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王 #海後 #純愛 book18.org
我轉過身。book18.org
一瞬間，我的動作真的物理意義上停滯了。book18.org
站在我面前的，是一個女人。一個我不知道如何形容的女人。book18.org
她很高，目測至少一米七五，穿著一雙平平無奇的裸色高跟鞋，卻給人一種修長挺拔的壓迫感。book18.org
最先衝擊視網膜的，是白。 可兒與惠蓉的膚色也很雪白，但和眼前的這個女人完全不同，那是一種仿佛初雪堆砌的透明慘白。book18.org
在這種昏暗的藝術燈光下，我甚至覺得她的皮膚在微微發光。book18.org
這片雪白之上，是一雙讓人挪不開眼的奇特眼珠。淡黃的長髮襯托著淺藍灰色的雙眸，像是結了冰的貝加爾湖，清澈，深邃，卻又似乎...寒意灼人。book18.org
她穿著一件剪裁極其保守的深灰色高領羊絨長裙， 沒露背也沒低胸，甚至連手腕都被長袖遮住了。讓人覺得她不是來參加前衛藝術展，倒像是要去圖書館看書。book18.org
但正是這種禁慾的包裹，把布料下面那具瘋狂的肉體勾勒得淋漓盡致。book18.org
那是真正的「魔鬼身材」。 白種人的骨架比馮慧蘭要大一號，但肉感卻更柔軟。一對幾乎和馮慧蘭不相上下的兇殘爆乳，兩團碩大的乳肉將胸前的羊絨撐到了極限。book18.org
隨著她的呼吸，布料正發出無聲的哀鳴book18.org
收束得極細的腰肢下，是誇張到幾乎違反人體比例的豐滿臀胯。book18.org
她整個人就像是一個被強行塞進沙漏里的慾望。book18.org
或者更準確地說，是一個被精心包裹在「禁慾」外殼下的荷爾蒙。book18.org
她在對我微笑。book18.org
那個笑容溫柔、聖潔、大方，就像是幼兒園裡最受愛戴的老師，或者是教堂里分發救濟的修女。book18.org
讓人無法設防。book18.org
馮慧蘭也愣住了，她拉住我的手似乎下意識地緊了一下，然後微微抬起下巴，那副「吊兒郎當」的表情瞬間收斂了起來。book18.org
「哦？」 馮慧蘭挑了挑眉，語氣裡帶著一種不冷不熱的譏誚，「這位小姐有何高見？」book18.org
那個女人笑了，她笑得非常「好看」。book18.org
我一時想不出來除了好看以外的形容詞，因為她的笑容就像是經過了計算後最符合審美的弧度。book18.org
我見過很多所謂的皮笑肉不笑，但這個女人，她從眼珠到嘴角的溫柔都無可挑剔，隨著這個笑容，她身上那種隱隱約約的「攻擊性」瞬間清零。book18.org
不知為什麼，我就是覺得她其實沒有笑意。book18.org
「抱歉，我失禮了。」book18.org
聲音風趣、溫暖，帶著一種自來熟的親切。book18.org
「我只是……太喜歡這幅畫了。聽到兩位的討論，一時沒忍住。」book18.org
她優雅地對著我和馮慧蘭微微躬身，動作標準，像是經過了禮儀訓練。book18.org
「初次見面。我是遠藤安娜。」book18.org
她從那個看起來就很貴的小手包里夾出一張名片，遞了過來。book18.org
「在本地的大學讀博士，交換生。請多關照。」book18.org
「博士？遠藤？日本人？」 馮慧蘭接過名片，掃了一眼。「恕我直言，小姐您看起來可實在不太像」book18.org
其實我心裏面也是這麼想的，橫看豎看。她都是個地地道道的斯拉夫美人。book18.org
「很多人都這麼說」安娜掩著嘴微笑起來，這個動作倒是很日式，「家母——這個詞是這麼說麼——家母是俄羅斯人，女兒總是更像母親一些。」book18.org
我在旁邊也瞥見了。名片極其簡潔，上面印著本市大學的校徽，下面寫著： 遠藤 安娜book18.org
(Endo Anna) 人文學院 · 比較宗教學 / 東亞哲學系book18.org
看到這幾個字，馮慧蘭緊繃的肩膀稍微鬆弛了一點。 在她——以及大多數人的認知里，一個讀宗教和哲學的女博士，通常意味著書呆子、無害、也許某種程度上的脫離現實。book18.org
「馮慧蘭。」 馮慧蘭也從手包里摸出一張名片遞了過去，態度緩和了不少。book18.org
緊接著， 她伸出手，當著這個安娜的面，緊緊地、甚至帶著一點炫耀意味地挽住了我的胳膊，整個身體貼了上來。book18.org
「這位是我的男伴，」她揚起下巴，像是在展示自己的私有財產，「林鋒。」book18.org
安娜的目光，終於從馮慧蘭的臉上移開，落在了我的身上。book18.org
那一瞬間，我有種奇怪的感覺。 剛才那個高大威猛的「熊哥」，看我的時候眼神是飄過去的，像是看一個透明人，因為他對我確實沒什麼興趣。book18.org
但這雙淺藍灰色的眼睛，她確實是在「看」我。book18.org
不，應該說，她在「掃描」我。book18.org
那種目光不帶任何感情色彩，既沒有欣賞，也沒有厭惡。它像是一道紅外線，從我的發梢掃到我的鞋尖，再重新回到我的臉上。 我覺得自己像是一個被放在顯微鏡下的切片，或者是一行正在被編譯器讀取的代碼。book18.org
「林鋒……先生。」book18.org
她重複了一遍我的名字。那兩個字在她的舌尖上繞了一圈，帶出一種奇妙的質感。book18.org
「……你好。」 作為「背景板」和「作品」，我只能僵硬地點了點頭，維持著那一臉「我很貴」的假笑。book18.org
安娜似乎完全沒注意到——或者裝作沒注意到——馮慧蘭那明顯的宣示主權的動作。book18.org
她微笑著轉過身，重新面對那幅巨大到令人不適的油畫。book18.org
「馮女士，」她背對著我們，聲音輕柔，「您剛才在想，這幅畫是關於『慾望』和『束縛』，對嗎？甚至想到了BDSM這種……嗯，怎麼說呢，充滿活力的娛樂？」book18.org
「……差不多。」馮慧蘭應了一聲，語氣裡帶著一點點被看穿的彆扭。book18.org
「不。」 安娜笑了。她伸出一根修長的手指，對著那幅畫輕輕搖了搖。book18.org
「這太表象了。」book18.org
她轉過頭，眼神里閃爍著一種狂熱的光芒。book18.org
「這幅畫，是這位藝術家的懺悔。也是他的自供狀。」book18.org
「……懺悔？」馮慧蘭的好奇心徹底被勾起來了。book18.org
「對。」 安娜的聲音壓低了，就像...那種在懺悔室隔板後面傳來的私語，充滿了誘惑和魔性。book18.org
「這位藝術家，我研究過他的生平。他是一位極其虔誠，甚至可以說是狂熱的『天主教徒』。他從小就在修道院裡長大，聽著唱詩班的歌聲入睡。」book18.org
她頓了頓，那雙藍眼睛裡流露出一種玩味的笑意。book18.org
「但他同時……又是一個無可救藥的同性戀。並且，沉迷於極端的痛苦與控制——也就是我們俗稱的BDSM。」book18.org
「他無法調和這種痛苦。他的信仰告訴他這是罪，是下地獄的火。但他的身體……啊，他的身體告訴他，這是極樂，是天堂的蜜，是至高的祝福。」book18.org
安娜看著我們，嘴角勾起一個美麗的弧度。book18.org
「所以，」book18.org
「他創造了這幅畫。」book18.org
她指著畫中那個被捆綁的聖母。book18.org
「他把『聖母』——也就是他的信仰、他的神——用代表慾望的皮帶給綁架了。」book18.org
「他不僅僅是綁架。他還刻意讓聖母露出了這種表情……這種想必二位都很熟悉的表情，只有在高潮中才會出現的狂喜。」book18.org
安娜深吸了一口氣，仿佛在品嘗空氣中某種看不見的血腥味。book18.org
「……這根本不是什麼藝術表達。這是一種強暴。」book18.org
「他在用他的畫筆，當眾強姦他的神明。他在強迫他那個臆想中高高在上的『上帝』承認一件事——」book18.org
她湊近了一步，那股曼陀羅的香氣更濃了。book18.org
「——承認罪惡和聖潔，在生理層面都是一樣的『享受』。」book18.org
她的臉上帶著和那個聖母一樣似笑非笑的狂喜book18.org
靜。book18.org
死一般的寂靜。book18.org
我的頭皮猛地麻了一下，一股涼氣順著脊椎骨竄了上來。 旁邊的馮慧蘭表情也僵住了。她那隻挽著我的手握力越來越大了。book18.org
這個女人……這個叫安娜的博士。book18.org
她沒有用一個髒字。book18.org
她的語氣溫柔得像是在讀童話。book18.org
但她對這幅畫的「解構」，比馮慧蘭剛才任何一句粗口都要更「重口」，更「褻瀆」。book18.org
安娜看著我們兩個「僵住」的表情，露出了滿意的微笑。book18.org
「……看，」她輕聲說，像是在展示自己的收藏品，「信仰與背叛。束縛與狂喜。」book18.org
「……這不就是人類最有趣的衝突嗎？這種掙扎，這種痛苦……真是太美了，啊，Verweilebook18.org
doch, du bist so schön!"（請停一停，你真美麗）book18.org
說完這句話，她慢慢轉過頭，那雙眼睛再次鎖定了我。book18.org
就在那一瞬間。book18.org
真的只有一瞬間，一秒鐘不到，甚至沒有人反應過來。book18.org
展廳的燈光似乎閃爍了一下。book18.org
我看進她的眼睛裡。那雙淺藍灰色的瞳孔，在那一剎那仿佛消失了。book18.org
那裡面book18.org
沒有眼白，沒有虹膜book18.org
只有一片純粹的黑。book18.org
就好像...就好像...就好像....book18.org
操，就好像《咒怨》里的那個小鬼！book18.org
死人的眼睛，深淵的眼睛。book18.org
冷漠、虛無、空洞。book18.org
鬼魂低頭看著一隻爬行的螞蟻。book18.org
我感覺自己渾身的汗毛都豎了起來，那是一種本能的恐懼——對異類的恐懼。book18.org
「……那個……」 為了對抗這種幾乎要讓我叫喚的恐懼，也因為剛才一直沒機會插嘴，我硬著頭皮，問出了那個一直盤旋在我腦子裡的問題。book18.org
「……遠藤小姐，請問……」我咽了口唾沫，「……你為什麼知道……我姓林？」book18.org
剛才馮慧蘭還沒介紹，她就直接叫出了「林先生」。book18.org
那雙恐怖的黑洞之眼瞬間消失了。book18.org
取而代之的，又是那雙充滿了笑意的天真無邪的藍眼睛。book18.org
剛才那一幕，就像是我因為緊張而產生的幻覺。book18.org
「哎呀，」安娜眨了眨眼，那副「完美社交」的面具重新戴回了臉上，「瞧我這記性。」book18.org
她有些不好意思地掩著嘴笑了起來。book18.org
「……我最近，在網上找到了一個非常、非常棒的『供應商』。她給我提供了很多……」book18.org
她故意頓了頓，目光在我臉上曖昧地轉了一圈。book18.org
「……非常『專業』的、用於學術研究的……『道具』。」book18.org
「道具？」馮慧蘭皺起了眉頭，顯然沒跟上這個跳躍的節奏。book18.org
「是啊，」安娜笑得像只黃鼠狼，「畢竟研究『人類學』和『宗教學』嘛，有時候需要一些……嗯……關於『儀式』和『身體』的小玩具。」book18.org
她看著我，眼神里閃爍著只有我能看懂的「黃腔」。book18.org
「……那位老闆娘人特別好，我們在微信上聊得可投機了，她還教了我不少的中文網絡詞彙呢！我看過她的朋友圈，裡面有很多關於她那位『最親最愛的老公』的照片。」book18.org
「……想必，林先生您也知道那是誰吧？當然就是您那位美麗的妻子——惠蓉女士了。」book18.org
轟。book18.org
我腦子裡像是有什麼東西炸開了。book18.org
媽的，安娜，這陣子事情一樣接一樣，我都忘記了book18.org
惠蓉的網店，【月影藏花】、表面賣美妝私下裡賣各種「精油」、「草藥」和「小玩具」的網店。book18.org
這個一身禁慾系的女博士。這個顛三倒四的宗教學者。book18.org
她不是就是那個買了惠蓉一直賣不出去的束縛系列的那個大客戶嗎！還是王丹介紹的！五萬塊呢！book18.org
我看著她那張寫滿了無辜的臉，腦海里卻不由自主地浮現出她穿著那身禁慾的長裙，在無人的深夜裡，使用從惠蓉那裡買來的「道具」……book18.org
這是一個陷阱。 一個赤裸裸的用語言編織的性暗示。book18.org
馮慧蘭顯然沒聽懂這層。她只覺得這個女博士神神叨叨的，而且似乎認識惠蓉。book18.org
但我聽懂了。book18.org
「啊，」安娜仿佛突然想起來什麼似的，看了一眼手腕上那塊精緻的小表，「林鋒先生，馮小姐，真是不好意思。我得失陪一下了。」book18.org
她指了指展廳的另一頭。book18.org
「我的導師在那邊等我。要是讓他老人家等急了，我的論文可就麻煩了。」book18.org
她再次優雅地對我們行了一個無可挑剔——但似乎有點裝腔作勢——的屈膝禮。book18.org
「很高興認識兩位。」book18.org
「期待我們可以再次見面。」book18.org
說完，她轉過身。 那條深灰色的羊絨長裙隨著她的動作劃出一道優美的弧線。豐腴火爆的身體像一條游入深海的人魚，搖曳生姿地消失在了衣冠楚楚的人群中。book18.org
只留下曼陀羅的余香在空氣中久久不散。book18.org
「……操。」book18.org
馮慧蘭在我身邊，低低地罵了一句。她顯然也感覺到了那種莫名的壓迫感，這讓她很不爽。book18.org
「……什麼鬼東西？又是解構又是強姦上帝的……現在的女博士都這麼瘋嗎？」book18.org
她轉過頭看著我。 「……還有，她怎麼認識惠蓉？買什麼道具？」book18.org
我深吸了一口氣，看著安娜消失的方向，心裡的警報聲依然在滴滴作響。book18.org
「說來話長。」 我低聲回答她，手心裡一把冷汗。book18.org
「……但我有種直覺。」book18.org
「這個女人，咱們最好和她後會無期」book18.org
這個答案顯然沒有讓馮慧蘭滿意，但她也不想過多糾纏這件事book18.org
一股煩悶在我們兩之間默默迴蕩book18.org
我感覺到了一陣輕微的刺痛。book18.org
馮慧蘭挽著我的手收緊了。 她做過精心護理的指甲，差點要隔著那件昂貴的西裝掐進我的肉里。book18.org
那不是撒嬌，那是應激反應。book18.org
「……走。」book18.org
她低聲吐出一個字，猛地放開了我的胳膊，仿佛那是一根燙手的木頭。book18.org
那雙十厘米高的紅底高跟鞋，在大理石地面上踩出又急又脆的「篤篤」聲。深紅色的裙擺隨著她的步伐劇烈擺動，像是一團在狂風中亂舞的火焰。book18.org
她根本沒看路兩邊的展品，也沒有理會那些投來驚艷目光的路人，只是悶頭趕路，仿佛身後有一隻看不見的怪獸在追趕。book18.org
我只能尷尬地調整了一下被她抓皺的袖口，快步跟在她身後。book18.org
不說完全能感同身受，但是看著她那個緊繃的的後背，我心裡清楚：馮慧蘭那野生動物似的直覺被觸動了。book18.org
遠藤安娜book18.org
那個女人沒有獠牙與利爪，但她身上那種若隱若現的異樣，讓我，還有馮慧蘭都感到了一種本能的排斥。book18.org
而且，我們一時還想不出來怎麼辦book18.org
總不能因為人家說了兩句「藝術理解」，就把別人抓過來打一頓吧。book18.org
就像是一頭習慣了用爪牙搏鬥的獅子，突然遇到了一團看不見摸不著的毒霧。book18.org
她打不到對方，所以她只能先撤出戰場。book18.org
慧蘭沒有走向那個寫著「EXIT」的出口，而是穿過了喧鬧的主展廳，拐進了一條光線更加昏暗、人流也更加稀少的側廊。book18.org
這裡是「古典雕塑區」。 相比外面那些用保險套、輪胎和死羊堆砌起來的所謂「先鋒藝術」，這裡擺放的都是些沉悶的青銅和大理石——還都是複製品。book18.org
對於那些追求時髦的看展人來說，這裡不高貴又老土，所以幾乎空無一人。book18.org
經過一個侍應生時，她腳步沒停，只是伸手一把從托盤上抄走了兩杯還沒動過的香檳。book18.org
紅影一晃，侍應生還沒反應過來，手裡的酒就沒了。book18.org
馮慧蘭仰起頭，做了一個極不淑女的動作——她像喝二鍋頭一樣，把那杯昂貴的香檳一飲而盡。book18.org
「咕嘟。」 喉頭滾動，金色的液體瞬間消失。book18.org
緊接著，她看都沒看身後，反手將另一杯酒向後一遞。book18.org
動作很自然，她知道我在那兒，知道我會接住。book18.org
酒液在杯中晃蕩，差點灑出來。book18.org
我看著她那個倔強又狼狽的背影，心裡也不是滋味book18.org
我們倆就像是在這寂靜的藝術長廊里，進行著一場無聲的追逐。book18.org
終於，她停下了。book18.org
停在了一尊黑沉沉的青銅雕塑前。book18.org
聚光燈從正上方打下來，在青銅表面投下深邃的陰影。我走過去，站在她身後半步的位置，順著她的目光看去。book18.org
一尊即便是不懂藝術的人也絕對眼熟的作品——《拉奧孔》。book18.org
三具痛苦扭曲的軀體糾纏在一起。book18.org
特洛伊的祭司拉奧孔和他的兩個兒子，正被兩條巨大的海蛇死死纏繞。book18.org
古希臘雕塑特有的誇張肌肉線條。每一塊腹肌都在痙攣，每一根青筋都在暴起，每一寸皮膚都在為了生存而發力。拉奧孔的臉仰向蒼穹，嘴巴大張，仿佛在發出一聲無聲的哀嚎。book18.org
是絕望，也是最純粹的本能book18.org
道破天機，他的命運已經註定。book18.org
即便註定要死，即便骨碎軀折，身體依然拚命在反抗，沒有哪怕一塊肌肉選擇了鬆弛和放棄。book18.org
我突然想起好久以前，可兒津津有味的跟我講過一個老遊戲，說反派問主角度過這麼多苦難到自己面前，到底是圖什麼？book18.org
很多玩家當時以為主角會講很多大道理，會有很多愛和正義book18.org
但結果回答非常簡單，因為「活下去」book18.org
我和馮慧蘭對視一眼book18.org
這一瞬間，我第一次這麼清楚的感覺到什麼叫「心有靈犀一點通」book18.org
我覺得...自己應該能懂她的想法book18.org
她也許看懂了，或者，至少她「感覺」到了。book18.org
她本能厭惡安娜那種「萬事皆虛」的解構視角，但又不知道如何反對。book18.org
但眼前這個正和註定的命運肉搏的男人，給了她一種力量，一種...共鳴。book18.org
這就是現在的她。book18.org
那個天旋地轉的暴雨夜，被保護性停職的羞恥，被玷污信仰的憤怒。book18.org
還有那個始終環繞著她的，原生家庭和人格矛盾的銜尾蛇。book18.org
這些東西死死地纏著她，勒得她喘不過氣，勒得她想要尖叫、狂嚎。book18.org
但就像拉奧孔一樣book18.org
我非常篤定，即使有一天，大廈將傾，萬策已盡，但馮慧蘭永不投降。book18.org
她就這麼端著那個空了的酒杯，一動不動地看著。book18.org
那個背影在巨大的悲劇雕塑前，顯得那麼渺小，又那麼堅硬。book18.org
我看著她，心裡湧起一股難以言喻的憐惜。book18.org
這一刻我又老毛病發作，想說點什麼來打破這沉重的氣氛，比如「這哥們兒練得不錯」之類的爛話。book18.org
還好馮慧蘭打斷了我。book18.org
她緩緩地轉過頭。book18.org
我到了嘴邊的話被硬生生地咽了回去。book18.org
她的眼神book18.org
他媽的我可太熟悉了。book18.org
不是剛才那種被安娜壓制後的煩躁和不安。book18.org
一種赤裸的「飢餓」。book18.org
一頭剛剛在領地中受了挫的母獅子。失去的能量，被壓抑的怒火，無處宣洩的惱怒…… book18.org
現在她需要一個出口。book18.org
混合了體溫的木質香水此刻仿佛變成了催情的毒藥，直衝我的鼻腔。book18.org
她微微踮起腳尖。 那張塗著復古紅唇的嘴，湊到了我的耳邊。book18.org
「……看這尊雕塑。」book18.org
「……看大腿內側，那塊繃得快要斷掉的肌肉……」book18.org
但她的目光並沒有看著雕塑，而是順著我的西裝領口，一路向下滑動，經過胸膛，腹部，最後極其露骨地掃過下半身，停留在了褲襠位置。book18.org
「……那種抽搐的線條……那種想要發力卻被死死壓住的感覺……」book18.org
她頓了一下。book18.org
溫熱濕潤的呼吸，毫無保留地噴洒在耳朵敏感的皮膚上。book18.org
「……像不像……那天晚上，在我家……」book18.org
「……你把我按在那個鐵椅子上……從後面狠狠操進來的時候……」book18.org
「……我屁股的反應？」book18.org
轟。book18.org
我的腦子裡嗡的一聲響，血液仿佛被點燃了汽油。 book18.org
這裡是美術館。「高雅」的藝術殿堂。價值連城的雕塑，衣冠楚楚的人群。book18.org
這個女人，這個穿著高定禮服的女人。book18.org
她竟然在這裡，對著一尊古典悲劇雕塑，發情了！book18.org
藝術的張力，英雄的悲壯，肉體的痙攣，這一刻突然都導向了褲襠。book18.org
這，這太……太刺激了！book18.org
巨大的反差，在神聖之地行褻瀆之事的背德感，簡直比任何春藥都管用。book18.org
我的呼吸瞬間變得粗重起來，下身那原本還算安分的兄弟，像是聽到了衝鋒號瞬間起立，把修身的西褲頂起了一個尷尬的帳篷。book18.org
而馮慧蘭的反應非常直白book18.org
「林鋒」book18.org
「想不想操我？」book18.org
「不想也無所謂」book18.org
「因為」book18.org
「我想操你」book18.org
「就現在」book18.org
這個女人book18.org
永遠知道怎麼在最不可能的時候，點燃最旺的火。book18.org
「慧蘭，怎麼說也不可能在這裡......」book18.org
我話還沒說完，馮慧蘭已經先一步行動了。book18.org
一聲清脆的「叮」，她把空酒杯隨手放在了拉奧孔的底座上book18.org
然後一把抓住了我的手腕。book18.org
「跟我來。」book18.org
她拉著我轉身，沒有走正路，而是走向了雕塑區角落裡一扇塗著灰色油漆的鐵門。book18.org
門上掛著一塊牌子：【STAFF ONLY / 閒人免進】。book18.org
「……馮慧蘭！你幹嘛！」 我壓低聲音驚呼，「……那是員工通道！到處都是監控……」book18.org
「閉嘴。」book18.org
她的聲音又冷又硬，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篤定。book18.org
「……你和那個安娜嘀嘀咕咕的時候我問過了，熊哥的人負責今晚的安保。整個場子的監控室，都是他的人在看。」book18.org
她一邊說著，一邊熟練地掏出一張磁卡——她什麼時候搞到的？——在門禁上刷了一下。book18.org
「滴。」 綠燈亮起。book18.org
「這裡是放包裝箱的垃圾堆。那個傻大個兒自己都不會來，所以這裡沒監控」book18.org
她回頭看了我一眼，眼神里滿是挑逗。book18.org
「……放心，這裡的隔音比審訊室還好。」book18.org
熊哥。又是熊哥。book18.org
就像是一盆冷水，突然潑在了我那剛被點燃的慾火上。book18.org
我的腳步停住了。book18.org
那股剛剛還在沸騰的血液，突然冷卻了下來book18.org
取而代之的，是一股從胃裡翻湧上來的酸澀，和讓我自己都感到驚訝的……憤怒。book18.org
「……熊哥？」book18.org
我站在門口，沒進去，聲音也冷了下來。book18.org
馮慧蘭愣住了。她拉了我一下，沒拉動。 她回過頭，有些詫異地看著我，顯然沒想到我會在這時候「剎車」。book18.org
「……怎麼？」她皺起眉頭。book18.org
我看著她。看著她那張美艷的臉，看著她那身性感的紅裙，腦子裡卻全是剛才那個滿臉橫肉、像頭熊一樣的男人。book18.org
那個男人對她畢恭畢敬。 那個男人給她安排「接風洗塵」。 那個男人甚至把這裡的門禁卡都給了她。book18.org
「……你跟他……」book18.org
我以為自己是個很隨和的人。book18.org
我早就接受了惠蓉、可兒和馮慧蘭那混亂的過去。book18.org
我知道她們的圈子，知道她們的「歷史」。book18.org
我以為我不在乎。book18.org
但就在這一刻，我眯起了眼睛。一股毫無邏輯的強烈占有欲，像藤蔓一樣纏住了我。book18.org
「……你。跟他……很熟？」 我死死地盯著她的眼睛，問出了那個愚蠢的問題。book18.org
「……你。跟他，『玩』過嗎？」book18.org
馮慧蘭直愣愣地看著我。book18.org
她看著我那張寫滿了吃醋和不爽的臉。 book18.org
看著我那個緊緊攥著的拳頭。book18.org
緊接著，她的眼睛裡爆發出了一陣璀璨的光芒。book18.org
她笑了。book18.org
不是那種社交場上的假笑，也不是她習慣的那種冷笑。book18.org
發自內心的燦爛笑容，「狂喜」book18.org
她甚至都不想遮掩。我都看得出來，她愛死我這個樣子了。book18.org
這代表我在乎。代表我覺得她是「我的」。 代表我不願意某個雄性，染指我的領地。book18.org
「……喲。」book18.org
她猛地伸出那隻沒受傷的手，一把勾住了我的脖子，那股大力差點讓我失去平衡。book18.org
她把臉貼了上來，鼻尖幾乎蹭到了我的鼻尖。book18.org
「我們的『小木匠』，這是，吃醋了？」book18.org
那雙畫著上挑眼線的眼睛裡全是戲謔和得意。book18.org
「你這個剛才還一臉慫樣的『背景板』……現在居然管起我的私生活來了？」book18.org
「……怎麼？怕我被那頭熊給壓死？」book18.org
「回答我。」我沒理會她的調侃，手掌扣住了她的後腰，用力往懷裡一按。book18.org
「那~」book18.org
她狠狠地吻了我。一個帶著撕咬的吻，像是要在我的嘴唇上蓋個章。book18.org
然後她退開一點，伸出鮮紅的舌尖舔了舔自己的嘴唇。book18.org
「……你猜呢？」book18.org
操book18.org
她這個輕飄飄的「你猜呢」，徹底點爆了我腦子裡的理智。book18.org
憤怒、嫉妒在這一刻統統化成了最原始的衝動——我要檢查，我要確，我要覆蓋，我要在這張馮慧蘭的地圖上統統塗上我的顏色。book18.org
我反手扣住她的手腕，一把將她拽進了那扇門。book18.org
我們跌跌撞撞地闖進了那個黑暗的空間。book18.org
「砰。」book18.org
厚重的防火門在我們身後無聲地合攏。book18.org
燈光、音樂、藝術、還有那個該死的熊哥和安娜，統統被隔絕在了另一個世界。book18.org
一片漆黑，空氣中瀰漫著一股濃烈的刺鼻氣味——油彩、松節油、陳舊的木頭和灰塵，還有別的什麼我也聞不出來了。book18.org
借著門縫下面透進來的微弱光線，我能隱約看到周圍堆滿了巨大的木箱，還有許多蓋著防塵白布的奇形怪狀。book18.org
就像是一群沉默的幽靈，在黑暗中注視著我們。book18.org
我一把將馮慧蘭按在門板上。 鐵門發出一聲悶響。book18.org
我的呼吸急促而粗重，粗暴地把手伸到她的背後，摸索著真絲面料下的拉鏈。book18.org
「……別解。」book18.org
黑暗中，她突然抓住了我的手。book18.org
「……什麼？」book18.org
「……太慢了。」低語帶著熱氣，像是火苗一樣舔舐著耳廓。book18.org
「……撕了它。」book18.org
「……？」 book18.org
我的手僵住了。book18.org
本能讓我下意識地計算了一下成本。book18.org
「馮慧蘭，你瘋了？？這他媽是真絲的！而且是高定……這一件頂我幾個月工資！」book18.org
「我他媽叫你撕！！」book18.org
她低吼一聲打斷了我的算計。book18.org
「老娘買得起！就穿一次老娘也樂意！」book18.org
她抓著我的手，強行按在微微發燙的後背上。book18.org
「而且，」她忽然湊近，用一種輕快而又意味深長的語氣低聲說，「反正這身皮也穿不了幾天了。」book18.org
我愣了一下。book18.org
穿不了幾天了？book18.org
哦，我反應過來了，就和那頭熊說過的一樣，她的停職真的要結束了。那個寧可脫層皮也要把黑警打殘的馮警官真的要回來了。book18.org
那麼這身「上流社會馮女士」的紅裙，它的使命確實要結束了。book18.org
既然如此。 那就讓它發揮最後的餘熱吧。book18.org
我的手指鉤住脆弱的絲綢領口，雙手猛地向兩邊發力。book18.org
「嘶啦——！！！」book18.org
一聲尖銳而綿長的裂帛聲book18.org
我覺得自己這輩子可能都沒機會再弄爛這麼金貴的東西了。book18.org
鮮血般深紅色的真絲禮服，在暴力的拉扯下被從後背正中央一撕到底。book18.org
雖然我不是很願意承認，但是那一瞬間的聲音真的比任何交響樂都要悅耳。book18.org
那是文明被野蠻撕碎的聲音。 是偽裝被慾望剝離的聲音。book18.org
絲綢像斷了翼的蝴蝶一樣向兩邊滑落，露出那具在黑暗中白得發光的肉體。book18.org
她裡面自然什麼都沒穿。只有一條細得像繩子一樣的黑色丁字褲，勒在她那豐滿的屁股上。book18.org
「哈……」book18.org
馮慧蘭仰起頭，發出一聲滿足的嘆息。book18.org
顯然，她被這粗暴的舉動取悅了。book18.org
在黑暗中她準確地抱住了我的頭，狠狠地吻了下來。book18.org
「乾得好……木匠……」book18.org
「現在……把我抱上去……」book18.org
強壯的大腿像考拉一樣盤在我的腰上。我托著她豐滿的臀部book18.org
今天的手感似乎比我印象中的還要沉，還有彈性book18.org
倉庫的邊緣，那裡有一個蓋著白布的長方體。看起來像是一個還沒有放上展品的大理石底座。book18.org
我把她抱過去，重重地把她按在了那個台子上。book18.org
「唔！」book18.org
大理石的冰冷透過薄薄的白布，直接貼上了她滾燙的後背。book18.org
強烈的溫差讓她顫抖了一下，那對碩大的乳房在黑暗中隨著她的顫抖而劇烈晃動。book18.org
「冷嗎？」我惡狠狠地問，手掌覆上了胸前那團軟肉。book18.org
「冷……」 她在黑暗中媚笑，「所以，快點！拿熱鐵棍子給老娘燙一燙……」book18.org
那昏暗的光線中，她的後庭和花心都在微微張合。book18.org
我沒做前戲。此時此刻，嫉妒和惱怒已經燒乾了我的耐心。book18.org
狀態絕佳的肉棒對準了那個流水的穴口。book18.org
「那麼喜歡你那個熊哥……那就讓這具身體好好記住，到底是誰在操你！」book18.org
腰部猛地發力。book18.org
「噗滋——！！」book18.org
沒有任何緩衝，狠狠地一桿到底。book18.org
「……啊！！」book18.org
馮慧蘭發出了一聲短促的抽氣聲，脖頸猛地後仰。book18.org
因為太過用力，我的恥骨重重地砸在肥厚的臀肉上，發出一聲悶響book18.org
我能感覺到內壁的軟肉被強行撐開、熨平，然後瘋狂地反撲過來，死死咬住我。book18.org
「……哈……林鋒…你…你他媽玩真的是吧……」book18.org
她喘息著，聲音里卻聽不出痛苦book18.org
全是那種被虐待後的變態狂喜。book18.org
「……好硬……一下就像要把子宮頂穿了……對……就是這樣…操我…帶著火氣操！……把你對那個胖子的恨……全都捅進我的逼里！」book18.org
我沒回答。回應她的是更猛烈的抽插。book18.org
「啪！啪！啪！啪！」book18.org
儲藏室里迴蕩著肉體撞擊的脆響。每一次撞擊，那個沉重的大理石底座仿佛都在微微震動。book18.org
馮慧蘭趴在底座上，雙手死死抓著那塊防塵布。book18.org
那頭盤得一絲不苟的長髮早就散亂了，金色的發簪掉在地上，發出清脆的聲響。book18.org
汗水從我們身上爆發出來。book18.org
她後背上那片雪白肌膚，此刻泛起了一層誘人的粉紅色，上面掛滿了細密的汗珠。book18.org
順著強健的脊柱，汗水匯成小溪，流進正被瘋狂蹂躪的股溝深處，混合著搗出來的愛液，變成了白色的泡沫。book18.org
「……啊……啊…操…你，你，太深了……每次都頂到那個心上……唔……」book18.org
「……你知道嗎……林鋒……那些男人……只會像狗一樣舔我……或者用那些像小牙籤一樣的玩意兒給我撓痒痒……」book18.org
她一邊隨著我的撞擊前後搖擺，一邊回過頭——眼妝有些散了，眼神迷離又瘋狂，像——不對，就是一隻徹底發情的母獸。book18.org
「從來沒人敢像你這樣……敢在這裡……像操母豬一樣操我，操馮警司，哈哈，哈哈哈……」book18.org
「……你不是想知道熊威嗎？……哈……那個死胖子……他看一眼我的屁股……都得做做準備……哪像你……這根大鐵棍子……簡直是殺人的兇器……」book18.org
她知道我現在不爽，知道我在吃醋。book18.org
所以她故意提起那些男人，來撫慰我那些膨脹的自尊。book18.org
我也是忒沒出息，但是這招真很管用。book18.org
不管是真情還是假意，聽著她貶低那個「熊大」，我的怒火轉化成了更強烈的慾望。book18.org
「是嗎？……既然我的比他們都好用……」book18.org
我猛地拔了出來，帶出一大股透明的液體book18.org
「波」的一聲脆響。book18.org
「……那就換個更緊的地方試試！」book18.org
我沒給她任何喘息的機會，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按住她的腰，滴水的龜頭直接抵住了上面那個緊閉的菊花。book18.org
「……啊？……操！別！……還沒潤滑！」book18.org
她剛想反對，我已經借著剛才帶出來的愛液硬生生擠了進去。book18.org
「……呃啊啊啊！！！」book18.org
這一聲叫喚是很慘，但我聽得出來book18.org
裡面還有一種爽感。book18.org
被異物強行撞開的酸脹感，括約肌被撐到極限的撕裂感，讓她整個人都在痙攣。book18.org
「……進來了……操你這狗東西……那麼粗的東西……硬擠進來……我的腸子要被你拉出來了……」book18.org
我可沒有因為那是後庭就憐香惜玉。她從來都不需要，我很清楚。book18.org
「……剛才不是說你是母豬嗎？……母豬就是要有兩個洞都被干爛的覺悟！」book18.org
我雙手抓住兩瓣圓潤的屁股肉，用力向兩邊掰開，然後像打樁機一樣開始了新一輪的轟炸。book18.org
「……砰！砰！砰！」book18.org
每一次撞擊，她那對沉甸甸的巨乳都會狠狠地砸在大理石檯面上，發出「啪嘰啪嘰」的肉響。乳頭在粗糙的防塵布上摩擦，帶給她更強烈的刺激。book18.org
「……嗷嗷……痛……好痛……但是好爽……老公……把我的屁眼操松……把它操成你的專屬肉洞……」book18.org
「……奶子…奶子…要被你撞爛了……好想，好想被你搞出奶水……」book18.org
「……屁股……屁股在吃你的雞巴…它好餓…再來，老公，再來！」book18.org
汗水順著我的額頭滴落在雪白的背上。book18.org
我能感覺到直腸里的溫度越來越高了。裡面仿佛有無數張小嘴，正隨著我的節奏貪婪地吮吸著龜頭。book18.org
「……快點……再快點……別停……要飛了……大雞巴，要上天了……」book18.org
她的身體開始劇烈地顫抖，高潮前兆的痙攣，我很熟悉。她的腳趾死死地扣住地面，高跟鞋不知道踢飛到哪裡去了。book18.org
她大腿內側的肌肉繃得像石頭一樣硬book18.org
現在真的很像那尊《拉奧孔》了。book18.org
她在掙扎，在反抗，又在享受，在迎合。book18.org
就在她即將到達那個頂峰，就在她翻著白眼準備尖叫的時候。book18.org
我突然放慢了速度。book18.org
沒停下，只是變成了一種緩慢而深沉的研磨。book18.org
「……呃？…你？你幹什麼？？…不……別停……求你……」book18.org
她難受地扭動著腰肢，試圖主動套弄，卻被我死死按住。book18.org
我俯下身，胸膛貼著她濕滑的後背，嘴唇貼著她的耳朵。book18.org
那裡是她的敏感帶，現在紅得像是在滴血。book18.org
「告訴我」book18.org
我一邊慢慢地、一寸一寸地往裡頂，感受著她括約肌因為不滿而瘋狂收縮，一邊冷冷地問。book18.org
「……到底，有沒有！」book18.org
「啊？什麼？什麼有沒有？」馮慧蘭被我撞得話都說不全，腦袋在白布上亂蹭，把精心盤好的頭髮蹭得亂七八糟。book18.org
「……那個姓熊的！」 我猛地一記深頂，撞在她的敏感點上，然後又立刻撤退。book18.org
「……他碰過你沒有？……這兒？……還是前面？……說！」book18.org
這種在極樂邊緣的「寸止」和「審問」，對她來說簡直就是最殘酷的酷刑，也是最極致的刺激。book18.org
「……操……你……你這個…死變態…醋罈子……」 她一邊尖叫，一邊在快感的巔峰中掙扎，「……你……你非要現在問？……想整死我嗎……」book18.org
「……說！」 我突然加快了速度，變成了淺淺的高頻振動，像電動馬達一樣刺激著她的入口。book18.org
「不說實話……今晚你就別想飛起來……我就這樣把你弔死在這兒！」book18.org
好在馮慧蘭也沒有思考很久book18.org
「……啊！……沒有！！！」book18.org
在高潮的邊緣，在那種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快感地獄裡，很快就繳械投降了。book18.org
她笑罵著，尖叫著，眼淚和汗水混在一起流了下來。book18.org
「沒有！你個傻逼…草泥馬沒有！！行了吧！！…啊……我不喜歡那樣的……真沒有……」book18.org
斷斷續續地解釋，每一個字都伴隨著淫蕩的喘息，聲音隨著我的抽插一浪高過一浪book18.org
「熊哥……他太……太『精』了……那種暴發戶……滿腦子都是算計……」book18.org
「他……啊……他的女人……多得能排到法國……全是那些……為了錢貼上去的爛貨……」book18.org
「所以...他哪裡會吃飽了撐得，去碰……條子……借他十個膽子……他也不會來招惹我這母老虎……」book18.org
我並沒有因為她的解釋而變得溫柔。book18.org
相反，這種確認讓我更加肆無忌憚。book18.org
「……操……慢點……屁股要裂了……要被頂穿了……」book18.org
「……對他來說……生意，才是……最重要的……這也是……為什麼我能鎮住他……」book18.org
「……他……他早就知道，我對他……沒興趣……所以……我們，就是……利益……啊……利益關係……」book18.org
我愣了一下。 動作稍微停滯了半秒。book18.org
「……你這麼不喜歡他？一點點都沒？他可是那種……很有『男人味』的類型。」我故意刺激她。book18.org
「……呸！……男人味個屁……那是銅臭味……」book18.org
馮慧蘭回過頭，那雙眼睛裡全是淚水和汗水book18.org
但是亮，很亮，亮得像我們剛見面時那個馮警司。book18.org
「……我……啊……我不喜歡『道上』的味道……好久以前，也就那些沒『味道』的小弟玩玩」book18.org
她突然伸手向後，抓住了我的大腿，指甲深深地掐了進去。book18.org
「……但是……但是，林鋒……」book18.org
「……你不懂……那些混蛋……你不和他們……打交道……」book18.org
她的呼吸已經徹底亂了，這次是真正的高潮前奏。book18.org
「……你這個條子……你的『活兒』……就…就…沒法干！！」book18.org
「……就像現在……你要是不把我操服了……我可就沒法……沒法當你的『好警官』了…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book18.org
這句充滿歧義和隱喻的胡話，成了最後的衝鋒號。book18.org
「聽明白沒？傻逼！…別他媽再讓我說這些屁事了！！！！…啊！……別停！……那裡！……就是那裡！」book18.org
她突然反手抓住我的屁股，指甲狠狠地掐進我的肉里，像是在催促我完成最後的儀式。book18.org
「……要泄了！…要泄了！……精液………射給我！……讓我...當...當你的...警犬！！」book18.org
「好！給你！都給你！！讓你這輩子只能當我的母狗！」book18.org
我怒吼一聲，徹底放開了所有的束縛。book18.org
我抓住她的腰，把她整個人往後拉，屁股幾乎懸空完全掛在我的腰上。book18.org
然後，我開始了最後的衝刺。book18.org
「……噗滋！噗滋！噗滋！噗滋！」book18.org
肉體最原始的碰撞聲。book18.org
「……啊——！！！……我不行了！……到了！……真的到了！……太深了！……頂到嗓子眼了！…不行了！！…救命！救命……林鋒！老公！主人！」book18.org
馮慧蘭發出一聲撕心裂肺的尖叫。。book18.org
那兩團巨乳在空中瘋狂亂舞，汗水飛濺。 她的後庭內壁突然一陣劇烈的收縮，像是一隻鐵鉗死死地夾住了我的龜頭。book18.org
「……泄給我！……全都給我！……我要你的種！……把我的腸子灌滿！……啊啊啊啊啊！」book18.org
她的括約肌瘋狂收縮，像是一張貪婪的小嘴，試圖榨乾我最後一滴精華。 那個被冷落的花穴中，一股透明的淫液像噴泉一樣從前面噴涌而出，打濕了大理石台面，甚至濺到了我的大腿上。book18.org
所有的疑慮，所有的嫉妒，所有的憤怒，統統化作了最純粹的的快感。book18.org
這個在黑白兩道遊刃有餘的女警官，此刻正像一條母狗一樣，撅著屁股，求我把精液射進她的屁眼。book18.org
我也到了極限。book18.org
「……呃呃呃呃！！！」book18.org
我死死抵住她的花心深處，在黑暗的儲藏室里，在她瘋狂的浪叫聲中book18.org
一股、兩股、三股…… 滾燙濃稠的精液像火山爆發一樣，毫無保留地射進了菊花深處。book18.org
「……燙……好燙……啊………肚子…全是你的東西…要壞了……」book18.org
馮慧蘭翻著白眼，舌頭無意識地伸出來，整個人在我的懷裡劇烈抽搐。book18.org
持續了好久，好久book18.org
「……林鋒……林鋒……」 在高潮的餘韻中，她的眼神渙散，嘴裡無意識地念叨著我的名字。book18.org
「……我的……你，是我的……」book18.org
我們就這樣緊緊相連，在這個充滿了油彩味的黑暗儲藏室里，保持著這個最原始的姿勢。book18.org
我感受著她體內的每一次顫抖，感受著那些熱流在她的腸道里的漫溢。book18.org
那種滿足感，比任何時候都要強烈。book18.org
她是我的。book18.org
完完整整，從肉體到靈魂，連同她那點小心思和那身被撕爛的紅裙，都是我的。book18.org
直到最後一滴精華都被她吞噬殆盡。book18.org
我們依然保持著那個姿勢緊緊相連。book18.org
在這黑暗的儲藏室里，我們完成了另一種形式的「藝術創作」。book18.org
關於占有，關於嫉妒book18.org
赤裸裸的book18.org
愛的藝術。book18.org
最後的高潮餘韻慢慢散去，儲藏室里重新回歸寂靜。book18.org
只剩下兩個粗重的呼吸聲在黑暗中交織。book18.org
在黑暗中，我們開始狼狽地開始重新穿上「文明」。book18.org
「……呼。」book18.org
馮慧蘭從那個冰冷的大理石台子上滑下來，赤腳踩在滿是灰塵的水泥地上。book18.org
她腿軟了一下，不得不扶住我的肩膀才站穩。book18.org
借著門縫透進來的一點微光，我看到地上那團暗紅色的東西。 book18.org
那件價值不菲的深紅色高定禮服。此刻就像是一具被撕碎的屍體，破敗不堪地蜷縮在陰影里。後背的拉鏈處徹底崩裂，裙擺上也沾滿了不明的白色液體和灰塵。book18.org
「裙子，」我一邊繫著襯衫扣子，一邊有些惋惜地踢了踢那一團紅雲，「……算是徹底報廢了。幾萬塊啊，就聽了個響。」book18.org
「好聽就行。」book18.org
馮慧蘭滿不在乎地哼了一聲。她的聲音雖然還略有一點沙啞，但那股事後特有的鬆懈和滿足已經溢於言表。book18.org
她沒有去撿那件裙子。反而走向門口那個進門時被隨手扔在地上的黑色健身包。book18.org
「……幫我拿一下。」book18.org
她拉開拉鏈，像變魔術一樣，從裡面掏出了一雙白色的運動鞋，和一套我很熟悉的灰色阿迪達斯運動服。book18.org
我愣住了。 book18.org
看著手裡這套樸素得不能再樸素的衣服，又看了看地上那件華麗的屍體。book18.org
「……你早就準備好了？」我難以置信地問，「你早知道這裙子活不過今晚？」book18.org
馮慧蘭一邊用紙巾草草擦拭著身上的汗水和體液，一邊開始套那條運動褲。book18.org
「廢話。」 她白了我一眼，眼神里透著一股得意。book18.org
「你以為老娘真願意穿著那種勒死人的破裙子、踩著高蹺逛一晚上？我早就想好了，露個臉，裝個逼，然後就把這身扒了，找個地方換回英雄本色。」book18.org
利落地套上衛衣，拉鏈拉到頂，遮住了脖子上那幾個明顯的吻痕。 然後抬起手，毫不留情地拆散了那個已經亂了大半的高貴髮髻。book18.org
「嘩啦。」 一頭凌亂的長髮傾瀉而下。她隨手抓了兩下，用手腕上的皮筋扎了一個最簡單的馬尾。book18.org
做完這一切，馮慧蘭才長舒了一口氣，還在原地跳了兩下。book18.org
「爽」book18.org
她扭了扭脖子，發出咔吧一聲脆響。book18.org
高貴冷艷的「馮女士」，隨著那件紅裙一起被留在了黑暗裡。book18.org
站在我面前的，又是那個我熟悉的、充滿活力和野性的「馮警官」。book18.org
雖然她現在滿臉潮紅，眼神里還殘留著剛才高潮時的媚意，但這身運動服顯然讓她找回了狀態。book18.org
「……走了。」book18.org
她踢了一腳地上的紅裙，像是告別一段短暫的偽裝。book18.org
「去看看那個安娜還在不在作妖。」book18.org
「....別胡說八道，要遭報應的！」book18.org
我們像兩個剛剛乾完壞事的愣頭青，此刻小心翼翼地推開儲藏室的後門，溜了出來。book18.org
馮慧蘭說，這裡是通往VIP專用地下車庫的通道。book18.org
相比於前面的展廳，這裡安靜得有些過分。長長的走廊鋪著厚厚的地毯。牆壁上掛著不知名的抽象畫，冷白色的燈光將一切都照得纖毫畢現。book18.org
我們並肩走著，腳步很快。book18.org
雖然衣服穿好了，但那種偷情後的感覺依然附著在皮膚上。book18.org
我能感覺到襯衫貼在滿是汗水的後背上，黏糊糊的難受。我的西裝外套皺得像鹹菜一樣，領帶被我胡亂塞進了口袋裡。book18.org
而馮慧蘭當然更誇張，在這個全是穿著禮服和西裝的高級場所，她這一身灰撲撲的運動服，簡直就像是一個闖入天鵝群的醜小鴨，醒目得刺眼。book18.org
「前面就是電梯了。」 馮慧蘭壓低聲音說，「……直通B2車庫。車停在那兒。」book18.org
我們都以為已經「安全」了。 只要進了電梯，到了車裡，我們就徹底逃離了這個充滿了虛偽藝術的地方。book18.org
然而book18.org
墨菲定律永遠在最關鍵的時刻生效。book18.org
就在走廊的盡頭，那個銀色的電梯門前。 我們看到了兩個人影。book18.org
其中一個，穿著剪裁得體的定製旗袍，一頭銀髮梳得一絲不苟，是個清瘦而優雅的老婦人。我不認識她。book18.org
問題是站在她身邊的那個女人。book18.org
穿著深灰色羊絨長裙、身姿挺拔，背影散發著禁慾而魔性的氣息。book18.org
媽的，真是安娜。book18.org
她們正在等電梯。 那個銀髮老婦人似乎正在低聲說著什麼，安娜微微側著頭，臉上掛著那種標誌性的溫柔而恭順的微笑。book18.org
一幅極其和諧的師徒畫面。book18.org
但對於此刻的我們來說，這就是於地府的守門人。book18.org
馮慧蘭的身體，在看到那個背影的瞬間猛地僵住了。book18.org
我也僵住了。book18.org
這條走廊是單行道。 沒有岔路，沒有回頭路。 我們要去車庫，就必須經過她們，必須和她們一起擠進那個狹小的鐵盒子裡。book18.org
「……操！」 馮慧蘭從牙縫裡擠出一個字。book18.org
「說曹操曹操到是吧！」book18.org
我們兩個身上還帶著剛從儲藏室帶出來的「熱氣」。 未散去的汗味、混合了荷爾蒙和精液的特殊腥味，甚至還有馮慧蘭因為劇烈運動而微微泛紅的臉頰。book18.org
再加上她這身簡直就是「欲蓋彌彰」的運動服。book18.org
簡直就是把「我們剛才躲在角落裡瘋狂做愛」這幾個大字寫在了腦門上。book18.org
但我們沒有退路，我看到那個老婦人已經看到我了。book18.org
「別慌，你不覺得就不會尷尬。」 馮慧蘭深吸了一口氣，抓住了我的手。book18.org
「反正老娘停職了，怕個屁。」 她是在給自己打氣。book18.org
我們儘量放輕腳步，試圖降低存在感，硬著頭皮走了過去。book18.org
十米。 五米。 三米。book18.org
就在我們即將擦身而過的瞬間。book18.org
怎麼這門就不開呢！？book18.org
安娜停止了和老婦人的交談。那顆優雅的頭顱緩緩地轉了過來。book18.org
時間凝固了。book18.org
淺藍灰色的眼睛準確無誤地鎖定在我們臉上。book18.org
她看著我們。book18.org
視線先是落在馮慧蘭身上。她看著那身與展會格格不入的灰色運動服。看著馮慧蘭隨意紮起的馬尾，還有幾縷因為汗水而貼在額角的亂髮。book18.org
然後她看向我。看著我那件因為劇烈摩擦而變得褶皺不堪的昂貴西裝，看著我微微敞開的領口，和脖子上清清楚楚的紅印。book18.org
哪怕是最遲鈍的人，看到這一幕也能猜出發生了什麼。book18.org
何況我實在不覺得她是什麼遲鈍的人。book18.org
但她的表情沒有絲毫的驚訝，也沒有任何鄙夷。book18.org
相反，她的反應讓我感到一種奇怪的...毛骨悚然。book18.org
精緻挺翹的鼻子輕微又明顯地抽動了一下。book18.org
她在「聞」我們。book18.org
她聞到了，我很確定，那種甜膩而腐爛的味道。book18.org
因為下一秒，她笑了。book18.org
不是那些客人的社交假笑，也不是之前那個魔性的微笑。book18.org
這個笑容，是今晚我見過的最燦爛、最純粹、也最「欣喜若狂」的笑容。book18.org
像是一個虔誠的修女，在一群偽君子中間找到了兩個真實的罪人。又像是一個在實驗室里枯坐了整晚的學者，終於在顯微鏡下看到了那個期待已久的樣本。book18.org
她沒說一個字，我也不想自作多情。book18.org
任何語言現在都是蒼白的。book18.org
安娜只是緩緩地舉起那隻修長白皙的手。 對著我們。book18.org
歡快地甚至帶著一絲調皮地揮了揮。book18.org
就像對最親密的朋友問好。book18.org
「叮。」book18.org
救命般的電梯提示音終於響了。book18.org
門開了。book18.org
「走！」book18.org
馮慧蘭幾乎是條件反射般地一把拽住我，甚至沒有理會那個老婦人詫異的目光，拉著我像逃難一樣衝進了電梯。book18.org
她瘋狂地按著關門鍵。book18.org
「砰。」book18.org
電梯門緩緩合攏。book18.org
安娜並沒有跟進來，甚至還略微欠了欠身，刻意地擋住了老婦人的路。book18.org
她似乎決定把這部電梯留給我們這對「野鴛鴦」獨享。book18.org
但那雙淺藍色的眼睛，在門縫的陰影中閃爍著一種令人戰慄的饑渴。book18.org
那是赤裸裸的食慾，是發現新大陸一樣的狂喜。book18.org
最後一刻，她的嘴唇微張，我只來得及看清她的口型。book18.org
「蒙主垂憐」book18.org
門徹底關上了。book18.org
電梯開始下行book18.org
密閉的轎廂里，只剩下我和馮慧蘭劇烈的心跳聲。book18.org
馮慧蘭靠在電梯壁上，她的臉藏在陰影中，看不清楚。book18.org
「林鋒」 book18.org
「我有個不好的感覺，我們好像惹上什麼麻煩了。」book18.org
「這你倒不用擔心，我們沒惹什麼麻煩」我乾巴巴的回答道book18.org
迎著馮慧蘭詫異的目光，我回憶起王丹、惠蓉，還有那些安娜已經緩慢滲入我們生活的蛛絲馬跡。book18.org
「麻煩早就找上門來了。」book18.or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