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個婊子老婆的飼養日記 (三十九)野營地亂交(附劇情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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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期六的清晨,霖州市的空氣里還透著點清冽。book18.org

我站在小區的地下車庫裡,正把最後一個巨大的探路者帆布包塞進慧蘭那輛奧迪A6的後備箱。book18.org

伴隨著「砰」的一聲悶響,後備箱蓋艱難地合上,我長長地舒了一口氣,擦了擦額頭細密的汗珠。book18.org

「都齊活了?」駕駛座的車窗降了下來,惠蓉探出頭問我。她今天穿了一件利落的卡其色衝鋒衣,長發隨意地盤在腦後,顯得幹練又成熟。book18.org

「齊了,連可兒非要帶的那隻粉色草莓熊都塞進去了。」我拍了拍手上的灰,繞到車身側面。book18.org

今天的座次有點反常,放平時,這輛A6的方向盤不是我就是是慧蘭開的。但今早惠蓉主動拉開了駕駛座的門,還把我趕去了後排。book18.org

原因無他,副駕駛上正癱著個隨時會咬人的病號——我們的馮大警官,馮慧蘭。book18.org

我拉開后座車門鑽進去。屁股剛挨著真皮座椅,一股紅糖薑茶的怪味就直衝鼻腔。book18.org

慧蘭整個人深深陷在副駕駛的座椅里,安全帶勒過寬鬆衛衣,把那對大胸脯勒得輪廓分明。平時看誰都像看犯人的臉,這會兒白得跟刷了層膩子似的。book18.org

她死咬著發白的下嘴唇,額角掛著亮晶晶的冷汗,兩隻手死死捂著小腹。book18.org

「還頂得住嗎?」我試探著問。book18.org

慧蘭連眼皮都沒抬,從牙縫裡往外擠字:「閉嘴……少跟我搭腔……老娘現在想殺人。」book18.org

老天爺有時候就是這麼愛折騰人。馮慧蘭這副身子骨,單槍匹馬能放倒幾個壯漢,可作為這副狂暴肉體的代價,她來大姨媽時的生理反應簡直慘烈。book18.org

這幾天,她的子宮裡就像裝了台全功率運轉的碎石機。用她自己的糙話說,「比大腿上挨了一刀還要命」。book18.org

「行了,別招她。」惠蓉熟練地掛擋打方向,車子滑出地庫。她透過內後視鏡瞥了我一眼,「早上剛吞了兩片布洛芬,這會兒藥勁還沒上來,正疼得死去活來呢。」book18.org

挨著我坐的可兒,這會兒乖得像只家貓。白色的緊身短T恤,配著條短得不能再短的牛仔熱褲。兩條白晃晃的大肉腿就這麼毫不避諱地貼著我的西裝褲管。車子一上坡拐彎,她順勢往我這邊一歪,大半個身子的重量全壓在了我胳膊上。book18.org

「林鋒哥……」可兒做賊似的湊到我耳根底下,呼出的熱氣吹得我耳朵直癢,「我帶了那個哦……你上次說好看的黑蕾絲……」book18.org

一邊咬耳朵,那隻軟綿綿的小手就順著我的大腿外側,緩慢地往上摸了。book18.org

這小丫頭自從那次徹底「交底」之後,在這個家裡算是徹底放飛了自我,隨時隨地都在往外散發求偶的騷氣。book18.org

「咳……」我乾咳一聲,一把攥住她那隻惹火的手,眼神心虛地往前排瞟。book18.org

「摸,接著摸。」前排冷不丁砸過來慧蘭陰惻惻的破鑼嗓子。人都虛成這樣了,咬牙切齒的狠勁倒是一點沒摻水,「你們倆狗男女,最好現在就把褲子脫了在后座開干。老娘這會兒疼得想把肚子剖開,正好聽聽你們配種的動靜,權當轉移注意力了。」book18.org

可兒嚇得一激靈,趕緊把手抽回去,規規矩矩地併攏雙腿坐好,臉一直紅到了脖子根。book18.org

「蘭蘭,省點口水吧。」惠蓉把著方向盤輕笑了一聲——全是從容和促狹,「林鋒,你也別老慣著這小浪蹄子。這荒山野嶺的,晚上還指望你扎帳篷干苦力呢。這會兒把子彈全打光了,晚上咱們四個都得睡草地。」book18.org

得,前有暴躁警花,旁有發情魅魔,外加一個掌控全局的老婆大人。我這個所謂的「一家之主」,這會兒只能苦笑著看向窗外的綠化帶。book18.org

車子很快開出霖州市區,順著蜿蜒的盤山公路往上爬。book18.org

咱們這趟的目的地,是深山裡的一處冷門溪谷營地。book18.org

能找到這地兒,全拜那個全家都覺得邪門的「妖女」——遠藤安娜所賜。book18.org

安娜這陣子似乎是有點春風得意,據說學業進度大大超前,於是大小姐大手一揮,直接租了這片深山半山腰的一棟獨立木屋,打算「休個小假」——休假,嘖嘖,我都不知道她還懂這詞兒。book18.org

問題是,惠蓉這一聽,心思活絡了。她問了兩句,發現木屋底下正好是條幽靜的野溪,帶一塊平整的露營地。這地方隱蔽,沒外人,簡直是為咱們這個烏七八糟的非正常家庭量身定做的。惠蓉二話不說,搭著安娜的便車,順手就把營地給包了。book18.org

「哎,你們說,安娜一個人住山里,晚上會不會怕呀?」可兒安靜了沒五分鐘,又忍不住冒泡。book18.org

「怕?」慧蘭冷哼一聲「你當她是個什麼善茬?且不說咱們這兒都是開發過的樹林,就算真撞上野豬瞎熊,還指不定誰吃誰呢。那女人腦幹里就沒長『害怕』這根神經。我估計就算熊咬上來,她也會掏出筆記本,興致勃勃地記錄黑熊咬斷她脖子時的腎上腺素數據。」book18.org

我深以為然地猛點頭。真比起來,恐怕馮慧蘭都比安娜更像嬌滴滴的弱女子。book18.org

山路越來越顛,惠蓉的車倒是把得極穩。book18.org

個把小時後,穿過一片密不透風的松林,眼前豁然開朗。book18.org

一條清澈見底的溪流在亂石間奔騰,水聲嘩啦啦地在幽谷中迴蕩。溪流旁邊是一塊的平坦草地,四周被參天的大樹環繞,確實是個絕佳的紮營地。book18.org

抬頭往上看,隱約能看見半山腰的樹叢中露出一角原木色的陽台,那就是安娜的「老巢」了。book18.org

「到地方了!下車幹活!」惠蓉一腳剎車,拉起手剎。book18.org

車門一開,松脂味混著涼颼颼的水汽灌進車廂,讓人腦子一個激靈。我頭一個跳下車,扭了扭發酸的老腰,然後繞到車屁股卸貨:帳篷、天幕、防潮墊、睡袋、摺疊桌椅外加雙眼爐,亂七八糟堆了一地。book18.org

「鋒哥,我幫你提這個!」可兒跟只花蝴蝶似的撲騰過來,伸手就要去搬那個死沉的工具箱。book18.org

「別別別,我的姑奶奶,你去邊上歇著。砸了腳趾頭算誰的?這點粗活我來。」我一把攔開她。就她那細腰,這一箱子鐵疙瘩我怕她當場腰椎間盤突出。book18.org

我提溜起大號的帳篷收納袋,四下晃悠了一圈。草地正中間有幾塊凸起的石頭,硌得慌——眼光投向靠近溪邊、略微帶點坡度但草皮很厚實的地塊倒是很順眼。book18.org

「就這兒吧。離水近,視野也寬敞。」我把袋子往地上一砸,準備甩開膀子大幹一場。book18.org

「砰!」book18.org

副駕駛的車門被一腳踹開。慧蘭一手死死摳著車門框,一手死死捂著小腹,冷著一張慘白的臉挪了下來。book18.org

她眯起眼睛掃了一圈四周。接著,眼刀子「唰」地一下,准准扎在我剛挑好的那塊風水寶地上。book18.org

「林鋒……」book18.org

「咋了?」我拎著膠錘,一臉懵逼地瞅她。book18.org

慧蘭狠狠吸了口涼氣,這口長氣估計牽扯到了痛覺神經,疼得她眉頭直抽抽。接著她瘸著腿,一步一挪地朝我逼過來。book18.org

「你個棒槌……」她走到跟前,手指頭哆嗦著指著我腳底下的草坪,咬牙切齒地開噴:「那是迎風坡!沒瞅見那幾棵樹的樹冠都往哪邊歪嗎!晚上山谷風一灌,全他媽打這兒!你今晚是打算在帳篷里搞升空飛行?老娘今天可不奉陪啊」book18.org

我愣了神,抬頭瞅瞅樹冠,再瞅瞅地形。操,好像還真是這麼個理兒。問題我一個成天敲鍵盤的,鼓搗一下電器家具還行,哪懂這些野外紮營的門道。book18.org

「還有!」她倒是來勁了,目光死盯我手裡的地釘,「那是人打樁的姿勢嗎?直不楞登往下杵?給土地公上香呢?!逆著防風繩的方向往下砸!你……」book18.org

她急眼了,伸手就來搶我手裡的錘子想親身示範。結果動作猛了點,牽扯到了肚皮上的神經,「嘶——」地倒抽一口涼氣,當場痛得彎成了九十度,腦門上的冷汗吧嗒吧嗒往下掉。book18.org

就在這要命的當口,還好咱們家的「護駕聯盟」火速閃現。「哎喲我的祖宗誒,你可消停點吧。」惠蓉不知從哪摸出個充好電的熱水袋——粉色毛絨套上還印著個大頭KT貓——她一步跨上前,順理成章地把這熱乎乎的玩意塞進慧蘭懷裡,正好捂死在小腹上。book18.org

慧蘭被燙得打了個哆嗦,身體本能地抱緊了這個跟那身衛衣八竿子打不著的粉色玩意兒。book18.org

另一邊,可兒手腳麻利地撐開一把寬大的摺疊躺椅,直接搬到了慧蘭屁股後頭。book18.org

「慧蘭姐,快坐快坐。」可兒半點不由分說,雙手按著慧蘭的肩膀,連扶帶摁地把她塞進了躺椅里。book18.org

「幹什麼你們……別碰我……」慧蘭嘴上還不服軟,可虛脫的身子骨根本扛不住倆女人的聯合武力鎮壓。book18.org

屁股剛挨著網布,惠蓉又跟變戲法似的抖開一條死厚的羊毛毯,劈頭蓋臉把慧蘭罩了進去。左邊一掖,右邊一卷,腳底下一收。前後不到五秒,剛才還跳著腳罵娘的馮隊長,就被死死裹成了一個只露臉的大號肉粽子。book18.org

「惠蓉!你他媽……」慧蘭在毯子裡蛄蛹了兩下,發現硬是沒掙開。「行了,馮警官。」惠蓉居高臨下地瞅著她,臉上掛著那種我看了都後背發毛的姨母笑。book18.org

她順手摘下自己領口掛著的墨鏡,毫不客氣地架在慧蘭鼻樑上。「宣布一下今天的差事。」惠蓉拍拍手,環視全場,「林鋒,唯一的壯勞力,包攬紮營、劈柴、生火。我和可兒,包辦洗菜後勤。至於你……」book18.org

惠蓉伸出根手指,敲了敲慧蘭的墨鏡框。「你今天的活兒就一樣:閉上嘴,乖乖曬太陽,當好營地的招財貓。」book18.org

「我……」慧蘭張嘴還想犟。book18.org

「你什麼你?」惠蓉微微彎下腰,嗓音透著股陰損的戲謔,「再多放一個屁,我就讓林鋒把你剝個精光吊樹上打屁股。怎麼,不信咱兩乾得出來?」book18.org

「......」book18.org

慧蘭的嘴唇抖了兩下,嘟囔著服了軟,往躺椅深處拱了拱,雙手抱緊了懷裡那個熱水袋。book18.org

「這才聽話嘛。」惠蓉滿意地拍了拍她的腦袋,轉身走向物資堆,「可兒,過來搭把手,這貢菜有點髒了,拿去洗洗。」book18.org

「來啦!」可兒脆生生地應道,臨走還不忘回頭沖我比了個飛吻。規矩就這麼簡單粗暴地立下了。book18.org

日頭漸漸毒了起來。陽光穿透松針,在草皮上留下一灘碎金。我老老實實換了個背風的高地,苦哈哈地開始磕這頂大帳篷。穿骨架、砸地釘、掛內帳。book18.org

雖說我滿腦子都默念著「四十五度角」,但我這現學現賣的手藝,顯然入不了癱在椅子上那位的法眼。book18.org

慧蘭這會兒身子是殘了,嘴巴倒是徹底解了封。裹著厚羊毛毯,戴著黑墨鏡,兩手捧著可兒剛給她泡的滾燙紅糖薑茶,活脫脫一個下鄉視察的老太爺。book18.org

「嘖嘖嘖,林鋒,你那顆地釘怎麼砸的?歪七扭八的,這軟腳蝦的樣,跟你平時在床上的那股狠勁可差遠了。」她滋溜喝了口姜水,舒舒服服打了個哈欠,開啟遠程魔法攻擊。book18.org

「我說姑奶奶,您就歇會兒吧?我大姑娘上轎的,頭一回搭這種重型堡壘。」我掄著錘,滿頭大汗地叫屈。book18.org

「頭一回?你糊弄鬼呢。平時你拿你那根『帳篷杆』在我們身上紮營的時候,找洞找得不是挺准嗎?一捅到底的,怎麼到了野外就軟了?」book18.org

媽的,這廝話是越來越沒譜,滿嘴下流詞兒,感情是痛經痛得破罐子破摔了。book18.org

我被她臊得老臉通紅,一錘子差點敲大拇指上。「你能不能閉緊你的嘴!沒準兒安娜還在半山腰聽著呢!」book18.org

「她?」慧蘭不屑地嗤了一聲,「她這會兒八成正舉著高倍望遠鏡盯著你,分析雄性智人在野外築巢時的性壓抑呢。」book18.org

正貧著,溪邊傳來可兒「哎呀」一嗓子嬌呼。我回頭一看,這瘋丫頭卷著熱褲,踩在淺水灘里瘋,腳底下一呲溜,一屁股砸在水坑裡,差點濺了惠蓉滿頭滿臉的泥水。book18.org

「可兒!你瞎折騰個屁!」惠蓉還沒發飆,躺椅上的「總督工」先炸了,「那是上游!滾下游去玩水!你想讓老娘今晚喝你的洗腳水熬的湯嗎?還是想用你腳丫子上的死皮給烤肉提鮮?!」book18.org

「我錯了我錯了……」可兒委屈巴巴地從水裡爬起來。濕透的牛仔短褲死死勒在肉上,兩條大白腿滴著水book18.org

落湯小狗屁顛屁顛地跑去找惠蓉要毛巾了。book18.org

我接著死磕最後兩根防風繩。這尼龍繩滑溜溜的,拽了幾次都吃不上勁。book18.org

「林鋒!」那倒霉催的破鑼嗓子又準點報時了。book18.org

我閉上眼,深吸了一大口新鮮空氣。book18.org

「那個帳篷繩!拉崩直了!」慧蘭在躺椅上恨鐵不成鋼地喊道,「軟趴趴的耷拉著,風一吹就散架!到時候你老婆情人被壓住了可別怪我沒提醒!」book18.org

我扔下手裡的繩子,慢慢直起腰,轉過身。瞅著那個嘴角掛著惡劣壞笑的女人。book18.org

山裡的陽光打在她漸漸回暖的臉皮上。book18.org

我聳聳肩,笑了笑。book18.org

「得嘞,馮大隊長。」我轉回身子,一把攥死手裡的防風繩,腰眼猛地發力往下一壓。繩子瞬間崩成了一條筆直的鋼線。接著「砰!砰!砰!」三記重錘,毫不拖泥帶水地把地釘釘進土層。book18.org

「這下夠硬了吧,您就瞧好吧。」book18.org

「打擾一下,大家下午好。」book18.org

清清脆脆的一聲招呼,把這營地里裝腔作勢的火藥味給掐斷了。我舉著膠錘抬起頭。慧蘭的罵聲也卡在了嗓子眼。book18.org

半山腰那條碎石小道上,溜達下來個女人。book18.org

遠藤安娜。book18.org

說實話,以我對她的了解,也可以說是偏見,來之前我腦子裡早過了八百遍恐怖片。什麼穿黑膠潛水服從河裡冒頭,什麼披著中世紀斗篷裝神弄鬼。book18.org

全沒有。book18.org

她今天穿得太像個正常人了。book18.org

淺米色的亞麻長裙,外頭隨便搭了件米白針織衫,素著一張臉,手裡還提著個很眼熟的...銀色保溫壺?book18.org

這身段,這臉蛋,活脫脫就是高檔別墅區里出來串門的闊太太。「這女鬼又唱哪出?」慧蘭在椅子裡嘀咕,大概是肚皮太疼,底氣不足。book18.org

安娜踩著草皮走近,嘴角掛著街坊鄰居那種挑不出理的笑。她直奔慧蘭的躺椅。book18.org

「馮警官,看著臉色有點差。」安娜嗓音很輕,邊說邊擰開保溫壺。一股子肉桂混著紅棗的甜辣香氣冒了出來。book18.org

「最近跟老闆娘請教過,試著熬了點肉桂紅棗茶。」安娜摸出個紙杯,倒了個滿杯遞過去,「山里傍晚風硬,濕氣重。趁熱喝,暖暖肚子。」book18.org

慧蘭愣了。book18.org

我也愣了。book18.org

這還是除夕夜和美術館裡那個女神經病?book18.org

伸手不打笑臉人。更何況,這杯熱茶正正好好砸在慧蘭的軟肋上。慧蘭死盯著那杯冒熱氣的深紅液體,臉皮抽了兩下,硬是把到嘴邊的譏諷咽回了肚。book18.org

「……謝了。」她不情不願地伸出手,跟接炸藥包似的接過紙杯。安娜沒介意她的防備。轉過臉衝著惠蓉和可兒客氣地點了點頭。「老闆娘,可兒姐,我就在上面木屋看書。」安娜擰好壺蓋,「不耽誤你們幹活。缺什麼少什麼,隨時喊我。」book18.org

說完,她微微一低頭,轉身順著原路,不緊不慢地上了山。前後沒用上三分鐘。沒找茬,沒犯病,簡直是個感動中國的絕世好鄰居。book18.org

「鋒哥?發什麼呆呢?」可兒拿手在我眼前晃。book18.org

我猛地還魂,甩了甩腦袋,強壓下腦子裡的胡思亂想。book18.org

「幹活幹活。」我重新掄起錘子,把邪火全撒在地釘上。book18.org

太陽慢慢往西邊山頭沉底了。book18.org

最後一根防風繩死死拉緊,營地總算像個樣了。兩頂帳篷扎穩,天幕撐開。book18.org

惠蓉也把卡式爐和鍋碗瓢盆理得順順噹噹。book18.org

山里一沒太陽,氣溫直往下掉。好在風裡透著股草木香,聞著讓人鬆快。book18.org

「操,這次累散架了。」我一屁股坐進摺疊椅,擰開礦泉水猛灌了大半瓶。book18.org

「大功臣辛苦。」惠蓉走過來,扔給我條幹毛巾,順手捏了兩把我的肩膀,「走,洗把臉,順道把晚上的水果洗了。」book18.org

我拿著毛巾,跟著倆女人往水邊走。book18.org

慧蘭在躺椅里窩了半天,那杯紅棗茶八成是起了效,臉上見點血色了。瞅我們要去水邊,她也撐著椅子扶手站了起來。book18.org

「等會兒,老娘也去喘口氣。」她一把扯了羊毛毯,腿腳還有點虛,但好歹能走利索了。book18.org

溪邊的青苔石頭滑溜溜的。山泉水是真扎骨頭,手一伸進去跟針扎似的,不過倒是真清澈,呼嚕兩把臉,人是清醒了。book18.org

我蹲在水邊,拿著塑料瀝水籃子,有點遲疑的開始洗可兒帶的紫葡萄和大蘋果。book18.org

反正惠蓉說水是乾淨,廚房的事兒我也只能信她...book18.org

就在這檔口~book18.org

氣氛變了味。book18.org

幹完粗活的疲乏勁兒一退,野外那種沒人管的放縱感就冒了頭。可兒今天這身行頭就是來搞事的。白紗罩衫裡頭隱約透著黑比基尼。這丫頭本來就發育得不講道理,夕陽餘暉一打,大奶子明晃晃地晃人眼。book18.org

「哎呀!」book18.org

我正低頭洗蘋果,旁邊一聲嬌叫。book18.org

一轉頭,可兒「腳底打滑」,張牙舞爪地朝我撲過來。book18.org

躲都沒法躲,我下意識張開手去接。book18.org

「嘩啦!」book18.org

我倆一屁股都坐淺水灘里。冰涼的溪水瞬間吃透了我的褲衩。「沒事吧?」我趕緊把她往起撈。book18.org

「沒事沒事……石頭太滑了嘛。」她趴在我懷裡咯咯直樂。這死丫頭絕對是故意的!book18.org

有了那麼點水,現在她的白紗全貼肉上了,跟透明塑料布沒兩樣。裡頭的黑比基尼勒得那兩團白肉全擠在外頭。book18.org

借著浮力,她軟得像灘泥一樣掛在我身上,兩條光溜溜的大腿直接夾住我的腰。book18.org

「林鋒,你這豆腐吃得順理成章啊。」book18.org

岸上飄來聲冷笑。book18.org

我回頭一瞅,慧蘭不知道啥時候爬上了岸邊的大平石頭。盤腿坐著,手裡……竟然舉著個黑漆漆的軍用望遠鏡?!book18.org

「你有毛病吧馮慧蘭!統共沒幾步路你拿望遠鏡看?!」我沒忍住罵出了聲。book18.org

這娘們有毒。端望遠鏡的姿勢賊標準,挺胸懸肘,活像在盯梢街頭毒品交易的臥底,一本正經地「審查」著水裡摟抱的我和可兒。book18.org

「要你管?老娘是傷員,眼花,需要輔助器材。」慧蘭理直氣壯地回懟,望遠鏡往下壓了壓,「嘖,可兒這身材確實夠看,就是腦子不夠數。大腿夾那麼緊,怕你鋒哥長翅膀飛了?」book18.org

可兒臉一紅,非但沒鬆手,反而往我懷裡直拱。捧起一汪水,朝岸上狠狠潑過去。book18.org

「慧蘭姐討厭死了!」book18.org

水砸在石頭上。慧蘭躲在鏡頭後頭髮出一串狂放的大笑。book18.org

正鬧著,惠蓉也走過來了。book18.org

手裡拿著個洗乾淨的蘋果,「咔嚓」咬了一口,然後慢慢環顧了一圈。book18.org

「這地方真不錯。」惠蓉瞅著我,眼尾挑起意味深長的狐狸笑,「沒人。也沒攝像頭。」book18.org

話剛落地,我心裡警鈴大作。book18.org

果不其然。惠蓉把半拉蘋果擱石頭上。抬手順理成章地摸向自己衝鋒衣的扣子。book18.org

「老婆,你幹嘛……」book18.org

她沒搭腔。book18.org

修長的手指捏住領口一挑。book18.org

開了。book18.org

衣襟一敞,裡頭那件黑底帶花的蕾絲半杯內衣毫無保留地跳了出來。波濤洶湧的胸脯上,皮肉泛著熟透的光。book18.org

她就這麼敞著懷,邁進了溪水裡。book18.org

「惠蓉姐……」可兒瞅著這一出,呼吸都急了。book18.org

慧蘭吹了聲賊響的流氓哨。book18.org

「喲,咱老闆娘好氣魄。這身材,不拍掛曆屈才了。」慧蘭端著望遠鏡肆無忌憚地點評。book18.org

光天化日,荒郊野外,外加個拿望遠鏡盯梢的「刑警」觀眾。這幾副猛藥混在一起,起了邪門的化學反應。book18.org

溪水冰牙,我身邊的空氣卻快煮沸了。book18.org

惠蓉走到我跟前,媚眼如絲。book18.org

清亮亮的水底,白嫩的腳丫子順著水流探過來,准准地踩住了我大腿根。book18.org

「嘶……」我抽了口涼氣。book18.org

大腳趾隔著濕透的褲料,不緊不慢地剮蹭著我那剛抬頭的東西。「老婆,別鬧,在外面……」我想往後躲,可兒在後頭死死摟著我的腰,封死了退路。book18.org

「外面怎麼了?」惠蓉輕笑,腳趾頭碾壓著硬邦邦的輪廓,「剛砸地釘不是挺有勁嗎?現在慫了?」book18.org

另一頭,可兒也不閒著。book18.org

摟著我腰的手往下一滑。借著水面的遮掩,摸上了我的拉鏈。「呲啦。」金屬拉鏈聲在水底發悶。book18.org

可兒的小手直接鑽進內褲,一把攥住了那根半硬的粗棍。手心滾燙,水流冰涼。冰火兩重天,激得我差點叫出來。book18.org

前面腳踩,後頭手擼。光天化日下的山泉水裡。book18.org

理智在扯後腿,身體卻誠實得要命。雞巴在可兒手裡飛速脹大,把褲衩頂出個扎眼的帳篷。book18.org

「哇哦……」可兒在水底感受著今日的尺寸,忍不住小聲驚嘆,滿眼崇拜。book18.org

實不相瞞,我腦子裡已經開始盤算乾脆把她倆拖到大石頭後頭辦了。就在理智快熄火的一秒。book18.org

我不經意地一抬頭——視線越過惠蓉的肩膀,順著溪流望向高處。半山腰的綠樹叢里,那棟原木小屋扎眼得很。book18.org

陽台上放著把藤椅。book18.org

安娜坐在那兒。book18.org

還是那條淺色亞麻裙。手裡捧著厚書。沒望遠鏡,沒趴欄杆。就安安靜靜坐在那翻書。book18.org

但就在翻頁的空檔,她隨性地抬起頭。book18.org

隔著幾十米的距離,她的臉朝著我們這片溪水輕描淡寫地定格了幾秒。book18.org

她看見了嗎?book18.org

我不知道。book18.org

離得太遠了,我根本看不見她的五官表情。book18.org

可就是這種感覺讓人脊骨一涼。book18.org

她太自然了,自然到你分不清她是在欣賞風景,還是把我們四個當成「野外發情的人類樣本」在腦子裡記表格。book18.org

強烈的被注視感壓得我渾身肌肉發緊。book18.org

「惠蓉……上面……」我壓低聲音提醒還在用腳碾我的女人。惠蓉順著我的目光看了一眼。book18.org

她看見安娜了。book18.org

但不出我所料,這女人眼裡沒一丁點擔憂。相反,那股瘋勁「轟」地一下燒成了燎原大火。book18.org

「我知道。」惠蓉嗓非但沒收腳,反而用腳趾隔著褲子狠狠掐了一把龜頭。book18.org

這種被觀摩的潛在風險,成了最猛的催情劑。在懸崖邊上走鋼絲的快感,讓這兩個瘋娘們徹底淪陷了。book18.org

可兒在水下的手猛地加快。指甲甚至開始輕輕刮擦柱體,放肆得沒邊。book18.org

我快瘋了。book18.org

一半是生理的極樂,一半是被觀察的高壓。book18.org

就在大雞巴硬得發疼,差點讓可兒擼出來的當口——book18.org

岸上炸響一聲晴天霹靂。book18.org

「喂!水裡那幾個發情的!」book18.org

慧蘭扔瞭望遠鏡,雙手圈成喇叭,破鑼嗓子在山谷裡帶迴音。「這溪水裡有螞蟥!專鑽熱乎地方!你們再泡下去,小心螞蟥順著尿道眼鑽進膀胱里,吸飽了拔都拔不出來!」book18.org

時間當場死機。book18.org

「啊啊啊啊啊!!!」book18.org

可兒爆出一聲殺豬般的慘叫,水底下那隻手跟摸了烙鐵似的猛地撒開。整個人一下從水裡蹦起來,連滾帶爬往岸上沖,邊跑邊死命拍打自己的大腿。book18.org

惠蓉也變了臉。腳一縮,手忙腳亂攏起襯衫扣子,急赤白臉往岸上退。book18.org

至於我呢book18.org

聽見「螞蟥鑽尿道」這幾個字book18.org

剛還鐵骨錚錚的肉棒,零點一秒內軟得徹徹底底,萎成了一隻死海參。book18.org

岸邊大石頭上,馮慧蘭瞅著我們仨雞飛狗跳的狼狽樣,笑得東倒西歪,捂著痛經的肚子直打跌。book18.org

「哈哈哈哈哈!操!笑死老娘了!看你們那點出息!嚇萎了吧!哈哈哈哈哈!」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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螞蟥的恐嚇也就是一陣風。在這前不著村後不著店的深山老林,那股沒遮沒攔的野性一被勾起來,肯定是收不住的。book18.org

仔仔細細檢查了光溜溜的大腿,確認沒掛著什麼吸血蟲後,可兒的魂兒回了位。她賊溜溜地往半山腰瞄了一眼,確定木屋陽台上那位「監控探頭」也沒在盯著這邊,膽子立馬肥了起來。book18.org

這回她學精了,不往深水區走,就站在剛沒過腳脖子的淺灘里,趁著我蹲那兒洗葡萄的功夫,跟塊狗皮膏藥似的又貼了上來。book18.org

「鋒哥,水裡好涼,抱抱人家嘛。」book18.org

那件白紗罩衫半透不透,那對沉甸甸的大奶呼之欲出。小妮子胸脯子在我胳膊上亂蹭。兩隻小手又不老實了,順著我濕透的褲腰帶就往下摸。book18.org

惠蓉這會兒也不裝了。乾脆把衝鋒衣徹底扔岸上,就敞著那件濕透的白襯衫蹚著水走到我另一邊。她舔了舔紅嘴唇,塗著指甲油的手指頭順著我的脊椎骨一路往下劃拉,帶起一陣讓人頭皮發麻的酥麻感。book18.org

倆女人一左一右,又舔又蹭。剛才被螞蟥嚇沒的邪火一下又要上沖了。book18.org

可兒這小浪蹄子今天是鐵了心要在這溪溝里辦點事。book18.org

她眼睛裡水光瀲灩。兩手突然往下一滑,勾住自己比基尼內褲的兩側綁帶作勢就要扯。book18.org

「鋒哥,就在這兒嘛……你抱我起來……」book18.org

一條大白腿已經抬高,明顯是想硬生生掛在我腰上搞「火車便當」。眼看最後一點布料就要報廢,一隻手穩穩地按住了可兒的手腕。是惠蓉。book18.org

輕輕巧巧地把可兒快褪到大腿根的泳褲邊又給提了回去。book18.org

「急什麼,小野貓。」惠蓉湊近可兒耳邊,音量拿捏得剛剛好,一字不落地飄進我耳朵,「在涼水裡折騰,真凍感冒了,晚上拿什麼浪?省點力氣,晚上帶你玩把大的。」book18.org

可兒愣了下,隨後腦子裡像通了電。剛才那股急不可耐的騷勁兒瞬間變成了冒綠光的興奮。她小雞啄米似的點頭,乖乖鬆了手。book18.org

我站在涼水裡,火氣被撩得不上不下,聽著這倆女人打啞謎,苦笑:「老婆,又背著我憋什麼壞水?這就把我晾水裡了?」book18.org

惠蓉的手掌在我濕透的胸肌上拍了兩下:「老公,好飯不怕晚。今晚的場子,保准讓岸上那隻痛經的病貓眼饞得流口水。」book18.org

說著,她還囂張地衝著岸上躺椅里的馮慧蘭抬了抬下巴。book18.org

太陽徹底沉進山溝,深藍色的夜幕像塊大黑布兜頭罩了下來。山里溫差大,這會兒說話都能哈出白氣。book18.org

營地正中間,我搭的火台里橘紅色的火苗竄起老高,把圍坐的幾張臉烤得紅撲撲的。book18.org

摺疊桌上,擺滿了惠蓉和可兒準備的「硬菜」。book18.org

在這荒山野嶺,能吃口熱乎的就不錯了。但惠蓉這老闆娘絕不湊合。幾口密封保鮮盒一開,那霸道的香味,嘖嘖。book18.org

「來來,都餓了吧,先來點下酒菜。」book18.org

薄切的醬牛腱子,牛筋透亮;紅油汪汪的豬耳朵,撒著白芝麻;外加吸滿湯汁的鹵藕片,光瞅著就讓人猛咽唾沫。book18.org

重頭戲在後頭。可兒架上便攜烤盤,把腌透的五花肉片往上一鋪。「滋啦——」book18.org

白花花的肥肉一碰滾燙的鐵板,瞬間打卷。豬油被高溫逼出來,順著槽往下淌。肉香混著孜然辣椒麵的味道,在營地上空炸成一團。book18.org

「咕咚。」book18.org

我對面的馮慧蘭,狠狠咽了一大口唾沫。book18.org

「瞅啥呢可兒,翻面啊!沒看都快烤糊了嗎!」慧蘭裹著羊毛毯,雖然痛經虛弱,但那雙眼珠子死盯烤盤,使喚起可兒來半點不含糊。book18.org

「知道啦知道啦,慧蘭姐你別催嘛,焦一點才香!」可兒拿著夾子,手忙腳亂地翻肉。book18.org

這頓飯吃得跟逃荒似的。一下午的折騰加上山風吹,幾個人早餓急眼了。筷子上下翻飛。剛下鐵板的五花肉蘸著干碟,一口咬下去,外焦里嫩滿嘴爆油,爽得頭皮發麻。book18.org

「慢點造,又沒人搶。」惠蓉看著我們的餓鬼樣,笑著從保溫箱裡摸出個古樸的玻璃罐。book18.org

「光吃肉太膩。來,嘗嘗我的私房釀。」惠蓉拿出不鏽鋼杯,一人倒了半杯。book18.org

深紅色的酒液,透亮得像紅寶石,濃烈的桑葚和楊梅香氣撲鼻。我端起來抿了一口。酸甜適中,入喉溫潤,半點白酒的衝勁兒都沒有。book18.org

「老婆,這果汁手藝不錯啊。」book18.org

惠蓉白了我一眼,晃著杯子:「少擱這兒得瑟。這是托懂行的朋友專門拿高粱底子泡的,裡面還加了料。別看它甜,後勁凶著呢。都悠著點,尤其是慧蘭,吃著止疼片呢,適可而止啊。」book18.org

慧蘭正嚼著牛筋,聽見這話,嗤笑一聲。端起杯子跟喝涼白開似的猛灌一大口,吧唧兩下嘴:「就這?甜滋滋的跟小孩喝的汽水似的。你忽悠忽悠林鋒得了,還想唬老娘?」book18.org

惠蓉也不惱,意味深長地笑了笑,轉頭給我夾了塊烤蘑菇。肉下肚,酒上頭,篝火烤得人骨頭髮酥。白天的兵荒馬亂這會兒好像全被火光烤化了。book18.org

幾個人靠在摺疊椅上,捧著熱茶果酒,是真的愜意。book18.org

惠蓉盯著火星子看了一會兒,突然嘆了口氣,扭頭問我:「老公,你說最近這物價,是不是又要起飛了?」book18.org

我正拿著樹枝戳火炭,愣了:「怎麼?你店裡進貨價漲了?」「那倒不至於。」惠蓉皺著眉,滿臉的精打細算,「我這不看新聞嘛,說懂王發瘋,中東那邊又打成一鍋粥了,連航母都開過來了。這原油一漲,運費就得漲。我管著咱們一大家子的嘴,能不操心嗎?」book18.org

她滑了滑手機:「而且你瞅,我前陣子買的金鐲子,這兩天大盤狂跌。不是說大炮一響黃金萬兩嗎?怎麼打仗了金價反倒跌了?弄得我這心裡七上八下的。」book18.org

看著她這副大管家操碎心的樣,我樂了。我這老婆啊,上得廳堂下得廚房,臥房就更不用說了,算起柴米油鹽來確實挺像那麼回事。book18.org

我坐直身子,拿出公司講PPT的架勢:「你啊,少看短視頻販賣焦慮。」book18.org

「第一,金價跌,這個講起來就複雜了,是熱錢套現,也有回防的狗大戶資金,加上黃金現在自己就是風險項目了,但是黃金的價值永遠都在,你買的是首飾,又不是幾噸的金條,跌個千把塊錢天塌不下來。」book18.org

我喝了口水,接著說:「第二,物價。原油確實在波動,但國內的宏觀調控不是吃素的。商品可能會傳導漲價這個免不了,但起碼也是半年起步,目前看來可能還是溫和的。」book18.org

「那不還是漲?」惠蓉急了。book18.org

我拍拍她的手背:「漲也分買什麼。咱們家日常買的米麵糧油、肉蛋蔬菜,國內供應鏈穩著呢。只要別去炒期貨,別學某些人搶鹽囤貨,咱好歹也算能掙幾個錢的人,吃飯那點漲幅還是不至於雞飛狗跳。你就安心搞你的網店,別自己嚇自己。」book18.org

聽我這麼一盤道,惠蓉長舒一口氣,拍了拍鼓脹的胸口:「有你這話我就踏實了。我還尋思明天一下山就去超市扛幾袋大米備著呢。」book18.org

「快歇著吧你!」慧蘭翻了個大白眼,毫不留情地嘲諷,「你的那個幾袋我還不知道?五十斤起跳吧?指望林鋒給你扛上六樓?你想累死他然後繼承他的花唄啊?」book18.org

「閉上你的臭嘴!」惠蓉抓起一顆毛豆就砸了過去。book18.org

慧蘭偏頭躲過。毛豆落進火里燒得噼啪響。book18.org

惠蓉話鋒一轉,盯著慧蘭:「說正經的。你最近工作咋樣?聽你說有爛仔又死灰復燃了?」book18.org

聽到「工作」倆字,慧蘭那張因為酒精微紅的臉稍微僵硬了一下但她掩飾得極好。一口乾了杯里的酒,裝得滿不在乎:「能有啥。一幫不知死活的雜碎又想搞白粉唄。柬埔寨的老路子被端了,想找新路。剛冒頭就被局裡盯上了,翻不起浪。」book18.org

「來頭很大?」惠蓉不懂這行,有點發毛,「蘭蘭,這麼多年了我一直在琢磨,你辦案危不危險?都這把歲數了,要不申請調個文職?」book18.org

「哈哈哈哈!」慧蘭大笑起來,扯動了肚子又直抽冷氣book18.org

她把空杯子重重往桌上一頓,眼神里全是屬於刑警的傲氣:「大姐,這兒不是墨西哥!在國內搞這行,五十克就是掉腦袋的線。這叫腦袋別褲腰帶上。真有敢跟我們對槍的老闆,那也輪不到咱們出馬,我們查案要證據,反恐只需要名單。」book18.org

她往西南邊指了指:「現在敢露頭的,多半是邊境線漏過來的馬仔,玩螞蟻搬家。查這玩意是個水磨工夫,靠情報和大數據。哪有天天街頭火拚的戲碼。你把心放肚子裡吧。」book18.org

她嘴上說得輕巧,但我和惠蓉聽得出那份避重就輕book18.org

慧蘭顯然不想多糾纏這事兒,拿手指敲了敲桌子,盯上了正安靜啃玉米的可兒。book18.org

「哎,丫頭。聽局裡小年輕說,你最近出了一套圖,在網上火出圈了?」book18.org

一聽這茬,可兒的眼睛瞬間亮成一百瓦的燈泡。丟下玉米,擦了嘴,腰杆挺得筆直。book18.org

「那是!沒想到連蘭蘭姐都知道了!」可兒驕傲得快把胸脯挺到天上了,「那個作品我死磕了兩個月!衣服道具全是一比一手工做的!」book18.org

她迫不及待掏出手機,劃出一張精修大圖,遞到桌中間。book18.org

「看!『業師可可莉克』!」book18.org

我們仨湊過去。book18.org

螢幕上的圖確實驚艷。要不是提前知道,我真認不出這氣場兩米八的女人是家裡那個軟萌可兒。book18.org

銀白長假髮,發尾挑黑。皮膚塗得吸血鬼那種白,配著猩紅美瞳,透著股邪氣。book18.org

一身繁複的純白長裙,綴著血滴般的紅珠串,邊緣還帶著血染漸變印花。手裡抱著根誇張的黑色荊棘長劍,頂端鑲紅寶石,纏著紅罌粟的配飾。book18.org

照片里,她微微揚起下巴,眼神冰冷傲慢,甚至帶著點嗜血的笑。「霍……」慧蘭摸著下巴,「這化妝跟換頭似的。衣服道具這質感,砸了不少錢吧。暗黑哥特風,挺像那麼回事。」book18.org

我點頭:「確實牛逼。看著像個能單手把我捏死的大反派。」「嘿嘿~」可兒被誇得找不著北,捧著臉傻樂。book18.org

就在可兒美得冒泡的時候,惠蓉伸出手指,在螢幕上放大了照片局部,發出一聲嘲諷的「嘖」。book18.org

「衣服道具是花了心思。但是……」惠蓉盯著螢幕,拿出了大房的挑剔,「你這OOC(崩人設)崩得太離譜了吧?」book18.org

「啊?哪兒不對?」可兒慌了。book18.org

惠蓉沒看螢幕,眼神直接落在可兒那把衛衣撐得老高的胸脯上。她伸出一根指頭,毫不客氣地戳了下那團軟肉:「問題在這兒。這種高冷御姐,原設定不都是那種乾瘦平胸的紙片人嗎?」book18.org

惠蓉指著螢幕上那被硬生生撐出深溝的白色抹胸裙:「你瞅瞅。你這頂著倆大肉彈出來微服私訪呢?玩家一看,魂兒全被你這倆大奶吸走了,誰還管你拿的啥配件。這純屬物理層面的不還原!」book18.org

「哎呀!惠蓉姐你壞死了!」可兒被戳中死穴,羞得滿臉通紅,死死捂住胸口抗議,「我盡力勒了!裹胸纏了三層都快上不來氣了!它就是這麼大我能咋辦!總不能一刀割了吧!」book18.org

可兒這番凡爾賽式的叫屈,直接把我和慧蘭樂得前仰後合。「行了,大有大的好處。」我笑著打圓場,「視覺衝擊力強。我看挺好。」book18.org

「你看!林鋒哥都說好!」可兒立馬支棱起來。book18.org

惠蓉白了我一眼,罵了句「死色胚」。book18.org

夜越來越深,我回頭看了眼半山腰。木屋裡還亮著昏黃的燈。「安娜一個人在上面,不無聊嗎?」我隨口提了一嘴,「要不要給她送點肉串?」book18.org

惠蓉翻著烤腸,頭都沒抬:「剛微信問過了。好傢夥,直接給我回了三段60秒,滿口什麼靈感來了新題目想到了,別的你也別問我也聽不懂。反正她自帶了蛋白棒。你現在去送肉,等於干擾科研,小心她把你解剖了。」book18.org

「得,當我放屁。」book18.org

「那女人就是個長著人皮的AI。」慧蘭一針見血,「大過年跑山里啃蛋白棒,純神經病。」book18.org

「別管她了。」惠蓉把烤腸遞給我,「好久沒去電影院了,老公最近有沒有什麼電影看啊?整整一年連部能看的懸疑片都沒,大過年的想去影院爽一把都找不著片子。」book18.org

「就是。」慧蘭附和,「看那些小鮮肉裝瘋賣傻,老娘就想吐。可兒,你想看啥?要不咱去私人影院看老片子?」book18.org

「只要跟你們一塊,看啥都行~」可兒捧著熱茶,傻樂。book18.org

火堆燒得正旺。談天說地透著股踏實的暖意。book18.org

每個人的臉上都泛著微醺的紅。book18.org

夜風一吹,我往火邊縮了縮。book18.org

惠蓉放下手裡的空杯子,站起身,就著火堆的光亮伸了個大大的懶腰。book18.org

半透明白襯衫隨著她的動作向上拉扯,橘紅色的火光下勾勒出飽滿的曲線。book18.org

飽暖思淫慾,老祖宗的話從來不是空穴來風。book18.org

「吃飽喝足,是該搞點飯後運動消消食了。」惠蓉的嗓音像帶著倒刺的貓舌頭,撓在人心尖上。book18.org

「長夜漫漫,干坐著多沒勁。」她彎下腰,撿起個空果酒瓶在手裡掂了掂,「老規矩,真心話大冒險?」book18.org

「我靠?你這哪輩子的老黃曆了,小學生春遊才玩這個。」馮慧蘭從摺疊椅上發出一聲嫌棄的嗤笑,「幼不幼稚?」book18.org

「好用就行。」惠蓉壓根不理會她的嘲諷,隨手把桌上的空盤子掃到一邊,「老規矩。瓶口指著誰,真心話必須掏心窩子,大冒險必須無條件照辦。誰要是玩不起、敢撒謊……」book18.org

惠蓉故意拉長了音調,眼神在我們仨臉上梭巡了一圈,最後死死釘在慧蘭臉上:「明天一早負責去那條小溪里,把全家人的髒衣服,包括內衣內褲,全手洗了。」book18.org

一聽這懲罰,慧蘭到嘴邊的損話硬生生咽了回去。她轉頭瞅了眼黑漆漆、透著寒氣的溪水,又低頭捂了捂還在隱隱作痛的小腹book18.org

「行!玩就玩!老娘玩這玩意兒的時候,你還在穿開襠褲呢!」「好耶!我贊成!」可兒最愛湊這種熱鬧,果酒上了頭,舉著雙手興奮地響應。book18.org

「那我當裁判。」我笑著附和,順手把桌上的骨頭渣清乾淨。「什麼裁判?!」惠蓉一把把我拉住坐下了「一家之主還有不下場的?想得美!」book18.org

惠蓉把空酒瓶平放在木桌正中央,拍了拍手心:「我先打個樣。瓶口指著的人受罰,瓶底對著的人負責提問或者發任務。」book18.org

話音剛落,她手腕猛地一發力。玻璃瓶在木頭桌面上「滴溜溜」地狂轉起來。book18.org

四個人的眼珠子全被那隻瓶子吸住了。火光搖曳,酒瓶跟桌面摩擦的動靜在山林里格外清晰。book18.org

終於,轉速慢了下來,搖搖晃晃幾圈後,定住了。book18.org

瓶底對準了馮慧蘭,瓶口,不偏不倚地指著可兒。book18.org

「哈!」慧蘭當場爆出一陣反派得志的狂笑,興奮得連身上的毛毯都掀開了一半,「天道好輪迴!丫頭片子,栽老娘手裡了吧?選!真心話還是大冒險?」book18.org

可兒顯然沒料到自己開局就中獎,瞅著慧蘭那副要吃人的架勢,緊張地咽了口唾沫。。book18.org

「我……我選大冒險!」可兒一挺胸脯,視死如歸。book18.org

慧蘭摸著下巴,眼珠子滴溜溜轉。一看就是骨子裡的惡趣味全翻上來了。book18.org

「這可是你自找的。」慧蘭伸手一指營地正中央那頂最高的大帳篷,「去,把現在穿的內褲脫了。掛到那頂帳篷最高的那根防風繩上。今晚,那就是咱們營地的『大旗』。」book18.org

「啊?」可兒傻眼了,看看慧蘭,又看看帳篷,「就……就在這兒?現在?」book18.org

「廢話。就在這兒,現在。」慧蘭毫不留情,「這會兒知道裝純了?下午在水裡騎人的時候不是挺奔放嗎?願賭服輸,麻溜的。」book18.org

我剛想張嘴說大半夜脫褲子吹冷風容易感冒,惠蓉在桌子底下狠狠踹了我一腳,眼神警告我閉嘴看戲。book18.org

可兒咬著下嘴唇,四下看了看。book18.org

黑燈瞎火的深山老林,除了我們幾個連個鬼影子都沒有。顯然,酒精的催化加上她骨子裡那種「又慫又浪」的暴露癖,讓她心裡某個隱秘的開關「吧嗒」一下彈開了。book18.org

「脫就脫!誰怕誰!」可兒猛地站起身,乾脆利落地把手伸進了牛仔熱褲的褲腰裡。book18.org

雖然隔著外褲什麼也看不見,但在跳躍的篝火映照下,她扭動腰肢、褪下貼身衣物的那個動作,依然透著股讓人血脈僨張的色情張力。book18.org

幾秒鐘後,她抽出手,掌心裡拽著一團黑色的蕾絲布料。book18.org

紅著臉光著腳踩在帶露水的草地上,一路小跑到帳篷邊。那帳篷兩米多高,可兒踮起腳尖,連著蹦躂了好幾下才勉強把那條原味黑蕾絲掛在了最高處的防風繩上。book18.org

夜風一過,那條黑色小內褲在帳篷頂上迎風招展。book18.org

這畫面簡直滑稽又荒唐,活像個占山為王的女土匪山寨。book18.org

「哈哈哈哈哈哈!」慧蘭在椅子上笑得前仰後合,連痛經都忘了,「絕了!這絕對是我見過最有靈魂的營地大旗!」book18.org

可兒捂著通紅的臉跑回來坐下。雖然嘴上嬌嗔著「慧蘭姐太壞了」,但那雙水汪汪的眼睛裡卻閃爍著某種病態的亢奮。顯然,這種帶著強烈羞恥感的公開懲罰,極大地取悅了她。book18.org

「輪到我了!我來!」可兒不服氣地抓起酒瓶,用力一轉。瓶子再次停下時,瓶底對著可兒,瓶口指向了慧蘭。book18.org

「喲,風水輪流轉啊馮大隊長。」惠蓉在旁邊搖著紅酒杯煽風點火。慧蘭倒是一臉坦蕩,雙手抱胸:「放馬過來,老娘選真心話。」可兒單手托著腮幫子,借著酒勁,好奇心膨脹到了極點:「蘭蘭姐,你平時在刑警隊都辦些什麼案子呀?能不能給咱們講講那種特別刺激的……比如連環殺人案,或者變態碎屍案什麼的?就當睡前恐怖故事助助興嘛!」book18.org

可兒這話問得輕巧,完全是把真實的兇殺案當成了地攤文學。但我敏銳地察覺到,就在可兒話音落地的瞬間,篝火旁原本輕鬆浪蕩的氣氛,陡然下降了。book18.org

慧蘭臉上的笑容一點點褪了個乾淨。她沒接茬,火光映在她半明半暗的臉上,那是一種讓人發怵的冷厲。book18.org

氣氛突然尬住了。可兒也意識到自己踩了雷,不安地扭了扭身子:「蘭蘭姐……要是保密不能說,就算了……」book18.org

慧蘭抬起眼皮,盯著可兒。眼神里沒怒火,也沒了平時的流氓氣她伸出一隻手,破天荒地揉了揉可兒的腦袋。book18.org

「可兒啊,你記住。那些在你聽來驚險刺激、跟看電影一樣的案卷,上面寫的每一個字,都是用人血浸透的。」book18.org

慧蘭的目光越過跳躍的火堆,望向深不見底的黑夜,「每一個拉著警戒線的現場,背後都是一條人命,是一個家庭的滅頂之災。有白髮老頭老太太哭到吐血,有幼兒園的孩子叫不醒地上的媽。這些事不是睡前故事,是真實的人間地獄。」book18.org

她收回手,重新看著桌面的空酒杯:「離開了局子,我就不想把這些爛事帶回家裡。所以呢,我也不能把這些血淚和苦難,當成下酒的樂子。那缺大德了,我馮慧蘭實在干不出這種事。」book18.org

說完,她乾脆利落地端起自己那杯果酒,一仰脖灌進了胃裡。「這要求你慧蘭姐實在滿足不了。對不住了,這杯酒,我自罰。」她把空杯子倒扣在桌面上,發出一聲悶響。book18.org

這一刻的馮慧蘭,不再是那個滿嘴黃腔的悍婦,而是一個真正從腥風血雨里爬出來、對生命懷著敬畏的刑警。book18.org

這種反差的硬核底色,讓我不由得深深的凝視這個女人book18.org

可兒也被鎮住了,本來只想要個樂子,哪承想直接撞上了一堵帶血的牆。她手足無措地站起來,眼圈瞬間紅了。book18.org

「對不起蘭蘭姐……是我腦子缺根筋,我不該拿人命開玩笑。」可兒慌亂地給自己倒了滿滿一杯,二話不說也乾了,嗆得眼淚直流,「我陪一杯。」book18.org

看可兒這副被嚇哭的認真樣,慧蘭反倒有些掛不住了。她一貫受不了這種煽情局,趕緊煩躁地抓了抓頭髮,大著嗓門掩飾尷尬:book18.org

「哎呀行了行了!大過年的搞得跟開追悼會似的!本來就是出來浪的!」慧蘭把杯子一推,「這把算我違規!接著轉!看老娘下把怎麼弄死你們!」book18.org

被慧蘭這麼一吼,氣氛強行拉了回來。惠蓉笑著打圓場,重新撥動了酒瓶。book18.org

第三次,酒瓶悠悠停下。瓶底對著慧蘭,瓶口,死死地指著我的鼻子。book18.org

我心裡「咯噔」一下。落在這母暴龍手裡,今天絕對要掉層皮。慧蘭瞅著我,臉上的陰霾一掃而空,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讓人毛骨悚然的變態狂笑。她上下打量著我,活像在評估一塊案板上的肥豬肉。book18.org

「林鋒啊林鋒,平時在家裡你當大王,今天總算落老娘手裡了。」慧蘭一拍大腿,「給你個機會,大冒險唄?」book18.org

她都這麼說了,我也不想掃興,聳聳肩算答應了book18.org

沒料想,這廝居然拿手一指旁邊放著生肉的料理台。book18.org

「去,把身上的衣服全給我脫了。對,一絲不掛,連襪子都不准剩。」慧蘭笑得像個活閻王,「然後,換上那件碎花圍裙,拿上夾子,站到卡式爐跟前,把剩下的五花肉全給老娘烤了。不烤完最後一片肉,敢穿一件衣服,明天你就去河裡洗內褲啦。」book18.org

「臥槽!」我當場爆粗,「馮慧蘭你有病吧?!這山溝里現在頂多十度!你想把老子凍成冰雕?」book18.org

「剛才是誰說我是病貓的?老娘就是有病,你體恤一下病號怎麼了?」慧蘭理直氣壯地耍流氓,「再說了,烤爐跟前火旺,你前面烤著火,後腚吹著風,這叫陰陽調和、冰火兩重天,大補!少廢話,脫!」book18.org

惠蓉和可兒一聽,不但不攔著,反而唯恐天下不亂地拍手起鬨。「鋒哥快脫!我要看八塊腹肌!」可兒早忘了剛才的尷尬,眼睛瞪得比燈泡還亮。book18.org

惠蓉則端著酒杯,似笑非笑地看著我:「願賭服輸啊老公。你要是賴帳,明天咱們全家的衣服可就指望你了。」book18.org

我看著這三個幸災樂禍的瘋女人,牙都要咬碎了。book18.org

但規矩是說好的,這會兒要是慫了,以後在這個家就徹底抬不起頭了。book18.org

「算你們狠!」book18.org

我咬牙切齒地站起來,開始剝洋蔥似的一件件脫衣服。外套、襯衫、褲子……每扒掉一件,山谷里陰冷的夜風就像刀子一樣颳走我身上的熱氣。等我最後把內褲也褪到腳踝踢開時,一陣穿堂風刮過,book18.org

打了個劇烈的哆嗦,我覺得渾身上下的雞皮疙瘩爆起了一層。我趕緊抓起桌上那件惠蓉備用的碎花小圍裙,胡亂套在脖子上,反手在腰後系了個死結。book18.org

這缺德圍裙前面堪堪遮住大腿根,後背更是除了兩根細帶子啥也沒有。媽的從來都是我覺得裸體圍裙頗有情趣,現在老子整個光溜溜的後背和兩瓣大屁股就這麼毫無遮攔地暴露在寒風裡,這滋味,操!book18.org

兩條腿直打擺子,我就這麼站在滋滋冒油的烤盤前開始翻肉。「哈哈哈哈哈哈哈哈!」book18.org

看著我這副只穿圍裙的變態屠夫造型,三個女人在桌子那頭爆發出一陣驚天動地的狂笑。book18.org

「林鋒,你這身行頭太騷了!回頭我絕對找人畫下來掛玄關鎮宅!」慧蘭笑得直拍大腿,「哎哎!別光拿正面衝著我們啊,轉個圈!讓老娘檢查檢查你的臀大肌練塌了沒!」book18.org

「滾你大爺的!」我頭也不回地怒罵,身子死命往卡式爐上靠。前面被烤盤的火氣熏得滾燙,可後背和屁股卻像是貼在冰塊上被狂風抽打。這種字面意義上的「冰火兩重天」,簡直比滿清十大酷刑還折磨人。book18.org

可兒更是膽大包天。她端著酒杯跑到我側後方,假借看我烤肉的名義,眼睛一個勁兒地往圍裙側面的漏風處死盯。book18.org

「鋒哥,你屁股上起雞皮疙瘩了誒!冷不冷?要不要我從後面抱緊你暖暖?」可兒嬉皮笑臉地往我身上貼。book18.org

「起開!別妨礙老子幹活!」我拿夾子作勢要燙她,結果一縮脖子,凍得打了個震天響的噴嚏。book18.org

我在寒風中硬挺了五六分鐘,哆哆嗦嗦烤完兩大盤肉端上桌,手都已經發抖了。book18.org

惠蓉看著我這副慘狀,到底是心疼自己男人。她站起身,拎起我脫在椅子上的衣服,走到我身後,一把裹在我冰涼的肩膀上。book18.org

「行了行了,趕緊套上吧。真凍壞了,最後吃虧的還不是大伙兒。」惠蓉邊幫我攏衣服,邊狠狠瞪了慧蘭一眼,「鬧歸鬧,真凍出肺炎來算誰的。」book18.org

「切,死護短。老娘計時了,六分鐘都沒到,哪有這麼誇張」慧蘭翻了個白眼,倒也沒再攔著。book18.org

我如蒙大赦,用單身三十年的手速把衣服褲子套了回去,縮在火堆邊猛烤了半天才緩過陽氣。book18.org

「來來,最後一把。玩完收工睡覺。」惠蓉重新撥動了酒瓶。最後這一把倒是稀奇了。瓶口穩穩地指著惠蓉,她沒注意剛剛起來換了個位置,瓶底卻是沒人。book18.org

惠蓉也是一愣,看了一會我們三,嫣然一笑book18.org

「這就不好意思了,我選大冒險。」她掏出手機調到攝像頭,「都過來,湊近點。咱們四個拍張全家福。就當紀念咱們第一次野營。」book18.org

這要求太不合群、太素凈了。但大傢伙都沒廢話,大著椅子湊到惠蓉身邊。book18.org

我貼著她左邊,可兒擠在我右邊,慧蘭站在我們身後,一手搭著我的肩膀,一手還死死抱著那個粉色的熱水袋。book18.org

惠蓉舉高手機,找著角度,把四個人的臉全框進螢幕。book18.org

「準備了啊,都笑好看點。一、二……」book18.org

就在「三」字快出口的瞬間,我偏過頭,看著惠蓉被火光映得明艷動人的側臉,心裡一熱,一低頭就在她臉上狠狠親了一大口。book18.org

「咔嚓」。畫面定格。book18.org

惠蓉被我突襲嚇了一跳,手機差點砸地上。她捂著臉頰,又羞又惱地捶了我一拳:「要死啊你!大庭廣眾的,發什麼瘋!」book18.org

臉紅得像塊綢,但眼角眉梢全是要溢出來的甜。book18.org

這一幕被身後的慧蘭和可兒盡收眼底。book18.org

「哎喲臥槽!沒眼看!」慧蘭誇張地捂住眼睛,指縫張得老大,「殺狗啦!大半夜在單身傷殘人士面前發情,有沒有公德心!」book18.org

「鋒哥偏心!」可兒不幹了,抓著我的胳膊死命搖,「我也要我也要!你都沒親我!」book18.org

「別鬧別鬧。」我笑著按住可兒的腦袋。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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照片拍完,酒也見底了。夜深露重,確實該歇著了。book18.org

收拾利索後,慧蘭打了個大大的哈欠,抱著熱水袋,一瘸一拐地準備回自己的單人小帳篷。book18.org

就在她轉身的瞬間,惠蓉突然幾步趕上去,從背後一把摟住了慧蘭的脖子。book18.org

「你幹嘛?」慧蘭警惕地繃緊後背。book18.org

惠蓉臉上掛起了那種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狐媚又惡劣的笑。她貼在慧蘭耳邊,嗓音里拉滿了挑釁和炫耀。book18.org

「今兒晚上,你可得老老實實坐在外面看哦。」惠蓉拍了拍慧蘭的肩膀,下巴衝著不遠處那頂巨大的球形主帳篷揚了揚,「因為,好戲要開場了。」book18.org

慧蘭愣了兩秒,順著視線看過去,腦子裡頓時反應過來什麼。臉色一黑,咬得咯吱響:「滾!尼瑪老子就知道你們沒安好心!!」book18.org

惠蓉發出一串放肆的浪笑,鬆開手,轉身一手拽著我,一手拉著可兒,直奔那頂重型帳篷。book18.org

一天的雞飛狗跳,直到站在跟前我才真正回過味開始思考,惠蓉這買進來的到底是個什麼玩意兒。book18.org

一頂「半透明球形星空帳」。上半球和四周有大面積的透明PVC材質。雖說帶點磨砂,但在野外的黑夜裡,只要裡面一開燈,從外面看,裡頭動靜瞬間變成皮影戲現場直播!book18.org

這就是說...book18.org

惠蓉拉開拉鏈,把我和可兒推了進去。book18.org

裡面空間極大,厚防潮墊上鋪著雙人充氣大床,毛毯抱枕扔了一地。惠蓉鑽進去的第一個動作,不是脫衣服,而是伸手拍下了帳篷頂端的那盞高流明露營主燈。book18.org

「唰」地一下,整個球形帳篷亮如白晝。book18.org

此時此刻,在這與世隔絕的山谷里,這個巨大的球形帳篷就是一個燃燒的巨型燈籠。而我們仨,就是燈籠里的脫衣舞娘和皮影小人。book18.org

「你幹嘛?!」我壓低嗓音盯著惠蓉,「這材質這麼透,馮慧蘭就在外面!」book18.org

「別急,一會兒就關,你以為我會這麼沒情趣?」惠蓉毫不在意,走到角落的一個儲物箱前,蹲下身子翻找起來。book18.org

我剛鬆了口氣,卻見可兒在旁邊簡直興奮得要腦充血了。這丫頭顯然早知道劇本,此刻迫不及待地扒掉了身上那件半干不濕的薄紗罩衫,隨手一丟。立刻就在充氣大床上興奮地滾來滾去。book18.org

「鋒哥,你怕什麼呀~」可兒趴在床沿,兩根小腿在半空晃蕩,「慧蘭姐又不是外人。下午她拿望遠鏡偷看咱們不是挺爽的嗎?現在咱們給她演一出高清免費大片,她還得謝謝咱呢。」book18.org

這小浪蹄子的腦迴路已經被惠蓉徹底同化了。這種暴露癖和被窺視的病態刺激,讓她體內的發情開關直接推到了最頂點。book18.org

惠蓉終於從箱子裡翻出了一個小黑布袋。她走到床邊,把裡頭的東西全倒了出來。book18.org

是十幾支像牙膏管一樣的金屬顏料。book18.org

「這是啥?」我懵了。book18.org

「夜光人體油彩。」惠蓉捏起一支螢光綠的管子晃了晃,「無毒無害,專門畫在皮肉上,店裡的隱藏menu」book18.org

說著,她伸手按滅了頭頂那盞高亮的露營主燈。book18.org

帳篷里瞬間陷入死寂的漆黑。book18.org

還沒等我喘口氣,惠蓉又「啪」地按開了一個早就準備好的微型手電筒。book18.org

不是白光,是一束詭異的幽紫色光暈。book18.org

「紫光燈?」我認出來了。book18.org

「聰明。」惠蓉把紫光燈掛在帳篷中央。book18.org

幽藍泛紫的光線灑下來,整個球形空間瞬間瀰漫起一種迷幻、淫靡的夜店氛圍。book18.org

惠蓉擰開那支綠色油彩,擠了一坨在指尖。走到我跟前,霸道地一把扯開我剛穿好的襯衫。book18.org

冰涼的油彩膏體戳在我溫熱的胸肌上,忍不住一激靈。book18.org

惠蓉的手指又軟又滑。她順著我胸肌的溝壑,慢慢勾勒出一條螢光綠的線條。在紫光燈的激發下,那條綠線瞬間亮得刺眼,像一條漂浮在黑夜裡的螢光蛇。book18.org

「真性感,老公最近沒白練」惠蓉舔了舔嘴唇,很滿意,又換了支粉色的。book18.org

可兒看眼熱了,從床上爬起,擠了一手心的亮黃色油彩。book18.org

「我也要畫!」她嘻嘻笑著撲上來,沾滿黃色螢光泥的雙手,直接拍在我稍有輪廓的腹肌上。順著肌肉的塊面,用力往下狠狠一抹。book18.org

冰涼的顏料,兩個女人滾燙的呼吸。在這個狹小幽閉又半透明的空間裡視覺和觸覺的雙重爆炸,讓我的理智開始全面崩盤。book18.org

她們不僅在我身上畫,也在彼此身上畫。book18.org

惠蓉在可兒那對被比基尼擠爆的大奶子上,畫了兩個巨大的螢光粉色準星;可兒則在惠蓉的大腿根印上了一串發光的黃色小腳印。book18.org

在黑暗的帳篷里,我們三個仿佛變異成了某種在深海交配的發光水母。每一次肉體的摩擦、肢體的交纏,都在黑暗中拉出絢爛的螢光軌跡。book18.org

這是一場荒誕、妖異,卻能讓人腎上腺素飆到嗨的視覺狂歡。但真正要命的,是從帳篷外面。book18.org

我完全可以想像,帳篷里光線雖暗,但這些高亮的人體夜光油彩,在紫光燈的照射下,一定能在黑夜中投射出了清晰的螢光剪影!book18.org

那些發光的線條勾勒著大腿、胸脯、腹肌。交織在一起,就是一出毫無遮掩的色情皮影戲!book18.org

「滋——滋滋——」book18.org

就在我的手已經不受控制地順著惠蓉發光的腰窩往下摸的時候,帳篷外突然傳來一陣極其刺耳的電子電流聲。book18.org

在這安靜的深山老林,這動靜簡直驚悚。book18.org

「喂。喂喂。試音。咳咳……」book18.org

一個被高功率擴音器無限放大的暴躁女聲book18.org

是馮慧蘭!book18.org

這瘋女人居然翻出來了車裡備著的那把可攜式大喇叭!book18.org

「裡面那個草台班子!演員脫乾淨了沒有?」慧蘭的聲音通過擴音大喇叭在整個山谷里轟隆隆地迴蕩,戲謔的味道都要滿出來了,「燈光稍微暗了點啊,不過這螢光塗鴉的野路子還可以,哀家很是欣賞!各部門注意了啊——Action!」book18.org

我當場石化,腦子裡瞬間補全了外面的畫面:馮大隊長裹著條羊毛毯,搬個小馬扎坐在篝火邊上。舉著個大喇叭,活像個坐在監視器後面的變態大導演,正對著我們這顆發光的「淫亂燈籠」指點江山!book18.org

這畫面太他媽魔幻了!book18.org

惠蓉先是一愣,緊接著,在紫光燈的黑暗中,爆發出一聲暢快的媚笑。她完全沒被外面的喇叭聲嚇住,反而似乎產生了一種棋逢對手的快感——猛地一發力,就將我掀倒在充氣大床上。book18.org

整個人直接跨坐上來,沾滿螢光粉色的身軀在紫光燈下閃爍,活像只準備榨乾獵物的毒蜘蛛。book18.org

惠蓉清了清嗓子,故意用扯著嗓子對外面反唇相譏:book18.org

「馮大隊長!裡頭場面太黃太暴力了!你要不要親自進來『掃黃打非』檢查一下啊?!」book18.org

外面死寂了整整五秒。book18.org

緊接著,大喇叭里爆發出慧蘭咬牙切齒的咆哮。book18.org

「滾你媽的!老娘現在進去就是兇殺現場!」book18.org

「哈哈哈哈哈哈!」帳篷里的惠蓉和可兒笑作一團。book18.org

可兒像條蛇一樣爬了過來。她那雙沾滿黃色螢光油彩的小手,直接一把死死攥住了我那根早就堅硬如鐵的兇器。book18.org

黑暗中那一抹刺眼的亮黃色螢光,就這麼在我雙腿間開始瘋狂地上下套弄。冰涼的油彩糊在滾燙的柱體上,外頭大喇叭里還迴蕩著女警官的罵聲。book18.org

「導演都喊開機了,咱們可不能演砸了。」惠蓉低下頭,那雙狐狸眼閃著吃人的妖光。book18.org

她慢慢俯下身,張開嘴,一口狠狠咬在我的肩膀上,留下了一個發著螢光粉色的深紅牙印。book18.org

惠蓉那句挑釁味十足的「馮警官,要不要親自進來掃黃」,就跟一顆扔進汽油桶的火星子似的,徹底把帳篷里這股荒唐淫靡的騷氣給點炸了。book18.org

可兒本來還趴在我的肚皮上瞎抹著螢光黃料,聽見外頭馮慧蘭那句咬牙切齒的「滾!」,大腿像過了電一樣猛地一哆嗦。book18.org

這「外表軟萌、內里極騷」的小魅魔,越是被圍觀羞辱就越發情紫光燈打下來,她身上被惠蓉亂塗的粉色圓圈和黃色道子跟著起起伏伏,晃出迷幻的光暈。book18.org

「鋒哥……」可兒的嗓音甜膩膩的,夾著股下賤的饑渴。book18.org

「嘶啦」一聲輕響,可憐的薄布料直接褪到了大腿根,被她跟踢破爛似的,一腳蹬到了充氣床角。book18.org

「大雞巴、人家想要粗粗的大雞巴塞進來∼」book18.org

發了春的小母狗岔開兩條白生生的大腿,直接跨坐到了我的身上。沉甸甸的大肉球,跟著劇烈的起伏在半空上下亂甩,粉色的油彩拉出兩道淫靡的光影。book18.org

肥碩渾圓的大屁股死死壓著我的大腿,底下泛濫成災的肉縫准准地對上了青筋暴起的粗長肉棒。book18.org

壓根用不著我發號施令,可兒兩手撐著我的胸肌,腰骨眼狠狠往下就是一沉。book18.org

「噗嗤——!」book18.org

裡頭早就水漫金山了,滾燙的騷液就是最頂級的潤滑油。大雞巴連個磕絆都沒打,瞬間被她溫熱的肉壺生生吞到底。那股銷魂的吸力爽得我倒抽了一口涼氣。book18.org

「啊……好深……好燙……好爽~」可兒揚起脖子,爽得直接打了個激靈,呼哧呼哧的喘著氣。book18.org

我偏過頭瞅向帳篷那層半透的外膜。book18.org

倆人的身形清清楚楚地照在帳篷壁上,生生印著個胸大屁股肥的女人黑影。book18.org

這黑影正上上下下,發瘋似地騎在一個男人身上起落。book18.org

這他媽就是一場全網高清首播、面向營地外頭的活春宮。book18.org

「滋——喂喂!」book18.org

外頭那個刺耳的擴音大喇叭又響了。book18.org

馮慧蘭那股不服輸的軸勁兒大概是又犯了,既然惠蓉敢搭台唱戲,她乾脆就大馬金刀地坐實了「導演」的位子。book18.org

「裡頭那個女一號!對,說你呢可兒!塌著腰幹嘛?駝背啊?一點美感都沒有!挺直了!手抬起來抓頭髮……對!漂亮!把大奶子的輪廓全給老娘挺出來!剪影得有張力!野性美懂不懂?!」book18.org

外頭拿大喇叭肆無忌憚地指導體位,可兒這身經百戰的騷婊子哪有半點害臊?重度暴露狂跟個極度興奮的木偶似的,乖乖聽著慧蘭的指令擺弄風騷。book18.org

她死命挺直腰板,把那對掛著螢光油彩的巨乳毫無保留地往上頂。兩手離開我的胸口,高高舉過頭頂,狠狠揪住自己汗津津的秀麗長發。book18.org

真就像電影里的大洋馬似的book18.org

我斜眼瞅過去,帳篷壁上的女人剪影瞬間變得火辣、狂野,視覺衝擊力拉到爆表。book18.org

「還有你,男一號!」大喇叭的槍口調轉對準了我。「林鋒你今晚沒吃飯啊?軟腳蝦啊你?躺那裝死屍呢!動靜搞大點!我要看那層帳篷布跟著抖!不然老娘掀攤子了啊!」book18.org

給這瘋女人氣笑了,嫌老子沒出力?book18.org

「行!馮大導演,您睜大眼看好咯!」book18.org

我悶吼一聲,兩手鐵鉗似的探出,一把死死掐住可兒盈盈一握的水蛇腰,腰眼肌肉驟然發力。book18.org

「啪!啪!啪!」book18.org

胯骨由下往上,照著可兒的大肥屁股就是一頓衝鋒。每一次重擊,龜頭都死死鑿進她的子宮口,肉打肉的脆響在帳篷裡帶出了迴音。book18.org

動作一快,整個球形帳篷還他媽真跟著咱們的節奏細微地晃了起來。投在布上的巨大剪影一陣狂抖,讓人手心冒汗。book18.org

「啊啊啊…林鋒哥…慢、慢點……太深了……要,要撐爆了……啊哈……」可兒被這突如其來的狂轟濫炸撞得連連尖叫,抓著頭髮在我身上亂顛,活像狂風驟雨里的一葉破船。book18.org

就在我倆乾得熱火朝天、漸入佳境的時候,一直抱臂冷眼看戲的惠蓉——book18.org

她不知從哪摸出個黑乎乎的玩意兒。book18.org

借著紫光燈的幽光,我瞅清了輪廓:一根生猛的雙頭龍,兩頭全是暴起的青筋和粗大的肉粒。book18.org

「光這麼干,欠點火候。」book18.org

她眼皮都不眨一下,拿著雙頭龍的一端直接對準自己濕透的的騷逼口。腰一沉,生吞進去半截。book18.org

「唔……」book18.org

緊接著,她轉過身,胯下頂著那截晃蕩的粗黑假雞巴,貼上了正騎著我發浪的可兒。book18.org

「你這小蹄子,平時在家讓林鋒喂刁了吧?」惠蓉狠狠掐了一把可兒白嫩的大屁股「咱家老公最近是太溫柔,根本填不滿你這下賤的抖M屬性!今兒姐姐行行好,給你一步到胃!」book18.org

話沒落音,惠蓉猛地貼緊。book18.org

兩手死摳可兒的胯骨,那根雙頭龍的另一頭懟上了可兒發黑的菊穴。「別!……蓉蓉姐……屁眼,屁眼沒順滑不行……啊啊啊!」可兒嚇得瞪圓了眼,剛要躲。惠蓉哪給她機會,腰眼狠狠往前一送。「哧——」book18.org

粗黑的假陽具蠻不講理地捅進了可兒的直腸深處。book18.org

「啊啊啊啊啊啊——!!!」book18.org

可兒發出一長串高音慘叫,身子猛地後仰,指甲死死摳進我肩膀的肉里。book18.org

這下是真要她命了。前頭是我的大雞巴在騷逼里翻江倒海,後頭是雙頭龍在腸子裡開疆拓土。兩個要緊的通道同時被塞了個滿當。book18.org

兩個人的輪廓成了三具死死纏在一塊的連體怪胎。惠蓉在後,可兒居中,我在底。巨大發光的黑影淫靡到了極點。book18.org

「看清楚沒!馮大導演!」惠蓉一邊在後頭猛挺胯骨,一邊沖外頭喊,「這才叫戲眼!」book18.org

大喇叭里傳出兩聲粗重的喘氣,夾著慧蘭咬牙切齒的「死瘋婆子」。很明顯,這超綱的畫面把外頭那位刑警也給看爽了。book18.org

帳篷裡頭的戲碼還在加碼。book18.org

惠蓉顯然沒爽夠,既然今天說了要可兒這抖M滿足,她有的是招數「抖什麼?」惠蓉加快了抽插頻率,假陽具在可兒腸子裡進進出出。她一把薅住可兒的頭髮,逼著她仰頭book18.org

「啊……蓉姐……太滿了……屁眼要裂了……啊哈……」可兒前後挨操,爽得口水直流,翻著白眼瞎搖頭。book18.org

「裝什麼烈女!」惠蓉一巴掌扇在可兒抖動的大奶子上,「啪」地一聲脆響,「林鋒不知道你的底細,我還不清楚?當年跟我混那會兒,你玩得比現在野十倍!」book18.org

這番話擺明了是說給我聽的,為了給這淫亂局加點葷料。book18.org

「說!大聲告訴我老公,以前怎麼伺候野男人的!不說,今天老娘用這棒子捅穿你的腸子!」惠蓉聲色俱厲,施虐狂的壓迫感拉滿。book18.org

可兒本來就是個千人騎萬人跨的騷婊子。被惠蓉一逼,加上前後塞滿、外頭還有人聽房的絕境,那股變態的受虐欲直接引爆。book18.org

「我……我說……啊哈……」可兒一邊迎合我的撞擊,一邊大著舌頭招供,「啊啊……我在大學……是個倒貼的爛貨……啊哈……」book18.org

「說具體點!幾個人!怎麼搞的!」惠蓉後腰一挺,雙頭龍直搗黃龍。book18.org

「啊啊啊!!………六個男人……啊哈……把我綁撞球桌上……就那麼....那麼...輪著...輪著操,轉來轉去的...前頭插...後頭搖...嘴巴裡面還塞一個……啊啊……我求他們把精液全射我臉上……我就是個沒雞巴活不下去的爛母狗……啊哈……」book18.org

聽著這平時裝軟妹的小丫頭,滿嘴噴著不要臉的下流話,哪個男人不獸血沸騰?book18.org

「聽見沒林鋒!你懷裡摟的就是個萬人騎的騷婊子!還不用點勁?你這樣人家吃得飽?」惠蓉在後頭推波助瀾。book18.org

「啊啊啊哈!好粗!好粗的肉棒!」可兒的身子已經開始打擺子,是要高潮的先兆。book18.org

她發瘋似的扭著大肥屁股,主動迎著倆人的衝擊,浪叫聲越來越癲狂,「可兒的腸子,腸子都塞滿了!鋒哥的大雞巴操得我好爽啊啊啊啊啊!」book18.org

看她這副毫無底線的淫蕩樣,我故作驕傲地冷哼一聲。book18.org

「廢話!老子這桿槍有口皆碑!」book18.org

「啪啪啪啪啪!」book18.org

拍肉聲連成一片,蓋過了外頭的風聲。book18.org

「啊啊啊……主人,主人的大雞巴……好厲害……把可兒乾得……爽翻了……啊哈……請主人大力教訓可兒的爛逼……哈,哈哈哈哈哈……」book18.org

可兒塗著粉底的臉這會兒紅得發紫,櫻桃小嘴張得老大,一邊浪叫,一邊伸出舌頭饑渴地舔嘴唇。book18.org

這欠乾的騷婊子!book18.org

我跟頭髮情的公牛似的,攥著她的腰猛頂了上百下。次次見底,恨不得把她干成兩半。book18.org

「啊啊啊……」可兒兩手托起胸前亂晃的巨乳,激烈的喊道「請主人懲罰……懲罰可兒的騷奶子……啊哈……淫賤的大奶子…以前,以前…誘惑太多清純的男生了……啊啊……主人狠狠懲罰我吧啊啊!!」book18.org

她把兩團塗著螢光的大肉往我臉前擠,深紅的乳頭在紫光下挺得筆直。book18.org

「操!既然你犯賤,老子成全你!」book18.org

我鬆開她的腰,雙手跟鷹爪似的,粗暴地攥住可兒的傲人大奶。半點沒惜香憐玉,五指張開,在脂肪上死命扭抓、揉捏。軟肉從指縫裡白花花地擠出來。book18.org

「唔!」劇痛襲來,可兒五官縮成一團。可這騷貨不但沒求饒,反而把胸脯挺得更高,主動往我手裡送!book18.org

既然她不怕疼,老子也放開了玩!book18.org

我又鑿了百十來下。騰出手捏住她兩顆腫大的奶頭。上半身一用力,兩團大肥奶瞬間被扯成了長條。兩顆可憐的奶頭成了承重點,被拽得都要變了形book18.org

「嗚嗚嗚嗚!奶頭……奶頭要扯掉了啦……嗚嗚嗚!」book18.org

這種撕裂的劇痛總算逼出了可兒的眼淚。她咬緊牙,腦袋亂晃,汗水混著眼淚沖花了臉上的粉底。可她硬是一句「停」都沒喊。完全泡在痛與爽的深淵裡,我這麼作踐她的奶頭,這小變態心裡指不定爽成什麼樣了!book18.org

一直在後面保持著同頻抽插的惠蓉,顯然也非常滿意我這種粗暴的懲罰方式。她一邊配合著我猛力的插入,用雙頭龍不斷攪弄著可兒的後庭,一邊繼續大聲地羞辱這個沉淪的奴隸。book18.org

「啊啊啊啊啊~!!對不起!!對不起啊!!可兒知道錯了!!」可兒在疼痛和雙重貫穿的折磨下,終於開始哭喊著承認自己的「罪行」,「可兒不該用淫賤的身體誘惑男人!!現在、現在請主人,主人好好懲罰小母狗啊啊啊啊啊!!」book18.org

「你這大奶肉奴!」惠蓉在可兒身後大聲辱罵,聲音在帳篷里迴蕩,「我老公幹得你爽不爽啊!!你這輩子也別想離開這根大雞巴了!」book18.org

「噫噫噫啊啊啊~!!好爽!好爽!好爽啊!」可兒像個瘋子一樣拚命點頭,長發在空中亂舞,「…蓉蓉姐…林鋒哥……再大力點!再大力點!……賤奴、賤奴就是欠你們乾的母狗!……噫啊啊啊……賤奴淫賤的大奶子……就是要被林鋒哥蹂躪的啊啊!!……啊啊喔喔喔……屁股、屁股也好舒服喔!……又粗又大的雞巴……刮的爛屄深處好舒服、好爽啊啊啊~!!」book18.org

在這番沒下限的浪叫里,我這台打樁機又轟了上百下。book18.org

明顯感覺到包著肉棒的淫逼突然濕滑得要命,媚肉一陣陣死命絞緊。這騷貨在狂風暴雨里已經連著高潮好幾回了!book18.org

陰莖根部一陣酸脹的激盪,要到極限了。book18.org

「啊啊啊!請主人把……珍貴的精液……全射進……賤奴的子宮!!啊,啊,啊哈哈哈哈……」book18.org

可兒似乎也察覺到了我即將爆發的臨界點,她不再搖晃身體,而是緊緊地貼著我,用一種乞求的語氣大聲喊出了最後的渴望。book18.org

「操!」我撒開奶頭,一把死扣她的胯骨,卯足了勁猛鑿最後幾下。「砰!砰!砰!」book18.org

最後幾下,恨不得把囊袋都砸進她逼里。book18.org

緊接著,火山噴發!book18.org

「啊——!」book18.org

我低吼出聲,滾燙的濃精跟高壓水槍似的,一股腦兒全轟進了可兒爛泥一樣的子宮最深處!book18.org

可兒也翻著白眼,渾身打擺子,口水流了滿下巴,嗓子裡「咯咯」直響。book18.org

射精的餘韻退下,我長舒一口氣,緩緩拔出依然堅挺的肉棒。「啵」地一聲響。混合著愛液和白濁稠液體,順著她外翻的逼唇滴滴答答往下淌,拉出長長的淫絲。book18.org

這小丫頭算是徹底廢了。軟得像灘爛泥死癱在充氣墊上,胸脯劇烈起伏,連動根手指的力氣都沒了。book18.org

但對饑渴難耐惠蓉來說,這才是剛開了個頭。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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