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四章 軟禁book18.org
永安四十年，四月十九，蕭承瑾登基。book18.org
新帝即位，大赦天下。舉國同慶，萬民歡騰。book18.org
然而，就在登基大典的次日，一道旨意悄悄從乾清宮傳出。book18.org
「著長公主蕭承瑜，即日起遷居攬月殿，無詔不得出。」book18.org
攬月殿，就在東宮旁邊。book18.org
那座殿宇地勢頗高，裡面有一座瞭望閣，站在閣上，能俯瞰整個皇宮內景。當然，也包括東宮。book18.org
蕭承瑜接到旨意時，正在窗前看書。book18.org
他放下書，看著前來宣旨的內侍，臉上沒有太多表情。book18.org
他跪地叩首，聲音平穩。book18.org
內侍走後，他站起身，走到窗前，望著乾清宮的方向。book18.org
皇兄，你這是要做什麼？book18.org
他收拾了幾件衣物，隨內侍往攬月殿去。book18.org
攬月殿是個好地方。book18.org
地勢高，視野好，站在瞭望閣上，整個皇宮盡收眼底。東宮的院子，院子裡那棵老槐樹，樹下那張石桌，他都看得一清二楚。book18.org
甚至能看見東宮正殿的窗戶。book18.org
他一下就猜出，蕭承瑾為何要把他軟禁在這裡。book18.org
皇兄，你終究還是發現了麼……book18.org
蕭承瑜收回目光，轉身走下瞭望閣。book18.org
從今日起，他便是籠中鳥，是階下囚。book18.org
————————————book18.org
第二道旨意，緊隨著第一道。book18.org
就在蕭承瑜被軟禁的當日下午，蕭承瑾召見了華相。book18.org
御書房裡，蕭承瑾端坐於御案之後，身著明黃龍袍，神色端肅。華相跪在下方，叩首行禮。book18.org
「老臣叩見陛下。」book18.org
蕭承瑾看著他，沒有叫起。book18.org
殿內靜得可怕，只有香爐里裊裊升起的青煙，在空氣中緩緩飄散。book18.org
華相跪著，脊背挺直，白髮蒼蒼的頭顱低垂。他的臉上沒有驚慌和惶恐，只有直面一切的平靜。book18.org
等了許久，蕭承瑾終於開口。book18.org
「華相，」他的聲音不疾不徐，「你為官多少年了？」book18.org
華相答道：「回陛下，老臣為官四十餘載。」book18.org
蕭承瑾點點頭：「歷經兩朝，勞苦功高。」book18.org
華相沒有說話。book18.org
蕭承瑾繼續道：「朕念你年事已高，這些年在朝中操勞，也該歇歇了。從今日起，你便在家安心養老，朝中之事，不必再管。」book18.org
華相抬起頭，看著他。book18.org
那雙渾濁的老眼裡，閃過一絲不解與震驚。book18.org
他叩首，聲音卻平穩：「老臣遵旨。」book18.org
蕭承瑾擺了擺手：「退下吧。」book18.org
華相起身，倒退幾步，轉身離去。book18.org
走到門口時，他忽然停下腳步。book18.org
「陛下，」他沒有回頭，聲音蒼老而平靜，「老臣有一言，不知當講不當講。」book18.org
蕭承瑾看著他佝僂的背影：「不必講。」book18.org
華相沉默片刻，推門而出。book18.org
蕭承瑾坐在御案後，望著那扇關上的門，冷笑一聲。book18.org
————————————book18.org
這消息傳到邊關時，華揚正在巡營。book18.org
他看完信，臉色驟變。book18.org
「備馬！」他厲聲道，「回京！」book18.org
副將愣住了：「將軍，邊關事務……」book18.org
「交給副帥！」華揚已經翻身上馬，「我有要事，必須立刻回京！」book18.org
馬蹄揚起塵土，他頭也不回地疾馳而去。book18.org
一日後，華揚跪在乾清宮外，「臣華揚，求見陛下！」book18.org
內侍進去通報，出來時，臉上帶著為難。book18.org
「華將軍，陛下說……不見。」book18.org
華揚抬起頭，看著那扇緊閉的宮門，拳頭攥緊。book18.org
「臣有要事，求見陛下！」他提高了聲音。book18.org
裡面沒有回應。book18.org
華揚跪在那裡，一動不動。book18.org
從正午跪到黃昏，從黃昏跪到入夜。book18.org
宮門終於開了。book18.org
蕭承瑾站在門內，居高臨下地看著他。book18.org
「華卿，」他的聲音淡淡的，「你這是做什麼？」book18.org
華揚抬起頭，看著他。book18.org
那張年輕的臉上，帶著帝王應有的威嚴和疏離。他穿著明黃的龍袍，站在宮門之內，像是站在另一個世界。book18.org
華揚叩首，聲音沙啞：「陛下，臣斗膽，敢問陛下為何如此對待家父？華家滿門忠烈，世代效忠朝廷，哪一點做得對不起陛下？」book18.org
蕭承瑾看著他，沒有說話。book18.org
華揚繼續道：「臣祖父隨先帝打天下，浴血奮戰，九死一生。臣父為相數十載，兢兢業業，從無二心。臣戍守邊關，身先士卒，從未懈怠。臣妹侍奉陛下。華家三 代，哪一人不忠心耿耿？哪一日不盡心竭力？哪一事對不起陛下？」book18.org
他的聲音越來越高，帶著壓抑不住的悲憤。book18.org
「陛下新登基，便如此對待忠臣，不怕寒了天下人的心嗎？」book18.org
蕭承瑾靜靜地聽著。book18.org
等他說完，才淡淡開口。book18.org
「華卿，」他說，「你這是在質問朕？」book18.org
華揚看著他，一字一句道：「臣不敢。臣只想要一個答案。」book18.org
蕭承瑾彎了彎嘴角，那笑意卻沒到眼底。book18.org
「好，」他說，「朕給你答案。」book18.org
他頓了頓，聲音冷了下來。book18.org
「華家權勢滔天，一家獨大。宰相是令尊，將軍是你，皇后是令妹。滿朝文武，誰敢與華家抗衡？朕若再放任下去，這天下，到底是姓蕭，還是姓華？」book18.org
華揚愣住了，張了張嘴。book18.org
蕭承瑾看著他，忽然道：「華揚聽旨。」book18.org
華揚下意識叩首。book18.org
蕭承瑾的聲音從頭頂傳來，冷得像冰。book18.org
「華揚殿前失儀，咆哮君前，削爵一階。即日起，閉門思過反省不得出。」book18.org
華揚抬起頭，看著他，「臣……遵旨。」book18.org
他叩首，起身，轉身離去。book18.org
做完這些，蕭承瑾頓覺神清氣爽。book18.org
那些壓在心頭多時的疑慮、猜忌、不安，仿佛隨著這兩道旨意，一起消散了。book18.org
他走到窗前，望著外面的夜色。book18.org
攬月殿的瞭望閣上，隱約有一個人影。book18.org
蕭承瑾看著那個人影，嘴角微微彎起。book18.org
承瑜，你就好好在那裡待著吧。book18.org
看看這江山，到底是誰的。book18.org
看看玲瓏，究竟是誰的。book18.org
他轉過身，往後宮走去。book18.org
華瑤應該在等他了。book18.org
這些事，他都瞞著她。book18.org
她不知道華相被奪權，不知道華揚被削爵，不知道承瑜被軟禁。book18.org
蕭承瑾走進坤寧宮時，華瑤正在燈下看話本子。book18.org
見他進來，她抬起頭，沖他笑了笑。book18.org
「怎麼這麼晚？」她問。book18.org
蕭承瑾走過去，在她身邊坐下。book18.org
「處理了些事。」他說。book18.org
華瑤對他公務上的事一向不關心，她靠在他肩上，繼續看書。book18.org
蕭承瑾攬著她，低頭看著她的側臉。book18.org
燭光映在她臉上，照得她眉眼柔和。book18.org
她什麼都不知道，什麼都不用知道。book18.org
就這樣一直陪在他身邊……就好。book18.org
第三十五章 閣樓book18.org
夜色漸深，月光如薄薄的銀紗，傾瀉在東宮的青石迴廊與朱紅廊柱上，映得一切都泛著冷而幽藍的光。空氣中浮動著淡淡的桂花殘香，混著夜露的潮濕，涼意從地面一點點往上爬。book18.org
蕭承瑾抱著華瑤走出寢宮的那一刻，她的心跳驟然加速，胸腔里像揣了一隻受驚的小獸，砰砰亂撞。她還沒來得及問出口，整個人就被他穩穩托住，雙腿本能地纏上他的腰，寢衣下擺隨著動作滑落，露出小腿在月光下瑩白的一截。book18.org
「這麼晚了去哪兒……」她聲音細得幾乎被風吞沒，雙手攀住他的肩膀，指尖因為緊張而微微發白，隔著錦袍能感覺到他肩背肌肉的緊繃與滾燙。book18.org
蕭承瑾呼吸沉重而灼熱，噴在她頸側，像一團火：「玲瓏如此聰明，不如猜一猜？」book18.org
他腳步不疾不徐，最終將她抵在正殿外的廊柱上。book18.org
廊柱的朱漆在月光下泛著暗紅，柱身涼得刺骨，透過她單薄的寢衣直鑽進脊背，讓她忍不住打了個寒顫。全身的血液仿佛都在這一瞬往下涌，腿根發軟，下面卻不受控制地一陣陣收縮。book18.org
「蕭承瑾，你……」她一下便知道他想做什麼，「你壞死了，又在外面……」book18.org
雖然話本子也有這種在外野合的描寫，看的時候她臉紅心跳，但真的到了自己身上，她還是羞恥占了上風。book18.org
他低頭，鼻尖貼上她的，月光在他瞳仁里碎成點點銀光，亮得駭人。book18.org
「都退下了。」他嗓音低啞，像砂紙磨過，「沒人看見。」只是他眼神微微掃一眼瞭望閣。book18.org
話音未落，他的唇壓下來，舌尖撬開她的齒縫，掃過她口腔的每一寸軟肉，勾住她的小舌用力吮吸，帶出曖昧的水聲。book18.org
華瑤被吻得頭暈目眩，雙手死死揪住他的衣襟，指甲隔著布料陷進他肩頭的肉里，留下幾道淺淺的紅痕。book18.org
他的手掌順著她腰線往下滑，一把托住她的臀，將她往上抬高几分，讓兩人下身更緊密地貼合。另一隻手撩開她的寢衣下擺，指腹沿著大腿內側緩慢上移，掌心的溫度燙得她腿根發顫。那裡早已濕得一塌糊塗，褻褲緊貼著軟肉，勾勒出飽滿的輪廓。book18.org
華瑤渾身一抖，雙腿夾得更緊，幾乎要把他整個人勒進自己身體里。緊張、羞恥、隨時可能被人撞見的驚懼，像無數細小的電流在她脊椎里亂竄，讓她每一寸皮膚都變得異常敏感。book18.org
「刺激麼……。」他在她耳邊低語，聲音像淬了蜜的刀。book18.org
她搖頭，聲音帶著哭音：「我要掉下來了……」book18.org
蕭承瑾托住她的臀瓣往上抬了抬，低笑一聲，手指勾住褻褲邊緣往下一扯，涼風瞬間拂過那處濕熱的軟肉，激得她猛地吸氣。他指腹在那濕滑的穴口打著圈，沾滿黏膩的蜜液，然後緩緩探入。book18.org
一根，兩根。book18.org
只是越是害怕，甬道深處就越是痙攣著收縮，像一張貪婪的小嘴，一下一下吮吸著空氣。book18.org
指節粗糲的紋路摩擦著她敏感的內壁，帶出咕嘰咕嘰的水聲，在寂靜的夜裡清晰得可怕。book18.org
華瑤死死咬住下唇，試圖壓住那些破碎的顫音，可還是有細碎的喘息從齒縫漏出，像貓兒被踩了尾巴的嗚咽。book18.org
他抽出手指，解開自己的腰帶。那根滾燙粗硬的性柱彈出來，頂端早已滲出晶亮的液體，抵在她濕軟的入口，輕輕碾磨，沾滿她的蜜液，又往裡擠了擠。book18.org
華瑤扭著身體顫抖：「蕭承瑾……別磨了……快點……」book18.org
他低笑一聲，看著她。book18.org
月光下，她雙眼水霧瀰漫，睫毛濕漉漉地顫著，臉頰紅得像要滴血，唇瓣被吻得艷紅腫脹，呼吸急促，胸口劇烈起伏。緊張得渾身發抖，可下面卻濕得一塌糊塗，穴口一張一合，像在渴求著被填滿。book18.org
蕭承瑾喉結滾動，腰身猛地一沉，整根沒入。book18.org
華瑤猛地仰起頭，喉間溢出一聲壓抑到極致的呼喊：「啊！」book18.org
他撐開她緊緻的甬道，一寸寸碾過層層褶皺，直抵最深處。她感覺自己像被徹底貫穿，身體每一處都在發抖。book18.org
他起初很慢，像在故意折磨她。每一次退出都只留頂端卡在穴口，感受她穴肉戀戀不捨的收縮，然後再緩緩頂入，碾過她最敏感的那一點，帶起一陣陣痙攣。華瑤抓著他的肩膀，指甲深深陷入肉里，下面卻不受控制地絞緊，一下一下，像要把他徹底吞進去榨乾。book18.org
漸漸地，節奏加快。越來越深，越來越重。每一次撞擊都發出清脆的啪啪聲，混著水聲，在夜色里格外淫靡。廊柱冰涼刺骨，他的身體卻像火爐，汗水順著他的脖頸滑落，滴在她鎖骨上，燙得她一顫。book18.org
她怕極了。怕聲音傳得太遠，怕風把喘息送出去，怕那些宮燈突然亮起，怕有人推開遠處的那扇宮門。可越怕，身體反應就越強烈。甬道深處那塊軟肉被他一次次重重頂到，快感像潮水般湧來，撞得她眼前發黑。她只能死死咬住唇，呻吟著承受。book18.org
蕭承瑾在她體內進出，微微抬眼，目光穿過重重夜色，精準地落在不遠處的瞭望閣上。book18.org
他知道那個人一定在那裡。book18.org
承瑜啊……你看見玲瓏是如何在我身下承歡的了嗎？book18.org
她舒服得顫抖、哭泣、痙攣……book18.org
她現在還想得起你麼？book18.org
你真的以為玲瓏愛你？book18.org
哼……不自量力……book18.org
每一次深入，他都故意放慢動作，讓自己完全埋在她最深處，感受她穴肉的每一次痙攣，然後再重重撞出。book18.org
他收回目光，低頭吻住她汗濕的唇，下身猛地用力頂入最深處。book18.org
華瑤渾身一顫，甬道劇烈收縮，幾乎要把他夾斷。她已經說不出話，只能發出細碎的哼唧。book18.org
快感一波接一波，終於，在他一次極深的撞擊後，她眼前白光炸開，全身痙攣，高潮來得又急又猛。穴道瘋狂絞緊，噴出一股熱液，順著兩人交合處往下淌。book18.org
蕭承瑾被她絞得悶哼一聲，腰身猛地一沉，在她體內釋放，燙得她又是一陣顫抖，小腹微微鼓脹，被徹底灌滿。book18.org
他伏在她身上，喘息粗重，額頭抵著她的肩，汗水混著她的淚水，鹹濕一片。book18.org
他慢慢平復，輕輕吻了吻她汗濕的額頭。book18.org
華瑤渾身癱軟，靠在他懷裡，連抬手的力氣都沒有。腿還纏在他腰上，卻已經沒了力氣，只能無力地垂著，隨著他的呼吸輕輕晃動。book18.org
蕭承瑾抬起頭，最後望向瞭望閣。book18.org
那道身影還站在那裡，一動不動，像一尊石像。book18.org
他彎了彎嘴角，抱著華瑤，轉身走回寢宮。book18.org
————————————book18.org
瞭望閣上，蕭承瑜依舊站在窗前。book18.org
風很大，吹得他衣袍獵獵作響，也吹得他胸口像被撕開一道口子，鮮血淋漓。book18.org
他站在那裡，望著東宮的方向。book18.org
直到東方泛起魚肚白，他才終於轉身，一步一步走下瞭望閣。book18.org
「我要見皇上，替我通傳。」book18.org
「是。」宮人應下。book18.org
皇兄……你真是恨極了我啊……book18.org
第三十六章 生疾book18.org
攬月殿的瞭望閣，在這座皇城裡是最高的所在。蕭承瑾順著樓梯一層一層爬上去，腳步聲在空蕩蕩的閣樓里迴響。book18.org
推開頂層的門，風迎面撲來。book18.org
蕭承瑜站在窗前，背對著他，正眺望著什麼。蕭承瑾順著他的目光望去，是東宮的方向，能清楚地看見裡面的院子。book18.org
華瑤正坐在廊下，一邊吃著蜜餞，一邊翻著話本子，看得津津有味。陽光照在她身上，把她的側影勾勒得柔和而溫暖。她偶爾彎一彎嘴角，不知是看到了什麼有趣的地方。book18.org
蕭承瑾收回目光，看向蕭承瑜，「此處的風景，」他開口，聲音淡淡的，「甚好啊。」book18.org
蕭承瑜沒有回頭，也沒有行禮：「那還得多謝皇兄。」book18.org
蕭承瑾心情頗好，並不計較，便縱容他的作派。book18.org
他走到窗邊的椅子前坐下，「找朕何事？」book18.org
蕭承瑜終於回過頭來，他看著蕭承瑾，忽然嗤笑一聲。book18.org
「朕？」他嘴角微微彎起，「皇兄幾日不見，倒是很快適應了新身份。」book18.org
蕭承瑾沒有接話，目光落在書桌上。那裡擺著筆墨紙硯，還有幾本翻開的書。他隨手拿起一支毛筆，在指間把玩。book18.org
「我許是從前太信任你，」他說，聲音低低的，「太縱容你……」book18.org
話音未落，他手腕一抖。book18.org
那支筆如離弦之箭，從蕭承瑜耳邊飛過，帶起幾縷髮絲，「篤」地一聲，深深嵌進了他身後的木柱里。book18.org
蕭承瑜沒有躲，甚至沒有眨眼。他微微偏頭，看了一眼那支嵌進木柱的筆，然後又看向蕭承瑾。book18.org
那筆入木三 分，尾端還在微微顫動。book18.org
蕭承瑜微微皺眉，笑了，帶著幾分嘲諷和不敢相信，「皇兄想殺了我？」book18.org
蕭承瑾對上他的目光，薄唇輕啟，「殺你？」他冷笑一聲，「哼……何須朕親自動手。」book18.org
他站起身，走到蕭承瑜面前。book18.org
兩人面對面站著，一模一樣的臉，一模一樣的身量，一男一女的裝束，像是照鏡子般，映出截然相反的神情。book18.org
蕭承瑾盯著他的眼睛，一字一句道：「朕只是警告你……不要肖想不屬於自己的東西。」book18.org
蕭承瑜看著他，忽然笑出聲來。笑聲在空蕩蕩的閣樓里迴蕩，帶著幾分淒涼和瘋狂。book18.org
「不屬於自己的東西？」他重複道，聲音漸漸拔高，「皇兄，你什麼都有了！皇位是你的，天下是你的！你還想要什麼？為何還要如此咄咄逼人？」book18.org
蕭承瑾的眉頭微微皺起。book18.org
「朕咄咄逼人？」他的聲音冷了下來，「朕如若再不發現，你只怕要徹底將玲瓏拐走了吧？」book18.org
蕭承瑜看著他，忽然收起了笑，「瑤瑤根本不愛你，你卻要硬生生將她綁在身邊。」book18.org
蕭承瑾的臉色變了，「不愛我？」他的聲音發緊，「難道愛的是你？」book18.org
蕭承瑜迎上他的目光，嘴角微微彎起一個弧度，帶著故意報復的痛快，「我與玲瓏自幼相識，兩情相悅。你知道為何玲瓏一開始並不想嫁你嗎？因為她想嫁的只有我。」book18.org
蕭承瑾的瞳孔微微收縮。book18.org
蕭承瑜繼續補刀：「只是礙於我這身份讓她為難。她嫁與你，只是嫁給了你的身份地位，僅此而已。」book18.org
他看著蕭承瑾越來越沉的臉色，笑容愈發張揚。book18.org
「而我，即使什麼都沒有，即使我真是女子沒有男人之物，她依舊會喜歡我、選我。因為她愛的，僅僅是我。」book18.org
蕭承瑜上前一步，湊近他的耳邊，聲音低得只有兩人能聽見，「皇兄知道麼……你大婚當日，是我替你與瑤瑤行的周公之禮。」book18.org
蕭承瑾渾身一震。book18.org
蕭承瑜退後一步，看著他，露出勝者的笑。book18.org
蕭承瑾拍案而起，一把揪住蕭承瑜的衣襟。他眼睛通紅，呼吸急促，額上青筋暴起，「別、再、碰、她！」book18.org
他一拳揮出，狠狠砸在蕭承瑜臉上。book18.org
蕭承瑜踉蹌後退，撞在牆上，發出一聲悶響。他靠著牆，慢慢滑坐下來，嘴角滲出一縷鮮血，但臉上仍有笑意，「我是瑤瑤第一個男人，」他說，聲音裡帶著掩飾不住的得意，「哈哈哈……」book18.org
蕭承瑾站在原地，看著自己的拳頭，拳峰上沾著血。book18.org
他又看了看靠坐在牆邊的蕭承瑜，冷笑一聲，「無妨，我是最後一個便好了。」book18.org
蕭承瑜刺激他，他卻偏不吃這一套。book18.org
蕭承瑜靠坐在牆邊，舔了一口嘴角的血，看著蕭承瑾。book18.org
「皇兄……你怎麼能如此貪心。」他的聲音沙啞，帶著不甘，「你怎麼能什麼都有？我只有瑤瑤。現在你要將她都從我身邊拿走……是要置我於死地麼？」book18.org
他閉上眼，胸膛劇烈起伏，大口喘息著。book18.org
蕭承瑾沒有說話。他轉過身，走到窗前，透過那扇窗戶，看著東宮的院子。book18.org
天邊黑雲壓城，要下雨了。華瑤正在收拾東西，把話本子抱在懷裡，往屋裡跑。她的動作急急忙忙的，裙角被風吹起。book18.org
「誰讓你生得晚。」蕭承瑾說，聲音很輕。book18.org
蕭承瑜睜開眼，看著他，眼中布滿血絲。book18.org
「我也不是願意生得比你晚！」他的聲音驟然拔高，帶著壓抑多年的委屈和憤怒，「我若不是比你生得晚，我才不會從小便被當女子養！我若不是比你生得晚，我才不會當公主！我就是太子！能娶瑤瑤的人就是我！」book18.org
蕭承瑾轉過身，看著他。book18.org
靠坐在牆邊的蕭承瑜嘴角帶血，眼角的紅痣在昏暗的光線里格外刺目。他喘著氣，瞪著蕭承瑾，眼睛裡燃燒著不甘的火焰。book18.org
蕭承瑾走過去，在他面前蹲下。book18.org
他看著這張和自己一模一樣的臉，笑了，滿滿的嘲諷與憐憫。book18.org
「可惜啊，」他說，一字一句，清清楚楚，「你就晚了那麼一點。」book18.org
他頓了頓，笑意更深，「哈哈哈……」book18.org
蕭承瑜看著他，眼裡那團火焰漸漸暗了下去。book18.org
蕭承瑾站起身，走到窗前，又看了一眼東宮的方向。book18.org
雨已經落下來了，細細密密的，把整個皇城籠罩在一片水霧裡。華瑤已經進屋了。book18.org
雖然表面上他贏了，但他的心裡，仍有一股說不清的空落。book18.org
承瑜的那些話，還是會影響他。book18.org
細細回想，玲瓏好像……真的不愛他。book18.org
他原以為她的主動是真心的，以為那一夜她是真的想要他，以為那些日子的溫存是真的喜歡。可現在想想，如果大婚那日她就和承瑜……book18.org
那麼她主動那夜，是和承瑜串通一氣來騙他的嗎？book18.org
「我看你如何跟瑤瑤解釋她多日見不到我。」蕭承瑜發難。book18.org
蕭承瑾看著他，淡淡道：「解釋？眾人都知道長公主身體抱恙，早已去西山行宮養病。」book18.org
蕭承瑜的臉色微微一變。book18.org
蕭承瑾繼續道：「或許某日……因病成疾？她便再也不會見到你了。」book18.org
蕭承瑜猛地抬起頭，看著他。book18.org
蕭承瑾沒有再看他的眼睛，他轉過身，大步往門口走去。book18.org
「皇兄！」蕭承瑜的聲音從身後傳來，「皇兄——」book18.org
門在身後關上，隔絕了一聲聲呼喚。book18.org
蕭承瑾順著樓梯一層一層往下走，腳步聲在空蕩蕩的閣樓里迴響。book18.org
走到最底層時，他停下腳步，回頭望了一眼。book18.org
高高的瞭望閣，像一座牢籠，立在雨中。book18.org
第三十七章 安穩book18.org
蕭承瑾回到寢宮時，夜已經深了。book18.org
雨停了，只是空氣里還殘留著潮濕的涼意。他放輕了腳步，推開寢殿的門，屋裡沒有掌大燈，只留了一盞小燭在桌上，昏黃的光暈鋪開一小片，照著空蕩蕩的桌面。book18.org
她給他留的。book18.org
蕭承瑾站在門口，看著那盞燭火，心中滿意。book18.org
玲瓏心裡是有他的……吧？book18.org
他脫了衣衫，輕手輕腳地躺到她身邊。華瑤背對著他，蜷縮在被子裡，小小的一團。他貼上去，從背後把她擁進懷裡。book18.org
懷裡的人動了動。book18.org
華瑤來了癸水，手腳冰涼。她迷迷糊糊地感覺到身邊多了個熱源，本能地往他懷裡拱。翻了個身，面對著他，手往他寢衣里鑽，冰涼的指尖貼在他溫熱的胸膛上，激得他微微一顫。她的腳也不安分，蜷起來貼著他的大腿，涼得像兩塊冰。book18.org
蕭承瑾倒吸一口氣，卻沒有躲開。他左手按住那只在他胸前亂摸的手，不讓她再亂動，大腿將她的腳夾住，焐在腿間。book18.org
像是舒服多了，華瑤在睡夢裡彎了彎嘴角。她的手也不亂摸了，乖乖地貼在他胸口，腳也不蹬了，安安靜靜地蜷在他腿間。book18.org
蕭承瑾左手撐起頭，就著那盞微弱的小燭，看她的睡顏。book18.org
燭光昏黃，把她臉上的絨毛都照得清清楚楚。她的眉頭是舒展的，沒有白日裡那些張揚和嬌縱，只剩下一片柔軟。睫毛很長，微微卷翹著，在眼瞼下投出一小片扇形的影。鼻子小小的，翹翹的，嘴唇微微嘟著，在燭火下紅潤動人。book18.org
她的臉睡得紅撲撲的，像三 月枝頭初熟的桃子，白里透粉，粉里透紅。幾縷碎發從鬢邊散落下來，貼在臉頰上，隨著她的呼吸輕輕飄動。book18.org
蕭承瑾看著看著，忍不住低頭，在她臉頰上親了一下。book18.org
軟的，暖的，帶著她身上那股熟悉的甜香。book18.org
他覺得可愛得緊，忍不住又在她唇上親了一下。只是輕輕碰了碰，怕驚醒她。book18.org
像是被打擾了，華瑤皺了皺眉頭，嘴裡含糊不清地嘟囔了一句什麼，收回他懷裡的雙手，翻了個身，平躺過去。book18.org
她的寢衣因為方才的動作稍稍敞開了些，領口微微滑落，露出一截白皙的鎖骨，和鎖骨下方那一點渾圓的曲線。燭光落在那片肌膚上，柔得像緞子，隨著她的呼吸輕輕起伏。book18.org
蕭承瑾的眸色深了深。他湊過去，低下頭，嘴唇貼在她露在外面的肌膚上。鎖骨，肩窩，那一點渾圓的邊緣。他的唇很輕，像是羽毛拂過。book18.org
揉著她小腹的手也不自覺地往下滑了滑，指尖觸到小腹下方那層布料。book18.org
癸水帶。book18.org
蕭承瑾的手指頓住了，慢慢收回手，清醒了幾分。book18.org
他深吸一口氣，然後替她把滑落的衣襟攏好，遮住那片讓他失神的春光。book18.org
他重新把她擁進懷裡，這次抱得更緊了些。下巴抵在她發頂，鼻尖是她發間的香氣。book18.org
蕭承瑾把她放在被子外的手握住，攏在掌心裡，一點一點焐熱。右手覆在她小腹上，輕輕慢慢地揉。掌心下是柔軟的腹部，他揉得很輕，很慢，一圈一圈，帶著掌心的溫度，一點點渡過去。book18.org
窗外沒有月亮，雨後的夜格外安靜。只有她的呼吸聲，綿長而均勻，一下一下，拂在他心口上。book18.org
蕭承瑾閉著眼，感受著懷裡這具溫軟的身體。她是他的，就在這裡，在他懷裡，在他身邊。誰也搶不走。book18.org
他享受現在的滿足。book18.org
這一切，都是他的。book18.org
他不想打破當下的安穩，不想讓任何事破壞這一刻的平靜。book18.org
所以他永遠不會和華瑤攤牌。book18.org
那些疑問，那些猜忌，那些夜裡翻來覆去想不通的事，他都不會去問她。他不敢問。不敢面對可能會令他失望的答案。book18.org
只要不問，只要不親耳聽到玲瓏不愛他，她就還有愛他的可能。那個可能，就是他活下去的指望。book18.org
蕭承瑾睜開眼，望著頭頂的帳幔。book18.org
他是懦夫。他知道。book18.org
他沒有勇氣接受玲瓏可能不愛他的現實。所以他選擇不問，不聽，不想。把那些疑問埋在心裡最深的角落，用日復一日的自欺欺人把它們壓住。book18.org
他心裡不斷告訴自己，那些都沒關係。重要的是，玲瓏現在就在他身邊，就在他懷裡，哪兒也去不了。book18.org
他把她抱得更緊了些，像是要把她揉進身體里。book18.org
可是……book18.org
他真的不想要她的愛嗎？book18.org
蕭承瑾閉上眼，睫毛微微發顫。book18.org
他也想要啊。book18.org
他想要她看承瑜時那種眼神，想要她叫承瑜時那種語氣，想要她對著承瑜時那種毫無保留的信任和依賴。她愛承瑜多少，他也想要多少，甚至更多。book18.org
不管之前她只給了多少給他，現如今沒了承瑜這個阻礙，那往日給承瑜的，也一併給他吧……book18.org
他在心裡這樣對自己說。book18.org
像是許願，又像是在給自己畫一個餅，讓自己有盼頭。book18.org
燭火跳了跳，燃到了盡頭，終於熄滅了，屋裡陷入一片黑暗。book18.org
蕭承瑾在黑暗中睜著眼，聽著她的呼吸。book18.org
懷裡的人睡得很沉，很安穩。book18.org
第三十八章 打探book18.org
華瑤已經近乎一個月不見承瑜了。book18.org
每次去公主行宮打探，下人們都低著頭，恭恭敬敬地回她同一句話：「長公主抱病在別處靜養，皇后娘娘不必掛心。」可華瑤心裡清楚，承瑜從小到大身子骨好得很，連風寒都極少染上，怎麼可能一病就病這麼久，連面都不露？book18.org
這其中一定有問題。她得等蕭承瑾回來，好好問問他。book18.org
今日蕭承瑾回來得特別早，手裡還拿著一沓新出的話本子，是他特地命人去民間書肆買回來的最新刻本。他推開寢殿的門，臉上帶著淺笑，晃了晃手裡的冊子，本以為她會像往常一樣眼睛一亮地撲過來，誰知華瑤只是坐在妝檯前，淡淡地點頭示意他放在桌上。book18.org
他眉心微微一動，把話本子擱下，走到她身邊坐下，伸手攬住她的腰：「怎麼了？今日怎麼興致缺缺？」book18.org
華瑤轉過頭，直直地看著他的眼睛，聲音低而堅定：「承瑜怎麼了？」book18.org
蕭承瑾聽到這兩個字，眼底閃過一絲極淺的陰翳，隨即又很快舒展開，語氣平靜：「他去西山行宮養病了。」book18.org
華瑤雙手捧住他的臉，掌心帶著涼意，聲音里已帶了急切：「什麼病？蕭承瑾，別騙我！承瑜身體好得很，怎麼會病這麼久，都一個月了。」book18.org
蕭承瑾沒有立刻回答，就著她的手，低下頭，在她掌心輕輕親了一口，又順著指根，一根一根地吻過去，唇瓣滾燙，帶著濕潤的觸感。book18.org
華瑤有些惱了，猛地抽出手，用力推了他一下：「說正經事，別弄這些！」book18.org
蕭承瑾被她推得往後仰了仰，穩住身形，看著她。他心裡那股不悅一點一點往上涌，像是被人按在水裡，透不過氣來。book18.org
承瑜、承瑜，又是承瑜！為什麼一定要見他呢？他們倆長得一模一樣，他天天在她面前，日日夜夜抱著她、親她、要她，她還不夠嗎？book18.org
但很快，他就有了主意。book18.org
蕭承瑾忽然將她用力摟進懷裡，下巴抵在她肩窩，聲音低啞地哄道：「承瑜過幾日病好了就回來了。」book18.org
華瑤眼睛瞬間亮了，整個人都鬆了一口氣：「真的？」book18.org
「真的。」他一邊說，一邊一手熟練地解開她的腰帶，另一隻手已經探進衣襟，隔著中衣揉弄她嬌嫩的乳尖，指腹輕輕捻轉，力道微重，讓那一點迅速硬挺起來。book18.org
華瑤嚶嚀一聲，聲音軟軟地從唇間溢出。book18.org
蕭承瑾順勢將她壓倒在床上。幔帳落下，層層紗幔將兩人徹底籠罩在昏暗曖昧的幽光里，兩雙眼睛，四目相對。book18.org
他低頭吻住她的唇，比平日更兇狠、更急切，舌頭直接撬開她的齒關，深深糾纏，吸吮得她幾乎喘不過氣。華瑤被吻得腦中發暈，下意識伸手抱住他的脖子，卻聽見他聲音裡帶著一絲壓抑不住的醋意：「你此時想的是誰？」book18.org
華瑤被他揉得有些喘，但卻很誠實：「承瑜啊……這麼久不見他，我很擔……」book18.org
蕭承瑾的指腹猛地用了些力，在她乳尖上重重一按。book18.org
「啊！」華瑤一聲驚呼，話都沒說完。book18.org
「不准再想他。」他咬著她的耳垂，聲音低沉而危險。book18.org
他的手向下探去，撥開她的衣襟，露出裡面白皙的肌膚。那兩團柔軟在燭光下微微起伏，頂端兩抹嫣紅，已經硬得像兩顆紅豆。他低頭含住一側，用力吮吸，牙齒輕輕啃咬，舌尖在乳尖上反覆打轉舔弄。另一隻手往下探，直接撩起裙擺，指腹隔著褻褲按壓在她早已濕透的穴口，緩慢卻用力地揉弄那顆腫脹的小核。book18.org
華瑤手攀上他的肩，攥著他的衣襟，指尖微微發顫。book18.org
蕭承瑾一邊吻她，一邊解開了自己的衣袍。那根早已硬得發燙的粗長性器彈跳而出，青筋盤虯，頂端柱眼處滲出晶亮的液體，脹得通紅髮紫，足有嬰兒手臂粗細。他把她的手拉過來，按在自己滾燙的柱身上，讓她感受那跳動的脈絡和灼熱的溫度。book18.org
「玲瓏，」他鬆開她的唇，轉而去吻她的耳垂，「摸摸它……」book18.org
華瑤的手指顫抖著握住那根灼熱的肉柱，指腹無意識地摩挲著冠狀溝下的敏感帶，感受到它在她掌心一下一下地脹大、跳動。book18.org
蕭承瑾挺身在她手裡摩擦，喉間發出一聲舒服的悶哼。book18.org
他手指已經勾開她的褻褲，順著她光滑的小腹一路向下，探進了那片濕熱的幽谷。兩根手指併攏，直接擠進她緊緻的甬道，內壁立刻貪婪地裹上來，層層褶皺絞緊他的指節，帶出咕嘰咕嘰的黏膩水聲。book18.org
他故意加快抽插的速度，拇指按在她腫脹的陰蒂上快速打圈，另一隻手捏住她另一邊乳尖用力揉捏拉扯。book18.org
華瑤身下一緊，甬道劇烈收縮，熱液噴涌而出，淋了他滿手。book18.org
他抬起手，在燭光下看了看那透明黏稠的津液，然後看著她的眼睛，把手指放進嘴裡，含住慢慢舔乾淨，舌尖卷過指縫，發出曖昧的吮吸聲。book18.org
華瑤的臉騰地紅透了。book18.org
「你……」她想說什麼，卻被他堵住了嘴。book18.org
他把自己脫了個乾淨，覆上她的身。那根粗硬滾燙的性器抵在她腿間，碩大的柱頭抵著濕軟的穴口，輕輕碾磨，將她流出的蜜液一點點塗滿整個柱身，直到整根肉棒都濕亮發光。book18.org
「玲瓏，」他的聲音啞得厲害，「叫我的名字……」book18.org
華瑤被他磨得渾身發軟，腦子已經不轉了，只是本能地回答：「蕭承瑾……」book18.org
「不對，再叫。」他搖搖頭，柱頭故意頂開一點穴口，又退出來，反覆淺淺地研磨。book18.org
「承瑾……？」book18.org
「嗯。」他應了一聲，抬高她的雙腿，將她折成羞恥的姿勢，腰身猛地一沉，整根粗長的性器一寸寸擠進她緊窄濕熱的甬道。柱頭撐開層層褶皺，柱身青筋摩擦著敏感的內壁，直頂到最深處，頂得她小腹都微微鼓起。book18.org
華瑤猛地仰起頭，發出一聲壓抑不住的嗚咽：「唔！……太、太滿了……」book18.org
蕭承瑾開始快速地抽插。每一下都又深又重，頭一次次重重撞擊在她最敏感的花心，囊袋拍打在她臀肉上，發出清脆淫靡的啪啪聲。交合處早已濕得一塌糊塗，她穴口被撐得微微紅腫，還在不斷吞吐著他。book18.org
他一邊快速地抽插，一邊俯身咬住她的乳尖：「繼續叫我的名字……」book18.org
「承瑾……啊！承瑾……嗯……」book18.org
一下，又一下，又深又重。華瑤被他撞得身體不斷往上聳動，聲音被撞得支離破碎，從唇齒間溢出來。她的手攥緊身下的床褥，指節發白，腳趾蜷縮著。book18.org
「承瑾……承瑾……」她求饒地叫著他的名字，聲音又軟又黏，像是化了的糖。book18.org
蕭承瑾聽著她叫自己的名字，心裡那點醋意慢慢散了，可另一種更深的占有欲卻燒得更旺。book18.org
她現在的模樣，只能被他看見。book18.org
他俯下身，吻住她的唇，身下的動作越來越快，越來越狠。粗長的性器在她體內瘋狂進出，柱頭每一次都重重碾過她最敏感的那一點，柱身被她層層絞緊的穴肉包裹得發燙。華瑤被他弄得徹底失神，只能緊緊抱住他，指甲陷進他背上的皮肉里。甬道深處一陣陣痙攣，緊緊絞住他，像要把他整根吞進去。book18.org
快感一波接一波，終於在她一聲帶著哭音的長吟中達到頂峰，全身劇烈顫抖，穴道瘋狂收縮，熱液噴涌而出，淋得他小腹和囊袋一片濕滑。book18.org
蕭承瑾被她絞得悶哼一聲，腰身猛地一沉，粗硬的性器深深埋進她最深處，柱眼大張，一股股滾燙濃稠的精液直射進她穴口。book18.org
他也到了。book18.org
「玲瓏。」他忽然開口，低頭看著她，「三 日後我有要事商量，便宿在御書房不回來了。」book18.org
華瑤「嗯」了一聲，沒有睜眼，也不知道聽沒聽到。book18.org
第三十九章 痊癒book18.org
三 日後，承瑜真的回來了！book18.org
天色已近黃昏，寢殿的燭火還未點起，門外風聲漸起，帶著秋末的涼意。門被輕輕推開，一個熟悉的身影走了進來。book18.org
華瑤正坐在床沿發獃，隱約記得蕭承瑾說過今夜他有要事，要宿在御書房不回。她聽見腳步聲，抬頭一看，整個人瞬間亮了眼，像只受驚的小獸猛地撲了過去，直接跳到他身上，雙臂緊緊纏住他的脖子，將臉埋進他懷裡。book18.org
「承瑜？！你怎麼來了！你沒事吧？」她的聲音帶著明顯的顫音，鼻尖在他胸口蹭了蹭，像要把自己揉進他身體里。book18.org
「蕭承瑜」穩穩接住她，手掌在她臀上輕輕拍了拍，聲音低沉溫和：「沒事，已經痊癒了。」book18.org
華瑤嘟起嘴，聲音悶悶的：「你真病了呀？我還以為蕭承瑾登基後怕你篡位，把你軟禁起來了呢！」book18.org
「蕭承瑜」身子一僵，頓了頓，才低聲道：「我……皇兄不是那樣的人。」book18.org
華瑤抬起頭，認真地看著他：「不是？哼，自古君王薄情多疑……」book18.org
她話沒說完，就被他猛地抱住，整個人往後一倒，兩人滾進了床榻深處。紗帳落下，將兩人籠罩在昏暗曖昧的光影里。book18.org
————————————book18.org
華瑤一覺醒來，天還未亮。熹微的晨光從紗帳縫隙漏進來，落在身邊人臉上。她側身，輕輕啄了一口還在沉睡的「蕭承瑜」，然後撐起身子，細細打量著他。book18.org
他的下頜、鼻樑、眉眼……book18.org
可當她的目光落在他左眼下方時，心臟驟然一縮。book18.org
那裡乾乾淨淨，沒有那顆她再熟悉不過的紅色小痣。book18.org
她的頓時心跳如擂鼓，咚咚咚地撞在胸腔里，幾乎要衝破肋骨。book18.org
這說明……眼前這個是蕭承瑾！book18.org
而且他已經知道了她和承瑜的事！book18.org
她急促的呼吸聲驚醒了身邊的蕭承瑾。book18.org
他緩緩睜開眼，眼底還帶著剛醒的慵懶。book18.org
可就在他睜眼的瞬間，華瑤收到驚嚇，猛地抬腳，狠狠將他踹下床。book18.org
他摔得猝不及防，落地時發出一聲悶響，剛撐起身子想問「怎麼了」，臉上還殘留著睜眼看到她時的溫柔笑意，卻被華瑤狠狠甩了一耳光。book18.org
「啪！」清脆響亮。book18.org
蕭承瑾整個人都懵了，臉頰迅速腫起一道紅印。book18.org
華瑤的聲音顫抖，卻帶著決絕的憤怒：「承瑜究竟被你弄到哪裡去了？！」book18.org
蕭承瑾偏著頭，舌尖舔了舔出血的嘴角，慢慢明白過來。book18.org
他被發現了。book18.org
他抬起眼，帶著自嘲與痛楚：「你還真是了解承瑜啊……竟能分清我們。」book18.org
華瑤的眼眶瞬間紅了：「我再問你一遍，承瑜在哪裡？！」book18.org
蕭承瑾指尖觸碰被她打腫的臉頰，眼睛裡閃過受傷的顫抖：「玲瓏……你為了他打我？」book18.org
華瑤咬牙：「錯了，我是替你母后打的。」book18.org
蕭承瑾抬眼，不解又震驚地看著她。book18.org
華瑤帶著哭腔，卻字字如刀：「她當時就應該讓承瑜當太子！讓你當公主！你對承瑜如此狠心，是否想過他是你一母同胞的弟弟！」book18.org
蕭承瑾忽然笑了，笑聲低沉而苦澀：「呵……承瑜若是在我這個位置，和我一樣的遭遇，只怕會對我更狠。你就把他想得這麼好？」book18.org
他伸手捏住她的下巴，俯身想吻住她這張傷人的嘴，動作卻仍舊輕柔，像怕弄疼了她。book18.org
華瑤卻猛地一口咬在他下唇上，鮮血瞬間湧出，腥甜的味道在兩人唇齒間瀰漫。book18.org
蕭承瑾痛得悶哼一聲，卻沒有推開她，反而一把將她抱緊，將她壓回床上，單手扣住她的兩隻手腕舉過頭頂，按在床柱上，另一隻手迅速扯下她胸前那件粉色薄肚兜。book18.org
他低頭，眼神一暗，直接將那塊帶著她體溫的軟綢肚兜強塞進她嘴裡。book18.org
「唔——！」華瑤瞪大眼睛，嗚嗚掙扎，布料在她口腔里被唾液迅速浸濕，堵得她只能發出模糊的抗議聲。book18.org
蕭承瑾俯身在她耳邊溫柔低語：「別再提他的名字……好不好？」book18.org
他起身，從床頭取下幾根系幔帳的柔軟絲絛，先將她的雙手腕併攏，用絲絛纏繞數圈，結得牢靠，然後將綁好的雙手拉向床頭正中的柱子固定，讓她的手臂高舉過頭，無法下壓。book18.org
接著他移到床尾，抓住她的雙腳踝，也併攏在一起，用另一根絲絛同樣纏繞固定，再將綁好的雙腳輕輕拉向床尾的立柱綁牢。book18.org
她被迫蜷曲著身體躺在床上，雙臂高舉併攏被固定在頭頂，雙腿併攏被拉直固定在床尾，整個人像被柔軟的繭束縛住，無法分開四肢，也無法合攏，只能無助地微微弓起身子。衣衫凌亂滑落，胸前雪白顫顫巍巍，腿間濕軟的私處因雙腿併攏而微微閉合，腿間昨夜留下的濕意還未完全消退，在晨光里泛著曖昧的水光，更顯嬌嫩誘人。book18.org
蕭承瑾俯身輕輕分開她併攏的雙膝，然後輕輕抵在她濕軟的穴口，緩緩地、一點點地擠進去。book18.org
華瑤猛地仰起頭，嗚咽聲被肚兜堵在喉間，只能化為沉悶的「唔……唔……」book18.org
她的甬道被他溫柔卻不容拒絕地撐開，層層褶皺被慢慢碾平，敏感的內壁被青筋摩擦得發顫。book18.org
他開始緩慢地抽插，每一下都又深又溫柔，像要把自己全部嵌進她身體里。交合處很快濕得一塌糊塗，每一次抽出都帶出絲絲晶亮的蜜液，順著她腿根往下淌。book18.org
蕭承瑾吻去她眼角的淚：「玲瓏只喜歡我好不好……嗯？」book18.org
他緩緩一頂，龜頭輕輕撞在她最深處，卻沒有用力，只是抵在那裡，感受她穴肉的每一次痙攣。book18.org
華瑤眼淚順著眼角滑落，嘴裡塞著肚兜，只能嗚嗚搖頭，淚水打濕了鬢髮。book18.org
「不喜歡我？」他低笑，帶著自嘲，手指輕輕撫過她腫脹的乳尖，溫柔地揉捏，「那為什麼濕成這樣？為什麼下面的小嘴還咬得這麼緊？」book18.org
他加快了節奏，卻依舊溫柔，粗長的性器在她體內緩緩進出，龜頭每一次都輕柔地碾過她最敏感的花心，柱身被她痙攣的穴肉死死絞住，像要把他吸進去。book18.org
「玲瓏就這麼喜歡他？喜歡到為他打我、咬我、恨我？」他喘息著低問，帶著卑微的乞求，「不要這樣對我……好不好？」book18.org
華瑤被他弄得神志模糊，眼淚汪汪，可身體卻誠實地回應，甬道深處一陣陣收縮，熱液不受控制地湧出，淋得兩人交合處一片濕滑。book18.org
快感如潮水般溫柔地堆積，終於在她一聲被堵住的嗚咽中炸開。她全身輕輕痙攣，高潮來得綿長而強烈，穴道溫柔地絞緊，噴出一股熱液，燙得蕭承瑾低低地嘆息一聲，也跟著在她體內釋放。book18.org
他伏在她身上，喘息粗重，過了許久，才輕輕抽出她嘴裡的肚兜，又解開她手腳上的絲絛。book18.org
華瑤渾身癱軟，淚痕未乾，手上還殘留著布料勒出的淺紅印記。book18.org
她啞著嗓子，第一時間開口：「我要見承瑜。」book18.org
蕭承瑾的眼神瞬間黯淡下來，一把將她撈進懷裡，死死抱住：「……休想。」book18.org
第四十章 絕食book18.org
眼看好磨歹磨，蕭承瑾都不答應讓她見承瑜，華瑤便開始絕食抗議了。book18.org
當然不是真的絕，她可捨不得餓著自己。book18.org
每日送來的飯食她平日其實本就吃不完，只是這些天她都將剩飯連盤帶碗丟到院中，營造出一種全倒了的錯覺。book18.org
這招對蕭承瑾尤其好使。book18.org
僅是一天，蕭承瑾晚上回來，聽到宮女戰戰兢兢地稟報說皇后娘娘今日沒吃東西，連水都沒喝幾口，他的臉色就變了。他推開寢殿的門，看見華瑤歪在榻上，手裡攥著一方帕子，臉色確實比平日白了些。book18.org
雖然是華瑤在臉上撲了粉裝出來的。book18.org
他走過去，在她身邊坐下，沉默了好一會兒。book18.org
「究竟怎麼才肯吃東西？」他問，聲音里有壓抑的焦躁。book18.org
華瑤等的就是這句話。她放下帕子，坐直身子，看著他的眼睛，一字一句道：「我要見承瑜。」book18.org
蕭承瑾的眉頭皺了起來。book18.org
華瑤以為他要拒絕，已經準備好了一肚子的話要跟他理論。沒想到他只沉默了兩秒，便開口了。book18.org
「……好。」book18.org
華瑤愣住了。她眨了眨眼，幾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book18.org
「你……答應了？」book18.org
蕭承瑾看著她那副又驚又喜的模樣，心裡的醋意又翻湧上來，但他仍點了點頭：「嗯。只是我有個條件。」book18.org
華瑤立刻湊過來：「你說你說。」book18.org
蕭承瑾看著她的眼睛，一字一句道：「你見他的時候，我必須在場。」book18.org
華瑤想了想，覺得這條件也不算過分。反正她先見到承瑜，摸清他的位置，以後的事，以後再說。她便痛快地點了頭，「行。」book18.org
蕭承瑾看著她那副滿不在乎的樣子，知道她心裡打著什麼小算盤，卻沒有點破，「那你現在肯吃飯了嗎？」book18.org
華瑤心想大事不妙。book18.org
話音剛落，宮女們已經魚貫而入，端著剛出鍋的熱菜熱飯，香氣四溢。蕭承瑾竟直接在她身邊坐下，親自執箸給她夾菜，一筷子接一筷子，目光沉沉地看著她。book18.org
華瑤沒辦法，只好硬著頭皮往嘴裡塞。book18.org
她一邊嚼一邊在心裡懊悔得要死。book18.org
早知道中午就該真的一口都不吃，現在胃裡已經撐得發脹，還要在這兒意思意思對付幾口，簡直生不如死。book18.org
————————————book18.org
蕭承瑾說話算話。book18.org
次日午後，他帶著華瑤往攬月殿走去。book18.org
華瑤一路跟著他，看著這條路越走越偏，越走越高，心裡越來越沉。她沒想到承瑜就被關在離她這麼近的地方，近到她每日在院子裡曬太陽時，他或許就站在某扇窗戶後面，看著她的方向。book18.org
攬月殿的瞭望閣，樓梯又窄又陡。蕭承瑾走在前面，伸手扶著她，一步一步往上爬。book18.org
頂層，門是鎖著的。book18.org
蕭承瑾打開門，風立刻灌了進來。book18.org
蕭承瑜站在窗前，背對著門。他聽見腳步聲，沒有回頭：「皇兄今日怎麼又有興致來落井下石？」book18.org
華瑤站在門口，看著那個背影。book18.org
一個多月了。book18.org
他頭髮沒有束，散在背後，被風吹得微微飄動。book18.org
華瑤的眼淚一下就涌了上來：「承瑜！」book18.org
她喊了一聲，便要奔向他。book18.org
蕭承瑾一把將她拽住，鐵鉗似的手臂箍著她的腰，把她牢牢鎖在懷裡。book18.org
「放開我！」華瑤掙扎著，可他抱得太緊，她掙不開。book18.org
蕭承瑜聽到那聲呼喊時，整個人像被定住了一樣。他猛地轉過頭，看見華瑤被蕭承瑾箍在懷裡，正拚命地朝他伸手。book18.org
他的眼睛一瞬間睜大了，瞳孔里映出她的影子，像是見到了什麼不敢相信的事：「瑤瑤？！」book18.org
他快步走過來，在他們身前一步遠的地方站定。他的目光從華瑤臉上移到蕭承瑾臉上，又移回來，帶著警惕、不解、與壓抑的渴望。book18.org
他不知道皇兄到底是什麼意思。是來示威的？還是來讓他死心的？還是……book18.org
「瞧，玲瓏，」蕭承瑾開了口，「承瑜他好著呢。」book18.org
華瑤雖然看到他毫髮無傷，稍微放了心，可她還是心疼。她掙了掙，蕭承瑾的手臂紋絲不動。book18.org
她換了個策略，放軟了聲音，帶著幾分撒嬌的意味：「承瑾，放了承瑜好不好？這裡待著多悶啊。」book18.org
她伸出手，輕輕摸上他的脖子，指尖在他後頸上慢慢划著。book18.org
蕭承瑾握住她的手，低頭看著她，忽然笑了。book18.org
「放了他？」他說，聲音低低的，「放了他與你夜夜歡好？」book18.org
華瑤的手僵住了。book18.org
她立刻噤聲，一個字都不敢再說，怕再點燃蕭承瑾的醋火。book18.org
蕭承瑜看著這一幕，心裡像被人攥了一把，他開口：「瑤瑤不必求他。這裡……我待著倒也不錯。」book18.org
蕭承瑾看了蕭承瑜一眼，忽然道：「承瑜，朕可以不追究以往的作為，甚至可以放了你。」book18.org
華瑤和蕭承瑜都是一怔，兩人不約而同地看著他，等他繼續說下去。book18.org
蕭承瑾的目光在他們臉上慢慢轉了一圈，然後從袖中取出一把刀，丟在地上。book18.org
那刀不大，刀刃薄而鋒利，泛著冷光。book18.org
「如此，」他說，「朕便放心你日日在玲瓏身邊了。」book18.org
華瑤看清了那把刀，腦子裡的血一瞬間衝上了頭頂。book18.org
閹刀。book18.org
她猛地推開蕭承瑾，衝過去抱住蕭承瑜，把他擋在身後。book18.org
「蕭承瑾！」她的聲音尖利，帶著憤怒和不可置信，「你欺人太甚！」book18.org
這一幕落在蕭承瑾眼裡，刺得他眼睛發疼。她護著承瑜，像護著什麼珍貴的寶貝。她喊他的名字，卻是為了另一個男人。book18.org
他的聲音冷下來：「我欺人太甚？他蕭承瑜騙我誆我，替我與你圓房的時候，你怎麼不說他欺人太甚？！」book18.org
華瑤被他這話堵得說不出話來：「這事其中複雜……」她艱難地開口。book18.org
蕭承瑾打斷她：「前因複雜我不再追究。只是這後果，他要自己承擔。」book18.org
蕭承瑜一直沉默著。book18.org
他低頭看著地上那把刀，看了很久。然後他輕輕拉開華瑤護著他的手，走上前，彎下腰，把那把刀撿了起來。book18.org
刀在手裡，比他想像的要沉。book18.org
「皇兄啊，」他說，聲音輕得像在嘆氣，「我該說你什麼好呢？」book18.org
話音未落，他的手已經抬了起來。book18.org
刀尖抵住了蕭承瑾的喉嚨。book18.org
沒有人看清他是怎麼動的。那動作太快，快得像一陣風。等華瑤反應過來時，蕭承瑜已經站在蕭承瑾面前，刀尖抵著他的咽喉，只差一寸。book18.org
蕭承瑜笑了，笑得肆意張揚，眼底卻是一片冷意：「皇兄怎麼如此糊塗啊，哈哈。」book18.org
蕭承瑾沒有動。book18.org
他甚至沒有低頭去看那把刀。他只是站在原地，任刀尖抵著自己的喉嚨，臉上甚至還帶著一絲若有若無的笑意：「玲瓏，」他說，「瞧見了麼？這才是承瑜的真面目。還是你想得那般純良嗎？」book18.org
華瑤看著這一幕，腦子裡亂成一團。book18.org
「承瑜，放下！」她喊道。book18.org
蕭承瑜沒有動。他看著她，眼神里有一種她從未見過的決絕。book18.org
「瑤瑤，如若我放下……或許以後就真的再也見不到你了。」他的聲音很低，低得像是在自言自語，「可如果……今日出去的是我……」book18.org
「你在說什麼！」華瑤的聲音變了調，「放下！」book18.org
蕭承瑜沒有理她。他看著蕭承瑾，看著那張和自己一模一樣的臉，刀尖又往前遞了一分。一縷血絲順著刀刃滑下來，猩紅刺目。他轉過頭，對華瑤說：「瑤瑤，今日這扇門只能走出一個。你選誰？」book18.org
華瑤的呼吸停了，不知道怎麼回答。book18.org
可就在蕭承瑜轉頭的瞬間，蕭承瑾動了。book18.org
他的手從袖中抽出，一把匕首不知什麼時候已經握在掌中，刀尖也抵住了蕭承瑜的喉嚨。book18.org
兩個人，兩把刀，抵著彼此的咽喉。book18.org
一模一樣的兩張臉，一模一樣的神情。book18.org
蕭承瑾看著華瑤，嘴角微微彎起，笑意卻冷得像冬夜的霜。book18.org
「玲瓏，」他說，「今日你也是見著承瑜的真面目了。你還要選他嗎？」book18.org
華瑤站在兩人中間，看著面前這副荒謬的景象。book18.org
兩個她最親近的人，拿著刀抵著對方的喉嚨，都在等她的答案。book18.org
她忽然覺得頭疼欲裂。book18.org
從小到大，她永遠被他們夾在中間。如今還是。book18.org
華瑤深吸一口氣，拔下頭上的簪子，抵住了自己的喉嚨。book18.org
「都不放是吧？」她的聲音很穩，「好了好了，我們三 個一起死吧。」book18.org
實際上她惜命得很。簪子尖兒離皮膚還有好大一截，連根汗毛都沒碰到。可她的氣勢做得很足，下巴微揚，眼神決絕，像是下一秒就要扎進去。book18.org
「別！」book18.org
「我放！」book18.org
兩個聲音同時響起。book18.org
蕭承瑜的手先鬆了。閹刀「哐當」一聲掉在地上，彈了兩下。book18.org
蕭承瑾的匕首也收了回來，他盯著華瑤手裡的簪子，臉色鐵青。book18.org
華瑤心裡暗暗得意，面上卻不露聲色。她繼續端著架勢，簪子抵著脖子，對蕭承瑾說：「放了承瑜。」book18.org
蕭承瑾臉頰的肌肉繃得死緊，最終還是點了點頭。book18.org
華瑤滿意了。她放下簪子，沖蕭承瑜笑了一下，帶著得意與狡黠。book18.org
蕭承瑾藉此時機一把奪過華瑤手裡的簪子，揚手便丟出了窗外，簪子在空中划過一道弧線。book18.org
「你再拿自己的性命開玩笑試試？」他的聲音低沉，卻帶著壓抑的怒意和後怕。book18.org
華瑤被他這氣勢唬了一瞬，但很快就回過神來。她仰起頭，理直氣壯地看著他：「皇上金口玉言，方才說的還算數嗎？」book18.org
蕭承瑾看著她那副得寸進尺的模樣，咬了咬牙：「算。」book18.org
他轉過身，一把拉住她的手，大步往門外走去。華瑤被他拽得踉蹌了一下，幾乎是小跑著才能跟上他的步子。book18.org
她被拉著走，轉過頭，越過肩膀，對蕭承瑜笑了。book18.org
蕭承瑜站在原地，看著門在他面前關上。book18.org
腳步聲漸漸遠了。 book18.org
貼主:a_yong_cn於2026_03_22 16:54:19編輯 book18.or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