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教家庭的禁忌治療 (20-24) 作者:哭喪著臉的騎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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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宗教家庭的禁忌治療】(20-24) book18.org

作者:哭喪著臉的騎士book18.org

  第20章 從「體液標記」到「尿道臣服」book18.org

  「對……就是這樣……」book18.org

  強烈潮吹餘韻中的卡特醫生,小腹還在失控、間歇地痙攣,一股股溫熱的液體似乎還在不受控制地從滾燙的陰道黏膜里滲出。book18.org

  她的左手動作快得幾乎出現殘影,指尖隔著濕透的布料瘋狂蹂躪著腫脹到疼痛的陰蒂,試圖抓住高潮的尾巴,或者挑起下一波。book18.org

  右手則緊緊抓住碩大雞巴,指節因用力而泛白,支撐著自己不要因為強烈的快感餘韻和體液流失導致的虛脫而癱軟倒下。book18.org

  她的聲音斷續,帶著哭腔和濃重的鼻音,卻異常亢奮:book18.org

  「再叫我名字!一直喊我!然後射出來……射給我看……全部……射在我身上……我想看你的東西……那麼多……那麼濃……弄髒我……」book18.org

  她亢奮地壓抑著啜泣,卻又忍不住發出低吼,像一頭被慾望折磨的母獸。book18.org

  她的臂膀肌肉因為長時間、高強度地擼動男孩巨大的陰莖而幾乎「溶解」——酸軟、顫抖,使不上力氣,每一次抬起都像舉起千斤重擔。book18.org

  但她不敢停,也不能停。book18.org

  因為經驗告訴她,一旦給男孩喘息的時間,他驚人的耐力可以讓他輕鬆堅持半小時以上而不射。book18.org

  她等不了那麼久,她的身體已經崩潰,她需要他立刻釋放,用他滾燙濃稠的精液為她這場瘋狂的高潮畫上句號。book18.org

  「艾米麗……艾米麗……我就快到了……」book18.org

  羅翰的聲音因臨近射精而變得高亢、緊繃,他腰部開始不受控制地向上挺送,臀部抬起,迎合著她手掌狂亂的套弄。book18.org

  他的目光死死盯著她近在咫尺的、濕透的褲襪襠部,那裡深色的水漬在擴大,大量黏膩滲出,拉絲形成一道道黏膩的痕跡。book18.org

  這淫靡的畫面像最強的催情劑,讓他精關搖搖欲墜。book18.org

  「嗚嗚……羅翰,我的甜心……我的小怪物……」book18.org

  卡特醫生淚流滿面,滾燙的淚水混合著汗水從她潮紅的臉頰滑落,在下巴處匯聚,滴落在她自己的胸口,將真絲襯衫洇濕一小片。book18.org

  她語無倫次,既像懺悔又像祈求:「抱歉~齁喔……面對你,我,我太過敏感……我控制不住……快射給我……我堅持不住……我的手……我的身體……都在發抖……」book18.org

  她確實在發抖。book18.org

  從指尖到腳趾,每一寸肌肉都在高頻微顫。book18.org

  高潮的餘波還未平息,新一輪的快感又在積聚。book18.org

  她的左手自慰動作已經近乎自虐,用力地拍打、搓弄內褲下黏膩拉絲的陰蒂區域,帶來混合著痛楚的尖銳快感。book18.org

  她的右手雖然酸軟,卻憑著意志力維持著快速而用力的套弄,掌心被男孩龜頭滲出的先走液完全浸濕,黏滑一片,發出響亮的「噗嘰」聲。book18.org

  「我忍不住了……」book18.org

  羅翰的聲音徹底破碎,他的腰腹劇烈起伏,脖頸和胸口泛起大片情動的紅斑,青筋暴起。book18.org

  龜頭傳來強烈的、無法抑制的射精衝動,像蓄滿洪水的水壩即將決堤。book18.org

  「射出來!」book18.org

  卡特醫生的聲音像從喉嚨深處擠出來的,嘶啞、撕裂、充滿一種毀滅般的渴望,同時也帶著解脫的祈求:book18.org

  「射在我身上!我想看!用你的精液……標記我……弄髒我……哦羅翰!我的羅翰!」book18.org

  她不顧自己還在高潮後的不應期和虛脫感,更用力地揉搓陰蒂,高低錯落的兩腿張得更開,將自己最私密的門戶完全朝他敞開——淋漓狼藉的褲襪襠部,黑色蕾絲內褲深陷進陰唇縫隙,愛液正從縫隙中汩汩直冒,在肉褐色尼龍上如稀粥般蔓延。book18.org

  她的眼睛死死盯著他,瞳孔渙散,虹膜邊緣那圈藍色在慾望的黑色中隨時可能破碎,眼神里充滿了瘋狂、饑渴和一種近乎獻祭的虔誠。book18.org

  最後的指令和眼前淫靡到極致的畫面,像壓垮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book18.org

  「艾米麗……噢噢艾米麗——!」book18.org

  「是的羅翰!喊我名字……喔我的上帝!我的……小怪物……射給我!」book18.org

  羅翰猛地抬起她那隻還在自己手中的、沾滿口水、絲襪被咬得有些抽絲的肉褐色美腳,狠狠咬住她的腳趾——不是輕輕啃咬,而是用力地、帶著發泄意味地合攏牙齒。book18.org

  疼痛尖銳,但卡特醫生卻在這疼痛中感受到一種被占有的、扭曲的快感。book18.org

  同時,他的身體猛地反弓起來,喉嚨深處迸發出一聲完全不似人類的、混合了極致痛苦與極致釋放的、野獸般的嗚咽長嚎。book18.org

  動漫量射精開始了……book18.org

  這不是普通少年或成年男性常見的幾次斷續噴涌,而是如同壓抑許久的火山徹底爆發般的、持續而強勁的連續激射!book18.org

  第一股濃稠滾燙、近乎膏狀的乳白色精液,以驚人的壓力和拋物線,直接射在了卡特醫生正在瘋狂自慰的左手手背上——乳白色的黏液瞬間在手背上炸開,濺射到肉褐色褲襪襠部——與她手背上自己塗抹的愛液和汗水混合,白濁與透明交織,黏膩一片。book18.org

  第二股射程更遠,精準地打在她的小腹——精液在米白色布料上迅速洇開一大片深色的濕痕,並順著面料的紋理緩緩下滑,有些滲入襯衫下擺,有些流到她西裝裙的腰際。book18.org

  第三股拋物線很高,在空中劃出一道弧線,落下時,一部分濺在她床下那隻脫下的高跟鞋內部,一部分落在她懸著的右腳腳踝處的絲襪上,還有一些滴落在檢查床邊。book18.org

  第四股、第五股……第十七股……book18.org

  噴射持續了將近二十秒,每一次強勁的收縮都推出大量濃稠的精液。book18.org

  量多得駭人,遠超任何醫學教科書對男性射精量的描述。book18.org

  空氣中瞬間瀰漫開濃烈到刺鼻的、充滿侵略性的雄性精液氣息,與她愛液的甜膩氣味形成一種墮落而令人窒息的、性事後的淫靡氛圍。book18.org

  羅翰在極致的釋放中,臉上湧起羞恥的紅潮,脖頸和胸口都泛起大片紅斑。book18.org

  他無意識地、更加用力地咬著還在他手中的、她的絲襪腳趾,牙齒陷入尼龍和下面的皮肉,帶來尖銳的疼痛。book18.org

  但這疼痛對此刻的卡特醫生而言,卻成了引爆最後一場核爆的導火索。book18.org

  在精液噴射的瞬間,在看到他滾燙濃稠的體液玷污她精心挑選的絲襪和衣物的瞬間,在皮膚被精液灼的發疼,腳趾被咬痛的瞬間——視覺、嗅覺、觸覺的多重刺激疊加,她被強行拋上了又一個滅頂高潮!book18.org

  以前所未有、山崩地裂之勢!book18.org

  這不是普通的高潮,也不是普通的潮吹……book18.org

  她的膀胱括約肌在高潮的極致放鬆和之前可能已經失禁的慣性下,驟然徹底鬆弛了……book18.org

  劇烈的、撕裂般的快感從子宮深處炸開,沿著脊椎直衝頭頂,比前兩次加起來還要強烈數倍。book18.org

  卡特醫生猛地將早已大張的雙腿張到人類關節的極限,對著這個只用目光、手掌和精液就將她徹底擊穿的男孩,毫無保留地展示最私密的、膀胱的徹底崩潰。book18.org

  冒著熱氣的、透明偏黃的尿液和之前可能殘留的潮吹液,不是滲出,而是噴射般從她濕透的褲襪襠部激射而出!book18.org

  「嘩啦——」book18.org

  量大得可怕,瞬間衝破了布料的束縛,形成一大股花灑般的、有力的激流,噴濺在檢查床的邊緣、她自己的大腿和絲襪上、以及屁股底下的椅子、更下面的地板上,尿液嘩嘩流淌發出響亮的水聲。book18.org

  尿液溫燙,帶著她身體的溫度,在空氣中蒸騰起淡淡的白氣。book18.org

  她能感覺到自己徹底失禁了——還有高潮,那種混合了極樂、羞恥與生理失控的、屬於雌性身體最極端的投降和釋放。book18.org

  尿液不受控制地、持續地湧出,沖刷著她濕透的陰部和大腿內側。book18.org

  她死死咬著下唇,卻還是從喉嚨深處迸發出一聲完全不似人聲的、混合了痛苦與極樂的、尖銳而悠長的嗚咽哀鳴。book18.org

  她的身體劇烈地、癲癇般地哆嗦著,眼球上翻,瞳孔完全渙散,只剩下眼白,嘴角無法控制地流出一道晶亮的口水,與下巴上濺到的精液混合,拉出黏膩的絲線。book18.org

  她的左手終於從陰部滑落,無力地垂在身側,手指和手背上沾滿了混合著她愛液、尿液和他精液的黏膩液體,滴滴答答。book18.org

  她的右手還虛握著那根半軟、但仍在微微搏動、前端不斷滴落稀薄精液的陰莖,機械地、徒勞地又擼動了兩下,擠出最後幾滴乳白色的黏液。book18.org

  高潮的餘韻漫長而殘忍,像一場緩慢的凌遲,快感如潮水般一次次沖刷她虛脫的身體,每一次餘波都帶來輕微的痙攣和更多的尿液滲出。book18.org

  她癱瘓在椅子上,維持著那個雙腿大張、仰頭張嘴、翻著白眼的姿勢,足足有兩分鐘,只有胸膛在劇烈起伏,喉嚨里發出拉風箱般的、粗重而斷續的喘息,還有尿液斷續流出的淅瀝聲。book18.org

  羅翰先緩過來。book18.org

  他癱軟在檢查床上,眼神空洞地望著天花板,精液還在從他半軟的陰莖前端緩緩滴落,黏在大腿根和床單上,形成一小灘白濁。book18.org

  他鬆開了咬著她腳趾的牙齒,她的腳趾上留下了清晰的齒痕,絲襪被咬破,露出下面泛紅的皮膚,有些地方甚至滲出血絲。book18.org

  好一會兒後,卡特醫生才從滅頂的快感中掙扎回人間。book18.org

  意識一點點回歸,感官重新連接。book18.org

  她緩緩低下頭,視線渙散地聚焦,首先感受到的是身體極度的虛脫——像被抽空了所有力氣和體液,四肢發軟,小腹空蕩,腰眼酸軟。book18.org

  然後她看到了自己一片狼藉的身體。book18.org

  肉褐色絲襪腿上濺滿星星點點的乳白色精液,有些已經順著尼龍面料緩慢下滑,留下道道黏膩的痕跡;有些則在腿彎處堆積。book18.org

  臉頰和下巴上也有零星濺射的精液斑點,混合著她自己的口水和淚水。book18.org

  而腿間更是不堪入目:內褲和褲襪襠部完全濕透,深色的水漬蔓延開來,混合了透明愛液、大量失禁的潮吹液和尿液,在燈光下泛著羞恥的水光。book18.org

  尿液還在從她鬆弛的尿道口緩緩滲出,量已經不多,但滴滴答答,沿著屁股下的椅子流下,在她身下的地板上積了一小灘,散發著微騷的氣味。book18.org

  她能感覺到自己腿間一片冰涼濕黏,陰唇因過度刺激而腫脹麻木,陰蒂傳來陣陣刺痛。book18.org

  她甚至產生了一種變態的、動物性的滿足感——互相用體液甚至尿液標記,這具成熟的身體終於以一種最骯髒、最下流的方式,與他那異常的少年軀殼產生了最深刻的、體液交換的連接。book18.org

  她被他弄髒了,也弄髒了他。這種原始的、超越文明的互相玷污,讓她感到一種畸形的歸屬感和占有感。book18.org

  她此前被從男孩口腔中咬破並釋放的腳趾,鬼使神差地,幾乎是無意識的,替換了還在無意識握著陰莖的手。book18.org

  輕輕地、試探性地踩在了男孩足有她腳面寬的、半軟的巨根肉菇上。book18.org

  龜頭馬眼處還在滲漏著稀薄的精液,混合著她之前手上的愛液和汗水,濕滑黏膩。book18.org

  她的腳趾在那些黏滑的液體中蜷縮、伸展,感受著那根剛剛爆發過的器官的餘溫、碩大的形狀和微弱的脈搏。book18.org

  腳心的絲襪被精液浸濕,尼龍粗糙又滑膩的觸感摩擦著敏感的龜頭,帶來一陣細微的、帶著餘韻的戰慄。book18.org

  這個動作完全是下意識的、動物性的——她在用身體另一個私密的、同樣被他「使用」過的部位,去繼續占有、標記、感受他最具雄性特徵的器官。book18.org

  仿佛通過這種接觸,能將剛才那場瘋狂的高潮與射精的連接延續下去。book18.org

  「很抱歉,」她最終開口,聲音飄忽得像從很遠的地方傳來,帶著失禁後破罐子破摔的虛脫和擺爛後隨之而來的奇異平靜,「我丟的體液有些太多……這是意外。我……我沒控制住。」book18.org

  她的目光落在自己沾滿精液和血跡的絲襪腳上,繼續用腳趾撥弄男孩的淋漓孽根,喉頭不自覺地滾動了一下。book18.org

  上次無意間嘗過一滴他的精液,那股咸腥濃烈的、充滿侵略性的雄性氣息,讓她在之後的自慰幻想中無數次回味。book18.org

  現在,看著腳上這些白濁的、混合了兩人體液的黏稠液體,那種想要俯身抱起腳舔舐、將精液和血絲一起吞下去的衝動再次湧上來,強烈得讓她空蕩的小腹又是一陣抽搐,一股新的、微量的尿液不受控制地滲出。book18.org

  她忍住了變態衝動。book18.org

  至少,在診室里,在他面前,在剛剛經歷了如此不堪的失禁,不能再做出更丟人、更像發情母狗的行為。book18.org

  她需要控制並放慢節奏,不能嚇跑他。book18.org

  她沾滿液體的腳就那麼從男孩的陰莖上,緩慢地抬起來,然後重新落穿回了那隻黑色紅底的高跟鞋裡。book18.org

  在腳滑進鞋子的瞬間,她感到一陣令人戰慄的黏滑感——鞋墊上之前流進的精液和此刻腳底帶來的混合液體被擠壓,一部分沾在腳底和腳後跟的絲襪上,一部分從淺口鞋的鞋口溢出,沾在她腳背的絲襪上。book18.org

  濕冷、黏膩,帶著精液的腥氣和尿液的微騷。book18.org

  但她並不討厭這種感覺。book18.org

  相反,那股溫熱黏膩的觸感、那種被他的體液從內部玷污的認知,讓她剛剛平息些的陰部又是一陣劇烈的、空虛的收縮,一股新的滑液——可能是愛液,也可能是殘餘的尿液湧出。book18.org

  她不確定是否有新的尿液,因為她的尿道括約肌似乎還是用不上力,處於半鬆弛狀態。book18.org

  好在她已經濕透、被尿液浸透的內褲和褲襪,讓情況不會更加糟糕了。book18.org

  她甚至產生了一種更扭曲的滿足感——她的鞋子內部被他的精液、她的尿液和兩人的混合體液徹底玷污。book18.org

  這是一種更深層的、象徵性的占有和墮落。book18.org

  她最外在的、用來展示強勢與社會地位的高跟鞋,內里卻裝滿了他們性事後的淫靡殘留。book18.org

  卡特醫生緩緩站起身,瑟縮地哆嗦著——短時間內體液流失太多,加上連續高潮的劇烈消耗,讓她四肢發冷,輕微頭暈,動作僵硬得像一具被慾望掏空、又被冷雨澆透的傀儡。book18.org

  她扶著冰涼的牆壁走到洗手池邊,高跟鞋裡,精液、尿液與她的腳汗混合,每走一步都發出輕微的、黏糊的聲響,在寂靜的診室里格外清晰。book18.org

  但沒有立刻清洗。book18.org

  而是對著鏡子,審視自己此刻的模樣。book18.org

  第21章 從「便器展示」到「本能再潰」book18.org

  鏡中的女人臉頰潮紅未退,像醉酒般酡紅。book18.org

  金色的長髮散亂,幾縷黏在汗濕的額頭和頸側。book18.org

  眼妝被淚水暈開,在眼眶周圍形成黑色的污漬,讓她看起來疲憊又糜爛。book18.org

  瞳孔依舊有些放大,眼神渙散,深處殘留著一絲狂亂後的餘燼和未能如願被巨根填滿的空虛。book18.org

  嘴唇紅腫濕潤,口紅被蹭花,嘴角還沾著凌亂的口水、精液的混合痕跡。book18.org

  絲襪上、襯衫上、手上斑斑點點的白濁和深色濕痕,像某種墮落的聖痕,宣告著剛才那場瘋狂的、超越醫患關係的淫墮。book18.org

  她的眼睛亮得異常,那是一種被三次高潮——潮吹、失禁徹底滿足,又陷入更深層饑渴——未被插入、未被徹底填滿的、空虛而執拗的亮光。book18.org

  高跟鞋裡被玷污的黏滑感覺讓她莫名興奮,但也產生了一種深層的、道德上的不安和羞恥——但一想到她已經在這個男孩面前失禁了,最羞恥不堪的模樣都被他看過了,反而有一種破罐子破摔的平靜。book18.org

  底線已經突破,還有什麼好遮掩的?book18.org

  她是個醫生,四十三歲,事業有成,社會地位崇高的女強人。book18.org

  而現在,她穿著被未成年患者精液和尿液弄髒的絲襪和鞋子,在診室里對著鏡子回味剛剛那場近乎公開的、相互手淫並連續高潮潮吹失禁的過激性事。book18.org

  與此同時,縱慾過度的身體深處,那種燥熱竟無法平息——她的子宮在收縮,像在渴求被真正填滿、被那根巨物撐開;她的乳房脹痛,乳頭在濕透的胸罩里硬得發疼,渴望被吮吸、被用力揉捏。book18.org

  她的整個骨盆區域都在悸動,那種三次高潮並失禁後的虛脫又伴隨著未被真正占有的空虛感,強烈到讓她想哭,想尖叫……book18.org

  她更想,立刻轉身回去,跪在檢查床邊,用嘴含住那根半軟的陰莖,舔乾淨上面的精液和尿液,直到它再次硬挺。book18.org

  然後——不顧一切地坐上去!book18.org

  讓那根駭人的、粗如她手腕的巨物徹底撕裂她久曠八年、剛剛被開發到敏感至極的下賤身體!book18.org

  離婚八年,她專注於事業,閒暇用綠茶、醫學期刊填滿所有空隙。book18.org

  而現在,一個十五歲的、瘦小羞怯、卻被她親手培養出攻擊性的男孩,用他的精液弄髒了她的絲襪,流進了她的高跟鞋,甚至導致她失禁,竟然讓她產生了如此貪歡、如此不知饜足的反應——book18.org

  她明明已經透支了,腰眼泄得酸軟不適,小腹空蕩,四肢乏力,但身體仍舊不知死活地渴望,乳頭隨著心臟泵動陣陣刺痛,每一次心跳都像有電流從乳頭直通還在微微抽搐的陰蒂。book18.org

  她的陰唇在焦渴地蠕動、收縮,像一朵剛剛經歷暴雨沖刷卻更加渴望被粗壯花莖徹底貫穿、填滿的肉花。book18.org

  她的整個身體都在尖叫著要更多、更髒、更下流的占有,要被他用最原始的方式徹底征服、標記、弄壞。book18.org

  艾米麗·卡特對著鏡子死死咬著銀牙。告訴自己至少現在不能。book18.org

  她需要確保這個男孩徹底離不開她,主動渴求她,而不是被她的急迫和不堪嚇跑。book18.org

  她希望,今晚她的徹底失控、失禁,沒有嚇到他——這個念頭讓她憂心忡忡。她從鏡子裡看向身後。book18.org

  羅翰已經坐起身,正在默默地、有些笨拙地穿衣服。book18.org

  他的臉上沒有什麼表情,看不出是厭惡、震驚還是其他。book18.org

  他只是低著頭,動作有些緩慢,似乎還在射精後的虛脫中。book18.org

  他沒有看她,這讓她心一沉。book18.org

  「穿好衣服。」她說,背對著羅翰,聲音沙啞得幾乎認不出來,像砂紙磨過粗糙的木料,「我……需要處理一下。你稍微等一下。」book18.org

  她在洗手池前站了很久,用冷水潑臉,洗乾淨花亂的妝容,也試圖讓滾燙的臉頰降溫,讓混亂的思緒清醒。book18.org

  冷水刺激著皮膚,她深呼吸,看著水滴從自己下巴滴落,落在沾滿精液和尿液的絲襪上,將一些白濁的斑點暈開,形成更淫靡的痕跡。book18.org

  她打算脫下被弄髒的絲襪——不打算在拉帘子遮擋,她面對男孩已經不會有比失禁更丟人的模樣了。book18.org

  她先脫下高跟鞋,將鞋子倒過來——一大股混濁、刺鼻的液體流了出來,「啪嗒」一聲落在白色陶瓷洗手池裡,留下黏膩的痕跡和微騷的氣味。book18.org

  鞋子內部被徹底玷污,昂貴的漆皮內襯濕滑一片。book18.org

  然後她把裙子卷到腰際,露出完全被體液浸透的褲襪和濕透的黑色蕾絲內褲。book18.org

  當褲襪完全暴露時,畫面更加不堪:肉褐色的尼龍上,精液的斑點如同惡意的塗鴉,有些已經乾涸成半透明薄膜,有些還在緩慢流動。book18.org

  襠部的位置,浸透的深色痕跡面積巨大,從陰部蔓延到大腿內側、再到整片肥臀,散發著濃郁的、混合了陰精腥氣和尿騷味。book18.org

  她慢慢地卷下絲襪,從腰部開始,然後是大腿,一寸一寸地向下卷。book18.org

  尼龍脫離濕滑肌膚時發出黏膩的聲音。book18.org

  絲襪卷到腳踝時,她小心地脫下來,沒有扔掉——這個動作她做得極其自然,仿佛只是處理一件普通的醫療廢棄物。book18.org

  她將這雙濕冷黏膩、沾滿各種體液的肉褐色褲襪小心地疊好,然後裝進了掛在旁邊衣架上的西裝外套內側口袋裡。book18.org

  她的手指在口袋裡多停留了好幾秒,指尖摩挲著那團濕冷黏膩的尼龍,感受著——這是她的戰利品,她成為性俘虜的失禁罪證,她下一次獨自在家時用於助興的、最有效的催情劑和幻想著他自慰時的聖物。book18.org

  她站在原地,赤著渾圓膏腴的大長腿,只穿著濕透的、幾乎透明的黑色蕾絲內褲和上半身那件被精液和汗水浸濕的真絲襯衫,低頭看著自己腿上殘餘的淫靡痕跡。book18.org

  然後,她做出了一個讓背後正在默默穿衣的羅翰心臟幾乎停跳的動作——book18.org

  她伸出右手食指,用指尖,輕輕蘸取了一點褲襪大腿外側一處半乾涸的、乳白色與淡黃色混合的精液斑塊。book18.org

  黏稠、微涼、已經有些結塊。book18.org

  她將指尖舉到眼前,在鏡子前的燈光下審視那點混合的、污穢的黏稠液體。book18.org

  她的眼神專注,像在觀察某種珍貴的標本。book18.org

  然後,在羅翰驚駭的目光中,她極其緩慢地,將指尖湊近自己的嘴唇。book18.org

  沒有真的送入口中。在距離她紅腫濕潤的嘴唇還有一厘米的地方,她停住了。只是深深地、近乎貪婪地嗅了一下。book18.org

  那股濃烈的、極具侵略性的雄性精液腥氣,混合著她自己尿液的微騷和愛液的甜膩,瞬間灌滿她的鼻腔,直衝大腦,激活了所有關於剛才那場瘋狂性事的記憶迴路。book18.org

  她的身體猛地一顫,喉嚨里無法控制地溢出一聲壓抑的、近乎嗚咽的、甜膩的呻吟。book18.org

  小腹深處傳來一陣劇烈的、空虛無助的痙攣,剛剛勉強恢復一點控制的尿道括約肌竟……再度失守!book18.org

  猝不及防的艾米麗一手死死按住小腹卻於事無補,強烈的便意伴隨著高潮餘韻的悸動席捲而來。book18.org

  她急忙蹲下,手忙腳亂地撥開已經濕透黏在陰部的內褲邊緣,一股無力控制、溫熱的尿液再次嘩嘩湧出,不是激射,而是持續的、量小的水流,澆在診室光潔的地板上,發出潺潺水聲,形成一灘不斷擴大的水漬。book18.org

  羅翰也被她這突如其來的、隨地小便的淫猥模樣驚呆了。book18.org

  他穿衣的動作完全停頓,瞪大眼睛看著。book18.org

  卡特醫生蹲便的姿勢極為不雅、甚至透著猥褻感——她背對著他,但側臉能看到她因用力而緊繃的咬肌和緊閉的眼睛。book18.org

  她蹲得很低,臀部幾乎貼著腳跟,這個姿勢讓她的兩瓣肥臀完全向後凸出,像兩個飽滿多汁的蜜桃,中間那道深不見底的誘人臀縫在昏暗光線下隱約可見。book18.org

  更驚人的是,她似乎是為了更徹底地釋放,或者是在某種變態扭曲的暴露快感驅使,竟然反手用力掰開自己兩側的臀肉,讓臀縫張得更開,露出更多隱秘的細節:book18.org

  淺褐色的、褶皺的肛門,以及下方被淡金色濡濕陰毛覆蓋的、粉棕色的大陰唇和小陰唇——它們因之前的刺激而紅腫外翻,愛液和尿液的混合液體正從微微張開的陰道口和尿道口絲絲拉拉的流淌或拉絲。book18.org

  她的雌伏本能和失控的慾望,一瞬間驚世駭俗地順著衝動,在男孩面前現場直播了女性最私密的排尿過程,甚至展示了本來一輩子絕不會暴露給任何人看的後庭細節。book18.org

  當她終於尿完,淡然地或者說麻木地起身,甚至沒有用紙巾擦拭,就將濕透的內褲和腰上卷著的裙子也一起脫下,隨手放在一邊台子上。book18.org

  現在,她完全赤裸著下半身,光著汗濕油亮、沾著尿液和愛液、泛著情動紅暈的肥美白臀,姿勢不雅地岔開腿,就著洗手池的水,開始搓洗自己的下體。book18.org

  手指直接撥開陰唇,清洗陰道口和尿道口,水流沖走殘留的體液。book18.org

  她在鏡子裡小心翼翼觀察身後男孩的表情——他的眼神錯愕、震驚,仿佛在看一個陌生人,一個完全顛覆了他認知的、從理性成熟女醫生變成淫蕩失控肉便器的女人。book18.org

  艾米麗心頭一緊——她失控得太徹底了,這可能會嚇跑他,讓他覺得噁心、可怕。book18.org

  她不希望失去他,這個念頭讓她恐慌。book18.org

  「你還好嗎?」book18.org

  她清洗著陰毛,儘量讓聲音聽起來平靜,但掩飾不住顫抖和小心翼翼。book18.org

  羅翰沉默了幾秒,吞咽了一下,才低聲開口:「我……還好。」book18.org

  他的聲音有些乾澀,但並沒有厭惡或恐懼,更多的是不知所措和震驚。book18.org

  「你……你沒事吧?你流了好多……那個。」男孩問。book18.org

  卡特醫生從他的反應里捕捉到了一絲關鍵的信號:他沒有被嚇跑,沒有表現出明顯的排斥,更多的是關心和困惑。book18.org

  這讓她稍微鬆了口氣。book18.org

  「我沒事。」她快速清洗完,用紙巾擦乾,然後從柜子里拿出備用的乾淨內褲和先前脫下的那條黑色褲襪。book18.org

  她背對著他穿上,動作儘量自然,但微微顫抖的手指和泛紅的耳根出賣了她的羞恥和緊張。book18.org

  「只是……身體有些反應過度。可能是最近壓力大,或者……你的治療過程對我而言也比較困難,我也需要適當的釋放。」book18.org

  她試圖用「平靜而專業」掩飾。book18.org

  羅翰看著她迅速恢復衣著的背影,那具剛剛還赤裸、失禁、淫靡無比的成熟肉體,很快又被嚴謹的褲襪和裙子包裹起來,變回那個優雅幹練的女醫生。book18.org

  這種極致的反差讓他頭腦混亂,但內心深處,一種奇異的、黑暗的興奮感卻在滋生——他看到了她最不堪的一面,她在他面前徹底崩潰了。book18.org

  這非但沒有讓他覺得她骯髒,反而讓他產生了一種扭曲的掌控感和親近感。book18.org

  她是強大的醫生,也是脆弱的、會因為他而失控的女人。book18.org

  這個認知讓他心跳加速。book18.org

  「我沒有被嚇到。」book18.org

  他忽然低聲說,聲音輕得幾乎聽不見,臉頰微微發紅,「我只是……沒想到你會……那樣。」book18.org

  卡特醫生穿衣的動作頓了一下。book18.org

  她轉過身,已經重新穿好了黑色褲襪,正在整理襯衫下擺。book18.org

  她洗乾淨的素麵朝天的熟媚臉蛋上,還有嬌艷欲滴的潮紅。book18.org

  女人眼神複雜地看著他,裡面有羞恥,有欣慰,也有更深的、燃燒的渴望與痴迷。book18.org

  「那樣?」她輕聲問,帶著一絲試探。book18.org

  「就是……失禁。」羅翰低下頭,耳根通紅,「還有……你聞那個……還……」book18.org

  「那是意外。」book18.org

  卡特醫生迅速打斷他,不想讓他深入思考她那些變態舉動背後的含義。book18.org

  「是生理反應,有時候高潮太強烈,會……引發一些連鎖反應。在醫學上並不罕見。」book18.org

  她在撒謊,但語氣篤定。book18.org

  「至於聞……我只是在檢查體液的性狀,作為醫生,這是我對你這個特殊病號負責的表現。」book18.org

  這個謊言更拙劣,但此刻她只能硬著頭皮說下去。book18.org

  羅翰點了點頭,似乎接受了這個解釋,或者至少沒有追問。book18.org

  他穿好了衣服,站在那裡,有些侷促。book18.org

  卡特醫生整理好襯衫,用紙巾擦拭著汗濕的頭髮,然後攏到腦後盤起,再次戴上那副金絲眼鏡。book18.org

  鏡中的女人似乎又變回了那個冷靜專業的艾米麗·卡特醫生——只是臉頰的紅暈在三次高潮後根本無法消退,有這成熟細紋的眼角、眼神深處殘留著死去活來後的虛脫,嘴唇也因縱慾過度而失去部分血色。book18.org

  這些都需要補妝才能完全掩蓋。book18.org

  「這次時間有些長呢,但,治療時間大概沒超過二十分鐘……」book18.org

  她對著洗手池上方的鏡子說,聲音恢復了某種平穩,但仔細聽仍有一絲不易察覺的嬌弱顫抖。book18.org

  她轉身,看向已經穿好衣服、低著頭站在床邊、不敢看她的羅翰。book18.org

  她需要重新建立一點距離,不能讓他覺得她太過饑渴。book18.org

  「下周見,羅翰。」book18.org

  她的語氣很平淡,甚至有些疏離,仿佛剛才發生的一切都只是標準的醫療程序,那些高潮、失禁、互相玷污都只是「治療」的一部分。book18.org

  「記得我上次說的,如果中間有脹痛感,嘗試深呼吸和想像放鬆場景。不要自己處理,可以提前聯繫我,增加處理的次數就好。」book18.org

  「是,卡特醫生。」羅翰低聲應道。book18.org

  卡特醫生走到門邊,手放在門把手上,卻沒有立刻拉開。book18.org

  她停頓了一下,轉身,緊巴巴地盯著男孩,湛藍色的眼睛透過鏡片,帶著一絲壓抑的迫切和誘導,聲音卻放得很輕,透著過激高潮後的暗啞:book18.org

  「我們獨處時,你可以繼續稱呼我為……」book18.org

  她停頓,給他接話的空間。book18.org

  羅翰抬起頭,遲疑了一下,才低聲說:「艾米麗。」book18.org

  第22章 從「診室密契」到「母權圍城」book18.org

  「我們獨處時,你可以繼續稱呼我為……」book18.org

  她停頓,給他接話的空間。book18.org

  羅翰抬起頭,遲疑了一下,才低聲說:「艾米麗。」book18.org

  卡特醫生滿意地頷首,唇角牽起一絲幾乎看不見的弧度,眼神卻微微一亮。book18.org

  那光芒並非全然是甜蜜和欣慰,更像是某種饜足後、竭力掩飾卻仍從靈魂縫隙中泄漏出的疲憊與亢奮的混合體。book18.org

  她拉開診室門,臉上已恢復那副專業而疏離的微笑,但若仔細觀察,能發現她素顏的眼瞼下不易察覺的浮腫,以及維持挺直站姿時,小腿肌肉那極其細微的顫抖——這是身體被過載慾望徹底掏空後,生理性的虛脫無力。book18.org

  她對門外等候的詩瓦妮說道:book18.org

  「很順利,夏爾瑪女士。實際治療時間不到二十分鐘,我額外花了一些時間為他疏導學業壓力……總體來看,羅翰的狀態比上次好了很多。」book18.org

  門外,詩瓦妮幾乎是從椅子上驟然起身。book18.org

  動作快得帶起一陣風,心臟在胸腔里擂鼓般撞擊,耳膜嗡嗡作響。book18.org

  她的目光如探照燈般迅速掃過兒子全身,隨即,這目光如同最精準的探針,牢牢鎖住了卡特醫生。book18.org

  詩瓦妮敏銳地察覺到數處異常,並且,每一條信息都像針一樣扎進她緊繃的神經:book18.org

  卡特醫生此前的精緻妝容完全沒了,甚至能看清素顏狀態眼角的細紋。book18.org

  下半身的裙子似乎也換過。book18.org

  更關鍵的是,那股原本應該被新裙子布料氣味覆蓋的、更深層的味道……她臉頰泛著大片不自然的紅暈,那不是運動後的健康血色,而是從皮膚深處透出來的、情熱蒸騰後尚未完全褪盡的潮紅,像被內部的火爐持續烘烤著。book18.org

  鬢角濕潤,幾縷精心打理的金髮不聽話地黏在皮膚上,呼吸雖刻意壓得平穩悠長,但胸口那在白大褂下的起伏,幅度與頻率都比平常明顯、急促得多。book18.org

  最讓詩瓦妮心悸,甚至胃部開始痙攣緊縮的,是卡特醫生身上那股無法完全掩蓋的氣味。book18.org

  在沐浴露或強力洗手液刻意營造的清新柑橘調之下,頑固地、絲絲縷縷地浮動著一股屬於雌性體液大量分泌後特有的腥膻。book18.org

  以及……那股她絕不會認錯的、濃烈到幾乎具象化的雄性精液氣息。book18.org

  那味道曾在一個多月前浸染她的整張臉,滲透她的頭髮,堵塞她的鼻腔,甚至滑入她的喉嚨——她此生難忘,那是屬於她兒子的、異常濃稠的生命力標記。book18.org

  此刻,它竟如此鮮明地纏繞在另一個女人身上,像一個無聲而傲慢的宣告。book18.org

  「二十分鐘?」book18.org

  詩瓦妮重複道,聲音緊繃。book18.org

  這一次,比上次更久。但從兒子進門到出來卻足有四十多分鐘。book18.org

  治療時間的大幅延長像在她心頭敲響一記更沉重的警鐘。book18.org

  詩瓦妮的心不可抑制地向冰冷黑暗的深淵沉去。book18.org

  卡特醫生的整體狀態——那不正常的紅暈、濕痕、極力掩飾卻更顯可疑的疲憊,以及那濃郁到幾乎能觸摸到的、混合了精液與雌性歡愉的氣息——這一切細節在她腦中瘋狂拼湊,導向一個讓她血液幾乎凍結的可怕聯想:book18.org

  這分明、這絕對像一個女人剛剛經歷了一場劇烈而隱秘的、耗盡心力的性事,甚至不止一次巔峰,以至於身體瀕臨虛脫、腿軟的要倚著門框。book18.org

  不!不可能!絕對不可以!book18.org

  詩瓦妮當然不知道性事上虛脫是什麼感受——她這輩子壓根從未高潮過。book18.org

  但,她直覺兒子可以輕易做到——就像月前兩次為他手淫導致自己體力枯竭的虛脫。book18.org

  她在心底發出無聲的尖叫,用盡全部意志力狠狠掐滅這個念頭,指甲深陷掌心軟肉,帶來尖銳的痛楚,試圖用物理的疼痛來鎮壓精神的恐慌。book18.org

  懷疑的種子一旦落下,便如同滴入沸油的冷水,瞬間炸開,瘋狂滋長蔓延,纏繞她的每一根神經。book18.org

  她幾乎能「看見」門關上後可能發生的、模糊卻充滿暗示的畫面片段。book18.org

  羅翰……乾了眼前的女醫生嗎?book18.org

  她幾乎是強迫自己,將目光轉向羅翰。book18.org

  兒子低著頭,耳根通紅得幾乎要滴血,完全不敢與她目光相接。book18.org

  那神態,全然不像上次完成醫療程序後的放鬆,反倒像仍沉浸在某種巨大而羞於啟齒的秘密或強烈刺激的餘波中,靈魂尚未完全歸位,身體還在回味那禁忌的顫慄。book18.org

  「羅翰?」book18.org

  詩瓦妮喚道,聲音不自覺地繃緊,每一個音節都透著壓抑。book18.org

  羅翰渾身一顫,仿佛受驚般猛地抬頭,眼神慌亂地掠過母親的臉,像被燙到一樣又迅速躲開,看向地面。book18.org

  「媽、媽媽……我好了,我們,我們回家吧。」book18.org

  聲音裡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沙啞,和一種急於逃離現場的迫切。book18.org

  這與上次治療後截然相反的反應,讓詩瓦妮的心沉到了谷底。book18.org

  她太了解自己的兒子,這不是簡單的害羞或治療後的不適。book18.org

  這是一種參與了共謀、分享了秘密後的心虛與逃避。book18.org

  詩瓦妮不再追問。book18.org

  多年在商場與異國文化中周旋的經驗告訴她,此刻在卡特醫生這個可能的「對手」面前,她問不出任何真實。book18.org

  她必須維持表面的平靜,維持這基於「治療效果」和「高昂費用」的脆弱信任堡壘,不能打草驚蛇。book18.org

  「謝謝您,卡特醫生。」book18.org

  詩瓦妮的聲音恢復了慣有的、帶著優雅距離感的禮貌,但其下的冰冷與審視,只有她自己知曉,如同冰層下洶湧的暗流。book18.org

  「兩天後同一時間。」book18.org

  「當然。」book18.org

  卡特醫生點頭,湛藍色的眼眸平靜無波,完美地掩去了方才診室內所有的狂亂、失態與虛脫。book18.org

  她此刻的平靜,在詩瓦妮眼中,更像是一種高超的、令人齒冷的偽裝。book18.org

  卡特醫生像是忽然想起什麼,轉向羅翰,語氣自然:book18.org

  「差點忘了,你的新書包。」book18.org

  她指了指診室矮柜上那個深棕色的、皮質上乘、做工精良的手工皮製雙肩背包。book18.org

  羅翰愣了一下,顯然事先完全不知情。book18.org

  他走過去,有些遲疑地拿起背包。book18.org

  皮質溫潤細膩,觸感極佳,黃銅扣件閃著低調的光澤,與他日常使用的、母親購置的實用尼龍運動背包截然不同。book18.org

  它透出一種屬於成年人的、低調而昂貴的質感,以及……一種獨立的、脫離母親掌控的暗示。book18.org

  「這是……」他看向卡特醫生,眼中困惑與一絲受寵若驚交織。book18.org

  「一點小鼓勵。」book18.org

  卡特醫生的聲音柔和下來,但那柔和里浸透著一股令詩瓦妮極度反感的、近乎甜蜜的私密感,仿佛在分享一個只有他們兩人才懂的玩笑或秘密。book18.org

  「慶祝你治療的穩步進展,也祝賀你……在學校里開始懂得保護自己,展現成長。一個更成熟、更有質感的背包,適合一個正在快速成長的年輕人。」book18.org

  「成長」這個詞,被她咬得意味深長。book18.org

  詩瓦妮的指甲瞬間更深地掐進掌心,幾乎要刺破皮膚。book18.org

  禮物?book18.org

  醫生私下送給未成年患者如此個人化、價值不菲的禮物?book18.org

  還附帶著「成熟」、「成長」這種充滿誘導性和脫離家庭框架的暗示?book18.org

  這已經遠遠超出了醫患關係的正常範疇,這是一根精心拋出的繩索,意在將她的兒子從她身邊悄悄拉走。book18.org

  羅翰望著手中昂貴的背包,眼中閃過複雜如萬花筒的情緒——驚訝,無法掩飾的喜悅,一絲對母親反應的不安,以及……某種被特殊對待、被秘密賞識、被當作「男人」而非「男孩」看待的、隱秘而灼熱的得意。book18.org

  他低聲道,聲音輕得像耳語,卻清晰地砸在詩瓦妮心上:book18.org

  「謝謝……艾米麗。」book18.org

  艾米麗。book18.org

  這個親昵的、去除了職業頭銜的名字,如同一把淬了冰的匕首,以最精準刁鑽的角度,狠狠刺入並絞擰著詩瓦妮的心臟。book18.org

  她的兒子,當著她這個親生母親、唯一的法定監護人和守護者的面,用那種下意識的、親近的、甚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依賴與歸屬感的語氣,呼喚另一個女人。book18.org

  卡特醫生似乎對詩瓦妮瞬間蒼白的臉色和幾乎凝固的呼吸視若無睹,她只是對詩瓦妮微微頷首,算是一種職業性的告別,隨即轉身關上門。book18.org

  門扉合攏的剎那,詩瓦妮似乎瞥見——或者說,她無比確信自己瞥見——卡特醫生的嘴角,極快地勾起一抹轉瞬即逝的、難以捉摸的弧度。book18.org

  那不像一個醫生結束工作後的禮貌微笑,更像一個勝利者完成階段性徵服後的回味,一個剛剛在隱秘戰場贏得了某種關鍵籌碼、身心俱疲卻又興奮顫慄的女人的、充滿占有欲的笑。book18.org

  詩瓦妮帶著羅翰轉身離開。book18.org

  她的傳統涼鞋踩在大理石地面上,發出穩定卻僵硬的「叩、叩」聲。book18.org

  回家的路上,黑色轎車內瀰漫著令人窒息的沉默。book18.org

  羅翰一路緊抿嘴唇,雙手卻緊緊抱著那個深棕色皮背包,放在膝上,手指無意識地、一遍遍摩挲著光滑冰涼的皮面,仿佛在確認這份來自「艾米麗」的禮物的真實觸感。book18.org

  他的呼吸時而深長仿佛試圖平靜,時而短促泄露內心的波瀾,仿佛在努力壓抑著門內經歷所激起的巨大情緒漩渦,又像在無聲地、反覆回味。book18.org

  直到轎車駛入肯辛頓熟悉的街道,離家門只有幾分鐘路程時,他突然開口:book18.org

  「媽媽,艾米麗說……下周她可能會嘗試引入一些『更進階的感官協調訓練』,說是為了幫助我建立更穩定、更有效率的……自我調節機制。可能……可能需要配合使用一些專門的輔助工具。」book18.org

  詩瓦妮猛地轉過頭,目光如電射向兒子,方向盤因她瞬間的失神而輕微打滑,輪胎摩擦地面發出刺耳的輕響:book18.org

  「更進階的感官訓練?輔助工具?那到底是什麼具體內容?她有沒有舉例?」book18.org

  她的聲音失去了所有平靜的偽裝,只剩下尖銳的質問和深不見底的恐懼。book18.org

  羅翰被她激烈的反應嚇到,眼神更加躲閃,幾乎要將臉埋進懷裡的背包:book18.org

  「她……她沒細說……只說一切都是為了『治療效率』,讓我不用擔心,相信她的專業判斷……」book18.org

  效率。book18.org

  又是這個冰冷的、功利的、卻被他和她反覆提及的詞。book18.org

  詩瓦妮感到一陣冰冷的憤怒與更深的恐慌如同藤蔓纏住了她的咽喉。book18.org

  「輔助工具」是什麼?更多不同款式、更具挑逗性的絲襪?book18.org

  更高、更折磨人也更性感的高跟鞋?book18.org

  還是……更直接、更逾越、更不堪想像的、真正屬於成人世界的性玩具?book18.org

  那個名叫艾米麗·卡特的女人,這個優雅的掠奪者,究竟想把她的兒子引向何方?book18.org

  那天夜晚,肯辛頓聯排別墅二樓的主臥里,詩瓦妮在神龕前跪了整整兩個小時。book18.org

  香煙繚繞,梵文誦念之聲低沉而持續,但她心中毫無半點寧和與連接感。book18.org

  檀香的氣息無法穿透她腦海中瘋狂閃現的畫面碎片:卡特醫生換過的裙裝上可能存在的皺褶、臉上那褪不盡的情潮紅暈、身上混合的精液與雌欲氣息、羅翰手中那隻刺眼的昂貴背包、兒子恍惚躲閃的眼神、以及那聲親昵如毒刺的「艾米麗」……book18.org

  壓力,一種她此生從未體驗過的、混合了恐懼、嫉妒、失控感和母性保衛本能的重壓,如同整個喜馬拉雅山傾軋在她的靈魂之上。book18.org

  她記得過去在金融界搏殺,談判上億美金資產的管理權時,心跳如鼓,卻頭腦清晰,那壓力是熾熱而銳利的,是對外的戰爭。book18.org

  而此刻的壓力,是冰冷、粘稠、無孔不入的,是從她生命最核心處開始腐蝕的內部崩塌,是對她作為母親存在意義的根本性威脅。book18.org

  相比之下,上億美金的壓力,簡直輕如鴻毛。book18.org

  經文再也念不下去。book18.org

  她豁然起身,動作因久跪和心緒激盪而微微踉蹌。book18.org

  她沒有走向臥室,而是徑直下樓,走進書房,反手輕輕而堅定地鎖上了門。book18.org

  她沒有開燈,任由自己沉入一片純粹的黑暗,只有窗外街燈透過厚重窗簾縫隙滲入的幾縷微光,勉強勾勒出家具的輪廓。book18.org

  她靜坐於書桌後的高背皮椅中,仿佛一尊冰冷的雕塑,唯有電腦螢幕在她按下電源後亮起的慘白冷光,映亮她那張失去了所有血色、緊繃如石膏面具般的美麗臉龐,深褐色的眼眸里翻湧著風暴,卻沉寂無聲。book18.org

  她移動滑鼠,點擊。book18.org

  裡面是她自從決定反擊艾米麗,利用所有工作間隙,近乎偏執地搜集、整理的所有相關資料:book18.org

  從晦澀的醫學期刊上關於青少年罕見性發育異常的案例報告,到醫療協會嚴格的倫理守則中關於醫患身體接觸、隱私權、情感邊界的條款;從心理學文獻中關於「依賴性培養」、「認知操控」、「移情與反移情濫用」的論述,甚至包括一些關於特殊癖好、引導與支配關係的邊緣資料……book18.org

  目光落在密密麻麻的文獻標題和摘要上,卻一個字也讀不進去。book18.org

  螢幕上冰冷的文字,敵不過腦海中那鮮活而可怕的聯想畫面:「艾米麗」這個親密的稱謂在她耳邊無數次迴響。book18.org

  下一次。book18.org

  下一次治療時,她絕不能、也絕不再僅僅作為一個被動的支付者、一個被禮貌地請出門外的等候者、一個對門內發生的一切只能依靠猜測和懷疑的無助母親。book18.org

  她必須知道。book18.org

  必須確認。book18.org

  這是一場戰爭,而自己不能在有所顧忌而無從入手。book18.org

  為了奪回對唯一兒子的身心掌控權、為了扞衛她作為母親不容侵犯的疆域與尊嚴,她要不擇手段。book18.org

  而在城市另一端,艾米麗·卡特浸在早已注滿、此刻卻已微涼的熱水浴缸中。book18.org

  水面漂浮的玫瑰精油形成的綺麗油膜早已破碎,只留下殘存的馥郁芬芳徒勞地試圖覆蓋什麼。book18.org

  她閉著眼,腦海中自動回放的並非玫瑰,而是診室內那讓她靈魂出竅的二十分鐘:book18.org

  羅翰噴射時那滾燙的量感與衝擊力,濃稠精液在她絲襪小腿上蜿蜒下滑的黏膩軌跡,自己第一次、第二次、第三次被推上巔峰時那撕裂般的快意。book18.org

  尤其是最後那一次,在極致的刺激與視覺衝擊下,她竟失禁,徹底喪失了所有理智與體面……book18.org

  以及,他啃咬她腳趾時那混合了發泄、占有的力度,和一絲屬於少年的笨拙兇狠。book18.org

  虛脫感是真實的。book18.org

  不僅僅是手臂的酸軟,而是全身肌肉仿佛被拆散重組後的綿軟無力,尤其是腰腹和腿間,仍在細微地、不受控制地痙攣,記憶著那滅頂歡愉的餘震。book18.org

  每一次呼吸都牽扯著小腹深處的酸脹,那裡像被掏空後又填滿了灼熱的餘燼。book18.org

  神經如同過度演奏後的琴弦,鬆弛而敏感,任何細微的觸碰——比如此刻水流拂過皮膚——都能激起一陣戰慄的回憶。book18.org

  那裡依舊紅腫敏感得可怕,僅僅是水流沖刷,就帶來一陣陣酥麻的、混合了輕微刺痛的空虛感。book18.org

  她想起塞在大衣口袋裡那團皺縮的、浸滿他精液和她愛液的絲襪。book18.org

  明天,或者後天,當她從這徹底的虛脫中稍微恢復,獨自一人時,她會將它取出,對著那已乾涸卻氣息猶存的痕跡自瀆,以那濃烈的、屬於他的生命氣息助興。book18.org

  而在徹底得到男孩前,她需要更耐心,更狡猾,更不動聲色地繼續她的「培養」與「引導」,直到他主動渴求更多,直到他無法忍受這曖昧的折磨,直到他親手、主動地跨越那條最終的倫理界線,將這場目前仍由她主導的單向「治療」,變為雙向的、真實的、熾烈的性關係聯結。book18.org

  到那時,她便不再僅僅是他需要定期拜訪的「卡特醫生」。book18.org

  艾米麗·卡特在漸涼的浴缸水中緩緩睜開了眼睛,湛藍色的眼眸在氤氳未散的蒸汽里顯得迷濛而空曠,卻在這虛脫的底色上,幽幽閃爍著一種近乎偏執的光。book18.org

  她抬起自己修長卻此刻感覺無力的手,凝視著微微顫抖的指尖,想像著下一次,當這虛脫感過去,它們將如何觸碰、撩撥、探索那個男孩,如何誘引他去撫弄她更私密的領域,探求她更深的秘密。book18.org

  浴缸的水徹底涼了,寒意滲入肌膚。book18.org

  她軀體深處,那團自一個多月前被點燃便再未熄滅的火焰,在這次徹底的虛脫與崩潰後,燃燒得愈發幽暗、執著、不顧一切。book18.org

  虛脫不是結束,而是高潮的代價,是為下一輪更危險遊戲儲備能量的必要間歇。book18.org

  第十次治療已然落幕。book18.org

  卡特醫生在虛脫中回味,詩瓦妮在重壓下謀劃。book18.org

  而真正的、決定性的博弈與衝突,方才剛剛啟程。book18.org

  第23章 從「經文失語」到「母性本能」book18.org

  深夜,詩瓦妮輾轉反側,在寬敞的主臥室里睜著眼睛。book18.org

  月光透過昂貴的絲絨窗簾縫隙,切割著她冷白色的側臉,將那張神似莫妮卡·貝魯奇的面容分割成明暗兩半。book18.org

  她豐腴壯美的身體裹在真絲睡袍里,E罩杯的巨乳隨著每一次呼吸在絲綢下沉重起伏,乳頭頂在面料上勾勒出兩粒暗紅色的凸起——那對乳頭在第二次為羅翰手淫後不止勃發到史無前例的粗長,從那之後就比過去更敏感了。book18.org

  又一次,她失眠了——羅翰帶著昨晚那個新背包回家,以及他習慣性避開她眼神的疏離。book18.org

  「艾米麗。」book18.org

  這個名字在她舌尖滾過,詩瓦妮的牙齒無意識地咬住下唇。book18.org

  今天一整天,哪怕在會議室面對七位數的投資決策時,這個名字也會突然炸響在她的腦海,像一顆埋進顱骨的釘子。book18.org

  詩瓦妮猛地坐起身,絲綢睡袍順著她圓潤的肩頭滑落,堆疊在腰際。book18.org

  四十歲的身體保持著瑜伽錘鍊出的驚人線條:寬肩、細腰、誇張的沙漏曲線,臀部的脂肪飽滿地鋪開在床單上,像兩瓣熟透的蜜桃。book18.org

  但此刻每一寸肌肉都緊繃著,大腿內側那常年包裹在傳統服飾下的軟肉微微顫抖。book18.org

  她赤足走向穿衣鏡。book18.org

  冷白色的腳掌踩在波斯地毯上,足弓高聳,腳趾纖細——這雙腳從未被任何男人吃過苦,卻在一個多月前為了兒子的「治療」里兩次站到酸痛。book18.org

  鏡中的女人有著莫妮卡·貝魯奇般深邃的五官,眼下卻浮著失眠導致的青黑陰影。book18.org

  「你在焦慮什麼?」book18.org

  她對著鏡中的自己低語。book18.org

  「過去的你不是這樣……對於你而言宗教大於一切,不是嗎?」book18.org

  宗教。book18.org

  宗教……book18.org

  鏡子裡的女人苦笑,那笑容讓她眼角浮現細紋——這是她從未允許自己展露的脆弱。book18.org

  「看來宗教不是我的避風港,我的心靈支柱。」book18.org

  更可怕的念頭浮上來,像毒蛇鑽進她的大腦:或許羅翰從未真正需要過她作為母親的那些部分——那些祈禱、那些訓誡、那些用傳統編織的牢籠。book18.org

  他需要的只是一個能解決生理痛苦的人,能握住他那根詭異巨物、幫助他射出精液的人。book18.org

  而現在那個人是艾米麗·卡特,那個金髮碧眼的婊子,那個用絲襪和高跟鞋誘惑她兒子的醫生。book18.org

  凌晨三點,詩瓦妮打開床頭櫃的暗格。book18.org

  裡面沒有珠寶,只有一疊整齊的文件:book18.org

  羅翰的出生證明、醫療記錄、卡特醫生的執業證書複印件——她私下僱人調查的。book18.org

  還有一本磨損的《薄伽梵歌》。book18.org

  她的手指划過經文封面,曾經能帶來平靜的皮革觸感此刻只覺得冰冷。book18.org

  「行動源於智慧,而非執著。」book18.org

  她喃喃念了一句經文,聲音在空蕩的臥室里破碎。book18.org

  但智慧在哪裡?向警方舉報卡特醫生性侵未成年患者?book18.org

  那意味著公開羅翰的秘密,意味著全世界都會知道她兒子的睪丸異常碩大、陰莖會膨脹到駭人尺寸、需要定期排精——不,那不只是排精,那是手淫,是性行為,是她的兒子被一個四十三歲的女人玩弄於股掌之間。book18.org

  詩瓦妮的呼吸急促起來。book18.org

  她感覺到自己的乳房在發脹,乳頭竟微微博起,抵在真絲睡袍內側摩擦。book18.org

  這反應讓她噁心——她的身體在憤怒和焦慮中竟然產生了慾望的徵兆。book18.org

  自從那兩次為羅翰手淫後,這副身體就像被打開了某個邪惡的開關,會在最不該的時候背叛她。book18.org

  她自嘲地笑,丟掉《薄伽梵歌》,彎腰從暗格里拿出一個嶄新的鞋盒。book18.org

  臀部的脂肪在她彎腰時向後堆疊,睡袍下擺向上縮起,露出大腿後側——那裡的皮膚是她全身最白的部分,常年不見陽光,此刻在月光下泛著冷玉般的光澤,隱約能看見皮膚下青藍色的靜脈血管。book18.org

  打開鞋盒。book18.org

  裡面是一雙新買的名牌高跟鞋,七公分的細跟,漆皮紅色鞋底像一抹血痕。旁邊疊放著一雙同樣價值不菲的肉褲襪,包裝還沒拆。book18.org

  她換上。book18.org

  先是絲襪。book18.org

  詩瓦妮坐在床沿,將一條腿抬起,把絲襪卷到腳尖,慢慢向上拉扯。book18.org

  超薄面料滑過她的小腿——那裡有常年練習瑜伽留下的緊實肌肉線條,小腿肚渾圓飽滿。book18.org

  絲襪繼續向上,包裹住膝蓋、大腿。book18.org

  當兩側襪筒拉到大腿根部時,她停頓了一下,手指無意識地按壓著大腿內側的軟肉,那裡的皮膚最嫩,輕輕一按就會留下紅痕。book18.org

  褲襪襠部艱難的將她結實肥碩的肉臀包裹,然後是高跟鞋。book18.org

  她將雙腳塞進去,細跟敲擊木地板發出清脆的響聲。book18.org

  站起來的瞬間,身高陡然增至近一米八一,整個身體的曲線被拔高、拉伸。book18.org

  她的臀部在高跟鞋的推擠下更加向後翹起,腰肢的凹陷更深,胸前那對巨乳向前挺聳,乳尖在睡袍下凸出明顯的兩點。book18.org

  她走到鏡前,解開睡袍腰帶。book18.org

  絲綢滑落,堆在腳邊。book18.org

  鏡中的女人只穿著肉色絲襪和高跟鞋,她套上一件傳統麗莎的上衣,堪堪遮住臀部,下面沒有穿長及腳踝的傳統褲子,露出一雙裹在絲襪里如玉柱般渾圓、肉感、頎長的大腿。book18.org

  她的陰毛異常旺盛,烏黑捲曲,從麗莎的下擺邊緣探出,在肉色絲襪的映襯下格外顯眼。book18.org

  小腹平坦緊實,但隱約能看見生育留下的淡淡銀紋——那是羅翰是從她陰道里爬出來的證據。book18.org

  「我比那婊子醫生漂亮,身材更好,我為什麼不自己來?」book18.org

  詩瓦妮對著鏡子說,手指從自己的鎖骨滑下,經過深深的乳溝,停留在小腹。book18.org

  「你的強勢呢?你不是什麼都能掌控嗎?」book18.org

  她從未如此優柔寡斷。book18.org

  鏡子裡的女人嘆息,豪綽的胸部隨著嘆息沉重起伏:book18.org

  「是的,我怕激起羅翰的激烈反抗,我怕徹底被他討厭、從內心最深處被他拋棄……那個女人……那個婊子……她給了他什麼?絲襪?高潮?還是那種被渴望的感覺?」book18.org

  詩瓦妮的手滑到大腿根部,隔著絲襪按壓自己的陰戶。book18.org

  那裡已經濕潤了——在憤怒和嫉妒中,她的陰道內本能分泌潮熱感。book18.org

  她猛地抽回手,像被燙傷。book18.org

  「賤人。」book18.org

  她罵自己,也不知道是在罵卡特,還是在罵這副不爭氣的身體。book18.org

  次日清晨,詩瓦妮出現在自己的金融管理公司時,所有員工都察覺到了異常。book18.org

  「夏爾瑪女士早。」book18.org

  前台女孩的聲音有些怯,目光不敢在老闆身上停留超過一秒。book18.org

  詩瓦妮穿著一席傳統保守的印度麗莎,平底鞋在大理石地面上敲出雷厲風行的節奏,但今天那節奏里有一種壓抑的混亂——就像她的心跳,表面上穩定,內里卻早已亂了套。book18.org

  幾個助理交換眼神。book18.org

  他們的老闆,那個永遠冷靜、永遠掌控一切的詩瓦妮·夏爾瑪,今天走神了。book18.org

  她經過辦公區時甚至沒有像往常那樣掃視每個人的螢幕,而是徑直走向辦公室,背影僵硬。book18.org

  辦公室里,詩瓦妮坐在巨大的胡桃木辦公桌後,面前是第三季度的投資報表。book18.org

  數字在眼前跳舞,卻無法進入大腦。book18.org

  她試圖集中精力:book18.org

  北倫敦房產基金,預期收益率7。3%……book18.org

  數字變形了。7。3%變成了精液採集瓶的容量刻度。book18.org

  她記得那個小玻璃瓶,記得羅翰射出的精液有多濃稠、多大量,記得那些乳白色的液體怎樣填滿瓶底,記得那股濃烈的雄性氣息——那味道至今還偶爾會在她鼻尖縈繞,在她為羅翰手淫時,在她午夜夢回時。book18.org

  科技初創企業B輪融資,持股12%……book18.org

  變成了羅翰十二歲時的音容笑貌。book18.org

  那時候他還願意讓她擁抱,會在她回家時跑過來,把臉埋在她腰間。book18.org

  那時候他的身體還沒有發育,還沒有那根該死的、會膨脹的罪孽巨根,還沒有那些把她這個母親排除在外、讓她夜不能寐的秘密。book18.org

  「夏爾瑪女士?」book18.org

  財務總監站在門口,手裡拿著需要簽字的文件。book18.org

  他是個五十多歲的男人,在公司十年,從未見過詩瓦妮這副模樣——她盯著報表,眼神卻空洞得像在凝視墳墓。book18.org

  「您還好嗎?」book18.org

  詩瓦妮猛地抬頭,眼神鋒利如刀:「什麼事?」book18.org

  男人咽了口唾沫,喉結滾動:book18.org

  「這些需要您簽字。另外,下午兩點和私募基金代表的會議……」book18.org

  「取消。」book18.org

  「取消?」財務總監愣住了,「但那是三個月前就定好的,對方專門從紐約飛過來……」book18.org

  「我說取消。」book18.org

  詩瓦妮的聲音沒有提高,但每個字都裹著冰,像手術刀切割空氣,「出去。關門。」book18.org

  門關上了,隔絕了外界的所有視線。book18.org

  詩瓦妮靠在椅背上,真皮座椅發出輕微的呻吟,修長的手指按住太陽穴。book18.org

  失眠導致的頭痛像細針扎進顱骨,一針一針,刺進她大腦深處那個控制理智的區域。book18.org

  她從抽屜里取出一個小藥瓶——上一個私人醫生開的頭痛藥。book18.org

  她從未服用過,因為「控制力不足是軟弱的表現」。但現在她擰開瓶蓋,倒出兩粒白色藥片,沒有用水,直接吞了下去。book18.org

  藥片刮過喉嚨,留下苦澀的痕跡。book18.org

  藥效來得緩慢而粘稠。book18.org

  二十分鐘後,頭痛稍緩,但思維變得更加混沌。book18.org

  她打開電腦,調出聖瑪麗醫院私人醫療部的網站。book18.org

  艾米麗·卡特的專業照片跳出來,那張臉微笑著看著她:金色盤發打理得一絲不苟,專業妝容精緻得無可挑剔,一副無框眼鏡架在挺直的鼻樑上。book18.org

  圖片下的簡介寫著:「倫敦大學醫學院榮譽畢業生,私人醫生領域的翹楚,從業二十年,專長內科手術、心理……」book18.org

  她的手指在鍵盤上停頓片刻,然後打開了一個文件夾。book18.org

  裡面有她這兩周收集的所有信息:book18.org

  卡特醫生的住址——肯辛頓的一棟聯排別墅,估值至少三百萬英鎊。book18.org

  詩瓦妮放大谷歌街景圖,看著那棟紅磚建築,想像著那個女人穿著絲襪在家裡走來走去的樣子,想像著羅翰失去她的管控後可能被引誘、踏進那扇門,可能上那張床……book18.org

  她的婚姻狀況:離異,無子女。book18.org

  離婚原因不明,但財產分割很乾凈。book18.org

  她的社交媒體幾乎不用,但詩瓦妮找到了一張十年前的照片:卡特和前任丈夫在希臘聖托里尼,兩人穿著白色衣服,對著夕陽微笑。book18.org

  一個離異無子的四十多歲女人,住著大房子,拿著高薪,卻把爪子伸向一個十五歲的男孩。book18.org

  詩瓦妮的指甲掐進掌心,留下四個月牙形的血印。book18.org

  「你想要我的兒子。」她低聲說,聲音在空蕩的辦公室里迴響,「但他是我的。從他在我體內孕育的那一刻起,他就是我的。我承受了十四小時的陣痛,流了800毫升的血——我用血和肉創造了這個生命,你憑什麼碰他?」book18.org

  她拿出手機,螢幕亮起,顯示著羅翰學校幾天前發來的通知:本周五舉行秋季運動會,家長可自願參加。book18.org

  詩瓦妮盯著那條信息,褐色的眼睛慢慢眯起。book18.org

  周五的天空是罕見的倫敦藍,沒有霧,沒有雲,陽光直射下來,讓南灣高中操場上的一切都顯得過於清晰、鮮艷。book18.org

  看台上坐滿了學生和家長,嗡嗡的交談聲像一群遷徙的蜜蜂。book18.org

  羅翰坐在學生會區域的邊緣,刻意避開人群的中心。book18.org

  他穿著熨燙平整的校服襯衫,袖子整齊地卷到肘部——這是艾麗莎·松本某次開會時隨口提過的「得體穿法」,他記下了,並且照做。book18.org

  新背包放在腳邊,那個卡特醫生送的、價值八百英鎊的皮質雙肩包,裡面裝著筆記本和一瓶未開封的運動飲料。book18.org

  「接下來,請欣賞南灣高中啦啦隊的開場表演!」book18.org

  廣播里的聲音讓全場沸騰,掌聲和口哨聲炸開。book18.org

  羅翰抬起頭。book18.org

  莎拉·門多薩率領的啦啦隊穿著藍金色的緊身制服登場。book18.org

  那制服短得驚人,上衣是露臍的短背心,下面是高腰短裙,裙擺勉強蓋住臀部下緣。book18.org

  十二個女孩,每一個都像是從美國青春電影里走出來的:完美的笑容,修長的四肢,在空中拋接時力量和女性美兼具的優雅。book18.org

  但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莎拉身上。book18.org

  她站在金字塔的頂端,棕色的長髮紮成高馬尾,隨著她的動作甩動。book18.org

  她的皮膚是健康的蜜色,大腿肌肉緊實,小腿線條流暢,腳踝纖細。book18.org

  當她躍起時,短裙向上飛揚,露出包裹在白色運動內褲下的臀部——那臀部的形狀完美,像兩顆飽滿的水蜜桃,中間的溝壑深得能夾住一張信用卡。book18.org

  音樂響起——某種流行歌曲的混音版,節奏強勁,低音震得看台的地板都在顫。book18.org

  女孩們開始翻滾、跳躍,身體在空中劃出流暢的弧線。book18.org

  莎拉的胸部在緊身背心下劇烈晃動,D罩杯的乳房隨著每個動作上下彈跳。book18.org

  然後到了高潮部分:兩個女孩托起莎拉,她輕盈地躍起,在空中完成一個完美的後空翻。book18.org

  那一瞬間,她的短裙完全翻開,白色的內褲完全暴露在陽光下。book18.org

  她落地時甚至沒有彎曲膝蓋,雙腳穩穩踩在同伴的手掌上,然後以一個站立一字馬、金雞獨立的姿勢結束。book18.org

  緊身短裙的布料被拉扯到極限,大腿內側的肌肉線條繃緊,像雕刻的大理石。book18.org

  看台上爆發出驚呼和掌聲,男生的口哨聲此起彼伏。book18.org

  羅翰也鼓掌了,動作機械。book18.org

  他的目光無法從莎拉身上移開,不是因為慾望——至少他不認為是慾望——而是因為一種冰冷的觀察。book18.org

  他記起上次在她身上見到的褪色耳環,那個廉價的、與她現在光鮮形象格格不入的細節。book18.org

  這個女孩在馬克斯霸凌他時就在現場,冷漠地看著,傲慢地嘲諷他,但現在她在陽光下閃閃發光,像是一件精心打磨的藝術品,每個部位都完美無瑕。book18.org

  「虛偽。」羅翰低聲說,聲音只有自己能聽見。book18.org

  但他不得不承認,那種虛偽很有力量。book18.org

  莎拉·門多薩知道如何被注視、如何被渴望、如何用完美的表象掩蓋一切——就像卡特醫生用白大褂掩蓋絲襪,用醫學術語掩蓋失禁的尷尬。book18.org

  第24章 從「青春競逐」到「家庭暗戰」book18.org

  下午兩點,陽光最烈的時候。book18.org

  「接下來,女子四百米決賽!」廣播響起,聲音帶著電流的雜音。book18.org

  羅翰立刻坐直了,手中的飲料瓶被他捏得微微變形。book18.org

  艾麗莎·松本站在第三跑道的起跑線上。book18.org

  她沒有穿標準的運動短褲,而是穿著一條黑色的緊身七分褲,面料是那種帶有輕微反光的彈性材質,緊緊包裹著她修長的雙腿。book18.org

  上衣是簡單的白色運動背心,沒有肩帶,露出她線條分明的肩部和鎖骨。她的頭髮是時尚利落的女士短髮。book18.org

  旁邊其他選手在做拉伸,表情嚴肅,肌肉緊繃。book18.org

  而艾麗莎只是平靜地調整著耳機,左腳腳尖點地,輕輕活動腳踝。book18.org

  她看起來不像在準備比賽,而像在晨跑,那種鬆弛感和周圍緊繃的氣氛形成鮮明對比。book18.org

  發令槍響,刺耳的聲音劃破空氣。book18.org

  艾麗莎的起跑不算最快——她的爆發力不是強項。book18.org

  但十米後,她的步伐開始展現出一種碾壓式的節奏:步幅極大,步頻穩定,身體前傾的角度完美,像一把出鞘的刀。book18.org

  羅翰屏住呼吸。book18.org

  他看著她修長的雙腿在跑道上交替,緊身褲下的肌肉線條隨著每個步伐繃緊又放鬆。book18.org

  她的臀部不像莎拉那樣豐滿肉感,而是緊實上翹,像兩顆被鍛鍊得完美的蘋果,在奔跑時左右輕微顫動,帶動腰肢的扭轉。book18.org

  最後一百米,艾麗莎開始加速。book18.org

  她的表情仍然專注但放鬆,嘴唇微微張開呼吸,胸部的起伏變得明顯——B罩杯的乳房在運動背心下不大,但形狀挺拔,隨著奔跑的節奏上下跳動。book18.org

  她越來越快,像一把刀切過終點線。book18.org

  成績顯示:56。78秒。book18.org

  校紀錄又一次被打破,而且是在她看起來毫不費力的情況下。book18.org

  看台上的歡呼聲中,羅翰抓起那瓶運動飲料,擠開人群朝終點線走去。他的心跳得很快,手心出汗——不是因為擁擠,而是因為一個決定。book18.org

  卡特醫生上周說過:「如果你想要什麼,就去爭取。等待只會讓別人搶先。」book18.org

  他想要給艾麗莎送水。book18.org

  想要站在她面前,說一句「恭喜」。book18.org

  想要讓她注意到他,不是作為受害者羅翰,不是作為被霸凌的可憐蟲,而是作為……作為什麼?他自己也不確定。book18.org

  作為學生會學術委員會的成員?還是作為一個……男人?book18.org

  這個念頭讓他褲襠里那根沉睡的巨物微微抽動。book18.org

  他立刻強迫自己停止想像——艾麗莎不是卡特醫生,她不會用絲襪誘惑他,不會要求他掌摑她的大腿,不會在他面前潮吹失禁。book18.org

  她是乾淨的、健康的、正常的。book18.org

  但有人比他更快。book18.org

  李允在已經站在艾麗莎身邊,遞上一瓶水和一條白色毛巾。book18.org

  副會長今天沒有穿學生會的西裝外套,簡單的灰色T恤和運動褲,卻依然顯得挺拔出眾。book18.org

  他的身高比艾麗莎高半個頭,肩膀寬闊,手臂的肌肉線條在T恤下清晰可見。book18.org

  艾麗莎接過水,仰頭喝了一口。book18.org

  水流過她的喉嚨,喉結輕輕滾動,幾滴水從嘴角溢出,順著頸部的線條滑進衣領。然後她對李允在說了什麼,兩人同時笑起來。book18.org

  那笑容里有一種默契。book18.org

  一種不需要解釋的、朋友以上戀人未滿的親密。book18.org

  李允在微微側身,耳朵靠近艾麗莎的嘴唇,聽她說話時目光專注,嘴角帶笑。book18.org

  艾麗莎說話時習慣用手勢,此刻她正用拿著水瓶的手比划著什麼,李允在的目光會跟隨她的手。book18.org

  羅翰停下了腳步。book18.org

  他站在五米外,陽光突然變得刺眼,像無數根針扎進他的眼睛。book18.org

  操場上的歡呼聲仿佛隔著一層厚厚的玻璃傳來,模糊而遙遠。book18.org

  他看見艾麗莎用手背擦汗,李允在自然地接過她用過的毛巾,隨手搭在自己肩上。book18.org

  他看見兩人並肩走向休息區,李允在微微放慢腳步配合艾麗莎的節奏,兩人的手臂偶爾會因為步伐的同步而輕輕碰撞。book18.org

  嫉妒。book18.org

  這個詞像一根燒紅的鐵釘,狠狠扎進羅翰的心臟,然後在他的胸腔里攪動。book18.org

  他熟悉羞恥——當他的褲子被馬克斯扒下時,那種冰冷的羞恥。book18.org

  他熟悉恐懼——當他被塞進儲物櫃時,那種窒息般的恐懼。book18.org

  他熟悉痛苦——當他的睪丸脹痛時,那種鈍器擊打般的痛苦。book18.org

  但嫉妒是陌生的——尖銳的、灼熱的、讓人想要砸碎什麼東西的衝動。book18.org

  他想衝過去,推開李允在,自己站在那個位置,自己遞上那瓶水,自己得到那個笑容。book18.org

  「學會控制它。」book18.org

  卡特醫生的聲音在他腦海里響起,像一盆冷水澆在他發燙的思維上:book18.org

  「你能從情緒中學到什麼?」book18.org

  你能學到什麼?book18.org

  羅翰強迫自己深呼吸,空氣進出肺部的聲音在他耳中放大。他強迫自己觀察,像觀察顯微鏡下的細胞那樣客觀觀察。book18.org

  李允在的身高比艾麗莎高半個頭,走路時會稍微放慢腳步配合她的節奏——這是一種下意識的體貼,或者說,是一種占有欲的展示。book18.org

  艾麗莎說話時喜歡用手勢,而李允在的目光會跟隨她的手——他在認真聽,或者說,他在享受注視她的過程。book18.org

  他們之間沒有肢體接觸——沒有牽手,沒有擁抱——但空間感很微妙:兩人的肩膀距離不到二十公分,偶爾會因為步伐的同步而輕輕碰撞,然後又分開。book18.org

  那種若即若離的距離,剛好足夠親密,又不至於冒犯。book18.org

  那是正常的、健康的、同齡人之間的吸引力。陽光下的,被所有人羨慕的,可以公開展示的。book18.org

  而羅翰所熟悉的吸引力是什麼?book18.org

  是診室里肉色絲襪的光澤,是絲襪下大腿軟肉的觸感,是卡特醫生高潮時潮吹的液體噴濺在地板上的聲音,是她要求他掌摑她大腿時混合著疼痛與興奮的喘息……book18.org

  是她……失禁時尿液混著愛液浸透絲襪的溫熱。book18.org

  那是扭曲的、秘密的、被鎖在門後的慾望。book18.org

  「羅翰?」book18.org

  他猛地回神,像溺水的人浮出水面。book18.org

  高挑的松本雅子老師站在他身邊,手裡拿著記錄板,黑框眼鏡後的眼睛溫和而銳利。book18.org

  「你還好嗎?臉色有點蒼白。」book18.org

  雅子老師的目光掃過他的臉,停留在他緊握飲料瓶的手上——指節因為用力而發白。book18.org

  「我很好,老師。」羅翰迅速調整表情,試圖擠出一個笑容,但面部肌肉僵硬,「只是有點熱。艾麗莎……松本會長跑得很棒。」book18.org

  雅子的目光轉向操場,看著自己的女兒和李允在走向休息區的背影。book18.org

  她的表情複雜,有一種母親特有的、混合了驕傲和擔憂的神色。book18.org

  「她從小就這樣,做什麼都要做到極致。」雅子老師說,聲音裡帶著淡淡的笑意,但很快收斂,「你在學生會適應得怎麼樣?」book18.org

  「很好。學術委員會下周要討論科學競賽的最終方案,我負責預算部分的修訂。」book18.org

  「我聽艾麗莎說了,你的預算建議很專業,比很多成年人想得都周全。」book18.org

  雅子頓了頓,聲音壓低了些,身體微微前傾,靠近羅翰,「另外,關於馬克斯的事情,他這幾天保持安分嗎?有沒有再找你的麻煩?」book18.org

  羅翰搖搖頭,「沒有。」book18.org

  但內心深處,他總覺得事情不會這麼輕易結束。book18.org

  馬克斯那種人,被當眾警告,被教練批評,被莎拉疏遠——這些羞辱只會讓他更憤怒,更想報復。book18.org

  暴風雨前的平靜,往往是最可怕的。book18.org

  他記起艾米麗的計劃,那個三步反擊計劃,嘴角不自覺地露出一絲笑容——這個女人雖然和他有著扭曲的關係,但在保護他、教導他這件事上,比他的親生母親更像一個稱職的長輩。book18.org

  但他們的關係……book18.org

  思及此,羅翰感覺到褲襠里那根沉睡的巨物開始甦醒。book18.org

  僅僅是想起卡特醫生,想起她絲襪的觸感,想起她高潮時的臉,那根陰莖就開始充血,開始膨脹,開始散發出那種異常的、濃烈的雄性氣息。book18.org

  他急忙止住思緒,深呼吸,強迫自己想像數學公式,想像化學方程式——任何能壓制慾望的東西。book18.org

  然後他又記起,艾米麗的計劃還有第三步——告訴母親。book18.org

  他至今沒有執行,也不打算執行。book18.org

  告訴詩瓦妮?讓那個控制欲極強的、用宗教束縛一切的女人知道他被扒了褲子、被拍了私處照片?讓她知道他的生理缺陷成了全校的笑柄?book18.org

  那只會讓她更瘋狂地想要控制他,更嚴厲地用傳統來「凈化」他。book18.org

  「哦,你母親來了。」雅子老師忽然說,望向看台的另一側。book18.org

  羅翰正想著母親,這一巧合讓他心臟猛跳。book18.org

  他詫異地抬頭,順著松本老師的目光看去。book18.org

  詩瓦妮站在家長區的最後一排,像個突兀闖入的異類。book18.org

  她穿著一套香檳色的女士西裝,剪裁完美,緊緊包裹著她豐腴壯美的身體。book18.org

  寬檐帽遮住了她大半張臉,墨鏡遮住了眼睛。book18.org

  但即使如此,她也有一種格格不入的、過於完美的存在感——那種感覺不像是來參加兒子運動會的母親,更像是來視察領土的女王。book18.org

  周圍的其他家長都在看比賽,為孩子們加油。book18.org

  而詩瓦妮在看手機,手指在螢幕上快速滑動,眉頭微皺。book18.org

  她的站姿筆直,高跟鞋讓她本就高挑的身材更加挺拔,西裝褲緊緊包裹著她豐滿的大腿和臀部,每個曲線都繃在面料下。book18.org

  而周圍的人——那些中年男人,那些父親們——都被她吸引,目光頻頻從賽場轉向她。book18.org

  他們看她被西裝包裹的豪乳,看她窄腰下突然擴張的臀部,看她裹在西裝褲里的長腿。book18.org

  他們竊竊私語,猜測這是哪個學生的母親,為什麼從未見過。book18.org

  詩瓦妮對這些目光渾然不覺,或者說,她習慣了。book18.org

  四十年來,她習慣了被注視,習慣了用冰冷的外殼把那些慾望的目光擋在外面。book18.org

  她在工作?還是在調查什麼?book18.org

  羅翰看著她專注的表情,心裡湧起一陣不安。book18.org

  母親最近越來越奇怪,那種控制欲不再像以前那樣直白地表現為命令和訓誡,而是變得更加隱蔽、更加危險。book18.org

  忽然,母子二人的目光隔著半個操場相遇了一瞬。book18.org

  詩瓦妮抬起手,沒有揮手,只是做了一個簡潔的手勢——食指彎曲,示意羅翰過來。book18.org

  「去吧。」雅子老師拍拍他的肩,力道溫和。book18.org

  羅翰點點頭,機械地說:「謝謝老師。」book18.org

  他走向看台,每一步都感覺沉重,像踩著泥濘。book18.org

  手中的飲料瓶被他握得溫熱,瓶身上的冷凝水混著他掌心的汗,滑膩膩的。book18.org

  當他走近時,詩瓦妮摘下墨鏡,露出那雙美麗的、此刻布滿血絲的眼睛。book18.org

  她的眼妝依然完美,但眼下的青黑陰影用再多遮瑕膏也蓋不住。book18.org

  她的嘴唇塗著裸色唇膏,乾燥得有些起皮。book18.org

  「媽媽。」他低聲說,目光落在地面上,不敢看她的眼睛。book18.org

  「運動會很熱鬧。」詩瓦妮的語氣聽不出情緒,像在描述天氣,「我二十分鐘後要回公司開會。倫敦證交所今天有個緊急聽證會,我必須到場。你結束後自己回家,冰箱裡有準備好的晚餐,熱一下就能吃。」book18.org

  「好的。」book18.org

  短暫的沉默。book18.org

  操場上傳來四百米接力的發令槍聲,觀眾的歡呼聲像海浪一樣湧來,把他們包圍,卻無法填滿兩人之間的空隙。book18.org

  「你不好奇我今天的打扮?」book18.org

  詩瓦妮的手指摩挲著墨鏡腿,指關節因為用力而發白。book18.org

  她的聲音依然平靜,但羅翰聽出了下面壓抑的顫抖。book18.org

  男孩搖頭,目光仍然盯著地面,盯著母親高跟鞋的鞋尖——十二公分的細跟,紅色的鞋底像一抹血痕。book18.org

  詩瓦妮的心被狠狠刺了一下。book18.org

  她今天特意褪去了傳統打扮,穿上這套西裝,穿上這雙高跟鞋,是為了什麼?book18.org

  是為了向兒子證明,她也可以很現代,很性感,很……誘人?book18.org

  還是為了向羅翰證明,她不只是那個穿著傳統麗莎、念誦經文的母親?book18.org

  而男孩的漠不關心,讓她心頭的那根刺越扎越深。book18.org

  她忍不住冷聲諷刺,聲音壓得很低,只有兩人能聽見:「明天又到了與卡特醫生約好的日子,你現在只在意這個,對吧?想著那雙絲襪,想著那雙高跟鞋。」book18.org

  羅翰猛地抬頭,蹙著眉,眼睛裡閃過憤怒和羞恥:「你在說什麼?」book18.org

  「我說什麼你清楚,還有你一直盯著的那個高個子女孩,我警告你,你只有十五歲,禁止戀愛!」book18.org

  詩瓦妮向前一步,兩人的距離瞬間拉近。book18.org

  她比羅翰高太多,穿著高跟鞋更高,此刻居高臨下地看著他,能聞到他身上那股淡淡的、屬於青春期的汗味,混著一絲……精液的味道?book18.org

  不,那是她的想像,一定是她的想像。book18.org

  「你監視我??」book18.org

  「閉上嘴,聽著,我還能猜到那個婊子醫生對你做了什麼,還有,你會幻想那個高個子亞裔女孩對你做同樣的事,你這個下流的男孩!你以為我不知道!」book18.org

  詩瓦妮多日失眠,情緒格外激動。book18.org

  羅翰的臉漲紅了,從脖子一直紅到耳根。book18.org

  他不敢相信母親說髒話,侮辱卡特醫生,侮辱他,甚至是連累艾麗莎會長。book18.org

  他用力攥緊拳頭,飲料瓶在他手裡變形,發出塑料被擠壓的嘎吱聲。book18.org

  他想反駁,想怒吼,想告訴母親她什麼都不知道,她和卡特醫生的關係不是她想的那樣——但轉念一想,母親想的是對的,他們的關係就是那麼扭曲,那麼骯髒,那麼不可告人。book18.org

  「這次……」book18.org

  詩瓦妮停頓了很久,久到羅翰以為她不會說下去,久到操場上的歡呼聲又響了一輪。book18.org

  她壓抑住怒意和兒子對她冷淡態度的傷心,那種傷心像胃酸一樣腐蝕著她的內臟。book18.org

  她深吸一口氣,胸膛起伏,西裝外套的扣子被繃緊。book18.org

  「這次,我會送你到診所門口。然後我在治療結束後,和卡特醫生談談。」book18.org

  羅翰的心臟猛地一跳,像被一隻冰冷的手攥住:「談什麼?」book18.org

  「你的治療進展。」詩瓦妮重新戴上墨鏡,遮住了所有表情,遮住了她眼中的血絲和痛苦,「還有她提到的……『進階感官訓練』。作為你的母親和監護人,如果可以,我要親自來。」book18.org

  「不,我……」book18.org

  「我沒在商量。」book18.org

  她的聲音依然平靜,但每個字都像冰錐,釘進羅翰的耳膜。book18.org

  羅翰聽出了其中的鋼鐵意志,那種意志他太熟悉了——從小到大,每當詩瓦妮用這種語氣說話,就意味著沒有任何迴旋餘地。book18.org

  羅翰的臉蛋漲得更紅,呼吸急促。book18.org

  他用力攥緊拳頭,指甲掐進掌心,疼痛讓他稍微清醒。book18.org

  他想反抗,想像卡特醫生教他的那樣「學會說不」,但面對母親,那種從小刻進骨子裡的順從和恐懼,讓他張不開嘴。book18.org

  詩瓦妮的心揪起來,像被一隻無形的手攥緊,疼得她幾乎喘不過氣。book18.org

  但她保持面無表情,快速轉身,高跟鞋在水泥台階上敲出決絕的節奏,一聲一聲,像倒計時。book18.org

  羅翰站在原地,看著她的背影消失在人群中。book18.org

  那香檳色的西裝在陽光下刺眼,那豐滿的臀部在西裝褲下左右擺動,那七公分的高跟鞋讓她走路的姿勢有種生疏不自然——她在模仿誰?book18.org

  模仿卡特醫生嗎?book18.org

  操場對面,艾麗莎和李允在正和一群學生會成員說笑。book18.org

  陽光灑在他們身上,青春、健康、光明。艾麗莎仰頭喝水,喉結滾動;李允在側頭看她,笑容溫柔。book18.org

  而羅翰站在陰影里,手裡握著那瓶沒有送出去的運動飲料。book18.org

  瓶身上的冷凝水已經乾了,留下模糊的指紋。book18.org

  他低頭,看見自己的影子被午後的太陽拉得很長,扭曲地投射在水泥地上。book18.org

  影子的襠部位置,有一團不自然的隆起——他的陰莖在剛才的憤怒和緊張中,又開始了那該死的、不受控制的充血。book18.org

  他夾緊雙腿,試圖掩蓋,但無濟於事。book18.org

  明天。明天的治療。book18.org

  卡特醫生會做什麼?媽媽會做什麼?book18.org

  羅翰不知道。book18.org

  他擰開飲料瓶,仰頭灌了一大口。水是溫的,帶著塑料的味道,滑過喉嚨時沒有任何清涼感。book18.org

  遠處的艾麗莎忽然轉過頭,目光掃過這邊。book18.org

  羅翰以為她在看自己,心臟猛地一跳——但很快,她的目光移開了,落在了李允在身上,兩人又笑起來。book18.org

  羅翰把剩下的水倒在地上,看著液體滲進水泥的縫隙,消失不見。book18.org

  然後他轉身,背著那個八百英鎊的背包,走向教室。book18.org

  他的步伐很快,像在逃離什麼。book18.org

  但他知道,有些東西是逃不掉的。book18.org

  比如明天。book18.org

  比如母親。book18.org

  比如卡特醫生。book18.org

  比如他褲襠里這根,既是他痛苦的根源,又是他唯一被渴望的證明的,該死的陰莖……book18.org

【待續】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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