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為神官的我被昔日部下俘獲了book18.org
作者:勁爆狂野大魷魚book18.org
第一章 受限於枷鎖book18.org
喬治婭·楊的知覺終於緩慢恢復過來。她的大腦一片混沌,比起疼痛,更多的是宿醉後的眩暈,在這之中,連默數都成了困難的事情。book18.org
作為聖地苦修的魔法師,她訓練過自己的身體,以保證能在危機時刻保持清醒。若是放在平常,她的大腦一定會首先從黑暗中拿回思考的能力,現在卻難以調動,於是她更努力地集中意志,試圖用一連串質數列突破混沌的界限。book18.org
數到193時,喬治婭·楊終於清醒過來,開始關注現在的情況。book18.org
她的視線被剝奪,嘴裡塞著球形枷具,大概已經塞了段時間,因為她感到下顎酸脹疼痛,口水正在無法控制地流出,她莫名其妙想到下巴脫臼這回事,但好在理性告訴她,這種程度還不至於對骨頭造成損傷,頂多是面部肌肉會在掙脫枷鎖時僵硬抽搐。book18.org
她分散注意力,發現自己整個都被捆縛著動彈不得:book18.org
雙手被綁起來吊在頭頂,想要發力,卻連帶著整個身體的鎖鏈都跟著收緊,狠狠勒住肌肉,因為與雙手相對的,雙腿被分開弔起,枷鎖把膝蓋固定住,吊在胸前高度的位置,讓整個身體都懸空蜷縮起來,沒有可供支撐的地方,無論她動哪邊的肌肉,都會牽連整體,讓放量不足的鎖鏈再度緊縮,本就腰胯酸軟,因掙扎而收緊的鎖鏈更是讓她再使不出一點力氣。book18.org
為了舒服些,她只能任由身體保持放鬆的姿態懸掛在半空,終於明白自己成了案板上的魚肉,這樣屈辱的捆縛姿勢只是下馬威,她什麼也做不了,只能將身心交付命運,祈禱和思考。book18.org
作為神殿的調查官,比起祈禱,喬治婭還是決定思考。和時辰倉促的人類不同,她是作為掌管秩序與時間之神使的分身降格至此世的,也因此有被時間赦免的特權。與特權相對的,維護秩序與神殿的純潔性是她的職責所在。book18.org
要知道,秩序的敵人,混沌之陰影,總是在這片土地的倒映中覬覦著創世神的傑作,無時無刻不在通過黑暗乃至人的內心影響這個世界。而她與她所代表的特別行動組則是為了在陰影突破界限之前將其抹殺。book18.org
正因如此,她和小隊深入正在與科迪亞斯交戰的加斯科涅。作為絕對中立的神殿勢力,祭司們把所有國家的戰爭與衝突都稱為內戰,在內戰打響時,他們會去各個城池監督,防止任何人將創世神賜予人類的魔法用於內戰。book18.org
這一次,駐守在加斯科涅領土的諾伊斯堡的祭司奧格斯特·伊弗蒙沒有如約建立防禦,所以,喬治婭·楊才帶著小隊深入各個城池尋找他的蹤跡。book18.org
他們在索多瑪的塔樓里找到了奧格斯特·伊弗蒙,他衣不蔽體,神智不清。即便已經無可救藥,他們還是在難以招架的城防之下帶走了受難的同僚。結果是,他們受圍剿至城外的森林,被那些會吞食人的樹木捕獲,全隊覆沒。book18.org
作為小隊負責人,她的情況如此,他們的境遇只會更加。想到這,喬治婭再度掙紮起來,因吃痛而不得不放棄。book18.org
就在這時,她聽見門吱呀一聲打開。不是石門,而是木門,這就說明她至少沒被關在暗無天日的地牢里。book18.org
更讓她感到希望來臨的是,來者拄著拐杖,左腿受過傷,年齡大約在40-50歲,如果不是被束縛得連呼吸都困難,即便以現在的姿勢,她完全能夠用大腿夾住來人的喉嚨。book18.org
聲音變得越來越近,以緩慢而穩定的節奏向這裡靠近,喬治婭屏住呼吸,身體不自覺地再次發力收緊,鎖鏈咔嗒咔嗒的碰撞聲出賣微小的動作,她完全喘不過氣來了。book18.org
來人向她靠近,不知道動了哪裡,隨著鎖鏈又一陣碰撞,束縛減輕了,血液迅速回流充盈,在皮膚底下奔騰,整個身體都發麻發癢。book18.org
突如其來的放鬆又使頭腦開始混沌了,儘管沒有捕捉到聲音,她依舊能感覺到另一個人的存在,只想掙脫這屈辱的姿勢把雙腿合上,鎖鏈在她的掙扎中毫不客氣地收緊。book18.org
「唔!!!」喬治婭的喉嚨里滾出一聲輕微的嗚咽,疼痛、酸脹、麻木一齊撕裂著身體,頭腦完全控制不了身體,連眼角也濕潤。book18.org
她的呼吸沉重又短促,根本無法保持理性自持,胸口大幅度地起伏,連帶著腰部發力,雙腿顫抖。book18.org
但來人沒有再給她把鎖鏈放鬆,見她實在動彈不得,連頭也歪至一邊,探手把捆至耳後的口枷摘下。book18.org
喬治婭失態到近乎痛楚,她能感覺到口枷上殘留的口水滴落在下巴和領口,讓她像無法控制自己的小孩或野獸。她本應該是秩序與理性的化身,塵世之人的教導者與父親,卻在塵世之人面前,淪落至連自己的身體都無法控制。book18.org
她的下巴被抬起,溫熱的茶水慢慢流入口腔,她只能順從本能,仰頭將羅勒與檸檬浸泡的茶飲下。book18.org
是放了楓糖而非蜂蜜的羅勒檸檬茶。book18.org
她立即搖頭躲開,隨之而來的是不顧鎖鏈越捆越緊的徒勞掙扎。儘管緊閉雙唇,從喉嚨里發出的痛楚的吸氣聲還是暴露了她的脆弱。book18.org
全身上下的酸痛又使她試圖平復自己,胸腔與小腹起伏著,只要貼近就能聽到喉嚨里關不住的喘息聲。她不再說話,直到眼前的束縛也被取下,看見來者的模樣。book18.org
時間在他臉上留下道道傷疤,眼紋使他看起來更像一頭金燦燦的狐狸,就是那金燦燦的頭髮曾經迷惑了她,讓她誤以為秩序可以馴服野獸,沒想到被野獸抓撓得背上全是傷痕。book18.org
而顯然,在被驅逐出聖地後,他也吃了不少苦頭,空了左眼,左腿不便,嘴部還有近乎毀容的凌厲傷痕。book18.org
喬治婭嘶啞著說:「你不應該出現在這裡。」book18.org
她沒法讓自己的語氣保持平靜,像虛弱的病人那樣。book18.org
「您還記得我。」他裝出意外的模樣,一手撐著她的頭,用絲綢手帕擦乾淨臉上殘留的茶漬。book18.org
她當然記得,他的名字都是她替他取的——扎拉勒斯·楊。在當時,他答應她,放棄曾今的姓氏,成為她的奴僕與侍從,再也不會回到加斯科涅,同她一起侍奉於人類之道德仁愛。沒想到他一再破誓,如今更是出現在加斯科涅。book18.org
「我現在的名字是普蘭坦·拉扎勒斯,您知道的,加斯科涅人的姓在前面。」book18.org
此時,喬治婭也顧不上自己以何等屈辱的姿勢被俘虜了,調動全部的理性以忽視身體的不適:「我委託魯米諾斯的女王陛下嚴加看守你,絕不允許你再回到這裡,這是怎麼回事?」book18.org
扎拉勒斯顯得很高興,一面摸著她的臉一面說:「是她助我回到這裡的。神官大人,塵世的局面要比聖地聖城複雜得多,女王陛下的領土雖然也是神權的延伸,但女王陛下還有很多事情要考慮,所以,她助我奪回普蘭坦的姓氏,我鎮守加斯科涅北方,恰巧能為她提供庇護。」book18.org
當然,和喬治婭說這些,她是不會理解的,一直以來她都是個對外界不管不顧,只專心於建立穩固秩序的人。所以,扎拉勒斯捏著她的臉說:「您真是六芒星神殿的不死傳說,我曾經沒有感覺,這麼多年過去,我已經近乎老人了,您卻依舊如此年輕。」他說著,摸上她的頭髮,「一點沒變,頭髮還是漆黑得如墨水般,像綢緞一樣……我有多久沒有摸過您的頭髮了?32年前,對我來說就像是上輩子的事情了。」book18.org
他重新調整了枷鎖的位置,喬治婭凝神控制住身體,深呼吸放鬆。book18.org
扎拉勒斯依舊笑眯眯地看著她,「您會給每一個年滿20歲的銀星騎士賜福,我從17歲那年就期待著那天,可惜我最終沒有迎來那天。不過,就像您說的,恩賜總是發生在不經意間,不向外求而得到的才是會讓人真心誠意侍奉的神跡。沒想到,在我50歲這年又見到了您,而且還是在這種情形下……」book18.org
他以稱得上下流的目光打量著她裸露在外的雙腿,白色連腿襪包裹住的肌肉還在痙攣與顫抖,臉因回血變得紅潤,在他說話的時候,她的聲音經過調整終於恢復理性,「我的羔羊們在哪裡?」book18.org
喬治婭總是虔誠地稱自己為牧羊犬,稱與她同行的祭司和銀星騎士為羔羊,只可惜扎拉勒斯早已不是羊群的一員,如她所說,他是披著羊皮的狼,狡猾的狐狸,是她的敵人。book18.org
所以,他也不用再費心迂迴,甩甩衣袖,不滿地說:「我花了七座城池半年的稅收才把你買回來,怎麼知道其他人在哪。」book18.org
也就是說,被那些魔化的樹木抓住後,她和隊員們分別被當成奴隸販賣了出去,就像石沉大海般再也找不回了。加斯科涅的層層樹林孕育著陰影,也吞噬著秩序,只是六芒星神殿知道得太晚,若不是為了找奧格斯特·伊弗蒙,他們根本無從得知。book18.org
喬治婭又想到當初進入索多瑪時的情景。有六芒星神殿的權柄,一切都進行得很順利,唯獨被索多瑪城的貴族請入府邸時發生了意外,他們的耳邊一直縈繞著低語,因此根本無法集中注意力,使用魔法無異於反噬。book18.org
她回過神來,終於意識到這事必須公事公辦,她不能以個人名義與他糾纏,「普蘭坦·扎拉勒斯公爵,感謝您的慷慨,希望我們還有談判的餘地。」book18.org
他坐到她對面去,正巧是她分開的雙腿正中心的位置,玩味地看著她,她又想奪回身體的控制權了。book18.org
在這種情況下,談判的確無從說起,可這是目前唯一的辦法——她是作為奴隸被買下的,但不代表她失去了調查官的身份,象徵絕對秩序執行者的黑色袍子還在身上,從喉嚨處延伸至腿部的白色十字架也沒有被破壞,如果頭銜不重要,他怎麼會花費那麼多金錢將她買下?而且顯然,無論怎樣,他也有談判的意願。book18.org
「關於您耗費的財力,我可以雙倍償還給您,如果您不放心,在出任務之前,我帶著自己的私人徽記,我可以給您開支票以證明我不會說謊。」她說著試圖在有限的條件下活動手,觸碰到中指時卻發現那裡什麼都沒有,不只戒指,手套也被剝下。book18.org
她的臉色變了變。book18.org
「我知道您不會撒謊。」普蘭坦公爵欣賞著她的窘迫,善解人意地說。book18.org
喬治婭鬆了口氣。她的長處在於以神學辯論,關於談判和價值交換之類的事宜向來是隊伍里的其他人做,她並不清楚談判時需要怎麼讓對方接受。book18.org
儘管此時只有自己一個人,但或許還有希望。book18.org
她繼續說:「考慮到我的徽記丟失,為了兌現承諾,我希望您能夠給予我援助。我要得不多,一匹快馬和通關文書足夠。屆時,我會向六芒星神殿申請銀星騎士勳章,證明您在危機時刻援助使者的功勳。」book18.org
「還有呢?」book18.org
「還有……」喬治婭疑惑了,她想不出還有什麼,錢財也好,名譽也好,還有、還有?是的,還有,她補充道:「日後六芒星神殿對加斯科涅參與人口販賣和魔物飼育的商人、貴族清算時,我會為您辯論以減輕罪行。」book18.org
「只是這些了嗎?」book18.org
「您還想要什麼?」喬治婭想,僅僅30年,他已經喪失了謙卑的美德,成了一個貪圖金錢,追名逐利的人。book18.org
她不理解。book18.org
「我的賜福禮,即便是在這種情形下,也不願意主動提出補償給我?」普蘭坦·扎拉勒斯站起來,顯得有些激動。book18.org
「很抱歉,這是聖地之內銀星騎士的賜福禮,外人無權……」book18.org
「啪!」他扇了她一個耳光。book18.org
她回過頭,看著他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說:「您不屬於銀星騎士。」book18.org
他抬起拿著馬鞭的手,喬治婭昂頭準備迎接又一個耳光,沒想到他打在了右腿內側。她控制不住叫出聲,隨即又是一鞭,打在同樣的位置。這次她咬住嘴唇,整個身體都吃痛緊繃起來,鎖鏈在又一輪拉扯中扯緊。book18.org
扎拉勒斯看出來了,這比打她耳光更有效,第三鞭下去,她的連腿襪被撐破,露出抽搐的大腿肉,被抽打的地方留下一圈紅印。第四鞭起手時,她踢著枷具想要躲開,身體蜷縮起來,顫抖著聲音喊道:「你依舊在為那15鞭記恨我嗎?你不是還活著嗎?你不是實現了自己的執念,重新回到這片土地繼承姓氏了嗎?我對你的宣判無錯!」book18.org
第四鞭落下,她揚頭嗚咽起來。鎖鏈死死糾纏著她,她依舊沒明白自己現在的處境。book18.org
「喬治婭啊喬治婭,究竟是你在保護神殿,還是神殿在保護你。這麼多年過去了,你還是迷迷糊糊,什麼都不懂啊。」他又狠狠抽了一鞭。book18.org
她的眼眶發紅,淚水漣漣,順著眼角滑落。本就不舒服的身體發燙著,心臟要跳出嗓子眼。book18.org
「如果你恨我,那就像英雄那樣殺了我。」不要玩弄我,玩弄獵物是懦夫的行為。喬治婭沒力氣說出後面那句話,她一直在大口喘息,心如受驚的鳥那般在胸膛里飛舞,身體既冷又熱,被打過的地方開始瘙癢,那裡的肉是全身最柔軟細膩的,疼痛扯得身上不可被褻瀆的地方也發癢發疼。book18.org
人們稱那裡為陰戶。生靈神殿把一部分力量賜福給了女人,陰戶就是通往生靈神殿孕育的生與死的地方。它是門徑,是鑰匙,是隱秘,只有壽命有限的月桂之子與月桂之女能使用它。book18.org
她屬於時鐘神殿而非生靈神殿,因此,陰戶對她而言神學意義大於肉身意義。可是切實地,隨著又五鞭打在左腿內側,她感到一股暖流不受控制地從通道里湧出,她不明白這意味著什麼,但強烈而陌生的感覺出現,使她的耳朵和面頰變得更熱更紅。book18.org
她立即想到毒藥,是某種可以從體內把人燒死的毒藥嗎?她見過被這種毒藥殺死的人,他的內臟都被燒成了焦炭。book18.org
「真有趣,看你的反應是發作了,我還以為沒有效果,原來只是慢了些。」book18.org
「是……是……」她熱得發暈,脖子處也在冒著熱氣,「是毒……」book18.org
她想不起那種毒的名字了。book18.org
扎拉勒斯俯身靠近她,在她耳邊說:「是會讓你的受審過程更舒服些的藥。」book18.org
「懦夫,荒謬的懦夫!」喬治婭激動起來。她不需要舒服,如果命運叫她受難,她就去承受,舒服?這是對她人格的侮辱,對她意志的玩弄。book18.org
「克制點,我還有最後一個問題要問,你可別堅持不住。」扎拉勒斯解開她高出一截外衣領口的白色領子。book18.org
「不要!」喬治婭的聲音沙啞,她毫無辦法,只能任由貫穿身體的十字架頂端被破壞。book18.org
他不會不知道這個領子意味著什麼,它和平常戴的真知之眼面具一樣,都代表著摒棄自我意志,將此身奉獻為神,一言一行都是身為神恩維繫者的榮光。book18.org
「沒關係,很快就都會被拆掉。」扎拉勒斯隨手把它丟棄在一旁,「我對你的態度如何,取決於你對接下來這個問題的回答。」book18.org
熱……熱到發暈了,情緒一激動,心像水泵一樣抽著渾身的血液,身體不斷被捆縛至所能承受的極限而後又像被迫領受恩惠那樣被放鬆,導致各處都在發麻發酸發脹,這些觸感積壓在一起就成了痛覺,尤其是腿部被鞭打的地方,那裡一齊抽痛著,就像被成片的荊棘刺入那樣。book18.org
好熱……身體各處都在發熱,身體裡面也是,一股一股的熱流控制不住,從狹窄迂迴的路徑中湧出。book18.org
喬治婭深深地呼吸著,保持最後的理性,嗯了一聲聽他發問。book18.org
「抽打15鞭,驅逐出聖地的審判,是你為了能在六芒星神殿輝光下留我一條命所做出的嗎?我還活著,是你對我的仁慈嗎?」book18.org
這個問題的答案他等了32年,但是,他真的需要這個從她嘴裡說出來的答案嗎?book18.org
他需要,他需要她親口說出,那時驅逐他是迫不得已,留他一條命是愛惜他。如果真的要他死在審判場,她的十五道鞭子應該全落在他背上,而不是抽在他被魔物化的,本就應該砍斷的翅膀上。book18.org
他離她更近了,手繞到後面托著她的腰,如果不是腿捆綁得太開,她現在就可以勾住他的脖子,讓他窒息而死。book18.org
她聞到他身上乳香與雪松混合在一起的神聖氣息,與現在散發著動物原始氣味的自己完全不同,仿佛他才是來自六芒星神殿的大人物。book18.org
「即便現在的答案和那時的答案不一樣也沒關係,你的回答將決定我接下來要怎麼處置你。」book18.org
「不是。」她嘴裡擠出回答,「這是我作為六芒星神殿調查官所做出的公正決斷。」book18.org
鞭子落在她身上最柔軟、最隱秘,最神聖、如今卻毫無防備露出的地方。book18.org
她痛苦地叫出聲,還在掙扎時,襪子已經被扯開,而後,她感到他的手指直挺挺地捅了進去。book18.org
「呃……嗯……」喬治婭咬著嘴,含糊不清地說,「是你無法接受真相。」book18.org
她仿佛引頸受戮的鹿,仰著頭露出脆弱的脖頸。所有氣力都隨著手指的抽插被一點點從身體深處奪走。book18.org
他的手指在她的身體內部滑動,那裡不知道有什麼,每次觸碰到某個地方,就會讓腹部一陣痙攣,就像心臟都落到腹腔里跳動了一樣,身體隨著他的動作抖動。book18.org
即便咬住嘴,她的喉嚨里也會發出難以抑制的聲音,而且,她自己也發現,他的審訊方式根本無法用她的常理來界定。book18.org
她不是沒有經歷過受刑,曾經,因為把無法被秩序界定的野獸帶入聖城,她被大祭司抽了十鞭,那十鞭她領受了2個月,每一鞭落下她都會發出慘叫,但絕不是像現在這樣,連叫喊也有氣無力,甚至像是邀請。book18.org
他很快覺察到她的忍耐,退出來。未經開發的身體格外敏感,手指上帶出的晶瑩的水滴落在她的裙擺上,他很想現在就插進去,讓她把自己包裹其中,但他太清楚她的秉性了。初夜強烈的痛苦會讓她誤以為自己在受難,從此以後每一次做愛都會被她看作是用刑,她會把刑罰歸結於創造神,歸結於創造神要讓她在其中學會什麼。book18.org
但歡愉就不同了,痛苦與歡愉夾雜在一起,便不能說是受難,他必須耐心讓她感受到身為人類的歡愉。book18.org
第二根手指摩擦著陰唇,準備進入其中。book18.org
未經開發的身體格外敏感,穴口隨她的呼吸張合,但依舊在抗拒著手指進入其中,仿佛一根手指就是容納的極限。book18.org
「呃啊……」兩根手指進入時,喬治婭的身體抖動得更厲害,她想要合攏雙腿,由此內壁的肉也跟著顫抖。book18.org
那無法忽視的酸脹感還未消除,就直挺挺地進入其中,在她小穴內部摩擦擴張。她能感覺到那兩根手指如何按壓裡面不停顫抖的穴道,同時不受控制地叫出來。book18.org
念誦箴言的嘴無法再連貫地說出一個單詞,頂到深處,連舌頭也控制不住吐出。book18.org
在這樣的刑訊上,他的經驗顯然相當豐富,不只是上面那張嘴裡有可愛的喘息聲,下面那張嘴也在咕啾咕啾地吐納。book18.org
「真是可憐,喬治婭,我的神官大人。」他舔舐掉她臉上滑落的淚水,終於肯再次托住她,然而不是為了使她放鬆,而是固定她,把她一整個圈在自己懷抱里。book18.org
「你裡面的肉一直在抖啊,不是討厭我嗎?怎麼把我裹得這麼緊,我都有點抽不不出來了。」book18.org
「咕……嗚……嗯……」她的每一聲喘息都短促而尾調上揚,隨著言語的挑逗,裡面收縮得更緊,淫水順著手指抽插的動作一股股湧出,更別提刺激到敏感處那如恩典般的顫抖和無法被忽略的喘息聲。book18.org
他想要幫她嘗試生平第一次高潮了。第三根手指放進去時,她的腰徹底癱軟,任由他操弄。book18.org
三根手指一齊擴張著身體內粉紅的穴道,啪啪的抽插聲如海浪拍打礁石那般迴蕩在逐漸充滿淫亂氣味的囚室內。book18.org
「不要,不要碰……呃!呃啊啊啊啊……」喬治婭的理性徹底喪失,像發情的動物那樣呻吟,整個人都在往後倒。扎拉勒斯手上的繭子一直摩擦著裡面的敏感點,讓她的音調不斷拔高。book18.org
好熱好熱,觸電般的酥麻從脊椎傳至頸椎再反饋至大腦,她想要阻止手指在裡面的擴張,但越與它對抗越難受,穴口和被不停頂到的地方都酸酸的,明明應該抗拒,她卻因為適應而慢慢享受起來,甚至希望他的動作更快些。book18.org
他接受到身體的反饋,咬著她的耳朵,掐住她的腰,手部的速度更快也更狠,每一下都能聽見她可愛的嬌喘聲。book18.org
「放過我,不要這樣……不要啊啊……嗚……啊……」她再也沒法用那克制到可憎的語氣說話了,原始的、本能的占據了她的喉嚨與唇舌。book18.org
「嗚……嗚……啊啊啊啊………」她被手指玩弄得舒服,同時,終於找到了界定它的語言。book18.org
就像每次出任務後回到六芒星神殿的按摩,不同的是,這是在放鬆內部的肌肉,把肌肉按壓揉散的過程伴隨著疼痛,可是疼痛過後是舒服。book18.org
淫水不斷湧出,身體也如浪潮那般有節奏地收縮。或許不止是按摩,另一個人真實的體溫讓她感覺自己置身於溫泉。book18.org
「啊……啊……輕一點,輕一點,疼!嗚嗚嗚……」即便作為劍士與魔法師,她的身體也向來不受力。她能感覺到,自己的內壁正在隨著一次次抽插而不停縮緊。用疼痛或許無法形容這種不適,可是每次承受不住喊疼的時候,替她按壓放鬆的人都會輕點,慢慢地,以近乎撫摸的力道緩慢揉松她的軀體。book18.org
但扎拉勒斯不會。他更快地抽動刺激著裡面柔軟的粉肉,帶出的淫水落了一地。book18.org
發出像鳥一樣長長的啼鳴之後,她的靈魂幾乎飄出身體,混沌的失控感占據了頭腦,沒有了身體的保護,周圍的混沌像潮水一樣涌了上來,她抗拒著,同時又知道自己的整個小穴,無論是裡面還是外面都在遵循著某種節律收縮顫抖,包裹著仍在裡面的,屬於她敵人的手指。意識到這點後,快感卻更加強烈了,她是海上的船隻,被浪潮衝擊著、包裹著、圍剿著,無處可逃。book18.org
她感覺自己就像吃下了一顆包裹著糖衣的,可以帶來快樂的慢性毒藥。book18.org
她回過神來,看清扎拉勒斯那張狐狸般的臉。他的手指還在裡面,抽出來時,身體又是一陣痙攣顫抖。book18.org
他讓她看在燭火下亮晶晶的淫水,它們附著糾纏在他的手上,甚至另一端還連著自己的身體。book18.org
她的腿還在顫抖,被擴張過的穴口張合得更加明顯,他的手貼上去時,穴口又觸電般顫抖。扎拉勒斯臉上帶著憐憫的微笑,看著喬治婭潮紅的臉和迅速恢復清明的眼睛說:「你看,你的身體好像不屬於自己了。」book18.org
喬治婭別開目光,歡愉過後回到現實,是羞愧與迷茫,意識到自己身體的神聖通道被他人進入和玩弄,她痛苦地控訴道:「你這……褻瀆者!」book18.org
「現在罵我還為時尚早。」扎拉勒斯把早已準備好的陽具捅進剛剛高潮過的小穴中,它變得柔軟溫熱,比喬治婭更誠實,陽具一進去就背叛她的意志,恐懼又期待般,顫抖著將它緊緊包裹住。book18.org
他抱住她的腰直接將陽具整個頂入,後者再次發出嗚嗚聲,又被迫承接。book18.org
已經不知道用什麼感覺形容了……喬治婭迷迷糊糊地想,他頂得自己小腹很酸,還頂得自己很想排泄,與此同時,她又感覺自己的肉穴正在顫抖著夾他,於是再次深呼吸起來,希望能讓自己不那麼緊張。book18.org
「哈……哈……嗚……」還未等她調整好,黑色外袍與中間白衣組成的十字架被徹底扯開,扣子崩斷,但衣服還半褪不褪地掛在身上。book18.org
就像拆開禮物包裝那樣,喬治婭身上那股如葡萄酒般,又像剛發酵完成的白麵包那般的動物氣息撲面而來,扎拉勒斯把手伸進被濡濕的衣服里,擒住她的腰窩。book18.org
「不……不行,不要再碰了!呃……」喬治婭的聲音變得細長柔媚。他迫不及待地抽插起來。book18.org
喬治婭感覺裡面酸脹不堪,他每頂一下,身體下面都會發出啪啪的聲音,意識到這是他的性器和自己的性器碰撞在一起發出的,她既痛苦又控制不住地歡愉。book18.org
這種失控感真的舒服嗎?喬治婭彆扭地想,一點也不。這是生靈神殿賜福給月桂之子與月桂之女的,兩種性質全然不同的事物結合,由此孕育萬物。book18.org
在六芒星神殿,在世界各地,她看見人們彼此因愛而結合,又因在愛中看見更廣闊的神恩欣喜。這才是她應該享受的快樂。book18.org
人們應該出於愛而彼此結合,通過最私人的,獻給生靈神殿的儀式來孕育。不是這樣的,她不應該接受,她不應該讓他進入。book18.org
她抗拒地收縮自身,扎拉勒斯的動作幅度卻更大,硬生生把她操開了,她怎麼想要用力阻止一次次撞擊,他就怎麼一次次撞開她裡面的肉,每一次撞擊都伴隨著綿長的嬌喘。book18.org
「喬治婭,看來你沒我想得冷淡,這不是很會夾嗎?」book18.org
「不要……不要繼續了……」她的腹部好酸,好熱,滾燙得就像被溫泉水灌注進去了一樣,隨著性器一次次交合,溫泉水變得黏膩濃稠,聚集在腹部那樣,她感到莫名的空虛,並意識到是他在滿足這份空虛。可是空虛本就是他帶來的,不是她自己的。book18.org
「不能……我不能……」她顫抖著抗拒,胡亂地說,腦子裡想不起一句箴言與教誨,只能迷糊地想,「我不能……不能背叛神恩……咕!」book18.org
舌頭都被撞得伸出來,她還在想這些。扎拉勒斯毫不客氣地提醒:「你現在已經不是神官了。告訴我,神官會在他人面前做出這種媚態嗎?會發出這種聲音嗎?會被插得身體軟癱成這樣嗎?會像妓女那樣吐出舌頭勾引嗎?」book18.org
「嗚嗚……啊啊啊……嗚!」她不想張嘴,可是根本控制不住。真奇怪,她明明才是最了解自己身體的那個,為什麼,為什麼身體好像在聽別人的話?book18.org
她的思緒胡亂飛舞,最後被扎拉勒斯吃進去。他像咬住水果,吸吮花蜜那般,咬住她的舌頭。隨後,她感到他的舌頭也貼上來,以極富侵略性的姿態擠占她的存在。book18.org
如其在上,如其在下。不,不行。她的身體要徹底變成他的東西了!book18.org
「咕嗚……咕……嗯……嗯……」他的舌頭在口腔里攪動著,與此同時,喬治婭所能做出的反抗就是推他出去,欲拒還迎地拉扯著,卻讓她的大腦更為混沌。book18.org
她喘不過氣,上面和下面同時被侵占著,兩人的體溫糾纏在一起,氣息也糾纏在一起,乳香與雪松的神聖氣息中,他們做著最下流的事。book18.org
她明白了,她終於明白過來,那種虛空名為慾望,被神賜福的結合是因愛的結合,而被神唾棄的結合是名為慾望的結合。作為神殿祭司,所有人都必須克己守身,只能因真實的愛而非虛假的欲選擇結合的人。book18.org
「不……唔!」她終於把他的氣息推出去,隨後嘴又被堵住,他撕咬般牢牢控制住她。下身的動作幅度變得更大。book18.org
這和剛剛被手指玩弄是不同的感受。她和他的性器,這最重要的儀式用具,實實在在地觸碰到了一起。她的整個身體都在瘋狂顫抖,眼角的淚花積成河流傾瀉而下。book18.org
理性與獸性糾纏,神恩與褻瀆並重。調律之弦近乎崩斷。book18.org
「是啊,你知道了。」他抱著她的頭說,「你知道了,是我在你裡面,把你操成現在這樣。」他也在她耳邊喘息,模仿著她喘息的姿態,「唔……啊……啊啊……你就是這樣叫著像花一樣開了。」book18.org
她的下面絞緊,又被毫不客氣地頂開,身體蜷縮著顫抖,感覺自己差點看見死亡。book18.org
什麼時候結束?她感覺剛剛那裹挾自己的浪潮又要來了,她的腰被他操得挺起來,眼睛也眯起,淚水不斷從裡面滑出,她嗚嗚嗚地壓制著喘息,但無濟於事。book18.org
她尖叫著,這次比上次來得更猛烈,穴肉無規律無節制地抽搐,想要合上腿,身體不停扭動,腳上的鞋子也被她徹底踢開,鎖鏈嘩啦啦地糾纏她,讓她掙扎卻無法掙脫,扎拉勒斯不需要用力就可以繼續完成自己的動作。book18.org
她又高潮了,粉嫩的身體整個向後仰倒,冰霜般的神色徹底軟化,漣漣淚水與瀲灩的口涎讓她變得更為可憐可愛,在她的刺激下,扎拉勒斯也挺身射了出來。又是一聲嬌媚的哀嚎,喬治婭徹底暈了過去。book18.org
第二章 大浴場book18.org
「啊啊啊啊輕一點,輕一點,疼!」喬治婭不喜歡被按身體,也不喜歡搓澡,但只要是使用浴場溫泉,就會被嬤嬤們按住,往床上一扔,開始捶腿揉肩。book18.org
這都是因為曾經一次高強度的任務後,她在床上僵直到呼吸都成困難,根本起不來,專精治癒的祭司來看了她一眼,就知道問題所在。book18.org
「根本不需要用到魔法,是她無節制地使用神恩賜的肉身,才會被這樣懲罰。我問你們,她是不是從來不使用浴場,也不去找修女們按摩?」book18.org
於是,每次回到六芒星神殿,還沒回報任務,她就被隊員抓進浴場裡了。接下來,整個浴池都迴蕩著她的慘叫:「啊啊啊啊輕一點啊啊啊啊我不行了!!要痛死了!!!我要暈倒了!我暈倒了就把任務全忘了!你們就聽不懂我在說什麼了!」book18.org
「放心吧,」和她同行的書記官咯咯發笑,她就躺在她旁邊的床上,享受著嬤嬤的按壓,「我全記著呢。」book18.org
上次回來,本來是要直接被隊員帶去浴場的,她硬是找到理由,說自己會忘記要回報什麼,得抓緊時間回去寫報告而逃走了。這之後,十二書記官的其中一個主動要求和她同行,這次,也是她連哄帶騙把她騙進浴場。book18.org
嬤嬤們也說:「不多按按,到時候身體全僵硬了,之前是躺在床上被發現的,要是在任務中怎麼辦?」book18.org
「可是真的很痛,我的眼睛都開始流淚了。」book18.org
「您還用劍呢,身體這麼不受力……」book18.org
「嗷嗷,痛!哇啊啊啊我的肌肉已經放鬆了我要走!」她被兩個嬤嬤按了回去,手還伸在半空,反駁說,「要碰我也得近身才行,連最厲害的銀星騎士都近不了我身。」book18.org
嬤嬤給她按壓小腿,邊說:「哦哦,那我可比銀星騎士厲害。」book18.org
「誒誒誒誒!別掐我脖子。」book18.org
「真是的。」書記官打趣著說,「不知道還以為我們這在殺小豬。」book18.org
「沒有區別了……啊啊啊痛死了!」喬治婭放棄掙扎,「嬤嬤們怎麼不這樣用力按你?」book18.org
給她按摩的嬤嬤立即反駁道:「調查官大人不能這麼說,您瞧,給她脖子按紅了都。」book18.org
喬治婭打了個寒噤,「你們這群人太可怕了,我真在六芒星神殿嗎?怎麼感覺掉進魔窟了。」book18.org
「我說是誰連按摩的程度都受不了在這大喊大叫,一看原來是導師您啊。」book18.org
頭髮全白的女人套著外袍掀開帘子走進來,她的眼睛澄澈金黃如同太陽。她是光系魔法師世家阿奎納家的子嗣,今年已經39歲,在聖城伊蘭翠做聖城主祭。book18.org
「聖女大人。」大家和她打招呼,手上的動作卻沒停下,依舊該做什麼做什麼。book18.org
她在她右邊的床躺下,又指揮道:「該加大力度按!我解釋錯箴言的時候,她拿戒尺打我手可狠了,我根本躲不掉。」book18.org
「不行不行!好好,行,太可惡了,只記得我的壞不記我的好,我真是你們這些祭司最恨的老師了。」book18.org
「是呀。」書記官轉過頭,「大祭司改革的時候,我們可是最初一批受害者。」book18.org
她指的是瓦西里·阿奎納的宗教改革,那時,因為發現有些修士和祭司胡亂解釋箴言欺騙民眾,為了維護箴言與神權的純潔性和神聖性,瓦西里大祭司自上而下進行改革,把喬治婭·楊編入審判庭。解釋錯箴言的,抽;辯經時詭辯的,抽;學徒?抽!祭司?抽!凡是有錯誤的,都被她的戒尺與鞭子抽了個遍。book18.org
直到現在,沒有任務的時候,她還承擔著教導的職責呢。原先只是嚴格要求祭司,現在連騎士們也要了,不過對於騎士還是放寬了要求。背誦箴言是基本的,而辯經的議題則由騎士們定奪,不過,到現在為止還沒有辯論過她的。她甚至都答應他們,只要是辯經贏過她的,她可以實現一個他們的要求。book18.org
「那你們一個成書記官了,一個成樞機主祭了還記我仇……」喬治婭撇撇嘴。book18.org
聖女舒服地長出一口氣,挑釁般對嬤嬤說:「力道可以再大一點。」book18.org
接著,她又看向喬治婭,「不過說實話。你身體這麼不受力,是因為一直在齋戒吧。我印象里,從我出生開始你就只喝光海之水修行。」book18.org
「你們不是也喝嗎?」book18.org
「我們每季度一次,也就持續30天。還有就是過節祭祀的時候齋戒2、3天。」書記官說。book18.org
「肯定是不行的,到時候萬一別人碰著你,你就跟光海之水一樣融化了。」聖女提議道,「回報完後和我去伊蘭翠吧,我請你吃好吃的。」book18.org
「我不需要吃東西也能活。」book18.org
「怎麼這樣說呢。導師啊,你需要起到表率作用。到時候大家效仿你長期飲用光海之水怎麼辦?要知道,大家可是人類之軀,經不起像你這樣折騰的。」book18.org
「唔……疼疼疼疼疼疼疼。」喬治婭一連喊了七聲,嬤嬤只好再輕點。book18.org
「飲用光海之水,是為了讓身體更通透,更好感知神恩。」book18.org
書記官說:「是這樣沒錯,但我記得歷史上,是為了在短期內集中積蓄力量,儘快掌握神恩典的魔法應對陰影,才飲光海之水苦修的。現在已經不是那時候了。」book18.org
她伸手捏捏喬治婭的臉,「和平時期,導師也別對自己太嚴苛了,該試試新東西嘛。不過,比起伊蘭翠,果然還是聖城馬哈尼但的美食更好,既好吃,又有藝術美感。」book18.org
「誒,你別和我打岔。我們伊蘭翠的吃食清淡,更適合導師。」book18.org
在辯經以外,生活上的問題,喬治婭是拗不過這些人的,她耍賴道:「……不去。哪都不去。在身體的痛楚消失以前我哪都不去。」book18.org
「就一個月。不過,這麼說,你和光海之水根本算不上齋戒,因為這對你而言反而是日常。」book18.org
「你是想說我吃人間的食物才算齋戒?」book18.org
「現在可沒在辯經。」聖女補充道,「人間的食物是創造者的偉大恩賜,如果您不嘗嘗,怎麼能說自己知曉神的全部?面對神的恩賜,當然要身體力行地去感受。」book18.org
「好吧好吧,跟你去。但你最好給你那邊的祭司說一聲,到時候在聖城遇見我,我可是會抽查箴言的。」book18.org
上一個被她抽查的是聖城波金,從此,大家都對於調查官、執行官、導師,這三位一體的身份有了極其深刻的認識。book18.org
「呵,我們可是用謊言闡述真理的聖城,那時改革重點就在我們伊嵐翠,他們都還記得你呢。我極其期待你那張流著七苦眼淚的面具一出現,大家被嚇跑的情景。」聖女壞笑起來。book18.org
樞機主祭的馬車出現在伊蘭翠廣場時,大家都駐足行禮。book18.org
主祭穿戴著日常的紅袍與真知之眼面具,頭髮束進紅色面幕中,是此世最宏偉之力的符號。隨著真知之眼的掃視,其他祭司開始行禮,等他們抬頭,卻看見馬車裡面又鑽出一個穿黑袍的人。book18.org
如果黑袍上的綬帶是紅色或者金色,他們都不會那麼慌張,偏偏是紫色。再一看,黑色面幕上,黃金鍛造的真知之眼下,墜著七道金燦燦的眼淚,在夕陽下散發著可怖的光澤。book18.org
所有人都感到脊背發涼,僵直在原地。book18.org
第三章 機械降神book18.org
在伊蘭翠,除了時不時抓人檢查箴言背誦情況,喬治婭·楊的起居與飲食都跟著樞機主祭。看著由麵粉和牛奶,甚至草藥製作的蛋糕,她不由得感慨道:「月桂之子的能力真是神奇呀。竟然能把創造神的恩典重組成如此奇妙的東西。不愧為最接近神的族類。」book18.org
「當然。導師,你之前說秩序應該在實踐中踐行,我們也在實踐中感受著神恩的浩蕩。」book18.org
「真好。」說著,喬治婭·楊又往嘴裡塞了口薄荷巧克力蛋糕。她很喜歡薄荷巧克力蛋糕的顏色,也很喜歡薄荷巧克力的味道。除此之外,她還喜歡吃未經加工的藍莓,喜歡在早上喝加了肉桂粉的薰衣草牛奶,在中午喝焦糖咖啡,在睡前喝檸檬羅勒茶。book18.org
但比起蜂蜜,她更喜歡往所有茶水裡加楓糖。這是極其私人的喜好,比起蜂蜜的純甜,楓糖加入其中會加重茶水的苦澀感,依照料理製作來說,它們是不搭的,可是她很喜歡,就連鬆餅上也要加過量的楓糖漿。book18.org
其他可以不吃,唯獨每天的飲品是必須的,主祭打趣她染上了最溫和的精神藥物,每個在塵世間奔走的人都無法拒絕茶水與咖啡。book18.org
除此之外,她還喜歡坐在廣場上看天文鐘。如果趁她坐在廣場上時主動和她搭話背誦箴言,即便錯了也會被溫和糾正,而後在下次抽籤時被放過。book18.org
有固定生活習慣和原則的人總是很好猜,沒過多久所有人都掌握了這條新的生存法則,可惜,還沒等他們中的多數人實踐,新的任務就來了。book18.org
特別事務調查員之所以是特別事務調查員,是因為她既可以用劍也可以用魔法,實力強悍,對地形一清二楚,除了不善交際,其他沒有任何問題,能夠在最小的單元內處理大部分先行調查,以免造成大範圍損失。以往六芒星神殿的調查總是艱難,容易打草驚蛇,或在暴露後連訊息也無法留下,只能按照失蹤處理。光炙系魔法師的後備力量難以跟上,這些年,多虧了喬治婭·楊東奔西走,才終於讓光炙系魔法師的數量增多些。book18.org
也就是魔法師數量增多,她才捨得在每次任務帶一名善交際的祭司和一名銀星騎士。book18.org
這次,他們要前去加斯科涅進行調查。據門徒彙報,加斯科涅的丘陵出現了異常現象,每到雷雨天,雷電總是往一座山谷內聚集。受到雨災影響,那裡大部分都被水淹了,已經形成湖泊,調查員在晴天去看過,只看見澄澈的湖泊上一無所有,但雷暴天前往,又會遇上泥石流,寸步難行。book18.org
無論是自然現象還是人為,既然被門徒發現,都是要給個交代的。book18.org
她和書記官及書記官帶的兩名銀星騎士在阿涅斯山脈外的聖堂匯合,又從最近的聖城馬哈尼但調遣了觀天象的占星祭司。book18.org
在荒山野嶺中,人的蹤跡變得難以捉摸,尤其是雷暴天氣後,即便有蹤跡也會被雨水沖刷殆盡。所幸有占星祭司的協理,依靠他的細心觀察,他們找到一條有人為痕跡的路,確定上山下山只有這一條路徑後,他們便開始漫長的輪班蹲守,終於在第七天看見一隊人馬踏著滿地枯枝敗葉上山。book18.org
喬治婭示意所有人不要輕舉妄動,又守了一天,在第二天晌午,果真看見他們沿原路下山。十三個人,五匹騾,騾背上的貨物已經卸下,她打了個手勢,所有人立即出動。而送貨人顯然應對過這種情形數次,立即抽出刀,隊伍後面有三個人開始往反方向跑。book18.org
騎士們上前迎戰,書記官和占星祭司在掩護下,用從蘩葉簇影中透露的光編織成囚籠,同時使用衝擊系魔法繳械。三條漏網之魚則被喬治婭的冰錐追擊,她把空氣中的水珠凝結成冰,將他們定死在樹上和地上。戰鬥沒有持續多久,顯然,他們面對的連僱傭兵都不是,頂多算山匪。book18.org
他們把山匪關進地牢,審訊結束時,占星祭司也恰好測算出接下來幾日的天氣。book18.org
他們都聚集在木桌旁,桌上放著審訊的資料和本地輔祭報告的孩童失蹤事件。book18.org
據山匪們說,他們送的貨物很單一,大部分都是黑麵包之類頂飽的食物,還有一些烈酒和肉類、腸類。他們只管把物資送上去,送上去之後,有個管家模樣的人會當面點清報酬,當他們提出是否需要幫忙時,管家就打發他們離開。出於好奇,他們不是沒試探過貨物被管家送去哪裡,但只看見從他背後出現好幾個壯漢,接著,放在斜坡上的貨物就不見了。book18.org
等所有人都不見後,他們過去查看,卻什麼都沒找到。book18.org
當然,祭司們都知道這是因為有密道。book18.org
「和我們猜的一樣,那個造物極其依賴天氣變化,昨天我們觀測到月暈,今天他們就爬上去送物資了。」占星祭司說,「你們看,天邊的雲層開始壓下,馬上令我們難耐的悶熱就要被雨水帶走了。我們需要在大後天下午兩點之前登上山峰,否則之後的十天將寸步難行。」book18.org
「從物資來看,裡面應該沒多少武裝力量,那些失蹤孩子的年齡都在3-6歲之間,如果能確定他們最終都被送進這裡的話,會不會是黑彌撒?」book18.org
對黑彌撒感興趣的只有用道德換金錢的商人和貴族了,他們推測山谷中聚集雷電的裝置是黑彌撒使用場地。book18.org
「你覺得那些商人和貴族會吃黑麵包嗎?」書記官撇撇嘴。book18.org
喬治婭也說:「黑彌撒的孩子年齡還要再大些。」book18.org
「雖然物資少,但貿然衝上去也不現實。」騎士說,「萬一他們的武裝力量依靠自給自足怎麼辦?」book18.org
「山匪們說山上只有草甸,怎麼自給自足?」book18.org
「狩獵,不管是動物還是魚肉,在人跡罕至的山谷里都不缺乏。而且,你們不覺得雷霆很奇怪嗎?我覺得這件事說不定還有魔法師參與。」book18.org
喬治婭一手抱胸,一手撐著下巴,斜靠在桌子旁,「我更傾向於他們採用了某種引雷裝置。加斯科涅人向來不喜歡魔法,很難想像他們和魔法師合作。」book18.org
書記官感到頭疼,「那更麻煩了,我們還得確保行動時不能穿戴金屬製品。」book18.org
「啊。」占星祭司拍拍手,「那我們至少可以確定裡面沒有重騎兵了。」book18.org
「要不我們直接衝進去吧。」喬治婭的提議立即被書記官否決了。book18.org
「之後十天不會全是狂風暴雨吧,沒有停歇的時候?」書記官還想再掙扎一番。book18.org
占星祭司搖頭道:「山腳和山上的氣候有所不同,阿涅斯山脈本就多雨多雷暴,地形很容易被改變。」book18.org
「但大後天也太勉強了,三座聖城哪一座的支援都趕不過來。即便馬哈尼但的祭司日夜兼程趕過來了,也不是最佳狀態。」book18.org
「我們現在有兩位祭司,兩位銀星騎士,和我,未嘗不可。」喬治婭繼續堅持。book18.org
書記官覺得她簡直是在做夢:「我們五個,在什麼都不知道的情況下,冒著極端天氣深入一個精密的裝置?」book18.org
「雷電產生光,我們行動時不會缺乏光元素的照應;水流產生寒冰,只要你們掩護我,我可以將整座湖面冰封住,這是最有效的行動了。」book18.org
「你還是這麼喜歡火力覆蓋,法術準備時間太長了,也要考慮一下我們的騎士大人啊。他倆可是要邊分析地形邊護住我們三個人。」book18.org
「找個掩體釋放光炙系魔法剝奪駐守的人的視覺,再擊殺他們不就成了。」book18.org
「不,不行,我們連裡面什麼情況都不知道。而且根本找不到裝置入口吧!」book18.org
「我們到覺得可以一試。」騎士說,「帶好物資,趁著雷雨多觀測幾天再行動也不遲。十天的雷暴夠了。」book18.org
「唉,太激進了。」book18.org
占星祭司及時反應過來,「趁暴風雨沒來,我們先向三聖城彙報。雨來之後,聖堂肯定也不能倖免的,不現在彙報,接下來聖鴿就飛不了了。」book18.org
「也是。」書記官記起來,「現在齋戒的是哪座聖城來著?」book18.org
「剛結束齋戒的是伊蘭翠,現在輪到波金了。」book18.org
「馬哈尼但還能調遣人手就好。我寫信給馬哈尼但調遣支小隊過來,讓他們在雨後第一時間上去增援。上山的時候,我會負責給他們留信標。這樣,也不用擔心隊伍過界時打草驚蛇了,暴雨天氣,就由我們守著,誰也逃不出去。」book18.org
他們帶著山匪頭子上山,天已經陰了,混亂的雲層壓在草甸上,沒有一絲風,壓得人喘不過氣。依照山匪頭子指的路徑看去,沒有任何可疑的地方,大家各自分頭環湖走了許久,都一無所獲,反倒是因出了一身汗,渾身粘膩得難受。book18.org
「快下雨了。」占星祭司預告道。book18.org
他話音剛落,雨滴就從天上落下,幸好他們已經找到河床處一個石洞避雨。book18.org
「雷暴什麼時候來。」大家直觀感受到占星祭司的靠譜,立即問。book18.org
占星祭司搖搖頭,「現在還早,得等到明天凌晨,大約三四點的時候……別這樣看我,我只是趁你們在制定計劃的時候讀了聖堂的氣象觀測記錄。一般凌晨三點是雷霆最密集的時候。」book18.org
天氣開始冷了,不過,為了不暴露位置,誰都沒有提出要取暖,書記官給騎士們的劍做避雷賜福,山匪頭子卻一直叫嚷,兩名騎士只好把自己的披風給他,可實際也不保暖。書記官忍受不了,把口袋裡的光炙系魔法石掏出來,塞進他衣服底下。本來,這是為了防止施法時元素不夠,而把元素提前注入石頭內而製作的,因此帶著光炙系魔法溫和療愈的氣息。她手裡還有兩塊,又分給占星祭司一塊。book18.org
「我發現了!」雷霆最密集的時候,整個湖面都被點燃,轟隆隆的雷霆聲、雨聲、水聲吵個不停,一直沉默望著湖面的占星祭司興奮地說:「這個裝置平常隱藏在水下,依靠天然的水電力量浮上來,你們快看!」book18.org
「原來如此,難怪湖底下這麼吵,原來是有機械在運作。」book18.org
喬治婭不合時宜地感嘆道:「人類的造物真奇妙,竟然能把神的恩賜運用到這地步。」book18.org
那龐大的城堡全體用鋼鐵鑄造,巨大的螺絲釘將鐵板嵌合在一起,像只從水中升起的巨大海怪,背著龜殼與甲冑。在龜殼上有三十三道引雷針,就是它們不停吸引雷電至此。book18.org
「好了,可以確定裡面沒有雷霆路徑的魔法師了。」書記官鬆了口氣。book18.org
「那我們直接包圍它吧?這種天氣如果不行動起來,你們的身體機能會受不了的。」book18.org
「我們沒問題。」騎士們說。book18.org
「我們五個嗎……」占星祭司興奮不起來了,他疑惑地評估,「雷電是那座裝置最天然的屏障,我們……而且,書記官閣下不是說,我們要先勘測嗎?」book18.org
他發現新事物的興奮這時轉移到了書記官身上。由於不能攜帶金屬,她也把自己的面具留在了聖堂里,此時,她臉上的戰意正在奔涌,面色因興奮而潮紅,她笑著說:「是時候隨機應變了!」book18.org
「那你們制定計劃是為了什麼啊!」占星祭司崩潰地跟上他們的步伐。book18.org
喬治婭拿出長柄魔杖,它既象徵力量,也象徵權力。她腳下展開一個法陣,隨著她的移動,法陣變形重組,在它之內,所有雨水全部變成冰晶落在身後。book18.org
這是具有延時性質的魔法,如果是純粹的寒冰路徑魔法師或時間路徑魔法師完全沒有辦法使用,她恰巧行走在兩條路徑上,才能得心應手。大家跟隨她的腳步踏入湖面,她的魔杖直指前方的堡壘,所行之處結其厚厚的冰面。book18.org
宏大的奇觀,真是太宏大了。占星祭司傻了眼,但書記官明白,這就是長期齋戒飲用光海之水的結果,因為身體通透敏銳,像暢通無阻的管道那樣,能讓萬千元素一齊通過。book18.org
這次回去她一定要讓她泡好幾天溫泉才行。當然,這是後話,現在,注意力應該放在攻破堡壘上。book18.org
「裡面的人聽著,你們已經被包圍了。」book18.org
如預言所說,第十天,外頭的風暴終於平息了,堡壘在雷暴停息時沉入湖底。出於安全考慮,他們沒有破壞任何東西,只是控制了裡面的所有成員,並把他們集中在一起。book18.org
行動起來時,瞻前顧後的書記官反倒什麼都不在乎了,上去就是幾個炫目的光炙系魔法。因為堡壘浮起來時,既沒有出去的路,也沒有進來的路,誰都沒跑掉——很顯然,它的設計者沒有想到有人會凍結湖面而來。book18.org
騎士們找到密道,和趕來的小隊會合。這幾天騎士和祭司們一同看守嫌疑犯,還放出了被關押的18個孩子。但因為人手不夠,還沒來得及仔細調查。book18.org
喬治婭的頭髮和四肢全被冰霜覆蓋,她只能躺下休息,在她躺下的地方也結了層厚重的寒冰。使用魔法是需要付出代價的,尤其是這種近乎神跡的消耗。現在她的身體脆弱不堪,但好在並不需要他人照顧,只需要自己緩慢通過冥想恢復,所以,這些天她沒有出現在人們面前,人們始終不明白,兩個光炙系魔法師和兩個騎士是怎麼凝冰泅水的。book18.org
「好了,我們先遣小隊的任務結束了。」書記官對喬治婭說。她安靜地坐著,冰霜快消失,只剩下手指尖端還是冰藍色。book18.org
「太好了……辛苦了。」喬治婭說話時嘴裡冒著寒氣,「我們去看看吧。這座堡壘到底是幹什麼的?」book18.org
「我們收集了他們這裡的樣本,準備帶去森都尼亞大會進行研究。」森都尼亞大會是世俗魔法師們的組織,書記官補充道,「都是不能帶進聖城聖地的穢物。哦對了,還有,我們最終只找到了20個孩子,但輔祭們羅列的已經超過百個了。」book18.org
喬治婭搖搖頭。那些孩子被安置在一旁,只能等捆好那些罪孽深重的大人再來安排他們的救援。book18.org
他們像小貓一樣瑟縮在一起,營養不良,滿臉恐懼,看得書記官心口抽痛。book18.org
這種情況,也只能把他們送去聖堂了。都是些沒到洗禮年齡的孩子。喬治婭之所以推測不是黑彌撒,就是因為黑彌撒所選擇的對象,一般是7歲後受洗的孩子。book18.org
她粗略掃了一眼,其中有個孩子由為特殊,他的頭髮是金色的,像太陽一樣的金色,眼睛則介於紅色和橘色之間。他孤零零地蜷縮在一旁,一直盯著她們倆,所以現在,她的目光和他對上了。他就像看見希望那般,虛弱地站起身,向她走過來,並虔誠地向她跪下,卻什麼也不說。book18.org
喬治婭懵了,她退後一步,看向書記官。book18.org
「你不覺得他是個好苗子嗎?日後說不定會成為銀星騎士。銀星騎士里不乏這種在政治鬥爭中失敗的貴族後裔。」book18.org
「這就看出來他是貴族了嗎?」喬治婭顯得難以置信。book18.org
「嗯,處理過很多這樣的事情。現在都成默認的禮儀了。」book18.org
「你們一般怎麼處理?」book18.org
「他向誰跪下,誰就教導他,把姓氏贈與他,讓他放棄塵世間的一切權力慾望。反正,貴族家的孩子,又有強烈意志向神殿尋求幫助的,基本都不差。等11歲,要是成不了銀星騎士,也可以安排到其他地方。唉,你知道的,聖城聖地乃至聖國,到處都缺人手,我們只不過是秩序的耗材。」book18.org
「我親自教導嗎?」book18.org
「嗯。反正你時間長著,給自己培養個趁手的盾未嘗不可。別反駁我,是誰這十天完全喪失行動能力了我不說。」book18.org
喬治婭只好閉了嘴,看向他,叫他抬起頭,「你確定要我教導,而不是讓我旁邊這位?」book18.org
他認真地點點頭。book18.org
書記官問,「你原先來自哪裡?」book18.org
他如實回答:「加斯科涅北方的普蘭坦家。」book18.org
「叫什麼?」喬治婭問。book18.org
「對我來說,已經沒有名字了。只要您肯教導我,您怎麼稱呼我,我就遵循您的意志行動。」book18.org
「真上道。」書記官輕笑出聲,「有了他日後你也不用帶善辭令的祭司了。」book18.org
「哎……這麼小,什麼都還看不出來呢,這事之後再議。」book18.org
她不可能貿然把來路不明的孩子帶進聖城聖地,於是就近把他安置在阿涅斯山脈的聖堂,告訴他:「我要回聖地三個月,你先和這裡的祭司們學習,三個月後我會來檢驗成果。」book18.org
她毫無留戀地走了,乾脆到孩子覺得自己已然被拋棄。book18.org
第四章 慾念的開端book18.org
森度尼亞大會的檢驗結果顯示,那些試劑與藥劑全是從魔物體內提取出來的陰影。他們很有可能在山谷中做著瀆神的人體實驗。book18.org
此報告一出,阿涅斯山脈的聖堂立即接收到聖鴿來信,要求徹查被注射過藥劑的孩子。book18.org
喬治婭·楊再次回到聖堂時,已經是三個月將近四個月後。這次只有她一人前來。book18.org
阿涅斯的天氣還是如此難捱,現在是冬天,不下雪,卻冷,小雨飄在地上,整個聖堂都陰陰濕濕的。book18.org
她不著急去兌現承諾,而是向祭司問起最近的事情。book18.org
「孩子們說,他們沒有被打針,被抓去打針的全都消失了。」book18.org
「那就是死了。」book18.org
「恐怕是的。」主祭小心翼翼地說,「您知道,這只是個隱世修道的地方,我們在此處,人手不足,管教20個孩子實在困難……」book18.org
「我知道了,之後回聖城,我會重新安置這20個孩子。」book18.org
「不,我不是這個意思……唉,調查官大人,不瞞您說,這批孩子,很多都是貪玩的,沒受過教育的。這三個月里,有兩個因為貪玩跑進林子裡失蹤了,還有三個……發生了各種意外,死了。我們本應該負擔起守望的使命,卻……」book18.org
「不是你們管教不利,儘管他們被我們所拯救,但並非所有人都適合待在聖堂修道。這畢竟是能堅守秩序與職責,歌頌神之大能的人才能領受的使命。哦對了,那個金髮的孩子如何了?」book18.org
「他是其中最令我們省心的。三個月內,他已經能夠熟練背誦箴言的所有詩篇。但他也不會屬於這裡,而應該侍奉在離神更近的地方。我懇請您將他帶走。」book18.org
「噢,把他帶過來吧。但是,如果背誦錯誤,我會按照聖地聖城的規矩懲罰他。」book18.org
他穿著黑色的修道服,整個人顯得清瘦。一見到喬治婭,他就跪下表示臣服,喬治婭抬手示意他從第一節開始背誦,祭司們則全都退下,將房間留給他和調查官。book18.org
他從清晨背誦至傍晚,聲音念誦至沙啞,最後只剩下氣音,仍在繼續。喬治婭抬手,讓他站起。book18.org
他試了幾次,站不穩,喬治婭起身去扶,又被他躲開。他的眼睛水靈靈地睜著,用力對她說:「我還沒有得到您的認可,不能享有您的恩澤。」book18.org
喬治婭退開,叫祭司重新回來,問道:「我記得那天您也在,您還記得和他一起的那個孩子嗎?」book18.org
「啊,就是他。」談及他時,祭司的臉上不免顯露出厭惡,「他是最頑皮的那個,不管怎麼管教都沒有用,有天晚上,誰也沒注意,他跑去塔樓,結果摔死了。」book18.org
「好吧。」喬治婭的真知之眼面幕又轉向他,抓住他的手問:「告訴我,你有被注射藥物嗎?」book18.org
他眼睛裡閃著淚花,搖搖頭。book18.org
「那好,你可以和我走。」book18.org
他又跪下來,跪在她腳邊,俯身靠近她。book18.org
她嚇壞了,霎時彈開,「這是做什麼?」book18.org
意識到自己冒犯了,他連忙抬頭,「這是禮節……是我向您臣服的禮節。」book18.org
「不,不必了,你的心意我已經領會,無需再用行動強調。」book18.org
如果此時,喬治婭帶著書記官一起行動,那麼書記官一定會在這時阻止她收留這個孩子。他的目的性太強,強到近乎諂媚,神殿不能要這樣的人。book18.org
但現在只有喬治婭,她只記得三個月前的約定。他已經完成了毫無破綻的念誦,無論本質目的是什麼,這是無可厚非的事實。book18.org
所以,喬治婭給他取名扎拉勒斯·楊,帶他回伊蘭翠。book18.org
按理來說,沒有受洗的非家屬無法進聖城,但他都姓楊了,也是家屬的一員。book18.org
她把他介紹給樞機主祭,「扎拉勒斯·楊,這是我給他取的名字。接下來我會在伊蘭翠訓練他,等到11歲,要是無法通過選拔,就把他送去魯米諾斯好了。」book18.org
「何必等那麼久,這孩子都能背誦整本箴言了,我看不出一年,他就能參與選拔。」book18.org
「太早了吧。」book18.org
「打賭嗎?」book18.org
「好啊,你想要什麼?」book18.org
「你輸的話,就要給我五顆你親自做的冰魔法石。我輸的話,就去和嬤嬤說你一直齋戒,每個月按兩次得了,別給你找罪受。」book18.org
「好啊,沒問題,就這樣決定了。」book18.org
大人們總是這樣,說秘密時以為孩子聽不懂所以不避諱。扎拉勒斯了解賭約內容後,以為喬治婭必定不會教自己,沒想到,在摸清他的基礎後,她開心極了,「我先教你選拔用的劍法,等你學會了,我再把我自己的那套教你。」book18.org
所有人都說扎拉勒斯天賦高,喬治婭自然也不想浪費這份天賦,所謂賭約不過是和朋友之間的玩笑罷了。book18.org
她給扎拉勒斯做洗禮時,扎拉勒斯已經熟練掌握了選拔用的劍法,就連內心也成了虔誠的信徒。聖城的生活沒有任何不好,因為他的姓氏,所有人都對他很好。book18.org
他慶幸自己那時選對了人,那個別紫色綬帶的祭司果然和其他人不一樣,所有人都對她畢恭畢敬,甚至連一城之主也是如此。book18.org
只是,她每隔一個月都會外出三周,這期間他的教學由城主的丈夫代勞。關於這點,他得到的答案是,她外出是回聖地,聖地才是她常駐的地方。book18.org
成為銀星騎士就可以進入聖地,獲得和最純凈之地的祭司們生活的資格。上次的賭約,扎拉勒斯本想讓喬治婭贏下,從而不報名參加選拔活動,但現在,他決定加快腳步,喬治婭回來時,他已經取得了銀星騎士的徽記。book18.org
他必須往上爬,如果無法在世俗中取得一席之地,就要在神聖處做到極致。喬治婭只是一塊墊腳石。她是能承擔責任的成年人,理應托舉後輩成長。book18.org
理應是這樣的。book18.org
喬治婭高興地摸摸他的頭,交出賭金,「這些日多謝你們照顧了。真沒想到這孩子這麼厲害,日後,我就要把他交給銀星騎士了。」book18.org
選拔結束不多久,他就和其他人一起坐上跨越光海的船隻。騎士長、祭司和喬治婭站在船頭,他卻暫時還沒有資格與他們同航——儘管喬治婭給出的理由是聖地太冷,剛到的孩子受不了。book18.org
他第一次見到夜晚不會降臨的奇觀,第一次看到在風中飛揚的輕羽花瓣,它跟雪一同落在石磚上,都分不清哪裡是花,哪裡是雪,它的花瓣是透明的,他從沒想到過這種花會在現實出現。book18.org
聖地雕花的廊橋與萬千門扉上以黃金鐫刻的箴言令他頭暈目眩,甚至因感官接收到過於繁複紛雜,宏偉神聖的信息而暈倒在神殿。book18.org
不是從小生長在聖地的祭司,在見到聖地的華美宏大後,都會出現這種情況,所以,大家各自先自由活動,熟悉環境。book18.org
扎拉勒斯被分到一個獨立的房間,和在聖城時沒有區別,只是現在,他在銀星騎士的駐地,和喬治婭隔得很遠。book18.org
他打算主動去找喬治婭時,喬治婭正巧在門廊和騎士長說話。book18.org
「我說這是誰帶的孩子,才8歲就已經混在一群比他大3歲的孩子們之間了,原來是導師您親手帶大的。小子,真有福氣。」book18.org
他的確很有福氣,幸福要讓他暈過去了,他沒想到喬治婭在聖地內的權重也如此之高。book18.org
他是她親手帶大的孩子,一想到這點,他就高興,他想獨占喬治婭,獨占她孩子的名號。book18.org
「不用把他安排得離你更近些嗎?」騎士長問。book18.org
「不用。他就跟著你們吧,我沒怎麼操心,是他天賦好,應該由更專業的人士照顧。他生來就適合侍奉神。之後就拜託你了。」book18.org
她轉頭就走,扎拉勒斯叫住她:「喬治婭,你不再教我了嗎?之前你答應過我的劍法。」book18.org
「你要和銀星騎士們一起訓練,就像父母把孩子送進學校那樣,你也要和大家一起生活學習。劍法,要是你訓練完了還有力氣,再找我練習也不急。你可以隨時去我的辦公室和住所。」book18.org
本該是這樣,他本該高興才是,因為他姓楊,以至於喬治婭不在,大家也都尊敬他。他應該把她當墊腳石。book18.org
本該如此,本該如此。book18.org
他本該借著她的名號,借著神殿的名號,把世俗的所有人踩在腳底下。book18.org
什麼時候他的目的變了,不再是以神聖欺壓世俗,而是想要以污穢侍奉神聖。book18.org
第五章 身為魔物的饗足book18.org
喬治婭還在睡。book18.org
扎拉勒斯第一次見她需要休息這麼久。他很高興,原本,他以為自己失去了一隻眼睛,還有一條腿行動不太方便,不能像以前那樣好好伺候神官,沒想到,他還是可以輕而易舉地把昏迷中的她抱起來,甚至昨晚,他第一次做了曾經夢寐以求的事——替重傷昏迷的神官清理洗澡。book18.org
還是銀星騎士時,他從前輩那裡聽過這些故事。他們以只開放在六芒星神殿極寒之地的輕羽花作比,輕羽花的花瓣有六片,看起來像晶瑩的雪花,它的每片花瓣不是整體,而是像羽毛那樣可以被一根根撥開。如果它被帶出永晝北地,就會在霎時消亡。與此同時,它的根莖會保留下來,只要再次回到聖地的凍土裡,不過多久又會開花。book18.org
祭司是花,銀星騎士是根莖,每次有任務在身,祭司就會和銀星騎士協同而行。尤其是在戰爭期間,銀星騎士把祭司護在身後,給祭司掃清障礙,提供安全的魔法輸出環境。book18.org
在這之中不乏因相互扶持日久生情的,神殿也鼓勵這種行為。比如聖城伊蘭翠的主祭,她的伴侶就是銀星騎士,在一起的契機,是隨喬治婭·楊行動時,還是聖女的主祭身受重傷,在床上躺了十幾天,這十幾天,連清潔都是騎士代勞。這說明,他們彼此之間已經建立了深厚的信任,到可以觸碰彼此身體而不會躲閃的地步。book18.org
當然,在六芒星神殿時,喬治婭從不需要銀星騎士照顧。儘管長久齋戒,只要不被近身抓住,誰都沒法和她一決高下,畢竟誰也不知道打在自己身上的是她的劍還是她的寒冰。book18.org
照顧她的機會是他努力爭取而來的。她答應騎士們,辯經贏過她的,可以提出一個要求。在他之前還沒有人贏過她,可是在大庭廣眾之下,說自己想要成為她的侍從,意圖簡直昭然若揭。所以,他說考慮考慮,又在散會後迅速前往她的住所,對她說:「您真的什麼要求都可以答應嗎?」book18.org
她說:「當然,看起來你已經想好了。」book18.org
「是的。」他感到自己的聲音很緊張,本來就處於變聲期,聲音更是難聽,「我希望成為您的侍從。即便在六芒星神殿里我們是陌生人,也請每次出任務時選擇我同行。」book18.org
「我們怎麼會是陌生人呢?我可是看著你長大的,你14歲,比我都高了。」喬治婭笑出聲,「但為什麼不把這個願望留給你自己想要的東西?」book18.org
他搖搖頭,羞紅了臉,又欲蓋彌彰道:「當初您願意收留我,不就是因為我答應了您,隨您侍奉道德仁愛嗎?」book18.org
「和我一起可是很辛苦的。」喬治婭還是笑著,「如果非得選擇騎士的話,我需要的是既能記住事件全貌,也能幫我打探消息的。上一個這樣的人還是你師父。」book18.org
他和她所帶的另一名祭司喜結連理後,還一同出過幾次任務。但作為維繫世界秩序的使者,她更希望他們能夠安定下來生活生育。book18.org
在六芒星神殿時,她看見那位祭司體內的神殿已經充盈,撫摸傾聽過她體內新生命誕生的過程。她知道是一場神聖隱秘的,屬於夫婦之間的儀式,將新生帶入這裡。那是她最能感受到幸福的時刻,因為這代表著又有一人要來體會創造神的恩賜,又有一人會在她維繫的秩序下成長。book18.org
在這之後,扎拉勒斯如願以償,成為她在六芒星神殿外的照應。所有人都覺得他的行為正常,還是少年,已經擁有騎士具備的所有美德,只有他自己知道美德下隱藏著何等邪惡的慾念。book18.org
每次安排行程,他都會故意不去聖堂休息,而說服她在旅館下榻。遇到需要潛伏的任務時,還會直接租下一間小公寓。book18.org
他喜歡在她剛睡醒時端著早餐進房間,在咚咚咚的敲門聲後,裡面會傳來還帶著困意的請進,有時他會看見她神智不清地坐在床上發獃;有時他會看見她已經整理好了衣服,正在梳頭髮;有時她明明已經坐起,又倒在被子裡縮成一團,直接在床上禱告完後才起床。book18.org
他還喜歡給她準備洗澡水,把溫度調到合適的程度。她需要的水溫偏高,總是在洗澡時玩水,邊哼一些不成調的歌,他就借著她玩水哼歌的聲音在外頭自瀆。book18.org
她和六芒星神殿從不懷疑他的行徑。她活得太久,雖獲得肉身,卻不覺得自己是人類的一員,哪怕私下行徑天真,也看誰都是在看孩子;六芒星神殿的祭司與騎士,只當他是渴求歷練機會的上進學徒,在他們看來,獲得向喬治婭提要求的機會後,提出和她行動是很正常的事,甚至都成了一種誰都想要的晉升方法,而且,即便對她有所悸動,誰也不會想要把她占為己有——她沒有任何作為女人的性吸引力,她可以是女兒或者是母親,但絕對不會是妻子。他自己呢,最初扭扭捏捏,在意識到誰也不會管她的私事後,又大方起來,把自己偽裝成真需要上進的模樣,思考更多,更努力展現作為騎士的美德。book18.org
所以,他都要像孔雀那樣開屏了,甚至逾越到在永晝聖地也時不時邀請喬治婭去自家喝茶的程度,卻沒有任何人發現他圖謀不軌。book18.org
誰會把生殖器放進女兒或母親的性器里?對於六芒星神殿的祭司來說,這是聖地內絕對不會存在的褻瀆。book18.org
扎拉勒斯會。正如她所宣判的那樣,他是她從蠻荒之地帶來的,無法教化的野獸。book18.org
看著她身上被鎖鏈勒出的傷痕,和腰部、腿部自己留下的印記,他又勃起了。book18.org
他抬起她的腿,紅腫的穴口張開,精液混雜著淫水泄在她的裡衣。book18.org
脫掉那象徵身份的皮囊,她的身軀像精美玉器徹底暴露在他面前。一條項鍊般的枷鎖鉗住她的喉嚨,那是為了阻斷魔法師使用魔法而專門鍛造的,這種材質和設計可以干擾身體的通透性,這樣一來,魔法元素就會因受阻而四散,他們無法再凝出法陣對付敵人。book18.org
像把玩古董那樣,扎拉勒斯小心翼翼拆掉喬治婭盤在腦後的頭髮,又貼在她的脖頸處吮吸了一口熱紅酒的味道,一隻手撫上她的胸部。book18.org
她的第二性徵不明顯,胸部只是略微鼓起,雖然柔軟,卻像甜點那樣永遠不夠吃。現在,乳頭軟軟的,不像剛剛貼著他時那樣堅挺,若有若無地蹭他。book18.org
他摸到她後背去。剛才掐著她的腰時,他已經摸到背後的傷痕,但在性慾被滿足前,沒有其他時間細想。book18.org
現在,他感到自己也無法接受她後背有傷這一事實。這是他作為侍從的失職,是他沒有保護好這朵容易碎裂的花。book18.org
32年前的宣判,如今他還歷歷在目。不止他被罰十五鞭,帶他進入聖城的導師也被罰了十鞭。彼時,他已經被魯米洛斯的女王帶走,她的受刑情景也是女王告知的。book18.org
「沒辦法,她認定的罪,除非有人能用箴言反駁過她,誰都沒法改變。她讓你吃了十五鞭苦頭,輪到自己呢?因為是大祭司給她行刑,前兩鞭還挺住了,到第三鞭鞭子都打斷,直接昏過去。後面七鞭好了又打,就這樣拖了兩個多月。真是不打在自己身上不知道疼,何必呢……」book18.org
他當時應該辯論的,他腦子裡有千萬句反駁她的箴言。他難過地抱起她,輕輕撫摸猙獰的傷口,「我的喬治婭,可憐的喬治婭……這麼瘦小,這麼虔誠,他怎麼下得去手。」book18.org
他又得意起來,感謝神賜的奇蹟:現在喬治婭屬於他,只屬於他,他只付出了一點微不足道的代價,這是命運對他的獎賞。book18.org
他把她抱進浴缸,自己再進去,抱住她慢慢清理黏膩的下體。book18.org
她柔軟極了,在他懷裡歪著頭,怎麼弄都沒反應,如果不是還在呼吸,扎拉勒斯的確會擔心自己是不是玩死了她。book18.org
他在水裡慢慢張開她的性器,清理著裡面的殘留,好不容易清理乾淨,她在夢裡也不老實,動來動去,摩擦得又濕了一片。book18.org
他還不知道她的承受極限在哪,只能憋著,又在凌晨聽見她迷糊中的禱告。明明是期待已久的同床共枕,只感受到等待的煎熬。book18.org
一整天了,他處理政務時腦子裡都想的是她安靜的睡顏和昨晚高潮顫抖的身體。中午和晚餐前,他都去看了她,她還是依舊均勻地呼吸,沒有要醒的意思。book18.org
天剛黑,他讓僕人不要給自己準備睡前酒也不要來打擾,坐回房間去。book18.org
她睡得很沉,呼吸綿長,連姿勢都沒有變過,像只貓蜷縮著。看來她真的很喜歡這床天鵝絨被子。book18.org
「喬治婭?」扎拉勒斯的手撐著枕頭兩邊,像摸開貓一樣把她蜷縮的身體打開,金色的長髮落在她赤裸的身體上。book18.org
「神官大人?」他換了個稱呼。book18.org
「嗯……」她皺了皺眉頭,還沒醒。book18.org
「執行官大人?」他摸上毫無防備的天真臉頰。book18.org
「不……」她呢喃一聲,連眼睛都沒睜開,說,「公務明天再說。」book18.org
「那,導師?」book18.org
「……唔。」book18.org
「在外面睡這麼死,一會被野獸吃乾淨了都不知道。」book18.org
手摸到她的嘴唇,唇瓣薄薄的,她又總是一副嚴肅認真的模樣,臉精緻小巧,卻在平常顯得威嚴而不可僭越,只有和熟人聊天或獨處時才會鬆動。book18.org
作為神官行走的場合,她的臉一般遮在面具底下,那非人的符號性更是使她周身時刻籠罩著冰霜般的警告。現在,靠近她脖子時,能觸碰到她身體散發出的熱氣,也就由此得知,原來她的身體也是會散發溫暖香氣的。book18.org
他把只隆起一點的乳房握在手中,用手指來回撥弄紅腫的乳頭。她身體發顫,不舒服的嗯了一聲,綿軟無力的手搭在他手腕上,似要將他推開。book18.org
「喬治婭,我的神官,我的妻子,再不醒來的話就是默許我可以開動了。」book18.org
他聽著她的呼吸數了三次,「這樣,那我就不客氣了。」book18.org
是她今天不肯跟他說一句話的。他鋪好毯子,試探著繼續。book18.org
熟睡後,被理性包裹吞噬的那份柔軟終於浮現出來,他像咬草莓尖端那樣舔舐著小巧的乳房,將她體內的熱氣與香氣全都收進喉嚨,手也沒閒著,抱住她的腰窩輕輕抬起。book18.org
她似乎想要翻身,但身體無法脫離他的掌控,頭無力地陷進枕頭中,手耷拉在他背上,比起推諉,更像是在擁抱。book18.org
這讓他更為興奮,用牙齒輕咬,閒著的手不忘揉捏另一隻乳尖,把它捏得挺立起來,因充血而通紅。book18.org
「呃……唔……」喬治婭說不出一句話,腿本能夾緊,卻讓扎拉勒斯發覺小穴已經濕了大片。book18.org
「真不行啊喬治婭,這才剛開始。」他貪婪地注視著她臉上攀附上的潮紅,舌頭向下滑,手也溜至大腿根部。book18.org
她習慣用腿部發力,因此上身顯得纖瘦,過渡到腰腹時,身體脂肪和肌肉分布勻稱,小腹軟軟的部分保護著身體內的神殿,有彈性的大腿被他抓住抬起,擠壓出形狀來。book18.org
扎拉勒斯虔誠地在大腿上落下一吻,抬頭看見內側有一顆痣,就長在陰戶旁邊,像含蓄隱晦的邀請,叫他不得不回應。book18.org
所以他順從了這份邀請,隨著舌頭開始舔舐陰蒂,喬治婭的體溫變得更高,她發著汗,手把床單抓得一團亂,卻無法翻身,只是試圖用床單來掩蓋自己赤裸發熱的身體。扎拉勒斯把她的腿放在肩膀上,她失去了所有可以發力的支撐點,微微顫抖著,但還沒有醒過來,一切都是身體無意識的反應。book18.org
正是這份無意識的反應,像被刀撬開的牡蠣,再也沒有任何保護。book18.org
他含住牡蠣肉,用舌頭輕輕撥弄它,讓屬於她的味道傾瀉在臉上,用鼻子分開肉瓣,舌頭往張合著的穴口裡侵入。book18.org
「嗯……不……不要,不許用那裡。」喬治婭抓住他的頭髮,試圖把他推開。她也不清楚自己究竟是推開還是按下了,因為在混沌的黑暗中,下身的刺激更為明顯,她感到酥麻的失控感一直在擠壓神經,伴隨著受刑時的水聲,有什麼東西進入了自己身體里,但比起抗拒,更多的是舒服。book18.org
這或許是她第一次做春夢。她在夢裡意識到這點,可是她醒不來,只感覺到疲憊的虛脫。在夢裡,她想從床上爬起,身體卻癱倒,下身濕濕黏黏根本無法站起。book18.org
於是她只能一邊趴在床頭嗚咽,一邊試圖用另一隻手檢查下半身,明明什麼也沒有,因為太濕,她的手指控制不住往裡面滑,就是這一滑,她的身體整個緊繃,意識再次消失在混沌里。book18.org
她高潮了。book18.org
扎拉勒斯知道她的反應意味著什麼,高潮牽動著腿變得綿軟無力,穴口一張一合,她的呼吸變成喘息,用含糊不清的長音控訴,身體卻誠實地把一整根陽具都吞下。book18.org
綿軟無力的小穴包裹著他,承接著他的脹痛。他又回到裡面了,回到導師的庇護下,回到導師的袍子裡,回到被導師安撫疼痛身體的日子裡。book18.org
她醒了過來,但雙眼失神,根本分不清是現實還是夢裡。扎拉勒斯離她很近,她感知到那股神聖的氣息混雜著野獸交合的骯髒氣息,室內的空氣里,不僅有香薰蠟燭燃燒的天竺葵味,還有不知該如何形容的,似乎只會出現在瀆神現場的味道。book18.org
她處理過的瀆神儀式里,有半數空氣中都瀰漫著這股味道,是男人和女人交合的味道,是他們的身體不顧一切貼在一起扭動的味道,是瘋狂、非理性、糜爛、縱慾的甜味。book18.org
「嗚——」她悲鳴著想要推開那雙紅寶石般審視她的眼睛,「瀆神……這是瀆神儀式……呃,放過我,你這魔鬼。」book18.org
他毫無顧忌地抽送著性器,聽她再也無法控制住的嬌喘,向她宣告,「是的,是瀆神儀式,我們一起完成了它。感覺如何?你的腰一直在自己扭。」book18.org
「呃!」她才意識到,自己的手死死抓住床單,但是控制不住身體想要接受這份快感。她想自己一定還在夢裡,哭泣道:「我想醒過來……」book18.org
她開始斷斷續續禱告起來。book18.org
「喬治婭喬治婭,你太可愛了喬治婭……」他把她抱得更緊,不再收著自己的力氣,每一下都往她的深處搗弄,又牽扯出更多的水花,浪潮同時將他們淹沒,嘴上讚美著神言,請求祂讓自己脫離這番苦海,聲音卻根本不像是讚頌神大能者發出的,聖言變成淫亂的絮語,身體里噴射出的淫水再一次將她淹沒。book18.org
「……助我……助我……抵禦這虛無……」book18.org
神站在扎拉勒斯這邊,第二次高潮伴隨著潮吹、酥麻、和滿足。她的小穴張張合合,緊緊裹住紮拉勒斯的陽具,收縮著給予他更大的恩惠,他的精子再次射入狹小的子宮裡。book18.org
「喬治婭……」她的身體還在抖,裡面像熟透的果子,隨著精液一股股注入而顫抖不已。book18.org
她的身體欣然接受了這份禮物,扎拉勒斯附在她耳邊問,「告訴我,這場儀式是神默許的嗎?羔羊本就要被狼吃掉,會不會是祂拿你作燔祭,好換取一時穩定。」book18.org
「我們……哈……哈……哈……」她像被丟到岸上的魚那樣大口喘息,「我們,本來就是秩序的……耗材。」book18.org
她不顧一切地念誦箴言,祈求公義的判決,祈求豐盛的宴席,祈求被賜予智慧,祈求重新掌握神力,儘管語速快,嘴和呼吸卻無法跟上腦子的思考速度。book18.org
她一邊念著,一邊撐起自己的身體脫離他的掌控。留在她通道裡面的性器一點點退出去,每一下都擦動著裡面的肉,帶出裡面殘留的,兩人混雜在一起的罪證。book18.org
看著身下流淌出的體液白色體液,看著那可怕張揚的陽具從自己體內拔出,看著熱流一股股從體內湧出,她再也無法否認這份罪責,渴望幫助成了渴望贖罪。book18.org
她的腰又被抱住,還沒有完全退出的陽具重新插入被打開的深處。book18.org
「嗯啊啊啊……」她叫著縮起身體,抓住紮拉勒斯的肩膀,明明是敵人,她卻在向他求饒諂媚,「放過我……在夢裡也放過我吧……求您赦免我的罪,赦免我的慾望,我是您的羔羊,我臣服於您的目光之下……」book18.org
求饒又求錯了對象,扎拉勒斯的性器充血漲大,手把她的腿分到最開,一下又一下插進深處。她的子宮隨著抽插被不斷頂起,幾乎能看出他如何控制她的身體,讓她不停發出宛如誘惑的求饒。book18.org
她向後仰倒在枕頭間,腰部懸空被抱起,抽插的速度變得更快。book18.org
「不行……不要……我……我……」她支支吾吾著,「我想要……」book18.org
她沒法把那個詞所出口,因為剛才她還在試圖讚頌神的大能,不應該……不應該說。book18.org
「想要什麼?」扎拉勒斯沒有放過她,隨著她向後倒,他過分地欺壓而上。兩人的汗液與體液混雜在一起,發出更為濃烈的褻瀆的香氣。book18.org
「嗚……」喬治婭悲鳴一聲扭過頭。book18.org
見她不說話,他繼續享受著不受理性控制的服務。太棒了太棒了,即便已經高潮過兩次,在最深處抽插,她還依舊緊密地包容著他,像小時候被她包裹在懷裡,在銀裝素裹的聖地里習劍那樣。book18.org
那時她已經很溫暖,現在她更溫暖了,裡面的水彙集著、沖刷著、洗凈著他身上的苦楚與罪孽。book18.org
「不……不要再頂那裡了……嗚!」book18.org
他知道了,他知道她剛才沒說出口的話是什麼了。得到信息後,他刻意往那裡發力。book18.org
「喬治婭,喬治婭,沒關係,想做什麼就做吧,神不會看見的。」book18.org
「會……」喬治婭小聲地哭泣著,她再也忍不住了,整個性器都酥麻疼痛,本來應該到一定程度就沒有知覺,卻愈發敏感,也愈發難耐,她的顫抖全部被他納入懷中,就連裡面也被擠占填滿,子宮被灌注精液後又湧出大量體液回饋,大腿根部顫抖著,尿道里無色的液體跟著一股股湧出,泄在兩人緊緊貼住的地方。book18.org
她失禁了,但他更加瘋狂,按住她說:「喬治婭,來,告訴我,不能控制自己本能的是什麼?」book18.org
喬治婭被那雙眼睛盯得頭皮發麻,她感覺自己正在被神明所審視,她曾犯下的傲慢罪愆,如今懲罰到了她身上,她囁嚅道:「是野獸……野獸……嗚!」book18.org
扎拉勒斯跟著她一同高潮,他的背部陡然張開一對蝙蝠翅膀,蠟燭盡數熄滅,房間被徹底的黑暗籠罩。在喬治婭無暇顧及的地方,他的尾椎伸出長且粗的尾巴,它帶著毒刺,拍入床面,臉上的傷痕處和左腿膝蓋湧出大量肉芽般的觸手,在空中叫囂。book18.org
扎拉勒斯隨手把左邊眼睛的眼罩取下,裡面有數顆眼球,死死地盯著幾近昏迷的喬治婭。book18.org
「好舒服啊喬治婭……」他嘶啞著聲音,「太感謝您了,導師,為了滿足我,您也被我這頭野獸操成了一隻野獸。」book18.org
「野獸……嗚……我是一隻野獸。」她緊緊地抓住床單,神智不清地回應。book18.org
「神不會注視野獸,來,告訴我你剛剛做了什麼?」book18.org
她的頭一歪,徹底失去意識,灼熱的快感與羞恥感衝擊下,她無力發出任何抵抗。扎拉勒斯把落在前額的頭髮梳上去,收起尾巴上的毒刺,把它纏繞在她腿上。book18.org
「還沒滿足呢……喬治婭,還沒滿足。」book18.org
他身上的觸手向她涌去,翅膀把她整個包裹著,繼續享用這一輪神賜的宴席。book18.org
第六章 神聖與世俗book18.org
窗外天光漸白,喬治婭終於從睡夢中甦醒,理智也跟著回到身上。深重黏膩的夢魘壓在身上,連睡了多久都不知道。book18.org
她一手撐著床墊試圖起來,卻發現根本無法發力,身下還一直泄出粘稠的東西,如果不是觸感不對,她都懷疑自己是否失禁了。book18.org
脖子被金屬圈禁錮著,雖然不影響呼吸,但刺得很疼,乳房和下身都在脹痛,腿綿軟,一用力就打顫,腰側就像被狠狠夾住過。她只能發出忍受疼痛的輕哼聲又躲進被子裡。book18.org
這時她發現自己沒穿任何衣物,只是赤裸裸蜷縮著。book18.org
這是哪裡?發生了什麼?她的衣服到哪裡去了?她記得昨晚被禁錮時,衣服還至少掛在身上。book18.org
想到受刑,喬治婭又打了好幾個寒噤,胡亂抓住被子裹緊自己。扎拉勒斯那套方法太厲害了,根本不是鞭刑之類的可以比擬的。book18.org
從一開始她就知道逃不過心靈上的受辱,但沒想到對肉體的影響更為嚴重。她明明抗拒著,身體卻一直在不受控制地主動接納,甚至轉化為享受。太可怕了,實在太可怕了,她完全失去了對自己身體的控制權,而且後勁十足,就像現在,她徹底喪失行動力,躲進夢中都無法抵禦強烈的失控感,甚至不敢回憶復盤任何一句對話,可是它們又縈繞在自己腦海里,不管怎麼逃都逃不過。book18.org
她把身體作為儀式媒介,他就用進入的方式撐開她,甚至讓她連意志都被影響,如果只是疼痛,她可以把它歸結為受難,但現在她遇到了自己無法界定的情況。book18.org
所以,她最終分析為,這是他針對她量身定製的酷刑。也就是說,他恨了她32年,這32年間,想必無時無刻都在研究怎麼抓住和對付她。book18.org
而今,她的反應證明,他所研究出來的酷刑是有效的。book18.org
她痛苦地悲鳴一聲。又想到,她的一切身份證明都被剝得一乾二淨,他花費如此多的金錢買下她,難道只是為了滿足施虐欲的復仇嗎?還有其他價值,她一定還有其他價值。book18.org
根據《聖俗合作國際法》條例,援助、收留、引渡祭司的,都將得到六芒星神殿最神聖的賜福,他還惦記著賜福禮,難道不是因為還愛著六芒星神殿嗎?把她交出去,他自然會得到賜福。book18.org
還是遇見她的憤怒和懲戒她的怨念讓他忘記了這條律例?既然她已經淪落到此等地步,連從床上爬起都困難,他的訴求應該已經滿足了。因為現在,她身上的禁錮只剩下脖子,再怎麼都不會像昨晚那樣屈辱。book18.org
她想要起來,又因為身體各處的疼痛倒下去。book18.org
「疼疼疼,好疼!」在此之前,她身體所受到的最嚴重的傷害也就是被嬤嬤們的鐵手按摩。現在是身體裡面被侵占,身體外面被揉捏,面對洶湧上的痛楚只能哀嚎。book18.org
所幸這個房間沒有其他人,她可以盡情地抱怨疼痛。book18.org
門被推開時,她正巧扒著床頭支撐起上半身。意識到自己暴露後背,又不能沒有支撐,只能轉頭去警惕地察看。book18.org
扎拉勒斯一手撐著權杖,一手拿著套厚衣裙進來,他像沒事人那樣說:「喬治婭,你醒了,正巧,我給你定的新衣服也到了。現在外面冷得很。」book18.org
他們行動時是十月下旬,的確是要到冬季了。book18.org
她及時調整姿態和語氣,說道:「普蘭坦公爵,很抱歉,我現在的身體狀況沒法給您打招呼。」book18.org
「還是像以前那樣稱呼我吧喬治婭。」老狐狸奸笑著,「讓我來替你更衣。」book18.org
「不需要,放一邊,我自己來。」book18.org
「讓我為你更衣吧。」他靠近她,用自己的影子把她整個包裹著,又重申一遍。book18.org
「請讓我自己……呃!」好痛!她皮膚下的肉在抽痛收縮。隨即,她又因為身體的扭動,看見自己肩膀、胸前、腰部、腿上,整個身體遍布的痕跡,不是鞭痕不是鎖痕,不是擦傷,她甚至不明白是怎麼留下的,只是那些地方還在發熱腫脹。book18.org
「還是我來吧。」他貪婪地注視著她,比以往更直白。book18.org
喬治婭一陣恍惚,大腦把此時桔紅色寶石般的雙眼和曾經自己所注視的關聯在了一起。book18.org
也就是說,在40年之前,他已經像這樣注視過她了,或者至少在她背後流露過這般眼神。book18.org
不加掩飾的貪婪,野獸般的赤裸,近乎瘋狂的偏執,她曾經一直不明白,為何自己總能在人群中精準定位到扎拉勒斯,原來是因為扎拉勒斯一直在她背後這樣看著她。book18.org
她竟然從未察覺!book18.org
扎拉勒斯抬起她的下巴,「讓我為您更衣吧,導師。」book18.org
「觸碰我前先告知我。」她做出讓步。book18.org
「好,我先為你穿上胸衣。」book18.org
他身上依舊有著雪松與乳香的神聖氣味,喬治婭感到安心,至少這說明他還嚮往著神殿,與神殿的意志趨同。book18.org
柔和的衣料磨得紅腫處生疼,她努力克制著身體的顫抖,想到昨天自己也糊塗了,他說銀星騎士賜福禮,她就想著銀星騎士的賜福禮,把可以面向世俗的禮節忘了。book18.org
他熟練地給她系好蝴蝶結,不小心碰到她,激得她發怵。book18.org
「被抓之前,你又釋放了很多魔法吧?」扎拉勒斯突然問起。book18.org
「嗯。我想釋放大型術法摧毀魔樹的活性。」book18.org
「哦,難怪。」book18.org
他又碰到不該碰的地方,喬治婭一陣顫抖,抓住他的衣袖,「扎拉勒斯,我長期齋戒,身體很脆弱。」book18.org
「而且還用了大型術法,哦,還有……」book18.org
「是的。」喬治婭及時打斷他,「所以,儘量不要碰到我,我會配合你穿衣服。」book18.org
扎拉勒斯盯得她發毛,「好。說來也巧,我領地內有處溫泉,你要不要去療養一番。」book18.org
「我要回六芒星神殿。」book18.org
「哦?」他半蹲下來,她自覺伸出腳,讓他套上襪子。book18.org
「你之前說希望我補償給你賜福禮。」book18.org
「我還以為你已經忘了那晚的事呢。」他諷刺道。book18.org
「我只是剛剛想到,昨天晚上是我的失誤,我只想著銀星騎士的賜福禮了。」book18.org
「看來你一點記憶都沒有啊。」扎拉勒斯說。book18.org
「什麼?」book18.org
「那是三天前的事情了。不過,你想說什麼?」扎拉勒斯點點自己的肩膀,示意她撐著自己站起來,把裙子套上去。book18.org
她照做,並說:「然後我想到,根據《聖俗合作國際法》條例,援助、收留、引渡祭司的,都將得到六芒星神殿最神聖的賜福。你的確完全有資格得到這份感謝。」book18.org
「我不需要那個東西。」book18.org
「那你花這麼多錢買我是為了什麼?」喬治婭疑惑了。book18.org
「我也不明白你推斷的邏輯,說給我聽聽。」book18.org
「花這麼多錢買我,難道就只是為了復仇嗎?既然已經進入我的身體,玷污我的神性,那剝奪你魔性的仇已經報了。如果不將這份恨意轉化為更大的善,你會受盡折磨,因為我和你是不同的,用我去換名譽和金錢,過好這一生,我可以在你死後迎你進神殿。是進天堂還是下地獄,交給絕對公正的輪迴審判。」book18.org
「你在關心我嗎?太可愛了喬治婭,如果不是現在成了我的所有物,我都不知道你這麼可愛。」他用力抱緊她的腰。book18.org
「呃!快放開我。」她想要推開他,然而只能被他圈在懷裡動彈不得。book18.org
「我買下你,是為了讓你成為我的私有財產。」book18.org
她用能調動的全力掙紮起來,直視他道:「你說私有財產?法律規定禁止將祭司作為奴隸買賣,祭司不可能成為私有財產,這是違法的。如果你讓我走,我可以不說你參與販賣這回事,並給你補償,金錢和名譽,你全都可以得到。」book18.org
「可是你不是曾經和我說,世俗的金錢與名譽不重要嗎?你覺得不重要的東西,卻轉頭施捨給我?」book18.org
「因為這對你來說很重要。」book18.org
扎拉勒斯愣了一下,又微笑著承認,「是,是很重要,不重要的話我怎麼會得到你呢?」book18.org
喬治婭困惑地抓住他的手臂,繼續詢問道:「所以我給你補償,還是說你覺得不夠?三倍、五倍、七倍,你想要多少有多少,你可以拿來買所有你想要的東西,但是你不能跟神搶奪奴僕。」book18.org
「對你來說不重要的東西如何能拿來補償我呢?」他沖她眨眨眼,像對待孩子那般反問。book18.org
喬治婭認真思考道:「對我來說重要的東西不能給你。它無法用價值衡量。」book18.org
「但你可以用價值衡量。」book18.org
「唔……」喬治婭別過頭去,她感覺自己好像無法向他闡釋清楚這件事,但很快她又想到,「你還不明白嗎?和神搶奴僕會讓你的罪更加深重,如果執迷不悟的話,神殿會讓你下地獄的。」book18.org
「哈哈,你在關心我的靈魂?」扎拉勒斯打趣道。book18.org
他放棄和她爭執,停留在理論上的東西,哪怕再真誠、再確定,倘若無法與現實關聯起來,就是無用的。book18.org
他給她的四肢戴上和脖子材質相同的鐐銬,徹底剝奪使用魔法的能力。book18.org
意識到自己即便再抗拒也無法擺脫被侮辱的境地,喬治婭只好閉嘴,手放在膝蓋上,安靜地坐著緩和身上的疼痛。她想,命運讓她淪落至此,或許是要讓她學會順從。book18.org
以奴隸的姿態去行動,以愛慕的心靈去默觀。book18.org
這次任務失敗,淪落至此,不正是因為犯了傲慢之罪,沒有靜觀萬物的關聯而導致的嗎?book18.org
她釋然了:如果能保持內心的靜定與專注,耗竭的便會是試探本身。她應該專注,讓他者如同河流流過自身,而不應該被他者裹挾。book18.org
扎拉勒斯對給她定製的衣服很滿意,憐惜地輕撫她臉頰,用手梳開發尾凌亂的結說:「我給你把頭髮盤好。」book18.org
她又看向他。book18.org
這是她無意識的習慣,每當要說話的時候,或意識到他人正在對自己說話的時候,她都會用那雙真誠的眼睛看過去。book18.org
這次她不再反駁或掙扎,也不再說話。扎拉勒斯的笑意變得可怕起來,他正在用微笑掩飾自己心底的憤怒。book18.org
還是讓她找到了脫離他的方法。他可以買下一座聖殿,宣稱裡面的石頭、聖像、聖水是自己的私有財產,可是他能宣稱信仰是自己的私有財產嗎?人可以憑藉世俗權力真正占有神聖嗎?book18.org
世俗中有不少這樣的例子,但或許不適用於在聖城聖地長大的祭司。book18.org
不過,他是個很有耐心的人,他所要的是喬治婭·楊,不是別的任何東西,現在,喬治婭·楊就真真實實地被他掌控著,他用一隻手就可以把她抱起,另一隻手則撐在權杖上。book18.org
如果不是他的腳步一聲輕一聲重,喬治婭會懷疑他在示弱,但身體的節奏是裝不出來的。book18.org
他像放下一隻換裝娃娃那樣,把她安置在梳妝檯前。坐墊很軟,但坐下時,喬治婭還是感到身體疼痛,她能覺察到神聖通道被侵犯後,還沒有恢復原狀的間隙。裡面的肉大概也腫了。她皺起眉頭,看向鏡子。book18.org
鏡子,虛妄的象徵,同時也是認知的工具。book18.org
扎拉勒斯用心梳理著她的頭髮,想到曾經在魯米諾斯時,女王把喬治婭身上的調查官黑袍脫下,換上屬於世俗少女的裝扮。在那裡待的一個月,喬治婭每天都會換5套不重樣的衣服。book18.org
那時,他已經成為她的隨侍,所以被折騰煩時,喬治婭就會躲在他背後。book18.org
「陛下,您為何這麼喜歡給喬治婭換衣服?」book18.org
「我這種地位和年紀的人,再玩換裝娃娃會被臣子們彈劾幼稚,但是玩人就不一樣了。之前我喜歡打扮我女兒,她叛逆期到了就不好玩了。好不容易盼到導師來休息了,當然要抓住她玩個盡興。」book18.org
他不懂好玩在哪裡,但看見喬治婭從導師變成少女令他感到開心。而現在,他切實體會到了將一個符號變成一個人,看她穿上自己選擇的衣服,被自己裝扮,是件多麼美妙的事。book18.org
喬治婭認真盯著鏡子裡的扎拉勒斯,思考他是否依舊受到魔物化的那部分影響。這時的他,明明就是個和藹可親的老紳士,還保持著年輕時的體態,穿著端正,做事認真,談吐優雅,梳頭穿衣這類伺候人的活也做得小心翼翼——她都不明白自己究竟是囚徒和奴隸,還是主人和座上賓了。book18.org
或者這也是他折磨她的方式?book18.org
可是復仇必須有限度,脫離了限度,他必定會從復仇的快感中墜落,重新回到虛無。book18.org
驅逐扎拉勒斯,並不是討厭他或厭惡他,不是出於任何私人的感情。即便他做出了欺騙隱瞞的事,罪行幾何也應該交由神殿裁斷。最大的問題是,聖城聖地不容許一點污穢存在,它必須是全然純凈的,因為哪怕有一點灰塵,也會讓這份必須仔細呵護的純凈瓦解。book18.org
他明明可以和其他孩子一樣在聖堂生活、學習、侍奉神殿,而且必定可以因天賦進入聖國魯米諾斯,可是偏偏要用欺瞞的方式污染聖城聖地,這是絕對無法被寬恕的罪行。所以她打的那十五鞭全落在他魔物化的翅膀上。book18.org
他生來就適合侍奉神,只是可惜,神的敵人在神之前染指了這份天賦。book18.org
她有些明白為什麼神要賜予人有限的生命了。無論他花了多大的代價,能擁有她的時間也不過是短短一瞬。她會把被他買下的時間當作對秩序的回歸,她要在他的試探中再次望向自己的本源。book18.org
「喜歡嗎?」他把手搭在她的肩膀上,彎下腰附在她耳邊問。book18.org
那股雪松的氣息撓得她耳朵通紅。book18.org
對於被抓住打扮這回事,只要不像某個女人那樣過分,她都能接受,所以她點點頭。book18.org
「那接下來你要吃早餐嗎?今天我沒有設想你會醒來,所以沒有等你一起。」book18.org
「不需要,我不吃東西也可以。」她隱約擔心吃了他準備的食物會讓本就被污染的身體變得更污濁。book18.org
每次出任務之後,大家必須要回聖地齋戒,就是為了洗盡身上混沌的塵埃,好在下一次行動中保持全盛狀態。囚禁的時間既短又長,她希望至少能在開頭保持謹慎。book18.org
「好,我一會給你準備薰衣草牛奶。你想去走走,還是留在這個小房間裡?需要什麼娛樂嗎?」book18.org
「我想自己待著。」喬治婭拒絕道。她不熟練地打探,「你今天要做什麼?」book18.org
「今天的確有很多事情要做,但我們會有很多相處時間。」他親吻她的面頰,又抱起她,帶她到書櫃旁的沙發上去。book18.org
好奇怪,好奇怪。喬治婭警惕地縮緊肌肉,又扯得自己發酸發疼。她無法捕捉到奇怪感的來源,他細膩到過頭,成了她和真實之間的一層屏障。book18.org
以前,他也會盡心盡力地安排每一件事,做好每一件她交代的任務,但是為什麼現在的感覺有所不同呢?這是她的魔考,一定是的。因為她如此強大,所以,命運所考驗的是她的身心。book18.org
第七章 神跡販子book18.org
扎拉勒斯端著放了肉桂粉的薰衣草牛奶進來。肉桂不宜多,半茶匙作為點綴就好,楓糖則需要仔細攪拌,以免喝到後段只剩下苦甜的味道。book18.org
喬治婭把自己縮進沙發一角,正在做禱告,因此並未理會他。book18.org
他感到恍惚。因為現在,主動權徹底回到她身上,儘管沒穿聖袍,只是普通少女的模樣,神色依舊自若和坦然。book18.org
他沉默地把套著保溫套的茶壺放下,沒有發出聲音打擾她。book18.org
沒關係,沒關係,還有很多時間。他有足夠多的時間,只要和她在一起,就有足夠的時間。book18.org
反正以前也是這樣,他看著她,她的目光始終投向神殿。從周期性的離開,到冷漠的驅逐,那些有人性的時刻,總是像開在半夜的曇花稍縱即逝。book18.org
在早些時間,除了被她解救出魔窟的時候,和記憶已經模糊的童年,他都沒再見過面幕下的她是何種模樣。直到成為隨侍後,觸碰她人性部分的機會才多些。現在,她成為他的所有物後,已經在夜晚展現了足夠多的人性,不能強求她在白天也能將目光投向自己,他得耐心,慢慢來。book18.org
所以,他像曾經那樣趴在桌子上,等待導師完成對神殿的祈禱。但和曾經不同的是,他在平靜的臉上看見高潮過後的虛脫,從小聲禱告的氣音中聽到壓抑的喘息。多麼褻瀆啊,看著祈禱中的神官,腦海里卻一直想著她成為妻子後的模樣。book18.org
他感到脫離神殿後再未有過的幸福。book18.org
禱告完畢,喬治婭慢慢從沙發那端爬到離他更近的這端,這對她而言是省力的方法,所以她想也沒想就這樣做了,並拿到屬於自己的杯子。book18.org
薰衣草牛奶,本來是安眠的,但她喜歡放在早晨喝。牛奶端來,扎拉勒斯的職責就結束了,她可以自己拿下保溫套,給自己沏茶。book18.org
沉默持續著,但兩人都不在意這份沉默。喬治婭現在抱著杯子縮成一團,邊啜飲邊看從杯子裡升騰起的蒸汽。book18.org
無論如何,此刻的幸福是真實的。book18.org
他輕鬆地問她:「午後還是依舊一杯焦糖咖啡?」book18.org
「嗯。還需要一杯黑咖啡。」她頓了會,肯定道,「你泡的薰衣草牛奶很好喝。但我泡的時候楓糖的味道總是融不進去。」book18.org
扎拉勒斯有些愣神,他按捺住想要把她抱緊懷裡的心情,儘量平靜地說:「我以往都是這樣準備的。」book18.org
「嗯。」她挪挪腳上的鎖鏈,「你泡的東西一直好喝。」book18.org
所以她更困惑自己現在的處境了,真的可以心安理得地說自己在受難嗎?那現在又是怎麼回事?book18.org
疑問在她試圖站起身在房間裡走動時打消了。趁著扎拉勒斯離開,她本想站起身來看看四周,直接一個趔趄摔倒在柔軟的地毯上。book18.org
不對,不對,她摸著地毯上的絨毛,困惑地看著它們,就像在看一座微縮的景觀。book18.org
她用力撐起自己身體,並倚靠著沙發試圖站起。只是簡單的動作,已經讓她的身體出了一身冷汗。她倒吸一口氣,撐著桌子,但腰完全直不起來。book18.org
只要能夠拿回對身體的控制權,一切都好說了。儘管現在她感受不到元素通過自身,但只要重新掌握這具軀體,就能通過簡單的戰鬥技巧逃脫。book18.org
她的兩條腿不聽話地顫抖,根本無法行動半步,徒勞的努力無果後,她倒進沙發,又因為下體的疼痛而蜷縮起來。book18.org
呼吸,深呼吸,更深的呼吸。book18.org
不是一回事,根本不是一回事。意志和肉身根本不是一回事。為什麼神恩賜的,使靈魂之思落地的軀體,會呈現出不受靈魂控制的姿態?book18.org
這個問題她曾經也想過,但曾經的一切病痛與受刑,都沒有落在扎拉勒斯手裡後可怕。在這極端的痛楚與慾望,虛空與滿足的拉扯中,她意識到了——book18.org
這是因為神希望人認真對待這份恩賜與祝福,是希望人愛惜身體,讓身體能夠為讚頌神名多存留時日。被時間赦免,不意味著被生靈赦免,她還是需要學會維護這具身體,否則,就會變成這樣。book18.org
難怪她的魔考要在如此極端的環境下進行,太可怕了,如果不自己掌握身體,身體就會成為別人的東西。book18.org
現在,只有蜷縮在沙發上,保持身體不動時,身體才好受些。現在,她連疼痛的哼聲也不發出了,她必須克制,克制地去承受這份神的責罰。book18.org
扎拉勒斯沒有離開多久,因為他知道,自己離開或在場,對她而言都是不重要的,換句話說,即便他想讓她體會等待的痛苦,她也無法和他感同深受。book18.org
她的時間太長了,長到一星期、一個月、半年的時間,在她的感知緯度下,也僅僅過了一瞬。他感到自己又可悲又可笑,竟然想要在一顆天然鑽石上留下深刻的鑿痕。book18.org
難怪魯米諾斯的女王評價她為,誰要是愛上她誰就是倒霉蛋,連想要接近她的慾望都最好別有。book18.org
很可惜的是,厄運砸中了他,他虔誠地接過了,並萌生了更為瘋狂的想法。book18.org
用污穢侍奉神聖,以絕對的對立進行陪伴與頌揚。book18.org
他給喬治婭送去咖啡時,六芒星神殿的祭司也如約而至。book18.org
這次,是六芒星神殿神聖與世俗溝通的橋樑彼得·阿奎納親自前來。在他被驅逐時,彼得和女王一起爭執過他的去向,在聖星聖堂和魯米諾斯之間,他毫不猶豫地選擇了魯米諾斯。book18.org
在那之後,他們一直保持著友好的書信聯繫,但老友見面還是這五年來頭一次。book18.org
他帶了兩個紅色綬帶的調查官,穿著正式,入座便單刀直入地說:「扎拉勒斯,我們此次前來,是希望你可以給予我們一些援助。」book18.org
扎拉勒斯早已知道他們的目的,但裝作自己處於偏遠地,對外界消息毫不知情的模樣,擔憂地問:「是聖城聖地發生什麼事了?」book18.org
「我們的先遣隊尋找奧格斯特·伊弗蒙的時候失蹤了,我們希望你可以幫助我們尋找他們的下落。」book18.org
「先遣隊?」扎拉勒斯正襟危坐,「是導師帶的小隊嗎?」book18.org
彼得點點頭,「有記者拍到了這個。」book18.org
他拿出一份剪報,但除了有畫片佐證的新聞以外,其餘全是小道消息,甚至說是科迪亞斯對加斯科涅的施壓與中傷也不為過。book18.org
「導師……」book18.org
那張黑白報紙上,印刷著喬治婭·楊抱著比她大幾倍的、赤裸的、幾乎看不出人形的奧格斯特·伊弗蒙從塔上躍下的瞬間。book18.org
「那群瘋子玷污和改造了奧格斯特·伊弗蒙的軀體,但除了這張畫片,我們沒有再獲得任何證據,伊弗蒙大人的遺體和先遣隊,全都消失在了加斯科涅。」book18.org
「你是想要我幫忙尋找他們?」book18.org
「是的,我想,沒有人比你更值得信任,又了解加斯科涅的社會構造。有遺體都好說,我擔心導師他們受到如伊弗蒙大人那樣的非人折磨。」book18.org
扎拉勒斯面色凝重,「你的擔心不無道理,據我所知,加斯科涅有很大一批權貴,對生命重塑計劃很感興趣。但我脫離中心太久,如果不是你來,根本不知道這回事。」book18.org
他把剪報捏得嘩嘩作響,繼續說:「我會儘快為你們收集消息。但是,倘若發現他們時,他們也變成伊弗蒙大人那樣了呢?」book18.org
「懲戒祭司們會帶給他們死亡的平靜,這是最好的處理方法。」晶瑩的淚水從彼得克制的臉上湧出,「之前,一直是導師用那雙溫和的手送無法活下去的祭司離開,可是導師也失去消息。」book18.org
他向作為領主的扎拉勒斯跪下,扎拉勒斯忙拖著病變的一條腿撲過去,蹲下來安撫他。book18.org
「你知道導師對我們的特殊意義,儘管她對祭司騎士們都相當嚴苛,但沒有不敬重她的,我們絕不希望她受到任何折磨。」book18.org
「我也如此,請相信我也如此。」扎拉勒斯說。book18.org
是的,他當然如此,所以,他才會花重金買下她。book18.org
王都的拍賣會,拍品也就那幾樣,藝術品、奴隸、奴隸做成的藝術品。book18.org
生命重塑計劃被喬治婭一行人曝光後,參與人員得到相應的懲罰,但一群貴族和商人對其研究手稿趨之若鶩,不久又重新以生命科學的幌子開展起來。book18.org
實驗體089,這是當時扎拉勒斯的代號。在手稿記錄上,這是一個最有希望和陰影完美融合的樣本,牠呈現出可在潛意識內操控陰影的趨勢。book18.org
但不管是聖城聖堂,還是森都尼亞大會,或者研究員們,都沒有找到這個樣本的任何蹤跡。book18.org
牠成了一個傳說,所以人們希望用留下的實驗軌跡再造和模仿這個傳說。book18.org
在這之中,不少實驗留下的附屬品,他們中有一半是孩子,被戀童癖們收買;一半是祭司和魔法師,被熱衷馴養的藝術家們收藏。book18.org
保持著半人半魔的姿態,這些「東西」依靠藥物,以半死不活的姿態吊在這個世界上。book18.org
王都的拍賣,是所有人共沉淪的地方,它被國王默許,是充盈國庫的手段。book18.org
新的宣傳手冊被拍賣行的人送來時,普蘭坦·扎拉勒斯本想丟在一旁。但那人嘿嘿一笑:「這次的拍品,您一定會感興趣的。我們用奧格斯特·伊弗蒙那團爛肉釣到了條大魚。」book18.org
「哦?」他隨性翻著,「又有哪方勢力被捲入東方戰局了?」book18.org
可公開的拍品中,有兩位祭司,兩位銀星騎士,還有一位吊足了所有有資格得到宣傳冊的人的胃口,介紹只有兩個詞:「處女」、「祭司」。book18.org
基礎信息已經足夠令人浮想聯翩,大部分人恐怕都會認為,被俘獲的這名「處女」是來自阿奎納家的聖女。book18.org
「哎呀,要不之前大家總宣傳種魔樹好呢?這群祭司里有條大魚,我的天,捕手們說,她把方圓七公里的魔樹全都從根部凍上了,結果沒想到,整座森林除了邊緣全是魔樹。」book18.org
熟悉的隊伍配置,天賜的祝福,是奇蹟、神跡、恩賜。book18.org
「她被關在魔樹里時,寒氣還在不停往外漏。那些魔樹太久沒進食,本來大家都以為這群人會被消化了,沒想到,因為她所行過的地方全都結了層冰,極大消耗了樹木的活性,所有人都保留了下來。」book18.org
「這恐怕只是你們為拍賣而編纂的故事吧。」扎拉勒斯把冊子一扔,他接著拍賣行的話推諉幾句,又是拍來拍去也就那些東西,又是這種事情不可能發生,又是明明是保密拍品怎麼全給他說了。book18.org
最終,對方說:「誒,當然這是只對您說的,對其他人,這件拍品的故事都是保密的,甚至連身高體重都沒透露。您要知道,如果我們肆無忌憚地宣揚,很快就會引起一些集團的注意,這件拍品,無論是性價值,還是科研價值、魔法價值、戰略價值都極其高昂,說太多我們也會被盯上。」book18.org
「你這麼確定我會對這件拍品感興趣?」book18.org
早就聽聞普蘭坦公爵生性多疑,來者冒著冷汗,解釋道:「我只是希望能激起您對拍賣會的興趣。」book18.org
「我不感興趣的話,陛下是不是會砍了你的頭?」那雙橘紅色的眼睛裡閃爍著危險的信號。book18.org
普蘭坦家的領地處於加斯科涅北方,毗鄰政教合一的聖國魯米諾斯和技藝與科學之國特克洛奇,又和颶風荒原接壤,是和獸人貿易的商隊必經之地。而且,普蘭坦公爵本人還在配合著王都研究院的生命研究。book18.org
這樣的人,既不常駐王都,除了雜七雜八的稅收和活動,沒有消耗財力的方法,最便捷粗暴的斂財方式,還是通過拍賣會。book18.org
「好了,為了你能活下來,我會去拍賣會的,不過,我要的不止拍賣會的情報,你還有什麼東西可以給到我?」他拍拍那人的臉,讓他跪下,把拍賣會動向、王都的情報、出席人員全都說出來。book18.org
當然,他不是個昏庸無度的暴君,送客時,還送了他一小塊極其珍貴的秘銀。book18.org
拍賣會持續了一天又一天,一場又一場,每次,祭司都是最後,有時還不一定有祭司。當然,每次他們都被拍到極其高昂的價格。book18.org
儘管所有人都是匿名,但普蘭坦已經掌握了這十幾人的所有信息。他在王都蹲守了兩個月,才將導師的所有東西收入囊中。book18.org
導師的戒指是「神恩」主題拍賣會的第一個拍品,權杖在該主題的第三場拍賣會開拍,隨著拍賣的逐漸深入,第七天時,他終於見到導師真容。book18.org
她躺在玻璃棺中,燭火映照著她的臉頰,看起來和熟睡的少女一般。儘管已經做了預處理,四肢和脖子全都套上了禁魔枷鎖,她的身側還是有寒氣不斷湧出,甚至連墊子上都結出了冰晶。book18.org
這樣是不行的,身體無法與周圍產生交互,殘留的冰元素釋放不出來,她會被吞噬掉。book18.org
在跟價的人越來越少時,他喊出史上最高的價格。 book18.org
貼主:a_yong_cn於2026_03_22 16:56:21編輯 book18.or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