綜武魔宋 (7-8)作者:dieskinght

簡體

            【綜武魔宋】(7-8)book18.org

作者:dieskinghtbook18.org

2026/03/20 發布於 SISbook18.org

字數:19082book18.org

  第七章 林中混戰book18.org

  江南蘇杭之地book18.org

  本該是草長鶯飛、煙雨迷濛的溫柔光景。然而此刻的杏子林中,卻充斥著鐵器交鳴的刺耳聲響與濃烈刺鼻的血腥氣息。book18.org

  這片位於無錫城外的杏林占地數十畝,正值花期將盡之際,枝頭的杏花早已凋零大半,殘存的花瓣在刀風劍氣的震盪中簌簌飄落,混雜著揚起的塵土與飛濺的血珠,竟在半空中凝結成一片詭異的緋紅霧靄。地面上厚厚的落花早被人馬踐踏得不成樣子,泥濘的花瓣與泥土混在一起,踩上去發出令人牙酸的「咕嘰」聲響。book18.org

  喬峰立於丐幫眾人之前,魁梧的身軀如同一座鐵塔般紋絲不動。他身披灰色粗布衣衫,袖口緊束,露出筋肉虯結的小臂。那張稜角分明的國字臉上濃眉緊鎖,一雙虎目凝視著不遠處混戰的場面,瞳孔深處翻湧著複雜難明的情緒。book18.org

  他身後,數百名丐幫幫眾按著八袋長老的吩咐,已經退到了杏林邊緣的一片高坡之上。這些衣衫襤褸的乞丐們手持竹棒,雖然個個面帶憤懣之色,但在喬峰積威之下,終究沒有一人敢輕舉妄動。幾位長老站在前排,手中緊緊攥著打狗棒,指節因用力過度而泛出青白之色。book18.org

  「幫主,咱們就這麼看著?」身材魁梧的陳孤雁壓低了聲音,語氣中滿是不甘,「那慕容家的人再怎麼著也是江湖同道,鎮魔司那些朝廷鷹犬……」book18.org

  「住口。」喬峰沒有回頭,聲音卻如沉雷般滾滾而出,「朝廷與江湖之爭,豈是你我能輕易插手的?況且那西夏一品堂潛伏其中渾水摸魚,你莫非看不出?」book18.org

  陳孤雁聞言一滯,訕訕地閉上了嘴。book18.org

  事實上,場中的戰鬥從一開始就呈現出令人瞠目結舌的一面倒態勢。book18.org

  鎮魔司陽衛士兵列成三個整齊的方陣,每陣三十人,呈品字形排列。這些士兵人人身高體壯,平均都在七尺上下,身著朝廷最新督造的制式鐵葉扎甲。那扎甲以精鐵鍛造成手掌大小的甲片,用牛皮繩緊密編綴而成,甲片重疊在陽光下泛起幽冷的青黑色澤。更令人心驚的是,甲冑之內還穿著一層細密的鎖子甲作為內襯,鐵環相扣,細密如鱗,即使利箭穿透外層甲片,也難以再傷及皮肉。book18.org

  頭戴的鐵盔遮住了大半張臉,只露出眼睛和口鼻。盔頂紅纓如血,隨著士兵的動作起伏搖曳。他們手持的步槊長達一丈八尺,槊杆選用上等拓木,外纏麻繩髹漆,堅挺而富有彈性;槊刃長達兩尺,雙面開刃,脊線筆直,鋒尖銳利得仿佛能刺穿世間一切阻礙。腰間還懸著橫刀,刀柄纏絲,刀鐔呈雲紋狀,雖未出鞘,那股凜冽的殺氣已然透鞘而出。book18.org

  陽衛的陣型嚴整得如同用尺子量過一般。前進時,前三排士兵將步槊斜向前方,槊杆搭在前排同伴的肩上,形成一道密不透風的槊林;後三排則將步槊豎舉,隨時準備替補。他們的步伐整齊劃一,每一步踏下,地面都會傳來沉悶的震動,靴底碾過落花,帶起陣陣混雜著血腥味的香塵。book18.org

  與之相對,慕容家的家臣家丁們完全是另一副模樣。book18.org

  包不同手持單刀,站在最前方。他身形瘦長,顴骨高聳,一雙三角眼中精光閃爍,嘴角永遠掛著那副似笑非笑的譏誚神情。身上的青布長衫已在方才的混戰中劃開了數道口子,露出裡面緊身的短褐。他的刀法走的是輕靈刁鑽的路子,單刀在他手中上下翻飛,化作一團雪亮的刀光,可每一次試圖突入陽衛陣型,都被那森然的槊林逼退。book18.org

  「非也非也!」包不同口中兀自叫著,額頭上卻已沁出細密的汗珠,「你們這些朝廷鷹犬,好不要臉!以多欺少,算什麼英雄好漢!」book18.org

  回應他的是陽衛士兵沉默的推進。前排士兵槊鋒齊刺,六支步槊從不同角度同時扎來,封死了他所有進退之路。包不同急忙側身閃避,單刀向外格擋,火星四濺中,虎口震得發麻,整個人踉蹌後退了三四步才穩住身形。book18.org

  風波惡那邊更加兇險。這個好鬥成性的漢子此刻渾身浴血,手中鋸齒刀已經卷了刃口。他身材矮壯敦實,膀闊腰圓,滿臉絡腮鬍須被鮮血糊成一綹一綹的。平日裡最喜歡逢人就打的他,此刻面對鎮魔司的軍陣,竟生出一種無從下手的無力感。book18.org

  他曾試圖仗著輕功縱躍而起,從上方突破。可剛一起身,側翼的陰衛緹騎便立刻放箭,三支弩箭呈品字形射來,逼得他不得不凌空翻身躲避,落地時險些栽倒。book18.org

  那些陰衛,與陽衛截然不同。book18.org

  他們沒有披掛那三層重甲,只著一身單層鐵葉扎甲,甲片較陽衛所用更薄更小,甲裙也短了一截,露出裡面暗紅色的戰袍。腰間除了橫刀,還多了一柄手弩。那手弩是神臂弩的縮小型號,弩臂以堅韌的桑木製成,外裹牛筋,弩機為青銅所鑄,一次可裝三支短矢,有效射程雖僅三十步,但在林中已是致命的殺器。book18.org

  更讓人膽寒的是他們的作戰方式。book18.org

  陽衛正面壓迫,步步緊逼,而陰衛則如同暗影中的毒蛇,始終遊走在戰圈外圍。他們三人一組,五人一隊,藉助林木的掩護忽隱忽現。每當陽衛將對手逼入死角,他們便會在最刁鑽的角度突然現身,弩箭破空而至,刀鋒從側面抹來,一擊即走,絕不停留。book18.org

  這種配合顯然是經過了千錘百鍊的訓練。book18.org

  陽衛步槊刺擊時,必有兩名陰衛從側翼包抄;陽衛橫刀格擋時,必有陰衛在後方補射。明明是兩種風格迥異的兵種,配合起來卻如同一個人伸展雙臂般默契自然。book18.org

  慕容家帶來的三十餘名家丁,此刻已經倒下了一半有餘。那些人的屍體橫七豎八地躺在林間,有的胸口被步槊洞穿,鮮血浸透了衣襟;有的脖頸處被弩箭射中,雙手還捂著喉嚨,指縫間血沫涌動;還有的渾身浴血,仍在垂死掙扎,發出陣陣不似人聲的哀嚎。book18.org

  血腥氣引來成群的蠅蟲,嗡嗡地在屍體上方盤旋。book18.org

  而同樣在林中潛伏在西夏一品堂眾人中的慕容復,此刻心情之惡劣,簡直無法用言語形容。book18.org

  他化裝成一名普通的一品堂武士,身穿西夏軍的制式皮甲,頭戴氈帽,臉上還特意塗抹了黃褐色的汁液,讓膚色顯得黝黑粗糙。那張平日裡俊朗如玉的面容被完全遮蓋,只剩一雙眼睛依舊銳利如鷹。腰間懸掛的雖是尋常鐵劍,可他真正的兵器——那柄削鐵如泥的寶劍,正藏在隊伍後方的馬背上,此刻根本無暇去取。book18.org

  原本的計劃是借著西夏一品堂的掩護,渾水摸魚,伺機而動。既可以觀察丐幫的虛實,又能探一探一品堂的底細。誰曾想,橫空出世的鎮魔司大軍會讓局面竟糜爛至此。book18.org

  「啊——!」book18.org

  一聲悽厲的慘叫從他身側傳來,慕容復轉頭看去,只見一名西夏武士被三支步槊同時刺中。槊刃透體而過,從前胸刺入,後背透出,鮮血順著槊杆上的血槽噴涌而出。那武士的身體被槊尖挑起,雙腳離地,四肢劇烈抽搐了幾下,便軟軟地垂了下去。book18.org

  陽衛士兵面無表情地抽出步槊,屍體轟然倒地,濺起一片泥濘的血花。book18.org

  慕容復牙關緊咬,右手死死攥住劍柄,指節因用力過度而泛出青白之色。他眼見又一名家臣被逼入絕境,再也按捺不住,正要不顧一切出手相救——book18.org

  就在這時,一支弩箭破空而來。book18.org

  箭矢來得悄無聲息,直到距離後心不足三尺時,慕容復才猛然驚覺。他身體本能地向左側一閃,卻硬生生將這一閃的動作收住了七分——此刻他扮演的不過是個普通武士,若是展現出遠超同儕的身法,必然暴露身份。book18.org

  於是那支弩箭擦著他的肋下掠過,皮甲被撕裂,內里的衣衫被劃破,箭尖在皮膚上留下一道深深的血槽。劇痛瞬間傳來,慕容復悶哼一聲,踉蹌後退了兩步,抬手捂住傷口,指縫間立刻湧出溫熱的鮮血。book18.org

  偷襲者是一名陰衛緹騎,此刻正站在三丈外的一株杏樹後,手中的手弩還在重新上弦。那人面容被鐵盔遮住,只露出一雙冰冷無波的眼睛,見一箭未能斃敵,也不戀戰,身形一閃便消失在樹影之中。book18.org

  慕容復捂著傷口,看著那消失的背影,胸膛劇烈起伏。他咬緊牙關,硬生生將那口即將噴出的怒氣壓了回去,只是眼中殺意更濃,濃得幾乎要凝成實質。book18.org

  戰局愈發不利。慕容家的家丁已經死傷殆盡,西夏一品堂的武士也折損了近半。赫連鐵樹站在人群後方,肥胖的臉上滿是汗珠,一雙小眼睛滴溜溜地轉著,顯然正在急速思索對策。book18.org

  此人身為西夏大將軍,雖是靠家族蔭庇得官,卻也並非全無本事。眼見正面交鋒絕無勝算,他終於狠下心來,從懷中摸出一個小小的玉瓶。book18.org

  「悲酥清風」!book18.org

  這是西夏一品堂秘制的奇毒,無色無味,一旦散布開來,吸入者便會漸漸失去內力,四肢酸軟無力,任人宰割。唯一的缺陷是,這毒不分敵我,一旦使用,己方人員同樣難以倖免。book18.org

  赫連鐵樹咬了咬牙,猛地將玉瓶擲向空中。玉瓶在混戰的人群上方炸裂,瓶中的液體化作一片幾乎看不見的薄霧,緩緩飄散開來。book18.org

  與此同時,數十枚土製煙霧彈也被西夏武士們同時擲出。這些陶罐落地的瞬間炸裂開來,濃密的黃褐色煙霧噴涌而出,迅速瀰漫在整個戰場。book18.org

  「閉氣!」赫連鐵樹用西夏語大吼一聲,自己率先撕下一條衣襟,蘸了隨身攜帶的解藥捂在口鼻上。book18.org

  煙霧迅速擴散,能見度驟降至不足一丈。咳嗽聲此起彼伏,無論是西夏武士還是鎮魔司士兵,都在這突如其來的煙霧中陷入混亂。book18.org

  陽衛嚴整的陣型終於出現了破綻。士兵們視線受阻,步槊失去了準頭,原本緊密的槊林開始鬆動。陰衛緹騎的弩箭也難以瞄準,只能憑著記憶胡亂射擊。book18.org

  「撤!」book18.org

  不知是誰喊了一聲,殘存的西夏武士和慕容家家臣借著煙霧的掩護,瘋狂地向林外逃竄。book18.org

  包不同渾身浴血,左臂上有一道深可見骨的傷口,半邊身子都被鮮血染紅。他踉蹌著跟在撤退的人群中,單刀早已不知丟到哪裡去了,只是跌跌撞撞地向前奔跑。身後,風波惡緊隨其後,這個平日裡悍勇無匹的漢子此刻臉色慘白,肩胛處插著一支弩箭,箭杆隨著他的奔跑不住顫動,每動一下,傷口便湧出一股鮮血。book18.org

  慕容復混在人群中,臨走前回頭望了一眼。book18.org

  透過濃密的煙霧,他依稀看到慕容家的家丁們橫七豎八的屍體。那些昨日還在他面前恭恭敬敬行禮的下人,如今已成了林中冰冷的屍骸。他喉頭一甜,險些噴出一口血來,死死咬著牙,轉過頭去,再不回頭。book18.org

  待煙霧漸漸散去,林中已是一片狼藉。book18.org

  鎮魔司士兵們開始收攏隊伍,清點傷亡。陽衛折損了十餘人,陰衛損失較輕,只有三五個傷亡。而留下的西夏武士和慕容家家丁的屍體,足足有五六十具之多,橫七豎八地躺了一地。book18.org

  沈煉從林中緩步走出。他身穿陰衛百戶特有的黑色官袍,外罩扎甲,腰懸橫刀,手按刀柄,目光掃過遍地屍骸,臉上沒有一絲表情。那五官本是清俊的,卻被眉宇間那股陰冷之氣襯得如同寒冰雕成。book18.org

  「傳令下去,」他的聲音不高,卻清晰地傳入每一個士兵耳中,「救治傷員,收攏兵器,清點戰利。林中殘敵,一一補刀,不可遺漏。」book18.org

  「遵命!」士兵們齊聲應諾。book18.org

  韓世忠從另一個方向走來。他身材高大魁梧,虎背熊腰,濃眉如墨,眼似銅鈴,滿臉的絡腮鬍須修剪得整整齊齊。身上穿著陽衛百戶的明光鎧,甲片在陽光下熠熠生輝,腰間懸著一柄厚背砍刀,刀身寬得幾乎可以當作盾牌使用。book18.org

  「沈百戶,」他走到近前,抱拳一禮,「我部傷亡已清點完畢,陣亡十三人,傷二十一人。敵屍五十七具,活口……恐怕沒有幾個。」book18.org

  沈煉微微頷首,目光落在地上那些還在抽搐的西夏武士身上。有幾個中毒未死的,正在地上掙扎蠕動,口中發出含混不清的呻吟。book18.org

  「補刀。」他簡短地吐出兩個字。book18.org

  陰衛士兵們默默上前,橫刀出鞘,寒光閃過,那些呻吟聲戛然而止。book18.org

  韓世忠皺了皺眉,卻也沒有阻攔。鎮魔司行事向來如此,不留活口,不留後患。他雖覺得有些過於狠辣,卻也明白這就是朝廷正規軍用戰場之道鎮壓江湖的行事風格。book18.org

  「那包不同和風波惡……」韓世忠開口道。book18.org

  「跑了。」沈煉面無表情,「不過跑不遠。赫連鐵樹那毒確實厲害,他們就算突圍,此刻也多半癱在某處動彈不得。我已命人沿血跡追蹤,天亮前必有消息。」book18.org

  韓世忠點了點頭,忽然想起什麼,從懷中摸出一封書信遞了過去:「對了,方才皇城司的人送來吳王殿下的手令。」book18.org

  沈煉接過,展開細看。信上字跡清瘦勁挺,正是趙佖親筆。他看完後將信折好收入懷中,抬頭看向韓世忠:「殿下命你我分頭行事。你帶陽衛繼續追捕包不同和風波惡,六扇門那邊會發海捕文書配合。我帶陰衛趕往衡山城,那邊有要事。」book18.org

  「衡山城?」韓世忠微微一怔,「那邊出了什麼事?」book18.org

  沈煉搖了搖頭,沒有多說。他只是抬眼望向西北方向,目光幽深,仿佛能穿透千山萬水,看到那座江南小城中正在醞釀的風暴。book18.org

  。。。。。。book18.org

  另一邊,這位大理段氏的世子爺段譽,早已趁著混亂悄然溜走。book18.org

  此刻正攙扶著阿碧踉蹌穿行在杏林外的草叢中。他身上那件月白色的長衫早已沾滿了泥土和草屑,髮髻也有些散亂,幾縷髮絲垂落在額前,襯得那張清俊的臉愈發狼狽。雖是狼狽,眉宇間那股渾然天成的書卷氣卻絲毫未減,只是一雙眼睛裡多了幾分慌亂和迷茫。book18.org

  阿碧半邊身子靠在他肩上,臉色蒼白如紙。她本是慕容家的侍女,方才混戰中雖未受傷,卻吸入了不少悲酥清風,此刻內息全無,四肢酸軟得仿佛灌了鉛,每走一步都要喘上半天氣。額頭上沁出細密的汗珠,沿著臉頰滑落,打濕了肩頭的衣衫。book18.org

  「段……段公子……」她聲音微弱,斷斷續續,「你……你放下我……自己逃吧……我……我拖累你了……」book18.org

  「阿碧姑娘,你說的這是什麼話!」段譽喘著粗氣,腳下卻絲毫不停,「我段譽雖然沒什麼本事,可也做不出丟下弱女子獨自逃命的事情來。你放心,咱們再走一段,找個隱蔽的地方歇息,等你恢復了力氣再趕路不遲。」book18.org

  他說著,腳下被一根枯藤絆了一下,險些摔倒,好不容易穩住身形,額頭上已滿是汗水。book18.org

  阿碧看著他狼狽的樣子,眼中閃過一絲複雜的光芒,嘴唇動了動,終究沒有說出話來。book18.org

  而在另一處,喬峰也帶著阿朱和丐幫眾人悄然退去。book18.org

  阿朱被喬峰橫抱在懷中,蒼白的臉上泛起一絲異樣的紅暈。她身上同樣中了悲酥清風的毒,此刻內息全無,渾身軟綿綿的,連抬手的力氣都沒有。她的臉龐清麗絕俗,眉眼如畫,此刻因中毒而顯得格外柔弱,睫羽微微顫動,如同受傷的蝴蝶。book18.org

  「喬……喬幫主……」她聲音微弱,「你……你為何要救我?」book18.org

  喬峰低頭看了她一眼,那張稜角分明的臉上神情複雜。他沉默了片刻,才緩緩開口:「你雖出身慕容家,卻並未助紂為虐。方才混亂中,你是一個弱女子,也不曾對我丐幫弟子出手。我喬峰恩怨分明,豈能見死不救?」book18.org

  阿朱怔怔地看著他,眼眶微微泛紅,終是沒有再說話,只是將頭輕輕靠在他胸膛上,閉上了眼睛。book18.org

  喬峰抱著她,大步流星地走在隊伍前方。身後,丐幫眾人默然跟隨,只有腳步聲沙沙作響,在夜色中傳出很遠。book18.org

  。。。。。。book18.org

  當沈煉帶著陰衛緹騎抵達衡山城時,已是七日之後。book18.org

  這座南國小城坐落于衡山腳下,依山傍水,風景秀美。城雖不大,卻因衡山派的存在而成為江湖中赫赫有名之地。時值暮春,城外的稻田裡一片嫩綠,農夫們正彎腰插秧,田埂上不時傳來幾聲牛哞。遠處的衡山隱在薄霧之中,蒼翠的山巒層層疊疊,宛如一幅潑墨山水畫。book18.org

  可沈煉無心欣賞這美景。他帶著三隊陰衛緹騎,扮作行商,分作幾批悄然入城。這些人脫去官袍甲冑,換上各色尋常衣衫,將衣甲橫刀手弩藏於行李之中,分散住在城中各處不起眼的小客棧里。book18.org

  沈煉自己則住進了城東一座不起眼的民居。這處宅院是鎮魔司在衡山城的秘密據點,外表與尋常民居無異,內里卻別有洞天。院中有一口枯井,井底有暗道通往城外,萬一事發,可保全身而退。book18.org

  此刻,他正坐在堂中,聽手下稟報這幾日打探到的消息。book18.org

  「劉正風的府邸在城南,占地三進,前後有花園。定於三日後舉行金盆洗手大典,請帖已發出百餘張,衡山派上下都會到場,據說五嶽劍派的其他幾派也會派人前來觀禮。」book18.org

  沈煉微微頷首,修長的手指輕輕叩擊著桌面。他已換了一身深青色長袍,腰間只系一條布帶,烏黑的頭髮用木簪綰起,整個人看上去就像個尋常的讀書人。只是一雙眼睛銳利如鷹隼,讓人不敢直視。book18.org

  「華山派那邊可有什麼動靜?」book18.org

  「據報,華山派確實收了個新弟子,名叫林平之,正是福威鏢局林鎮南的獨子。此人如今在華山派學藝,並未隨行前來衡山。」book18.org

  沈煉眼中精光一閃:「那青城派呢?」book18.org

  「青城派掌門余滄海親自帶隊,帶了三十餘名弟子,昨日已抵達衡山,下榻在城南的悅來客棧。」book18.org

  「余滄海……」沈煉低聲念著這個名字,嘴角勾起一抹冷笑。book18.org

  他曾仔細研究過福威鏢局滅門案的卷宗。林鎮南一家上下三十餘口,一夜之間盡數被殺,只有林平之僥倖逃脫。現場留下的痕跡,處處指向青城派的劍法。而青城派與福威鏢局的恩怨,據說是因為余滄海之子在福州被殺,懷疑是林鎮南所為。book18.org

  可這其中疑點頗多。余滄海就算要報仇,也不至於做得如此乾淨利落,連婦孺老幼都不放過。況且滅門之後,福威鏢局的財物並未被洗劫,反而像是有人在尋找什麼東西……book18.org

  「衡山城的駐軍呢?」沈煉又問。book18.org

  「已按殿下之命,暗中抽調了廂軍和禁軍中的精銳力量,由衡山城守備周侗率領,駐紮在城西校場。周侗此人久在軍中,忠誠可靠,隨時聽候調遣。」book18.org

  沈煉點了點頭,站起身來走到窗前,望向城南方向。遠處隱約可見劉府的高牆飛檐,在夕陽下鍍上一層金邊。那座看似尋常的宅院裡,此刻正在緊鑼密鼓地籌備著一場江湖盛事。book18.org

  可誰能想到,這場盛事的背後,正暗流洶湧?book18.org

  「傳令下去,」沈煉沉聲道,「陰衛全員出動,日夜監視劉府周邊動靜。尤其注意五嶽劍派和青城派的人,一有異動,立刻來報。」book18.org

  「遵命!」book18.org

  手下領命而去。沈煉依舊站在窗前,目光幽深。暮色漸濃,城中亮起點點燈火,遠處的衡山漸漸隱入夜色之中,只剩一道模糊的輪廓。book18.org

  他想起臨行前吳王信中的囑咐:「劉正風金盆洗手一事,看似尋常,內里必有蹊蹺。五嶽劍派那些所謂江湖正道的人的心思,你我都清楚。若真有人要在儀式上動手,那便是朝廷插手江湖的最好時機。」book18.org

  殿下果然料事如神。book18.org

  沈煉唇角微微勾起,眼中卻殊無笑意。他抬頭望向夜空,月隱星稀,雲層低垂,似乎預示著即將到來的風暴。book18.org

  。。。。。。book18.org

  與此同時,趙佖一行人也正在趕往衡山城的路上。book18.org

  馬車轔轔行進在官道上,兩旁是一望無際的稻田,嫩綠的秧苗在微風中輕輕搖曳。遠處青山如黛,雲霧繚繞,偶爾傳來幾聲鳥鳴,悠遠而空靈。book18.org

  趙佖坐在車中,手中捧著一卷書,卻久久沒有翻動一頁。他今日穿了一身月白色的常服,腰間繫著玉帶,髮髻上插著一支白玉簪,襯得整個人愈發清雅出塵。只是眉宇間隱隱帶著一絲凝重,那雙深邃的眼眸透過車窗望向遠方,似在思索著什麼。book18.org

  王語嫣坐在他對面,今日換了一身淡青色的衣裙,襯得肌膚愈發白皙如雪。烏黑的長髮挽成驚鴻髻,只插一支碧玉簪,卻已是清麗不可方物。她的目光落在趙佖臉上,見他一動不動地出神,忍不住輕聲問道:「殿下,可是在擔心衡山城的事?」book18.org

  趙佖回過神來,微微一笑:「什麼都瞞不過你。」book18.org

  他放下書卷,轉頭望向窗外:「福威鏢局滅門案,皇城司驛站血案,如今又是劉正風金盆洗手。這些事看似互不相干,可若仔細推敲,卻處處透著詭異。林鎮南為皇城司做事,全家被殺;劉正風準備為朝廷效力,金盆洗手大典就被人盯上。若說其中沒有關聯,本王是萬萬不信的。」book18.org

  王語嫣輕輕點頭,眸光流轉:「殿下的意思是,有人在針對朝廷的人下手?」book18.org

  「不止如此。」趙佖搖了搖頭,目光愈發幽深,「慕容家復國圖謀的暴露恐怕也絕非偶然。杏子林一役,他們與西夏一品堂混在一起,分明是早有關聯。可惜本王當時不在,否則定要會一會那位慕容公子。」book18.org

  他說到「慕容公子」四字時,語氣中帶著一絲意味深長。book18.org

  趙盼兒坐在一旁,靜靜聽著二人對話。她今日穿了身月白色的窄袖長裙,腰間繫著淺碧色絲絛,烏髮綰成簡單的墜馬髻,只簪一支銀釵。雖是簡樸裝扮,卻掩不住那股清雅如蘭的氣質。她手中捧著一盞茶,茶香裊裊,卻久久沒有送到唇邊,顯然也在凝神聽著。book18.org

  宋引章則坐在最外側,手中抱著琵琶,卻並未彈奏。她穿了一身藕荷色的衣裙,襯得膚光勝雪,眉目如畫。那雙纖纖素手按在琴弦上,偶爾輕輕撥動一兩個音符,發出琮琮的輕響,在這寂靜的車廂里格外清晰。book18.org

  「殿下,」趙盼兒忽然開口,聲音輕柔卻清晰,「奴婢有一事不明。」book18.org

  「但說無妨。」book18.org

  「那劉正風既是衡山派的人,為何要金盆洗手?他在江湖上名聲不差,武功也高,好好做他的衡山派高手便是,何必非要退出江湖?」book18.org

  趙佖微微一笑,眼中閃過一絲讚賞之色:「問得好。這其中的緣由,說穿了倒也簡單——劉正風雖是江湖人,卻也有家室之累。他近年來廣置田產,經商致富,在衡山城也算是有頭有臉的人物。朝廷那邊,他早已暗中捐了官,只等金盆洗手之後便正式上任。」book18.org

  他說到這裡,微微一頓,目光轉向窗外:「可他千不該萬不該,在這個時候鬧出這麼大的動靜。五嶽劍派那些所謂的『江湖正道』,『名門大派』,可不是什麼好相與的。」book18.org

  趙盼兒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沒有再問。book18.org

  馬車繼續前行,車外的景色不斷變換。稻田漸漸被丘陵取代,道路也開始變得崎嶇起來。遠處衡山的輪廓越來越清晰,蒼翠的山巒在雲霧中若隱若現,宛如仙境。book18.org

  王語嫣忽然輕聲道:「殿下,到了衡山城,我們住哪裡?」book18.org

  趙佖回過頭來,眼中閃過一絲溫和的笑意:「放心,本王已命人在城中置了一處宅院,雖不大,卻也清雅。」book18.org

  王語嫣聞言微微一怔,隨即臉頰飛起兩朵紅雲,低下頭去,不再言語。book18.org

  趙盼兒和宋引章對視一眼,眼中也閃過一絲羞澀。book18.org

  第八章 汴京夜幕book18.org

  汴京皇宮,御膳房的角落房梁之上。book18.org

  洪七公縮在樑柱與屋頂的夾角處,整個人幾乎與陰影融為一體。他穿著一身打滿補丁的灰布衣衫,鬚髮蓬亂,滿臉油光,一雙眼睛卻亮得驚人,此刻正盯著手中那隻油汪汪的烤乳豬,嘴角掛著心滿意足的笑容。book18.org

  這烤乳豬皮脆肉嫩,火候拿捏得恰到好處,表皮烤得金黃油亮,一刀切下去,「咔嚓」一聲脆響,油脂順著刀口緩緩流淌下來,散發出濃郁的肉香。洪七公迫不及待地撕下一塊帶皮的肉塞進嘴裡,外皮酥脆得在齒間碎裂,發出輕微的「嘎吱」聲,內里的肉質鮮嫩多汁,咸香適口,肥而不膩。他眯起眼睛,腮幫子鼓得高高的,咀嚼得滿嘴流油,忍不住低聲嘟囔:「嘖嘖嘖,還是皇家御廚的手藝頂尖,老叫花我走南闖北這麼多年,就沒吃過這麼地道的烤乳豬!」book18.org

  他說著又撕下一塊肉,這次連皮帶肉帶了一點肥膘,入口之後那肥膘在舌尖緩緩融化,油脂的香氣瞬間充滿整個口腔。洪七公滿足地嘆了口氣,舌頭在嘴裡打了個轉,將每一滴油水都舔得乾乾淨淨。book18.org

  可下一瞬,他又皺起眉頭,暗自腹誹:「這皇宮大內是越來越難進了!老叫花我不過就是嘴饞了想來找點好吃的解解饞,差點把老命搭進去!」book18.org

  他回想起今夜潛入的經過,至今心有餘悸。book18.org

  以往經年他潛入皇宮,只需避開巡邏的禁軍侍衛便可。那些侍衛雖然個個身強力壯,但也不過是尋常武夫,以他的輕功身法,想要避開簡直易如反掌。可今夜不同,他剛翻過宮牆,就感覺到不對勁。book18.org

  那些巡邏的殿前司禁軍士兵,步伐沉穩,呼吸綿長,分明是身懷內力的表現。他躲在暗處仔細觀察了一陣,駭然發現這些士兵竟個個都有江湖三流高手的水準!要知道江湖上三流高手雖不算頂尖,但也足以在尋常武館中擔任教頭,放在江湖上也是小有名氣的人物。可在這皇宮裡,卻只是最普通的巡邏士兵!book18.org

  洪七公當時就倒吸一口涼氣,愈發小心翼翼,專挑陰暗角落穿行。好不容易摸到御膳房附近,正要鬆一口氣,卻見一隊太監從轉角處走來。那些太監穿著青色圓領袍衫,手持拂塵,行走間步履輕盈,落地無聲,竟似個個都身懷絕技!book18.org

  洪七公連忙閃身躲進御膳房,順手抄起一隻烤乳豬就躥上了房梁。他在樑上屏息凝神,透過窗縫向外張望,只見那些太監從窗外走過,為首的那人腳步輕得幾乎沒有聲音,拂塵在手中微微擺動,那擺動的幅度和頻率,竟隱隱暗合某種玄妙的功法韻律。book18.org

  更讓洪七公心驚的是,那太監的功法路數,他看著眼熟得很——那分明是日月神教教主東方不敗的路數!book18.org

  「這怎麼可能?」洪七公咬著烤乳豬,百思不得其解,「總不能東方不敗那傢伙修行的,其實是一群太監用的功法吧?」book18.org

  他想起江湖上傳聞,東方不敗修習的是一門叫做《葵花寶典》的絕世武功,威力奇大,卻需要自宮才能修煉。當時他還覺得這傳聞荒謬,如今看來,只怕確有其事!東方不敗那傢伙,修行的怕真是太監用的功法!book18.org

  洪七公又想起另一件事——前陣子聽說鎮魔司抓了個番僧,叫什麼鳩摩智的,從那番僧嘴裡拿到了一門密宗功法,叫做《龍象般若功》。那玩意兒據說完全不在乎修習者的天賦,是個人都能練,只是修行時間需要更長而已。皇帝得了這功法,確認沒問題後,二話不說就在殿前司和禁軍中全面普及。book18.org

  「難怪那些士兵個個都有內力!」洪七公恍然大悟,「原來是練了這龍象般若功!殿前司的皇宮衛戍部隊,現在基本全是精心挑選出來,由各營中修煉進度最好,達到三流高手水平的士兵組成。而那些來自鎮魔司的陽衛,更是基本都到了二流水準!老叫花我要是再晚來幾年,只怕這皇宮連進都進不來了!」book18.org

  他憤憤地咬了一大口烤乳豬,將滿腔鬱悶都發泄在這美食上。book18.org

  就在這時,窗外又傳來一陣腳步聲。洪七公連忙屏住呼吸,透過窗縫向外看去,只見又一隊太監從不遠處走過。這隊太監比之前那隊更加精銳,行走間幾乎無聲無息,為首那人更是氣息內斂,若不是洪七公眼尖,幾乎察覺不到他的存在。book18.org

  「一流水準!」洪七公瞳孔一縮,「四個一流水準的太監!這要是被發現了,老叫花我也得費一番手腳!」book18.org

  他暗自慶幸自己反應夠快,及時躲到了這裡。否則若是正面撞上這些太監,就算他能脫身,也免不了一場惡戰。到時候驚動了鎮魔司那些人,招致大軍合圍,他老叫花子可就真的插翅難飛了!book18.org

  洪七公縮在房樑上,一邊啃著烤乳豬,一邊暗自盤算著等會兒怎麼溜出去。他看了看窗外漆黑的夜空,又看了看手中只剩半隻的烤乳豬,嘆了口氣:「罷了罷了,吃完這隻就走吧。這皇宮大內,以後還是少來為妙!」book18.org

  與此同時,皇帝寢宮裡。book18.org

  這座位於皇宮深處的殿宇,此刻燈火通明。殿內陳設極盡奢華,紫檀木的桌椅雕龍刻鳳,落地屏風上繡著百鳥朝鳳的圖案,金絲銀線在燭光下熠熠生輝。地上一色鋪著織金地毯,踩上去柔軟無聲。龍榻設在殿內深處,帳幔低垂,隱約可見裡面鋪著明黃色的被褥。book18.org

  趙煦坐在龍榻邊的椅子上,手中端著一盞茶,輕輕抿了一口。他今日穿著明黃色的龍袍,腰束玉帶,頭戴翼善冠,那張年輕的臉龐在燭光下顯得格外俊朗。劍眉星目,鼻樑高挺,唇邊帶著一絲若有若無的笑意,那笑意里有威嚴,有玩味,還有一絲難以捉摸的深意。book18.org

  他將茶杯遞給身邊的侍女,那侍女不過十五六歲,生得眉清目秀,穿著淡粉色的宮裝,低眉順眼地接過茶杯,躬身退下。book18.org

  趙煦站起身來,緩步走向殿中央。book18.org

  那裡,兩名太監正按著一個女子,讓她跪在地上。book18.org

  那兩名太監穿著深青色的圓領袍衫,腰間繫著布帶,面容白凈無須,目光低垂,神態恭謹。可他們的手卻如鐵鉗一般,牢牢按住那女子的肩膀,任她如何掙扎也無法動彈分毫。這兩人正是趙煦暗中培養的心腹太監,賜下了皇室武庫中的《葵花寶典》秘籍,如今已是一流高手,放眼江湖也是一等一的人物。book18.org

  被按在地上的女子,正是六扇門的女捕頭——姬瑤花。book18.org

  她今日穿著一身捕快的公服,深青色的圓領袍衫,腰束皮帶,頭戴幞頭,一副英姿颯爽的模樣。那公服剪裁合身,勾勒出她玲瓏有致的身段。胸前的衣料微微繃緊,顯露出飽滿的曲線;腰肢被皮帶束得細細的,愈發顯得盈盈一握;下身的長袍遮住了雙腿,但從跪坐的姿態仍能看出那雙腿修長筆直。book18.org

  她的面容更是生得極美,柳眉如畫,眼若秋水,鼻樑挺直,唇若點櫻。此刻因掙扎而微微泛紅的臉頰,更添幾分嬌艷。烏黑的長髮綰成簡單的髮髻,幾縷碎發散落在額前,隨著她的喘息輕輕飄動。book18.org

  趙煦走到她面前,居高臨下地打量著她。book18.org

  兩名太監識趣地鬆開手,退後一步,卻仍守在旁邊,隨時準備出手。book18.org

  姬瑤花抬起頭,目光與趙煦對上。她的眼中閃過一絲倔強,一絲不甘,還有一絲難以掩飾的恐懼。她掙扎著想要站起來,卻發現雙腿發軟,根本使不上力氣。book18.org

  趙煦伸出手,修長的手指輕輕挑起她的下巴,迫使她抬起頭來。他的手指觸到她的肌膚,那觸感光滑細膩,溫熱柔軟,讓他眼中閃過一絲滿意之色。book18.org

  他仔細端詳著她的面容,從眉眼到鼻樑,從臉頰到嘴唇,一寸一寸地打量。姬瑤花被他看得渾身不自在,臉頰愈發滾燙,卻不敢移開目光。book18.org

  「六扇門的女捕快,」趙煦緩緩開口,聲音低沉而富有磁性,「個個都是如花似玉,英氣颯爽。尤其是你姬瑤花,在六扇門中也是出了名的美人兒。可惜——」book18.org

  他微微一頓,目光變得幽深:「卿本佳人,奈何為賊啊!」book18.org

  姬瑤花瞳孔一縮,嘴唇動了動,似乎想要辯解什麼:「陛下,奴婢……」book18.org

  「別急著說話。」趙煦打斷了她,手指輕輕摩挲著她的下巴,那觸感讓他有些愛不釋手,「朕知道你是什麼人,也知道你背後是什麼人。」book18.org

  姬瑤花的臉色瞬間變得蒼白,嘴唇微微顫抖,卻說不出話來。她沒想到皇帝竟然查得這麼清楚,連她背後的安家都一清二楚。她原以為自己的身份隱藏得很好,六扇門中無人察覺,捕神諸葛正我更是對她信任有加。可原來,這一切都逃不過皇帝的眼睛。book18.org

  「朕很早就注意到你了。」趙煦鬆開她的下巴,轉身走回龍榻邊坐下,姿態閒適地靠在榻上,「你以為你那些小動作做得很隱秘?你以為六扇門裡那些齷齪朕看不到?姬瑤花,你太小看朕了。」book18.org

  姬瑤花低下頭,肩膀微微顫抖。她想起自己這些年來的所作所為——暗中傳遞六扇門的情報給安家,幫助安家打探朝廷動向,甚至參與過幾次針對朝廷官員的暗殺。這些事情若被查實,足夠她死一百次了。book18.org

  趙煦看著她顫抖的樣子,唇角的笑意更深了幾分。他招了招手,對那兩名太監說道:「你們東廠這事辦得不錯!人都抓來了,六扇門那邊就連捕神都沒察覺到異常。很好,告訴曹化淳,如今還不是東廠走上前台的時候。現在,人留下。你們可以下去了!」book18.org

  「謝陛下,奴才們告退!」兩名太監躬身行禮,倒退著退出殿外,輕輕關上了殿門。book18.org

  偌大的寢殿里,只剩下趙煦和姬瑤花兩人。book18.org

  燭光搖曳,將兩人的影子拉得長長的,投在牆壁和屏風上,仿佛在無聲地舞蹈。book18.org

  姬瑤花跪在地上,低著頭,不敢抬眼看皇帝。她能感覺到皇帝的目光落在她身上,那目光仿佛有實質一般,在她身上遊走,從她的頭髮到她的臉頰,從她的脖頸到她的胸脯,一寸一寸地描摹著她的輪廓。book18.org

  「過來。」趙煦的聲音傳來,不高不低,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book18.org

  姬瑤花身體微微一顫,咬了咬嘴唇,站起身來。她雙腿發軟,幾乎站不穩,踉蹌了一下才穩住身形。她深吸一口氣,一步一步向龍榻走去。每一步都走得無比艱難,仿佛踩在刀尖上。她能聽到自己的心跳聲,砰砰砰的,幾乎要從胸腔里跳出來。book18.org

  走到龍榻前,她停下腳步,低著頭站在那裡。她能聞到皇帝身上淡淡的龍涎香氣息,那氣息混合著男子的氣息,讓她莫名地有些腿軟。book18.org

  趙煦伸出手,一把將她拉進懷裡。book18.org

  姬瑤花驚呼一聲,還沒反應過來,整個人已經跌入一個溫暖堅硬的懷抱。她本能地想要掙扎,卻發現皇帝的手如鐵鉗一般箍著她的腰,讓她動彈不得。她試圖運起內力反抗,可內力剛一運轉,就被一股更強大的力量壓制回去。book18.org

  她這才驚駭地發現,這位年輕的皇帝,武功竟然深不可測!以她江湖二流高手的水準,在他面前竟毫無反抗之力!book18.org

  趙煦低頭看著她,眼中帶著一絲玩味的笑意。他的手環著她的腰,隔著那層薄薄的公服,能感覺到她腰肢的纖細柔軟。那腰肢不盈一握,肌肉緊實而富有彈性,顯然是常年練武的結果。book18.org

  「怎麼,還想反抗?」趙煦的聲音在她耳邊響起,帶著幾分戲謔,「朕勸你省省力氣。朕修煉的陰陽合歡功,可是已經神功大成。你那點微末道行,在朕面前不值一提。」book18.org

  姬瑤花咬著嘴唇,不再掙扎。她抬起頭,目光與皇帝對上。那雙眼睛此刻滿是倔強和不甘,還有一絲難以掩飾的驚懼。book18.org

  趙煦看著她這副模樣,反而笑了。他伸出手,輕輕撫摸著她的臉頰,那觸感光滑細膩,讓他愛不釋手。他的手指從她的臉頰滑到她的下巴,又從下巴滑到她的脖頸,那脖頸修長白皙,皮膚下隱隱可見青色的血管。book18.org

  「呵呵,如今朕這大宋還真是誰都想分一杯羹啊。」趙煦一邊撫摸著她,一邊緩緩說道,「安世耿,安家!區區一商賈世家,居然就敢安排你們這些女子進入六扇門臥底,還試圖以假幣霍亂民生。真是不知死活!」book18.org

  他的手繼續向下,觸到了她的衣領。那衣領緊緊束著她的脖頸,領口處繡著精緻的雲紋。他的手指探入衣領,觸到了她的鎖骨,那鎖骨纖細精緻,皮膚光滑溫熱。book18.org

  「不過——」趙煦微微一頓,目光變得幽深,「朕是個憐香惜玉的人。像你這樣如花似玉的美人兒,朕捨不得殺。」book18.org

  他的手停了下來,目光直視著她的眼睛:「所以,朕願意給你第二次機會。侍奉朕,效忠於朕!為朕看好六扇門!朕就給你你想要的一切,如何?」book18.org

  姬瑤花的身體微微一顫,眼中閃過一絲複雜的光芒。她看著皇帝的眼睛,那雙眼睛深邃如海,看不出任何情緒。她試圖從中找到一絲玩笑的意味,可什麼都沒找到。book18.org

  皇帝是認真的。book18.org

  她低下頭,沉默了良久。腦海中閃過無數念頭——這些年來的臥底生涯,安家的控制,六扇門裡同樣潛伏的姐妹們,還有自己這條命。她知道,今日若不答應,她必死無疑。可若是答應了……book18.org

  她咬了咬牙,終於抬起頭來。book18.org

  全然不顧自己還穿著公服,姬瑤花直直地盯著皇帝的眼睛。那目光里有決絕,有孤注一擲的狠勁,還有一絲難以言喻的複雜情緒。book18.org

  半晌,她似乎下定了決心。book18.org

  姬瑤花心下一橫,主動伸出手,解開了皇帝腰間的玉帶。book18.org

  玉帶落地,發出輕微的響聲。她顫抖著手,解開龍袍的系帶,將龍袍向兩邊分開,露出裡面的中衣。那中衣是明黃色的絲質褻衣,輕薄柔軟,隱約可見下面堅實的肌肉輪廓。book18.org

  她的手指觸到褻衣的系帶,停頓了一下。她能感覺到皇帝的目光一直落在她身上,那目光如火一般灼熱,讓她的臉頰越來越燙。book18.org

  終於,她解開了系帶。book18.org

  褻衣向兩邊分開,露出皇帝赤裸的胸膛。那胸膛寬闊堅實,肌肉線條分明,皮膚在燭光下泛著健康的光澤。姬瑤花只看了一眼,就慌忙移開目光,心跳得更快了。book18.org

  她的目光向下移去,落在他腿間那早已挺立的陽具上。book18.org

  那陽具粗長猙獰,青筋盤虯,龜頭飽滿圓潤,此刻正高高翹起,對著她微微顫動。姬瑤花倒吸一口涼氣,她從沒見過這樣的東西,比安家那些男人給她看的畫冊上的還要大得多!book18.org

  趙煦伸出手,一把扯下她的幞頭。烏黑的長髮散落下來,如瀑布般披散在肩頭,襯得那張臉愈發嬌艷。他又伸手扯開她的衣領,用力向兩邊一撕——book18.org

  「刺啦」一聲,公服被撕開一個大口子,露出裡面的中衣。那中衣是月白色的絲質褻衣,輕薄半透,隱約可見下面那一抹鮮紅的抹胸。book18.org

  姬瑤花驚呼一聲,下意識地想要遮掩,卻被皇帝一把按住。趙煦盯著她半露的酥胸,眼中閃過一絲火熱的光芒。他伸手探入她的衣襟,觸到了那層薄薄的抹胸。那抹胸是大紅色的,繡著鴛鴦戲水的圖案,此刻正緊緊包裹著她飽滿的乳房。book18.org

  他的手隔著抹胸揉捏起來,那觸感柔軟而富有彈性,飽滿得幾乎要從指縫間溢出來。他能感覺到那乳房的熱度,還有那粒小小的乳頭,正在他的揉捏下悄然挺立,隔著抹胸頂出一個明顯的小點。book18.org

  姬瑤花呻吟一聲,身體微微顫抖。她從沒被男人這樣觸碰過,那感覺陌生而刺激,讓她渾身發軟。她能感覺到自己的乳頭正在變硬,那敏感的部位傳來一陣陣酥麻,順著神經傳遍全身。book18.org

  趙煦滿意地笑了。他低頭湊到她耳邊,熱氣噴在她的耳廓上:「繼續。」book18.org

  姬瑤花咬著嘴唇,顫抖著伸出手,握住了他那挺立的陽具。book18.org

  那觸感滾燙堅硬,青筋在手心跳動,龜頭圓潤光滑,頂端已經滲出透明的液體。她的手太小,幾乎握不住這粗大的東西。她笨拙地套弄了幾下,就感覺到手中的陽具又脹大了幾分。book18.org

  趙煦低喘一聲,眼中火光更盛。他一把扯下她身上殘破的公服,又扯掉中衣,露出只穿著抹胸和褻褲的嬌軀。那抹胸是大紅色的,緊緊包裹著飽滿的乳房,乳溝深陷;那褻褲同樣是紅色,薄薄的絲質布料緊貼著她的身體,隱約可見腿間那神秘的三角地帶。book18.org

  姬瑤花羞得滿臉通紅,下意識地想要遮擋,卻被皇帝按住。趙煦的目光在她身上逡巡,從飽滿的胸脯到纖細的腰肢,從平坦的小腹到修長的雙腿,每一寸肌膚都不放過。book18.org

  「真美。」他低聲讚嘆,伸手解開了她抹胸的系帶。book18.org

  抹胸滑落,一對飽滿的乳房跳脫出來,顫顫巍巍地在空氣中晃動。那乳房形狀完美,圓潤挺拔,頂端兩粒乳頭是淡淡的粉色,此刻已經硬挺如豆,在燭光下泛著誘人的光澤。book18.org

  姬瑤花羞得閉上眼睛,不敢看他。她能感覺到他的目光落在她的胸脯上,那目光如火一般灼熱,燒得她渾身發燙。book18.org

  趙煦伸出手,握住了她一隻乳房。那觸感柔軟滑膩,飽滿得幾乎握不住。他揉捏著,感受著那團軟肉在手中變形,感受著那粒乳頭在手心滑動。他的拇指撥弄著那粒乳頭,輕輕捻動,那粒乳頭越來越硬,在他指間輕輕顫抖。book18.org

  「嗯……」姬瑤花忍不住呻吟出聲,身體微微扭動。那感覺太刺激了,她從未體驗過。她能感覺到一股熱流正在小腹深處涌動,腿間那隱秘的地方正在變得濕潤。book18.org

  趙煦低下頭,含住了她另一隻乳房。book18.org

  「啊——」姬瑤花驚叫一聲,雙手攀住了他的肩膀。她能感覺到他的舌頭在她乳尖上打轉,那濕熱的觸感讓她渾身發麻。他輕輕吸吮著,用牙齒輕輕咬住那粒乳頭,微微拉扯,又鬆開,然後再吸吮。book18.org

  姬瑤花的呻吟聲越來越大,身體越來越熱。她能感覺到腿間越來越濕,那褻褲已經濕透,緊緊貼著她的肌膚。她的腰肢不由自主地扭動起來,迎合著他的吸吮。book18.org

  趙煦的手向下探去,滑過她平坦的小腹,觸到了她的腿間。那裡已經一片濕潤,褻褲濕透,隱約可見裡面那飽滿的輪廓。他的手指隔著褻褲按壓著,觸到那粒小小的凸起。book18.org

  「啊……陛下……」姬瑤花嬌喘著,雙腿微微顫抖。book18.org

  趙煦的手指撥開她的褻褲,直接探入那濕潤的花園。book18.org

  那兩片陰唇飽滿肥厚,早已充血張開,露出裡面粉紅色的嫩肉。他的手指剛一觸到那穴口,就被一團濕熱緊緊包裹。那穴口正在微微收縮,一張一合地吸吮著他的手指,淫水不斷湧出,順著他的手指往下流。book18.org

  「已經這麼濕了?」趙煦低笑一聲,手指輕輕探入。book18.org

  「啊——」姬瑤花尖叫一聲,身體猛地繃緊。那陌生的侵入感讓她既恐懼又興奮,她能感覺到他的手指在她體內緩緩推進,撐開那從未有人探索過的甬道。那甬道緊緻溫熱,層層嫩肉緊緊包裹著他的手指,淫水潤滑著,讓他的手指能夠順利深入。book18.org

  趙煦的手指在她體內緩緩抽送,每一次都觸到那象徵著少女純潔的薄膜。他的拇指同時按壓著那粒小小的陰蒂,輕輕揉動。book18.org

  「啊啊……不要……那裡……啊……」姬瑤花語無倫次地呻吟著,身體劇烈顫抖。她能感覺到小腹深處那股熱流越來越洶湧,越來越難以控制。那感覺陌生而刺激,讓她既恐懼又渴望。book18.org

  趙煦加快了手指的動作,同時低下頭,再次含住了她的乳頭。他的舌頭在她乳尖上打著轉,牙齒輕輕咬著那粒硬挺的乳頭,吸吮著,拉扯著。book18.org

  「啊啊啊——!」姬瑤花猛地仰起頭,身體劇烈抽搐。一股熱流從她體內噴涌而出,打濕了皇帝的手,也打濕了身下的被褥。她達到了人生中第一次高潮,那感覺如此強烈,如此震撼,讓她幾乎暈厥過去。book18.org

  她大口喘息著,身體還在微微抽搐。小腹深處傳來一陣陣餘韻般的收縮,每一次收縮都讓她渾身發顫。book18.org

  趙煦抽出手指,那手指上沾滿了她晶瑩的淫水,在燭光下泛著淫靡的光澤。他將手指送到她唇邊,低聲道:「舔乾淨。」book18.org

  姬瑤花渾身發軟,卻不敢違抗。她張開小嘴,含住了他的手指,用舌頭舔舐著上面自己的淫水。那味道有點咸,有點腥,卻莫名地讓她更加興奮。book18.org

  趙煦看著她乖巧的模樣,滿意地笑了。他翻身將她壓在身下,分開她的雙腿,將自己那挺立的陽具對準了她泥濘的穴口。book18.org

  那穴口還在微微收縮,一張一合地吐著淫水,仿佛在邀請他進入。兩片陰唇因為高潮而充血腫脹,呈現出誘人的深粉色,微微張開著,露出裡面紅嫩的肉壁。book18.org

  姬瑤花感覺到那滾燙堅硬的物事抵在自己腿間,身體微微顫抖。她知道接下來要發生什麼,既恐懼又期待。book18.org

  「放鬆。」趙煦低聲說著,腰身緩緩下沉。book18.org

  龜頭撐開那緊緻的穴口,緩緩推進。book18.org

  「啊……好痛……」姬瑤花皺起眉頭,雙手抓住身下的被褥。那感覺像是被撕裂一般,粗大的陽具撐開她從未有人進入過的甬道,一寸一寸地向深處推進。她能感覺到那陽具上的青筋在她體內跳動,能感覺到那滾燙的溫度灼燒著她的內壁。book18.org

  趙煦停下動作,等她適應。他低頭吻著她的唇,舌頭探入她口中,與她的香舌糾纏在一起。他的手揉捏著她的乳房,捻動著她的乳頭,試圖分散她的注意力。book18.org

  漸漸地,疼痛感退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種難以言喻的脹滿感。姬瑤花覺得自己的身體被完全填滿了,那陽具在她體內,抵著她最深處,那感覺既陌生又刺激。book18.org

  趙煦感覺到她的身體漸漸放鬆,開始緩緩抽送。book18.org

  「嗯……嗯……」姬瑤花呻吟著,隨著他的動作輕輕搖晃。那抽送的動作一開始很慢,每一次都深入到底,抵著她最敏感的深處。她能感覺到那龜頭摩擦著她的內壁,每一次摩擦都帶起一陣酥麻,順著神經傳遍全身。book18.org

  趙煦加快了速度,抽送的動作越來越快,越來越用力。book18.org

  「啊啊……陛下……慢一點……啊……太深了……」姬瑤花語無倫次地呻吟著,雙手攀著他的肩膀,指甲深深嵌入他的肌肉。她能感覺到那陽具在她體內橫衝直撞,每一次都抵到最深處,頂得她渾身發顫。book18.org

  趙煦喘著粗氣,眼中火光熊熊。他抬起她一條腿,架在肩上,這個姿勢讓他進入得更深。他能感覺到她的甬道正在劇烈收縮,層層嫩肉緊緊包裹著他的陽具,淫水不斷湧出,潤滑著每一次抽送。book18.org

  「啊……陛下……我不行了……又要……又要來了……」姬瑤花尖聲叫著,身體劇烈顫抖。她能感覺到小腹深處那股熱流再次洶湧而來,比上一次更加強烈,更加難以控制。book18.org

  趙煦加快了抽送的速度,每一次都狠狠撞入最深處。book18.org

  「啊啊啊——!」姬瑤花猛地仰起頭,身體弓起,又一次達到了高潮。這一次的高潮比上一次更加劇烈,她的甬道劇烈收縮,淫水噴涌而出,澆在皇帝的龜頭上。book18.org

  趙煦被那劇烈的收縮包裹,也到了極限。他低吼一聲,用力挺入最深處,滾燙的精液噴涌而出,射入她體內深處。book18.org

  一股,兩股,三股……book18.org

  他射了很久,直到將她的子宮完全灌滿。那精液滾燙濃稠,與她體內湧出的淫水混合在一起,順著兩人交合的部位緩緩流出,打濕了身下的被褥。book18.org

  兩人保持著交合的姿勢,喘息著,汗水交織在一起。姬瑤花渾身癱軟,連動一根手指的力氣都沒有。她能感覺到體內那陽具還在微微跳動,每一次跳動都帶起一陣餘韻般的酥麻。book18.org

  良久,趙煦緩緩退出她的身體。book18.org

  隨著陽具的退出,一股混合著精液和淫水的液體從她紅腫的穴口湧出,打濕了身下的被褥。那穴口還在微微收縮,一張一合地吐著那淫靡的液體,紅腫的陰唇微微外翻,露出裡面被操得通紅的內壁。book18.org

  姬瑤花癱軟在龍榻上,大口喘息著。她渾身香汗淋漓,長發散亂地鋪在枕頭上,臉頰潮紅,眼神迷離。胸前的乳房隨著呼吸輕輕起伏,那兩粒乳頭還硬挺著,在燭光下泛著水光。腿間一片狼藉,陰毛被淫水精液黏成一縷一縷的,穴口還在微微顫動,吐著白色的液體。book18.org

  趙煦躺在她身邊,伸手撫摸著她的身體。他的手從她的肩膀滑到她的乳房,揉捏著那團柔軟的肉,又滑到她的小腹,那裡微微鼓起,仿佛還殘留著他射入的精液。book18.org

  「從今以後,」趙煦的聲音在她耳邊響起,「你就是朕的人了。替朕看好六扇門,有任何風吹草動,立刻來報。」book18.org

  姬瑤花喘息著,輕輕點了點頭。她知道,從今以後,她的命運已經和這個年輕的皇帝緊緊綁在了一起。book18.org

  趙煦滿意地笑了,將她摟進懷裡,拉過被子蓋在兩人身上。book18.org

  「睡吧,明日還有明日的事。」book18.org

  姬瑤花靠在他懷裡,閉上眼睛。她能聽到他的心跳聲,沉穩有力。那心跳聲仿佛有種奇異的魔力,讓她的心漸漸平靜下來。book18.org

  這一夜,她睡得很沉。book18.org

  。。。。。。book18.org

  與此同時,神候府里。book18.org

  無情坐在輪椅上,久久凝視著手中的情報。book18.org

  她閨房的窗戶半開著,夜風輕輕吹入,拂動著案上的燭火。燭光搖曳,將她的影子投在牆上,忽明忽暗。book18.org

  無情今年不過十八歲,生得清麗絕俗。她穿著一身月白色的寢衣,輕薄柔軟,隱約可見下面纖細的身段。烏黑的長髮散落在肩頭,襯得那張臉愈發白皙如雪。柳眉如畫,眼若秋水,鼻樑挺直,唇若點櫻。若不是坐在輪椅上,她本應是汴京城裡容貌最耀眼的女子。book18.org

  她手中的情報來自鎮魔司的秘密渠道,上面詳細記載著吳王趙佖的近況。book18.org

  「吳王趙佖,因修習皇家武庫中『陰陽合歡功』秘籍,身體康復,雙目復明。」book18.org

  無情反覆讀著這一行字,眼中閃過複雜的光芒。book18.org

  她自幼因家族變故,被人斷了腰椎,從此雙腿癱瘓,再也無法站立。諸葛正我收留了她,傳授她武功,教她讀書識字,將她培養成神候府四大名捕之一。她以暗器功夫聞名天下,輪椅便是她的座駕,暗器便是她的手足。book18.org

  可沒有人知道,她內心深處最大的渴望,是有朝一日能夠站起來,像正常人一樣行走奔跑。book18.org

  如今,這個渴望似乎有了實現的可能。book18.org

  「陰陽合歡功……」無情低聲念著這個名字,眉頭微微蹙起。book18.org

  根據情報,這功法乃是皇室武庫中的秘籍,修煉後可以改善體質,治癒暗疾,延年益壽。吳王趙佖自幼雙目失明,身體孱弱,正是修煉了這功法,才得以康復如初。這證明這功法確實有效,確實能治癒那些被認為無法治癒的頑疾。book18.org

  可問題在於這功法的副作用。book18.org

  無情咬了咬嘴唇,臉頰微微泛紅。book18.org

  根據情報,這功法需要與異性交合雙修,才能發揮最大效用。修煉者會因此改變本性,變得……變得……book18.org

  她想起情報上的描述:「修煉日久,性情漸變,好淫樂,貪歡愉,女子終至人盡可夫,淫蕩不堪。」book18.org

  那八個字像針一樣扎在她心上。book18.org

  人盡可夫,淫蕩不堪。book18.org

  無情閉上眼睛,腦海中浮現出那些畫面——她躺在男人身下,任由他們玩弄,呻吟著,扭動著,像那些青樓女子一樣……她猛地睜開眼睛,臉頰滾燙,心跳加速。book18.org

  可那是她目前所知,唯一有可能治癒自己身體的希望啊。book18.org

  她真的捨得放棄嗎?book18.org

  無情低下頭,看著自己毫無知覺的雙腿。那雙腿纖細修長,形狀完美,卻永遠無法動彈。她用手掐了掐大腿,沒有一絲感覺。她想起自己這些年來的生活——坐在輪椅上,看著別人奔跑跳躍;被人抬著上下樓梯,看著別人輕鬆自如地行走;無數次在夢中奔跑,醒來後卻只能面對殘酷的現實。book18.org

  她想起情報上的另一條消息:「吳王新收兩名侍妾,名曰王語嫣、趙盼兒,相貌與她盛崖余幾乎是一個模子刻出來的。」book18.org

  無情咬了咬嘴唇。那兩個女子與她生得相似,想必也是如花似玉的美人兒。她們既然成為了吳王的女人,且極為受寵,想必這副容貌也是吳王的喜好所在。book18.org

  她們可以,為什麼我不可以?book18.org

  無情的心動搖起來。book18.org

  可另一個聲音在腦海中響起:你可是神候府的四大名捕,是諸葛神候親手培養的弟子,是朝廷命官!你怎麼能為了治好自己的腿,就去做那種不知廉恥的事?你怎麼能變成那種人盡可夫的淫蕩女子?book18.org

  兩種念頭在她腦海中激烈交鋒,讓她幾乎要崩潰。book18.org

  她看著手中的情報,久久無法入眠。book18.org

  窗外夜色漸深,月光透過窗欞灑落進來,在她身上投下斑駁的光影。那月光清冷如霜,照著她蒼白的臉龐,也照著她眼中那複雜難明的光芒。 book18.org

情色網站大全 - 好站推薦!

相關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