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一章煩躁瑣事book18.org
清晨的光線透過破舊的窗紙照進屋內，空氣中還殘留著昨夜留下的那一抹渾濁的腥臊氣。book18.org
月無垢坐在床沿上，身上穿著昨日換上的粗布衣裳。book18.org
晨光透過窗紙照進來，粗糙的衣料在光線下變得近乎透明，胸前的衣襟微微撐起，甚至隱約中還能看見裡面白皙的肌膚。book18.org
她能清楚地感受到後背那七道墮仙印，此刻都已經沉寂下來，只有最上面的第一道，在昨夜那種事情發生後，才微微鬆動了一絲。book18.org
僅僅一絲而已。book18.org
月無垢垂下眼帘，第一道尚且如此，那後面六道呢？都要靠那種污穢的方式，一道一道地破開？book18.org
墮仙路。book18.org
墜入塵埃，沾染污穢，用最不堪的方式換取力量。book18.org
真夠諷刺的。book18.org
她正要收斂心神，門外忽然傳來輕微的腳步聲。book18.org
隨即，木門被輕輕推開，李根生端著一碗粥走進來。book18.org
「仙子，俺熬的粥。」他低垂著頭，不敢直視她，小心翼翼地將碗放在床邊的木墩上。book18.org
但那雙布滿紅血絲的眼睛卻不受控制，餘光偷偷掃過月無垢微敞的領口，在那截如羊脂玉般白皙的鎖骨上貪婪地停留了一瞬，才慌忙移開。book18.org
他站在一旁，搓著手等了一會：「仙子……粥要涼了……」book18.org
月無垢沒有說話，也沒有去拿碗，只是坐在那裡，目光落在窗外，仿佛這個屋子裡只有她一個人。book18.org
李根生愣在原地，手足無措。book18.org
良久，他才訕訕地往門口走去，走到一半又忍不住回頭看了一眼。目光落在她身上，從纖細的腰身滑到臀部壓出的柔軟褶皺，像是被什麼黏住了一般。 「那……那俺先出去了。」他咽了口唾沫，又補充道，「對了，俺……俺給仙子準備了個驚喜，待會就拿進來。」book18.org
門關上後，月無垢看著那碗粥許久，才伸手拿起。book18.org
粥很稀，能看見碗底，上面飄著幾粒乾癟的米。她捧著碗，一口一口地喝著，臉上沒有任何表情。book18.org
過了一會，門外傳來拖拽的聲音，還有李根生的喘息聲。book18.org
「仙子，俺來了！」book18.org
李根生推門進來，帶著一個簡陋的木製輪椅。說是輪椅，其實就是用幾根木頭和兩個破車輪拼湊起來的，歪歪扭扭，但能看出他花了心思。book18.org
木頭被細細打磨過，雖然依舊粗糙，但至少沒有毛刺。book18.org
「仙子你看！」他臉上帶著討好的笑，抹了把額頭的汗，「俺這幾天一直在做這個，想給仙子一個驚喜，這樣仙子腿腳不便，也能出去透透氣了，不用一直悶在屋裡。」book18.org
月無垢看了一眼那個輪椅，並沒回應。book18.org
「俺抱仙子出去走走？外面雪停了，陽光也出來了，景色挺好的。」李根生搓著手，試探地問，眼中帶著期待，還有一絲掩藏不住的渴望。book18.org
月無垢轉回頭，繼續看向窗外，仿佛沒聽見他說話。book18.org
李根生愣在原地，笑容一點點僵住。他張了張嘴，想再說什麼，卻不知道該如何開口。那股被徹底無視的感覺讓他難受，但他只能訕訕地說：「那……那俺先放這兒，仙子要是想出去了，叫俺一聲。」book18.org
他把輪椅停在床邊，又站了一會，視線在她的腿上流連了片刻，見月無垢依舊沒有任何反應，只好退了出去。book18.org
月無垢依舊坐著，目光落在窗外的雪景上。book18.org
中午，李根生端著飯進來。book18.org
「仙子，俺燉了野菜湯，趁熱吃。」他把碗放在床邊，又等了一會，見月無垢依舊不理他，臉上的笑容徹底消失了。他嘆了口氣，低聲道：「那……俺先出去了。」book18.org
過了一會，他又推門進來，手裡拿著一塊洗得發白的粗布。book18.org
「仙子，俺……俺給這車墊了塊布，這樣坐著不硌。」他小心翼翼地把布鋪在輪椅的座位上，還用手撫平了褶皺，像是在撫摸情人的肌膚一般仔細，「要不俺抱仙子出去透透氣？一直悶在屋裡，對身子不好……」book18.org
月無垢連看都沒看他一眼，只是端起碗，慢慢地喝著湯。book18.org
李根生站在那裡，手足無措，良久才低聲道：「那……那俺先出去了。仙子要是想出去，隨時叫俺。」book18.org
門再次關上，屋內只剩下月無垢一個人。book18.org
她喝完湯，將碗放在一旁，目光再次落在窗外。窗外的天空灰濛濛的，遠處的山巒在雪色中若隱若現，風雪又起，拍打著窗欞發出嗚咽的聲響。book18.org
傍晚時分，李根生又進來添柴火。book18.org
「仙子，外面開始下雪了，俺多燒點柴，屋裡暖和些。」他往火塘里添著柴，火光映照著他黝黑泛紅的臉龐，餘光卻一直偷偷瞄向月無垢，看著火光在她絕美的側顏上跳躍。book18.org
月無垢沒有回應。book18.org
李根生添好柴火，卻沒有立刻離開，而是站在那裡，猶豫了許久才開口：「仙子……俺知道昨晚的事……俺錯了……俺真的不是故意的……」book18.org
他的聲音很小，帶著幾分忐忑，「俺就是……就是一時沒忍住……仙子你消消氣……」book18.org
月無垢依舊不語，甚至連眼神都沒有給他。book18.org
李根生看著她的背影，那是讓他魂牽夢繞卻又不敢褻瀆的背影，他嘆了口氣，又站了一會，最後只能退出去。book18.org
夜幕降臨，屋內陷入黑暗。book18.org
火塘里的柴火發出噼啪的聲響，偶爾爆出一點火星，照亮一小片空間。 李根生躺在地上的枯草堆上，翻來覆去睡不著。粗糙的草蓆在他身下發出窸窣的聲響，一遍又一遍，伴隨著壓抑的喘息。book18.org
他想起那夜的畫面，想起那隻冰涼柔軟的手，想起那張絕美的臉被玷污的模樣，身體開始不受控制地發熱，胯下的布料被頂起一個猙獰的帳篷。book18.org
粗重的呼吸聲在寂靜的夜裡格外清晰，一聲接一聲，鑽進她的耳朵里。 月無垢閉著眼，聽著那些充滿慾望的聲音。book18.org
但即使如此，後背那道墮仙印依舊沒有任何反應。book18.org
次日清晨，李根生端著早飯進來時，眼圈發黑，顯然一夜未眠，褲襠處還有些不自然的褶皺。book18.org
「月仙子……」他放下碗，聲音有些沙啞，「俺去外面看看，看能不能下山給仙子買點藥膏，讓你康復得快點。」book18.org
月無垢這次看了他一眼，雖然只是一眼，但李根生眼中還是閃過驚喜。只是她很快又移開了視線，重新看向窗外。book18.org
李根生愣了愣，還是退了出去。book18.org
過了一個多時辰，李根生回來了，凍得嘴唇發紫，身上的粗布衣裳都結了冰霜。他跺了跺腳，搓著手走進來：「仙子，外面的雪又厚了，路都被封住了，下不去山。」book18.org
月無垢淡淡地問：「還要多久。」book18.org
這是她這兩天說的第一句話。book18.org
李根生愣了愣，隨即激動道：「這個……不好說，要看這雪什麼時候停，還要看化得快不快。快的話半個月，慢的話……一兩個月也說不準。」book18.org
他頓了頓，又補充道，「不過仙子放心，俺這裡柴火和吃的都還夠。等能下山了，俺就去鎮上給仙子買藥！」book18.org
月無垢「嗯」了一聲。book18.org
李根生心中大喜，搓著手：「仙子，俺抱你出去轉轉？外面雖然冷，但空氣好，悶在屋裡時間長了對身子不好……」book18.org
「不用。」book18.org
「哦……那……那俺去做飯。」book18.org
雖然被拒絕了，但李根生還是很高興。至少她肯說話了，這總比昨天的徹底無視要好得多。book18.org
中午，李根生端著兩碗野菜湯進來，試探著在她旁邊坐下，比昨天靠得近了些。男人身上那股渾濁的熱氣撲面而來，與她身上的清冷氣息格格不入。book18.org
「仙子，俺今天挖了些雪下的野菜，這種菜耐寒，埋在雪裡也死不了。」 他一邊說，一邊偷看月無垢的反應，目光在她握碗的指尖上打轉，「在山裡啊，冬天就靠這些過活，有時候運氣好，還能挖到凍在地里的野蔥，那味道可香了。」book18.org
月無垢接過碗，淺淺地喝了一口。沒有鹽，沒有油，只有一股草腥味，但她什麼都沒說。book18.org
「仙子要是覺得不好喝，俺明天去設陷阱，看能不能逮只野兔野雞什麼的。」李根生湊近了些，身上那股混合著汗味和柴火味的氣息也隨之而來，熏得月無垢微微皺眉。book18.org
月無垢不著痕跡地往旁邊挪了挪，拉開了一些距離。book18.org
李根生注意到了，但裝作沒看見，繼續絮叨：「仙子知道嗎，俺當年剛到這山裡的時候啊，差點被狼吃了。那時候還不會打獵，也不知道哪些野果能吃，哪些不能吃，餓得前胸貼後背。有一次在雪地里暈倒了，醒來的時候發現有隻老狼在俺旁邊轉悠，那眼神綠油油的，嚇得俺魂都沒了……」book18.org
他說得眉飛色舞，唾沫星子偶爾飛濺，時不時偷看月無垢，想從她臉上看出些反應來。book18.org
月無垢偶爾回應一個「嗯」字，算是在聽。book18.org
「仙子以前在山上修煉的時候，吃的都是什麼？」李根生試探著問。book18.org
「靈食。」book18.org
「靈食？那是啥？」book18.org
「你不會懂。」月無垢放下碗，平靜地說：「吃完了。」book18.org
「俺這就去洗！仙子歇著！」李根生趕緊收拾碗筷，動作有些慌亂，碗在他手裡差點滑落。book18.org
他端著碗筷退出去，走到門口又忍不住回頭看了一眼。月無垢依舊坐在那裡，纖細的身影在昏暗的光線中透著一股清冷的疏離感。book18.org
可越是這樣高不可攀，越是激起他心底某種陰暗的渴望。book18.org
下午，李根生又跑進來，臉上帶著討好的笑。book18.org
「仙子，俺抱你出去走走吧？就在院子裡轉轉，不走遠，外面雪停了，太陽也出來了。」book18.org
月無垢看了他一眼：「不去。」book18.org
「就一小會，仙子一直在屋裡待著，時間長了對身子不好……」李根生搓著手，「而且俺看仙子的腿傷也好多了，出去活動活動，說不定好得更快。」 「不去。」book18.org
「那……那好吧。」李根生有些失落，卻還是不死心，「要是仙子想出去了，隨時叫俺。俺就在外面，隨叫隨到。」book18.org
他退出去後，又忍不住推門進來：「仙子，俺給車又加固了一下，還在車輪上綁了些布條，這樣推起來更穩當，也不會顛。而且俺力氣大，抱著仙子走雪地也沒問題，絕對不會讓仙子摔著……」book18.org
月無垢沒有理他，只是繼續看著窗外。book18.org
李根生站了一會，見她實在不願搭理自己，只好嘆了口氣再次退出去。 夜晚，李根生的翻身聲更頻繁了。book18.org
枯草吱嘎作響，他在黑暗中輾轉反側，呼吸越來越粗重，甚至伴隨著幾聲嘶啞的低吟。book18.org
有幾次他甚至坐起來，在黑暗中看向月無垢的方向。她背對著他，纖細的身影若隱若現。他盯著那個背影，呼吸越來越粗重，手不自覺地伸向胯下。book18.org
良久才躺了回去book18.org
月無垢背對著他，閉著眼。後背依舊沒有傳來任何反應。book18.org
第七十二章步步緊逼book18.org
又過了一夜。book18.org
清晨，李根生端著早飯進來，眼圈更黑了，走路都有些踉蹌：「仙子，俺今天要去遠一點的地方設陷阱，可能要到下午才回來。仙子要是餓了，火塘邊還烤了些紅薯，仙子自己拿。」book18.org
月無垢「嗯」了一聲。book18.org
李根生出門後，屋內安靜下來。book18.org
月無垢坐在床邊，目光落在那個簡陋的輪椅上。book18.org
粗糙的木頭被他打磨過，雖然依舊粗糙，但至少坐人沒有什麼問題。那兩個車輪一大一小，卻被他用木板墊平了，還用繩子緊緊綁住。座位上鋪著的那塊布，疊得整整齊齊，看起來是洗過晾乾的。book18.org
月無垢的目光在上面停留了片刻，然後移開了。book18.org
傍晚，李根生回來了，手裡抓著一隻肥大的野兔，臉上滿是喜色。book18.org
「仙子你看！俺逮到兔子了！這只可肥了，今晚俺給你燉兔肉！」他興沖沖地跑進來，像是邀功一般把兔子舉到她面前，那兔子還沒死透，溫熱的血腥氣沖淡了屋內的陰暗氣息。book18.org
月無垢看了一眼，點了點頭：「嗯。」book18.org
李根生更高興了，趕緊跑出去忙活著處理兔子。book18.org
晚飯時，他端著燉好的兔肉進來，自己也在她旁邊坐下，這次坐得更近了，大腿幾乎要蹭到她的裙擺。book18.org
「仙子嘗嘗，這兔肉俺燉了好久，都燉爛了，好嚼。」他殷勤地把碗遞過去，「俺還放了些野蔥，去腥。」book18.org
月無垢吃了幾口，肉確實很爛，雖然沒什麼調料，但總比野菜強：「還行。」 「仙子喜歡就好！」李根生眼睛一亮，笑得合不攏嘴，「俺明天再去多設幾個陷阱，爭取多逮幾隻，冬天的兔子肥，肉也嫩，最好吃了。」book18.org
他說話的時候，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她的手上。那雙手捧著碗，纖細白皙，指節分明，透著一股不染塵埃的冷意，與黑乎乎的粗陶碗形成鮮明對比。book18.org
他忽然想起那隻手之前握過什麼，想起那種被這隻手套弄時的銷魂滋味，喉結不由自主地滾動了一下，下身瞬間就有抬頭的趨勢。book18.org
「看什麼？」月無垢忽然開口，聲音平淡。book18.org
李根生被抓了個正著，慌忙移開視線，臉漲得通紅：「沒……沒看啥……俺就是覺得……覺得仙子的手真好看……又白又細的……摸起來肯定……」他猛地閉嘴，不敢說下去。book18.org
月無垢放下碗：「吃完了。」book18.org
「好嘞！俺這就收拾！」李根生手忙腳亂地收拾碗筷，碗在他手裡碰撞出輕響。book18.org
收拾完後，他又忍不住說：「仙子，明天天氣要是好，俺推你出去轉轉？就在院子裡，俺保證不讓仙子累著……」book18.org
月無垢沉默了一會，終於開口：「再說。」book18.org
李根生愣住，隨即笑得見牙不見眼。book18.org
雖然不是答應，但也不是拒絕了，這可比之前強多了！book18.org
次日清晨，天氣果然放晴了。book18.org
陽光透過窗紙照進來，驅散了屋內連日的陰冷，光線在地面上投下明亮的光斑，連塵埃都在光柱中清晰可見。book18.org
李根生推門進來，臉上帶著笑：「仙子你看，今天天氣這麼好，俺抱你出去走走？就在院子裡轉轉，曬曬太陽對身子好。」book18.org
月無垢看向窗外，陽光下的雪景確實比往日亮堂許多，白雪在陽光下泛著刺眼的光。book18.org
「就在院子裡。」李根生補充道，搓著手，「俺把車推好了，還在上面多鋪了一層布，坐著不冷。」book18.org
月無垢沉默了一會，看了一眼窗外明亮的陽光，又看向李根生。book18.org
那道印記已經沉寂數日，只有那夜……book18.org
她垂下眼帘，或許，需要做些改變。book18.org
終於，她微微點了點頭。book18.org
李根生大喜過望，快步上前。book18.org
月無垢還沒來得及反應，他的手就已經穿過她的膝彎，另一隻托住了她的背。粗糙灼熱的觸感讓她本能地感到不適。book18.org
「放手。」她立刻開口，聲音比平時更冷。book18.org
李根生的動作僵住，但手還停在她身上。透過布料，他能感受到她身體的柔軟和微涼的體溫，手指下意識陷進去幾分，一時間竟捨不得鬆開。book18.org
月無垢微微皺眉，目光落在那雙手上。book18.org
「仙……仙子……俺是怕……」李根生慌忙鬆手，退後半步。book18.org
「把車推過來。」月無垢淡淡道。book18.org
李根生趕緊把輪椅推到床邊，緊緊貼著床沿。book18.org
月無垢雙手撐著輪椅，準備挪過去，誰知剛一用力，那簡陋的輪椅卻承受不住，輪子在地面上猛地一滑，整個椅子向後退去。book18.org
「仙子小心！」book18.org
李根生眼疾手快，將她抱進懷裡。這是他第二次碰到她了，上一次剛被她制止，這次卻是結結實實地抱了個滿懷。book18.org
他的手扶在她腰側和手臂上，能清晰感受到那纖細的腰肢，還有透過布料傳來的冰涼細膩，讓他下意識地將她摟得更緊。book18.org
月無垢身體微微一僵。book18.org
李根生這才察覺到自己的動作，慌忙地扶她坐到輪椅上。整個過程他的手都在輕微顫抖，既不敢用力，又捨不得鬆開。book18.org
等她坐穩，李根生的手還停在她腰上，似乎還在感受著那種觸感。book18.org
月無垢側過頭，冷冷地看了他一眼。book18.org
李根生這才慌忙鬆手，但手指還是在她腰側不舍地划過，那股冰涼柔軟的觸感，讓他心跳不停加速。book18.org
「俺……俺就是怕仙子摔著……」他訕訕地笑著，聲音有些發顫。book18.org
月無垢沒有說話，只是整理了一下被弄亂的衣襟。book18.org
李根生咽了口唾沫，拿起一旁的舊毯子，彎腰給她蓋上。book18.org
他的動作看似小心翼翼，但當毯子鋪在她腿上時，那雙手卻故意慢了下來。粗糙的指尖隔著厚厚的布料，順著她的小腿緩緩摸索，感受著那纖細修長的玉腿。 在腳踝處，他的手停住了，仿佛在細細感受那精緻的輪廓。book18.org
李根生抬眼偷看月無垢，見她依舊面無表情地看向窗外，似乎根本沒注意到他的小動作。book18.org
他心中一動，膽子更大了些，手掌貼著她的小腿開始慢慢往上移，一寸一寸地摸到膝蓋處，這才裝模作樣地開始塞毯子邊角。book18.org
整個過程中，他的呼吸越來越粗重，額頭甚至滲出了細密的汗珠。book18.org
「好了？」月無垢忽然開口，聲音冷淡。book18.org
李根生渾身一震，慌忙收回手，站直身體：「好……好了，仙子出去也不會冷著了。」book18.org
他搓了搓手，掌心還殘留著剛才隔著毯子摸到的觸感，那股細膩柔滑讓他心癢難耐。站在原地緩了一會，他想再說些什麼，卻又不敢開口。book18.org
最後他深吸一口氣，走到輪椅後面，雙手握住把手：「仙子，俺推你轉轉，外面空氣可好了。」book18.org
他推著輪椅在院子裡緩緩走著。book18.org
雪很厚，車輪陷進雪裡，推起來很吃力。但李根生咬著牙，一步一步往前推，在雪地里踩出深深的腳印。book18.org
「那邊是俺的菜地，不過現在都凍住了，啥都看不出來。」他指著一片被雪覆蓋的平地說，喘著粗氣，「等開春了，俺種些菜，到時候就不用總吃野菜了。俺種過蘿蔔、白菜，還種過豆角，都長得可好了。」book18.org
「那邊是俺的柴房，裡面堆滿了柴，夠燒一整個冬天的。」book18.org
「那棵樹是棵老槐樹，夏天的時候樹蔭可大了，俺經常在樹下乘涼……」 他絮絮叨叨地介紹著，月無垢偶爾回應一兩句。陽光落在她臉上，讓她蒼白的面容多了一絲血色，長發在陽光下泛著淡淡的光澤。book18.org
李根生推著她在院子裡轉了一圈，又推到一處能看到遠山的地方。book18.org
「仙子你看，那邊的山連著山，一直延伸到看不見的地方。」他指著遠處，「俺剛來的時候，天天想著翻過那些山，去看看那邊是什麼樣。可後來……也就習慣了。」book18.org
月無垢順著他指的方向看去。連綿的雪山在陽光下泛著白光，層層疊疊，看不到盡頭。book18.org
她靜靜地看了一會，又感受了一下墮仙印，依舊毫無變化。book18.org
「仙子冷不冷？要不俺推你回去？」book18.org
「不冷。」book18.org
「那再坐會？太陽這麼好，多曬曬。」book18.org
「嗯。」book18.org
李根生站在輪椅後面，目光落在她的背影上。book18.org
纖細的脖頸露出一小截，白得晃眼，柔順的長髮在微風中輕輕飄動。還有那股若有若無的雪竹清香，混合著陽光的味道，讓他既嚮往又敬畏，胯下的慾望卻如野草般瘋長。book18.org
他咽了口唾沫，強行移開視線，卻發現自己的手一直搭在輪椅的把手上，離她的肩膀只有幾寸遠。book18.org
他幻想著若是此刻從後面抱住她，那該是何等滋味。book18.org
過了一會，月無垢開口：「回去吧。」book18.org
「好嘞！」book18.org
李根生推著她回到屋裡。book18.org
這一次，他沒有等月無垢開口，直接彎下腰就將她抱了起來。book18.org
「仙子，俺抱你回床上。」book18.org
他的語氣比之前自然多了，雙手也不再那麼拘謹。一隻手穿過她的膝彎，另一隻手摟住她的腰，將她整個人抱在懷裡。book18.org
月無垢身體一僵，剛要開口，李根生已經抱著她走向床邊。book18.org
這一次他走得很慢，似乎在故意延長這個過程。book18.org
摟著她腰肢的手收得更緊了些，甚至能感受到她身體的起伏。他低頭看著懷裡的人，那張絕美的臉近在咫尺，身上那股雪竹清香變得更加清晰。book18.org
走到床邊，他卻沒有立刻放下她，而是又抱了一會，手掌在她腰側不輕不重地捏了一下，感受那驚人的纖細柔軟。book18.org
月無垢冷冷地看向他。book18.org
李根生這才意猶未盡地將她放到床上：「俺……俺這就去做飯……」book18.org
接下來的幾日裡，只要天氣放晴，李根生都會推著月無垢出去。有時在院子裡轉轉，有時推到山坡上遠眺，有時就在屋門口曬太陽。book18.org
起初，李根生抱她上輪椅時還算規矩，只是手會在她腰間多停一會。月無垢察覺到了，冷冷地看他一眼，他就慌忙鬆手，嘴裡念叨著「俺不是故意的」。 但下一次，他還是會再犯。book18.org
漸漸地，月無垢連看他都懶得看了，只是面無表情地任他抱起。李根生髮現她不再反應，膽子越來越大，抱她時故意走得很慢，手掌在她腰側輕輕摩挲，感受那層粗布下的柔軟。book18.org
月無垢依舊沒有說話。book18.org
這種沉默讓李根生誤以為她默許了。book18.org
又過了幾日，他彎腰要抱她時，月無垢竟主動抬起了手臂。book18.org
李根生愣了一下，隨即眼中閃過狂喜。他抱起她，這次手更加放肆，不僅在腰側摩挲，甚至順著往下滑到了臀部邊緣。book18.org
月無垢身體微微一僵，抬過頭冷冷地看了他一眼。book18.org
李根生慌忙將手移回腰間，訕訕地笑著。book18.org
但他心裡已經明白了，只要不太過分，她就不會真正阻止。book18.org
於是接下來的幾天，他一點點試探著底線。book18.org
抱她的時候，手從腰側慢慢往下，停在臀部邊緣時偷看她的反應。月無垢只是冷著臉，沒有開口。他便更大膽些，手掌在她小腿上輕輕摩挲，感受著那層粗布下那驚人的細膩柔滑。book18.org
推車時，他會故意湊得很近，幾乎把整個上身都壓在輪椅靠背上，粗重的鼻息噴洒在她後頸上。那股混著汗味的雄性氣息包裹住她，讓她微微皺眉，卻始終沒有開口讓他退開。book18.org
月無垢的傷勢在一天天好轉，傷腿已經能稍微活動，甚至能支撐一點重量了。 她靠在床邊，目光落在窗外。book18.org
這幾天任由那些褻瀆一次次發生，她沒有阻止，她只想知道墮仙印究竟還有沒有別的路可以選。book18.org
手指不自覺地撫上後背。book18.org
那裡依舊沉寂如初，沒有絲毫波動。book18.org
她垂下眼帘，神色淡漠，不知在想些什麼。book18.org
第七十三章第二個請求book18.org
到了第二天，中午吃飯的時候，李根生坐在她旁邊，湊得越來越近，有時候他的肩膀幾乎要碰到她的肩膀，那股熱氣源源不斷地傳過來。book18.org
「仙子，俺跟你說啊，俺昨天又逮到只野雞，可肥了。」book18.org
「嗯。」book18.org
「仙子的傷好多了，俺看著都能稍微動動了，再過幾日應該就能扶著東西走幾步了。」book18.org
「好些了。」book18.org
「到時候俺扶著仙子，慢慢練著走，一步一步來，不著急……」他的眼神在她被裙擺遮蓋的雙腿上遊走，腦海里已經浮現出攙扶時身體緊貼的畫面。book18.org
月無垢沒有回應，只是安靜地吃著飯。book18.org
李根生看著她，心中的那點心思愈發按捺不住。這幾天她的態度確實在變化，雖然依舊冷淡，但至少願意和他說話了，願意讓他抱著了，甚至有時候他碰到她，她也沒有阻止。book18.org
他覺得……或許真的有機會？體內的邪火越燒越旺。book18.org
傍晚時分，他終於鼓起勇氣。book18.org
「仙子……」他搓著手，聲音顫抖，眼神閃爍，褲襠處已經明顯頂起了一塊，「俺……俺還有四個要求沒有用……」book18.org
月無垢抬眸看他，並沒有回應。book18.org
那雙澄澈的眸子平靜地注視著他，看不出任何情緒波動，卻似乎能看穿他心底最骯髒的慾望。book18.org
李根生咽了口唾沫，硬著頭皮繼續道：" 俺想……每晚……像那天一樣……仙子能不能……幫幫俺……" 沉默。book18.org
漫長的沉默。空氣仿佛凝固，只有李根生粗重的喘息聲在迴蕩。book18.org
月無垢看著他，看著他眼中赤裸裸的情慾，臉上沒有任何表情。許久後，她開口了，聲音平淡如水：「出去。」book18.org
李根生身子一僵，臉上剛剛升起的期待瞬間凝固，化作深深的失落。book18.org
「是……是……」book18.org
他慌忙站起來，退了出去，關門的時候手都在抖，仿佛帶著他的不甘。 屋內重歸死寂。book18.org
月無垢緩緩轉頭，目光投向窗外那片漆黑的夜色。這一次，她沒有再去觸碰後背的印記，因為身體的感知早已無數次告訴了她那個絕望的答案。book18.org
一聲極輕的嘆息，夾雜著白色的寒氣，在昏暗中緩緩消散。book18.org
她微微蹙眉，剛剛那雙清冷澄澈的眸子裡，終於浮現出一絲難以掩飾的疲憊與深沉的隱憂。book18.org
真的沒有其他的路可以選擇了嗎……book18.org
夜晚，李根生進了屋，重新縮回了那個鋪滿枯草的角落。book18.org
這次的喘息聲比以往都要粗重，被拒絕的失落和身體的煎熬交織在一起，讓他幾乎發瘋。book18.org
「仙子……」他在黑暗中低聲喚著，聲音沙啞。book18.org
「好難受……」book18.org
「憋死俺了……」伴隨著布料摩擦的聲音，還有隱約的壓抑粗喘，顯然他在自己動手了。book18.org
月無垢背對著他，閉著眼。book18.org
那些污濁的聲響在黑暗中被無限放大，一聲聲鑽入耳中。她靜靜地聽著，就像這些天去放任那雙手一樣。book18.org
後背依舊一片死寂。book18.org
從那夜至今，始終如此。book18.org
良久，那些窒息的聲音消失後，月無垢才緩緩睜開眼，望著眼前漆黑的虛空。 她其實早就知道了，只是不願承認罷了，被動的忍受換不來絲毫回應，那條路的入口，從來只有一個方向。book18.org
眼眶忽然有些發澀，她抬手覆上眼睛，指尖微微顫抖。book18.org
黑暗中，沒有人看見她此刻的模樣。也沒有人知道，那雙素來清冷的眼眸里，正沉入一片黑暗中。book18.org
又過了一日。book18.org
李根生變得心不在焉，端飯時手都在抖，碗在他手裡晃來晃去。眼神里滿是掙扎和渴望，看向月無垢的目光也變得炙熱且露骨起來，仿佛要扒光她的衣服，卻不敢再開口提要求。book18.org
中午，他坐在她旁邊，忽然開口：「仙子……俺昨天說的話，別往心裡去……俺就是……很喜歡仙子……」book18.org
他說著說著，眼圈紅了，聲音也哽咽起來：「在這山里七年了，就俺一個人，連個說話的人都沒有。有時候俺跟樹說話，跟石頭說話，就為了聽聽聲音……現在好不容易有個人陪著俺，讓俺覺得自己還是個人，不是野獸……」book18.org
月無垢沉默地吃著飯，卻能感覺到那道視線一直在她胸口和腰間徘徊。 「對不起，仙子。俺不該說這些……」他抹了把臉，「俺知道仙子看不上俺這種粗人，俺也配不上仙子。可俺就是……就是太喜歡了……看到仙子，俺這心裡就像貓抓一樣……」book18.org
月無垢放下碗：「吃完了。」book18.org
李根生收拾碗筷的時候，手抖得更厲害了，碗碟在他手裡發出輕微的磕碰聲，好幾次差點滑脫。book18.org
傍晚，天色陰沉，風雪又起，拍打著窗欞發出嗚咽的聲響。book18.org
李根生坐在火塘邊，不住地往她這邊看，嘴唇動了幾次，想說什麼卻始終沒敢開口。book18.org
他的眼神里滿是渴望和掙扎，手指緊緊攥著衣角。book18.org
月無垢靠在床邊，看著窗外。book18.org
那最後一點灰白的光亮正在消退，沉沉的黑暗蔓延過來，緩緩占據了整片天空。book18.org
夜幕降臨。book18.org
李根生躺在角落的枯草堆里，呼吸愈發粗重。他翻來覆去，身下的枯草被碾得窸窣作響，在寂靜的夜裡格外清晰。book18.org
終於，他再也忍不住。book18.org
「仙子……」聲音顫抖，帶著哭腔。book18.org
月無垢沒有回應。book18.org
「仙子……俺實在憋不住了……求求您……幫幫俺……」book18.org
他的聲音越來越急切，帶著一絲因慾望折磨而產生的癲狂，「自從那天你幫了俺……俺只要一看到您，渾身就跟著了火一樣……那根東西硬得生疼……」 他從鋪位上爬起來，悉悉索索地摸索著，像那天一樣跪了下來。book18.org
「咚。」book18.org
額頭磕在地上，發出沉悶的聲響。book18.org
「俺知道俺配不上仙子……可俺真的……真的憋不住了……」book18.org
「仙子……俺保證……就像上次一樣……俺不敢亂碰……只求仙子……每晚幫俺一次……哪怕就用手摸摸也行……」book18.org
「這算俺一個要求……俺以後給仙子當牛做馬……俺什麼都聽仙子的……」 「咚。咚。咚。」book18.org
磕頭聲在黑暗中迴蕩，一下又一下。book18.org
「仙子……求求你了……俺發誓……俺要是碰仙子不該碰的地方，俺就不得好死……俺就天打雷劈……」book18.org
「仙子對俺這麼好……讓俺推著出去轉……還願意跟俺說話……俺知道俺配不上……可俺真的……真的憋不住了……」book18.org
「仙子……仙子……」book18.org
李根生的聲音里滿是絕望和哀求，甚至帶著嗚咽，額頭磕在地上的聲音越來越響，似乎不知道疼痛。book18.org
空氣中瀰漫開一股更加濃烈的腥臊味道，令人窒息。book18.org
月無垢躺在床上，聽著那些哀求。忽然，後背傳來一絲久違的異樣。book18.org
那沉寂多日的墮仙印，竟在這滿室令人窒息的腥躁中自行有了反應，再次微微發熱。book18.org
那種熟悉的灼燒感正如初次那夜一般，貼著肌膚在黑暗中清晰得令人心驚。 她渾身微僵，心中湧起一股深深的不甘與荒謬。book18.org
原來，真的只有這樣……book18.org
她緩緩睜開眼，望著虛空，眼底最後那一絲清傲終於在黑暗中徹底熄滅。 長久的沉默後，黑暗中傳來一個字：「……嗯。」book18.org
李根生的磕頭聲戛然而止。book18.org
「仙……仙子？」他的聲音顫抖，不敢相信，「仙子……答應了？」book18.org
月無垢沒有再說話，只是那隻原本放在身側的玉手，緩緩垂落在床沿，指尖泛著冷意。book18.org
「謝謝仙子！謝謝仙子！」李根生渾身劇烈顫抖，聲音裡帶著狂喜和感激，「俺一定不亂來……俺保證只用手……俺給仙子當牛做馬……這輩子都給仙子當牛做馬……」book18.org
黑暗中傳來急促的解衣帶的聲音，緊接著，李根生手腳並用地爬到床邊。一股滾燙的熱浪混合著更加濃郁的腥味撲面而來。book18.org
「仙子……俺……俺來了……」book18.org
他哆哆嗦嗦地褪下衣褲，那根早已按捺不住的物事猛地彈跳而出。book18.org
借著微弱的雪光，那東西猙獰地暴露在空氣中。book18.org
紫黑粗碩，帶著一股令人窒息的腥臊熱氣。柱身上青筋暴起，如蚯蚓般盤踞錯節，頂端那個碩大的蘑菇頭充血發亮，隨著呼吸微微顫動。book18.org
它是如此醜陋，卻又帶著一股野獸般驚人的尺寸與勃勃生機，在那黝黑粗糙的大腿之間顯得格外突兀。book18.org
李根生喘著粗氣湊到床邊，伸出大手，急切地探向那隻垂在床沿的玉手，想引著她按向自己滾燙的胯下。book18.org
就在那隻粗糙髒污的大手即將碰觸到皓腕的瞬間——book18.org
月無垢眉頭微蹙，手腕輕輕往後一縮，避開了他的觸碰。book18.org
李根生抓了個空，愣在原地，手僵在半空，顯得有些不知所措。book18.org
月無垢沒有看他，目光平靜地落在那處紫黑的猙獰上。那雙眸子清澈見底，沒有任何波瀾，卻清晰地倒映出那根凶物。book18.org
那陽物還在不停搏動，一股炙熱的腥臭氣息也隨之散發開來，縈繞在她的鼻息之間。book18.org
隨後，她那隻纖塵不染的玉手，緩緩探出。book18.org
在李根生難以置信的目光中，主動握住了那根醜陋滾燙的陽物。book18.org
「呃啊……」book18.org
當冰涼的掌心觸碰到滾燙堅硬的龜頭，哪怕之前被她套弄過，但那極致的觸感依舊讓他爽得頭皮發麻。book18.org
月無垢睜開眼睛，感受著手中那根跳動的骯髒物事，心中一片死寂。book18.org
她開始動了。book18.org
動作如之前一般，生澀，沒有任何技巧可言，手掌細膩的肌膚包裹住那粗糲的柱身機械地套弄著。book18.org
每一次摩擦，都讓那碩大的肉棒更加腫漲，甚至龜頭處還流出一縷渾濁的黏液。book18.org
「呼……呼……」book18.org
李根生的呼吸粗重如牛，雙手死死抓著床沿的乾草，胯下那根東西被那隻冰涼的玉手來回套弄，那種巨大的身份落差帶來的背德感，比任何技巧都更讓李根生瘋狂。book18.org
高高在上的月仙子，此刻正握著他的命根子，在幫他……book18.org
「嘶……哈啊……爽……仙子的手好爽……」李根生語無倫次地說葷話：「爽……弄得俺……真爽……」book18.org
隨著素手起伏，那股腥臊氣愈發濃郁。book18.org
那龜頭漲得紫紅髮亮，馬眼處斷斷續續地溢出黏膩的液體，隨著指尖的一次次掠過，那纖細玉指也不可避免地沾染了不少，顯得格外黏膩。book18.org
「仙子……快……再快點……俺要不行了……」book18.org
李根生的聲音越來越急促，帶著濃重的喘息，那是即將到達頂點的信號。他腰身不受控制地挺動，想要往那隻冰涼柔軟的手心裡送得更深。book18.org
月無垢眉頭微蹙，但手上的動作卻並未停下，反而順著他的意，手腕微微用力，緩緩加快了套弄的頻率。book18.org
「滋……嗤……」book18.org
隨著動作加快，淫靡的摩擦聲在屋內顯得格外清晰。李根生再也忍耐不住，渾身緊繃，那一波波滅頂的蘇爽讓他徹底失了神智。book18.org
「仙子……不行了……俺……俺要來了……」book18.org
他猛地伸出那隻粗糙的大手，一把死死握在月無垢的手，帶著她的手瘋狂加速，在那根腫脹發亮的凶物上劇烈套弄。book18.org
這從未經歷過的觸碰讓月無垢本能地皺緊了眉，卻始終沒有掙脫，任由那股蠻力裹挾著她的手，做著最後瘋狂的衝刺。book18.org
李根生的動作越來越快，她整個手掌被死死捂在那根滾燙的硬肉上，每一次劇烈的摩擦，都讓她無比清晰地感受到了那上面暴起的青筋與猙獰的搏動。 「呃……啊！！」book18.org
突然間，李根生猛地仰起脖子，喉嚨里爆發出一聲如野獸般的低吼。book18.org
就在那股灼熱即將噴薄而出的瞬間，月無垢眼神一凝，有了之前的「經驗」，她手腕向下一壓，將那根怒張的肉棒按向了身下的方向，堪堪避開了臉龐。 「噗——！」book18.org
一股股濃稠腥膻的白濁激射而出，量大得驚人。book18.org
雖然避開了臉龐，但由於手腕下壓的角度，那滾燙的液體大半都直接噴濺在了她胸前的粗布衣襟上。book18.org
白濁在那層薄薄的布料上洇開，順著起伏的輪廓向下流淌。book18.org
緊接著，又是幾股濃精噴射而出，力道極大，將她身下的裙裾和周圍的床鋪都射得一片狼藉，到處都是斑駁的白痕。book18.org
其中一束甚至直接濺到了她露在裙擺外的赤足上。book18.org
那股滾燙的黏膩落在白皙的腳背上，順著足尖滑入指縫。突如其來的溫熱觸感讓月無垢的腳尖本能地微微一縮。book18.org
李根生像癱了一樣倒在草堆上，劇烈喘息。book18.org
過了好一會兒，他失神地睜開眼，視線正好撞見月無垢胸前那一大片醒目的濕痕。book18.org
由於噴濺的量太大，那本就單薄的粗布衣裳被液體浸透後，死死地貼合在皮膚上，勾勒出兩抹渾圓起伏的輪廓，在微光中若隱若現。book18.org
再看到那雙如白瓷般的玉足沾滿了斑駁的液體，瑩白與污穢交錯，在昏暗中透著一種令人心驚的糜亂美感。book18.org
李根生喉結猛地上下滑動，吞了一口唾沫。可隨即，他像是突然驚醒意識到了什麼，臉色瞬間變得慘白，連滾帶爬地站了起來。book18.org
「仙……仙子……俺這就去打水！俺給您燒水洗澡！」book18.org
說完，他提起褲子，連腰帶都來不及系好，跌跌撞撞地衝出了門。book18.org
片刻後，他端著一盆涼水跑了進來，又拿了一塊乾淨的布巾。book18.org
「仙子……水來了，你先擦擦手。」他把盆放在床邊，不敢看月無垢的臉色，低聲道，「俺……俺這就去燒熱水，給仙子煮水洗澡，把衣服也換了……」 說完，他逃也是地退了出去，順手帶上了門。book18.org
屋內再次恢復了死寂。book18.org
她靜靜地坐在床邊，並沒有去管衣擺上的污漬，而是緩緩抬起那隻右手。 借著微光，她看著自己那隻完全被白色濁液覆蓋的右手，看著那晶瑩的絲線在指尖拉長，欲斷未斷。book18.org
極其淫靡。book18.org
極其墮落。book18.org
突然間，第一道墮仙印微微發燙，如同上次那樣。book18.org
她閉上眼，細細感應。book18.org
隨著這次的宣洩，那股原本堅不可摧的封印之力，似乎被這股污濁的紅塵慾念侵蝕了一角。book18.org
但也僅僅是一些。book18.org
距離徹底破開第一道印記，還差得遠。book18.org
月無垢睜開眼，看著指尖那滴將落未落的白濁。book18.org
僅僅是用手，僅僅一次，效果微乎其微。按照這個進度，想要破開第一道印，恐怕需要幾十次，甚至上百次這樣的夜晚。book18.org
那後面六道呢？book18.org
這些日子的試探，還有今夜的事，已經讓她徹底明白了。book18.org
解除墮仙印的方式極其荒謬。book18.org
這幾天她默許李根生的觸碰，可墮仙印始終沉寂如初。直到今夜，她像那晚一樣，親手握住那根污穢之物，直接釋放，封印才再次鬆動。book18.org
只有真正的墮落，才能破開封印。book18.org
而這條路，只會越走越深。book18.org
若真走到那一步……book18.org
窗外的風雪似乎停了，屋內只有火塘里餘燼發出的微弱紅光。book18.org
良久，她面無表情地將手伸進那盆涼水中。book18.org
冰冷刺骨的井水包裹住手指，她細細地揉搓著，將那些黏膩的液體洗凈。一下，兩下，動作重複而緩慢，仿佛要將這層皮都搓下來。book18.org
水面盪起一圈圈漣漪，原本清澈的水，很快變得渾濁不堪。book18.org
第七十四章傷勢初愈book18.org
清晨的陽光穿過窗欞灑進屋內，在地面上投下一片斑駁的光影。book18.org
月無垢坐在床邊，低頭看著自己的右腿。傷勢已經好轉大半，那些觸目驚心的瘀青褪去了顏色，腫脹也消退了許多。book18.org
她扶著床沿站起身，試著向前邁了一步。book18.org
腿還有些發軟，隱隱作痛，但比前幾日好多了。book18.org
" 仙子！" 門外傳來李根生驚喜的聲音，他端著早飯進來，帶進來一股冷風。book18.org
外面的雪似乎又下了一夜，他的肩膀上還沾著未融化的雪花。book18.org
看到她站著，他眼神都亮了起來：" 您的腿好些了？能站起來了？" 他快步走過來，碗里的湯水晃蕩著，濺出幾滴落在地上。book18.org
" 來來來，俺扶著您。" 李根生伸出手。book18.org
" 不必。" 月無垢側身避開他伸過來的手，自己慢慢坐回床邊。book18.org
李根生訕訕地收回手，把飯碗放在小桌上。book18.org
他蹲下身，裝作整理桌角的東西，餘光卻不自覺地瞥向月無垢。她剛才站起的動作讓裙擺掀起了一角，露出一截小腿，肌膚瑩白細膩，在粗布的映襯下格外顯眼。book18.org
他喉結滾動，咽了口唾沫，趕緊把目光移開。book18.org
" 您慢點，別急。" 他的聲音有些緊張，" 俺今天燉了野雞湯，還放了草藥，book18.org
對腿傷有好處。外面冷，您多喝點，暖暖身子。" 李根生就蹲在一旁看著她。晨光從窗外照進來，落在她的側臉上，讓那張絕美的面容顯得愈發出塵。book18.org
他的目光不自覺地往下移，落在那層粗布衣襟上。那是他娘留下的舊衣裳，料子粗糙，但穿在她身上卻依舊掩蓋不住裡面玲瓏的曲線。book18.org
" 仙子，" 他忽然開口，聲音有些乾澀，" 俺能問您個事嗎？" " 說。" "book18.org
您……您以前是住在哪兒啊？" 李根生小心翼翼地問，" 俺看您這氣質，肯定不是普通人家的姑娘。" 月無垢喝了口湯，沒有抬頭：" 很遠的地方。" " 很遠book18.org
……" 李根生撓撓頭，" 俺以前在鎮上的時候，倒是聽人說過外面有大城，比鎮子大得多，人也多得很。不過俺沒去過，這七年更是沒出過這山。" " 比那些都遠。" " 那得多遠啊？" 李根生的目光不自覺地在她身上游移了一圈，" 您家裡book18.org
人呢？您受了這麼重的傷，他們怎麼不來找您？要不是俺那天正好去水潭，您……" 月無垢放下碗，淡淡看了他一眼：" 吃完了。" 李根生立刻會意，知道她book18.org
不想多說，連忙站起來收碗：" 好好好，俺這就收拾。仙子您歇著。" 他端起碗正要出去，走到門邊又停下腳步。外面的風雪拍打著門板，發出低沉的嗚咽聲。 李根生猶豫了一下，還是轉過身：" 仙子，俺還有個事想問。" 月無垢靠在床邊，看向窗外，沒有回應。book18.org
李根生搓了搓手，聲音裡帶著試探：" 那天晚上，俺在崖底發現您的時候，您有點狼狽，可俺怎麼看都覺得……您跟普通人不一樣。" 他頓了頓：" 俺爹以前跟俺講過，說這世上有些人很厲害，能飛能打的，跟神仙似的，您是不是……" 月無垢轉頭看他。book18.org
李根生被她的目光看得有些發慌，但還是鼓起勇氣繼續說：" 其實俺家祖上，好像也跟那些人有點關係，俺爹說咱家老祖宗以前挺厲害的，會些常人不會的本事。" " 你家祖上？" " 嗯。" 李根生點點頭，眼神閃爍了一下，" 不過後來家book18.org
道中落了，那些本事也就沒了，老祖宗倒是留下了些東西，可俺也看不懂。" 他說得含糊，顯然不想細說，又問道：" 仙子，您是不是也是那種……會法術的人？" 月無垢看著他，沉默了一會兒。book18.org
" 嗯，我是一名劍修。" " 劍修？" 李根生愣了愣，" 那是啥？" " 修劍的book18.org
人。" " 修劍……" 李根生咀嚼著這兩個字，眼睛漸漸亮了起來，" 是不是傳說book18.org
里那種，能飛天遁地、一劍開山的？" 月無垢沒有回應，算是默認了。book18.org
李根生倒吸一口涼氣，看著月無垢的眼神里多了幾分敬畏：" 難怪俺那天在崖底看到您，就覺得不一樣……原來真是仙人。" 他想起什麼似的，聲音壓低了些：" 俺爹以前說，咱家老祖宗好像也是這樣的人。" " 以前能。" 月無垢看向book18.org
窗外，" 現在不行了。" " 為啥不行了？" 李根生往前湊了湊，" 是因為受傷嗎？book18.org
" 月無垢沒有再說話。book18.org
李根生也知道自己又問多了，訕訕地端著碗出去了。但他走到門口時又回頭看了一眼，眼神里滿是敬畏和好奇，還有一種更複雜的情緒。book18.org
月無垢靠在床邊，看著窗外。遠處的山巒被白雪覆蓋，將她困在這片與世隔絕的天地里。book18.org
到了中午，李根生又端了飯進來。這次他顯得有些興奮，進門時還帶進來一股寒風，手上拎著個布包。book18.org
" 仙子，俺今天去了趟後山，" 他放下碗，從布包里掏出幾樣東西，" 您看，book18.org
俺找到了些好東西。" 那是幾株還帶著泥土的草藥，還有一小塊蜂巢。book18.org
" 這是雪蓮草，俺娘以前說這東西最補，冬天吃了能暖身子。" 李根生小心翼翼地把草藥放在桌上，" 還有這蜂蜜，雖然不多，可俺尋思著給您沖水喝，對身子好。" 月無垢拿起筷子：" 嗯。" " 外面的雪又大了。" 李根生端著碗在她book18.org
旁邊坐下。book18.org
他的目光不經意地掃過她的臉，又往下移，最後落在露出裙擺的腳踝上。那截肌膚白皙纖細，在粗布的映襯下格外顯眼。book18.org
他盯著看了片刻，才移開目光。book18.org
" 您這屋裡雖然生著火，可還是冷。" 他說，" 俺給您多蓋了床被子，晚上book18.org
睡覺的時候別著涼了。" 月無垢沒有回應，只是低頭吃飯。book18.org
李根生沉默了一會兒，又忍不住開口：" 仙子，俺能再問您個事嗎？" " 說。book18.org
" " 劍修是不是能活很久？" 他小心翼翼地問，" 俺以前聽說書人講過，那些修book18.org
仙的人能活幾百歲，甚至上千歲……" 月無垢放下筷子，看了他一眼。book18.org
李根生被她的眼神看得有些不好意思，但還是繼續說下去：" 您現在看起來才十八九歲的樣子，那您實際上是不是已經……" " 你管得太多了。" " 哦哦，book18.org
對不住。" 李根生連忙低頭，但過了一會兒又忍不住說，" 那您現在受了傷，還能恢復嗎？還能像以前那樣厲害嗎？" 月無垢沒有回答，只是低頭繼續吃飯。 李根生見她不想說，也就不再追問，只是眼神里滿是擔憂。他看著月無垢，想起那晚在崖底發現她時的樣子，又想起這些天她虛弱的模樣。book18.org
" 仙子，" 他突然開口，聲音很輕，" 不管您以前多厲害，現在您就在俺這book18.org
兒，俺會好好照顧您的。" 他說著，忍不住又往前湊了湊，幾乎能聞到她身上那股淡淡的雪竹香氣。book18.org
月無垢抬眸看他。book18.org
李根生的眼神很真誠，但又帶著一種克制不住的貪戀：" 俺知道俺配不上您，可俺會盡俺所能，讓您過得舒坦點，您這麼好看，這麼厲害，俺能照顧您，是俺的福氣，這麼冷的天，要是沒俺，您一個人在外面，該多遭罪。" 月無垢沉默了一會兒，收回目光：" 吃完了。" 李根生愣了愣，默默收拾碗筷。他端起碗出去時，嘴角卻帶著一絲笑意，眼神里滿是滿足。book18.org
下午的陽光透過厚厚的雲層照下來，顯得有些暗淡。李根生說要去林子裡找些柴火，臨走前又進來看了一眼。book18.org
" 仙子，俺出去一趟，您一個人在家裡小心點。" 他站在門邊，目光在月無垢身上停留了片刻，" 外面冷，您別亂走，就在屋裡待著。火塘里的柴俺添滿了，要是冷了，您往裡面多添點。" 月無垢靠在窗邊，看著外面紛紛揚揚的雪：" 嗯。book18.org
" 李根生的目光落在角落那輛木輪椅上，又看向月無垢：" 您的腿現在好些了，要是悶得慌，坐輪椅在屋裡挪挪也行。俺很快就回來。" " 知道了。" 李根生這book18.org
才戀戀不捨地出門。走到院子裡，他又回頭看了一眼那扇窗，看到月無垢的側影映在窗欞上，那道身影依舊讓他心頭髮熱。book18.org
他咽了口唾沫，轉身快步走進林子。book18.org
雪下得越來越大。book18.org
傍晚時分，天色漸暗。李根生從外面回來，手裡提著一隻肥碩的野兔，肩上還扛著一捆柴火。他的頭髮和衣服上都是雪，凍得臉頰通紅。book18.org
一進門，他就帶進來一股寒氣。book18.org
" 仙子，您看！" 他提起野兔，眼睛亮了起來，" 俺今天運氣好，逮到只大book18.org
的。晚上俺給您烤兔肉吃，這天兒冷，得多吃點肉。" 月無垢靠在窗邊，淡淡地瞥了一眼：" 嗯。" 李根生把柴火放在牆角，拍了拍身上的雪，然後蹲在火塘邊開始處理野兔。火光映在他臉上，他一邊忙活一邊說話，呼出的白氣在寒冷的空氣中凝結。book18.org
" 仙子，俺跟您說啊，這後山的兔子最肥了。" 他抬頭看了月無垢一眼，"俺以前一個人的時候，逮到兔子能吃好幾天。現在有您在，俺就想著天天給您弄點好吃的。這麼冷的天，不吃點好的，身子怎麼受得住。" 他低頭繼續處理兔子，手上的動作很熟練。book18.org
" 俺這輩子啊，就沒想過還能照顧個人。" 他的聲音變得有些感慨，" 以前book18.org
俺一個人在山裡，有時候俺都覺得自己跟野獸沒啥區別了。現在有您在，俺才覺得自己還是個人。" 月無垢沒有接話，只是靜靜地看著窗外。雪越下越大，整個世界都被白色覆蓋。book18.org
李根生也不在意她的沉默，繼續埋頭忙活。他時不時會抬頭看月無垢一眼，目光在她身上停留片刻，又趕緊收回。book18.org
過了一會兒，他忽然想起什麼似的：" 仙子，您說您是劍修，那您的劍呢？" " 沒了。" 月無垢淡淡道。book18.org
" 沒了？" 李根生愣住，臉上露出心疼的神色，" 那多可惜啊。那肯定是把book18.org
很厲害的劍吧？" 他猶豫了一下，聲音壓低了些：" 其實俺家裡，好像也有把劍，book18.org
是老祖宗留下來的，不過俺也不知道那算不算真劍，俺爹說那東西很重要，可俺看著也就那樣……" 他說得含糊，欲言又止，眼神閃爍著什麼。book18.org
月無垢轉頭看他。book18.org
李根生被她的目光看得有些不自在，連忙低下頭繼續處理兔子：" 反正都是老早的事了，那些東西俺也不懂。" 他頓了頓，又說：" 您要是需要，俺能給您做把木劍，先湊合著用。" 月無垢收回目光：" 不必了。" 火塘里的柴火噼啪作book18.org
響，映得他的臉忽明忽暗。屋內安靜了許久，只有處理獵物的聲音和窗外風雪的嗚咽。book18.org
李根生忙完手上的活，把處理好的兔子架在火上。他看著火光，又偷偷看了月無垢一眼。book18.org
" 仙子。" 他忽然開口，聲音有些低沉，" 您心裡那個人，他也是劍修嗎？book18.org
" 月無垢微微一怔。葉澈和蘇暮雪的身影在腦海中一閃而過，兩個徒弟都讓她牽掛。book18.org
她看向窗外，雪花在夜色中飄舞：" 還行。" " 那他肯定也很厲害吧？" 李book18.org
根生低下頭，盯著火塘里跳動的火焰，" 他對您好嗎？您受了這麼重的傷，他怎麼不來找您？這麼冷的天，您一個人在外面……" " 你問這些做什麼？" " 俺就book18.org
是想知道，" 李根生的手握緊了刀柄，" 什麼樣的人，才配得上您，俺雖然就是個粗人，大字不識一個，也不會什麼劍法，可俺……" 他抬起頭，直直地看著月無垢：" 可俺對您是真心的，俺看到您第一眼，就覺得您是天上的仙女，俺這輩子都沒見過這麼好看的姑娘，這麼有氣質的姑娘。您就坐在那兒，俺都覺得像在看畫一樣。" 月無垢沒有回答。book18.org
李根生也不再追問，只是默默地處理著手裡的兔子。book18.org
過了很久，李根生才又輕聲開口，像是在自言自語：" 仙子，不管那人多厲害，他現在不在您身邊，俺雖然就是個粗人，可俺能照顧您，俺能給您做飯，給您打獵，給您生火取暖。" 他說著，眼神不自覺地在月無垢身上游移，從她的臉，到她的脖頸，到她被粗布衣裳包裹的身體，那眼神裡帶著一種難以掩飾的渴望和貪婪。book18.org
月無垢收回目光：" 好好烤你的兔子。" 李根生的身子僵了一下，隨即低下頭，手還在微微發抖，不知是因為激動，還是因為壓抑。book18.org
夜幕降臨得很早。外面的風雪越來越大，拍打著窗欞發出低沉的嗚咽。 月無垢躺在床上，聽著窗外的風聲。book18.org
果然，沒過多久，角落裡傳來窸窸窣窣的聲音。李根生翻了個身，那急促的喘息聲在黑暗中格外清晰。book18.org
" 仙子……" 他的聲音響起，帶著壓抑的急切，" 俺……俺又……" 月無垢book18.org
閉著眼，沒有回應。book18.org
" 仙子，求求您……" 李根生爬起來跪在床邊，" 俺真的憋不住了……" 沉book18.org
默。book18.org
" ……嗯。" 月無垢睜開眼，看著窗外漆黑的夜色。book18.org
她沒有再說話，只是如上次一樣，神色淡漠地伸出了右手，懸在床沿。 月光下，那隻伸出的手白皙纖細。book18.org
李根生盯著看了片刻，呼吸漸漸粗重起來。他沒有像往常那樣立刻湊過去，而是停在原地，猶豫了一下，才開口道：「仙子……你等俺一下。」book18.org
話音剛落，黑暗中便傳來一陣衣物摩擦的窸窣聲。李根生動作利索，三兩下解開褲帶，將自己剝了個精光。book18.org
李根生赤著腳，踩著地面，重新走到了月無垢面前。book18.org
借著窗外透進來的微弱雪光，月無垢抬眼看去，整個人不由得微微一怔。 站在她面前的男人，赤條條一絲不掛。book18.org
褪去了那身臃腫的棉衣，這副常年在深山與野獸搏殺練就的精壯體魄顯露無遺。黝黑的胸膛肌肉虯結，幾道舊傷疤隨著粗重的呼吸起伏，散發著一股逼人的熱氣。book18.org
而那胯下的猙獰之物，在沒有了束縛後，更是昂揚怒張，隨著他的步伐上下跳動，顯得格外刺眼。book18.org
月無垢眉頭微蹙，目光在他赤裸的身軀上一掃而過，淡淡開口：「你這是做什麼？」book18.org
李根生注意到她的目光，似乎很滿意。他挺了挺胸膛，咧嘴一笑，帶著幾分顯擺的意味：" 仙子，俺之前那身衣裳這幾天被弄壞了，就剩這一套了。" 他低頭看了一眼自己那根硬得發紫的東西，又看了看月無垢的手，喉結滾動了一下：「這事兒……弄起來容易髒。俺怕等會兒要是把這唯一的衣裳給弄髒了，那俺可就真沒得穿了。」book18.org
他說得理直氣壯，臉上沒有半點羞臊。book18.org
月無垢看著地上的破衣裳，沉默了片刻，最終沒有再說什麼，只是側過頭去，默許了這頭野獸的靠近。book18.org
李根生盯著垂在床邊的那隻手，猶豫了一下，終於試探著向那隻手探了過去。 指腹觸碰到手背的那一刻，月無垢的指尖本能地顫了一下。但這一次，她沒有縮回，只是垂著眼眸，任由那隻大手順勢將她的手腕握住。book18.org
李根生見她沒掙脫，膽子瞬間大了，引著那隻冰涼的手，徑直按向自己胯下那根早已硬得發燙的東西。book18.org
掌心貼上那處滾燙時，月無垢眉頭微蹙。book18.org
那觸感粗糲濕熱，透著一股熟悉的堅硬。底下的血管在掌心裡突突直跳，溢出的黏液沾濕了手心，這種滾燙的熱度，她已不再陌生。book18.org
「握住……握緊它……」李根生聲音沙啞地催促。book18.org
月無垢的手指有些遲緩地收攏。那東西太粗，她的手掌甚至無法完全握住，只能勉強圈住那根青筋暴起的柱身。book18.org
「仙子……動……幫俺動一動……」book18.org
在這一聲催促下，她手腕微轉，緩緩動了起來。動作雖仍顯機械，卻已少了幾分生澀，掌心順著那熟悉的輪廓上下套弄，似乎已經開始適應這東西的形狀。 隨著那隻玉手的起伏，李根生爽得頭皮發麻，喉嚨里發出呼哧呼哧的粗喘。 每次這種被仙子伺候的滋味，都讓他渾身酥軟，腰身不受控制地往前迎合，想要被握得更深。book18.org
在種刺激下，他心頭邪火愈發暴漲，再也按耐不住，像上次一樣，伸手死死握住她的手。book18.org
「呃……哈啊……」book18.org
他低吼一聲，帶著她在那根東西上瘋狂加速，動作比之前更狠更急。book18.org
她冰涼的掌心被強行擠壓著，緊緊貼合著那滾燙的柱身，一次次用力地從根部套弄到頂端，再重重地按壓下去。book18.org
每一次經過那個腫脹敏感的冠頭時，李根生都會渾身一抖，腰身不受控制地往前挺送，將那根東西更深地塞進她手裡。book18.org
「滋咕……滋咕……」book18.org
隨著馬眼處不斷溢出的透明黏液，摩擦聲變得濕潤而響亮。book18.org
李根生的呼吸越來越急促，雙眼赤紅，死死盯著月無垢那絕美的容顏。 這已經是第三回了。他的身體比前兩次更敏感，卻也更貪婪地索求著那份快慰。book18.org
「緊點……再緊點……」book18.org
這場荒唐的折磨持續了許久。book18.org
月無垢的手腕都已微微酸脹發麻，卻仍被那隻粗糙的大手死死握住住，在那根堅硬滾燙的東西上不停地套弄。book18.org
赤裸的胸膛劇烈起伏，汗水順著隆起的肌肉塊滾落。book18.org
「呃……哈啊！！」book18.org
隨著最後幾十下近乎粗暴的抽送，李根生猛地仰起脖頸，渾身黝黑的腱子肉瞬間繃緊。book18.org
就在即將噴薄而出的瞬間，李根生盯著近在咫尺的那張出塵仙顏，不知是有意還是無意，他突然拽著月無垢的手往上一提，竟是將那凶物對準了她的臉龐。 月無垢眸光驟冷。book18.org
還沒等他把角度擺正，她手腕突然發力，毫不留情地往外側一擺，強行將那根怒張的肉棒按向了空處。book18.org
「噗——！！」book18.org
那根猙獰的紫黑巨物被迫偏向一側，猛烈跳動。book18.org
一股股濃稠腥膻的白濁激射而出，卻全部落了空，盡數噴濺在了冰冷骯髒的泥地上，積成了一灘刺眼的白漬，只有零星幾點濺在了李根生自己的腳背上。 屋子裡一時只剩下李根生粗重的喘息聲。book18.org
月無垢緩緩收回手。雖然剛才避開了臉，但指縫間難免還是沾染了不少。 黏稠的白液順著她修長的指尖淌下，有些已經半干在手背上，散發著一股濃烈的腥氣。book18.org
她垂眸看了一眼那隻髒污的手，神色淡漠，只眉頭微不可察地蹙了一下。 李根生站在原地大口喘息，眼神里還帶著沒能得逞的失落，可順著她的視線看去，頓時慌了神。book18.org
他帶著一陣後怕和討好：「仙子……俺、俺這就給您擦擦！對不住，俺沒忍住……」book18.org
他顧不上自己赤條條的身子還掛著污跡，手忙腳亂地從床頭抓過一塊布巾，就要去抓她的手。book18.org
「不用。」book18.org
月無垢側手避開了那塊不知擦過什麼的布巾，神色平靜：「去打水。」 李根生伸出的手僵在半空，愣了一下，這才反應過來，連忙慌忙點頭。 「俺這就去！仙子你等等！」book18.org
他急忙彎腰撿起地上那堆剛才脫下的粗布衣裳，三兩下系好褲腰帶，抓起牆角的木桶便衝出了門。book18.org
片刻後，李根生提著水桶回來。book18.org
月無垢把手伸進冰涼的水裡，慢慢洗去指縫間的黏膩。水溫刺骨，她卻沒什麼反應，只是像上次一樣，不停地搓洗著。book18.org
洗凈後，她重新靠回床邊。李根生大概是折騰累了，加上剛才那一番發泄，此刻縮在牆角的草堆里，呼吸慢慢平穩下來。book18.org
月無垢閉上眼，凝神感知著後背的墮仙印，一絲微弱的熱感隨之傳來。 她眉頭微蹙。book18.org
這反應，比前兩次弱了許多。book18.org
第一次，那種灼熱感強烈而明顯。第二次雖然弱了些，但依舊清晰。而這一次……book18.org
她又仔細感應了一遍，確認了自己的判斷。book18.org
為什麼會這樣？book18.org
同樣的事，為何效果在遞減？book18.org
月無垢睜開眼，看向窗外的夜色。book18.org
雪停了，月光被厚厚的雲層遮擋，遠處的群山像是一道沉重的陰影，將這裡死死圍住。book18.org
她垂下手，心中隱隱有了一個猜測，但還需要驗證。 book18.or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