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逆流而上】（198-207）book18.org
作者：net511599book18.org
2026/02/13 發布於 sis001book18.org
字數：47812book18.org
第198章 格格不入的校服與被開除的人book18.org
清晨的陽光穿透了江城淡淡的薄霧，灑在江城實驗中學的校門口。book18.org
正是上學的高峰期，校門口人聲鼎沸。穿著藍白相間校服的初中生們像是一股充滿活力的潮水，湧入那扇象徵著知識與規矩的大鐵門。自行車的鈴聲、家長們的叮囑聲、還有學生之間嬉笑打鬧的聲音交織在一起，構成了一幅平凡而生動的校園晨景。book18.org
黃玲站在校門口的伸縮門旁，雙手背在身後，腰杆挺得筆直。book18.org
她今天穿著一套深灰色的職業套裙，剪裁合體，將她那成熟豐腴的身材包裹得嚴嚴實實。頭髮盤在腦後，露出光潔飽滿的額頭，臉上架著一副金絲邊眼鏡，看起來既幹練又威嚴。book18.org
作為教導主任，每天早上站在校門口檢查儀容儀表，是她的例行公事。book18.org
「那個男生，紅領巾戴好！別歪歪扭扭的。」book18.org
「還有你，頭髮怎麼回事？周末沒剪嗎？明天再這樣就去門口理髮店推平頭！」book18.org
黃玲的目光如鷹隼般銳利，在人群中掃視著每一個學生。她的聲音不大，卻透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威懾力。被她點名的學生無不縮著脖子，乖乖照做，連大氣都不敢喘。book18.org
在這所初中里，黃玲是出了名的「鐵娘子」。book18.org
然而，只有她自己知道，這副嚴厲的外殼下，包裹著怎樣一顆千瘡百孔、驚弓之鳥般的心。book18.org
自從那次在「新月莊園」經歷了噩夢般的一夜，又在醫務室被楊毅那個畜生留下了難以磨滅的恥辱印記後，她的精神世界其實早就崩塌了一半。book18.org
就在黃玲低頭看了一眼腕錶，準備結束今天的執勤時，她的餘光突然瞥見了一抹不一樣的顏色。book18.org
在清一色的藍白初中校服洪流中，一個深紅色的身影顯得格外扎眼。book18.org
黃玲下意識地抬起頭，眉頭微皺。book18.org
那是江城一中的校服。book18.org
只見不遠處的人行道上，一個男生正逆著送孩子離去的家長人流，不緊不慢地朝校門口走來。book18.org
他雙手插在褲兜里，步伐輕快，臉上掛著那一抹標誌性的、人畜無害的微笑。清晨的陽光打在他的側臉上，讓他看起來就像是一個鄰家大男孩般陽光開朗。book18.org
但是當黃玲看清那張臉的瞬間，她的瞳孔猛地收縮成了針尖大小。book18.org
心臟像是被一隻冰冷的大手狠狠攥住，漏跳了半拍。book18.org
徐亮。book18.org
他怎麼會在這裡？book18.org
他不是在江城一中上學嗎？book18.org
這裡可是實驗中學，離一中隔了半個城區！book18.org
徐亮已經走到了跟前。book18.org
他就那樣大搖大擺地停在了伸縮門外，隔著一道低矮的門禁，笑眯眯地看著黃玲。book18.org
周圍進出的初中生們都好奇地打量著這個穿著外校校服的大哥哥，有的甚至還在竊竊私語，猜測他是來找誰的。book18.org
「徐亮？」book18.org
黃玲率先開口了。她扶了扶眼鏡，掩飾住指尖的輕微顫抖，語氣儘量保持著一種長輩對晚輩的客氣與疏離，「如果我沒記錯的話，這個時候一中應該早就開始早讀了吧？你不去上學，跑到我們這裡來幹什麼？」book18.org
她的聲音很穩，透著一股拒人於千里之外的冷淡。book18.org
畢竟，從名義上講，徐亮已經不是她的學生了。她現在是實驗中學的教導主任，沒義務管一中的學生。book18.org
徐亮並沒有因為她的冷淡而收斂笑容。book18.org
他歪了歪頭，目光肆無忌憚地在黃玲身上掃視了一圈。那種眼神，不像是在看老師，倒像是在打量一件熟悉的、有趣的玩具。book18.org
尤其是當他的視線停留在黃玲那被職業裙包裹的臀部曲線時，眼底閃過一絲玩味的戲謔。book18.org
「黃老師，瞧您這話說的。」book18.org
徐亮把手從褲兜里拿出來，趴在伸縮門上，身體前傾，湊近了一些，「我當然是特意來看您的啊。畢竟一日為師，終身為父……哦不，終身為母嘛。咱們這交情，哪怕您換了學校，我也得來拜個碼頭不是？」book18.org
他的聲音不大，正好能讓黃玲聽見，語氣裡帶著一股子令人作嘔的親昵。book18.org
黃玲的眉頭皺得更緊了。book18.org
「看我？」book18.org
她冷笑了一聲，眼神里充滿了警惕，「我和你好像沒有什麼需要特意探望的交情吧？徐亮同學，我很忙，學校馬上就要打預備鈴了，如果你沒有正經事，請你馬上離開，不要影響我們學校的正常秩序。」book18.org
說著，她就要轉身去招呼保安。book18.org
「黃老師，別急著走啊。」book18.org
徐亮的聲音在身後幽幽響起，帶著一絲漫不經心的慵懶，「我這大老遠跑過來，除了看您，順便還想跟您聊聊……楊毅的事。」book18.org
「嗡——」book18.org
這兩個字就像是一道晴天霹靂，狠狠地劈在了黃玲的天靈蓋上。book18.org
她的腳步猛地頓住，身體僵硬得像是一尊石雕。book18.org
楊毅。book18.org
這個名字是她的夢魘，是她這輩子最大的污點，也是她拚命想要掩蓋的秘密。book18.org
楊毅全家不是已經移民了嗎？不是已經徹底消失在江城了嗎？為什麼徐亮還會提起他？book18.org
黃玲轉過身，死死地盯著徐亮。book18.org
此時此刻，她眼中的銳利已經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掩飾不住的驚慌。book18.org
「楊毅？」book18.org
黃玲的聲音有些發乾，她努力控制著面部肌肉，裝作若無其事的樣子，「提他幹什麼？全校都知道，他已經轉學出國了。他的事情跟我有什麼關係？」book18.org
「是啊，轉學了。」book18.org
徐亮點了點頭，臉上的笑容突然收斂了幾分，那雙原本眯著的眼睛微微睜開，透出一股令人心悸的寒光，「可是黃老師，您知道他是怎麼『轉學』的嗎？」book18.org
黃玲愣住了。book18.org
她確實不知道內情。她只知道那是一個周末過後，楊毅就像人間蒸發了一樣，隨後學校就接到了移民轉學的通知。book18.org
徐亮看著黃玲那迷茫又恐懼的眼神，嘴角的弧度再次上揚。book18.org
他湊得更近了，隔著鐵門，壓低了聲音，用一種只有兩個人能聽到的音量，輕描淡寫地拋出了一顆重磅炸彈：book18.org
「他不是轉學，他是被組織開除了。」book18.org
「什麼？！」book18.org
黃玲的瞳孔劇烈震顫。book18.org
組織？book18.org
什麼組織？book18.org
她雖然不知道具體的細節，但這兩個字本身就代表著一種凌駕於規則之上的恐怖力量。book18.org
徐亮沒有給她消化信息的時間，繼續用那種平淡得讓人毛骨悚然的語氣說道：book18.org
「黃老師，您可能不知道吧。在這個世界上，有些人能活得光鮮亮麗，是因為組織允許他活著。而有些人突然消失了，也是因為……他礙了組織的眼。」book18.org
說到這裡，他突然停住了。book18.org
那種陰森壓抑的氣氛剛剛營造到頂點，他卻像是突然換了個人格一樣，話鋒一轉，臉上露出了一副天真爛漫的表情：book18.org
「哎呀，不說這個了。黃老師，我昨天剛看了最新一集的《熊出沒》，特別好看！我特喜歡裡面的熊大，您喜歡嗎？」book18.org
「……」book18.org
黃玲徹底懵了。book18.org
她瞪大了眼睛，像看瘋子一樣看著徐亮。book18.org
上一秒還在說著令人膽寒的「組織」和「清洗」，下一秒就跳到了兒童動畫片？book18.org
這種極度的反差，不僅沒有讓她感到輕鬆，反而讓她感到一種更加深層的恐懼。book18.org
這是一個瘋子。book18.org
一個徹頭徹尾的、無法用常理揣度的瘋子！book18.org
黃玲只覺得背脊發涼，冷汗順著內衣的邊緣滑落。book18.org
她下意識地往後退了半步，看向徐亮的眼神中多了一絲毫不掩飾的警惕。book18.org
「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book18.org
黃玲的聲音有些尖銳，那是極度緊張下的失控，「徐亮，這裡是學校！不是你胡言亂語的地方！我們馬上就要上課了，請你立刻離開！否則我就叫保安把你轟走，還要給你們一中的校長打電話！」book18.org
這已經是色厲內荏的威脅了。book18.org
徐亮並沒有被嚇到。book18.org
他依然趴在伸縮門上，手指輕輕敲擊著那冰冷的金屬管，發出「叮、叮」的脆響。book18.org
「黃老師，我這可是為了您好。」book18.org
徐亮嘆了口氣，一臉的無辜，「我有很重要的事情想和您單獨聊聊。關於組織，關於……您以後該怎麼在這個圈子裡活下去。您不會真的想拒絕我吧？」book18.org
說著，他微微偏過頭，目光越過黃玲，看向了校門口那些來來往往的學生和家長。book18.org
「您看，這校門口人多眼雜的。要是咱們在這裡吵起來，或者我不小心說漏了嘴，提到了什麼『新月莊園』啊、『五號房』啊、『後庭花』啊之類的詞兒……」book18.org
徐亮拖長了尾音，眼神里滿是惡毒的戲謔，「到時候傳到這些單純的初中生耳朵里，甚至傳到那些家長耳朵里……嘖嘖嘖，黃主任，您這好不容易樹立起來的威嚴形象，恐怕就要保不住了吧？」book18.org
威脅。book18.org
赤裸裸的威脅。book18.org
黃玲感覺自己的呼吸都要停滯了。book18.org
她看著徐亮那張似笑非笑的臉，只覺得渾身的血液都在逆流。book18.org
他抓住了她的死穴。book18.org
她現在最怕的，就是過去的那些爛事被翻出來。她好不容易才逃離了那個噩夢，好不容易才在這所新學校站穩腳跟。如果在這裡身敗名裂，她真的只有死路一條。book18.org
而且，徐亮話里話外的意思很明顯——他代表著那個恐怖的「組織」。book18.org
楊毅那樣的家庭背景，說消失就消失了。她一個小小的教導主任，如果得罪了那個龐然大物，下場只會更慘。book18.org
這小子……來者不善。book18.org
黃玲咬著牙，死死地攥著拳頭，指甲深深地陷進了掌心的肉里。book18.org
校門口的保安大爺似乎察覺到了這邊的異樣，正探頭探腦地往這邊看。幾個路過的學生也好奇地停下了腳步。book18.org
不能在這裡鬧。book18.org
絕對不能。book18.org
黃玲深吸了一口氣，像是做出了一個極其艱難的決定。book18.org
她眼中的憤怒和強硬一點點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深深的無奈和妥協。book18.org
「呼……」book18.org
黃玲吐出一口濁氣，看了一眼旁邊的門衛室，又看了一眼一臉吃定她的徐亮。book18.org
「你去操場等我。」book18.org
她的聲音壓得很低，帶著一絲顫抖，「往裡走，左拐就是操場看台，那邊沒人。我處理完門口的事，五分鐘後過來。」book18.org
徐亮聞言，臉上的笑容更加燦爛了。book18.org
他站直了身體，整理了一下並沒有褶皺的校服領口，衝著黃玲做了一個標準的少先隊員敬禮姿勢，動作滑稽而又諷刺。book18.org
「遵命，黃老師。」book18.org
黃玲沒有再看他，而是轉過身，對著門衛室的大爺揮了揮手。book18.org
「老李，開下門。」book18.org
黃玲儘量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平靜正常，「這是我以前的學生，有點事找我，讓他進來吧。」book18.org
伸縮門緩緩打開。book18.org
徐亮雙手插兜，吹著口哨，大搖大擺地走進了江城實驗中學的校園，像是一頭披著羊皮的狼，優雅地踏入了羊圈。book18.org
第199章 操場角落的交易與新的主人book18.org
江城實驗中學的操場很大，綠茵草坪被紅色的塑膠跑道環繞。在看台的東南角，有一處被茂密的紫藤蘿架遮擋的隱蔽角落，那裡並排擺放著幾張雙人長椅，平日裡是情侶學生們偷偷約會的聖地，此刻卻坐著一對怎麼看都不搭調的男女。book18.org
清晨的陽光透過紫藤蘿的縫隙灑下來，斑駁地落在黃玲那張慘白的臉上。她雙手緊緊抓著職業套裙的下擺，指關節因為用力而泛白，那雙平日裡威嚴的眼睛此刻正不安地四處游離，生怕被路過的學生或老師撞見。book18.org
坐在她身邊的徐亮卻是一副悠然自得的模樣。他翹著二郎腿，一隻手搭在椅背上，身體微微向黃玲傾斜，那種侵略性的姿態完全不像是一個學生在面對教導主任，倒像是一個掌控局勢的獵人在戲弄落入陷阱的獵物。book18.org
「黃老師，這裡風景不錯吧？」book18.org
徐亮笑眯眯地開口，打破了令人窒息的沉默，「既隱蔽，又能看到整個操場。咱們在這裡說話，天知地知，你知我知。」book18.org
黃玲深吸了一口氣，強行壓下心頭的恐懼，轉過頭死死盯著徐亮：「你到底想說什麼？別拐彎抹角的。如果你是想用以前的事情來威脅我，我告訴你，楊毅已經走了，那些事情死無對證！」book18.org
「死無對證？」book18.org
徐亮像是聽到了什麼天大的笑話，嘴角勾起一抹嘲諷的弧度，「黃老師，您是真糊塗還是裝糊塗？您以為楊毅走了，您那些爛事就翻篇了？」book18.org
他突然收斂了笑容，眼神變得銳利如刀，直刺黃玲的內心：「如果不介意的話，咱們來聊聊您的丈夫？那位在這個副校長位置上坐了快十年、一直沒挪過窩的老實人？」book18.org
提到丈夫，黃玲的身體猛地一顫，眼神中閃過一絲慌亂：「你……你提他幹什麼？」book18.org
「據我所知，今年老校長就要退了。」book18.org
徐亮慢條斯理地說道，每一個字都像是精準的手術刀，剖開了黃玲心底最隱秘的傷疤，「您老公雖然資歷夠了，但上面一直有人壓著，聽說這次本來是打算空降一位新校長的，對吧？」book18.org
黃玲咬著嘴唇，沒有說話，但顫抖的睫毛出賣了她的內心。book18.org
徐亮繼續說道，語氣中帶著一絲玩味的惡意：「楊毅那小子雖然是個變態，但腦子還是好使的。他知道您的軟肋在哪裡。他的父親和即將退休的老校長是老同學，也是多年的鐵哥們。所以，他拿這個當籌碼，答應讓他爸去幫您老公說說話，運作一下那個校長的位置。」book18.org
說到這裡，徐亮故意停頓了一下，目光肆無忌憚地在黃玲那豐腴的身段上掃視了一圈，最後停留在她那張風韻猶存的臉上。book18.org
「再加上您老公因為年紀大了，那方面力不從心，估計有很長時間沒碰過您了吧？」book18.org
徐亮的聲音壓得很低，帶著一股下流的曖昧，「而楊毅呢？年輕、帥氣、成績好，又是那一屆的校草，渾身上下都散發著年輕的荷爾蒙。您被他的花言巧語迷惑，既是為了老公的前途，也是為了滿足自己空虛的身體，所以才會一直跟著楊毅做那些見不得人的勾當……我猜得對嗎，黃主任？」book18.org
黃玲瞪大了眼睛，一臉驚恐地看著徐亮。book18.org
她怎麼也沒想到，這個看似普通的學生，竟然把她心底最深處、最見不得光的秘密查得一清二楚，甚至連她和楊毅交易的細節都推測得八九不離十。book18.org
這種被人赤裸裸剝光的羞恥感，讓她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book18.org
「你……你調查我？」黃玲的聲音都在發抖。book18.org
「這還需要調查嗎？」徐亮聳了聳肩，「在這個圈子裡，沒有不透風的牆。」book18.org
黃玲深吸了一口氣，努力讓自己冷靜下來：「就算你知道這些又怎麼樣？楊毅已經走了，他答應我的事情……」book18.org
「他答應你的事情，做不到了。」book18.org
徐亮冷冷地打斷了她，語氣中透著一股森然的寒意，「因為他得罪了不該得罪的人。」book18.org
黃玲一愣，下意識地問道：「誰？」book18.org
徐亮並沒有直接回答，而是換了個舒服的姿勢，眼神變得幽深起來：「黃老師，楊毅那小子的性癖您是知道的。他不喜歡青澀的小女生，就喜歡您這樣成熟有韻味的『熟女』。可是他千不該萬不該，不該把主意打到了不該打的人身上。」book18.org
「他居然敢打袁小雨婆婆的主意。」book18.org
徐亮的聲音變得極其冰冷，仿佛在陳述一個死人的罪狀，「孫氏集團安保部部長、江城地下世界的無冕之王——吳越，他的母親郭雲女士，也是楊毅這種小人物能惦記的？」book18.org
「轟！」book18.org
聽到「孫氏集團」和「吳越」這兩個名字，黃玲的腦子裡瞬間炸開了一道驚雷。book18.org
作為在江城混跡多年的體制內人員，她怎麼可能沒聽說過孫氏集團？那是江城真正的龐然大物，是黑白兩道通吃、連官方都要忌憚三分的恐怖存在。而吳越這個名字，更是代表著絕對的暴力和權勢，是江城的地下皇帝！book18.org
楊毅……竟然去招惹了吳越的母親？！book18.org
這就好比一隻螞蟻去挑釁大象，簡直就是找死！book18.org
「怪不得……」book18.org
黃玲喃喃自語，臉色瞬間變得慘白如紙，「怪不得他走得那麼急……連個招呼都沒打……」book18.org
「走？」book18.org
徐亮嗤笑一聲，眼中閃過一絲殘忍的光芒，「黃老師，您太天真了。在這個世界上，有些『走』，是永遠回不來的。」book18.org
他湊近黃玲，一字一頓地說道：「楊毅原本是被組織很看好的苗子，但他動了邪念，觸碰了底線。所以……他和他的家人，就像人間蒸發了一樣。您懂『蒸發』是什麼意思嗎？」book18.org
黃玲渾身一僵，一股刺骨的寒意從腳底板直衝天靈蓋。book18.org
蒸發。book18.org
在這個混亂的世道里，這個詞代表著死亡，代表著屍骨無存，代表著在這個世界上徹底被抹去痕跡。book18.org
原來楊毅不是移民了，而是被……處理了。book18.org
僅僅是因為一個錯誤的念頭，僅僅是因為惦記了不該惦記的人，一家人就這樣悄無聲息地消失了。book18.org
這就是孫氏集團的手段嗎？這就是那個「組織」的恐怖嗎？book18.org
黃玲看著眼前這個笑眯眯的少年，突然覺得他比之前的楊毅還要可怕一萬倍。因為楊毅只是變態，而徐亮背後站著的，是一個能隨意主宰生死的龐大勢力。book18.org
「黃老師，您是個聰明人。」book18.org
徐亮看著已經被恐懼徹底擊潰的黃玲，知道火候到了。他收起了那種咄咄逼人的氣勢，換上了一副溫和的笑臉，就像是一個推銷員在兜售自己的產品。book18.org
「楊毅那個廢物答應你的事情黃了，但是……我可以幫你。」book18.org
徐亮伸出一根手指，在黃玲面前晃了晃，「只要你以後跟著我，聽我的話。我現在一個電話，就能讓你老公坐上那個校長的位置。」book18.org
黃玲猛地抬頭，眼中閃過一絲難以置信的光芒，但隨即又變成了深深的警惕和懷疑。book18.org
她已經被楊毅騙過一次了。book18.org
為此她付出了身體和尊嚴的代價，結果卻是竹籃打水一場空。book18.org
現在，面前這個只有十幾歲的少年，竟然大言不慚地說一個電話就能搞定副廳級的職位調動？這怎麼可能？哪怕是楊毅的父親，也不敢說有這麼大的能量。book18.org
「我不信。」book18.org
黃玲搖了搖頭，身體往後縮了縮，做出了防禦的姿態，「徐亮，你雖然知道得多，但你也只是個學生。人事調動那是教育局和市裡的事情，你憑什麼……」book18.org
「憑什麼？」book18.org
徐亮笑了。book18.org
那是一種掌控一切的自信笑容。book18.org
他沒有再廢話，直接從口袋裡掏出了手機。那是一部黑色的衛星電話，在這個通訊時斷時續的末世里，這本身就是身份的象徵。book18.org
當著黃玲的面，他撥通了一個號碼，並且特意按下了免提鍵。book18.org
「嘟……嘟……」book18.org
電話只響了兩聲就被接通了。book18.org
那邊傳來一個清脆悅耳、卻透著一股上位者威嚴的女聲：「喂？小亮啊，什麼事？」book18.org
聽到這個聲音，徐亮臉上的囂張瞬間消失得無影無蹤。他微微彎著腰，語氣變得極其諂媚，甚至帶著一絲討好：「哎！小雨姐，是我，徐亮！這麼早打擾您真是不好意思。」book18.org
小雨姐？book18.org
黃玲的心臟狂跳。book18.org
難道是……那個傳說中的袁小雨？book18.org
「有話快說，我這正忙著呢。」對面的聲音有些慵懶。book18.org
「是這樣，小雨姐。」book18.org
徐亮看了一眼旁邊豎起耳朵的黃玲，對著電話說道，「我這邊有個朋友，她老公是明玉中學的副校長。今年他們學校老校長要退了，本來聽說上面要空降，但我這個朋友的老公資歷和能力都挺不錯的，您看……能不能給個機會？」book18.org
電話那頭沉默了兩秒。book18.org
這兩秒鐘，對黃玲來說簡直比兩年還要漫長。她死死地盯著那個黑色的手機，呼吸都快停止了。book18.org
「哦，這點小事啊。」book18.org
電話那頭的聲音顯得漫不經心，仿佛決定的不是一個校長的職位，而是今晚吃什麼菜，「既然是你小亮開口了，這個面子我肯定給。明玉中學是吧？行，這事我給你辦了。」book18.org
說完，那邊似乎是對著旁邊吩咐了一句什麼，然後又對著電話說道：「五分鐘。五分鐘後你可以讓你朋友確認一下。」book18.org
「哎！謝謝小雨姐！太謝謝您了！改天我請您吃飯！」徐亮點頭哈腰地對著電話連聲道謝。book18.org
「嘟。」book18.org
電話掛斷了。book18.org
徐亮收起手機，臉上的諂媚瞬間消失，重新變回了那個高深莫測的獵人。book18.org
他看著目瞪口呆的黃玲，晃了晃手裡的手機，笑著說道：「聽到了？五分鐘。」book18.org
黃玲呆呆地坐在那裡，腦子裡一片空白。book18.org
真的？book18.org
這就……辦成了？book18.org
那個讓無數人擠破頭、送禮找關係都搞不定的職位，就這樣輕描淡寫地在一個電話里被敲定了？而且對方甚至連她老公叫什麼名字都沒問！book18.org
這是何等的權勢？這是何等的霸道？book18.org
「黃老師，別發愣啊。」book18.org
徐亮抬起手腕看了看錶，「現在開始計時。五分鐘後，你當著我的面，給你老公打個電話，問問情況。」book18.org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book18.org
每一秒的流逝，都在敲打著黃玲脆弱的神經。她既希望這是真的，又害怕這是真的。如果這是真的，那就意味著她以後將徹底淪為眼前這個少年的傀儡；但如果不答應……楊毅的下場就在眼前。book18.org
終於。book18.org
五分鐘到了。book18.org
徐亮做了一個「請」的手勢，眼神裡帶著篤定。book18.org
黃玲顫抖著手，從包里掏出手機，撥通了那個熟悉的號碼。book18.org
「嘟……嘟……」book18.org
電話剛響一聲就被接了起來。book18.org
還沒等黃玲開口，聽筒里就傳來了丈夫那抑制不住的、近乎狂喜的聲音：book18.org
「老婆！老婆你在哪呢？！」book18.org
黃玲的心臟猛地一縮，聲音有些發顫：「我……我在學校呢。怎麼了老王？出什麼事了嗎？」book18.org
「大喜事！天大的喜事啊！」book18.org
丈夫的聲音因為激動而變得有些破音，隔著電話都能感受到那種手舞足蹈的興奮，「就在剛才！教育局那邊給我打電話了！說是上面的文件已經下來了，這次校長的人選定了我了！不用空降了！還是我做！」book18.org
「老婆，你聽到了嗎？我當校長了！咱們熬了這麼多年，終於熬出頭了！」book18.org
「我太高興了！晚上你早點回來，咱們去買點好菜，好好慶祝一下！哎呀，真是蒼天有眼啊，本來我都絕望了，沒想到幸福來得這麼突然……」book18.org
丈夫還在電話那頭喋喋不休地表達著喜悅，但黃玲已經聽不清他在說什麼了。book18.org
她的耳邊嗡嗡作響，只剩下那句「定了我了」。book18.org
真的……成了。book18.org
真的只是一個電話。book18.org
僅僅用了五分鐘，那個困擾了他們家半年、讓她不惜出賣身體去求楊毅都沒辦成的大事，就被眼前這個少年輕而易舉地解決了。book18.org
這就是權力的味道嗎？book18.org
這就是孫氏集團的能量嗎？book18.org
黃玲拿著手機的手無力地垂下，電話那頭丈夫的笑聲還在繼續，但她卻感覺渾身冰冷。book18.org
她慢慢地轉過頭，看向身邊的徐亮。book18.org
徐亮依然坐在那裡，臉上掛著那一抹人畜無害的微笑，陽光透過紫藤蘿灑在他的臉上，讓他看起來就像是一個普普通通的高中生。book18.org
但在黃玲眼裡，此刻的他，已經變成了一個高不可攀、掌握著她全家命運的魔鬼。book18.org
「怎麼樣，黃老師？」book18.org
徐亮微微前傾，那雙眼睛裡閃爍著妖異的光芒，「現在……您信了嗎？」book18.org
黃玲看著他，嘴唇動了動，卻發不出任何聲音。她慢慢地掛斷了還在通話中的手機，那個動作像是用盡了她全身的力氣。book18.org
螢幕熄滅。book18.org
這一刻，她知道，自己已經沒有回頭的路了。book18.org
第200章 一條狗都能有編制book18.org
紫藤蘿架下的陰影里，空氣仿佛凝固了。book18.org
那通電話掛斷後的盲音似乎還在空氣中迴蕩，震得黃玲耳膜嗡嗡作響。她呆滯地看著面前這個把玩著手機、一臉輕鬆的少年，感覺自己堅持了四十年的世界觀正在崩塌。book18.org
困擾了她家整整半年、讓她不惜出賣肉體去求楊毅都沒辦成的「天大難事」，在這個少年手裡，竟然真的只是一個電話、五分鐘的時間，就像喝水一樣簡單地解決了。book18.org
這種巨大的反差，讓她感到一種深深的無力，還有一種源自靈魂深處的恐懼。book18.org
徐亮看著黃玲那副失魂落魄的模樣，嘴角的笑意更濃了。他隨手將那個象徵著通天權力的黑色衛星電話揣回褲兜，身體微微前傾，那張年輕的臉龐湊到了黃玲面前，眼神裡帶著一種貓戲老鼠般的戲謔。book18.org
「怎麼樣，黃老師？」book18.org
徐亮的聲音很輕，卻像是一把重錘敲在黃玲的心口，「是不是很簡單？」book18.org
黃玲渾身一顫，下意識地往後縮了縮。她看著徐亮，嘴唇哆嗦著，想要說點什麼來維持自己作為師長的最後一點尊嚴，可是嗓子裡卻像是堵了一團棉花，發不出任何聲音。book18.org
簡單？book18.org
是啊，太簡單了。簡單得讓人絕望。book18.org
「在這個江城，很多人拼了命、流了血、甚至賣了命想要往上爬，結果到頭來還是一場空。」book18.org
徐亮站起身，雙手插在校服褲兜里，慢慢地繞到了長椅的後面。他的聲音從黃玲的頭頂飄下來，帶著一股令人心寒的冷酷與透徹：book18.org
「因為他們不懂規矩。他們不知道，在這個城市裡，真正的主宰是誰。」book18.org
黃玲坐在長椅上，身體僵硬得像是一塊石頭。她能感覺到徐亮就在她身後，那種無形的壓迫感讓她連呼吸都變得小心翼翼。book18.org
「黃老師，您是聰明人，應該比我更清楚。」book18.org
徐亮伸出一隻手，輕輕搭在了黃玲那緊繃的肩膀上。隔著深灰色的職業套裙，黃玲能清晰地感受到少年手掌的溫度，那種熱度讓她本能地想要逃離，卻又不敢動彈。book18.org
「孫氏集團在江城所有的學校都是大股東。」book18.org
徐亮的手指在她的肩頭輕輕敲擊著，像是在彈奏一首死亡的樂章，「無論是公立的還是私立的，只要是掛著『學校』這兩個字的地方，就在孫氏集團的掌控之下。它的一句話，就能決定江城教育界所有學校的人員調動。」book18.org
說到這裡，徐亮俯下身，嘴唇貼在黃玲的耳邊，溫熱的氣息噴洒在她敏感的耳廓上：book18.org
「別說是一個小小的中學校長，就算是一條狗，只要孫氏集團願意，都可以讓它有編制，讓它坐在主席台上汪汪叫。」book18.org
轟！book18.org
這句話像是一記響亮的耳光，狠狠抽在了黃玲的臉上，也抽碎了她心中那點可憐的體制內傲氣。book18.org
一條狗……book18.org
是啊，在那個龐然大物面前，她和她那個為了職位沾沾自喜的老公，和一條搖尾乞憐的狗有什麼區別？book18.org
黃玲的臉漲得通紅，那是羞恥，也是被剝光後的難堪。book18.org
然而，更讓她崩潰的事情發生了。book18.org
徐亮那隻原本搭在她肩膀上的手，突然順著她的脊背滑了下去。book18.org
那隻手動作極其熟練，沒有絲毫的猶豫和青澀，順著那條貼身的職業套裙一路向下，滑過了她纖細的腰肢，最終停留在了她那豐腴圓潤的臀部上。book18.org
「唔！」book18.org
黃玲渾身猛地一僵，喉嚨里發出一聲壓抑的驚呼。book18.org
這裡可是學校操場！book18.org
雖然這個紫藤蘿架比較隱蔽，但這畢竟是光天化日之下啊！book18.org
「徐……徐亮！你幹什麼！」book18.org
黃玲想要站起來，想要推開那隻肆無忌憚的大手。可是她的身體卻像是被釘在了椅子上，雙腿發軟，根本使不上力氣。book18.org
徐亮根本沒有理會她的掙扎。book18.org
他的手掌完全覆蓋在了那兩瓣飽滿的軟肉上，隔著裙子的布料，肆意地揉捏著。那種觸感讓他眼底閃過一絲興奮的光芒——果然是熟透了的水蜜桃，這手感，比那些青澀的小女生強太多了。book18.org
「黃老師，別亂動。」book18.org
徐亮的聲音變得有些低沉沙啞，帶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命令口吻，「剛才那個電話可是很貴的。我幫了您這麼大的忙，收點利息不過分吧？」book18.org
利息？book18.org
黃玲的眼眶瞬間紅了。book18.org
她感覺到了那隻手正在變本加厲。book18.org
徐亮的手指不僅僅是在撫摸，更是帶著一種極強的侵略性。他的中指順著臀縫往下滑，精準地找到了那個極其私密的入口——那是她在「新月莊園」那一夜，被楊毅和徐亮徹底開發過的地方。book18.org
「不要……」book18.org
黃玲的聲音帶上了哭腔。那種羞恥的記憶瞬間湧上心頭。book18.org
徐亮的手指隔著布料，用力地頂了頂黃玲的菊花。book18.org
「嘶——」book18.org
黃玲倒吸一口涼氣，身體猛地弓成了蝦米。那種異樣的刺激感混合著巨大的心理恐懼，讓她差點當場失禁。book18.org
「看來黃老師還記得這裡的感覺啊。」book18.org
徐亮輕笑了一聲，手指頂在那裡不肯離開，甚至還惡意地轉了個圈，「既然楊毅那個廢物已經不在了，以後這裡……還有您這個人，就歸我接管了。」book18.org
這是赤裸裸的霸占。book18.org
也是一種權力的交接。book18.org
黃玲死死咬著嘴唇，眼淚在眼眶裡打轉。她想反抗，想大聲呼救，可是只要一想到剛才那個電話，想到老公狂喜的聲音，想到楊毅全家「蒸發」的下場，她所有的勇氣都在瞬間消散。book18.org
在這個吃人的世道里，尊嚴是最不值錢的東西。book18.org
徐亮似乎很滿意她的反應。book18.org
他的一隻手繼續在那肥美的屁股上作怪，另一隻手則從後面環住了黃玲的脖子，將她牢牢地禁錮在懷裡。book18.org
「黃老師，別這麼委屈。」book18.org
徐亮貼著她的臉頰，聲音里充滿了誘惑，「跟著我，跟著組織，您失去的只是那點可憐的自尊，但您得到的……將是您以前想都不敢想的權力。」book18.org
權力？book18.org
這兩個字讓黃玲那原本死灰般的眼神波動了一下。book18.org
「您想不想做這個學校的副校長？」book18.org
徐亮拋出了誘餌。book18.org
黃玲的心臟猛地漏跳了一拍。book18.org
副校長？book18.org
她在教導主任這個位置上坐了五年了，一直上不去。上面有老資歷壓著，下面有年輕的盯著。她做夢都想再往上爬一步。book18.org
「你……你說什麼？」book18.org
黃玲的聲音有些顫抖，她想要推開徐亮的手，但那隻手像是鐵鉗一樣死死扣住她的屁股，根本推不動。而且，在聽到「副校長」這三個字後，她推拒的力氣明顯小了很多。book18.org
「我說，讓你做實驗中學的副校長。」book18.org
徐亮一邊說著，一邊加重了手上的力道，狠狠地抓了一把那團軟肉，「只要您乖乖聽話，這點小事，對我來說也就是一句話的事。」book18.org
黃玲的呼吸變得急促起來。book18.org
恥辱與慾望在她的內心激烈交戰。一邊是身為教師的底線，一邊是觸手可及的權勢。book18.org
「可是……現在的副校長還在任……」黃玲弱弱地說道。book18.org
「他在任又怎麼樣？」book18.org
徐亮不屑地嗤笑一聲，「讓他滾蛋，或者讓他生病，甚至讓他……消失，方法多得是。」book18.org
聽到「消失」這兩個字，黃玲再次打了個寒顫。book18.org
徐亮看著懷裡這個已經被權力和恐懼徹底拿捏住的女人，眼中的笑意更盛。book18.org
他突然話鋒一轉，問道：book18.org
「對了，黃老師。您在這個學校待了這麼久，您知道這個學校的校長是誰嗎？」book18.org
徐亮一邊問，一邊再次用手指頂了頂那個敏感的部位，似乎是在提醒她現在的處境。book18.org
黃玲忍受著身後的異樣，強迫自己集中注意力。book18.org
「我們校長……叫李香蘭。」book18.org
黃玲喘息著說道，聲音斷斷續續，「不過她很少來學校，平時都是副校長在管事。聽說……聽說她也和孫氏集團有關係，是上面直接安排進來的。」book18.org
這也是學校里的一個公開秘密。book18.org
那位神秘的李校長，一年到頭露面的次數一隻手都數得過來。但奇怪的是，無論是教育局還是其他領導，對這種「吃空餉」的行為都視而不見，甚至每次提起那位李校長，語氣里都帶著一種莫名的敬畏。book18.org
「有關係？」book18.org
徐亮聽到這個回答，忍不住笑出了聲。book18.org
那笑聲裡帶著一種知道了天大秘密的優越感，還有一種對黃玲這種「無知者」的憐憫。book18.org
「黃老師，您的消息也太滯後了。」book18.org
徐亮的手掌在那圓潤的屁股上用力拍了一記，「啪」的一聲脆響，在安靜的紫藤蘿架下顯得格外刺耳。book18.org
「那可不是一般的『有關係』。」book18.org
徐亮湊到黃玲耳邊，一字一頓地說道：「那可是太皇太后。」book18.org
「太……太皇太后？」book18.org
黃玲顧不上屁股上的火辣痛感，一臉不解地轉過頭看著徐亮。book18.org
這是什麼稱呼？book18.org
現在都什麼年代了，怎麼還有這種封建餘孽般的叫法？book18.org
徐亮看著她那迷茫的眼神，臉上的表情變得有些狂熱，甚至帶著一絲神聖的崇拜。book18.org
「您只知道孫氏集團厲害，只知道吳越部長威風。」book18.org
徐亮深吸了一口氣，聲音壓得極低，仿佛在訴說一個不可言說的神名：book18.org
「但您不知道，站在孫氏集團背後，真正掌控著整個江城生死、被所有人尊稱為『神』的那個人，叫王天一。」book18.org
王天一。book18.org
這個名字黃玲隱約聽過，那是傳說中孫氏集團真正的太子爺，是比吳越還要恐怖的存在。book18.org
「而你們的那位李香蘭校長……」book18.org
徐亮盯著黃玲的眼睛，拋出了那個足以震碎她認知的重磅炸彈：book18.org
「她是孫氏集團董事長孫麗琴的婆婆。」book18.org
「也就是……那個『神』——王天一的親奶奶！」book18.org
轟隆！book18.org
仿佛有一顆核彈在黃玲的腦海中炸開。book18.org
她的瞳孔瞬間放大到了極致，整個人像是被雷劈中了一樣，徹底石化。book18.org
王天一的奶奶？book18.org
孫董事長的婆婆？book18.org
那個平日裡神龍見首不見尾、看起來溫溫柔柔的老太太，竟然有著如此通天的背景？book18.org
這哪裡是什麼關係戶……book18.org
這分明就是整個江城最頂級的皇親國戚！是真正的「太皇太后」！book18.org
而她，竟然在這樣一尊大佛的手底下工作了這麼多年，卻渾然不知？book18.org
黃玲只覺得天旋地轉，雙腿一軟，如果不是徐亮抱著她，她恐怕直接就跪在了地上。book18.org
這一刻，她終於徹底明白了徐亮剛才那句話的含義。book18.org
在這個學校里，在這個江城，孫氏集團就是天。book18.org
而她，不過是天腳下的一隻螻蟻。book18.org
想要活下去，想要爬上去，除了跪下當狗，別無選擇。book18.org
第201章 下午的任命狀與徹底的臣服book18.org
紫藤蘿架下的陰影里，曖昧的氣息尚未散去，權力的交易卻已然敲定。book18.org
徐亮看著面前這個眼神渙散、顯然已經被剛才那通「五分鐘搞定校長職位」的電話徹底震懾住的女人，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他並沒有起身離開，反而重新坐回了那張長椅上，順勢伸出手，一把拉住了黃玲的手腕。book18.org
「啊！」book18.org
黃玲驚呼一聲，身體失去平衡，整個人跌坐在了徐亮的腿上。book18.org
這裡可是學校操場的角落，雖然隱蔽，但隨時可能有學生經過。黃玲嚇得魂飛魄散，下意識地想要掙扎站起，卻被徐亮一隻手死死扣住了腰肢，另一隻手則順著那條職業套裙的下擺，毫無阻隔地探了進去，直接覆蓋在了她那豐腴圓潤的臀肉上。book18.org
「徐亮！你瘋了！」book18.org
黃玲一邊驚慌失措地四處張望，一邊壓低聲音怒斥道，那張風韻猶存的臉漲得通紅，「這要是被人看到，我就完了！你快放開我！」book18.org
「怕什麼？」book18.org
徐亮不僅沒有鬆手，反而變本加厲地在那團軟肉上狠狠抓了一把，感受著指尖傳來的驚人彈性，笑著說道：「我剛才看了，周圍沒人。再說了，我是特意沒人的時候才把你抱過來的，咱們『師生』之間談談心，誰敢說什麼？」book18.org
他的語氣輕鬆寫意，仿佛在說一件再平常不過的小事，但手上的動作卻充滿了不容置疑的侵略性。book18.org
黃玲感受到那隻滾燙的大手在自己最私密的部位肆意遊走，那種熟悉的、被支配的羞恥感再次湧上心頭。如果是以前，她或許還會為了尊嚴拚死反抗，但在見識了徐亮剛才那通電話的通天手段後，她所有的反抗都變得蒼白無力。book18.org
她就像是一隻被拔了牙的老虎，只能任由馴獸師擺布。book18.org
「你……你到底想怎麼樣？」book18.org
黃玲放棄了掙扎，身體僵硬地坐在徐亮腿上，聲音裡帶著一絲哀求，「老公的事情你幫我辦了，我……我很感激。但我怎麼才能坐上副校長的位置？這根本不可能。」book18.org
這才是她此刻最關心，也最恐懼的問題。book18.org
在這個學校里，副校長這個位置太特殊了。book18.org
「哦？為什麼不可能？」徐亮湊到她的頸窩處，深深吸了一口氣，嗅著她身上那股成熟女性特有的香水味，漫不經心地問道。book18.org
「你不知道……」book18.org
黃玲白了他一眼，也許是因為身體的親密接觸，她在這個比自己小二十歲的少年面前，竟然流露出一絲小女人般的幽怨。book18.org
「你別拿哄小姑娘那一套來騙我。副校長做得好好的，沒病沒災，也沒犯錯，哪來的機會？」book18.org
黃玲稍微調整了一下坐姿，試圖讓自己坐得舒服一點，卻不知這個動作讓她的臀部在徐亮的大腿根部蹭了一下，惹得徐亮呼吸一滯。book18.org
她並沒有察覺到異樣，繼續神色凝重地分析道：「而且，咱們學校的情況特殊。那個李香蘭校長，也就是你說的那個『太皇太后』，她雖然掛著校長的名，但一年到頭都不來幾次，基本不過問學校的具體事務。」book18.org
說到這裡，黃玲的聲音壓得更低了，帶著一種深深的忌憚：「這就導致現在的副校長，實際上行使的就是校長的權力。在這個學校里，他就是一把手，就是土皇帝。除了名義上叫法不同，權力和校長是一模一樣的。想動他？除非李香蘭親自發話，或者教育局直接下紅頭文件，否則根本不可能。」book18.org
在黃玲看來，剛才徐亮能幫她老公搞定那個還沒退休的校長位置，雖然厲害，但畢竟那個位置本來就要空出來了，只是順水推舟。book18.org
可現在這個副校長，那是實打實的實權派，正值壯年，根基深厚，怎麼可能說下台就下台？book18.org
「原來是這樣。」book18.org
徐亮聽完，臉上並沒有露出絲毫難色，反而像是聽到了什麼有趣的笑話。book18.org
他的手突然從裙底抽了出來，但並沒有離開，而是直接覆上了黃玲胸前那兩團被職業裝緊緊包裹的碩大乳房。book18.org
「嗯哼！」book18.org
突如其來的襲擊讓黃玲渾身一顫，喉嚨里溢出一聲壓抑的呻吟。book18.org
徐亮五指收攏，重重地在那團軟肉上捏了一把，感受著那驚人的分量和手感，湊到她耳邊，用一種極其篤定、甚至帶著一絲狂妄的語氣說道：book18.org
「放心，我說讓你做，你就一定能做。」book18.org
他的眼神里閃爍著一種令人心悸的寒光，仿佛整個江城的規則都在他的股掌之間。book18.org
「下午。」book18.org
徐亮吐出兩個字，像是在下達最後的判決書，「最遲下午，那個位置就是你的。」book18.org
「下午？！」book18.org
黃玲瞪大了眼睛，像是看瘋子一樣看著他。現在已經是上午十點了，離下午只有幾個小時。幾個小時內換掉一個實權副校長？這簡直是天方夜譚！book18.org
「這……這怎麼可能……」book18.org
「在孫氏集團面前，沒有什麼是不可能的。」book18.org
徐亮鬆開手，輕輕拍了拍她那張被嚇得慘白的臉蛋，就像是在安撫一隻受驚的寵物，「黃老師，你只需要記住一件事：從今天開始，你是我的女人。我給你什麼，你就接著；我讓你做什麼，你就照做。」book18.org
說完，他並沒有再多做解釋，直接將黃玲從腿上推了起來。book18.org
「行了，回去等消息吧。記得把屁股洗乾淨，以後用得著。」book18.org
留下一句讓人面紅耳赤的渾話，徐亮整理了一下校服，雙手插兜，吹著口哨，大搖大擺地走出了紫藤蘿架，只留下黃玲一個人站在陰影里，雙腿發軟，久久回不過神來。book18.org
過了好半天，黃玲才顫顫巍巍地從包里掏出手機，手指哆嗦著，將剛才那個打進來的陌生號碼——也就是徐亮的號碼，鄭重其事地存進了通訊錄，並備註了一個極其隱晦的名字：X。book18.org
……book18.org
中午，學校教工食堂。book18.org
正是用餐的高峰期，食堂里人聲鼎沸。老師們三三兩兩地坐在一起，一邊吃飯一邊聊著學校里的八卦和家常。book18.org
黃玲獨自坐在角落的一張桌子上，面前餐盤裡的飯菜一口沒動。她手裡握著筷子，眼神卻直勾勾地盯著放在桌上的手機，整個人顯得有些魂不守舍。book18.org
徐亮臨走前那句「最遲下午」一直在她腦海里迴蕩。book18.org
真的可能嗎？book18.org
她環顧四周，看到不遠處那個正和幾位年級組長談笑風生的副校長。那人紅光滿面，意氣風發，哪裡有一點要倒台的跡象？book18.org
「呵，我真是瘋了，竟然會信一個小孩子的鬼話……」book18.org
黃玲自嘲地苦笑了一聲，搖了搖頭，覺得自己是被那種巨大的權力誘惑沖昏了頭腦。她拿起筷子，夾了一塊紅燒肉準備送進嘴裡。book18.org
就在這時。book18.org
「嗡——嗡——」book18.org
桌上的手機突然劇烈震動起來。book18.org
突如其來的鈴聲把黃玲嚇了一跳，手裡的筷子一抖，紅燒肉掉在了桌子上。book18.org
她看了一眼螢幕，心臟猛地收縮。book18.org
來電顯示：【市教育局人事科】。book18.org
那一瞬間，周圍嘈雜的說話聲、碗筷碰撞聲仿佛全部消失了，整個世界只剩下手機震動的聲音。book18.org
黃玲深吸了一口氣，用有些發僵的手指划過接聽鍵，儘量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平穩：book18.org
「喂，您好，我是黃玲。」book18.org
「黃玲同志嗎？我是局裡人事科的老張。」book18.org
電話那頭傳來一個嚴肅而官方的聲音，「通知你一件事情。經局黨委研究決定，鑒於你們學校副校長工作調動，將前往其他學校擔任校長一職，該任命即時生效。」book18.org
「同時，經過組織考察，決定由你接任江城實驗中學副校長一職，主持學校日常工作。文件下午就會下發到學校，請你做好交接準備。」book18.org
「嘟……嘟……嘟……」book18.org
電話掛斷了。book18.org
沒有冗長的鋪墊，沒有複雜的流程，只有冰冷、高效、不容置疑的命令。book18.org
黃玲拿著手機，整個人像是被雷劈中了一樣，徹底僵在了座位上。book18.org
手機從指間滑落，「啪」的一聲掉在餐桌上。book18.org
她的大腦一片空白，只剩下那個聲音在不斷迴響：book18.org
即時生效……book18.org
由你接任……book18.org
主持日常工作……book18.org
她猛地轉過頭，看向不遠處的那張桌子。book18.org
只見那個剛才還談笑風生的副校長，此時也剛剛接完一個電話。他臉上的笑容已經徹底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種難以置信的錯愕，緊接著變成了狂喜——對他來說，平調去其他學校當正職校長，雖然是被調離了核心圈子，但也算是升了一級，這簡直是天上掉餡餅的好事。book18.org
他立刻站起身，甚至顧不上吃飯，急匆匆地往外走去，顯然是去辦交接了。book18.org
走了。book18.org
真的走了。book18.org
前後不過幾分鐘的時間。book18.org
黃玲呆呆地看著那個背影，只覺得一股寒氣從腳底板直衝天靈蓋，讓她渾身的汗毛都豎了起來。book18.org
徐亮沒有騙她。book18.org
他說下午，就是下午。book18.org
一天之內，連續兩個電話。book18.org
一個電話，讓她那個平庸的老公當上了夢寐以求的校長。book18.org
另一個電話，直接把她推上了這個學校的一把手寶座，掌握了數千名師生的生殺大權。book18.org
這是什麼樣的能量？book18.org
這是翻手為雲，覆手為雨！book18.org
這哪裡是什麼學生，這分明就是隱藏在人間的神明！book18.org
就在黃玲還沉浸在巨大的震驚和恐懼中無法自拔時。book18.org
「嗡——」book18.org
桌上的手機再次震動了一下。book18.org
黃玲像是一隻受驚的兔子，猛地哆嗦了一下。她顫抖著抓起手機，看了一眼螢幕。book18.org
那個備註為「X」的號碼，正在螢幕上跳動。book18.org
她咽了一口唾沫，感覺喉嚨乾澀得要命。手指顫抖著按下了接聽鍵，將手機貼在耳邊。book18.org
「喂……」book18.org
她的聲音虛弱得像是剛生了一場大病。book18.org
「怎麼樣，黃老師？」book18.org
聽筒里傳來了徐亮那標誌性的、帶著一絲慵懶和戲謔的聲音，「我的效率，您還滿意嗎？」book18.org
聽到這個聲音，黃玲的雙腿下意識地夾緊了。那種對權力的敬畏混合著對這個少年的恐懼，竟然在她體內發酵成了一種扭曲的興奮。book18.org
「滿……滿意……」book18.org
黃玲結結巴巴地說道，臉紅得像是熟透的番茄，「徐……徐少，您太厲害了……我……我真的不知道該怎麼感謝您……」book18.org
「感謝？」book18.org
徐亮輕笑了一聲，聲音低沉而富有磁性，透著一股赤裸裸的挑逗，「黃老師，感謝的話就不用嘴說了，留著明天用實際行動表示吧。」book18.org
「明天上午，我會來學校找你。記得穿那套我最喜歡的黑色絲襪，在新的副校長辦公室里等我。」book18.org
說到這裡，徐亮頓了頓，語氣變得更加曖昧下流：「到時候，咱們好好慶祝一下你的高升。我想看看，坐在副校長的位置上被干，你會不會叫得更大聲一點。」book18.org
說完，根本不給黃玲反應的機會，直接掛斷了電話。book18.org
「嘟……嘟……」book18.org
黃玲握著發燙的手機，坐在喧鬧的食堂里，滿臉通紅，呼吸急促。她的腦海里全是徐亮剛才那句極其露骨的渾話，身體竟然不受控制地軟了下來，甚至感覺到了一絲濕潤。book18.org
這一刻，她知道，自己已經徹底淪陷了。book18.org
第202章 致命把柄與老實人的獠牙book18.org
正午的陽光透過百葉窗的縫隙，斑駁地灑在警察局局長辦公室寬大的紅木辦公桌上。book18.org
蔣欣坐在那張象徵著江城警界最高權力的黑色真皮老闆椅上，身體卻有些僵硬。她手裡拿著一支鋼筆，筆尖懸在文件上方久久沒有落下，墨水在紙張上暈染出一個黑色的圓點。book18.org
她的心思根本不在公務上。book18.org
雖然已經過去了一天，但身體的異樣感依然像潮水般一波波襲來。那是昨晚那場瘋狂透支後的後遺症。大腿內側的肌肉酸痛得像是剛跑完馬拉松，私密處那種火辣辣的腫脹感更是隨著每一次坐姿的調整而摩擦著內褲，傳來一陣鑽心的刺痛。book18.org
更讓她心神不寧的，是那晚的真相。book18.org
蔣欣微微眯起眼睛，那雙平日裡威嚴的鳳眼中閃過一絲令人心悸的寒光。book18.org
是誰？book18.org
到底是誰給她下的藥？book18.org
那種藥效太霸道了，霸道到幾乎摧毀了她所有的理智和尊嚴，讓她像是一頭只會求歡的母獸。如果不是兒子益達跟了過去……book18.org
蔣欣忍不住打了個寒顫。如果那天益達沒去，如果她是獨自一人被秦軍那個偽君子帶走，後果簡直不堪設想。book18.org
秦軍。book18.org
這兩個字在她的齒縫間被碾碎。book18.org
他是最大的嫌疑人。那天在酒桌上，只有他一直勸酒，只有他離自己最近。而且事後回想起來，秦軍那種看似關切實則貪婪的眼神，分明就是獵人看著即將入網的獵物。book18.org
可是，她沒有證據。book18.org
那天她是藉口益達生病離開的，所有的餐具、果汁杯子肯定早就被處理乾淨了。秦軍那個老狐狸做事向來滴水不漏，既然敢下這麼狠的手，就一定做好了萬全的準備。book18.org
「混蛋……」book18.org
蔣欣低罵了一聲，手中的鋼筆重重地戳在紙上，筆尖彎折。book18.org
她深吸一口氣，試圖調整坐姿來緩解下身的不適。那種被過度開發後的空虛感和疼痛感交織在一起，讓她既羞恥又憤怒。她堂堂一個警察局長，竟然在自己的地盤上被人算計，差點淪為那幫男人的玩物。book18.org
這筆帳，她遲早要算。book18.org
就在蔣欣沉浸在復仇的怒火和身體的痛苦中時。book18.org
「咚、咚、咚。」book18.org
一陣沉悶且節奏緩慢的敲門聲響起。book18.org
蔣欣猛地回過神來，迅速調整了一下表情，將那份脆弱和憤怒壓回心底，重新換上了那副冷若冰霜的局長面孔。book18.org
「進。」book18.org
門被推開了。book18.org
走進來的是一個穿著警服、有些謝頂的中年男人。他背微駝，戴著一副厚厚的黑框眼鏡，臉上掛著那種體制內老黃牛特有的謙卑笑容。book18.org
張為民。book18.org
局裡信息科的科長，大家都叫他老張。book18.org
在蔣欣的印象里，這就是個老實巴交、甚至有點窩囊的男人。他在局裡乾了二十多年，一直在這個清水衙門裡打轉，平時見了誰都點頭哈腰，甚至連新來的實習警員都能指使他干這干那。book18.org
「蔣局，忙著呢？」book18.org
張為民抱著一疊厚厚的文件，小心翼翼地走到辦公桌前，說話的聲音都不敢太大，像是生怕驚擾了領導。book18.org
蔣欣瞥了他一眼，眉頭微不可察地皺了皺。book18.org
此時此刻，她真的很不想見人，尤其是這種無關緊要的人。book18.org
「什麼事？」蔣欣的聲音冷淡，透著一股拒人於千里之外的威嚴。book18.org
「哦，是這樣的，蔣局。」book18.org
張為民把懷裡的文件放在桌角，動作輕柔，「這是上個月局裡網絡安全系統的維護報告，還有幾個關於加強內部信息管控的文件，需要您簽字審批一下。」book18.org
說著，他搓了搓手，有些侷促地站在那裡，眼神似乎都不敢直視蔣欣，只敢盯著桌角。book18.org
蔣欣心裡有些煩躁，但工作畢竟是工作。book18.org
「放那吧。」book18.org
她伸出手，將那疊文件拿了過來。book18.org
張為民並沒有像往常那樣放下文件就走，而是依然站在原地，雙手垂在身側，臉上掛著那副憨厚的笑容。book18.org
蔣欣沒有理會他，翻開文件夾，開始快速瀏覽。book18.org
前面幾頁確實是常規的系統維護日誌和一些枯燥的技術參數。蔣欣看得心不在焉，隨手翻過。book18.org
然而，當她翻到文件夾的中間部分時，手指突然僵住了。book18.org
那不是文件。book18.org
那是一張照片。book18.org
一張極其清晰、色彩鮮艷的高清照片。book18.org
照片的背景，正是她家那棟別墅的客廳。那熟悉的水晶吊燈，那張米白色的真皮沙發，甚至連地板上的花紋都一清二楚。book18.org
而在照片的中央。book18.org
兩具赤裸的肉體正糾纏在一起。book18.org
女人的臉正對著鏡頭，表情扭曲而淫靡，眼神翻白，嘴巴大張，顯然正處於極度的高潮之中。她雙手死死抓著身上那個少年的後背，指甲陷進肉里。book18.org
而那個少年，正騎在女人身上，動作狂野。book18.org
那是她。book18.org
和她的兒子，張益達。book18.org
「轟！」book18.org
仿佛有一顆原子彈在蔣欣的腦海中炸開。book18.org
她的瞳孔瞬間收縮到了極致，心臟在這一刻仿佛停止了跳動。血液瞬間逆流，沖得她耳膜嗡嗡作響。book18.org
這張照片……book18.org
這張記錄了她人生中最黑暗、最墮落、最不可告人秘密的照片，怎麼會出現在這裡？book18.org
怎麼會出現在這個老實巴交的張為民手裡？！book18.org
蔣欣的手劇烈地顫抖起來，連帶著那份文件都在嘩嘩作響。book18.org
她不信。book18.org
她不敢信。book18.org
她顫抖著手指，再次翻過一頁。book18.org
第二張。book18.org
這一張更勁爆。book18.org
是她在給益達口交的特寫。她像條母狗一樣跪在地上，滿臉痴迷地含著兒子的性器，嘴角甚至還掛著銀絲。那種下賤、淫蕩的模樣，連最廉價的妓女都不如。book18.org
第三張……book18.org
第四張……book18.org
每一張照片，都像是一把鋒利的尖刀，狠狠地捅進她的心臟，將她的尊嚴、她的地位、她身為母親和局長的所有驕傲，全部絞得粉碎。book18.org
冷汗。book18.org
瞬間浸透了蔣欣的後背。book18.org
那種從靈魂深處湧上來的恐懼，讓她感覺自己像是被人扒光了衣服扔進了冰窖里。book18.org
這不是夢。book18.org
這是現實。book18.org
是足以讓她身敗名裂、萬劫不復的現實！book18.org
「這……這是哪裡來的？！」book18.org
蔣欣猛地抬起頭，死死地盯著張為民。book18.org
她的聲音尖銳而顫抖，帶著一種歇斯底里的驚恐。那張平日裡冷艷高傲的臉龐，此刻慘白如紙，毫無血色。book18.org
張為民依然站在那裡。book18.org
但是，他臉上的表情變了。book18.org
那種唯唯諾諾、老實憨厚的笑容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蔣欣從未見過的表情。book18.org
那是一種混雜著貪婪、猥瑣、得意，以及某種長期壓抑後爆發出的扭曲快意。book18.org
他推了推鼻樑上的黑框眼鏡，那雙藏在鏡片後面的小眼睛裡，閃爍著淫邪的光芒。book18.org
「蔣局，您這記性可不太好啊。」book18.org
張為民的聲音不再低三下四，而是帶著一種令人作嘔的輕佻。他的目光肆無忌憚地在蔣欣那因為驚恐而劇烈起伏的胸口上掃視著，像是要把那層警服扒開，看透裡面的內容。book18.org
「這照片上的人……不會是您吧？」book18.org
他指了指那份文件，嘴角勾起一抹嘲諷的弧度，「嘖嘖嘖，真沒看出來啊，蔣局。平時在局裡一副冰清玉潔、不苟言笑的樣子，私底下……竟然玩得這麼花？」book18.org
「你！」book18.org
蔣欣氣得渾身發抖，猛地站了起來。book18.org
「啪！」book18.org
她一巴掌拍在桌子上，試圖用往日的威嚴來震懾這個犯上作亂的下屬。book18.org
「張為民！你知道你在幹什麼嗎？！你這是犯罪！你信不信我現在就讓人把你抓起來？！」book18.org
「抓我？」book18.org
張為民像是聽到了什麼天大的笑話，噗嗤一聲笑了出來。book18.org
他沒有絲毫的畏懼，反而往前走了一步，雙手撐在辦公桌的邊緣，身體前傾，逼近了蔣欣。book18.org
「蔣局，您抓我什麼？抓我給您彙報工作？」book18.org
張為民看著那張近在咫尺的美艷臉龐，眼裡的慾望幾乎要溢出來，「還是說，您要以『私生活不檢點』、『亂倫』的罪名，把自己也抓進去？」book18.org
「你……」book18.org
蔣欣像是被人掐住了脖子，所有的怒火和威脅瞬間卡在了喉嚨里。book18.org
是啊。book18.org
抓他？book18.org
怎麼抓？book18.org
只要這些照片流傳出去一張，哪怕只是在一個小群里露個頭，她蔣欣就完了。book18.org
不僅僅是局長的位置保不住，她會成為整個江城的笑柄，會被千夫所指。更可怕的是，益達……益達才十五歲，他的一輩子也就毀了！book18.org
這是她的死穴。book18.org
是她絕對無法承受的代價。book18.org
看著蔣欣那瞬間頹敗下去的氣勢，張為民眼中的得意更甚。book18.org
他賭對了。book18.org
他在信息科潛伏了這麼多年，利用職務之便，偷偷在很多領導的手機和電腦里植入了後門。他就像是一隻躲在陰溝里的老鼠，窺探著這些大人物的隱私。book18.org
昨晚，當他截獲到局長家那段通過雲端同步的監控視頻時，他激動得差點心臟病發作。book18.org
他看著螢幕上那個平日裡高高在上的女局長，像蕩婦一樣在自己兒子身下婉轉承歡，他硬了一整晚。book18.org
他知道，他的機會來了。book18.org
這是上帝送給他的禮物，是他這種底層小人物逆天改命的唯一籌碼。book18.org
「蔣局，別激動嘛。」book18.org
張為民直起身子，慢條斯理地說道，「我老張是個老實人，嘴巴最嚴了。這些照片，除了我，還沒人見過。」book18.org
這句話，像是一根救命稻草，讓蔣欣在絕望中看到了一絲希望。book18.org
還沒人見過。book18.org
也就是說，還有談的餘地。book18.org
蔣欣深吸了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她頹然地坐回椅子上，雙手死死抓著扶手，指節泛白。book18.org
「你想要什麼？」book18.org
她的聲音沙啞，帶著一絲屈辱的妥協，「錢？職位？我可以提拔你做副處，或者……你說個數字。」book18.org
只要能用錢和權解決的問題，那就不算問題。只要能把這些照片銷毀，她願意付出任何代價。book18.org
「錢？」book18.org
張為民搖了搖頭，臉上露出一絲不屑，「蔣局，您太小看我了。我在這個位置上乾了二十年，要是貪財，早就發了。至於職位……我都快退休了，要那個虛名幹什麼？」book18.org
「那你要什麼？！」蔣欣咬著牙問道。book18.org
張為民沒有立刻回答。book18.org
他轉身走到門口，伸手握住門把手。book18.org
「咔噠。」book18.org
一聲脆響。book18.org
他把辦公室的門反鎖了。book18.org
這個動作讓蔣欣的心臟猛地一縮，一股不祥的預感湧上心頭。book18.org
「你幹什麼？把門打開！」蔣欣厲聲喝道。book18.org
張為民轉過身，一步步朝蔣欣走來。book18.org
此刻的他，徹底撕下了那層「老實人」的偽裝。那張布滿皺紋的臉上，寫滿了赤裸裸的慾望。他的眼神不再躲閃，而是像一把鉤子，死死地鉤在蔣欣的身上。book18.org
「蔣局，您知道嗎？」book18.org
張為民走到辦公桌旁，繞過桌子，直接逼近了坐在椅子上的蔣欣。book18.org
「自從您調來局裡的第一天起，我就喜歡上您了。」book18.org
他的聲音因為興奮而變得有些顫抖，帶著一股令人作嘔的黏膩感，「那時候您多風光啊，警界之花，又冷又傲。我這種人，平時連多看您一眼都不敢，只能在夢裡想想。」book18.org
蔣欣看著不斷逼近的張為民，身體本能地往後縮，直到後背抵住了椅背。book18.org
「你……你別過來……」book18.org
「可是昨晚，當我看到那些視頻的時候，我才發現……」book18.org
張為民的呼吸變得急促起來，他伸出一隻粗糙的手，想要去觸碰蔣欣的臉，「原來您骨子裡這麼騷啊？連自己的親兒子都能搞，那得多帶勁啊？」book18.org
「啪！」book18.org
蔣欣猛地揮手，打掉了那隻伸過來的髒手。book18.org
「滾開！別碰我！」她噁心地大叫。book18.org
張為民並沒有生氣。book18.org
他揉了揉被打紅的手背，臉上反而露出了一個更加猥瑣的笑容。book18.org
那是一種掌控了一切、吃定了對方的笑容。book18.org
「蔣局，別裝了。」book18.org
張為民嘿嘿一笑，那副嘴臉在陽光下顯得格外扭曲，「我什麼都不要。我就想嘗嘗，能讓您叫得那麼大聲的滋味，到底是什麼樣的。」book18.org
說著，他還不好意思地笑了笑，像是那個老實人又回來了一樣，但說出來的話卻讓人如墜冰窟：book18.org
「局長，我喜歡你很久了，我就想和你那麼……」book18.org
第203章 兩天期限與母子的殺意book18.org
辦公室的空氣仿佛凝固成了實質，壓得人喘不過氣來。book18.org
張為民看著面色慘白、渾身顫抖的蔣欣，臉上的猥瑣笑容漸漸收斂，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拿捏住獵物後的從容。他很清楚，過猶不及，像蔣欣這種身居高位的女人，如果逼得太緊，說不定會魚死網破。他要的是長久的玩弄與控制，而不是一次性的毀滅。book18.org
「蔣局，我知道這事兒對您來說太突然，您一時間接受不了，這也正常。」book18.org
張為民推了推鼻樑上那副厚重的黑框眼鏡，恢復了平日裡那副老實巴交的模樣，只是語氣里透著一股令人作嘔的優越感，「沒關係，我老張也不是不講道理的人。畢竟咱們還要在一起共事那麼久，感情嘛，可以慢慢培養。」book18.org
他一邊說著，一邊甚至還假模假樣地幫蔣欣整理了一下桌上散亂的文件，就像是一個貼心的下屬。book18.org
「這樣吧，我給您兩天時間。」book18.org
張為民伸出兩根粗糙的手指，在蔣欣面前晃了晃，「這兩天您好好考慮考慮。是身敗名裂、讓您那個寶貝兒子一輩子抬不起頭做人，還是……在這個辦公室里，給我老張當一條聽話的母狗，您自己選。」book18.org
說完，他嘿嘿一笑，那笑容里滿是黏膩的惡意。book18.org
「蔣局，我等您的好消息。」book18.org
張為民搓了搓手，那是他標誌性的習慣動作，以前在蔣欣看來是侷促老實，現在看來卻是滿滿的貪婪與算計。他最後深深地看了一眼蔣欣那起伏不定的胸口，這才心滿意足地轉身，哼著不知名的小曲，大搖大擺地走了出去。book18.org
「咔噠。」book18.org
門鎖輕響，辦公室重新恢復了死寂。book18.org
蔣欣像是被抽掉了脊梁骨一樣，癱軟在真皮老闆椅上。她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冷汗順著鬢角滑落，滴在那個已經被她抓出指印的扶手上。book18.org
完了。book18.org
全完了。book18.org
她的腦海里不斷回放著剛才那一幕，那幾張不堪入目的照片像是一把把燒紅的烙鐵，狠狠地印在她的視網膜上。她怎麼也沒想到，那個平時在局裡唯唯諾諾、連大聲說話都不敢的信息科老張，竟然是一條潛伏在陰溝里的毒蛇。book18.org
如果不答應他……照片一旦流出，哪怕只是一張，她蔣欣這輩子就徹底毀了。警察局長的位置保不住是小事，她會成為整個江城的笑柄，會被送上法庭，甚至……益達也會因為亂倫罪被毀掉一生。book18.org
可是，如果要她答應……book18.org
一想到張為民那張布滿皺紋、油膩猥瑣的老臉，還有那口黃牙，蔣欣就感到一陣強烈的生理性反胃。她剛剛才在兒子身上體會到了身為女人的極致快樂，怎麼可能再去委身於那樣一個噁心的老男人？book18.org
「嘔……」book18.org
蔣欣捂著胸口，乾嘔了一聲。book18.org
絕望像潮水一樣將她淹沒。她想報警，想抓人，可對方手裡捏著她的死穴。在這個監控密布、信息透明的時代，張為民作為信息科科長，想要毀掉她簡直易如反掌。book18.org
不知過了多久，蔣欣強撐著虛弱的身體站起來，走到百葉窗前。她顫抖著手，輕輕撥開一條縫隙，向外看去。book18.org
樓下的院子裡，張為民正抱著一疊文件往行政樓走去。book18.org
陽光下，他依然佝僂著背，遇到路過的同事，立刻停下來點頭哈腰，臉上掛著那副謙卑憨厚的笑容。有個年輕的女警似乎在讓他幫忙搬東西，他也二話不說，樂呵呵地跑前跑後，完全就是一副熱心腸的老黃牛形象。book18.org
看著這一幕，蔣欣只覺得遍體生寒。book18.org
太可怕了。book18.org
如果不是剛剛在辦公室里親眼見識了他的猙獰面目，誰能相信這個看似人畜無害的老實人，背地裡竟然藏著那樣一副骯髒扭曲的嘴臉？book18.org
他在外面偽裝得越完美，蔣欣心裡的恐懼就越深。這樣一個善於偽裝、心思深沉又掌握著核心技術的人，就像是一顆隨時會引爆的定時炸彈，讓她寢食難安。book18.org
這一整個下午，蔣欣都不知道自己是怎麼度過的。book18.org
文件看不進去，會也不敢開，只要一閉上眼，就是張為民那張猥瑣的臉和那兩天的期限。book18.org
終於熬到了下班時間。book18.org
蔣欣沒有任何停留，抓起包就衝出了辦公室。她現在一刻也不想在這個充滿監控和危機的地方多待，她要回家，回到那個只屬於她和兒子的「巢穴」。book18.org
這件事太大了，大到超出了她的承受範圍。她瞞不了，也不敢瞞。益達雖然年紀小，但經過這兩天的蛻變，已經成了她唯一的依靠。book18.org
她必須要和兒子商量一下。book18.org
……book18.org
別墅內，燈光溫馨。book18.org
張益達放學回到家，剛推開門，就敏銳地察覺到了氣氛的不對勁。book18.org
往常這個時候，母親要麼在廚房忙碌，要麼坐在沙發上看新聞，雖然威嚴，但家裡總是有著一種安定的氣息。可今天，客廳里靜悄悄的，只有電視機開著，卻被調成了靜音。book18.org
蔣欣呆呆地坐在沙發上，身上還穿著那套警服，連扣子都扣得嚴嚴實實，整個人蜷縮成一團，像是一隻受了驚的鵪鶉。她的眼神空洞地盯著前方，手裡緊緊攥著一個抱枕，指節因為用力而泛白。book18.org
「媽？」book18.org
張益達心裡咯噔一下，放下書包，快步走了過去。book18.org
聽到兒子的聲音，蔣欣的身體猛地一顫，像是從噩夢中驚醒。她轉過頭，看到張益達那張年輕英俊的臉龐，眼眶瞬間紅了。book18.org
「益達……」book18.org
她的聲音沙啞得厲害，帶著濃濃的鼻音。book18.org
張益達看著母親這副脆弱的模樣，心裡一陣刺痛。自從兩人突破了那層關係後，他對母親的占有欲和保護欲已經達到了頂峰。他絕不允許任何人傷害他的女人。book18.org
他沒有多問，直接走過去，一屁股坐在沙發上，伸出雙臂，一把將母親摟進了懷裡。book18.org
「媽，怎麼了？是不是工作太累了？」book18.org
張益達一邊輕聲安慰著，一邊低下頭，在那張略顯蒼白的臉頰上重重地親了一口。book18.org
溫熱的觸感讓蔣欣的身體軟了一下，那種熟悉的、被兒子包圍的安全感讓她稍微鎮定了一些。但緊接著，張為民那張噁心的臉又浮現在腦海里，讓她瞬間清醒過來。book18.org
「別……別親了。」book18.org
蔣欣輕輕推開兒子的臉，眼神里滿是慌亂與凝重，「益達，先別鬧……媽有件天大的事要和你說。」book18.org
張益達愣了一下。book18.org
他看著母親的眼睛。那雙鳳眼裡此刻沒有了往日的柔情與嫵媚，只剩下無盡的恐懼和絕望。book18.org
他立刻意識到了問題的嚴重性。book18.org
「什麼事，媽？」book18.org
張益達收起了臉上的嬉笑，坐直了身體，表情變得嚴肅起來。那股屬於男人的沉穩氣場，讓蔣欣感到了一絲依靠。book18.org
蔣欣深吸了一口氣，顫抖著手，從包里拿出一張摺疊起來的紙——那是她在離開辦公室前，憑藉記憶畫下來的幾張草圖，以及張為民威脅她的話。book18.org
「局裡的信息科科長，張為民……也就是那個平時看著很老實的老張。」book18.org
蔣欣的聲音在發抖，每一個字都像是從牙縫裡擠出來的，「他在咱們家裝了監控……或者是黑進了家裡的網絡……」book18.org
「他……他拿到了那天晚上的視頻。」book18.org
轟！book18.org
這句話像是一道驚雷，狠狠劈在了張益達的天靈蓋上。book18.org
張益達的瞳孔瞬間收縮，一股寒氣從腳底板直衝頭頂。book18.org
視頻。book18.org
他和母親亂倫的視頻。book18.org
「他今天在辦公室威脅我……」蔣欣捂著臉，淚水從指縫裡流出來，「他給我看了幾張截圖……那種照片……那種照片……」book18.org
她羞恥得說不下去，但意思已經再明顯不過了。book18.org
「他說給我兩天時間考慮。」book18.org
蔣欣哽咽著，身體劇烈顫抖，「如果不答應做他的……情婦，如果不讓他……那個我，他就把照片發出去，讓你身敗名裂，讓我去坐牢……」book18.org
客廳里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靜。book18.org
張益達坐在那裡，一動不動。book18.org
震驚。book18.org
後怕。book18.org
憤怒。book18.org
這三種情緒像是在他胸膛里炸開的炸彈，瞬間摧毀了他的理智。book18.org
他震驚於那個平時看起來老實巴交的老張竟然如此陰毒；他後怕於如果這些視頻流出去，他和母親將面臨怎樣的萬劫不復；但更多的是憤怒。book18.org
滔天的憤怒。book18.org
那是自己的領地被侵犯、自己的女人被覬覦的狂怒。book18.org
那個老東西，竟然敢打他媽媽的主意？竟然想用那種骯髒的身體去觸碰他媽媽？book18.org
「兩天……」book18.org
張益達喃喃自語，眼底漸漸浮現出一抹令人心悸的紅光。那是野獸被逼入絕境後露出的獠牙。book18.org
他慢慢地轉過頭，看著還在哭泣的母親。book18.org
「媽。」book18.org
張益達的聲音很輕，卻冷得像冰，「你別怕。」book18.org
他伸出手，輕輕擦去蔣欣臉上的淚水，動作溫柔，但眼神卻透著一股前所未有的狠厲。book18.org
「既然他不給我們活路，那我們就讓他沒路可走。」book18.org
蔣欣抬起頭，淚眼婆娑地看著兒子：「益達，你想幹什麼？我們……我們鬥不過他的，他是信息科科長，技術都在他手裡……」book18.org
「媽。」book18.org
張益達打斷了她，雙手握住她的肩膀，目光死死盯著她的眼睛，「你聽我說。這兩天，你先假裝答應他。」book18.org
「什……什麼？」蔣欣瞪大了眼睛，不可置信地看著兒子。book18.org
「這是緩兵之計。」book18.org
張益達的語速很快，思維卻異常清晰，「你先穩住他，讓他放鬆警惕。然後……把他約出來。約到一個沒有監控、沒有外人的地方。」book18.org
說到這裡，他的眼神里閃過一絲森然的殺意。book18.org
「然後，我們解決他。」book18.org
解決他。book18.org
這三個字輕飄飄的，卻帶著一股濃烈的血腥味。book18.org
蔣欣渾身一震，像是第一次認識自己的兒子。book18.org
「怎麼……怎麼解決？」她的聲音都在哆嗦。book18.org
張益達猛地一把抱住母親，將她緊緊勒在懷裡，仿佛要將她揉進自己的骨血里。book18.org
「我要讓他從這個世界上物理消失。」book18.org
他在蔣欣耳邊低吼，聲音里透著一股瘋狂的執念，「媽，你是我的。除了我，誰也不能碰你，更不允許有人拿著這種東西褻瀆你！那個老畜生，他必須死！」book18.org
「不行！」book18.org
蔣欣本能地反駁，身體劇烈掙紮起來，「益達，你瘋了！殺人是犯法的！我是警察，我不能知法犯法！我們可以想別的辦法，我們可以……」book18.org
「沒有別的辦法了！」book18.org
張益達吼斷了她，雙手死死按住她的肩膀，逼視著她的眼睛，「媽，你清醒一點！他是搞信息的，只要他活著，那些視頻就永遠是懸在我們頭頂的劍！就算你這次答應了他，以後呢？他會一次又一次地勒索你，直到把你榨乾，直到把你玩膩了再像扔垃圾一樣扔出去！」book18.org
「現在不是犯不犯法的時候，是我們母子能不能活命的時候！」book18.org
張益達的眼睛紅得嚇人，那是被逼到絕境後的歇斯底里，「媽，你想想我！想想你自己！一旦視頻曝光，我就完了！你也完了！我們這個家就徹底毀了！那個老張……他也不是什麼好人，他就是個畜生！殺了他，是為民除害，是正當防衛！」book18.org
這一番話，像是一記重錘，狠狠砸碎了蔣欣最後的堅持。book18.org
是啊。book18.org
還有別的路嗎？book18.org
報警？那是自投羅網。book18.org
妥協？那是無底深淵。book18.org
只要張為民還活著，只要那個掌握著核心技術的「老實人」還喘著氣，她和益達就永遠只能活在恐懼和屈辱之中。book18.org
在這場不是你死就是我亡的博弈里，法律……似乎已經成了最蒼白無力的東西。book18.org
蔣欣看著兒子那張因為憤怒和恐懼而扭曲的臉龐，心中的天平終於徹底傾斜。book18.org
她是警察，但她首先是一個母親，是一個女人。book18.org
為了保護兒子，為了守住這個家，為了不讓自己淪為那個老男人的玩物……book18.org
她沒得選。book18.org
蔣欣眼中的掙扎慢慢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決絕的死寂。book18.org
她緩緩伸出手，回抱住了張益達，將頭埋進了兒子的胸口。book18.org
「好。」book18.org
她的聲音很輕，卻透著一股令人心碎的堅定。book18.org
「媽聽你的……我們，做了他。」book18.org
第204章 權力的入場券與最後的獵殺book18.org
第二天一早，江城一中的校園裡瀰漫著晨讀的嗡嗡聲。book18.org
張益達坐在教室的最後一排，手裡緊緊攥著那部螢幕有些裂紋的手機。經過一夜的煎熬，他的眼底布滿了紅血絲，但那雙平日裡唯唯諾諾的眼睛，此刻卻透著一股令人心悸的死寂與狠厲。book18.org
那是被逼到絕路後的困獸，在看到一絲生機時爆發出的瘋狂。book18.org
「呼……」book18.org
他深吸了一口氣，手指在螢幕上飛快地敲擊，給那個置頂的微信頭像發去了一條消息。book18.org
【我在學校了，有急事找你。】book18.org
那是林娜。book18.org
消息發出去不到三秒，手機震動了一下。book18.org
【來行政樓三樓。】book18.org
簡單，直接，帶著一股上位者的傲慢。book18.org
張益達沒有任何猶豫，猛地站起身。椅子在地上摩擦出刺耳的「滋啦」聲，引得周圍正在背單詞的同學紛紛側目。book18.org
「胖子，幫我請個假，說我肚子疼。」book18.org
張益達拍了拍同桌的肩膀，也不管胖子那錯愕的表情，大步流星地走出了教室。book18.org
穿過喧鬧的走廊，越過那道無形的階級分界線，張益達徑直來到了行政樓。book18.org
一樓是教務處，二樓是校長室，而三樓……那是屬於「新秩序」的禁地。book18.org
樓梯口的兩個體育生模樣的「看門狗」剛想伸手阻攔，但在看清張益達的臉後，像是想起了什麼，互相遞了個眼色，默默地退到了一邊。book18.org
「這就是特權的味道嗎？」book18.org
張益達在心裡冷笑了一聲，腳步不停，推開了那扇厚重的紅木大門。book18.org
映入眼帘的，哪裡像是什麼學校的活動室，分明就是一個奢華的私人會所。真皮沙發、進口音響、甚至還有一個小型的吧檯。book18.org
林娜正坐在靠窗的單人沙發上，手裡端著一杯還在冒著熱氣的拿鐵。她今天穿著改短過的校服裙，兩條修長筆直的腿交疊在一起，黑色的過膝襪勒出一道誘人的肉痕。book18.org
看到張益達進來，林娜有些意外地挑了挑眉。book18.org
她沒想到，這個昨天才剛剛入會、看起來還有些怯懦的新人，今天居然敢主動聯繫她，而且身上的氣質……似乎發生了一些翻天覆地的變化。book18.org
「這麼急著找我，是為了顯擺你的新身份？」book18.org
林娜放下咖啡，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還是說，你在班裡被人欺負了，想讓我幫你出頭？」book18.org
「我要殺個人。」book18.org
張益達走到她面前，沒有任何寒暄，聲音沙啞而平靜地吐出了這五個字。book18.org
空氣瞬間凝固。book18.org
林娜臉上的笑容僵住了。她上下打量著眼前這個少年，仿佛第一次認識他。那雙眼睛裡沒有開玩笑的意思，只有濃烈得化不開的殺意。book18.org
「有點意思。」book18.org
林娜收起了那副漫不經心的姿態，身體微微前傾，「在這個學校里，想打斷誰的腿，也就是我一句話的事。但你說要『殺人』……張益達，你知不知道這在新秩序里意味著什麼？」book18.org
「我媽遇到了麻煩。」book18.org
張益達沒有理會她的試探，直截了當地說道，「對方捏著我們的死穴。我和我媽……我們現在沒有別的路可走。我知道林娜姐你背後是袁小雨，是孫氏集團。我要借你們的勢，解決這個麻煩。」book18.org
說到這裡，他頓了頓，眼神變得更加堅定：「只要能幫我解決這個人，我和我媽，這條命以後就是你們的。」book18.org
林娜眯起眼睛，手指輕輕敲擊著沙發扶手。book18.org
「你媽？那個警察局長蔣欣？」book18.org
林娜顯然對張益達的背景做過調查，她輕笑了一聲，搖了搖頭，「益達，你太天真了。雖然我們孫氏集團在江城可以說是隻手遮天，但警界的事情……尤其是涉及到一個局長和她的麻煩，這渾水可不好蹚。袁小雨姐雖然寵我，但我也不能隨便給她惹這麼大的麻煩。」book18.org
「除非……」book18.org
林娜的話鋒一轉，眼神里閃過一絲精光，「這不僅僅是你的投名狀，也是你那個局長母親的投名狀。」book18.org
張益達的心臟猛地一縮。book18.org
他聽懂了。book18.org
「你等著。」book18.org
林娜沒有廢話，直接掏出那部特製的衛星電話，當著張益達的面撥通了一個號碼。book18.org
「嘟……嘟……」book18.org
電話接通，免提里傳來一個慵懶且帶著幾分奶氣的女聲，背景里還能聽到清脆的麻將聲。book18.org
「喂？娜娜，怎麼了？不是在上課嗎？」book18.org
那是袁小雨。book18.org
那個傳說中被吳越寵上天、甚至能代表孫氏集團意志的女人。book18.org
「小雨姐，有個事兒得跟您彙報一下。」book18.org
林娜的態度瞬間變得恭敬無比，她簡單利落地將張益達的請求複述了一遍，重點強調了「警察局長蔣欣」這個身份。book18.org
電話那頭沉默了幾秒，只剩下「嘩啦啦」的洗牌聲。book18.org
這幾秒鐘，對張益達來說簡直比一個世紀還要漫長。他的手心裡全是冷汗，因為他知道，這通電話不僅決定了那個老張的生死，也決定了他們母子的命運。book18.org
「蔣欣啊……」book18.org
袁小雨的聲音再次響起，帶著一絲玩味，「那個號稱『鐵娘子』的女局長？我記得前兩年，她可是沒少給我們集團找麻煩，查封了我們好幾個場子呢。」book18.org
張益達的心沉到了谷底。book18.org
「不過嘛……」book18.org
袁小雨話鋒一轉，語氣里透著一股掌控一切的霸道，「如果這把刀能握在我們自己手裡，那以前的帳也不是不能一筆勾銷。吳越最近正愁官方那邊有些手續卡著難辦，要是警局一把手是我們的人，那以後江城這盤棋，可就活了。」book18.org
「告訴那個小子。」book18.org
袁小雨的聲音變得冷酷起來，「我們可以幫他解決麻煩，甚至可以幫他把屁股擦得乾乾淨淨。但條件只有一個——讓他媽蔣欣，從今往後，做我們孫氏集團的互作夥伴。不僅要是名義上的，還得是實質上的。」book18.org
「問問他媽，願不願意換個主子。如果願意，這事兒孫氏集團管了。」book18.org
「嘟。」book18.org
電話掛斷。book18.org
林娜收起手機，似笑非笑地看著張益達：「聽到了？這是小雨姐的原話。機會只有一次，你媽的骨頭有多硬，你自己清楚。能不能讓她低頭，就看你的本事了。」book18.org
張益達站在原地，拳頭捏得咯咯作響。book18.org
對於一向剛正不阿、視榮譽為生命的母親來說，這比殺了她還要難受。book18.org
但是，還有別的選擇嗎？book18.org
那幾張不堪入目的照片，那個僅僅剩下不到兩天的期限，還有那個猥瑣老男人貪婪的嘴臉……book18.org
「我知道了。」book18.org
張益達深吸一口氣，從口袋裡掏出自己的手機。book18.org
……book18.org
警察局，局長辦公室。book18.org
蔣欣坐在辦公桌前，面前堆滿了文件，但她的眼神卻是空洞的。book18.org
這一夜，她幾乎沒合眼。只要一閉上眼，就是張為民那張噁心的臉，還有那些足以毀滅一切的照片。book18.org
那種懸在頭頂的達摩克利斯之劍，讓她時刻處於崩潰的邊緣。book18.org
「嗡——」book18.org
桌上的手機震動了一下。book18.org
蔣欣像是被電擊了一樣，猛地哆嗦了一下。看到是兒子的來電，她才稍微鬆了一口氣，顫抖著接通了電話。book18.org
「喂……益達？」book18.org
「媽，是我。」book18.org
聽筒里傳來兒子沉穩的聲音，那種超乎年齡的冷靜讓蔣欣感到了一絲莫名的心安，「我已經聯繫上人了。孫氏集團那邊……答應出手。」book18.org
蔣欣的瞳孔猛地放大。book18.org
孫氏集團？！book18.org
作為在這個位置上坐了這麼多年的局長，她太清楚這四個字的分量了。那是江城真正的地下皇權，是連市長都要忌憚三分的存在。book18.org
「但是……」book18.org
張益達的聲音頓了頓，帶著一絲艱澀，「他們有個條件。」book18.org
「什麼條件？」蔣欣下意識地問道，手緊緊抓著話筒。book18.org
「袁小雨說……只要你答應以後是孫氏集團的人，這事兒他們就管了。而且，他們會幫你把一切都處理乾淨。」book18.org
辦公室里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靜。book18.org
蔣欣呆呆地拿著電話，透過百葉窗的縫隙，看著窗外那面飄揚的警旗。book18.org
諷刺。book18.org
太諷刺了。book18.org
她查了孫氏集團那麼多年，一度將剷除這個毒瘤視為自己的畢生使命。為了這個目標，她犧牲了家庭，犧牲了陪伴兒子的時間，甚至熬白了頭髮。book18.org
可現在，當她真正面臨絕境，被自己手下的「老實人」逼得走投無路時，能救她的、願意救她的，竟然是這個她曾經最痛恨的黑惡勢力。book18.org
而所謂的正義、所謂的程序，在那幾張照片和技術霸權面前，顯得是那麼的蒼白無力。book18.org
如果不答應，她身敗名裂，兒子的一生被毀。book18.org
如果答應，她將背棄誓言，成為黑幫的保護傘。book18.org
這是一個死局。book18.org
「媽？」book18.org
電話那頭，張益達小心翼翼地喊了一聲。book18.org
蔣欣回過神來。book18.org
她的目光落在了辦公桌的一角，那裡放著一張她和益達的合影。照片里，兒子笑得那麼燦爛，那是她在這個世界上唯一的軟肋，也是她活下去的全部動力。book18.org
為了兒子。book18.org
只要能保護益達，別說是做孫氏集團的人，就算是下地獄，她也認了。book18.org
「呼……」book18.org
蔣欣閉上眼睛，長長地吐出一口濁氣，仿佛要把前半生的堅持和驕傲全部吐出去。book18.org
「益達。」book18.org
她的聲音變得異常平靜，那是心死之後的決絕。book18.org
「答應她。」book18.org
簡單的三個字，宣告了那位曾經剛正不阿的「鐵娘子」的死亡，和一個為了兒子不惜墮入黑暗的母親的新生。book18.org
造化弄人，不過如此。book18.org
……book18.org
行政樓三樓。book18.org
張益達掛斷電話，轉過身，看著一直在觀察他表情的林娜。book18.org
「同意了。」book18.org
張益達的聲音很輕，卻透著一股前所未有的輕鬆。那是卸下了千斤重擔後的釋然。book18.org
「我媽說，以後我們就是孫氏集團的人。」book18.org
林娜聞言，臉上露出了滿意的笑容。她拍了拍手，像是欣賞一件剛剛打磨好的作品。book18.org
「聰明人的選擇。」book18.org
林娜再次拿起電話，撥通了袁小雨的號碼，簡單彙報了一句：「成了。」book18.org
電話那頭，袁小雨似乎並不意外，只是發出一聲輕笑：「很好。告訴那個小子，既然上了我們的船，那就放手去干。出了事，孫氏集團給他兜著。那個什麼信息科的老張……讓他消失得乾淨點。」book18.org
有了這句承諾，張益達感覺自己體內那股壓抑已久的戾氣終於找到了宣洩口。book18.org
他有了刀。book18.org
一把足以斬斷所有荊棘的快刀。book18.org
……book18.org
傍晚，別墅。book18.org
張益達推開家門的時候，屋裡沒有開燈，只有夕陽的餘暉透過落地窗灑進來，將客廳染成了一片血紅。book18.org
蔣欣坐在沙發上，依舊穿著那身警服，整個人陷在陰影里，顯得格外蕭索和孤獨。book18.org
這一天，她的世界觀崩塌了，信仰破碎了。她感覺自己像是漂浮在茫茫大海上的一葉孤舟，找不到方向。book18.org
「媽。」book18.org
張益達關上門，快步走了過去。book18.org
還沒等蔣欣反應過來，他已經張開雙臂，一把將母親緊緊抱進了懷裡。book18.org
「益達……」book18.org
蔣欣把頭埋在兒子的胸口，身體微微顫抖。book18.org
張益達沒有說話，直接坐到了沙發上，順勢用力一拉，將母親抱到了自己的大腿上。book18.org
這是一個極其曖昧、充滿了占有欲的姿勢。book18.org
兩人的身體緊緊貼合在一起，隔著薄薄的衣料，彼此的體溫在交融。book18.org
「媽，你不要擔心。」book18.org
張益達一隻手摟著蔣欣纖細的腰肢，另一隻手輕輕撫摸著她的後背，聲音低沉而有力，「孫氏集團那邊已經答應了。只要他們出手，那個老張就是個死人。所有的監控、所有的備份，他們都會幫我們清理乾淨。」book18.org
「以後……再也沒有人能威脅我們了。」book18.org
聽到這句話，蔣欣一直緊繃的神經終於鬆懈下來。眼淚無聲地滑落，浸濕了兒子的衣襟。book18.org
「益達……你怎麼會和孫氏集團有這麼深的牽連？」book18.org
蔣欣抬起頭，淚眼婆娑地看著兒子。她雖然答應了，但心裡的震驚依然沒有消散。兒子明明只是個高中生，怎麼可能有通天的本事聯繫上袁小雨那種人物？book18.org
「這個說來話長。」book18.org
張益達看著母親那張梨花帶雨的臉，心中湧起一股強烈的保護欲和邪念。book18.org
他的手順著母親的背脊滑下，最終停留在那兩瓣被警褲包裹的豐腴臀肉上。book18.org
「啪。」book18.org
他輕輕拍了一下，然後五指收攏，用力揉捏了一把那團極具彈性的軟肉。book18.org
「唔！」book18.org
蔣欣渾身一僵，臉瞬間紅到了耳根。她沒想到在這種時候，兒子竟然還會對她做這種動作。book18.org
「以後再慢慢和你說。」book18.org
張益達湊到她耳邊，熱氣噴洒在她敏感的耳廓上，「現在的當務之急，是解決那個老畜生。」book18.org
他的眼神瞬間變得冰冷，那種殺氣讓蔣欣都感到心驚。book18.org
「媽，今天就是答覆那個老張的時候了。」book18.org
張益達的手在母親的臀部停留，語氣卻是不容置疑的命令，「去換衣服。換那套他最想看的……然後給他打電話。」book18.org
「約他在我們家附近的那個君悅酒店見面。就說你想通了，要在那裡……把自己交給他。」book18.org
蔣欣的身體顫抖了一下，眼中閃過一絲屈辱，但看著兒子那堅定的眼神，她咬了咬牙，點了點頭。book18.org
「好，我去。」book18.org
……book18.org
十分鐘後。book18.org
蔣欣換下了那身代表正義的警服，穿上了一條黑色的緊身連衣裙，外面披了一件風衣。book18.org
她站在客廳的鏡子前，看著鏡子裡那個妝容精緻卻眼神冰冷的女人，感覺自己像是一個即將走向戰場的死士。book18.org
她拿起手機，深吸了一口氣，撥通了張為民的電話。book18.org
「嘟……嘟……」book18.org
電話只響了一聲就被接通了，顯然，對方一直守著手機在等這個電話。book18.org
「喂？蔣局？」book18.org
聽筒里傳來張為民那壓抑不住興奮的聲音，帶著一絲猥瑣的期待，「怎麼樣？考慮清楚了嗎？我這耐心可是有限的啊。」book18.org
蔣欣儘量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軟弱、屈服，甚至帶著一絲顫抖的哭腔：book18.org
「老張……我……我想通了。」book18.org
「這就對了嘛！」book18.org
張為民的聲音瞬間拔高了八度，那種得意忘形的笑聲隔著螢幕都讓人作嘔，「識時務者為俊傑。蔣局，我就知道您是個聰明人。」book18.org
「你……你別亂來。」book18.org
蔣欣繼續演戲，「我不想在單位，也不想在家裡……怕被人看見。我在君悅酒店開了個房，那個……808號房。你過來吧。」book18.org
「君悅酒店？」book18.org
張為民愣了一下，隨即狂喜。book18.org
酒店好啊！酒店更有情調，更方便辦事！而且蔣欣既然主動開了房，那就說明她是真的認命了，真的準備好讓他這個下屬好好「伺候」一番了。book18.org
一想到那個平日裡高高在上的女局長，此刻正洗白白在酒店床上等著自己臨幸，張為民感覺自己的腦血管都要爆開了。book18.org
「好好好！我馬上到！馬上到！」book18.org
張為民激動得語無倫次，甚至連問都沒問一句為什麼要去酒店，精蟲上腦的他此刻已經徹底失去了警惕。book18.org
「那……我不見不散。」book18.org
蔣欣說完，直接掛斷了電話。book18.org
她轉過頭，看著站在陰影里的兒子。book18.org
張益達的手裡不知何時多了一根用黑膠帶纏好的棒球棍，他的臉上沒有任何表情，只有那雙眼睛，在黑暗中閃爍著嗜血的光芒。book18.org
「走吧，媽。」book18.org
張益達走過來，牽起蔣欣冰涼的手。book18.org
「我們也去見見這位老朋友。」book18.org
第205章 權力的入場券與最後的獵殺book18.org
第二天一早，江城一中的校園裡瀰漫著晨讀的嗡嗡聲。book18.org
張益達坐在教室的最後一排，手裡緊緊攥著那部螢幕有些裂紋的手機。經過一夜的煎熬，他的眼底布滿了紅血絲，但那雙平日裡唯唯諾諾的眼睛，此刻卻透著一股令人心悸的死寂與狠厲。book18.org
那是被逼到絕路後的困獸，在看到一絲生機時爆發出的瘋狂。book18.org
「呼……」book18.org
他深吸了一口氣，手指在螢幕上飛快地敲擊，給那個置頂的微信頭像發去了一條消息。book18.org
【我在學校了，有急事找你。】book18.org
那是林娜。book18.org
消息發出去不到三秒，手機震動了一下。book18.org
【來行政樓三樓。】book18.org
簡單，直接，帶著一股上位者的傲慢。book18.org
張益達沒有任何猶豫，猛地站起身。椅子在地上摩擦出刺耳的「滋啦」聲，引得周圍正在背單詞的同學紛紛側目。book18.org
「胖子，幫我請個假，說我肚子疼。」book18.org
張益達拍了拍同桌的肩膀，也不管胖子那錯愕的表情，大步流星地走出了教室。book18.org
穿過喧鬧的走廊，越過那道無形的階級分界線，張益達徑直來到了行政樓。book18.org
一樓是教務處，二樓是校長室，而三樓……那是屬於「新秩序」的禁地。book18.org
樓梯口的兩個體育生模樣的「看門狗」剛想伸手阻攔，但在看清張益達的臉後，像是想起了什麼，互相遞了個眼色，默默地退到了一邊。book18.org
「這就是特權的味道嗎？」book18.org
張益達在心裡冷笑了一聲，腳步不停，推開了那扇厚重的紅木大門。book18.org
映入眼帘的，哪裡像是什麼學校的活動室，分明就是一個奢華的私人會所。真皮沙發、進口音響、甚至還有一個小型的吧檯。book18.org
林娜正坐在靠窗的單人沙發上，手裡端著一杯還在冒著熱氣的拿鐵。她今天穿著改短過的校服裙，兩條修長筆直的腿交疊在一起，黑色的過膝襪勒出一道誘人的肉痕。book18.org
看到張益達進來，林娜有些意外地挑了挑眉。book18.org
她沒想到，這個昨天才剛剛入會、看起來還有些怯懦的新人，今天居然敢主動聯繫她，而且身上的氣質……似乎發生了一些翻天覆地的變化。book18.org
「這麼急著找我，是為了顯擺你的新身份？」book18.org
林娜放下咖啡，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還是說，你在班裡被人欺負了，想讓我幫你出頭？」book18.org
「我要殺個人。」book18.org
張益達走到她面前，沒有任何寒暄，聲音沙啞而平靜地吐出了這五個字。book18.org
空氣瞬間凝固。book18.org
林娜臉上的笑容僵住了。她上下打量著眼前這個少年，仿佛第一次認識他。那雙眼睛裡沒有開玩笑的意思，只有濃烈得化不開的殺意。book18.org
「有點意思。」book18.org
林娜收起了那副漫不經心的姿態，身體微微前傾，「在這個學校里，想打斷誰的腿，也就是我一句話的事。但你說要『殺人』……張益達，你知不知道這在新秩序里意味著什麼？」book18.org
「我媽遇到了麻煩。」book18.org
張益達沒有理會她的試探，直截了當地說道，「對方捏著我們的死穴。我和我媽……我們現在沒有別的路可走。我知道林娜姐你背後是袁小雨，是孫氏集團。我要借你們的勢，解決這個麻煩。」book18.org
說到這裡，他頓了頓，眼神變得更加堅定：「只要能幫我解決這個人，我和我媽，這條命以後就是你們的。」book18.org
林娜眯起眼睛，手指輕輕敲擊著沙發扶手。book18.org
「你媽？那個警察局長蔣欣？」book18.org
林娜顯然對張益達的背景做過調查，她輕笑了一聲，搖了搖頭，「益達，你太天真了。雖然我們孫氏集團在江城可以說是隻手遮天，但警界的事情……尤其是涉及到一個局長和她的麻煩，這渾水可不好蹚。袁小雨姐雖然寵我，但我也不能隨便給她惹這麼大的麻煩。」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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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袁小雨。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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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沒等蔣欣反應過來，他已經張開雙臂，一把將母親緊緊抱進了懷裡。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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蔣欣把頭埋在兒子的胸口，身體微微顫抖。book18.org
張益達沒有說話，直接坐到了沙發上，順勢用力一拉，將母親抱到了自己的大腿上。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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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的身體緊緊貼合在一起，隔著薄薄的衣料，彼此的體溫在交融。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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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益達一隻手摟著蔣欣纖細的腰肢，另一隻手輕輕撫摸著她的後背，聲音低沉而有力，「孫氏集團那邊已經答應了。只要他們出手，那個老張就是個死人。所有的監控、所有的備份，他們都會幫我們清理乾淨。」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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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到這句話，蔣欣一直緊繃的神經終於鬆懈下來。眼淚無聲地滑落，浸濕了兒子的衣襟。book18.org
「益達……你怎麼會和孫氏集團有這麼深的牽連？」book18.org
蔣欣抬起頭，淚眼婆娑地看著兒子。她雖然答應了，但心裡的震驚依然沒有消散。兒子明明只是個高中生，怎麼可能有通天的本事聯繫上袁小雨那種人物？book18.org
「這個說來話長。」book18.org
張益達看著母親那張梨花帶雨的臉，心中湧起一股強烈的保護欲和邪念。book18.org
他的手順著母親的背脊滑下，最終停留在那兩瓣被警褲包裹的豐腴臀肉上。book18.org
「啪。」book18.org
他輕輕拍了一下，然後五指收攏，用力揉捏了一把那團極具彈性的軟肉。book18.org
「唔！」book18.org
蔣欣渾身一僵，臉瞬間紅到了耳根。她沒想到在這種時候，兒子竟然還會對她做這種動作。book18.org
「以後再慢慢和你說。」book18.org
張益達湊到她耳邊，熱氣噴洒在她敏感的耳廓上，「現在的當務之急，是解決那個老畜生。」book18.org
他的眼神瞬間變得冰冷，那種殺氣讓蔣欣都感到心驚。book18.org
「媽，今天就是答覆那個老張的時候了。」book18.org
張益達的手在母親的臀部停留，語氣卻是不容置疑的命令，「去換衣服。換那套他最想看的……然後給他打電話。」book18.org
「約他在我們家附近的那個君悅酒店見面。就說你想通了，要在那裡……把自己交給他。」book18.org
蔣欣的身體顫抖了一下，眼中閃過一絲屈辱，但看著兒子那堅定的眼神，她咬了咬牙，點了點頭。book18.org
「好，我去。」book18.org
……book18.org
十分鐘後。book18.org
蔣欣換下了那身代表正義的警服，穿上了一條黑色的緊身連衣裙，外面披了一件風衣。book18.org
她站在客廳的鏡子前，看著鏡子裡那個妝容精緻卻眼神冰冷的女人，感覺自己像是一個即將走向戰場的死士。book18.org
她拿起手機，深吸了一口氣，撥通了張為民的電話。book18.org
「嘟……嘟……」book18.org
電話只響了一聲就被接通了，顯然，對方一直守著手機在等這個電話。book18.org
「喂？蔣局？」book18.org
聽筒里傳來張為民那壓抑不住興奮的聲音，帶著一絲猥瑣的期待，「怎麼樣？考慮清楚了嗎？我這耐心可是有限的啊。」book18.org
蔣欣儘量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軟弱、屈服，甚至帶著一絲顫抖的哭腔：book18.org
「老張……我……我想通了。」book18.org
「這就對了嘛！」book18.org
張為民的聲音瞬間拔高了八度，那種得意忘形的笑聲隔著螢幕都讓人作嘔，「識時務者為俊傑。蔣局，我就知道您是個聰明人。」book18.org
「你……你別亂來。」book18.org
蔣欣繼續演戲，「我不想在單位，也不想在家裡……怕被人看見。我在君悅酒店開了個房，那個……808號房。你過來吧。」book18.org
「君悅酒店？」book18.org
張為民愣了一下，隨即狂喜。book18.org
酒店好啊！酒店更有情調，更方便辦事！而且蔣欣既然主動開了房，那就說明她是真的認命了，真的準備好讓他這個下屬好好「伺候」一番了。book18.org
一想到那個平日裡高高在上的女局長，此刻正洗白白在酒店床上等著自己臨幸，張為民感覺自己的腦血管都要爆開了。book18.org
「好好好！我馬上到！馬上到！」book18.org
張為民激動得語無倫次，甚至連問都沒問一句為什麼要去酒店，精蟲上腦的他此刻已經徹底失去了警惕。book18.org
「那……我不見不散。」book18.org
蔣欣說完，直接掛斷了電話。book18.org
她轉過頭，看著站在陰影里的兒子。book18.org
張益達的手裡不知何時多了一根用黑膠帶纏好的棒球棍，他的臉上沒有任何表情，只有那雙眼睛，在黑暗中閃爍著嗜血的光芒。book18.org
「走吧，媽。」book18.org
張益達走過來，牽起蔣欣冰涼的手。book18.org
「我們也去見見這位老朋友。」book18.org
第206章 808號房的殺局book18.org
夜幕下的江城，霓虹閃爍，像是一頭披著彩衣的巨獸，吞噬著無數不可告人的秘密。book18.org
君悅酒店，作為江城老牌的五星級酒店，這裡的隔音效果極好，哪怕房間裡發生了天大的事，走廊上也聽不到半點動靜。book18.org
808號房。book18.org
房間裡並沒有開大燈，只有床頭的兩盞壁燈散發著昏黃曖昧的光暈。空氣中瀰漫著一股淡淡的香薰味，那是酒店特意為了情侶準備的催情氛圍。book18.org
蔣欣坐在靠窗的單人沙發上，雙手緊緊交握在一起，指節因為用力而泛白。book18.org
她身上穿著那件黑色的風衣，領口豎起，遮住了大半張臉。但在風衣的下擺處，隱約露出一截裹著黑絲的小腿，腳上踩著一雙七厘米高的細跟高跟鞋。book18.org
而在她對面的衛生間裡，門虛掩著一條縫。book18.org
張益達躲在門後的陰影里，手裡緊緊攥著那根纏滿了黑色膠帶的棒球棍。他的呼吸壓得很低，眼神透過門縫，死死地盯著房門的方向。那雙年輕的眼睛裡，此刻沒有絲毫的恐懼，只有一種如同餓狼般的兇狠與冷靜。book18.org
這是最後的獵殺。book18.org
為了這一刻，母子倆都已經沒有退路了。book18.org
「叮鈴鈴——」book18.org
突然，放在茶几上的老式座機響了起來。book18.org
那刺耳的鈴聲在寂靜的房間裡顯得格外驚悚，蔣欣渾身猛地一顫，差點從沙發上跳起來。book18.org
她深吸了一口氣，強迫自己鎮定下來，伸出手拿起了聽筒。book18.org
「喂？」book18.org
「您好，是808房的客人嗎？」前台甜美的聲音傳來，「有一位姓張的先生說是您的朋友，已經上電梯了。」book18.org
「……讓他上來吧。」book18.org
蔣欣掛斷電話，感覺手心裡全是冷汗。book18.org
來了。book18.org
那個把她逼上絕路的噩夢，那個拿著她和兒子的隱私當籌碼的老畜生，來了。book18.org
她轉過頭，看向衛生間的方向。book18.org
黑暗中，張益達沖她點了點頭，做了一個「噓」的手勢，然後輕輕把門縫拉大了一點，調整好揮棒的角度。book18.org
蔣欣閉上眼睛，在心裡默念了一遍兒子的囑託：「媽，你是最好的演員。把他當成一條狗，一條即將被打死的瘋狗。」book18.org
再睜開眼時，她眼底的慌亂已經消失了大半，取而代之的是一種破釜沉舟的決絕，還有一絲為了迷惑獵物而偽裝出來的……媚態。book18.org
「咚、咚、咚。」book18.org
敲門聲響起。book18.org
不急不緩，帶著一種令人作嘔的試探。book18.org
蔣欣站起身，整理了一下風衣的領口，踩著高跟鞋走到門口。她透過貓眼往外看了一眼。book18.org
走廊的燈光下，張為民那張布滿皺紋的老臉顯得格外清晰。他今天特意捯飭了一番，頭髮梳得油光鋥亮，甚至還噴了點廉價的古龍水，手裡居然還提著一瓶紅酒。book18.org
那副老實巴交的黑框眼鏡後面，閃爍著一種即將得逞的狂喜與貪婪。book18.org
「呼……」book18.org
蔣欣吐出一口濁氣，伸手握住門把手，用力一扭。book18.org
「咔噠。」book18.org
門開了。book18.org
張為民站在門口，看到蔣欣的那一瞬間，眼睛都直了。book18.org
雖然蔣欣穿著風衣裹得嚴嚴實實，但那張畫著精緻妝容的臉，還有那股成熟女人特有的風韻，依然讓他感到一陣口乾舌燥。這可是平日裡高高在上的警察局長啊！現在卻像個應召女郎一樣，在這個曖昧的酒店房間裡等著他。book18.org
這種巨大的身份反差帶來的征服感，讓他渾身的血液都沸騰了。book18.org
「蔣……蔣局。」book18.org
張為民吞了口唾沫，笑得一臉褶子，聲音都在發抖，「您來得真早啊。我還以為您會放我鴿子呢。」book18.org
「進來吧。」book18.org
蔣欣沒有看他，側過身讓開了一條路，聲音冷淡中透著一絲認命的無奈。book18.org
張為民嘿嘿一笑，像是怕她反悔似的，呲溜一下就鑽進了房間，反手就把門給關上了，還特意上了兩道鎖。book18.org
「咔嚓。」book18.org
落鎖的聲音讓房間徹底成了一個密室。book18.org
張為民把紅酒隨手放在玄關的柜子上，搓著手，一臉猥瑣地看著蔣欣，那眼神就像是在看一盤已經端上桌的紅燒肉。book18.org
「蔣局，這地方不錯啊。」book18.org
他一邊說著，一邊迫不及待地想要上手去拉蔣欣的手，「環境好，隔音也好。咱們今晚……」book18.org
「別急。」book18.org
蔣欣不動聲色地避開了他的咸豬手，轉身走進了房間，背對著他說道，「既然來了，就按規矩來。」book18.org
她走到床邊，背對著張為民，緩緩伸出手，解開了風衣的腰帶。book18.org
「嘩啦——」book18.org
黑色的風衣順著她的肩膀滑落，掉在了地毯上。book18.org
張為民的呼吸瞬間停滯了。book18.org
只見風衣裡面，蔣欣穿著一條黑色的蕾絲弔帶緊身裙。那種極度貼身的面料，將她那S型的身材曲線勾勒得淋漓盡致。book18.org
豐滿挺拔的胸部幾乎要從領口跳出來，纖細的腰肢盈盈一握，而最要命的是那渾圓挺翹的臀部，在緊身裙的包裹下顯得格外誘人。裙擺很短，堪堪遮住大腿根部，兩條裹著黑絲的長腿在昏黃的燈光下泛著誘惑的光澤。book18.org
「咕咚。」book18.org
張為民狠狠咽了一口唾沫，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book18.org
極品！book18.org
真是極品啊！book18.org
他早就通過監控視頻知道蔣欣的身材有料，但那種模糊的畫面哪裡比得上眼前這活生生的視覺衝擊？book18.org
「老張。」book18.org
蔣欣轉過身，忍著心裡的噁心，臉上露出一絲僵硬的媚笑，手指輕輕勾了勾肩帶，「我這一身……你還滿意嗎？」book18.org
「滿……滿意！太滿意了！」book18.org
張為民激動得話都說不利索了，鼻血都快噴出來了。他感覺自己這輩子的運氣都在今晚用光了。book18.org
「滿意就好。」book18.org
蔣欣看著他那副色中餓鬼的模樣，眼底閃過一絲寒光，隨即掩飾過去，輕聲說道，「不過……我不喜歡一身汗味。你先去洗個澡吧。」book18.org
「洗澡？」book18.org
張為民愣了一下，隨即狂喜點頭，「好好好！洗澡！鴛鴦浴是不是？嘿嘿，蔣局您真會玩！」book18.org
他現在已經被精蟲沖昏了頭腦，根本沒有任何懷疑。在他看來，蔣欣既然都穿成這樣了，那就是徹底服軟了，想討好他。book18.org
「那你跟我來。」book18.org
蔣欣踩著高跟鞋，扭動著腰肢，像是一條美女蛇，引著獵物走向死亡的陷阱。book18.org
張為民屁顛屁顛地跟在後面，眼睛死死盯著蔣欣那扭動的臀部，恨不得現在就撲上去咬一口。book18.org
兩人一前一後走到了衛生間門口。book18.org
蔣欣推開門，率先走了進去。book18.org
衛生間裡只開了一盞鏡前燈，光線有些昏暗。book18.org
張為民剛一進去，就被裡面的香氣熏得有些暈乎乎的。他看著站在浴缸邊的蔣欣，再也控制不住體內的獸慾，猛地從後面一把抱住了她。book18.org
「蔣局……我的好局長……我忍不住了……」book18.org
張為民那張油膩的嘴湊到蔣欣的脖頸處，瘋狂地嗅著，一雙粗糙的大手更是迫不及待地往她胸口抓去，「咱們邊洗邊做吧……嘿嘿……」book18.org
蔣欣被他抱住的那一刻，渾身的雞皮疙瘩都起來了。book18.org
那種噁心的觸感讓她差點吐出來。book18.org
但她沒有躲。book18.org
因為她看到了。book18.org
在鏡子的反射中，她看到了躲在淋浴房玻璃門後面的那個身影，已經悄無聲息地走了出來。book18.org
張益達手裡高高舉著那根黑色的棒球棍，像是一個來自地獄的審判者。book18.org
「老張，你看鏡子裡。」book18.org
蔣欣突然開口，聲音冷得像冰。book18.org
「鏡子？」book18.org
張為民下意識地抬起頭，看向面前的洗漱鏡。book18.org
鏡子裡，除了滿臉通紅、一臉淫笑的自己，和面無表情的蔣欣之外……book18.org
還有一個黑色的影子，正站在他的身後。book18.org
那是張益達。book18.org
少年的臉上沒有任何表情，只有那雙眼睛，在昏暗的燈光下亮得嚇人。book18.org
「什麼……」book18.org
張為民的瞳孔猛地收縮，嘴裡的驚呼還沒來得及發出來。book18.org
「呼——」book18.org
棒球棍帶著破風聲，狠狠地砸了下來。book18.org
「砰！」book18.org
一聲悶響。book18.org
結結實實地砸在了張為民的後腦勺上。book18.org
這一棍，張益達是用盡了全力的。book18.org
張為民甚至連哼都沒哼一聲，雙眼一翻，身體像是一攤爛泥一樣，軟綿綿地滑了下去。book18.org
「咚。」book18.org
他重重地摔在瓷磚地上，那副黑框眼鏡被甩飛了出去，摔得粉碎。鮮血順著他的後腦勺流了出來，很快就在白色的地磚上暈染開一小灘刺眼的紅。book18.org
世界瞬間安靜了。book18.org
蔣欣站在原地，看著倒在腳邊的張為民，胸口劇烈起伏著。book18.org
結束了。book18.org
那個把她逼得走投無路的惡魔，就這樣像條死狗一樣躺在了這裡。book18.org
「媽，沒事吧？」book18.org
張益達扔掉手裡的棒球棍，走上前，一把扶住有些搖搖欲墜的蔣欣。book18.org
「沒……沒事。」book18.org
蔣欣搖了搖頭，看了一眼地上的張為民，眼神複雜，「他……死了嗎？」book18.org
張益達蹲下身，伸出手指探了探張為民的鼻息。book18.org
「還有氣。」book18.org
張益達站起身，冷冷地說道，「不過也快了。」book18.org
他從口袋裡掏出手機，撥通了那個早就存好的號碼。book18.org
「人搞定了。808房。」book18.org
簡短的一句話，掛斷。book18.org
「益達……接下來怎麼辦？」蔣欣有些緊張地抓著兒子的手臂，「怎麼處理他？這裡有監控……」book18.org
「放心吧媽。」book18.org
張益達拍了拍母親的手背，安撫道，「這就是孫氏集團的專業。從我們進酒店那一刻起，這裡的監控就已經被替換了。」book18.org
果然。book18.org
不到一分鐘。book18.org
「咚、咚。」book18.org
房門被敲響了兩聲。book18.org
張益達走過去打開門。book18.org
門口站著四個穿著黑色西裝、戴著口罩和墨鏡的男人。他們身材魁梧，動作幹練，身上透著一股職業化的冷肅。book18.org
領頭的人沖張益達點了點頭，沒有說一句話，直接帶著人走進了房間。book18.org
他們顯然對這種事情輕車熟路。book18.org
兩個人走進衛生間，拿出一個黑色的裹屍袋，動作麻利地將昏迷不醒的張為民裝了進去，拉上拉鏈。book18.org
另外兩個人則迅速清理現場。他們用專業的清潔劑擦拭了地上的血跡，清理了棒球棍上的指紋，甚至連空氣中可能殘留的痕跡都處理了一遍。book18.org
整個過程不到三分鐘。book18.org
沒有一句廢話，沒有一絲多餘的動作。book18.org
就像是一場無聲的魔術，把一個大活人徹底變沒了。book18.org
「張少，蔣局，清理完畢。」book18.org
領頭的黑衣人提著沉甸甸的袋子，走到門口，對著母子二人微微躬身，「袁小姐讓我帶話，以後咱們就是一家人了。這件『垃圾』，我們會處理得乾乾淨淨，保證這個世界上再也找不到他的一根骨頭。」book18.org
說完，幾人提著袋子，像幽靈一樣消失在走廊盡頭。book18.org
房門重新關上。book18.org
「咔噠。」book18.org
房間裡再次恢復了死寂。book18.org
只剩下空氣中殘留的一點淡淡的消毒水味，證明剛才發生的一切不是幻覺。book18.org
蔣欣靠在牆上，雙腿一軟，順著牆壁滑坐在地毯上。book18.org
她大口大口地喘著氣，臉色蒼白，但眼神卻異常明亮。book18.org
那種劫後餘生的慶幸，混合著親眼目睹暴力的恐懼，還有一種打破禁忌後的瘋狂刺激，在她的胸腔里劇烈翻湧。book18.org
這種感覺……太強烈了。book18.org
比她當了二十年警察抓捕罪犯還要刺激一萬倍。book18.org
「媽。」book18.org
張益達走過來，蹲在母親面前。book18.org
剛才那種殺伐果斷的狠厲從他臉上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種令人心悸的占有欲和狂熱。book18.org
「那個老畜生沒了。」book18.org
張益達伸手抬起蔣欣的下巴，看著她那張因為緊張而潮紅的臉，「以後，再也沒人能把我們分開了。」book18.org
蔣欣看著兒子。book18.org
這個曾經在她羽翼下長大的孩子，如今已經變成了一頭能夠為了她撕碎一切的猛獸。book18.org
恐懼？book18.org
不。book18.org
此刻在她心裡蔓延的，竟然是一種扭曲的安全感，還有……一種因為共同犯罪而產生的深度羈絆。book18.org
「益達……」book18.org
蔣欣顫抖著伸出手，抱住了兒子的脖子。book18.org
「媽在呢。」book18.org
張益達順勢將她從地上抱了起來，像是抱起一件稀世珍寶。book18.org
他並沒有把母親放到床上，而是抱著她走到了那面巨大的落地鏡前。book18.org
鏡子裡。book18.org
蔣欣身上的黑色蕾絲緊身裙因為剛才的動作有些凌亂，肩帶滑落了一半，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膚。那一雙裹著黑絲的長腿纏在兒子的腰上，姿勢淫靡而墮落。book18.org
「媽，你看。」book18.org
張益達貼著她的耳朵，聲音低沉沙啞，「你今天這身衣服……真美。」book18.org
蔣欣看著鏡子裡的自己。book18.org
那個曾經剛正不阿的女局長已經死了。現在活著的，是一個為了兒子甘願墮入黑暗、甘願成為幫凶的女人。book18.org
「別浪費了。」book18.org
張益達的手順著那條緊身裙的下擺探了進去，在那溫熱滑膩的肌膚上遊走，「剛才嚇壞了吧？我們需要……來點刺激的壓壓驚。」book18.org
「益達……」book18.org
蔣欣的眼神迷離起來，呼吸變得急促。book18.org
剛才那種生死一線的緊張感，此刻全部轉化成了最原始的慾望。腎上腺素在血管里奔騰，讓她感到一種前所未有的空虛，急需填補。book18.org
「吻我book18.org
張益達命令道。book18.org
蔣欣沒有任何猶豫。book18.org
她閉上眼睛，主動湊上去，吻住了兒子的唇。book18.org
這是一個充滿了血腥味、罪惡感，卻又甜蜜到極致的吻。book18.org
在那個剛剛處理過屍體的房間裡，這對背德的母子，用這種最瘋狂的方式，慶祝著他們的「新生」。book18.org
第207章 鏡中罪惡的狂歡book18.org
房間裡瀰漫著一股奇異的味道。book18.org
那是高檔酒店特有的香薰味，混合著剛剛揮發掉的強力清潔劑氣息，以及那一絲若有若無的、仿佛還殘留在空氣中的血腥味。book18.org
這三種味道交織在一起，形成了一種令人腎上腺素飆升的催情劑。book18.org
張益達站在落地鏡前，看著鏡子裡那個衣衫不整、面色潮紅的女人。book18.org
那是他的母親，蔣欣。book18.org
那位平日裡威嚴不可侵犯的警察局長，此刻正像一隻溫順的母貓，任由他的雙手在那件黑色的蕾絲緊身裙上遊走。book18.org
「媽，你還在發抖。」book18.org
張益達的聲音低沉，帶著一股少年特有的沙啞和剛剛殺人後的亢奮。他的雙手猛地用力，直接撕開了蔣欣胸前那層薄薄的蕾絲布料。book18.org
「嘶啦——」book18.org
裂錦聲在寂靜的房間裡顯得格外刺耳。book18.org
兩團碩大白膩的軟肉瞬間彈跳而出，在昏黃的壁燈下顫巍巍地晃動著，那深褐色的乳暈因為寒意和恐懼微微收縮，散發著成熟女性獨有的肉慾氣息。book18.org
「益達……」book18.org
蔣欣驚呼一聲，下意識地想要伸手遮擋，卻被張益達粗暴地抓住了手腕，反剪到了身後。book18.org
「擋什麼？」book18.org
張益達整個人貼了上去，胸膛緊緊壓著母親那滑膩的後背，嘴唇貼著她的耳廓，噴吐著熱氣，「你穿成這樣，不就是為了給男人看的嗎？那個老畜生沒福氣看，兒子替他看。」book18.org
這句話像是一把鹽，撒在了蔣欣剛剛癒合的傷口上，又像是一把火，點燃了她心底壓抑已久的羞恥與渴望。book18.org
那是為了生存而獻祭尊嚴的屈辱，也是在這個生死與共的夜晚，對眼前這個「共犯」產生的扭曲依戀。book18.org
「我是為了你……」book18.org
蔣欣的辯解蒼白無力，聲音裡帶著顫抖的哭腔。book18.org
「我知道。」book18.org
張益達的手從後面繞過來，一把抓住了那兩團沉甸甸的乳房。book18.org
入手溫熱，手感驚人的細膩與柔軟，那是E罩杯帶來的絕對震撼。book18.org
他沒有任何憐惜，五指像鐵鉗一樣狠狠收攏，用力揉捏著那兩團軟肉，將它們捏變形成各種淫靡的形狀。book18.org
「唔！」book18.org
蔣欣仰起頭，看著鏡子裡那個被兒子肆意玩弄的自己，喉嚨里發出一聲壓抑不住的呻吟。book18.org
痛。book18.org
但更多的是一種電流般的酥麻，順著乳尖直衝小腹。book18.org
剛才目睹殺人的恐懼，在這一刻竟然奇蹟般地轉化成了洶湧的情慾。她的身體本能地向後拱起，迎合著兒子的動作，那一雙鳳眼裡漸漸蒙上了一層迷離的水霧。book18.org
「媽，你的奶子真大。」book18.org
張益達看著鏡子裡那兩團被自己捏得泛紅的乳肉，眼底閃爍著野獸般的光芒，「比學校里那些小女生帶勁多了。」book18.org
他說著，鬆開一隻手，按住了蔣欣的後腦勺，猛地往下一按。book18.org
蔣欣渾身一顫，看著鏡子裡兒子那雙充滿血絲和殺氣的眼睛，膝蓋一軟。book18.org
「噗通。」book18.org
這位江城警界的一把手，就這樣順從地跪在了地毯上，跪在了自己年僅十五歲的兒子面前。book18.org
黑色的蕾絲裙堆疊在腰間，露出了那一截裹著黑絲的豐滿大腿和圓潤的臀部。book18.org
張益達解開了皮帶，那根早已充血怒漲的肉棒彈了出來，直直地戳在蔣欣的臉上。book18.org
那是剛剛才見證過死亡的兇器，此刻正散發著濃烈的雄性荷爾蒙。book18.org
「含著。」book18.org
張益達居高臨下地看著母親。book18.org
蔣欣顫抖著伸出手，握住了那根滾燙的肉棒。那驚人的尺寸讓她感到一陣心悸，但更多的是一種想要臣服、想要討好的卑微。book18.org
她張開紅唇，伸出舌尖，輕輕舔了一下那個正在滲出液體的頂端，然後像是朝聖一般，緩緩地將它吞了進去。book18.org
「滋滋……」book18.org
口腔被填滿的感覺讓蔣欣有些窒息，但她不敢停。她努力地收縮著口腔肌肉，用舌頭笨拙而賣力地在那個敏感的蘑菇頭上打著轉，甚至為了討好兒子，她還刻意發出了淫靡的吞吐聲。book18.org
「哦……嘶……」book18.org
張益達仰起頭，雙手插進母親那頭精心打理過的卷髮里，隨著快感的攀升，他的動作開始變得粗暴。book18.org
他按著蔣欣的頭，腰部開始前後挺動，讓那根肉棒在母親溫熱濕潤的口腔里進出得更加深入。book18.org
「唔……唔唔……」book18.org
蔣欣被頂得眼淚直流，喉嚨深處傳來陣陣乾嘔的反射，但她依然死死地抱住兒子的腿，像是一條忠誠的母狗，在主人面前盡情展示著自己的順從。book18.org
鏡子裡，那張平日裡冷艷高傲的臉，此刻被撐得變形，嘴角溢出的唾液順著下巴流淌，滴落在黑色的蕾絲裙上，淫亂到了極點。book18.org
「媽，你真騷。」book18.org
張益達看著這一幕，心裡的變態快感達到了頂峰。他猛地抽出肉棒，帶出一串晶瑩的銀絲。book18.org
「起來。」book18.org
他又是一聲命令。book18.org
蔣欣有些狼狽地咳嗽著，扶著洗手台站了起來。她的妝有些花了，眼角掛著淚痕，但那副被蹂躪後的模樣，反而透著一種驚心動魄的悽美。book18.org
張益達一把抓住她的腰，將她整個人提了起來，讓她趴在那個巨大的洗手台上。book18.org
那個寬大的臀部正對著鏡子，黑色的T字褲勒進肉里，將那兩瓣肥碩的臀肉勒得更加飽滿誘人。book18.org
「那個老東西，是不是最想看這裡？」book18.org
張益達伸手，「啪」的一聲，用力拍在那團顫巍巍的屁股上。book18.org
肉浪翻滾。book18.org
「啊！」book18.org
蔣欣驚呼一聲，雙手死死抓著大理石台面，羞恥得想要把臉埋進臂彎里。book18.org
「他想看，但他看不著了。」book18.org
張益達冷笑一聲，伸手抓住了那條T字褲的細帶，用力一扯。book18.org
「崩！」book18.org
脆弱的布料應聲斷裂。book18.org
那個私密的、原本為了取悅另一個男人而精心清洗過的桃源洞口，就這樣毫無保留地暴露在空氣中。book18.org
那裡已經是一片泥濘。book18.org
紫紅色的穴肉微微外翻，透明的愛液順著大腿根部往下流，顯然已經動情到了極點。book18.org
「水真多。」book18.org
張益達湊過去，像是一頭嗅到了獵物的狼，在那泛著水光的穴口深深吸了一口氣。book18.org
然後，他伸出舌頭，直接頂了上去。book18.org
「呀——！」book18.org
蔣欣發出一聲尖叫，身體猛地繃緊。book18.org
那種粗糙溫熱的觸感，直接刺激到了她最敏感的神經。book18.org
張益達的舌頭靈活得像是一條蛇，不僅在那個腫脹的陰蒂上快速彈動，更是試圖往那個緊緻的小孔里鑽。book18.org
「別……別舔那裡……髒……」book18.org
蔣欣語無倫次地求饒，但身體卻誠實地扭動著，屁股反而本能地往後撅，想要索取更多。book18.org
「髒？」book18.org
張益達含糊不清地說道，「這是我媽的水，怎麼會髒？」book18.org
他說著，舌頭猛地用力，直接頂開了那層層疊疊的媚肉，探了進去。book18.org
「轟！」book18.org
快感如潮水般襲來。book18.org
蔣欣的雙腿開始劇烈顫抖，十指在堅硬的大理石檯面上抓出了刺耳的聲音。book18.org
「益達……我不行了……要死了……」book18.org
就在她快要達到頂峰的時候，張益達突然停了下來。book18.org
這種戛然而止的空虛感讓蔣欣難受得想要哭出來。book18.org
「媽，現在才是正餐。」book18.org
張益達站起身，扶著那根早已硬得像鐵一樣的肉棒，對準了那個還在不斷收縮、流水的洞口。book18.org
沒有任何前戲，也沒有任何溫柔。book18.org
他腰部猛地一沉。book18.org
「噗嗤！」book18.org
整根沒入。book18.org
「啊——！！！」book18.org
蔣欣昂起頭，發出一聲悽厲而高亢的浪叫。book18.org
那種被徹底填滿、撐開的充實感，讓她瞬間失去了理智。book18.org
張益達雙手死死掐住母親纖細的腰肢，開始瘋狂地抽送。book18.org
「啪！啪！啪！」book18.org
肉體碰撞的聲音在狹小的空間裡迴蕩，急促而暴烈。book18.org
每一次撞擊，都像是要把蔣欣整個人撞碎。book18.org
「媽！你是誰的？」book18.org
張益達一邊狂野地衝刺，一邊低吼著問道。book18.org
「是你的……啊……我是你的……」book18.org
蔣欣披頭散髮，隨著兒子的撞擊前後搖擺。她的理智已經徹底崩塌，雙手不受控制地伸向胸前，自己用力揉捏著那兩團隨著動作劇烈晃動的乳房。book18.org
那原本高聳的雪峰被她抓得變形，指甲陷入肉里，帶來陣陣痛感，卻更加刺激了體內的慾望。book18.org
「我是益達的……母狗……啊！太深了……要被操壞了……」book18.org
她語無倫次地浪叫著，那雙鳳眼早已翻白，嘴巴大張，涎水直流。book18.org
張益達看著鏡子裡那個陷入癲狂的母親，內心的暴虐被徹底點燃。book18.org
他看著那個平日裡對自己嚴加管教、在局裡發號施令的女人，此刻正像個蕩婦一樣在自己身下婉轉承歡，這種打破禁忌、顛覆倫理的快感，比任何毒品都要讓人上癮。book18.org
「你是我的！」book18.org
張益達怒吼一聲，加快了速度。book18.org
每秒鐘三四下的高頻率抽插，讓那個緊緻的肉穴變成了紅色的漩渦，不斷絞殺著他的肉棒。book18.org
「啊……啊……啊……不行了……益達……兒子……我不行了……要到了……」book18.org
蔣欣的身體突然劇烈痙攣起來。book18.org
她的陰道壁開始瘋狂收縮，像是一張張貪婪的小嘴，死死吸住了張益達的龜頭。book18.org
一股滾燙的陰精噴涌而出，澆灌在張益達的肉棒上。book18.org
這是她今晚的第一次高潮。book18.org
也是在極度恐懼和極度羞恥的雙重刺激下，最猛烈的一次高潮。book18.org
但張益達並沒有停。book18.org
他拔出肉棒，帶出一股透明的粘液。book18.org
「還不夠。」book18.org
他喘著粗氣，一把抓住了蔣欣的一條腿，將它高高抬起，架在了自己的肩膀上。book18.org
這是一個類似於站立一字馬的高難度姿勢。book18.org
蔣欣的私處在這個姿勢下被徹底打開，那朵紅腫的肉花毫無遮掩地暴露在空氣中，像是在乞求著憐愛。book18.org
「益達……別……腿要斷了……」book18.org
蔣欣虛弱地求饒，剛剛高潮過的身體還在微微抽搐。book18.org
「斷不了。」book18.org
張益達冷冷地說了一句，再次對準那個洞口，狠狠地捅了進去。book18.org
「滋溜——」book18.org
這一次，在這個極度羞恥、完全敞開的姿勢下，那根肉棒進得更深了。book18.org
甚至直接頂到了那個名為「花心」的最深處。book18.org
「啊！！！」book18.org
蔣欣發出一聲變了調的尖叫，整個人像是被電擊了一樣，猛地向後仰去。book18.org
「好深……頂到了……那是子宮口……別……別頂那裡……」book18.org
她哭喊著，眼淚鼻涕糊了一臉。book18.org
但這種求饒在張益達聽來，更像是最強烈的催情劑。book18.org
他像個不知疲倦的打樁機，抓著那條裹著黑絲的長腿，開始了最後的衝刺。book18.org
「啪啪啪啪啪啪！」book18.org
撞擊聲密集得像是在下雨。book18.org
蔣欣感覺自己的靈魂都要被撞出來了。book18.org
每一次頂撞，都像是要把她的子宮頂穿。那種滅頂的快感混雜著撕裂般的痛楚，讓她的大腦一片空白。book18.org
在這個充滿了罪惡的酒店房間裡，在那個剛剛死過人的地方，她徹底淪陷了。book18.org
什麼局長的威嚴，什麼母親的尊嚴，統統都被這根肉棒搗得粉碎。book18.org
她只是一塊肉。book18.org
一塊屬於兒子的肉。book18.org
「媽……我要射了！」book18.org
張益達低吼一聲，渾身的肌肉緊繃，青筋暴起。book18.org
他猛地向前一頂，將整根肉棒死死釘進那個溫暖緊緻的深處。book18.org
一股濃稠滾燙的精液，如同火山噴發一般，狠狠地灌進了蔣欣的子宮深處。book18.org
「啊————」book18.org
蔣欣在這個極度羞恥的姿勢下，再次迎來了更為猛烈的高潮。book18.org
她的身體繃成了一張弓，腳趾蜷縮，雙眼翻白，口中發出無意義的嗚咽聲。book18.org
那股滾燙的熱流燙得她渾身一顫，子宮口不受控制地張開，貪婪地吞噬著兒子的精華。book18.org
兩人就這樣保持著這個姿勢，緊緊相擁，劇烈地喘息著。book18.org
汗水混合著體液的味道，在空氣中瀰漫開來。book18.org
不知過了多久。book18.org
張益達才緩緩抽出那個已經疲軟下來的肉棒。book18.org
「撲通。」book18.org
失去支撐的蔣欣順著洗手台滑落，癱軟在地毯上。book18.org
她身上的蕾絲裙已經被撕成了破布，黑絲襪上也破了好幾個洞，整個人狼狽不堪，卻又散發著一種驚人的艷麗。book18.org
張益達蹲下身，伸出手，輕輕擦去母親嘴角的白沫和眼角的淚痕。book18.org
他的眼神里沒有絲毫的愧疚，只有一種心滿意足的占有。book18.org
「媽。」book18.org
他在蔣欣那汗濕的額頭上親了一口。book18.org
「以後，我們就是真正的共犯了。」book18.org
蔣欣費力地睜開眼睛，看著眼前這個既熟悉又陌生的少年。book18.org
她伸出手，顫抖著摸了摸兒子的臉，嘴角竟然勾起了一抹淒涼而嫵媚的笑容。book18.org
「是啊……共犯。」book18.org
她喃喃自語，聲音輕得像風。book18.org
在這個罪惡的夜晚，在鏡子的見證下，這對母子用鮮血和精液，簽下了一份永不背叛的契約。 book18.or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