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逆流而上】（186-193）book18.org
作者：net511599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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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6章痊癒的界限與來自地獄的郵件book18.org
半個月的時間，說長不長，說短不短。book18.org
對於江城市局的警員們來說，這半個月是群龍無首、焦頭爛額的半個月；但對於張益達來說，這是他人生中最為夢幻、最為荒唐，也最為沉淪的半個月。 那間位於老城區的獨棟別墅，仿佛成了一座與世隔絕的孤島。在這座孤島上，倫理的邊界被那隻腫脹的腳踝一點點磨平，母子之間的那層窗戶紙，雖然沒有被徹底捅破，但已經被日復一日的「換藥」、「擦身」和「攙扶」浸潤得透明如紙。 每天晚上的換藥時間，成了兩人心照不宣的秘密儀式。book18.org
從最初的尷尬、抗拒，到後來的默許、甚至隱隱的期待，蔣欣的變化張益達看在眼裡。那個平日裡雷厲風行的女局長，在家裡徹底卸下了所有的鎧甲，習慣了在他面前展露最私密的身體，習慣了他那雙帶著火熱溫度的大手在她肌膚上遊走。book18.org
但夢，終究是要醒的。book18.org
清晨的陽光刺破了迷霧，照進了市三院的骨科診室。book18.org
空氣中瀰漫著那一股熟悉的消毒水味，冰冷而理智，瞬間沖淡了別墅里那種黏稠曖昧的氣息。book18.org
「恢復得很好。」book18.org
頭髮花白的老主任推了推眼鏡，看著剛拍出來的X 光片，臉上露出了滿意的笑容，「韌帶已經完全癒合了，軟組織的水腫也消退了。蔣局，你的身體底子好，恢復速度比一般人快多了。從今天開始，可以正常走路，不需要再忌諱什麼了。」 這句話，像是一錘定音的判決書。book18.org
診室里出現了短暫的寂靜。book18.org
蔣欣坐在診療床上，那隻曾經腫得像饅頭的右腳踝，此刻已經恢復了往日的纖細與精緻。她動了動腳趾，那股鑽心的疼痛確實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種久違的輕鬆。book18.org
按理說，她應該高興。book18.org
作為警察局長，她終於可以擺脫這個累贅，重新回到那個屬於她的戰場。 可是，當她抬起頭，目光無意間掃過站在一旁的張益達時，心頭卻莫名地涌過一絲失落。book18.org
那是一種悵然若失的空虛感。book18.org
沒了傷痛作為藉口，那個每晚持續的「親密儀式」，也就徹底失去了存在的理由。今晚，她不再需要兒子的攙扶，不再需要他在浴室里幫忙脫褲子，也不再需要那雙滾燙的手掌為她推拿。book18.org
一切，都要回到正軌了。book18.org
「謝謝醫生。」book18.org
蔣欣站起身，動作利落地整理了一下警服的下擺。那一瞬間，她臉上的柔弱與嫵媚像是被風吹散的煙霧，迅速消退，取而代之的是那副標誌性的、冷若冰霜的威嚴面具。book18.org
「益達，走吧。」book18.org
她的聲音恢復了往日的清冷，甚至比以前還要冷硬幾分，仿佛是在刻意掩飾著什麼。book18.org
張益達站在門口，手裡還提著那個已經不需要的藥袋子。他看著母親那挺拔的背影，眼神微微黯淡了一下，但很快，嘴角又勾起了一抹不易察覺的弧度。 來日方長。book18.org
有些種子一旦種下，只要有合適的雨水，遲早會生根發芽。book18.org
黑色的奧迪A6行駛在前往市局的公路上。book18.org
車廂里很安靜，只有空調出風口發出的細微聲響。蔣欣坐在副駕駛，目光一直盯著窗外飛速倒退的街景，手指無意識地摩挲著那個黑色的公文包。book18.org
「媽，今晚……」book18.org
張益達開著車，試探性地打破了沉默，「還要幫你按一下嗎？醫生雖然說好了，但剛恢復運動，肌肉可能會酸。」book18.org
蔣欣的手指猛地一頓。book18.org
她轉過頭，透過後視鏡看著兒子那張看似關切、實則藏著某種侵略性的臉龐。 那種熟悉的燥熱感在她的小腹處一閃而過，但理智迅速占據了高地。這裡不是封閉的別墅，而是通往現實的道路。book18.org
「不用了。」book18.org
蔣欣硬邦邦地拒絕道，語氣裡帶著一絲斬釘截鐵的決絕，「既然醫生說沒事了，就不要再搞那些特殊的。你也該收收心，把精力放在學習上。這半個月……你也累了。」book18.org
她在劃清界限。book18.org
她在試圖將那半個月的荒唐封存在記憶的盒子裡，貼上封條，扔進大海。 張益達沒有反駁，只是乖巧地點了點頭：「知道了，蔣局。」book18.org
這聲「蔣局」，讓蔣欣的心臟猛地抽搐了一下。她聽出了兒子語氣里的戲謔，也聽出了那層意思——在局裡你是蔣局，在家裡，你還是那個被我看光了的女人。 到了市局門口，蔣欣沒有讓張益達多停留，匆匆下了車。book18.org
看著母親那恢復了矯健步伐的背影，張益達握著方向盤的手緊了緊，隨後猛地一腳油門，車子如離弦之箭般沖了出去。book18.org
市局辦公大樓。book18.org
「蔣局早！」book18.org
「蔣局，您回來了！」book18.org
「蔣局，您的腳沒事了吧？」book18.org
從大廳到電梯，沿途的警員們紛紛立正敬禮，眼神中滿是敬畏與關切。蔣欣微微頷首，步履生風，那股強大的氣場壓得眾人大氣都不敢喘。book18.org
這就是權力的滋味。book18.org
在這裡，她是絕對的王者，是掌控著整個江城治安的一把手。那種掌控一切的感覺，讓她在那半個月里有些失控的內心重新找到了支點。book18.org
推開局長辦公室的大門，那股熟悉的陳舊紙張味道撲面而來。book18.org
蔣欣把公文包往辦公桌上一扔，整個人陷進了那張寬大的真皮老闆椅里。她長長地吐出了一口濁氣，揉了揉有些發脹的太陽穴。book18.org
桌面上，堆積如山的案卷資料像是一座座小山。book18.org
最上面的一份，赫然寫著「夢魘酒吧特大生化案件調查報告」幾個大字。 這半個月雖然她在養傷，但腦子一刻也沒停過。那個神秘的黑衣人、那種能夠讓人變異的恐怖藥劑、還有孫氏集團在這件事裡曖昧不清的態度……這一切都像是一張巨大的網，籠罩在江城的上空。book18.org
「咚咚咚。」book18.org
敲門聲響起。book18.org
「進。」book18.org
刑警隊副隊長趙虎推門而入，手裡拿著一份最新的屍檢報告，臉上的表情異常凝重。book18.org
「蔣局，那個怪物的DNA 比對結果出來了。」趙虎壓低了聲音，像是怕驚動了什麼，「雖然變異得很嚴重，但我們還是提取到了部分人類基因片段。經過資料庫比對……那怪物是城北的一名失蹤流浪漢。」book18.org
蔣欣的瞳孔微微一縮。book18.org
流浪漢？book18.org
這就意味著，有人在拿活人做實驗！book18.org
「繼續查。」蔣欣的手指在桌面上輕輕敲擊著，發出一連串急促的聲響，「那個藥劑的來源，還有那個在現場出現的『天門』組織，都要給我挖出來。不管涉及到誰，不管背後有什麼大財團撐腰，在江城，決不允許有這種反人類的東西存在！」book18.org
「是！」趙虎敬了個禮，轉身欲走，但走到門口又停下了腳步，回頭看了蔣欣一眼，欲言又止。book18.org
「還有事？」蔣欣冷冷地問道。book18.org
「那個……秦副局長讓我問問您，今晚有沒有空，說是想給您接風洗塵，慶祝您康復。」book18.org
蔣欣的眉頭瞬間皺了起來，腦海中浮現出秦軍那張看似正直實則透著一股子油膩的臉。book18.org
「告訴他，沒空。」book18.org
蔣欣毫不客氣地回絕，「案子沒破，哪來的心情吃飯。讓他把心思都用在工作上。」book18.org
趙虎縮了縮脖子，趕緊溜了。book18.org
辦公室里重新恢復了死寂。book18.org
蔣欣拿起那份報告，剛看了兩行，放在桌角的私人手機突然震動了起來。 「嗡——嗡——」book18.org
這種震動聲在安靜的辦公室里顯得格外刺耳。book18.org
蔣欣有些煩躁地瞥了一眼螢幕。book18.org
那是一個完全陌生的號碼。book18.org
她的這個私人號碼，只有極少數親近的人知道，就連局裡的普通同事都不知道。而且作為公安局長，她的號碼是經過特殊加密保護的，一般的騷擾電話根本打不進來。book18.org
誰？book18.org
一種職業性的警覺瞬間湧上心頭。book18.org
她猶豫了兩秒，還是伸出手，拿起了手機，划下了接聽鍵。book18.org
「喂，哪位？」book18.org
她的聲音冷靜、幹練，透著一股拒人於千里之外的威嚴。book18.org
電話那頭沒有立刻回應，只有一陣輕微的電流聲，像是某種老舊磁帶轉動的雜音。book18.org
過了大概三秒鐘。book18.org
一個經過變聲器處理的、聽起來像是電子合成般的怪異聲音，從聽筒里傳了出來。book18.org
「蔣局長，你好啊。」book18.org
那聲音尖銳、刺耳，帶著一種令人毛骨悚然的戲謔，「恭喜你，身體康復了。那隻腳……應該不疼了吧？」book18.org
蔣欣的手猛地一抖。book18.org
那隻腳？book18.org
對方怎麼知道自己腳傷的事？這雖然不是絕密，但也僅限於局裡核心層和家裡人知道。book18.org
「你是誰？」book18.org
蔣欣的聲音瞬間沉了下來，眼神如刀鋒般銳利，另一隻手已經悄悄摸向了桌子底下的錄音筆開關，「裝神弄鬼，你知道這是誰的電話嗎？」book18.org
「呵呵呵……」book18.org
那電子音發出了一陣難聽的笑聲，「別緊張，蔣大局長。我是誰不重要，重要的是，我手裡有一些很有趣的東西，想請你欣賞一下。」book18.org
「欣賞？」book18.org
「對，欣賞。」那聲音頓了頓，語氣變得有些玩味，「就在剛剛，我往你的私人郵箱裡發了一封郵件。建議你現在就打開看看。最好……把辦公室的門鎖好，別讓其他人看見了。畢竟，這種藝術品，還是獨自欣賞比較好。」book18.org
蔣欣的心臟猛地跳漏了一拍。book18.org
一種極其不祥的預感，像是一條冰冷的毒蛇，順著她的脊椎爬了上來。 她沒有掛斷電話，也沒有說話。她迅速點亮了面前的電腦螢幕，登錄了自己的私人郵箱。book18.org
果然。book18.org
一封沒有標題、發件人是一串亂碼的新郵件，靜靜地躺在收件箱的最頂端。 蔣欣的手指懸在滑鼠上，微微顫抖了一下。多年的一線直覺告訴她，這封郵件里裝的東西，絕對是一顆炸彈。book18.org
「咔噠。」book18.org
她深吸一口氣，按下了滑鼠左鍵。book18.org
郵件打開了。book18.org
沒有文字，只有幾張高清的圖片，正在緩衝加載。book18.org
第一張圖片跳出來的瞬間，蔣欣的大腦「轟」的一聲，徹底炸開了一片空白。 那是一張在浴室里拍攝的照片。book18.org
角度非常刁鑽，顯然是來自於某種極其隱蔽的針孔攝像頭，位置大概在洗手台的鏡子縫隙或者天花板的角落裡。book18.org
照片里，暖黃色的燈光下，一個女人正赤身裸體地坐在馬桶上。她的雙腿大張著，毫無保留地暴露著最私密的部位。而在她面前，一個半大的少年正蹲在那裡，手裡拿著衛生紙，正在為她擦拭那個羞恥的地方。book18.org
女人的臉拍得清清楚楚。book18.org
那正是她自己。book18.org
那張平日裡威嚴冷傲的臉上，此刻寫滿了羞恥、無助，還有一種令人心驚肉跳的紅暈。book18.org
而那個少年，是她的兒子，張益達。book18.org
「這……」book18.org
蔣欣感覺全身的血液在這一瞬間被抽乾了，臉上的血色褪得乾乾淨淨，變得慘白如紙。book18.org
她顫抖著滾動滑鼠。book18.org
第二張。book18.org
客廳的沙發上。她上身衣衫不整，下身赤裸，那隻腳搭在兒子的腿上。兒子的手正按在她的大腿根部，而她則仰著頭，一臉的迷離與享受。book18.org
第三張。book18.org
清晨的衛生間。兒子正摟著她的腰，幫她提內褲。那條黑色的蕾絲內褲剛剛卡在大腿處，那團肥美的肉丘在高清鏡頭下纖毫畢現。book18.org
每一張照片，都像是一記重錘，狠狠地砸在她的天靈蓋上。book18.org
這些照片如果流傳出去……book18.org
不僅僅是她的局長位置保不住，她的一世英名、她的尊嚴、甚至她和兒子的人生，都會徹底毀滅。這是亂倫！這是足以讓整個社會唾棄的醜聞！book18.org
「怎麼樣？蔣局長。」book18.org
電話那頭，那個電子音再次響起，帶著一種貓捉老鼠般的殘忍快意，「這些照片拍得還不錯吧？尤其是那張在馬桶上的特寫，嘖嘖，真沒想到，平日裡高高在上的蔣局長，在私底下竟然玩得這麼花。母子情深啊，真是讓人感動。」 「你……你想幹什麼！」book18.org
蔣欣的聲音在顫抖，那是極度的恐懼與憤怒交織的產物。她死死地盯著螢幕，恨不得把那幾張照片從電腦里摳出來撕碎。book18.org
這一刻，她不再是那個鐵面無私的局長，只是一個被抓住了致命把柄的女人。 「我想幹什麼？其實很簡單。」book18.org
那邊的聲音變得冷硬起來，「蔣局長是個聰明人。夢魘酒吧那個案子，查得差不多就行了。有些事，水太深，你把握不住。那個流浪漢也好，什麼『天門』也好，那都不是你應該關心的事。」book18.org
圖窮匕見。book18.org
這才是對方的真正目的。book18.org
用這些足以毀滅她一生的照片，來換取她對那個生化案件的停止調查。 「你是孫氏集團的人？」book18.org
蔣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咬著牙問道。book18.org
「我是誰不重要。」對方並沒有否認，也沒有承認，「重要的是，蔣局長的選擇。我給你三秒鐘時間考慮。只要你答應立刻停止對夢魘酒吧的所有調查，並且把手裡現有的核心資料銷毀，我保證，這些照片會從這個世界上徹底消失，沒有任何存底。畢竟，我們也是求財，不想跟警察局長拼個魚死網破。」book18.org
「但如果你拒絕……」book18.org
那聲音發出了一聲陰森的冷笑，「那麼十分鐘後，這些照片就會出現在市紀委、各大新聞媒體，以及……你兒子學校的每一個聊天群里。到時候，大家都會知道，咱們江城的『鐵娘子』，在家裡是怎麼勾引自己親生兒子的。」book18.org
「你敢！」book18.org
蔣欣猛地站起身，椅子被撞得向後滑去，發出刺耳的摩擦聲。book18.org
「我當然敢。光腳的不怕穿鞋的，蔣局長，你可是穿鞋的人。」book18.org
電話那頭陷入了沉默，似乎在等待著她的最後判決。book18.org
蔣欣站在辦公桌前，胸口劇烈地起伏著。她的目光在電腦螢幕上的那些淫靡照片和桌上的案卷之間來回遊移。book18.org
一邊是正義，是她作為警察的誓言和底線。book18.org
一邊是她身為母親和女人的最後尊嚴，是她和兒子在這個社會立足的根本。 如果照片曝光，兒子這輩子就毀了。他才十五歲，怎麼能背負這種亂倫的罵名？book18.org
汗水順著她的額頭滑落，滴在冰冷的桌面上。book18.org
那雙曾經握槍擊斃過無數歹徒的手，此刻卻顫抖得連手機都快拿不住了。 「你能說到做到？」book18.org
過了許久，蔣欣的聲音像是從牙縫裡擠出來的，帶著一股深深的無力感和屈辱。book18.org
「當然。我們是生意人，最講究誠信。」book18.org
對方笑了，那是勝利者的笑聲，「只要蔣局長配合，這些照片就是我們之間永遠的秘密。而且，以後說不定我們還有更多合作的機會。」book18.org
「好。」book18.org
蔣欣閉上了眼睛，兩行清淚順著臉頰滑落，「我答應你。」book18.org
說完這四個字，她感覺自己身體里的某種東西，隨著這句話徹底碎裂了。那是她堅持了二十年的信仰，在這一刻，為了掩蓋那段背德的母子關係，轟然倒塌。 「這就對了嘛，識時務者為俊傑。」book18.org
電話掛斷了。book18.org
聽筒里傳來了「嘟嘟嘟」的忙音。book18.org
蔣欣無力地癱坐在椅子上，看著電腦螢幕上那幾張依然刺眼的照片。照片里的自己，是那麼的放蕩，那麼的不知廉恥。book18.org
她伸出手，顫抖著按下了刪除鍵。book18.org
可是她知道，有些東西，刪掉了電腦里的文件，卻永遠刪不掉心裡的痕跡。 第187章終止調查令與身邊的內鬼book18.org
十分鐘。book18.org
蔣欣在辦公桌前枯坐了整整十分鐘。book18.org
那通來自地獄的電話已經掛斷很久了，但那個經過變聲器處理的電子音，依然像是一把生鏽的鋸子，在她的腦神經上反覆拉扯。電腦螢幕上那些不堪入目的照片雖然已經被刪除了，但它們就像是烙鐵一樣，死死地燙在了她的視網膜上。 每一次閉眼，她都能看到那個在浴室里赤身裸體、滿臉潮紅的自己，還有那個蹲在身下、眼神狂熱的兒子。book18.org
「呼……」book18.org
蔣欣長長地吐出一口濁氣，強迫自己從那種即將崩潰的情緒中抽離出來。她是警察局長，是江城的「鐵娘子」，她不能就在這裡倒下。至少，為了益達，為了那個已經被她親手拉入深淵的家，她必須撐住。book18.org
她顫抖著伸出手，拉開抽屜，拿出一面小鏡子和補妝盒。book18.org
鏡子裡的女人面色慘白，眼眶微紅，平日裡的威嚴蕩然無存。book18.org
「你可以的，蔣欣。你是最好的偽裝者。」book18.org
她對著鏡子喃喃自語，拿起粉撲，一層層地蓋住臉上的憔悴。塗上口紅，抿了抿嘴唇，那抹鮮艷的紅色像是給這具行屍走肉重新注入了靈魂。book18.org
整理好警服的領口，扶正肩章。book18.org
當她再次抬起頭時，那個脆弱、羞恥的母親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張冷若冰霜、毫無破綻的局長面孔。book18.org
她拿起桌上的紅色內線電話，手指用力得指節發白，按下了那個熟悉的號碼。 「通知刑警隊、技偵科、網安支隊所有負責人，半小時後，一號會議室開會。任何人不得缺席。」book18.org
掛斷電話，蔣欣站起身，走到落地窗前。book18.org
窗外，江城的景色依舊繁華，但在她眼中，這座城市仿佛變成了一張巨大的、看不見的網。而她，不過是這張網裡一隻還在徒勞掙扎的飛蟲。book18.org
……book18.org
半小時後。book18.org
市局一號會議室。book18.org
空氣中瀰漫著一股令人窒息的低氣壓，混合著濃烈的煙草味和陳舊的皮革味。 長條形的會議桌兩側，坐滿了江城警界的核心骨幹。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主位那個空蕩蕩的椅子上，竊竊私語聲在空氣中嗡嗡作響。book18.org
「老趙，局長這麼急著開會，是不是案子有大突破了？」技偵科的老李壓低聲音問道，臉上帶著一絲興奮，「聽說你們刑警隊在那個怪物的DNA 上查到了線索？」book18.org
「那是肯定的！」book18.org
刑警隊副隊長趙虎把手裡的煙頭狠狠按滅在煙灰缸里，臉上寫滿了躍躍欲試的亢奮，「那個變異體就是城北的一個流浪漢！只要順著這條線挖下去，絕對能把那個製造生化武器的窩點給端了！媽的，敢在江城搞這種反人類的實驗，老子非把他們的皮扒了不可！」book18.org
趙虎的聲音很大，帶著一股子刑警特有的匪氣和正義感。周圍的幾個隊長也紛紛點頭附和，大家摩拳擦掌，仿佛已經看到了破案的曙光。book18.org
「咔噠。」book18.org
會議室厚重的紅木大門被推開。book18.org
原本嘈雜的會議室瞬間安靜下來，所有人都下意識地挺直了腰板，目光齊刷刷地看向門口。book18.org
蔣欣手裡拿著一個黑色的文件夾，面無表情地走了進來。book18.org
她的步伐依舊穩健有力，高跟鞋敲擊地面的聲音清脆而富有節奏。那身筆挺的警服襯托著她修長的身姿，冷艷的臉上看不出任何情緒波動，只有那雙銳利的眼睛，掃視全場時帶著一股讓人不敢直視的威壓。book18.org
「蔣局！」book18.org
眾人齊聲起立敬禮。book18.org
蔣欣走到主位，並沒有像往常那樣回禮示意大家坐下，而是直接把那個黑色的文件夾重重地拍在了桌子上。book18.org
「砰！」book18.org
一聲悶響。book18.org
這突如其來的動作讓所有人的心頭都猛地一跳。趙虎臉上的笑容僵住了，一種不祥的預感油然而生。book18.org
「坐。」book18.org
蔣欣冷冷地吐出一個字，自己率先拉開椅子坐下。book18.org
她環視了一圈，目光在趙虎那張充滿期待的臉上停留了一秒，心頭猛地刺痛了一下。那是她最得力的幹將，也是最信任的兄弟。但今天，她不得不親手掐滅這道光。book18.org
「關於『夢魘酒吧』特大生化案件。」book18.org
蔣欣的聲音在安靜的會議室里迴蕩，平穩、冷漠，不帶一絲感情色彩，「我宣布一項命令。」book18.org
所有人屏住呼吸，手裡的筆懸在筆記本上，準備記錄接下來的抓捕行動部署。 「從即刻起，市局停止對該案件的一切調查工作。」book18.org
蔣欣頓了頓，每一個字都像是從牙縫裡擠出來的，卻又必須擲地有聲，「專案組即地解散，所有相關物證、卷宗、電子數據，全部封存移交。任何人不得私自保留，更不得私自調查。」book18.org
死寂。book18.org
整個會議室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靜。book18.org
所有人都像是被施了定身法一樣，瞪大了眼睛，不可置信地看著坐在主位上的蔣欣。他們甚至懷疑自己的耳朵是不是出了問題。book18.org
停止調查？book18.org
解散專案組？book18.org
在這個案子剛剛取得重大突破、全城百姓人心惶惶的關鍵時刻？book18.org
「蔣局，您……您說什麼？」book18.org
趙虎第一個反應過來，他猛地站起身，椅子被撞得向後滑去，發出刺耳的摩擦聲，「我沒聽錯吧？停止調查？為什麼？！」book18.org
他的聲音因為激動而變得有些尖銳，脖子上的青筋都暴了起來。book18.org
「這是命令。」book18.org
蔣欣沒有看他，目光盯著面前的茶杯，語氣依舊冷硬。book18.org
「我不服！」book18.org
趙虎徹底炸了，他一把抓起面前的案卷，狠狠摔在桌子上，「那個變異體是活人變的！這是拿活人做實驗啊！而且我們已經查到了線索，那個藥劑很可能跟孫氏集團有關！只要再給我們三天……不，兩天時間，我們就能……」book18.org
「趙虎！」book18.org
蔣欣猛地抬起頭，一聲厲喝打斷了他的話。book18.org
她那雙漂亮的鳳眼裡此刻滿是寒霜，那種久居上位的氣勢瞬間爆發，壓得趙虎不得不閉上了嘴。book18.org
「你還要我說幾遍？這是命令！聽不懂人話嗎？」book18.org
蔣欣雙手撐在桌面上，身體前傾，死死地盯著趙虎，眼神中帶著一股令人心悸的壓迫感，「這個案子已經超出了我們的管轄範圍。上面已經接手了，會有專門的部門來處理。我們的任務是維護社會治安，不是去逞英雄！」book18.org
「上面？哪個上面？」book18.org
趙虎咬著牙，眼眶發紅，他不相信平日裡嫉惡如仇的蔣局會說出這種話，「省廳？還是國安？就算是上面接手，也沒道理讓我們把查到的線索都封存啊！我們可以配合啊！」book18.org
「這不是你該操心的事！」book18.org
蔣欣的聲音陡然拔高，像是一記重錘砸在會議桌上，「你的職責是服從命令！怎麼，你也想造反？」book18.org
這頂大帽子扣下來，趙虎徹底沒話說了。book18.org
他看著眼前這個熟悉又陌生的局長，只覺得胸口像是堵了一塊大石頭，憋屈得想要殺人。book18.org
「可是蔣局……」技偵科的老李也忍不住開口了，語氣里滿是惋惜，「為了這個案子，兄弟們熬了半個月的通宵，好不容易才……」book18.org
「辛苦大家了。」book18.org
蔣欣深吸了一口氣，語氣稍微緩和了一些，但態度依然堅決，「我知道大家付出了很多，但這畢竟涉及到了……更高的機密。我們只要做好分內的事就行。散會後，各部門把資料整理好，送到我辦公室。記住，我不希望聽到任何關於這個案子的閒言碎語流傳出去。」book18.org
說完，她不再給任何人說話的機會，直接站起身，抓起那個黑色的文件夾，大步流星地走出了會議室。book18.org
「砰！」book18.org
會議室的大門在她身後重重關上。book18.org
留下一屋子面面相覷、滿臉憤怒與不解的警界精英。book18.org
趙虎頹然地跌坐在椅子上，雙手抱著頭，發出一聲痛苦的低吼。book18.org
……book18.org
回到辦公室。book18.org
蔣欣像是被抽乾了所有的力氣，背靠著門板，身體緩緩滑落。book18.org
她閉上眼睛，腦海里全是趙虎那雙失望、憤怒的眼睛。那一刻，她感覺自己像個小丑，一個背叛了信仰、背叛了戰友的骯髒小丑。book18.org
但是她沒得選。book18.org
只要想到電腦里那幾張照片，想到兒子可能會面臨的千夫所指，她的心就硬得像塊鐵。book18.org
「對不起……老趙，對不起……」book18.org
她捂著臉，淚水無聲地滑落。book18.org
就在這時。book18.org
「鈴鈴鈴——」book18.org
桌上的紅色內線電話並沒有響，響的是她放在抽屜里的那個私人手機。 蔣欣渾身一顫，像是被電擊了一樣。她猛地衝到辦公桌前，拉開抽屜，抓起那個如同燙手山芋般的手機。book18.org
依然是那個陌生的號碼。book18.org
她深吸一口氣，顫抖著按下了接聽鍵。book18.org
「喂。」book18.org
「呵呵呵……」book18.org
那個令人作嘔的電子合成音再次響起，這一次，聲音裡帶著明顯的滿意和戲謔，「蔣局長果然是雷厲風行啊。剛才在會議室里的表現，真是精彩。那種力排眾議、一錘定音的氣魄，我都忍不住想給你鼓掌了。」book18.org
蔣欣的瞳孔瞬間縮成了針尖大小。book18.org
一股寒氣從腳底板直衝天靈蓋，讓她整個人如墜冰窟。book18.org
「你……你怎麼知道？」book18.org
她的聲音在發抖，眼神驚恐地四處掃視。book18.org
會議剛剛結束不到五分鐘。book18.org
甚至可以說，她前腳剛出會議室，後腳電話就打來了。而且對方對會議室里發生的一切了如指掌，甚至連她「力排眾議」的態度都一清二楚。book18.org
這說明什麼？book18.org
說明剛才那個封閉的一號會議室里，有內鬼！book18.org
有人在現場，實時把消息傳了出去！book18.org
「我怎麼知道的不重要。」book18.org
那個聲音顯然很享受蔣欣的恐懼，「重要的是，蔣局長很守信用。既然你這麼配合，我也說話算數。那些照片和視頻，我已經全部粉碎性刪除了。只要你一直這麼乖，我們就是最好的朋友。」book18.org
「你到底是誰？！那個內鬼是誰？！」book18.org
蔣欣對著電話低吼，像是一頭被逼入絕境的母獅。book18.org
「別這麼激動嘛。」book18.org
對方輕笑了一聲，「是誰不重要。重要的是，蔣局長，你現在也是我們這一邊的人了。好了，不打擾你工作了，好好享受這來之不易的平靜吧。」book18.org
「嘟……嘟……嘟……」book18.org
電話再次掛斷。book18.org
蔣欣握著手機，手指骨節因為用力而泛白。她並沒有立刻放下電話，而是保持著那個姿勢，僵立在原地。book18.org
恐懼。book18.org
前所未有的恐懼籠罩了她。book18.org
如果說之前的恐懼是因為照片，那麼現在的恐懼，則是因為那雙看不見的眼睛。book18.org
那個內鬼就在她身邊。book18.org
就在剛才那個會議室里。book18.org
是誰？book18.org
是那個看起來義憤填膺的趙虎？book18.org
是一臉惋惜的老李？book18.org
還是那些平時對她畢恭畢敬的隊長們？book18.org
蔣欣的大腦飛速運轉，回憶著剛才會議室里的每一個細節，每一個人的表情。 趙虎？不可能，他的憤怒不像是裝的，而且以他的性格，藏不住這種事。 老李？他是技術出身，平時老實巴交，但如果是被威脅呢？book18.org
或者是坐在角落裡一直沒說話的那個新來的副大隊長？book18.org
猜忌就像是野草，一旦種下，就會瘋狂生長。蔣欣看著辦公室緊閉的大門，只覺得那扇門外，是一群披著警服的狼。book18.org
她現在誰也不敢信。book18.org
就在這時。book18.org
「咚咚咚。」book18.org
一陣富有節奏的敲門聲突然響起。book18.org
蔣欣像是受驚的兔子一樣，猛地抬起頭，死死地盯著那扇門。book18.org
她迅速把手機塞回抽屜，深吸了兩口氣，飛快地擦去眼角的淚痕，整理了一下情緒。book18.org
「進。」book18.org
她的聲音雖然還有些沙啞，但已經恢復了平靜。book18.org
門被推開了。book18.org
一個高大的身影走了進來。book18.org
他穿著一身筆挺的白色襯衫警服，肩章上的警銜熠熠生輝。他的臉上掛著溫和而關切的笑容，手裡還端著一杯冒著熱氣的咖啡。book18.org
是市局副局長，秦軍。book18.org
剛才的會議，他也參加了。他就坐在蔣欣的左手邊，全程幾乎沒有說話，只是默默地記錄著。book18.org
「蔣局，還在忙呢？」book18.org
秦軍隨手關上門，邁著穩健的步伐走了過來，將那杯咖啡輕輕放在蔣欣的桌上，「我看你剛才在會議室里臉色不太好，是不是腳傷還沒好利索？剛才老趙那犟驢頂撞你，你也別往心裡去，他那人就這樣，一根筋。」book18.org
他的語氣很溫柔，透著一股子老朋友般的熟絡和關心。book18.org
蔣欣看著眼前這個男人。book18.org
秦軍，37歲，年輕有為，一直是局裡公認的接班人。他平時為人正直，辦事穩重，對自己也一直有那個意思，甚至連益達都看出來了。book18.org
以前，蔣欣對他雖然沒有男女之情，但也算是信任的戰友。book18.org
可是現在。book18.org
看著秦軍那張無可挑剔的笑臉，蔣欣的心裡卻突然湧起一股強烈的寒意。 剛才在會議室里，他太安靜了。book18.org
作為一個主管刑偵的副局長，在聽到停止調查這種荒唐命令時，他竟然沒有像趙虎那樣提出異議，甚至連一句疑問都沒有。他只是默默地接受了，就像是……早就知道會有這個結果一樣。book18.org
而且，那個電話是在會議結束後立刻打來的。book18.org
秦軍是第一個走出會議室的人。book18.org
「謝謝。」book18.org
蔣欣並沒有去碰那杯咖啡，她的手放在桌下，緊緊地握成拳頭，指甲掐進了肉里。她抬起頭，目光直視著秦軍的眼睛，試圖從中看出一絲破綻。book18.org
「只是有點累了。」她淡淡地說道。book18.org
「累了就得休息啊。」book18.org
秦軍似乎並沒有察覺到蔣欣眼底的戒備，他順勢坐在了辦公桌對面的椅子上，身體微微前傾，眼神里滿是誠摯，「蔣局，你看這案子也結了，你也剛出院。今晚有沒有空？我在『望江樓』訂了個位置，那裡的淮揚菜很清淡，正好給你補補身子。咱們……也順便聊聊接下來的工作部署？」book18.org
又是吃飯。book18.org
早上趙虎就傳過話，現在他又親自來請。book18.org
在這個節骨眼上，在這個內鬼剛剛泄露消息之後，這頓飯的意味，變得格外耐人尋味。book18.org
他是想試探什麼？book18.org
還是說，這根本就是一場鴻門宴？book18.org
蔣欣看著秦軍那雙深邃的眼睛，腦海中那個變聲器的聲音和秦軍的聲音開始重疊。雖然音色完全不同，但那種掌控一切的自信語氣，卻有著驚人的相似。 如果內鬼是他……book18.org
如果連副局長都是孫氏集團的人……book18.org
蔣欣只覺得後背發涼，那種孤立無援的絕望感再次襲來。book18.org
「秦局，你的好意我心領了。」book18.org
蔣欣垂下眼帘，掩蓋住眼底的驚濤駭浪，聲音裡帶著一股拒人於千里之外的冷漠，「不過今晚我真的沒空。益達還在家等我，他最近學習壓力大，我得回去陪陪他。」book18.org
提到益達，她的心又是一陣刺痛。book18.org
秦軍臉上的笑容僵了一下，但很快又恢復了自然。book18.org
「也是，孩子重要。」book18.org
他站起身，並沒有表現出被拒絕後的惱怒，反而顯得更加體貼，「那行，你早點回去休息。局裡的事有我盯著，你放心。」book18.org
他說著，整理了一下警服，轉身向門口走去。book18.org
走到門口時，他突然停下腳步，回頭看了一眼蔣欣。book18.org
那一眼，意味深長。book18.org
「蔣局，有些事，既然過去了就讓它過去吧。人嘛，總得往前看，太執著了，容易傷著自己。」book18.org
說完，他拉開門，大步走了出去。book18.org
「砰。」book18.org
門再次關上。book18.org
蔣欣死死地盯著那扇門，像是要把它看穿。book18.org
秦軍最後那句話是什麼意思？book18.org
是在勸慰她不要跟趙虎計較？還是在暗示她……關於那個案子，甚至是關於那些照片的事？book18.org
他是不是知道什麼？book18.org
蔣欣感覺自己像是被剝光了衣服，置身於一群餓狼之中。她不僅要面對外界的罪犯，還要提防身邊的戰友，更要守護那個不堪一擊的家庭秘密。book18.org
她慢慢地把頭靠在椅背上，看著天花板上慘白的燈光。book18.org
「內鬼……」book18.org
她喃喃自語，眼中閃過一絲決絕的寒光。book18.org
既然你們逼我入局，既然你們已經在我的隊伍里安插了釘子……book18.org
那我就把這根釘子，連根拔起。book18.org
不管你是誰。book18.org
？第188 章局裡的暗鬼與校園傳說book18.org
市局辦公大樓的頂層，局長辦公室的百葉窗被拉得嚴嚴實實，只透進幾縷慘白的光線。book18.org
蔣欣坐在那張象徵著權力的寬大辦公桌後，卻感覺這張真皮椅子上仿佛長滿了尖刺。她手邊的煙灰缸里，極其罕見地多了兩個掐滅的煙頭——她平日裡極少抽煙，除非是遇到了真正讓她感到窒息的難題。book18.org
那通來自地獄的電話雖然已經掛斷了幾個小時，但那種被人扼住咽喉的觸感依然清晰。book18.org
「內鬼……」book18.org
蔣欣喃喃自語，目光在那份早已爛熟於心的警員名單上來回掃視。每一個名字，曾經都是她信任的戰友，是她在誓師大會上一個個親自授銜的兄弟。可現在，這些名字在她眼裡，都變成了一個個面目模糊的嫌疑人。book18.org
她坐立難安，那種被窺視的感覺像是一層黏膩的油膜，緊緊包裹著她的皮膚。 終於，她再也無法忍受這種封閉空間裡的自我折磨。蔣欣猛地站起身，整理了一下有些褶皺的警服下擺，推開門走了出去。book18.org
外面的大辦公區一片忙碌。電話鈴聲、鍵盤敲擊聲、複印機的嗡嗡聲交織在一起，構成了一幅看似正常的警隊工作圖景。book18.org
蔣欣站在二樓的走廊護欄旁，居高臨下地俯視著這一切。她的目光像是一台精密的掃描儀，試圖從每一個人的臉上讀出破綻。book18.org
刑警隊那邊，趙虎正滿臉通紅地對著電話那頭咆哮，似乎是在跟轄區派出所協調什麼案子。他那副暴躁的樣子一如既往，看起來並沒有因為上午會議上的衝突而心存芥蒂，或者說，他的憤怒恰恰證明了他的坦蕩？book18.org
不，不能這麼輕易下結論。也許這只是他在演戲。book18.org
視線轉動，蔣欣看向了檔案室的方向。那個負責管理卷宗的老民警正佝僂著背，慢吞吞地整理著文件。他在這裡乾了三十年，老實巴交，會是他嗎？如果是孫氏集團用巨額金錢誘惑，或者拿他家人的性命相逼呢？book18.org
每個人都有弱點，每個人都有可能背叛。book18.org
最後，蔣欣的目光落在了副局長辦公室的那扇半開的門上。book18.org
透過玻璃窗，她能清晰地看到秦軍的身影。book18.org
秦軍並沒有像其他人那樣忙碌。他正坐在辦公桌前，手裡捧著那隻保溫杯，神情專注地看著電腦螢幕。午後的陽光灑在他的側臉上，勾勒出他挺拔的鼻樑和堅毅的下巴。從賣相上看，他絕對是警隊里的標杆人物，正直、穩重、可靠。 似乎是察覺到了注視，秦軍突然抬起頭，目光準確地穿過人群和玻璃，與站在二樓走廊上的蔣欣對上了視線。book18.org
那一瞬間，蔣欣的心臟猛地收縮了一下。book18.org
秦軍愣了一下，隨即放下了手裡的杯子，對著蔣欣露出了一個標誌性的溫和笑容。那個笑容里包含了關切、鼓勵，甚至還有一絲不易察覺的寵溺，仿佛在說：「別太累了，有我在。」book18.org
如果是以前，蔣欣會覺得這個笑容很暖心。book18.org
可現在，在得知內鬼就在身邊，在經歷了那場令人作嘔的勒索之後，這個完美的笑容在她眼裡卻顯得格外驚悚。book18.org
太完美了。book18.org
完美得就像是一張精心繪製的人皮面具。book18.org
蔣欣沒有回應他的笑容，而是面無表情地收回了目光，轉身回到了自己的辦公室。book18.org
「咔噠。」book18.org
門鎖落下的聲音在寂靜的房間裡顯得格外刺耳。book18.org
蔣欣背靠著門板，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剛才那一瞬間的對視，讓她有一種赤身裸體站在冰天雪地里的錯覺。book18.org
她懷疑秦軍。book18.org
這種懷疑不是憑空而來的。從夢魘酒吧案發後的種種巧合，到他在會議室里的異常沉默，再到那個威脅電話打來的精準時機……所有的線索雖然零碎，但隱隱都指向了這個平日裡最不可能的人。book18.org
可是，證據呢？book18.org
她是警察，講究的是證據。沒有證據，一切推測都只是臆想。而且秦軍在局裡的威望極高，又是市裡重點培養的幹部，如果貿然調查他，一旦打草驚蛇或者查無實據，後果不堪設想。book18.org
更可怕的是，如果秦軍真的是那個內鬼，那就意味著孫氏集團的觸手已經伸到了市局的最高層。book18.org
蔣欣走到洗手池邊，擰開水龍頭，捧起一捧冷水狠狠地潑在臉上。book18.org
冰冷的觸感讓她混亂的大腦稍微清醒了一些。水珠順著她精緻的下巴滴落，混雜著冷汗，洇濕了領口的警服。book18.org
「不能亂，蔣欣，你不能亂。」book18.org
她看著鏡子裡那個臉色蒼白的女人，強迫自己冷靜下來，「他們手裡有照片，但這既是他們的籌碼，也是他們的軟肋。只要我不倒下，只要我還坐在這個位置上，他們就不敢真的魚死網破。」book18.org
但是，這種如履薄冰的日子，到底要持續到什麼時候？book18.org
她不知道。book18.org
她只能像一隻受傷的困獸，在這個充滿了謊言與背叛的牢籠里，警惕地審視著每一個靠近的人，哪怕對方手裡拿的是鮮花，她也要防備那花束里是否藏著淬毒的匕首。book18.org
……book18.org
同一時間，江城老城區的一條林蔭道上。book18.org
雖然已經立秋，但午後的太陽依舊毒辣，知了在樹梢上聲嘶力竭地叫著，讓人心煩意亂。book18.org
張益達手裡拎著兩瓶冰鎮的可樂，慢悠悠地走在斑駁的樹影里。他的腳步輕快，臉上掛著那種屬於少年的漫不經心，但那雙眼睛裡卻偶爾閃過一絲與年齡不符的深沉。book18.org
「益達！等等我！」book18.org
身後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和沉重的喘息聲。book18.org
張益達停下腳步，回頭看去。只見胖子正氣喘吁吁地追上來，那身寬鬆的運動服已經被汗水浸透了，貼在身上顯出一圈圈肥肉的輪廓。book18.org
「呼……呼……你小子走那麼快乾嘛……」book18.org
胖子跑到跟前，一把搶過張益達手裡的可樂，擰開蓋子就是一頓猛灌，「咕咚咕咚」幾口下去，半瓶可樂就見了底。book18.org
「爽！」book18.org
胖子打了個響亮的嗝，抹了一把嘴角的黑褐色液體，那張圓潤的臉上終於露出了滿足的笑容，「這天兒真是熱死個人，再不喝點冰的，我都快化成油了。」 張益達笑了笑，自己也擰開喝了一口，冰涼的液體順著喉管滑下，沖淡了心頭的燥熱。book18.org
「誰讓你非要這大中午的約我出來。」張益達瞥了他一眼，「不在家吹空調，跑出來遭這罪。」book18.org
「哎呀，這不是心裡慌嘛。」book18.org
胖子一屁股坐在路邊的長椅上，愁眉苦臉地嘆了口氣，「你看這就沒幾天就要開學了。咱們這一開學就是高中生了，也不知道分班的情況咋樣。」book18.org
提到開學，胖子的臉上寫滿了焦慮。book18.org
對於他們這個年紀的學生來說，分班確實是頭等大事。能不能和好哥們分在一起，能不能避開那些嚴厲的「魔鬼教師」，直接決定了未來三年的幸福指數。 「慌什麼，聽天由命唄。」book18.org
張益達在他身邊坐下，顯得淡定多了。經歷了這段時間的「家庭變故」和心理蛻變，學校里的那點事在他眼裡，已經變得有些小兒科了。book18.org
「你說得輕巧。」book18.org
胖子撇了撇嘴，一臉羨慕地看著張益達，「你這次期末考那是超常發揮，肯定能進重點班。我就懸了，搞不好得去普通班混日子。到時候咱們要是不在一個班，我這日子可怎麼過啊。」book18.org
「不在一個班又不代表絕交了。」張益達拍了拍他的肩膀，「下課還能一起玩。」book18.org
「也是。」book18.org
胖子是個樂天派，煩惱來得快去得也快。他眼珠子一轉，像是想起了什麼神秘的事情，突然壓低了聲音，湊到張益達耳邊說道：「哎，益達，你知不知道，咱們要去的一中，水可深著呢。」book18.org
「怎麼深了？」張益達挑了挑眉，漫不經心地問道。book18.org
「我跟你說，我有個表姐，就在一中讀高二。」book18.org
胖子神神秘秘地左右看了看，仿佛在說什麼國家機密，「前兩天我去她家吃飯，聽她吐槽說，一中裡面亂得很，根本不像外面傳的那麼風平浪靜。尤其是高三年級，有個叫袁小雨的大姐頭，那是相當的厲害。」book18.org
「袁小雨？」book18.org
張益達聽到這個名字，握著可樂瓶的手微微頓了一下。book18.org
「對，就是叫袁小雨。」book18.org
胖子並沒有察覺到張益達的異樣，繼續眉飛色舞地八卦道，「聽我表姐說，這個袁小雨長得那是童顏巨乳，看起來嬌小可愛，跟個洋娃娃似的。但你可別被她的外表給騙了，這女的心狠手辣，背景通天。在一中，不管你是富二代還是小混混，見了她都得低頭叫一聲『姐』。」book18.org
胖子說到這，咽了口唾沫，眼神里既有恐懼又有嚮往，「據說連學校里的那些刺頭體育生，被她收拾了一頓之後，現在看見她都繞道走。簡直就是女魔頭轉世啊。」book18.org
張益達的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book18.org
袁小雨。book18.org
這個名字他並不陌生。甚至可以說，這個名字所代表的勢力，正是將他一步步推向深淵的幕後黑手之一。book18.org
徐亮曾經在那些深夜的「教學」中，有意無意地提起過這個名字。在徐亮的口中，袁小雨不僅僅是一個校園大姐頭那麼簡單，她是孫氏集團在這個龐大校園體系里的代言人，是某種更黑暗秩序的維護者。book18.org
「我也聽說了。」book18.org
張益達喝了一口可樂，語氣平淡，卻透著一股讓人信服的篤定，「我是聽徐亮說的。」book18.org
「徐亮？胖子愣了一下，「他怎麼也知道這些道上的事？」book18.org
「他不光知道，他還知道得比你表姐多。」book18.org
張益達看著遠處教學樓的尖頂，眼神變得幽深起來，「徐亮跟我說，這個袁小雨可不光是打架厲害。她還在學校里搞了一個什麼組織，專門吸收那些有背景或者有特長的學生。據說這個組織在學校里橫行霸道，甚至連有些老師和校領導都得看他們的臉色。」book18.org
「臥槽？這麼牛逼？」book18.org
胖子瞪大了眼睛，一臉的不可思議，「老師都不管？這可是省重點高中啊！」 「管？」book18.org
張益達嗤笑一聲，捏扁了手裡的易拉罐，發出「咔咔」的脆響，「徐亮說了，學校里的老師都知道這個組織的存在，但是誰都不敢管，也不想管。只要不鬧出人命，他們就睜一隻眼閉一隻眼。畢竟……有些人的背景，是連校長都要忌憚三分的。」book18.org
第189章新學期的分班與傳說中的小雨姐book18.org
九月的驕陽依舊毒辣，像是要把地面最後一絲水分都烤乾。那個漫長、充斥著混亂與血腥的暑假終於畫上了句號。book18.org
江城一中的校門口，雖然還有荷槍實彈的士兵在站崗，但那種肅殺的氣氛已經被洶湧的人潮沖淡了不少。今天是正式開學的日子，也是所有高二學生最緊張的時刻——分班考試。book18.org
這場考試不僅決定了你是進重點班還是普通班，更在某種程度上決定了你在學校這個「小社會」里的階級。book18.org
「呼……嚇死老子了。」book18.org
胖子抹了一把額頭上的油汗，看著公示欄上的紅榜，那張圓潤的臉上笑得五官都擠在了一起，「益達！益達！看見沒？咱們又在一個班！高一3 班！這就是緣分啊！」book18.org
張益達站在人群後方，手裡捏著一瓶礦泉水，看著那個熟悉的名字，嘴角也勾起了一抹淡淡的笑意。book18.org
「是啊，運氣不錯。」book18.org
相比於胖子的咋咋呼呼，此時的張益達顯得沉穩了許多。經歷了家裡那些不可告人的秘密洗禮，他的眼神里少了幾分少年的稚氣，多了一絲讓人看不透的深沉。book18.org
兩人順著人流來到了高一3 班的教室。book18.org
教室里已經坐了不少人。因為之前的軍訓和這一段時間的封鎖，大家早就混了個臉熟。尤其是那些一起經歷過「物資搶奪」或者是見過血的學生，彼此之間更是有一種天然的默契。book18.org
「喲！這不是益達和胖子嗎？」book18.org
剛一進門，幾個男生就圍了上來。領頭的是個戴眼鏡的瘦高個，叫李強，軍訓時就在他們隔壁寢室。book18.org
「我就說咱們幾個肯定能分到一起！」李強興奮地錘了一下胖子的胸口，「剛才我看名單的時候還在想，要是沒你這個開心果，這日子可怎麼過。」 「去去去，會不會說話？」胖子把書包往桌子上一扔，一屁股坐下，壓得椅子「吱嘎」亂響，「胖爺我是靠實力進來的，什麼開心果，那是智慧的光芒！」 教室里的氣氛瞬間熱絡起來。book18.org
大家三三兩兩地聚在一起，聊著暑假的見聞，聊著哪家的物資多，聊著誰誰誰家搬進了安全區。雖然話題依然離不開生存，但至少此刻，那種青春的躁動壓過了對末世的恐懼。book18.org
張益達坐在靠窗的位置，聽著周圍的喧囂，目光卻有些游離。他在人群中搜索著那個身影——徐亮。book18.org
可惜，徐亮分到了1 班，那是理科重點班。book18.org
就在大家聊得火熱的時候。book18.org
「轟——」book18.org
走廊外突然傳來一陣嘈雜的腳步聲，伴隨著一陣刻意壓低的驚呼和議論聲。 「快看！那是誰？」book18.org
「好像是高三的學姐吧？這氣場太強了！」book18.org
「後面跟著那幾個不是體育隊的嗎？怎麼跟保鏢似的？」book18.org
教室里的說話聲戛然而止。所有人都下意識地看向門口。book18.org
只見原本擁擠的走廊自動分開了一條道。book18.org
一個穿著改版校服的女生走了進來。她留著齊耳短髮，化著精緻的淡妝，校服裙擺改得很短，露出一雙筆直修長的大腿。雖然只是個高中生，但她身上那股子頤指氣使的傲氣，卻像是那些電視劇里的豪門千金。book18.org
在她身後，跟著四五個身材高大的男生，個個滿臉橫肉，眼神兇狠，一看就是不好惹的角色。book18.org
這女生一出現，整個高二3 班的氣壓瞬間低了八度。book18.org
那些剛才還在吹牛的男生們，一個個都閉上了嘴，眼神裡帶著敬畏和好奇。 女生站在門口，目光冷冷地掃視了一圈教室，最後落在了一個第一排的女生身上。book18.org
「喂，」她抬了抬下巴，語氣傲慢，「誰是張益達？」book18.org
這一聲問話，像是一顆石子投入了平靜的湖面。book18.org
所有的目光，「刷」的一下，全部集中到了靠窗角落裡的張益達身上。 胖子正拿著一包薯片往嘴裡塞，聽到這話，嚇得手一抖，薯片撒了一地。他目瞪口呆地看著門口那個氣場強大的女生，又看了看身邊一臉淡定的張益達，腦子裡全是問號。book18.org
益達什麼時候惹上這種大人物了？book18.org
被幾十雙眼睛盯著，張益達並沒有表現出慌亂。他緩緩合上手裡的書，抬起頭，迎上了那個女生的目光。book18.org
「我是。」他平靜地說道。book18.org
有幾個好事的同學立刻伸手指了指他的方向，生怕跟自己扯上關係。book18.org
那個女生順著眾人的視線看了過來。當看到張益達那張並沒有太多驚艷、甚至有些普通的臉時，她的眼中閃過一絲疑惑，但很快就被職業化的微笑所取代。 「噠、噠、噠。」book18.org
她踩著一雙並非學校統一配發的小皮鞋，徑直穿過過道，走到了張益達面前。 那幾個像是保鏢一樣的男生立刻跟上，站在她身後，形成了一堵人牆，將周圍的同學隔開，給人一種極強的壓迫感。book18.org
「你就是張益達？」book18.org
女生上下打量了他一番，語氣雖然依舊高高在上，但明顯客氣了不少，「長得倒是挺精神。」book18.org
「有事嗎？」張益達靠在椅背上，既沒有站起來，也沒有表現出諂媚。 女生挑了挑眉，似乎對他的態度有些意外。在如今的一中，很少有人敢這麼跟她說話。book18.org
「自我介紹一下，我叫林娜。」book18.org
女生雙手抱胸，微微揚起下巴，聲音不大，卻足以讓周圍豎起耳朵的人聽得清清楚楚。book18.org
「小雨姐雖然已經去大學報道了，不在這個學校了。但是她走之前，特意囑咐過我們。」book18.org
提到「小雨姐」三個字，林娜的語氣裡帶著一股明顯的崇拜和敬畏，就像是在提一個傳說中的神祇.book18.org
「她說你要來我們學校就讀，讓我們這些留下的『老人』，務必好好照顧你。」 「嘶——」book18.org
教室里響起了一片整齊的倒吸涼氣的聲音。book18.org
胖子的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嘴巴張得能塞進一個雞蛋。book18.org
小雨姐？book18.org
那是誰？book18.org
那是袁小雨！book18.org
那個傳說中被「地下皇帝」王天一的兄弟吳越看中、如今已經是孫氏集團核心人物的袁小雨！book18.org
在這個學校里，袁小雨的名字就是金字招牌，是絕對的權力和禁忌。哪怕她已經畢業了，她的傳說依然鎮壓著整個一中。book18.org
而眼前這個張益達，竟然跟袁小雨有關係？！book18.org
「小雨姐？」book18.org
張益達皺了皺眉，臉上露出一絲恰到好處的迷茫，「我不認識什麼小雨姐，你們是不是認錯人了？」book18.org
他是真的不認識。雖然徐亮跟他提過袁小雨的事跡，但他從未見過本人，更別提有什麼交情。book18.org
「你不認識小雨姐？」book18.org
林娜愣了一下，隨即像是想起了什麼，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那你總該認識徐亮吧？」book18.org
聽到「徐亮」這兩個字，張益達的瞳孔微微收縮了一下。book18.org
他點了點頭：「認識，他是我初中同學。」book18.org
「那就對了。」book18.org
林娜打了個響指，一副果然如此的表情，「徐亮現在可是小雨姐面前的紅人。而且……」book18.org
她湊近了一步，壓低了聲音，用一種只有他們兩人能聽到的音量說道：「徐亮跟我們說，你是他最好的兄弟。而小雨姐的男朋友吳越，跟徐亮也是鐵哥們。這層關係，你明白了嗎？」book18.org
張益達的心臟猛地跳了一下。book18.org
原來如此。book18.org
這就是徐亮給他鋪的路嗎？book18.org
這就是所謂的「利用規則」？book18.org
通過徐亮，搭上袁小雨，再通過袁小雨，搭上背後的孫氏集團。這是一條通天的梯子。book18.org
「而且，徐亮說你人不錯，家庭背景也挺符合我們的組織條件。」book18.org
林娜重新站直了身體，恢復了那種傲慢的姿態，當著全班同學的面，大聲說道：「所以，我今天是代表組織，特意來邀請你加入的。」book18.org
「加入組織？」book18.org
旁邊的胖子已經徹底聽傻了。他看看張益達，又看看林娜，只覺得這個世界太瘋狂了。自己的死黨，什麼時候成了這種頂級圈子都要爭搶的人物了？book18.org
周圍的同學更是眼神複雜。有羨慕，有嫉妒，更有深深的敬畏。能被那個組織邀請，就意味著在學校里擁有了免死金牌，擁有了凌駕於普通學生之上的特權。 張益達沉默了兩秒。book18.org
他感受到了周圍那些目光的變化。那種被人仰視、被人畏懼的感覺，就像是一種慢性的毒藥，順著毛孔滲入血液，讓他有些飄飄然。book18.org
「什麼組織？」book18.org
張益達抬起頭，看著林娜，問出了那個關鍵的問題。book18.org
林娜笑了。book18.org
那是一種帶著優越感和神秘感的笑容。book18.org
她環視了一圈周圍那些伸長了脖子偷聽的同學，並沒有避諱，而是像宣讀聖旨一樣，娓娓道來：book18.org
「我們的組織，全名叫『新秩序互助會』，但在學校里，大家更習慣叫我們——『天門預備役』。」book18.org
「在這個組織里，沒有所謂的老師管教，也沒有什麼校規束縛。我們只信奉一點：強者為尊，資源共享。」book18.org
「簡單來說，我們就是這所學校里真正的『執法者』。」book18.org
「張益達，這個邀請，多少人求都求不來。現在，機會就在你面前。」 第190章三樓的神秘圈子與雞犬升天book18.org
教室里的空氣仿佛凝固了。book18.org
幾十雙眼睛死死地盯著張益達，像是要在他身上燒出個洞來。林娜那句「加入組織」的邀請，就像是一顆深水炸彈，把這潭死水徹底炸開了花。book18.org
面對這突如其來的橄欖枝，張益達並沒有表現出眾人預想中的狂喜，甚至連一絲受寵若驚的表情都沒有。book18.org
他坐在椅子上，手指輕輕敲擊著桌面，眼神平靜得有些過分。book18.org
「能不能讓我考慮一下？」book18.org
張益達的聲音不大，但在安靜的教室里卻清晰可聞。book18.org
「嘶——」book18.org
周圍再次響起了一片倒吸涼氣的聲音。book18.org
胖子在旁邊急得直跺腳，恨不得撲上去替張益達答應下來。那可是「新秩序互助會」啊！是天門預備役！多少人擠破頭想進去當狗都沒門路，這大哥竟然還要考慮？book18.org
這就是大佬的境界嗎？book18.org
林娜顯然也沒想到會聽到這個答案。她那張精緻的臉上閃過一絲錯愕，隨即又化作了一抹玩味的笑意。book18.org
在她看來，這不過是男生慣用的小把戲——欲擒故縱。book18.org
「有點意思。」book18.org
林娜微微點頭，那雙帶著美瞳的大眼睛裡閃爍著獵人看到獵物的光芒。她並沒有生氣，反而覺得眼前這個男生比那些一看見她就流口水的軟骨頭要有骨氣得多。book18.org
她從口袋裡掏出一張散發著淡淡香水的名片，並沒有遞給張益達，而是輕輕放在了他的課桌上。book18.org
「想好了發個消息給我就是。」book18.org
林娜居高臨下地看著他，語氣中帶著從容的自信，「不過別讓我等太久，我的耐心有限，組織的名額也有限。」book18.org
說完，她瀟洒地一甩那頭齊耳短髮，轉身踩著高傲的步伐，帶著那一群彪悍的「保鏢」浩浩蕩蕩地離開了教室。book18.org
「噠、噠、噠。」book18.org
高跟鞋的聲音漸漸遠去，直到徹底消失在走廊盡頭，教室里那種令人窒息的壓迫感才隨之消散。book18.org
「轟！」book18.org
下一秒，整個高一3 班徹底炸鍋了。book18.org
剛才還裝作看書、玩手機的同學們，此刻像是喪屍圍城一樣，呼啦一下全圍了過來。book18.org
「臥槽！益達！你深藏不露啊！」book18.org
「牛逼大發了！連林娜姐都親自來請你！」book18.org
「苟富貴，勿相忘啊益達哥！」book18.org
那種赤裸裸的羨慕、嫉妒、巴結的眼神，像潮水一樣把張益達淹沒。book18.org
胖子更是誇張，他一把抱住張益達的大腿，那張圓潤的臉上寫滿了激動和渴望，唾沫星子橫飛：book18.org
「義父！你是我親義父！」book18.org
胖子死死拽著張益達的胳膊，生怕這根金大腿跑了，「你可千萬別猶豫啊！這可是天上掉餡餅的好事！你知道進了那個組織意味著什麼嗎？意味著在這個學校里咱們可以橫著走！誰也不敢欺負咱們！」book18.org
「益達，你想想看，那個林娜是什麼人？那是咱們學校現在的天！要是拒絕了她，那不是打她的臉嗎？以後咱們在學校還能混得下去？」book18.org
胖子看張益達不說話，急得滿頭大汗，開始擺事實講道理：book18.org
「而且你想想，你要是進去了，我也能跟著沾光啊！哪怕是進去當個外圍成員，那也是一步登天！咱們兄弟倆這三年不就穩了嗎？這就叫一人得道，雞犬升天啊！」book18.org
周圍的幾個男生也跟著起鬨勸說，那架勢，仿佛張益達如果不答應，就是犯了什麼十惡不赦的大罪。book18.org
張益達靠在椅背上，聽著周圍的喧囂，心裡卻在快速盤算著。book18.org
徐亮給他鋪這條路，目的很明確——讓他利用袁小雨的關係網，迅速在學校站穩腳跟，甚至接觸到孫氏集團更核心的層面。book18.org
現在的他，已經不是那個單純的初中生了。book18.org
而這個「新秩序互助會」，無疑就是目前最好的跳板。book18.org
加入，確實不是什麼壞事。book18.org
與其做一個任人宰割的普通學生，不如成為制定規則的人。book18.org
想到這裡，張益達的眼神逐漸堅定起來。book18.org
「行了，別嚎了。」book18.org
張益達推開了胖子那張湊過來的大臉，拿起桌上那張帶著香氣的名片。 名片很簡單，黑底金字，上面只有一個微信號和一行小字——「新秩序」。 他掏出手機，打開微信，輸入了那串號碼，點擊添加好友。book18.org
驗證信息只回了兩個字：張益達。book18.org
幾乎是發送出去的瞬間，手機就震動了一下。book18.org
通過了。book18.org
對方的頭像是一隻高傲的黑天鵝，網名只有一個單字「娜」。book18.org
張益達手指飛快地打字：【我想好了，我加入。】book18.org
消息發出去不到三秒，對話框頂端就顯示「對方正在輸入……」。book18.org
【既然加入，中午來三樓。】book18.org
緊接著又是一條：【帶你都認識一下其他人。】book18.org
看著這兩條簡短的消息，張益達嘴角的弧度加深了幾分。book18.org
「成了。」book18.org
他收起手機，轉頭看向旁邊一臉眼巴巴的胖子，「中午跟我走一趟。」 「去哪？」胖子愣了一下，隨即反應過來，眼睛瞬間瞪得像銅鈴，「臥槽！難道是……」book18.org
「去三樓。」book18.org
……book18.org
中午十二點半，午休時間。book18.org
教學樓里的大部分學生都湧向了食堂，走廊里熙熙攘攘。book18.org
張益達帶著胖子，逆著人流，向著那棟獨立於普通教學樓之外的綜合行政樓走去。book18.org
越往上走，人越少，環境也越發安靜。book18.org
等到上了三樓，周圍的喧囂聲仿佛被一道無形的屏障隔絕了。book18.org
這裡的地面鋪著光亮的大理石瓷磚，牆壁上掛著名人字畫，空氣中瀰漫著淡淡的薰香味道，根本不像是個學校，倒像是個高檔寫字樓。book18.org
胖子走在張益達身後，一路上都在緊張地搓手，那雙平時亂瞄的小眼睛此刻根本不敢亂看，走路都有些順拐。book18.org
「益……益達，這地方氣場太強了，我有點腿軟。」胖子壓低聲音，聲音都在發顫。book18.org
「出息點。」張益達瞥了他一眼，「待會進去少說話，多看。」book18.org
兩人走到走廊盡頭的一間大教室門前。book18.org
這裡的門不是那種普通的木門，而是厚重的隔音防盜門，上面甚至沒有掛牌子。book18.org
張益達深吸了一口氣，抬手敲了敲門。book18.org
「進。」book18.org
裡面傳來林娜那慵懶而高傲的聲音。book18.org
張益達推開門，走了進去。book18.org
教室里的景象，讓跟在後面的胖子差點驚掉了下巴。book18.org
這哪裡是什麼教室？簡直就是一個豪華的私人會所！book18.org
原本應該擺放課桌椅的地方，此刻擺放著一圈真皮沙發，中間是一張巨大的實木茶几，上面擺滿了各種進口零食、飲料，甚至還有幾包在這個物資緊缺年代極其珍貴的香煙。book18.org
教室的角落裡放著一台雙開門冰箱，牆上掛著巨大的投影幕布，正播放著一部好萊塢大片。book18.org
此時，沙發上正坐著六個人。book18.org
三男三女，加上林娜一共七個人。book18.org
他們並沒有穿著校服，而是穿著各式各樣的名牌私服。有的在玩手機，有的在抽煙，有的在塗指甲油。他們身上的那種氣質，那種鬆弛感和優越感，與樓下那些為了搶食堂飯菜而奔波的普通學生形成了鮮明的對比。book18.org
這就是特權階級。book18.org
看到張益達進來，原本正在聊天的幾個人紛紛停下了動作，目光齊刷刷地投了過來。book18.org
這種被審視的感覺並不好受，但張益達並沒有露怯。他挺直了腰板，目光平靜地掃過在場的每一個人。book18.org
「來了？」book18.org
林娜坐在一張單人沙發上，手裡端著一杯紅酒——是的，在學校里喝紅酒。她指了指張益達，對著眾人說道：book18.org
「給你們介紹一下，這就是張益達。」book18.org
說到這裡，她特意頓了頓，目光掃過在場的眾人，語氣變得稍微鄭重了一些： 「也是小雨姐特意交代過，要咱們照顧的人。」book18.org
「袁小雨」這三個字，在這個圈子裡顯然有著絕對的魔力。book18.org
原本還有些漫不經心的幾個人，聽到這三個字後，臉上的表情瞬間變了。那種高高在上的審視感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名為「自己人」的友善，甚至還有幾分好奇。book18.org
「喲，這就是小雨姐提到的人啊？」book18.org
一個留著寸頭、耳朵上打著耳釘的男生率先站了起來，笑著走了過來，主動伸出手，「你好，我叫陳浩，家裡是做建材生意的。既然是小雨姐的朋友，那就是自家兄弟。」book18.org
「你好。」張益達伸手與他握了握，力度適中。book18.org
緊接著，其他人也紛紛起身打招呼。book18.org
「我叫蘇菲，高二1 班的。」一個長發大波浪的女生笑著說道，眼神在張益達身上打轉，「聽說你跟徐亮關係不錯？徐亮那小子現在可是混得風生水起啊。」 「我是趙雷，體育隊的。」book18.org
「我是……」book18.org
六個人一一做了自我介紹。book18.org
在林娜的介紹下，張益達很快就摸清了這群人的底細。book18.org
這六個人，無一例外，全是這個學校里最有權勢的學生。他們的父母要麼是高官，要麼是巨商，要麼就是像孫氏集團這樣的龐然大物的高管。他們的家庭背景加起來，能在江城抖三抖。book18.org
他們對張益達的態度雖然算不上諂媚，但也絕對稱得上客氣和友善。這完全是看在袁小雨的面子上，或者說，是看在袁小雨背後那個叫吳越的男人，以及那個叫王天一的「神」的面子上。book18.org
張益達應對得體，既不卑微也不張揚，這種沉穩的氣度反而讓這群富二代高看了一眼。book18.org
至於跟在後面的胖子，雖然沒人特意介紹他，但也沒人趕他走。他就像是個透明的小跟班，站在張益達身後，激動得臉都在抽搐。book18.org
這一圈介紹下來，張益達算是正式被這個圈子接納了。book18.org
「行了，以後大家都是一個鍋里吃飯的兄弟姐妹。」book18.org
林娜拍了拍手，定下了基調，「在這個學校里，只要咱們抱成團，就沒有擺不平的事。張益達，既然加入了，以後有什麼麻煩儘管開口，咱們『新秩序』從來不讓自家人吃虧。」book18.org
「謝了。」張益達點了點頭，眼神里閃過一絲精光。book18.org
半個小時後。book18.org
張益達帶著胖子離開了三樓。book18.org
直到走出那棟行政樓，重新回到喧鬧的操場上，胖子才像是活過來一樣，猛地長出了一口大氣。book18.org
「呼——」book18.org
胖子抹了一把臉上的油汗，那雙小眼睛裡迸發出前所未有的光芒。他一把抓住張益達的肩膀，用力搖晃著，聲音因為極度的興奮而變得尖銳：book18.org
「益達！益達你看到沒！那幫人……那幫人竟然對咱們那麼客氣！」book18.org
胖子激動的語無倫次，剛才在那個豪華教室里的經歷，對他這個普通家庭出身的孩子來說，簡直就像是做夢一樣。那些平時只能仰望的校草校花、富二代們，剛才竟然跟他們稱兄道弟！book18.org
「穩了！這下徹底穩了！」book18.org
胖子興奮地揮舞著拳頭，臉上洋溢著一種仿佛中了彩票頭獎般的狂喜： 「益達，沒想到咱們一開學就直接起飛！抱上了這根大腿，這下三年都不用愁了！以後在這學校里，我看誰還敢給咱們臉色看！」book18.org
第191章危險的聚餐與滾燙的手背book18.org
放學的鈴聲剛剛響起，喧鬧的人潮瞬間淹沒了教學樓的走廊。book18.org
張益達正收拾著書包，口袋裡的手機突然震動了一下。他掏出來一看，螢幕上跳動著那個黑天鵝頭像發來的消息，簡潔而霸道：book18.org
【來三樓，現在。】book18.org
沒有多餘的廢話，但這正是林娜的風格。book18.org
張益達眉頭微微一皺，迅速把書本塞進包里，跟胖子打了個招呼讓他先走，自己則逆著人流，快步向行政樓走去。book18.org
三樓的那間豪華教室內，林娜正坐在真皮沙發上修剪著指甲，周圍依舊圍著那個核心圈子的幾個富二代。看到張益達推門進來，她並沒有起身，只是揮了揮手示意其他人安靜。book18.org
「這麼急找我什麼事？」張益達走過去，開門見山地問道。book18.org
林娜放下手裡的指甲刀，抬頭看著他，那雙畫著精緻眼線的眸子裡閃過一絲玩味的光芒。book18.org
「不是我找你，是小雨姐有消息讓我轉告你。」book18.org
提到「小雨姐」，張益達的神色瞬間凝重了幾分。雖然他至今沒見過袁小雨本人，但他很清楚，這個名字代表著孫氏集團的意志，也代表著那個龐大的地下情報網。book18.org
林娜身體微微前傾，壓低了聲音，語氣中透著一股令人不安的寒意：book18.org
「小雨姐說，讓你今晚警醒點。你媽媽蔣大局長今晚有個聚會，那是場鴻門宴，會有危險。」book18.org
張益達的心臟猛地收縮了一下，手指下意識地攥緊了衣角：「什麼危險？」 「具體的我也不是很清楚，畢竟是大人物之間的博弈。」林娜聳了聳肩，隨手端起桌上的果汁抿了一口，「不過小雨姐說了，對方手段很髒。你作為兒子，如果不跟著去，恐怕明天早上你就得去酒店接你媽了——或者是去醫院。」 這句話像是一根刺，狠狠扎進了張益達的心裡。去酒店？這意味著什麼不言而喻。book18.org
「我怎麼去？那是市局的內部聚餐。」張益達有些焦急。book18.org
「那是你的事。」林娜重新靠回沙發上，恢復了那種慵懶的姿態，「不過小雨姐最後留了一句話給你：「你跟去就行了，其他的看戲。』」book18.org
「看戲？」張益達咀嚼著這兩個字，眼神變幻莫測。book18.org
「行了，話帶到了。」林娜擺了擺手，像是在趕蒼蠅，「去不去隨你，反正那是你親媽。」book18.org
張益達沒有再多問，轉身拉開門，飛快地沖了出去。book18.org
……book18.org
一路狂奔回家。book18.org
推開別墅的大門，客廳里靜悄悄的。張益達連鞋都顧不上換，直接沖向二樓的主臥。book18.org
臥室的門虛掩著。book18.org
透過門縫，他看到蔣欣正背對著門口站在穿衣鏡前。book18.org
她正在換衣服。book18.org
那件平日裡嚴謹刻板的警服被隨意地扔在床上，此時她身上穿著一件黑色的修身晚禮服。這種款式的裙子在她的衣櫃里很少見，剪裁極為大膽，緊緊包裹著她那常年鍛鍊而富有彈性的身體。book18.org
裙擺開叉很高，露出一側白皙修長的大腿。後背是大片的鏤空蕾絲設計，那如同羊脂玉般細膩的背部肌膚若隱若現，脊柱溝深邃迷人。book18.org
她正費力地反手去拉背後的拉鏈。book18.org
「媽，你要出門？」book18.org
張益達推門而入，聲音裡帶著還沒平復的喘息。book18.org
蔣欣被嚇了一跳，猛地轉過身，雙手下意識地護在胸前。看到是兒子，她那緊繃的神經才放鬆下來，但臉上隨即浮現出一絲不自然的紅暈。book18.org
「你怎麼回來得這麼早？也不敲門。」book18.org
蔣欣嗔怪了一句，轉過身繼續對著鏡子整理衣服，「今晚局裡有個同事聚餐，說是要給我慶祝康復，推都推不掉。」book18.org
同事聚餐。book18.org
張益達的心沉了下去。林娜的消息完全正確。book18.org
那個所謂的「同事」，除了秦軍那個偽君子還能有誰？book18.org
「我也要去。」張益達把書包往地上一扔，語氣堅定。book18.org
蔣欣愣了一下，透過鏡子看著兒子：「你去幹什麼？都是局裡的領導和同事，你去不合適。」book18.org
「怎麼不合適？我是你兒子。」張益達走到她身後，極其自然地伸出手，幫她把那個卡住的拉鏈拉了上去。book18.org
指尖划過她背部溫熱的肌膚，蔣欣的身體微微顫抖了一下。book18.org
自從那半個月的「親密接觸」之後，她對兒子的觸碰變得異常敏感，那種母子間的界限感早已模糊不清。book18.org
「媽，我一個人在家害怕。」book18.org
張益達看著鏡子裡那個美艷不可方物的母親，眼神里流露出一絲恰到好處的脆弱和依賴，「自從上次你受傷之後，我就老做噩夢。而且你這腳剛利索，萬一喝醉了怎麼辦？我不放心。」book18.org
他抓住了蔣欣的軟肋。book18.org
蔣欣看著鏡子裡兒子那雙關切的眼睛，心裡最柔軟的地方被觸動了。book18.org
自從受傷那段時間被兒子無微不至地照顧，甚至可以說被他「把玩」過之後，她對這個兒子產生了一種連自己都感到害怕的依戀。那種情感早已超越了普通的母愛，摻雜著一絲隱秘的、被壓抑的占有欲和順從感。book18.org
「可是……」蔣欣還在猶豫，畢竟帶著個半大小子去那種場合確實有些奇怪。 「媽，求你了。」book18.org
張益達從後面抱住了她的腰，下巴抵在她的肩膀上，像小時候那樣撒嬌，「我就在旁邊乖乖吃飯，絕對不給你丟人。秦叔叔他們不都認識我嗎？多雙筷子的事兒。」book18.org
感受著身後那具年輕男性身體傳來的熱度，蔣欣的理智防線徹底崩塌了。 她嘆了口氣，眼神變得柔和而無奈：「行吧，真是拿你沒辦法。不過說好了，到了那裡不許亂說話，吃完飯我們就回家。」book18.org
「遵命，蔣局長！」張益達鬆開手，臉上露出了燦爛的笑容，眼底卻閃過一絲冰冷的寒光。book18.org
……book18.org
聚餐的地點定在江城最高檔的私房菜館——「聽雨軒」。book18.org
這裡環境清幽，包廂私密性極好，是官場和商界名流最愛的地方。book18.org
蔣欣挽著張益達的手臂走進包廂時，裡面的氣氛正熱烈。book18.org
大圓桌旁坐了七八個人，全是市局的核心層。坐在主位旁邊的，正是副局長秦軍。book18.org
看到門被推開，秦軍滿臉笑容地站了起來，剛準備迎上去說幾句場面話，目光卻落在了蔣欣身邊的張益達身上。book18.org
那一瞬間，秦軍臉上的表情明顯僵了一下。book18.org
那一絲錯愕和陰鷙在他眼底一閃而過，快得幾乎讓人抓不住。book18.org
但這怎麼可能逃過一直盯著他的張益達的眼睛？book18.org
「喲，益達也來了？」book18.org
秦軍畢竟是老狐狸，僅僅一秒鐘就恢復了那副溫文爾雅的模樣，笑著打趣道，「咱們的小男子漢這是不放心媽媽，來當護花使者了？」book18.org
「秦叔叔好，各位叔叔伯伯好。」book18.org
張益達表現得極其乖巧懂事，微微鞠躬打招呼，「我媽腳剛好，我怕她不方便，就死皮賴臉跟來了，給大家添麻煩了。」book18.org
「哎呀，這孩子真懂事！」book18.org
「益達是越來越帥了，隨蔣局！」book18.org
「來來來，快坐！」book18.org
在座的都是人精，見局長把兒子都帶來了，自然是滿口誇讚。氣氛雖然因為張益達的出現有些微妙的偏移，但表面上依然是一團和氣。book18.org
蔣欣帶著張益達在主位落座。她今天這身黑色晚禮服實在太過驚艷，那成熟豐腴的身段在燈光下散發著致命的誘惑，看得在座的幾個男人眼神都有些發直，尤其是秦軍，目光總是有意無意地在她那深邃的乳溝和開叉的裙擺處掃過。 「蔣局，今天主要是慶祝你康復歸隊。」book18.org
秦軍端起酒杯，紅光滿面地說道，「這杯酒，我敬你。」book18.org
「老秦，你知道我不喝酒的。」book18.org
蔣欣淡淡地笑了笑，伸手拿過面前的果汁壺，給自己和張益達各倒了一杯，「而且我還帶著孩子，就要開車，咱們就以果汁代酒吧。」book18.org
「行行行，局長說了算！」book18.org
秦軍也不勉強，甚至表現得格外大度，「那就喝果汁，養生！」book18.org
一頓飯吃得看似賓主盡歡。book18.org
大家推杯換盞，聊著局裡的一些趣事，還有以前辦過的大案子。秦軍很健談，一直在回憶當年和蔣欣老公並肩作戰的日子，說得聲情並茂，甚至眼眶泛紅，以此來拉近和蔣欣的距離。book18.org
蔣欣雖然心裡對他有防備，但提到亡夫，神色也柔和了不少，偶爾也會附和幾句。book18.org
張益達坐在旁邊，像個透明人一樣。他手裡拿著手機，螢幕上是消消樂的遊戲介面，手指在上面漫不經心地滑動著，但他的耳朵卻豎得高高的，餘光始終鎖定著秦軍的一舉一動。book18.org
一切看起來都很正常。book18.org
無論是菜品還是果汁，都是服務員統一端上來的，秦軍並沒有單獨接觸過蔣欣的杯子。book18.org
難道是自己多心了？還是林娜的情報有誤？book18.org
就在張益達百無聊賴的時候，他感覺身邊的蔣欣動了一下。book18.org
她在桌子底下的腿似乎有些不安分，輕輕蹭到了張益達的膝蓋。book18.org
張益達下意識地把手伸到桌下，想要提醒母親注意坐姿。然而，當他的指尖觸碰到蔣欣放在腿上的手背時，整個人猛地一震。book18.org
燙。book18.org
燙得嚇人。book18.org
那種溫度根本不是正常人的體溫，就像是一塊燒紅的炭。book18.org
張益達心中警鈴大作。他迅速抬起頭，看向身邊的母親。book18.org
只見蔣欣此刻正端著果汁杯，眼神有些迷離。她那原本白皙冷艷的臉龐上，此刻布滿了不正常的潮紅，像是熟透了的水蜜桃。幾縷髮絲被細密的汗珠黏在額頭上，隨著她的呼吸，那飽滿的胸脯劇烈起伏著，仿佛正忍受著極大的燥熱。 「嗯……」book18.org
蔣欣輕哼了一聲，鬆了松領口，似乎覺得包廂里的空調不夠涼。她的雙腿在桌下緊緊併攏，相互摩擦著，那種極力忍耐的姿態，張益達太熟悉了。book18.org
那是情動的表現。book18.org
甚至比那半個月里任何一次都要強烈。book18.org
中招了！book18.org
張益達的目光如刀般射向秦軍。book18.org
只見秦軍正端著酒杯，嘴角掛著一抹隱晦的笑意，目光貪婪地盯著蔣欣那因為燥熱而敞開的領口。book18.org
這老狐狸，到底是什麼時候下的手？book18.org
「媽？」book18.org
張益達湊到蔣欣耳邊，壓低聲音問道，「你是哪裡不舒服嗎？」book18.org
蔣欣的反應慢了半拍。她轉過頭，眼神濕漉漉的，看著兒子的臉，竟然有一種想要撲上去的衝動。book18.org
「有點……」book18.org
她的聲音沙啞得厲害，吐氣如蘭，帶著一股灼熱的氣息，「頭有點暈……身子好熱……」book18.org
她自己也察覺到了不對勁。作為老刑警，她瞬間意識到自己可能被下藥了。但那種藥物極其霸道，正在迅速瓦解她的理智，讓她渾身發軟，提不起一絲力氣。 不能再待下去了！book18.org
如果在這裡失態，那就徹底完了！book18.org
張益達看出了母親的窘迫和危機。他知道，這時候如果直接揭穿，不僅沒有證據，反而可能激怒對方，甚至讓母親名譽掃地。book18.org
必須馬上走。book18.org
「媽！」book18.org
張益達突然大叫了一聲，聲音里充滿了驚慌。book18.org
這一嗓子把全桌人都嚇了一跳。book18.org
只見張益達捂著肚子，臉色「慘白」，額頭上竟然真的逼出了一層冷汗（這是緊張導致的），整個人痛苦地蜷縮在椅子上。book18.org
「我……我肚子疼……好難受……頭好暈……」book18.org
他一邊呻吟，一邊抓著蔣欣的手臂，演得逼真至極，「媽，我是不是吃壞東西了……我想吐……」book18.org
蔣欣原本已經被藥力迷得有些恍惚，但看到兒子這副痛苦的模樣，那種刻在骨子裡的母愛瞬間壓過了身體的燥熱。book18.org
「益達！你怎麼了？」book18.org
她強撐著站起來，扶住搖搖欲墜的兒子，眼神瞬間清明了幾分，「哪裡疼？」 「胃疼……頭也疼……」張益達虛弱地靠在她身上，暗中用力捏了捏她的手。 蔣欣立刻會意。book18.org
她深吸一口氣，藉助這股突髮狀況帶來的腎上腺素，強行壓下體內的慾火。 「各位，不好意思。」book18.org
蔣欣看向眾人，臉上露出焦急的神色，「益達這孩子身體不舒服，可能是急性腸胃炎。我得趕緊帶他去醫院看看，今天的聚餐就先到這兒吧。」book18.org
說著，她就要扶著張益達往外走。book18.org
「哎？怎麼回事？」book18.org
秦軍臉上的笑容瞬間凝固了。眼看著藥效就要發作，煮熟的鴨子竟然要飛了？ 他連忙站起來，快步攔在兩人面前，一臉關切地說道：「怎麼突然就不舒服了？嚴不嚴重？蔣局，你喝了酒（雖然是果汁，但他故意這麼說混淆視聽），開車不安全。而且你看你臉這麼紅，是不是也不舒服？要不我讓司機送你們去？或者就在這兒休息會兒，我叫醫生過來？」book18.org
他的身體有意無意地堵住了門口，眼神里透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陰狠和急切。 只要把人留住，哪怕只是留半個小時，藥效徹底發作，到時候這對母子就是案板上的肉。book18.org
「不用了！」book18.org
蔣欣的聲音陡然變冷，那股局長的威嚴在這一刻爆發出來。book18.org
她死死地盯著秦軍，目光如炬，仿佛看穿了他那張人皮面具下的醜陋嘴臉。 「我沒喝酒，我很清醒。」book18.org
蔣欣一隻手緊緊摟著兒子的肩膀，另一隻手推開了秦軍伸過來的手，語氣斬釘截鐵，沒有絲毫迴旋的餘地：book18.org
「我的兒子，我自己照顧。讓開！」book18.org
第192章徹底失控的瘋狂book18.org
聽雨軒門口的旋轉玻璃門映出一大一小兩個倉皇離去的背影。book18.org
秦軍站在包廂門口，手裡那杯還沒來得及放下的紅酒在燈光下晃出一圈暗紅色的漣漪。他盯著兩人消失的方向，臉上的溫和面具寸寸龜裂，露出底下那層陰鷙的底色。book18.org
「媽的，煮熟的鴨子也能飛。」book18.org
他低罵了一聲，掏出手機，手指在螢幕上飛快地敲擊了幾下，發出去一條早已編輯好的指令，隨後仰頭將杯中酒一飲而盡。book18.org
……book18.org
黑色的奧迪A6像是一頭受驚的野獸，咆哮著衝上了江城的高架橋。book18.org
車廂內，空調已經開到了最大，冷風呼呼地吹著，卻吹不散那股濃郁得令人窒息的甜膩氣息。book18.org
蔣欣癱軟在副駕駛座上，那條精心挑選的黑色晚禮服此刻成了束縛她的刑具。她雙手無意識地撕扯著領口的蕾絲，原本梳理得一絲不苟的盤發早已散亂，幾縷濕透的髮絲緊緊貼在潮紅滾燙的臉頰上。book18.org
「熱……好熱……」book18.org
她在那張真皮座椅上不安地扭動著，修長的雙腿緊緊絞在一起，腳上的高跟鞋早已不知被踢到了哪裡。那一雙包裹在黑絲里的玉足，腳趾因為極致的忍耐而死死扣緊，將座椅邊緣抓出了幾道褶皺。book18.org
張益達握著方向盤的手心裡全是汗。book18.org
他時不時側過頭看向母親。此時的蔣欣早已沒了平日裡身為警察局長的威嚴，她眼神渙散，瞳孔放大到了極致，嘴唇微張，急促的喘息聲在封閉的車廂里迴蕩，每一聲都像是一記重錘砸在張益達的心口。book18.org
那不僅僅是藥物作用下的生理反應，更像是一頭被囚禁在理智牢籠里的野獸正在瘋狂撞擊著柵欄。book18.org
「媽，堅持住，馬上就到家了。」book18.org
張益達一腳油門踩到底，發動機發出歇斯底里的轟鳴。book18.org
只有他知道，今晚這場看似完美的脫身其實充滿了變數。那種藥的藥效遠比他想像的要霸道。剛才在扶著母親下樓時，隔著布料傳來的體溫燙得驚人，仿佛她的血液都在燃燒。book18.org
二十分鐘的路程，硬是被他縮短到了十分鐘。book18.org
車子一個急剎，停在了別墅門口。輪胎摩擦地面發出刺耳的尖嘯。book18.org
張益達解開安全帶，甚至來不及拔下車鑰匙，直接跳下車衝到副駕駛門前，一把拉開車門。book18.org
一股熱浪撲面而來。book18.org
蔣欣此時已經徹底失去了行動能力。她軟綿綿地靠在椅背上，眼神迷離得像是蒙了一層霧，喉嚨里發出無意識的哼唧聲。那條高開叉的裙擺滑落到了大腿根部，露出一大片雪膩的肌膚和那緊緊勒進肉里的黑色弔帶襪邊緣。book18.org
「媽！」book18.org
張益達低吼一聲，彎腰解開她的安全帶，一手抄起她的膝彎，一手摟住她的後背，將她從車裡抱了出來。book18.org
好燙。book18.org
入手的觸感像是抱住了一團火。book18.org
蔣欣本能地尋找著熱源，雙手死死纏住張益達的脖子，滾燙的臉頰貼在他的頸窩處來回蹭動。那濕熱的呼吸噴洒在他的皮膚上，激起一陣細密的雞皮疙瘩。 張益達強忍著身體的躁動，踉踉蹌蹌地踢開別墅大門，幾步衝進客廳，將母親放在了那張寬大的真皮沙發上。book18.org
「水……我要水……」book18.org
蔣欣蜷縮在沙發上，雙手胡亂地在空中抓撓著，像是一個溺水的人在尋找浮木。book18.org
「我去給你弄毛巾。」book18.org
張益達看著母親這副模樣，心裡既有報復秦軍的快意，又有一種即將踏入禁區的恐懼與興奮。他衝進一樓衛生間，擰開水龍頭，用冷水浸透了一條毛巾，胡亂擰了一把就沖了出來。book18.org
回到客廳時，眼前的景象讓他腳步猛地一頓。book18.org
蔣欣此時已經不再扭動，而是安靜地躺在那裡。那條黑色的晚禮服領口已經被她徹底扯開，露出那件黑色的蕾絲內衣和深深的乳溝。book18.org
她睜著眼睛，直勾勾地盯著天花板。book18.org
那種眼神很不對勁。book18.org
不再是迷離，而是一種極度的空洞，空洞背後卻燃燒著兩團幽綠的鬼火。她的嘴角微微張著，甚至有一絲晶瑩的唾液順著嘴角流了下來，滴落在黑色的皮質沙發上。book18.org
平日裡那個高冷、潔癖、極其注重形象的蔣局長，此刻就像是一個徹底壞掉的人偶，渾身上下散發著一種原始而墮落的氣息。book18.org
「媽？你好點了嗎？」book18.org
張益達咽了一口唾沫，拿著毛巾的手有些發抖。他慢慢走過去，蹲在沙發邊，試圖用冰涼的毛巾去擦拭她滾燙的額頭。book18.org
蔣欣沒有回答。book18.org
她的眼珠緩慢地轉動了一下，視線聚焦在了張益達的臉上。book18.org
那一瞬間，張益達感覺自己被一頭餓了三天的母獅子盯上了。book18.org
「益達……」book18.org
她喊了一聲，聲音沙啞得像是砂紙打磨過，透著一股令人毛骨悚然的媚意。 張益達剛想拿出手機聯繫林娜問問這到底是什麼藥，手還沒伸進口袋，眼前突然黑影一閃。book18.org
「吼——」book18.org
一聲根本不像人類能發出的低吼從蔣欣喉嚨里炸開。book18.org
她猛地從沙發上彈了起來，動作快得根本不像是一個意識模糊的人。那一雙原本無處安放的手，此刻像是鐵鉗一樣，死死扣住了張益達的肩膀。book18.org
巨大的力量直接將毫無防備的張益達撲倒在地上。book18.org
「砰！」book18.org
後背重重地砸在地板上，劇痛還沒傳到大腦，一張滾燙的紅唇就已經狠狠地壓了下來。book18.org
「唔！」book18.org
張益達的瞳孔瞬間放大。book18.org
這不是親吻。book18.org
這是撕咬。book18.org
蔣欣就像是一頭徹底發狂的野獸，毫無章法地啃噬著他的嘴唇。她的舌頭粗暴地撬開他的牙關，帶著一股不容拒絕的霸道長驅直入，瘋狂地攪動著、吸吮著。 濃烈的麝香味混合著她口中那股甜膩的津液味道，瞬間填滿了張益達的口腔。 「媽……你瘋了……」book18.org
張益達含糊不清地想要推開她，雙手抵在她的肩膀上用力。book18.org
紋絲不動。book18.org
此時的蔣欣，力氣大得嚇人。那是藥物徹底摧毀了大腦皮層的抑制功能後，爆發出的最純粹的肉體力量。book18.org
她紅著眼睛，根本聽不見兒子的呼喚。她的世界裡只剩下眼前這個散發著雄性荷爾蒙的男人。book18.org
她在索取。book18.org
她在掠奪。book18.org
蔣欣一邊瘋狂地親吻著，一邊騰出一隻手，順著張益達的小腹一路向下。 那隻手滾燙、濕熱，帶著一種急不可耐的粗暴。book18.org
「刺啦——」book18.org
張益達那條校服褲子的拉鏈被她一把拉開，甚至因為用力過猛而崩飛了一顆扣子。book18.org
那隻手毫無阻隔地鑽了進去。book18.org
「嘶！」book18.org
張益達倒吸一口涼氣，身體猛地弓成了蝦米。book18.org
他的那根東西，在這一路的刺激和剛才的摟抱中其實早就有了反應，此刻正是半勃起的狀態。book18.org
蔣欣的手一把抓住了那根火熱的肉棒。book18.org
沒有任何前戲，沒有任何撫慰。book18.org
她就像是在抓著一根救命的稻草，五指收緊，手掌緊緊貼合著那根充血的肉柱，開始瘋狂地上下擼動起來。book18.org
「哈……哈……」book18.org
張益達的呼吸瞬間亂了。book18.org
那種粗糙而直接的快感順著脊椎直衝天靈蓋。book18.org
這是他親媽的手。book18.org
是那雙曾經給他做飯、給他洗衣服、拿著警棍制服歹徒的手。book18.org
現在，這雙手正套弄著他的性器，動作熟練得像是某種刻在基因里的本能。 蔣欣的吻終於停了下來。book18.org
她抬起頭，那張臉紅得幾乎要滴血。幾縷髮絲黏在嘴角，眼神里全是赤裸裸的慾望。她看著身下這個面色潮紅的少年，喉嚨里發出一聲滿足的嘆息。book18.org
下一秒。book18.org
她做出了一個讓張益達魂飛魄散的動作。book18.org
她雙手抓住張益達的褲腰，用力向下一扯，將他的褲子連同內褲一起扒到了膝蓋處。那根已經完全堅硬、青筋暴起的肉棒徹底暴露在空氣中，隨著呼吸微微跳動。book18.org
蔣欣盯著那根東西，眼裡的綠光更盛了。book18.org
她猛地低下頭。book18.org
「滋溜——」book18.org
一聲令人頭皮發麻的水聲。book18.org
她張開嘴，一口將那個碩大的龜頭含了進去。book18.org
溫熱、濕潤、緊緻。book18.org
口腔內壁那柔軟的軟肉緊緊包裹著敏感的頂端，靈活的舌頭在馬眼處瘋狂打轉。book18.org
「呃啊——」book18.org
張益達的脖子猛地向後仰去，雙手死死抓住了身下的地毯。book18.org
那種快感太強烈了，強烈到讓他大腦一片空白。book18.org
蔣欣並沒有淺嘗輒止。她雙手捧著張益達的大腿根部，腦袋開始瘋狂地上下吞吐。book18.org
每一次下壓，都深喉到底，喉嚨深處發出「咕嘰咕嘰」的吞咽聲。每一次抬起，都帶出一道銀色的津液絲線。book18.org
她就像是一個乾渴了三天三夜的旅人終於找到了水源，貪婪地吸吮著、吞咽著，恨不得將這根東西連根吞進肚子裡。book18.org
「媽……別……別這樣……」book18.org
張益達的聲音裡帶著哭腔，那是快感堆積到極限後的崩潰。他試圖推開埋在自己胯間的腦袋，想要看看母親到底怎麼了。book18.org
可是他的手剛碰到蔣欣的頭髮，就被她猛地甩開。book18.org
她抬起頭，眼神兇狠地瞪了他一眼，嘴裡還含著他的東西，腮幫子鼓鼓的，那副模樣既淫靡又恐怖。book18.org
緊接著，她更加賣力地吸了起來。book18.org
口腔內的真空吸力大得驚人，每一次吮吸都像是要把他的靈魂都吸出來。 張益達徹底懵了。book18.org
他看著眼前這個趴在自己胯下、像蕩婦一樣瘋狂口交的女人，腦海中那個威嚴的警察局長形象徹底崩塌，碎成了一地粉末。book18.org
這到底是中了什麼毒？book18.org
竟然能讓一個原本有著極強自制力的女人，變成這樣一頭只知道交配的野獸？ 就在張益達快要在這種極致的刺激下繳械投降時，蔣欣突然停了下來。 「呸。」book18.org
她吐出口中的肉棒，那根東西此時被口水浸得油光發亮，直挺挺地指著天花板。book18.org
蔣欣喘著粗氣，雙手撐著地板，跨過張益達的身體，緩緩直起腰。book18.org
她居高臨下地看著張益達，那眼神就像是一個女王在審視自己的奴隸。 隨後，她的手伸向了自己的裙擺下方。book18.org
那條黑色的蕾絲內褲早已被愛液浸透，濕噠噠地貼在肉上。book18.org
她手指勾住內褲的邊緣，用力往旁邊一撥。book18.org
那團肥美、充血、早已泛濫成災的肉穴毫無保留地展露出來。粉紅色的嫩肉外翻著，還在微微翕動，晶瑩的液體順著大腿根部流下來。book18.org
沒有任何猶豫。book18.org
蔣欣扶著那根硬得像鐵棍一樣的肉棒，對準了自己的穴口。book18.org
「噗嗤。」book18.org
一聲水響。book18.org
她腰身猛地往下一沉。book18.org
「啊——」book18.org
兩人同時發出了一聲尖叫。book18.org
那根粗大的肉棒像是破開了一層層緊緻濕熱的褶皺，勢如破竹地長驅直入，瞬間捅到了最深處的花心。book18.org
太深了。book18.org
太滿了。book18.org
那種被徹底填滿的充實感讓蔣欣渾身劇烈一顫，原本迷離的眼神瞬間翻白，整個人像是觸電一樣僵直了一秒。book18.org
緊接著，是更加瘋狂的暴風雨。book18.org
她雙手撐在張益達的胸口，腰肢開始瘋狂地上下起伏。book18.org
「啪！啪！啪！」book18.org
肉體撞擊的聲音在空曠的客廳里迴蕩，清脆、響亮，帶著一種令人臉紅心跳的節奏感。book18.org
每一次下坐，她都用盡了全力，狠狠地坐到底，像是要把地板都打穿，要把那根東西深深地嵌進自己的子宮裡。book18.org
每一次抬起，只能看到那根肉棒帶出一大片拉絲的液體，還沒完全拔出，就又被狠狠地吞沒。book18.org
「給我……都給我……」book18.org
蔣欣一邊瘋狂地聳動著腰肢，一邊語無倫次地呢喃著。她的長髮隨著動作瘋狂甩動，汗水順著下巴滴落在張益達的臉上。book18.org
張益達躺在地上，看著上方這個騎在自己身上馳騁的女人。book18.org
那兩團碩大的乳房在黑色晚禮服的包裹下劇烈跳動，隨著她的動作上下顛簸，仿佛隨時都要掙脫束縛彈跳出來。book18.org
他的雙手不受控制地伸了上去，一把抓住了那兩團柔軟。book18.org
滿手的滑膩與豐滿。book18.org
「媽……你真是個極品……」book18.org
張益達的理智在那一刻徹底斷弦。他不再抗拒，不再思考，腰部配合著母親的動作，狠狠地向上頂弄。book18.org
每一次撞擊，都像是兩顆行星的碰撞，炸開漫天的火花。book18.org
在這個徹底失控的客廳里，在這個被藥物和慾望支配的夜晚，這對母子用最原始、最墮落的方式，徹底撕碎了人倫的底線，墜入了那個名為亂倫的深淵。 第193章泥濘的地板與瘋狂的吞咽book18.org
客廳里的空氣仿佛被點燃了，充斥著濃烈的麝香與汗水發酵後的酸腐味道。 那是長達十九分鐘的瘋狂。book18.org
在這十九分鐘里，蔣欣不再是那個威嚴的警察局長，也不再是那個平日裡端莊的母親。那霸道的藥效徹底燒毀了她大腦皮層中關於理智與倫理的最後一道防線，將她還原成了一頭只知道索取與交配的雌獸。book18.org
「啪！啪！啪！」book18.org
肉體撞擊的聲音在空曠的別墅里迴蕩，急促得像是一連串密集的鼓點。 蔣欣雙手死死扣住張益達的肩膀，指甲甚至陷進了兒子的皮肉里，掐出了幾道血痕。她那張原本冷艷的臉上此刻布滿了汗水，眼裡的綠光亮得嚇人，腰肢如同裝了馬達一般，不知疲倦地向下狠狠坐去。book18.org
每一次下沉，都像是要把那根東西徹底吞進肚子裡，哪怕頂到了花心深處最酸軟的那一點，她也不肯停歇，反而發出更加亢奮的嗚咽。book18.org
那種緊緻、濕熱、甚至帶著一絲痙攣的包裹感，像是一萬張嘴在同時吸吮。 張益達感覺自己的靈魂都要被抽乾了。book18.org
這種違背人倫的背德感，加上那藥物催化下的極致肉體刺激，終於讓他緊繃的神經徹底崩斷。book18.org
「呃——」book18.org
張益達猛地仰起頭，脖頸上的青筋根根暴起，喉嚨里發出一聲瀕死的低吼。 腰身不受控制地向上狠狠一頂。book18.org
那一瞬間，滾燙的精關失守了。book18.org
一股股濃稠滾燙的岩漿，順著那根充血的管道，以一種決絕的姿態，瘋狂地噴射而出。book18.org
「噗嗤——」book18.org
那是一種極高壓強下的釋放。book18.org
第一股精液狠狠地打在了蔣欣那早已紅腫不堪的宮頸口上。book18.org
「啊！」book18.org
蔣欣渾身劇烈一顫，整個人像是被高壓電流擊中。她猛地揚起脖頸，發出了一聲尖利高亢的尖叫，那聲音里夾雜著痛苦與極樂，甚至蓋過了窗外的蟬鳴。 緊接著是第二股、第三股……book18.org
張益達像是要將這十幾年的壓抑，將對秦軍的恨意，將對母親那扭曲的愛欲，全部在這個瞬間通過這白色的濁液宣洩出去。book18.org
每一次噴射，蔣欣的身體都會劇烈抽搐一下。那原本瘋狂聳動的腰肢終於停了下來，但隨後就是更加劇烈的痙攣。book18.org
她的子宮壁在藥物和精液的雙重刺激下，開始瘋狂收縮，像是一張貪婪的小嘴，死死地咬住那根正在爆發的肉棒，試圖將每一滴精華都榨取乾淨。book18.org
不知道過了多久。book18.org
也許是幾秒，也許是一個世紀。book18.org
最後的一絲力氣隨著那股液體的射出而消散。book18.org
「呼……呼……」book18.org
張益達像是被抽掉了脊梁骨，癱軟在冰冷的地板上。他的胸膛劇烈起伏著，眼前陣陣發黑，耳邊全是自己粗重的喘息聲，那是缺氧帶來的耳鳴。book18.org
蔣欣也失去了支撐。book18.org
她像是一灘爛泥，重重地趴在了兒子的身上。book18.org
那件黑色的晚禮服早已被扯得稀爛，像是一塊破布掛在腰間。兩團碩大的乳房緊緊壓在張益達的胸膛上，汗水讓兩人的皮膚黏在一起，滑膩膩的，分不清是誰的汗。book18.org
客廳里陷入了短暫的死寂。book18.org
只有那兩道交織在一起的呼吸聲，在這個充滿了罪惡氣息的空間裡迴蕩。 張益達盯著頭頂那盞華麗的水晶吊燈，視線有些模糊。燈光折射出的光芒有些刺眼，讓他有一種不真實感。book18.org
剛才……真的發生了嗎？book18.org
他和自己的親生母親，在這個平日裡充滿了歡聲笑語的客廳里，像兩頭野獸一樣交配了整整二十分鐘。book18.org
那種巨大的荒謬感和罪惡感，並沒有讓他感到恐懼，反而心底湧起一股更加變態的滿足感。book18.org
那是徹底占有後的快意。book18.org
「媽……」book18.org
張益達動了動嘴唇，嗓子干啞得像是吞了一把沙子。他想抬手推推身上的女人，可是手臂酸軟得連一根手指都抬不起來。book18.org
蔣欣一動不動。book18.org
她的臉埋在張益達的頸窩裡，滾燙的呼吸噴洒在他的鎖骨上。她的身體還在微微顫抖，那是高潮過後的餘韻，也是藥效還在體內肆虐的證明。book18.org
突然。book18.org
埋在頸窩裡的那顆腦袋動了。book18.org
蔣欣慢慢地抬起頭。book18.org
張益達下意識地看過去，心臟猛地一縮。book18.org
那雙眼睛。book18.org
那雙眼睛裡依然沒有焦距，瞳孔擴散著，眼白上布滿了紅血絲。雖然那種瘋狂的綠光稍微黯淡了一些，但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更加深沉、更加渾濁的慾望。 她並沒有清醒。book18.org
那霸道的藥效，僅僅靠一次高潮，根本無法化解。book18.org
蔣欣雙手撐著地板，慢慢地直起腰。book18.org
隨著她的動作，那根還埋在她體內的、已經半軟下去的肉棒，開始緩緩向外滑出。book18.org
「啵。」book18.org
一聲極其細微、卻又極其淫靡的水聲響起。book18.org
那個被撐開到極限的肉洞，終於吐出了入侵者。book18.org
蔣欣微微抬起屁股，離開了張益達的身體。book18.org
畫面在這一刻定格。book18.org
那是一幅足以讓任何男人瘋狂的畫面。book18.org
她跪坐在張益達的大腿兩側，黑色的裙擺堆疊在腰間，下身赤裸。那原本緊緻粉嫩的私處，此刻紅腫外翻，像是一朵被暴雨摧殘過的牡丹。book18.org
白色的精液混合著透明的愛液，順著那敞開的洞口，緩緩流淌而出。book18.org
一滴。book18.org
兩滴。book18.org
那種濃稠的液體拉著絲，滴落在張益達的小腹上，又順著皮膚滑落到地板上，匯聚成一灘渾濁的水漬。book18.org
空氣中那股石楠花的味道更加濃郁了。book18.org
蔣欣低著頭，死死地盯著那根剛剛從自己體內拔出來的東西。book18.org
那根肉棒雖然射過了，但並沒有完全疲軟，依然有著驚人的尺寸，上面沾滿了亮晶晶的液體，在燈光下泛著淫靡的光澤。book18.org
「髒了……」book18.org
蔣欣突然開口了。book18.org
她的聲音沙啞得不成樣子，帶著一股含糊不清的痴笑，「髒了……得弄乾凈……」book18.org
張益達還沒反應過來這句話是什麼意思。book18.org
下一秒，蔣欣做出了一個讓他頭皮發麻的動作。book18.org
她並沒有起身去拿紙巾，也沒有去衛生間。book18.org
她竟然直接轉了個身。book18.org
那具豐腴雪白的肉體在燈光下划過一道晃眼的弧線。她雙手撐在張益達的頭側，那條修長的美腿直接跨過了張益達的脖子。book18.org
原本對著張益達小腹的那個紅腫肉穴，此刻直接對準了張益達的臉。book18.org
一股濃烈到令人窒息的味道撲面而來。book18.org
那是混合了精液、愛液、汗水，以及成熟女性特有的私處麝香的味道。 「唔！」book18.org
張益達瞪大了眼睛，還沒來得及偏頭，眼前就被一片黑暗籠罩。book18.org
蔣欣直接坐了下來。book18.org
那兩瓣肥碩、柔軟、滾燙的臀肉，毫無保留地壓在了張益達的臉上。book18.org
那剛被徹底開發過、還流著液體的肉穴，正對著他的鼻子和嘴巴。book18.org
濕熱。book18.org
黏膩。book18.org
張益達感覺自己像是被扔進了一個充滿了淫靡氣息的沼澤里。他的鼻尖直接頂在了那兩片肥厚的陰唇上，每一次呼吸，吸入的都是母親體內最私密的味道。 「呼……呼……」book18.org
蔣欣坐在兒子的臉上，喉嚨里發出舒服的嘆息。book18.org
她開始前後磨蹭。book18.org
那種紅腫的嫩肉摩擦著張益達的五官，那種觸感既粗糙又細膩。流出來的精液順著張益達的臉頰流淌，有些甚至流進了他的嘴裡。book18.org
咸腥，苦澀。book18.org
那是他自己的味道，也是母親的味道。book18.org
「媽！你幹什麼！」book18.org
張益達想要大喊，可是嘴巴剛張開，就被那團軟肉堵得嚴嚴實實，只能發出含糊不清的嗚咽聲。book18.org
蔣欣根本聽不見。book18.org
她沉浸在自己的世界裡。那藥效讓她對熱源有著病態的渴求，而兒子呼出的熱氣噴洒在她最敏感的部位，讓她產生了一種難以言喻的快感。book18.org
與此同時。book18.org
她的上半身也沒有閒著。book18.org
她彎下腰，那張美艷的臉龐湊到了張益達的胯間。book18.org
那根半軟不硬的肉棒，正孤零零地挺立在那裡。book18.org
蔣欣伸出舌頭。book18.org
那條靈巧、濕潤的舌頭，像是一條紅色的蛇，輕輕舔過那帶著腥味的龜頭。 「滋溜——」book18.org
一聲清晰的吞咽聲。book18.org
她將那根東西重新含進了嘴裡。book18.org
這一次，她沒有像剛才那樣瘋狂吞吐，而是變得格外溫柔，格外細緻。 像是在品嘗一道珍饈美味，又像是在清理一件心愛的玩具。book18.org
她的舌尖在那布滿褶皺的冠狀溝里細細打轉，將上面殘留的每一滴液體都捲入喉嚨。口腔內壁的軟肉輕輕擠壓著棒身，那種溫熱的觸感讓原本已經進入賢者時間的張益達，竟然有了再次復甦的跡象。book18.org
「唔……唔……」book18.org
張益達被夾在中間，上下失守。book18.org
臉上是母親的屁股和私處在瘋狂研磨，胯下是母親的嘴巴在細緻服務。 這是一種怎樣的體驗？book18.org
視覺被剝奪，嗅覺被填滿，觸覺被無限放大。book18.org
他能清晰地感受到蔣欣臀部肌肉的收縮，能感受到那股液體流淌過眼角的溫熱，能感受到胯下那條舌頭的靈活與貪婪。book18.org
這種極致的羞恥與快感，像是一把大錘，徹底砸碎了他作為一個「人」的最後一點尊嚴。book18.org
他不再是兒子。book18.org
她不再是母親。book18.org
他們只是兩具被慾望支配的肉體，在這個封閉的別墅里，進行著一場名為墮落的狂歡。book18.org
蔣欣似乎並不滿足於僅僅清理那根棍子。book18.org
她的腦袋微微下移。book18.org
那張沾滿了津液的紅唇，湊到了那兩顆沉甸甸的囊袋旁。book18.org
她伸出舌頭，在那布滿褶皺的皮膚上用力一舔。book18.org
「嘶——」book18.org
張益達渾身猛地一顫，雙手下意識地抓住了蔣欣的大腿。book18.org
那種酥麻感順著神經末梢直竄腦門。book18.org
蔣欣並沒有停下。book18.org
她像是一隻正在吃棒棒糖的小貓，將那一顆睪丸含進了嘴裡，用舌頭輕輕撥弄著，甚至用牙齒輕輕磕碰了一下。book18.org
那種帶著一絲疼痛的刺激，讓張益達的身體弓成了一張蝦米。book18.org
而隨著他的動作，他的臉埋得更深了。book18.org
舌尖不小心觸碰到了那處紅腫的穴口。book18.org
鹹的。book18.org
也是甜的。book18.org
張益達的理智在那一刻徹底灰飛煙滅。book18.org
既然已經墜入地獄，那就徹底沉淪吧。book18.org
他不再掙扎，不再抗拒。book18.org
他伸出了舌頭，迎合著壓在臉上的那團軟肉，開始笨拙地舔舐起來。book18.org
「啊……」book18.org
蔣欣感覺到下面的異樣，身體猛地一僵，隨即是一陣更加劇烈的顫抖。 她含著兒子的蛋蛋，喉嚨里發出一聲含混不清的呻吟。book18.org
屁股壓得更緊了。book18.org
在這個瘋狂的十九分鐘之後，在這片狼藉的地板上，這對母子用一種更加荒誕、更加不可思議的姿勢，構建了一個只屬於他們的、充滿了背德與淫靡的閉環。 窗外，月亮似乎都羞於見人，悄悄躲進了雲層里。book18.org
只有客廳那盞水晶燈，冷漠地注視著這一切，將那兩道交疊在一起的影子，拉得很長，很長。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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