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陪女友去出嫁】（4-5） book18.org
作者：libyoybook18.org
第4章 偷嘗禁果的二人book18.org
高二下學期，春天來得特別早。book18.org
三月的校園裡，桃花開了，櫻花也開了，風一吹，花瓣就飄得到處都是。book18.org
江嶼站在教學樓下面的花壇旁邊等林念初，看著花瓣落在自己的肩膀上，沒有去拍。book18.org
他在想一件事，一件他已經想了很久的事。book18.org
他和林念初在一起快兩年了。book18.org
兩年里，他們牽手、擁抱、親吻，做了所有情侶會做的事。book18.org
但每次親吻的時候，他都會覺得不夠。book18.org
不夠近，不夠久，不夠深。book18.org
他想抱她更緊一點，想親她更久一點，想把自己整個人都揉進她身體里。book18.org
他知道這意味著什麼，但他不敢說。book18.org
「想什麼呢？」林念初從樓梯上跑下來，手裡拿著一本英語課本。book18.org
「沒想什麼。」book18.org
「騙人，你每次發獃的時候都是在想事情。」book18.org
「你怎麼知道？」book18.org
「因為你的眼睛會變。」她站在他面前，歪著頭看他，「你發獃的時候，眼睛是空的。想事情的時候，眼睛是深的。」book18.org
江嶼看著她，覺得她有時候聰明得讓人害怕。book18.org
「那你猜我在想什麼？」book18.org
「猜不到。」她拉起他的手，「走吧，去吃飯。」book18.org
兩個人手牽著手往食堂走。book18.org
校園裡的櫻花樹開得正好，花瓣落在他們頭上、肩上，像是下了一場粉色的雪。book18.org
林念初伸手接了一片花瓣，放在掌心裡看。book18.org
「好看嗎？」她問。book18.org
「好看。」book18.org
「你都沒看。」book18.org
「我看了。」他確實看了，但他看的是她。book18.org
她瞪了他一眼，把花瓣吹到他臉上。花瓣貼在他的鼻子上，軟軟的，涼涼的，帶著一點點花香。他伸手拿下來，放在嘴邊親了一下。book18.org
「你幹嘛？」她問。book18.org
「親花瓣啊。」book18.org
「那是從我手上吹過去的。」book18.org
「那就算是親你的手了。」book18.org
她的臉紅了，低下頭快步往前走。江嶼在後面跟著她，滿臉春風得意。book18.org
食堂二樓的番茄雞蛋面還是老味道，江嶼照例幫她把香菜挑出來，放進自己碗里。她看著他做這件事，嘴角微抬，眼睛裡全是光。book18.org
「江嶼。」book18.org
「嗯？」book18.org
「你有沒有想過以後？」book18.org
「什麼以後？」book18.org
「就是……」她低下頭，用筷子戳著碗里的面，「以後我們會不會一直在一起？」book18.org
「當然會的。傻丫頭。」book18.org
「你怎麼知道？」book18.org
「因為我想。」他說，「我想跟你一直在一起，所以就會一直在一起。」book18.org
她抬起頭看他，眼睛亮亮的。「你這個人，真的好不講道理。」book18.org
「哪裡不講道理了？」book18.org
「什麼事都靠想，想就能實現嗎？」book18.org
「能。」他說，「只要我想的事，都會實現。」book18.org
她笑了，沒有跟他爭。但她的笑容里有一種東西，讓江嶼覺得她是相信的。book18.org
吃完面，兩個人沒有回教室，而是在校園裡散步。book18.org
操場旁邊的銀杏樹還沒長出新葉子，光禿禿的枝丫伸向天空，像一隻只張開的手指。book18.org
林念初站在樹下，抬頭看那些枝丫。book18.org
「等秋天的時候，這些葉子會變黃。」她說。book18.org
「我知道。你說過的。」book18.org
「到時候我們再來拍照。」book18.org
「好。」book18.org
「拍很多很多張。」book18.org
「好。」book18.org
她轉過頭看他，笑了。那個笑容很安靜，很溫柔，像春天的風。book18.org
「江嶼，你說我們以後會結婚嗎？」book18.org
「會。」book18.org
「你連想都沒想就說會。」book18.org
「我每天都在想。」他說，「從跟你在一起的第一天起，我就在想。」book18.org
她的眼眶紅了一下，但她在笑。book18.org
她踮起腳尖，在他臉頰上親了一下，然後轉身跑了。book18.org
江嶼站在銀杏樹下，摸著自己被親過的地方，覺得那裡燙得像要燒起來。book18.org
他追上去，拉住她的手。book18.org
她沒有掙開，反而握緊了他的手。book18.org
兩個人手牽著手，走在春天的校園裡，花瓣落在他們頭上、肩上，像一場不會停的雪。book18.org
那天晚上，江嶼躺在床上，翻來覆去地睡不著。book18.org
他在想一件事，一件讓他心跳加速的事。book18.org
他想跟林念初更近一點，近到沒有任何距離。book18.org
他知道這意味著什麼，他也知道她還小，他也小。book18.org
但他控制不住。book18.org
他拿起手機，給她發了一條消息：「睡了嗎？」book18.org
「沒有。」book18.org
「在想什麼？」book18.org
「在想你。」book18.org
他盯著那兩個字看了很久，手指在螢幕上懸了半天，打了一行字，刪掉，又打了一行，又刪掉。最後他發了一句：「我也是。」book18.org
「你怎麼了？」她問，「你今天好像有心事。」book18.org
「沒有。」book18.org
「有。你每次有心事的時候，話就會變少。」book18.org
他沉默了很久，然後打了一行字：「我在想一件事，但不敢說。」book18.org
「什麼事？」book18.org
「說了怕你生氣。」book18.org
「我不會生氣。」book18.org
「真的？」book18.org
「真的。」book18.org
他深吸一口氣，打了四個字：「我想抱你。」book18.org
發出去之後，他把手機扔在床上，盯著天花板看了五分鐘。手機震動的時候，他差點從床上跳起來。book18.org
「就抱嗎？」book18.org
他盯著那三個字，心跳快得像要從嗓子眼裡蹦出來。book18.org
「不只是抱。」他回。book18.org
這一次她沉默了很久。久到他以為她生氣了，準備發一句「算了當我沒說過」的時候，手機震動了。book18.org
「我也是。」book18.org
就三個字，但江嶼覺得這三個字比任何情話都好聽。book18.org
高二下學期的一個周末，江嶼的父母又出差了。他打電話給林念初，問她要不要來家裡。book18.org
「看電影嗎？」她問。book18.org
「嗯，看電影。」book18.org
「上次看的是愛情片，這次看什麼？」book18.org
「你想看什麼就看什麼。」book18.org
她沉默了幾秒，然後說：「好。」book18.org
下午兩點，林念初來了。book18.org
她穿著一件淡藍色的衛衣，下面是一條白色的裙子，頭髮披著，耳朵上別了一個草莓形狀的發卡。book18.org
她站在門口，手裡拎著一袋零食。book18.org
「你又帶這麼多零食。」book18.org
「看電影不是要吃零食嗎？」book18.org
「上次的都沒吃完。」book18.org
「那就繼續吃。」book18.org
兩個人窩在沙發上，電視里放著一部林念初選的文藝片。book18.org
江嶼沒怎麼看電影，他一直在看她。book18.org
她窩在沙發角上，抱著一個靠墊，眼睛盯著螢幕。book18.org
她今天好像有點緊張，吃東西的時候比平時更慢，薯片拿在手裡看了半天才咬一口。book18.org
「你今天怎麼了？」他問。book18.org
「沒怎麼。」book18.org
「你好像很緊張。」book18.org
「我沒有。」她把薯片塞進嘴裡，嚼了兩下，「你才緊張。」book18.org
他確實緊張。book18.org
他的手心在出汗，心跳比平時快，腦子裡一片空白。book18.org
他坐在她旁邊，離她很近，近到能聞到她頭髮上的草莓味。book18.org
他想說什麼，但什麼都說不出來。book18.org
電影放到一半的時候，男主角和女主角接吻了。book18.org
螢幕上的兩個人抱在一起，吻得很認真。book18.org
江嶼偷偷看了林念初一眼，發現她的耳朵紅了，脖子也紅了，連露在外面的手臂都紅了。book18.org
「你臉紅了。」他說。book18.org
「沒有。」book18.org
「你全身都紅了。」book18.org
她把靠墊擋在臉前面，不讓他看。book18.org
他伸手把靠墊拿開，她抬起頭，兩個人的臉離得很近，近到她呼出的氣打在他臉上，溫熱的，帶著薯片的味道。book18.org
「林念初。」book18.org
「嗯？」book18.org
「我可以抱你嗎？」book18.org
她沒有說話，但也沒有躲。他伸出手，把她拉進懷裡。book18.org
她靠在他胸口，身體很僵硬，像一根繃緊的弦。book18.org
他能感覺到她的心跳，很快，跟他的心跳一樣快。book18.org
他抱著她，下巴抵在她頭頂，聞著她頭髮上的草莓味，覺得整個世界都安靜了。book18.org
「你心跳好快。」她說，聲音悶在他胸口。book18.org
「你的也是。」book18.org
「那是因為你抱著我。」book18.org
「那我放開？」book18.org
「不要。」book18.org
他笑了，把她抱得更緊了一點。book18.org
她的身體慢慢放鬆了，靠在他懷裡，像一隻找到了窩的貓。book18.org
她的手抓著他的衣服，手指很緊，像是在抓住什麼重要的東西。book18.org
「江嶼。」book18.org
「嗯？」book18.org
「你有沒有想過，以後我們會變成什麼樣？」book18.org
「什麼樣？」book18.org
「就是……我們會不會跟現在一樣？」book18.org
「會。」他說，「我會一直抱著你。」book18.org
「一直？」book18.org
「一直。」book18.org
她在他懷裡笑了，肩膀輕輕顫著。book18.org
他低頭看她，她閉著眼睛，睫毛很長，在臉頰上投下一小片陰影。book18.org
她的嘴唇微微抿著，嘴角翹起來，像一隻曬太陽的貓。book18.org
他低下頭，在她額頭上親了一下。她沒有動。他又在她鼻尖上親了一下。她還是沒有動。他猶豫了一下，然後在她嘴唇上親了一下。book18.org
很輕，很短，只是碰了一下就分開了。book18.org
她睜開眼睛，看著他。她的眼睛很亮，像裝著一整條銀河。book18.org
「江嶼。」book18.org
「嗯？」book18.org
「你是不是想……」book18.org
她沒有說完，但他們都懂了。book18.org
他的心跳漏了一拍。book18.org
「你準備好了嗎？」他問，聲音在發抖。book18.org
她沉默了很久，久到他以為她會拒絕。然後她點了點頭，很輕，但他看到了。book18.org
「只要是你，」她說，「我就準備好了。」book18.org
江嶼牽著她的手，走進自己的房間。book18.org
房間不大，一張床，一張書桌，一個衣櫃，牆上貼著幾張球星的海報。book18.org
窗簾拉了一半，下午的陽光從縫隙里照進來，在地板上畫出一條金色的線。book18.org
林念初站在房間中間，環顧四周，像是在打量一個從未見過的地方。她的手指攥著裙邊，跟他第一次見到她站在講台上的時候一模一樣。book18.org
「你的房間比我想像的乾淨。」她說。book18.org
「我媽收拾的。」book18.org
「我還以為男生房間都很亂。」book18.org
「我的也很亂，只是我媽今天收拾了。」book18.org
她笑了，但笑容里有一絲緊張。江嶼站在她面前，不知道該說什麼，該做什麼。他腦子裡一片空白，所有的準備都忘了，所有的計劃都亂了。book18.org
「你緊張嗎？」他問。book18.org
「有一點。」她低下頭，「你呢？」book18.org
「很緊張。」book18.org
她抬起頭看他，笑了。「那我們一樣緊張。」book18.org
他伸出手，握住她的手。她的手心是濕的，跟他的一樣濕。他把她的手放在自己胸口，讓她感受他的心跳。book18.org
「你心跳好快。」她說。book18.org
「因為你在。」book18.org
她低下頭，臉紅了。book18.org
他輕輕把她拉進懷裡，抱住了她。book18.org
她的身體還是那麼小，那麼輕，像一隻貓。book18.org
她的臉埋在他胸口，呼吸打在他的衣服上，溫熱的，一下一下的。book18.org
「林念初。」book18.org
「嗯？」book18.org
「我會很小心的。」book18.org
「我知道。」book18.org
「不會弄疼你的。」book18.org
「我知道。」book18.org
「如果你覺得不舒服，就告訴我，我們就停下來。」book18.org
她抬起頭看他，眼睛裡有淚光，但她在笑。「好。」book18.org
他低下頭，吻了她。book18.org
這一次跟以前不一樣。以前的吻是輕輕的，短短的，像蜻蜓點水。這一次他吻得很深，很慢，唇瓣壓下來的力道帶著不容拒絕的堅決。book18.org
他的舌頭先是試探性地舔過她的唇縫，那裡還殘留著薯片的鹹味和草莓糖的清甜。book18.org
她的嘴唇微微張開一條縫，像是在邀請，又像是不知所措的喘息。他立刻捕捉到了這個信號，舌頭毫不猶豫地滑了進去。book18.org
這是她第一次真正意義上的舌吻。book18.org
他的舌頭深入她的口腔中，那是一種陌生又酥麻的感覺，讓她下意識地想往後縮，但他的手掌已經牢牢托住了她的後腦。book18.org
他的舌纏上她的，溫柔卻堅決地帶著她一起滑動、交纏。book18.org
唾液在兩人口中交換，他能嘗到她吃的草莓糖，混合著薯片的咸，還有少女口腔獨有的清甜氣息。book18.org
她的手抓緊了他衛衣的前襟，布料在她指間皺成一團，指節因為用力而泛白。book18.org
他的吻逐漸下移，溫熱的唇舌離開她的嘴唇，轉而進攻她敏感的頸側。他用牙齒輕輕啃咬著那裡的軟肉，聽到她倒抽一口冷氣的聲音。book18.org
他的鼻尖能嗅到她皮膚上淡淡的沐浴露香味，混合著少女特有的、近乎甜膩的體香。book18.org
他的舌尖在她耳垂下方那處最敏感的凹陷處打轉，她能感覺到他濕熱的氣息噴在敏感的耳廓上，激起一陣細微的電流，瞬間竄過整個脊背。book18.org
「嗯……」一聲短促的、不受控制的呻吟從她喉嚨里逸出，她立刻咬住了下唇，整張臉紅得快要滴血。book18.org
這個微小的聲音像是鼓勵，又像是點燃燎原之火的那顆火星。book18.org
江嶼的呼吸陡然粗重起來，他一手攬住她的腰，另一隻手臂穿過她的腿彎，將她打橫抱了起來。book18.org
林念初低叫了一聲，手臂本能地環上他的脖子。book18.org
他很輕易地就把她抱了起來——她太輕了，像一片羽毛。book18.org
他抱著她走向自己的床，腳步有些凌亂，膝蓋撞到了床沿也不覺得疼。book18.org
床墊在他把她放上去的時候發出輕微的「嘎吱」聲，陷下去一個不深的弧度。book18.org
她躺在深藍色的床單上，淡藍色的衛衣襯得皮膚越發白皙剔透。book18.org
她的頭髮完全散開了，烏黑的長髮在深色的枕頭上鋪開，像一朵在夜色中盛開的、帶著露水的花。book18.org
她的臉紅得不像話，從臉頰蔓延到脖子，甚至往下沒入衣領的部分，都是一片滾燙的緋色。book18.org
她的胸口劇烈地起伏著，柔軟的胸脯在衛衣布料下勾勒出青澀卻清晰的曲線。book18.org
她的手還緊緊攥著他的衣服，眼睛濕漉漉地看著他，瞳孔深處映著他的影子，仿佛整個世界都只剩下他一個人。book18.org
「你真好看」他說，嗓音因為情慾而變得低沉沙啞，幾乎不像是他自己的聲音。book18.org
「你也是。」她毫不猶豫地回答，聲音帶著細微的顫抖，「你在我眼裡，永遠都是最好看的。」book18.org
這句話像是一把鑰匙，打開了他心底最洶湧的閘門。他沒有再說話，只是俯下身，用嘴唇和行動回應她的信賴。book18.org
他的吻再次落下，這一次更加虔誠而密集。book18.org
他吻她的額頭，那裡光潔飽滿，帶著少女特有的純凈；book18.org
他吻她的眼睛，那雙盈滿淚光、此刻緊閉著的眼睛，長而密的睫毛像受驚的蝶翅一樣劇烈顫動，掃過他的唇瓣，帶起一片難以言喻的癢；book18.org
他吻她的鼻尖，小巧精緻的鼻樑，因為緊張而滲出一層薄汗，咸澀的汗珠被他用舌尖捲走；book18.org
最後，他又回到了她的嘴唇，這一次不再是試探，而是充滿了占有欲的侵入。book18.org
他含住她的下唇用力吮吸，直到那片柔軟的唇瓣變得紅腫濕潤，然後再次撬開她的齒關，深深地吻進去。book18.org
他的舌頭在她的口腔里攻城略地，舔過每一顆貝齒，纏繞著她的舌尖，模仿著某種更深層次的、他渴望已久的律動。book18.org
她能清晰聽到他們唇舌交纏時發出的嘖嘖水聲，在安靜的房間裡顯得格外淫靡。book18.org
他的嘴唇順著她的下巴往下，烙下一連串細密的吻。book18.org
他吻她纖細的脖頸，那裡的脈搏跳得飛快，他的舌尖能清晰感覺到動脈的搏動，像一隻受驚的小鹿。book18.org
他含住她的喉結——那裡其實只是一個小小的凸起——輕輕用牙齒磨蹭，她猛地弓起了身子，發出一聲壓抑的嗚咽。book18.org
「嗯……江嶼……」book18.org
「別怕……」他的聲音含糊不清，埋首在她頸間，「我在……」book18.org
他的吻繼續往下，來到她精緻的鎖骨。她穿著圓領的衛衣，那片凹陷的、性感的鎖骨完全暴露在空氣中，此刻因為她的緊張而顯得更加突出。book18.org
他像品嘗甜點一樣，用舌尖一遍遍描繪鎖骨的形狀，在那片薄薄的皮膚上留下濕潤的痕跡。book18.org
他的鼻尖蹭到了衛衣的邊緣，布料下面，是少女剛剛開始發育的、柔軟的山丘曲線。book18.org
他的手指終於忍不住，顫巍巍地撫上了她衛衣的下擺。那是柔軟的棉質布料，被他手心的汗水浸得微微發潮。book18.org
他的手指先是隔著衣服，輕輕地、試探性地復上了她胸前那處柔軟的隆起。book18.org
比想像中更小，更軟，像兩隻初生的、怯生生的小鴿子。book18.org
他不敢用力，只是用手掌包裹住，感受著那份隔著布料的溫軟和彈性。book18.org
她的身體猛地一顫，原本抓著他後背的手下意識地想去推他，但抬到一半又停住了，最後只是無力地搭回他的肩上。book18.org
「冷嗎？」他停下手，抬起頭看她，聲音裡帶著極力壓抑的喘息。book18.org
他能感覺到自己胯下的硬物已經勃起到疼痛的地步，緊緊地頂在牛仔褲上，牛仔褲粗糙的布料摩擦著敏感的頂端，帶來一種近乎自虐的快感。book18.org
「不冷……」她的聲音小得像蚊子哼哼，眼睛依然閉著，睫毛濕漉漉地黏在一起。book18.org
「那為什麼抖？」他的拇指隔著衛衣，找到了一處微微凸起的小點，那是她的乳尖。他用指腹極其輕微地、打著圈按揉那裡。book18.org
「因為……」她的呼吸驟然急促起來，胸口起伏得更厲害了，那處小點在他指下迅速堅硬挺立，隔著布料也能清晰地感覺到，「因為你……」book18.org
這個回答讓他心裡最後一絲猶豫也消失了。他抬起頭，撐起上半身看她。book18.org
她的臉紅得驚人，眼睛緊緊閉著，睫毛像受驚的蝴蝶翅膀一樣瘋狂顫動。book18.org
她的嘴唇被他吻得紅腫濕潤，微微張開著喘息，胸口劇烈起伏，衛衣下的曲線隨著呼吸起伏不定。他伸手，用指尖輕輕碰了碰她滾燙的臉頰。book18.org
她像是被燙到一樣瑟縮了一下，終於睜開了眼睛。book18.org
那雙眼睛水光瀲灩，裡面全是他的倒影，還有毫不掩飾的緊張、羞怯，以及……一種近乎獻祭般的信任。book18.org
「如果你不想，我們就停下來。」他說，聲音乾澀得厲害，「現在還可以。」他知道自己說的是真話，如果她哪怕流露出一絲抗拒，他真的會停下來，哪怕會難受得要命。book18.org
「沒有不想。」她急促地搖了搖頭，聲音雖然輕，卻異常清晰，「我只是……有點緊張。」她的目光往下瞟了一眼，看到了他牛仔褲襠部那處明顯得無法忽視的、高高隆起的弧度，臉更紅了，迅速移開視線。book18.org
「我也是。」他誠實地承認，低頭在她唇上又啄了一下，嘗到了她眼淚的鹹味，「緊張得快瘋了。」book18.org
她破涕為笑，那個笑容帶著淚，卻明亮得不可思議。「那我們兩個緊張的人，怎麼辦？」book18.org
「一起緊張。」他深深地望著她，「但也要一起往前走。你信我嗎？」book18.org
她用力地點頭，手抬起來，輕輕復上他放在她臉頰的手。「我一直都信你。」book18.org
這句話給了他莫大的勇氣。book18.org
他不再猶豫，低下頭，重新吻住她。book18.org
這一次，他吻得又深又重，幾乎要將她的靈魂都吸出來。book18.org
他的手沒有再隔著衣服，而是順著衛衣的下擺探了進去。book18.org
她的皮膚比想像中更滑，更軟，像上好的絲綢，帶著少女特有的溫潤體溫。book18.org
他的掌心立刻出了一層汗，生怕粗糙的指腹會磨疼她。book18.org
他的手指小心翼翼地往上探索，指尖最先觸碰到的是她平坦柔軟的小腹，那裡的肌膚細膩得連毛孔都幾乎看不見。book18.org
能感覺到她因為緊張而繃緊的腹肌，隨著他的觸碰微微顫抖。book18.org
他的呼吸徹底亂了套，心臟在胸腔里瘋狂擂動。book18.org
手指再往上，終於，指腹觸碰到了一層薄薄的、帶著蕾絲花邊的布料。book18.org
那是少女的文胸，純白色，布料柔軟。book18.org
他能清晰地感覺到，在文胸的下面，是他渴望已久的柔軟隆起，還有那兩顆已經硬挺到頂起布料的、小小的乳尖。book18.org
他停下了動作，抬起頭看她。book18.org
她依然閉著眼睛，但臉頰和脖子紅得仿佛要燒起來，胸口劇烈起伏著，隔著衛衣和文胸，都能看到那一處挺立的凸起。book18.org
她的嘴唇微微張開，急促地喘息著，時不時被他的吻打斷，發出細細碎碎的嗚咽。book18.org
他的手終於覆了上去，隔著那層薄薄的蕾絲文胸，包裹住她一邊的乳房。book18.org
比他想像中還要小巧，卻能完全填滿他的掌心。book18.org
柔軟、溫熱、帶著驚人的彈性。book18.org
他用掌心輕輕按壓、揉捏，感受著那份充盈掌心的美妙觸感。book18.org
她的乳尖硬得像兩顆小石子，死死地抵著他的掌心，隨著他的揉弄，甚至能感覺到那點凸起在布料下微微顫抖。book18.org
「唔……」她終於忍不住，發出一聲帶著哭腔的呻吟，身體在他手下繃得更緊了，像是拉滿的弓弦。book18.org
「林念初……」他啞著嗓子叫她，低下頭，滾燙的嘴唇隔著衛衣的布料，印在了她另一邊乳房的頂端，然後張開嘴，隔著兩層布料含住了那顆挺立的小點。book18.org
「啊！」她短促地尖叫了一聲，身體猛地向上弓起，雙手死死抓住了他腦後的頭髮，不知是想推開還是想拉近。book18.org
他不管不顧，用牙齒隔著布料輕輕啃咬、磨蹭，用舌頭舔舐、吮吸。book18.org
溫熱的唾液很快浸濕了那一小片衛衣和裡面的文胸，深色的水漬在淡藍色的布料上暈開，勾勒出乳房的形狀和頂端那顆凸起。book18.org
布料摩擦著敏感的乳尖，帶來一種混合著輕微刺痛和極致酥麻的快感。book18.org
她能清晰感覺到他口腔的濕熱，舌頭的靈活，牙齒的輕咬，所有感官都被集中到那一點上，一股陌生的、從未體驗過的熱流猛地從小腹深處竄起，直衝頭頂，讓她眼前陣陣發黑。book18.org
他的手終於離開了她的胸口，轉而摸索到她文胸背後的搭扣。那是兩個小小的鉤子，他因為緊張而手指發抖，試了兩次才解開。book18.org
文胸的束縛一松，那對小巧的、雪白渾圓的乳房立刻彈跳出來，徹底暴露在空氣中，頂端的乳尖是嬌嫩的粉紅色，此刻因為興奮和涼意而變得硬挺紅腫，像兩顆熟透的、等人採擷的果實。book18.org
江嶼的呼吸瞬間停滯了。book18.org
他呆呆地看著眼前的美景，只覺得大腦一片空白，血液瘋狂地湧向下身，陰莖在牛仔褲里脹痛到幾乎要爆開。book18.org
她的乳房不大，卻形狀美好，白皙得晃眼，頂端那兩點粉嫩更是美得驚心動魄。book18.org
他猛地俯下身，這一次沒有任何阻隔，滾燙的嘴唇直接含住了其中一顆粉嫩的乳尖。book18.org
「嗯啊——！」林念初發出一聲又驚又羞的呻吟，身體像離水的魚一樣劇烈彈跳了一下，又被他牢牢按住。book18.org
真實的觸感比隔著布料強烈千倍萬倍。她的乳尖又小又硬，帶著微微的鹹味——大概是汗，還有她皮膚上沐浴露殘留的淡香。book18.org
他用舌尖反覆舔弄、撥弄那顆小肉粒，感受著它在自己口中變得越來越硬，越來越敏感。book18.org
她的身體在他身下劇烈顫抖，胸口隨著急促的呼吸上下起伏，另一顆未被照顧到的乳尖孤獨地挺立在空氣中，微微顫抖著，頂端滲出一點晶瑩的濕意。book18.org
他換了一邊，含住另一顆，同樣給予它熱情的招待，直到兩顆乳尖都紅腫濕潤，在燈光下泛著水光。book18.org
他的手掌也沒閒著，復住另一邊的乳房，用指腹感受著那細膩如凝脂的肌膚，用掌心感受著那份溫軟和彈性。book18.org
她能感覺到他手心的汗水，滾燙，粘膩，在她皮膚上留下濕漉漉的痕跡。book18.org
「江嶼……」她終於忍不住哭了出來，眼淚順著眼角滑落，沒入鬢髮，「江嶼……輕……輕一點……」book18.org
他立刻停下，抬起頭，看到她滿臉淚水，卻依然沒有推開他，只是用一種近乎祈求的眼神看著他。book18.org
他心口猛地一痛，連忙鬆開她，用手背慌亂地擦去她臉上的淚。「對不起……我弄疼你了？我們不做了，我們……」book18.org
「不是……」她連忙搖頭，抓住他要縮回去的手，按回自己胸口。book18.org
這個大膽的舉動讓她自己都嚇了一跳，臉更紅了，卻還是堅持說了下去，「不是疼……是……是太……太奇怪了……」她找不到合適的詞來形容那種讓她頭皮發麻、渾身發軟的陌生快感，「你……你輕一點就好……」book18.org
他明白了。那不是抗拒，是承受不住過於強烈的刺激。book18.org
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動作重新變得溫柔。book18.org
他不再用力吮吸，而是用舌尖溫柔地、一遍遍地描繪乳暈的形狀，用嘴唇輕輕地含住乳尖，用最輕的力道舔吻。book18.org
另一隻手也不再用力揉捏，只是溫柔地包裹著，用拇指指腹輕輕摩擦頂端。book18.org
這樣的溫柔反而讓她更難耐。book18.org
沒有了粗暴的刺激，細微的、持續的酥麻感像潮水一樣，一陣一陣地從小腹深處湧上來，讓她渾身發軟，空虛感莫名地開始在下體蔓延。book18.org
她忍不住扭動了一下腰肢，大腿內側無意識地磨蹭了一下，感覺到那裡已經一片潮濕黏膩。book18.org
他的手，終於顫抖著，來到了她的裙邊。那是白色的棉質裙子，很薄。他的手指勾住裙擺，一點一點，極其緩慢地往上撩起。book18.org
隨著裙擺的上移，她修長筆直的雙腿逐漸暴露在空氣中。book18.org
她的腿很白，在深藍色床單的映襯下白得晃眼，肌膚細膩得看不到一絲毛孔。book18.org
大腿內側的皮膚尤其嬌嫩，因為緊張而微微顫抖著。book18.org
裙擺最終被撩到了腰間，露出了她今天穿的內褲——同樣是純白色，帶著一圈簡單的蕾絲邊，棉質的布料中心，已經有一小片深色的濕痕，那是她動情的證明。book18.org
江嶼的呼吸徹底紊亂，他死死盯著那一小片濕痕，喉嚨發乾，小腹的火焰燒得他幾乎失去理智。book18.org
他伸出手，顫抖著，隔著那層薄薄的棉布，復上了她雙腿之間的柔軟隆起。book18.org
「啊！」她驚叫一聲，雙腿猛地夾緊，膝蓋撞到了一起，發出輕輕的響聲。book18.org
隔著內褲，他能清晰地感覺到那裡的形狀——飽滿的、柔軟的陰阜，中間有一道微微凹陷的縫隙。book18.org
布料已經被她的愛液浸得濕透，觸手一片溫熱的滑膩。book18.org
他的指尖，準確地按在了那道縫隙頂端，一個微微凸起的、小小的肉粒上——那是她的陰蒂。book18.org
「唔嗯……！」她發出一聲短促的、變了調的呻吟，身體猛地向上彈起，雙手死死抓住身下的床單。book18.org
「不要……江嶼……那裡……不行……」她語無倫次地求饒，眼淚流得更凶了，可身體卻誠實地隨著他的手指輕微擺動腰肢，像是在追逐那份讓她失控的快感。book18.org
「哪裡不行？」他俯下身，在她耳邊低聲問。book18.org
「啊……！是……不……不知道……」她徹底崩潰了，大腦一片空白，所有的感覺都集中到了下身那個被反覆蹂躪的、小小的點上。book18.org
一股強烈的、從未體驗過的快感正在她體內瘋狂積聚，像是繃緊到極致的弦，隨時都會斷裂。book18.org
她的腿踢蹬著，腳趾蜷縮起來，抓住床單的手指指節泛白。book18.org
江嶼看著她的樣子，他的手指勾住了她內褲的邊緣，那是已經被愛液浸得濕透、緊貼在皮膚上的蕾絲邊。他慢慢地將內褲往下拉。book18.org
她感覺到了，身體又是一僵，卻沒有反抗，只是把臉更深地埋進枕頭裡，發出小動物般的嗚咽。book18.org
純白色的內褲被褪到了膝蓋，然後被他徹底脫下，扔到了一邊的地上。她最隱秘的私處，第一次完全暴露在他面前，也暴露在空氣中。book18.org
江嶼屏住了呼吸。book18.org
她的陰阜飽滿，皮膚白皙，此刻因為興奮而泛著淡淡的粉色。稀疏柔軟的、顏色很淺的羽毛覆蓋在上面，被濕漉漉的愛液黏成一縷一縷的。book18.org
雙腿之間，粉嫩的陰唇緊緊閉合著，像一朵含苞待放的花蕾，此刻因為主人的緊張和興奮而微微張開了一條濕潤的縫隙，晶瑩黏稠的愛液正不斷地從那條縫隙深處湧出來，順著微微腫起的陰唇，流到了大腿根部和深藍色的床單上，留下深色的、一小灘濕痕。book18.org
縫隙的頂端，那顆小巧的、已經完全勃起腫脹的陰蒂，像一顆熟透的紅豆，從包皮中探出頭來，在空氣中微微顫抖著，頂端甚至滲出一點亮晶晶的液體。book18.org
往下，是處女膜的所在，那道象徵貞潔的屏障，此刻隱藏在粉嫩的褶皺深處，等待著他的進入和……撕裂。book18.org
這景象美得驚心動魄，也色情得讓他幾乎當場射出來。book18.org
「江嶼。」她叫他的全名，聲音裡帶著一種前所未有的鄭重，「你以後會不會不要我？」book18.org
這個突如其來的問題讓他愣了一下，隨即，眼淚毫無徵兆地涌了上來。book18.org
她是在害怕嗎？book18.org
害怕他像現在許多不負責任的男生一樣，經歷過之後就覺得不過如此，然後轉身離開？book18.org
「不會。」他毫不猶豫地回答，聲音帶著沙啞和顫抖，卻異常清晰有力，「永遠不會。」book18.org
這是他第一次說出「永遠」這個詞。book18.org
然而，他沒想到，這個永遠的承諾，他後來以另一種方式做到了。book18.org
「真的？」她的眼眶也有些發紅。book18.org
「真的。」他抬起手，輕輕撫上她的臉，「我會對你負責，一輩子。」book18.org
林念初愣了一下，隨即，一股滾燙的熱流猛地衝上眼眶和心臟。book18.org
她看著他，看著這個在她身上、此刻卻用最認真的眼神承諾「一輩子」的男孩，那個笑容比窗外最燦爛的陽光還要明亮，還要純凈。book18.org
淚水終於不受控制地湧出了她的眼眶。book18.org
「好，」她說，聲音哽咽，「我相信你。」book18.org
說出了彼此承諾，此刻有了不同尋常的分量。book18.org
這是兩個少年少女，在交付彼此身體的同時，也試圖交付彼此未來和命運的最鄭重的承諾。book18.org
儘管稚嫩，儘管未來充滿未知，但此刻，他們都深信不疑。book18.org
他低下頭，深深地吻了她。這一次的吻，無關情慾，只有滿滿的珍視和愛戀。吻了很久，他才鬆開她，開始脫自己的衣服。book18.org
他的手因為激動和緊張而抖得厲害，解自己衛衣扣子的動作甚至比剛才解她衣服還要笨拙。book18.org
好不容易脫掉衛衣和T恤，露出了少年清瘦卻已經初具輪廓的上身。book18.org
他的皮膚是健康的小麥色，胸膛平坦，腹肌的線條剛剛開始顯現。book18.org
然後，他顫抖著手，解開了牛仔褲的扣子，拉開了拉鏈。book18.org
拉鏈拉開的聲音在安靜的房間裡顯得格外清晰。他猶豫了一下，還是將牛仔褲和內褲一起褪了下來。book18.org
他那根早已勃起多時、脹痛不已的陰莖終於徹底解放，彈跳出來，直挺挺地、驕傲地豎立在雙腿之間。book18.org
那是一根屬於十七歲少年的陰莖，或許算不上多麼驚人粗長，但也已經發育得相當可觀。book18.org
柱身呈現出深紅色，青筋虯結，因為長期充血而顯得堅硬如鐵，頂端粗大的龜頭完全裸露出來，馬眼裡正不斷滲出晶瑩黏稠的前列腺液，在燈光下拉出細細的銀絲。book18.org
睪丸緊緊縮在根部，沉甸甸的，裡面已經蓄滿了隨時準備發射的精液。book18.org
林念初第一次真正看到男性勃起的性器，嚇得倒抽一口冷氣，下意識地又想閉上眼睛，但又強迫自己睜著。book18.org
這是江嶼，是她的男朋友，是即將要進入她身體、與她真正合二為一的人。book18.org
她必須看著他。book18.org
她的目光不受控制地落在那根猙獰的肉棒上，心裡充滿了畏懼——那麼粗，那麼硬，真的能……進入她那麼小的地方嗎？book18.org
但她又想起剛才的快感，想起他溫柔又笨拙的親吻和撫摸，想起他剛才流下的眼淚。book18.org
恐懼慢慢被一種混合著羞恥和期待的情緒取代。book18.org
江嶼也看到了她眼中的畏懼，心裡一緊。book18.org
他連忙爬上床，卻沒有立刻靠近她，而是跪坐在她身邊，伸出手，小心翼翼地、近乎虔誠地觸碰她裸露的身體。book18.org
他的手指再次撫過她汗濕的額頭，紅腫的嘴唇，挺立的乳尖，平坦的小腹，最後來到依舊泥濘不堪的私處。book18.org
他用手指，沾了一些她流出來的、混合了自己口水和前列腺液的愛液，然後，遲疑地看向她。book18.org
「江嶼……」她小聲叫他，聲音裡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祈求。book18.org
「嗯？」book18.org
「你……輕一點。」這是她第二次說這句話，比第一次更加具體，也更加確定了即將發生的事。book18.org
「好。」他鄭重地點頭，「我一定會很輕很輕。」book18.org
然後，他想起了什麼，臉上閃過一絲懊惱和慌亂。「套……」book18.org
這是最關鍵的東西。book18.org
他之前買好的，藏在床頭櫃抽屜最裡面。book18.org
他幾乎是手忙腳亂地翻身下床，拉開抽屜，從幾本書下面翻出了那個小小的、方形的鋁箔包裝。book18.org
那是他在便利店買的，最普通的那種，他甚至還偷偷在網上查過怎麼用。book18.org
他撕開包裝，從裡面拿出那個小小的、透明橡膠質地的環狀物。book18.org
他在腦海里回憶著看過的那些AV畫面，學著男主角的樣子，用微微顫抖的手指，捏住保險套頂端那個小小的儲精囊，將空氣擠出，然後，對準自己陰莖的龜頭，一點一點地套上去。book18.org
這個過程比他想像中難。book18.org
他的陰莖太硬太脹，頂端又濕滑，橡膠套子很薄很滑，他試了兩次才套上去一半，然後才想起要把整個陰莖都套進去。book18.org
他笨拙地將橡膠圈往下擼，直到套子完全包裹住他整根紫紅色的肉棒，根部緊緊地勒住，儲精囊像個小帽子一樣套在龜頭頂端。book18.org
套子很緊，把他勃起的陰莖勒得更加明顯，青筋畢露，透過半透明的乳膠，能看到裡面深紅色的柱身和頂端碩大的龜頭。book18.org
做完這一切，他才鬆了一口氣，重新回到床上，跪在她敞開的雙腿之間。book18.org
兩人再次四目相對。book18.org
這一次，氣氛更加凝重，也更加熾熱。book18.org
空氣中瀰漫著汗水的鹹味、愛液的甜腥味、橡膠套子的淡淡乳膠味，還有少年少女身上散發的、濃烈到化不開的荷爾蒙氣息。book18.org
江嶼的目光從她泛紅的臉頰，移到她劇烈起伏的胸口，再移到她微微張開、濕漉漉的私處。book18.org
他深吸一口氣，俯身下去，雙手撐在她身體兩側，將她的雙腿分得更開一些。book18.org
他那根套著保險套、硬得發燙的陰莖，頂端粗大的龜頭，輕輕地、試探性地抵在了她濕滑泥濘、微微張合的陰道口。book18.org
能清晰地感覺到，她那裡的濕熱、柔軟，以及驚人的緊緻。book18.org
她的陰道口因為緊張而微微收縮，一張一合，像是在呼吸。book18.org
龜頭頂端馬眼裡滲出的前列腺液和被愛液浸濕的保險套表面，提供了些許潤滑，讓龜頭得以淺淺地嵌入了那道濕滑的縫隙邊緣。book18.org
他停住了，抬頭看她。book18.org
林念初全身都繃緊了，雙手死死抓住了身下的床單。book18.org
她能清晰地感覺到，一個火熱的、堅硬到不可思議的、帶著橡膠薄膜的鈍圓頂端，正抵在自己身體最柔軟、最私密的入口處。book18.org
那個地方此刻異常敏感和濕潤，但那侵入的異物感依然強烈而陌生。book18.org
恐懼再次湧上心頭，但比恐懼更強烈的，是她看到江嶼眼中毫不掩飾的溫柔、緊張和……愛意。book18.org
她看著他，慢慢地，極其輕微地，點了點頭。book18.org
然後，她用盡全力，讓自己的身體放鬆下來，雙手不再抓著床單，而是抬起來，輕輕環住了他的脖子，將他拉向自己。book18.org
這個動作就是最好的鼓勵。book18.org
江嶼閉上眼睛，喉嚨里發出一聲壓抑的低吼，腰胯向前一沉——book18.org
他很輕，很慢，每一步都小心翼翼，但是每個動作都顯得那麼青澀。book18.org
他怕弄疼她，怕讓她不舒服，怕她後悔。book18.org
但她的手臂一直抱著他，手指抓著他的後背，沒有鬆開。book18.org
終於到了進入的那一步。book18.org
疼痛來的時候，她咬住了嘴唇，沒有叫出來。她的眼眶紅了，但沒有哭。他停下來，看著她。book18.org
「疼嗎？」book18.org
「有一點。」book18.org
「要停下來嗎？」book18.org
「不要。」她搖頭，「不要停。」book18.org
他繼續，更輕，更慢。book18.org
她的手指抓著他的後背，越來越緊，但他沒有停下。book18.org
他知道她已經決定了，從她說「只要是你」的那一刻起，她就決定了。book18.org
不知道過了多久，也許只有幾分鐘，也許有一個世紀。book18.org
她終於放鬆了，手臂軟下來，搭在他肩膀上。book18.org
她的臉紅紅的，眼睛亮亮的，嘴唇微微張著，呼吸急促。book18.org
「好了嗎？」他問。book18.org
「嗯。」她點頭，聲音很輕，「好了。」book18.org
他沒有再動，停在那裡，讓她適應。book18.org
她能感覺到那根東西完全嵌入了自己的身體，把那裡撐得滿滿的，漲漲的，有一點疼，但更多的是陌生和奇異的感覺。book18.org
他趴在她身上，不敢壓太實，用手肘撐著床，額頭抵著她的額頭，兩個人鼻尖碰著鼻尖，呼吸交織在一起。book18.org
「還疼嗎？」他問。book18.org
「不疼了。」她說，「就是……漲。」book18.org
「那我動一下？」book18.org
「你……輕一點。」book18.org
「好。」book18.org
他開始慢慢地、輕輕地動。先是把陰莖退出來一點點，然後再緩緩地推回去。每一下都很淺，幅度很小，像怕驚動什麼。book18.org
她的身體裡面很熱，很緊，濕滑的肉壁裹著他的陰莖，隨著他的動作一收一縮，像一張柔軟的嘴在吮吸。他咬著嘴唇，怕自己太快，怕弄疼她。book18.org
她閉著眼睛，睫毛顫著，手指抓著他的後背，呼吸越來越急。book18.org
每一次他頂進去的時候，她都會輕輕地「嗯」一聲，聲音很小，像小貓叫。book18.org
那個聲音鑽進他耳朵里，讓他頭皮發麻，陰莖又脹大了一圈。book18.org
「你……不舒服嗎？」他停下來問。book18.org
「不是。」她睜開眼睛看他，臉紅紅的，「就是……有點奇怪。」book18.org
「哪裡奇怪？」book18.org
「說不上來。」她低下頭，聲音更小了，「就是……你一動，我就想叫。」book18.org
他的心跳漏了一拍。「那就叫。」book18.org
「不行。」她把臉埋在他脖子裡，「好丟人。」book18.org
「沒人聽見。」book18.org
「你聽見了。」book18.org
「我喜歡聽。」book18.org
她在他脖子裡輕輕咬了一口，不重，但有點疼。他笑了，繼續動。book18.org
這一次他沒有再問，而是按照自己的節奏，不快不慢，一下一下地頂進去又退出來。book18.org
她不再忍了，開始小聲地哼，嗯嗯啊啊的，聲音軟得像化開的糖。book18.org
他聽著那個聲音，覺得自己快要瘋了。book18.org
他加快了速度。book18.org
她的哼聲也跟著變快了，手指抓著他的後背越來越緊。book18.org
他能感覺到她身體裡面開始收縮，一緊一松，像是有生命的東西在吸他。book18.org
他的呼吸也粗了，陰莖在她身體里進出，發出咕嘰咕嘰的水聲，那是她愛液被擠壓出來的聲音。book18.org
「江嶼……」她叫他的名字，聲音斷斷續續的，「我……我好像……」book18.org
「怎麼了？」book18.org
「不知道……就是……有什麼東西要來了……」book18.org
他聽說過這種感覺。book18.org
他加快了速度，每一下都頂到最深處。book18.org
她的身體開始發抖，手指死死抓著他的後背，指甲嵌進他的皮膚里，有點疼，但他顧不上。book18.org
她突然仰起頭，嘴巴張開，沒有發出聲音，然後整個人像觸電一樣顫抖了幾下，陰道劇烈地收縮，把他的陰莖夾得緊緊的，一股溫熱的液體從她身體深處湧出來，淋在他的龜頭上。book18.org
她軟下來了，癱在床上，大口大口地喘氣，臉紅得像熟透的蘋果，眼睛半閉著，睫毛上沾著淚花。book18.org
「你……到了？」他問。book18.org
「嗯。」她點頭，聲音有氣無力，「好奇怪的感覺……」book18.org
他笑了，在她額頭上親了一下。book18.org
他還沒有射，陰莖還硬著，但她已經不行了。book18.org
他又動了幾下，每一下都讓她輕輕地哼一聲，但她已經沒有力氣回應了。book18.org
「你還沒好嗎？」她問。book18.org
「快了。」book18.org
「那你……快一點。」book18.org
他加快了速度，閉著眼睛，腦海里全是她的聲音、她的味道、她的溫度。book18.org
最後幾下的時候，他猛地頂到最深處，陰莖在裡面跳了幾下，精液射了出來，被保險套兜住了。book18.org
他趴在她身上，喘著粗氣，額頭全是汗。book18.org
她伸手抱住他，手指在他後背輕輕划著。book18.org
兩個人都沒有說話，房間裡只有粗重的呼吸聲。book18.org
過了好一會兒，他才從她身上翻下來，躺在她旁邊。book18.org
保險套還套在陰莖上，半軟的，裡面裝著一小泡白色的精液。book18.org
他伸手把保險套取下來，打了個結，用紙巾包好扔進垃圾桶。book18.org
然後他側過身，把她拉進懷裡。book18.org
她靠在他胸口，手指在他胸膛上畫圈圈。book18.org
「疼嗎？」他問。book18.org
「有一點。」她說，「但是……還好。」book18.org
「真的？」book18.org
「真的。」她抬起頭看他，「就是剛開始的時候疼，後來就不疼了。」book18.org
「後來呢？」book18.org
「後來……」她的臉紅了，「後來就舒服了。」book18.org
他笑了，在她額頭上親了一下。「那就好。」book18.org
她低下頭，把臉埋在他胸口，聲音悶悶的。「江嶼。」book18.org
「嗯？」book18.org
「我們以後……還會做嗎？」book18.org
「你想嗎？」book18.org
她沉默了幾秒，然後輕輕點了點頭。book18.org
「那就做。」他說，「你想做就做。」book18.org
「那你呢？」book18.org
「我也想做。」他笑了，「跟你做。」book18.org
她的臉紅得更厲害了，但沒有躲。book18.org
她把臉埋在他胸口，手指繼續畫圈圈。book18.org
窗外的陽光慢慢移動，從床上爬到地板上，房間裡很安靜，只有兩個人的呼吸聲，一深一淺，一快一慢，慢慢合在了一起。book18.org
「江嶼。」book18.org
「嗯？」book18.org
「謝謝你。」book18.org
「謝我什麼？」book18.org
「謝謝你對我這麼好。」book18.org
「我不對你好對誰好？」book18.org
她笑了，在他胸口親了一下。book18.org
那天下午，他們又做了一次。book18.org
第二次比第一次順利多了，她不再那麼緊張，身體也適應了。book18.org
他幫她口了一次，她害羞得用手捂住臉，但身體很誠實，扭著腰往他嘴上湊。book18.org
她幫他口的時候，他緊張得抓著床單，怕自己忍不住射在她嘴裡。book18.org
最後他戴著套子從後面體位進去，她趴著，把臉埋在枕頭裡，聲音悶悶的，但每一聲都讓他頭皮發麻。book18.org
結束之後，兩個人躺在床上，渾身是汗。她把頭靠在他胳膊上，手指跟他十指相扣。book18.org
「江嶼。」book18.org
「嗯？」book18.org
「你說我們以後會不會每天都做？」book18.org
「你想每天都做？」book18.org
「不是。」她臉紅了，「我就是問問。」book18.org
「我不知道。」他說，「但我希望每天都跟你在一起。」book18.org
她笑了，把臉埋在他胳膊里。book18.org
窗外的太陽慢慢落下去，天邊的晚霞從橘紅色變成紫色，再變成深藍色。book18.org
房間裡暗下來了，但沒有開燈。book18.org
兩個人躺在黑暗裡，聽著彼此的呼吸聲。book18.org
「江嶼。」book18.org
「嗯？」book18.org
「我們會一直這樣嗎？」book18.org
「什麼樣？」book18.org
「就是……一直在一起。」book18.org
「會。」他說，「我會一直陪著你。」book18.org
「一直？」book18.org
「一直。」book18.org
她在他懷裡笑了，肩膀輕輕顫著。他抱著她，覺得這個世界上不會有人比他更幸福了。book18.org
兩個人就這樣躺著，誰都沒有說話。book18.org
陽光從窗簾縫裡照進來，在他們身上畫出一條金色的線。book18.org
窗外的鳥在叫，遠處的車在響，但這個房間裡很安靜，只有兩個人的呼吸聲，一深一淺，一快一慢，慢慢合在了一起。book18.org
不知道過了多久，林念初動了動，從他懷裡抬起頭。她的頭髮亂糟糟的，臉上還有枕頭壓出來的紅印子，但她的眼睛很亮，嘴角翹著。book18.org
「幾點了？」她問。book18.org
他伸手拿過手機看了一眼。「快六點了。」book18.org
「我該回去了。」她說，但沒有動。book18.org
「再待一會兒。」book18.org
「我媽會打電話來的。」book18.org
「那就接。」book18.org
她瞪了他一眼，但笑了。她從床上坐起來，開始穿衣服。他看著她穿衣服的背影，肩膀窄窄的，腰很細，頭髮披在背上，像一道黑色的瀑布。book18.org
「看什麼看。」她頭也不回地說。book18.org
「看你。」book18.org
「有什麼好看的。」book18.org
「什麼都好看。」book18.org
她轉過頭瞪他，但臉紅得像熟透的蘋果。book18.org
穿好衣服，她站在鏡子前面整理頭髮。江嶼從床上起來，走到她身後，從後面抱住她。她靠在他懷裡，看著鏡子裡的兩個人。book18.org
「江嶼。」book18.org
「嗯？」book18.org
「你以後會不會變？」book18.org
「變成什麼樣？」book18.org
「變成……不喜歡我。」book18.org
「不會。」他說，「永遠不會。」book18.org
「你怎麼知道？」book18.org
「因為我的心，」他把她的手放在自己胸口，「只裝得下你。」book18.org
她低著頭，看著自己放在他胸口的手。她的手指輕輕動了動，感受著他的心跳。book18.org
「你的心跳還是好快。」她說。book18.org
「因為你在。」book18.org
她笑了，從鏡子裡看著他。那個笑容很安靜，很溫柔，像月光照在湖面上。book18.org
「我也是。」她說，「我的心也只裝得下你。」book18.org
那天晚上，江嶼躺在床上，把林念初送他的手鍊舉在臉前面，翻來覆去地看。book18.org
那顆銀珠子在燈光下閃著光，上面的「嶼」字刻得很小，但很清晰。book18.org
他把手鍊放在嘴邊親了一下，然後戴回手腕上。book18.org
他拿起手機，給她發了一條消息：「到家了嗎？」book18.org
「到了。」book18.org
「今天開心嗎？」book18.org
「開心。」book18.org
「我也是。」book18.org
「你每次都說『我也是』。」book18.org
「因為你說的話，我都同意。」book18.org
她發了一個笑臉過來，然後又發了一句話：「江嶼，謝謝你。」book18.org
「謝我什麼？」book18.org
「謝謝你對我這麼好。」book18.org
「我不對你好對誰好？」book18.org
她沒有回消息，但發了一個愛心過來。他盯著那顆愛心看了很久，覺得心臟被什麼東西填滿了，滿得快要溢出來。book18.org
窗外的月亮很圓，星星很亮。春天的風從窗戶吹進來，帶著花香和青草的味道。他翻了個身，把臉埋進枕頭裡，笑了很久。book18.org
他想起今天下午的事——她躺在床上，頭髮散開在枕頭上，臉紅紅的，眼睛亮亮的。book18.org
她說「只要是你，我就準備好了」的時候，聲音很輕，但每一個字他都聽得清清楚楚。book18.org
她說「你以後會不會不要我」的時候，眼眶紅了，但沒有哭。book18.org
她說「我相信你」的時候，笑了，那個笑容比陽光還亮。book18.org
他閉上眼睛，在心裡說了一句話：我會對你負責的，一輩子。book18.org
沒有人聽見。但他覺得，她一定知道。book18.org
有了第一次之後，一切就變得不一樣了。book18.org
不是變壞了，是變得更好了。book18.org
好到江嶼有時候覺得不真實，覺得像在做夢。book18.org
他走在校園裡，看見櫻花落在她肩膀上，覺得那花瓣是為她落的。book18.org
他坐在教室里，看見陽光照在她頭髮上，覺得那陽光是為她亮的。book18.org
他牽著她的手走在操場上，覺得整個世界的風都是為她吹的。book18.org
但他們之間的秘密，讓這一切變得更近了。book18.org
近到她看他一眼，他就知道她在想什麼。book18.org
近到他動一下手指，她就知道他要做什麼。book18.org
近到兩個人坐在一起不用說話，就知道對方在想什麼。book18.org
第二次是在一個周末的下午。book18.org
那天江嶼的父母又出門了，林念初來他家寫作業。兩個人坐在書桌前，各自埋頭做題。book18.org
窗外的陽光照進來，把她的頭髮照成了淺棕色，她的側臉在光線下很好看，鼻子挺挺的，嘴唇抿著，睫毛很長。book18.org
「這道題怎麼做？」她指著數學卷子上的一道大題，轉過頭看他。book18.org
他湊過去看題，兩個人的臉離得很近，近到她呼出的氣打在他臉上，溫熱的，帶著草莓糖的味道。book18.org
他看著題，但她身上的香味讓他沒辦法集中注意力。book18.org
「江嶼？」book18.org
「嗯？」book18.org
「你在看題嗎？」book18.org
「在看。」他說，但眼睛根本沒看卷子。book18.org
她抬起頭，發現他在看自己，臉一下子紅了。book18.org
「你根本沒看題。」book18.org
「看了。」book18.org
「你看的是我。」book18.org
「你比題好看。」book18.org
她瞪了他一眼，但嘴角翹著。book18.org
他伸出手，把她拉進懷裡。book18.org
她沒有掙扎，靠在他胸口，手裡的筆掉在桌上，發出輕輕的聲響。book18.org
「你幹嘛？」她問。book18.org
「想抱你。」book18.org
「不是說要寫作業嗎？」book18.org
「作業可以晚點寫。」book18.org
「壞蛋。」book18.org
她笑了，把臉埋在他胸口。他抱著她，下巴抵在她頭頂，聞著她頭髮上的草莓味。窗外的陽光照在他們身上，暖洋洋的。book18.org
「江嶼。」book18.org
「嗯？」book18.org
「你想不想……」book18.org
她沒有說完，但他懂了。book18.org
「想。」他說。book18.org
她抬起頭看他，臉紅紅的，眼睛亮亮的。「那就……」book18.org
他沒有讓她說完，低頭吻住了她。book18.org
這一次比第一次熟練了很多。book18.org
他知道她喜歡被親哪裡，知道她什麼時候會緊張，知道怎麼讓她放鬆。book18.org
他的手從她的肩膀滑到她的腰，她的身體顫了一下，但沒有躲。book18.org
「去床上？」他問。book18.org
她點了點頭。book18.org
兩個人從椅子上站起來，手牽著手走到床邊。book18.org
這一次她沒有那麼緊張了，躺下來的時候，頭髮散開在枕頭上，眼睛看著他，嘴角翹著。book18.org
「你這次不緊張了？」他問。book18.org
「有一點。」她說，「但沒有上次那麼緊張。」book18.org
「為什麼？」book18.org
「因為……」她的聲音很輕，「因為我知道你會很小心。」book18.org
他低下頭，在她額頭上親了一下。「我會的。」book18.org
這一次比第一次做愛順利了很多。book18.org
他知道該怎麼做，上次後他也惡補了AV知識，知道要做前戲，讓她先分泌液體潤滑，她也知道該怎麼配合。book18.org
她的手指抓著他的後背，但沒有那麼緊了。book18.org
她的呼吸很急，但沒有那麼抖了。book18.org
她的眼睛一直看著他，沒有閉上。book18.org
「疼嗎？」他問。book18.org
「不疼。」她搖頭，「比上次好多了。」book18.org
他笑了，在她嘴唇上親了一下。「那就好。」book18.org
結束之後，兩個人躺在床上，她靠在他懷裡，手指在他胸口畫圈圈。book18.org
「江嶼。」book18.org
「嗯？」book18.org
「你說我們以後會不會一直這樣？」book18.org
「什麼樣？」book18.org
「就是……一直在一起。一直這麼好。」book18.org
「會。」他說，「我們會一直在一起，一直這麼好。」book18.org
她笑了，把臉埋在他胸口。book18.org
「你剛才有沒有覺得……」她頓了頓，「不一樣了？」book18.org
「哪裡不一樣？」book18.org
「就是……更好了。」book18.org
「嗯。」他說，「更好了。」book18.org
「為什麼？」book18.org
「因為我們在慢慢學。」他說，「學怎麼讓彼此舒服。」book18.org
她的臉紅了一下，但沒有反駁。book18.org
從那以後，兩個人開始慢慢探索彼此的身體。book18.org
每一次都是新的嘗試，每一次都是新的發現。他們像兩個在黑暗中摸索的人，一點一點地了解對方，一點一點地靠近彼此。book18.org
有一次是在他家的客廳。book18.org
那天他們在沙發上看電影，看到一半，她靠在他懷裡，他的手搭在她肩上。book18.org
電影里男女主角接吻的時候，他低下頭，在她耳邊說了一句話。book18.org
她的臉紅了，但沒有拒絕。book18.org
沙發比床窄，兩個人擠在一起，有點擠，但也因此靠得更近。她的頭髮蹭著他的下巴，痒痒的，但很舒服。book18.org
在沙發上做愛的刺激性和在床上不一樣。book18.org
「會不會不舒服？」他問。book18.org
「不會。」她說，「你抱著我就好。」book18.org
他抱著她，感覺著她的心跳，一下一下的，跟他的心跳合在一起。book18.org
「你心跳好快。」他說。book18.org
「因為你在。」book18.org
他笑了，把她抱得更緊了一點。book18.org
還有一次是在她家。book18.org
那天她爸媽都不在，她打電話讓他過來。book18.org
他到的時候，她已經把房間收拾好了，窗簾拉了一半，下午的陽光從縫隙里照進來，在地板上畫出一條金色的線。book18.org
她的房間跟他的不一樣。book18.org
牆上貼著她畫的畫，窗台上擺著幾盆綠植，書桌上的書碼得整整齊齊，床頭放著一隻毛絨絨的兔子。book18.org
空氣里有一股淡淡的香味，是她的味道。book18.org
「你房間好乾凈。」他說。book18.org
「我收拾了一上午。」book18.org
「為了我？」book18.org
「才不是。」她瞪了他一眼，但耳朵紅了。book18.org
他笑了，走過去，從後面抱住她。她靠在他懷裡，手指握著他的手。book18.org
「緊張嗎？」他問。book18.org
「有一點。」她說，「在你家不緊張，在我家就緊張。」book18.org
「為什麼？」book18.org
「因為這是我家。感覺怪怪的。」book18.org
「那我輕一點。」book18.org
她點了點頭。book18.org
在她家的感覺確實不太一樣。book18.org
她的床比他的軟，枕頭上有她的味道，被子是粉色的，上面印著小花。book18.org
她躺在上面的樣子，跟在他家的時候不太一樣，多了一點害羞，多了一點緊張。book18.org
看著她緊張的樣子，他心裡的興奮感更高。book18.org
「放鬆一點。」他說。book18.org
「我在放鬆。」book18.org
「你全身都是硬的。」book18.org
「那是因為你壓著我。」book18.org
他笑了，翻了個身，讓她在上面。她趴在他胸口，臉紅紅的，頭髮垂下來，遮住了半邊臉。book18.org
「這樣呢？」他問。book18.org
「這樣好一點。」她說，聲音很小。book18.org
「那你自己來。」book18.org
她瞪了他一眼，但沒有拒絕，她主動騎在他上面，生澀的開始扭動腰肢。book18.org
她慢慢來，很慢，很輕，像是在學一件新東西。book18.org
他看著她，覺得她這個樣子很好看，臉紅紅的，眼睛亮亮的，嘴唇微微張著，呼吸急促。book18.org
直到他在套子裡射得滿滿的。book18.org
「好了嗎？」她問。book18.org
「嗯。」他說，「很好。」book18.org
她笑了，趴在他胸口，把臉埋在他脖子裡。book18.org
「江嶼。」book18.org
「嗯？」book18.org
「我覺得我好像越來越喜歡你了。」book18.org
「我也是。」book18.org
「每次都是你說『我也是』。」book18.org
「因為你說的每一句話，我都同意。」book18.org
她在他脖子裡笑了，痒痒的，他縮了一下脖子，她抬起頭看他，眼睛裡全是光。book18.org
「那你喜不喜歡我這樣？」book18.org
「喜歡。」book18.org
「這樣呢？」她在他嘴唇上親了一下，柔軟濕潤的唇瓣帶著少女獨有的清甜氣息，輕輕印在他的唇上，像一片溫熱的羽毛拂過。book18.org
「喜歡。」他喘息著回答，陰莖早已在剛才的騎乘中再次勃起，此刻正硬邦邦地頂在她兩腿之間濕潤的縫隙處，那根滾燙的肉棒不斷磨蹭著她泥濘的小穴口。book18.org
「這樣呢？」她又親了一下，這次停留得久了一些，主動伸出小巧的舌尖舔過他乾燥的唇縫，帶著試探卻又羞澀的意味。book18.org
他能嘗到她嘴裡殘留的草莓糖甜味，混著剛才性愛後淡淡的腥甜氣息，這種混合味道讓他下腹又是一陣發緊。book18.org
「更喜歡。」他聲音沙啞地說，胯下的動作不自覺加重了，粗壯的陰莖整根壓在她的陰戶上，龜頭前端那個細小的馬眼正對著她的陰蒂位置，隨著他輕微的挺腰動作，一下下研磨著那粒已經硬挺發紅的小肉珠。book18.org
她笑了，在他嘴唇上親了好幾下，一下一下的，像小雞啄米，每一下都帶著急促又興奮的呼吸，溫熱的氣流噴在他的臉上。book18.org
她的小腹能清晰感受到他那根大雞巴的形狀——那麼粗，那麼長，那麼硬邦邦地杵在那裡，讓她心跳加速。book18.org
她甚至能感覺到龜頭前端滲出了更多黏滑的液體，都黏在了敏感的陰唇上，每一次摩擦都帶來酥麻的電流。book18.org
他笑著抱住她，翻身把她壓在下面。book18.org
她的身體整個陷入柔軟的粉色床單，長發在枕頭上鋪散開來，像一朵盛開的黑色花朵。book18.org
他跪在她雙腿之間，用膝蓋分開她的大腿，這個動作讓她下意識併攏了腿，卻又被他堅定地重新分開。book18.org
「該我了。」他說，聲音裡帶著不容置疑的掌控欲。book18.org
她臉紅紅的，但眼睛在笑，那雙亮晶晶的眼睛看著他，眼波流轉間有羞澀，有期待，還有一絲她自己都沒察覺到的媚意。book18.org
她的胸脯因為急促的呼吸而上下起伏，薄薄的棉質睡衣下，他能清楚看到兩顆粉嫩的乳頭已經硬挺地凸起，小小的乳尖把布料頂出兩個明顯的凸點。book18.org
他沒有急著脫她的衣服，而是俯下身，從她的額頭開始，用嘴唇細密地親吻。濕熱的吻落在她的眉心、眼瞼、鼻尖，最後停留在她微張的唇上。book18.org
這一次不再是蜻蜓點水，而是深深地吻了進去。book18.org
他的舌頭撬開她的牙關，長驅直入地探入她溫熱的口腔，貪婪地吮吸她嘴裡的每一寸柔軟，纏繞著她羞怯的小舌，發出淫靡的水聲。book18.org
她嗚咽了一聲，雙手環住他的脖子，開始笨拙地回應，舌尖怯生生地觸碰他的，很快就被他更熱烈的攻勢淹沒。book18.org
他的手遊走到她的胸前，隔著睡衣布料握住了那對剛剛開始發育的乳房。雖然不算豐滿，但形狀姣好，手掌剛好能完全包裹。book18.org
他用掌心緩慢地畫圈揉捏，感受那兩團柔軟在手中變換形狀，拇指精準地找到乳尖的位置，隔著薄薄的布料按壓旋轉。book18.org
她敏感地弓起了背，乳尖在他指下硬得更厲害了，像兩顆小石子抵著他的掌心。book18.org
「唔……」她從深吻中掙脫出來，發出小貓似的嗚咽，「別……隔著衣服……不舒服……」book18.org
他壞笑了一下，雙手抓住她睡衣的下擺，緩緩向上拉起。book18.org
她沒有抗拒，反而配合地抬起上半身，讓他順利地把睡衣從頭上脫掉，扔到床下。book18.org
少女的身體完全展現在他眼前——白皙的肌膚在午後陽光下泛著淡淡的光澤，鎖骨精緻，胸脯不算豐腴卻曲線優美，兩顆乳頭是嬌嫩的淡粉色，此刻因為興奮而挺立著，就像兩粒熟透的櫻桃。book18.org
她的小腹平坦，腰肢纖細，兩條腿因為緊張而微微併攏，大腿內側的肌膚光滑細膩。book18.org
他的視線赤裸裸地掃過她身體的每一寸，那種毫不掩飾的貪婪目光讓她羞得腳趾都蜷縮起來，下意識想用手遮住胸口，卻被他抓住了手腕，按在頭頂上方。book18.org
「讓我好好看看。」他沙啞地說，聲音里滿是慾望，「你真美。」book18.org
說完，他低下頭，張口含住了她一邊的乳尖。book18.org
溫熱濕潤的口腔包裹住那顆嬌嫩的乳頭，他先用舌尖細細地舔舐打圈，感受那顆粒狀的小肉珠在舌面摩擦時逐漸變得更加堅硬腫大。book18.org
然後他開始輕輕地吮吸，像嬰兒吃奶般有節奏地嘬弄，另一隻手則繼續揉捏玩弄另一邊乳房。book18.org
她發出一聲壓抑的呻吟，身體不受控制地向上挺起，想把更多的乳房送入他口中。book18.org
他的吮吸和舔弄帶來了前所未有的快感，從乳頭處蔓延開來的電流直衝小腹深處。book18.org
「啊……江嶼……那裡……好舒服……」她斷斷續續地呻吟著，雙手插進他的頭髮里，無意識地按住他的頭，讓他更緊密地貼著自己的胸脯。book18.org
他吸夠了左邊的乳頭，又轉向右邊，用同樣的方式伺候著另一顆。book18.org
同時，他的手順著她平坦的小腹滑了下去，準確地按在了她蜜穴的位置。book18.org
他清晰感受到了那裡的濕熱和柔軟，還有那道已經微微張開的縫隙。book18.org
他用中指從下往上，沿著那道縫隙緩慢地滑動，從肛門口一直滑到陰蒂頂端，每滑過一次，她的身體就劇烈地顫抖一次。book18.org
「嗚……」她咬著下唇，試圖壓抑住呻吟，但那快感太過強烈，聲音還是從齒縫裡漏了出來。book18.org
她的雙腿不自覺地分開得更大了，像是在邀請他的進一步侵犯。book18.org
他看出了她的渴望，她最私密的部位——稀疏的深色陰毛下面，兩片粉嫩肥厚的大陰唇已經因為充血而微微張開，裡面濕漉漉的小陰唇呈現更深的紅色，像兩片花瓣般緊緊閉合著，但縫隙間不斷有透明的愛液滲出，在陽光下閃著淫靡的水光。book18.org
更上方，那顆小巧的陰蒂已經完全勃起，像一粒紅色的小珍珠從包皮中探出頭來，敏感地顫抖著。book18.org
「啊……不要看……」她羞恥極了，拚命想併攏雙腿，但他的身體擠在她雙腿之間，讓她根本無法合攏，只能把最羞恥的部位完全敞開著任他觀賞。book18.org
這種完全暴露的羞恥感讓她渾身發燙，可同時，小腹深處卻湧起一股更強烈的空虛和渴望。book18.org
「這麼濕了。」他低笑著說，伸出食指，輕輕碰了碰那道濕潤的縫隙。她的身體猛地一顫，愛液瞬間湧出更多，幾乎要把他的手指打濕。book18.org
他不再猶豫，將食指緩緩插入了那道緊窄的穴口。book18.org
「嗯啊……」她仰起頭，發出一聲長長的呻吟。book18.org
即使已經做過幾次，她的裡面依然緊緻得驚人，溫熱濕潤的肉壁立刻像有生命般包裹了上來，緊緊吸住他的手指。book18.org
他能感覺到那些層迭的褶皺，還有最深處那個小小的、柔軟的子宮口。book18.org
他緩慢地抽插著手指，感受著那濕滑緊緻的包裹，聽著她細碎的呻吟和穴內淫靡的水聲。book18.org
抽插幾次後，他加入中指，兩根手指併攏著一起插了進去，更大幅度地抽送起來，拇指則按在陰蒂上，用指腹快速地畫圈摩擦。book18.org
「啊……江嶼……手指……好深……」她胡亂地搖著頭，長發在枕頭上散亂地鋪開，雙手緊緊抓著床單，指節都泛白了。book18.org
她的腹部肌肉因為快感而緊繃，小穴更用力地收縮著，拚命吸吮著他入侵的手指，每一次手指抽出都帶出更多粘稠的愛液，把她的臀縫和床單都弄得濕漉漉一片。book18.org
「喜歡我這樣弄你嗎？」他一邊加快手指抽插的速度，一邊俯身在她耳邊低語，濕熱的氣息噴在她敏感的耳廓上。book18.org
「喜歡……啊……喜歡……」她已經顧不上羞恥，誠實地說出了內心的渴望，「再快一點……嗯啊……」book18.org
他如她所願，手指抽插的速度越來越快，拇指摩擦陰蒂的力道也越來越重。book18.org
她很快就達到了第一次高潮，身體劇烈地痙攣起來，小穴內壁瘋狂地收縮擠壓，一股溫熱的愛液猛地噴涌而出，澆在他的手指上。book18.org
她張著嘴，卻發不出聲音，只能發出破碎的喘息，整個人像離水的魚一樣弓起背，然後重重地摔回床上，眼神迷離，胸口劇烈起伏。book18.org
他抽出手指，上面沾滿了她透明粘稠的愛液，在陽光下閃閃發光。他把手指舉到她眼前，當著她的面，緩緩舔掉了那些液體。book18.org
「甜的。」他說，眼神幽深。book18.org
她臉紅得快要滴血，卻無法移開視線，看著他舔舐自己分泌物的樣子，小腹深處竟然又湧起了一股更強烈的渴望。book18.org
「你……你還沒……」她小聲說，眼睛不敢看他。book18.org
「我知道。」他把之前的套子拿下。book18.org
剛才射過一次的陰莖依然保持著半勃起狀態，此刻一被釋放出來，接觸到她房間裡曖昧的空氣，立刻迅速充血變硬，很快就恢復了之前那根粗壯猙獰的模樣。book18.org
紫紅色的龜頭碩大渾圓，前端的小孔里已經滲出透明的粘液，下面的莖身青筋虯結，整根肉棒看起來又粗又長，散發著濃郁的雄性氣息。book18.org
她雖然已經看過幾次，但還是會被這個尺寸震撼到——這麼粗的東西，是怎麼能完全進入她那麼小的身體里？book18.org
可是之前的經歷告訴她，不僅能進入，還會帶來滅頂的快感。book18.org
她看著那根大雞巴，喉嚨不自覺地吞咽了一下。這個細微的動作被他捕捉到了，他嘴角勾起一抹壞笑。book18.org
「想嘗嘗嗎？」他問，用龜頭蹭了蹭她紅腫的陰唇，把那黏滑的前液塗抹在她的敏感處。book18.org
她咬著唇，猶豫了幾秒，然後輕輕點了點頭。book18.org
這個回答讓他呼吸一滯，慾望更加洶湧。book18.org
他調整了一下姿勢，跪坐在她面前，把那根充血勃起的肉棒遞到她嘴邊。book18.org
紫紅色的龜頭幾乎貼上了她粉嫩的嘴唇，腥膻的男性氣息撲面而來，混著他汗水和體味的獨特麝香味，並不難聞，反而有種讓人腿軟的刺激感。book18.org
她試探性地伸出舌尖，輕輕碰了碰龜頭頂端那個濕潤的小孔。book18.org
咸腥的味道在舌尖蔓延開來，她皺了下眉，但沒有退縮，反而張開嘴，小心翼翼地含住了龜頭的前端。book18.org
溫熱的包裹讓江嶼舒服地嘆了口氣，腰部不自覺往前頂了一下，讓龜頭更深入地滑入她口中。book18.org
「唔……」她被他突然的動作弄得有點不舒服，但很快調整了姿勢，嘗試著用舌頭包裹住龜頭的敏感帶，笨拙地舔舐起來。book18.org
她學著之前他舔她身體的樣子，用舌尖在馬眼上打轉，然後沿著龜頭的冠狀溝來回滑動，再含住整顆龜頭輕輕吮吸。book18.org
雖然技術生澀，但這種純潔少女努力為自己口交的畫面，本身就充滿了極致的誘惑。book18.org
他低頭看著她——長發散亂，臉頰潮紅，睫毛因為緊張而微微顫抖，粉嫩的嘴唇包裹著他粗大的龜頭，口水順著嘴角流下，在陽光下閃著淫靡的光。book18.org
這副純情又淫蕩的畫面讓他差點當場射出來。book18.org
「好女孩……舔得真好……」他喘息著鼓勵她，一隻手插入她的長髮，輕輕地按著她的後腦，引導她更深地吞入自己的陰莖。book18.org
她鼓起勇氣，嘗試著吞下更多。book18.org
龜頭之後是更粗的莖身，她的嘴巴被塞得滿滿的，臉頰都鼓了起來，喉嚨深處傳來不適的嘔吐感，讓她眼角滲出了生理性的淚水。book18.org
但他沒有停下，反而更用力地按著她的頭，讓她的嘴唇幾乎貼到了他陰莖的根部，整根肉棒幾乎完全沒入了她溫熱的口腔。book18.org
「深喉……寶貝兒……你在給我深喉……」他低沉沙啞的聲音里滿是情慾，胯部開始小幅度地前後挺動，在她緊緻的口腔里抽插起來。book18.org
每一次抽插都深入喉嚨深處，她努力調整呼吸，放鬆喉嚨肌肉，讓自己適應這種幾乎窒息的侵犯。book18.org
口水因為無法吞咽而大量分泌，順著她嘴角和下巴流下，滴在她白皙的胸口和自己粉色的床單上，留下深色的水漬。book18.org
淫靡的水聲和喘息聲在安靜的房間裡迴蕩，窗外下午的陽光透過窗簾縫隙照進來，把這一切都照得清清楚楚。book18.org
口交持續了好幾分鐘，直到她喉嚨發出難受的嗚咽，他才戀戀不捨地抽出陰莖。book18.org
粗大的肉棒從她口中滑出時，帶出了一條銀亮的唾液絲線，連接著他的龜頭和她的嘴唇。book18.org
她大口喘息著，嘴唇和臉頰都染上了情慾的緋紅，看起來楚楚可憐又媚態十足。book18.org
「夠了……江嶼……我想要你了……」她小聲說，雙手環住了他的脖子，用身體磨蹭著他結實的胸膛。book18.org
這個邀請讓他最後的理智崩斷。他拿出一個新的安全套，快速撕開包裝，熟練地套上自己硬得發痛的陰莖，然後重新壓回她身上。book18.org
這一次，他沒有再折磨她，而是直接握住自己粗壯的肉棒，用龜頭抵住她濕潤的穴口。book18.org
那個小小的洞口此刻已經因為之前的指奸和高潮而微微張開，愛液源源不斷地湧出，足夠潤滑他的進入。book18.org
但他依然緩慢而堅定地往裡推進，感受著她緊緻肉壁一寸寸被撐開的極致快感。book18.org
「啊……慢一點……」她蹙著眉頭，雙手抓緊了他的肩膀，指甲幾乎要掐進他的肉里。book18.org
儘管小穴已經濕潤得一塌糊塗，但他粗大的尺寸還是讓她感覺到了被撐開的脹痛。book18.org
「放鬆……乖……」他親吻著她的鎖骨，安撫著她緊繃的身體，胯部卻仍然堅定地往裡頂。book18.org
龜頭突破了第一層環狀的肉褶，然後是更深的內部，那些柔軟濕滑的肉壁立刻纏繞了上來，緊緊包裹住他的莖身，像無數張小嘴在吮吸。book18.org
當他整根都沒入到最深處，龜頭頂到那個柔軟凹陷的子宮口時，兩個人同時發出了一聲滿足的嘆息。book18.org
「全進去了……」他喘息著說，感受著她體內極致的濕熱和緊緻，那緊窄的甬道幾乎要把他夾射了。book18.org
她點了點頭，眼眶泛紅，既是疼的，也是爽的。book18.org
最開始的脹痛過後，被完全填滿的飽脹感帶來了巨大的滿足，小腹深處的空虛感終於被驅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充實的、被占有的幸福感。book18.org
他開始緩慢地抽動，每一次都抽出到只剩下龜頭留在裡面，然後再深深地整根插到底，讓龜頭重重地撞擊在那個柔軟的宮頸口上。book18.org
起初的節奏緩慢而溫柔，但很快慾望就接管了身體，抽插的速度越來越快，力道也越來越重。book18.org
「啊……江嶼……好深……頂到了……」她在他身下嗚咽著，雙腿不由自主地纏上了他的腰，腳跟抵在他的後腰上，把他拉得更深，讓他每一次插入都能更徹底地撞進她身體最深處。book18.org
她的床隨著他們的動作發出有節奏的「嘎吱嘎吱」的聲響，粉色的床單因為他們激烈的動作而皺成一團。book18.org
她的呻吟聲也越來越響亮，完全忘記了這裡是她的家，她的房間，她從小到大最熟悉最安全的空間。book18.org
此刻這個空間裡只剩下最原始的肉慾交纏，粗重的喘息，肉體碰撞的啪啪聲，還有她越來越放蕩的浪叫。book18.org
「江嶼……啊……好舒服……再用力……求你……」她已經完全沉浸在快感中，雙手抓著她自己的枕頭，長發散亂，眼神迷離，胸脯隨著他每一次撞擊而劇烈晃動，兩顆嬌嫩的乳頭在空中劃出淫靡的弧線。book18.org
他俯身含住一邊乳頭用力吮吸，胯下的撞擊變得更加兇猛，每一次插入都又深又重，龜頭狠狠鑿開她緊緻的肉壁，直搗子宮口。book18.org
她能感覺到他粗大的肉棒在她體內橫衝直撞，每一寸都被撐開到極限，那種被完全占有、被徹底填滿的感覺讓她快要瘋了。book18.org
「說……說你是我的……」他喘息著在她耳邊命令，汗水從他的額頭滴落，滴在她的鎖骨上，燙得她身體一顫。book18.org
「我是你的……啊……江嶼……我是你的……」她哭叫著回答，小穴因為這句話而劇烈收縮，死死絞緊了他粗大的陰莖，帶來一陣窒息的快感。book18.org
「叫我的名字……大聲點……讓整個房子都知道你現在被我操得有多爽……」他更加用力地頂撞，每一次都頂得她身體向上滑動，頭幾乎要撞到床頭板。book18.org
「江嶼！江嶼！啊……江嶼……我要死了……要去了……」她尖叫著他的名字，雙腿緊緊纏著他的腰，腳趾因為極致的快感而蜷縮起來。book18.org
她能感覺到小腹深處那熟悉的痙攣感正在積聚，子宮口像一張小嘴般貪婪地吮吸著他的龜頭，身體里每一個細胞都在叫囂著釋放。book18.org
他粗大的肉棒填滿了她最深的空虛，每一次撞擊都精準地碾過她體內最敏感的那一點，帶來滅頂的快感。book18.org
就在她即將高潮的瞬間，他卻突然停止了抽插，整根陰莖深深埋在她體內，一動不動。book18.org
「啊……不要停……求你……繼續……」她難耐地扭動著腰肢，想要繼續那即將到來的高潮，但他按住她的胯骨，不讓她動。book18.org
「換個姿勢。」他說著，扶著她的腰讓她翻身，變成了跪趴的姿勢，翹起白皙圓潤的臀部。book18.org
這個姿勢讓她更加羞恥——像母狗一樣趴著，把最私密的部位完全暴露在他眼前，那種任人宰割的姿態讓她渾身發燙，可同時，從交合處傳來的、被填滿的飽脹感又讓她無比滿足。book18.org
他從後方重新插了進來，這次是更深入的角度。book18.org
後入的姿勢讓他的陰莖能插得最深，龜頭幾乎要撞開子宮口，每一次撞擊都帶著更強的力道，發出清脆的肉擊聲。book18.org
她被他撞得只能用手肘撐住床墊，頭埋進枕頭裡，發出悶悶的呻吟，臀瓣在他的撞擊下盪起淫靡的波浪。book18.org
「叫……大聲叫出來……」他一邊兇狠地抽插，一邊用手掌拍打她白嫩的臀肉，發出清脆的「啪啪」聲。book18.org
輕微的疼痛混合著巨大的快感，讓她幾乎崩潰。book18.org
「啊！江嶼……太深了……頂到子宮了……啊……不要……太深了……」她哭叫著，聲音里已經帶上了崩潰的哭腔，快感太強烈了，強烈到她承受不住，幾乎要暈厥過去。book18.org
小穴內壁瘋狂地收縮痙攣，大量愛液隨著他的每一次抽插被帶出，發出「噗嘰噗嘰」的淫穢水聲，把她的大腿內側和床單徹底打濕。book18.org
他能感覺到龜頭前端傳來的緊緻吮吸，知道她也快到了。book18.org
他加快了衝刺的速度，粗大的肉棒在她濕滑緊緻的甬道里瘋狂進出，龜頭的稜角每一次都刮過她敏感的內壁，帶來陣陣電流般的酥麻。book18.org
「一起……我們一起……」他喘息著說，把她緊緊按在身下，每一次插入都用盡全力，整根沒入，龜頭深深鑿進她身體最深處。book18.org
「啊……我……我要去了……江嶼……我要去了……」她尖叫著，身體劇烈地痙攣起來，小穴像有生命般瘋狂地收縮擠壓，一股溫熱的愛液從深處噴涌而出，澆在他的龜頭上。book18.org
幾乎是同時，他也到達了頂點。安全套里的陰莖劇烈地搏動著，滾燙的精液一股股噴射出來，裝滿了套子的前端。book18.org
高潮的快感像電流一樣傳遍全身，他死死抵在她的最深處，感受著她高潮時瘋狂收縮的肉壁絞緊自己的陰莖，那種極致的擠壓帶來延長的高潮快感，讓他眼前都閃過一片白光。book18.org
兩個人保持著後入的姿勢，喘息了很久才慢慢平復下來。book18.org
他輕輕抽出陰莖，安全套前端已經裝滿了乳白色的精液，沉甸甸地垂著。book18.org
他熟練地打結，丟進床邊的垃圾桶，然後翻身躺在她身邊，把她摟進懷裡。book18.org
她渾身都是汗，像剛從水裡撈出來一樣，頭髮濕漉漉地黏在臉頰和脖子上，胸口劇烈起伏，眼神渙散，還在高潮的餘韻中回不過神來。book18.org
他低頭親吻她汗濕的額頭，手臂環住她纖細的腰，把她整個圈進自己懷裡。book18.org
陽光從窗簾縫隙中斜斜地照進來，在地板上移動了一小段距離。book18.org
房間裡還瀰漫著性愛後特有的腥甜氣味，床單上一片狼藉，濕漉漉的痕跡和皺褶無聲地訴說著剛才的激烈。book18.org
「江嶼。」好一會兒，她才緩過氣來，聲音沙啞地叫他。book18.org
「嗯？」book18.org
「你會永遠記得這個下午嗎？」book18.org
「會。」他說，把她摟得更緊，「一輩子都會記得。」book18.org
「我也是。」她把臉埋在他胸口，聞著他身上熟悉的、帶著汗味和情慾氣息的味道，覺得前所未有的安心和滿足。book18.org
他低頭看她，她閉著眼睛，睫毛在陽光下投射出小小的陰影，嘴角微微上揚著，臉頰的緋紅還沒有完全褪去。book18.org
這一刻的她是如此的美麗，美麗到讓他覺得心臟都隱隱作痛。book18.org
他想說些什麼，但最終什麼也沒說，只是更用力地抱緊了她，仿佛想把她揉進自己的身體里，永遠不分開。book18.org
還有一次是在學校的天台。book18.org
那是高三的一個傍晚，兩個人在教室里複習到很晚，天黑了才想起來要回家。江嶼拉著她上了天台，說想看看星星。book18.org
天台上很安靜，風很大，吹得她的頭髮到處飛。她站在欄杆旁邊，抬頭看天空。城市的光太亮了，星星看不清楚，只有幾顆最亮的掛在天上。book18.org
「沒有星星。」她說。book18.org
「有。」他指著天上，「那顆，那顆，還有那顆。」book18.org
「就三顆。」book18.org
「夠了。」他從後面抱住她，「三顆就夠了。」book18.org
她靠在他懷裡，風吹著她的頭髮，打在他臉上，痒痒的。book18.org
「江嶼。」book18.org
「嗯？」book18.org
「你說我們以後會在哪個城市？」book18.org
「不知道。你去哪我就去哪。」book18.org
「你不能總是跟著我。」book18.org
「我沒有跟著你。我只是想跟你在一起。」book18.org
她轉過頭看他，眼睛在城市的燈光下閃閃發亮。他低下頭，吻了她。book18.org
天台上風很大，有點冷，但她的嘴唇是溫的，身體是暖的。他抱著她，感覺著她的溫度，覺得不管外面的世界多冷，只要有她在，他就不會冷。book18.org
「念初。」book18.org
「嗯？」book18.org
「我想要。」book18.org
「我們在這裡……會不會被人看到？」book18.org
「不會。天黑了，沒人看得到。」book18.org
「那你……」book18.org
「想。」她說，「但在這裡不行。」book18.org
「為什麼？」book18.org
「因為太冷了。你會感冒。」book18.org
她笑了，把臉埋在他胸口。book18.org
「那回家再說。」book18.org
「好。」book18.org
兩個人手牽著手走下天台，在樓梯間裡，他把她按在牆上親了一下。她嚇了一跳，然後笑著打了他一下。book18.org
「你幹嘛？」book18.org
「等不及了。」book18.org
「你這個人，」她臉紅紅的，「真的好討厭。」book18.org
「那你喜不喜歡？」book18.org
她沒有回答，但踮起腳尖在他嘴唇上親了一下。book18.org
那就是回答。book18.org
還有一次是在電影院。book18.org
那天他們去看電影，選了一個人很少的場次。整個放映廳只有三四個人，他們坐在最後一排的角落裡。book18.org
電影開始沒多久，他的手就搭在了她肩上。她靠過來，頭靠在他肩膀上。螢幕上的光一閃一閃的，把她的臉照得忽明忽暗。book18.org
「江嶼。」book18.org
「嗯？」book18.org
「這裡……會不會有人看到？」book18.org
「不會。」他低聲說，「沒人看得到。」book18.org
他的手從她肩上滑下來，攬住了她的腰。她靠得更近了，呼吸打在他脖子上，溫熱的。book18.org
「你在想什麼？」她問。book18.org
「在想你。」book18.org
「我就在你旁邊。」book18.org
「還不夠近。」book18.org
她的臉紅了一下，但沒有躲。他低下頭，在她耳邊說了一句話，她的耳朵一下子紅了，紅得很厲害。book18.org
「在這裡？」她小聲問。book18.org
「嗯。」book18.org
「會不會被人發現？」book18.org
「不會。」他指了指前面，「他們都看電影呢。」book18.org
她猶豫了一下，然後點了點頭。book18.org
電影院裡的感覺跟家裡不一樣。四周很暗，只有螢幕上的光一閃一閃的。前面有人坐著，但他們都在看電影，沒有人回頭看。book18.org
她的呼吸很輕，很小心，怕發出聲音。book18.org
他動作也很輕，很慢，怕被人發現。book18.org
「好了嗎？」他問。book18.org
「嗯。」她點頭，聲音很小。book18.org
他抱著她，感覺著她的心跳，很快，跟他的心跳一樣快。book18.org
螢幕上的電影還在放，但他什麼都沒看到。book18.org
他只能感覺到她，她的溫度，她的呼吸，她的心跳。book18.org
「江嶼。」book18.org
「嗯？」book18.org
「我們是不是瘋了？」book18.org
「也許吧。」book18.org
「那你喜歡這樣嗎？」book18.org
「喜歡。」他說，「跟你在一起，做什麼都喜歡。」book18.org
她笑了，把臉埋在他脖子裡。book18.org
電影散場的時候，兩個人手牽著手走出電影院。外面的路燈亮著，把街道照得暖洋洋的。她的臉紅紅的，眼睛亮亮的，嘴角翹著。book18.org
「你剛才緊張嗎？」他問。book18.org
「有一點。」她說，「怕被人發現。」book18.org
「我也是。」book18.org
「你也會緊張？」book18.org
「當然會。我又不是機器人。」book18.org
她笑了，握緊了他的手。「但很好玩。」book18.org
「嗯。」他說，「很好玩。」book18.org
從那以後，他們開始在更多的地方嘗試。有時候是在他家的書房，有時候是在她家的陽台，有時候是在學校的天台，有時候是在公園的角落裡。book18.org
每一次都是新的體驗，每一次都讓他們更靠近彼此。book18.org
他們學會了在不同的環境里找到舒適的方式，學會了在不同的時間裡找到合適的節奏。book18.org
他們開始了解彼此的身體，知道什麼會讓對方開心，什麼會讓對方放鬆，什麼會讓對方更舒服。book18.org
但不管在什麼地方，不管在什麼時候，他都會在結束之後抱著她，在她額頭上親一下，說一句「謝謝你」。book18.org
而她總會把臉埋在他胸口，說一句「我也是」。book18.org
高三的日子越來越緊張，考試越來越多，作業越來越難。book18.org
但每天放學後的那半個小時，雷打不動。book18.org
他們會在教室里多留一會兒，有時候是講題，有時候只是坐在一起，什麼都不做。book18.org
有時候講完題，她會拿出速寫本畫畫。book18.org
她畫窗外的夕陽，畫教室里的課桌，畫黑板上沒擦乾淨的板書。book18.org
她畫得越來越好了，線條更流暢了，顏色更准了。book18.org
「你以後想考美院嗎？」他問。book18.org
「想。」她說，「但美院很難考。」book18.org
「你能考上。」book18.org
「你怎麼知道？」book18.org
「因為你畫得好。」book18.org
她笑了，但沒有說話。book18.org
他看著她，心裡有一個想法，但他沒有說出來。book18.org
他想說「你去哪我就去哪」，但他知道她不會同意。book18.org
她總是說「你不能總是跟著我」，但她說這句話的時候，眼睛裡全是光。book18.org
高考前最後一個月，兩個人坐在教室里，看著窗外的夕陽。book18.org
「江嶼。」book18.org
「嗯？」book18.org
「你還記不記得，我們第一次在這裡補數學的時候？」book18.org
「記得。你考了八十二分，最後一道大題思路是對的，但中間算錯了。」book18.org
她笑了。「你真的什麼都記得。」book18.org
「我說過了，你說的每一句話我都記得。」book18.org
她靠在他肩上，手指捏著他的手心。book18.org
「江嶼，你說我們以後會在一個城市嗎？」book18.org
「會。」book18.org
「你怎麼知道？」book18.org
「因為我會努力。」他說，「不管考到哪個大學，我都會離你很近。」book18.org
「萬一很遠呢？」book18.org
「那我就坐火車去看你。每個周末都去。」book18.org
她抬起頭看他，眼睛亮亮的。「每個周末？」book18.org
「每個周末。」book18.org
她笑了，那個笑容比夕陽還好看。book18.org
「那我等你。」她說。book18.org
「好。」book18.org
他不知道，這句話很快就會變成真的。book18.org
他不知道，命運正在某個看不見的地方，悄悄地倒計時。book18.org
他只知道，此刻她在他身邊，她的手在他手裡，她的頭靠在他肩上。這就夠了。book18.org
窗外的夕陽慢慢沉下去，天邊的晚霞從橘紅色變成紫色，再變成深藍色。book18.org
教室里的光線暗了下來，但他們沒有開燈。book18.org
兩個人坐在黑暗裡，聽著彼此的呼吸聲，一深一淺，一快一慢，慢慢合在了一起。book18.org
「江嶼。」book18.org
「嗯？」book18.org
「你會一直記得我嗎？」book18.org
「會。」他說，「一輩子。」book18.org
「真的？」book18.org
「真的。就算有一天我什麼都忘了，我也不會忘記你。」book18.org
她沉默了很久，然後輕輕說：「我也是。」book18.org
窗外的月亮升起來了，很圓，很亮。月光照進來，照在他們身上，像一層銀色的紗。book18.org
江嶼抱著她，感覺著她的溫度，覺得不管以後發生什麼事，只要她在，他就什麼都不怕。book18.org
但他不知道，以後會發生什麼事。book18.org
他不知道，命運很快就會把他們分開。book18.org
他只知道，此刻她在他懷裡，這就夠了。book18.org
……book18.org
本章是純愛黨讀者的止步區。糖撒得夠多了。糖多了，就變苦，現實也一樣，不是嗎？book18.org
第5章 高三的約定book18.org
高三那年的九月，教室前面掛上了一塊倒計時牌。book18.org
紅色的數字，一天一天地減少。book18.org
三百天，兩百九十九天，兩百九十八天。book18.org
那數字像是懸在每個人頭頂的刀，看得見，摸不著，但壓得人喘不過氣。book18.org
江嶼的座位從第三排調到了第五排，林念初坐在他斜前方。book18.org
兩個人之間隔了一條過道，上課的時候只要微微側頭，就能看到對方的側臉。book18.org
但大多數時候，他們沒有時間側頭。book18.org
老師的板書飛快地寫滿一黑板又擦掉，試卷像雪花一樣發下來，一張接一張，做不完的題，背不完的單詞，寫不完的作文。book18.org
高三了。book18.org
這兩個字像一堵牆，把從前所有的輕鬆都擋在了外面。book18.org
江嶼倒沒有覺得太吃力。他的理科底子好，數學和物理幾乎不用花太多時間，英語和語文也不差。他真正擔心的是林念初。book18.org
林念初的數學和物理一直是她的短板。book18.org
雖然高二的時候在他的幫助下進步了不少，但高三的難度又上了一個台階，第一次月考她的數學只考了九十一分——滿分一百五。book18.org
成績出來那天，她拿到卷子的時候臉色發白，眼眶紅紅的，但忍住了沒哭。book18.org
江嶼看到她的表情，心裡像被什麼東西揪了一下。book18.org
下課之後，他走過去，站在她旁邊。book18.org
「考了多少？」book18.org
「九十一。」她的聲音悶悶的。book18.org
「卷子給我看看。」book18.org
她把卷子遞給他，手指攥著試卷邊緣，攥得很緊。book18.org
江嶼掃了一遍，發現她的大題做得還可以，思路基本都對，但前面的選擇題和填空題錯了一大片。book18.org
不是不會，是粗心。book18.org
公式記混了，計算算錯了，題目看漏了條件。book18.org
「你是前面太趕了，想留時間做大題，結果前面做太快，錯了一堆不該錯的。」他把卷子還給她，「下次先穩住前面，別著急。」book18.org
「我知道，但就是控制不住。一做題就緊張，一緊張就想快點做完。」她的聲音裡帶著一絲委屈。book18.org
江嶼看著她，沉默了兩秒，然後說：「以後每天放學，我幫你補半個小時。」book18.org
林念初抬起頭看他，眼睛裡有什麼東西閃了一下。「你也要複習啊，你不怕耽誤時間？」book18.org
「我不用怎麼複習。」他說，然後又覺得這話太欠揍了，補充道，「再說了，給你講題我自己也複習一遍，一舉兩得。」book18.org
林念初看著他，嘴角終於翹了一下。「那你不要嫌我笨。」book18.org
「你什麼時候笨過？你就是太緊張了。」book18.org
從那天起，每天放學後，江嶼都會在教室里多留半個小時，給林念初講數學和物理。book18.org
放學後的教室很安靜，其他同學都走了，夕陽從窗戶照進來，把課桌染成金色。book18.org
和初三那年一模一樣。book18.org
但又不太一樣。book18.org
初三的時候，他們只是朋友。book18.org
現在，他們是戀人。book18.org
初三的時候，他給她講題會緊張，心跳加速，耳朵發紅。book18.org
現在他已經習慣了她的靠近，習慣了她在旁邊寫字的沙沙聲，習慣了她思考時微微皺起的眉頭。book18.org
但她偶爾抬起頭看他的時候，他的心跳還是會漏一拍。book18.org
「這道題怎麼做？」她把練習冊推過來，指著一道函數題。book18.org
他湊過去看，兩個人的臉離得很近，近到她呼出的氣打在他臉上，溫熱的，帶著草莓糖的味道。他看了一眼題，拿起筆在草稿紙上寫了幾行。book18.org
「你看，先求導，然後令導數等於零。這裡要注意定義域，x不能等於零。」book18.org
她認真地看著，睫毛在臉頰上投下一小片陰影。她的手指點在草稿紙上，順著他的步驟一行一行往下看。book18.org
「懂了。」她說，「就是這裡容易忘。」book18.org
「對，你每次都是這個地方出錯。」book18.org
「你能不能不要說我『每次』？說得好像我很笨似的。」book18.org
「你不笨，你就是……」book18.org
「就是什麼？」book18.org
「就是我的。」他說。book18.org
她的臉一下子紅了，低下頭，假裝在看題。但他的餘光看到她的耳朵尖紅紅的，嘴角翹著。book18.org
這樣的日子一天天過去，倒計時牌上的數字從三百變成兩百，從兩百變成一百。book18.org
天氣從秋天變成冬天，又從冬天變成春天。book18.org
窗外的銀杏樹葉黃了又落，落了又綠。book18.org
高三下學期的時候，壓力更大了。book18.org
模擬考試一個月一次，每次考完都要排名。book18.org
林念初的成績穩步上升，數學從九十多分提到了一百一十多分，偶爾能考到一百二。book18.org
她高興的時候會轉過頭看江嶼，眼睛亮亮的，好像在說「你看，我做到了」。book18.org
江嶼會笑著對她比一個大拇指。book18.org
但壓力還是很大。大到有時候兩個人都不說話，只是靜靜地坐在一起，靠得很近。近到能聽到彼此的呼吸聲，近到能感覺到對方的心跳。book18.org
有一次，周末，江嶼的父母不在家，林念初來他家複習。book18.org
兩個人坐在書桌前，各自埋頭做題。book18.org
房間裡很安靜，只有筆尖在紙上划過的聲音，和窗外偶爾傳來的鳥叫聲。book18.org
陽光從窗簾縫裡照進來，在地板上畫出一條金色的線。book18.org
林念初做了一套數學卷子，對完答案之後，嘆了口氣。book18.org
「又錯了兩道選擇題。」她揉著太陽穴，「我感覺我永遠都做不全對。」book18.org
「哪兩道？」江嶼湊過來看。book18.org
「這道和這道。」book18.org
江嶼看了看，兩道題都是因為計算錯誤。他把卷子放在一邊，伸手把她的椅子拉近了一點。book18.org
「休息一下吧。」book18.org
「不行，還有一套英語沒做。」book18.org
「英語明天再做。」book18.org
「不行，明天還有明天的。」book18.org
「林念初。」他叫她的名字。book18.org
她抬起頭看他。他的表情很認真，眼睛裡有一種她熟悉的光。book18.org
「你現在太緊張了，」他說，「放鬆一下再做，效果更好。」book18.org
「怎麼放鬆？」book18.org
他沒有回答，而是伸手把她拉進懷裡。她靠在他胸口，聽到他的心跳，一下一下的，很穩，很安心。book18.org
「你心跳好快。」她說。book18.org
「那是因為你靠著我。」book18.org
「騙人，你平時心跳也快。」book18.org
「你怎麼知道？」book18.org
「上次體檢的時候我看了你的心率，每分鐘八十五次。」book18.org
「你偷看我體檢報告？」book18.org
「我沒有偷看，就在你桌上放著，我順便看了一眼。」book18.org
江嶼笑了，把她抱得更緊了一點。她的臉埋在他脖子裡，呼吸打在他皮膚上，溫熱的。book18.org
「江嶼。」book18.org
「嗯？」book18.org
「你說我們以後會去哪裡上大學？」book18.org
「不知道。你想去哪？」book18.org
「我想去一個有海的城市。我從小就喜歡海。」book18.org
「那就去有海的城市。」book18.org
「你不能總是跟著我。」book18.org
「我沒有跟著你。我也喜歡海。」book18.org
她笑了，在他脖子裡蹭了蹭。「你什麼都喜歡，我說什麼你都喜歡。」book18.org
「因為我喜歡你。」他說，「你喜歡的東西，我都喜歡。」book18.org
她沒有說話，但她的手指握緊了他的衣服。book18.org
那天下午，他們沒有再複習。book18.org
兩個人窩在沙發上，看了一部電影。book18.org
電影講什麼她後來記不太清了，但她記得他握著她的手，掌心很熱，手指很緊。book18.org
她記得他偶爾轉過頭看她，眼睛裡全是光。book18.org
她記得電影結束的時候，他低頭吻了她，很輕，很短，但很甜。book18.org
高三的最後一個月，倒計時牌上的數字變成了個位數。book18.org
所有人都像繃緊的弦，一觸即發。book18.org
林念初的失眠越來越嚴重，每天晚上翻來覆去睡不著，腦子裡全是公式、單詞、作文。book18.org
江嶼發現她眼下的黑眼圈越來越重，臉色也越來越差。book18.org
有一天中午，他把她拉到學校的天台。book18.org
「你最近是不是沒睡好？」book18.org
「還好。」她避開了他的目光。book18.org
「你騙人。你黑眼圈都快掉到下巴了。」book18.org
林念初摸了摸自己的眼睛，沒有說話。book18.org
「你是不是壓力太大了？」book18.org
「有一點。」她靠在欄杆上，看著遠處的天空，「我怕考不好。我怕去不了想去的大學。我怕……」book18.org
「怕什麼？」book18.org
「怕我們不能在一起。」book18.org
江嶼看著她，她的眼睛裡有一種他從未見過的脆弱。她把頭靠在他肩上，手指攥著他的衣角，攥得很緊。book18.org
「不會的。」他說，「不管考成什麼樣，我們都會在一起。」book18.org
「你怎麼知道？」book18.org
「因為我會努力。不管你在哪個城市，我都會去找你。」book18.org
她抬起頭看他，眼眶紅紅的，但她在笑。「你這個人，真的好不講道理。」book18.org
「哪裡不講道理了？」book18.org
「什麼事都靠想，想就能實現嗎？」book18.org
「能。」他說，「只要我想的事，都會實現。」book18.org
她笑了，把臉埋在他肩上。book18.org
風吹過來，帶著操場上草地的味道，還有她頭髮上的草莓味。book18.org
江嶼抱著她，下巴抵在她頭頂，覺得不管外面的世界多亂，只要她在，他就什麼都不怕。book18.org
高考前一周，學校放假了。book18.org
最後幾天，兩個人沒有再去學校，而是各自在家複習。book18.org
但每天晚上，江嶼都會給林念初打電話，問她今天複習了什麼，有沒有不會的題，吃了什麼，睡得好不好。book18.org
「江嶼。」book18.org
「嗯？」book18.org
「你緊張嗎？」book18.org
「不緊張。」book18.org
「你騙人。你每次說『不緊張』的時候，都是最緊張的時候。」book18.org
江嶼笑了。她太了解他了。book18.org
「有一點。」他說，「但想到你，就不緊張了。」book18.org
電話那頭沉默了很久。book18.org
「念初？」book18.org
「我在。」她的聲音有點啞，「我也是。」book18.org
高考那天，陽光很好。book18.org
江嶼走進考場之前，在校門口看到了林念初。book18.org
她站在一棵梧桐樹下，穿著白色的T恤和牛仔短褲，頭髮紮成了馬尾辮，跟初三那年第一次見到她的時候一模一樣。book18.org
她看見他，笑了。那個笑容很淡，但很真，像六月的風吹過湖面。book18.org
「加油。」她說。book18.org
「加油。」book18.org
他們沒有擁抱，沒有牽手，只是對視了一眼。但那一眼裡有三年多的時光，有所有說不出口的話。book18.org
考試那兩天，江嶼發揮得很穩。book18.org
數學他不到一個小時就做完了，檢查了兩遍，覺得應該沒什麼問題。book18.org
語文和英語也還行，理綜稍微有點難，但他覺得應該能考到兩百五以上。book18.org
最後一場考試結束的鈴聲響起時，江嶼坐在考場裡，盯著眼前的試卷看了三秒鐘，然後放下筆，長長地呼出一口氣。book18.org
結束了。book18.org
十二年的書，就在這一聲鈴響里，畫上了句號。book18.org
他走出考場，在人群里找林念初。校門口人山人海，他踮著腳看了半天，沒找到。他掏出手機，給她發了一條消息：「考完了，你在哪？」book18.org
消息發出去，等了大概十秒鐘，手機震動了。book18.org
「校門口右邊，那棵梧桐樹下面。」book18.org
他擠過人群，往右邊走。book18.org
梧桐樹下面，林念初站在那裡，手裡拿著一個文件夾，風吹著她的頭髮，有點亂。book18.org
她看見他，笑了，那個笑容比陽光還亮。book18.org
「考得怎麼樣？」她問。book18.org
「還行，數學應該滿分。」book18.org
「你又來了。」她瞪了他一眼，但眼睛裡全是笑意。book18.org
「你呢？」book18.org
「應該還行吧。語文感覺不錯，英語也還行，理綜……最後一道大題沒把握。」book18.org
「那題其實不難，我晚上給你講。」book18.org
「考都考完了，講了有什麼用。」book18.org
「就當提前預習大學的內容。」book18.org
她笑了，沒有拒絕。book18.org
兩個人站在梧桐樹下，看著校門口的人流慢慢散去。book18.org
有人抱著花從他們面前走過，有人舉著手機在拍照，有人在跟老師擁抱告別。book18.org
太陽越來越高，影子越來越短。book18.org
「三年了。」林念初突然說。book18.org
「嗯，三年了。」book18.org
「不對，是五年了。初二到現在，五年了。」book18.org
江嶼愣了一下，然後笑了。「五年了。」book18.org
「時間好快。」book18.org
「是啊。」book18.org
她轉過頭看他，眼睛亮亮的。「江嶼，謝謝你。」book18.org
「謝我什麼？」book18.org
「謝謝你陪我。謝謝你幫我補數學。謝謝你……一直在我身邊。」book18.org
江嶼看著她，覺得心臟被什麼東西填滿了。book18.org
他想說很多話，想說「我也謝謝你」，想說「我們會一直在一起」，想說「以後的路我還陪你走」。book18.org
但他什麼都沒說，只是伸出手，握住了她的手。book18.org
她沒有掙開，反而握緊了。book18.org
高考成績出來的那天，兩個人都考得不錯。book18.org
江嶼的成績夠上任何一所他想去的大學，林念初的成績比她預期的還要好。book18.org
他們可以一起去同一座城市了。book18.org
「我們去海邊吧。」林念初說。book18.org
「好。」book18.org
他們去了高中時去過的那片海。book18.org
夏天的大海很藍，藍得像一塊巨大的寶石。book18.org
海浪一下一下地拍在沙灘上，發出嘩嘩的聲音。book18.org
海風吹過來，帶著鹹鹹的味道，把她的頭髮吹得亂七八糟。book18.org
林念初光著腳踩在沙灘上，海水沒過她的腳踝，涼涼的。她站在水裡，張開雙臂，閉上眼睛，深深地吸了一口氣。book18.org
「好舒服。」她說。book18.org
江嶼站在她身後，看著她站在陽光和海浪之間的樣子，覺得她比大海還好看。book18.org
「念初。」book18.org
「嗯？」book18.org
「你記不記得，我們高二的時候在這裡埋過一個東西？」book18.org
「時間膠囊？」她轉過頭看他，「你還記得？」book18.org
「當然記得。」book18.org
他們一起走到那棵歪脖子樹下。book18.org
樹還是那棵樹，海還是那片海，但他們都長大了。book18.org
江嶼蹲下來，用手挖開沙子。book18.org
沙子很軟，挖了沒多久就碰到了一個硬硬的東西——一個密封的鐵盒子。book18.org
他把它挖出來，打開。book18.org
盒子裡有兩封信，一張照片，還有一條銀色的項鍊。book18.org
照片是他們高一的時候拍的，兩個人站在學校門口，笑得像兩個傻子。信是高二那年寫的，寫給十年後的自己。book18.org
林念初展開自己的信，看了幾行，笑了。book18.org
「我寫的什麼？」江嶼湊過去看。book18.org
「不給你看。」她把信折起來，塞進口袋。book18.org
「寫的什麼嘛？」book18.org
「寫了……我希望十年後的我，還和江嶼在一起。」book18.org
她說這話的時候沒有看他，聲音很輕，但每一個字他都聽得清清楚楚。book18.org
江嶼看著她，覺得心臟被什麼東西狠狠地撞了一下。book18.org
他從口袋裡拿出那條項鍊。book18.org
銀質的鏈子很細，很亮，在陽光下閃著光。book18.org
吊墜是一個小小的鎖扣，打開之後，裡面刻著四個字母：JY ＆amp； NC。book18.org
吊墜是一個小小的鎖扣，打開之後，裡面刻著四個字母：JY ＆ NC。book18.org
江嶼，念初。book18.org
他把項鍊舉到她面前。「送你的。」book18.org
林念初看著他，眼眶紅了。「你什麼時候買的？」book18.org
「高考之前。本來想考完就送你的，但一直沒找到合適的機會。」book18.org
她低下頭，讓他把項鍊戴在她脖子上。銀色的鏈子貼著她的鎖骨，吊墜垂在胸口，在陽光下閃著光。book18.org
「好看嗎？」她問。book18.org
「好看。」他說，「你戴什麼都好看。」book18.org
她笑了，踮起腳尖，在他嘴唇上親了一下。book18.org
「謝謝你，江嶼。」book18.org
「不用謝。」book18.org
他們坐在沙灘上，看著太陽一點一點沉下去。book18.org
天邊的晚霞從橘紅色變成紫色，再變成深藍色。book18.org
海面上倒映著天空的顏色，像一幅被水浸過的水彩畫。book18.org
林念初靠在他肩上，手指捏著他的手心，一下一下的。book18.org
「江嶼。」book18.org
「嗯？」book18.org
「大學四年，然後……」book18.org
她沒有說完。但他聽懂了。book18.org
「然後我們結婚。」他說。book18.org
她抬起頭看他。她的臉很紅，眼眶也有點紅，但她在笑。她看著他，眼睛裡有淚光，有笑意，有這個世界上所有的光。book18.org
「好，」她說，「我等你。」book18.org
那天晚上，他們在那棵歪脖子樹下坐了許久。book18.org
海風從遠處吹過來，帶著鹹鹹的味道，和夏天的溫度。book18.org
她靠在他懷裡，他抱著她，兩個人都沒有說話。book18.org
但他們都覺得，這個世界上不會有比此刻更幸福的時刻了。book18.org
那個暑假，是他們最後的甜蜜。book18.org
他們幾乎每天都在一起。book18.org
去了很多地方，拍了很多照片。book18.org
她給他畫了很多張速寫——他吃面的樣子、他看書的樣子、他在海邊發獃的樣子。book18.org
他把每一張都收好，夾在筆記本里。book18.org
而每一天，都被他們過成了值得銘記的樣子。book18.org
有一天，林念初說想去遊樂園。book18.org
江嶼就買了票，一大早就去她家樓下等她。book18.org
她穿著一件淡粉色的連衣裙，頭髮披著，耳朵上別了一個草莓形狀的發卡。book18.org
她從樓道里走出來，陽光照在她身上，她眯著眼睛看他。book18.org
「等了很久？」book18.org
「沒有，剛到。」他撒了謊。他已經等了二十分鐘，但看到她笑的那一刻，他覺得等多久都值得。book18.org
遊樂園裡人很多，到處都是孩子的笑聲和尖叫聲。book18.org
林念初拉著他的手，從過山車玩到旋轉木馬，從碰碰車玩到摩天輪。book18.org
她坐過山車的時候叫得很大聲，下來之後頭髮亂成一團，臉也紅了，但眼睛亮得像兩顆星星。book18.org
「你剛才叫得我好耳膜疼。」江嶼說。book18.org
「你才叫得大聲！我聽到你叫了！」book18.org
「我沒有。」book18.org
「你有！你叫得比我還大聲！」book18.org
兩個人吵著吵著就笑了。江嶼伸手把她頭髮上的一根草屑拿掉，指尖碰到她的耳朵，她的耳朵一下子紅了。book18.org
他們去坐了摩天輪。摩天輪慢慢升高，整個城市在腳下鋪展開來。林念初趴在窗戶上往下看，眼睛裡全是光。book18.org
「好漂亮。」她說。book18.org
「嗯。」book18.org
「你都沒看外面，你看我幹嘛？」book18.org
「因為你比外面好看。」book18.org
她的臉紅了，瞪了他一眼，但嘴角翹著。book18.org
摩天輪升到最高點的時候，她突然轉過身，在他嘴唇上親了一下。book18.org
很輕，很短，像一隻蝴蝶落在花瓣上。book18.org
「這是最高點的禮物。」她說，臉紅得像熟透的蘋果。book18.org
江嶼愣了一秒，然後笑了，伸手把她拉進懷裡，在她額頭上親了一下。book18.org
摩天輪慢慢降下來，他們手牽著手走出車廂。外面的陽光很烈，曬得人睜不開眼，但誰都沒有鬆手。book18.org
又有一天，林念初說想學做飯。book18.org
「你做給我吃？」江嶼問。book18.org
「嗯。但我不會，你得教我。」book18.org
「我也不太會。」book18.org
「那你媽媽會不會？」book18.org
「會。但我媽今天不在家。」book18.org
「那怎麼辦？」book18.org
江嶼想了想，說：「上網查。」book18.org
兩個人窩在沙發上，拿著手機搜菜譜。book18.org
最後選了一個最簡單的——番茄炒蛋。book18.org
江嶼覺得這個應該不會太難，番茄切塊，雞蛋打散，下鍋炒一炒就行了。book18.org
事實證明他想得太簡單了。book18.org
林念初切番茄的時候刀工不太行，番茄塊大小不一。book18.org
打雞蛋的時候，力氣太小沒磕開，又磕了一下，力氣太大，蛋殼碎了一半掉進碗里。book18.org
「完了。」她看著碗里的蛋殼碎片，一臉懊惱。book18.org
江嶼湊過去，用筷子把蛋殼一片一片挑出來。她站在旁邊，像個做錯事的孩子，手指攥著圍裙邊。book18.org
「對不起，我太笨了。」book18.org
「不笨，第一次都這樣。」book18.org
油熱了，林念初把雞蛋液倒進鍋里。「嗤」的一聲，油濺了出來，她嚇得往後退了兩步，躲在江嶼身後。book18.org
「你來你來你來！」book18.org
「你不是說要學嗎？」book18.org
「我學，但你先來！」book18.org
江嶼笑著接過鏟子，把雞蛋炒散，盛出來，再炒番茄。book18.org
番茄在鍋里慢慢變軟，出了一些紅色的汁水，他把炒好的雞蛋倒回去，翻炒了幾下，加了一點鹽和糖。book18.org
「好了。」他說。book18.org
林念初從背後探出頭，看著鍋里紅紅黃黃的一盤菜，眼睛亮了。「看起來好像能吃！」book18.org
「什麼叫『好像能吃』？肯定能吃。」book18.org
她嘗了一口，表情從期待變成了驚喜。「好吃！」book18.org
「真的？」book18.org
「你嘗嘗。」book18.org
她用筷子夾了一塊番茄送到他嘴邊。book18.org
他張嘴吃了，酸酸甜甜的，雖然賣相不太好，但味道確實不錯。book18.org
兩個人把那盤番茄炒蛋吃得乾乾淨淨，連盤子底的湯汁都用饅頭蘸著吃了。book18.org
吃完飯，林念初洗碗，江嶼站在旁邊擦碗。book18.org
水龍頭嘩嘩響，泡沫飛得到處都是，她手上全是洗潔精，滑溜溜的，盤子差點掉下去，他伸手接住，手指碰到她的手指。book18.org
兩個人都愣了一下，然後都笑了。book18.org
「你差點摔了我的盤子。」他說。book18.org
「是你的盤子。」book18.org
「是我家的盤子。」book18.org
「那我還給你？」book18.org
「不。你賠。」book18.org
「怎麼賠？」book18.org
「再給我做一次番茄炒蛋。」book18.org
她看著他，眼睛亮亮的。「好。」book18.org
還有一天，他們去了書店。book18.org
林念初想買幾本畫冊，江嶼想買幾本大學數學的教材。book18.org
兩個人在書店裡逛了一下午，她在一樓看畫冊，他在二樓找教材。book18.org
他找完教材下樓的時候，看見她坐在角落的沙發上看一本書，看得入了迷，連他走到她面前都沒發現。book18.org
「看什麼呢？」他湊過去。book18.org
她嚇了一跳，把書合上，抱在懷裡。「沒什麼。」book18.org
「給我看看。」book18.org
「不給。」book18.org
「你越不給我越想看。」book18.org
江嶼趁她不注意，伸手把書搶了過來。book18.org
書名叫《戀愛中的一百件小事》。book18.org
他翻開，裡面寫滿了筆記，不是書上的，是她自己的。book18.org
他看到了其中一行字：「第23件：一起做一頓飯，不管好不好吃。」旁邊打了一個勾。book18.org
「你打勾了。」他說。book18.org
「還給我！」她伸手來搶。book18.org
他把書舉高，她夠不著，踮起腳尖也夠不著，急得臉都紅了。book18.org
「你還看到了什麼？」book18.org
「還看到第45件：一起坐一次摩天輪。」旁邊也打了一個勾。book18.org
「還給我！」book18.org
「第67件：給對方起一個專屬外號。」旁邊打了一個問號。book18.org
她把書搶了回去，抱在懷裡，臉紅得像要燒起來。她把書包好，放進自己的帆布包里，低著頭往外走。江嶼跟在後面，嘴角翹得老高。book18.org
「念初。」book18.org
「幹嘛？」book18.org
「你的專屬外號是什麼？」book18.org
「沒有。」book18.org
「那我給你起一個。」book18.org
「不要。」book18.org
「叫『番茄炒蛋』怎麼樣？」book18.org
她轉過身瞪他，但忍不住笑了。「你才是番茄炒蛋。」book18.org
「那你叫我什麼？」book18.org
她想了想，歪著頭看他，眼睛裡全是笑意。「叫你『摩天輪』。」book18.org
「為什麼？」book18.org
「因為……」她的聲音很小，「因為到最高點的時候我親了你。」book18.org
江嶼愣了一下，然後笑了。他伸手拉住她的手，她沒有掙開。book18.org
「那我是你的摩天輪。」他說。book18.org
「好肉麻。」她說，但沒有拒絕。book18.org
還有一天晚上，他們在江嶼家樓頂的天台上看星星。book18.org
城市的光太亮了，星星看得不太清楚，只有最亮的幾顆掛在天上。book18.org
林念初躺在一張舊涼蓆上，江嶼躺在她旁邊。book18.org
天台的瓷磚涼涼的，夜風吹過來，帶著樓下燒烤攤的煙火氣。book18.org
「江嶼。」book18.org
「嗯？」book18.org
「你說天上的星星有沒有數？」book18.org
「有。但數不完。」book18.org
「那如果我們是一顆星星，你希望是哪一顆？」book18.org
江嶼想了想，指著天邊最亮的那顆說：「那顆。」book18.org
「為什麼？」book18.org
「因為它最亮。這樣不管你在哪裡，都能看到我。」book18.org
林念初看著那顆星星，沉默了很久。book18.org
「那我做旁邊那顆。」她說。book18.org
「為什麼？」book18.org
「因為離你最近。」book18.org
江嶼轉過頭看她。book18.org
她躺在涼蓆上，頭髮散開，眼睛望著天空，睫毛在臉頰上投下一小片陰影。book18.org
風吹過來，把她的劉海吹亂了。book18.org
他沒有伸手去理，只是看著她的側臉，覺得這輩子能躺在她旁邊看星星，就是最幸福的事。book18.org
「念初。」book18.org
「嗯？」book18.org
「以後每年夏天，我們都來這裡看星星。」book18.org
「好。」book18.org
「一直看到老。」book18.org
「好。」book18.org
她轉過頭看他，笑了。那個笑容比天上的星星還亮。book18.org
他們在天台上躺了很久，久到樓下燒烤攤收攤了，久到城市的燈光一盞一盞熄滅，久到天邊出現了第一抹魚肚白。book18.org
「江嶼，天快亮了。」book18.org
「嗯。」book18.org
「我們看了一整夜的星星。」book18.org
「嗯。」book18.org
「我好睏。」她打了個哈欠，眼睛都快睜不開了。book18.org
「回去睡覺吧。」book18.org
「不想動。」book18.org
「那我背你。」book18.org
「好。」book18.org
他蹲下來，她趴到他背上。book18.org
她很輕，輕得像一隻貓。book18.org
她的手臂環著他的脖子，臉埋在他肩膀里，呼吸很快就變得均勻了。book18.org
他背著她走下樓梯，一步一步，很慢，怕顛醒她。book18.org
樓道里的聲控燈一盞一盞亮起來，又一盞一盞滅掉。book18.org
她的呼吸打在他脖子上，溫熱的，一下一下的。book18.org
他在心裡說：林念初，我會一直背著你，背一輩子。book18.org
她沒有聽到。但他覺得，她一定知道。book18.org
那些日子，他們還一起做了很多小事。book18.org
一起去超市買菜，她挑西瓜的時候敲了半天，他付錢的時候發現那個西瓜其實沒熟。book18.org
一起在河邊散步，她的涼鞋帶子斷了，他蹲下來幫她修，修了半天沒修好，最後他背著她走了兩公里回家。book18.org
一起去看了一場午夜電影，她看到一半睡著了，頭靠在他肩上，他沒有叫醒她，一個人看完了整部不知道在講什麼的電影。book18.org
每一件小事都不重要，但每一件小事他都記得。book18.org
記得她挑西瓜時認真的表情，記得她涼鞋帶子斷了之後光著一隻腳站在路邊不好意思的樣子，記得她靠在他肩上睡覺時睫毛微微顫動的樣子。book18.org
那個暑假快結束的時候，他們又去了那個公園。book18.org
就是第一次表白的那條長椅。book18.org
湖面上的鴨子還是那群鴨子，排成一條線，從這頭游到那頭。book18.org
遠處的天空很藍，雲很白，風很輕。book18.org
林念初靠在他肩上，手指捏著他的手心。book18.org
「江嶼。」book18.org
「嗯？」book18.org
「大學四年，然後我們結婚。」book18.org
「好。」book18.org
「你不會變吧？」book18.org
「不會。永遠不會。」book18.org
「那說好了。」book18.org
「說好了。」book18.org
他們拉了勾。book18.org
她從脖子上摘下那條銀質鎖骨鏈，打開鎖扣，看著裡面刻著的「JY ＆amp； NC」。book18.org
她從脖子上摘下那條銀質鎖骨鏈，打開鎖扣，看著裡面刻著的「JY ＆ NC」。book18.org
「我會一直戴著它。」她說，「就像你一直在我身邊。」book18.org
江嶼看著她，覺得心臟被什麼東西填滿了。他低下頭，在她額頭上親了一下。book18.org
「我會一直在。」他說。book18.org
她笑了，把臉埋在他胸口。book18.org
那天晚上，江嶼躺在床上，他想著她戴上項鍊的樣子，想著她說「好，我等你」的時候眼睛裡的光。他翻了個身，把臉埋進枕頭裡，笑了很久。book18.org
然而他不知道，這是他最後一個平靜的夏天。book18.org
他不知道，那一聲「我等你」，會成為他這輩子最想兌現、卻永遠兌現不了的承諾。book18.org
但他知道，此刻她在他懷裡，她的手在他手裡，她的頭靠在他肩上。book18.org
這就夠了。book18.org
【待續】 book18.or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