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逆流而上】（180-185）book18.org
作者：net511599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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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0章 遊樂園的歡笑與暗巷裡的鋒芒book18.org
期末考試的成績單發下來的那一刻，整個教室都沸騰了。book18.org
這一次，或許是因為之前的「刺激」打通了任督二脈，又或者是為了在母親面前好好表現一番，益達竟然考出了前所未有的好成績。不僅數理化全線飄紅，就連最頭疼的英語也那是相當不錯。胖子那傢伙更是超常發揮，拿著成績單笑得眼睛都擠沒了，嚷嚷著這次終於不用吃「竹筍炒肉」了。book18.org
回到家，當益達把成績單遞給蔣欣的時候，這位平日裡不苟言笑的警察局長，臉上終於露出了久違的燦爛笑容。book18.org
「好！好樣的！」book18.org
蔣欣拿著成績單反覆看了好幾遍，那雙平日裡審視犯人的銳利眼睛此刻彎成了月牙，「益達，這次你是真給媽爭氣了。看來秦叔叔說的沒錯，男孩子開竅了就好。說吧，想要什麼獎勵？」book18.org
看著她那張因為高興而泛著紅暈的臉，我腦海里下意識閃過那天晚上在衛生間裡的瘋狂畫面，喉嚨有些發乾。但我很快壓下了那股邪念，裝出一副乖巧的樣子：「媽，咱們好久沒一起出去玩了。要不……去遊樂城吧？」book18.org
「行！就聽你的！」蔣欣大手一揮，豪爽地答應了，「明天正好周末，媽休假，陪你玩個痛快！」book18.org
第二天一早，天剛蒙蒙亮，我們就出發了。book18.org
今天的蔣欣並沒有穿那身令人生畏的警服，也沒有穿那晚那件性感的黑色緊身裙，而是換上了一身休閒的裝扮。上身是一件白色的修身T恤，下身是一條淺藍色的牛仔褲，腳上踩著一雙大概三四厘米的中跟涼鞋。book18.org
雖然是休閒裝，但那緊緻的牛仔褲依舊完美地包裹著她豐滿圓潤的臀部和修長的大腿，白T恤更是被胸前那傲人的資本撐得鼓鼓囊囊。走在路上，那種成熟女性特有的風韻和長期身居高位養成的氣質，引得路人頻頻回頭。book18.org
我跟在她身邊，看著周圍那些男人驚艷的目光，心裡竟然湧起一股扭曲的自豪感和占有欲。book18.org
這是我的媽媽。book18.org
到了遊樂城，蔣欣仿佛卸下了所有的重擔，徹底變成了一個大姐姐。book18.org
我們先去了高科技體驗館，帶上VR眼鏡體驗了一把星際穿越。蔣欣像個孩子一樣，對著虛擬世界裡的隕石驚呼連連，抓著我的手臂搖晃個不停。那種身體上的接觸，讓我心跳加速，但我不敢表現出來，只能僵硬地配合著。book18.org
接著是水族館。幽藍色的燈光下，巨大的鯨鯊從頭頂游過。蔣欣站在玻璃幕牆前，藍色的光影打在她側臉上，顯得神秘而聖潔。book18.org
「益達，你看那個！」她指著一群發光的水母，興奮地回頭看我。book18.org
那一刻，益達看著她的笑臉，心裡那股背德的陰霾似乎都被沖淡了不少，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溫馨的親情。但每當我的視線掃過她牛仔褲包裹下的臀部曲線時，那股被壓抑的火苗又會死灰復燃。book18.org
為了發泄精力，我們又去挑戰了幾個極限項目。過山車、大擺錘、跳樓機……在幾百米的高空極速下墜時，蔣欣並沒有像其他女人那樣尖叫，反而緊緊握著扶手，眼神中透著一股征服欲，那種颯爽的英姿讓我著迷。book18.org
這一天玩下來，饒是益達年輕力壯，也感覺骨頭架子都要散了。book18.org
夕陽西下，把城市的街道染成了一片金黃。book18.org
「呼……好久沒這麼瘋過了。」book18.org
蔣欣擦了擦額頭上的細汗，臉上帶著意猶未盡的笑容，雖然有些疲憊，但精神頭依然很好，「益達，累了吧？走，前面就是路口，咱們打個車回家。」 母子兩人並肩走在一條略顯偏僻的近道上。這裡是老城區和新城區的交界處，路燈有些昏暗，兩邊的店鋪大多已經關門，行人稀少。book18.org
就在兩人有一搭沒一搭地聊著剛才過山車上的趣事時，後方突然傳來一聲撕心裂肺的尖叫。book18.org
「抓小偷啊！搶劫啦！」book18.org
緊接著，是一陣急促且雜亂的腳步聲。book18.org
益達和媽媽同時停下腳步，回頭望去。book18.org
只見幾十米開外，一個身穿黑色衛衣、頭戴黑色頭套、整張臉都被遮蔽得嚴嚴實實的傢伙，正手裡攥著一個紅色的女式皮包，像是一頭受驚的野獸，瘋狂地向我們這個方向衝來。book18.org
在他身後不遠處，一個穿著高跟鞋的年輕女人正跌跌撞撞地追著，一邊跑一邊哭喊：「攔住他！那是我的救命錢！」book18.org
那個歹徒顯然是個練家子，奔跑的速度極快，身形矯健，眨眼間就衝到了我們面前。book18.org
「滾開！別擋道！」book18.org
歹徒看到前面有人，不僅沒有減速，反而從懷裡掏出一把摺疊刀，「唰」的一聲甩開，那鋒利的刀刃在路燈下閃爍著寒光，惡狠狠地朝我們吼道。book18.org
如果是普通人，看到這陣仗早就嚇得腿軟躲開了。book18.org
但他遇到的是蔣欣。book18.org
那個平日裡溫柔的母親形象，在看到持刀歹徒的一瞬間，瞬間崩塌，取而代之的是那個鐵面無私的警察局長。book18.org
「找死！」book18.org
蔣欣眼神驟然一寒，那股凌厲的殺氣毫無保留地爆發出來。book18.org
她並沒有第一時間衝上去，而是下意識地向側一步，伸出左手，一把將我護在了身後。book18.org
「退後！」book18.org
簡短有力的兩個字，帶著不容置疑的命令。book18.org
就在這一瞬間，歹徒已經衝到了近前。他看著眼前這個身材火辣的女人竟然不躲，眼中閃過一絲凶光，手中的摺疊刀直刺過來，想要逼退蔣欣。book18.org
「哼！」book18.org
蔣欣冷哼一聲，身體微微後仰，堪堪避過那鋒利的刀尖。緊接著，她那條穿著牛仔褲的長腿猛地發力，像是一條剛猛的鞭子，帶著呼嘯的風聲，狠狠地朝著歹徒的腹部踹去！book18.org
這一腳，快、准、狠！book18.org
如果是普通的毛賊，這一腳下去絕對得躺在地上吐酸水。book18.org
然而，這個歹徒顯然不是善茬。book18.org
就在蔣欣的高跟涼鞋即將踢中他的瞬間，這傢伙像是早有預料一般，身體竟然詭異地向左一扭，做出了一個違背慣性的側閃動作。book18.org
「呼！」book18.org
蔣欣這一腳踢空了。book18.org
歹徒躲過一擊，並沒有戀戰，腳下猛地一蹬，借著這股衝力，直接繞過了蔣欣，繼續向前狂奔。book18.org
「有點東西。」book18.org
蔣欣穩住身形，眼中的寒意更甚。遇到這種身手矯健的悍匪，反而激起了她的職業本能和好勝心。book18.org
「益達，你先報警！」book18.org
蔣欣語速極快地丟下一句話，甚至來不及回頭看我一眼，整個人就像是一支離弦的箭，迅速朝著那個歹徒追了過去。book18.org
「媽！小心！」book18.org
益達看著她那義無反顧的背影，心臟猛地提到了嗓子眼。book18.org
雖然知道她是警校的高材生，身手了得，但對方畢竟手裡有刀，而且是個亡命徒。更重要的是，她今天穿的可是涼鞋啊！book18.org
益達不敢怠慢，一邊手忙腳亂地掏出手機撥打110，一邊拔腿就追。 「喂？110嗎？我們在城西老街這邊，有人搶劫持刀行兇！我媽……有個警察正在追捕！快來人！」book18.org
益達對著電話吼完，把手機往兜里一塞，拼了命地往前跑。book18.org
前方的巷子裡，兩道身影一前一後，速度極快。book18.org
那個歹徒顯然對這一帶的地形很熟悉，專往那種狹窄陰暗的小巷子裡鑽。但蔣欣也不是吃素的，即使穿著不太方便的鞋子，她的爆發力依然驚人，死死地咬在歹徒身後，距離正在一點點縮短。book18.org
「站住！警察！再跑我就不客氣了！」book18.org
蔣欣一邊追一邊厲聲喝道，那種充滿威懾力的聲音在空曠的巷子裡迴蕩。 歹徒慌不擇路，一頭扎進了一個堆滿雜物的小胡同。book18.org
然而，當他衝到盡頭時，卻絕望地發現，這是一條死胡同。一堵三米高的紅磚牆擋住了去路，牆上還插滿了防盜的碎玻璃渣。book18.org
「跑啊？怎麼不跑了？」book18.org
蔣欣追到了胡同口，放慢了腳步，一步步逼近，胸口因為劇烈的奔跑而微微起伏，那張冷艷的臉上滿是寒霜。book18.org
益達也氣喘吁吁地追了上來，躲在胡同口的垃圾桶後面，緊張地看著裡面的局勢。book18.org
那個歹徒轉過身，背靠著牆壁，就像是一頭被逼入絕境的困獸。book18.org
他沒有說話，那雙藏在頭套後的眼睛裡閃爍著瘋狂的光芒。既然跑不掉了，那就拚命！book18.org
「唰！」book18.org
他反手握住那把摺疊刀，身體微微下蹲，擺出了一個格鬥的架勢。下一秒，他沒有任何廢話，腳下一蹬，整個人如同炮彈一般向蔣欣衝來，手中的刀子直奔蔣欣的咽喉！book18.org
「找死！」book18.org
蔣欣怡然不懼。book18.org
面對那寒光閃閃的利刃，她身經百戰的經驗在這一刻體現得淋漓盡致。 只見她側身一閃，那刀鋒幾乎是貼著她的鼻尖划過。就在錯身的一瞬間，蔣欣右手如閃電般探出，一把扣住了歹徒持刀的手腕，順勢向下一壓，同時左手成肘，狠狠地撞向歹徒的胸口。book18.org
「砰！」book18.org
一聲悶響。book18.org
歹徒吃痛，悶哼一聲，但他的反應也是極快。被扣住的手腕猛地一翻，藉助蠻力掙脫了蔣欣的控制，同時膝蓋提起，頂向蔣欣的小腹。book18.org
蔣欣雙手下壓，擋住了這一記膝撞，兩人瞬間分開。book18.org
緊接著，就是一陣令人眼花繚亂的攻防。book18.org
這絕對不是電影里的花拳繡腿，而是真正的生死搏殺。book18.org
那個歹徒招招致命，每一刀都奔著要害去。而蔣欣雖然是女流之輩，但那股狠勁兒絲毫不輸男人。她利用靈活的步伐和精湛的擒拿格鬥術，在那狹窄的空間裡騰挪轉移，不僅沒有落下風，反而隱隱壓制住了對方。book18.org
益達躲在後面看得心驚肉跳，卻又忍不住熱血沸騰。book18.org
這就是我的媽媽。book18.org
那個平日裡端莊威嚴的局長，此刻就像是一個女戰神。她那修長的雙腿在空中劃出一道道凌厲的弧線，每一次踢腿、每一次格擋，都充滿了力量的美感。那緊緻的牛仔褲隨著她的動作緊繃，勾勒出驚心動魄的肌肉線條。book18.org
「鐺！」book18.org
蔣欣一腳踢在歹徒的手腕上，差點將他的刀踢飛。book18.org
兩人打得有來有回，空氣中充滿了令人窒息的緊張感。book18.org
就在這時，變故突生。book18.org
歹徒似乎意識到這樣下去必敗無疑，他眼中閃過一絲狡詐。在一次對拼中，他假裝露出破綻，引誘蔣欣進攻。book18.org
當蔣欣一拳轟向他面門時，他並沒有躲避，而是突然一個詭異的上挑！ 那把摺疊刀像是毒蛇吐信，從一個極其刁鑽的角度劃向蔣欣的手臂。book18.org
「嘶——」book18.org
蔣欣雖然反應極快地撤步，但還是慢了半拍。鋒利的刀刃劃破了她手臂上的皮膚，鮮血瞬間滲了出來，染紅了白色的T恤袖口。book18.org
「媽！」我忍不住驚呼出聲。book18.org
歹徒見一擊得手，氣勢更盛。他趁著蔣欣受傷後退的瞬間，再次發動猛攻，手中的刀子瘋狂地突刺。book18.org
蔣欣眉頭緊鎖，忍著手臂上的劇痛，連續幾個後撤步躲開了致命的攻擊。 就在這時，歹徒突然做了一個假動作，假裝要刺向蔣欣的大腿，實則是為了逼她露出空檔。book18.org
蔣欣下意識地向側面躲閃，身體重心偏移，雖然躲開了這一刀，但也確實露出了一瞬間的防守空檔。book18.org
歹徒並沒有乘勝追擊，這正是他等待的機會！book18.org
他沒有任何戀戰的意思，趁著蔣欣重心不穩，直接放棄了攻擊，轉身朝著胡同口唯一的縫隙衝去，想要逃離這個是非之地。book18.org
「想跑？！」book18.org
蔣欣大怒。book18.org
顧不上手臂上的傷口，她看著歹徒要逃，本能地想要發力追趕。book18.org
然而，她忘了一件事。book18.org
她今天穿的不是警用戰靴，而是一雙帶跟的涼鞋。而且經過剛才那一番激烈的打鬥，鞋跟早就有些鬆動了。book18.org
就在她猛地發力蹬地，想要撲向那個歹徒的瞬間。book18.org
「咔吧！」book18.org
一聲清脆的響聲傳來。book18.org
那脆弱的鞋跟在巨大的爆發力下瞬間斷裂。book18.org
蔣欣的身體猛地一歪，原本積蓄的力量瞬間失衡。那隻支撐腳的腳踝狠狠地崴了一下，整個人不受控制地向前踉蹌了幾步，差點摔倒在地。book18.org
「嘶……」book18.org
蔣欣痛苦地吸了一口涼氣，不得不扶著牆壁停了下來。她只能眼睜睜地看著那個黑衣歹徒像個幽靈一樣，從我身邊掠過，消失在了茫茫夜色之中。book18.org
第181章 遲來的警笛與深夜的換藥權book18.org
刺耳的警笛聲由遠及近，像是一把要把夜空撕裂的利刃，紅藍交織的爆閃燈光瞬間將這條昏暗的老街照得透亮。book18.org
「快！封鎖出口！在那邊！」book18.org
雜亂的腳步聲伴隨著對講機的電流聲瞬間填滿了巷口。一群身穿制服、全副武裝的警察如臨大敵般沖了過來。領頭的是刑警隊的副隊長趙虎，他手裡握著強光手電，一臉的殺氣騰騰。接到報警說有持刀歹徒行兇，而且報警人聲稱有一名「女警」正在搏鬥，這讓他們不敢有絲毫怠慢。book18.org
「不許動！警察！」book18.org
趙虎帶人衝進死胡同，手電筒的光柱瞬間聚焦。然而，眼前的景象讓這群氣勢洶洶的漢子瞬間愣在了原地。book18.org
只見那個平時在局裡雷厲風行、讓無數罪犯聞風喪膽的「鐵娘子」蔣欣，此刻正單手扶著滿是塵土的紅磚牆，身體微微佝僂著。她那件白色的修身T恤袖口已經被鮮血染紅，平日裡總是挺得筆直的脊背此刻透著一絲罕見的虛弱。而她腳下，那雙平時用來襯托她修長身姿的高跟涼鞋，一隻鞋跟已經徹底斷裂，孤零零地躺在髒兮兮的地面上。book18.org
「誰在那！舉起手……呃？」book18.org
趙虎剛喊了一半的威懾性口號硬生生卡在了喉嚨里。借著燈光，他看清了那張冷艷卻略顯蒼白的臉。book18.org
那是他們的頂頭上司，警察局局長，蔣欣。book18.org
「局……局長？！」book18.org
這一聲驚呼像是平地驚雷，原本緊繃著神經準備抓捕的警員們瞬間炸了鍋。剛才還殺氣騰騰的刑警們，此刻一個個像是做錯了事的小學生，臉上的兇狠瞬間變成了惶恐和震驚。book18.org
「真的是蔣局！」book18.org
「快！快叫救護車！」book18.org
趙虎嚇得手裡的電筒都差點沒拿穩，三步並作兩步衝上前去。看到蔣欣手臂上的血跡和不自然的站姿，他只覺得頭皮發麻。局長在自己的轄區遇襲受傷，這簡直就是天塌了的大事。book18.org
「蔣局，您……您沒事吧？傷哪兒了？」趙虎想要伸手去扶，卻又礙於蔣欣平日裡的威嚴不敢造次，雙手懸在半空，急得滿頭大汗，「都愣著幹什麼！過來幫忙啊！」book18.org
兩名年輕的警員趕緊衝過來，小心翼翼地想要攙扶。book18.org
益達站在旁邊，看著這群平日裡威風八面的警察此刻在媽媽面前唯唯諾諾的樣子，心裡湧起一股莫名的情緒。我快步走上前，搶在那個年輕警員之前，伸手扶住了媽媽的胳膊。book18.org
「媽，沒事吧？」益達低聲問道，手掌觸碰到她的皮膚，有些涼，還在微微顫抖。book18.org
蔣欣深吸了一口氣，強忍著腳踝鑽心的劇痛和手臂上的灼燒感，努力直起腰板。即使在這種狼狽的時刻，她依然保持著作為局長的威嚴。她並沒有理會趙虎的殷勤，而是皺著眉，目光銳利地掃過眾人，聲音雖然有些虛弱，但依舊透著不容置疑的冷硬：book18.org
「那個歹徒呢？抓到沒有？」book18.org
這是她最關心的問題。如果在自己眼皮子底下讓那個持刀搶劫的混蛋跑了，那才是最大的恥辱。book18.org
趙虎抹了一把額頭上的冷汗，趕緊立正彙報：「報告蔣局！剛才外圍封鎖的兄弟在西出口撞上了！那小子慌不擇路想翻牆，被老陳帶人摁住了！人贓並獲！」book18.org
聽到這話，蔣欣一直緊繃的身體終於鬆弛了下來。book18.org
「抓到了就好。」她輕輕吐出一口濁氣，原本凌厲的眼神也柔和了幾分，「要是讓他跑了，你們刑警隊的臉往哪擱。」book18.org
「是是是，蔣局教訓得是。」趙虎連連點頭，隨即轉頭衝著對講機吼道，「通知指揮中心，嫌疑人落網！還有，讓救護車直接開進來！快點！」book18.org
幾分鐘後，幾名醫護人員抬著擔架匆匆趕來。book18.org
「不用擔架，我還沒廢。」蔣欣看著那擔架皺了皺眉，拒絕了那種「重傷員」的待遇。她在我和一名女警的攙扶下，一瘸一拐地走出了巷子。book18.org
那隻斷了跟的涼鞋被她踢到了一邊，她赤著一隻腳踩在冰冷的水泥地上。白皙的腳背因為扭傷已經高高腫起，呈現出一種觸目驚心的青紫色。看著她那隻原本完美無瑕的玉足此刻變得如此悽慘，我心裡竟然泛起一絲心疼，但隨即又被一種隱秘的、想要把玩那隻受傷腳踝的念頭所取代。book18.org
上了警車，警笛再次拉響，不過這次不是為了抓人，而是為了開道。book18.org
益達陪著媽媽坐在後排。車廂里很安靜，前面的女警通過後視鏡小心翼翼地觀察著局長的臉色，連大氣都不敢喘。book18.org
到了最近的市三院，急診科早就接到了通知，直接開通了綠色通道。book18.org
在寬敞明亮的處置室里，一位頭髮花白的老外科醫生正在給蔣欣處理傷口。 「忍著點，酒精消毒會有點疼。」醫生拿著鑷子，夾著沾滿碘伏的棉球，在那條大約五厘米長的刀口上擦拭。book18.org
蔣欣坐在治療床上，那條緊緻的牛仔褲已經被剪開了一截，露出了受傷的小腿和腳踝。她緊緊咬著嘴唇，眉頭死死地鎖在一起，那張冷艷的臉上滲出細密的汗珠，但硬是一聲沒吭。book18.org
益達在旁邊看著，那鮮紅的血肉翻卷著，在白皙皮膚的襯托下顯得格外刺眼。那種強烈的視覺衝擊力，讓我既感到恐懼，又有一種莫名的興奮。book18.org
這就是那個平日裡無所不能的媽媽，現在卻像個易碎的瓷娃娃一樣，任由醫生擺布。book18.org
處理完手臂的刀傷，醫生又開始檢查她的腳踝。book18.org
那隻原本纖細精緻的腳踝此刻腫得像個饅頭。醫生的大手握住她的腳掌，輕輕按壓檢查骨頭。每按一下，蔣欣的身體就會不受控制地顫抖一下，喉嚨里發出極力壓抑的悶哼。book18.org
「還好，沒傷到骨頭，就是軟組織挫傷和韌帶拉傷。」醫生鬆開手，一邊開單子一邊叮囑道，「不過也得養一陣子。這幾天千萬別下地走路，傷筋動骨一百天，雖然沒骨折，但也得當回事。」book18.org
醫生轉過頭，目光落在我身上，上下打量了一番：「這是你兒子吧？」 「嗯。」蔣欣有些虛弱地點了點頭。book18.org
「小伙子，這幾天你得多受累了。」醫生推了推眼鏡，語氣嚴肅地對我說道，「你媽這傷口不能沾水，腳也不能用力。這幾天她在家裡行動不便，上廁所、吃飯什麼的你得多攙扶著點。還有……」book18.org
醫生指了指桌上的幾瓶藥水和紗布：「這個藥，每天晚上睡前要換一次。先用碘伏消毒，然後塗這層黃色的藥膏，最後用紗布包好。這活兒得細心，女同志愛美，要是處理不好留了疤就不好了。你在家多留意一下，晚上別忘了給你媽換藥。」book18.org
「換藥……」book18.org
益達重複著這兩個字，心臟猛地跳漏了一拍。book18.org
每天晚上……給媽媽換藥？book18.org
這就意味著，我有正當的理由，在夜深人靜的時候，觸碰她的身體，撫摸她的小腿和腳踝，甚至……book18.org
益達努力壓制住嘴角想要上揚的衝動，裝出一副乖巧懂事的模樣，重重地點了點頭：「醫生您放心，我會照顧好我媽的。」book18.org
蔣欣看著我，眼中閃過一絲欣慰，顯然沒察覺到兒子心裡那點齷齪的小九九。book18.org
就在這時，處置室的門突然被大力推開。book18.org
「砰！」book18.org
門板撞擊牆壁發出巨響。一個高大的身影帶著一身的寒氣和汗味沖了進來。 「蔣局！蔣欣！你怎麼樣？！」book18.org
來人正是市局副局長，秦軍。book18.org
他此刻完全沒有了平日裡的沉穩，頭髮有些凌亂，額頭上全是汗，那件夾克的扣子都扣錯了一顆。顯然是一接到消息就火急火燎地趕過來了。book18.org
他衝到病床前，看著蔣欣手臂上纏著的厚厚紗布和那隻腫脹的腳踝，那雙虎目瞬間瞪圓了，滿臉的驚慌失措：「怎麼搞的？怎麼傷這麼重？不是說只是皮外傷嗎？這……這誰幹的？！」book18.org
看著他這副如同護犢子般的焦急模樣，蔣欣有些尷尬地扯了扯嘴角，想要把受傷的腳往回縮一縮，卻因為疼痛而放棄了。book18.org
「大驚小怪什麼。」蔣欣恢復了幾分平日裡的清冷，語氣淡淡的，「一點小傷而已，死不了。老趙他們已經把人抓住了。」book18.org
「什麼小傷！都見紅了！」秦軍顯然聽不進去，他轉過身，一把抓住那個老醫生的胳膊，急切地問道，「大夫，情況到底怎麼樣？有沒有傷到神經？會不會留後遺症？需不需要住院觀察？」book18.org
老醫生被他晃得有點暈，無奈地說道：「你是家屬？別激動，剛才都說了，沒傷到骨頭，回家靜養就行。」book18.org
「那就好，那就好……」秦軍長出了一口氣，那副懸著的心終於放了下來。他轉過身，看著蔣欣，眼神里滿是心疼和責備，「你也真是的，都當局長了，遇見這種事讓下面人上就行了，自己沖那麼靠前幹什麼？你要是有個三長兩短……」book18.org
說到這，他似乎意識到了什麼，看了一眼站在旁邊的我，把後半截話咽了回去。book18.org
益達冷冷地看著秦軍。book18.org
這個男人，表現得太過了。那副關切的模樣，仿佛他才是蔣欣的丈夫，是我這個家的男主人一樣。那種想要宣誓主權的急切感，讓我心裡一陣反感。book18.org
「秦叔叔，醫生說我媽需要靜養，這裡太吵了。」我適時地插了一句，語氣雖然禮貌，但眼神卻帶著一絲冷意。book18.org
秦軍愣了一下，隨即反應過來，有些訕訕地鬆開手：「對對對，回家養著舒服。我車就在樓下，我送你們回去。」book18.org
他不由分說地走上前，想要直接把蔣欣抱起來。book18.org
「不用！」蔣欣下意識地擋了一下，臉上閃過一絲不自然，「我自己能走，益達扶著我就行。」book18.org
黑色的奧迪A6在夜色中疾馳。book18.org
秦軍開車很穩，一路上都在絮絮叨叨地叮囑著注意事項，從飲食禁忌說到複查時間，事無巨細。蔣欣坐在副駕駛，將座椅放低了一些，閉著眼睛休息，偶爾「嗯」一聲表示在聽。book18.org
益達坐在後排，透過後視鏡死死地盯著秦軍的眼睛。book18.org
到了別墅門口，秦軍停好車，又是一路把蔣欣抱進了客廳，小心翼翼地把她放在沙發上。book18.org
「益達，去給你媽倒杯水。」秦軍指揮道。book18.org
益達不情不願地去倒了水。book18.org
秦軍看著蔣欣喝完水，又檢查了一下她的傷口，這才有些依依不捨地站起身。book18.org
「行了，也不早了，你早點休息。」秦軍看了一眼牆上的掛鐘，雖然很想留下來照顧，但也知道孤男寡女的不合適，尤其是還有這麼大個兒子在旁邊虎視眈眈。book18.org
「有事隨時給我打電話，不管多晚都行。手機我24小時開機。」秦軍臨走前，又特意轉過頭，拍了拍我的肩膀，語氣語重心長，「益達，你是男子漢了，這幾天家裡全靠你了。照顧好你媽，聽見沒？」book18.org
益達點了點頭，沒有說話。book18.org
「秦叔叔再見。」book18.org
等到大門關上，秦軍那輛奧迪車的尾燈消失在夜色中，別墅里終於只剩下了我和媽媽兩個人。book18.org
空氣仿佛在這一瞬間凝固了。book18.org
蔣欣靠在沙發上，有些疲憊地揉了揉太陽穴。卸下了在外人面前的堅強偽裝，此刻的她顯得格外柔弱。那隻受傷的腳搭在茶几上，紗布下透出淡淡的藥味。 益達站在她面前，居高臨下地看著她。book18.org
剛才在醫院和車上積攢的情緒，在這一刻終於爆發了。book18.org
「媽。」book18.org
益達開口了，聲音有些低沉，帶著一絲壓抑的怒氣。book18.org
蔣欣睜開眼，有些詫異地看著我：「怎麼了？」book18.org
「你今天太危險了！」book18.org
益達突然提高了音量，語氣裡帶著前所未有的責備，「那個歹徒手裡有刀！你是局長，不是超人！為什麼要自己衝上去？萬一那一刀刺中的不是手臂，是脖子或者是心臟怎麼辦？你有沒有想過我？有沒有想過這個家？」book18.org
益達想起那一刻的驚心動魄，想起她差點倒在血泊里，心裡的恐懼和憤怒交織在一起。book18.org
她看著我那雙通紅的眼睛，似乎讀懂了我眼底深處的那份恐懼和依戀。她原本想要訓斥的話語到了嘴邊，卻怎麼也說不出口。book18.org
沉默了良久。book18.org
那個平日裡高高在上的警察局長，那個在歹徒面前連眉頭都不皺一下的鐵娘子，此刻眼神卻軟了下來。book18.org
她伸出那隻沒有受傷的手，輕輕拉住了我的手，將我拉到沙發邊坐下。 「對不起，益達。」book18.org
她的聲音很輕，帶著一絲歉意和溫柔，「是媽媽錯了。當時情況太急，職業本能沒控制住……以後不會了，媽媽向你保證，以後一定注意安全，不讓你擔心了。」book18.org
她看著我，眼神里滿是慈愛，還有一絲不易察覺的脆弱，「今天……嚇壞了吧？」book18.org
聽著她溫柔的道歉，我心裡的怒火瞬間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想要將她緊緊抱住的衝動。book18.org
此時此刻，客廳里只開著一盞昏黃的落地燈。book18.org
媽媽穿著那件染血的T恤和被剪壞的牛仔褲，受傷的腳踝高高腫起。她不再是那個不可一世的局長，而是一個需要人照顧、需要人呵護的女人。book18.org
而我，是這個家裡唯一的男人。book18.org
益達想起了醫生的話。book18.org
「晚上別忘了給你媽換藥。」book18.org
益達看著她那隻受傷的腳，喉結微微滾動了一下，聲音有些沙啞：book18.org
「媽，醫生說……晚上要換藥。我去拿藥箱。」book18.org
第182章 緊繃的牛仔褲與浴室里的水聲book18.org
客廳里的空氣仿佛變得有些粘稠，帶著一股說不清道不明的燥熱。book18.org
張益達手裡提著那個白色的醫藥箱，站在茶几旁，看著半躺在沙發上的母親。蔣欣那張冷艷的臉上依舊帶著幾分蒼白，幾縷髮絲被冷汗浸濕，貼在修長的脖頸上。她微微喘著氣，那件在搏鬥中被扯得有些變形的白色T恤緊緊貼在身上，勾勒出胸前那兩團驚人的飽滿。book18.org
「藥箱拿來了。」book18.org
張益達儘量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平穩，但只有他自己知道，看著母親那隻高高腫起的腳踝，以及那條被醫生剪開了一截褲管、露出白皙小腿的牛仔褲，他的心臟跳得有多快。book18.org
蔣欣點了點頭，想要撐著身子坐起來，但手臂剛一用力，傷口處就傳來一陣鑽心的刺痛。book18.org
「嘶……」她皺了皺眉，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現在的狼狽模樣。book18.org
這一看，她的眉頭鎖得更緊了。book18.org
今天為了陪兒子去遊樂場，她特意穿了一身修身的休閒裝。這件白色的T恤經過一整天的汗水浸泡，再加上剛才那場激烈的搏鬥，又是在地上翻滾又是蹭牆，早就變得髒兮兮的，甚至還沾染了不少灰塵和那歹徒身上的污垢。book18.org
更糟糕的是那條淺藍色的緊身牛仔褲。book18.org
那是她為了顯腿型特意挑的一款，布料雖然有彈性，但包裹性極強，緊緊地勒在她的腰臀和大腿上。現在，這褲子上不僅沾滿了泥土，膝蓋處還磨破了，再加上醫生在醫院為了檢查傷勢，粗暴地剪開了右腿褲管的一截，整條褲子看起來破破爛爛，簡直像是剛從難民營里逃出來的。book18.org
「這一身……太髒了。」book18.org
蔣欣有些嫌棄地扯了扯領口，那股混合著汗味、血腥味和塵土味的複雜氣息讓她這個有些潔癖的人感到渾身難受，「全是細菌和灰塵。要是就這樣直接換藥，傷口肯定會感染。」book18.org
她抬起頭，看了一眼張益達，眼神中閃過一絲難得的尷尬和猶豫。book18.org
「益達……我想先把這身衣服換下來，擦洗一下再上藥。」book18.org
張益達愣了一下，目光下意識地在她身上掃過。book18.org
換衣服？book18.org
如果是平時，這只是一個再簡單不過的動作。但現在……book18.org
蔣欣顯然也意識到了問題的嚴重性。book18.org
她的左臂被刀劃傷，包著厚厚的紗布，根本不敢用力，甚至連抬起來都費勁。這就意味著，她失去了脫上衣的主力手。單靠一隻右手，想要把這種修身的T恤從身上剝下來，還要避開傷口，難度堪比登天。book18.org
而下半身的情況更糟。book18.org
那條緊身牛仔褲本來就難脫，尤其是褲腿收得很緊。現在她的右腳踝腫得像個饅頭，稍微動一下都疼得鑽心，根本不可能像平時那樣蹬腿把褲子褪下來。那狹窄的褲腳口卡在腳踝處，如果不藉助外力，根本過不去那腫脹的部位。book18.org
「可是媽，你的手和腳……」張益達欲言又止，目光在她那緊繃的腰臀曲線上停留了一瞬，喉結微不可察地滾動了一下。book18.org
「是啊，動不了。」book18.org
蔣欣嘆了口氣，有些無奈地靠回沙發上，「這牛仔褲的料子太硬了，褲腳又小，我這腳現在根本受不了力。硬脫肯定是不行了，必須得剪開。」book18.org
說到這，她的臉上浮現出一抹不自然的紅暈。book18.org
要在兒子面前，讓人把自己的褲子剪開，這種畫面光是想想就覺得羞恥。但作為警察局長的果斷讓她很快壓下了這份矯情，畢竟傷口處理是大事，感染了更麻煩。book18.org
「益達。」book18.org
蔣欣深吸了一口氣，像是下定了某種決心，「你去衛生間幫媽媽放點溫水。我想……我想先去裡面擦拭一下身子，等清理乾淨了，再想辦法換藥。」book18.org
「放水？」book18.org
張益達重複了一遍，腦海中瞬間浮現出母親在浴室里赤身裸體的畫面，血液再次有些沸騰。book18.org
「對，放半盆溫水就行，拿條幹凈的毛巾。」蔣欣避開了兒子的視線，指了指衛生間的方向，「快去吧，這身上黏糊糊的，太難受了。」book18.org
「哦……好，我這就去。」book18.org
張益達不敢再多看，生怕自己眼中的那股火苗被母親發現。他放下藥箱，轉身快步走向衛生間。book18.org
走進衛生間，那股熟悉的、屬於母親的淡淡茉莉花香撲面而來。book18.org
張益達打開水龍頭，聽著「嘩啦啦」的水聲，看著熱水冒出的騰騰熱氣，鏡子裡的自己臉頰有些發紅。book18.org
「冷靜點，張益達。」book18.org
他對著鏡子裡的自己低聲警告，「那是你媽，她現在受傷了，需要照顧。別想那些亂七八糟的。」book18.org
可是，越是壓抑，腦海中那些畫面就越是清晰。book18.org
昨天在洗衣機里發現的那條紫色內褲，還有剛才在沙發上母親那緊繃的牛仔褲下若隱若現的內褲勒痕……這些細節像是一根根帶刺的藤蔓，死死地纏繞著他的神經。book18.org
水放好了。book18.org
張益達試了試水溫，正好。book18.org
他端著臉盆，拿了一條嶄新的白毛巾，深吸了一口氣，走出了衛生間。 「媽，水好了。」book18.org
來到客廳，張益達把臉盆放在茶几上，然後走到沙發旁，伸出手，「我扶你進去。」book18.org
蔣欣點了點頭，伸出那隻沒有受傷的右手，搭在了張益達的肩膀上。book18.org
「慢點。」book18.org
張益達一手摟住母親纖細卻充滿彈性的腰肢，一手托著她的手肘，微微用力，將她從沙發上攙扶起來。book18.org
兩人的身體在這一瞬間靠得極近。book18.org
即使隔著衣物，張益達依然能清晰地感受到母親身體的溫度和柔軟。尤其是摟在她腰間的那隻手，觸感緊緻而溫熱，那驚人的腰臀比在這一刻帶來了最直觀的衝擊。book18.org
蔣欣似乎並沒有察覺到兒子的異樣，她的全部注意力都在腳下的每一步上。 「嘶……慢點，慢點。」book18.org
每挪動一步，腳踝處傳來的痛感都讓她忍不住倒吸涼氣。她的身體大半個重量都壓在了張益達身上，那飽滿的胸脯不可避免地蹭到了張益達的手臂，帶來一陣陣令人心顫的觸感。book18.org
短短十幾米的距離，兩人走了足足兩分鐘。book18.org
終於，走進了衛生間。book18.org
那種封閉、私密的空間感瞬間將曖昧的氣氛放大了無數倍。暖黃色的燈光下，瓷磚反射著柔和的光澤，空氣中瀰漫著熱水的霧氣。book18.org
蔣欣鬆開手，扶著洗手台站穩。她看了一眼那個放在地上的水盆和小板凳，又看了一眼站在門口有些不知所措的兒子，臉上閃過一絲侷促。book18.org
「行了，益達。」book18.org
蔣欣轉過身，背對著張益達，聲音裡帶著一絲故作鎮定的威嚴，「你先出去吧。去客廳休息會兒，看看電視。媽媽……媽媽自己先簡單擦一下，等會兒弄好了叫你。」book18.org
她是真的覺得尷尬。book18.org
雖然是親生母子，但畢竟兒子已經十五歲了，是個半大小伙子了。自己現在這副衣衫不整、還要脫衣服擦身子的樣子，實在是不適合讓兒子在旁邊看著。那種作為母親的尊嚴和女性的羞恥心，讓她本能地想要保留最後一點隱私。book18.org
「那……你小心點。」book18.org
張益達雖然心裡有一萬個想要留下的念頭，但看著母親那堅決的背影，也不敢造次。book18.org
「嗯，把門帶上。」蔣欣揮了揮手。book18.org
「咔噠。」book18.org
衛生間的門關上了。book18.org
張益達站在門外，看著那扇磨砂玻璃門，心裡像是貓抓一樣。book18.org
他並沒有走遠，而是坐在了客廳正對著衛生間的那張單人沙發上。book18.org
電視機雖然開著，但裡面播放的什麼內容他一個字都沒聽進去。他的耳朵豎得高高的，死死地捕捉著衛生間裡傳來的任何一點動靜。book18.org
「嘩啦……」book18.org
那是水聲。應該是母親在擰毛巾。book18.org
「嘶……」book18.org
那是母親因為疼痛而發出的壓抑的吸氣聲。book18.org
張益達握緊了拳頭，腦海中瘋狂地補全著門後的畫面。book18.org
此刻的母親，應該正艱難地用單手解著扣子吧？或者是正試圖把那條緊身牛仔褲褪下來？她那隻受傷的手臂能抬得起來嗎？那隻腫脹的腳能保持平衡嗎？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book18.org
每一秒對張益達來說都是煎熬，也是一種扭曲的享受。book18.org
突然。book18.org
「砰——！」book18.org
一聲巨響從衛生間裡傳來。book18.org
那是塑料臉盆被打翻、撞擊在地磚上的聲音，緊接著是大量水流潑灑在地面的「嘩啦」聲。book18.org
「啊！」book18.org
伴隨著重物倒地的聲音，母親發出了一聲短促而痛苦的驚呼。book18.org
「媽！」book18.org
張益達像是一根被壓縮到了極致的彈簧，瞬間從沙發上彈射而起。book18.org
他甚至來不及多想，顧不上什麼禮貌和隱私，三步並作兩步衝到衛生間門口，一把擰開了門把手。book18.org
「怎麼了？！」book18.org
門被猛地推開。book18.org
一股熱氣混合著沐浴露的香味撲面而來。book18.org
然而，當張益達看清裡面的景象時，整個人瞬間僵在了原地，瞳孔劇烈收縮，呼吸仿佛在這一刻停止了。book18.org
眼前的畫面，充滿了視覺衝擊力，甚至帶著一種令人窒息的凌亂美。book18.org
只見蔣欣跌坐在地磚上，那盆溫水已經徹底打翻，水流漫延了一地，浸濕了她的褲腳和身下的防滑墊。book18.org
顯然，她是想嘗試自己脫衣服，卻因為腳下打滑或者單腿站立不穩，失去了平衡摔倒了。book18.org
而最讓張益達感到血脈噴張的是，此刻的蔣欣，衣服已經脫到了一半。 那件白色的T恤已經被她費力地撩起，卷到了腋下，但因為左臂受傷卡住了，沒能完全脫下來。這就導致她的上半身大半暴露在空氣中。book18.org
那一身雪白細膩的肌膚在燈光下泛著象牙般的光澤，平坦緊緻的小腹上還可以看到隱約的馬甲線，那是常年鍛鍊的痕跡。book18.org
而最引人注目的，是那件黑色的蕾絲胸罩。book18.org
因為T恤的牽扯，胸罩的肩帶有些滑落，掛在圓潤的肩頭。那兩團碩大飽滿的雪白乳肉被黑色的蕾絲緊緊包裹著，擠出一道深邃誘人的溝壑。黑與白的極致對比，那種強烈的視覺反差，簡直像是要把人的眼球吸進去。book18.org
此時的蔣欣，正一臉痛苦地捂著受傷的手臂，那張冷艷的臉上寫滿了驚慌和狼狽。book18.org
她聽到門開的聲音，猛地抬起頭，看到闖進來的兒子，眼中閃過一絲慌亂，下意識地想要伸手去遮擋胸前的春光，卻因為手臂的疼痛而動彈不得。book18.org
「別……別進來……」book18.org
她的聲音裡帶著一絲顫抖，那是羞恥到了極點的表現。book18.org
但這聲微弱的抗議，在張益達聽來，卻更像是一種無助的邀請。book18.org
那一刻，張益達感覺自己體內的某種開關被徹底打開了。book18.org
看著平日裡高高在上、充滿威嚴的母親，此刻像個無助的小女孩一樣跌坐在地上，衣衫不整，滿臉羞紅……這種強烈的背德感和征服欲，瞬間衝垮了他的理智防線。book18.org
但他並沒有表現得像個急色鬼。book18.org
相反，他強迫自己冷靜下來。因為他知道，這是一個千載難逢的機會，一個可以光明正大突破那層禁忌防線的機會。book18.org
徐亮的話在他耳邊迴響：「要學會利用規則。」book18.org
現在，照顧受傷的母親，就是最大的規則。book18.org
張益達深吸了一口氣，眼神變得異常堅定。他沒有退出去，反而大步走了進去。book18.org
他並沒有盯著母親那暴露的胸部看，而是目不斜視地看著她的眼睛，臉上寫滿了焦急和關切。book18.org
「媽！你怎麼樣？摔到哪了？」book18.org
他快步走到蔣欣身邊，並沒有急著去扶她，而是先彎腰將那個打翻的水盆扶了起來，然後手腳麻利地拿過旁邊的拖把，迅速將地上的積水清理乾淨。book18.org
「我……我沒事……」book18.org
蔣欣看著兒子忙碌的身影，原本到了嘴邊的呵斥變成了囁嚅。她有些尷尬地想要把衣服拉下來遮住身體，但那隻受傷的手根本使不上勁。book18.org
「別動！」book18.org
張益達突然低喝一聲，語氣裡帶著一種從未有過的強硬和成熟。book18.org
他扔掉拖把，轉過身，目光直視著蔣欣，眼神清澈而堅定。book18.org
「媽，你別逞強了行不行？醫生都說了你不能亂動，你看看你現在這樣，要是再摔一次，傷口裂開了怎麼辦？」book18.org
他一邊說著，一邊蹲下身子。book18.org
「可是……」蔣欣被兒子這突如其來的氣勢震住了，一時間竟然忘了反駁。 「沒什麼可是的。」book18.org
張益達嘆了口氣，語氣軟了下來，帶著一絲心疼和無奈，「我是你兒子，又不是外人。你現在受了傷，生活不能自理，我照顧你是天經地義的。你自己弄不了，非要硬撐，最後受罪的還是你自己。」book18.org
他說著，伸出手，也不管蔣欣同不同意，直接握住了她那隻完好的右手。 「來，我扶你起來。」book18.org
蔣欣看著兒子那雙真誠的眼睛，心裡的那道防線終於產生了一絲裂痕。是啊，他是兒子，是自己從小帶大的孩子，有什麼好避諱的呢？而且現在的確是沒辦法了。book18.org
在張益達的攙扶下，蔣欣重新坐回了那個小板凳上。book18.org
「媽，你坐好別動。我去重新打水。」book18.org
張益達沒有給她思考的時間，轉身拿起水盆，重新接了半盆溫水。book18.org
他又從旁邊拿了一個小凳子，放在蔣欣的對面。book18.org
然後，他拿著一條溫熱的毛巾，一屁股坐在了蔣欣的面前。book18.org
兩人的距離極近，膝蓋幾乎頂著膝蓋。book18.org
在這個狹小的空間裡，曖昧的氣息再次升騰。book18.org
蔣欣此時還保持著剛才那副衣衫不整的樣子。白色的T恤卡在腋下，黑色的胸罩半遮半掩，大片雪白的肌膚就這樣暴露在兒子的視線中。book18.org
她有些侷促地想要併攏雙腿，卻因為牛仔褲的束縛和腳踝的疼痛而無法做到。book18.org
「益達……要不……還是我自己來吧……」book18.org
蔣欣的聲音細若蚊蠅，臉紅得像個熟透的蘋果。她不敢看兒子的眼睛，只能低著頭，死死地盯著地面上的瓷磚縫隙。book18.org
「你自己怎麼來？」book18.org
張益達沒有理會她的拒絕。他把毛巾浸濕，擰乾，然後抬起頭，目光灼灼地看著母親。book18.org
「你的手抬不起來，褲子也脫不下來。剛才都摔了一跤了，難道還想再摔一次？」book18.org
他說著，從旁邊的架子上拿過那把剛才放在藥箱裡的剪刀。book18.org
「咔嚓、咔嚓。」book18.org
剪刀空剪了兩下，發出清脆的金屬撞擊聲。book18.org
張益達看著母親那條緊緊包裹著大腿的牛仔褲，眼神深處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狂熱。book18.org
「媽，既然褲子脫不下來，那就只能剪開了。而且……」book18.org
他的目光上移，落在了那件卡住的T恤上，聲音變得有些低沉沙啞。book18.org
「這件衣服也髒了，卡住了傷口。我幫你把它脫了吧。」book18.org
「我來幫你。」book18.org
這簡簡單的四個字，像是一道魔咒，徹底擊碎了蔣欣最後的矜持。book18.org
看著坐在對面、拿著剪刀和毛巾、一臉認真準備「伺候」自己的兒子，蔣欣只覺得一陣頭暈目眩。book18.org
一種前所未有的驚恐和羞澀湧上心頭。book18.org
畢竟兒子也不小了，那個曾經只會跟在屁股後面喊媽媽的小男孩，如今已經長成了一個喉結突出、氣息灼熱的男人。book18.org
而自己，作為母親，要在這樣一個封閉的浴室里，在這個半大男人的注視下，被他一點點剪開衣物，赤身裸體地展現在他面前……book18.org
這種打破倫理界限的親密，讓她感到本能的抗拒，卻又在現實的無奈下，不得不選擇順從。book18.org
「那……那你輕點……」book18.org
蔣欣閉上了眼睛，長長的睫毛微微顫抖著，像是一個等待審判的囚徒，又像是一個即將被獻祭的祭品。book18.org
張益達看著母親那副任君採擷的模樣，嘴角勾起一抹隱秘的弧度。book18.org
他伸出手，手中的剪刀閃著寒光，緩緩伸向了母親那緊繃的褲腳。book18.org
「放心吧媽，我會很溫柔的。」book18.org
第183章 緊繃的牛仔褲與浴室里的水聲book18.org
浴室里的空氣仿佛凝固了，只剩下排氣扇嗡嗡的轉動聲和兩人略顯急促的呼吸聲。book18.org
張益達手裡握著那把冰涼的剪刀，蹲在蔣欣面前。他的視線平視過去，正好能看到母親那雙因為緊張而微微併攏的膝蓋，以及那條被撐得幾乎要崩開的淺藍色牛仔褲。book18.org
「媽，我要動剪刀了，你別亂動。」book18.org
張益達的聲音有些發啞，他儘量讓自己的語氣聽起來像個專業的護工，但握著剪刀的手心卻滲出了細密的汗珠。book18.org
蔣欣閉著眼睛，臉頰燙得嚇人。她雙手死死抓著身下的小板凳邊緣，指關節因為用力而泛白。那種即將被親生兒子剪開衣物、像個毫無防備的嬰兒一樣暴露在對方面前的羞恥感，讓她連耳根都紅透了。book18.org
「嗯……你……你快點……」book18.org
她從喉嚨里擠出幾個字，聲音顫抖得像是在風中飄搖的落葉。book18.org
「咔嚓。」book18.org
第一剪下去，厚實的牛仔布料發出了一聲脆響。book18.org
張益達從褲腳開始，避開了那隻腫脹得像饅頭一樣的腳踝，小心翼翼地沿著褲縫向上剪。剪刀冰涼的金屬刃口偶爾會擦過蔣欣滾燙的小腿肌膚，每一次觸碰，都能感覺到她的肌肉猛地一縮。book18.org
隨著布料的裂開，那條原本緊緊束縛著她雙腿的牛仔褲像是失去了靈魂的蛇皮，無力地向兩邊滑落。book18.org
先是那隻受傷的小腿，那一塊塊青紫色的淤痕在白皙的皮膚上顯得觸目驚心。接著是大腿，那種長期鍛鍊形成的緊緻肌肉線條，在燈光下泛著象牙般細膩的光澤。book18.org
剪刀一路向上，來到了大腿根部。book18.org
這裡的布料勒得最緊。張益達必須湊得很近，幾乎把臉貼在她的腿上，才能把剪刀尖探進去。book18.org
那股濃郁的女性幽香混合著汗水的味道，像是無形的觸手，瘋狂地往他鼻子裡鑽。book18.org
「嘶啦——」book18.org
隨著最後一聲裂帛般的聲響，整條牛仔褲徹底報廢。book18.org
張益達並沒有停下，他又拿起剪刀，對準了那件卡在腋下的白色T恤。 相比於褲子，T恤要好處理得多。幾剪刀下去，那件沾著血跡和塵土的衣服就從中間分成了兩半。book18.org
「好了。」book18.org
張益達放下剪刀，深吸了一口氣，伸手將那些破碎的布料從母親身上剝離下來。book18.org
那一瞬間，浴室里的燈光仿佛都亮了幾分。book18.org
蔣欣身上的束縛徹底消失了。book18.org
此時此刻，這位平日裡威嚴冷傲的警察局長，渾身上下只剩下了最後兩件遮羞布——那件黑色的蕾絲胸罩，和那條與之配套的黑色蕾絲內褲。book18.org
大片大片雪白的肌膚暴露在空氣中。那飽滿挺拔的胸部將黑色的蕾絲撐得滿滿當當，深邃的乳溝像是要把人的魂魄吸進去。平坦的小腹沒有一絲贅肉，再往下，是那一抹令人血脈噴張的黑色三角區，以及那一雙修長圓潤、毫無瑕疵的極品美腿。book18.org
這種極致的黑白對比，這種強烈的視覺衝擊，讓張益達的大腦出現了短暫的空白。book18.org
「媽……」book18.org
他下意識地喊了一聲，喉嚨乾澀得像是吞了一把沙子。book18.org
蔣欣聽到聲音，睫毛劇烈地顫抖了幾下，卻始終不敢睜開眼睛。她把頭深深地埋在胸前，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作為一個母親，在兒子面前赤身裸體到這種程度，已經徹底擊穿了她的心理防線。book18.org
「別……別看……」她虛弱地抗議著，雙臂環抱在胸前，試圖遮擋住那一園春色，但這反而擠壓得胸前的軟肉更加呼之欲出。book18.org
張益達猛地回過神來。book18.org
不能亂，必須要穩住。如果現在表現出一點點邪念，恐怕母親會羞憤致死，以後再也沒有這樣的機會了。book18.org
「我不看。」book18.org
張益達撒了個謊，眼神卻根本捨不得移開分毫。他轉過身，將毛巾在溫水裡重新投洗了一遍，擰乾，熱氣騰騰。book18.org
「媽，身上都是汗和灰，傷口容易感染。我幫你擦擦。」book18.org
他拿著熱毛巾，重新蹲在蔣欣面前。book18.org
並沒有徵求她的同意，張益達直接將毛巾敷在了她的肩膀上。溫熱的觸感讓蔣欣緊繃的身體稍微放鬆了一些。book18.org
張益達的手法很溫柔，甚至可以說是小心翼翼。book18.org
他先是擦拭她的脖頸，那修長的天鵝頸上沾著幾縷濕發，他耐心地撥開，將汗水擦去。接著是後背，他的手掌隔著毛巾，在那光滑細膩的背部肌膚上遊走，感受著那脊柱溝的起伏。book18.org
蔣欣咬著嘴唇，身體隨著他的動作微微顫抖。這種被兒子像照顧小孩一樣擦洗身體的感覺，太怪異，也太羞恥了。book18.org
「手……手我自己來……」book18.org
當張益達準備擦拭她胸口附近的皮膚時，蔣欣終於忍不住了，慌亂地想要伸手去接毛巾。book18.org
「你別動，手上有傷。」book18.org
張益達語氣強硬地拒絕了。他並沒有真的去觸碰那兩團禁忌的高聳，而是極其紳士地繞過了胸部，仔細擦拭著她的小腹和腰側。book18.org
那裡是敏感帶。book18.org
當溫熱的毛巾划過她的側腰時，蔣欣忍不住縮了縮身子，喉嚨里發出了一聲極輕的嚶嚀。book18.org
「嗯……」book18.org
這聲音剛一出口，她就後悔了，臉紅得快要滴出血來。book18.org
張益達的手頓了一下，心裡像是有貓爪子在撓。但他裝作沒聽見，繼續往下，擦拭她的大腿。book18.org
那雙腿真的太美了。book18.org
大腿根部的肉感十足，摸上去軟綿綿的，卻又充滿了彈性。張益達擦得很慢，每一寸肌膚都不放過，那種細膩的手感讓他愛不釋手。book18.org
足足過了十幾分鐘，這場折磨人的「清潔工作」才算結束。book18.org
張益達站起身，額頭上也滲出了一層薄汗。他把髒了的毛巾扔進水盆里，看著眼前煥然一新的母親。雖然還帶著傷，但在燈光下，那具熟透了的肉體散發著一種驚心動魄的美。book18.org
「媽，擦完了。」book18.org
張益達擦了擦額頭的汗，儘量讓自己的視線聚焦在她的臉上，而不是那對隨著呼吸微微起伏的巨乳上，「感覺好點了嗎？」book18.org
蔣欣依然低著頭，不敢看兒子。她輕輕點了點頭，聲音細若蚊蠅：「嗯……舒服多了。」book18.org
「那就上藥吧。」book18.org
張益達轉身去拿那個醫藥箱，準備拿碘伏和紗布，「傷口得趕緊處理，不然發炎了就麻煩了。」book18.org
然而，就在他拿著藥瓶轉身的時候，卻發現蔣欣並沒有配合地伸出手臂或者抬起腳，反而夾緊了雙腿，臉上的表情變得異常古怪。book18.org
那是一種極度的尷尬，混合著難以啟齒的焦急。book18.org
「媽？」張益達愣了一下，「怎麼了？是不是哪裡疼？」book18.org
蔣欣咬著嘴唇，那張冷艷的臉上，此刻紅暈已經蔓延到了脖子根。她雙手緊緊抓著大腿上的肉，身體在小板凳上不安地扭動著，似乎在忍耐著什麼極大的痛苦。book18.org
「益達……」book18.org
她抬起頭，眼神閃爍，看了一眼張益達，又迅速移開，聲音小得幾乎聽不見，「那個……能不能……能不能先等一下……」book18.org
「等什麼？」張益達有些摸不著頭腦。book18.org
「我……」book18.org
蔣欣深吸了一口氣，像是用盡了全身的力氣，才從牙縫裡擠出那幾個字，「我想……我想上廁所。」book18.org
說完這句話，她猛地低下頭，把臉埋進了膝蓋里，整個人羞恥得都在發抖。 太丟人了。book18.org
在兒子面前赤身裸體被擦洗身子已經是極限了，現在竟然還要讓他知道自己內急。那種作為母親的尊嚴，在這一刻碎了一地。book18.org
張益達也是一愣，一時沒反應過來。book18.org
上廁所？book18.org
隨即，他的目光下意識地落在了母親那條黑色的蕾絲內褲上。book18.org
那裡，正因為雙腿的夾緊而微微鼓起。book18.org
「咕咚。」book18.org
張益達狠狠地咽了一口唾沫。book18.org
如果是平時，上廁所自然不是問題。但現在，母親的一隻手殘廢了，一隻腳腫得不能沾地，而且還坐在這種低矮的小板凳上。如果沒有人幫忙，她根本不可能自己站起來，更別說走到馬桶邊，脫下內褲，再坐下去。book18.org
如果不幫她，難道讓她尿在地上？或者尿在那個已經剪壞了的褲子裡？ 一個瘋狂而大膽的念頭在張益達腦海中炸開。book18.org
這是機會。book18.org
這是絕無僅有的、可以觸碰那個絕對禁區的機會。book18.org
「媽，沒事。」book18.org
張益達深吸了一口氣，強壓下心中的狂跳，大步走到蔣欣面前，「你現在動不了，兒子幫你。」book18.org
「不……不行！」book18.org
蔣欣猛地抬起頭，滿臉驚恐地拒絕，「我自己能行……你……你先出去……」book18.org
「你怎麼行？」張益達指了指她的腳，「你現在站都站不穩，萬一摔倒了，頭磕在馬桶上怎麼辦？到時候可不是腳扭傷這麼簡單了。」book18.org
他不給蔣欣反駁的機會，直接伸出手，架住了她的腋下。book18.org
「來，用力，我扶你起來。」book18.org
在那半強迫半攙扶的力道下，蔣欣根本沒有反抗的餘地。她只能借著兒子的力氣，艱難地從板凳上站了起來。book18.org
身體懸空的那一刻，她不得不緊緊抱住張益達的脖子。那兩團柔軟飽滿的胸脯，毫無阻隔地擠壓在張益達的胸膛上，帶來一陣令人窒息的觸感。book18.org
張益達強忍著想要揉捏一把的衝動，半抱著她，一步步挪到了馬桶邊。 「好了，到了。」book18.org
張益達讓她背對著馬桶站好，讓她的一隻手扶著牆壁上的扶手。book18.org
此時，蔣欣面對著牆壁，背對著兒子。她渾身僵硬，頭低得不能再低，那截雪白的脖頸紅得像是要滴血。book18.org
最尷尬，也是最關鍵的一步來了。book18.org
她現在穿著內褲。book18.org
手受傷的她，根本沒辦法自己把那條緊緻的蕾絲內褲褪到腿彎。book18.org
浴室里死一般的寂靜。book18.org
張益達站在她身後，看著那圓潤挺翹的臀部被黑色的蕾絲包裹著，那勒進肉里的邊緣散發著致命的誘惑。book18.org
「媽……」book18.org
張益達的聲音有些發顫，他慢慢伸出了雙手，「你自己不方便……我幫你脫。」book18.org
「別……」book18.org
蔣欣發出一聲絕望的嗚咽，身體劇烈地顫抖了一下。但生理上的急迫感讓她根本無法拒絕，只能死死地閉上眼睛，默認了這荒唐的一切。book18.org
張益達的手指觸碰到了那冰涼順滑的蕾絲布料。book18.org
他的手也在抖。book18.org
他輕輕勾住內褲的兩側邊緣，指尖不可避免地觸碰到了母親腰側那溫熱細膩的肌膚。book18.org
「呼……」book18.org
伴隨著一聲沉重的呼吸，張益達雙手微微用力，緩緩向下。book18.org
那條黑色的蕾絲內褲，順著那圓潤的臀部曲線，一點點滑落。book18.org
先是那雪白的臀峰，然後是那深邃的股溝。book18.org
當內褲滑過最飽滿的部位時，那一團被包裹了許久的秘密花園，終於毫無保留地展現在了張益達的眼前。book18.org
那是他曾在那張桌子底下偷窺過的「饅頭穴」的本體。book18.org
真的很高，很鼓。book18.org
那裡的陰毛並不濃密，稀稀疏疏的幾縷黑色的毛髮，根本遮不住那高高隆起的肥美肉阜。那兩片大陰唇緊緊閉合著，呈現出一種誘人的粉褐色，像是一個熟透了的、等待採摘的水蜜桃。book18.org
在燈光的照耀下，那裡泛著淡淡的水光，似乎因為剛才的憋尿和羞恥，已經有些濕潤了。book18.org
張益達感覺自己的眼球都要炸開了。book18.org
他恨不得現在就撲上去，在那團肥美的饅頭穴上狠狠咬一口，嘗嘗那到底是什麼味道。book18.org
但他知道現在不行。book18.org
他強忍著那股衝動，咽了一口唾沫，將內褲一直褪到了她的膝蓋彎處。 「好了，媽，坐吧。」book18.org
他扶著早已癱軟如泥的蔣欣，讓她慢慢地坐在了馬桶圈上。book18.org
在這個過程中，他的視線始終沒有離開那片神秘的三角區，貪婪地將每一個細節都刻進腦海里。book18.org
蔣欣坐下後，迅速併攏了雙腿，用手擋在身前，聲音裡帶著哭腔：「你……你出去……」book18.org
「好，我在門口等你。好了叫我。」book18.org
張益達知道過猶不及，不能把她逼得太緊。他最後深深地看了一眼那雪白的大腿，轉身走出了衛生間，帶上了門。book18.org
站在門外，張益達靠在牆上，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book18.org
他的心臟跳得快要從胸腔里蹦出來了，褲襠里的帳篷頂得生疼。剛才那一幕，那高高鼓起的饅頭穴，那稀疏的陰毛，那粉褐色的肉縫……像是一記重錘，徹底砸碎了他心中最後的倫理枷鎖。book18.org
「嘩啦啦……」book18.org
衛生間裡傳來了清晰的水聲。book18.org
那是母親排泄的聲音。book18.org
聽著這私密的聲音，張益達腦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現出母親坐在馬桶上，雙腿分開，那團肥肉顫抖著噴洒液體的畫面。book18.org
「媽……你真的是個極品……」book18.org
他喃喃自語，眼神中閃爍著野獸般的光芒。book18.org
過了一會兒，沖水聲響起。book18.org
「益達……」book18.org
門內傳來母親虛弱的聲音。book18.org
張益達沒有任何猶豫，直接推門而入。book18.org
此時的蔣欣剛剛從馬桶上站起來。因為腳踝的疼痛和單腿支撐的困難，她的身體搖搖晃晃。book18.org
而她的右手，正拿著幾張衛生紙，顫顫巍巍地伸向那個剛剛排泄過的部位，想要進行擦拭。book18.org
但是，因為站立不穩，加上羞恥心的作祟，她的動作顯得格外笨拙和艱難。 張益達推門進來的瞬間，正好看到這一幕。book18.org
蔣欣聽到開門聲，整個人猛地一僵，那隻拿著紙巾的手就這樣停在了那團肥美穴口的下方，不上不下。book18.org
四目相對。book18.org
時間仿佛在這一刻定格。book18.org
那高高隆起的饅頭穴，在燈光下依然掛著幾滴晶瑩的水珠，正對著張益達的視線，散發著無聲的邀請。book18.org
第184章 濕熱的紙巾與指尖上的藥膏book18.org
衛生間內的空氣仿佛被抽乾了，只剩下排氣扇沉悶的嗡嗡聲，像是某種巨獸壓抑的喘息。book18.org
張益達站在門口，視線像是一把燒紅的鉤子，死死地鉤在那個令他魂牽夢繞的畫面上。book18.org
燈光慘白，打在蔣欣那具因常年鍛鍊而緊緻豐腴的肉體上，泛著一層細膩的象牙白。她單腳勉強支撐著身體，搖搖欲墜，右手拿著那團皺巴巴的衛生紙，僵硬地停在兩腿之間。book18.org
那團高高隆起的「饅頭」，因為剛才的排泄而微微充血，呈現出一種誘人的粉褐色。幾滴晶瑩的水珠掛在那稀疏的黑色捲毛上，要墜不墜，那是剛剛沖洗後殘留的痕跡，更像是某種無聲的邀約。book18.org
「益……益達……」book18.org
蔣欣的聲音都在抖，像是被風雨摧殘的落葉。她想要併攏雙腿，遮住那羞恥的源頭，但左腳踝那鑽心的劇痛讓她根本無法做出任何大幅度的動作。她只能眼睜睜地看著兒子一步步走近，那種作為母親的威嚴在這一刻碎成了齏粉，只剩下作為一個女人的無助和羞憤。book18.org
「媽，別動。」book18.org
張益達走了過去。他的腳步很沉，每一步都像是踩在蔣欣的心尖上。book18.org
他沒有看蔣欣那張已經紅得快要滴血的臉，而是直接蹲了下來。視線平齊，那團肥美的肉阜毫無遮擋地占據了他的全部視野。近距離看，那種視覺衝擊力比剛才在門口還要猛烈十倍。那兩片肥厚的陰唇緊緊閉合著，中間那條細縫因為濕潤而泛著水光，散發著一股濃烈而獨特的雌性氣息——那是尿液的微騷混合著成熟女人特有的麝香。book18.org
「給我。」book18.org
張益達伸出手，從母親顫抖的指尖拿過那幾張衛生紙。book18.org
指尖相觸的那一刻，蔣欣渾身猛地一顫，像是被電流擊中。她下意識地想要縮手，卻被張益達一把攥住手腕，然後堅定地拿走了紙巾。book18.org
「扶著我的肩膀，站穩了。」book18.org
張益達的聲音低沉沙啞，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命令感。book18.org
蔣欣咬著嘴唇，眼眶裡甚至蓄滿了屈辱的淚水。她別過頭，不敢看下面，只能顫巍巍地伸出手，按在兒子的肩膀上。那肩膀並不寬闊，此刻卻成了她唯一的支撐。book18.org
張益達深吸了一口氣，那股濃郁的味道直衝鼻腔，讓他的太陽穴突突直跳。 他拿著紙巾，手伸向了那個神秘的三角區。book18.org
「唔！」book18.org
當乾燥的紙巾觸碰到那濕熱敏感的軟肉時，蔣欣發出一聲壓抑的悶哼，大腿肌肉瞬間繃緊，本能地想要夾緊，卻夾住了張益達的手。book18.org
「放鬆點，媽，夾這麼緊我怎麼擦？」book18.org
張益達抬起頭，目光灼灼地盯著那處風景，手上微微用力，強行分開了她的大腿。book18.org
「你……你快點……」蔣欣帶著哭腔催促道。book18.org
張益達並沒有急。他像是一個正在擦拭稀世珍寶的工匠，動作輕柔而細緻。紙巾輕輕按壓在那團肥肉上，吸走表面的水漬。隔著薄薄的紙巾，手指能清晰地感受到那下面軟肉的彈性與溫度，甚至能感覺到裡面那微微的翕動。book18.org
那種觸感，簡直讓人發狂。book18.org
張益達鬼使神差地，手指稍微往裡陷了一點。book18.org
指尖隔著紙巾，擠進了那條濕潤的肉縫。book18.org
「啊！」book18.org
蔣欣渾身劇烈一抖，指甲深深地掐進了張益達的肩膀肉里，「別……別弄裡面……」book18.org
「得擦乾淨，不然會滋生細菌。」張益達一本正經地胡說八道，手指卻在那個縫隙里輕輕滑動了一下，感受著那緊緻的包裹感，「剛才弄濕了不少，要是留著尿漬，容易得婦科病。」book18.org
他在用最正經的理由，行使著最下流的侵犯。book18.org
蔣欣根本無力反駁。那種異樣的觸感從最私密的部位傳來，順著神經末梢直衝大腦，讓她雙腿發軟，幾乎要癱倒在兒子身上。羞恥感像是潮水一樣淹沒了她，但身體深處卻不可抑制地湧起一股莫名的燥熱。book18.org
那是被禁忌打破後的生理反應。book18.org
終於，張益達戀戀不捨地收回了手。那幾張紙巾已經濕透了，上面沾染著母親的體液。book18.org
「好了，乾淨了。」book18.org
他把髒紙扔進馬桶，按下沖水鍵。book18.org
嘩啦啦的水聲掩蓋了兩人粗重的呼吸聲。book18.org
張益達站起身，扶住搖搖欲墜的蔣欣。此時的蔣欣，渾身像是從水裡撈出來一樣，汗水打濕了鬢角，眼神迷離，顯然剛才那短短的一分鐘對她來說，比和歹徒搏鬥還要消耗體力。book18.org
「媽，咱們出去上藥。」book18.org
張益達沒有給她喘息的機會。他彎下腰，一手穿過她的腋下，一手抄起她的膝彎，直接一個橫抱，將這個一米七八的大高個女人抱了起來。book18.org
「益達！放我下來……我自己能走……」book18.org
蔣欣驚呼一聲，本能地摟住他的脖子。book18.org
「你走不了。」張益達大步走出衛生間，「醫生說了，這腳不能沾地。」 那一對碩大的乳房因為這個動作，毫無阻隔地擠壓在張益達的胸膛上，隨著步伐一顫一顫，帶來令人窒息的柔軟觸感。而他的右手托著她的大腿根部，掌心直接貼著那滑膩的肌膚，手指甚至能觸碰到那剛剛被「清理」過的臀肉邊緣。 那種肉與肉的貼合，讓兩人都心跳如雷。book18.org
張益達並沒有把她抱回臥室，而是把她放在了客廳那張寬大的真皮沙發上。 「躺好。」book18.org
他拿過那個醫藥箱，打開，取出碘伏、棉簽和那管黃色的藥膏。book18.org
此時的蔣欣，上身的T恤已經被剪開，鬆鬆垮垮地掛在身上，勉強遮住那件黑色的蕾絲胸罩。下半身則是一絲不掛，只有那條受傷的右腿有些紅腫。她蜷縮在沙發角落，想要找個毯子蓋一下，卻發現周圍並沒有遮擋物。book18.org
「別遮了，全是傷，遮什麼遮。」book18.org
張益達一屁股坐在沙發邊，伸手抓住她那隻受傷的右腳，放在自己的大腿上。book18.org
那隻原本精緻的玉足此刻腫得很高，腳踝處一片青紫。book18.org
「可能會有點疼，忍著點。」book18.org
張益達擰開碘伏瓶蓋，用棉簽蘸了藥水，開始塗抹傷處。book18.org
冰涼的藥水刺激著紅腫的皮膚，蔣欣皺了皺眉，腳趾下意識地蜷縮起來，在那隻握著她腳掌的大手上輕輕抓撓了一下。book18.org
這無意間的動作，卻像是一根羽毛撩撥著張益達的心弦。book18.org
塗完碘伏，接下來是那管黃色的藥膏。book18.org
「醫生說這個藥得揉進去，把淤血揉散才行。」張益達擠了一大坨藥膏在掌心，雙手搓熱，然後覆蓋在了那隻腫脹的腳踝上。book18.org
他的手掌很大，很熱。book18.org
當那滾燙的掌心貼上冰涼的腳踝時，蔣欣忍不住發出一聲輕哼。book18.org
張益達開始用力揉搓。他的手法很重，因為只有這樣才能活血化瘀。book18.org
「痛……」蔣欣咬著牙，額頭上冒出了冷汗。book18.org
「痛才管用。」張益達沒有停手，反而加大了力度，「媽，你忍一忍，揉開了明天就能消腫。」book18.org
隨著他的揉搓，藥膏的滑膩感混合著掌心的溫度，逐漸滲透進皮膚。蔣欣的腳踝開始發熱，那種鑽心的疼痛慢慢變成了一種酸脹的麻癢。book18.org
然而，張益達的手並沒有一直停留在腳踝處。book18.org
隨著藥膏的化開，他的手掌開始順著小腿往上遊走。book18.org
「這裡肌肉也有些緊，應該是剛才用力過猛拉傷了。」book18.org
他的手指按壓在小腿肚那緊緻的肌肉上，用力推拿。蔣欣的小腿線條極美，肌肉勻稱而修長，皮膚光滑得像是綢緞。張益達愛不釋手地撫摸著，大拇指在那白皙的肌膚上打著圈，留下一道道油亮的痕跡。book18.org
「嗯……那裡沒傷……不用按……」book18.org
蔣欣察覺到了異樣，那種觸碰已經超出了治療的範疇，更像是一種充滿情慾的愛撫。book18.org
「肌肉是連著的。」張益達面不改色，「小腿緊張會影響腳踝的血液循環。而且你看……」book18.org
他指了指膝蓋下方的一塊淤青，「剛才在巷子裡磕到了吧？這裡也得擦藥。」book18.org
那是一塊很小的淤青，但在雪白的皮膚上顯得格外刺眼。book18.org
張益達擠了更多的藥膏，雙手握住她的小腿，一路向上。book18.org
越往上，皮膚越嫩，手感越好。book18.org
當他的手掌滑過膝蓋，來到大腿時，蔣欣的呼吸明顯急促了起來。book18.org
大腿的肉比小腿要豐滿得多，那種軟綿綿的觸感讓張益達差點把持不住。他的手指在那豐腴的大腿內側輕輕滑動，指尖若有若無地觸碰著那最敏感的神經。 「益達！夠了！」book18.org
蔣欣猛地坐直身子，雙手按住張益達的手，眼神裡帶著一絲慌亂和哀求，「大腿沒傷……真的不用了……」book18.org
兩人的距離極近。book18.org
因為坐起來的動作，那件原本就松垮的T恤徹底滑落了一邊肩膀，露出了大半個黑色的蕾絲罩杯和那深不見底的乳溝。隨著她的呼吸，那兩團白肉劇烈起伏，仿佛隨時都要跳出來。book18.org
張益達停下動作，抬頭看著母親。book18.org
他的眼神不再掩飾，那種赤裸裸的慾望像是烈火一樣燃燒著。book18.org
「媽，你真的很美。」book18.org
他突然說了一句沒頭沒腦的話。book18.org
蔣欣愣住了。她從兒子的眼睛裡看到了一個男人的眼神，那種眼神她在無數追求者的眼中看到過，那是想要占有、想要吞噬的眼神。book18.org
「你……你胡說什麼……」蔣欣心慌意亂地想要抽回腿。book18.org
但張益達並沒有鬆手。他反而握得更緊了，身體微微前傾，那種男性的壓迫感瞬間籠罩了蔣欣。book18.org
「我沒胡說。」book18.org
張益達的聲音低沉，帶著一種蠱惑的味道，「剛才在衛生間，我看得很清楚。你的身材，比那些二十幾歲的小姑娘還要好。媽，你為了這個家，為了我，一直一個人撐著，太辛苦了。」book18.org
他一邊說著，一邊用沾滿藥膏的手，繼續在大腿內側輕輕揉捏。那種滑膩膩的感覺，加上他言語上的攻勢，正在一點點瓦解蔣欣的防線。book18.org
「我……我不辛苦……」蔣欣的聲音越來越小，身體軟得像是一攤泥。 「怎麼不辛苦？」張益達嘆了口氣，另一隻手伸向了她的手臂傷口，「你看，這麼深的口子，要是留了疤多難看。以後要是哪個男人看到了，不得心疼死？」book18.org
他拿起棉簽，開始處理手臂上的刀傷。book18.org
這次他的動作很輕，小心翼翼地清理著傷口周圍的血跡。那種專注的神情，讓蔣欣心裡湧起一股暖流。book18.org
「益達……」她看著兒子的側臉，心裡五味雜陳。book18.org
「媽，秦軍想追你，是吧？」book18.org
張益達突然拋出了這個問題，手上動作沒停。book18.org
蔣欣身體一僵，沒說話。book18.org
「我不喜歡他。」張益達抬起頭，直視著母親的眼睛，眼神裡帶著一股狠勁，「他配不上你。他那種人，滿腦子都是想睡你，想把你弄上床。他根本不是真心對你好。」book18.org
「別瞎說！那是你秦叔叔！」蔣欣下意識地呵斥了一句，但語氣卻顯得底氣不足。book18.org
「是不是瞎說你自己心裡清楚。」張益達冷笑一聲，「今晚他那種眼神，恨不得把你扒光了。媽，你是警察，你看人比我准。他那種假惺惺的樣子，你會看不出來？」book18.org
蔣欣沉默了。她當然看得出來，只是在這個年紀，帶著個孩子，有些事只能裝糊塗。book18.org
「媽，這個家不需要外人。」book18.org
張益達放下棉簽，雙手握住蔣欣的肩膀，大拇指輕輕摩挲著她那圓潤的肩頭，「我會長大的，我會保護你。就像今天一樣，我能照顧你，能給你擦身子，能給你上藥。那些男人能做的，我也能做。」book18.org
這句話里包含的暗示太明顯了。book18.org
那些男人能做的……他也如果能做？book18.org
蔣欣的心臟猛地漏跳了一拍。她看著眼前這張年輕、充滿朝氣卻又帶著一絲瘋狂的臉龐，腦海中突然閃過一個可怕的念頭。book18.org
難道……他對我有那種想法？book18.org
這個念頭一出來，就像是野草一樣瘋長。剛才的一幕幕——偷窺、擦身、脫內褲、按摩大腿……如果把這些串聯起來，這就是一場精心策劃的試探和進攻。 「益達……你累了，去睡覺吧。」book18.org
蔣欣有些慌亂地推開他的手，拉起T恤想要遮住自己的身體，「藥上好了，我自己能行。」book18.org
她在逃避。她在害怕。book18.org
張益達看著她那副受驚的樣子，知道今天火候差不多了。過猶不及，如果逼得太緊，反而會讓她產生逆反心理。book18.org
現在的她，就像是一隻受了傷、被剝去了堅硬外殼的刺蝟，正在慢慢適應這種柔軟的觸碰。book18.org
「行。」book18.org
張益達站起身，很乾脆地收拾好藥箱，「那我不打擾你了。今晚你就睡沙發吧，回臥室還得走動，腳受不了。我去給你拿床被子。」book18.org
他轉身走進臥室，抱了一床蠶絲被出來。book18.org
「蓋好，別著涼。」book18.org
他把被子輕輕蓋在蔣欣身上，細心地幫她掖好被角。book18.org
此時的蔣欣，整個人縮在被子裡，只露出一張臉和那隻包著紗布的手臂。她看著忙前忙後的兒子，心裡的恐懼慢慢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複雜的依賴。 「益達……」book18.org
就在張益達轉身準備回房的時候，蔣欣突然叫住了他。book18.org
「怎麼了媽？」張益達停下腳步，回頭。book18.org
燈光下，蔣欣的眼神有些閃爍，貝齒咬著紅唇，似乎在猶豫著什麼。book18.org
「那個……晚上……我想喝水，或者……上廁所……」book18.org
她的聲音很小，帶著一絲難以啟齒的羞澀。book18.org
剛才那種尷尬的經歷，她實在不想再經歷一次沒人幫忙的絕望。而且，剛才那種被兒子照顧的感覺，雖然羞恥，但……真的很讓人安心，甚至有一種隱秘的快感。book18.org
張益達笑了。book18.org
那個笑容在昏暗的燈光下顯得有些意味深長。book18.org
「放心吧媽。」book18.org
他指了指旁邊的單人沙發，「我不回房睡。我就在這兒守著你。你有什麼事，隨時叫我。哪怕是大半夜想上廁所……我也隨時效勞。」book18.org
說完，他關掉了大燈，只留下一盞昏黃的落地燈。book18.org
然後，他真的在旁邊的沙發上躺了下來，側著身，目光穿過黑暗，死死地盯著母親那被子下隆起的身體輪廓。book18.org
蔣欣躺在沙發上，感受著那道灼熱的視線，身體有些發燙。book18.org
剛才被他揉捏過的腳踝和小腿，此刻依然火辣辣的，那種酥麻的感覺順著血管蔓延到了全身。尤其是兩腿之間，那種空蕩蕩的感覺讓她很不適應，仿佛隨時都在等待著什麼的入侵。book18.org
這一夜，註定漫長。book18.org
在這間封閉的別墅里，那層名為「母子」的倫理薄膜，已經被捅破了一個大洞。隨著夜色的加深，某種名為背德的毒草，正在黑暗中悄然滋長，纏繞住兩顆躁動的心。book18.org
第185章 清晨的攙扶與封口令book18.org
這一夜，房間裡的空氣仿佛都凝固著某種粘稠的曖昧。book18.org
張益達蜷縮在那張並不寬敞的單人沙發上，睡得並不踏實。夢裡全是那條紫色的蕾絲內褲，還有那一抹在指尖化開的黃色藥膏。book18.org
清晨的第一縷陽光透過窗簾縫隙，像把利刃割開了昏暗的室內。book18.org
張益達猛地驚醒，脖頸處傳來一陣落枕後的酸痛。他下意識地看向主沙發，那個被蠶絲被裹成一團的身影還在沉睡。蔣欣側身向里，露在被子外的那隻傷腳依舊腫得像個發麵饅頭，上面殘留著昨晚未吸收完的油亮藥漬。book18.org
那種睡美人般的靜謐感，讓他喉嚨微微發乾。book18.org
他輕手輕腳地起身，將被子的一角往上掖了掖，指尖無意間觸碰到她露在空氣中的半截小腿，溫熱細膩的觸感讓他心頭一顫。但他很快收回了手，強行壓下那一絲晨勃帶來的躁動。book18.org
現在的「乖兒子」人設，是他攻破堡壘的最強武器，不能在細節上掉鏈子。 簡單的洗漱後，張益達輕聲推門而出。book18.org
清晨的江城老街充滿了市井煙火氣。炸油條的滋啦聲、豆漿的香氣混合著濕潤的晨霧，讓張益達那顆躁動了一整夜的心稍微平復了一些。他買了蔣欣最愛吃的小籠包和熱豆漿，特意又要了一份易於消化的皮蛋瘦肉粥。book18.org
提著早餐回到別墅，剛一推開門，那種溫馨的寧靜就被打破了。book18.org
「嘶……」book18.org
客廳里傳來一聲壓抑的痛呼。book18.org
張益達抬頭一看，心臟猛地提到了嗓子眼。book18.org
只見蔣欣不知何時已經醒了，此刻正扶著牆壁，那條沒受傷的左腿在地上艱難地單腿蹦跳著。她身上套著一件寬大的男士T恤——那是昨晚張益達臨時找給她當睡衣的，下身則勉強套著一條寬鬆的灰色運動短褲。book18.org
因為動作幅度過大，T恤的下擺隨著她的跳動一晃一晃，露出一雙白得晃眼的大長腿和若隱若現的臀部輪廓。book18.org
「媽！你幹什麼呢！」book18.org
張益達把手裡的早餐往鞋柜上一扔，三步並作兩步沖了過去，「不是讓你別動嗎？傷口裂開怎麼辦？」book18.org
蔣欣聽到聲音，身體一僵，差點失去平衡。她轉過頭，那張平日裡冷艷的臉上此刻寫滿了焦急和尷尬，額頭上全是虛汗，臉頰泛著不正常的潮紅。book18.org
「益……益達，你回來了……」book18.org
她咬著嘴唇，雙腿夾得緊緊的，聲音裡帶著一絲難以啟齒的急切，「我……我憋不住了……想上廁所……」book18.org
昨晚那一盆洗腳水的折騰，加上後來為了緩解緊張喝的那大杯水，經過一夜的循環，此刻膀胱的壓力已經到了極限。她本想趁著兒子不在自己解決，沒想到這單腿跳躍的難度遠超想像，每跳一下，那隻腫脹的右腳都會傳來鑽心的震盪感，連帶著膀胱都在顫抖。book18.org
「憋不住了你也得喊我啊！」book18.org
張益達看著她那副狼狽又誘人的模樣，心裡那股子邪火瞬間又竄了上來，但臉上卻是滿滿的責備與關切。book18.org
他二話不說，直接上前一步，熟練地伸出手臂，一手攬住她纖細的腰肢，一手抄起她的腋下。book18.org
「來，把重量壓我身上。」book18.org
那種男性特有的荷爾蒙氣息瞬間籠罩了蔣欣。book18.org
經過昨晚的「坦誠相見」，蔣欣的身體似乎已經對兒子的觸碰產生了某種記憶。她沒有像昨晚那樣劇烈抗拒，而是順從地將手臂搭在了張益達的肩膀上，整個人的重心都倚靠了過去。book18.org
那一團柔軟飽滿的胸脯，隨著她的動作，毫無阻隔地擠壓在張益達的手臂上。book18.org
「慢點……慢點……」book18.org
兩人像連體嬰一樣，一步步挪進了衛生間。book18.org
清晨的衛生間光線明亮，瓷磚白得有些刺眼。這種高亮度的環境，讓所有的隱私和羞恥都無所遁形，比昨晚昏暗燈光下的曖昧更讓人心慌。book18.org
張益達把蔣欣扶到馬桶前站定，讓她雙手撐著洗手台。book18.org
「媽，還是老規矩。」book18.org
張益達的聲音很穩，但眼神卻不受控制地往下飄，「你自己站不穩，我幫你。」book18.org
蔣欣看著鏡子裡那個面色潮紅、衣衫不整的自己，又看了看身後那個目光灼灼的兒子，心裡那道防線在生理的急迫下轟然倒塌。book18.org
「嗯……」book18.org
她從鼻腔里擠出一聲細若蚊蠅的應答，雙手死死抓著大理石台面，指關節泛白。book18.org
張益達蹲下身。book18.org
那條寬鬆的運動短褲雖然方便，但此刻卻成了最大的誘惑。book18.org
他伸出手，抓住褲腰的兩側，指尖不可避免地觸碰到了她腰際溫熱的肌膚。隨著他的動作，短褲順著那雙光滑修長的大腿緩緩滑落。book18.org
早晨的自然光下，一切都纖毫畢現。book18.org
那條昨晚換上的黑色蕾絲內褲再次出現在眼前，包裹著那團豐腴肥美的肉丘。book18.org
張益達的呼吸稍微急促了一瞬，動作卻沒有停。他勾住內褲的邊緣，輕輕向下一拉。book18.org
那一瞬間，那團被禁錮了一夜的秘密花園，猛地彈了出來。book18.org
粉褐色的肉瓣緊緊閉合著，稀疏的黑森林在晨光下泛著淡淡的光澤。因為尿急，那裡似乎有些微微充血，顯得格外飽滿立體。book18.org
「好了，坐吧。」book18.org
張益達強壓下想要伸手去觸碰那團軟肉的衝動，扶著早已腿軟的蔣欣慢慢坐下。book18.org
「嘩啦啦……」book18.org
幾乎是剛一坐下，急促而有力的水聲便響徹了狹小的空間。book18.org
蔣欣羞恥地閉上了眼睛，把頭深深埋在胸前。在兒子面前毫無保留地排泄，這種聲音簡直是對她尊嚴的凌遲。book18.org
但張益達並沒有出去。book18.org
他就那樣站在旁邊，目光肆無忌憚地掃視著母親那因為用力排泄而微微顫抖的大腿肌肉，以及那在T恤下隨著呼吸起伏的背部曲線。book18.org
這種「習慣」，正在一點點腐蝕著這對母子的倫理邊界。book18.org
水聲漸止。book18.org
「媽，好了嗎？」book18.org
張益達極其自然地扯過幾張手紙，摺疊好。book18.org
蔣欣身體一顫，那是條件反射般的羞澀。昨晚那種手指隔著紙巾陷入肉縫的觸感，像電流一樣在她腦海里回放。book18.org
「那個……我自己擦……」book18.org
她試圖做最後的掙扎，伸出手想要去接紙巾。book18.org
「你手不方便，別逞強了。萬一再摔一下，這腳還要不要了？」book18.org
張益達根本不給她拒絕的機會，語氣強硬中帶著一絲不容置疑的霸道。他直接蹲下身，一手扶住她的膝蓋，強行將那併攏的雙腿分開。book18.org
「張開點，不然擦不幹凈。」book18.org
這句帶著命令口吻的話，讓蔣欣的耳根瞬間紅透了。book18.org
但她還是乖乖地分開了雙腿。book18.org
晨光下，那處剛剛排泄過的私密部位毫無保留地暴露在張益達眼前。幾滴晶瑩的水珠掛在肉瓣邊緣，隨著她的呼吸微微顫動。book18.org
張益達拿著紙巾，湊了過去。book18.org
這一次，他看得很仔細，動作也很慢。book18.org
紙巾按壓在那濕熱的軟肉上，吸走水漬。他的手指隔著薄薄的紙巾，甚至故意在那敏感的陰帝周圍打了個轉。book18.org
「唔！」book18.org
蔣欣猛地仰起頭，喉嚨里溢出一聲壓抑不住的呻吟，雙手死死抓住了張益達的肩膀。book18.org
那種觸電般的快感順著脊椎直衝天靈蓋。book18.org
相比於昨晚的生澀與驚恐，今天的她，身體似乎在羞恥中多了一絲難以言喻的期待與迎合。book18.org
「好了，乾淨了。」book18.org
張益達收回手，將紙巾丟進馬桶沖走。book18.org
接下來的穿衣過程，更像是一場無聲的調情。book18.org
他拿起放在一旁架子上的乾淨內褲——那是他剛才特意找來的，一條肉色的絲質內褲，薄如蟬翼。book18.org
他讓蔣欣扶著他的肩膀站起來，然後蹲下身，捧著那隻沒受傷的左腳穿進去，再小心翼翼地套過那隻腫脹的右腳。book18.org
雙手沿著她的小腿一路向上，帶動著絲滑的布料。book18.org
當手指滑過大腿內側那細膩的軟肉時，他明顯感覺到蔣欣的大腿在微微顫抖。book18.org
「媽，這內褲挺適合你的。」book18.org
他在幫她提上內褲邊緣時，指尖故意在那平坦的小腹上划過，低聲讚嘆了一句。book18.org
蔣欣渾身一僵，根本不敢接話，只是把臉埋得更低了。book18.org
最後，幫她穿好運動短褲，整理好T恤下擺。book18.org
「走吧，吃早飯。」book18.org
張益達像個沒事人一樣，重新將她抱回了客廳。book18.org
早餐的氛圍有些詭異。book18.org
電視機里播放著早間新聞，但誰也沒有心思去看。book18.org
蔣欣坐在沙發上，手裡捧著那碗皮蛋瘦肉粥，機械地用勺子攪動著。熱氣蒸騰，模糊了她那張依舊帶著紅暈的臉龐。book18.org
張益達坐在她對面，大口咬著小籠包，眼神卻時不時地越過桌面，落在她領口處露出的那一抹雪白鎖骨上。book18.org
今天的蔣欣，比起昨晚那種驚弓之鳥般的狀態，似乎多了一種「認命」後的麻木。book18.org
那種被兒子看光、摸遍、甚至把玩私處的羞恥感，在一次次的重複中，正在被一種名為「習慣」的麻藥逐漸消解。book18.org
「益達。」book18.org
沉默了許久，蔣欣終於放下了勺子。book18.org
她抬起頭，目光有些複雜地看著眼前這個正處於青春躁動期的兒子。昨晚和今早發生的一切，像是一場荒誕的夢，卻又真實得讓人害怕。book18.org
她是個警察，有著敏銳的直覺。她能感覺到兒子眼神里的那種變化，那種不再單純是孺慕之情，而是摻雜著某種雄性掠奪欲的目光。book18.org
但這層窗戶紙，她不敢捅破，也不能捅破。book18.org
「怎麼了媽？粥不好喝？」張益達咽下嘴裡的包子，一臉無辜地問道。 「不是。」book18.org
蔣欣深吸了一口氣，似乎在組織措辭。她的手指無意識地摩挲著粥碗的邊緣，臉上泛起一層不自然的紅暈，聲音壓得很低，帶著一絲警告，又帶著一絲懇求。book18.org
「這幾天……在家裡發生的事……」book18.org
她停頓了一下，似乎那個「事」字難以啟齒，「就是……我不方便，你幫我的這些事……千萬別跟任何人說，知道嗎？」book18.org
說到最後幾個字時，她的聲音有些發顫，眼神閃躲，根本不敢直視張益達的眼睛。book18.org
這不僅僅是為了維護她作為母親的尊嚴，更是為了掩蓋那正在滋生的、背德的秘密。如果讓人知道堂堂警察局長在家裡被兒子這樣「伺候」，那後果簡直不堪設想。book18.org
張益達愣了一下。book18.org
隨即，他放下了手裡的豆漿。book18.org
那一刻，他臉上的表情發生了一種微妙的變化。那種屬於少年的青澀似乎褪去了一些，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讓人捉摸不透的深沉。book18.org
但他很快又笑了起來。book18.org
那是一個極其憨厚、甚至帶著幾分傻氣的笑容，露出一口白牙，眼神清澈得像個沒長大的孩子。book18.org
「害，媽你說啥呢。」book18.org
張益達抓了抓頭髮，一臉滿不在乎地說道，「這種事誰會往外說啊？我又不傻。」book18.org
他重新拿起豆漿喝了一大口，嘴角沾著白色的漬跡，含糊不清地嘟囔著：「你是還沒把我當大人看。照顧自己親媽，這不天經地義嘛。也就是你臉皮薄，其實也沒啥大不了的，是吧？」book18.org
他說著，眼神直勾勾地看著蔣欣，嘴角那抹傻笑里，藏著一絲只有男人才懂的得意與侵略。book18.org
蔣欣被他那句「沒啥大不了的」噎得說不出話來。book18.org
看著兒子那副坦蕩蕩的模樣，她心裡反而更加沒底了。book18.org
真的是自己想多了嗎？book18.org
也許……在他眼裡，這真的只是單純的照顧？是自己心裡有鬼？book18.org
這種自我懷疑，正是張益達想要的效果。book18.org
只要她開始動搖，開始自我攻略，那距離徹底淪陷，也就只有一步之遙了。 「行了，快吃吧，一會涼了。」book18.org
張益達夾起一個小籠包，直接遞到了蔣欣嘴邊，「啊——張嘴。」book18.org
蔣欣愣了一下，看著遞到嘴邊的包子，又看了看兒子那期待的眼神。book18.org
最終，她還是微微張開了紅唇，含住了那個包子。 book18.or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