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王 #海後 #純愛 #合歡 book18.org
附劇情圖)。book18.org
我苦笑著揉了揉她那頭濕漉漉的亂髮。book18.org
「你這丫頭……真當姐夫是鐵打的呀?也不讓我喘口氣。」book18.org
「嘻嘻……姐夫就是鐵打嘛,要不怎麼喂得飽我們三個呢?」 可兒淫笑著站起來,卻沒有像往常那樣撲進我懷裡,而是抓住了我的手腕。book18.org
「……來。」 她拉著我,一步步往後退,穿過滿地的狼藉,穿過那些凌亂的廢稿,一直退到了巨大的落地窗前。book18.org
午後的陽光毫無遮擋地潑灑進來。雖然不算高,但這裡也足以看清樓下街道上的一切。book18.org
「你要幹嘛?」我下意識地想要停住腳步。book18.org
可兒沒回答。她鬆開我的手,轉過身,整個人貼在了那塊巨大的玻璃上。book18.org
然後book18.org
她雙手撐著玻璃,雙腿儘可能地分開,腰塌了下去,屁股高高地撅起來——正對著我。 因為沒穿內褲,那個部位……那個因為興奮和過度的性愛而變得肥厚外翻的騷屄,就這樣赤裸裸地暴露在我面前。book18.org
「……姐夫。」 她的眼神迷離,臉頰在冰冷的玻璃上擠壓得有些變形。book18.org
然後毫不猶豫地用力掰開了那兩瓣肉唇。book18.org
「……你看……它餓了。它在流口水呢。」book18.org
我嚇了一跳,本能地看了一眼窗外。 樓下的馬路上,一輛黃色的外賣電動車正飛馳而過。兩個背著書包的學生正站在路邊的奶茶店門口排隊,只要他們稍微一抬頭,就能看到三樓這扇窗戶後面正在發生什麼。book18.org
「你瘋了?!」 我壓低聲音吼道,冷汗瞬間就下來了。 「下面全是人!,但只要有人朝上面看一眼……我們就全完了!」book18.org
「……所以呀……」 可兒似乎完全聽不進去我的警告。這種「隨時會被發現」的恐懼感,反而成了她最好的催情劑。 她一邊說著,一邊把那根沾著我精液的手指,噗嗤一聲捅進了自己的菊花里。 「……所以……姐夫你要快一點呀……」 她用舌頭舔著玻璃,留下一道濕漉漉的水痕: 「……你再拖下去……真要有人抬頭了哦……他們會看到……看到我的奶子貼在玻璃上……看到我的騷屄是怎麼吃姐夫的大雞巴的……」book18.org
「操!」 我罵了一句。book18.org
我知道這是激將法,但看著眼前這具撅得高高的的年輕肉體,理智這種東西再次離家出走了。book18.org
這大概就是男人可悲的尊嚴吧!book18.org
「想死是吧你?!」book18.org
我雙手死死掐住她那兩瓣肥美的屁股,對準那個還在流水的洞口狠狠地插了進去。book18.org
「噗滋——!」 這一聲入肉的聲音格外刺耳。book18.org
因為窗外的威脅,我不敢有絲毫的停歇,只能用最快的頻率、最大的力度瘋狂地搗弄著這個不知死活的小騷貨。book18.org
正值午後,陽光直射在玻璃上,加上暖氣和劇烈運動產生的熱量,窗邊的溫度高得嚇人。book18.org
汗水最先從她那凌亂的髮際線里滲出來,晶瑩剔透的液體順著她的額頭流下去,睫毛被汗水打濕,粘成一簇一簇的book18.org
楚楚可憐又淫蕩至極。book18.org
「……好熱……姐夫……好燙……」 她語無倫次地呻吟著,臉把玻璃蹭得一片模糊book18.org
汗水再順著她修長的脖頸流淌,流過精緻的鎖骨,匯聚到胸前。 本來就不合身的校服襯衫此刻已經徹底被汗水浸透了,布料現在變成了半透明的薄膜緊緊地吸附在皮膚上。book18.org
那對讓我愛不釋手的巨乳,我現在能清楚的感受到手中變幻的形狀。book18.org
汗水在乳溝里匯聚成溪流,隨著她身體的劇烈晃動,那些汗珠被甩飛出去,在陽光下閃爍著奇特的光芒。book18.org
不同於惠蓉那種成熟發酵的麝香,那是一種……生命力的味道,青春的味道。book18.org
「……到了……要到了……啊,啊啊啊啊啊啊啊……」book18.org
可兒的身體開始了不協調的扭曲。book18.org
她要失控了。book18.org
青筋像蚯蚓一樣在她的脖頸蔓延。book18.org
「……呃……呃啊……嘎……」book18.org
我扳過她的臉。book18.org
我想看她,我想欣賞我的小母狗,欣賞她失控的模樣。book18.org
她的嘴巴張得大大的,下巴脫臼般地掛著,口水、眼淚,混合著滿臉的汗水,糊滿了她那張清純的臉蛋。book18.org
舌頭軟軟地伸在外面,歪在一邊,隨著我的撞擊一甩一甩的。book18.org
一個被徹底玩壞、只會噴水的肉娃娃,這是她的最愛。book18.org
「……這就是你要的嗎?嗯?!」 我看著她這副醜態,覺得下體脹大了一圈。 「……給老子吃進去!!」book18.org
「砰!砰!砰!」 最後三下,我像是要把她的子宮撞碎一樣狠狠地頂到了最深處。book18.org
「啊——!!」 book18.org
可兒的陰道開始有節奏的劇烈收縮。book18.org
我們一同到了最高峰book18.org
一股、兩股、三股…… 濃稠的精液噴涌而出,灌滿了她那個痙攣的子宮。book18.org
她的雙腿無意識地在空中蹬了兩下,然後徹底失去了力氣,癱軟在地上。book18.org
陽光依然刺眼,窗戶玻璃上印著一大片模糊的水漬——汗水,淫水和口水交錯的痕跡。book18.org
男女癱軟在一地狼藉里book18.org
過了一會兒——大概有五分鐘,或者十分鐘?book18.org
癱在地上的可兒才終於艱難地爬了起來。book18.org
她沒去整理那一身皺巴巴的校服,也沒有去擦臉上的口水和淚水。book18.org
背對著陽光,她開始跪坐在地上檢查自己的身體。book18.org
她伸出顫抖的手指,輕輕撫摸著大腿上的粘稠。book18.org
接著是胸口雪白的乳肉,牙印和吻痕像是一朵朵盛開的紅梅。她用指尖一點點地描繪著那些牙印的形狀,眼神迷離。book18.org
最後,她輕輕撫摸著被打得紅腫發燙的屁股,那裡全是巴掌印。book18.org
「……都是姐夫,都是林鋒哥留下的……」 book18.org
她眼神慢慢又變得渾濁起來。book18.org
她的一隻手還在撫摸著那個被我咬出的牙印,另一隻手卻鬼使神差地慢慢伸向了自己那個往外流著液體的黑洞。book18.org
「……唔……好棒……」 可兒的手指熟練地找到了那顆充血的陰蒂。她仰起頭,臉上露出了陶醉的神色。book18.org
「……林鋒哥……看我……一直,一直看我……」book18.org
......book18.org
窗外的夕陽已經徹底沉了下去,天邊只剩下一抹暗紅色的餘燼,像是被燃盡的慾望殘渣。book18.org
我呈「大」字型躺在地板上,感受著快感過後的虛脫book18.org
這確實值得回味——不僅僅是因為身體上的衝刺,更是因為那種在公共邊緣橫跳的刺激,簡直比敲出一萬行零錯誤代碼還要讓人有成就感。book18.org
「……老公,起來了。再躺下去,地板都要被你身上的汗給腌入味兒了。」book18.org
耳邊傳來惠蓉的笑聲。我側過頭,看到她正慢條斯理地扣著校服襯衫那顆倖存的紐扣。她那頭整齊的馬尾早就散成了一團亂麻,一縷髮絲黏在濕漉漉的脖頸上,清純的校服領口被扯得鬆鬆垮垮,露出一大片帶著紅暈的雪白皮膚。book18.org
那是我剛才留下的「戰果」。book18.org
「我再當一會兒死狗也不扣錢……」我嘟囔著,撐著發軟的膝蓋坐起來。book18.org
旁邊的可兒更誇張。她剛才被我徹底操到了「斷片」狀態,此刻正毫無形象地坐在地上的碎布堆里,眼神發直地盯著天花板,嘴唇還微微張著,偶爾溢出一聲不明意義的呢喃。她那條白色的絲襪早就被撕得破爛不堪,像是在白皙的身體上纏繞了幾根破碎的蜘蛛網,大腿內側還掛著幾道正在緩慢下滑的液體。book18.org
「行了,別看戲了,幹活。」惠蓉伸手拍了一下我的屁股,發出一聲清脆的肉響,「待會兒大樓保安要是過來巡邏聞到這屋裡的味兒,咱們明天就得在頭條新聞上見面了——《某IT總監與兩女子在創意園區展開『學術交流』,場面失控》。」book18.org
我啞然失笑,認命地翻身下地。book18.org
雙腿落地的一瞬間,膝蓋打了個晃。book18.org
像每一個經歷過狂歡後的「普通」家庭一樣,我們也得進行這些最瑣碎也最殺風景的善後工作。book18.org
惠蓉從盥洗室拿來濕毛巾和一桶消毒水,動作熟練得讓人心疼。我接過拖把,開始清理地板上那些可疑的水漬和凌亂的腳印。窗邊那塊被可兒貼著舔過的玻璃,更是重災區,上面的霧氣還沒散盡,透著一種荒誕的情色美感。我用力地擦拭著,試圖抹掉那些由於快感而留下的痕跡。book18.org
「哎,可兒,去洗洗。你這樣子,像個剛從案發現場逃出來的受害者。」我回頭衝著還在發獃的可兒喊了一句。book18.org
沒想到,這小妮子像是突然被接通了電源。book18.org
她猛地打了一個冷顫,眼神里的渙散瞬間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我近乎於空靈的清明。book18.org
「……懂了。」book18.org
她啞著嗓子說了一句,甚至都沒理會我。她搖搖晃晃地站起來,身上那身破爛的校服隨著她的動作晃蕩著。book18.org
她直接走到那張被我們當成炮架的裁剪台前,順手抓起一支不知道從哪裡撿起來的炭筆。book18.org
「喂,你真不洗洗?你大腿上還掛著我剛才射的東西呢……」我目瞪口呆地看著她。book18.org
可兒頭都沒抬,筆尖已經在嶄新的設計圖紙上發出急促而富有節奏的「沙沙」聲。book18.org
「……林鋒哥,你不懂。『賢者狀態』可是靈感最牛逼的時候。腦子裡那些亂七八糟的黃色廢料都被你剛才那一通猛操給排空了。現在我的大腦比雪山還乾淨。」book18.org
「我終於想通了。青春不是『露』,也不是『藏』,甚至不是『禁慾』,你們教的都沒錯,但是太片面了!青春是那種……那種明明身體里已經漲滿了慾望,面上卻還要裝著看風景的、那種快要爆炸的、單純的......媽的,怎麼說呢....對了!!『脹痛』!!我知道那個感覺了!就在剛才你頂到我最裡面的時候!那種『想逃又不想逃』的感覺。」book18.org
我和惠蓉對視一眼,都看到了對方眼裡的無奈和那一絲掩飾不住的笑意。book18.org
這算什麼?「以毒攻毒」?還是「色即是空」?book18.org
一個剛剛被我們兩個合力「玩壞」了的魅魔,現在正頂著一身的情事痕跡,在描繪這世間最清純的初戀。book18.org
「這就是所謂的『靈感來源於生活,但高於生活』?」我拄著拖把,看著可兒那個專注的背影,忍不住吐槽,「那要是甲方知道這套『清純初戀裝』是在一堆精液和汗水味兒里誕生的,估計得當場懷疑人生。」book18.org
「掌嘴,一天不說好話,這叫『向死而生』。」惠蓉接過我手裡的髒拖把,順手遞給我一塊抹布,「去把那邊柜子頂上的灰也擦了,既然畫圖不用咱們幫忙,咱們就把這兒徹底翻新一下。看這工作室亂的,也就這傻丫頭能待得下去。」book18.org
我們兩個開始像一對勤懇的家政工人,在狹窄的空間裡進進出出。book18.org
我擦拭著那些裝滿紐扣和針線的塑料盒,惠蓉則在整理那些亂七八糟的布料卷。偶爾我們在狹窄的過道擦身而過,手肘相撞,或者指尖微觸,溫情會像微弱的電流一樣再次流過。book18.org
「老公。」惠蓉把一卷深藍色的呢子料放回架子,轉過頭看著我。book18.org
「嗯?」book18.org
「你剛才……在想什麼?」她眼裡帶著一絲狡黠的笑意,「在那張照片里看到我的時候。」book18.org
我停下手裡的活兒,看著她那張即便有些凌亂卻依然美麗的臉。book18.org
「在想,以前的我真是個笨蛋。怎麼就沒早點遇到你。要是高中的時候我就能認識你,哪怕被你當成『公共廁所』里的普通一員,我也認了。」book18.org
「貧嘴。」惠蓉輕輕啐了一口,但眼角的笑意卻怎麼也藏不住。book18.org
她走過來,踮起腳尖,替我理了理校服那歪掉的領口——那可是她剛才親手拽歪的。book18.org
我看著她,又看了看遠處那個正聚精會神、筆下生風的可兒。book18.org
「哎,老婆。」我壓低聲音,語氣裡帶著一絲戲謔,「你看咱們兩個,像不像兩個老父親老母親,在這兒一邊打掃衛生,一邊盯著自家那個不省心的傻女兒做作業?」book18.org
可兒確實像。那埋頭苦幹的勁頭,那時不時抓耳撓腮的動作,還有那身怎麼看都充滿學生氣的校服——雖然破了點——在這種奇特的氛圍下,竟然真的營造出了一種荒誕的家庭感。book18.org
惠蓉的動作突然僵了一下。book18.org
她抬起頭,眼神里先是閃過一絲笑意,隨後又迅速被一種深藏的的落寞所覆蓋。book18.org
纖細的手指在我額頭上重重地戳了一下。book18.org
「世界上哪有這麼淫蕩的女兒,又哪有這麼不幹人事的爸爸媽媽?」book18.org
她轉過身,聲音聽起來很輕,卻帶著一種歲月的沉重:book18.org
「……再說,我也當不了媽媽。」book18.org
我的心猛地揪了一下。book18.org
我忘了,我怎麼能忘了。book18.org
惠蓉那段被稱為「公共廁所」的放蕩歲月,不僅僅給她留下了心理上的陰影,更在那具豐滿強韌的肉體里留下了無法彌補的傷痕。長期的避孕藥濫用、頻繁到近乎自殘的性愛頻率,加上年輕時那種「不挑食」的胡亂髮泄,早就讓她的子宮變得像是一片鹽鹼地。book18.org
她不能懷孕,這是她一直無法釋懷的痛苦。book18.org
我從背後摟住她。book18.org
只是單純地用力把我的體溫傳遞給她。book18.org
「……我知道。」我貼著她的耳廓,「所以我才說咱們『像』。我們不需要真的有一個孩子。有可兒這個永遠長不大的麻煩精,有你這個永遠需要我守護的『好老婆』,再加上時不時打秋風的女土匪,我這個家已經滿得快要溢出來了。」book18.org
惠蓉的身體放鬆了下來。她靠在我的懷裡,抓住我環在她腰間的手,長長地呼出一口氣。book18.org
「林鋒,你是我這輩子見過的,最會騙人的大忽悠。」book18.org
她雖然在罵,但聲音里卻帶了明顯的鼻音。book18.org
「但我就是心甘情願被你忽悠。」book18.org
我們兩個就那樣靜靜地站了一會兒。book18.org
不遠處,可兒突然發出一聲興奮的歡呼。book18.org
「成了!!就是這個!!這一稿要是再不過,我就去把那個導演閹了!!」book18.org
她舉著一張畫稿跳了起來,藍白的裙擺在空中揚起,露出兩條白晃晃的大腿,還有大腿上那些還沒幹透的「烙印」。book18.org
她回過頭,看到我和惠蓉緊緊相擁的樣子,愣了一下。book18.org
隨即,她露出了一個比陽光還要燦爛的笑臉。book18.org
「姐姐!姐夫!你們快來看!這就是『初戀』的味道!!」book18.org
我鬆開惠蓉,牽著她的手走過去。book18.org
圖紙上是一個穿著極簡校服的女孩背影。沒有鏤空,沒有短裙,沒有任何肉感的暗示。只有那個被拉高到喉嚨的領口,和因為手臂上舉而產生的一點點微妙的布料褶皺。book18.org
那種呼之欲出的的生命力,竟然真的被她畫出來了。book18.org
「……真的很好看。」惠蓉由衷地感嘆了一種。book18.org
「那是,也不看看是誰『親身實踐』出來的成果。」可兒得意地皺了皺鼻子,然後又像只小狗一樣湊到我身上嗅了嗅,「林鋒哥剛才射完之後的那個味兒,我得記下來,以後做香水定製的時候可以用……」book18.org
「去你的!」我笑著拍了一下她的後腦勺。book18.org
總算大功告成book18.org
此時,工作室里的燈光柔和。book18.org
窗外霓虹燈已經亮起。book18.org
我彎下腰,拔掉了拖把清洗桶的電源插頭。book18.org
雖然已經盡力擦拭了,窗戶上的水霧還是沒完全散掉,上面一點點印著可兒身體的油脂,像是一幅抽象的油畫。book18.org
地板上還殘留著幾塊沒幹透的水漬,那是「家庭活動」的證明。book18.org
「今天晚上,咱們吃火鍋吧?」我提議道,「去火,補腎。」book18.org
「火鍋!我要吃兩倍辣的!!」book18.org
可兒像個聽到放學鈴聲的小學生。她抓起那件已經不能看的破爛校服,蹦蹦跳跳地沖向了更衣室。book18.org
門「嘭」地一聲關上了。book18.org
工作室里只剩下我和惠蓉。book18.org
我正準備去拿車鑰匙,卻發現惠蓉並沒有動。她靠在那張剛剛被我們當成戰場的寬大裁剪台上,雙手向後撐著台面,那雙絲襪美腿隨意地交疊著。book18.org
她看著可兒消失的方向,又轉過頭看著我。book18.org
眼神很奇怪。book18.org
不是平日裡的溫柔賢惠,也不是床上的妖媚入骨。那是一種……審視。book18.org
帶著三分玩味,三分通透,還有四分藏得很深的的銳利。book18.org
她似笑非笑地望著我,那雙眼尾微微上挑的眼睛裡,流轉著一種讓我心跳加速的光。book18.org
「……老公。」book18.org
「你是不是……發現了?」book18.org
這個問題來得沒頭沒尾。book18.org
我一時沒跟上她跳躍的思維節奏。book18.org
「知道?知道什麼?」我下意識地反問,腦子裡快速過了一遍最近是不是又有什麼紀念日被我忘了。book18.org
惠蓉沒有立刻回答。book18.org
她只是依然保持著那個性感的姿勢,嘴角那抹意味深長的笑意更深了。她伸出一根手指,輕輕在空氣中畫了個圈,指向了更衣室的方向,又指向了我。book18.org
「你發現了……」她眯起眼睛,像一隻看穿了獵物的狐狸,「……可兒,其實不算是個M。」book18.org
我看著她,不置可否地挑了挑眉book18.org
「為什麼突然問這個?」book18.org
我看著她的眼睛,試圖在那片深邃的湖水裡找到答案。book18.org
惠蓉笑了。book18.org
她伸出雙臂,自然地環住我的脖子,身體前傾,那對飽滿的胸部貼上了我的胸膛。她身上那股好聞的藥草香氣瞬間鑽進了我的鼻子裡。book18.org
「哎呀,別岔開話題嘛……」她撒嬌似的晃了晃身子,鼻尖蹭著我的下巴,「人家就是想知道,我這個總是自以為聰明、實際上傻乎乎的老公,到底進化到什麼程度了?說說看嘛,林大工程師,你的『用戶畫像』分析結果是什麼?」book18.org
我看著近在咫尺的這張臉。book18.org
這張臉,我在過去十年里看了無數次。我以為我懂她,就像我以為我懂這個世界運轉的邏輯代碼一樣。但直到最近,直到那扇潘多拉的魔盒被打開,我才發現,我看到的不過是UI介面,底層全是亂碼和黑箱。book18.org
但現在,我覺得我似乎能讀懂幾行了。book18.org
「……呼。」book18.org
我嘆了一口氣,視線穿過她的肩膀,窗外是繁華的夜景,車水馬龍,每個人都在扮演著自己的社會角色。book18.org
「確實。」book18.org
我收回目光,重新聚焦在惠蓉的臉上,語氣變得認真而篤定。book18.org
「可兒不是M。或者說,她不僅僅是個M。」book18.org
「哦?」惠蓉挑了挑眉,眼神亮晶晶的,「展開說說?」book18.org
「一個真正的M,是將『服從』作為核心驅動力的。她們在精神上渴望被剝奪,渴望變成附庸,渴望交出控制權。」我回憶著剛才在窗邊的那一幕,回憶著可兒那瘋狂而扭曲的臉,「但可兒不一樣。」book18.org
「她在床上像M,表現得像條母狗,甚至主動要求那些羞辱性的玩法……那只是因為她『喜歡』。是因為這種玩法能帶給她最大的刺激和釋放。」book18.org
我頓了頓,伸出手輕輕撫摸著惠蓉耳邊的碎發。book18.org
「這是一種『表演』。雖然她自己可能都沒意識到,但她在潛意識裡依然是掌控者。她在窗邊逼我干她,看似是她在求我,實際上倒像是她在『強姦』我的意志,她在利用我的慾望和恐懼來完成她的高潮。」book18.org
「而且……」我苦笑了一下,「這丫頭的主觀人格相當強。你看她對設計圖的那種偏執,還有她對外人那種警惕。她其實戒備心很厲害。」book18.org
「她並不會讓隨便什麼男人真正掌控她。那些男人對她來說,大概就跟那根按摩棒沒什麼區別,只是工具。」book18.org
說到這裡,我低下頭,看著懷裡的妻子。book18.org
「至於她為什麼這麼『聽』我的話,為什麼願意對我展現出這種雛鳥的依賴,甚至願意在我面前把自己掰開揉碎了……」book18.org
我深吸一口氣book18.org
「……其實是因為她信任你,惠蓉。」book18.org
惠蓉的眼神顫動了一下。book18.org
「你是她的錨點。因為你接納了我,我也原諒了你,因為你全身心地愛我,我也願意為你付出一切……所以,她才將信任和服從『投射』到了我身上。」book18.org
「這是一種愛屋及烏。或者說……我是她通過你才願意去接觸的安全區。」book18.org
說完這些,我靜靜地看著惠蓉,等待著她的判決。book18.org
「我說得對不對?老婆大人。」book18.org
惠蓉沒有說話。book18.org
她就那麼看著我,眼裡的光芒一點點變得柔和,又一點點變得深沉。book18.org
良久。book18.org
她輕輕嘆息了一聲,把頭靠在了我的肩膀上。book18.org
「……差不多吧。」book18.org
「林鋒,你真的變了。以前你只會覺得可兒是個可憐的、缺愛的小姑娘。現在的你……終於能看到她的裡面了。」book18.org
「是啊,變了。」book18.org
我自嘲地笑了笑,手掌順著她的後背撫摸下去,感受著她脊椎的形狀。book18.org
「在這個家裡待久了,要是還沒點長進,我估計早就被你們這群妖精吃得骨頭都不剩了。」book18.org
說到這裡,我心裡的某個開關似乎也被打開了。book18.org
那些一直盤旋在我腦海里、關於她們那個「圈子」的困惑和感悟,在這一刻不吐不快。book18.org
「而且,惠蓉……」book18.org
我抬起她的下巴,強迫她看著我。book18.org
「可兒不愧是你的好姐妹。其實……不僅僅是她。」book18.org
我感到自己的目光變得銳利book18.org
像是要穿透她那層溫婉的皮囊,直視那個「公共廁所」的靈魂。book18.org
「你們……其實都是一樣的。」book18.org
「王丹也是,馮慧蘭也是,你也是。」book18.org
「你們總說自己是被男人玩,被當成公共汽車,被當成發泄的工具……這話,只對了一半。」book18.org
「你們那些看起來是被迫張開腿的歲月……其實,更像是你們在『嫖』那些男人。」book18.org
惠蓉的瞳孔猛地躲閃了一下。book18.org
「不是男人嫖了你們,是你們在消費他們。」我繼續說著,語氣平靜,「你們消費他們的雞巴,消費他們的精液,消費他們的暴力和征服欲,用來填補你們心裡的那個黑洞,或者僅僅是用來尋找某種活著的痛感。」book18.org
「那些男人以為自己占了便宜,以為自己是掌控者。其實在你們眼裡他們可能連個名字都不配有,只是一根根雖然硬度不同、但功能雷同的按摩棒而已。」book18.org
「過去十年,你們在那麼混亂、那麼骯髒、甚至充滿暴力的圈子裡打滾,居然沒染毒,沒染病,也沒被哪個變態真的玩死……」book18.org
我搖了搖頭,感嘆道:book18.org
「我以前以為是你們運氣好,後來我覺得可能是慧蘭在罩你們,現在我才明白了,老婆。」book18.org
「是因為你們確實夠聰明,夠理智。」book18.org
「你們懂得篩選獵物,懂得在危險邊緣剎車,懂得利用男人的心理來保護自己。就像王丹,她能在商場上縱橫捭闔;就像慧蘭,她能在那身警服和蕩婦之間無縫切換;這些都不是偶然,就像你......"book18.org
我吸了一口氣book18.org
「……雖然經過了十年的折騰,你一直沒變質,還是我的惠蓉。」book18.org
我一口氣說完了這些話。book18.org
惠蓉愣住了。book18.org
她大概沒想到,我會把話說到這個份上。book18.org
空氣再次安靜下來。book18.org
更衣室里隱約傳來可兒哼歌的聲音,輕快得像只不知人間疾苦的百靈鳥。book18.org
惠蓉臉上的笑容一點點消失了。book18.org
那張經常都是戲謔的臉,罕有地正色起來。book18.org
她慢慢站直了身體,然後握住了我的手。book18.org
她的手很涼。book18.org
「……老公。」book18.org
「你真的很敏銳。敏銳得讓我有點害怕。」book18.org
她垂下眼帘,看著我們交握的手book18.org
「你說得對。我們不是純粹的受害者。如果只是受害者,我們早就死了,或者被什麼人玩瘋了。也許我應該說,我們其實是,共犯。」book18.org
深吸了一口氣,我的妻子像是下定了某種巨大的決心。book18.org
「我剛才問你知不知道可兒是不是M,其實是因為....我還沒想好應該怎麼說。」book18.org
「王丹來這一趟,我才突然想起來,現在的生活真美好,美好得讓我忘了剛剛過去的十年,我......不能一直老躲在她們後面,假裝過去什麼都沒發生過。」book18.org
惠蓉抬起頭,眼圈微微有些泛紅。book18.org
「過去我們那些淫亂的、見不得光的隱秘……那些我和可兒、和馮慧蘭、和王丹一起經歷過的爛事兒……總不能一直裝作沒看見。」book18.org
「我以為只要不提起,只要把它像舊照片一樣鎖在盒子裡,只要在這個家裡扮演好『賢妻良母』、『乖巧妹妹』、『精英警官』,那些東西就不存在了。」book18.org
「可是……王丹讓我明白了。」book18.org
惠蓉的聲音顫抖了一下。book18.org
「有些東西,是刻在骨髓里的。它不會消失,它只會在陰暗的角落裡發酵、流膿。如果我們一直不敢正視它,總有一天它會炸開,把你辛苦建立的這個家……炸得粉碎。」book18.org
她鬆開我的手,轉過身去看著落地窗外那片漆黑的夜空book18.org
雙手抱在胸前,像是在擁抱寒冷中的自己。book18.org
「……老公。」book18.org
「記得幾個月前你跟我說過嗎,關於癮的事」book18.org
「有些事,我覺得應該讓你明白。」book18.org
聲音變得很低,很輕,像是從很遠的地方飄過來的。book18.org
「關於『那種事』……關於我們以前的『玩法』……你知道多少?」book18.org
我沒有接話,這時候不需要我說話。book18.org
我只是感覺她握著我的手,突然開始用力。book18.org
「你是不是以為,就是普通的群交嗎?大家在一個大床上客客氣氣卿卿我我的?」book18.org
她突然嗤笑了一聲,那笑容裡帶著殘忍的自嘲。book18.org
「別天真了。」book18.org
「想像一下,老婆我被綁在床上,或者乾脆就是跪在地上。你也別管玩的是誰,也許是一個女人,也許是一群男人。他們手裡拿著那種功率最大的震動棒,直接頂在那個剝開的陰蒂上。」book18.org
「滋滋滋——那種震動會順著神經直接鑽到你的腦子裡。快感來得太快了,才幾秒鐘,你就覺得自己要炸了,熱浪順著大腿根就要往外噴。你張著嘴,口水都流出來了,哭著喊著說『要來了,快,用力點。讓我飛』。」book18.org
「就在你以為自己要爽上天的一瞬間,那根棒子突然停了。一隻大手狠狠地抽在你屁股上,命令你:『憋回去!不准飛!』」book18.org
惠蓉的手指在我手心裡狠狠掐了一下。book18.org
「那一瞬間,你會覺得渾身的血都倒流了。那種『想泄泄不出來』的憋脹,比被插還要難受一萬倍。你會渾身發抖,大腿內側的肉都在抽搐。你會求饒,你會像條母狗一樣舔他們的腳趾,只為了求他們再給你一下。」book18.org
「然後他們會再給你一點甜頭,再讓你爬上那個高潮的懸崖邊,然後再把你踹下來。一次,兩次,十次……那種快感在身體里積攢,越來越多,越來越濃,濃得像毒藥。」book18.org
「你的腦子裡什麼都沒有了。沒有尊嚴,沒有名字,甚至不知道自己是誰。你會看到自己的整個騷屄都被憋成了紫紅色,但是你都管不了,你只知道盯著那根震動棒,它就是你的一切。等到最後,當他們終於大發慈悲,說一句『泄出來』的時候……」book18.org
惠蓉深深吸了一口氣,臉上泛起一種病態的潮紅。book18.org
「那種感覺……你會翻白眼,你會覺得自己死過去了。身體里積攢了一個晚上的水,像高壓水槍一樣噴出來,抽搐得停不下來,整個人都在飄。那種爽,是能把骨頭縫都泡酥了的,沒有人可以拒絕,只要嘗過一次,你永遠忘不了。」book18.org
我聽著她赤裸裸的描述,喉嚨發乾。book18.org
她嘴裡說的雖然是痛苦的控制,但她的表情分明在說,那是她享受過的盛宴。book18.org
惠蓉似乎看出了我的震驚,她笑了笑,身體貼得更近了。book18.org
「這還只是開胃菜。老公,你覺得被我夾著很爽是吧?但你知道被『填滿』是什麼滋味嗎?」book18.org
她伸出三根手指,在我面前晃了晃。book18.org
「三根,三根肉棒。同時插進來。」book18.org
「一開始我也以為我會裂開。但是當你真的被打開了,你才會發現女人的身體潛力有多大。」book18.org
「你跪趴在床上,屁股撅得高高的。先是一根粗大的東西硬生生擠進你的屁眼。那地方被撐開的時候,你會覺得肚子脹得滿滿的。那種異物感太強了,每抽插一下,你都會覺得那根東西在刮擦你的腸壁,那種酸爽順著尾椎直衝頭頂。」book18.org
「這還沒完。屁眼剛適應,前面那個已經濕透了的騷屄,立馬又被另一根更粗更熱的大雞巴狠狠插到底。兩根肉棒在你的身體里打架,中間只隔著一層薄薄的肉膜。你能清楚地感覺到它們互相擠壓、摩擦。那種被徹底撐開、撐到極限的飽脹感,會讓你覺得自己變成了一個實心的肉娃娃。」book18.org
「這時候,你連叫都叫不出來。因為你的嘴裡,還塞著第三根。」book18.org
惠蓉張開嘴,舌頭頂了頂腮幫,做了個深喉的動作。book18.org
「那根東西直頂到你的喉嚨深處,頂得你乾嘔,眼淚直流。你的嘴被撐到最大,嘴角都要裂開了,口水順著下巴流得滿脖子都是。你的鼻子裡聞到的全是男人胯下那種濃烈的腥臊味。你沒法呼吸,沒法思考,甚至沒法閉嘴。」book18.org
「你只能嗚嗚嗚地叫喚,感受著三根熱鐵棍在你身體里同時進出。上面那根捅你的喉嚨,下面兩根把你的肚子搗爛。那時候你才明白什麼叫做「炮架子」。但我告訴你,那種『不做人了』的感覺,真他媽的爽透了。」book18.org
「要是男人會玩,你會感覺到三股熱精同時射進來。嘴裡是腥的,肚子裡是燙的,屁眼裡是熱的。你渾身上下都被男人的東西填滿了,那种放松……老公,呵呵,呵呵呵呵。」book18.org
說到這裡,惠蓉的眼神變得更加迷離,仿佛陷入了某種更狂野的回憶。book18.org
她突然鬆開我,背對著我走到窗邊,雙手撐著玻璃,擺出了一個極其放蕩的姿勢——把屁股高高撅起,就像可兒剛才做的那樣。book18.org
「但是說到底,開房玩其實沒那麼有意思。我們玩得嗨的時候都是在外面。」book18.org
她的聲音變得亢奮起來,帶著一種不管不顧......野性。book18.org
「以前,我們有一些相熟的夜店、酒吧,那兒...很好玩」book18.org
「那時候我們喝多了,或者單純就是發騷了。慧蘭、丹丹、我,我們幾個就像發情的母狗一樣衝進男廁所,或者直接在走廊盡頭找個洗手台,往那兒一趴。」book18.org
「我就那樣,把裙子撩到腰上,內褲不知道扔哪去了。我就撅著那個大白屁股,對著外面那群早就盯著我們流口水的男人喊:『誰想操?排隊來!』」book18.org
惠蓉回過頭,沖我拋了個媚眼,神情騷得簡直在滴水。book18.org
「那場面……真的太壯觀了。外面音樂轟隆隆的,震得地板都在抖。廁所里全是煙味、酒味、還有尿騷味。但我根本不在乎。」book18.org
「我甚至懶得回頭看一眼。我不知道後面站著的是誰。是剛才在舞池裡蹭我的那個小黃毛?還是門口那個滿身橫肉的保安?或者是哪個路過的挺著啤酒肚的大叔?誰在乎?」book18.org
「我只聽到皮帶解開的聲音,拉鏈拉開的聲音。然後一根滾燙的肉棒就頂了上來。」book18.org
「沒有任何前戲。也不需要前戲。我那時候騷水順著大腿根往下滴,誰插進來都是順滑的。」book18.org
「有的男人喜歡插前面,抓著我的腰瘋狂地在那兒搗。有的男人更變態,二話不說,一口唾沫吐在我屁眼上,對著菊花就硬捅進去。一開始我還會叫疼,但我叫得越大聲,他們插得越狠。」book18.org
「還有人一邊插,一邊把手伸到前面來摳我的陰蒂,或者兩隻手死死掐著我的屁股肉,掐得全是青紫的指印。甚至有人會揪著我的頭髮,把我按在鏡子上,逼我看著自己那個婊子樣。」book18.org
「我什麼都接受。我什麼都不想。我腦子裡只有一個念頭:還要,還要!要更多!」book18.org
「這個射完了,拔出來,下一個立馬就頂上來。熱乎乎的精液從洞裡流出來,混著下一個男人的體液又被捅進去。屁股上、腿上全是粘糊糊的。但我管不了,我就是個婊子,只會讓他們『快點!深點!操死我!』」book18.org
「老公,你能想像那個畫面嗎?」book18.org
惠蓉的手在自己的屁股上用力拍了一巴掌,發出清脆的響聲。book18.org
「你能想像慧蘭那個樣子嗎?」book18.org
「你也知道,她平時是多驕傲的一個人。但那種時候她比誰都瘋。她最喜歡這種『不知道是誰在操我』的刺激感。」book18.org
「有一次,也是在酒吧廁所。她趴在那個小便池旁邊的隔板上,後面排了起碼五六個男人。她一邊被一個黑鬼留學生按著頭口交,一邊被後面的人狂操屁眼。她興奮得渾身發抖,滿臉都是口水和精液。」book18.org
「我記得散場以後,她抓著我的手,一邊喘一邊跟我說:『蓉蓉……真想……真想穿著制服來玩這個……要是讓他們知道……現在跪在這兒給他們吸雞巴的是個警花……他們肯定會炸的……』」book18.org
「算她那時候還算清醒,知道自己不可能真的穿警服。但她那個眼神……我這輩子都忘不了。她是真的在享受,享受那種從雲端跌落到泥里的快感。」book18.org
惠蓉喘息著,重新轉過身面對我。她現在的樣子,就像一團燃燒的火。book18.org
我感到一陣寒意順著脊背爬上來。book18.org
我知道「邊緣控制」,我知道BDSM。但我從未聽過如此直白的描述。book18.org
那是只有親身經歷過無數次地獄到天堂的人才能說出來的感受。book18.org
但惠蓉沒有停。book18.org
她像是打開了閘門,那些淤積了十年的洪水終於找到了宣洩口。book18.org
她直直地盯著我。book18.org
眼淚順著她的臉頰流下來,但她沒有擦。book18.org
「……你也不知道吧?」book18.org
「還有那種……被圍觀的派對。」book18.org
她走近我,聲音微微顫抖,那是因為極度的興奮。book18.org
「一個大房間,地毯上鋪著白布。我們三個光著身子躺在中間,周圍圍著幾十個男人。他們有的拿著手機拍,有的在那兒擼管,有的直接撲上來。」book18.org
「那一刻,你就是世界的中心。所有的目光都黏在你身上,像舌頭一樣舔過你的每一寸皮膚。你會聽到他們議論你的奶子大不大,屁股翹不翹,騷屄粉不粉。」book18.org
「然後無數隻手在你身上摸。你分不清誰是誰。你只覺得自己像掉進了一個由肉棒組成的海洋里。嘴裡含著,手裡握著,下面夾著,還要用胸部去夾住別人的。」book18.org
「你想像不出來,那種感覺」book18.org
「……有多爽。」book18.org
最後這三個字,她是咬著牙說出來的。book18.org
帶著一種悔恨,也帶著一種絕望的迷戀。book18.org
「……我從來沒說過吧。」book18.org
「那些東西……那些變態的、下流的、可以讓正常男人噁心到吐的東西……」book18.org
「……我們幾個,早就嘗過了。」book18.org
「很多次了。」book18.org
「很多很多次了。」book18.org
說完最後一句book18.org
惠蓉終於癱軟下來,靠在玻璃窗上,慢慢滑坐到地上。book18.org
她抱著自己的膝蓋,把臉埋在臂彎里。book18.org
工作室里只有她的哭聲。book18.org
我站在那裡,手腳冰涼。book18.org
雖然我之前已經有了心理準備,雖然我已經看過那個硬碟,雖然我已經聽王丹說過……book18.org
但當這些畫面通過我最愛的妻子的嘴,如此具象、如此赤裸裸地展現在我面前時......book18.org
我閉上眼睛,腦海里不由自主地浮現出那個畫面:年輕的惠蓉,被一群男人圍在中間,滿身是精液,眼神渙散卻狂熱……book18.org
心痛嗎?痛。book18.org
噁心嗎?也許有一點。book18.org
但更多的是……一種深深的疲憊。book18.org
好幾個月以前,王丹說她們「有病」,說這是一種「心癮」。book18.org
我以為自己已經很了解那個深淵了book18.org
但其實我越靠近,我越能知道黑暗的厚重。book18.org
這確實不是靠一句「我愛你」就能抹平的。book18.org
那是時間刻下的烙印。book18.org
我蹲了下來,沒有立刻抱她,而是伸出手,握住了她那隻冰涼的、還在顫抖的手。book18.org
「……惠蓉。」book18.org
她沒有抬頭,身體還在瑟瑟發抖。book18.org
「……其實,你不必這麼逼迫自己。」book18.org
我輕聲說道。book18.org
「我不急,真的。我們有一輩子的時間。你不用非要在今天,非要把這些傷疤一次性全部撕開給我看。那樣太疼了。」book18.org
惠蓉猛地抬起頭。book18.org
她用力搖了搖頭。book18.org
「不……不……」book18.org
她反手緊緊抓住了我的手,指甲幾乎要掐進我的肉里。book18.org
「……林鋒,你不明白。」book18.org
「以前我不說,是因為我怕。我怕你知道了會嫌棄我,會覺得我是個怪物,會不要我。」book18.org
「但是現在……」book18.org
她轉過頭,看了一眼更衣室的方向,又看了一眼放在桌角的那張老照片。book18.org
「……現在,家裡有你。」book18.org
「有我,有可兒,有慧蘭。甚至還有……那個心心念念掛著我們的王丹。」book18.org
「我有這麼多支撐,我有這麼厚的一層保險。」book18.org
她的眼神里燃燒著一種火焰。book18.org
「……我不能永遠逃避,我不想再隱瞞你任何事了。」book18.org
「哪怕是那些最髒、最臭、最爛的膿血……我也想挖出來,給你看。」book18.org
「因為我知道……如果是現在的你,如果是現在的這個家……」book18.org
「……一定能接得住。」book18.org
她看著我,眼神里全是哀求。book18.org
「……求你,老公。」book18.org
「你老婆我是個膽小鬼,今天要不是丹丹來,我肯定不敢說,明天也許我也不敢再說了。」book18.org
「我不知道為什麼,但我很害怕,我怕我還來不及說,就有人把這個家搞炸了。」book18.org
看著她這副模樣,我心裡那最後一點猶豫和防備也消散了。book18.org
我伸出手,把她從地上拉起來緊緊地擁入懷中。book18.org
「好。」book18.org
我在她耳邊鄭重地說道。book18.org
「你想說,我就聽。」book18.org
「不管那裡面有多黑,有多髒,有多變態。」book18.org
「我都聽。」book18.org
「而且……」book18.org
我捧起她的臉,用拇指擦去眼角的淚水book18.org
看著她的眼睛,我一字一句地說道:book18.org
「……不管你以前被多少人填滿過,被多少人圍觀過。」book18.org
「從今往後。」book18.org
「能填滿你的,只有我。」book18.org
「能看你的,也只有我。」book18.org
「聽懂了嗎?我的老婆。」book18.org
惠蓉看著我。book18.org
這一次,她笑了。book18.org
那是我想守護一生的、破碎又完整的笑容。book18.org
「……聽懂了。」book18.org
她踮起腳尖,吻上了我的唇。book18.org
就在這時book18.org
更衣室的門「嘭」地一聲開了。book18.org
「噹噹噹噹——!!」book18.org
可兒換回了自己的衣服,手裡舉著那個已經空了的保溫桶,像個沒事人一樣蹦了出來。book18.org
「姐夫!姐姐!準備出發了吧?我都餓扁了!!」book18.org
她看到擁吻的我們,愣了一下,隨即捂住眼睛,指縫張得大大的。book18.org
「哎呀!沒眼看沒眼看!有沒有武德了,時間地點都不分!又在虐狗又在虐狗!」book18.org
惠蓉鬆開我,轉過身。book18.org
她臉上的淚痕還沒幹,但神情已經恢復了平靜。甚至多了一種輕鬆。book18.org
「行了,別嚎了,你個鬼靈精。」book18.org
她走過去,接過可兒手裡的保溫桶,順手捏了一下可兒的臉蛋。book18.org
「走吧,回家。」book18.org
「今晚火鍋管夠。還有……」book18.org
她回頭看了我一眼,眼神裡帶著一絲狡黠和挑釁。book18.org
「……吃完火鍋,以後咱們還有很長的『故事會』要開呢。林先生,你最好多吃點羊腰子,不然我怕你……聽著聽著就嚇軟了。」book18.org
「放心。」book18.org
我關掉燈,拉上門。book18.org
「不管什麼故事。」book18.org
「我都硬得起來。」book18.org
「還有,老公。」book18.org
「嗯?」book18.org
「王丹那個盒子,我就留給你了,你知道的,那可是丹丹的寶貝命根子。」book18.org
「我知道。」book18.org
我摟緊了她。book18.org
我們走向電梯。電梯的鏡面照出三個人的倒影。book18.org
一個穿著廉價校服的三十歲男人,一個眼帶春意的少婦,還有一個蹦蹦跳跳、滿腦子奇思妙想的魅魔設計師。book18.org
回家了book18.org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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駝鈴聲。book18.org
那個舞姬不知道走了多久的路。她的腳底板磨出了血泡,又結成了厚厚的老繭,風沙把她的皮膚吹得粗糙,卻蓋不住她骨子裡的嬌媚。book18.org
她終於到了長安。book18.org
那是長安啊,黃金鋪地,白玉砌牆,連水裡都是脂粉與酒香的極樂之都。book18.org
沒人知道她原本叫什麼名字,也沒人知道她那個在沙漠深處的部族到底在哪兒。人們只知道,她那一雙腳啊,像是踩著雲彩下來的。book18.org
人們叫她「胡旋」。book18.org
她跳舞的時候,真的就像敦煌的壁畫一樣。只要鼓點一敲起來,「咚咚咚」地就像人心在跳,她那身子就轉啊轉,身上的彩帶飄得滿天都是。那是真好看啊,長安城的那些達官顯貴們,為了看她跳一支舞,真是把家底都要掏空了。book18.org
長安瘋了。book18.org
那些平日裡端坐在高堂之上的望族,那些騎著高頭大馬的王孫,哪怕只是為看一眼她的半截下巴,都不惜在胡玉樓前排起長龍。book18.org
黃金像流水一樣被拋上舞台,珍珠像下雨一樣滾落在她的腳邊。book18.org
可是,這個舞姬很奇怪。book18.org
她在舞台上穿著鮫人絲織成的舞衣,戴著鑲滿了玉石的鳳冠。可一旦下了台,她卻過得比一個苦行僧還要簡樸。她吃最簡單的胡餅,喝最廉價的涼水,那一箱箱堆積如山的賞賜,她分文不動,全都小心翼翼地鎖進了一個巨大的鐵皮箱子裡。book18.org
每當夜深人靜,她就會打開那個裝滿了金銀珠寶的箱子,一遍又一遍地數著。book18.org
「夠了……這些夠給族裡修一口井了。」book18.org
「這些……夠阿媽治好眼睛了。」book18.org
「再攢一點……再攢一點我就回去。帶回去,大家就都能過上好日子了。」book18.org
她信誓旦旦,哪怕是在夢裡,她也念叨著回家的路。book18.org
她就這麼想著,日子也就這麼一天一天,一年一年地過。book18.org
那個鐵皮箱子早就裝不下了,她又換了第二個,第三個。她的金銀珠寶已經比祁連山還要高,比青海湖還要深。book18.org
那口井的錢早就夠了。阿媽的藥錢也早就攢齊了。甚至,她攢下的錢,足夠把她那個貧瘠的小部族連人帶羊都買下來。book18.org
但她沒有走。book18.org
每當春暖花開,她就想,等看了秋天的紅葉再走吧;等到了秋天,她又想,聽說冬天的梅花更是一絕,看完再走也不遲。book18.org
有一天,她被請到了赫赫有名的大將軍府上獻舞。book18.org
將軍府的奢華,連皇宮都要遜色三分。幾百支牛油巨燭將夜宴照得亮如白晝,酒池肉林,觥籌交錯。book18.org
舞姬在絲竹聲中旋轉,她的裙擺像一朵盛開的曼陀羅。可跳著跳著,她看著台下那些醉眼迷離的貴人們book18.org
她突然覺得有點恍惚。book18.org
「……我真的想回去嗎?」book18.org
「貴人們喜歡我,我也喜歡他們啊。」book18.org
「我真的……還想回那個吃沙子的大漠去嗎?」book18.org
「箱子裡的錢早就夠買下十個部族了,到底是要攢多少才夠呢?還是說……其實我根本就不想走?我是不是一直在騙自己?我是不是……已經離不開這潭渾水了?」book18.org
就在她心不在焉,差點踩錯一個鼓點的時候,台下的大將軍突然大笑起來。他喝得滿臉通紅,隨手抓起一把珍珠,像撒米一樣,嘩啦啦地撒在舞台上。book18.org
「賞!重賞!把西域進貢的那斛夜明珠給她!」book18.org
上了年紀的先生實在看不下去了,壯著膽子湊過去勸道:「大人!不能再賞了!邊關的軍餉已經拖欠了三個月,士兵們連飯都吃不飽,這可是買糧的錢啊!!」book18.org
大將軍眼皮都沒抬,滿不在乎地把酒杯一摔:「你懂個屁!那些大頭兵,餓幾頓死不了!可這美人的舞,少看一眼我就虧了!傳我的令,就是砸鍋賣鐵,把府里的兵器都賣了,也要賞!」book18.org
舞姬站在台上,腳下踩著那些圓滾滾的珍珠,心裡頭越發地迷茫了。book18.org
「我是個禍害嗎?」她想著,「我是為了這些帶血的珠子才留在長安的嗎?可我只想攢點錢回家。我希望長安好好的,希望將軍好好的,也希望故鄉好好的。怎麼到現在,好像什麼都不對了呢?」book18.org
她想不明白book18.org
「報——!!」book18.org
一個渾身是血的傳令兵跌跌撞撞地沖了進來。book18.org
「將軍!禍事了!禍事了!」book18.org
「皇上……皇上想讓您動太監,結果詔書還沒發出去,就給劫了!那幫閹人矯詔,說是將軍您要謀反,現在御林軍已經圍了府邸,要殺您滿門啊!」book18.org
酒杯落地,碎片炸開。book18.org
那些剛才還沉迷於酒色的賓客們此刻亂作一團,尖叫聲、哭喊聲響徹雲霄。book18.org
將軍只是安靜的撫摸著佩劍,苦笑了一聲book18.org
「皇上和我通信的手下,哪個不是太監的人?陛下平日裡一舉一動都在閹人的眼皮子底下,現在卻要我去殺太監,豈不是逼著瞎子去繡花?」book18.org
「天底下的荒唐事,大抵都是如此啊」將軍揮揮手「都散了吧」book18.org
舞姬站在舞台中央,看著這崩塌的繁華,竟不知該往哪裡躲。book18.org
「帶上她。」大將軍指了指舞姬,「我們殺出去。」book18.org
可是,府門已經被圍得鐵桶一般,怎麼出得去?book18.org
帶頭的安西老兵,看著將軍,咧開嘴笑了笑,露出一口殘缺的黃牙。book18.org
「將軍,您好走。下輩子記得按時發餉啊。」book18.org
說完,老兵猛地拔出刀,噗嗤一聲,狠狠地刺進了自己的脖子裡。book18.org
鮮血噴將出來,染紅了舞姬雪白的裙擺。book18.org
緊接著,第二個,第三個……book18.org
活著的同袍們,含著血淚將溫熱的屍體高高舉起。他們推開府門,對著外面的御林軍大叫:「抓刺客!刺客殺了將軍跑了!人死了,都死了!快追啊!」book18.org
御林軍果然被這瘋狂的景象震懾,亂了陣腳。book18.org
城門開了。book18.org
將軍一把拉起嚇傻了的舞姬,把她扔上了馬背。book18.org
「走!」book18.org
風沙又起來了。book18.org
這一次,不是來時的駝鈴聲,而是逃命的馬蹄聲。book18.org
舞姬緊緊抱著將軍的腰,回過頭。身後是火光沖天的長安。book18.org
她攢下的那些金山銀海,她那些回不去的故鄉夢,統統化為了灰燼。book18.org
「嗖——」book18.org
一支流矢,正正地扎進了舞姬的後背book18.org
她從馬上跌落下來,重重地摔在冰冷的雪地上。book18.org
將軍勒住馬,回頭看了一眼。book18.org
馬蹄遠去,煙塵滾滾。book18.org
舞姬獨自躺在荒野上。book18.org
天上的月亮很圓,很亮book18.org
她覺得冷。book18.org
「……果然。」book18.org
她在心裡對自己說。book18.org
「我果然回不到故鄉了。那些鐵皮箱子,那些金山銀海……最後都留在了那座吃人的長安城裡。」book18.org
「我貪圖長安的繁華,卻又打著回故鄉的幌子。我誰都想討好,最後卻誰都辜負了。我騙了族人,騙了將軍,也騙了我自己。」book18.org
她想再跳一支舞,可那雙踩著雲彩的腳,現在只能無力地蹬著沙礫book18.org
乾裂的嘴唇輕輕地哼起了歌。book18.org
「沙棗花兒開……駱駝回來嘍……」book18.org
「風兒吹過崑崙山…… 羊兒吃草在河邊…… 阿哥的馬兒跑得快…… 帶我回家……帶我回家……」book18.org
那是她小時候,阿媽哄她睡覺時唱的歌。沒有長安的奢華,沒有慾望的腥臭,只有西域的風和草原的味道。book18.org
歌聲在風雪中飄蕩,越來越輕,越來越輕……book18.org
終於,風停了。book18.org
「呼——!!」book18.org
我猛地從床上坐起來,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冷汗浸透了睡衣。book18.org
房間裡一片漆黑,只有月光在地板上投下一道慘白的光斑。book18.org
是夢。book18.org
……原來,都是一場夢。book18.org
我有些虛脫地向後倒去,靠在床頭上,用手背擦去額頭上的汗珠。book18.org
最後的時刻,我看清楚了,那個舞姬,那個舞姬,她有一張惠蓉的臉!book18.org
她對著我,露出了一個悽慘而又詭異的微笑,嘴唇無聲地開合,仿佛在說:book18.org
「……回不去了。」book18.org
我轉過頭。book18.org
借著微弱的光線,我看到了睡在我身邊的兩個女人。book18.org
惠蓉睡在我的左邊,她側著身子,一隻手搭在我的腰上,呼吸綿長。卸了妝的臉上帶著笑意,似乎正在做一個美夢。book18.org
在她的另一側,可兒睡得毫無形象,一條腿壓在被子上,嘴裡還咬著一縷頭髮,發出輕微的鼾聲。book18.org
她們那麼真實,那麼溫暖,那麼觸手可及。book18.org
我看著她們,心中那股剛剛平息下去的恐懼,卻像潮水一樣再一次無聲地蔓延上來。book18.org
我不知道自己為什麼會做這樣一個奇怪而荒誕的夢。book18.org
那個舞姬,那個將軍,那些流淌在長安城下的血和黃金……它們離我很遠,卻又仿佛離我很近。book18.org
「命運贈送的禮物,早已在暗中標註了價格。」book18.org
我伸出手,輕輕地撫摸了一下惠蓉的臉頰。book18.org
她的皮膚是溫熱的。book18.org
但我卻感到指尖傳來一陣莫名的涼意。book18.org
「……帶我回家……帶我回家……」book18.org
那首死前的歌謠似乎還在我的耳邊迴蕩。book18.or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