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綜武魔宋】(18-19)book18.org
作者:dieskinghtbook18.org
第十八章 曼陀山莊母女夜話book18.org
在趙佖牽頭聯合朝廷各大暴力機構的雷霆一擊之下,雖說丐幫損失慘重,幾近滅亡。凈衣派的固定資產被盡數抄沒,污衣派中那些涉黑涉惡的分子也被一掃而空,各地分舵的據點或被查封,或被焚毀,丐幫的勢力範圍在一夜之間縮水了三分之二。book18.org
然而,丐幫畢竟是擁有數十萬弟子、遍布大宋全國各個城市勢力範圍的天下第一大幫,絕非那麼容易被連根拔起的。book18.org
此次行動,以趙佖的鎮魔司牽頭,聯合皇城司、六扇門、神候府、護龍山莊,調動了殿前司的精銳甲士、各地禁軍廂軍,甚至還有曹正淳的東廠在暗中協助。如此龐大的力量傾巢而出,最終也只是徹底剿滅了丐幫中持有大量固定資產的凈衣派,以及污衣派中涉及採生折割、人口販賣、賭博放貸、逼良為娼的那批黑惡分子。book18.org
至於那些真正的污衣派乞丐弟子——那些衣衫襤褸、沿街乞討的窮苦人,以及當初以喬峰為首、心思正直、行俠仗義的丐幫高手,其實並未遭到太多波及。畢竟,丐幫弟子遍布天下,真要把所有乞丐都抓起來,大宋全國的監獄都裝不下,朝廷的糧倉也養不起。book18.org
趙佖深諳其中利害,此次行動的目標極為明確:打擊丐幫的財源和黑惡勢力,而非將整個丐幫趕盡殺絕。那些普通乞丐,只要不是罪大惡極之輩,便網開一面;那些俠義之士,更是隻字不提,任由他們散去。book18.org
朝廷要的是削弱丐幫的勢力,而不是把天下所有的乞丐都逼上梁山。book18.org
正因如此,喬峰和阿朱才能安然無恙地躲在鎮魔司後院,整日廝守,不問外事。book18.org
而趙佖,此刻正忙於為丐幫之事收尾。各地送來的卷宗堆積如山,需要他一一過目;各處查封的財產需要清點造冊;那些被抓的丐幫頭目需要審問定罪;還有那些投誠的、舉報的、戴罪立功的,都需要妥善安置。他整日坐在書房裡,從早到晚,批閱公文,接見來使,忙得腳不沾地。book18.org
周妙彤指揮著陰衛親兵嚴加戒備,院中三步一崗,五步一哨,刀出鞘,箭上弦,任何人進出都要查驗腰牌。書房門口更是有八名陰衛緹騎日夜值守,任何人不得擅入。book18.org
趙盼兒帶著宋引章,在趙佖書寫公文時伺候在旁,紅袖添香。趙盼兒研磨鋪紙,宋引章端茶倒水,兩人配合默契,將書房打理得井井有條。趙佖偶爾抬頭,看著這對小姐妹,嘴角會微微上揚,露出一絲難得的笑意。但很快,他又會低下頭去,繼續批閱那堆積如山的公文。book18.org
然而,在這忙碌而有序的日常之外,卻有一人不在府中。book18.org
那便是最早成為趙佖侍妾的王語嫣。book18.org
早在數日前,王語嫣便向趙佖請示,想回曼陀山莊看望母親。趙佖念她自從入府便與母親一直未見,便允了,還特意撥了一隊陰衛親兵隨行護衛。book18.org
此刻,王語嫣正乘著一艘官船,沿著江南水鄉的河道,緩緩駛向曼陀山莊。 正是暮春時節,兩岸楊柳依依,綠草如茵,偶爾有幾隻白鷺從水面掠過,驚起一圈圈漣漪。遠處的青山如黛,雲霧繚繞,如同一幅潑墨山水畫。河面上不時有漁舟划過,漁夫唱著悠揚的山歌,那歌聲在水面上飄蕩,久久不散。book18.org
王語嫣站在船頭,迎風而立。book18.org
她今日的打扮與往日截然不同。一身大紅色的鐵葉扎甲,甲片層層疊疊,在陽光下泛著暗紅色的光澤。甲片邊緣以銅釘固定,編綴緊密,既輕便又堅固。胸前兩塊護心鏡打磨得鋥亮,映著天光,如同一輪紅日。肩頭有獸首吞肩,栩栩如生,平添幾分威武之氣。book18.org
腰間懸著一柄橫刀,刀鞘以黑檀木製成,飾以銅箍,刀柄纏著深紅色的絲繩,穗子隨風飄動。她手按刀柄,站姿挺拔,長發被風吹起,在腦後飄揚,幾縷髮絲拂過臉頰,襯得那張清麗絕俗的臉愈發英氣逼人。book18.org
她身後,十幾名陰衛親兵分列兩側。這些親兵都是精挑細選的精銳,人人身著黑袍銀甲,腰懸橫刀,手持手弩,神情冷峻,目不斜視。他們分作兩排,前排蹲坐,後排站立,將王語嫣護在中間,任何人不得靠近。book18.org
船行半日,終於到了曼陀山莊。book18.org
這曼陀山莊坐落在太湖之濱,依山傍水,占地極廣。遠遠望去,白牆黛瓦,飛檐翹角,掩映在綠樹紅花之間,如同一幅工筆畫卷。山莊門前是一條青石鋪就的長路,兩側種滿了茶花,此時正值花期,紅的、粉的、白的,各色茶花競相開放,香氣襲人。book18.org
船靠碼頭,王語嫣縱身躍上石階,動作乾淨利落,鐵葉扎甲發出嘩啦啦的聲響。她身後,那十幾名陰衛親兵也紛紛躍上岸來,迅速在碼頭周圍散開,警戒四方。book18.org
山莊的大門早已敞開。幾名老僕和丫鬟站在門口,翹首以盼。她們都是看著王語嫣長大的老人,此刻見她歸來,個個激動不已。book18.org
「大小姐回來了!大小姐回來了!」一個頭髮花白的老嬤嬤迎上前來,眼中含著淚花,「大小姐,你可算回來了!夫人都想你想得病了!」book18.org
王語嫣快步上前,握住老嬤嬤的手:「嬤嬤,我娘她怎麼了?」book18.org
「夫人她……」老嬤嬤擦了擦眼淚,「自從從王府回來,就一直鬱鬱寡歡,茶飯不思。前些日子還病倒了,請了大夫來看,說是鬱結於心,需要靜養。這不,聽說大小姐要回來,夫人高興得不得了,一大早就起來了,在正堂等著呢。」 王語嫣心中一酸,快步向莊內走去。book18.org
她穿過影壁,走過迴廊,經過花園,一路直奔正堂。沿途的僕人們紛紛避讓,躬身行禮。她的鐵葉扎甲在青石地面上踏出清脆的聲響,每一步都帶著急切。 正堂里,王夫人正坐在太師椅上,由一名侍女攙扶著。她年約四旬,保養得宜,面容與王語嫣有七八分相似,只是多了幾分成熟的風韻。她穿著一件淡青色的褙子,外罩一件素色的披帛,烏髮挽成墮馬髻,只插一支碧玉簪,簡樸而不失雅致。book18.org
只是她的臉色蒼白,眼下有淡淡的青黑,嘴唇也有些乾裂,顯然是久病未愈的模樣。book18.org
王語嫣一進門,王夫人便站起身來,眼中淚光閃爍。book18.org
「語嫣!」她顫聲喚道,張開雙臂。book18.org
王語嫣快步上前,一把抱住母親:「娘!」book18.org
母女二人緊緊相擁,淚水無聲滑落。王夫人的手撫上女兒的臉頰,顫抖著,一遍遍摩挲著,仿佛要確認她是否安好。book18.org
「語嫣,你受苦了!」王夫人泣聲道,「是母親對不起你!是母親害了你啊!」 「娘,您別這麼說。」王語嫣搖搖頭,握住母親的手,「女兒沒事的。王爺對語嫣很好,女兒現在很幸福。」book18.org
王夫人仔細打量著女兒。book18.org
眼前的王語嫣,與記憶中的那個天真爛漫,充滿文學氣息的閨秀少女判若兩人。她身穿大紅色鐵葉扎甲,英姿颯爽,眉宇間滿是英氣,卻又帶著一絲少婦特有的嫵媚。她的肌膚依舊白皙如玉,卻比從前多了幾分健康的紅潤。她的眼神也不再是那種不諳世事的清純,而是多了幾分成熟、幾分堅定,還有幾分說不清道不明的風情。book18.org
王夫人看著女兒,心中五味雜陳。她既欣慰於女兒看起來過得不錯,又心疼她在王府所經歷的種種。她張了張嘴,想要說些什麼,卻只是嘆了口氣,拉著女兒的手,在太師椅上坐下。book18.org
「來,讓娘好好看看你。」王夫人柔聲道,目光在女兒臉上流連,「瘦了些,不過氣色還好。看來王爺待你……還算不錯?」book18.org
王語嫣點點頭,臉上浮起紅暈:「王爺待語嫣極好。娘,您別擔心。」 王夫人嘆了口氣,輕輕撫摸著女兒的手背:「你過得好,娘就放心了。」 一通忙亂之後,便是家宴。book18.org
王夫人特意吩咐廚房準備了王語嫣最愛吃的幾道菜:清蒸鱸魚、糖醋排骨、翡翠蝦仁、桂花糯米藕。菜色精緻,色香味俱全。母女二人坐在正堂的圓桌前,邊吃邊聊,氣氛漸漸熱絡起來。book18.org
席間,王語嫣給母親講了許多王府的事情。當然,那些太過私密的事情她沒說,只挑了些有趣的、輕鬆的講。比如王府的花園裡有幾株奇異的茶花,是王爺專門從南方移植來的;比如府中有個叫宋引章的妹妹,彈得一手好琵琶,連宮裡的樂師都比不上;比如趙盼兒姐姐如何能幹,將王府的內務打理得井井有條。 王夫人聽著,不時點頭,偶爾插話問幾句。她的臉色漸漸好了些,眼中的陰霾也散去了不少。book18.org
家宴過後,王語嫣藉口更衣,獨自去了側院的廂房。book18.org
那十幾名陰衛親兵就下榻在這裡。他們是趙佖特意撥給王語嫣的護衛,個個都是精銳中的精銳,身手不凡,忠心耿耿。此行的任務不僅是護衛王語嫣的安全,還要負責傳遞消息、聯絡各地鎮魔司分部。book18.org
此刻,這些親兵正在廂房中休息。有的擦拭兵器,有的整理行裝,有的閉目養神。見王語嫣推門進來,眾人紛紛起身行禮。book18.org
「都起來吧。」王語嫣擺擺手,示意他們不必多禮。她環視一周,目光在眾人臉上掃過,「這一路辛苦你們了。」book18.org
「為殿下效力,為娘娘效力,是卑職們的本分。」領頭的親兵抱拳道。此人名叫陳虎,二十七八歲,生得虎背熊腰,滿臉絡腮鬍須,一雙銅鈴般的大眼中滿是精光。他是陰衛中的老兵,跟隨趙佖多年,立過不少戰功。book18.org
王語嫣點點頭,沉默片刻,終於開口:「今日……你們隨我奔波一日,也該……放鬆放鬆了。」book18.org
她說這話時,臉上浮起紅暈,聲音也低了幾分。book18.org
陳虎等人聞言,眼中都閃過一絲異樣的光芒。他們都是陰衛中的精銳,自然知道王語嫣這話意味著什麼。王府中修煉陰爐功的女子,需要定期與男子交合,吸取陽氣以維持功力。而她們身邊的護衛,便是最方便的人選。book18.org
「娘娘……」陳虎咽了口唾沫,「您也奔波勞累了一天了,這……合適嗎?」 「有什麼不合適的?」王語嫣深吸一口氣,努力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平靜些,「你們都是王爺的親兵,我信得過你們。況且……這也是我的需要。再加上你們修煉陽鼎功,也需要陰陽交合來宣洩陽氣,不是嗎?」book18.org
陳虎等人對視一眼,都不再說話。book18.org
王語嫣轉過身,背對著他們,緩緩解開身上的鐵葉扎甲。book18.org
甲冑卸下的聲音在寂靜的廂房中格外清晰。先是肩頭的獸首吞肩,然後是胸前的護心鏡,接著是手臂上的甲片,最後是腰間的甲裙。一件件甲冑被卸下,堆放在一旁的椅子上,發出嘩啦啦的聲響。book18.org
甲冑之下,是一件大紅色的內袍。再裡面的褻衣也是以輕薄的紅綢製成,短小貼身,只堪堪遮住胸前的飽滿和腰下的私密之處。大片雪白的肌膚裸露在外,在燭光下泛著溫潤的光澤。她的肩頭圓潤,鎖骨精緻,手臂纖細修長,小腹平坦緊緻,雙腿筆直勻稱。book18.org
陳虎等人看得眼睛都直了,呼吸也粗重了幾分。book18.org
王語嫣轉過身來,面對著他們。她的臉上滿是紅暈,眼中卻帶著一絲堅定。她深吸一口氣,緩緩褪去身上的褻衣。book18.org
那褻衣滑落,露出她完美的身體。book18.org
她的雙峰飽滿圓潤,形狀完美,如同兩隻倒扣的玉碗。乳尖是淡淡的粉色,如同兩顆小小的櫻桃,此刻已經微微挺立。腰肢纖細,不盈一握,小腹平坦光滑,肚臍小巧精緻。再往下,是那神秘的三角地帶,一叢柔軟的絨毛覆蓋著微微隆起的陰阜,顏色淺淺的,並不濃密。book18.org
她的雙腿修長筆直,肌膚白皙如玉,大腿內側的肌膚更是細膩得如同凝脂。腳踝纖細,足趾如貝,每一寸都美得驚心動魄。book18.org
「來吧。」王語嫣輕聲說道,走到榻邊,躺了下去。book18.org
陳虎等人再也忍不住,紛紛褪去衣衫,露出那精壯的身體。他們都是習武之人,肌肉結實,線條流暢,胯下的陽具早已昂然挺立,青筋盤繞,粗大驚人。 陳虎第一個走上前去。book18.org
他爬上榻,俯身壓在王語嫣身上。他的身體滾燙,肌肉緊繃,呼吸粗重得像一頭野獸。他低下頭,吻上她的唇。book18.org
王語嫣閉上眼睛,回應著他的吻。她的嘴唇柔軟溫熱,舌頭靈巧地探入他口中,與他的糾纏在一起。她能嘗到他口中那淡淡的煙草味,還有那股屬於男人的氣息。book18.org
陳虎的手撫上她的胸脯,揉捏著那團柔軟的乳房。他的手掌粗大,布滿老繭,與她那細膩的肌膚形成鮮明的對比。他揉捏的力度有些粗暴,讓她微微皺眉,卻並沒有推開他。book18.org
「輕些……」她輕聲說道。book18.org
陳虎放輕了力度,改用指尖輕輕摩挲著她的乳尖。那粒小小的乳頭在他指間悄然挺立,變得硬硬的,如同一粒小石子。他低下頭,含住那顆乳頭,輕輕舔弄著,吮吸著。book18.org
「啊……」王語嫣呻吟出聲,身體微微顫抖。她能感覺到他的舌頭在她乳尖上遊走,那濕熱的觸感讓她渾身發麻。他的手在她另一邊的乳房上揉捏著,掌心摩擦著那粒敏感的乳頭,刺激著她的情慾。book18.org
陳虎的另一隻手向下探去,滑過她的小腹,探入她的腿間。那裡早已一片濕潤,淫水打濕了她的陰毛,沾滿了他的手指。他的手指撥開那兩片肥厚的陰唇,觸到那粒小小的陰蒂。book18.org
「啊……那裡……」王語嫣的呻吟聲更大了,腰肢微微扭動,迎合著他手指的動作。book18.org
陳虎的手指在她陰蒂上輕輕揉捏,那粒小小的肉珠在他指間滾動,每一次觸碰都讓她渾身顫抖。他的手指繼續向下,探入那濕潤的陰道。那陰道緊緻而溫熱,緊緊包裹著他的手指,淫水不斷湧出,打濕了他的手掌。book18.org
「可以了……」王語嫣喘息著,「進來吧……」book18.org
陳虎早已忍耐不住,他翻身壓在她身上,分開她的雙腿,將那根粗大的陽具抵在她的穴口。龜頭在她濕潤的陰唇上摩擦了幾下,沾滿了淫水,然後緩緩挺入。 「啊——」王語嫣咬緊牙關,感覺到那粗大的雞巴撐開她的陰道,一寸寸深入。那雞巴的溫度比她想像的還要炙熱,這時陽鼎功陽氣充盈所致,趙佖修煉的陰陽合歡功就沒有這麼明顯的副作用,但這種炙熱卻又帶著一絲說不出的快感。 陳虎的陽具終於盡根而入,龜頭頂到了她的花心。他停了一下,讓她適應,然後開始緩緩抽送。book18.org
「嗯……啊……」王語嫣的呻吟聲隨著他的動作起伏。他的每一次抽送都帶著驚人的力量,陽具在她體內進進出出,龜頭摩擦著她的陰道內褶皺,帶起一陣陣酥麻的快感。book18.org
陳虎的動作越來越快,越來越猛。他的手掌緊緊抓著她的腰肢,在她白皙的肌膚上留下紅色的指印。他的陽具在她體內橫衝直撞,每一次都頂到最深處,撞擊著她的花心。book18.org
「啊……好深……頂到了……頂到花心了……」王語嫣浪叫著,腰肢瘋狂扭動,迎合著他的節奏。她的雙腿纏上他的腰,將他更深地納入體內。book18.org
陳虎低吼著,動作越來越狂野。他的陽具在她體內瘋狂抽送,淫水被帶出來,打濕了身下的床單,發出「噗嗤噗嗤」的聲響。book18.org
「要到了……要到了……」王語嫣尖叫著,身體猛地繃緊,雙腿緊緊夾住他的腰,花心深處噴出一股熱流,澆在他的龜頭上。book18.org
陳虎低吼一聲,感覺到那緊緻的陰道一陣陣收縮,如同無數張小嘴在吮吸著他的陽具。他再也忍不住,精關一松,滾燙的精液噴涌而出,灌滿了她的子宮。 「啊——」王語嫣仰起頭,長發散落,雙眼迷離,身體隨著他的噴射一陣陣顫抖。book18.org
兩人都喘息著,緊緊相擁。book18.org
片刻後,陳虎緩緩退出。他的陽具從她體內抽出時,帶出一股白濁的精液,順著她的大腿流下。book18.org
但王語嫣沒有時間休息。book18.org
另一個親兵已經迫不及待地爬上了榻。book18.org
這一晚上,王語嫣用自己的身體慰勞了隨行的十幾名陰衛親兵。book18.org
她躺在榻上,任由他們輪流爬上她的身體。她的口中含著一個人的陽具,陰道里插著另一個人的陽具,雙手還握著另外兩個人的陽具,同時為他們手淫。她的身體被一次次貫穿,一次次填滿,快感如潮水般湧來,一波接著一波。book18.org
她的口中被灌滿了精液,不得不連續吞咽下去,那腥鹹的液體順著喉嚨流進胃裡。她的子宮裡也被灌滿了精液,滾燙的液體在裡面翻湧,讓她的小腹微微隆起。最後她的菊花也被利用了起來,一根根陽具輪流插入那緊緻的甬道,在裡面噴射出滾燙的精液。book18.org
她的身體上滿是汗水和精液,肌膚在燭光下泛著淫靡的光澤。她的頭髮散亂,臉上、胸前、小腹、大腿,到處都是白色的液體。她的陰道口和後庭口都在往外淌著精液,那白濁的液體順著她的身體流下,打濕了身下的床單。book18.org
但她沒有休息。book18.org
每次一個親兵完事,另一個便會接上。他們像是一群飢餓的狼,而她就是那隻被圍獵的羔羊。她的身體被一次次貫穿,一次次填滿,直到她連呻吟的力氣都沒有,只能發出含混的喘息聲。book18.org
終於,最後一個親兵也在她體內噴射了。book18.org
王語嫣癱軟在榻上,渾身無力,連手指都抬不起來。她的身上滿是汗水和精液,陰道和後庭里還在往外淌著白濁的液體。她閉上眼睛,運起陰爐功,緩緩吸收著體內那些精液中的陽氣。book18.org
她能感覺到那些陽氣如同暖流一般,從子宮和後庭湧出,順著經脈流向四肢百骸。那暖流所過之處,疲勞漸漸消退,體力漸漸恢復。她的肌膚變得更加光滑細膩,雙峰更加飽滿挺立,整個人容光煥發,如同久旱逢甘霖的花朵。book18.org
過了許久,她才緩緩睜開眼睛。book18.org
她坐起身來,低頭看了看自己的身體。身上滿是精液斑駁,白色的液體在她的肌膚上乾涸,結成一層薄薄的膜。她的陰道和後庭還在往外淌著精液,那白濁的液體順著大腿流下,滴在榻上。book18.org
她嘆了口氣,起身披上那件大紅色的衣袍。她沒有系好,就那麼敞著懷,任由夜風吹起間,露出胸前那團飽滿的乳肉和上面殘留的精液痕跡。book18.org
她走出廂房,向自己的閨房走去。book18.org
夜已經深了,莊園裡靜悄悄的,只有遠處的蟲鳴聲此起彼伏。月光如水,灑在青石小徑上,泛著銀白色的光芒。花園裡的茶花在月光下顯得格外嬌艷,花瓣上沾著露珠,晶瑩剔透。book18.org
王語嫣赤著腳走在青石路上,腳底傳來冰涼的觸感。她的衣袍在夜風中飄動,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膚和上面的精液斑駁。她不在乎,這個時辰,莊園裡的人都已經睡了,不會有人看見。book18.org
她推開閨房的門,走了進去。book18.org
閨房裡亮著燈。book18.org
王夫人正坐在繡床邊,安靜地等待著女兒回來。她穿著一件素色的褙子,外罩一件淡青色的披帛,烏髮披散在肩頭,臉上帶著關切的神情。她手中拿著一方帕子,不時在手中絞動,顯然等得有些焦急。book18.org
見王語嫣推門進來,王夫人站起身來,正要開口說話,卻看到了女兒的模樣,頓時愣住了。book18.org
王語嫣站在那裡,衣袍敞著懷,露出那沾滿精液的身體。她的臉上、脖頸上、胸前、小腹上,到處都是白色的液體痕跡。她的頭髮散亂,幾縷髮絲黏在臉頰上,襯得那張臉愈發蒼白。她的雙腿微微顫抖,大腿內側有白色的液體在往下淌,順著小腿滴落在地板上。book18.org
王夫人的臉色變了又變,嘴唇顫抖著,卻一句話也說不出來。之前王家眾人被從詔獄放出後,她在吳王府暫住過一段時間。book18.org
由於沒人吩咐需要對她保密,所以王府內那些日常只穿著一件肚兜裸露著身體的侍女,旁若無人在休息時間交合淫亂的男女陰衛。還有當初王語嫣赤裸獻舞,當眾向王爺獻身破處,用自己換全家脫罪,成為侍妾後,在王府里整日只能裸著身子,只有乳頭陰蒂夾著金鈴作為裝飾度日這些事,她都知道。book18.org
只是當女兒如今淫亂的一面真正展現在她面前時,她還是一時間接受不了自己愛護了多年的女兒,被玩成了如今的騷浪模樣。book18.org
王語嫣也愣住了。book18.org
她沒想到母親會在這裡等她。她下意識地想要系上衣袍,遮住那狼狽的模樣,可手剛抬起來,又放下了。她咬了咬嘴唇,低聲道:「娘,您怎麼還沒睡?」 王夫人沒有回答。她走上前來,將那件敞著的衣袍從女兒身上褪下,放在一旁。衣袍上沾滿了精液,濕漉漉的,散發著腥膻的氣味。book18.org
王語嫣赤裸地站在那裡,渾身都是歡愛後的痕跡。她的雙峰上有紅色的指印,乳尖紅腫,顯然被反覆吮吸過。小腹上有一攤乾涸的精液,結成白色的薄膜。大腿內側更是狼狽,精液和淫水混在一起,糊滿了整片肌膚。book18.org
王夫人的目光從女兒的臉上緩緩下移,落在她的胸前、小腹、腿間,最後停留在那紅腫的陰戶上。那兩片陰唇微微張開,露出裡面粉紅色的嫩肉,陰道口還在往外淌著白濁的精液。她的後庭也微微張開,裡面同樣有精液在往外滲。 王夫人沒有說話,只是將那件濕漉漉的大紅色衣袍遞給身後的侍女,低聲吩咐道:「拿去洗了。」book18.org
侍女接過衣袍,低著頭退了出去,輕輕帶上了門。book18.org
王夫人走到王語嫣身邊,伸出手,輕輕撫上她的臉頰。她的手指顫抖著,在女兒臉上緩緩滑過,抹去那些乾涸的精液痕跡。book18.org
「語嫣……」她輕聲喚道,聲音裡帶著心疼,帶著憐惜,還有一絲說不清的情緒。book18.org
王語嫣低下頭,不敢看母親的眼睛:「娘,我……」book18.org
「別說了。」王夫人打斷她,拉著她的手,讓她在繡床邊坐下。她蹲下身,從床頭柜上拿起一方乾淨的帕子,沾了溫水,輕輕擦拭著女兒身上的污漬。 帕子溫熱,擦拭在肌膚上,帶著一絲舒適的暖意。王語嫣閉上眼睛,任由母親為她擦拭身體。她能感覺到母親的手在顫抖,動作卻很輕柔,生怕弄疼了她。 王夫人擦拭得很仔細,從臉頰到脖頸,從肩頭到手臂,從胸前到小腹,一處都沒有遺漏。她的動作很慢,仿佛在擦拭一件珍貴的瓷器,每一個動作都充滿了憐惜。book18.org
當擦到女兒的胸脯時,王夫人的手指微微一頓。那飽滿的雙峰上,滿是紅色的指印和吻痕,乳尖紅腫得厲害,顯然被反覆蹂躪過。她的眼眶一紅,淚水在眼眶裡打轉。book18.org
「疼嗎?」她輕聲問道。book18.org
王語嫣搖搖頭:「母親,沒事的。」book18.org
王夫人嘆了口氣,繼續擦拭。她擦過女兒的小腹,擦過她的腰肢,最後來到她的腿間。book18.org
那裡是最狼狽的地方。陰毛被精液粘成一綹一綹的,陰唇紅腫,陰道口還在往外淌著白色的液體。後庭菊花也微微張開,裡面同樣有精液在不停往外滲。 王夫人放下帕子,蹲在女兒面前,輕輕分開她的雙腿。她的手指撥開那兩片紅腫的陰唇,查看著小穴陰道口還在淌出白濁精液的景象。那陰道口微微張開,裡面的嫩肉粉紅,還在一下下地收縮著,擠出更多的精液。book18.org
她又看了看女兒的後庭。那小小的孔洞雖然已經久經人事,此刻卻還是無法完全閉合,裡面滿滿都是精液,正一點一點地往外淌。book18.org
「語嫣,疼嗎?」王夫人又問了一遍。book18.org
王語嫣的臉紅得像要滴血,她低著頭,小聲道:「娘,語嫣沒事的。其實,還是很舒服的。」book18.org
王夫人嘆了口氣,從床頭柜上拿起一塊乾淨的布巾,輕輕按在女兒的腿間,幫她擦拭那些不斷流出的精液。她的動作很輕柔,生怕弄疼了女兒。book18.org
「唉……」她嘆息一聲,將那塊已經被精液浸透的布巾放在一旁,「聽說你們王府內女子皆修煉的陰爐功,需要吸收這些精液中的陽氣。娘就不給你清理裡面了,等會兒你自己運功吸收便是。」book18.org
她站起身,脫下外衣,只穿著一件肚兜,躺到床上,拍了拍身邊的位置:「來,今天晚上我就在你這睡,咱們娘倆好好說說話。」book18.org
「母親!別,女兒身上髒!」王語嫣想起身上沾滿的精液,和體內不停淌出的白濁,掙扎著想要拒絕母親的擁抱。book18.org
但王夫人態度堅決地拉住了她的手,將她拽到身邊,摟進了懷裡。book18.org
「不礙的。」王夫人摟著女兒,輕聲道,「哪有當娘的會嫌棄女兒髒呢?」 王語嫣被母親摟在懷裡,渾身僵硬。她身上還沾著精液,陰道和後庭里還在往外淌著白色的液體,她不想弄髒母親的身子。可王夫人的手臂摟得很緊,她掙了幾下沒掙開,又怕傷到母親,只好放棄了掙扎,老實地躺在母親懷裡,一邊運功吸收體內精液的陽氣,一邊和摟著她的母親說話。book18.org
「娘……」她小聲喚道,聲音裡帶著一絲委屈,一絲羞澀,還有一絲說不清的感動。book18.org
王夫人沒有說話,只是輕輕撫摸著女兒的頭髮。她的手指穿過那烏黑的長髮,一下一下地梳理著,動作溫柔而耐心。book18.org
王語嫣閉上眼睛,依偎在母親懷中,感受著那久違的溫暖。她想起小時候,每次受了委屈,母親也是這樣抱著她,撫摸著她的頭髮,輕聲安慰她。那些記憶已經很遙遠了,遙遠得像是上輩子的事,可此刻,它們又如此清晰地浮現在眼前。 她運起陰爐功,緩緩吸收體內精液的陽氣。她能感覺到那些陽氣如同暖流一般,從子宮和後庭湧出,順著經脈流向四肢百骸。那暖流所過之處,疲勞漸漸消退,體力漸漸恢復。她的呼吸漸漸平穩下來,身體也不再那麼僵硬了。book18.org
「娘,您怎麼知道陰爐功的事?」她輕聲問道。book18.org
王夫人輕笑一聲:「你以為娘出了詔獄在山莊裡,就什麼都不知道嗎?大宋皇家的那些事,對於官場上有關係的人來說早就不算什麼秘密了。皇室秘傳陰陽合歡功,次級的陽鼎功,陰爐功,哪一樣不是荒唐透頂?不過……」她頓了頓,「既然皇帝都修煉了,朝廷上下很多嘴上批判的官員,私底下還不是都在修,咱們也沒什麼好說的。」book18.org
「那您……」王語嫣欲言又止。book18.org
「我什麼?」王夫人低頭看著女兒,「你是想問,娘有沒有修煉?」book18.org
王語嫣的臉紅了,沒有說話。book18.org
王夫人笑了,那笑容裡帶著幾分自嘲,幾分無奈:「雖然沒有,但你當娘就是什麼貞潔烈婦嗎?守了這麼多年寡,你以為娘真的清心寡欲?不過是……罷了。不提這些!」book18.org
她說著,手指挑起一股王語嫣陰道口淌出的白濁精液,放進嘴裡,用舌頭仔細品味了一下那精液的味道。book18.org
「嘖,年輕人的陽精還真是又濃又腥。」她咂了咂嘴,臉上浮起一絲笑意,「一眨眼十幾年,你就長這麼大了。到了能嫁人,享受男歡女愛的年紀。看來娘是真的老咯!」book18.org
王語嫣看著母親吃下自己陰道里流出的精液,目瞪口呆,驚訝不已。她張了張嘴,卻不知道該說什麼。book18.org
「母親你……」她結結巴巴地說,「你怎麼……」book18.org
「怎麼吃你流出來的東西?」王夫人替她說完,笑著搖搖頭,「傻孩子,這有什麼好大驚小怪的。你當娘沒嘗過男人的那東西?當年你爹還在的時候,娘可就沒少嘗。」book18.org
王語嫣的臉紅得像要滴血,她低下頭,不敢看母親的眼睛。book18.org
王夫人卻毫不在意,繼續說道:「你爹那人,什麼都好,就是太霸道。每次都要我跪在他面前,用嘴幫他弄出來,然後還要我吞下去,一滴都不許浪費。他說這是夫妻之間的情趣,可我總覺得他是把我當成那些勾欄里的女人了。」 她說著,嘆了口氣,眼中閃過一絲追憶:「不過話說回來,他那東西的味道確實不錯。沒有那些年輕人的腥膻味,倒是有幾分清甜。可能是他常年吃素的緣故吧。」book18.org
「娘!」王語嫣羞得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book18.org
「好了好了,不說這些了。」王夫人笑著拍拍女兒的臉,「你剛才說什麼來著?哦,對,你說你不疼,還很舒服。嘖,你這孩子,從小就嘴硬。娘是過來人,還不知道那種事?頭幾次肯定疼得要命,後面習慣了就好了。」book18.org
王語嫣搖搖頭:「真的不疼。王爺待我很好,每次都很溫柔。那些親兵也是,都很小心,不會弄疼我的。」book18.org
王夫人看著她,目光中滿是心疼:「你呀,就是太懂事。從小到大都是這樣,什麼事都替別人著想,從來不考慮自己。」book18.org
「娘,我真的沒事。」王語嫣依偎在母親懷裡,輕聲道,「王爺對我真的很好。他讓我做了他的侍妾,給我吃好的穿好的,還派人保護我。我現在很幸福。」 「幸福?」王夫人苦笑一聲,「跟十幾個男人輪流睡覺,渾身被灌滿精液,這就是你所謂的幸福?」book18.org
王語嫣沉默了片刻,輕聲道:「娘,你不懂。修煉陰爐功,需要吸收陽氣,這是沒辦法的事。而且……其實也沒那麼難受。那些男人都很小心,不會弄疼我。有時候……還挺舒服的。」book18.org
王夫人看著她,目光複雜。book18.org
「娘,我跟你說,」王語嫣忽然抬起頭,臉上浮起一絲調皮的笑意,「王爺身邊後來來的那位叫趙盼兒的姐姐,跟我長得是一模一樣呢。王爺那個壞傢伙,就喜歡讓我和盼兒姐姐在床上扮作姐妹花,和他雙飛。」book18.org
「雙飛?」王夫人一愣。book18.org
「就是……就是我和盼兒姐姐一起伺候王爺。」王語嫣的臉又紅了,「他有時讓我們穿一樣的衣服,梳一樣的髮髻,然後……然後讓我們並排躺著,他在我們身上輪流……輪流來。有時候還會讓我們疊在一起,他從後面……」book18.org
「行了行了。」王夫人連忙打斷她,「你這些事,還是別跟娘說了。娘年紀大了,受不了這個刺激。」book18.org
「娘才不老呢!」王語嫣撒嬌道,「人家都說娘你看起來就像是語嫣的姐姐呢!不過,說起姐姐……娘你確定我沒有姐妹嗎?」book18.org
王夫人愣了一下:「為什麼這麼問?」book18.org
「因為盼兒姐姐跟我長得實在太像了。」王語嫣認真地說,「不只是長相,連身材、聲音都很像。我第一次見到她的時候,還以為是在照鏡子呢。」book18.org
王夫人的臉色微微變了一下,但很快恢復了正常:「天下長得像的人多了去了,有什麼好奇怪的。你小時候不是還見過一個跟你長得很像的小女孩嗎?那年在杭州,廟會上,你非說那是你的雙胞胎姐妹,鬧著要人家跟你回家。」book18.org
「有嗎?」王語嫣歪著頭想了想,「我怎麼不記得了?」book18.org
「你那時候才三四歲,當然不記得。」王夫人笑著搖搖頭,「後來那小女孩跟著她娘走了,你哭了好幾天呢。」book18.org
「哦……」王語嫣若有所思地點點頭,很快又被別的話題吸引了注意力,「娘,你說我什麼時候能懷上王爺的孩子啊?」book18.org
王夫人被這突然的話題轉變弄得一愣,隨即正色道:「這種事急不得,緣分到了自然就有了。不過……」book18.org
她頓了頓,壓低聲音:「你每次跟王爺行房之後,有沒有運功把那些東西都吸收乾淨?」book18.org
王語嫣點點頭:「當然有啊。陰爐功要吸收陽氣,必須把精液里的陽氣都吸乾淨才行。」book18.org
「那你就錯了。」王夫人搖搖頭,「你要想懷上王爺的孩子,就不能把那些東西都吸乾淨。你得留一些在子宮裡,讓它們有機會在你的子宮裡下種啊。」 「可是……」王語嫣猶豫道,「那樣的話,陰爐功的修煉進度就會受到影響啊。」book18.org
「傻孩子,」王夫人嘆了口氣,「陰爐功再重要,也比不上你懷上王爺的種重要。」book18.org
王語嫣認真地聽著,若有所思地點點頭。book18.org
「還有,」王夫人繼續說,「你每次跟那些親兵行房之後,也要注意。一定要用陰爐功需要吸收陽氣避孕,不許留下一點種子。要懷,也給我先懷上王爺的種!等你成了側妃,這輩子才有指望!否則等王爺新鮮勁過去了,到時真拿你去伺候賓客,千人操,萬人騎的。有你哭的!」book18.org
「娘,你怎麼知道這麼多?」王語嫣驚訝地看著母親。book18.org
王夫人微微一笑,那笑容裡帶著幾分神秘,幾分自得:「你以為娘這些年白活了?有些事,我早就打聽清楚了。以王爺的地位,只能有一位正妃和四位側妃。正妃咱們是沒法奢望的,只希望是個好脾氣的。側妃之位你必須拿下一個,這樣你後半輩子才能有個指望,不至於淪為玩物。自古後宮母以子貴,王府也不例外,你懷了王爺的種,才能保住王爺對你的寵愛!你這傻妮子!」book18.org
「娘……」王語嫣的眼眶紅了,她緊緊抱住母親,「你對女兒真好。」 「傻孩子,」王夫人輕輕拍著女兒的背,「你是我女兒,我不對你好對誰好?」 母女二人相擁著,沉默了許久。book18.org
窗外的月光透過窗欞灑進來,在地板上投下斑駁的影子。遠處傳來幾聲蛙鳴,還有蟋蟀的叫聲,此起彼伏,交織成一曲夏夜的樂章。book18.org
「娘,」王語嫣忽然開口,「你一個人在山莊裡,不孤單嗎?」book18.org
王夫人沉默了片刻,輕聲道:「習慣了。」book18.org
「那你有沒有想過……」王語嫣猶豫了一下,「再找一個?」book18.org
王夫人笑了,那笑容里有幾分苦澀,幾分釋然:「找什麼找?娘這把年紀了,還找什麼?再說了,這山莊上上下下幾十口人,都指望著我呢。我哪有工夫想那些亂七八糟的事。」book18.org
「可是……」王語嫣欲言又止。book18.org
「可是什麼?」王夫人低頭看著女兒,「你是想說,娘這些年是怎麼過來的?」 王語嫣的臉紅了,沒有說話。book18.org
王夫人嘆了口氣,猶豫了片刻,終於開口:「其實……娘也不是沒有過男人。」 王語嫣猛地抬起頭,驚訝地看著母親。book18.org
「你以為娘這些年守寡,真的就清清白白?」王夫人苦笑一聲,「傻孩子,娘又不是聖人。」book18.org
她頓了頓,像是在回憶什麼:「這些年,山莊裡來過不少男人。有的是生意上的夥伴,有的是江湖上的朋友,還有一些……是過路的客人。他們有的年輕,有的年老,有的英俊,有的醜陋。但無一例外,他們最後都成了這漫山遍野的茶花花肥。」book18.org
「花……花肥?」王語嫣瞪大了眼睛。book18.org
「對,花肥。」王夫人的嘴角勾起一絲殘酷的笑意,「我不過是在他們死前廢物利用,讓他們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風流而已。」book18.org
王語嫣張大了嘴,不知道該說什麼。book18.org
「怎麼,嚇到你了?」王夫人看著女兒的表情,笑了,「你以為你娘是什麼善男信女?這曼陀山莊能在江湖上立足這麼多年,靠的可不只是你父親留下的那點家底。」book18.org
「那些人……都是什麼人?」王語嫣小聲問道。book18.org
「什麼人都有。」王夫人淡淡道,「有貪圖我美色的,有覬覦山莊財產的,有想打探江湖消息的,還有……純粹是送上門來的。不管他們是什麼人,只要他們起了不該起的心思,就別想活著離開這座山莊。」book18.org
「那……那你是怎麼……」王語嫣結結巴巴地問。book18.org
「怎麼?」王夫人輕笑一聲,「你是想問,娘是怎麼讓他們死的?還是想問,娘是怎麼跟他們……那個的?」book18.org
王語嫣的臉紅得像要滴血,低著頭不敢說話。book18.org
王夫人伸手抬起女兒的下巴,看著她的眼睛:「語嫣,你記住,身為女人在這世上最厲害的武器,不是刀劍,不是毒藥,而是女人自己的身體。只要用得好,可以讓任何男人為你赴湯蹈火,也可以讓任何男人死無葬身之地。」book18.org
她說著,眼中閃過一絲寒光:「你娘我,就是這麼過來的。」book18.org
王語嫣怔怔地看著母親,心中湧起複雜的情緒。她忽然想起小時候,母親總是獨自坐在花園裡,對著那些茶花發獃。那時候她不懂,現在她懂了。那些茶花下面,埋著的不僅僅是花肥,還有母親的青春、母親的寂寞,以及母親不為人知的秘密。book18.org
「娘……」她輕聲喚道,眼眶濕潤了。book18.org
「好了,不說這些了。」王夫人擺擺手,語氣輕鬆起來,「你剛才說什麼來著?哦,對,你說你每次跟王爺行房的時候,都讓你那個盼兒姐姐一起?」 王語嫣被這突然的話題轉變弄得一愣,隨即紅著臉點點頭。book18.org
「那你們是怎麼……那個的?」王夫人饒有興致地問。book18.org
「娘!」王語嫣羞得恨不得鑽進被子裡。book18.org
「說說嘛,娘好奇。」王夫人笑著拍拍女兒的臉,「你們是並排躺著讓王爺輪流來,還是疊在一起讓他從後面來?」book18.org
「都有……」王語嫣小聲說,「有時候是並排,有時候是疊在一起,有時候……有時候王爺還會讓我們面對面抱著,他從側面……」book18.org
「嘖。」王夫人咂了咂嘴,「你們年輕人花樣就是多。」book18.org
「娘!」王語嫣羞得把臉埋進被子裡。book18.org
王夫人笑著把女兒從被子裡挖出來:「好了好了,不逗你了。不過說真的,你跟那個盼兒姐姐關係怎麼樣?她會不會跟你爭寵?」book18.org
王語嫣搖搖頭:「盼兒姐姐對我很好。她比我大幾歲,處處讓著我,照顧我。我們經常一起伺候王爺,從來沒紅過臉。」book18.org
「那就好。」王夫人點點頭,「在王府那種地方,多一個朋友總比多一個敵人強。她出身教坊司,一個妓女沒機會成就王爺的妃位,哪怕側妃。她對你沒威脅,所以你要跟她搞好關係,將來有什麼難處,也好有個照應。」book18.org
「我知道。」王語嫣點點頭。book18.org
「還有那個叫宋引章的女子,」王夫人繼續說,「她是什麼來頭?」book18.org
「她是盼兒姐姐的義妹,彈得一手好琵琶。」王語嫣答道,「人很單純,沒什麼心機。王爺很喜歡聽她彈琵琶,有時候會讓她在床前彈奏助興。」book18.org
「在床前彈奏助興?」王夫人挑了挑眉,「那她……」book18.org
「她最近才被王爺破處侍寢。」王語嫣搖搖頭,「但王爺說她還小經不住太多男人輪著玩,修煉的事等過兩年再說。」book18.org
「嘖,這王爺倒是有幾分耐心。」王夫人若有所思地點點頭,「不過你們也要小心,那宋引章長得也不差,將來肯定是個大美人。可惜出身和趙盼兒一樣都是妓女,沒有競爭妃位的可能,對你來說倒是好事。」book18.org
「娘,你想得真遠。」王語嫣笑道。book18.org
「遠什麼遠?」王夫人正色道,「你現在是王爺的侍妾,將來要想辦法成為側妃,這些事都必須提前想好。你以為在王府那種地方,光靠王爺的寵愛就夠了?你得有自己的心腹,有自己的勢力,才能在那種地方立足。」book18.org
王語嫣認真地聽著,若有所思地點點頭。book18.org
母女二人聊了許久,從王府的日常到朝中的局勢,從江湖的傳聞到山莊的事務,無所不談。夜漸漸深了,窗外的月光也漸漸暗淡下去,遠處傳來更夫的梆子聲,已經是三更天了。book18.org
「娘,你睏了吧?」王語嫣見母親打了個哈欠,輕聲道,「睡吧。」book18.org
王夫人點點頭,摟著女兒,閉上眼睛。book18.org
「語嫣。」她忽然輕聲喚道。book18.org
「嗯?」book18.org
「娘以前對不起你。」王夫人的聲音有些哽咽,「如果不是娘被抓了,你也不會……也不會為了救娘,去做王爺的侍妾。變成如今這樣如同妓女一般放浪,是娘害了你。」book18.org
「娘,你別這麼說。」王語嫣握住母親的手,「是我自願的,我不能失去母親你。」book18.org
王夫人看著她,沉默良久,終於嘆了口氣:「罷了,只要你覺得好就行。不過你要記住,無論如何,一定要懷上王爺的孩子。有了孩子,你才能在王府站穩腳跟。」book18.org
「我知道。」王語嫣點點頭。book18.org
「還有,」王夫人叮囑道,「你每次跟王爺行房之後,一定要讓他把精液射在子宮裡,不要射在外面。」book18.org
「娘!」王語嫣又紅了臉。book18.org
「娘說的是正經事。」王夫人正色道,「還有,行房的時候,你要儘量把腿抬高,運功操控子宮口張開,讓王爺的精液儘量灌滿你的子宮。完事之後,也別急著起來,多躺一會兒,讓它們有時間跟在裡面下種。」book18.org
「我知道了……」王語嫣小聲說。book18.org
「還有,你平時多吃些補氣養血的東西,紅棗、桂圓、枸杞、阿膠,這些都有助於受孕。回頭我讓廚房給你準備一些,你帶回去吃。」book18.org
「好。」book18.org
「還有,你要注意休息,別太勞累。陰爐功雖然需要修煉,但也不能太過。你現在的功力進境已經不錯了,可以適當減少修煉的次數,把精力放在懷孩子上。」 「嗯。」book18.org
「還有……」book18.org
「娘!」王語嫣忍不住打斷她,「你好囉嗦。」book18.org
王夫人一愣,隨即笑了:「好好好,不說了不說了。你這孩子,娘關心你,你還嫌娘囉嗦。」book18.org
王語嫣依偎在母親懷裡,輕聲道:「娘,我知道你關心我。你放心,我會照顧好自己的。」book18.org
王夫人點點頭,輕輕拍著女兒的背,哼起了小時候哄她入睡的童謠。那曲調悠揚婉轉,帶著江南水鄉特有的韻味,在寂靜的夜裡輕輕迴蕩。book18.org
王語嫣閉上眼睛,聽著母親的童謠,漸漸沉入夢鄉。book18.org
。。。。。。book18.org
幾日後的清晨,當王語嫣從昨夜又是和親兵們的群交淫亂後的滿足中醒來時,主臥房的王夫人已經起了。book18.org
她坐在梳妝檯前,對鏡梳妝。鏡中的婦人面容清秀,風韻猶存,只是眼角多了幾道細細的皺紋,鬢邊也有了幾根白髮。book18.org
「娘。」王語嫣輕聲喚道。book18.org
王夫人回過頭來,沖她微微一笑:「醒了?昨晚睡得好嗎?」book18.org
王語嫣點點頭,起身走到母親身邊,拿起梳子,幫她梳頭。她的動作輕柔而熟練,一縷一縷地梳理著那烏黑的長髮。book18.org
「語嫣,」王夫人看著鏡中的女兒,「今天就要回去了?」book18.org
王語嫣的手微微一頓,點點頭:「王爺那邊還有很多事要處理,我不能離開太久。」book18.org
王夫人沉默了片刻,輕聲道:「也好。你回去吧,好好照顧自己。」book18.org
「娘,你也好好照顧自己。」王語嫣放下梳子,從身後抱住母親,「我會常回來看你的。」book18.org
王夫人拍拍女兒的手,眼眶有些濕潤:「好,娘等你。」book18.org
用過早飯,王語嫣便準備啟程了。book18.org
她重新穿上那身大紅色的鐵葉扎甲,腰懸橫刀,英姿颯爽。那些陰衛親兵也早已整裝待發,在碼頭列隊等候。book18.org
王夫人送她到門口,看著女兒那身戎裝,眼中滿是驕傲,又滿是心疼。 「娘,我走了。」王語嫣抱了抱母親,轉身走向碼頭。book18.org
「語嫣!」王夫人忽然叫住她。book18.org
王語嫣回過頭來。book18.org
王夫人走上前,壓低聲音,在她耳邊說了幾句。王語嫣的臉騰地紅了,低下頭,小聲道:「我知道了,娘。」book18.org
王夫人笑著拍拍她的臉:「去吧。」book18.org
王語嫣點點頭,轉身大步走向碼頭。她的鐵葉扎甲在晨光下熠熠生輝,每一步都帶著堅定與決絕。book18.org
船緩緩離岸,駛向遠方。王語嫣站在船頭,回頭望去,母親的身影越來越小,越來越模糊,終於消失在晨霧之中。book18.org
第十九章 翹家少女黃蓉book18.org
丐幫遭遇朝廷大舉圍剿之事,在江湖上掀起了軒然大波。book18.org
這個擁有數十萬弟子、遍布大宋全國各個城市勢力範圍的天下第一大幫,在一夜之間被朝廷的雷霆手段打得支離破碎。凈衣派的固定資產被盡數抄沒,那些富甲一方的掌柜、商賈出身的頭面人物,或被下獄,或被抄家,數十年來積累的財富如同流水般湧入國庫。污衣派中那些涉黑涉惡的分子也被一掃而空,採生折割、人口販賣、賭博放貸、逼良為娼的勾當,一夜之間從原本丐幫勢力範圍覆蓋的城市內消失得乾乾淨淨。book18.org
然而,丐幫畢竟樹大根深,此番打擊雖然沉重,卻未能將其徹底連根拔起。 如今,丐幫高層中只有主管襄陽分舵的長老魯有腳、君山分舵長老呂章,以及代理幫主史火龍倖存。這三人各據一方,互不統屬,誰也沒有足夠的能力和威望統合整個丐幫。魯有腳為人忠厚,武功平平,守成有餘而進取不足;呂章為人古板,因循守舊,管理的風格也自然極為教條主義,極為愛惜聲譽;史火龍雖然繼承了幫主之位,但重傷未愈,整日臥床養傷,根本無力理事。book18.org
至於喬峰——這位曾經的丐幫幫主、江湖上赫赫有名的北喬峰,如今正帶著阿朱隱居在鎮魔司後院,為她療傷足不出戶。他每日運功為阿朱調理經脈,以陽鼎功的陽氣滋養她那因他致命一掌而受損的經絡,情侶二人整日廝守,不問外事。 而那位五絕之一的大宗師洪七公,此刻正在雲遊四方。這位老人家一生逍遙自在,從不理會幫中瑣事,如今丐幫遭此大劫,他老人家也不知身在何處,或許正在某座山上烤著叫花雞,或許正在某條河邊釣魚,全然不知幫中已經天翻地覆。 群龍無首之下,丐幫勢力幾乎四分五裂。各地分舵魚龍混雜,各自為政。有的分舵主趁亂自立,不再聽從總幫號令;有的分舵被當地官府趁機取締,弟子們作鳥獸散;還有的分舵為了爭奪地盤和資源,互相火併,死傷慘重。曾經威風凜凜的天下第一大幫,如今已是風雨飄搖,苟延殘喘。book18.org
然而,這場江湖浩劫,卻意外地波及到了一位偽裝成小乞丐的翹家少女。 那少女不是別人,正是五絕之一、東邪黃藥師的獨生愛女——黃蓉。book18.org
說起黃蓉,江湖上知道的人不多。但說起她的父親黃藥師,那是無人不知、無人不曉。桃花島主黃藥師,位列天下五絕之一,武功深不可測,精通奇門遁甲、琴棋書畫、醫卜星相,號稱「東邪」,性情乖僻,行事不羈,是武林中一等一的絕頂高手。book18.org
黃蓉是黃藥師晚年所得的愛女,生母馮蘅本是黃藥師的妻子,當年為了幫丈夫默寫《九陰真經》,心力交瘁,險些當場喪命。黃藥師拼盡全力,尋來一種名為「天香豆蔻」的世間奇物,勉強吊住了妻子的性命,但她從此便陷入昏睡,再也沒有醒來過。book18.org
這些年來,黃蓉從未見過母親睜眼的樣子。她只知道母親躺在桃花島後山的那間石室里,面色蒼白,呼吸微弱,如同一個精緻的瓷娃娃,美麗而易碎。黃藥師每年都會在那間石室里待上很久,對著昏睡的妻子說話,說些江湖上的事,說些桃花島的事,說些女兒的事。有時候說著說著,這位天下五絕之一的絕頂高手,也會紅了眼眶。book18.org
黃蓉從小就沒有母親,她的童年是在桃花島上度過的。島上只有父親和那些啞仆,冷清得像是座墳墓。她渴望母愛,渴望有人能抱抱她、親親她、叫她一聲「乖女兒」。可這些,父親給不了她。黃藥師雖然疼愛女兒,但他畢竟是那個孤僻怪異的東邪,不善於表達情感,更不會像尋常母親那樣溫柔地撫慰孩子。 所以,當黃蓉漸漸長大,她開始渴望外面的世界。她想知道江湖是什麼樣子,想知道那些話本子裡寫的俠客義士是不是真的存在,想知道母親當年為什麼會為了父親那樣拚命。book18.org
終於,在一次與父親大吵一架之後,十六歲的黃蓉獨自離開了桃花島。 她乘著一艘小船,漂洋過海,來到了江南。book18.org
江南的繁華讓她眼花繚亂。這裡有小橋流水,有煙雨樓台,有熱鬧的市集,有熙攘的人群。一切都是新鮮的,一切都是有趣的。她像一隻飛出籠子的小鳥,在江南的天空下自由自在地飛翔。book18.org
然而,她很快就發現,一個年輕女子獨自在外行走,實在太過危險。那些市井無賴、地痞流氓,看她的眼神就像看到了獵物。她雖然武功不弱,但畢竟年紀小,經驗少,不想惹麻煩。book18.org
於是她想了個主意——扮成乞丐。book18.org
她在臉上和身上裸露出來的皮膚處塗滿了煤灰,又換了一身破破爛爛的衣衫,把自己打扮得像個黑煤球似的小叫花子。她本就聰明伶俐,學什麼像什麼,裝起乞丐來居然有模有樣。她學著那些乞丐的樣子,蹲在街角,伸著手向路人乞討,心裡卻暗暗好笑。book18.org
「要是爹爹看到我這樣子,非得氣死不可。」她心裡想著,嘴角忍不住翹了起來。book18.org
就這樣,黃蓉在江南的街頭巷尾混了好些日子。她白天裝乞丐,晚上就找個破廟或屋檐下睡覺,餓了就去偷幾個饅頭,渴了就喝井水。她雖然嬌生慣養,卻並不嬌氣,吃得了苦,受得了罪。這些日子雖然辛苦,卻也有趣得緊。book18.org
然而好景不長。book18.org
就在黃蓉玩得不亦樂乎的時候,朝廷突然開始大肆圍剿丐幫。那些平日裡跟她一起蹲街角的乞丐們,一夜之間被抓的抓、跑的跑,街面上到處都是官兵,到處都是衙役。她雖然是個假乞丐,卻也嚇得夠嗆,生怕被當成真的丐幫弟子抓起來。book18.org
「這些當官的,怎麼比我爹生氣時還凶?」她嘟囔著,趁著夜色,施展輕功,翻牆跳進了一家大官的宅院。book18.org
那宅院極大,亭台樓閣,假山水榭,應有盡有。黃蓉在屋頂上跳來跳去,找了半天,終於找到了一間廚房。廚房裡熱氣騰騰,灶台上蒸著幾籠點心,香氣撲鼻。她咽了咽口水,趁著廚子們不注意,偷偷摸了幾塊糕點,三兩下就吃了個精光。book18.org
「嗯,味道還不錯。」她咂咂嘴,心滿意足地爬上了廚房的房梁,找了個舒服的姿勢躺下。book18.org
從那以後,這家宅院就成了她的臨時據點。白天她躲在房樑上睡覺,晚上就出去打探消息,看看風頭過了沒有。這家宅院的廚房每天都會做很多好吃的,她總能偷到一些,倒也不愁吃喝。book18.org
這天晚上,黃蓉照例蹲在廚房的房樑上,等著廚子們做好夜宵,好偷幾塊糕點解饞。夜已經深了,廚房裡只剩下一個廚子在忙活,嘴裡還哼著小曲兒。黃蓉正覺得無聊,忽然聽見外面傳來腳步聲,還有說話的聲音。book18.org
「老爺今晚又要在夫人房裡修煉了。」一個男人的聲音說道,帶著幾分曖昧的笑意。book18.org
「可不是嘛,自從學了那勞什子陽鼎功,老爺是越來越精神了。」一個女人的聲音應和著,語氣里滿是羨慕,「你是不知道,上回我伺候夫人沐浴,夫人那氣色,比那些年輕姑娘都好。這功法啊,還真管用。」book18.org
黃蓉豎起了耳朵。陽鼎功?這名字她好像在哪兒聽過。book18.org
腳步聲越來越近,說話的是一男一女。男人穿著管家模樣的衣裳,四十來歲,生得白白胖胖。女人是府里的侍女,二十出頭,模樣周正,此刻正挽著管家的胳膊,兩人親親熱熱地走了進來。book18.org
廚子見了他們,識趣地退了出去。book18.org
管家和那侍女在廚房裡坐下,你一口我一口地喝著酒,聊起了閒話。黃蓉躲在房樑上,聽得清清楚楚。book18.org
「你是不知道,」管家喝了幾杯酒,話多了起來,「老爺自從學了那陽鼎功,整個人都變了。以前那風濕骨病,疼了幾十年,走路都一瘸一拐的。現在倒好,腰不酸了,腿不疼了,走路虎虎生風,比年輕人都精神。」book18.org
「真的假的?」侍女瞪大了眼睛。book18.org
「騙你幹什麼?」管家壓低聲音,「上回老爺讓我去請大夫,說是要停了幾味藥。那大夫還奇怪呢,說老爺的風濕怎麼突然就好了。你猜老爺怎麼說?」 「怎麼說?」book18.org
「老爺說,是練了陽鼎功,跟夫人雙修,把病給治好了。」管家嘿嘿笑著,「那大夫聽了,臉都綠了。」book18.org
侍女捂著嘴笑:「這也太荒唐了。練功夫還能治風濕?」book18.org
「這還不算什麼呢。」管家又灌了一杯酒,神秘兮兮地說,「你知道那陽鼎功是怎麼練的?」book18.org
「怎麼練的?」book18.org
「雙修啊!」管家拍著大腿,「就是男女交合,陰陽調和。老爺練了陽鼎功,夫人就得練陰爐功,不然扛不住。那陰爐功啊,是專門給女人練的,練了之後,那身子骨軟得跟水似的,怎麼折騰都不怕。」book18.org
「哎呀,你說什麼呢!」侍女臉紅紅的,推了管家一把。book18.org
「我說的可是真的。」管家一把摟住侍女的腰,在她耳邊低聲道,「你知道老爺跟夫人雙修的時候,還要女兒在旁邊伺候不?」book18.org
「什麼?」侍女驚叫出聲,「女兒?大小姐?」book18.org
「噓——」管家捂住她的嘴,「小聲點,讓別人聽見了,咱倆都得掉腦袋。」 侍女壓低聲音,眼中滿是震驚:「老爺他……他跟大小姐……那不是亂倫嗎?」 「什麼亂倫不亂倫的,」管家不以為然,「只要有足夠的好處,士大夫又怎樣,還不是。。。嘿嘿。而且這功法就是這樣,講究陰陽調和。老爺練了陽鼎功,陽氣太盛,光靠夫人一個,根本壓不住。大小姐也練了陰爐功,父女三個一起,正好互補。」book18.org
他頓了頓,又嘿嘿笑道:「你是不知道,老爺自從跟大小姐雙修之後,那身子骨是一天比一天好。前幾天還騎馬出去打獵了呢,騎了大半天,回來一點兒事沒有。你說神不神?」book18.org
侍女聽得目瞪口呆,半天說不出話來。book18.org
「而且啊,」管家又湊近了點,「大小姐自從練了那陰爐功,整個人都變了。以前多文靜一個姑娘,現在那叫一個……嘿嘿,你是沒見著,上回我送茶進去,正好撞見老爺跟大小姐在書房裡……那場面,嘖嘖。」book18.org
「什麼場面?」侍女追問道。book18.org
管家嘿嘿笑著,不說話了。book18.org
侍女急得直跺腳:「你倒是說啊!」book18.org
管家左右看看,確認沒人,才壓低聲音道:「大小姐跪在老爺面前,嘴裡含著老爺那東西,吃得吧唧吧唧響。夫人就在旁邊看著,還幫著大小姐解衣裳。」 侍女的臉紅得像煮熟的蝦子,捂著嘴,半天說不出話來。book18.org
「這還不算完呢。」管家越說越來勁,「昨兒晚上,我去給老爺送參湯,你猜怎麼著?老爺把大小姐按在床上,從後面進去,大小姐叫得那叫一個浪。夫人在前面趴著,讓大小姐含著她那奶子,一家三口疊在一起,那動靜,整條走廊都聽得見。」book18.org
「哎呀,別說了別說了!」侍女捂著臉,聲音都變了調。book18.org
管家哈哈大笑,一把將這相好的侍女摟進懷裡,手就不老實起來。侍女半推半就,兩人就在廚房裡親熱起來。book18.org
黃蓉趴在房樑上,聽得面紅耳赤。book18.org
她今年才十六歲,雖然聰明伶俐,但對男女之事卻是一竅不通。從小到大,桃花島上只有父親和那些啞仆,沒有人教過她這些。她只知道男人和女人在一起會生孩子,至於怎麼生,為什麼生,她一概不知。book18.org
此刻聽管家和侍女說得繪聲繪色,她腦子裡亂糟糟的,又是害羞又是好奇。那些她從未聽過的詞語,什麼「雙修」、「陰爐功」、「陽氣」、「陰陽調和」,在她腦子裡轉來轉去,讓她既困惑又莫名地興奮。book18.org
「這陽鼎功真的有這麼厲害?」她心裡嘀咕著,「連陳年的風濕骨病都能恢復如初?那……那能不能救醒母親?」book18.org
這個念頭一冒出來,就再也壓不下去了。book18.org
她的母親馮蘅,已經昏睡了十六年。十六年來,她從未見過母親睜開眼睛的樣子。父親黃藥師為了救醒母親,走遍天涯海角,尋遍了天下名醫,翻遍了古籍藥典,卻始終沒有找到辦法。book18.org
據黃藥師說,母親當年為了幫他默寫《九陰真經》,心力交瘁,魂魄渙散,是天香豆蔻吊住了她最後一口氣。傳說這世上名為天香豆蔻的奇物世屬罕見,只要集齊三顆,就能讓昏睡之人起死回生。可翻閱無數古籍,有記載的只有三顆。在黃藥師為愛妻服下一顆後,另外兩顆天香豆蔻,一顆據說在皇宮大內,另一顆則在某個絕頂高手手中,甚至可能已經被用掉了。book18.org
這些年來,黃藥師一直在尋找另外兩顆天香豆蔻的下落,卻始終沒有消息。黃蓉知道,父親雖然嘴上不說,心裡卻幾近絕望。因為天香豆蔻他恐怕永遠也湊不齊三顆,所以每當夜深人靜的時候,她總能看到父親獨自坐在母親床前,一坐就是一整夜。book18.org
「如果這門功法真的能治好母親……」黃蓉咬了咬嘴唇,心裡又喜又憂,「可是,那管家說這功法會讓人變得淫亂……那也太羞人了……」book18.org
她趴在房樑上,腦子裡亂糟糟的,一會兒想母親,一會兒又想起管家說的那些不堪入耳的話。她想起管家說的「大小姐跪在老爺面前,嘴裡含著老爺那東西」,心裡好奇得要命,又不敢深想。book18.org
「那東西……是什麼東西?」她小聲嘀咕著,腦子裡浮現出一些模糊的畫面,臉上火燒火燎的。book18.org
這時,廚房裡的管家和侍女已經鬧得不可開交了。管家把侍女按在灶台上,撩起她的裙子,露出白花花的屁股。侍女趴在那裡,扭著腰,嘴裡哼哼唧唧的。 「快點嘛,人家等不及了……」侍女嬌聲道。book18.org
管家嘿嘿笑著,解開褲子,露出那根粗長的東西。黃蓉趴在房樑上,透過木板的縫隙,正好看見那東西。她瞪大了眼睛,嘴巴張得能塞進一個雞蛋。book18.org
「那……那是什麼東西?怎麼長這樣?」她心裡驚叫道,臉上燙得能煎雞蛋了。book18.org
管家扶著那東西,對準侍女腿間那毛茸茸的縫隙,一挺腰,就捅了進去。侍女「啊」地叫了一聲,聲音又尖又媚。book18.org
「舒服不?」管家喘著粗氣,一下一下地頂著。book18.org
「舒……舒服……再快點……」侍女浪叫著,屁股扭得更厲害了。book18.org
廚房裡響起了「啪啪啪」的肉體撞擊聲,還有侍女那一聲高過一聲的浪叫。黃蓉趴在房樑上,渾身僵硬,一動不敢動。她想捂住耳朵,可那聲音就像長了翅膀似的,一個勁地往她耳朵里鑽。book18.org
她偷眼往下看,只見管家那根粗長的東西在侍女腿間進進出出,帶出亮晶晶的水漬。侍女趴在那裡,叫得越來越大聲,越來越浪。book18.org
「啊……到了……到了……要死了……」侍女尖叫著,渾身哆嗦。book18.org
管家也低吼一聲,猛地頂了幾下,然後趴在侍女身上,不動了。book18.org
黃蓉閉上眼睛,心跳得飛快。她覺得自己好像偷看了什麼不該看的東西,心裡又羞又怕,又莫名地有些興奮。book18.org
過了一會兒,管家和侍女收拾好衣裳,又親熱了一會兒,這才相擁著離開了廚房。book18.org
黃蓉趴在房樑上,好半天才緩過勁來。她摸了摸自己的臉,燙得嚇人。她又摸了摸自己的胸口,心跳得像打鼓。book18.org
「原來……原來男人和女人之間是那樣的……」她喃喃自語,腦子裡亂糟糟的。book18.org
那一夜,她在房樑上輾轉反側,怎麼也睡不著。腦子裡總是浮現出管家那根粗長的東西,還有侍女那浪叫聲,揮之不去。book18.org
「要是爹爹也練了那陽鼎功……」她突然冒出這個念頭,把自己嚇了一跳,「那爹爹會不會也要我……也要我像那個大小姐一樣,跪在他面前……」book18.org
她使勁搖搖頭,把這個荒唐的念頭甩出腦海。可那念頭就像生了根似的,怎麼也趕不走。book18.org
「不會的不會的,爹爹不會那樣的……」她小聲安慰自己,「爹爹是天下五絕之一,他才不會……」book18.org
可她又想起管家說的那些話:那功法能治病,能強身健體,連風濕骨病都能治好。如果……如果爹爹練了這功法,就能救醒母親……book18.org
她陷入了深深的糾結之中。一方面,她無比渴望能救醒母親,讓她睜開眼睛看看自己,叫自己一聲「乖女兒」;另一方面,那功法的副作用又讓她害怕得要命。book18.org
「要是讓爹爹只和母親練,不讓別人知道,是不是就不會……不會變得那麼淫亂了?」她胡思亂想著,「可那管家說,陽鼎功必須跟陰爐功一起練,需要男女雙修……那爹爹在母親醒來前跟誰雙修?家裡又沒有別的女人了……」book18.org
她越想越亂,越想越羞,最後乾脆不想了,躲起來蒙頭睡覺。book18.org
第二天晚上,黃蓉又偷偷溜到了那家主人的臥房。book18.org
她實在按捺不住好奇心,想親眼看看那所謂的「雙修」到底是什麼樣子。她告訴自己,只是看看,看一眼就走。book18.org
臥房的燈亮著。黃蓉輕手輕腳地爬上房梁,找了個隱蔽的角落趴好,透過瓦片的縫隙往下看。book18.org
這一看,她的眼睛就再也挪不開了。book18.org
臥房裡,一個五十多歲的男人正坐在床上,身邊圍著兩個女人。一個年紀大些,四十來歲,風韻猶存,穿著薄薄的紗衣,露出雪白的肌膚。另一個年輕得多,只有十五六歲,生得如花似玉,穿著一件淡粉色的肚兜,露出圓潤的肩頭和深深的乳溝。book18.org
那男人想必就是這家的主人,那年輕女子正是他的女兒,大小姐。book18.org
黃蓉趴在房樑上,眼睛瞪得溜圓,嘴巴微微張開,連呼吸都忘了。book18.org
那男人把女兒摟在懷裡,手在她身上遊走。少女依偎在父親懷中,小臉紅撲撲的,眼睛水汪汪的,嘴裡發出細細的呻吟聲。那聲音又軟又糯,像小貓叫似的,聽得黃蓉心裡痒痒的。book18.org
「乖女兒,想爹了沒有?」男人低頭吻了吻女兒的額頭。book18.org
「想……」少女撒嬌般地說,小手在男人胸口畫著圈圈,「每天都想……」 男人笑了,低頭吻住女兒的唇。少女閉上眼睛,雙手攀上父親的脖頸,熱烈地回應著。兩人的舌頭糾纏在一起,發出「嘖嘖」的水聲。book18.org
黃蓉看得目瞪口呆,她從未見過這樣的場面。那個少女明明被自己的父親親著、摸著,卻一點兒也不抗拒,反而很享受的樣子。她的臉上帶著笑,眼神迷離,像是在品嘗什麼美味。book18.org
「難道……難道她不怕嗎?」黃蓉心裡嘀咕著,「那可是她爹爹啊……」 這時,那年紀大些的女人也湊了過來。她從後面抱住女兒,手伸到前面,解開了女兒肚兜的系帶。淡粉色的肚兜滑落,露出少女那飽滿的胸脯。book18.org
黃蓉「啊」地輕叫一聲,連忙捂住嘴。book18.org
那少女的胸脯白得耀眼,兩團軟肉圓鼓鼓的,頂端是兩顆粉紅色的小點,像兩粒小小的櫻桃。那年紀大些的女人低頭含住一顆,輕輕吮吸著。book18.org
「啊……娘……」少女仰起頭,發出一聲甜膩的呻吟。book18.org
黃蓉渾身都僵住了。她看著那一家三口糾纏在一起,男人的手在女兒身上遊走,女人的嘴在女兒胸脯上吮吸,少女在兩個長輩的夾擊下,身子軟得像一灘水。 「原來……原來他們一家三口居然這樣……」她心裡驚叫道,臉燒得厲害。 那男人褪去女兒的衣衫,露出那白嫩嫩的身子。少女躺在那裡,雙腿微微分開,露出腿間那毛茸茸的縫隙。黃蓉趴在房樑上,正好看得清清楚楚。book18.org
她看見男人的手探入少女腿間,少女的呻吟聲更大了。她看見男人的手指在那縫隙里進進出出,帶出亮晶晶的水漬。她看見少女扭著腰,迎合著父親手指的動作,嘴裡叫得越來越浪。book18.org
「爹……爹……我要……」少女嬌聲道,聲音裡帶著哭腔。book18.org
男人笑了,褪去自己的衣衫,露出那根粗長的東西。黃蓉看見那東西,心裡「咯噔」一下。那就是昨晚在廚房裡見過的東西,比管家的還要大,還要粗,青筋盤繞,直挺挺地豎著。book18.org
她看見男人分開女兒的腿,把那東西對準那濕漉漉的縫隙,一挺腰—— 「啊——」少女發出一聲尖叫,聲音裡帶著痛楚,又帶著歡愉。book18.org
黃蓉看見那根粗長的東西沒入少女體內,只留下一小截在外面。少女的身體弓了起來,雙手緊緊抓著床單,臉上的表情既痛苦又享受。book18.org
男人開始抽送,一下一下,不快不慢。少女隨著他的動作呻吟著,叫著,那聲音越來越浪,越來越媚。book18.org
「爹……好深……頂到了……頂到了……」少女浪叫著,腰肢扭得像蛇。 黃蓉看得渾身發燙,心跳得像要從嗓子眼裡蹦出來。她覺得自己應該離開,不應該再看下去,可她的眼睛就像被釘住了一樣,怎麼也挪不開。book18.org
她看見那年紀大些的女人也湊了過來,跪在女兒身邊,把胸脯湊到女兒嘴邊。少女張嘴含住母親的乳頭,吮吸著,像嬰兒吃奶一樣。book18.org
「乖女兒,吃娘的奶……」女人撫摸著女兒的頭髮,柔聲道。book18.org
三個人的身體糾纏在一起,組成一幅淫靡的畫面。男人的抽送越來越快,少女的叫聲越來越浪,女人的呻吟聲也越來越響。book18.org
「要到了……要到了……啊——」少女尖叫著,身體猛地繃緊,雙腿緊緊夾住父親的腰。book18.org
男人低吼一聲,猛地頂了幾下,然後趴在女兒身上,不動了。book18.org
黃蓉閉上眼睛,渾身都在發抖。book18.org
她不知道自己是怎麼從房樑上爬下來的,也不知道自己是怎麼離開那座宅院的。她只記得自己像逃一樣地跑,跑過一條又一條街,直到累得再也跑不動,才在一座破廟裡停下來。book18.org
她蹲在破廟的角落裡,抱著膝蓋,渾身發軟。book18.org
那一夜,她在破廟裡坐了一整夜,腦子裡全是那一家三口糾纏在一起的畫面。那些畫面像烙鐵一樣,深深地印在她的腦海里,怎麼也抹不掉。book18.org
「原來……原來這就是雙修嗎?……還有一家三口的關係居然可以那樣……」她喃喃自語,「而且男人那東西……好大……好嚇人……」book18.org
她想起那根粗長的東西在少女體內進進出出的樣子,渾身打了個哆嗦。 「是不是所有男人都那麼大?爹爹也那麼大嗎?」這個念頭突然冒出來,把她嚇了一跳,「要是爹爹練了那功法,是不是也要把他的那個東西插進我的下面……也要我像那個大小姐一樣……」book18.org
她使勁搖搖頭,把這個荒唐的念頭甩出腦海。可那念頭就像生了根似的,怎麼也趕不走。book18.org
「不會的,不會的……」她小聲安慰自己,「爹爹是天下五絕之一,他才不會……」book18.org
可她又想起管家說的那些話:那功法能治病,能強身健體,連風濕骨病都能治好。如果……能救醒母親……book18.org
她陷入了深深的糾結之中。她突然想到自己,臉一下子燒得通紅。book18.org
「我……我才不要呢!」她小聲叫道,「我才不想要跟爹爹那樣……那樣……」 可她越想越亂,越想越羞,最後乾脆不想了。book18.org
。。。。。。book18.org
第二天醒來,黃蓉覺得自己好像變了一個人。book18.org
那些以前從未想過的事情,突然湧進了她的腦海里,怎麼也趕不走。她開始注意街上那些男人,看他們的身形,看他們的臉,甚至……看他們褲襠那裡。 「我這是怎麼了?」她拍拍自己的臉,「我怎麼變成這樣了?」book18.org
她告訴自己,這都是那功法的錯,都是那該死的什麼陽鼎功把她害成這樣的。可她也知道,真正讓她變成這樣的,是她對母親的渴望,是她想要救醒母親的那顆心。book18.org
她在那家宅院附近轉悠了好幾天,想要打聽更多關於那功法的消息。終於,在第三天夜裡,她偷聽到了管家和那侍女的一段對話。book18.org
「聽老爺說那功法的全本,只有幾個地方有。」管家神秘兮兮地說,「一是汴京的皇宮大內,皇上那裡肯定有。二是在外辦事的吳王趙佖那裡,聽說他手裡也有。三是邊疆要塞的主帥手裡,高級武將軍官為了加強身體素質,肯定要修煉。」 「那咱們老爺手裡的呢?」侍女問。book18.org
「老爺手裡的只是殘本,是花了重金從一個太監那裡買來的。只有前面幾層,後面的都沒有。」管家搖搖頭,「就這幾層,就把老爺的風濕病給治好了。要是能得到全本,那還得了?」book18.org
黃蓉在房樑上聽得清清楚楚,心裡暗暗記下了這幾個地方。book18.org
「汴京皇宮、吳王趙佖、邊疆要塞主帥……」她默念著,把這個幾個消息牢牢記在心裡。book18.org
那天夜裡,黃蓉離開了那座宅院,踏上了前往無錫城的路。book18.org
她要去無錫,去找那個叫趙佖的吳王,去弄到那本陽鼎功的全本。book18.org
一路上,她滿腦子都是那功法和母親的事。她想著,有了這功法,是不是就能救醒母親了?是不是就能讓母親睜開眼睛看看她了?book18.org
可那功法的副作用……她想起那管家說的話,想起那一家三口糾纏在一起的畫面,臉上又燒了起來。book18.org
「要是我拿到了功法,交給爹爹……爹爹會不會也……」她不敢想下去,可那念頭卻像毒蛇一樣,在她腦子裡盤來盤去。book18.org
「爹爹要是練了那功法,是不是也要找個女人雙修?府里沒有別的女人,那……那會不會找我?」book18.org
她使勁搖搖頭,把這個荒唐的念頭甩出去。book18.org
「不會的不會的,爹爹他才不會那樣……」book18.org
可她又想起那家主人的女兒,那個被父親摟在懷裡的少女,臉上那享受的表情,嘴裡那浪叫聲……book18.org
「她……她好像很舒服的樣子……」黃蓉小聲嘀咕著,臉更紅了。book18.org
她想起那少女在父親身下扭著腰,叫著爹,喊著要……那畫面在她腦子裡揮之不去。book18.org
「要是……要是爹爹也那樣對我……」她突然冒出一個大膽的念頭,「我……我會不會也像那個大小姐一樣……」book18.org
「哎呀!我在想什麼啊!」她使勁拍拍自己的臉,「黃蓉,你瘋了!那可是你爹!」book18.org
她加快腳步,像是要把這些荒唐的念頭甩在身後。book18.org
可那些念頭就像影子一樣,緊緊地跟著她,怎麼也甩不掉。book18.org
她想起那管家說的「大小姐跪在老爺面前,嘴裡含著老爺那東西」,想起那根粗長的東西在少女體內進進出出的樣子,想起少女那浪叫聲……book18.org
「那東西……真的有那麼大嗎?」她小聲嘀咕著。book18.org
她突然想起小時候,有一次無意中撞見父親洗澡,看見父親胯下那團黑乎乎的東西。那時候她什麼都不懂,也沒在意。可現在想起來,那畫面突然變得清晰起來,讓她臉紅心跳。book18.org
「要是……要是爹爹真的想要我的話……」她腦子裡亂糟糟的,一會兒是父親的臉,一會兒是那家主人的臉,一會兒又是那少女的臉。她在心中問自己,卻怎麼也找不到答案。book18.org
她只知道,她要去無錫,要去找那個吳王,要去弄到那本功法。book18.org
至於弄到之後怎麼辦,她還沒想好。也許……也許到時候就有辦法了。她黃蓉樣安慰著自己,加快了腳步。book18.org
無錫城離這裡不遠,以她的腳力,三五天就能到。book18.org
一路上,她穿過田野,走過村莊,翻過山丘。江南的風景很美,小橋流水,綠樹成蔭,可她卻無心欣賞。她的心裡亂糟糟的,腦子裡全是那些亂七八糟的念頭。book18.org
有時候她會想,要是母親醒過來,看到自己這副調皮樣子,會不會很失望?會不會不喜歡自己?book18.org
有時候她又會想,要是母親醒不過來,自己該怎麼辦?難道要一輩子看著父親孤獨終老?book18.org
有時候她甚至想,要是自己真的跟父親……那母親知道了,會不會氣死? 「哎呀!我怎麼又想到這些了!」她氣得直跺腳,恨不得給自己兩巴掌。 她使勁想些別的事情,想桃花島上的風景,想父親教她武功時的樣子,想那些啞仆們做的飯菜。可那些念頭就像蒼蠅一樣,趕也趕不走。book18.org
「我這是怎麼了?」她心裡又羞又怕,「我怎麼變成這樣了?」book18.org
她想起那管家說的話,說那功法會讓人變得淫亂。可她自己還沒有練那功法,怎麼也開始變得……變得這麼奇怪了?book18.org
「難道……難道是因為看了那些東西?」她突然想到,臉一下子燒得通紅。 那天晚上,她在一個小鎮上找了家客棧住下。躺在床上的時候,她又想起了那家主人的女兒,想起了她在父親身下扭著腰的樣子。book18.org
「她……她為什麼不反抗呢?」她小聲嘀咕著,「那可是亂倫啊……」 她想了好久,終於想到一個可能的答案。book18.org
「也許……也許是因為她愛她爹爹吧?」她自言自語道,「所以她才願意……願意那樣……」book18.org
那她自己呢?她愛不愛爹爹?book18.org
當然愛。爹爹是她在世上唯一的親人,雖然脾氣古怪,雖然不善於表達,可她知道,爹爹是愛她的。book18.org
那她願意為了爹爹……做那種事嗎?book18.org
她不知道。book18.org
她只知道,她願意為了救醒母親,去做任何事。book18.org
哪怕……哪怕是練那羞人的功法。book18.org
哪怕……哪怕是要跟爹爹……book18.org
她不敢再想下去,蒙著頭,翻來覆去,直到後半夜才迷迷糊糊地睡著。 夢裡,她看見母親醒了過來,睜開眼睛,微笑著叫她「乖女兒」。她撲進母親懷裡,哭得稀里嘩啦。可當她抬起頭,卻發現抱著她的不是母親,而是父親。父親的手在她身上遊走,嘴裡叫著她「乖女兒」,就像那家主人的女兒一樣…… 她猛地驚醒,渾身都是冷汗。伸手一模,卻發現自己下身那條粉嫩小穴細縫黏糊糊的,不知何時流淌除了少女的蜜汁。book18.org
窗外的天已經蒙蒙亮了,遠處的雞鳴聲此起彼伏。她躺在床上,大口大口地喘著氣,心跳得像打鼓。book18.org
「只是個夢……只是個夢……」她小聲安慰自己,可那夢裡的畫面太真實了,真實得讓她害怕。book18.org
她坐起來,看著窗外的晨光,發了很久的呆。book18.org
「不管了!」她突然站起來,握緊拳頭,「只要能救醒母親,我什麼都願意!就算是要和爹爹那樣!」book18.org
她收拾好行裝,退了房,繼續趕路。book18.org
無錫城就在前方。book18.org
那個叫趙佖的吳王,就在無錫。book18.org
而那本據說能治百病、能起死回生的陽鼎功,也在無錫。book18.org
黃蓉的腳步越來越快,越來越堅定。她不知道等待她的會是什麼,她只知道,她一定要拿到那本功法。book18.org
為了母親。book18.org
為了那個她從未見過睜開眼睛的母親。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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