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四章 巴掌book18.org
第二日，天剛蒙蒙亮，蕭承瑾便起身了。book18.org
他低頭看了看懷裡的人，她還睡著，睫毛在眼瞼下投出淺淺的影，呼吸平穩。蕭承瑾彎了彎嘴角，輕輕在她額上印下一個吻，然後輕手輕腳地起身，穿好衣裳離開。book18.org
門關上的那一刻，華瑤睜開了眼。book18.org
她盯著帳頂，躺了一會兒，然後坐起身。book18.org
穿好衣裳，洗漱完畢，她推門出去。book18.org
「太子妃，您要去哪兒？」丫鬟跟上來問。book18.org
「公主行宮。」華瑤頭也不回。book18.org
丫鬟愣了愣，沒敢多問。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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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主行宮的門虛掩著，華瑤一把推開，徑直走進去。book18.org
蕭承瑜正在插花。book18.org
他背對著門，站在桌案前，手裡拈著一枝白梅，正在往青瓷瓶里放。晨光從窗欞里灑進來，落在他身上，照出他修長的側影。book18.org
聽見腳步聲，他轉過身來，看見是她，臉上浮起笑意。book18.org
「瑤瑤，你許久沒來……」book18.org
華瑤沒有聽他說話。book18.org
她幾步衝到他面前，伸手就去扒他的衣裳。book18.org
蕭承瑜也沒制止她，「瑤瑤？你——」book18.org
華瑤不理他，只是用力扯他的衣襟。衣襟散開，露出半邊肩膀。book18.org
她看見了。book18.org
一個牙印，就印在他肩上。雖已經結了痂，但在她眼前清清楚楚。book18.org
華瑤的手頓住了。book18.org
她盯著那個牙印，腦子裡轟的一聲，什麼都聽不見了。book18.org
然後她抬起手，毫不猶豫，一巴掌甩了過去。book18.org
「啪！」book18.org
清脆響亮，在寂靜的殿內格外刺耳。book18.org
蕭承瑜的臉被打得偏向一側，髮絲垂落，白皙的臉上立刻浮起一道紅痕。book18.org
旁邊的丫鬟驚叫起來：「太子妃您這是做什麼！」book18.org
蕭承瑜抬手，示意她們退下。book18.org
丫鬟們面面相覷，不敢多留，躬身退了出去。門在身後關上，殿內只剩下他們兩個。book18.org
蕭承瑜慢慢轉回頭，看著華瑤。book18.org
她站在那裡，胸口劇烈起伏，眼眶發紅，死死盯著他。book18.org
蕭承瑜沒有說話，伸出手，握住她剛剛打過他的那隻右手，翻過來，看著她的掌心。book18.org
掌心紅紅的。book18.org
他輕輕撫過那片紅，講臉貼在上面，聲音低低的：「疼嗎？」book18.org
華瑤愣住了。book18.org
她瞪著他，看著他貼在自己手心的模樣，看著他臉上那道巴掌印，看著他那副若無其事的樣子，只覺得一股氣血直衝天靈蓋。book18.org
「瘋子。」她罵道，用力抽回手。book18.org
蕭承瑜沒有攔她。他只是看著她，眼底有什麼東西在翻湧。book18.org
「下次你若要懲罰我，」他說，「讓下人來便是。或者我自己動手，切莫再傷了自己。」book18.org
華瑤看著他，只覺得此人不可理喻。book18.org
她不想再跟他多說一個字。book18.org
她轉身，往門口走去。book18.org
初次對她來說並沒有那麼重要。甚至那幾夜……她其實十分舒服。她雖不想承認，可這是事實。book18.org
她不是生氣那幾夜是他。book18.org
她是生氣——book18.org
她把他當成最好的朋友，從小一起長大，無話不談，什麼秘密都跟他分享。她在他面前從來沒有防備，洗澡不避他，換衣不避他，睡覺不避他。book18.org
可他瞞著她。book18.org
他明明是男子，她竟然現在才知道。book18.org
華瑤越想越氣，腳步越來越快。book18.org
手剛碰到門閂，身後忽然貼上來一具滾燙的身軀。book18.org
一雙手從背後環過來，死死抱住她的腰。book18.org
「我不許你走。」蕭承瑜的聲音從頭頂傳來，低低的，帶著幾分沙啞。book18.org
華瑤用力掙了掙，沒掙動。book18.org
他的衣裳本就被她扒開了，此刻這樣一掙扎，徹底散落下來，露出整片胸膛。那滾燙的肌膚貼著她的後背，燙得她一個激靈。book18.org
「瑤瑤……」他的聲音如鬼魅一般，在她耳邊吐著熱氣。book18.org
華瑤偏過頭，想躲開他的氣息。可他追上來，嘴唇貼著她的耳廓，一字一句道：「那夜……你絞得我好緊啊……」book18.org
華瑤渾身一僵。book18.org
「在床上不斷地求著我……要我更深一點……」他的聲音越來越低，越來越啞，帶著一種危險的意味，「今日又對我如此絕情……瑤瑤……你怎麼捨得？」book18.org
華瑤的呼吸亂了。book18.org
「你放開我——」book18.org
話沒說完，身子忽然一輕。book18.org
蕭承瑜把她打橫抱了起來。book18.org
身體突然騰空，華瑤下意識地抱緊了他的脖子。book18.org
蕭承瑜低頭看她，嘴角微微彎起。那笑容看在華瑤眼裡，說不出的妖冶。book18.org
他抱著她，大步往裡走。book18.org
華瑤被放在床上，還沒來得及掙扎，蕭承瑜已經解下自己的腰帶。book18.org
「你做什麼——蕭承瑜！」book18.org
他不說話，只是動作利落地用布帶綁住她的手腕，綁在床頭。又解開發帶綁住她的腳踝，分綁在床柱兩側。book18.org
華瑤被綁成一個人字型，動彈不得。book18.org
蕭承瑜站在床邊，低頭看著她。book18.org
晨光從窗欞里漏進來，落在他身上。他衣襟大敞，露出白皙精狀的胸膛。他的頭髮散了幾縷，垂在臉側，襯得那張臉愈發雌雄莫辨。book18.org
「瑤瑤，」他俯下身，湊近她耳邊，「你就那麼希望碰你的是皇兄嗎？」book18.org
華瑤偏過頭，不看他。book18.org
蕭承瑜輕輕嘆了口氣。book18.org
他的手伸過來，撫上她的臉，把她的臉掰正，強迫她看著自己。book18.org
「可皇兄才不懂怎麼讓你舒服呢……」他說，聲音低低的，「只有我知道……」book18.org
他的手向下移去，撫過她的脖頸，撫過她的鎖骨，最後落在她胸前。book18.org
「只有我知道摸哪裡……」book18.org
指尖隔著衣料，輕輕揉弄那一點。book18.org
華瑤咬住唇，不讓自己出聲。book18.org
蕭承瑜低下頭含住了那一點。book18.org
華瑤渾身一顫。book18.org
他的舌頭隔著薄薄的綢緞，在她胸前打轉。那一點被他吮吸著，舔舐著，越來越硬，越來越敏感。book18.org
華瑤的呼吸開始亂了。book18.org
他的手向下探去，撩開她的裙擺，探入她腿間。book18.org
那裡已經濕了。book18.org
蕭承瑜的手指輕輕划過那處，沾了滿指的晶瑩。他抬起頭，看著她，嘴角的笑意更深了。book18.org
「你流了好多水呢……」他說，「還是下面這張小嘴好……上面這張，只會說一些傷人的話……」book18.org
他把手指抽出來，當著她的面，放進嘴裡，慢慢舔盡。book18.org
華瑤的臉騰地紅了。book18.org
她別過頭去，不敢看他。book18.org
蕭承瑜俯下身，重新吻住她。他的唇舌帶著她自己的味道，鑽進她口中，翻攪著，纏綿著。華瑤被他吻得喘不過氣來，腦子裡一片空白。book18.org
他的唇離開她的唇，一路向下吻去。吻過她的脖頸，吻過她的鎖骨，吻過她的胸前，吻過她的腰腹，最後埋在了她腿間，在那最敏感的地方輕輕撥弄。華瑤被他弄得渾身發軟，手腕和腳踝被綁著，掙又掙不動，躲又躲不開，只能任他擺布。book18.org
她的聲音從唇齒間溢出來，細碎而顫抖。book18.org
蕭承瑜抬起頭，看著她。book18.org
她眼睛水汪汪的，臉頰緋紅，嘴唇微微張開，喘著氣。身下已經泥濘不堪，將身下的被褥都打濕了一片。book18.org
蕭承瑜伸出手，解開了她手腕上的布帶，又解開了她腳踝上的布帶。book18.org
華瑤得了自由，卻沒有力氣動。book18.org
蕭承瑜直起身，解開了自己的衣褲。book18.org
他的頂端早已滲出晶瑩的液體。book18.org
他俯下身，握住那處，用頂端一下一下蹭著她的花瓣，卻不進去，只是蹭。一下一下，輕輕重重的，蹭得她渾身發顫。book18.org
華瑤咬著唇，忍了又忍，終於忍不住開口：「你……你進來……」book18.org
蕭承瑜停下動作，看著她。book18.org
「瑤瑤，」他說，聲音沙啞，「那今日，你可看清是誰了？」book18.org
華瑤瞪著他。她真想一腳蹬死他。book18.org
可此刻情慾上頭，渾身都像著了火，那處空虛得發疼。book18.org
華瑤深吸一口氣，忽然抬起腳。book18.org
她的腳踩在他鎖骨上，腳趾輕輕蹭過他的肌膚。然後順著他的胸膛滑下來，用腳尖輕輕揉弄他胸前那一點粉色。book18.org
蕭承瑜渾身一顫，發出一聲悶哼。book18.org
他那處又硬了幾分，頂端滲出更多的晶瑩。book18.org
華瑤的腳尖繼續向下，在他腹肌上流連了一會兒，最後踏在他唇邊。book18.org
「我何須分清楚？」她說，聲音帶著幾分慵懶的媚意，「能讓我舒服就行了。」book18.org
蕭承瑜看著她，目光幽深。book18.org
他閉上眼，搖了搖頭，像是無奈。book18.org
然後他一把抓住她的腳，低下頭，含住了她的腳趾。book18.org
他的舌頭在她腳趾間遊走，吮吸著，舔舐著。酥酥麻麻的感覺從腳尖傳來，華瑤忍不住縮了縮，卻被他握得更緊。book18.org
同時，他下身慢慢進入了她。book18.org
華瑤被那酸脹的感覺激得說不出話來。book18.org
蕭承瑜一邊舔著她的腳趾，一邊緩緩抽動。book18.org
華瑤只覺得那感覺太奇怪了，又癢又麻又脹，腦子裡一片空白。book18.org
蕭承瑜鬆開她的腳，俯身下來，趁虛而入，吻住她的唇。book18.org
他吻得又深又急，舌頭在她口中翻攪，纏著她的舌，逼得她喘不過氣來。book18.org
吻過她的唇，他又向下吻去，含住她胸前那一點，輕輕吮吸。book18.org
華瑤的手不知什麼時候攀上了他的肩，指甲陷進他的皮肉里。book18.org
他把她另一條腿也架在肩上，雙手與她十指相扣，壓在兩側，然後往裡頂。book18.org
一下比一下深，一下比一下快。book18.org
蕭承瑜的頭髮本就只簡單束在身後，此刻早已散開，披散下來，垂落在她胸前，隨著他的動作輕輕晃動，妖魅無比。book18.org
華瑤被他撞得語不成句，「嗯……嗯……」book18.org
蕭承瑜低下頭，在她耳邊低語：「只准想著我。」book18.org
他的動作越來越快，越來越深。華瑤被他弄得渾身發軟，身下泄了一次又一次，可他還是不放過她。book18.org
她聲音已經啞了，身下濕了又濕，只知道他還在動，還在吻她，還在她耳邊說著那些讓她臉紅的話。book18.org
最後她實在撐不住，眼前一黑，在他床上睡了過去。book18.org
第二十五章 滿意book18.org
華瑤醒來時，已經在太子寢宮了。book18.org
她睜開眼，看著熟悉的帳頂，愣了一會兒才反應過來。book18.org
她怎麼回來的？book18.org
「太子妃醒了？」丫鬟的聲音從旁邊傳來，「公主殿下下午將您抱回來的。說您累著了，讓您好生歇著。」book18.org
華瑤坐起來，揉了揉還有些發昏的腦袋。book18.org
下午？抱回來？book18.org
她想起自己被蕭承瑜壓在床上……book18.org
然後呢？book18.org
然後她好像泄了許多次……就睡著了……一覺睡到現在。book18.org
華瑤在床邊坐了一會兒。book18.org
怎麼稀里糊塗地就讓承瑜糊弄過去了？她還沒有懲罰他呢！還沒有質問他為什麼要那樣做呢！還沒有問他……book18.org
正想著，門開了。book18.org
蕭承瑾大步走進來，看見她坐在床邊，眼睛一亮，「玲瓏？」book18.org
華瑤抬起頭，看著他。book18.org
蕭承瑾走到她身邊坐下，伸手攬住她的腰，低頭就要吻她。book18.org
華瑤下意識往後躲了躲。book18.org
蕭承瑾的動作頓了頓，看著她，眼裡帶著幾分疑惑：「怎麼了？」book18.org
華瑤這才想起蕭承瑜說的那些話，什麼小時候受傷，什麼時好時壞，什麼要吃藥，她當時信以為真，還可憐自己年紀輕輕要守活寡。book18.org
可現在想想，蕭承瑾分明……分明好得很。book18.org
什麼隱疾，都是蕭承瑜騙她的！book18.org
華瑤咬了咬唇，心裡把蕭承瑜罵了一千遍。book18.org
可這些話她現在不能說。她還沒想好怎麼面對這件事，還沒想好……book18.org
「玲瓏，」蕭承瑾的聲音把她拉回現實，「你不舒服嗎？」book18.org
華瑤回過神來，看著他關切的眼神，心裡糾結了一下。book18.org
她確實不舒服。不是身體不舒服，是心裡亂得很。她需要時間理一理，需要時間想清楚。book18.org
「嗯，」她點點頭，「有些累。」book18.org
蕭承瑾看著她，眼裡的渴望暗了暗，卻還是鬆開手，沒有勉強。book18.org
「那你好生歇著。」他說，把她往懷裡抱了抱，讓她靠在自己胸口。book18.org
華瑤感覺到他身下那處硬邦邦地頂著自己，知道他忍得難受。可他沒有動，只是抱著她，一下一下輕輕拍著她的背。book18.org
華瑤靠在他懷裡，聽著他的心跳，「你今日去哪裡了？」她問，聲音悶悶的。book18.org
蕭承瑾低頭看了她一眼，答道：「上午有公事。中午去了趟承瑜那裡。下午父皇召我，現在才回來。」book18.org
華瑤的神經猛地繃緊了。book18.org
承瑜？book18.org
她從他懷裡抬起頭，看著他：「中午和承瑜？你們說什麼了？」book18.org
蕭承瑾看著她那副緊張的模樣，同樣有些慌亂：「沒……沒什麼，就是隨便聊聊。」book18.org
華瑤盯著他，想從他臉上看出些什麼。book18.org
蕭承瑾被她看得有些心虛：「怎麼了？」book18.org
華瑤搖了搖頭，重新靠回他懷裡。book18.org
可她的腦子一刻也沒有停。book18.org
中午他們說了什麼？蕭承瑜有沒有告訴他自己做的那些事？有沒有……book18.org
承瑜……究竟還瞞了她多少秘密？book18.org
她不敢往下想。book18.org
與此同時，蕭承瑾的思緒回到了中午。book18.org
那時他去公主行宮找蕭承瑜，心情好得不得了。一月之期快滿了，但華瑤主動留他，主動說要他，昨夜他們終於圓房，這一切都證明，她是喜歡他的，是在乎他的，不是因為他是太子才嫁給他。book18.org
蕭承瑾迫不及待地想承瑜分享這個好消息。book18.org
「承瑜！」他大步走進書房，臉上帶著掩不住的笑意。book18.org
蕭承瑜正在窗前看書，聽見聲音抬起頭來，「皇兄。」他放下書，「何事如此高興？」book18.org
蕭承瑾走到他對面坐下，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才說：「玲瓏昨夜主動了。」book18.org
蕭承瑜的目光微微一動。book18.org
蕭承瑾沒有注意到，自顧自地繼續說：「她留我，說想要我。我們……圓房了。」book18.org
蕭承瑜垂下眼，端起茶杯，慢慢喝了一口。book18.org
「恭喜皇兄。」他說，聲音平平的。book18.org
蕭承瑾看著他，眼裡帶著期待：「那是不是說明，玲瓏愛的是我？不是因為我是太子？」book18.org
蕭承瑜抬起頭，看著他。book18.org
那張和他一模一樣的臉上，帶著淡淡的笑意。book18.org
「嗯。」他說。book18.org
蕭承瑾的眼睛亮了。book18.org
「真的？」book18.org
蕭承瑜點點頭：「皇兄等了這麼久，如今總算得償所願了。」book18.org
蕭承瑾笑起來，站起身，在屋裡走了兩圈，又坐下，又站起來，像是坐不住。book18.org
蕭承瑜緊張地看著他，沒有說話，坐在那裡，端著茶杯，強裝鎮定，一口一口慢慢地喝。book18.org
蕭承瑾終於平靜下來，重新坐下。book18.org
蕭承瑜這才舒一口氣。book18.org
「承瑜，」他說，語氣認真起來，「多謝你。若不是你出的主意，我可能到現在還不知道她的心意。」book18.org
蕭承瑜彎了彎嘴角，「皇兄客氣了。」他說，「我也希望你們好。」book18.org
蕭承瑾點點頭，又喝了一杯茶，說了些閒話，才起身離開。book18.org
「我走了，」他說，「今夜我終於可以不用歇在書房了。」book18.org
蕭承瑜站起身，送他到門口，「皇兄慢走。」book18.org
蕭承瑾的背影消失在迴廊盡頭。book18.org
蕭承瑜靠著門口站了一會兒，轉身向屏風後走去。book18.org
屏風後面，榻上被褥凌亂，衣物散落一地，華瑤還在酣睡。book18.org
蕭承瑜走過去，在榻邊坐下。book18.org
他伸出手，輕輕撫過她的臉。許是感覺舒服，她貼著蹭了蹭。book18.org
蕭承瑜閉上眼，深吸一口氣，將她的衣物穿好後抱在懷裡，向太子行宮走去。book18.org
第二十六章 秘密book18.org
華瑤又來公主行宮了。book18.org
她一踏進門，丫鬟們的臉色就變了。昨日她打蕭承瑜那一巴掌，整個公主行宮的宮人們都看在眼裡，嚇得大氣不敢出。如今她又來了，誰知道會發生什麼？book18.org
華瑤沒理她們，徑直往寢殿走。book18.org
蕭承瑜正坐在窗前，手裡拿著一卷書。聽見腳步聲，他抬起頭來，看見是她，微微彎了彎嘴角。book18.org
他今日穿了一身月白長袍，頭髮用一根束帶鬆鬆綰在背後，幾縷碎發散落肩前，襯得那張臉愈發雌雄莫辨。陽光從窗欞里照進來，落在他身上，像是鍍了一層柔和的光。book18.org
「瑤瑤來了。」他說，放下書，對門口的丫鬟們擺了擺手，「都退下吧。」book18.org
丫鬟們如蒙大赦，魚貫而出。book18.org
華瑤卻警惕起來。book18.org
她往後退了一步，盯著他：「我今日來是找你問話的！你……你不准關門！」book18.org
蕭承瑜看著她那副如臨大敵的模樣，忍不住笑了。book18.org
他站起身，慢悠悠地走到她面前。華瑤往後退，他就往前逼。退了幾步，華瑤的後背抵上了門框。book18.org
蕭承瑜伸出手，撐在她身側的門框上，把她圈在中間。他低頭看著她，嘴角噙著笑，聲音卻低了下來，「誰聽了我那秘密去……」他頓了頓，一字一句道，「便是殺頭之禍。」book18.org
華瑤愣住了。book18.org
她抬起頭，看著他的眼睛。那雙眼睛裡沒有笑意，只有認真。book18.org
蕭承瑜看著她，慢慢收起嘴角的笑。book18.org
「瑤瑤，」他說，「你既然來問，我便告訴你。」book18.org
華瑤的心猛地跳了一下。book18.org
蕭承瑜撐著門框，把她圈在身前，開始從頭講起。book18.org
從永安十七年的那個雪夜講起，講到皇后難產，講到欽天監那句「雙星降世，主兄弟相殘」，再講到皇帝那句「龍鳳呈祥」。book18.org
華瑤聽著，眼睛越睜越大，「所以……」華瑤的聲音發顫，「如果別人發現你是男子……」book18.org
蕭承瑜看著她，點了點頭。book18.org
「那我與皇兄……便只能留一個。」book18.org
華瑤拚命搖頭，像是不能接受這個事實，「這……這怎麼行……」book18.org
蕭承瑜沒有說話，看著她。book18.org
華瑤腦子裡亂成一團。如果秘密泄露，如果被人知道……book18.org
她不敢往下想。book18.org
蕭承瑜忽然伸出手，一把將她摟進懷裡。book18.org
華瑤抵在他胸前，掙扎著想推開他。可他的手臂像鐵鉗一樣，牢牢箍著她，不讓她動彈。book18.org
「若我與皇兄只能活一個，」他的聲音從頭頂傳來，低沉而緩慢，「你希望誰留下？」book18.org
華瑤愣住了。book18.org
她抬起頭，看著他的眼睛。那眼睛裡沒有玩笑，只有認真的探究，「你……你說什麼？」book18.org
蕭承瑜沒有重複，只是看著她，等著她的答案。book18.org
華瑤低下頭，把臉埋在他胸口，「我不外傳便是！」她的聲音悶悶的，帶著幾分賭氣，「你們……都要好好活著。」book18.org
蕭承瑜低下頭，看著懷裡那顆毛茸茸的腦袋，嘴角慢慢彎了起來。book18.org
「看來，」他說，聲音低低的，帶著醋意，「皇兄在你心中的分量也不輕啊。」book18.org
華瑤咬了咬唇，小聲道：「畢竟他是我夫婿……也並無過錯。」book18.org
蕭承瑜看著她，忽然問：「若我是太子呢？」book18.org
華瑤愣住了，她伸手指著他，聲音發顫：「承瑜，你該不會……」book18.org
蕭承瑜一把握住她的手指，放在唇邊輕輕吻了一下。book18.org
「只是說說罷了……」他說，目光卻從她臉上移開，落在不知名的遠處。book18.org
但究竟心裡想不想，有誰知道呢？book18.org
蕭承瑜沒有再說話，只是忽然俯身，把她打橫抱了起來。book18.org
華瑤一驚，連忙蹬腿：「承瑜！你幹什麼！」book18.org
蕭承瑜抱著她往裡走，腳步不停。book18.org
「承瑜！」華瑤急了，「我們……我們不能這樣！」book18.org
蕭承瑜停下腳步，低頭看她。book18.org
「為何？」他問。book18.org
華瑤被他問得一噎，「因為……因為……」book18.org
蕭承瑜替她說了下去：「你不是說，能讓你舒服便行了麼？」book18.org
華瑤的臉騰地紅了。book18.org
「那……那是興頭上！」她辯解道，聲音發顫：「我自然說話沒有分寸！只是如今話挑明了，我們便不能這樣！」book18.org
蕭承瑜看著她，眼底有什麼東西在翻湧，「那便日日在興頭上吧。」他靠近她的唇，鼻尖貼著她的。book18.org
蕭承瑜已經抱著她轉身，繞過屏風，走進了內室。book18.org
屏風後，衣衫窸窣聲漸起，人影交迭。book18.org
第二十七章 紅痣book18.org
華瑤便過上了和蕭承瑜這種偶爾「閨中話談」的日子。book18.org
只是她也不敢日日去，還是有所顧忌。book18.org
一晃便快到了她的生辰。book18.org
今日下午，蕭承瑾處理完公務，沒有回太子行宮，而是往公主行宮走去。book18.org
他想與蕭承瑜換身份，他想知道華瑤喜歡什麼，準備以「承瑜」的身份去套她的話。她從小和承瑜無話不談，肯定什麼都會說。book18.org
公主行宮裡，蕭承瑜正在看書。見蕭承瑾進來，他放下書，臉上帶著慣常的笑意，「皇兄今日怎麼有空來？」book18.org
蕭承瑾在他對面坐下，開門見山：「承瑜，我與你換一會兒，一個時辰便好。」book18.org
蕭承瑜挑了挑眉：「為何？」book18.org
蕭承瑾：「玲瓏生辰快到了，我想問問她喜歡什麼，好給她準備驚喜。她與你最親近，若是用你的身份去問，她肯定不會多想。」book18.org
蕭承瑜的目光微微一閃，沒有立刻回答。book18.org
蕭承瑾見他不說話，以為他是在猶豫，便加碼道：「你若是與我換，下月的那三日，我也換給你。」book18.org
蕭承瑜看著他：「下月？」book18.org
蕭承瑾點點頭：「下月父皇要視察河工、巡查吏治、安撫民心，前後要三日。太子要一路隨行。那三日，你若是想體驗一下……」book18.org
他頓了頓，笑了笑：「享受一下一人之下萬人之上被敬仰的感覺，我可以換給你。」book18.org
蕭承瑜垂下眼，沒有接話。book18.org
一人之下萬人之上？被敬仰的感覺？book18.org
他不想要那些。book18.org
他想要的，是光明正大能和華瑤站在世人面前的感覺。book18.org
蕭承瑜抬起頭，看著蕭承瑾：「瑤瑤也去麼？」book18.org
蕭承瑾臉上帶著真誠的笑意，對妻子的寵愛，對他的信任：「自然！到時你們姐妹兩個還能一同出宮玩耍。」book18.org
蕭承瑜便應下。book18.org
蕭承瑾站起身，走到他的衣櫃前，拉開櫃門，開始翻找。book18.org
「那我先換上你的衣服，」他說，「今晚就去問她。」book18.org
蕭承瑜的臉色微微一變，還是想阻攔。他站起身，走到蕭承瑾身邊，按住他翻找的手。book18.org
「今日太晚了，」他說，「要不……還是明日吧。」book18.org
蕭承瑾回過頭，看著他，微微眯了眯眼，雙手抱胸，看著他，「難道你今日有事？」book18.org
蕭承瑜對上他的目光，心裡微微一緊，搖頭：「沒有。」book18.org
他知道蕭承瑾的性子，一旦起了疑心，便會追根究底。若是他再推辭，蕭承瑾肯定會覺得不對。若是蕭承瑾起了疑心，順藤摸瓜查下去……book18.org
蕭承瑜鬆開手，笑道：「行，那皇兄換吧。」book18.org
蕭承瑾這才收回目光，繼續翻找。book18.org
他挑了一件蕭承瑜常穿的素白長袍，抖開看了看，滿意地點點頭，「就這件。」book18.org
蕭承瑜站在一旁，看著他換上自己的衣服，心裡忽然湧起擔心。book18.org
他擔心華瑤以為來的是自己。book18.org
事已至此，他只能希望華瑤機靈些。book18.org
蕭承瑾換好衣服，對著銅鏡照了照，滿意地點頭。book18.org
「那我去了。」他說，拍了拍蕭承瑜的肩，「多謝。」book18.org
蕭承瑜彎了彎嘴角，坐在床上等他回來，「皇兄慢走。」book18.org
他在心裡默默祈禱。book18.org
瑤瑤，你可得聰明些。book18.org
別露餡。book18.org
別讓他發現。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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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承瑜」徑直去了太子寢宮，卻發現寢殿空無一人。book18.org
宮人稟報：「太子妃正在書房練字。」book18.org
「蕭承瑜」又抬步往書房走去。book18.org
書房門半掩，裡面傳來筆尖在宣紙上沙沙的輕響。他推門而入，只見華瑤正伏案寫字，墨香淡淡。她今日穿一襲淺碧色家常裙裳，髮髻鬆鬆挽起，幾縷青絲垂在耳畔，專注的神情在午後陽光里顯得格外溫柔。book18.org
聽見腳步聲，華瑤抬頭一看，臉色倏地一變，手裡的筆「啪」地掉在硯台上，墨汁濺開一小片。book18.org
「你……你怎麼來了！」book18.org
「蕭承瑜」有些不解，緩步走近，聲音低沉卻帶著熟悉的溫柔：「瑤瑤，為何我不能來？」book18.org
華瑤心跳如擂鼓。她慌亂起身，幾步衝到門口，一把捂住他的嘴，將門「砰」地關上，落栓。book18.org
「被蕭承瑾看到怎麼辦！」book18.org
「蕭承瑜」呼吸噴在她掌心，溫熱而均勻。他輕輕拿開她的手，目光落在她臉上，聲音裡帶著一絲探究與不解，「看見……」，他慢慢開口，目光鎖著她的眼睛，「便如何？」book18.org
華瑤抬起頭，對上他的眼。book18.org
那雙眼睛，溫和的，清澈的，帶著淡淡的笑意。可她又覺得有哪裡不對。book18.org
她盯著他的臉，仔細看。book18.org
眉眼，鼻子，嘴唇……book18.org
她的目光落在他眼角，那裡哪還有什麼紅痣。book18.org
心底那根弦瞬間繃斷。book18.org
承瑜跟她說過，有時候皇兄會與他互換身份。book18.org
那麼眼前這位……便是蕭承瑾！book18.org
她腦中嗡的一聲，臉色煞白，卻強迫自己鎮定下來，勉強扯出一個笑：「看見……看見你皇兄又得說我天天與你一起不務正業了！」book18.org
「蕭承瑜」聞言，眉間那絲疑慮散去，輕笑一聲，伸手揉了揉她的發頂：「怎會？皇兄不是如此小肚雞腸之人。」book18.org
華瑤心跳仍舊很快，不敢再多看他一眼。她低頭，假裝整理桌上的筆墨，心裡卻亂成一團：蕭承瑾怎麼會突然來？是來試探，還是……他已經知道了什麼？book18.org
「蕭承瑜」順勢拉過她的手，聲音放柔：「瑤瑤，生辰快到了。你……想要什麼禮物？」book18.org
華瑤本就心不在焉，此刻被他一問，根本沒有心思。她怕自己多說一句便會露餡，隨口胡謅道：「也沒什麼特別想要的……就，就言志凱先生最新的話本子吧……。」book18.org
「蕭承瑜」默默記下，點頭：「知道了。」他沒再多留，起身道：「那我先回去了。」book18.org
華瑤低低應了一聲，目送他離開。直到殿門合上，她才長長吐出一口氣，整個人癱坐在椅子上，手心全是冷汗。book18.org
他……沒發現異常吧？book18.org
書房內，她的指尖微微發抖。book18.org
第二十八章 河工book18.org
蕭承瑾說話算話。book18.org
月初這日，皇帝要出宮視察河工，太子須得隨行。一大早，蕭承瑾便來到公主寢宮，與蕭承瑜換身份。book18.org
「這三日便拜託你了。」蕭承瑾換上蕭承瑜的月白長袍，拍了拍他的肩，「玲瓏那邊……你多照應些。」book18.org
蕭承瑜彎了彎嘴角：「皇兄放心。」book18.org
蕭承瑾點點頭，這幾日他要留在這裡，當三日的公主。book18.org
蕭承瑜往太子行宮走去，低頭看了看自己身上的太子常服。book18.org
玄色的袍子，金線繡的雲紋，腰束玉帶，佩著太子專用的龍紋玉佩。他抬起手，摸了摸頭上的玉冠，又正了正衣襟。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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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子行宮裡，華瑤還在睡。book18.org
昨夜蕭承瑾翻來覆去地折騰她。要了她一次又一次，求爹告娘他也不放過，弄得她泄了好幾回，最後渾身癱軟，連動手指的力氣都沒有，他才意猶未盡地放過她。book18.org
華瑤現在只想睡到天荒地老。book18.org
「蕭承瑾」走進寢殿時，看見的就是這樣一幅景象。book18.org
華瑤縮在被子裡，只露出一顆腦袋，頭髮散亂地鋪在枕上，睡得像只饜足的貓。book18.org
他在床邊坐下，低頭看著她。book18.org
她的臉睡得紅撲撲的，嘴唇微微嘟著，不知在夢裡嘟囔什麼。book18.org
「蕭承瑾」伸出手，拈起她一縷髮絲，輕輕撩了撩她的鼻尖。book18.org
華瑤皺了皺鼻子，沒醒。book18.org
他又撩了撩。book18.org
華瑤抬手揮了揮，嘟囔道：「不要了……別弄我……」book18.org
「蕭承瑾」沒停。book18.org
華瑤又揮了揮手，翻了個身，背對著他，聲音含糊不清：「我還要睡會兒……我昨夜好累……」book18.org
「蕭承瑾」的手頓住了。book18.org
昨夜？book18.org
他低頭看著她，看著她露在被子外的那截白皙的後頸，和肩上的紅痕，心中瞭然。book18.org
好你個瑤瑤。book18.org
他伸出手，輕輕捏了捏她的臉。book18.org
華瑤吃痛，終於睜開眼。book18.org
她迷迷糊糊地看見面前的人，穿著太子的衣裳，戴著太子的玉冠。book18.org
「你怎麼起得這麼早？」她揉著眼睛，聲音沙啞。book18.org
「蕭承瑾」看著她，沒有解釋，「起來吧，」他說，「該走了。」book18.org
華瑤嘟囔著坐起來，由著丫鬟們替她梳洗穿戴。她困得眼睛都睜不開，全程閉著眼，任由人擺布。book18.org
半個時辰後，一行人浩浩蕩蕩地出發了。book18.org
皇帝出巡，儀仗煊赫。book18.org
華瑤坐在馬車裡，靠著車壁，昏昏欲睡。「蕭承瑾」坐在她對面，看著她一點一點往下滑，一伸手，把她攬進懷裡。book18.org
華瑤順勢靠在他肩上，又睡了過去。book18.org
「蕭承瑾」低頭看著她，輕輕拂開她額前的碎發。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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視察河工，是皇帝每年的大事。book18.org
黃河、運河關乎國計民生，治理得當則漕運通暢、百姓安居，治理不當則水患頻發、民不聊生。皇帝親臨視察，既是表示重視，也是督促官員。book18.org
午時，鑾駕抵達河署。地方官員早已跪迎道旁，山呼萬歲。book18.org
皇帝升座，河道總督率眾官員叩首，呈上治河方略、歷年帳冊、河工圖志。皇帝翻看片刻，開口詢問，河道總督跪答，詳細彙報近年河工進展、銀兩花費、堤壩修築情況。book18.org
華瑤站在一旁，聽著那些枯燥的彙報，眼皮直打架。「蕭承瑾」輕輕握住她的手，在她掌心捏了捏。book18.org
華瑤清醒了些，偷偷看了他一眼。book18.org
他目視前方，神色端肅，一副認真聽政的模樣。book18.org
皇帝立於船頭，指點江山，詢問各處堤壩險情。隨行官員一路解說，哪處去年決過口，哪處今年加固了，哪處還需再修。book18.org
華瑤站在「蕭承瑾」身側，看著兩岸風光。正是初夏時節，河水滔滔，兩岸綠柳成蔭，遠處的村莊炊煙裊裊，倒是一派安寧景象。book18.org
「蕭承瑾」低頭問她：「累嗎？」book18.org
華瑤搖搖頭。book18.org
「蕭承瑾」便不再說話，只是把她的手握得更緊了些。book18.org
成千上萬的民夫正在修築堤壩，挑土的挑土，打樁的打樁，號子聲此起彼伏。皇帝親臨慰問，賜酒肉，勉勵一番。book18.org
河中糧船、商船往來不絕，船工吆喝聲、水聲、風聲混成一片。皇帝召見沿河官員，詢問漕運利弊、商旅往來、民生疾苦。book18.org
皇帝聲音低沉而威嚴：「此次河工，諸卿勞苦功高，朕心甚慰。起來吧。」book18.org
眾人齊聲叩謝：「謝皇上隆恩！謝皇后娘娘恩典！謝太子殿下、太子妃娘娘恩典！」book18.org
聲音整齊而洪亮，迴蕩在殿內，像潮水般湧來。book18.org
「蕭承瑾」垂眸看著腳下跪伏的眾人，心底卻湧起一股前所未有的滿足與快意。book18.org
他終於……終於能在世人眼中，光明正大地牽著華瑤的手，站在這個位置，受萬人叩拜。book18.org
他側過頭，看向身旁的華瑤。她今日著淺緋色宮裝，九翟華服層層迭迭，頭上珠釵熠熠，眉眼間雖帶著幾分倦意，卻依舊明艷動人。她的手就搭在扶手上，離他極近，卻又隔著一層禮制的距離。book18.org
可即便如此，也足夠了。book18.org
他不動聲色地伸出手，在寬大的袖袍遮掩下，輕輕勾住她的小指。指尖相觸的那一瞬，華瑤身子微僵，卻沒抽回手，只是低低垂眸，耳根悄然泛紅。book18.org
下方眾人叩頭謝恩的聲音還在繼續，一波接一波，像海浪拍岸。book18.org
每一聲「太子」，都像一把鑰匙，打開了他心底最隱秘的渴望。他想像著，如果此刻自己是真的太子，那這叩拜聲、這萬人敬仰的目光，便是真正屬於他們的。book18.org
那便再也不是借來的身份，不是偷來的片刻歡愉，而是堂堂正正、光明磊落地站在她身邊，讓天下人都知道，她是他的。book18.org
這份想像中滿足，像烈酒入喉，燒得他胸腔發燙。book18.org
他指尖微微用力，將她的小指攥得更緊。華瑤抬眼看他一眼，掐了他一下。book18.org
皇帝起身，賜了座，又說了幾句勉勵的話。眾人再次叩謝，聲音震得殿頂的琉璃瓦似乎都在顫。book18.org
「蕭承瑾」聽著那些聲音，唇角勾起一抹極淺的弧度。book18.org
他終於，嘗到了那種滋味，那種「在世人眼中，她是他的」的滋味。book18.org
哪怕只有三日，哪怕是借來的，也足夠讓他沉醉。book18.org
殿外，河風吹來，帶著淡淡的泥土與水汽。殿內，叩拜聲漸歇，一切歸於平靜。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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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間，設宴款待地方官員。觥籌交錯間，皇帝談笑風生，官員們誠惶誠恐。book18.org
華瑤與皇后坐在女眷席上，遠遠看著「蕭承瑾」。book18.org
他坐在皇帝下首，應對得體，舉止端方，完全是一副太子的模樣。book18.org
宴席散時，已經將近亥時。book18.org
華瑤和「蕭承瑾」走回住處，累得腰酸背痛。她推開門，正要往裡走，身後的「蕭承瑾」卻忽然貼上來。他喝了酒後，身體滾燙。book18.org
門在身後關上。book18.org
「蕭承瑾」從背後抱住她，低頭就吻了下來。book18.org
華瑤被他吻得猝不及防，剛要說話，唇已經被含住了。他的舌頭探進來，在她口中翻攪，帶著酒氣的甘甜。book18.org
華瑤稍稍推開他，津液在兩人之間拉開一道細細的銀絲。book18.org
「昨夜剛要了，」她喘著氣，「今夜你若再折騰我，明日我定是起不來了。」book18.org
「蕭承瑾」低頭看著她，眼底有什麼東西在翻湧。book18.org
「昨夜？」他重複了一遍，聲音低低的，忽然笑了，卻沒到眼底，「哼，與皇兄做，我見你也甚是舒服啊，嗯？」book18.org
他說著，一隻手探上來，隔著衣料捏住了她胸前的蓓蕾。另一隻手向下探去，隔著衣料揉弄她腿間那處。book18.org
華瑤渾身一顫。book18.org
那處被他揉弄著，漸漸濕潤起來，酥酥麻麻的感覺從那裡蔓延到四肢。book18.org
華瑤抬起頭，看著面前的人。book18.org
「你——」她揚起手，錘在他肩上，「你們倆再這樣換來換去，我遲早弄錯！」book18.org
「蕭承瑾」握住她的手，放在唇邊吻了吻。book18.org
「我不是同你說過，」他的聲音低低的，帶著笑意，「我與皇兄就一點不同。」book18.org
他指了指自己眼角的紅痣。book18.org
「就是這點。」他說，「其他的……便是一模一樣。」book18.org
他頓了頓，目光從她臉上緩緩下移，掠過她起伏的胸口，掠過她微微發抖的腿，最後又回到她臉上。book18.org
「你不是最清楚嗎，嗯？」他拉著她的手探下自己抬頭的勃起。book18.org
華瑤的臉騰地紅了。book18.org
她還想說什麼，卻被他一把抱起來，放到了床上。book18.org
「蕭承瑾」俯身壓下來，吻住她的唇，三兩下解開她的衣襟，露出裡面白皙的肌膚。那兩團柔軟微微起伏，頂端兩抹嫣紅，嬌嫩得像初綻的花苞。book18.org
「蕭承瑾」低下頭，含住了其中一點。book18.org
華瑤渾身一顫，發出一聲輕呼。book18.org
他的舌頭在那一點上打著轉，輕輕吮吸，時輕時重。另一隻手揉弄著另一邊，搓弄著那一點蓓蕾。華瑤被他弄得渾身發軟，下體漸濕，一股熱流緩緩溢出。book18.org
他身下早已脹痛的慾望抵住濕軟的入口，緩緩進入。book18.org
有些脹，有些滿，帶著熟悉的感覺。他進得很慢，一點一點，像是在等她適應。等完全進去之後，他停了一停，低頭看著她，然後深深頂了一下她。book18.org
華瑤被頂得花枝亂顫，雙手抵在他肩膀上，嗚咽道：「承瑜……慢點……」book18.org
「蕭承瑾」低頭吻住她的唇，將她的呻吟吞下。身下開始抽動，先是緩慢深入，感受她內壁的每一次包裹與收縮，然後越來越快，越來越重。撞擊聲混著水聲，在夜色里迴蕩。他一手扣住她的腰，另一手揉捏她的雪乳，指腹碾過嫣紅的乳尖，惹得華瑤仰起頭，抓緊身下的床褥，咬緊嘴唇，不讓自己叫出聲來。book18.org
可聲音還是從唇齒間溢出來，細碎而顫抖。book18.org
「瑤瑤……叫我的名字……」他啞著嗓子道，腰身猛地一沉，又一次頂到最深。book18.org
華瑤被撞得神志不清，雙手抱緊他的背，指甲掐進肉里：「承瑜……啊……太深了……」book18.org
他俯身含住她的乳尖，重重吮吸，舌尖繞著打圈。身下抽插得更快，每一次退出都帶出一串晶瑩，又重重沒入。book18.org
華瑤繃不住，高潮來臨，甬道劇烈收縮，將他裹得更緊。她泄了出來，熱流澆在他柱頭上，讓他差點交代。book18.org
「蕭承瑾」咬牙忍住，抱起她換了個姿勢，讓她騎坐在自己身上。他雙手托住她的臀，引導她上下起伏。華瑤雙手撐在他胸前，腰肢扭動，胸前兩團柔軟晃蕩，頂端嫣紅誘人。他低頭含住一側，吮得嘖嘖有聲。book18.org
他喘息著，身下往上頂，撞得她嗯啊呻吟。book18.org
床榻吱呀作響，帳幔輕輕晃動。book18.org
華瑤被頂得又一次泄身，這次再也忍不住，哭腔道：「承瑾……不要了……」book18.org
說完才發現自己說錯了話，不過也不能怪她，他今日的裝束完全就是蕭承瑾做派。book18.org
「蕭承瑾」俯下身，吻住她的唇，把她的聲音吞進肚子裡，懲罰似的咬住她的唇舌，吸得她舌根隱隱發麻。book18.org
他翻身將她壓下，腿架在肩上，快速抽插。終於，在她第再次收緊時，他悶哼一聲，深深埋入，熱流盡數射進她體內。book18.org
兩人糾纏著癱軟在榻上，汗水將錦被打濕。「蕭承瑾」抱著她，親吻她的額頭，聲音低啞：「瑤瑤……在我面前叫錯人無妨。可千萬……別在皇兄面前喊錯了。」然後一陣低笑。book18.org
第二十九章 生疑book18.org
蕭承瑾在公主寢宮的第一日，過得平淡甚至枯燥。book18.org
雖平時也與承瑜換過，但宿在他宮裡，還是頭一次。book18.org
早起，梳妝。他坐在銅鏡前，任由宮女替他梳頭。平日裡看承瑜做這些事，只覺得繁瑣，如今親身體會，才知是何種滋味。book18.org
這僅僅還只是一個簡單的束髮。book18.org
蕭承瑾耐著性子，由著她們擺弄。book18.org
午後，無事可做。book18.org
蕭承瑾走到窗前。窗外是一個小小的花園，種著些花草，打理得很是精緻。承瑜平日裡就在這裡消磨時光嗎？看看花，讀讀書，發發獃，一日便過去了。book18.org
蕭承瑾忽然有些心疼這個弟弟。book18.org
他是太子，每日有處理不完的公務，有見不完的朝臣，有議不完的政事。他常常抱怨太累，抱怨沒有時間陪玲瓏。可此刻他才發現，那種累，也是一種責任。book18.org
而承瑜呢？book18.org
他是「公主」，是這深宮裡最尊貴的女兒家。可尊貴又如何？他不能上朝，不能議政，不能參與任何國家大事。他只能待在這一方小小的天地里，讀著那些教導女子如何柔順的書，過著這樣的單調生活。book18.org
原來承瑜這些年，一直是這樣過來的嗎？那些他以為的「公主閒適」，原來是另一種囚籠。book18.org
晚間，他躺在承瑜的床上。book18.org
床褥柔軟，熏著淡淡的香。蕭承瑾閉上眼，想儘快入睡。book18.org
可他睡不著。book18.org
總覺得有什麼味道縈繞在鼻尖，熟悉的，卻想不起來是什麼。book18.org
他翻了個身，把臉埋進枕頭裡，深深吸了一口氣。book18.org
然後他愣住了。book18.org
是玲瓏的脂粉味。book18.org
那種淡淡的、帶著一點花香的甜味，是玲瓏慣用的胭脂。他日日與她同床共枕，對這味道再熟悉不過。book18.org
蕭承瑾坐起來，看著這張床。book18.org
承瑜的床上，怎麼會有玲瓏的味道？book18.org
他知道兩人親近。從小一起長大，玲瓏與承瑜最為要好，無話不談，無事不分享。可親近到在床上留下味道，這……實在說不通。說話解悶，需要待在床上嗎？book18.org
蕭承瑾的眉頭微微皺起。book18.org
日日玲瓏都是在他那裡宿的，何時睡過這裡？book18.org
蕭承瑾的心裡湧起一陣怪異的感覺。book18.org
他告訴自己，或許只是玲瓏用的胭脂水粉、發膏香胰，都分享給了承瑜。兩人用一樣的東西，自然氣味相同。這倒也不是沒有可能。book18.org
可一旦有了懷疑，所有的一切都變得可疑起來。book18.org
承瑜是男子。雖然玲瓏不知道，但承瑜自己是知曉的。承瑜畢竟是個男子……他和玲瓏如此親近，日日待在一起，會不會……兩人如此親近，萬一哪天承瑜開了竅……book18.org
蕭承瑾不敢往下想。book18.org
他又想起那日，他扮成承瑜去太子行宮找玲瓏時，她看見他時驚慌的反應。book18.org
當時他雖覺得奇怪，可被她幾句話糊弄過去了。如今想來，她為何會那樣慌張？若是尋常的閨中密友相見，為何怕被他看到？book18.org
蕭承瑾的眉頭越皺越緊。book18.org
他躺回床上，閉上眼，卻怎麼也睡不著。book18.org
腦子裡亂成一團。一會兒是玲瓏的臉，一會兒是承瑜的臉。兩張臉在他眼前交替出現，最後身軀重迭在一起。book18.org
他開始回想承瑜從一開始對他的「幫助」，出主意讓他冷落玲瓏，出主意讓他試探玲瓏的心意，出主意讓他等一個月……book18.org
蕭承瑾睜開眼，望著帳頂。book18.org
不對。book18.org
一定有哪裡不對。book18.org
他坐起來，借著燭光，開始翻找承瑜的房間。book18.org
枕頭下，衣櫃里，妝奩中，他一處一處地翻，想找到什麼能證明他猜疑的東西。book18.org
可什麼都沒有。book18.org
承瑜的房間乾淨整潔，一切都是一個「公主」該有的樣子。沒有不該出現的東西，沒有任何可疑之處。book18.org
蕭承瑾站在屋子中央，環顧四周，忽然覺得自己有些可笑。book18.org
他這是在懷疑什麼？懷疑從小一起長大的承瑜？懷疑那個總是笑著幫他出主意的「妹妹」？book18.org
蕭承瑾閉上眼，深吸一口氣，告訴自己，是自己想多了。承瑜和玲瓏沒有什麼別的。那些奇怪的地方，都只是巧合。book18.org
可當他重新躺回床上，閉上眼時，那股淡淡的脂粉味又鑽進鼻子裡。book18.org
玲瓏的味道。book18.org
就在承瑜的床上。book18.org
蕭承瑾睜開眼，望著黑暗中的帳頂。book18.org
懷疑的種子一旦埋下，便會在心裡生根發芽。即使沒有任何證據，即使告訴自己不要多想，那種隱隱的不安，也再無法消散。book18.org
窗外月色如水，照在他緊鎖的眉頭上。book18.org
這一夜，他徹夜未眠。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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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日下午，蕭承瑾站在公主寢宮的窗前，望著外面的天色。book18.org
再過半個時辰，承瑜應當就要回來了。book18.org
這兩日他什麼可疑的東西都沒找到，沒有任何能證明他猜疑的證據。book18.org
是自己想多了吧。但也不能怪他多疑，自古君王都是如此。book18.org
他走到書案前，打開抽屜，發現都是些女兒家讀的書，《女誡》《列女傳》《閨範》。book18.org
他本來是沒有興趣翻開的。這些書他小時候就翻過，枯燥無味。可今日不知怎的，像是冥冥中有什麼指引，他隨手拿起了這幾本。book18.org
就在他拿起最後一本的時候，書下面露出一角東西。book18.org
不是書。book18.org
是別的東西。book18.org
蕭承瑾的手頓住了。book18.org
那是一根玉勢。book18.org
通體羊脂白玉，雕琢得極精緻，表面光滑溫潤，頂端微微上翹，尾端還繫著一縷紅繩，方便握持。靜靜地躺在抽屜最深處，像是被刻意藏起來的。book18.org
蕭承瑾愣住了。book18.org
他死死盯著那根玉勢，心跳如擂鼓。book18.org
承瑜用的？book18.org
他幾乎是下意識地這樣想。可這個念頭剛冒出來，就被他自己否定了。book18.org
承瑜是男子。男子用這個做什麼？book18.org
那是……女子用的……book18.org
只是承瑜身邊除了玲瓏，便無第二個女子……book18.org
蕭承瑾不敢往下想。book18.org
他只覺晴天霹靂，整個人僵在原地，手指微微發顫。book18.org
那東西是做什麼用的，他當然知道。可它為什麼會出現在承瑜的抽屜里？是誰用的？給誰用的？book18.org
他閉眼平息自己的情緒。book18.org
萬一呢……book18.org
萬一是承瑜自己用的。萬一是別人送的。萬一有什麼他不知道的緣由。book18.org
他不能僅憑一根玉勢，就定下什麼罪名。book18.org
蕭承瑾睜開眼，盯著那東西看了片刻，然後飛快地把書蓋回去，把抽屜推上。book18.org
他的手還在抖。book18.org
就在這時，殿外傳來腳步聲，緊接著是宮人的通報聲——book18.org
「太子殿下到——」book18.org
蕭承瑾迅速轉身，走到窗前，背對著門口，雙手負在身後，一副正在賞景的模樣。book18.org
蕭承瑜推門進來，「皇兄。」他喚了一聲，臉上帶著笑。book18.org
蕭承瑾轉過身來，看著他。book18.org
蕭承瑜穿著太子的常服，玉冠束髮，神采奕奕。book18.org
蕭承瑾捏著拳頭，附於身後，「回來了？」他說，聲音平穩，「這幾日如何？」book18.org
蕭承瑜走到他面前，在桌邊坐下，給自己倒了杯茶。book18.org
「還好，」他說，喝了一口茶，「就是累。跟著父皇巡視，一刻不得閒。」book18.org
蕭承瑾在他對面坐下，看著他。book18.org
「我這邊倒是清閒，」他說，「請安，讀書，賞花，睡覺。承瑜，你這日子，原來過得比我這個太子還滋潤。」他話裡有話。book18.org
蕭承瑜笑了笑：「皇兄說笑了。」book18.org
兩人又說了幾句閒話，蕭承瑾便起身告辭。book18.org
————————————book18.org
蕭承瑾走在回東宮的路上，腳步平穩，面色如常。book18.org
可他的腦子裡，一刻也沒有停。book18.org
他知道承瑜行事小心。從他那裡，怕是撬不開嘴的。book18.org
只能從玲瓏那邊下手了。book18.org
第三十章 懲罰book18.org
蕭承瑾回東宮時，天已經快黑了。book18.org
他大步走進寢殿，卻不見華瑤的人影。屋裡空蕩蕩的，只有燭火靜靜燃燒。book18.org
「太子妃呢？」他問守門的宮人。book18.org
宮人躬身答道：「回殿下，太子妃在浴房沐浴。」book18.org
蕭承瑾點了點頭，揮手讓宮人退下。book18.org
他本想在寢宮等她，卻越等越覺心口發堵。那根玉勢的畫面像一根刺，扎得他坐立難安。他倒了杯酒，一飲而盡，又倒第二杯。一壺下肚，酒意上頭，他索性放下杯子，大步走向浴房。book18.org
浴房的門虛掩著，裡面傳來鳧水的聲音。嘩啦，嘩啦，一下一下，像是在撩撥著什麼。book18.org
蕭承瑾輕輕推開門。book18.org
水汽氤氳，燭火搖曳。華瑤正背對著門口，半浸在熱水中，烏髮濕漉漉地貼在雪白的脊背上，水珠順著肩線滑落，勾勒出腰肢盈盈一握的弧度。池中漂著幾瓣新鮮牡丹，花瓣貼在她肩頭、蝴蝶谷，像胭脂點綴。她抬手撩水，胸前兩團柔軟隨之輕顫，頂端嫣紅若隱若現。整個背影香艷而無辜，像一幅未完成的春宮圖。book18.org
她抬起手，撥弄著水面的花瓣，渾然不知身後有人。book18.org
蕭承瑾站在門口，望著這一幕，目光沉了下去。book18.org
他忽然想起一個月前。book18.org
那夜，也是她在沐浴，他箭在弦上，卻被承瑜硬生生打斷。book18.org
那時他以為是巧合。book18.org
如今想來，那真的是巧合嗎？book18.org
蕭承瑾攥緊拳頭。book18.org
華瑤準備擦乾身體，她還在哼著小曲，調子輕快，像春日裡鳥鳴，聽得出來心情很好。book18.org
她伸手去夠架上的巾帕。book18.org
就在此時，一具溫熱的身體從背後貼了上來。book18.org
華瑤嚇得渾身一顫，剛要驚叫，卻被一隻手捂住了嘴。book18.org
「是我。」蕭承瑾的聲音從耳邊傳來，帶著酒氣的溫熱噴在她耳廓上。book18.org
華瑤鬆了口氣，隨即又緊張起來。他的聲音不對，和平日裡不一樣。book18.org
「今日怎麼這麼高興？」是因為和承瑜共處了三日嗎？book18.org
蕭承瑾沒有給她回答的時間。他把人轉過來，低頭就吻了下去。帶著濃濃的酒味，辛辣中透著回甘，舌尖強勢撬開她的齒關，捲住她的小舌，狠狠吮吸。book18.org
蕭承瑾的吻向來溫柔，今日卻是第一次失態，帶著一股懲罰的意味，牙齒輕咬她的下唇，吮得她唇瓣發紅髮腫。book18.org
蕭承瑾怎麼了？平日裡的溫潤如玉，而今日……book18.org
華瑤被吻得喘不過氣，卻覺得他這種失控的模樣，別有一番風情，心底竟生出幾分異樣的悸動。book18.org
蕭承瑾的左手狠狠揉著她的雙乳，力道有些重，不似平日的小心翼翼。那團綿軟在他掌心裡變形，那一點蓓蕾被他搓弄著，微疼又酥麻。同時他右手向下探去，準確地找到她腿間那點敏感的蜜豆，用力揉弄。book18.org
華瑤渾身一顫，張嘴想要呻吟，卻被他趁機吸住舌頭。他的手在她身上瘋狂作弄，揉奶的手越來越用力，按住蜜豆打圈揉弄越來越快。book18.org
華瑤被弄得渾身發軟，雙腿顫抖，幾乎站不穩。她往後仰去，差點掉回池子裡。book18.org
蕭承瑾眼疾手快，一把攬住她的腰，直接下了池子。book18.org
水花四濺。book18.org
蕭承瑾把她往上抱，讓她坐在池邊。他站在水裡，正好與她齊平。book18.org
華瑤喘著氣，低頭看著他。燭光映在他臉上，照出那張熟悉的眉眼。可他臉上的神情是她從未見過的，眼底翻湧著暗流，像是在極力壓抑著什麼。book18.org
蕭承瑾低下頭，含住了她胸前的蓓蕾。book18.org
不是平日那種溫柔的吮吸。是帶著懲罰意味的啃咬，讓華瑤忍不住輕呼出聲。他的舌頭在那一點上打著轉，時輕時重，時快時慢，偶爾用牙齒輕輕咬一下，激得她渾身發顫。book18.org
他的手繼續揉弄著她腿間那處，兩根手指撥開那兩片軟肉，找到那點腫脹的花核，用力快速揉弄。book18.org
華瑤被他弄得往後倒去，雙手撐著池邊，幾乎躺平。book18.org
蕭承瑾抬起頭，看著她。book18.org
她躺在那兒，胸口劇烈起伏，雙乳微顫，臉頰緋紅，眼神迷離。book18.org
蕭承瑾掰開她的雙腿，露出那處已經濕透的花穴。book18.org
他低下頭，伸出舌頭，舔了上去。book18.org
華瑤渾身一顫，差點叫出聲來。book18.org
他的舌頭在最敏感的地方舔舐著。時而輕掃，時而重壓，時而含住那點腫脹的花核輕輕吮吸。他的兩根手指緩緩插入她已經濕滑的穴口，進進出出。book18.org
華瑤抓緊身下的池邊，咬緊嘴唇，不讓自己叫出聲來。book18.org
蕭承瑾的動作越來越快，越來越重。他的舌頭和手指配合著，把她往巔峰上推。book18.org
華瑤渾身一顫，雙腿夾緊他的頭，一股熱流從身體深處湧出，噴在他臉上和手上。book18.org
蕭承瑾抬起頭來。book18.org
他的唇邊掛著來不及吞咽的、她噴出的津液，順著唇邊往下滴拉著絲。他抬起手，那兩根手指上滿是黏膩的液體，指節分明，青筋微微凸起，津液順著他的雙指緩緩滴落。book18.org
他伸出舌頭，舔了舔唇邊的液體，然後抬起頭，看著她，眼神幽暗得像要吃人。book18.org
華瑤微微喘著氣，看著他這副模樣，將腳尖伸出去，輕輕踹偏了他的臉。book18.org
然後徹底躺倒，後背貼著冰涼的池邊，渾身癱軟，連動手指的力氣都沒有。book18.org
蕭承瑾順勢覆上來，壓在她身上。book18.org
肌膚相貼，滾燙得驚人。book18.org
他扶住下身的滾燙，抵在她腿間。她那處還濕著，敏感得輕輕一碰就顫抖。book18.org
他沒有急著進入。他用那隻濕潤的手捏住她的下巴，逼她看著自己。book18.org
「玲瓏。」book18.org
華瑤睜開眼，看著他，「嗯？」book18.org
蕭承瑾盯著她的眼睛，一字一句道：「不准騙我。」book18.org
話音剛落，他深深地挺入。book18.org
華瑤「啊」的一聲，張嘴叫了出來。他進得太深，一下子頂到最深處，脹得她幾乎承受不住。book18.org
蕭承瑾沒有停。他開始抽插，又深又重，每一下都頂到最裡面。book18.org
「聽見了麼？」他問，聲音沙啞。book18.org
華瑤點頭，卻被他頂得話都說不出來，只能「嗯啊」地叫著。book18.org
蕭承瑾俯下身，再次吻住她的唇。book18.org
這次的吻比剛才更重，更狠，像是懲罰她的言不由衷。他的舌頭在她口中翻攪，掠奪著她的呼吸。book18.org
身下也沒有停。快速抽插，又重又深，每一下都撞在她最敏感的地方。book18.org
太快了，太脹了，太深了。book18.org
華瑤撐著手，想往後退。book18.org
蕭承瑾察覺到她的動作，兩手一把拉住她的大腿，把她狠狠往自己胯下拽，再深深頂入。book18.org
「唔——」華瑤悶哼一聲，錘了一下他的胸。book18.org
蕭承瑾鬆開她的唇，把她的兩條腿並起來，放到一側，再次進入。book18.org
這個姿勢她裡面的穴肉擠得更緊，讓他幾乎快繳械。華瑤被他頂得花心發顫，只能抓緊身下的池邊，任由他一下一下地撞擊。book18.org
悶哼之後，他在她身體深處釋放，滾燙的液體灌滿她的花穴。他伏在她身上，喘息粗重，含住她的唇吸了又吸。book18.org
華瑤渾身發軟，連動一下的力氣都沒有。book18.org
饜足後，蕭承瑾鬆開她的唇，把她抱回池子，替她清洗身下的痕跡。他的動作很輕很柔，和方才的瘋狂判若兩人。book18.org
華瑤困得靠在他懷裡，閉著眼，任由他擺弄。book18.org
洗完之後，蕭承瑾用一塊大巾帕把她裹起來，抱回寢宮。book18.org
他把她放在床上，替她蓋好被子，然後在她身邊躺下。book18.org
華瑤已經快睡著了，她迷迷糊糊地往他懷裡鑽了鑽。book18.org
蕭承瑾抱著她，低頭看著她安靜的睡顏，久久沒有動，他眼底的疑雲並未散去。book18.org
玲瓏。book18.org
你到底瞞了我什麼？ book18.or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