綜武魔宋 (9-10)作者:dieskingh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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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綜武魔宋】(9-10)book18.org

作者:dieskinghtbook18.org

2026/03/20 發布於 SIS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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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九章 儀琳無慘book18.org

  自劉正風金盆洗手的請帖發出以來,衡山這座湘南小城便如同被投入沸水的茶葉,漸漸舒展開來,翻滾起來,最終沸騰成一鍋濃釅的江湖茶湯。趙佖站在城北校場的點將台上,目光越過層層疊疊的營房屋頂,望向城南方向。那裡,劉府的紅燈籠已經掛了整整三天,遠遠看去像一團團燃燒的火。book18.org

  「殿下,那些江湖人士的人數又增加了。」book18.org

  周侗的聲音從身後傳來。這位衡山城守備今年四十出頭,身材魁梧如鐵塔,滿臉絡腮鬍須修剪得整整齊齊,一雙虎目中滿是憂色。他身著山文甲,腰懸厚背砍刀,甲片在晨光中泛著幽冷的光澤。此刻他手中捧著一份名冊,密密麻麻寫滿了蠅頭小楷。book18.org

  「說說看。」趙佖沒有回頭,聲音平靜如水。book18.org

  「五嶽劍派來齊了。」周侗翻開名冊,「嵩山派領頭的十三人中,帶隊的是『大嵩陽手』費彬,此人武功在左冷禪的師弟中排第三,為人陰狠,手段毒辣。book18.org

  華山派來了二十餘人,由『君子劍』岳不群親自帶隊,其夫人寧中則隨行,還有令狐沖等一眾弟子。book18.org

  恆山派來了定逸師太和十餘名女弟子。book18.org

  泰山派來了天門道人和他的師弟們。book18.org

  衡山派作為東道主,劉正風門下弟子加上前來觀禮的同門,少說也有五六十人。」book18.org

  趙佖微微頷首,示意他繼續。book18.org

  「除此之外,」周侗深吸一口氣,「武當派來了宋遠橋,帶了八名弟子。峨嵋派是滅絕師太親自帶隊,帶了周芷若、貝錦儀等十餘名女弟子。全真教來了丘處機,帶了尹志平、李志常等弟子。崆峒派、青城派、點蒼派……加上那些沒有請帖卻來湊熱鬧的小門小派和獨行俠,如今衡山城內外的江湖人士,少說也有一千二三百人。」book18.org

  「一千二三百人。」趙佖終於轉過身來,嘴角勾起一絲若有若無的笑意,「倒真看得起劉正風。」book18.org

  周侗猶豫了一下,壓低聲音道:「殿下,末將斗膽問一句——這劉正風不過是衡山派的一個高手,就算金盆洗手,至於引來這麼多人嗎?」book18.org

  趙佖看了他一眼,沒有直接回答,而是問道:「周守備,你可知道劉正風為何要金盆洗手?」book18.org

  周侗一愣:「末將聽聞,是他厭倦了江湖紛爭,想安享晚年。」book18.org

  「那只是託詞。」趙佖負手而立,望向天際,「劉正風近年來在衡山城廣置田產,經商致富,家資巨萬。他暗中向朝廷捐了一大筆銀子,已經得了候補知州的官身。這金盆洗手,不過是他棄武從官的一個儀式罷了。」book18.org

  周侗恍然大悟:「原來如此!那這些江湖人士……」book18.org

  「有的是真心來送行的,有的是來看熱鬧的,還有的……」趙佖眼中閃過一絲寒光,「是來攪局的。劉正風在江湖上名聲不差,武功也高,可他千不該萬不該,在這個時候鬧出這麼大的動靜。五嶽劍派那些人,可不會輕易放過和朝廷眉來眼去的人。」book18.org

  他說著,從懷中取出一封信函,遞給周侗。周侗接過展開,只見上面密密麻麻寫滿了名字和來歷,竟是沈煉這幾日搜集到的情報。book18.org

  「嵩山派費彬,」趙佖指著其中一行,「此人昨日進城後,第一時間不是去劉府拜訪,而是去了城外的破廟,見了幾個形跡可疑的人。那幾個人,是左冷禪暗中豢養的江湖殺手,專門替嵩山派幹些見不得光的勾當。」book18.org

  周侗臉色一變。book18.org

  「華山派岳不群,」趙佖又指向另一行,「表面上是謙謙君子,可他的大弟子令狐沖,昨夜在酒樓與人斗酒,言語間泄露了一個消息——岳不群此次來衡山,是受了嵩山派的『邀請』,若劉正風的金盆洗手出了岔子,他得『主持公道』。」book18.org

  「這……」周侗額頭滲出冷汗。book18.org

  「還有恆山派定逸師太,」趙佖繼續道,「她是真心來送行的,可她那些女弟子,個個手無縛雞之力。一旦亂起,她們首當其衝。」book18.org

  周侗深吸一口氣:「殿下,那我們該如何應對?」book18.org

  趙佖轉過身去,望向遠處起伏的山巒。晨光給他稜角分明的側臉鍍上一層金邊,那雙深邃的眼眸中倒映著天邊的雲霞。book18.org

  「你去把城中禁軍和廂軍的兵力重新部署,」他沉聲道,「四門各增派軍力,隨時準備封城落鎖。城內的兵力集中在校場待命,要保證隨時可以出動。另外,把沈煉叫來,我有事交代。」book18.org

  「遵命!」周侗抱拳一禮,轉身大步離去。book18.org

  趙佖獨自站在點將台上,目光越過營房的屋頂,落在城南劉府的方向。那座府邸的輪廓在晨光中若隱若現,仿佛一隻蟄伏的巨獸,正等待著獵物自投羅網。book18.org

  。。。。。。book18.org

  就在衡山城這風雨欲來的緊張氣氛中,一場意外卻先一步爆發了。book18.org

  這一日午後,天色陰沉,鉛灰色的雲層壓得很低,仿佛隨時會墜落。城南十里外的松林中,風聲嗚咽,松濤陣陣,如同千萬隻野獸在低吼。book18.org

  恆山派弟子儀琳,此刻正在這林中。book18.org

  她今年不過十六歲,生得眉目如畫,膚若凝脂。雖已剃度出家,卻掩不住那股天然的靈秀之氣。她穿著一襲灰色的僧袍,頭戴僧帽,腰間繫著一條白色的絲絛,腳蹬布鞋,手中捧著一束剛剛採擷的野花。那些花兒黃的白的紫的,開得正盛,花瓣上還掛著晶瑩的露珠。book18.org

  她是奉師父定逸師太之命,來林中採藥的。恆山派以醫術聞名,弟子們多少都懂些藥理。這幾日衡山城來了許多江湖人士,免不了有些磕磕碰碰,跌打損傷的藥需要備足。儀琳是師太最疼愛的弟子,平日裡只做些抄經、採藥的輕省活計。book18.org

  她采夠了藥,正想回去,忽然聽見身後傳來一陣窸窸窣窣的聲響。book18.org

  「誰?」她回過頭去,只見一道人影從樹後閃出。book18.org

  那是個三十來歲的男子,身材瘦削,顴骨高聳,一雙三角眼中滿是淫邪之色。他穿著一身灰撲撲的勁裝,腰間繫著一條紅色的腰帶,上面掛著兩把短刀。最引人注目的是他嘴角那抹永遠掛著的邪笑,讓人一看便心生厭惡。book18.org

  萬里獨行田伯光。book18.org

  此人輕功卓絕,刀法詭譎,在江湖上臭名昭著,專好採花,不知壞了多少良家女子的清白。六扇門懸賞他的花紅已經漲到了三千兩銀子,可他來去如風,每每得手後便銷聲匿跡,讓追捕的捕快們恨得牙痒痒。book18.org

  「小師父,」田伯光舔了舔嘴唇,目光在儀琳身上上下遊走,「一個人在這林子裡,不怕遇到壞人嗎?」book18.org

  儀琳臉色一變,下意識後退一步:「你……你想做什麼?」book18.org

  「做什麼?」田伯光嘿嘿一笑,身形一晃,已到了儀琳身前,「小師父生得這般水靈,當尼姑豈不是暴殄天物?」book18.org

  儀琳大驚,轉身要逃,可她的武功和田伯光差了何止千里。田伯光伸手一撈,便抓住了她的手腕。那隻手冰涼如蛇,緊緊箍住她的腕骨,讓她動彈不得。book18.org

  「放開我!」儀琳驚呼,手中的野花散落一地,「救命!」book18.org

  「叫吧,」田伯光將她拉入懷中,另一隻手捂住她的嘴,「這林子裡方圓十里沒有人煙,你叫破喉嚨也沒人聽見。」book18.org

  儀琳拚命掙扎,可她的力氣哪裡比得上田伯光。田伯光將她按倒在地,三兩下便撕開了她的僧袍。灰色的布料在撕扯中發出刺耳的聲響,碎片飄落,露出裡面白色的中衣。book18.org

  「嘖嘖,」田伯光雙眼放光,「小師父這皮膚,白得像雪一樣。」book18.org

  儀琳的眼淚奪眶而出,她拚命扭動身體,想要掙脫,可田伯光如同一座大山壓在她身上,讓她喘不過氣來。她能感覺到他的手在她身上遊走,撕扯著她最後的衣物。book18.org

  中衣被扯開,露出裡面鵝黃色的抹胸。那抹胸緊緊裹著她尚未完全發育的身體,勾勒出胸前兩個小巧的弧度。田伯光看得眼睛都直了,俯下身去,隔著那層薄薄的布料,用舌尖舔弄著她胸前那微微隆起的柔軟。book18.org

  「不要……求求你……」儀琳哭喊著,聲音已經嘶啞。book18.org

  田伯光充耳不聞。他的手探入她的抹胸,直接觸到了那團溫熱的柔軟。那乳房小巧玲瓏,如同兩隻尚未成熟的桃子,在他的掌中微微顫抖。他的手指捏住那粒小小的乳頭,輕輕揉搓,那粒粉紅色的凸起在他指間漸漸挺立。book18.org

  儀琳的身體劇烈顫抖,羞辱和恐懼讓她幾乎昏厥。她能感覺到他的手指在她胸前肆虐,那粗糙的觸感讓她渾身起了一層雞皮疙瘩。book18.org

  田伯光終於撕開了她的抹胸。那兩塊薄薄的布料被丟在一旁,露出她白皙的胸脯。那兩隻小巧的乳房在空氣中微微顫動,粉紅色的乳尖已經因恐懼和刺激而挺立,如同兩顆小小的櫻桃。book18.org

  「好美……」田伯光低吼一聲,俯下身去,含住那粒粉嫩的乳頭,用力吮吸起來。book18.org

  儀琳發出一聲悽厲的哭喊,雙手拚命推搡著他的頭,可她的力氣如同蚍蜉撼樹。她能感覺到他的舌頭在她乳尖上打轉,舔弄,吮吸,甚至用牙齒輕輕咬齧。那又痛又麻的感覺讓她渾身發抖,淚水模糊了視線。book18.org

  田伯光的手繼續向下,撕開她的裙子,扯下她的褻褲。儀琳的下身完全暴露在空氣中,那白皙的大腿根部,兩片粉嫩的陰唇緊緊閉合,如同含苞待放的花朵。她的私處還沒有長齊毛髮,只有幾根細軟的金色絨毛,更顯得稚嫩可憐。book18.org

  「還是個雛兒!」田伯光興奮得眼睛發紅,手指探入她的腿間,觸到那從未被人碰觸過的禁地。book18.org

  儀琳的身體劇烈痙攣,她能感覺到他的手指在她最私密的地方遊走,撥開那兩片緊閉的陰唇,探入那緊窄的穴口。那穴口小得可憐,連一根手指都難以進入,緊緊箍住他的指尖。book18.org

  「緊,真緊!」田伯光喘著粗氣,手指在她體內緩緩抽送。那緊窄的甬道拚命收縮,想要把異物擠出去,卻只能徒勞地裹緊他的手指,分泌出黏滑的液體。book18.org

  儀琳的哭喊聲越來越弱,淚水已經流干,只剩下無聲的抽泣。她的身體在田伯光的玩弄下漸漸失去力氣,雙腿無力地分開,任由他擺布。book18.org

  田伯光終於按捺不住,解開自己的褲子,露出那根已經脹得發紫的陽物。那東西粗如兒臂,青筋暴起,龜頭紅得發亮,與儀琳稚嫩的身體形成鮮明的對比。book18.org

  「小師父,讓你嘗嘗男人的滋味。」他淫笑著,將龜頭抵在她的穴口,用力一挺。book18.org

  「啊——!」book18.org

  儀琳發出一聲撕心裂肺的慘叫,整個身體弓了起來。那根粗大的陽物硬生生擠入她從未被開墾過的身體,撕裂了那層薄薄的處女膜。鮮血順著交合處流下,在白皙的大腿上留下觸目驚心的痕跡。book18.org

  田伯光不管不顧,開始瘋狂抽插。每一次插入都頂到最深處,每一次抽出都帶出大片血絲和淫液。儀琳的身體被他撞得前後晃動,胸前的兩隻小巧乳房跟著上下跳動,乳尖在空中劃出凌亂的弧線。book18.org

  「小師父的穴真緊,夾得老子好爽!」田伯光喘著粗氣,雙手抓住她的乳房,用力揉捏,雪白的乳肉從他指縫間溢出,留下青紫的指印。book18.org

  儀琳已經哭不出聲來,只是無聲地張著嘴,眼神空洞地望著頭頂的松枝。她能感覺到那根滾燙的陽物在她體內橫衝直撞,每一次撞擊都頂到她的子宮口,那又痛又麻的感覺讓她幾乎窒息。她的身體本能地分泌出更多液體,潤滑著那粗暴的侵犯,可這身體的背叛讓她更加羞恥。book18.org

  田伯光又抽插了百餘下,終於低吼一聲,將滾燙的精液盡數射入她的體內。那濃稠的白濁液體灌滿了她的子宮,又從交合處溢出,混著血絲,順著大腿流下,滴落在散落的野花上。book18.org

  「爽!」田伯光拔出陽物,站起身來,滿意地看著地上那個渾身狼藉的小尼姑。book18.org

  儀琳蜷縮在地上,渾身是傷。僧袍被撕成碎片,散落一地。她的胸前、大腿上滿是青紫的指印和牙印,下身一片狼藉,精液和血跡混在一起,黏糊糊地糊在她的大腿根部。她的眼神空洞,嘴角有血跡——那是她咬破嘴唇留下的。book18.org

  田伯光正要穿上褲子,忽然聽見遠處傳來一陣腳步聲。book18.org

  「什麼人!」他猛地回頭。book18.org

  只見林外走來一群人,當先一人是個中年尼姑,身材高大,面容冷峻,手持一柄寒光閃閃的長劍。那劍長三尺七寸,劍身如一泓秋水,劍柄上刻著兩個古篆——「倚天」。book18.org

  滅絕師太。book18.org

  她身後跟著周芷若、貝錦儀等十餘名峨嵋弟子,個個手持長劍,殺氣騰騰。book18.org

  原來儀琳採藥久久未歸,定逸師太心中不安,派人四處尋找。恰好峨嵋派的人也在林中練劍,聽見了儀琳的哭喊聲,循聲趕來。book18.org

  「淫賊!」滅絕師太一眼便看見了地上的儀琳,頓時怒火中燒,手中倚天劍化作一道寒光,直刺田伯光。book18.org

  田伯光大驚,褲子都來不及繫上,光著下身倉促迎戰。他的刀法雖然精妙,可滅絕師太的倚天劍鋒利無匹,劍法更是凌厲狠辣。不過十餘招,田伯光便左支右絀,險象環生。book18.org

  「噗——」book18.org

  一道寒光閃過,田伯光的左臂齊肩而斷,鮮血噴涌如注。他慘叫一聲,連滾帶爬地朝林外逃竄,斷臂處鮮血灑了一路。book18.org

  「追!」滅絕師太厲聲道。book18.org

  周芷若和貝錦儀正要追趕,卻見田伯光雖然斷了一臂,輕功卻絲毫未受影響,幾個起落便消失在密林中。他的身影如同鬼魅,在樹影間穿梭,轉眼便不見了蹤影。book18.org

  「師太,要不要繼續追?」周芷若問道。book18.org

  滅絕師太看了一眼地上的儀琳,搖了搖頭:「先救人。」book18.org

  周芷若連忙上前,將儀琳抱了起來。儀琳的身體冰涼,渾身顫抖,僧袍被撕得粉碎,全身赤裸。她的胸前、大腿上全是傷痕,下體一片狼藉,精液和血跡還在往下淌。book18.org

  周芷若心中一酸,連忙脫下自己的外袍,裹在儀琳身上。她的動作很輕很柔,如同對待一個受傷的小動物。book18.org

  「沒事了,」她低聲安慰道,「沒事了。」book18.org

  儀琳這才回過神來,撲在周芷若懷中,放聲大哭。那哭聲悽厲哀婉,如同受傷的幼獸在哀嚎,讓在場所有人都紅了眼眶。book18.org

  滅絕師太沉著臉,對一名弟子吩咐道:「去通知恆山派的人,讓她們來接人。」book18.org

  那弟子領命而去。滅絕師太又看了一眼儀琳,眼中閃過一絲憐憫,隨即被冷酷取代。她轉身望向田伯光逃走的方向,冷冷道:「傳令下去,峨嵋派弟子全力追捕田伯光。活要見人,死要見屍。」book18.org

  「遵命!」book18.org

  。。。。。。book18.org

  田伯光捂著斷臂,踉踉蹌蹌地在林中奔逃。book18.org

  失血過多讓他的視線開始模糊,腳下的步子也越來越沉。他知道自己撐不了多久,必須找個地方藏起來,止血包紮。可身後追兵隨時會到,他不敢停。book18.org

  「該死!」他罵了一聲,腳下被樹根絆了一下,險些摔倒。book18.org

  就在這時,前方忽然出現幾道人影。book18.org

  田伯光大驚,下意識想轉向,可那幾個人已經攔住了他的去路。當先一人身穿鐵葉扎甲,腰懸雁翎刀,面容清俊卻冷如寒冰,正是陰衛百戶沈煉。他身後跟著三名陰衛緹騎,個個手持手弩,箭尖對準了田伯光。book18.org

  「萬里獨行田伯光?」沈煉的聲音不高,卻帶著一股讓人不寒而慄的冷意。book18.org

  田伯光臉色慘白,強笑道:「這位官爺,不知有何見教?」book18.org

  沈煉沒有回答,只是上下打量了他一眼。田伯光此刻狼狽至極:左臂齊肩而斷,斷口處還在汩汩冒血;褲子只系了一半,露出半邊屁股;渾身是血和泥土,哪還有半點「萬里獨行」的威風。book18.org

  「淫賊田伯光,常年奸淫擄掠良家女子,被六扇門全國通緝,罪大惡極。」沈煉淡淡道,「按大宋律令,當斬。」book18.org

  田伯光臉色一變,轉身要逃。可他的輕功雖好,此刻失血過多,哪裡還跑得動。他才邁出兩步,三支弩箭便破空而至。book18.org

  「噗噗噗——」book18.org

  三支箭矢同時射中他的後背,兩支射穿肺葉,一支正中後心。田伯光身體一震,緩緩低下頭,看著胸前透出的箭尖,眼中滿是不甘。book18.org

  「你……」他張了張嘴,卻只吐出一口血沫。book18.org

  然後,他的身體重重倒下,抽搐了幾下,便再也不動了。book18.org

  沈煉走上前去,拔出橫刀,在田伯光的咽喉上補了一刀,確認他死得不能再死了,才收刀入鞘。book18.org

  「傳令下去,田伯光已伏誅。把他的屍體送到衡山城六扇門衙門,驗明正身,遊街示眾。」book18.org

  「遵命!」book18.org

  沈煉最後看了一眼田伯光的屍體,轉身消失在林中。book18.org

  。。。。。。book18.org

  當夜,峨嵋派下榻的客棧里,周芷若躺在床上,輾轉反側。book18.org

  月光透過窗欞灑進來,在地板上投下斑駁的光影。窗外偶爾傳來更夫的梆子聲,一聲一聲,沉悶而遙遠。夜已經很深了,可她卻毫無睡意。book18.org

  一閉上眼睛,白天看到的那一幕便浮現在眼前。book18.org

  儀琳赤裸的身體,滿身的傷痕,胸前青紫的指印,大腿上乾涸的血跡……還有她雙腿間那觸目驚心的狼藉,精液和處女血混在一起,順著大腿往下淌……book18.org

  周芷若的臉頰燒得厲害,心跳也快了起來。她從未見過那樣的場景,從未想過男女之事竟會是那般模樣。儀琳的慘狀讓她心疼,可同時,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感覺在她心底蔓延。book18.org

  那是好奇?是恐懼?還是……book18.org

  她說不清楚。book18.org

  她的手不知不覺間撫上了自己的胸前。隔著薄薄的中衣,她能感覺到自己胸前的柔軟。那兩隻乳房比儀琳的要大一些,也飽滿一些,如同兩隻成熟的蜜桃。她的手指觸到乳尖,那裡已經悄然挺立,敏感得如同含羞草。book18.org

  「嗯……」她輕輕呻吟一聲,臉頰更燙了。book18.org

  她想起儀琳胸前那兩個小巧的弧度,想起那粉嫩的乳尖在空氣中顫抖的樣子,想像著田伯光的手指在那上面揉捏、搓弄……book18.org

  周芷若的手指不自覺地在自己的乳尖上畫著圈,那酥麻的感覺讓她渾身發軟。她的呼吸變得急促起來,雙腿不自覺地夾緊,大腿根部有什麼東西在悄悄濕潤。book18.org

  「不可以……」她在心裡對自己說,可手指卻停不下來。book18.org

  她從未碰過那裡,從未這樣撫摸過自己。從小在峨眉派長大,身邊全是女尼和師姐,她連男人的手都沒碰過。可此刻,白天的畫面如同夢魘般纏繞著她,讓她的身體產生了本能的反應。book18.org

  她的手指滑過小腹,探入睡褲,觸到了那片從未被人碰過的禁地。那裡已經濕了,黏黏的液體沾濕了她的手指,讓她渾身一顫。book18.org

  「這就是……儀琳被……」她想不下去了。book18.org

  她的手指在那濕潤的縫隙間滑動,觸到那粒小小的凸起。那東西敏感得驚人,只是輕輕一碰,便讓她渾身如觸電般顫抖。她的呼吸越來越急促,雙腿分開,手指在那粒凸起上揉搓,畫圈,按壓……book18.org

  「啊……」她咬著嘴唇,不讓自己發出太大的聲音。book18.org

  腦海中,白天那淫靡的畫面越來越清晰。儀琳被壓在身下的樣子,田伯光那根粗大的東西在她體內進出的樣子,那混著血絲的精液從她腿間流下的樣子……book18.org

  周芷若的手指猛地探入體內,那緊窄的甬道立刻緊緊裹住她的手指,讓她渾身一陣痙攣。她能感覺到那層薄薄的處女膜,就在指尖不遠處,只要再深入一點點,就會……book18.org

  她猛地縮回手。book18.org

  「我……我在做什麼!」她坐起身來,大口大口地喘著氣,渾身已經被汗水濕透。book18.org

  月光下,她的手指上還沾著晶瑩的液體,在月光下泛著淫靡的光澤。她的臉頰燙得厲害,心跳快得像要從胸腔里蹦出來。book18.org

  她躺回床上,將被子蒙在頭上,蜷縮成一團。黑暗中,她的身體還在微微顫抖,那陌生的快感還在體內流淌,讓她又羞又怕。book18.org

  「我怎麼可以……」她喃喃自語。book18.org

  窗外,更夫的梆子聲又響了三下。夜,還很漫長。book18.org

  第十章 金盆洗手book18.org

  清晨的衡山城,薄霧如紗,籠罩在青石板鋪就的長街上。遠處的衡山隱在雲靄之中,蒼翠的山巒若隱若現,宛如一幅潑墨山水畫卷。城中早已熱鬧起來,各色江湖人士從四面八方湧入,讓這座平日裡寧靜的南國小城陡然間人聲鼎沸。book18.org

  劉正風的府邸坐落在城南,占地三進,青磚黛瓦,飛檐翹角,處處透著江南大戶的精緻與氣派。府門前兩尊石獅威武雄踞,朱漆大門洞開,門楣上高懸「劉府」匾額,黑漆金字,筆力遒勁。門前的石階上鋪著紅毯,兩側各立著八名劉家弟子,身著嶄新的青色長衫,腰懸長劍,精神抖擻地迎接著八方來客。book18.org

  府內更是布置得富麗堂皇。穿過影壁,便是一方寬闊的青石庭院,院中擺放著數十張紅木桌椅,桌上鋪著錦緞桌布,擺著精緻的茶具和果品。正對大門的是一座青石砌成的高台,台高三尺,寬約丈許,四周雕欄玉砌,台上鋪著猩紅色的地毯。高台正中,一座鎏金大盆在晨光下熠熠生輝,盆沿刻著雲紋圖案,盆中清水盈盈,映照著天光雲影。book18.org

  高台兩側,各立著一面繡金旗幟,左書「金盆洗手」,右書「退隱江湖」,旗幡在微風中輕輕飄動,發出獵獵的聲響。book18.org

  辰時三刻,賓客已陸續到齊。正派名門的掌門人們被安排在正堂內落座,這裡布置得更為講究——紫檀木的太師椅,黃花梨的茶几,牆上掛著名人字畫,案上擺著青瓷香爐,裊裊檀香升騰而起,沁人心脾。book18.org

  衡山派掌門莫大先生坐在左側首位。此人年約五旬,身形瘦削,面容清癯,頜下三縷長須飄飄,一雙三角眼中精光內斂。他身穿灰色道袍,手持二胡,此刻正閉目養神,二胡擱在膝上,手指偶爾輕輕撥動琴弦,發出若有若無的嗚咽之聲。他身旁坐著衡山派幾位長老,皆是氣度不凡之輩。book18.org

  泰山派掌門天門道人坐在右側,此人身形魁梧,面如重棗,濃眉大眼,滿臉絡腮鬍須,一身杏黃色道袍,腰懸長劍,端坐如松,頗有幾分威猛之氣。book18.org

  華山派掌門岳不群坐在天門道人下首,他面如冠玉,三綹長髯飄拂胸前,身穿月白色儒衫,頭戴文士巾,手持摺扇,舉手投足間盡顯君子之風。他身旁坐著夫人寧中則,此女三十許人,風韻猶存,一身淡青色衣裙,眉宇間英氣勃勃。book18.org

  恆山派掌門定逸師太與峨眉派掌門滅絕師太相鄰而坐。定逸師太年約五旬,面容慈和,身穿灰色僧袍,手持佛珠,口中念念有詞。滅絕師太則截然不同——她約莫四十餘歲,面容冷峻,眉如遠山,目似寒星,一襲白色僧袍纖塵不染,手中拂塵搭在臂彎,整個人如同一柄出鞘的利劍,周身散發著凜冽的寒意。book18.org

  其餘各派掌門、長老、名宿,或坐或立,濟濟一堂,足有百餘人眾。廳堂兩側的迴廊里,也站滿了各派弟子,交頭接耳,議論紛紛。book18.org

  劉正風的兩名弟子——大弟子向大年、二弟子米為義,此刻正忙碌地穿梭於賓客之間,奉茶遞水,殷勤招待。二人皆是二十出頭的年紀,生得端正,舉止有禮,一看便知是劉正風悉心調教出來的得意門生。book18.org

  巳時正,吉時已到。book18.org

  向大年與米為義走到高台前,從案上端起那尊鎏金大盆,小心翼翼地拾級而上,穩穩安放在高台中央的木架之上。盆中清水蕩漾,映著天光,泛起粼粼金波。book18.org

  全場肅靜,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那尊金盆之上。book18.org

  這時,劉正風才從後堂緩步走出。book18.org

  他今日一身盛裝——頭戴員外巾,身穿寶藍色錦緞長袍,腰系玉帶,足蹬粉底皂靴。身量修長,面如冠玉,三綹長髯飄拂胸前,年約四旬有餘,舉手投足間自有一派儒雅風範。他步履從容地走上高台,轉身面對滿堂賓客,抱拳施禮,朗聲道——book18.org

  「多謝諸位江湖武林同道賞光,今日前來見證劉某的金盆洗手儀式。劉某行走江湖三十餘年,承蒙各路英雄抬愛,方有今日。如今劉某年事漸高,無意再涉武林紛爭,只願歸隱田園,含飴弄孫,安度餘生。儀式之後,劉某人將正式退隱江湖,不再過問武林紛爭,還望諸位親眼見證。」book18.org

  他話音落下,滿堂賓客紛紛抱拳還禮。莫大先生微微頷首,天門道人高聲說了句「恭喜」,岳不群含笑點頭,定逸師太念了聲佛號,只有滅絕師太依舊面若冰霜,不發一言。book18.org

  劉正風微微一笑,輕輕擼起長衫衣袖,露出潔白的手腕。他深吸一口氣,目光掃過滿堂賓客,又掃過站在兩側的弟子,眼中閃過一絲複雜的光芒——有不舍,有感慨,更多的是一種如釋重負的輕鬆。book18.org

  他邁步向前,將手伸向金盆——book18.org

  「慢著!」book18.org

  一聲冷喝恰在此時從門外響起,如同晴天霹靂,震得堂中樑上灰塵簌簌而落。那聲音陰冷刺骨,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壓,硬生生打斷了正要進行的洗手儀式。book18.org

  「你劉正風金盆洗手,我嵩山派可沒答應!」book18.org

  全場愕然,所有人齊齊轉頭向門口望去。book18.org

  只見數十名嵩山弟子魚貫而入,他們身穿杏黃色勁裝,腰懸長劍,步伐整齊,殺氣騰騰。這些人分成兩列,中間簇擁著兩名中年男子闊步而入。book18.org

  為首之人身形瘦長,面如冠玉,三綹長髯,身穿杏黃道袍,手持長劍,嘴角掛著一絲若有若無的冷笑——正是嵩山派大太保「大嵩陽手」費彬。他身側之人身材魁梧,虎背熊腰,滿臉橫肉,一雙銅鈴般的大眼中滿是凶光,手中托著一尊青銅小鼎——正是嵩山派二太保「托塔手」丁勉。book18.org

  而在二人身側,竟還綁著一名中年婦人與一雙稚童!book18.org

  那婦人年約三旬,面容清秀,此刻髮髻散亂,衣衫凌亂,口中被塞了布團,只能發出嗚嗚的聲音,眼中滿是驚恐與淚水。兩個孩子——一個男孩約莫七八歲,一個女孩只有五六歲,同樣被繩索捆綁,嚇得渾身發抖,淚流滿面。book18.org

  正是劉正風的家眷!book18.org

  「爹!娘!」兩個孩子看到高台上的劉正風,頓時哭喊起來,聲音悽厲,撕心裂肺。book18.org

  那婦人更是掙扎不已,淚水如斷了線的珠子般滾落。book18.org

  劉正風臉色驟變,雙目圓睜,額上青筋暴起,渾身顫抖如篩糠。他猛地踏前一步,厲聲怒喝——book18.org

  「費彬!丁勉!爾等安敢如此?還不快放了我的家人!」book18.org

  那聲音中充滿了憤怒與驚懼,在廳堂中迴蕩不息。book18.org

  台下眾人聞言譁然,交頭接耳,議論紛紛。有人認出了來人,低聲驚呼:「是嵩山派的大太保和二太保!」「嵩山派這是要做什麼?竟敢如此橫行霸道?」「抓人家眷,這可是江湖大忌啊!」book18.org

  莫大先生睜開雙眼,三角眼中閃過一絲寒光,卻並未起身,只是將二胡擱在膝上,手指輕輕按住琴弦。book18.org

  武當宋遠橋濃眉緊皺,手按劍柄,似乎想要起身,卻被身旁的天門道長按住。book18.org

  岳不群面色不變,手中摺扇輕輕搖動,只是眼神深處閃過一絲複雜的光芒。book18.org

  定逸師太念了聲佛號,低聲道:「阿彌陀佛,善哉善哉。」book18.org

  峨眉那邊的滅絕師太依舊面若冰霜,只是嘴角微微勾起一絲不易察覺的弧度。book18.org

  費彬走到高台前,目光陰鷙地掃過全場,最後落在劉正風臉上,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劉正風,你勾結魔教妖人,誰知道你這金盆洗手,是不是假意退隱,實則要投效魔教?」book18.org

  他聲音不高,卻字字清晰,如同冰刃般刺入在場每個人的耳中。book18.org

  丁勉站在他身側,將手中青銅小鼎往地上一頓,「咚」的一聲悶響,青石地面竟被砸出幾道裂紋。他瓮聲瓮氣道:「今日你若不給個交代,這金盆洗手,恐怕是洗不成了!」book18.org

  劉正風怒極反笑,笑聲中滿是悲憤:「血口噴人!我劉正風一生行端品正,何時與魔教有過勾結?爾等嵩山派仗勢欺人,抓我無辜家眷,就不怕天下英雄恥笑嗎?」book18.org

  費彬從袖中取出一封書信,高高舉起,揚聲說道:「這是你與魔教長老曲洋往來的密信,信中言辭曖昧,分明是勾結之實!我嵩山派身為五嶽劍派盟主,自當清理門戶,豈能容你敗壞五嶽劍派的名聲?」book18.org

  他說著,將信紙展開,向眾人展示。那信上字跡清秀,確實寫著一些關於琴簫合奏、音律探討的內容,末尾還有劉正風的落款與印章。book18.org

  劉正風臉色一變,脫口道:「那是劉某與曲洋大哥探討音律的書信,何來勾結之說!」book18.org

  他這話一出,台下瞬間一片死寂。book18.org

  所有目光皆聚焦在他身上,有驚訝,有惋惜,有嘲諷,有幸災樂禍。連一旁靜觀其變的趙子羽,都在心中暗斥其愚笨——家眷盡在他人手中,怎敢如此直白承認與魔教中人的交情,這不是將家人往死路上推嗎?book18.org

  費彬與丁勉對視一眼,臉上皆是玩味笑意。費彬揚聲說道——book18.org

  「大家都聽到了!劉正風親口承認與魔教妖人曲洋相交!我嵩山派何曾冤枉過他?」book18.org

  他說著,轉向劉正風,面色陡然轉冷:「今日也不難為你,只要你提曲洋首級來見,此事便一筆勾銷,你的家人,也能安然無恙!一炷香的時間,你自己考慮清楚!」book18.org

  劉正風渾身顫抖,雙拳緊握,指甲深深嵌入掌心,鮮血順著指縫滴落。他看看被綁的妻兒,又看看滿堂賓客,眼中滿是痛苦與掙扎——book18.org

  「痴心妄想!」他終於開口,聲音沙啞卻堅定,「我劉正風寧死,也絕不會連累曲洋大哥!」book18.org

  他說著,猛地從懷中取出一道明黃聖旨,雙手高舉過頭,聲音陡然拔高——book18.org

  「我乃當今聖上親封的七品明威將軍!爾等嵩山派敢動我,便是與朝廷為敵!」book18.org

  那聖旨以明黃綾緞製成,兩端有玉軸,上繡雲龍紋,在晨光下熠熠生輝。劉正風高舉聖旨,目光凜然,掃過費彬與丁勉——book18.org

  在他看來,江湖門派縱是強橫,也絕不敢與朝廷抗衡,除非是張三丰那般陸地神仙的境界,方能讓朝廷忌憚。book18.org

  費彬與丁勉聞言,面色微變,對視一眼。但很快,費彬便冷笑一聲——book18.org

  「五嶽劍派的事,朝廷也管不著!」book18.org

  他邁步上前,手中長劍出鞘三寸,寒光凜冽:「劉正風,給你一炷香的時間考慮,要麼斬曲洋,要麼看著你的家人血濺當場!」book18.org

  他說著,向丁勉使了個眼色。丁勉會意,一把扯過那婦人,將一柄短刀架在她頸間,刀刃貼著皮膚,已滲出一線鮮血。book18.org

  兩個孩子嚇得哇哇大哭,聲音悽厲。book18.org

  劉正風目眥欲裂,渾身顫抖,卻終究不敢輕舉妄動。他身後的弟子們個個義憤填膺,卻也不敢貿然出手——畢竟家眷在敵人手中,投鼠忌器。book18.org

  堂中氣氛劍拔弩張,一觸即發。book18.org

  就在此時——book18.org

  「砰!」book18.org

  一聲巨響從門外傳來,如同悶雷炸響。book18.org

  緊接著,一個年輕的聲音從外面傳入,聲音不高,卻字字清晰,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book18.org

  「嵩山派一脈,藐視朝廷,無視我大宋王法。膽敢悍然當眾襲擊我朝廷命官,罪不可赦!」book18.org

  那聲音穿透力極強,仿佛就在每個人耳邊響起,震得眾人耳膜嗡嗡作響。有內力深厚者已聽出,此人修為至少在宗師境界!book18.org

  眾人循聲望去,只見劉府那厚重的朱漆大門猛地炸裂開來!book18.org

  木屑紛飛,煙塵瀰漫。一桿步槊如同蛟龍出海,帶著凌厲的氣勁破門而入,槊尖所指,正是費彬與丁勉所在之處!book18.org

  那氣勁之強,竟將兩扇大門連同門框一起轟飛,碎木如暗器般四散飛射,逼得近處的嵩山弟子紛紛閃避。book18.org

  煙塵中,一個身影大步而入。book18.org

  他身披三重重甲,最內是皮甲內襯,中間是細密鎖子甲,鐵環相扣,銀光閃爍;最外罩著一件精鐵扎甲,甲片層層疊疊,胸前的護心鏡打磨得鋥亮,映著天光,如同一輪明月。頭盔上紅纓如火,面甲遮住了大半張臉,只露出一雙深邃如淵的眼睛。手中步槊長達丈八,槊刃雪亮,鋒銳得仿佛能刺穿世間一切。book18.org

  正是吳王趙佖。book18.org

  他身後,沈煉同樣一身鎧甲,腰懸橫刀,手持手弩,面色冷峻如鐵。再往後,是三十名全副武裝的陰衛緹騎,人人身著鐵葉扎甲,腰懸橫刀,手持手弩,步伐整齊,殺氣騰騰。最後面,是數百名禁軍精銳,甲冑鮮明,刀槍如林,將劉府圍得水泄不通。book18.org

  趙佖大步流星,直入正堂。他每一步踏出,地面的青石板都微微震顫,發出沉悶的聲響,仿佛有千鈞之力。手中步槊斜指地面,槊刃上還掛著方才破門時飛濺的木屑。book18.org

  費彬與丁勉面色大變。費彬手中長劍「嗆啷」一聲出鞘,丁勉則放下那婦人,將青銅小鼎橫在身前,二人背靠背,警惕地盯著來者。book18.org

  「你是何人?」費彬厲聲喝問,「我五嶽劍派的事,豈容外人插手?」book18.org

  趙佖沒有答話,只是緩緩抬起步槊,槊尖直指費彬面門。他的聲音從面甲後傳出,冰冷如鐵——book18.org

  「聽我號令,嵩山一脈,盡數剿殺!一個不留!」book18.org

  話音未落,他已弓步直刺,步槊如同蛟龍出海,帶著凌厲的破風聲直取費彬!book18.org

  這一招樸實無華,不過是軍中最基礎的弓步直刺,卻在他宗師級的內力加持下,威力驚人。槊尖激盪起的氣勁如同實質,將沿途的空氣都撕裂開來,發出尖銳的嘯聲。book18.org

  費彬大驚,連忙側身閃避,同時長劍橫擋。但他輕敵在先,又低估了步槊的長度優勢,這一閃雖然避開了槊尖,卻被槊刃上附著的勁氣掃中肩頭,衣衫撕裂,皮開肉綻!book18.org

  他悶哼一聲,踉蹌後退,眼中滿是驚駭。book18.org

  而就在趙佖出手的瞬間,沈煉已率陰衛與禁軍殺入!book18.org

  「放箭!」沈煉一聲令下,三十名陰衛緹騎同時扣動弩機。book18.org

  「嗖嗖嗖——」book18.org

  三十支弩箭破空而出,如同飛蝗般射向嵩山派眾人。這些手弩是神臂弩的縮小型號,弩臂以堅韌的桑木製成,外裹牛筋,弩機為青銅所鑄,有效射程三十步,威力驚人。book18.org

  嵩山弟子猝不及防,當場便有十餘人中箭倒地。有的被射中胸口,鮮血噴涌;有的被射中面門,慘叫著捂住臉孔;還有的被射中咽喉,連聲音都發不出便倒地斃命。book18.org

  「列陣!」沈煉又是一聲令下。book18.org

  陰衛緹騎迅速分成五組,每組六人,結成小型軍陣。前排三人手持橫刀,刀光如雪;後排三人手持手弩,瞄準射擊。他們配合默契,進退有序,顯然經過了千錘百鍊的訓練。book18.org

  禁軍士兵則結成更大的方陣,手持步槊,將整個正堂團團圍住。槊林如牆,密不透風,任何試圖突圍的嵩山弟子都會被數支步槊同時刺中。book18.org

  頓時,原本莊重的金盆洗手大會現場,霎時間一片血雨腥風。book18.org

  嵩山派弟子雖然都是武林高手,但面對訓練有素的軍陣,卻處處受制。他們的武功講究單打獨鬥,此刻被軍陣壓縮了空間,施展不開,只能被動挨打。book18.org

  幾個嵩山弟子試圖仗著輕功突圍,剛躍起身形,便被數支弩箭射中,慘叫著跌落塵埃。又有人試圖施展劍法逼退陰衛,卻被橫刀格擋,緊接著便被步槊刺穿胸膛。book18.org

  支持嵩山派的幾個小門派武林人士也加入了戰團,但他們同樣不擅配合,在軍陣面前如同散沙,很快便被分割包圍,逐一剿殺。book18.org

  慘叫聲、金鐵交鳴聲、弩箭破空聲交織在一起,空氣中瀰漫著濃烈的血腥味。book18.org

  費彬眼見局勢不妙,心知今日難以善了。他猛地一咬牙,舍了趙佖,縱身撲向被綁的劉正風家眷——只要殺了劉正風的家人,便能逼劉正風就範,或許還有轉機!book18.org

  他身形如電,手中長劍化作一道寒光,直取那婦人的咽喉!book18.org

  「住手!」劉正風大驚,卻已來不及救援。book18.org

  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book18.org

  「嗖!」book18.org

  一支弩箭破空而至,精準地射在費彬的劍鋒上!book18.org

  「叮」的一聲脆響,火星四濺,劍鋒被擊偏三寸,堪堪從婦人耳邊掠過,削下幾縷青絲。book18.org

  費彬怒極,轉頭望去,只見沈煉站在三丈之外,手中手弩還在冒著青煙,面色冷峻如鐵。book18.org

  「找死!」費彬暴喝一聲,棄了那婦人,縱身撲向沈煉。他雙掌齊出,內力灌注,掌風如同驚濤駭浪,正是他的成名絕技「大嵩陽掌」!book18.org

  沈煉面不改色,橫刀出鞘,刀光如匹練般迎上。他的刀法走的是剛猛路子,每一刀都勢大力沉,虎虎生風。但與費彬這位宗師級高手相比,畢竟差了一籌,數招之後便被震得虎口發麻,連連後退。book18.org

  費彬得勢不饒人,雙掌連環拍出,掌風所過之處,空氣都仿佛被撕裂開來。他一掌拍飛沈煉的橫刀,又一掌拍向沈煉胸口——book18.org

  「砰!」book18.org

  沈煉胸口被擊中,悶哼一聲,倒飛出去,撞在牆上,口噴鮮血。book18.org

  費彬獰笑一聲,正要追擊,卻聽身後傳來一聲冷喝——book18.org

  「看這裡!」book18.org

  他猛地回頭,只見趙佖已挺槊殺到。那杆步槊如同毒龍出洞,槊尖直指他的心口!book18.org

  費彬連忙側身閃避,同時雙掌拍出,想要震偏槊鋒。但趙佖這一招看似是直刺,實則是虛招——槊到半途,突然變向,由直刺改為橫掃!book18.org

  這一變招毫無徵兆,費彬措手不及,被槊杆掃中腰肋。只聽「咔嚓」一聲,肋骨斷了兩根,整個人橫飛出去,重重摔在地上。book18.org

  他掙扎著想要起身,趙佖已踏步上前,步槊高舉過頭,槊尖朝下——book18.org

  「噗嗤!」book18.org

  步槊如同雷霆般落下,從費彬胸口刺入,穿透身體,釘入青石地面!book18.org

  費彬雙眼圓睜,口中湧出大量鮮血,四肢抽搐了幾下,便再也不動了。book18.org

  大嵩陽手費彬,斃命!book18.org

  丁勉目睹此景,目眥欲裂。他怒吼一聲,將手中青銅小鼎猛地擲出,那鼎帶著呼嘯的風聲,直取趙佖面門!book18.org

  趙佖側身一閃,青銅鼎擦著他的頭盔飛過,「轟」的一聲砸在身後的牆壁上,將牆壁砸出一個大洞。book18.org

  丁勉趁機縱身撲來,雙掌齊出,掌風剛猛無匹,正是他的成名絕技「托塔掌」!book18.org

  趙佖不退反進,步槊橫在身前,硬接了這一掌。book18.org

  「當——」book18.org

  金鐵交鳴之聲震耳欲聾,趙佖被震退三步,虎口發麻,步槊險些脫手。丁勉也不好受,雙掌被槊杆震得生疼,連退兩步。book18.org

  兩人對視一眼,同時暴喝一聲,再次沖向對方。book18.org

  丁勉掌法剛猛,大開大合,每一掌都有開碑裂石之力;趙佖槊法樸實,刺、掃、挑、砸,招招都是軍中殺伐之術,簡潔凌厲。兩人激戰十餘回合,竟是不分上下。book18.org

  但丁勉畢竟年老力衰,又見費彬已死,心氣已泄,漸漸力不從心。趙佖越戰越勇,步槊在他手中如同活物,刺、挑、掃、砸,變化無窮。book18.org

  終於,趙佖覓得一個破綻,步槊直刺丁勉咽喉!book18.org

  丁勉大驚,連忙側身閃避,卻不料趙佖這一招又是虛招——槊到半途,突然下壓,槊尖刺入他的大腿!book18.org

  「啊——」丁勉慘叫一聲,單膝跪地。book18.org

  趙佖順勢拔出步槊,槊杆橫掃,擊中他的太陽穴。丁勉眼前一黑,當場昏死過去。book18.org

  「綁了!」趙佖沉聲令下。book18.org

  兩名陰衛立刻上前,將丁勉五花大綁,拖到一邊。book18.org

  而在領頭的大太保費彬斃命、二太保丁勉被擒之後,群龍無首的嵩山派弟子很快便在陰衛和禁軍的圍剿下死的死,逃的逃。三十餘名嵩山弟子,當場被斬殺二十餘人,余者見勢不妙,紛紛拋下兵器,跪地求饒。book18.org

  支持嵩山派的小門派武林人士也死傷慘重,橫七豎八地躺了一地,鮮血染紅了青石地面。book18.org

  短短一炷香的功夫,戰鬥便已結束。book18.org

  劉正風抱著妻兒,渾身顫抖,眼中滿是劫後餘生的慶幸與感激。他的妻子已被解開繩索,伏在他懷中低聲啜泣,兩個孩子緊緊抓著父親的衣襟,嚇得說不出話來。book18.org

  而那些前來觀禮的各派掌門、長老、名宿,此刻卻都面色各異,沉默不語。book18.org

  擺在趙佖眼前的問題,反倒是在座的各家名門大派,以及抱著家眷緊張不已的劉正風處理起來比較麻煩。book18.org

  果然——book18.org

  滅絕師太第一個站起身來,拂塵一甩,冷聲開口:「朝廷鷹犬,助紂為虐!那劉正風勾結魔教,罪證確鑿,爾等不辨是非,反倒斬殺嵩山派忠義之士,是何道理?」book18.org

  她聲音冷厲,如同冰刃,在寂靜的廳堂中迴蕩。那雙寒星般的眸子直直盯著趙佖,滿是敵意與不屑。book18.org

  趙佖卻只是暗自回味著剛剛自己的初次武力對敵,完全沒有理會她的意思。他站在高台之上,步槊拄地,目光掃過滿堂賓客,眼神深邃如淵,無人能看出他在想什麼。book18.org

  他身旁,沈煉已從地上爬起,雖然嘴角帶血,面色蒼白,卻依舊挺直腰板,手按刀柄,警惕地注視著在場每一個人。三十名陰衛緹騎分散在廳堂各處,手弩上弦,橫刀出鞘,隨時準備應對任何異動。book18.org

  禁軍士兵則將整個劉府圍得水泄不通,刀槍如林,甲光如雪。book18.org

  廳堂中一片死寂,只有劉正風妻兒的低泣聲在迴蕩。book18.org

  趙佖終於收回思緒,緩緩摘下頭盔,露出那張清俊如玉的面容。他目光掃過滅絕師太,又掃過在場眾人,終於開口——book18.org

  「嵩山派的人已被清剿一空,此事暫且擱下。」book18.org

  他轉向劉正風,語氣平和了幾分:「劉先生,你與曲洋的事,本王倒是想聽聽你的說法。」book18.org

  劉正風抱著妻兒,深吸一口氣,緩緩道:「殿下明鑑,劉某與曲洋大哥相交,純粹是知音相惜,一同探討音律罷了。他是魔教長老,劉某清楚,可音樂無分正邪,琴簫合奏之際,又何必計較彼此身份?劉某金盆洗手,退出江湖,便是為了不再受這些紛爭所累。至於勾結魔教、謀害朝廷之事,劉某問心無愧,絕無此事!」book18.org

  趙佖微微頷首,目光轉向在場眾人——book18.org

  「諸位,本王有一言,請諸位聽清。」book18.org

  他聲音不高,卻字字清晰,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book18.org

  「朝廷所明確的邪教魔教,只有明教、白蓮教。至於魔道黑道中人,則以大宋律法為準。凡明確被通緝的罪犯,在朝廷眼中才是必須被追捕剷除的對象。」book18.org

  他說著,看向劉正風:「劉先生身為朝廷七品明威將軍——雖是散銜無權官職,到底是朝廷命官。他與友人正常交往,只要那友人並非朝廷通緝要犯,便不違大宋律法。」book18.org

  他又看向在場眾人,目光陡然轉冷——book18.org

  「所以,只要在場諸位拿不出曲洋觸犯大宋律法的證據,任何人干涉劉先生與友人正常交往,且喊打喊殺者——一律以襲擊朝廷命官、意圖謀反論處!」book18.org

  此言一出,滿堂皆驚。book18.org

  滅絕師太臉色鐵青,嘴唇微微顫抖,卻終究沒有再說出話來。她雖恨魔教入骨,卻也知道趙佖所言有理——朝廷律法,不是她能置喙的。book18.org

  莫大先生睜開雙眼,三角眼中閃過一絲複雜的光芒,隨即又閉上了眼睛,手指輕輕撥動二胡琴弦,發出幾聲嗚咽般的音符。book18.org

  天門道人濃眉緊皺,似乎想要說什麼,卻被身旁的長老拉住,只能悶哼一聲,端起茶碗猛灌了一口。book18.org

  岳不群依舊面帶微笑,手中摺扇輕搖,只是眼神深處閃過一絲難以察覺的釋然。他身旁的寧中則微微頷首,眼中露出讚許之色。book18.org

  定逸師太念了聲佛號:「阿彌陀佛,殿下所言極是。江湖事江湖了,可若涉及朝廷命官,自當依律法而行。」book18.org

  其他各派掌門、名宿也紛紛點頭,交頭接耳,議論紛紛。大多數人其實並不願與朝廷為敵,趙佖這番話,正好給了他們一個台階下。book18.org

  趙佖見眾人再無異議,微微頷首,轉向劉正風——book18.org

  「劉先生,你的金盆洗手大典,本王本不該打擾。只是嵩山派鬧出這等事來,想必你也沒了興致。不如改日另擇吉時,本王親自為你主持,如何?」book18.org

  劉正風連忙跪地叩首:「殿下大恩大德,劉某沒齒難忘!今日之事,全憑殿下做主!」book18.org

  趙佖伸手扶起他,溫言道:「劉先生不必多禮。你好生安撫家人,本王還有些事要處理,先行告辭。」book18.org

  他說著,轉身向廳外走去。沈煉率陰衛緊隨其後,禁軍士兵也收隊整裝,魚貫而出。book18.org

  走到門口時,趙佖忽然停下腳步,回頭看了一眼滿堂賓客——book18.org

  「諸位,本王今日所言,還請諸位記在心中。大宋律法,不是擺設。江湖人也好,朝廷命官也罷,都要依律而行。若有人膽敢藐視朝廷、襲擊命官——嵩山派的下場,就是前車之鑑。」book18.org

  他說完,大步流星,揚長而去。book18.org

  身後,劉府廳堂中,一片寂靜。book18.org

  劉正風抱著妻兒,淚流滿面。他的弟子們圍攏過來,有的去攙扶師母,有的去安撫小師弟小師妹,有的則開始收拾狼藉的廳堂。book18.org

  各派掌門、名宿也紛紛起身告辭。今日之事,讓他們都明白了一些狀況——江湖雖大,終究大不過朝廷。普天之下,莫非王土。率土之濱,莫非王臣!book18.org

  。。。。。。book18.org

  而趙佖,此刻正站在劉府對面的客棧二樓窗前,望著漸漸散去的人群,嘴角微微勾起一絲笑意。book18.org

  他摘下頭盔,放在桌上,露出那張清俊如玉的面容。晨光透過窗欞灑在他臉上,映出淡淡的金色輪廓。book18.org

  「殿下今日好威風。」王語嫣的聲音從身後傳來,帶著幾分調侃,幾分關切,「只是那費彬好歹是宗師級高手,殿下初戰便將其斬殺,可有什麼不適?」book18.org

  趙佖轉過身來,微微一笑:「沒什麼不適。只是沒想到,殺一個人,竟是如此容易的事。」book18.org

  他說著,低頭看了看自己的手——那雙手修長白皙,骨節分明,此刻卻微微顫抖著,不知是因為興奮,還是因為別的什麼。book18.org

  王語嫣走到他身邊,輕輕握住他的手,柔聲道:「殿下不必多想。那費彬藐視權威,死有餘辜。殿下殺他,是為國除害,是捍衛朝廷的威嚴。」book18.org

  趙佖沉默片刻,點了點頭:「你說得對。」book18.org

  他抬頭望向窗外,目光穿過千山萬水,仿佛看到了更遠的地方——「只是這江湖,似乎遠比我想像的要複雜得多。今日之事,恐怕不過是個開始罷了。」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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