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綜武魔宋】(20-21)book18.org
作者:dieskinghtbook18.org
2026/3/30發表於:首發SexInSexbook18.org
第二十章 草原少年郭靖book18.org
夏末的草原,是一年中最美的時節。book18.org
金色的陽光灑在無邊無際的草海上,將每一株草葉都鍍上了一層溫暖的光暈。風從北方吹來,帶著涼意,捲起層層草浪,發出沙沙的聲響,如同大地在輕聲低語。遠處的天際線上,幾朵白雲悠然飄過,投下巨大的陰影,在草原上緩緩移動,如同巨獸的足跡。book18.org
成群的牛羊散布在草場上,低頭啃食著日漸枯黃的牧草。牧人們騎著馬,在牛羊群間穿梭,吆喝著,揮舞著長鞭,那鞭子在半空中炸響,發出清脆的聲響,驚起幾隻正在草叢中覓食的鳥兒。狗吠聲、馬蹄聲、牛羊的叫聲交織在一起,匯成一曲草原上特有的交響樂。book18.org
乞顏部的夏季牧場,就坐落在這片水草豐美之地的中心。book18.org
數百座氈帳星羅棋布,如同白色的蘑菇點綴在金色的草原上。最大的那座氈帳,帳頂飄揚著九尾白纛,那是大汗鐵木真的旗幟,象徵著權力與威嚴。九尾白纛在風中獵獵作響,白色的馬尾在陽光下閃爍著銀光,遠遠望去,如同九條巨龍在空中飛舞。氈帳周圍,數百名全副武裝的部族勇士騎著馬來回巡邏,他們身穿皮甲,腰懸彎刀,背負長弓,警惕地注視著四周的動靜,目光如鷹隼般銳利。 在這片牧場的東南角,有一座不大不小的氈帳。帳前拴著幾匹駿馬,毛色油亮,膘肥體壯;帳後圈著一群肥壯的牛羊,羊群雪白,牛群棕黃,在陽光下泛著溫潤的光澤。氈帳的門口掛著一條羊毛編織的門帘,上面繡著簡單的花紋,雖然樸素,卻透著幾分溫馨。book18.org
一個少年正站在帳外,叉著腰,望著遠處的牛羊,眉頭微微皺起。book18.org
那少年身材魁梧,虎背熊腰,濃眉大眼,面容憨厚。他的皮膚被草原上的日頭曬成了古銅色,閃爍著健康的光澤,如同上好的青銅器。他的臉龐方正,臉上帶著北方民族特有的粗獷。他的嘴唇厚實,微微抿著,透出一股倔強的勁頭。一雙大手粗糙有力,骨節粗大,滿是老繭,那是常年習武、放牧、征戰留下的痕跡。book18.org
他穿著一件羊皮襖,皮襖已經有些舊了,邊緣處磨得發白,卻洗得乾乾淨淨。腰間繫著一條牛皮腰帶,腰帶上掛著一柄短刀,刀鞘是牛角製成的,上面刻著簡單的花紋。腳蹬一雙牛皮馬靴,靴筒直到膝蓋,靴底已經磨薄了,卻依然結實。頭上戴著一頂氈帽,帽檐微微上翹,露出額前幾縷被風吹亂的黑髮。book18.org
他正是郭靖。book18.org
十七歲的郭靖,已經不再是當年那個被江南七怪從大漠深處找到的瘦弱孩童了。這些年的草原生活,將他打磨成了一個魁梧健壯的蒙古漢子。他的身上有一種獨特的氣質——憨厚中透著堅毅,質樸中藏著鋒芒,如同草原上的磐石,任憑風吹雨打,始終巋然不動。book18.org
此刻,郭靖正蹲在地上,用一根樹枝在沙土上寫寫畫畫,計算著需要儲備多少草料。他的眉頭擰成了一個疙瘩,目光專注地盯著地上的數字,嘴裡念念有詞。book18.org
「一千二百隻羊,三百頭牛,一百匹馬……」他小聲嘀咕著,聲音低沉而渾厚,「一頭牛一天吃二十斤草,一百頭就是兩千斤……不對,等等,一千二百隻羊一天吃多少?一隻羊一天吃五斤,一千二百隻就是六千斤……加上牛的兩千斤,一共八千斤……馬一天吃三十斤,一百匹就是三千斤……加起來一萬一千斤……」book18.org
他撓撓頭,覺得有些頭疼。這些數字在他腦子裡轉來轉去,攪得他心煩意亂。他從小就不擅長算術,那些彎彎繞繞的數字比草原上最難馴服的野馬還難對付。book18.org
「要是華箏在就好了,她算這個最拿手。」他嘟囔著,站起身來,拍了拍身上的土。book18.org
華箏是大汗鐵木真最寵愛的女兒,今年十五歲,生得明眸皓齒,活潑可愛。她和郭靖從小一起長大,感情極好。華箏聰明伶俐,算帳、識字、騎馬、射箭,樣樣精通,是草原上有名的才女。郭靖算不清的帳,她三兩下就能搞定;郭靖想不通的事,她三言兩語就能點醒。book18.org
「郭靖!郭靖!」book18.org
遠處傳來一聲清脆的呼喚,如同百靈鳥在歌唱。郭靖抬頭望去,只見一個少女騎著馬,朝這邊飛馳而來。book18.org
那少女身段纖細,穿著一件紅色的蒙古袍,袍子的邊緣繡著金色的花紋,在陽光下閃閃發光。她的烏黑長發編成許多小辮子,垂在肩頭,每一根辮子的末端都繫著一顆小小的銀鈴,隨著她的動作發出清脆的聲響。她的臉蛋圓潤,皮膚白皙,一雙大眼睛又黑又亮,閃爍著狡黠的光芒,如同草原上最明亮的星星。她的嘴唇紅潤,微微翹起,帶著幾分俏皮,幾分得意。book18.org
正是華箏。book18.org
郭靖迎上前去,憨憨地笑著問道:「華箏,你怎麼來了?」book18.org
華箏翻身下馬,動作利落得像個男孩子。她跑到郭靖面前,雙手叉腰,仰著臉看著他,嘟著嘴說:「怎麼,我不能來嗎?我爹爹讓我來問你,過冬的草料準備好了沒有?今年冬天據說特別冷,要早點準備。」book18.org
郭靖撓撓頭,不好意思地說:「我正在算呢,可是算來算去都算不清楚。」 華箏翻了個白眼,走到他剛才蹲著的地方,看了看地上那些歪歪扭扭的數字,忍不住笑出聲來:「郭靖,你可真笨!這都算不清楚?」book18.org
她蹲下身,撿起那根樹枝,在沙土上重新寫寫畫畫。她的手指纖細白嫩,動作靈巧而優雅,不一會兒就把帳算得清清楚楚。book18.org
「你看,你少算了小羊羔和小牛犢。」華箏指著地上的數字,耐心地解釋,聲音清脆如鈴,「小羊羔一天吃兩斤草就夠了,小牛犢一天吃十斤。你那些羊裡面,有兩百隻是小羊羔;牛裡面,有五十隻是小牛犢。所以,你總共需要……九千五百斤草料,不是一萬一千斤。」book18.org
郭靖恍然大悟,連連點頭:「原來如此,還是你厲害。」book18.org
華箏得意地揚起下巴:「那當然!」book18.org
兩人並肩坐在氈帳前的草地上,望著遠處的羊群,聊起了天。夕陽西下,金色的餘暉灑在草原上,將一切都染成了溫暖的橘紅色。遠處的炊煙裊裊升起,那是牧人們正在準備晚飯。空氣中瀰漫著烤肉的香味和青草的清香,讓人心曠神怡。book18.org
「郭靖,」華箏忽然開口,聲音輕了許多,「我爹爹說,這次跟札答闌部的仗打完了,就要給我……給我選駙馬了。」book18.org
郭靖愣了一下,轉頭看著她。華箏低著頭,手指絞著衣角,臉頰上浮起兩團紅暈,如同天邊的晚霞。book18.org
「你……你想選誰?」郭靖問。book18.org
華箏抬起頭,一雙大眼睛直直地看著他,眼中滿是期待:「你說呢?」 郭靖撓撓頭,憨憨地笑了:「我不知道。」book18.org
華箏氣得跺腳:「你可真是個木頭!」book18.org
她站起身,拍了拍裙子上的土,騎上馬,頭也不回地跑了。book18.org
郭靖望著她遠去的背影,心裡忽然湧起一種奇怪的感覺。那感覺暖暖的,甜甜的,像喝了蜜酒一樣。他摸了摸自己的胸口,心跳得有些快。book18.org
「這……這是怎麼了?」他自言自語,有些困惑。book18.org
他不知道,這種感覺,叫做心動。book18.org
夕陽漸漸沉入地平線,天邊的雲彩被染成了絢爛的金紅色,如同燃燒的火焰。郭靖站起身來,準備回帳。就在這時,他聽見身後傳來輕輕的腳步聲。book18.org
那腳步聲很輕,卻有些不太平穩,帶著微微的跛。book18.org
他回過頭,看見一個女子正從氈帳里緩緩走出來。book18.org
那女子二十七八歲,身材高挑,體態婀娜。她穿著一件淡青色的漢人衣裙,衣裙已經洗得有些發白,卻依然整潔。外罩一件白色的羊皮襖,皮襖的邊緣鑲著兔毛,在晚風中微微飄動。烏黑的長髮挽成一個簡單的髻,用一根銀簪固定,幾縷碎發垂在耳畔,襯得那張臉愈發清秀。她的面容清秀,眉如遠山,目似秋水,鼻樑挺直,嘴唇微微有些蒼白。只是眉宇間帶著一絲淡淡的哀愁,如同秋日的薄霧,揮之不去。她的腿腳不太靈便,走路時微微有些跛,卻依然盡力保持著優雅的姿態。book18.org
她正是韓小瑩。book18.org
江南七怪中唯一倖存的那位越女劍。book18.org
兩年前,江南七怪在草原上遇到了他們的死敵——黑風雙煞。那一戰,慘烈無比。師兄妹幾人先後倒在血泊中,只有韓小瑩身受重傷,雙腿骨折,被郭靖背著逃了出來。book18.org
黑風雙煞中的銅屍陳玄風被郭靖悄悄從背後用家傳的匕首偷襲,失血而死。鐵屍梅超風雙目失明,抱著陳玄風的屍體,不知去向。book18.org
從那以後,韓小瑩就留在了郭靖身邊。book18.org
最初的日子,是她最黑暗的日子。book18.org
六位師兄弟慘死,她的雙腿骨折,連走路都成了奢望。她幾次想要自盡,都被郭靖發現攔了下來。郭靖這孩子,雖然話不多,卻倔強得很。他守在韓小瑩身邊,寸步不離,連夜裡都不敢睡熟,生怕她一念之差,做了傻事。book18.org
那時候,韓小瑩連生活都無法自理。她雙腿打著夾板,不能動彈,連大小便都需要人伺候。郭靖二話不說,端屎端尿,擦洗身體,樣樣都做。韓小瑩一開始死活不肯,可郭靖那孩子根本不聽她的,該怎麼干還怎麼干。book18.org
「靖兒,你……你不用這樣……」韓小瑩紅著臉,小聲說。book18.org
郭靖搖搖頭,認真地說:「師傅,你教靖兒武功,是靖兒的恩人。現在我照顧你,是應該的。」book18.org
韓小瑩看著他,眼眶濕潤了。book18.org
日子一天天過去,韓小瑩的傷漸漸好了。雙腿的骨折癒合了,可由於蒙古部族的醫療水平全靠李萍那點醫術和薩滿巫醫的草藥,她再也無法像從前那樣施展輕功了。走路還行,可要想飛檐走壁,那是絕無可能了。她的腿留下了一些後遺症,陰天時會隱隱作痛,走路時也會微微發跛。book18.org
她變得沉默寡言,常常一個人坐在帳前,望著遠方發獃。郭靖知道,她在想念那些死去的師兄妹,想念那個她一直暗戀著的張阿生。book18.org
張阿生是江南七怪中的老四,人稱「鬧市俠隱」,生得魁梧壯實,性格豪爽。韓小瑩從小就喜歡他,可一直沒有說出口。張阿生死後,韓小瑩的心也跟著死了。book18.org
直到那一夜,郭靖幫韓小瑩擦洗身體。book18.org
這是每天的慣例。韓小瑩躺在床上,郭靖端來一盆溫水,擰乾帕子,輕輕地幫她擦拭。他先從臉開始,然後是脖子,然後是手臂,然後是……book18.org
他的手頓了頓,停在了她的胸口。book18.org
韓小瑩閉著眼睛,渾身僵硬。她能感覺到血氣方剛的少年郭靖的手在顫抖,那帕子在胸前遊走,擦過那柔軟的隆起,帶起一陣酥麻的感覺。book18.org
「師傅……」郭靖的聲音有些沙啞,像是從喉嚨深處擠出來的,「我……」 韓小瑩睜開眼睛,看見郭靖的臉漲得通紅,眼中閃爍著異樣的光芒,如同草原上餓狼的眼睛。她心裡「咯噔」一下,知道要出事。book18.org
「靖兒,不行!」她掙扎著想要坐起來,「你……你別……」book18.org
可她的話還沒說完,郭靖就俯下身,吻住了她的唇。book18.org
那是一個生澀而笨拙的吻。郭靖根本不會接吻,只是把嘴唇貼在韓小瑩的唇上,一動不動,呼吸急促而粗重。可那粗糙的觸感,那灼熱的溫度,卻讓韓小瑩渾身一顫,腦子一片空白。book18.org
「靖兒……你……你放開……」她掙扎著,可郭靖的手緊緊摟著她,像鐵箍一樣,怎麼也掙不開。book18.org
郭靖抬起頭,看著韓小瑩,眼中滿是渴望:「師傅,我喜歡你。」book18.org
韓小瑩愣住了。book18.org
「我知道你喜歡張師傅,」郭靖繼續說,聲音低沉而堅定,一字一句,「可他已經不在了。我想……我想照顧你一輩子。」book18.org
韓小瑩的眼淚奪眶而出,無聲地滑過臉頰,滴落在枕頭上。放鬆了身體不再掙扎,沒有在拒絕她的靖兒的動作。book18.org
那一夜,郭靖沒有離開韓小瑩的氈帳。book18.org
他笨手笨腳地解開她的衣裳,露出那白皙如玉的身體。韓小瑩的肌膚光滑細膩,雖然年近三十,卻保養得極好,如同上好的羊脂玉。她的雙峰飽滿圓潤,形狀完美,如同兩隻倒扣的玉碗,頂端是兩粒淡粉色的乳頭,如同小小的櫻桃。腰肢纖細,不盈一握,小腹平坦光滑,肚臍小巧精緻。再往下,是那神秘的三角地帶,一叢柔軟的絨毛覆蓋著微微隆起的陰阜,顏色淺淺的,並不濃密。book18.org
她的雙腿修長筆直,肌膚白皙如玉,大腿內側的肌膚更是細膩得如同凝脂。只是膝蓋以下有幾道猙獰的傷疤,那是黑風雙煞留下的,如同白玉上的瑕疵,觸目驚心。book18.org
郭靖的手顫抖著撫上她的胸脯,掌心粗糙,布滿老繭,與她細膩的肌膚形成鮮明的對比。他輕輕揉捏著那團柔軟的乳房,拇指摩擦著那粒小小的乳頭,直到它在他掌心悄然挺立,變得硬硬的,如同一粒小石子。book18.org
韓小瑩閉上眼睛,咬著嘴唇,不讓自己發出聲音。她的雙手緊緊攥著身下的羊皮褥子,指節泛白。她能感覺到自己的身體在郭靖的撫摸下漸漸發熱,腿間湧出一股濕意,讓她羞愧難當。book18.org
「師傅,舒服嗎?」郭靖問。book18.org
韓小瑩沒有回答,只是別過頭去,不看他。她的睫毛微微顫動,如同蝴蝶的翅膀。book18.org
郭靖低下頭,含住那顆乳頭,輕輕吮吸著,舌尖在乳尖上打著轉。韓小瑩的身體猛地繃緊,嘴裡發出一聲低低的呻吟,那聲音又輕又軟,如同小貓的叫聲。 「別……別這樣……」她小聲說,可那聲音里卻沒有拒絕的意思,反而帶著幾分欲拒還迎。book18.org
郭靖抬起頭,看著她的臉,認真地問:「師傅,你願意嗎?」book18.org
韓小瑩沉默了許久,終於輕輕點了點頭。她的臉埋在枕頭上,不敢看他。 郭靖欣喜若狂,他褪去自己的衣衫,露出那健碩的身體。他常年習武,肌肉結實,線條流暢,胸肌寬闊,腹肌分明,如同刀削斧鑿一般。胯下那根陽具早已昂然挺立,青筋盤繞,粗大驚人,龜頭紫紅,如同一個熟透的李子。book18.org
韓小瑩看見那東西,心裡一驚,臉上浮起紅暈。她雖然年近三十,卻從未真正見過男人的陽具,更別說被它進入。她的心跳得厲害,幾乎要從嗓子眼裡蹦出來。book18.org
「靖兒,你……你慢點……」她小聲說,聲音裡帶著一絲顫抖,「我……我還是第一次……」book18.org
郭靖點點頭,分開她的雙腿,將那根粗大的陽具抵在她的穴口。那穴口早已濕潤,淫水打濕了她的陰毛,在燭光下泛著晶瑩的光芒。他緩緩挺入,那緊緻的陰道緊緊包裹著他的陽具,如同一個溫暖的肉套子,讓他忍不住倒吸一口涼氣。 「啊——」韓小瑩咬緊牙關,感覺到那粗大的陽具撐開她的陰道,一寸寸深入。那陽具比她想像的要大得多,撐得她體內脹痛不已,仿佛要被撕裂了一般,卻又帶著一絲說不出的快感,如同電流穿過身體。book18.org
郭靖的陽具終於盡根而入,龜頭頂到了她的花心,那花心軟軟的,熱熱的,如同一張小嘴在吮吸著他的龜頭。他停了一下,讓她適應,額頭上滲出細密的汗珠。book18.org
「師傅……你裡面……好緊……」他喘著粗氣,聲音沙啞。book18.org
「別……別叫我師傅……」韓小瑩喘息著,聲音斷斷續續。book18.org
「那靖兒叫你小瑩姐……小瑩姐……」郭靖叫著她的名字,聲音里滿是柔情。book18.org
他開始緩緩抽送,陽具在她體內進進出出,帶出亮晶晶的淫水。韓小瑩的呻吟聲隨著他的動作起伏,起初是壓抑的,低低的,如同遠處傳來的風聲,漸漸地變得清晰,變得響亮。book18.org
「嗯……啊……」她的聲音越來越大,越來越浪,身體也越來越熱,越來越軟,如同被融化了一般。book18.org
郭靖的動作越來越快,越來越猛。他的手掌緊緊抓著她的腰肢,在她白皙的肌膚上留下紅色的指印。他的陽具在她體內橫衝直撞,每一次都頂到最深處,撞擊著她的花心,發出「噗嗤噗嗤」的聲響。book18.org
「小瑩姐……小瑩姐……」郭靖低吼著,額頭上青筋暴起,汗水順著臉頰滑落,滴在她的胸脯上。book18.org
韓小瑩的雙手攀上他的脖頸,雙腿纏上他的腰,將他更深地納入體內。她的腰肢瘋狂扭動,迎合著他的節奏,如同一條蛇在舞動。book18.org
「到了……到了……啊——」她尖叫著,身體猛地繃緊,雙腿緊緊夾住他的腰,花心深處噴出一股熱流,澆在他的龜頭上。book18.org
郭靖低吼一聲,感覺到那緊緻的陰道一陣陣收縮,如同無數張小嘴在吮吸著他的陽具。他再也忍不住,精關一松,滾燙的精液噴涌而出,灌滿了她的子宮。 「啊——」韓小瑩仰起頭,長發散落,雙眼迷離,身體隨著他的噴射一陣陣顫抖,如同秋風中飄零的落葉。book18.org
兩人都喘息著,緊緊相擁。book18.org
郭靖的陽具沒有退出,依然插在韓小瑩體內。她能感覺到那陽具在她體內微微跳動,雖然沒有剛才那麼硬,卻依然堅挺。她的子宮裡滿滿的都是他滾燙的精液,那熱度透過子宮壁,傳遍全身,讓她覺得暖洋洋的,如同冬日裡曬著太陽。 良久,郭靖緩緩退出。他的陽具從她體內抽出時,帶出一股白濁的精液,順著她的大腿流下,滴在羊皮褥子上,洇開一小片濕痕。book18.org
「小瑩姐,」郭靖將她摟入懷中,輕聲問道,聲音裡帶著一絲緊張,「疼嗎?」book18.org
韓小瑩搖搖頭,靠在他胸前,聽著他有力的心跳,那心跳聲如同戰鼓,一下一下,沉穩有力:「不疼。」book18.org
「那你……你願意嫁給我嗎?」郭靖問。book18.org
韓小瑩沉默了片刻,輕聲道:「我願意。可是……我不能做靖兒你的妻子。」book18.org
「為什麼?」郭靖不解。book18.org
「我比你大十歲,又是你的師傅,還……還是個殘廢。」韓小瑩苦笑一聲,眼中滿是自嘲,「做你的妻子,不合適。況且……你娘也不會答應的。」book18.org
「我娘……」郭靖猶豫了。book18.org
韓小瑩說得對,李萍不會答應這門親事的。李萍如今是大汗的妃子,一心想讓兒子娶個蒙古貴族女子,好在這草原之地立足。讓兒子娶一個比他大十歲、還是個殘廢的漢人女子,即使她其實一直和韓小瑩關係不錯,她也是絕不會同意的。book18.org
「那就……那就做妾。」郭靖說,聲音堅定,「反正我要你。」book18.org
韓小瑩看著他,眼中滿是感動,淚水在眼眶裡打轉:「好,我是靖兒的。」 就這樣,韓小瑩成了郭靖的女人。book18.org
之後這兩年來,韓小瑩的心境發生了巨大的變化。book18.org
最初的那些日子,她常常在深夜裡獨自落淚。她想起江南的煙雨,想起嘉興的南湖,想起那些師兄妹們在一起的快樂時光。他們曾經一起喝酒,一起唱歌,一起行俠仗義,一起快意恩仇。那些日子,如同夢一般美好,又如同夢一般遙遠。book18.org
她想起張阿生。book18.org
那個魁梧壯實的漢子,總是笑眯眯的,說話瓮聲瓮氣,像個大孩子。她喜歡他,喜歡了很久很久,可一直沒有說出口。她以為來日方長,以為總有機會,以為總有一天她會鼓起勇氣告訴他。可那一天永遠不會來了。張阿生死在黑風雙煞手中,死在她的眼前,她連一句「我喜歡你」都沒來得及說。book18.org
她想起柯鎮惡,想起朱聰,想起全金髮,想起韓寶駒,想起南希仁。他們都是她的親人,是她的兄弟,是她在世上最親近的人。可他們都死了,死在黑風雙煞手中,死在那個血腥的夜晚。book18.org
她恨梅超風,恨陳玄風,恨他們奪走了她的一切。可陳玄風已經死了,梅超風也瞎了,不知所蹤。她的恨無處發泄,只能悶在心裡,日復一日,夜復一夜,如同毒蛇在啃噬她的心。book18.org
她更恨自己。恨自己武功不夠高,恨自己沒能保護好師兄妹們,恨自己只能眼睜睜地看著他們死去,卻無能為力。她甚至恨自己還活著,恨自己不能追隨他們而去。book18.org
可靖兒不讓她死。book18.org
那孩子,倔得像頭牛,認準了的事,九頭牛都拉不回來。他要她活著,她就得活著;他要她做他的女人,她就得做他的女人。她反抗過,掙扎過,可最後還是屈服了。book18.org
不是因為她軟弱,而是因為她發現,她捨不得離開他。book18.org
郭靖這孩子,雖然話不多,卻心地純良,待人真誠。他不會說甜言蜜語,不會花言巧語,可他的每一個行動,都在訴說著他的心意。他為了她,可以整夜不睡;他為了她,可以冒著生命危險去找藥;他為了她,可以放下一切,只守在她身邊。book18.org
她漸漸發現,自己不再恨了。book18.org
不是因為她原諒了梅超風,而是因為她有了新的牽掛。靖兒就是她的牽掛,是她活下去的理由。她不再想著報仇,不再想著自盡,她只想好好活著,陪在靖兒身邊,看著他長大,看著他成家立業,看著他成為草原上真正的勇士。book18.org
那些大宋的往事,那些江南的記憶,那些師兄妹們的音容笑貌,漸漸變得模糊,如同隔著一層薄霧。她偶爾還會想起,卻不再心痛如絞。她知道,那些日子已經過去了,再也回不來了。她不能活在過去,她要活在當下。book18.org
而當下,她有了一個新的身份——靖兒的女人。book18.org
這個身份,讓她既羞恥又自豪。羞恥的是,她比他大十歲,又是他的師傅,卻成了他的女人;自豪的是,他是她見過的最好的男人,她願意為他付出一切。 此刻,草原夏末夜晚的氈房裡,韓小瑩赤裸地躺在郭靖寬闊的懷裡。book18.org
燭光搖曳,昏黃的光線照在她白皙的肌膚上,投下斑駁的影子。她的身體上還殘留著歡愛的痕跡——胸脯上有紅色的指印,乳尖紅腫,小腹上有一攤乾涸的精液,結成白色的薄膜。大腿內側更是狼狽,精液和淫水混在一起,糊滿了整片肌膚。她的陰道口微微張開,還在往外淌著白濁的精液,那精液順著大腿流下,滴在羊皮褥子上。book18.org
她能感覺到子宮中他剛剛射進去滿滿的精液,熱熱的,濕濕的,讓她的整個小腹都暖洋洋的。她的陰道里,他的陽具依舊沒有軟化多少,堅硬如鐵地插在裡面,撐得她滿滿的,脹脹的。book18.org
她閉上眼睛,感受著那充實的感覺,心中暗自感嘆。book18.org
「賭約什麼的……已經沒有意義了啊!我們都已經回不去了!」book18.org
她想起當年江南七怪和丘處機打賭的事。那時候,他們兵分兩路,一路北上尋找郭靖,一路南下尋找楊康,約定十八年後在嘉興比武,看看誰教出來的徒弟更厲害。book18.org
可如今,江南七怪只剩下她一個人,還成了郭靖的女人。楊康那邊,也不知道怎麼樣了。據說他被完顏洪烈收養,成了金國的小王爺,過著錦衣玉食的生活。至於比武的事,怕是早就沒人記得了。book18.org
「靖兒,」她輕聲喚道,聲音裡帶著一絲感慨,「你還記得當年那場賭約嗎?」book18.org
郭靖愣了一下,想了想,搖搖頭:「不太記得了。師傅們以前提過,說讓我十八歲的時候去嘉興比武。可後來……後來師傅們都……」book18.org
他的聲音低了下去,沒有再說下去。book18.org
韓小瑩嘆了口氣:「是啊,後來……一切都變了。」book18.org
她沉默了片刻,繼續說:「靖兒,你現在已經徹底是蒙古人了。你娘是大汗的妃子,你和大汗的兒子托雷是好兄弟,你還要娶大汗的女兒華箏為妻。你已經……回不去大宋了。」book18.org
郭靖點點頭,聲音平靜:「我知道。我也不想回去。」book18.org
「為什麼?」韓小瑩問。book18.org
「因為小瑩姐你和娘在哪兒,我就在哪兒。」郭靖說,聲音堅定,「你是我的女人,你去哪兒,我就去哪兒。」book18.org
韓小瑩的眼淚又涌了出來。book18.org
她伸出手,撫摸著郭靖的臉,指尖滑過他粗獷的輪廓,滑過他濃密的眉毛,滑過他高挺的鼻樑,滑過他厚實的嘴唇。這張臉,她看了兩年,卻怎麼也看不夠。book18.org
「靖兒,」她輕聲說,「我不後悔。」book18.org
「不後悔什麼?」book18.org
「不後悔做了你的女人。」韓小瑩說,聲音裡帶著一絲釋然,「雖然我們之間有太多的不合適,雖然我比你大十歲,雖然我是你的師傅,雖然我是個殘廢……可我不後悔。這輩子,能遇到靖兒你,是我最大的幸運。」book18.org
郭靖將她摟得更緊了些,下巴抵著她的頭頂:「我也是。小瑩姐,這輩子,能遇到你,是我最大的幸運。」book18.org
兩人相擁著,沉默了很久。book18.org
帳外,夜風呼嘯,吹得氈帳的帘子啪啪作響。遠處傳來幾聲狼嚎,悽厲而悠長,在夜空中迴蕩。帳內,油燈的火苗微微跳動,在兩人身上投下變幻的光影。 「靖兒,」韓小瑩忽然開口,「你真的要娶華箏嗎?」book18.org
郭靖沉默了片刻,有點害羞且尷尬的點點頭:「大汗的意思,我不能違抗。況且……華箏是個好姑娘,我其實也很喜歡她。」book18.org
「我知道。」韓小瑩輕聲說,「我只是……只是有點擔心。」book18.org
「擔心什麼?」book18.org
「擔心靖兒你娶了她之後,就不要我了。」韓小瑩的聲音裡帶著一絲顫抖,「她年輕,漂亮,又是大汗的女兒。我……我什麼都沒有。」book18.org
郭靖低下頭,吻了吻她的額頭:「傻瓜,我怎麼會不要小瑩姐你?我說過,不管我娶了誰,你都是我最重要的人。」book18.org
韓小瑩抬起頭,看著他的眼睛。他的眼睛清澈而堅定,沒有一絲閃躲。她知道,他說的是真心話。book18.org
「好,」她說,「我相信靖兒。」book18.org
她將臉埋進他的胸膛,聽著他有力的心跳,感受著他溫暖的體溫。「靖兒,」她忽然說,「你說,我們這樣……會不會有孩子?」book18.org
郭靖愣了一下,隨即笑了:「有就有,生下來,我養。」book18.org
韓小瑩也笑了,那笑容里滿是幸福:「好,那就生。」book18.org
她知道,她已經徹底放下了過去。book18.org
那些大宋的往事,那些江南的記憶,那些師兄弟們的音容笑貌,都隨著時間的長河,漸漸遠去了。她不再是江南七怪中的越女劍,不再是那個行俠仗義的俠女,不再是那個暗戀著張阿生的姑娘。book18.org
今後她只是靖兒的女人,是草原上一個普通的婦人。book18.org
她不再執著於那些虛無縹緲的執念,不再糾結於那些已經無法挽回的過去。她只想好好活著,陪在靖兒身邊,為他生兒育女,和他一起慢慢變老。book18.org
這就是她的人生,這就是她的選擇。book18.org
。。。。。。book18.org
與此同時,在草原的西側,遼國境內,有一片更加遼闊、更加肥沃的草原。 這片草原水草豐美,河流縱橫,是放牧的天堂。這裡生活著許多部族,其中最強大的是乃蠻部。乃蠻部臣屬於遼國,為契丹貴族效力,他們的首領察罕特穆爾,是遼國皇帝耶律洪基最信任的藩臣之一,統領著數萬鐵騎,鎮守西部邊疆。 然而,在這片草原的更西邊,在天山山脈的深處,卻隱藏著一個讓所有草原部族都聞風喪膽的勢力。book18.org
靈鷲宮。book18.org
靈鷲宮坐落於天山縹緲峰,是一座建在懸崖峭壁上的宮殿。據說那裡終年雲霧繚繞,常人根本無法找到上山的路。靈鷲宮的全部弟子都是女子,她們人人習武,個個武功高強,行事狠辣,在草原上橫行無忌。book18.org
每年冬天即將到來的時候,靈鷲宮就會派出九天九部的女騎兵,如同一群母狼,從天山深處呼嘯而出,席捲整個西域。book18.org
九天九部,是靈鷲宮的九支精銳騎兵,每部約有三百人,合計近三千人。她們騎著清一色的白馬,身穿白色的皮甲,頭戴銀盔,腰懸長劍,背負長弓,來去如風,快如閃電。她們在草原上縱橫馳騁,所過之處,草原上部族的男人們都聞風喪膽。book18.org
她們的目標,是各部族裡最強壯的勇士。book18.org
這些女騎兵會在夜晚突然出現,包圍整個營地,然後用一種古怪的迷煙將所有人迷倒。等人們醒來時,就會發現營地里最強壯的那些勇士不見了蹤影,只留下空蕩蕩的床鋪和驚慌失措的家人。book18.org
那些被掠走的勇士,會被帶到靈鷲宮,關在地下的石室里。book18.org
在那裡,他們將度過整整一個冬天。book18.org
靈鷲宮的女子們會輪流與他們性交,用子宮榨取他們的精液,掠奪他們的血脈。book18.org
一個冬天下來,那些勇士會被榨得面黃肌瘦,形銷骨立,仿佛被吸乾了精氣。可奇怪的是,當他們被放回去之後,只需要休養幾個月,就會恢復如初,甚至比從前更加健壯。他們的力氣會變大,耐力會變強,就連那方面的能力也會有所提升。book18.org
而那些成功懷孕的靈鷲宮女弟子,會在春天生下孩子。book18.org
如果生的是女孩,就會被留在靈鷲宮,由宮中的前輩們撫養,從小習武,長大後成為靈鷲宮的新一代弟子。book18.org
如果生的是男孩,則會被送回到孩子父親所在的部族,由孩子的父親撫養。這些男孩長大後,往往都比同齡人更加高大強壯,是天生的戰士。book18.org
這種習俗,曾一度在草原上引起了極大的恐慌。book18.org
那些被掠走勇士的部族,既憤怒又無奈。他們也曾組織過軍隊去攻打靈鷲宮,可靈鷲宮建在天山絕壁上,易守難攻,而且那些女子的武功高強,來去如風,根本不是尋常軍隊能對付的。book18.org
久而久之,各部族只能認命,甚至有些部族開始主動將最強壯的勇士送去靈鷲宮,以求與靈鷲宮結好。因為他們發現,那些被靈鷲宮「用過」的勇士回來後,確實變得更強了,而靈鷲宮也不會無緣無故地攻擊他們。book18.org
就這樣,靈鷲宮在草原西方的地位越來越穩固,越來越強大,已經隱隱有了與遼國契丹貴族的統治分庭抗禮的趨勢。book18.org
。。。。。。book18.org
而在乃蠻部的營地中,一個少女正坐在華麗的氈帳里,翻閱著一卷羊皮地圖。book18.org
那少女十七歲,蒙古名字叫敏敏特穆爾,漢名叫趙敏。book18.org
她生得極美,膚白如雪,眉目如畫,一雙眼睛又黑又亮,閃爍著聰慧的光芒,如同夜空中最明亮的星星。她的睫毛濃密而卷翹,在眼下投下一片扇形的陰影。鼻樑高挺,嘴唇紅潤,下巴尖尖,整張臉精緻得如同瓷娃娃。book18.org
她穿著一件淡紫色的蒙古袍,袍子的面料是最上等的絲綢,上面繡著金色的花紋,在燭光下閃閃發光。腰間繫著一條金絲腰帶,腰帶上鑲嵌著各色寶石,有紅寶石、藍寶石、綠松石,在燭光下交相輝映。烏黑的長髮編成許多小辮子,垂在肩頭,每一根辮子的末端都繫著一顆小小的珍珠,隨著她的動作輕輕晃動。 她的頭上戴著一頂鑲滿寶石的小帽,帽檐上插著一根白色的羽毛,那是乃蠻部勇士的象徵。耳朵上掛著珍珠耳環,珍珠圓潤飽滿,在她耳邊輕輕搖曳。脖子上戴著珊瑚項鍊,珊瑚紅艷如血,襯得她的肌膚愈發白皙。book18.org
整個人華貴而優雅,如同草原上盛開的格桑花。book18.org
此刻,趙敏正專注地看著地圖,眉頭微微皺起,露出思索的神情。book18.org
那地圖上標註著整個西域的地形、河流、牧場、城鎮,還有各個部族的分布。她的手指在地圖上緩緩移動,從遼國的上京移到西夏的興慶府,從西域的天山移到崑崙山,最後停在了兩個地方——靈鷲宮和明教。book18.org
「靈鷲宮……明教……」她喃喃自語,眼中閃過一絲光芒,「這兩個門派,都是從大宋來的。」book18.org
這兩個名字,她已經聽過無數次了。book18.org
靈鷲宮,位於天山縹緲峰,是一個全部由女子組成的門派。她們武功高強,行事狠辣,在草原上橫行無忌。每年冬天,她們都會派出九天九部的女騎兵,四處掠走各部族最強壯的勇士,經過一整個冬天的榨精性交,成功懷孕後才將這些男人放回去。book18.org
明教,位於崑崙山,是一股從大宋敗退的反賊組成的勢力。他們自稱明教,但草原上的部族都叫他們拜火教。他們信奉光明,崇拜火焰,教眾都是漢人,武功高強,紀律嚴明。他們不像靈鷲宮那樣來去如風,而是像軍隊一樣,列陣而戰,進退有序,戰無不勝。book18.org
「這兩個門派,憑什麼這麼強大?」趙敏心中暗道,「她們有高深的武功,有嚴密的組織,有……有奇怪的各種武器。」book18.org
她想起父親說過的話。父親說,大宋雖然積弱,卻是天下文化的中心。那裡有數不盡的書籍、典籍、武功秘籍,有無數才華橫溢的文人、武藝高強的俠客。大宋朝廷雖然腐敗,可大宋的民間卻藏龍臥虎,人才輩出。book18.org
「如果乃蠻部也能像靈鷲宮和明教那樣強大……」趙敏握緊拳頭,眼中滿是渴望,「那就不用再看遼國人的臉色了!」book18.org
她不喜歡遼國人。book18.org
那些契丹貴族,仗著自己是主子,對草原部族頤指氣使,動輒打罵欺壓。乃蠻部雖然強大,可在遼國人面前,依然要低聲下氣,唯命是從。父親察罕特穆爾是個有骨氣的人,可為了部族的生存,也不得不忍氣吞聲,屈膝事遼。book18.org
趙敏從小就看不慣這些。她聰慧過人,心思縝密,很早就察覺到了遼國表面強盛下的腐化墮落。那個曾經雄才大略的遼國皇帝耶律洪基,人到晚年也日漸昏庸,力不從心。朝廷內部黨爭激烈,貪腐橫行;邊疆地區叛亂不斷,人心惶惶;就連那些被遼國壓制的部族,也開始蠢蠢欲動。book18.org
「遼國的氣數,快盡了。」趙敏心中暗道,「可遼國倒了之後,誰來主宰草原?是我們蒙古人,還是那些漢人?」book18.org
她不確定。book18.org
靈鷲宮和明教,都是漢人的勢力。他們武功高強,組織嚴密,遠遠強於草原上任何一個部族。如果遼國真的倒了,他們會不會趁機擴張勢力,把整個草原都納入麾下?book18.org
「不行,不能讓這種事發生。」趙敏咬了咬牙,「草原是蒙古人的草原,是長生天賜予我們的。」book18.org
她站起身,走到帳門口,掀起帘子,望著遠方。book18.org
夜已經深了,草原上一片漆黑,只有遠處的幾點篝火在閃爍,如同天上的星星。風從西邊吹來,帶著涼意,吹動她的長髮,吹動她的衣裙。她深吸一口氣,聞到了青草和泥土的氣息,還有遠處傳來的牛羊糞的味道。book18.org
「我要去大宋。」她輕聲說,聲音堅定,「我要去找讓乃蠻部強大起來的方法。」book18.org
當天夜裡,趙敏就開始收拾行裝。book18.org
她沒有告訴任何人,包括她的父親察罕特穆爾。她知道,父親一定不會同意她一個人去大宋,太危險了。可她等不及了,她必須儘快出發,儘快找到讓乃蠻部強大起來的方法。book18.org
第二十一章 自投羅網的少女黃蓉book18.org
汴京皇宮,福寧殿。book18.org
這座大宋天子寢宮,坐落在宮城正中,面闊九間,進深五間,殿宇巍峨,氣勢恢宏。殿頂覆蓋著金黃色的琉璃瓦,在晨光下熠熠生輝,如同一條金色的巨龍橫臥在天地之間。殿前的丹陛上,雕刻著九條蟠龍,栩栩如生,仿佛隨時要騰空而起。殿內的樑柱皆以金絲楠木製成,雕樑畫棟,富麗堂皇。地面鋪著漢白玉石磚,光可鑑人。殿正中設御榻一張,以紫檀木為架,鑲金嵌玉,榻上鋪著明黃色的錦褥,繡著五爪金龍的圖案。御榻兩側,各立著一對掐絲琺琅的仙鶴香爐,裊裊青煙從中升騰而起,滿室生香。book18.org
此刻,已是深夜。book18.org
殿外,月光如水,灑在殿前的漢白玉台階上,泛著清冷的光澤。宮牆上的銅鈴在夜風中輕輕晃動,發出清脆的聲響,在寂靜的宮城中迴蕩。值夜的禁軍甲士手持長槍,在殿前肅立,紋絲不動,如同石雕一般。遠處偶爾傳來幾聲更鼓,是三更天了。book18.org
殿內,燭火通明。book18.org
數十支粗如兒臂的蠟燭插在鎏金的燭台上,將殿內照得如同白晝。那燭火跳動著,在牆上投下巨大的影子,隨著火焰的搖曳而晃動,如同活物一般。book18.org
皇帝趙煦正坐在御案前,手中拿著一份東廠送來的密報,沉默不語。book18.org
他今年二十二歲,正是意氣風發的年紀。他的面容清秀,眉目如畫,與他的父親宋神宗有七分相似,只是多了幾分英氣,少了幾分溫潤。他的皮膚白皙,面頰削瘦,顴骨微高,一雙眼睛又黑又亮,如同寒星,此刻正閃爍著冷峻的光芒。他的鼻樑挺直,嘴唇略薄,微微抿著,下巴的線條剛毅而果決。他穿著一件明黃色的常服,衣襟上繡著五爪金龍,領口和袖口鑲著黑色的貂毛。烏黑的頭髮束在頭頂,用一根白玉簪固定,露出一張清俊而冷厲的臉。book18.org
他的左手邊,放著一杯已經涼透的茶。茶是今年的新茶,龍井,從杭州快馬送來的,是他最喜歡的。可此刻,他連碰都沒碰一下。他的右手邊,堆著幾份奏章,都是今日送來的,還沒來得及批閱。他的目光,卻只落在手中的那份密報上,一眨不眨。book18.org
那份密報,是東廠督主曹正淳親筆所寫,用的是東廠專用的黃麻紙,紙面上蓋著東廠的朱紅大印。密報上的字跡工整而細密,一筆一划都透著一股子陰冷的氣息,如同曹正淳這個人。book18.org
趙煦的目光在密報上遊走,眉頭越皺越緊,手指關節因為用力而微微泛白。 密報上說——book18.org
此次圍剿丐幫的行動中,他的那位好國舅,如今肚子裡懷著他亂倫之子的生母朱太妃的親弟弟——朱無視,似乎意圖不軌。借著此次與軍隊合作圍剿丐幫的時機,私下賄賂、串聯駐紮在汴京周邊地區的幾位手握兵權的將軍。名單上列著幾個名字:殿前都指揮使高俅、侍衛馬軍都指揮使王渙、侍衛步軍都指揮使張何……book18.org
趙煦的手指在那幾個名字上緩緩划過,每划過一個名字,他的眼神就冷一分。book18.org
「高俅……王渙……張何……」他喃喃自語,聲音很低,卻帶著一股子寒意,如同冬日的冰刃,「都是朕看好的,都是朕一手提拔起來的。好,很好。」 他將密報放在御案上,站起身來,走到窗前,推開窗戶。book18.org
夜風從窗口灌進來,帶著初秋的涼意,吹動了他的衣袂。月光灑在他臉上,將他的輪廓勾勒得愈發冷硬。他望著遠處宮牆外那片黑沉沉的天空,目光幽深,不知在想什麼。book18.org
先是一個前燕餘孽慕容氏,後有巨富安世耿,現在又發現了他這位好國舅的不臣之心。book18.org
慕容氏,那是前朝餘孽,在江湖上興風作浪,意圖復國。安世耿,那是江南巨富,暗中勾結海盜,走私軍械,囤積糧草,野心勃勃。而朱無視……book18.org
朱無視,太后的親弟弟,他的親舅舅,皇親國戚,位高權重。他本該是皇室的柱石,是該盡心竭力輔佐他的人。可現在,他卻暗中串聯軍隊,意圖不軌。 趙煦的嘴角勾起一絲冷笑,那冷笑裡帶著苦澀,帶著憤怒,還有一種難以言喻的疲憊。book18.org
這才親政幾年?不過三年而已。book18.org
三年,他勵精圖治,銳意進取。他啟用新黨,恢復新法,整頓吏治,裁汰冗官。他重用章敦、曾布、蔡卞等人,讓朝政煥然一新。他支持章楶、種家兄弟在西北用兵,平夏城一戰,大破西夏,打得西夏君臣喪膽,乖乖乞和。西軍將士浴血奮戰,用鮮血和生命為大宋贏得了尊嚴和安寧。book18.org
他本以為,這些功績足以震懾朝野,足以讓那些心懷不軌的人安分守己。 可現在看來,遠遠不夠。book18.org
他這個龍椅,坐得還不夠穩。book18.org
他轉身回到御案前,重新坐下,拿起那份密報,又看了一遍。這一次,他的目光不再憤怒,而是冷靜得可怕,如同一個獵人在審視獵物,尋找著最致命的弱點。book18.org
朱無視,太后的親弟弟,他的親舅舅。book18.org
這個人,動不得。book18.org
至少現在動不得。book18.org
他的母妃朱太妃,如今肚子裡懷著他的孩子。那是他與母妃亂倫交合後懷上的種,是他最隱秘的歡愉,也是他最深的禁忌。他的親妹妹徐國公主,也懷著他的孩子。這兩個女人,是他現在生命中最重要的人,是他最親的親人,也是他最愛的人。她們腹中的孩子,是他與至親亂倫的結晶,是他如今最渴望的「繼承人」。之前皇后也曾為他生下孩子,可惜是個女兒。雖然他很喜歡,但畢竟不能作為繼承人穩固江山。book18.org
他不能讓她們受半點刺激,不能讓她們有任何閃失。book18.org
所以,朱無視動不得。book18.org
至少現在動不得。book18.org
趙煦閉上眼睛,深吸一口氣,又緩緩吐出來。他的胸膛起伏著,像是在壓制著什麼。片刻之後,他睜開眼睛,眼神已經恢復了平靜。book18.org
他拿起筆,在密報的背面寫下幾個字:「暫且按兵不動,繼續監視。」 寫完之後,他將密報折好,放進一個黃綾匣子裡,鎖好,放在御案的一角。 然後,他站起身來,在殿中踱步。book18.org
他的腳步很輕,踩在漢白玉地磚上,幾乎沒有聲音。可每一步,都帶著一種無形的力量,仿佛整個福寧殿都在他的腳步下微微震顫。book18.org
種家和呂惠卿在延綏路打得不錯。book18.org
他想起前幾日收到的捷報:西軍在延綏路大破西夏,斬首三千,俘虜五千,繳獲戰馬上萬匹。軍中普及陽鼎功後,依靠極高的著甲率,西軍在野戰中對陣西夏軍隊打出的交換比,從以前的五比一,變成了現在的一比三。也就是說,以前死五個宋軍才能換一個西夏兵,現在死一個宋軍就能換三個西夏兵。book18.org
這個數字,相當好看。book18.org
趙煦的嘴角勾起一絲笑意,那笑意里有欣慰,有得意,還有一絲冷酷。 西軍,是他手中最鋒利的一把刀。章楶、种師道、种師中,是他最信任的將領。他們在大西北浴血奮戰,用刀劍和鮮血為大宋開疆拓土,也為他的皇位增添了分量。book18.org
有了軍功背書,他就可以在朝堂上動一動了。book18.org
那幾個在前線呂惠卿和種家兄弟麾下表現得不錯的新黨官員,是時候提拔上來了。book18.org
他走回御案前,拿起一份空白的聖旨,展開,提筆蘸墨。他的字跡清瘦勁挺,一筆一划都透著凌厲的氣勢,如同他的性格。book18.org
「敕:种師道,功在社稷,勛在邊疆,特加封……」book18.org
他寫了幾行,又停筆,想了想,將「种師道」三個字劃掉,換上了另一個名字。book18.org
种師道,老臣了,資歷夠,功勞也夠,可他畢竟還要坐鎮西軍,沒他在趙煦很難放心前線。book18.org
他重新寫下幾個名字:呂惠卿、章楶、种師中、折可適……book18.org
寫完之後,他放下筆,將聖旨卷好,放在一旁。book18.org
至於江湖那邊……book18.org
趙煦想了想,拿起另一份空白的聖旨。book18.org
護龍山莊,是時候派上用場了。book18.org
追捕左冷禪和他的嵩山派餘孽,這件事,交給護龍山莊去做。正好給他的好國舅找點事兒做,省得他閒出什麼不該有的心思來。book18.org
他提筆寫道:「敕:護龍山莊莊主朱無視,即日起,全權負責追捕逆賊左冷禪及嵩山派餘孽,務必將其一網打盡,以正國法……」book18.org
寫完之後,他看著這幾行字,嘴角勾起一絲意味深長的笑意。book18.org
左冷禪,嵩山派掌門,五嶽劍派盟主。此人之前在江湖上頗有威望,手下高手如雲。讓他去追捕左冷禪,夠他忙一陣子了。而且,左冷禪與朝廷作對,殺了就殺了,沒什麼可惜的。若是朱無視能抓住他,那是大功一件,正好堵住那些攻酣趙煦任用外戚的人的嘴。若是抓不住……那也沒什麼,反正江湖上少了一個大麻煩。book18.org
一舉兩得。book18.org
趙煦將聖旨卷好,放在一旁,又開始想另一件事。book18.org
至於皇弟那邊……book18.org
解決丐幫之後,還是讓他想辦法處理一下大理段氏的問題吧。book18.org
趙煦皺起眉頭,手指在御案上輕輕敲擊,發出有節奏的「篤篤」聲。book18.org
大宋不能在和西夏、遼國於北方拉鋸僵持之時,還要分心應付背後大理的威脅。book18.org
雖然大理一向表現得友好恭順,但自從段正明篡位當政,大理日益強盛的國力,對大宋來說並不是一件好事。book18.org
段正明,段氏皇族,後來篡位延慶太子自立。此人精明強幹,勵精圖治,將大理治理得井井有條。大理的國力,在他的治下蒸蒸日上,兵強馬壯,百姓富足。book18.org
再加上,此次利用丐幫給大理段氏名聲抹黑,引誘喬峰和丐幫擊殺段正淳的計劃未成,大理段氏很可能已經察覺到什麼,會警覺起來。book18.org
趙煦的眉頭皺得更緊了。book18.org
這次的計劃,本是借刀殺人。讓喬峰和丐幫去殺段正淳,既可以除掉大理的一個潛在威脅,又可以削弱丐幫的力量,一石二鳥。可誰知道,那個阿朱居然替段正淳擋了一掌,讓計劃功虧一簣。book18.org
段正淳沒死,大理那邊肯定會警覺。book18.org
所以,就更要削弱他們。book18.org
讓他們即使有心威脅大宋,也無力實施任何動作。book18.org
怎麼削弱?book18.org
趙煦想了想,嘴角勾起一絲笑意。book18.org
大理段氏,世代崇佛,國內寺廟林立,僧侶眾多。若能讓大理國內亂,讓他們自相殘殺,那是最好的。book18.org
可怎麼讓他們內亂呢?book18.org
段正明是篡位上台的,段氏皇族內部本就有人不服。如果能扶持一個反對段正明的人,讓他與段正明爭權奪利,大理就會內亂。一旦內亂,大理就無力威脅大宋了。book18.org
這個人選……book18.org
趙煦想到了一個人——段正淳之子,段譽。book18.org
段正淳,段正明的弟弟,鎮南王,手握重兵。此人風流浪蕩,好色成性,卻也有幾分才幹。若是能拉攏控制他的那個無能兒子……book18.org
趙煦搖搖頭,將這個念頭暫時按下。book18.org
這件事,不急。可以先讓皇弟去大理看看情況,摸摸底細,再做打算。 他拿起筆,在紙上寫下幾個字:「大理段氏,需謹慎處理。」book18.org
寫完之後,他將紙折好,放進袖中。book18.org
對了,說話這次丐幫的事之後,要給皇弟驚喜的。book18.org
趙煦的思緒忽然轉到另一件事上,臉上嚴肅的表情微微鬆動了些,嘴角甚至勾起一絲促狹的笑意。book18.org
他也是到了該正式婚配的年紀了。book18.org
皇弟趙佖,今年二十歲,正是大好年華。他一表人才,文武雙全,有勇有謀,是他最信任的人,也是他在這世上最親近的人之一。這些年來,他幫自己辦了不少事,立了不少功,該給他一個獎賞了。book18.org
可人選是個問題啊。book18.org
趙煦摸著下巴,目光在殿中遊走,像是在尋找什麼。book18.org
他想起趙佖身邊那幾個侍妾,一個個都是頂尖的美人。book18.org
王語嫣,容貌清麗,氣質出塵,如同畫中仙子。趙盼兒,端莊秀麗,溫婉可人,如同江南的煙雨。宋引章,嬌俏玲瓏,活潑可愛,如同春天的花朵。還有那個周妙彤,陰衛統領,英姿颯爽,冷艷如霜。book18.org
這幾個女子,容貌雖然各有千秋,卻有一個共同的特點——她們的眉眼之間,有七八分相似。book18.org
都是那種眉如遠山,目似秋水,清麗絕俗,不食人間煙火的模樣。book18.org
看來,他這個皇弟,很喜歡這一類女子啊。book18.org
趙煦笑了,那笑容里有幾分促狹,幾分得意,還有幾分兄長般的慈愛。 「嗯……朕想想……」他自言自語,手指在御案上輕輕敲擊,「適齡貴女里……」book18.org
他閉上眼睛,在腦海中搜索著朝中大臣們的適齡女兒。book18.org
宰相章敦的女兒,章婉容,年方十六,生得也是極美,可章敦這個人,心思深沉,野心勃勃,他的女兒,還是算了。萬一將來章敦有什麼不該有的心思,女兒嫁給宗室,也會是個麻煩。再說有情報顯示,章敦可能已經私下弄到了陽鼎功修煉,他和她女兒章婉容之間的關係恐怕並不是那麼「純潔」。book18.org
蔡卞的女兒,年紀太小,才十二,不合適。book18.org
曾布的女兒,倒是合適,可曾布這個人,牆頭草,兩邊倒,他的女兒…… 趙煦的思緒忽然停住,想起一個人來。book18.org
「我記得……」他睜開眼睛,眼中閃過一絲亮光,「蔡卿(蔡卞)的弟弟,蔡京的夫人,有個表妹……」book18.org
蔡京,蔡卞的弟弟,如今在朝中為官,雖然職位不高,卻是個人才。他擅長書法,寫得一手好字,聽說在朝中很有人緣。他的夫人,是禮部員外郎李格非的侄女。book18.org
那個表妹,叫什麼來著?book18.org
趙煦想了想,忽然想起一個名字——李格非之女,李清照。book18.org
對,就是這個名字。book18.org
他曾在某處聽說過這個女子。年方二八,頗有才情,詩詞歌賦,樣樣精通,是汴京城裡有名的才女。她的父親禮部員外郎李格非,蘇門後四學士之一,學問淵博,為人正直。book18.org
家世還算合適。book18.org
而且,據說她的容貌,也是那種眉如遠山,目似秋水,頗具文學氣質的類型,和他那個皇弟的喜好,有七分相似。book18.org
趙煦的嘴角勾起一絲笑意。book18.org
「就讓皇城司查一下。」他自言自語,「沒問題的話,就賜婚於皇弟好了。」book18.org
他拿起筆,在紙上寫下幾行字:「禮部員外郎李格非之女李清照,年十六,才貌雙全,溫良賢淑,堪配賢王。著皇城司查其家世、品行,若無礙,即賜婚於吳王趙佖。」book18.org
寫完之後,他看著這幾行字,笑了。book18.org
「皇弟啊皇弟,」他輕聲說,「皇兄給你找了個好媳婦,你可要好好待人家。」book18.org
他放下筆,靠在椅背上,長長地呼出一口氣。book18.org
窗外的月光照進來,灑在他臉上,將他的輪廓勾勒得柔和了幾分。他的嘴角還殘留著一絲笑意,眼神卻漸漸變得幽深。book18.org
他想起母妃朱太妃。book18.org
想起她在他身下婉轉承歡的樣子,想起她腹中那個還未出世的孩子。book18.org
那孩子,是他與母妃亂倫的結晶。book18.org
是罪孽,也是珍寶。book18.org
他閉上眼睛,深吸一口氣,又緩緩吐出來。book18.org
「曹正淳。」他忽然開口。book18.org
殿外,一個尖細的聲音立刻響起:「老奴在。」book18.org
殿門被輕輕推開,一個身穿大紅蟒袍的中年太監快步走了進來。他五十餘歲,面容清瘦,顴骨高聳,一雙三角眼中精光閃爍,嘴角永遠掛著一絲諂媚的笑意。他走到御案前,躬身行禮,姿態恭敬而卑微。book18.org
「陛下有何吩咐?」曹正淳問道,聲音尖細而綿軟,像是從喉嚨里擠出來的。book18.org
趙煦看了他一眼,淡淡道:「東廠的事,你辦得不錯。從今日起,東廠是時候正式走上前台了。」book18.org
曹正淳眼中閃過一絲喜色,連忙跪下叩首:「多謝陛下恩典!老奴一定盡心竭力,為陛下分憂!」book18.org
趙煦點點頭:「起來吧。」book18.org
曹正淳站起身來,垂手而立,等待著皇帝的下文。book18.org
「護龍山莊那邊,」趙煦繼續說,「朕會讓他們去追捕左冷禪和嵩山派餘孽。你跟朱無視打擂台的時候,注意分寸,別鬧得太難看。」book18.org
「老奴明白。」曹正淳恭聲道。book18.org
趙煦擺擺手:「退下吧。」book18.org
曹正淳行了一禮,倒退著走出殿外,輕輕帶上了門。book18.org
殿中,又只剩下趙煦一個人。book18.org
他站起身來,走到窗前,望著窗外的月光。月光如水,灑在他臉上,將他的輪廓勾勒得冷硬而孤獨。book18.org
「皇弟,」他輕聲說,「你可要幸福啊。替皇兄我,過一過那美好的閒適日子。」book18.org
他的聲音很低很低,像是在自言自語,又像是在對遠方的人說話。book18.org
夜風吹過,吹動了他的衣袂,也吹散了他的聲音。book18.org
遠處,更鼓聲又響起,是四更天了。book18.org
趙煦轉身,走到御榻前,躺了下去。他閉上眼睛,腦海中浮現出母妃的臉,浮現出妹妹的臉,浮現出皇弟的臉,浮現出那些他從未見過的孩子的臉…… 他忽然覺得很累。book18.org
不是身體上的累,是心累。book18.org
他坐在這張龍椅上,坐在這座天下至尊的位置上,可他身邊,卻沒有一個可以真正信任的人。book18.org
母妃和妹妹,是他最親的人。book18.org
皇弟,是他最信任的人,可他們之間,隔著一道君臣的鴻溝。book18.org
那些大臣們,一個個對他笑臉相迎,可在心裡,誰不是在打著自己的算盤? 章敦,曾布,蔡卞,蔡京……一個個都是人精,一個個都有自己的小九九。 而那些武將們,章楶,种師道,种師中……他們在前線浴血奮戰,可誰知道他們心裡在想什麼?誰知道他們會不會有一天,也像朱無視一樣,生出不該有的心思?book18.org
趙煦翻了個身,面朝里,閉上眼睛。book18.org
福寧殿中,天子獨眠。book18.org
整個汴京城,都在沉睡。book18.org
可誰知道,在這座千年帝都的深處,在那繁華喧囂的背後,有多少暗流在涌動,有多少陰謀在醞釀,有多少人心在算計?book18.org
。。。。。。book18.org
第二天的早朝,照常進行。book18.org
趙煦端坐在龍椅上,目光威嚴地掃過殿下群臣。他的臉上,已經看不出任何昨夜的情緒,只有那帝王應有的冷峻與威嚴。book18.org
「有事啟奏,無事退朝。」殿頭官高聲喊道。book18.org
章敦出列,躬身道:「陛下,臣有本奏。」book18.org
「講。」book18.org
「西軍在延綏路大破西夏,斬首三千,俘虜五千,繳獲戰馬上萬匹。呂惠卿、种師道等將領,功勳卓著,臣請陛下論功行賞。」book18.org
趙煦點點頭:「准。著中書省擬旨,呂惠卿加封……」book18.org
他頓了頓,想起昨夜寫下的那份聖旨,嘴角微微勾起一絲不易察覺的笑意。 「呂惠卿加封延綏路經略使,章楶加封樞密直學士,种師道加封……」 他一口氣念出幾個名字,都是昨夜想好的。book18.org
殿中群臣,有的面露喜色,有的面無表情,有的低頭不語。book18.org
趙煦的目光在殿中掃過,最後落在朱無視身上。book18.org
這位國舅爺,正低著頭,不知在想什麼。book18.org
趙煦心中冷笑一聲,面上卻不露分毫。book18.org
「退朝。」他站起身來,拂袖而去。book18.org
身後,群臣跪拜,山呼萬歲。book18.org
而他,頭也不回地走進後殿,消失在簾幕之後。book18.org
。。。。。。book18.org
無錫城,鎮魔司分部。book18.org
這座占地三進的院落坐落在城東,青磚黛瓦,飛檐翹角,從外面看與尋常官宦宅邸並無二致。只是門前那兩尊石獅比尋常人家的高大許多,張著大口,露出獠牙,目光炯炯地注視著來往行人。大門上方懸著一塊黑漆匾額,上書「鎮魔司」三個大字,筆力遒勁,入木三分,據說是吳王趙佖親筆所書。匾額下方,兩扇朱漆大門緊閉,門環是銅鑄的獸頭,口中銜著鐵環,在風中輕輕晃動,發出低沉的撞擊聲。book18.org
院牆很高,足有一丈有餘,牆頭插滿了鐵蒺藜,閃著寒光。牆角每隔十步便有一個哨位,日夜有甲士值守。院內更是三步一崗,五步一哨,任何人進出都要查驗腰牌,戒備森嚴。book18.org
此刻,在地牢里,一個少女正被五花大綁地捆在椅子上。book18.org
那少女看上去不過十五六歲,生得明眸皓齒,膚白如雪,一張瓜子臉上嵌著一雙靈動的大眼睛,此刻正滿是驚恐地四處亂轉。她的頭髮濕漉漉的,散落在肩頭,還在往下滴水,顯然剛被洗過。她的身上只裹著一條白色的布巾,布巾很薄,隱約可見下面那玲瓏的曲線。她的雙手被反綁在身後,手腕上勒著粗粗的麻繩,白皙的肌膚上已經勒出了紅痕。雙腳也被綁在椅子腿上,動彈不得。book18.org
她正是黃蓉。book18.org
桃花島主黃藥師的獨生愛女,那個聰明伶俐、古靈精怪的俏黃蓉。book18.org
可惜此刻,她那張俏臉上滿是懊惱與委屈。book18.org
「我怎麼這麼笨啊!」她在心裡暗暗罵自己,「爹爹常說,逢亂世,當審時度勢,隨機應變。我這是聰明一世,糊塗一時!在這個朝廷打擊丐幫的檔口,居然還穿著那身乞丐裝到處打聽消息,這不是自投羅網是什麼?」book18.org
她越想越氣,恨不得給自己兩個耳光。可手被綁著,連耳光都打不了,只能幹瞪眼。book18.org
她想起今天下午的事。她一路風塵僕僕地趕到無錫城,滿腦子都是那本據說能救母親的功法。她沒有換下那身乞丐裝,就那麼一身煤灰、破衣爛衫地在城裡轉悠,到處打聽吳王趙佖的消息。book18.org
「請問,吳王殿下住在哪裡?」book18.org
「這位大哥,您知道鎮魔司怎麼走嗎?」book18.org
「大叔,您聽說過吳王趙佖嗎?」book18.org
她問了一圈,沒人搭理她。那些路人看見她一身乞丐打扮,都躲得遠遠的,像躲瘟疫一樣。她也不在意,繼續在街上轉悠,一邊走一邊東張西望。book18.org
然後,她就被人盯上了。book18.org
幾個身穿黑袍扎甲的漢子不知從哪裡冒出來,二話不說,就把她按住了。她本想反抗,可那幾個人武功不弱,配合默契,三兩下就把她制住了。她還沒來得及使出爹爹教的落英神劍掌,就被點了穴道,動彈不得。book18.org
「又抓住一個丐幫餘孽!」一個漢子粗聲粗氣地說。book18.org
「我不是丐幫的!」她想解釋,可嘴巴被捂住了,只能發出「嗚嗚」的聲音。book18.org
「帶走!」book18.org
就這樣,她被帶到了鎮魔司。book18.org
然後,一個叫周妙彤的女人來了。book18.org
那女人長得極美,穿著一身暗紅色的官袍,腰懸橫刀,英姿颯爽。她上下打量了黃蓉一眼,嘴角勾起一絲笑意,對身邊的護衛說:「洗乾淨,送到審訊室。」book18.org
於是,黃蓉被剝光了衣服,從頭到腳洗了個乾乾淨淨。那些塗在臉上的煤灰被洗掉了,露出一張白嫩嫩的小臉;那身破破爛爛的乞丐裝被扔掉了,露出一具年輕而富有彈性的身體。book18.org
幾個女兵幫她洗澡的時候,一直在笑,還小聲嘀咕著什麼。黃蓉聽不清她們在說什麼,只看見她們的眼睛一直在她身上瞟來瞟去,那眼神讓她渾身不自在。 「皮膚真白啊,像剝了殼的雞蛋一樣嫩。還是周大人眼光准,一眼看穿是個女孩子。」book18.org
「這腰,這腿,嘖嘖嘖,難怪周大人要親自審。」book18.org
「看起來還是個雛兒呢,這下便宜誰了?」book18.org
黃蓉又羞又惱,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可她被點了穴道,動彈不得,只能任由她們擺布。book18.org
洗完之後,她們也不給她任何衣物,就直接把她綁在椅子上,然後退了出去。book18.org
黃蓉一個人坐在那裡,越想越害怕。book18.org
「她們會不會殺了我?」她心裡七上八下的,「爹爹說過,朝廷的人心狠手辣,落在他們手裡,不死也要脫層皮。我該怎麼辦?誰來救我?」book18.org
她想起桃花島,想起父親,想起那個從未見過面的母親,眼眶一紅,差點哭出來。book18.org
就在這時,門開了。book18.org
周妙彤走了進來。book18.org
她換了一身輕便的衣裳,上身是一件淡青色的短襦,下身是一條同色的長裙,烏黑的長髮散落在肩頭,不施粉黛,卻自有一股說不出的風情。她的手裡端著一隻小匣子,匣子是紅木的,上面刻著精細的花紋。book18.org
她在黃蓉對面坐下,把匣子放在桌上,打開。匣子裡裝著幾樣東西:一把小銀剪,幾根細細的銀針,一隻小小的玉瓶,還有幾段紅色的絲繩。book18.org
黃蓉看著那些東西,心裡更加害怕了。她想說話,可嘴巴被布團堵著,只能發出「嗚嗚」的聲音。book18.org
周妙彤伸手取下她口中的布團,笑眯眯地看著她:「小妹妹,你叫什麼名字?」book18.org
黃蓉眼珠一轉,心想:「不能說實話,得編個假名。」book18.org
「我叫……我叫王小花。」她張口就來。book18.org
周妙彤笑了,那笑容嫵媚而危險:「王小花?好名字。那王小花姑娘,你為什麼要打聽吳王殿下的消息?」book18.org
「我……我就是好奇。」黃蓉說,「我聽說吳王殿下是個大英雄,想……想看看他長什麼樣。」book18.org
「哦?是嗎?」周妙彤站起身,走到她面前,居高臨下地看著她,「那你為什麼要穿成乞丐的樣子?為什麼要在城裡到處打聽鎮魔司的位置?」book18.org
黃蓉支支吾吾地說不出話來。book18.org
周妙彤伸出手,輕輕撫上她的臉。她的手指纖細而冰涼,在黃蓉的臉頰上緩緩滑過,像是蛇在爬行。黃蓉打了個寒顫,渾身起了一層雞皮疙瘩。book18.org
「小妹妹,」周妙彤的聲音很輕很柔,像是在哄孩子,「你知道說謊的後果嗎?」book18.org
黃蓉搖搖頭,眼中滿是恐懼。book18.org
周妙彤的手指從她的臉頰滑到下巴,又順著脖頸向下,滑過鎖骨,最後停在鎖骨邊緣。她的指尖輕輕挑起黃蓉的下巴,仔細打量著黃蓉少女的白皙皮膚。 「我有很多辦法讓你說實話。」周妙彤俯下身,在她耳邊輕聲說,「你信不信?」book18.org
黃蓉拚命點頭,眼淚都快出來了。book18.org
周妙彤笑了,收回手,重新坐回椅子上,翹起二郎腿,悠閒地看著她。 「那就自己說吧。你是誰?從哪裡來?來無錫做什麼?」book18.org
黃蓉咬了咬嘴唇,猶豫了很久,終於開口:「我叫黃蓉,從桃花島來,來無錫……來找吳王殿下。」book18.org
「找他做什麼?」book18.org
「想……想找他借一樣東西。」book18.org
「借什麼?」book18.org
黃蓉又猶豫了。她不知道說出來會有什麼後果,可她更害怕周妙彤的那些「辦法」。她偷眼看了看桌上那幾樣東西,小銀剪、銀針、紅絲繩,每一件都讓她心驚肉跳。book18.org
「陽鼎功和陰爐功的秘籍。」她終於說了出來,聲音小得像蚊子叫。book18.org
周妙彤的眼睛亮了。book18.org
「你要那些做什麼?」book18.org
黃蓉低著頭,不敢看她:「我母親……病了,昏睡了十幾年。我聽說這功法能治病,能起死回生,所以……」book18.org
她說到這裡,眼淚終於忍不住了,啪嗒啪嗒地掉下來,打濕了膝上的布巾。 周妙彤看著她,眼中閃過一絲憐憫,但很快又恢復了那種似笑非笑的表情。 「小妹妹,你知道偷盜皇家秘籍是什麼罪嗎?」book18.org
黃蓉搖搖頭。book18.org
「那可是殺頭的重罪。」周妙彤站起身,走到她面前,伸手抬起她的下巴,迫使她抬起頭來,「不過,看在你救母心切的份上,我可以給你一個機會。」 黃蓉淚眼朦朧地看著她:「什麼機會?」book18.org
周妙彤沒有回答,而是伸手解開了她身上的繩子。黃蓉以為她要放了自己,心中一喜,可還沒來得及高興,周妙彤又從匣子裡拿出了那幾段紅色的絲繩,重新把她綁了起來。book18.org
這一次的綁法,跟之前完全不同。book18.org
紅色的絲繩從她的手腕開始纏繞,一圈一圈,不緊不松,沿著小臂向上,繞過肩膀,在胸前交叉,又在腰後打了個結。絲繩勒進她的肌膚,在她白嫩的身體上留下紅色的痕跡,像是一條條蜿蜒的蛇。book18.org
黃蓉又羞又怕,渾身顫抖。她想掙扎,可周妙彤的手法極為巧妙,繩子雖然綁得不緊,卻讓她絲毫動彈不得。book18.org
周妙彤綁完之後,退後兩步,欣賞著自己的作品。黃蓉被綁成了一個奇怪的姿勢:雙手背在身後,肩膀向後張開,胸口向前挺起,雙腿併攏,腳踝也被綁在了一起。book18.org
「不錯。」周妙彤滿意地點點頭,又從匣子裡拿出那隻玉瓶,拔開瓶塞,倒出一些透明的液體在掌心,然後塗抹在黃蓉身上。book18.org
那液體涼涼的,滑滑的,帶著一股淡淡的香氣。周妙彤的手在她身上遊走,從脖頸到肩頭,從肩頭到胸前,從胸前到小腹,從小腹到腿間,每一寸肌膚都沒有放過。book18.org
黃蓉的身體越來越熱,越來越軟,一種奇怪的感覺從身體深處湧上來,讓她又羞又怕。book18.org
「你……你在做什麼?」她顫聲問道。book18.org
周妙彤沒有回答,只是微微一笑,手指在她胸前那兩粒小小的凸起上輕輕一捻。book18.org
「啊——」黃蓉渾身一顫,發出一聲驚叫。那感覺太強烈了,像是被電擊了一樣,從胸口一直麻到腳尖。book18.org
周妙彤的手指繼續在她身上遊走,時而輕撫,時而揉捏,時而彈撥,每一次觸碰都讓黃蓉渾身顫抖,呻吟出聲。她從未體驗過這種感覺,那種又癢又麻、又舒服又難受的感覺,讓她的腦子一片空白。book18.org
周妙彤的手指滑過她平坦的小腹,探入她的腿間。那裡已經濕潤了,黏黏的,滑滑的。她的指尖觸到那兩片肥嫩的陰唇,輕輕撥開,探入那從未被觸碰過的幽谷。book18.org
「不要……」黃蓉掙扎著,可繩子綁得太緊了,她根本動不了。book18.org
周妙彤的手指很輕很柔,只是在那幽谷的中徘徊,指尖探入陰道口輕輕摩挲著那層薄薄的處女膜,像是在試探什麼。book18.org
「還是個處女呢。」周妙彤自言自語,收回手指,在燈光下看了看。指尖上沾著一點亮晶晶的液體,在燈光下閃著光。book18.org
她看著黃蓉,嘴角勾起一絲意味深長的笑容。book18.org
「小妹妹,你想不想要那功法?」book18.org
黃蓉咬著嘴唇,點點頭。book18.org
「那好,」周妙彤俯下身,在她耳邊輕聲說,「今晚,你去伺候王爺。把王爺伺候好了,功法就是你的。」book18.org
黃蓉瞪大了眼睛:「什麼?」book18.org
「就是用你的身子,去換那功法。」周妙彤的聲音很輕很柔,像是一條蛇在她耳邊吐信,「你不是想救你母親嗎?這點代價,應該付得起吧?」book18.org
黃蓉的眼淚又涌了出來。她知道周妙彤說的是什麼意思。她雖然年幼,可她不傻。她明白,「伺候」兩個字意味著什麼。book18.org
她想起那天晚上在房樑上看到的一切,想起那家主人的女兒在父親身下扭著腰的樣子,想起那根粗長的東西在她體內進進出出的樣子,想起她那浪叫聲…… 她的臉燒得像火。book18.org
「我……我……」她結結巴巴地說不出話來。book18.org
周妙彤不等她說完,從匣子裡拿出一個玉質口球,塞進她嘴裡。那口球是用上好的白玉雕成的,圓潤光滑,上面穿著幾根紅繩,固定在腦後。黃蓉的嘴巴被撐開,只能發出「嗚嗚」的聲音,口水順著嘴角流下來。book18.org
周妙彤又拿出幾段紅絲繩,在黃蓉身上做了最後的裝飾。她在黃蓉的胸前打了一個蝴蝶結,紅絲繩從那兩粒小小的凸起上繞過,輕輕勒緊,讓它們更加突出。她又在她的小腹上打了一個結,紅絲繩向下延伸,沒入那神秘的三角地帶。 最後,她退後兩步,欣賞著自己的作品。book18.org
黃蓉被綁成了一個極其誘惑的姿態:雙手背在身後,胸口向前挺起,雙腿併攏,渾身上下只裹著幾段紅絲繩,白嫩的肌膚在燈光下泛著溫潤的光澤。她的臉上滿是淚痕,口中塞著口球,只能發出「嗚嗚」的聲音,一雙大眼睛裡滿是驚恐與羞恥。book18.org
周妙彤滿意地點點頭,伸手拍了拍她的臉:「別怕,王爺很溫柔的。只要你乖乖的,不會讓你太疼。」book18.org
她叫來兩個護衛,吩咐道:「送到王爺臥室去。」book18.org
兩個護衛都是女子,一左一右架起黃蓉,向外走去。book18.org
黃蓉拚命掙扎,可她的穴道被封,渾身使不上力,只能任由她們擺布。她的眼淚不停地流,心裡又怕又悔。book18.org
「爹爹,救我!」她在心裡喊道,「我不要去!我不要!」book18.org
可沒有人能救她。book18.org
她被人架著穿過幾道迴廊,進了一間寬敞的臥室。臥室里布置得極為雅致,一張大床,錦被繡枕,香氣裊裊。床頭點著一盞燈,昏黃的光線照在床上,投下溫暖的光暈。book18.org
她被放到床上,面朝上躺著。兩個護衛退了出去,輕輕帶上了門。book18.org
黃蓉一個人躺在床上,渾身顫抖,眼淚不停地流。她不知道自己會面對什麼,只知道,恐怕今夜過後,她就不再是那個無憂無慮的純潔桃花島少女了。 不知過了多久,門外傳來腳步聲。book18.org
黃蓉的心提到了嗓子眼。她屏住呼吸,死死盯著那扇門。book18.org
門開了。book18.org
一個年輕男子走了進來。book18.org
他身材高大,穿著一身月白色的蟒袍常服,烏髮用玉簪綰起,面容清俊,眉目如畫,一雙深邃的眼睛在燈光下閃著幽幽的光。他正是吳王趙佖。book18.org
趙佖走進臥室,看見床上的黃蓉,愣了一下。book18.org
他走到床邊,低頭看了看她,又看了看她身上那張紙條。紙條上寫著:「一個漂亮的小賊,請王爺好好享用!——妙彤留」book18.org
他搖了搖頭,啞然失笑。book18.org
黃蓉拚命搖頭,口中發出「嗚嗚」的聲音,眼淚汪汪地看著他,眼中滿是哀求。book18.org
趙佖看著她的眼睛,沉默了片刻。那雙眼睛又大又亮,黑白分明,此刻正滿含淚水,像是受驚的小鹿。她的臉上滿是淚痕,鼻頭紅紅的,嘴唇被口球撐開,口水順著嘴角流下來,打濕了枕巾。book18.org
他伸手取下她口中的口球。book18.org
黃蓉大口大口地喘著氣,淚水不停地流:「求求你,放了我吧……我不要了……我不要功法了……我要回家……」book18.org
趙佖沒有回答,只是靜靜地看著她。book18.org
她的皮膚白得發光,在燈光下泛著溫潤的光澤。紅色的絲繩在她身上纏繞,勒進白嫩的肌膚,形成鮮明的對比。她的胸脯因為緊張而劇烈起伏,那兩粒小小的凸起在絲繩的勒緊下更加突出,像是兩顆小小的櫻桃。她的腰肢纖細,小腹平坦,雙腿修長,腳踝纖細,足趾如貝。book18.org
趙佖伸手,輕輕撫上她的臉。book18.org
黃蓉渾身一顫,閉上眼睛,淚水從眼角滑落。book18.org
「你叫什麼名字?」他問,聲音低沉而溫柔。book18.org
「黃……黃蓉……」book18.org
「多大了?」book18.org
「十六……」book18.org
「為什麼要偷功法?」book18.org
「為了……為了救我母親……」她抽噎著,斷斷續續地把事情說了出來。 趙佖靜靜地聽著,沒有打斷她。等她說完,他沉默了片刻,然後伸手解開她身上的繩子。book18.org
紅色的絲繩一圈一圈地鬆開,從她身上滑落。黃蓉以為他要放了自己,心中一喜,可還沒來得及高興,趙佖已經褪去了自己的衣衫,露出了那精壯的身體。 他的身材很好,肌肉結實,線條流暢,胸肌鼓鼓的,腹肌一塊一塊的,像是用刀刻出來的。而胯下那根陽具,早已昂然挺立,青筋盤繞,粗大驚人。book18.org
黃蓉看見那東西,嚇得渾身發抖。她想起那天晚上在房樑上看到的那個男人的東西,跟這個差不多大,甚至這個還要大一些。她心裡又怕又羞,拚命往後縮。book18.org
「不要……求求你……不要……」她哭喊著,雙手推拒著他的胸膛。book18.org
趙佖沒有理會她的掙扎,俯身壓在她身上。他的身體滾燙,像一團火,貼在她冰涼的肌膚上,讓她渾身一顫。他的手在她身上遊走,從肩頭滑到胸前,掌心覆上那團柔軟的乳房。book18.org
「不要!」黃蓉尖叫著,雙手拚命推他。可被點穴封閉了內力後,她的力氣太小了,根本推不動。他的手掌粗大而有力,握著她的乳房輕輕揉捏,那粗糙的觸感讓她渾身發麻。book18.org
「放開我!你這個壞人!救命啊!」她哭喊著,雙腿亂踢,可趙佖的身體太重了,她根本踢不動。book18.org
趙佖低下頭,吻上她的唇。book18.org
黃蓉瞪大了眼睛,腦子一片空白。她能感覺到他的嘴唇粗糙而灼熱,貼在她的唇上,舌頭撬開她的牙關,探入她口中。她想咬他,可他的舌頭太靈活了,她根本咬不到。他的舌頭在她口中攪動,與她的香舌糾纏在一起,帶起一陣陣酥麻的感覺。book18.org
「唔……唔……」她拚命搖頭,可他的手按著她的頭,她根本動不了。 趙佖吻了她很久,直到她喘不過氣來,才放開她。黃蓉大口大口地喘著氣,眼淚不停地流。book18.org
「你……你這個混蛋!」她哭著罵道,「我爹爹會殺了你的!」book18.org
趙佖笑了,那笑容里有一絲無奈,一絲寵溺:「你爹爹是黃藥師?」book18.org
黃蓉一愣:「你怎麼知道?」book18.org
「桃花島主黃藥師的女兒,姓黃,叫黃蓉,十六歲,為了救母親來偷功法。」趙佖慢條斯理地說,「這世上還有第二個這樣的人嗎?」book18.org
黃蓉啞口無言。book18.org
趙佖沒有再說話,繼續在她身上遊走。他的手滑過她的腰肢,探入她的腿間。那裡早已濕潤,黏黏的,滑滑的。他的手指撥開那兩片肥嫩的陰唇,觸到那粒小小的陰蒂。book18.org
「啊——」黃蓉渾身一顫,發出一聲驚叫。那感覺太強烈了,像是被電擊了一樣,從腿間一直麻到頭頂。book18.org
趙佖的手指在她陰蒂上輕輕揉捏,那粒小小的肉珠在他指間滾動,每一次觸碰都讓她渾身顫抖。他的手指繼續向下,探入那從未被觸碰過的幽谷。book18.org
「不要……疼……」黃蓉掙扎著,雙腿亂踢。可他的手指太靈活了,輕輕一探就進去了。book18.org
那幽谷緊緻而溫熱,緊緊包裹著他的手指。他的手指在裡面緩緩抽送,每一次都帶出亮晶晶的水漬。黃蓉的掙扎漸漸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奇怪的感覺,那種又癢又麻、又舒服又難受的感覺,讓她的腦子一片空白。book18.org
「嗯……嗯……」她咬著嘴唇,不讓自己發出聲音,可那呻吟聲還是從喉嚨里泄了出來,細細的,軟軟的,像小貓叫。book18.org
趙佖的手指在她體內抽送了一會兒,感覺她足夠濕潤了,便抽出手指,將那根粗大的陽具抵在她的穴口。book18.org
黃蓉感覺到了那東西的灼熱和粗大,嚇得渾身發抖:「不要……求求你……不要……我還是第一次……」book18.org
趙佖低下頭,吻了吻她的額頭:「別怕,我會輕一點的。」book18.org
他說著,緩緩挺入。book18.org
「啊——」黃蓉發出一聲慘叫,身體猛地繃緊,眼淚奪眶而出。那感覺太疼了,像是被撕裂了一樣。她能感覺到那粗大的陽具撐開她的陰道,一寸寸深入,每深入一分,疼痛就加劇一分。book18.org
趙佖的陽具終於盡根而入,龜頭頂到了她的花心。他停了一下,讓她適應。黃蓉疼得渾身發抖,眼淚不停地流,雙手緊緊抓著身下的床單,指節泛白。 「疼……好疼……」她哭著說,「你出去……出去……」book18.org
趙佖沒有動,只是俯下身,吻去她臉上的淚水。他的吻很輕很柔,像是蝴蝶落在花瓣上。他的舌頭在她臉上遊走,舔去那些鹹鹹的淚水,又滑到她的耳邊,含住她的耳垂輕輕吮吸。book18.org
「嗯……」黃蓉的呻吟聲變了調,從痛苦變成了歡愉。那種又癢又麻的感覺從耳垂擴散開來,讓她渾身發軟。book18.org
趙佖的舌頭繼續向下,滑過她的脖頸,鎖骨,最後停留在她的胸前。他含住那顆小小的乳頭,輕輕吮吸著,舌頭繞著它打轉,時不時用牙齒輕輕咬一下。 「啊……別……別咬……」黃蓉呻吟著,雙手插進他的頭髮里,不知是要推開他還是抱住他。book18.org
趙佖一邊吮吸著她的乳頭,一邊緩緩抽送。他的動作很慢很輕,每一下都小心翼翼,生怕弄疼了她。黃蓉的疼痛漸漸減輕,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奇怪的感覺,那種又脹又滿、又舒服又難受的感覺,讓她的腦子一片空白。book18.org
「嗯……嗯……」她的呻吟聲越來越大,越來越媚,腰肢也開始微微扭動,迎合著他的節奏。book18.org
趙佖感覺到她的變化,加快了速度。他的陽具在她體內進進出出,每一次都頂到最深處,撞擊著她的花心。淫水被帶出來,打濕了身下的床單,發出「噗嗤噗嗤」的聲響。book18.org
「啊……啊……好奇怪……好舒服……」黃蓉浪叫著,雙手緊緊摟住他的脖子,雙腿纏上他的腰,將他更深地納入體內。book18.org
趙佖低吼一聲,動作越來越快,越來越猛。他的手掌緊緊抓著她的腰肢,在她白皙的肌膚上留下紅色的指印。他的陽具在她體內瘋狂抽送,每一次都頂到最深處,撞擊著她的花心。book18.org
「到了……到了……啊——」黃蓉尖叫著,身體猛地繃緊,雙腿緊緊夾住他的腰,花心深處噴出一股熱流,澆在他的龜頭上。book18.org
趙佖也忍不住了,再次用力頂進最深處,炙熱的龜頭如同攻城錘一般撞開子宮口軟肉,進入少女從未有人到訪過的子宮中,冠狀溝牢牢卡住宮頸讓雞巴不會被少女收縮的宮口軟肉擠出去後。精關一松,滾燙的精液噴涌而出,白濁粘稠的液體灌滿了她的子宮。book18.org
「啊——」黃蓉仰起頭,長發散落,雙眼迷離,嘴巴微張,發出一聲長長的呻吟。她的身體隨著他的噴射一陣陣顫抖,如同秋風中的落葉。book18.org
兩人都喘息著,緊緊相擁。book18.org
良久,趙佖緩緩退出。他的陽具從她體內抽出時,帶出一股白濁的精液,混著幾縷血絲,順著她的大腿流下,在床單上洇開一朵小小的紅花。book18.org
黃蓉癱軟在床上,渾身無力,連手指都抬不起來。她的身上滿是汗水和精液,陰道里還在往外淌著白濁的液體。她閉上眼睛,大口大口地喘著氣,腦子裡一片空白。book18.org
趙佖躺在她身邊,將她摟入懷中。黃蓉靠在他懷裡,感受著他的體溫和心跳,心裡說不清是什麼滋味。book18.org
「疼嗎?」他問。book18.org
黃蓉搖搖頭,又點點頭。book18.org
趙佖笑了,低頭吻了吻她的額頭:「還想要嗎?」book18.org
黃蓉的臉紅了,低下頭,不敢看他。book18.org
趙佖沒有等她回答,翻身又壓了上去。book18.org
這一夜,趙佖要了她很多次。book18.org
他在她的陰道里射了三次,在她的嘴裡射了兩次,還在她的後庭里射了一次。黃蓉從一開始的掙扎抗拒,到後來的欲拒還迎,再到最後的主動迎合,徹底臣服在了他的胯下。book18.org
第一次,她是被迫的,疼得死去活來。book18.org
第二次,她開始有了一點感覺,雖然還是疼,但已經能忍受了。book18.org
第三次,她終於體會到了那種銷魂蝕骨的快感,那種讓她渾身顫抖、靈魂出竅的感覺。book18.org
第四次,她已經學會主動迎合了,扭著腰,叫著床,完全不像個初經人事的少女。book18.org
第五次,她已經徹底放開了,什麼都願意做,什麼都願意嘗試。她跪在他面前,用小嘴含住他的陽具,笨拙地吮吸著,舌頭生澀地舔弄著。她趴在他身上,把乳房送到他嘴邊,讓他含住吮吸。她背對著他,騎在他身上,上下起伏,長發飛舞,浪叫聲一浪高過一浪。book18.org
第六次,她連後庭都給了他。那是最疼的一次,疼得她直掉眼淚,可她還是咬著牙忍住了。她趴在那裡,撅著屁股,任由他從後面進入。他的手在她胸前揉捏,他的陽具接著淫水和精液的潤滑,在她後庭里抽送,那種又脹又痛、又舒服又難受的感覺,讓她欲仙欲死。book18.org
當他的精液灌滿她的後庭,當他的陽具從她體內抽出,當那白濁的液體從她後庭里流出來,順著大腿流下的時候,她已經累得連眼睛都睜不開了。book18.org
趙佖將她摟入懷中,吻了吻她的額頭:「睡吧。」book18.org
黃蓉靠在他懷裡,迷迷糊糊地應了一聲,沉沉睡去。book18.org
窗外,天已經快亮了。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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