像刀子，帶著讓人不敢直視的壓迫感。book18.org
董奉立刻閉了嘴。book18.org
呂泰站在一旁，心裡像打翻了五味瓶。book18.org
如果侯爺不同意，蓉姬凶多吉少。李信那人為了報復侯爺，什麼事都做得出來。book18.org
可如果侯爺同意……book18.org
那說明蓉姬在他心中，分量如此之重。book18.org
那他呂泰，就更沒有指望了。book18.org
他垂下眼。book18.org
董策緩緩道：「回去告訴你家將軍，潁州，我可以讓一半。」book18.org
使者愣了愣：「一半？」book18.org
董策點頭，聲音平穩得聽不出任何波瀾：「三日後，在中間的虎牢關相見。我只帶呂泰一人前去接人，你家將軍也只准帶兩人。接到人後，我再退另一半。」book18.org
使者聽完，抱拳道：「在下這就回去稟報將軍。」book18.org
使者走後，董奉忍不住道：「兄長，這……」book18.org
董策抬手打斷他，沒有說話。book18.org
他站起身，走到帳門口，掀開帘子，望向遠處。book18.org
夜色已深，天邊沒有星月，只有沉沉的黑。book18.org
第十六章 中計book18.org
三日後，虎牢關。book18.org
山風凜冽，颳得旌旗獵獵作響，枯草伏地，碎石滾動。book18.org
董策真的只帶了呂泰一人。book18.org
兩匹戰馬沿著官道緩緩行來，馬蹄踏在碎石上，發出清脆的聲響。董策一身玄色勁裝，外罩輕甲，面色沉靜如水。呂泰身穿暗紅戰袍，策赤兔跟在身側，方天畫戟橫在馬上，陽光照在戟刃上，泛著冷冷的寒光。book18.org
對面，一匹馬也緩緩行來。book18.org
馬上坐著李信，他一身錦袍，嘴角噙著笑，像是來赴一場尋常的酒宴。而他的身前正是蓉姬。book18.org
她坐在李信身前，雙手被麻繩綁著，勒出淺淺的紅痕。book18.org
董策的目光落在她身上，從她的臉，到她被綁著的手，到那幾縷散落的碎發。他的眼神很平靜得像一潭深水。可呂泰注意到，他攥著韁繩的手，骨節白了。book18.org
兩方人馬在關前停下，相距不過十丈。book18.org
李信看了看董策，又看了看呂泰，忽然笑了。book18.org
他側過頭，嘴唇貼在蓉姬耳邊，聲音不大不小，恰好能讓對面兩人聽見：「董策，你這愛妾可真是又滑又嫩，讓人慾罷不能啊……」book18.org
他一邊說，一邊伸手摸了摸蓉姬的臉，從臉頰慢慢滑到下巴，動作輕佻至極。book18.org
李信哈哈大笑，笑聲在山谷間迴蕩，刺耳又張狂。book18.org
「董策！」他揚聲喊道，「你殺我父親的時候，可曾想過會有今日？」book18.org
他父親李固，本是東漢老臣，當年董卓立獻帝時，李固反對最烈，被董卓當眾斬殺，血濺朝堂。book18.org
董策沒有說話，只是靜靜看著他，靜得讓人心裡發毛。book18.org
李信的笑聲頓了頓，隨即一抬手放入口中，一聲尖銳的口哨響起。book18.org
山道兩旁，突然冒出無數人影！book18.org
一百精兵從兩側山石後躍出，手持刀槍，吶喊著向兩人衝來！腳步聲震天動地，喊殺聲在山谷間迴蕩，驚起漫天飛鳥。book18.org
李信策馬後退，大笑道：「今日就是你的死期！」book18.org
刀光劍影，殺機四伏。book18.org
呂泰動了。book18.org
他雙腿一夾馬腹，赤兔馬長嘶一聲，如一道紅色閃電般沖了出去。方天畫戟在他手中劃出一道寒光，直直斬向沖在最前面的幾個精兵。book18.org
「噗——」book18.org
戟刃划過，兩顆人頭沖天飛起，鮮血噴濺，無頭的屍體還往前沖了幾步，才轟然倒地。book18.org
呂泰沒有絲毫停頓，方天戟橫掃，又是三人攔腰斬斷，內臟流了一地。赤兔馬在人群中縱橫馳騁，馬蹄踏過，踩碎不知多少頭顱。book18.org
那些精兵悍不畏死地湧上來，可在呂泰面前，他們就像紙糊的一般。book18.org
一戟刺出，貫穿兩人胸膛，鮮血順著戟杆往下流。他手腕一抖，將兩具屍體甩飛出去，砸倒了後面衝上來的五六人。book18.org
又有三人從側面包抄，刀槍齊至。呂泰看都不看，方天戟橫掃千軍，三人的兵器齊齊斷折，緊接著戟刃划過，三人捂著喉嚨倒下，鮮血從指縫間汩汩湧出。book18.org
他渾身浴血，戰袍已被染成暗紅，可那些血都是別人的。他騎在赤兔馬上，方天戟上下翻飛，如入無人之境。每一戟刺出，必有一人倒下；每一次橫掃，必有數人斃命。book18.org
山谷間哀嚎遍野，血流成河。book18.org
李信手下三員大將，章邯、廖化、古冶，見勢不妙，齊齊沖了上來。book18.org
章邯使一桿長槍，槍尖如毒蛇吐信，直刺呂泰咽喉。呂泰側身避開，方天戟順勢劈下，章邯舉槍來擋。「咔嚓」一聲，槍桿斷成兩截，戟刃從他肩頭劈入，直直劈到胸口，整個人被劈成兩半。book18.org
廖化從背後襲來，雙刀舞得密不透風。呂泰頭也不回，方天戟反手向後刺去，正中廖化小腹，將他整個人挑了起來，甩飛出去，撞在山石上，腦漿迸裂。book18.org
古冶見狀，轉身要逃。呂泰一夾馬腹，赤兔馬瞬間追至，方天戟從背後刺入，貫穿前胸。古冶低頭看著胸前透出的戟刃，嘴裡湧出鮮血，瞪大了眼睛，死不瞑目。book18.org
三員大將，不過幾息之間，盡數斃命。book18.org
赤兔馬快如閃電，方天戟無情收割，一個接一個，一個接一個……book18.org
當最後一個精兵倒下時，山谷間已經安靜得可怕。book18.org
遍地都是屍體，血流成溪，空氣里瀰漫著濃烈的血腥味。book18.org
李信臉色煞白。book18.org
他雙腿一夾馬腹，調轉馬頭就要逃。book18.org
可他的馬上坐著兩個人，便是只有一人速度也比不上赤兔。book18.org
呂泰策馬追來，不過數息，已經追至身後。方天戟舉起，狠狠刺下。book18.org
「噗——」book18.org
戟刃從李信後背刺入，貫穿前肩。book18.org
為了不傷到蓉姬，他沒有選胸口的位置。book18.org
李信低頭，看著肩前透出的戟刃，嘴裡湧出大口大口的鮮血。book18.org
蓉姬被濺了一身溫熱的血，整個人僵住了，瞪大了眼睛，渾身發抖。book18.org
李信掉下馬來，嘶聲道：「董策……你真以為……你手裡的江山是你打來的？若得呂泰……何愁天下不得……你不過是借著……」book18.org
董策策馬走近，冷冷看著他。book18.org
然後他拔出腰間的劍，一劍封喉。book18.org
李信死了。book18.org
山谷里徹底安靜下來。book18.org
蓉姬坐在馬上，渾身是血，還是溫熱的，黏膩的，帶著濃烈的腥味。book18.org
她看著地上那具屍體，看著滿地殘肢斷臂，看著血流成河的戰場，整個人像被抽走了魂魄，一動不動。book18.org
她從未見過這種場面。book18.org
呂泰翻身下馬，走到她身邊，伸出手，想要扶她。book18.org
他手上的血還沒幹，鮮紅刺目。book18.org
蓉姬看著他伸過來的手，嘴唇顫了顫，沒有接。book18.org
呂泰的手僵在半空。book18.org
董策策馬上前，翻身下馬，走到她身邊，伸手把她從馬上抱了下來。book18.org
「沒事了。」他聲音平靜。book18.org
蓉姬靠在他懷裡，渾身還在發抖。book18.org
「侯爺……」她的聲音沙啞，帶著顫抖，「我……已被李信輕賤，自知配不上侯爺。不如……侯爺將我放離。」book18.org
她說完，垂下眼，不敢看他。book18.org
其實根本沒有什麼被俘，李信與衛璟是舊識，這是她和衛璟商量好的退路。book18.org
如果董策敗了，那自然最好，說不定還能殺了他。book18.org
如果董策勝了，那托陸安將她先接到李信處，再交還給衛璟，從此她便可以消失在董策身邊。book18.org
可她沒想到，董策會派人來問用什麼才能換她。book18.org
更沒想到，董策會讓出潁州。book18.org
只是她也沒算到，李信會臨時起意，欲借著這個機會殺了董策。book18.org
而呂泰竟然能以一敵百，殺光所有人。book18.org
李信死了，計劃全亂了，她又落回了董策手裡。book18.org
只能賭一把。book18.org
賭他相信她被李信輕賤，放她離開。book18.org
董策低頭看著她，伸手抬起她的下巴，讓她看著自己：「那便將他那處割下來喂狗。」book18.org
他不在乎她是否貞潔，只是敢染指她的人，他定不會放過。book18.org
董策收緊了環著她的手臂，把她抱得更緊了些。book18.org
第十七章 故事book18.org
回到營地時，天色已暗。book18.org
董策抱著蓉姬走進帳篷，將她輕輕放在榻上。她的臉上、身上還沾著李信的血，那些血跡已經乾涸，結成暗紅色的痂，貼在皮膚上，十分刺目。book18.org
她蜷縮在榻上，眼神直直地看著某處，像是還沒從那一場殺戮中回過神來。book18.org
董策看了她片刻，轉身走出去。book18.org
再回來時，他端著一盆溫水，盆沿搭著一塊柔軟的布巾。book18.org
他把盆放在榻邊，伸手解開她的衣襟，沾了水的布巾拭過她的臉頰，脖頸，胸乳，手臂。book18.org
他細細地擦拭著，一處都不放過。那些乾涸的血跡被一點點拭去，露出底下白皙的肌膚。水換了一盆又一盆，直到把她身上每一寸都擦得乾乾淨淨。book18.org
蓉姬眼神還是恍惚的，像陷在什麼噩夢裡出不來。book18.org
董策放下布巾，和衣躺在她身邊。book18.org
他身下早已硬如鐵。book18.org
從解開她衣服開始，他目光所及的每一處都在撩撥他。book18.org
但今天不是時候。book18.org
他把她攬進懷裡，下巴抵在她發頂，手掌輕輕撫著她的背。book18.org
「別怕，」他的聲音低沉，在安靜的帳篷里顯得格外清晰，「都過去了。」book18.org
見她沒有回應，董策沉默了一會兒，忽然開口。book18.org
「睡不著嗎？」他抬起頭，看著她被燭火照亮的眸子，「我給你講個故事吧。」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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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年前。book18.org
衛允拚死救下了被十常侍挾持的陳留王劉協和漢少帝劉辯。眾人護著兩位天子回宮，一路小心翼翼，生怕再生變故。book18.org
可就在回宮的路上，一支大軍攔住了去路。book18.org
鐵騎如潮，旌旗蔽日。為首的正是董策，身後跟著二十萬西涼軍。book18.org
他奉旨進京，說是來護駕勤王。book18.org
趁著護送少帝回京的機會，董策仔細觀察了兩位天子。book18.org
漢少帝劉辯，年十七，遇事驚慌失措，毫無帝王風範，被嚇得涕淚橫流，連話都說不利索。回宮路上，稍有風吹草動，就面色慘白，躲在人後瑟瑟發抖。book18.org
而陳留王劉協，年僅九歲，卻行事穩重，臨危不亂。被挾持時，他面不改色，面對董策的大軍，他也不卑不亢，應對得體。book18.org
董策看在眼裡，心裡便有了計較。book18.org
回到京城後，他把自己的想法告訴了董奉。book18.org
「我想廢了少帝，立陳留王為帝。」他說。book18.org
董奉聽了，沉吟片刻，然後點頭道：「兄長此計甚好。昔日伊尹、霍光行廢立之事，皆成千古名相，一代人傑。兄長效仿先人，必定名垂青史，此一利也。」book18.org
他頓了頓，又道：「此次救駕，兄長威名著於群臣之上。此時若立新君，誰敢不從？新君既立，兄便可挾天子以令群臣，進而以謀天下，此二利也。」book18.org
董策十分滿意，知他者，莫過於君異。book18.org
「不過……」董奉話鋒一轉，神色凝重起來，「還有一弊。我朝自章、和二帝起，凡在朝中掌大權者，諸如竇憲、鄧騭、閻顯、陳蕃，以至新近被十常侍所殺之大將軍何進，未有一人不遭橫死暴亡。請兄長恕我直言，擁立皇帝者，固然權傾朝野，威赫當時，但也把自己置於眾矢之的。此一害，願兄長思之，慎之。」book18.org
董策沉默了片刻，然後笑了，「他們做不到的事，我做得。他們避不開的禍，我避得開。我必不會重蹈覆轍。」book18.org
於是，在將漢少帝護送回京後，董策終於露出了他的獠牙。book18.org
他把二十萬大軍駐紮在城外，自己則在溫明園設宴，請百官赴宴，說要商議大事。book18.org
百官畏懼他的權勢，無人敢不來。book18.org
酒過三巡，董策起身，當眾提起廢帝一事。book18.org
「自古以來，天子為萬民之主，萬乘至尊，無威儀不可以奉宗廟，承社稷。」他的聲音在宴廳中迴蕩，「而當今聖上，懦弱少成，君儀失度。不如陳留王聰明好學，精明強幹。我欲廢少帝，而立陳留王承繼大位。諸位以為如何？」book18.org
話音剛落，方才還熱鬧的宴廳瞬間鴉雀無聲。book18.org
在場的大臣們低頭沉思，沒有一個人敢說話。book18.org
董策環顧四周，嘴角微微揚起。看來大局已定。book18.org
可就在這時，一個人猛地掀翻了面前的案幾，站起身來。book18.org
元紹。book18.org
他出身四世三公的元家，家族顯赫，自恃董策不敢動他。他指著董策的鼻子，破口大罵：「區區一個西涼刺史，竟敢口出狂言！天子乃先帝嫡子，並無過失，你憑什麼妄議廢立？此舉形同篡逆！」book18.org
董策臉色一沉，也怒了：「哼，今日便是順我者昌，逆我者亡！」book18.org
他拔劍就要斬向元紹。book18.org
身邊的董奉連忙拉住他，低聲道：「兄長息怒！元紹四世三公，門生故吏遍天下，殺了他，後患無窮！」book18.org
周圍的官員們也紛紛上前，有的拉架，有的勸解，場面一時混亂不堪。book18.org
元紹怒哼一聲，拂袖而去。book18.org
宴席不歡而散。book18.org
而這一去，便有了後來元紹聯合十一路諸侯起兵討伐董策的事。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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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講完了。book18.org
帳篷里安靜下來，只有燭火偶爾噼啪一聲。book18.org
董策把額頭抵在她的頭頂，聲音低低的，像是在問她，又像是在問自己。book18.org
「所以蓉姬……為什麼我不能稱帝？就因為我不姓劉？」book18.org
蓉姬沒有回答。book18.org
見她睡著了，他將頭埋在她的頸間，終於露出自己的一點脆弱：「所有人都說我是篡逆賊臣，你呢……你如何看我？」book18.org
她的呼吸淺淺的，很平穩，像是睡著了。book18.org
可她的手指，在被子旁，輕輕蜷了蜷。book18.org
第十八章 恭賀book18.org
回了洛揚後，蓉姬終於稍微緩過來了一點。那些血腥的戰場記憶，被風一點點吹散。她終於不會夜夜再夢見那些殘肢斷臂，斷裂的骨頭、噴涌的鮮血、扭曲的面孔……那些噩夢不再纏著她，夜晚的睡眠漸漸變得安穩。她躺在榻上，窗外是洛揚城裡柔和的燈火，空氣中帶著淡淡的桂花香，胸口的那塊大石似乎輕了許多。book18.org
董策自從回來也沒再碰她。他知道她心裡還怕著，那些戰場上的陰影還殘留在她眼底。每晚他只是輕輕攬著她的腰，把她圈在懷裡。可這樣抱著她，他卻十分難受。蓉姬柔軟的身子貼著他，隔著薄薄的衣服，那熟悉的溫度和曲線，讓他下腹像有火在燒。book18.org
不抱她，他又睡不著。沒了她在耳邊，他就像少了半條命，翻來覆去到天亮，眼睛熬得發紅。book18.org
今夜，月光從紗窗透進來，照得榻上一片朦朧。董策把蓉姬攬得更緊些，下巴擱在她肩窩，鼻息全噴在她頸側。那細膩的肌膚帶著淡淡的幽香，讓他喉結滾動，呼吸越來越重。他低頭，在她耳後輕輕吻了一下，唇瓣滾燙，帶著克制不住的濕熱。book18.org
「蓉姬……」他聲音低啞，像砂紙磨過。book18.org
蓉姬身子微微一僵，卻沒有回應。她只是輕輕「嗯」了一聲，聲音裡帶著疲憊和疏離，興致缺缺。那雙眼睛半睜著，望著帳頂，沒有半點情慾的火苗。book18.org
董策胸口悶得發疼。他知道她還沒完全好，他不能強求。可那股火已經燒到了頂點，硬得發痛，再不解決，今晚又要熬到天亮。他深吸一口氣，一手纜著她，一手往自己身下探去。book18.org
那根早已勃起的陽物燙得嚇人，粗長硬挺，足有她小臂那麼長，青筋暴起，像一條怒龍盤伏在腹間。龜頭脹得紫紅，頂端已經滲出透明的液體，把褲子前端濕了一小片。他手指一收，用力一挎，那根東西立刻跳了一下，脹得更粗。book18.org
「唔……」他悶哼一聲，鼻息噴得更急。book18.org
他沒再忍，直接把中衣往上撩到腰際。那根粗大的器物頓時彈了出來，直直挺立在空氣里。月光下，柱身光滑卻布滿青筋，雄壯碩大。菇頭圓潤肥大，像一顆熟透的李子，柱眼微微張開，不斷往外冒著晶瑩的液體，順著柱身往下流，濕滑一片。book18.org
董策五指張開，一把握住根部，慢慢上下擼動，從根部一直捋到柱頭，每一下都把那層薄薄的外皮褪到最下面，露出整個紫紅的菇頭。動作不快，卻很重，像要把積壓了許久的慾望全部擠出來。book18.org
「嗯……」他低喘著，眼睛卻死死盯著她的唇，手上的動作漸漸加快。book18.org
他閉上眼睛，腦海里浮現出一些畫面。book18.org
她躺在他身下，面色潮紅，眼神迷離；她跨坐在他身上，腰肢扭動，胸前兩團柔軟上下晃動；她趴在他懷裡，被頂得支離破碎地呻吟……book18.org
那根粗長的陽物正對著她褻衣的下擺，柱頭幾乎貼到了她衣角的絲綢，熱氣直往她腿旁撲。book18.org
董策呼吸越來越亂，胸膛起伏。他加快了手速，整隻左手像活塞一樣上下猛擼，發出「滋滋」的水聲。那根肉棒被他擼得又脹大一圈，青筋鼓得像要爆開，菇頭顏色深得發紫，柱眼一張一合，不斷吐出更多透明的液體，把他的手指和整個柱身弄得濕滑狼藉。book18.org
「……嗯……」他咬著牙，喉結劇烈滾動，額頭青筋也爆了出來。book18.org
最後幾下，他幾乎是用力地捋到底，每一次都把菇頭撞到自己掌心，發出悶響。突然，他全身一僵，腰猛地往前一挺——book18.org
「啊……」低沉的悶吼從他喉嚨里擠出來。book18.org
那根粗大的器物劇烈跳動起來，一股濃稠的白濁精液「噗」地噴射而出，正好射在蓉姬的衣擺上，濺開一大片。接著是第二股、第三股……一股接一股，力道極大，全部噴在她絲綢褻褲上，瞬間洇開一片濕熱的白痕。精液又濃又多，順著褲子往下流，有的甚至滴到她大腿內側的肌膚上，燙得她身子輕顫了一下。book18.org
董策喘得像剛跑完百里，胸口劇烈起伏。他握著還在跳動的燙物，又慢慢捋了兩下，把最後幾滴殘精也擠出來。那根東西這才漸漸軟下去，卻仍舊粗壯，沾滿精液和她的褻褲黏在一起，拉出絲絲縷縷的銀線。book18.org
他在她頸側輕輕吻了吻。book18.org
他太想要了。book18.org
想要進入她，想要在她身體里橫衝直撞，想要聽著她嬌媚的呻吟，想要看著她迷亂的神情……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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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日清晨，營帳外傳來通報聲。book18.org
「侯爺，司徒衛璟求見。」book18.org
董策正攬著蓉姬用早膳，聞言挑了挑眉。他放下筷子，嘴角浮起一絲玩味的笑：「哦？他來做什麼？」book18.org
帳外親衛答道：「說是來恭賀侯爺拿下潁州。」book18.org
董策輕笑一聲，捏了捏蓉姬的腰：「司徒大人倒是消息靈通，剛打完沒幾日，就來道賀了。」book18.org
蓉姬低著頭，筷子夾著一小塊糕點，動作頓了一頓。她垂著眼，臉上看不出什麼表情，可心跳卻漏了一拍。book18.org
衛璟來了。book18.org
他來看她。book18.org
她知道，什麼恭賀拿下潁州都是幌子。他是來看她是否安好的。那日計劃失敗，她被董策帶回營地，衛璟那邊一定急壞了。book18.org
她喉中那口糕點始終咽不下去。book18.org
董策吩咐道：「請司徒進來。」book18.org
片刻後，帳簾掀開，衛璟走了進來。book18.org
他穿著一身月白色長袍，腰間繫著玉帶，依舊是一副溫潤如玉的君子模樣。臉上帶著恰到好處的笑意，進門便拱手行禮：「恭喜侯爺，潁州一戰，威震天下。」book18.org
董策擺擺手，笑道：「司徒大人客氣了，坐。」book18.org
衛璟道了謝，在客位坐下。他的目光自然而然地掃過蓉姬。book18.org
蓉姬坐在董策身邊，被他攬著腰，穿著一身藕荷色的衣裙，髮髻挽得整整齊齊，面上帶著淡淡的紅潤，看起來並無大礙。book18.org
衛璟的目光在她身上停了一瞬便移開了。book18.org
蓉姬的眼睛卻亮了，她原本有些渙散的眸光驟然聚攏，整個人像是三魂七魄終於歸位，活了過來。book18.org
她看著衛璟，嘴唇微微動了動。book18.org
這些變化自然沒有逃過董策的眼睛。book18.org
他攬在蓉姬腰間的手微微收緊，眉頭輕輕皺了一下，眸色沉了沉。book18.org
但他什麼都沒說，把她往自己身邊又帶了帶。book18.org
衛璟已經收回目光，笑著與董策寒暄起來：「聽聞虎牢關一戰，呂將軍以一敵百，殺得李信片甲不留。呂將軍真乃萬人敵也！」book18.org
董策笑道：「奉元確實勇猛。」book18.org
衛璟又道：「聽聞對方還擄了蓉姬，可還好？」book18.org
他問得隨意，像只是順口一問。book18.org
蓉姬垂下眼，輕聲道：「多謝司徒大人關心，妾身無礙。」book18.org
她的聲音很平靜，平靜得聽不出任何情緒。book18.org
衛璟點點頭，又和董策說了幾句無關緊要的話，便起身告辭了。book18.org
「侯爺公務繁忙，衛某就不多叨擾了。」他拱手道，「改日再登門道賀。」book18.org
董策點點頭：「司徒慢走不送。」book18.org
衛璟轉身，走了出去。book18.org
蓉姬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追了過去。book18.org
他攬在她腰間的手，又緊了緊。book18.org
這一緊，蓉姬才回過神來。book18.org
她抬起頭，對上董策的眼睛。book18.org
那雙眼睛沉沉的，像一潭深水，看不清底。可此刻那深水裡，似乎有什麼東西在翻湧，在壓抑，在醞釀。book18.org
董策看著她，緩緩開口：「怎麼……捨不得了？」book18.org
蓉姬心口一緊。book18.org
「想回司徒府了？」book18.org
他的聲音依舊平靜，可那雙眼睛卻一瞬不瞬地盯著她，像是要把她看穿。book18.org
蓉姬咬了咬下唇，搖頭。book18.org
董策盯著她看了片刻，忽然伸手，捏住她的下巴，把她的臉抬起來。book18.org
他的拇指按在她剛剛咬過的下唇上，輕輕摩挲了一下，然後俯身，狠狠吻了上去。book18.org
蓉姬被他吻得幾乎喘不過氣來。他的手緊緊扣著她的腰，把她禁錮在懷裡，不給她半分退讓的餘地。book18.org
他才滿意地放開她。book18.org
蓉姬大口喘著氣，嘴唇微微紅腫，眼中蒙著一層水霧。book18.org
董策看著她這副模樣，眼底的暗沉稍稍散了些許。他抬手，拇指擦過她唇邊的水漬，聲音低沉，一字一句：「他既把你送給了我，就沒有要回去的道理。你生是本侯的人，死了……本侯也要追到閻羅殿將你帶回來。」book18.org
第十九章 私奔book18.org
衛璟從內堂退下時，步子略慢，路過迴廊下的拱門，聽見兩個小丫鬟正低聲嘀咕，聲音雖輕，卻字字清晰地鑽進他耳中。book18.org
「怪不得侯爺把蓉姬姑娘寵得那樣上天，卻始終不給她名分……」book18.org
「可不是嘛。你看她上次被俘那事就知道了，侯爺把她看得比命還重，可偏偏不敢明媒正娶。怕的就是大家都知道她是他的軟肋啊。要是只是個姬妾，誰會在意？可要是成了侯夫人，那不等於把心窩子直接擺在檯面上讓人捅？尤其如今多少人視侯爺如眼中釘、肉中刺……」book18.org
「唉，可侯爺待她吃穿用度哪一樣不是頂好的？綾羅綢緞、金銀首飾、珍饈佳肴……名分不名分的，也就那麼回事兒罷了。」book18.org
衛璟腳步一頓，指節捏得發白，指甲幾乎嵌入掌心。book18.org
他偷雞不成反蝕一把米。原本想借蓉姬之手離間董策與呂泰，結果卻把她徹底搭了進去。如今董策對她的在意，已遠超他當初的預料。book18.org
現如今，他只剩一個念頭。book18.org
想辦法把她弄走。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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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呂泰那邊，從潁州一仗中看出蓉姬在董策心中的分量後，便也不敢提「求賜蓉姬」一事。book18.org
他不願坐以待斃。book18.org
今日他知道董策中午外出議事，不在府中，便假意記錯時辰，提前兩個時辰來到侯府，只為能提前見蓉姬一面。book18.org
她在後園的芍藥叢中剪花，纖細的手指捏著花剪，剪下一枝開得正艷的紅芍藥。呂泰悄無聲息地從身後靠近，一把將她抱起扛在肩上，大步走向樹後那處偏僻的院牆角落。book18.org
那裡有高牆遮擋，枝葉繁茂，幾乎無人經過。book18.org
蓉姬驚呼一聲，花剪落地，還未來得及開口，就被他抵在粗糙的青磚牆上。book18.org
「將軍……你……」book18.org
話音未落，呂泰已俯身下去，鼻尖貼著她頸窩深深嗅聞。那股熟悉的幽香混著淡淡的花氣，讓他眼底瞬間赤紅。book18.org
他沒有急著進入，而是大手直接探進她裙底，粗糙的指腹隔著褻褲重重按上那片柔軟的私處。book18.org
蓉姬輕顫一聲，下意識想合攏腿，卻被他膝蓋死死頂開。book18.org
呂泰呼吸噴在她的頸邊：「這些日子不見你……我想死你了……」book18.org
他手指靈活地撥開褻褲邊緣，直接覆上那兩瓣柔嫩的花唇。指腹先是粗暴地來回摩挲，感受那片嫩肉在指下微微顫動。很快，他中指和食指併攏，沿著縫隙緩緩往下探，找到那顆藏在褶皺里的小核，重重一按。book18.org
「啊……」蓉姬咬唇悶哼，腰肢不由自主地往前挺。book18.org
呂泰眼底更暗，手指開始有節奏地揉弄那顆敏感的花蒂，動作粗魯卻精準，每一下都讓她身體輕顫，呼吸越來越亂。book18.org
「濕了……」他貼著她耳邊低語，「才摸幾下就出水了，你就是個水娃……」book18.org
他另一隻手托住她的臀，將她往上抬高一些，讓私處更方便他玩弄。中指順著濕滑的蜜液往裡探，輕易滑進半截，內壁立刻絞緊他，把他的手指往裡吸。book18.org
呂泰喉間發出低沉的悶哼，手指開始在裡面抽插攪弄，帶出越來越多的汁水。無名指也加入進來，兩根手指併攏，撐開那緊緻的入口，反覆進出，發出咕嘰咕嘰的水聲。拇指則繼續在外揉按花蒂，內外夾擊，讓她整個人都軟成一灘水。book18.org
蓉姬哭喘著揪住他的衣襟，淚水在眼眶打轉：「將軍……別、別在這裡……會被人看見……」book18.org
「看見又怎樣？」呂泰咬著她的耳垂，聲音沙啞得可怕，「我就是要讓整個侯府都知道，讓董策知道。」book18.org
他手指抽插得更快更深，彎曲指節故意去刮蹭她內壁最敏感的那一點。book18.org
「啊！」蓉姬低聲，身體猛地繃緊，內壁劇烈痙攣，一股熱流噴涌而出，徹底濕透了他的手掌。book18.org
呂泰抽出濕淋淋的手指，舉到她眼前，上面拉著晶瑩的銀絲。他低頭含住她的唇，舌頭粗暴地攪弄，同時將沾滿她汁水的手指抹在她唇上。book18.org
「嘗嘗你自己的味道……」他喘息著說，「甜的。」book18.org
蓉姬臉紅得滴血，卻被他吻得喘不過氣。book18.org
他解開腰帶，柱頭抵在她濕軟到極致的花唇上磨蹭幾下，便一挺腰——book18.org
「唔！」蓉姬下身被完全撐開。book18.org
呂泰低吼著埋進最深處，那已經被他手指玩得濕透的甬道瞬間絞緊他，他低頭看著兩人結合處，開始快速地抽送，每一下都頂到最深處，帶出大量晶瑩的汁水。嫩肉被他粗暴地撐開又合攏，粉紅的褶皺隨著進出不斷外翻。book18.org
就在這時，遠處傳來腳步聲。book18.org
兩個小丫鬟提著掃帚，慢慢往這邊走來，一邊走一邊閒聊。book18.org
「今兒園子落葉多，得好好掃掃……」book18.org
蓉姬臉色驟變，趕緊抬手捂住自己的嘴，示意呂泰停下。book18.org
可呂泰非但沒停，反而將她兩條腿抬得更高，幾乎把她整個人折迭起來，性器更深地頂進去，一下下撞擊著花心。book18.org
啪啪的肉體撞擊聲雖被衣裙遮掩，卻在安靜的角落格外清晰。book18.org
兩個丫鬟越走越近，其中一個忽然停下，疑惑道：「咦？剛才好像聽見什麼聲音……」book18.org
另一個趕緊拉她：「別管了，快走，等下還要準備午膳呢，晚了要挨罵的。」book18.org
腳步聲漸遠，終於消失。book18.org
呂泰低笑一聲，聲音帶著一絲瘋狂：「怕什麼……」book18.org
他扣住她的腰，動作越發兇狠，像要把她整個人釘進牆裡。蓉姬喘著搖頭，朱唇微張，卻被他一口含住，舌頭被攪弄。book18.org
終於，呂泰低吼一聲，腰身猛地一沉，將滾燙的濃精盡數射進她最深處。book18.org
呂泰喘息著抱緊她：「和我私奔吧，蓉姬。離開這裡，跟我走。」book18.org
蓉姬身子一僵，緩緩搖頭。book18.org
呂泰眼底閃過一絲受傷：「為何？你捨不得這侯府的榮華富貴？還是……你愛上董策了？」book18.org
蓉姬張了張口，本想像上次衛璟問她時那樣乾脆否認，可這次，她卻遲疑了。book18.org
她只是搖了搖頭。book18.org
「那到底是為何？」呂泰聲音發緊，帶著一絲顫抖。book18.org
蓉姬垂下眼，聲音輕得像風：「他能為了我把潁州讓出去……如果發現你我私奔……你猜他會派多少人來抓我們？一百個你尚可擺平，一千個呢？一萬個呢？他不死，我們永遠不能在一起。」book18.org
呂泰像是被霜打蔫的茄子，渾身的力氣瞬間泄去，身下那根東西也緩緩退出，帶出一股股白液。book18.org
蓉姬輕輕推開他，整理好凌亂的衣裙，聲音平靜卻帶著一絲疲憊：「回去吧……日後……不要再來找我了。如果被侯爺發現，你我什麼後果不得而知。」book18.org
說完，她轉身離去，裙擺拂過落葉，發出細碎的聲響。book18.org
呂泰一人站在秋風裡，高牆投下長長的陰影，風捲起地上的枯葉，沙沙作響，像在嘲笑他的痴心妄想。book18.org
第二十章 手帕book18.org
蓉姬真的再也沒有找過呂泰。book18.org
即使他每次奉召來到侯府，都會提前一個時辰到，藉口處理些瑣事，在園中各處轉悠，盼著能偶遇她一面，可她就像從空氣里蒸發了一樣，再也不曾出現。book18.org
她是故意躲著他的。book18.org
呂泰知道。book18.org
有時候想她想得胸口發緊，像有根鐵絲在裡面絞，他便悄悄關起門，從枕底摸出那方她先前不小心掉落的手帕。那帕子上繡著一朵半開的芙蓉，針腳細密，帶著她指尖殘留的淡淡馨香。他把帕子貼在臉上深深吸一口，另一隻手便不由自主地向下探去。book18.org
什麼精血之說，見鬼去吧。book18.org
只要是她要他，哪怕精盡人亡，他也甘之如飴。book18.org
今日他正獨自在房中對著那方帕子自瀆得情動難抑，門外忽然傳來下人的通稟，董策派人來叫他過去議事。book18.org
呂泰一驚，匆匆收拾好衣衫，隨手將那帕子揣進胸前內袋，便跟著來人去了侯府。book18.org
兩人相對而坐，董策今日心情似乎不錯，慢條斯理地與他談著北疆新近的軍報。book18.org
誰知就在他起身添茶的瞬間，帕子竟從衣襟里滑落掉在地上。book18.org
雪白的帕子攤開，芙蓉花紋清晰可見。book18.org
呂泰心下一沉，閃電般伸手去撿，卻被董策一腳重重踩住帕角。book18.org
董策俯身，慢悠悠地將帕子撿起，指尖摩挲著那朵繡得極精緻的芙蓉，眼神漸漸冷下來。book18.org
他抬眼看向呂泰，聲音很輕，卻帶著森然的笑意：「膽子倒是不小啊，我的好義弟。」book18.org
呂泰知道再也瞞不過去了。他雙膝一軟，跪在地上，低垂著頭，一言不發。book18.org
他不想給蓉姬招來任何麻煩。book18.org
殺董策……他做不到。book18.org
那是滅頂的不忠不義，他這輩子都跨不過去的那道坎。book18.org
既然蓉姬不肯與他遠走高飛，那她在侯府待一日，他就願意陪她一日。book18.org
哪怕她從此避而不見，只要他心裡有她，便已足夠。book18.org
呂泰強自鎮定，聲音低啞地開口辯解：「這是……末將前幾日在侯府園中偶然撿到的。見上面繡的芙蓉花，猜想應當是蓉姬姑娘之物，今日本欲尋機會還給她。」book18.org
董策將帕子舉到鼻下，深深嗅了一口，忽然笑了。book18.org
「前幾日？」他拖長了語調，繞到呂泰身後，俯身貼近他耳邊，「我的好義弟，你可真不會撒謊。這帕子上的香味都快散盡了，只怕被人反覆搓洗過許多次了吧……嗯？」book18.org
他指尖一挑，將帕子丟在呂泰面前的地上，語氣輕慢：「你說，你反覆洗它做什麼呢？難不成……是它髒了？是什麼東西，把它弄得那麼髒，非要洗上許多遍？」book18.org
呂泰喉頭滾動，額上冷汗涔涔，卻仍舊緊閉雙唇。book18.org
「髒了的東西，」董策將帕子丟在他手邊，「本侯的愛妾是不會再要的。」book18.org
呂泰下意識伸手去接。book18.org
董策忽然抬手，抽出案几上那柄通體青黑的青釭劍，劍尖一挑，便將那方帕子高高挑起。book18.org
他手腕一抖，劍光如水，帕子瞬間被絞成碎片，雪白的絲縷紛紛揚揚飄落。book18.org
「只是……」董策的聲音低了下去，「本侯也見不得它落在旁人手裡。」book18.org
他收劍歸鞘，重新坐回主位，似笑非笑地看著跪在地上的呂泰：「好了，奉元。潁州一戰你立下大功，本侯還未曾賞你。你想要什麼賞賜？」book18.org
呂泰垂首，聲音幾不可聞：「為侯爺效勞，義不容辭。末將……不要賞賜。」book18.org
董策忽然輕笑一聲：「既然如此，不如……我把蓉姬賞給你，如何？」book18.org
呂泰猛地抬頭，眼底是掩不住的震驚與不可置信。book18.org
董策仰頭大笑，笑聲在廳中迴蕩：「哈哈哈哈——」book18.org
下一瞬，青釭劍再次出鞘，冰冷的劍尖直指呂泰咽喉。book18.org
「奉元，」他笑意不減，眼中卻寒光凜冽，「原來你真正想要的，是這個啊？」book18.org
就在此時，門外傳來一陣細碎的腳步聲。book18.org
蓉姬聞聲匆匆趕來，一進門便看見董策持劍指著跪在地上的呂泰，地上散落著帕子的碎片。book18.org
她心下一沉，瞬間明白了大概。book18.org
董策瞥見她，伸手一把將她攬進懷裡，似笑非笑地貼在她耳邊道：「愛姬，我正要把你許配給呂將軍，你意下如何？」book18.org
蓉姬身子一僵，目光迅速掃過地上的碎帕，又看了看呂泰蒼白的臉，心中大致猜到了前因後果，卻並不知道全部細節。book18.org
眼下最要緊的，是保命。book18.org
她立刻跪下，聲音顫抖，卻極力克制：「侯爺若厭棄了妾身，只需一句話打發了便是，何須如此羞辱妾身？」book18.org
董策眯起眼，作勢舉劍向她斬下。book18.org
呂泰幾乎沒有猶豫，猛地撲上前，徒手握住劍刃。book18.org
鮮血瞬間從他指縫間湧出，一滴一滴落在地上。book18.org
董策眸色微沉，緩緩收劍。book18.org
他低頭看了看呂泰那隻血淋淋的手，又轉頭看向蓉姬。book18.org
她跪在那裡，臉色蒼白，眼底沒有半分對呂泰的眷戀與不舍。book18.org
董策眉頭終於稍稍舒展。book18.org
他將染血的青釭劍擲回案上，淡淡開口：「好了，奉元，你下去吧。」book18.org
頓了頓，他又補了一句，聲音極輕，卻字字如刀：「只是下回，不該是你的東西，切記不要亂碰。」book18.org
呂泰低頭應是，緩緩起身，右手仍舊在滴血，卻連眉頭都沒皺一下。book18.org
他退下時，蓉姬始終都沒有抬頭看他一眼。book18.org
董策牽起她，唇角噙起一抹極淡的笑。book18.org
她的反應，他很滿意。book18.org
第二十一章 醋意book18.org
白日裡的事，董策面上沒再提起，心裡卻始終梗著一根刺。book18.org
他親眼看見了，蓉姬看呂泰時，眼裡什麼都沒有。而呂泰看蓉姬時，那眼神里的東西，藏都藏不住。book18.org
一個是他的愛妾，一個是他最倚重的大將。book18.org
他信呂泰的為人。這人忠義，做不出背德之事。那方帕子，多半只是他私下肖想，不敢有任何逾矩的舉動。而且話又說回來，呂泰是他手中最鋒利的刀，不能因為這事就殺了。book18.org
可自己的女人被旁人惦記著，哪怕只是眼神里藏一點貪婪，那股酸意就像生了根的刺，怎麼都拔不幹凈，反而扎在心頭，碰不著，拔不出，越想越煩。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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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色深濃，寢帳內燭影搖曳。book18.org
董策把蓉姬壓在身下，一手將她雙手束於頭頂，扣得緊緊的，讓她動彈不得。她被迫仰起胸脯，雪白的雙乳顫巍巍地挺立，乳尖早已硬成兩粒紅櫻。他另一隻手覆上她胸前的柔軟，揉捏著，力道比平日重了幾分。book18.org
「知道嗎，」他的聲音低沉，帶著幾分說不清的意味，「奉元對你有意。」book18.org
蓉姬眼睫輕顫，搖頭：「妾身不知……」book18.org
「不知？」董策眯了眯眼，冷哼一聲，手掌忽地抬起，「啪」地一聲扇在她飽滿的乳肉上。乳波劇烈晃蕩，盪出一片雪白漣漪，頂端那顆紅蕊也跟著抖了抖，帶著點疼又帶著點酥。book18.org
她咬住下唇，喉間溢出一聲細細的哼嚀。book18.org
董策看著那晃動的乳肉，眼底的暗沉更深了幾分。他另一隻手順勢滑下去，覆上她腿間早已濕軟的花戶，指腹碾過那顆腫脹的小核。book18.org
她的身子早就有了反應。方才那一番揉捏，加上此刻被他壓在身下不得動彈的羞恥感，讓她下面早已濕得不成樣子。他探進去兩指，緩緩抽插，指縫間便沾滿了晶亮的蜜液。book18.org
「只是提他的名字……」他的聲音低低的，帶著幾分玩味，「愛姬就這麼濕……。」book18.org
手指在花徑里抽插起來，一下一下，時深時淺。每一次進出都帶著黏膩的水聲。book18.org
蓉姬咬著唇，把呻吟聲壓在喉嚨里，身子卻不爭氣地扭動起來。book18.org
董策抽出濕漉漉的手指，將她雙腿強硬地向兩側分開，露出那早已濕得一塌糊塗的花戶。花瓣紅腫飽滿，中間細小的花口一張一合，像在無聲地喘息，晶亮的蜜液順著股縫往下淌，在雪白的臀肉上拉出細細的銀絲。book18.org
他抬手，「啪」地一記，扇在那柔嫩的陰唇上，水珠四濺。book18.org
清脆的肉擊聲在帳內迴蕩。book18.org
蓉姬渾身一顫，忍不住叫出聲來，整個人猛地一顫，腰肢弓起又落下，花口被這一下扇得驟然收縮，緊緊閉合了一下，像受驚的小嘴猛地抿緊。緊接著，那被扇得發燙的嫩肉又不受控制地痙攣著張開，更多的熱液從深處湧出，像決堤般淌了出來，瞬間打濕了他指尖，也浸透了身下的錦褥。book18.org
董策俯身，湊到她耳邊，聲音低低的，帶著幾分危險的意味：「若是奉元如此對你，你是不是也會流這麼多水？」book18.org
蓉姬喘息著，眼角泛紅，：「妾身……僅對侯爺……」book18.org
像是聽到了滿意的答案，董策眼底的暗沉稍稍散了些：「小騙子。」book18.org
他又抬起手，「啪啪」連扇兩下，這次力道更重，掌心直接拍在那最敏感的花蒂上。book18.org
蓉姬喉間溢出一聲破碎的哭喘，雙腿本能地想併攏，卻被他雙膝強硬地頂開，只能被迫承受。花口被連續扇打，紅得發亮，每一次落下都帶起細微的水花，四濺在臀縫和大腿根。收縮得更劇烈了，像一張貪婪的小嘴拚命吮吸著空氣，又在下一秒被扇得張開，吐出更多溫熱的蜜液，順著他指縫往下淌，濕答答地滴在榻上，匯成一小灘水漬。book18.org
他猛地將她翻過身，讓她跪趴在錦被上，雪臀高高翹起。他跪在她身後，左手掐住她纖細的脖頸，五指收緊，剛好讓她呼吸微滯，卻不至於窒息；右手抬起，「啪啪」兩聲，狠狠扇在她臀瓣上，很快留下清晰的紅痕。book18.org
她臀瓣也被他扇得通紅，雪白的肌膚上很快浮現出清晰的掌印，每一記落下，臀肉就劇烈顫動，盪起層層肉浪。紅痕交迭，熱辣辣地疼，卻又奇異地化作酥麻，順著尾椎一路竄到花心，讓那本就濕軟的花戶更加敏感。花口在疼痛與快感的雙重刺激下不住翕動，一縮一放，像在無聲地乞求更多。book18.org
董策的手停在她臀上，輕輕摩挲著那幾道紅痕，聲音低低的：「愛姬不想讓奉元肏你嗎……他如此勇猛，想來床上功夫也不會差。」book18.org
他的手指划過她的脊背，慢慢往下探，指尖碰到那濕得一塌糊塗的入口。book18.org
「愛姬會不會幻想，」他的聲音像毒蛇一樣鑽進她耳朵里，「此刻在你身上的人，是他？」book18.org
蓉姬拚命搖頭，把臉埋進枕頭裡，悶悶的聲音傳出來：「不……沒有……」book18.org
可她腦子裡，卻不受控制地浮現出一些畫面……book18.org
她被呂泰壓在身下。他粗野，狂暴，一下一下又深又重，像是要把她整個人貫穿。他的呼吸粗重地噴在她耳邊，他的手指掐著她的腰，他的那物又粗又長，在她身體里橫衝直撞……狠狠地要她，一遍又一遍……那兩次被完全占有的感覺，卻讓她……book18.org
她的身體不由自主地緊了緊。book18.org
又湧出一股水來。book18.org
董策感覺到了。book18.org
那花徑驟然收緊，絞著他的手指，又濕又熱。他輕笑一聲，那笑聲裡帶著幾分危險。book18.org
「你看，」董策低頭看著她腿間那副淫靡景象，眸色暗得發沉，帶著幾分惡意，聲音低低的，在她耳邊響起，「僅是提到他，愛姬下面就絞得這麼緊。只怕是見到他，愛姬這裡還會縮得更緊，流得更多？」book18.org
他收回手，換上那早已硬得發疼的物事，對準那濕滑的入口，深深頂了進去。book18.org
粗碩的莖身緩緩撐開她，菇頭先是擠開那兩瓣紅腫的花唇，冠狀溝卡在入口處，被層層軟肉緊緊裹住，像被無數小嘴同時吮吸。蓉姬的穴口本就因先前的扇打而敏感得發顫，此刻被這滾燙的硬物一點點侵入，頓時不受控制地收縮，細小的褶皺拚命絞緊，像要將他生生吞進去。book18.org
董策悶哼一聲，腰身往前一送，整根沒入。莖身青筋虯結，表面滾燙，頂端那碩大的菇頭直接撞上她最深處的那一點軟肉，頂得她小腹微微鼓起。交合處立刻溢出大量蜜液，被他的抽送帶出，沿著莖身往下淌，打濕了她雪白的臀瓣和大腿根，黏膩地拉出長長的銀絲。book18.org
「不如……」他一邊抽插，一邊在她耳邊低語，「我下回叫他來，與我一起肏弄愛姬，如何？」book18.org
蓉姬被壓在床上，臉埋在枕頭裡，發不出任何聲音。他的動作又深又重，每一下都頂到最深處，頂得她渾身發軟，只能被動地承受。book18.org
帷幔輕晃。book18.org
他開始緩慢而有力地抽送，每一次抽出時，莖身帶出層層嫩肉翻卷，粉紅的內壁被扯得外翻，又在下一秒被狠狠頂回。菇頭每次碾過她前壁那塊微微凸起的敏感點，都讓她腰肢一抖，花心跟著痙攣，更多的熱液從深處湧出，咕啾咕啾地裹在他莖身上，像一張貪婪的小嘴拚命吮吸著不放。book18.org
「夾得如此緊……」董策聲音沙啞，帶著幾分咬牙切齒的意味，「愛姬這是想把本侯咬斷？」book18.org
他故意放慢節奏，淺淺抽送幾下，只讓菇頭在入口處反覆磨蹭那圈敏感的褶皺。蓉姬被磨得渾身發軟，穴口一張一合，像在無聲地吞吐，試圖將他更深地吸進去。可他偏不給，菇頭只在淺處打轉，莖身半截留在外面，青筋暴起，表面沾滿她的水光，亮晶晶地泛著光澤。book18.org
蓉姬忍不住扭動腰肢，試圖讓他更深一些，卻換來他猛地一頂到底。菇頭狠狠撞上花心，頂得她尖叫出聲，整個人往前一撲，臉埋進枕頭裡。交合處被撞得水聲四濺，蜜液被擠壓出來，順著他的囊袋往下滴，落在錦被上，很快就洇開一大片濕痕。book18.org
董策俯下身，胸膛緊貼她的後背，一手掐著她纖細的脖頸，另一手扣住她腰肢，將她死死固定在身下。他開始快速抽插，每一下都又深又重，囊袋拍打在她臀肉上，發出清脆的啪啪聲。莖身在濕熱的甬道里進出，帶出大量白濁的泡沫，那些泡沫被他的動作攪得越來越多，糊在兩人交合處，像一層薄膜。book18.org
她的花徑被撐到極致，內壁的褶皺被粗硬的莖身反覆碾平，又在抽出時重新收緊，層層迭迭地包裹著他。菇頭每次頂到最深處，都能感覺到那塊軟肉在顫抖，像一張小嘴在親吻他的柱眼。蓉姬被頂得渾身發抖，穴肉痙攣得越來越頻繁，每一次收縮都絞得他舒服到極致。book18.org
「愛姬……」他喘著粗氣，在她耳邊低語，「是不是也想奉元這樣對你？」book18.org
蓉姬搖頭，嗚咽著否認，可身體卻誠實地回答，花心被頂得一顫一顫，又湧出一股熱流，澆在他菇頭上，燙得他低咒一聲，動作更狠。book18.org
他的抽送越來越快，呼吸也越來越重。莖身在甬道里進出得帶起陣陣水聲，交合處早已一片狼藉。book18.org
就在即將到達頂峰的那一刻，他緊緊貼著她的後背，嘴唇湊到她耳邊，聲音低得像從齒縫裡擠出來：「我不在意你是否為處子，你從前的男人我並不在乎。」book18.org
他的聲音沙啞，卻一字一字清清楚楚，「只是如今你跟了我，若被我發現再跟別人……」book18.org
他頓了頓，下面狠狠頂了一下，菇頭死死抵住花心，莖身整根埋入，囊袋緊貼在她臀肉上，「跟誰，我便殺誰。」book18.org
話音剛落，他猛地抽插起來，又深又重，幾下之後，莖身猛地一脹，柱眼大張，滾燙的精液盡數射進她體內最深處。熱流一股股衝擊著花心，燙得蓉姬渾身痙攣，高潮來得猝不及防，穴肉瘋狂絞緊他，像要將他最後一滴都榨出來。book18.org
交合處被他的精液沖得更濕，混著她的蜜液從結合處溢出，順著莖身往下淌，滴落在錦被上，留下一灘黏膩的白濁。book18.org
董策伏在她背上，喘息漸漸平復，起身把她翻過來，攬進懷裡。指腹輕輕摩挲著她頸側被掐出的紅痕，聲音低啞，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占有欲：「愛姬聽懂了嗎？」book18.org
蓉姬輕輕點頭，身體還在輕微地顫抖，穴口微微翕動，像在回味著剛才那滾燙的灌注。book18.org
第二十二章 遷都book18.org
遷都的命令下達得很快。book18.org
朝中無人敢反對，也沒人想反對。那些世家大族心裡清楚，留在洛揚，遲早要被關東聯軍吞掉，而跟著董策去常安，至少還能保住性命和家業。況且天子去哪兒，他們就跟著去哪兒，這是做臣子的本分。book18.org
出發那日，隊伍浩浩蕩蕩，綿延數十里。book18.org
漢獻帝的車駕在最前面，後面跟著百官的車馬，再後面是董策的嫡系部隊和家眷。西涼鐵騎護衛在兩側，馬蹄踏起的塵土遮天蔽日。book18.org
蓉姬坐在董策的大轎輦上。book18.org
那轎輦極大，四面垂著錦緞幔帳，裡面鋪著厚厚的軟褥，能坐能臥。轎輦由三十二個人抬著，步履整齊，走得穩穩噹噹，幾乎感覺不到顛簸。book18.org
蓉姬靠在董策胸前，閉著眼睛，呼吸淺淺的，像是睡著了。book18.org
昨夜董策不知怎的，興致格外好，要了她一次又一次。她記得自己迷迷糊糊地求饒，可他根本不聽，把她翻來覆去地折騰，直到天邊泛了魚肚白才放過她。book18.org
她的腰到現在還是酸的，腿間也隱隱不適。book18.org
董策一手攬著她的腰，一手拿著竹簡在看，似乎完全不覺得累，偶爾低頭看她一眼。book18.org
蓉姬沒有睜眼，可她知道他在看她。他目光所及之處，好像透過衣物燒在她皮膚上。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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傍晚時分，隊伍在一處河灘旁安營紮寨。book18.org
夕陽西沉，把天邊染成一片橘紅色。士卒們忙著搭建帳篷、生火做飯，整個營地忙碌而有序。book18.org
董策把蓉姬從轎輦上扶下來，攬著她走進營帳。帳篷不大，但收拾得很乾凈，地上鋪著厚厚的氈毯，中間燃著一爐炭火，暖烘烘的。book18.org
蓉姬坐在氈毯上，揉了揉酸痛的腰。book18.org
董策在她身邊坐下，伸手替她揉了兩下，力道不輕不重。然後他低頭，在她耳邊說：「愛姬今夜不必等我，早些歇息。」book18.org
蓉姬抬頭看他：「侯爺要去忙？」book18.org
董策「嗯」了一聲：「有幾件要緊事要處理，怕是要到明早。」然後捏了捏她的乳尖，起身走了出去。book18.org
帳篷里安靜下來。book18.org
她準備吹了蠟燭入睡，帳簾忽然被人從外面掀開了。book18.org
她猛地起身。book18.org
一個侍女打扮的女子快步走進帳內，端來茶水放在桌上。book18.org
蓉姬正納悶這侍女臉生，然後這侍女就迅速撲過來捂住她的嘴。book18.org
「噓——」這女子的手很粗糙，指節粗大，像是個練武之人。她的聲音壓得很低，帶著幾分急促，「蓉姬姑娘莫驚慌，我是衛大人派來的。」book18.org
蓉姬的心猛地一跳，點了點頭。book18.org
她定睛看著那女子。二十出頭的年紀，面容普通，眉眼間卻有一股子英氣。她穿著一身侍女的衣裳，可站姿和神態都不像侍女，她目光銳利，像一把藏在鞘里的刀。book18.org
那女子鬆開手，退後一步，朝她抱拳行了一禮，動作利落乾脆：「屬下鮑三娘，姑娘叫我三娘便好。我奉大人之命，將姑娘帶回洛揚。」book18.org
鮑三娘從懷裡摸出一把鑰匙，塞進蓉姬手裡：「大人已在城郊購置了一處院宅，在柳巷盡頭，門口種著兩棵槐樹。如果我遭遇不測，姑娘請自尋過去。」book18.org
蓉姬點了點頭，攥著那把鑰匙，鑰匙被她攥得發燙。book18.org
鮑三娘不再多言，抓住她的手，帶著她悄悄出了帳篷。book18.org
兩人貼著帳篷的陰影，避過幾隊巡邏的士卒，往營地邊緣摸去。鮑三娘的步伐很快，每一步都踩得很穩，像是早就踩好了點。蓉姬被她拉著，幾乎是小跑著跟在後面。book18.org
眼看就要出了營地，一個巡邏的士兵忽然從旁邊繞出來，舉著火把照向她們。book18.org
「誰？！」book18.org
兩人同時停住腳步。book18.org
蓉姬的心跳到了嗓子眼。book18.org
鮑三娘卻面不改色，笑嘻嘻地迎上去，行了個禮：「軍爺，是我。蓉姬姑娘說肚子不舒服，想找個清凈地方方便，我陪她出去一趟。」book18.org
那士兵看了蓉姬一眼，見她穿著寢衣、披著外袍，臉色確實有些蒼白。倒不全是裝的，昨夜被董策折騰了一夜，她今日本就沒什麼精神。book18.org
士兵猶豫了一下，擺了擺手：「快去快回，別走遠了。」book18.org
「多謝軍爺。」鮑三娘笑著道了謝，拉著蓉姬快步走出了營地。book18.org
夜色濃重，天上沒有月亮，只有幾顆星子冷冷地掛著。book18.org
兩人一直走，走到營地的火光變成遠處的一點橘色，走到身後的腳步聲完全消失。book18.org
就這麼走了一夜，天空漸漸發藍將白。book18.org
鮑三娘停下腳步，轉過身，看著蓉姬。book18.org
前面是一條官道，灰白的路面在夜色中隱約可見，通向遠方。book18.org
「蓉姬姑娘，」她的聲音平靜，「沿著這條官道一直往東走，走兩個時辰就能到大路上。到時候找輛馬車，往洛揚去就是。」book18.org
蓉姬看著她：「你呢？」book18.org
鮑三娘笑了笑：「我回去。這時候丫鬟們該起了，發現姑娘不見了，一定會派人往官道上追。我往相反方向引開他們，給姑娘爭取時間。」book18.org
蓉姬一把抓住她的手腕，攥得很緊：「你知道被抓住會怎樣……」book18.org
鮑三娘低頭看了看她的手，又抬起頭，看著她，「不過是死而已。」她說。book18.org
蓉姬抓著鮑三娘的手腕，不肯鬆開：「我們一……」book18.org
鮑三娘輕輕抹下她的手，動作很溫柔，卻很堅定。book18.org
「夫人無需挂念。」她的聲音依然平靜，「我此生已經滿足了。如果沒有大人，我早就死在街上了。這些年的日子，都是多活的。」book18.org
蓉姬看著她，忽然反應過來，這是衛璟養的死侍。book18.org
她知道衛璟養了一批死侍，意念堅定，為衛璟的命令是聽，會為衛璟戰到死為止。只是她沒想到裡面還有女子。book18.org
鮑三娘已經轉過身，從背後抽出兩把鴛鴦鉞，像兩彎新月握在她手中。她回頭看了蓉姬一眼，嘴角彎了彎，然後大步朝來路跑去。book18.org
蓉姬站在原地，攥著那把鑰匙，攥得指節發白。book18.org
三娘在用生命給她爭取生路……她不能辜負！book18.org
她轉身，往大路跑去。book18.org
三娘。book18.org
鮑三娘。book18.org
她把這個名字刻在心裡，一個字都不敢忘。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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遠處的鮑三娘已經被追上了。book18.org
十幾騎把她圍在中間，她手中那兩把鴛鴦鉞上已經有了血，她已經殺了幾個。book18.org
她身上也有傷，左臂的衣袖被劃開一道口子，血順著袖口往下滴。可她站得很穩，背挺得很直，那兩把鴛鴦鉞在她手中轉了個圈，劃出兩道弧光。book18.org
一個騎兵策馬衝上去，長槍直刺。book18.org
鮑三娘側身避開，鴛鴦鉞一橫一豎，鉞刃划過馬腿，那匹馬慘嘶一聲，前腿跪倒，騎兵從馬上摔下來。她上前一步，另一把鉞已經划過他的喉嚨。book18.org
血濺了她一臉。book18.org
可她連眼睛都沒眨一下。book18.org
又有三個騎兵同時衝上來，刀槍齊至。book18.org
鮑三娘不退反進，身子一矮，從刀光下鑽過去，鴛鴦鉞左右開弓，左手那柄劃開一個騎兵的小腹，右手那柄斬斷另一個騎兵的馬腿。第三個騎兵的長槍刺來，她來不及躲，槍尖划過她的腰側，帶起一蓬血花。book18.org
她悶哼一聲，卻沒有倒下。book18.org
她轉過身，鴛鴦鉞反手擲出，正中那個騎兵的面門。那騎兵慘叫一聲，從馬上栽了下來。book18.org
四匹馬倒下，三個人斃命。book18.org
可還有七八個人。book18.org
鮑三娘手裡已經沒了兵器。她彎腰撿起地上的一把刀，握在手裡，刀刃上還在滴血。book18.org
為首的騎兵冷冷看著她：「放下兵器，饒你不死。」book18.org
鮑三娘笑了，她沒有說話，只是握緊了刀，擺出了迎戰的姿勢。book18.org
為首的騎兵不再多言，一揮手，七八個人同時沖了上去。book18.org
鮑三娘迎上去，刀光飛舞，又砍翻了一個。可她也挨了一刀，那一刀砍在她肩頭，深可見骨，血噴涌而出。她的刀險些脫手，卻死死握著，又劈向另一個人。book18.org
她像一頭被困住的母狼，渾身是傷，渾身是血，就是不倒下。book18.org
可終究寡不敵眾。book18.org
又一道槍尖刺來，扎進她的大腿。她單膝跪地，刀撐在地上，支撐著自己沒有趴下。book18.org
「來啊，」她撐著自己再次站起來，聲音沙啞，卻清清楚楚。book18.org
為首的對其他人說：「抓活的。」book18.org
幾人拿著長槍戳著向她靠近……book18.org
第二十三章 偷妻book18.org
鮑三娘被捕的時候，已經渾身是血。book18.org
她被兩個士兵架著拖進營地，丟在董策帳前的地上。火把的光照在她身上，照出她身上大大小小十幾道傷口。肩上那道最深，白骨隱約可見，左臂的袖子被血浸透了，順著指尖往下滴。book18.org
董策坐在帳中，手裡端著一盞茶，慢慢喝著。他看了一眼被丟在地上的鮑三娘，又看了一眼旁邊跪著報信的親衛，聲音很平：「找到她了嗎？」book18.org
親衛低著頭：「回侯爺，只找到了這個接應的人。蓉姬夫人……還沒找到。屬下已經派人沿著官道追了。」book18.org
董策「嗯」了一聲，把茶盞放下。他站起身，走到鮑三娘面前，居高臨下地看著她。book18.org
他沒有發怒。book18.org
按照以往，這樣的人，當場就殺了。book18.org
可他沒有殺她。book18.org
因為蓉姬被她藏到哪裡去了，還得問出來。book18.org
董策靠在椅背上，手指在扶手上輕輕敲了兩下，聲音不急不緩：「你主子是誰？為什麼要帶走她？」book18.org
鮑三娘抬起頭來。book18.org
她看著董策，那雙被血污糊住的眼睛裡，沒有恐懼和求饒。她忽然扯了扯嘴角，然後：「啐。」book18.org
一口血水從她嘴裡吐出，正正落在董策的靴面上。book18.org
兩個按著鮑三娘的士兵臉色慘白，手都開始發抖。他們跟了董策這麼多年，見過太多次他殺人的樣子，往往是在這種安靜之後。book18.org
董策低頭看了看靴面上的血水，又抬起頭，看著鮑三娘。book18.org
他的臉上沒什麼表情。book18.org
可就是這種沒什麼表情，比任何暴怒都讓人膽寒。book18.org
他慢慢站起身，抽出案上的青釭劍。劍刃出鞘的聲音在寂靜的帳中格外刺耳，火光映在劍身上，像一條流動的血線。book18.org
他走到鮑三娘面前，劍尖抵住她的喉嚨。book18.org
冰涼的劍刃貼著皮膚，只要輕輕一送，就能刺穿她的喉嚨。book18.org
「嘴還真硬啊。」董策的聲音很輕，輕得像在說一件無關緊要的事，「不過……本侯有一萬種方法折磨嘴硬的人。」book18.org
他看了兩個士兵一眼。book18.org
兩人會意，架起鮑三娘，準備將她拖下去。book18.org
鮑三娘被架著，渾身的傷口被扯動，血又涌了出來。她咬著牙，沒有叫出聲，眼神依然冷硬。book18.org
「等等。」就在這時，董策忽然出聲，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笑，仿佛剛剛想通了什麼極其有趣的事。book18.org
他慢慢走近，俯身，一字一句說道：「你是衛璟的人。」book18.org
不是疑問，是陳述，是篤定。book18.org
鮑三娘瞳孔驟然一縮，身體僵硬了片刻。她飛快地抬眼看向董策，像是在飛速思考，他是怎麼猜到的？book18.org
董策冷哼一聲，直起身，負手踱了兩步，聲音裡帶著嘲諷：「司徒大人……竟還是個偷妻之人。」book18.org
他已經將整件事的脈絡理得清清楚楚。book18.org
這個人帶走蓉姬，既不開口索要贖金，也不像上次李信那樣獅子大開口要城池，沒有任何勒索的跡象，目的單純得可怕，僅僅只是要帶走蓉姬這個人。book18.org
那麼，答案幾乎是呼之欲出了。book18.org
蓉姬之前的男人……衛璟。book18.org
或許是後悔了當初將她送出來，又或許是當初送她時另有算計，可如今卻忍不住想要將人要回去。只是礙於面子、礙於身份、礙於他董策的性子，衛璟知道自己開口討要，十有八九會被他一口回絕，甚至反過來羞辱一番。book18.org
於是便有了這一出。book18.org
暗中派人，悄無聲息地「偷」。book18.org
可衛璟為何出爾反爾？book18.org
若他本就不捨得放手，又何必當初親手將蓉姬送到自己床上？book18.org
若蓉姬是來刺殺他的，那她有無數次機會動手，卻一次也沒有。book18.org
思及此，董策眸色更沉。他現在最想知道的，只剩一件事。book18.org
蓉姬到底在哪兒？book18.org
董策站在那裡，沉默了很久。book18.org
帳中沒有人敢說話。鮑三娘被架著，血還在滴，可她也不出聲。所有人都屏著呼吸，等著董策開口。book18.org
他終於動了。book18.org
他走回主位，坐下，端起那盞已經涼了的茶，喝了一口。book18.org
「帶下去，」他擺了擺手，「關起來，別讓她死了。」book18.org
兩個士兵應了一聲，架著鮑三娘往外拖到外面空地。book18.org
就在這時，帳外忽然傳來急促的腳步聲。book18.org
一個親衛跑進來，單膝跪地稟告：「侯爺，蓉姬夫人……回來了。」book18.org
董策的手指停在扶手上。book18.org
他慢慢抬起頭，看著那個親衛，像是沒聽清他說了什麼：「什麼？」book18.org
「蓉姬夫人自己回來了，」親衛低頭道，「就在營門口。」book18.org
帳中安靜了一瞬。book18.org
董策站起身，大步走向帳外。他掀開帳簾的時候，夜風灌進來，吹得燭火猛地晃了幾下。book18.org
營門口的火把照得通明，一個人影站在火光下，身上還穿著那件素色寢衣，外面披著的外袍跑散了，髮髻也散了，長發披在肩上，被夜風吹得微微飄動。book18.org
她的臉被火把映得忽明忽暗，帶著奔跑後的潮紅，額角有細密的汗珠。她站在那裡，微微喘著氣，目光越過所有人，直直看向從帳中走出來的董策。book18.org
是蓉姬。book18.org
她回來了。book18.org
董策站在原地，看著她。book18.org
蓉姬沒有看他。她的目光在人群中搜尋，很快找到了被架在帳外的鮑三娘。鮑三娘渾身是血，被兩個士兵按著，半跪在地上，已經快撐不住了。book18.org
蓉姬的臉色變了。book18.org
她快步走過去，腳步有些踉蹌。她已經跑了一夜，體力早就透支了，可她還是在走，越走越快，最後幾乎是小跑著到了鮑三娘面前。book18.org
「放開她！」她的聲音不大，卻清清楚楚，帶著一種從未有過的堅決，「放了三娘！」book18.org
兩個士兵面面相覷，沒有鬆手，而是看向董策。book18.org
董策慢慢走過來，在她身後站定，朝那兩個士兵抬了抬下巴。book18.org
士兵立刻鬆開了手。鮑三娘失去了支撐，身子一軟，直接跪倒在地上。她渾身的傷口都在往外滲血。book18.org
蓉姬蹲下身，扶住她的肩膀。book18.org
鮑三娘抬起頭，看著蓉姬，眼裡滿是複雜。她張了張嘴：「我賤命一條，死不足惜……你何必為我回來……」book18.org
她說著，眼眶忽然紅了。book18.org
不是怕死。是恨自己沒用。恨自己沒有完成任務，恨自己連累了她。book18.org
蓉姬握住她的手。那手冰涼，全是血，沾了她一手。她沒有鬆開，反而握得更緊了。book18.org
「你走吧，三娘。」鮑三娘搖頭，想要說什麼。蓉姬忽然俯身，抱住她，把臉埋在她肩頭。她的嘴唇貼著她的耳朵，聲音低得只有兩個人能聽見：「我會有法子回來的。」book18.org
鮑三娘渾身一震。book18.org
她側過頭，看著蓉姬。book18.org
蓉姬也看著她，目光平靜而堅定。book18.org
鮑三娘看著她，閉上眼睛，深吸一口氣，再睜開時，眼底已經沒了方才的猶豫和不甘。book18.org
她點了點頭。book18.org
蓉姬鬆開她，站起身，轉向旁邊的士兵：「給她一匹馬。」book18.org
士兵看向董策。book18.org
董策點了點頭。book18.org
一匹馬被牽了過來。鮑三娘撐著膝蓋站起來，踉蹌著走到馬前。她扶著馬鞍，試了兩次才翻上馬背。她坐在馬上，回頭看了蓉姬一眼。book18.org
蓉姬站在火光下，對她微微點了點頭。book18.org
鮑三娘不再猶豫，雙腿一夾馬腹，策馬衝進了夜色中。book18.org
馬蹄聲漸漸遠去，很快消失在黑暗裡。book18.org
蓉姬站在原地，看著鮑三娘消失的方向，一動不動。book18.org
她知道，她錯過了這次機會。book18.org
不知道這輩子，還有沒有機會回洛揚了。book18.org
只是……用另一個女子的命換她的自由，並不是多划算的事情。book18.org
第二十四章 解釋book18.org
帳里，燭火跳了跳，將兩個人的影子投在氈壁上，忽長忽短。book18.org
董策坐在主位上，姿態隨意，一隻手搭在扶手上，指尖有一下沒一下地敲著。他看著跪在地上的蓉姬，目光平靜。book18.org
「愛姬沒有什麼要同本侯解釋的？」他的聲音不疾不徐，像在問一件無關緊要的小事。book18.org
蓉姬跪在地上，低著頭，一言不發。book18.org
她跪在那裡，背卻挺得很直，像一棵被風吹彎又倔強立起來的細竹，雙手緊握在膝上，指節因用力而泛白。book18.org
董策看了她片刻，站起身，走到她面前。他彎下腰，伸出手，捏住她的下巴，慢慢把她的臉抬起來。book18.org
燭光照在她臉上，照出她眼底的血絲和疲憊。book18.org
「愛姬真是恃寵而驕啊……」他的聲音很輕，拇指擦過她的唇邊，「本侯竟不知道，你與衛璟在暗中布下如此一盤大棋。」book18.org
聽到「衛璟」兩個字，蓉姬的瞳孔猛地縮了一下，她幾乎是本能地開口：「與司徒大人無關！」book18.org
董策的手指在她下巴上微微收緊，力道不大，卻讓她動彈不得。他低頭看著她，目光幽深，嘴角甚至帶著一點笑意。book18.org
「無關？」他重複了一遍，輕輕笑了一聲，「本侯還沒說什麼事，愛姬就知道與衛璟無關了？」book18.org
蓉姬的嘴唇顫了顫，說不出話來。book18.org
董策鬆開手，直起身，一把將她從地上拉起來。他的力氣很大，她被拽得踉蹌一步，撞進他懷裡。她本能地抬手去推，卻被他攥住了手腕。book18.org
「你怕什麼？」他低頭看著她，聲音低低的，「怕我殺了他？」book18.org
蓉姬不敢看他的眼睛。book18.org
她把目光偏向一邊，盯著帳壁上的燭影，心跳得又快又亂。book18.org
他已經開始懷疑了。book18.org
懷疑她，懷疑衛璟，懷疑這一切從頭到尾都是一個局。book18.org
以他的手段，以他的狠辣，查清楚不過是時間問題。到時候，她會被折磨成什麼樣子？會被殺嗎？會被像那些得罪他的人一樣，丟進血鼎里嗎？book18.org
她不怕死。book18.org
可她怕連累衛璟。book18.org
她不敢往下想。book18.org
只是如今……她離死不遠了。book18.org
此時，唯有一搏。book18.org
她忽然伸手，一把拔下頭上最後一根簪子，握在手裡，猛地抵住董策的脖子。book18.org
董策低頭看了看抵在自己脖子上的那根簪子，銀制的，很細，簪頭雕著一朵小小的芙蓉花，是他送她的。book18.org
此刻那朵芙蓉花貼著她手上的皮膚，另一頭抵著他的脖子。book18.org
他慢慢抬起眼，看著她。book18.org
蓉姬的手在發抖。book18.org
簪子尖抵著他的喉嚨，她只要用力一推，就能刺進去。可她抖得厲害，簪子尖在他皮膚上輕輕顫動，像一片被風吹著的葉子。book18.org
董策挑了挑眉，帶著意外和玩味，像是看見一隻被逼到絕境的小兔子終於齜出了牙齒。book18.org
他沒有躲，也沒有發怒，只是看著她發抖的手和泛紅的眼眶，忽然笑了。book18.org
「原來愛姬還會咬人。」他非但不躲，反而握住她顫抖的手腕，一點一點，引導著那簪尖往自己脖子裡扎。book18.org
蓉姬想抽回來，可他握得太緊，緊得她骨節都在疼。book18.org
慢到她能清楚感覺到簪子尖刺破皮膚的那一刻。book18.org
皮膚先是被壓出一個凹陷，然後被刺穿，一滴血珠滲出來，順著簪子往下滑，滑到她手上，溫熱的，黏膩的。book18.org
她瞪大了眼睛：「你……」book18.org
董策沒有停，他握著她的手，繼續往裡扎。book18.org
第二滴血流出來，順著他的脖子往下淌，沒入衣領。book18.org
他的目光始終落在她臉上，看著她的眼睛一點一點睜大，看著她的嘴唇開始發抖，看著她的臉色從蒼白變成慘白。book18.org
「所以，」他像在說一件與己無關的事，帶著詭異的溫柔，「一開始，愛姬就是奔著本侯的命來的，是嗎？」book18.org
蓉姬張了張嘴，一個字都說不出來。book18.org
董策看著她的眼睛，手上的力道又加了一分，簪子又往裡進了些許。更多的血流出來，順著他的脖子淌下去，滴在她的手上，滴在她的衣袖上。book18.org
「既然愛姬如此想要本侯的命，」他的聲音低了下去，「本侯便給你。」book18.org
他看著她的眼睛：「愛姬可滿意了？」book18.org
說著，他又要繼續往下扎。book18.org
蓉姬駭然失色，手猛地一抖。book18.org
「不！」她尖叫一聲鬆開手，那根簪子「叮」的一聲掉在地上，沾著血，滾了兩滾，停在她腳邊。book18.org
她整個人像被抽空了力氣，腿一軟，幾乎站不住。她看著地上的簪子，渾身止不住地發抖。book18.org
董策低頭看了看地上沾血的簪子，又看了看她慘白的臉，忽然冷笑了一聲。book18.org
「愛姬在怕什麼？」他聲音裡帶著一絲嘲弄。book18.org
蓉姬咬著嘴唇，不說話。book18.org
董策走近一步，她本能地後退一步，被他一把扣住了腰。book18.org
「還是說……」他低下頭，嘴唇幾乎貼著她的，聲音低得像是從胸腔里碾出來的，「愛姬下不了手？」book18.org
蓉姬渾身一震。book18.org
她見過他殺人，見過他折磨人時的冷酷與殘忍。book18.org
如今事情敗露，與其落在他手裡被千刀萬剮，不如自行了斷。book18.org
蓉姬猛地轉身，抽出案几上那柄青虹劍，劍鋒反轉，便要往自己咽喉抹去。book18.org
董策瞳孔一縮，幾乎是本能地抬腳踢出，「錚」的一聲，青虹劍脫手飛出，狠狠插進地面。book18.org
「愛姬想尋死？」董策的聲音從身後傳來，帶著一絲她從未聽過的急促。book18.org
「當」的一聲，青釭劍飛出去，插在地上，劍身嗡嗡顫著。book18.org
董策一把將她拽回來，扣在懷裡，低頭看著她。book18.org
他的脖子還在流血，那道傷口不淺，血流了不少，沿著衣領洇開一片暗紅。他像是完全感覺不到疼似的，只是看著她，眼睛裡的神色複雜得讓人看不懂。book18.org
「只是本侯怎麼捨得呢……」他的聲音危險而低沉。book18.org
然後他鬆開她，彎下腰，拔出插在地上的青釭劍。book18.org
劍刃在燭光下泛著冷冷的光。book18.org
蓉姬閉上了眼睛。book18.org
可她沒有等來疼痛。book18.org
等來的是衣帛撕裂的聲音。book18.org
她睜開眼。book18.org
董策握著劍，用劍尖挑開了她的腰帶。那根系帶應聲而斷，外袍散開。他的手腕一轉，劍尖又挑開她中衣的系帶，然後是裡衣，一層一層，剝開她所有的衣服。book18.org
他的動作很穩，劍尖精準地划過每一根系帶，卻不傷她分毫。book18.org
最後一件衣物從肩頭滑落，無聲地落在地上。book18.org
她不著寸縷地站在他面前。book18.org
第二十五章 不乖book18.org
燭火的光落在她身上，把她整個人照得通透。她的肌膚白得像上好的羊脂玉，在火光下泛著柔潤的光澤。鎖骨纖細，肩頭圓潤，往下是兩團飽滿的柔軟，頂端是淺淺的粉色，像初春剛綻的桃花。腰肢纖細得不盈一握，往下是渾圓的臀部和修長的雙腿。她的身上還帶著剛剛出的冷汗，在燭光下像是鍍了一層細碎的光。book18.org
董策把劍丟開，站在她面前，目光從她的臉慢慢往下移，一寸一寸地看過她的每一寸肌膚，像在打量一件失而復得的珍寶。book18.org
他伸手，繞到她身後，解開她散亂的長髮。青絲如瀑般傾瀉而下，披散在肩頭，遮住了半邊身子，若隱若現，更添了幾分說不出的妖嬈。book18.org
他低下頭，鼻尖埋進她發間，深深嗅聞那股熟悉的幽香。book18.org
他的身體貼上來，隔著衣物抵住她。她能感覺到他的堅硬，灼熱得像一團火。book18.org
他的手從身後探過來，一手握住她胸前的柔軟，慢慢揉捏著，指腹擦過頂端的蓓蕾，感受它在掌心裡漸漸變硬。另一隻手往下探，滑過小腹，探進那片隱秘的花園。book18.org
她腿心處那抹幽秘的粉色因緊張而微微收縮，泛著水光，在他的揉弄下濕得很快，黏膩的蜜液沾了他一手。book18.org
「愛姬真不乖啊……」他的嘴唇貼著她的耳垂，「竟然想殺本侯。殺本侯不成，還想尋死……」book18.org
他突然收緊雙手，把她整個人箍在懷裡，抱得死緊。然後他張嘴，含住她的耳垂，又吸又咬，舌尖舔過那點軟肉，引得她一陣顫慄。book18.org
「愛姬可聽過……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風流。」他在她耳邊低低地說著，呼吸灼熱，燙得她半邊身子都麻了，「今夜本侯就要做個風流鬼，便是死在愛姬身上，也值了……」book18.org
他就著她的髮帶，把她的雙手綁在身後。book18.org
然後他把她推到案前。book18.org
她的腰抵著案沿，上半身被推倒在案面上。那些竹簡和筆墨被掃到一邊，嘩啦啦落了一地。她跪趴在那裡，雙乳被案面擠扁，白嫩的軟肉從兩側溢出來，乳尖蹭著粗糙的案面，又涼又麻。book18.org
她聽見身後衣料窸窣的聲音，然後是一根滾燙的肉柱抵上了她的穴口。book18.org
他沒有進去，只是握著那根粗長的東西，用頂端拍打著她的穴口。每拍一下，就帶出一絲黏膩的水聲，那些蜜液拉出細細的銀絲，沾在他柱頭上，在燭光下亮晶晶的。book18.org
「愛姬還真是聽衛璟的話……」他的聲音從身後傳來，低沉沉的，聽不出情緒。book18.org
他用柱頭上下滑弄著她的外唇，從會陰到花蒂，又從花蒂滑回會陰，每一次滑過穴口都微微用力，像是要進去，又堪堪擦過。她身下越來越濕，水聲越來越響，那些蜜液順著大腿內側往下淌。book18.org
「為了他……」他繼續蹭著，聲音里多了一絲咬牙切齒的意味，「冒如此大的風險也願意？」book18.org
她沒有回答，也說不出話來。身體被綁著，被他按在案上，被他的動作撩撥得渾身發軟。她能感覺到自己身下湧出更多的蜜液，能感覺到自己的呼吸越來越急促，能感覺到小腹深處那種空虛的、渴望被填滿的酸脹。book18.org
然後他抽離了。book18.org
那根滾燙的東西離開了她的身體，灼熱的氣息消失了，只剩下一片空蕩蕩的涼。book18.org
她趴在案上，喘著氣，身下還在流水，空得發酸。book18.org
「本侯該怎麼懲罰你好呢？」他不緊不慢，像在認真思考這個問題。book18.org
蓉姬咬著牙：「要殺要剮隨便你。此事與其他人並無關係！是我自己受不了你！」book18.org
董策的手落在她腰側，輕輕摩挲著那片細膩的皮膚。book18.org
「愛姬受不了我？」他不再是方才那種冷嘲熱諷的調子，像是真的在問，「為何？」book18.org
「你篡位謀逆，」她的聲音在發抖，可她一字一字說得很清楚，「你亂殺無辜朝臣，你……」book18.org
「夠了！」book18.org
他的眼神一瞬間黯淡，仿佛被刺中了什麼，可轉瞬又恢復清明，book18.org
「愛姬原是如此看我的……」他輕聲說，像是在自言自語，「我還以為……」book18.org
他沒有說下去。book18.org
蓉姬趴在那裡，看不見他的表情。她只感覺到他的手在她腰側停住了，指尖微微收緊，又鬆開。她聽見他呼吸重了一瞬，又恢復了平穩。book18.org
然後他輕輕笑了一聲。像是什麼東西碎了一下，又被迅速粘回去。book18.org
「這麼說，」他恢復了方才那種漫不經心的調子，「愛姬心裡沒有衛璟？」book18.org
蓉姬沉默了一瞬。book18.org
「自然沒有。」她說。book18.org
董策沒有說話。book18.org
然後他忽然俯下身，壓在她背上，嘴唇貼著她的耳朵：「那便最好了。本侯殺了衛璟，愛姬也不會心疼吧？」book18.org
蓉姬渾身一僵，像被一盆冰水從頭澆到腳，把她身體里所有的情慾都澆滅了。她猛地掙紮起來，肩膀撐著案面想要起身，綁在身後的手拚命地擰著那根髮帶。book18.org
可他的身體壓了下來，把她牢牢按在案上，動彈不得。book18.org
他捏住她的下巴，把她的臉側過來，逼她看著自己。book18.org
「愛姬還真是口是心非呢……」他看著她的眼睛，看著她眼底那藏不住的慌亂和恐懼，嘴角勾起一個弧度。book18.org
他放開她的下巴，手往上移，手指環上她的脖頸。他的掌心貼著她的喉嚨，能感覺到她急促的脈搏在掌心裡跳動著，一下一下，快得像受驚的鳥。book18.org
「本侯說過不介意愛姬過去的男人，」他的手指微微收緊，不輕不重地箍著她的脖子，「可是現在，本侯收回這句話。」book18.org
他低下頭，額頭抵著她的太陽穴，呼吸灼熱地噴在她耳側。book18.org
「本侯介意得……」他的聲音低下去，低到幾乎聽不見，「巴不得殺了他。」book18.org
然後他手上收緊了環著她脖子的弧度，讓她能感覺到那道箍，卻還不至於窒息。他猛地吻上她的唇，舌頭撬開她的齒關，長驅直入，捲走她口中所有的空氣。book18.org
她呼吸不過來，胸口劇烈起伏著，被綁在身後的手拚命掙著。book18.org
他終於放開她。book18.org
蓉姬大口大口地喘著氣。book18.org
董策直起上身，叉開腿跪在她身後，居高臨下地看著她的後背。book18.org
他的手覆上她的臀，掌心貼著那片白嫩的肌膚，慢慢往下滑，滑進她雙腿之間，整個手掌貼上她的陰部。那裡早已濕得一塌糊塗，蜜液沾了他滿手，順著指縫往下淌。book18.org
他低笑一聲，然後抬起手，一巴掌拍了下去，水聲淫靡四濺。book18.org
「啪」的一聲脆響，在安靜的帳中格外清晰。book18.org
疼痛和酥麻同時炸開，她整個人彈了一下，趴在案上發出一聲短促的驚叫。book18.org
「愛姬身下這麼濕，」他說，「是因為我？還是因為……提到了衛璟，嗯？」book18.org
又是「啪」的一巴掌，比方才更重。她的臀肉顫了顫，泛起一層薄紅。book18.org
然後他的手指探了進去。book18.org
兩根手指插進那泥濘的花穴，在裡面翻攪、抽插。水聲越來越響，黏膩的，淫靡的，在帳中迴蕩。他的手指彎起來，摳著某處柔軟的內壁，她的小腹猛地縮緊，大腿開始發抖。book18.org
「這麼多水……」他的聲音低低的，「愛姬的身子倒是比嘴誠實得多。」book18.org
他抽出手指，帶出一大片水漬，沾濕了他的手掌和她的腿根。然後他俯下身，掰開她的臀肉，把臉埋了進去。book18.org
舌頭探進花穴的那一刻，她整個人都軟了。book18.org
他的舌尖靈活地舔弄著那兩片嫩肉，舌尖卷弄著那顆腫脹的小核，從穴口到花蒂，又從花蒂滑回穴口，來回掃蕩，把那些蜜液一點不剩地卷進嘴裡。他的鼻尖蹭著她的會陰，呼吸灼熱地噴在敏感的地方，引得她一陣一陣地顫慄。book18.org
他兩手將她臀肉往中間狠狠擠壓，又重重拍打。book18.org
巴掌落在臀尖上，又麻又疼，她被綁著躲不開，只能趴在案上咬著嘴唇，把那些聲音咽回去，腰肢亂顫。book18.org
他舔了很久，站起身，那根粗長的肉柱抵上她的穴口。book18.org
他掐住她的腰，一挺而入。book18.org
「啊——」她沒忍住，叫出了聲。book18.org
他開始兇狠地抽插。book18.org
每一下都又快又狠，囊袋拍打在她臀上，發出「啪啪」的聲響，混著黏膩的水聲，在帳中迴蕩。他將她拉起來，右手環過來，按住她的肩膀，把她牢牢按在懷裡，左手繞到前面，掐住她的脖子。book18.org
他的拇指摩挲著她的脖頸，感受著她每一次呻吟時的震動。book18.org
他身下不停，一下比一下深，一下比一下重。book18.org
她被綁著，躲不開，逃不掉，只能承受。身體被他撞得往前聳，呻吟被掐在喉嚨里，變成斷斷續續的嗚咽。book18.org
她感覺到小腹深處有什麼東西在積聚，越來越緊，越來越滿，像是要炸開。book18.org
然後她突然渾身劇烈地顫抖起來，眼前一片空白，耳邊嗡嗡作響。身下劇烈地收縮著，一下一下，像是有心跳在裡面跳動，絞著他的柱身，把他往更深的地方吸。book18.org
她泄了。book18.org
整個人在一陣痙攣後，軟得像沒有骨頭，倒在他懷裡喘著氣，連手指都抬不起來。book18.org
董策沒有放過她。book18.org
他把她翻過來，讓她仰面躺在案上。她的頭髮散在案面上，像一匹攤開的黑緞。臉上全是淚痕和潮紅，嘴唇被咬得紅腫，眼睛半睜半閉，像一汪被攪渾的春水。book18.org
他低頭，看著那兩團被案面擠紅的柔軟，伸手扇了上去。book18.org
「啪」的一聲，乳肉顫了顫，泛起一層粉紅。他扇了幾下，看著那上面紅痕交錯，俯下身，又吸又啃，舌尖卷過那兩顆挺立的蓓蕾，牙齒輕輕咬著，留下深深淺淺的青紫痕跡。book18.org
他滿意地看著那些痕跡，像是只有這樣，她才是屬於他的。book18.org
然後他掰開她的雙腿，架在自己肩上，露出下面那張濕得一塌糊塗的小嘴。花唇紅腫，穴口還在往外淌著液體，沾了她一腿根。book18.org
他抵上去，輕輕一送，幾乎是被那濕熱的小口主動吞沒。裡面又濕又熱，還在微微痙攣著，絞著他的柱身不肯放。book18.org
他一邊抽插一邊掐住她的脖子，另一隻手扇著她晃動的乳，扇完又掐，掐那兩顆挺立的乳尖，不重，帶著恰到好處的力道。book18.org
她在他身下扭動著，呻吟著，又一次被推上頂峰。book18.org
她抽搐著泄了身，一股熱流從身體深處湧出來，淋了他一身。book18.org
她喘著氣，整個人像從水裡撈出來的一樣，頭髮濕了，身上全是汗，那些青紫的痕跡在白皙的皮膚上格外刺目。book18.org
他俯下身，吻住她，舌頭探進去，攪著她的舌尖，不讓她喘氣。book18.org
往日裡，他其實顧忌著她吃不消，多少有所收斂。可今夜不同。今夜他像是想好好懲罰她，又像是想用自己的痕跡，蓋掉她身上那些或許衛璟留下的印記。book18.org
他要了她一夜。book18.org
她癱在榻上，渾身沒有一處不酸不疼。身下青青紫紫，大腿內側全是吻痕和指印，乳尖紅腫得碰都不能碰，花穴更是又腫又燙，合都合不攏，蜜液混著他的濁液緩緩流出。那些痕跡從脖子一直蔓延到腳踝，密密麻麻，她像是被他從頭到腳重新描摹了一遍。book18.org
董策打來溫水，把她抱在懷裡，一點一點給她擦身體。book18.org
蓉姬靠在他懷裡，連抬眼皮的力氣都沒有了。她能感覺到他的手在她身上移動，溫熱的，輕柔的，和昨夜的瘋狂判若兩人。book18.org
她累極了，意識開始模糊。在陷入沉睡的最後一刻，她感覺到他的嘴唇貼在她額頭上，很輕，很涼，像一片落下來的雪。 book18.or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