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教家庭的禁忌治療】（70-72） book18.org
作者：哭喪著臉的騎士book18.org
第70章 從「抱頭雌伏」到「女王失足」book18.org
羅翰湊近一點，仰著臉，用那雙黑眼睛看著她：book18.org
「可以嗎？這次你來主導，不舒服隨時可以停。」book18.org
莎拉看著這張臉。book18.org
三秒後，她閉上眼睛，點了點頭。book18.org
羅翰努力揚起臉，嘴唇貼上她的。book18.org
很輕，很軟，帶著一點嬰兒肥的溫熱。book18.org
莎拉愣住——他親她？book18.org
那吻很輕，只是嘴唇貼著嘴唇，停了幾秒。book18.org
莎拉沒有躲，只是睫毛撲簌簌的顫。book18.org
羅翰退開對她笑了笑。book18.org
莎拉羞恥地嬌哼一聲，傲嬌地一甩頭，褐色長髮飛舞。book18.org
她仍舊保持著雙手抱頭的姿勢，看著他掏出那根東西——book18.org
即使見過勃起的狀態三四次了，她還是被震撼到了。book18.org
那東西從那個瘦小的身體里出來，像從玩具盒裡蹦出巨獸。book18.org
莎拉的喉嚨下意識地吞咽了一下。book18.org
羅翰眨眨眼：「如果受不了就推開我。」book18.org
莎拉看著那巨大的龜頭頂在自己嘴唇上，聞著他身上那股濃烈的雄性氣息——比上次更濃，像某種野獸的味道，衝擊得她腦子發暈。book18.org
那氣息從他那根巨物上散發出來，混合著先走汁的腥膻，濃烈到幾乎有形，像一記重拳砸進她的鼻腔。book18.org
她伸出舌尖舔了舔馬眼，眼神迷離地抬眼看了眼羅翰，然後努力張大嘴。book18.org
她主動探頭，納入口腔。book18.org
太大了。book18.org
只是龜頭就撐滿她的嘴，嘴唇被撐到極限，根本合不攏。book18.org
她的兩片豐滿性感的唇，繃成一圈薄薄的肉環，緊緊箍在龜頭根部，嘴角緊繃。book18.org
羅翰保持不動，莎拉身體前傾、脖頸往前探，龜頭抵到喉嚨口，停住。book18.org
「慢慢來。」羅翰撫摸她的頭髮。book18.org
莎拉立刻抬眼瞪他，喉嚨被堵著說不出話，下半張臉到顴骨被巨根撐得變形。book18.org
她加大吸力，兩腮往裡縮，舌頭在下面拚命攪動，想讓男孩「好看」。book18.org
羅翰果然敏感地嘆息一聲。book18.org
「我數到十，你試著呼吸。」book18.org
他慢慢地數。book18.org
莎拉聽著那個聲音，努力控制喉嚨的痙攣。book18.org
她的鼻翼瘋狂翕動，試圖從那被堵死的呼吸道里搶一點氧氣。book18.org
數到七的時候，喉嚨鬆了一點。book18.org
羅翰感覺到那一點鬆動，龜頭前端進入了一個更緊、更熱、更濕滑的區域——那是喉管的入口。book18.org
頭皮發麻的快感讓他有些失控，忍不住輕輕往前推了一厘米。book18.org
龜頭進去了一半。book18.org
莎拉的瞳孔往上翻。book18.org
喉嚨被撐開的感覺太強烈了。book18.org
那根巨大的東西強行撐開她的喉管，把上次被強行的、粗暴的開發過一次的狹窄通道，撐到極限。book18.org
她能感覺到喉管周圍的肌肉在徒勞地收縮，試圖把異物推出去，但每一次收縮反而讓龜頭被裹得更緊。book18.org
她想推開他，但雙手還是努力抵抗本能反應，抱著頭沒放下來。book18.org
羅翰看著她，那雙黑眼睛裡有一點心疼。book18.org
「要不——」book18.org
話沒說完，莎拉動了她鬆開抱頭的雙臂，兩隻手摟住羅翰的腰，用力往前一拉，然後鬆開摟著他腰的手，雙臂重新抱住後腦勺。book18.org
不是羅翰要求的。book18.org
是她自己，在龜頭滑入喉嚨的那一刻，下意識恢復了這個姿勢——像某種投降的儀式，像把自己完全交出去的姿態。book18.org
她的腳趾在絲襪里死死蜷緊，足弓繃到極致，在高跟鞋裡微微顫抖。book18.org
羅翰低頭看著她。book18.org
從這個角度，只能看見她顫抖的睫毛，被淚水浸濕的臉頰。微微側頭，又看到脖子上那個因吞咽而凸起的、屬於他龜頭的輪廓。book18.org
那個輪廓正隨著她的喉管蠕動，一點一點往下滑。book18.org
羅翰刺激的頭皮都要炸開！book18.org
但，直觀看到自己的陰莖對喉嚨造成的巨大影響，羅翰本能換位思考，覺得一定痛苦萬分，而莎拉的表現也是如此。book18.org
他想退出來，想遵守「不舒服就停」的承諾，但莎拉的手還抱著頭，沒有推開他，反而用力把臉往他小腹貼。book18.org
喉嚨又吞進去一點。book18.org
龜頭完全沒入喉管，撐開食道入口，那個最狹窄、最脆弱的地方。book18.org
莎拉的身體劇烈痙攣，像被電擊的小動物。book18.org
但她仍沒半點退縮的意思，只有喉嚨在動。book18.org
那根纖細的脖頸，平時在陽光下優雅地轉動、甩動褐色馬尾、高傲地昂著的脖頸，此刻正因為努力吞咽著一根不屬於她的、過於巨大的東西而一寸寸擴張。book18.org
喉管的肌肉一圈一圈地收縮，從龜頭冠狀溝的根部開始，像無數細小的環，一個接一個地蠕動，把那個巨大的異物往裡送……book18.org
羅翰能感覺到自己正在進入一個活著的、滾燙的、痙攣著的通道。book18.org
他側低著頭觀察，看見莎拉脖子上那個凸起繼續往下滑。book18.org
龜頭越過喉管，進入食道上段，那個凸起從鎖骨上面消失，沉入胸腔的範圍。book18.org
這意味著什麼？book18.org
意味著他的龜頭，此刻正在她的胸腔里，在心臟和氣管旁邊，撐開那根柔軟的食道。book18.org
莎拉的淚流得更凶了。book18.org
不是因為疼，是因為呼吸。book18.org
喉嚨被撐滿，食道被撐開，空氣完全無法通過。book18.org
她只能靠鼻腔那點可憐的通道吸入氧氣。book18.org
每一次呼吸都像溺水的人在波浪間掙扎。鼻翼瘋狂翕動，胸腔劇烈起伏，但氧氣遠遠不夠。book18.org
缺氧讓她的意識開始模糊。book18.org
眼前的世界變成一片白霧，耳朵里嗡嗡作響，四肢發軟。book18.org
但她的手還抱著頭。book18.org
喉嚨還在動。book18.org
那圈肌肉像有自己的意志，一圈一圈地收縮，繼續把那個巨大的東西往裡吞。book18.org
羅翰想動。book18.org
但他的腰像被釘住了，一動不動。book18.org
太舒服了……book18.org
那種舒服不是摩擦帶來的快感——食道的肌肉不是舌頭，沒有味蕾，不會挑逗，只會本能地蠕動，把異物往下推。book18.org
那種蠕動太原始了，太本能了，太……book18.org
像被吃掉。book18.org
像一個獵物，正在被一個美麗的、高傲的、曾經看不起他的捕食者，一點一點地吞進肚子裡。book18.org
而他不想反抗。book18.org
莎拉的臉已經完全貼在他小腹上，鼻子抵著他的恥骨，嘴唇碰到那本應存在陰毛的部位——但那裡光潔如玉。book18.org
那根巨大的東西從這個毛都沒長的幼嫩身體里長出來，像一個悖論。book18.org
機率遠低於萬分之一，極端的「個體偶然」。book18.org
她的舌頭已經動不了，被壓在下牙床上動彈不得。book18.org
唯一能動的就是喉嚨。book18.org
那一圈一圈的肌肉，像有自己的生命，繼續蠕動，繼續收縮，繼續把那個巨大的龜頭往深處送。book18.org
羅翰感覺到龜頭又進去了一點。book18.org
那根柔軟的通道在自己龜頭下面擴張、包裹、收縮——像無數條溫暖的小蛇纏繞上來，一圈一圈，從頭到尾，不緊不慢地蠕動。book18.org
莎拉的眼睛已經完全翻白，只剩眼白。book18.org
眼淚和口水糊滿了整張臉，口水從嘴角流下來，滴在地上，拉成長長的絲。book18.org
她的鼻翼還在動，流出一絲透明的鼻腔分泌液。book18.org
像瀕死的魚，在岸上掙扎著呼吸最後一口氣。book18.org
羅翰的呼吸也亂了。book18.org
他看著她——這個全校男生面前高高在上的啦啦隊女王，此刻跪在他面前，雙手抱頭，喉嚨里含著他的陰莖，食道里撐著他的龜頭，像一個徹底繳械的戰俘。book18.org
但不是他讓她繳械的。book18.org
是她自己。book18.org
為什麼？book18.org
羅翰知道。那是小姨奉獻全部，用一整夜「言傳身教」賜予、啟蒙了自己的珍貴特質，讓他在此刻洞悉、獲取這一切。book18.org
「嘶……」book18.org
龜頭傳來的溫度越來越高，食道的蠕動越來越緊，那種原始的本能吞咽像潮水一樣一波一波湧來，把他的快感推到極限——book18.org
母親過去需要四十分鐘才能讓他射精。book18.org
卡特醫生用手、用腳、用盡各種刺激，才能勉強在二十分鐘內釋放。book18.org
而伊芙琳化解了他對性的牴觸，所以此刻——不牴觸時，就像今早插入小姨，他感到精關快速鬆動。book18.org
那食道像滾筒洗衣機般要命，一圈一圈的肌肉蠕動像無數張嘴在同時吸吮、擠壓、吞咽……book18.org
每一次蠕動都從龜頭根部開始，一路碾壓到頂端。book18.org
羅翰受不了刺激，本能試圖退出來。book18.org
但莎拉抱著頭的手立刻來困住他。book18.org
喉嚨還在吞。book18.org
還在吸。book18.org
還在用那圈原始的肌肉，一圈一圈地收縮，把他往裡拽。book18.org
羅翰的身體劇烈顫抖。book18.org
馬眼在食道深處一張，精液直接衝進食道。book18.org
莎拉的身體猛地一顫，喉嚨劇烈收縮，但那股熱流已經衝過去了，直接灌進胃裡。book18.org
每一股都滾燙、濃稠，帶著衝擊力直接灌進胃裡。book18.org
她能感覺到胃袋被強行灌入流體的怪異感——不是經過吞咽進食，而是直接從食道灌進來。book18.org
太陌生了，讓她的身體本能地想吐——book18.org
但喉嚨還被堵著。book18.org
精液雖然因為昨天的五發而空了大半，但羅翰的造精能力是常人十倍。book18.org
他一晚製造的精液就超過常人攢了一周的量。此刻雖然量不如之前，但濃稠度反而更高，滾燙地一股接一股灌進去。book18.org
熱流因為噁心感從胃裡往上返，返到食道入口。book18.org
但那裡被龜頭堵著，出不來，只能繼續積壓。book18.org
羅翰終於射完。book18.org
龜頭離開喉嚨的那一刻，牽出無數唾液和精液混合的拉絲黏液，發出一聲輕響——像拔掉瓶塞的聲音。book18.org
莎拉跪在那裡，雙手又回去抱著頭，嘴巴大張著，喉嚨深處能看見紅腫的、痙攣著的肌肉。book18.org
她沒動。book18.org
跪著，抱著頭，張著嘴，讓口水混合著精液從嘴角流下來，滴在胸前，大腿上。book18.org
那雙絲襪已經完全不成樣子——腳底沾著汗漬打滑，腳踝處皺成一團，腿間洇成深色的一大片。book18.org
高跟鞋裡，她的腳趾還在微微抽搐，絲襪的腳尖部位被腳汗浸濕。book18.org
羅翰看著她。book18.org
看著她翻白的眼睛慢慢落下來，瞳孔慢慢聚焦，看著那張平時高傲的臉上寫滿狼狽和滿足。book18.org
然後她開口。book18.org
聲音完全啞了：book18.org
「哼……說了能解決你……就能……」book18.org
她頓了頓，喘了口氣，努力咽下喉嚨里的痙攣：book18.org
「嗬呃……不要以為……只有你的嘴巴厲害……你這個小鬼……」book18.org
說完，她整個人癱軟，像一隻被玩壞的娃娃，軟軟地趴在墊子上。book18.org
臉埋在手臂里，肩膀劇烈起伏。book18.org
羅翰看著她，表情有釋放後的恍惚。book18.org
他笑了。book18.org
趴下來，湊到她耳邊輕聲說：book18.org
「你真厲害。」book18.org
莎拉沒說話，只是把臉埋得更深。book18.org
但羅翰看見，她的耳朵紅透了。從耳垂到耳尖，整隻耳朵都紅得像要滴血。book18.org
兩人就這麼趴著，誰也沒說話。book18.org
只有喘息聲，和遠處操場上模糊的喧鬧。book18.org
過了很久，莎拉動了一下。book18.org
她翻過身，充血汗濕的D乳微微攤開，顯得沒那麼豐腴。book18.org
乳頭還硬著，深褐色的，在蜜色的乳房上格外顯眼。book18.org
她仰躺在墊子上，看著天花板，聲音沙啞：book18.org
「你……射了多少？」book18.org
羅翰想了想：「不知道。」book18.org
莎拉伸手摸了摸自己的小腹。book18.org
「總覺得……比第一次你強行弄……少很多。」book18.org
「哼……你不會自己能擼出來，騙我吧？如果你敢……你就死定了。」book18.org
羅翰眼皮跳了跳，雖然他自認跟莎拉不是男女朋友關係，但對方如此口嫌體直的配合他，讓他莫名有種心虛。book18.org
不動聲色伸出手，輕輕放在她緊實完美的發燙小腹上，摩挲她的馬甲線。book18.org
莎拉渾身一僵。book18.org
但沒有推開。book18.org
她側過頭，看著他。book18.org
「你……」莎拉剛開口，聲音就啞了。book18.org
她清了清嗓子，努力讓聲音恢復正常：book18.org
「你在看什麼？」book18.org
羅翰抬起頭，看著她：book18.org
「在想……你剛才為什麼沒有推開我。」book18.org
莎拉愣了愣。book18.org
然後別過臉，不讓羅翰看見她的表情：book18.org
「我、我說了能解決你就能解決你……說話算話……」book18.org
羅翰沒說話。book18.org
只是看著她紅透的耳朵。book18.org
他的目光往下移，落在她的腳上。book18.org
那雙裹著絲襪的腳從高跟鞋裡滑出來些許，絲襪的腳尖部位被汗浸透。book18.org
整隻腳透著一股疲憊後的慵懶，像剛跳完一整場雜技應援舞。book18.org
過了一會，他輕聲問：book18.org
「要不要……再來一次？」book18.org
莎拉猛地轉過頭，瞪著他：book18.org
「你、你還——」book18.org
話沒說完，她看見羅翰的眼睛。book18.org
那雙黑眼睛裡帶著一點忐忑的期待。book18.org
莎拉愣了幾秒。book18.org
然後——book18.org
「怕你不成！」book18.org
她猛地坐起來，跪在墊子上，雙手叉腰。book18.org
褐色長髮散亂地披在肩上，絲襪上全是汗水和別的什麼，口鼻沾著精液，狼狽得不像樣子——book18.org
但那雙眼睛亮得驚人。book18.org
……book18.org
下午兩點，啦啦隊訓練。book18.org
莎拉光著腿沒穿絲襪，站在隊伍最前面，準備做一個高難度的托舉動作——助跑，空翻，落在隊友手上。book18.org
音樂響起。book18.org
她起跑。book18.org
腳掌踩在地板上，每一步都能感覺到腳底傳來的震動。book18.org
平時這個動作她已經做過上千次，閉著眼睛都能完成——book18.org
但今天不一樣。book18.org
今天她的小腹里還裝著兩泡精液。book18.org
整整一個中午只吃了雞巴，以至於忘記時間錯過了吃午飯。book18.org
那些東西仿佛在胃裡晃蕩，隨著她每一步動作輕輕晃動……book18.org
她分不清那是生理的真實感覺還是心理的錯覺。book18.org
起跳。book18.org
然後——book18.org
莎拉的動作滯了一瞬。book18.org
就是這一瞬間，重心偏移，空翻的弧度變了。落地的時候——book18.org
「莎拉！！」book18.org
一旁根據規定做保護的隊友猝不及防，但還是反應迅速，在她摔倒之前穩住了她。book18.org
莎拉被護在隊友懷裡，驚魂未定地喘著氣。book18.org
腳懸在半空，腳趾因為緊張而蜷緊，足弓繃到極致。book18.org
那雙平時最穩的腳，此刻在微微顫抖……book18.org
更衣室里。book18.org
莎拉鎖上門，靠著門板喘氣。book18.org
然後她低頭，看著自己的小腹。book18.org
那裡並未隆起，但確實在。book18.org
「靠……」book18.org
她喃喃自語：book18.org
「真是……瘋了。」book18.org
……book18.org
拉森女士的實驗室在教學樓東側盡頭，採光不好，下午四點以後就得開燈。book18.org
羅翰推門進去時，她正站在水池邊，背對著他，微微彎腰沖杯子。book18.org
那件灰藍色的及膝裙包裹著臀部，因為彎腰的姿勢繃得緊緊的，勾勒出那道誇張的弧線——從腰際陡然擴張，渾圓飽滿，像兩輪滿月擠在一起。book18.org
「關門。」book18.org
拉森女士頭也不回。book18.org
羅翰關上門，把書包放在靠牆的椅子上。book18.org
拉森女士直起身，轉過來，手裡拿著濕淋淋的燒杯。book18.org
她臉上沒什麼表情，用下巴指了指靠窗的實驗台：book18.org
「坐下。昨天的內容我整理下來了，自己看筆記，不懂就問我。二十分鐘後我提問。」book18.org
說完又轉回去繼續洗杯子。book18.org
羅翰坐下來，翻開桌上的筆記本。book18.org
拉森女士的字跡工整得近乎刻板，用紅藍兩色標註重點，反應方程式寫得像印刷體。book18.org
但他看不進去。book18.org
不是因為難——這些內容他早就會了。book18.org
是別的什麼東西。book18.org
他的目光不自覺地從筆記本上滑開，滑向窗邊那道背影。book18.org
PS：莎拉的三段口交戲是形式，主要想表現莎拉情感的變化過程。book18.org
考慮到審美疲勞，未來不會再有詳細的口交戲，其他角色也是，後面會加快劇情推進。book18.org
第71章 從「發情種馬」到「配種算計」book18.org
拉森女士正在整理試劑架。book18.org
她踮起腳夠高處的瓶子，裙子隨著動作往上提了一點，露出膝蓋後面那一小截腿——白得反光，像瓷器，光潔到看不見毛孔。book18.org
對於見慣了一米七上下高挑女性，並且心底仰慕、甚至可以說暗戀的是個將近一米八女性的羅翰而言，拉森女士個子『不高』，一米六五，但比例很好。book18.org
尤其是那個屁股。book18.org
羅翰見過很多次，從去年第一次進這間實驗室就見過。book18.org
那時候只是覺得「很大」，然後就沒然後了。book18.org
但現在不一樣。book18.org
現在他看那個屁股，會自動想像裙子底下的樣子。book18.org
會想像那兩團肉擠在一起時形成的縫隙。book18.org
他不知道自己看了多久。book18.org
「夏爾瑪。」book18.org
羅翰猛地抬頭。book18.org
拉森女士不知什麼時候已經走到他面前，居高臨下看著他。book18.org
那張普通的臉——五官分開看都很平常，組合起來也沒什麼驚艷——離他不到一米。book18.org
「筆記看完了？」book18.org
「……看完了。」book18.org
「那講給我聽。」book18.org
她沒回講台，而是直接在他旁邊的椅子上坐下來。book18.org
椅子是那種帶滾輪的實驗圓凳，她坐下時裙子往上蹭了一點，露出膝蓋。book18.org
羅翰開始講。book18.org
他講得磕磕絆絆，不是因為不會，是因為她能聞到她身上的味道——不是香水，是肥皂和化學試劑混合的氣息，乾淨，冷淡，像剛從水裡撈出來的玻璃器皿。book18.org
她聽著，偶爾點頭，偶爾糾正一兩個用詞。book18.org
全程沒什麼表情，也沒看他。book18.org
講完最後一個知識點，她站起來：book18.org
「還行。昨天的課沒落下太多。」book18.org
因為羅翰昨天只是走神了。book18.org
她走回水池邊，擰開水龍頭，往一個燒杯里接水。book18.org
背對著他說：book18.org
「過來幫忙。」book18.org
羅翰走過去，站在她旁邊。book18.org
水槽里堆著小山似的燒杯、試管、量筒，都是上周實驗課用過的。book18.org
「你沖第一遍，我過第二遍。」book18.org
她遞給他一個刷子。book18.org
兩人並排站著，開始幹活。book18.org
水聲嘩嘩的，實驗室里很安靜。book18.org
羅翰低頭沖杯子，但餘光忍不住落在她身上。book18.org
她彎腰拿東西的時候，裙子又繃緊了。book18.org
那個屁股離他不到半米，渾圓的兩瓣隨著動作輕微晃動，像有什麼東西在裡面滾動……兩團，巨大的果凍？Q彈Q彈的。book18.org
他意識到自己的慾望膨脹的太快，想控制眼神。book18.org
但他想起雅子老師失神的模樣，莎拉潮吹的樣子，想起早上在莊園，伊芙琳癱在床上像累壞的動物……book18.org
這些，都是三十小時內發生的事。book18.org
異於常人的生殖能力讓他解開桎梏的慾望同樣異於常人，更難掌控。book18.org
眼神無法受控。book18.org
拉森女士不穿高跟鞋，不畫濃妝，裙子是很普通的款式。book18.org
頭髮隨便扎著，有幾縷散落下來也不管。book18.org
她只是站在那裡洗杯子，動作機械，表情平淡，像一台按程序運轉的機器。book18.org
但越是這樣，羅翰越忍不住看。book18.org
他忽然記起她裙子底下是什麼樣子。book18.org
不是想像，是半年前，某次幫拉森女士扶著凳子時無意間瞥見的——她整理架子頂上的器具。book18.org
那個屁股，白得發光，圓得像用圓規畫出來的，皮膚光潔到沒有一顆痣。book18.org
兩瓣之間那道縫隙深得驚人……book18.org
羅翰當時愣住了，然後她轉過來，看見他。book18.org
他以為她會生氣。但她只是皺了皺眉，慢條斯理地把裙子壓了壓，什麼也沒說。book18.org
「夏爾瑪。」book18.org
羅翰又抬頭。book18.org
拉森女士正看著他，手裡的燒杯已經洗完，用毛巾擦乾，放回架子上。book18.org
「你洗一個燒杯要這麼久？」book18.org
羅翰低頭，發現自己手裡的那個燒杯確實沖了太久了。book18.org
「抱歉。」book18.org
他加快速度。book18.org
拉森女士沒再說話，繼續洗自己的。book18.org
又安靜了幾分鐘。book18.org
羅翰沖完最後一批燒杯，放進她那邊。她接過去，開始第二遍清洗。book18.org
動作很慢，很仔細，每個燒杯都里里外外擦一遍，對著燈看有沒有水漬。book18.org
她個子相對矮，又不穿高跟鞋，夠不到高處的架子時，會踮起腳。book18.org
每次踮腳，小腿的肌肉線條就繃緊，從跟腱到膝蓋後面那一段，流暢得像雕塑。book18.org
拉森女士沒穿絲襪。book18.org
她光著腿，腳上是一雙很普通的平底鞋，黑色的，圓頭的，鞋底已經磨偏了。book18.org
腳踝很細，比小腿細一圈，踝骨突出，皮膚薄得能看見下面青色的血管。book18.org
那雙腳踩在地板上，樸實得不像能引起任何慾望。book18.org
但羅翰看著那雙腳，看著那截光裸的小腿，看著偶爾踮腳，露出的粉嫩圓潤的腳後跟……book18.org
喉嚨忍不住悄悄吞咽。book18.org
「我現在像個發情的猴子」羅翰意識到。book18.org
拉森女士洗完最後一批燒杯，直起腰，用毛巾擦手。book18.org
「今天的活幹完了。你可以走了。」book18.org
羅翰沒動。book18.org
她看他一眼：「還有事？」book18.org
羅翰張了張嘴，不知道該說什麼。book18.org
那種哲學式的坦然可不能用在這裡，拉森女士並不是曖昧對象。book18.org
拉森女士等了兩秒，沒等到回答，轉回去收拾毛巾。book18.org
她背對著他，又開始整理架子上的試劑瓶。book18.org
裙子又繃緊了。book18.org
那個極品大屁股正對著他，距離不超過兩米。book18.org
羅翰盯著那個渾圓的形狀，腦子裡忽然閃過一個畫面：那個屁股上沒有衣服的樣子，那道深溝從他這個角度看過去的樣子，再往下——book18.org
「夏爾瑪。」book18.org
他抬頭。book18.org
拉森女士不知什麼時候已經直起腰，轉過身，正看著他。book18.org
那張臉上還是沒什麼表情。book18.org
但她的眼睛——那雙褐色的、普通的眼睛——正盯著他的眼睛。book18.org
然後她往下看了一眼。book18.org
目光從他臉上滑下去，滑到他的褲子。book18.org
羅翰順著她的目光低頭。book18.org
他硬了。book18.org
很硬。硬到褲子前面鼓起一個明顯的形狀，那個巨大的器官被內褲束縛著，在褲子上頂出一道誇張的輪廓。book18.org
羅翰的臉瞬間燒起來。book18.org
他想轉過去，想用手擋，想奪門而逃。book18.org
但腿動不了。book18.org
他只能站在原地，硬著，被那個三十五歲的普通女老師盯著看。book18.org
拉森女士看了兩秒，眼睛明顯瞪大，但很快避開。book18.org
然後她又像隨意的瞥了一眼，瞳孔放大。book18.org
轉回去繼續整理架子時，語氣平淡得像在說今天天氣不錯：book18.org
「青春期正常反應。不用緊張。」book18.org
羅翰愣住。book18.org
她沒罵他，沒趕他，沒露出那種「噁心」的表情。book18.org
只是陳述了一個事實，然後繼續幹活。book18.org
「我……」book18.org
「沒事就回去吧。」她打斷他，還是背對著。book18.org
羅翰站在那裡，看著那個背影。book18.org
她繼續整理架子，動作和之前一模一樣，不緊不慢，像什麼都沒發生過。book18.org
他忽然想說點什麼。但不知道該說什麼。book18.org
羅翰很聰明，知道拉森女士跟艾米麗、莎拉不一樣，對自己沒什麼想法。book18.org
他斂住心猿意馬的旖旎，拎起書包往門口走。book18.org
手碰到門把手時，拉森女士的聲音忽然響起：book18.org
「夏爾瑪。」book18.org
羅翰回頭，他意識到今天被喊名字尤其多，三次，四次？book18.org
拉森女士還是背對著他，手在夠高處的試劑瓶，踮著腳。book18.org
踮腳很用力，因此那極品肥臀格外挺翹，裙子往上提的幅度前所未有，露出膝蓋後面那截白得反光的豐腴白腿。book18.org
「記得關門。」book18.org
她說。book18.org
羅翰疑惑，這個根本不用提醒，他每次都會關好門的。book18.org
……book18.org
晚上羅翰沒見到小姨，他躊躇，沒勇氣去找她。book18.org
她在家，僕人說她在自己房間休息。book18.org
而她交代自己的事——關於性愛現場的清理，她已經做了——小姨肯定不會交給女僕來清理。book18.org
另外，祖母也沒有找自己麻煩。book18.org
羅翰更加相信了小姨對莫里斯女士的判斷。book18.org
但仍需要時間驗證。book18.org
次日，周六。book18.org
上午十點，漢密爾頓莊園。book18.org
客廳朝南，落地窗外是修剪整齊的英式庭院。book18.org
陽光把室內切割成明暗兩半——東側壁爐區籠罩在暖光里，西側長桌區浸在陰影中。book18.org
梅蘭妮·卡特萊特坐在壁爐左側的單人沙發上。book18.org
深灰色套裝剪裁利落，金髮盤得一絲不苟，珍珠耳釘在陽光下泛著溫潤的光。book18.org
她膝頭攤著文件夾，正在向對面的塞西莉亞彙報工作。book18.org
塞西莉亞坐在主位，背光，表情看不真切。book18.org
她面前的紅茶已經涼了，一次也沒動過。book18.org
「……『石牆』那邊希望您在下季度理事會發言，重點談跨性別者權益與企業包容性政策的銜接。」book18.org
梅蘭妮翻過一頁，「奈傑爾起草了初稿，我改過一版，需要您抽空過目。」book18.org
塞西莉亞微微頷首。book18.org
「還有，平等與人權委員會的年度報告下周五截止，奈傑爾今天會過來，把最後的數據核對完。」book18.org
「你直接和他核對就好，」塞西莉亞開口，聲音平靜得像湖，平淡無波，「另外，今晚他也會作為客人出席晚宴。」book18.org
梅蘭妮合上文件夾：「明白。」book18.org
她的目光往餐廳方向掃了一眼。book18.org
長桌邊，羅翰正襟危坐，面前擺著三套餐具——從裡到外，刀叉勺加起來超過二十件。book18.org
海倫娜·莫里斯站在他身後，酒紅色髮髻一絲不苟，鷹鉤鼻的陰影投在羅翰手背上。book18.org
「叉子。」海倫娜的聲音不高，但每個音節都像尺子量過，「哪只手？」book18.org
羅翰頓了頓：「左手。」book18.org
「錯。吃沙拉，左手叉。吃主菜，右手刀叉固定，左手換叉。吃甜點，叉勺換位。」海倫娜用指尖點了點桌面，「從頭來。」book18.org
羅翰深吸一口氣，把叉子放回原位，重新拿起來。book18.org
塞西莉亞看著那個方向，表情不變。book18.org
「他學得慢，但他很聰明，」她說，語氣里沒有情緒，只是陳述，「所以，他在牴觸。」book18.org
梅蘭妮順著她的目光看了一眼：「他才十五歲。」book18.org
「十五歲不小了。」book18.org
塞西莉亞端起涼透的紅茶，又放下。book18.org
「我十五歲已經陪母親出席正式晚宴，不會犯任何錯。」book18.org
梅蘭妮沒接話。book18.org
她知道塞西莉亞不需要建議。book18.org
她的目光又往餐廳瞥了一眼。book18.org
那個瘦小的男孩正被海倫娜糾正第十七次錯誤，側臉繃緊，下頜線因為咬牙而微微凸起。book18.org
梅蘭妮看著他，腦海里忽然閃過另一個畫面——book18.org
五天前，周一。book18.org
詩瓦妮家的浴室，暖光從頂燈瀉下來，照在那具白嫩細瘦的軀體上。book18.org
她蹲在那個男孩面前，手裡握著花灑，水流從那個垂落的器官上淌過。book18.org
她當時只是要幫他清洗。book18.org
但那東西在她手裡，從半軟開始脹大，變粗，變長，最後硬成一根粗如成人手腕、龜頭大如鵝蛋的巨物。book18.org
她清洗的動作沒停下。book18.org
然後，不知道是本能還是什麼別的——她的手指反而收緊了。book18.org
無意識的，像被什麼東西驅使著，握著那根滾燙的、跳動著的東西，上下擼動了幾下。book18.org
然後她清醒過來，鬆開手，用毛巾蓋住。book18.org
梅蘭妮垂下眼，喉結輕輕動了一下。book18.org
近半年太忙了，忙到連一夜情都沒時間邂逅。上次見過那東西不到一周——五天，周一那天，今天是周六。book18.org
她確信，如果羅翰成年，如果她自己不是塞西莉亞的下屬，她會主動施展魅力征服他。book18.org
而且她確定，那會打破她一貫「一夜情互不相干」的先例。book18.org
這個年紀，這個地位，養這麼個外表可愛討人喜歡、下體又能把詩瓦妮那種生育女神像般體型的女人弄到私處紅腫滲血、灌滿仿佛無窮盡精液的存在……book18.org
自己，一定也會獲得長期穩定的，最大的滿足。book18.org
她不動聲色地又吞咽了一下。book18.org
這個動作很輕，輕到她篤定沒人會發現。book18.org
她以為自己掩飾得很好。book18.org
但塞西莉亞看見了。她始終縱觀全局。book18.org
她的可怕之處不在於疾言厲色，實際上她幾乎像機器人一樣，表情平然好像沒有半點情緒。book18.org
但喜怒不形於色的她，就是讓羅翰直覺她比媽媽更可怕。book18.org
直覺是對的。book18.org
塞西莉亞坐在背光處，冰藍色的眼睛像兩片幽深的湖面，把這一幕盡收眼底。book18.org
她沒說話。book18.org
只是端起涼透的紅茶，用嘴唇碰了碰杯沿。book18.org
她所知的信息，讓她確定方才梅蘭妮想到什麼。book18.org
畢竟五天前那個早晨的畫面也還在她腦子裡，比梅蘭妮更清晰，因為她全程目睹了，至少半小時。book18.org
清晰的就像昨日——廚房，晨光，詩瓦妮赤裸地壓在羅翰身上，那個巨大的器官在那具瘋狂的軀體里進出，進得那麼深，深到詩瓦妮的小腹上隱約能看見龜頭滑過的凸起。book18.org
她當時被刀逼著後退，只能眼睜睜看著。book18.org
然後，詩瓦妮第三次高潮時潮吹，液體噴濺。book18.org
第四次高潮時失禁，尿液混著愛液流了一地……book18.org
射精的時候，那個男孩的身體繃緊，精液一股接一股灌進母親的子宮，能看到碩大緊繃的陰囊如心臟般收縮泵動……book18.org
精液多到從交合處倒灌，在廚房地磚上積成一灘乳白。book18.org
那天回家後，她發現自己的內褲濕了——一個天生同性戀會對異性性交產生本能的生理喚起。book18.org
那麼，羅翰對梅蘭妮甚至塞西莉亞執意調查的艾米麗·卡特，有任何性吸引力，就不足為奇了。book18.org
塞西莉亞把紅茶杯放回托盤，動作輕得沒有聲音。book18.org
她想起私家偵探「格拉」的最新進展。book18.org
那個俄羅斯女人上周四送來了第二批調查結果。book18.org
卡特醫生果然有第三部手機。和羅翰藏著的那部對應。book18.org
裡面的簡訊內容，「格拉」用自己的方式神不知鬼不覺的從那個淫蕩女醫生那裡獲取。book18.org
「如果你需要我，我永遠在這裡。」book18.org
還有那張照片——卡特醫生張開大腿，內側用口紅寫著四個字：「羅翰專屬」。book18.org
還有，緊跟著的信息……book18.org
「你想肏我嗎？」book18.org
塞西莉亞當時盯著那張照片和那段文字看了五秒。book18.org
然後她放下手機，給格拉打了個電話：「繼續監控。不要驚動任何人。」book18.org
卡特醫生的事，她都有個人不容動搖的主見。book18.org
包括伊芙琳提過的「避孕」——book18.org
伊芙琳那天早上離開羅翰房間後，在走廊里遇見她，欲言又止地提了一句：「詩瓦妮可能……需要避孕措施。」book18.org
塞西莉亞當時點點頭，說知道了。book18.org
但她什麼都沒做。book18.org
詩瓦妮如果真的懷上羅翰的孩子——book18.org
塞西莉亞看著窗外的草坪，陽光照在她臉上，但那雙冰藍色的眼睛裡沒有溫度。book18.org
那就懷上。book18.org
開枝散葉，越多越好。book18.org
她見過羅翰射滿詩瓦妮的樣子。book18.org
那巨量精液，那灌滿子宮後從交合處湧出的濃稠——如果每次都是這個量，詩瓦妮懷不上才奇怪——橡木林精神科的護士彙報了詩瓦妮的生理期正吻合。book18.org
塞西莉亞不在乎倫理。book18.org
倫理是規訓別人的東西，不是約束自己的。book18.org
她在乎的只有兩樣：權力，和家族。book18.org
羅翰是漢密爾頓唯一的血脈。book18.org
他那個東西——塞西莉亞又往餐廳方向看了一眼——能讓他在一代人的時間裡，把這個家族的人口翻十幾倍甚至幾十倍都不奇怪。book18.org
可惜漢密爾頓家族並無旁系，不能找堂表兄妹維持血統純正。book18.org
對於她而言，優生學的重要性不包括機率極低的畸形，而僅限於——book18.org
越年輕的女人，生的孩子先天素質越好。book18.org
但羅翰才十五歲，結婚還早。book18.org
最好的方式是——book18.org
塞西莉亞的目光從餐廳收回來，看了眼三十六歲的梅蘭妮。book18.org
就在這時，客廳另一側恰好出現了一個年輕的女人，塞西莉亞略有些意外的看過去。book18.org
第72章 從「禮儀試煉」到「精神負載」book18.org
拱門邊，二十七歲的克洛伊正站在那裡。book18.org
黑白兩色的小洋裝收得極細的腰身，胸前的布料被撐得微微緊繃。book18.org
亞麻色卷髮蓬鬆柔軟，略大的愛心形嘴唇——天生的微笑唇，浮現熱情洋溢的淺笑。book18.org
「塞西莉亞夫人，上午好！」book18.org
塞西莉亞的目光在她身上停了一秒，聽到她的熱情禮貌的招呼，點頭致意。book18.org
奈傑爾·貝文頓緊跟著在女兒身後亮相。book18.org
五十歲出頭，深灰色三件套西裝，金邊眼鏡，典型的公務員長相——體面，平庸，善於隱藏真實想法。book18.org
他是平等與人權委員會的高級政策顧問，塞西莉亞的直接下屬。book18.org
今天本該只帶數據過來，但出門前，休假一天的女兒閒不住，說想正式認識「羅翰少爺」，他便順理成章地帶上了她。book18.org
「又錯了。」book18.org
海倫娜的聲音從餐廳傳來。book18.org
「甜點勺在主菜刀右側，不是左側。叉尖朝上，不是朝下。再來。」book18.org
羅翰垂下眼，把勺挪了個位置。book18.org
他手腕在抖。book18.org
克洛伊看見正在餐廳里的羅翰，略大的愛心形嘴唇微微張開，上薄下厚。book18.org
她眨眨眼，忽然往前邁了一步。book18.org
奈傑爾的手按在她肩上，無聲地制止。book18.org
克洛伊回頭，父親對她輕輕搖頭——別多事。book18.org
克洛伊癟癟嘴，跟著父親去往塞西莉亞夫人身邊。book18.org
餐廳里，海倫娜繼續指導。book18.org
「坐姿。背挺直……刀叉角度呈四十五度……大概的角度，放鬆不要那麼僵硬，記住不能全部切完再吃。」book18.org
她繞到羅翰身側，俯下身，手指輕輕托起他的下巴：book18.org
「頭低太多。視線平齊，但下巴微收。用餐時，眼睛看對面人的領帶結高度，不能看盤子，也不能看對方的眼睛。」book18.org
羅翰被迫仰起臉，對上她的視線。book18.org
海倫娜的綠眼睛冷得像冰，但皮膚很近。book18.org
她四十五歲，眼角有細微的紋路，鷹鉤鼻增加古典威嚴感。book18.org
她今天穿著深灰色的收腰制服裙——和平時在莊園的裝束一樣，常年沒什麼變化。book18.org
那個姿勢——她俯身，他仰頭——眼神接觸一觸即逝。book18.org
羅翰因為昨天早上的事心虛的低下頭。book18.org
同時，他聞到她身上的味道。book18.org
不是香水，是熨斗燙過的棉布、舊書、和一點點樟木的氣息。book18.org
乾淨，冷冽，像打開一個放了很久的衣櫃。book18.org
海倫娜好像沒有任何察覺，鬆開手，直起身：book18.org
「保持注意力集中，記住這個角度。現在，繼續練習。」book18.org
她走回他身後，裙擺擦過他的椅背。book18.org
羅翰餘光看見那雙黑絲小腿，筆直地併攏，腳上是一雙低跟的黑皮鞋，鞋面鋥亮，鞋底邊緣有細微的磨損——那是常年站立留下的痕跡。book18.org
「刀。」海倫娜的聲音又響起，「切。」book18.org
羅翰拿起刀。book18.org
又錯了。book18.org
「小指。」海倫娜說，「小指不能翹。」book18.org
羅翰深吸一口氣，把小指收回去。book18.org
客廳里，塞西莉亞看著這一幕，收回了眼神：book18.org
「奈傑爾。」book18.org
「夫人。」奈傑爾停下與梅蘭妮的交流。book18.org
「數據核對要多久？」book18.org
「大概兩小時。」book18.org
塞西莉亞點點頭：「晚上留下用餐。小喬也上桌，就坐羅翰旁邊吧。」book18.org
奈傑爾頓了一下。book18.org
塞西莉亞的私人宴會，從來都是身份尊貴的成年人的場合。book18.org
克洛伊雖然是莊園女僕，但從沒上過主桌。book18.org
塞西莉亞端起涼透的紅茶，抿了一口，解釋：book18.org
「小喬這幾天就對羅翰很好奇。我知道她喜歡交朋友，我猜，她今天以客人身份來，是想認識一下羅翰。」book18.org
克洛伊在旁邊聽著，眼睛瞬間亮起來。book18.org
「當然，夫人，我就是想跟羅翰認識一下～」沒有少爺。book18.org
「克洛伊，注意你的身份。」奈傑爾嚴肅道，不希望女兒冒犯到塞西莉亞。book18.org
「沒關係，今天小喬是客人。」塞西莉亞淡淡道。book18.org
「爸爸，這可是夫人說的，實際上我一直希望有個弟弟，今晚我會照顧好羅翰！」book18.org
她說著扯了扯父親的袖口，聲調是獨有的又高又甜，充滿感染力。book18.org
微笑唇抿成一條線，笑意從眼角洋溢。book18.org
梅蘭妮看著這一幕，嘴角微微彎了一下。book18.org
真是個活力滿滿的姑娘……不，女人。克洛伊只是看上去很年輕，說她是大學生不違和，說她是高中生依然不違和。book18.org
不是單純的童顏，是甜美、嬌媚。book18.org
梅蘭妮收斂笑意，心下也知道夫人的用意。book18.org
之所以讓羅翰也在會客廳，塞西莉亞大概在用這種方式，讓羅翰旁觀成年人如何工作、如何交談、如何在體面中交換利益——把他浸泡進這個世界。book18.org
沒錯，潛移默化的影響、薰陶。book18.org
海倫娜的禮儀課是灌輸規則，紀律和服從。book18.org
而今晚，餐桌將是第一場實戰演練。book18.org
但羅翰接得住嗎？book18.org
梅蘭妮不自覺往餐廳看了一眼。book18.org
那個瘦小的男孩正被嚴苛的海倫娜糾正錯誤，整個人像被無形的繩索捆住。book18.org
她忽然又想起上周在二樓浴室里看到的那具軀體——詩瓦妮那冷白，豐腴的胴體，腿間一片狼藉。book18.org
還有，她從詩瓦妮陰道里摳挖出來的那些濃稠精液，一團接一團，無窮無盡……book18.org
那是這個此刻神經緊繃、被規訓男孩反差感巨大的原始征服現場。book18.org
梅蘭妮垂下眼，把那個畫面按回記憶深處，暗啐自己肯定是憋得生理太壓抑了，好像排卵期激素上腦……book18.org
餐廳里，海倫娜終於停止教導。book18.org
「休息十分鐘。」book18.org
她退後一步，鞋跟在地板上敲出清脆的一聲。book18.org
羅翰放下刀叉，手垂在身側，指節泛白。book18.org
克洛伊從拱門邊走過來，端著一杯溫水，放在他手邊。book18.org
動作很輕，杯底觸到桌面的聲音幾乎聽不見。book18.org
羅翰抬頭看她。book18.org
克洛伊對他眨眨眼，略大的嘴唇彎起來，露出那排整齊的貝齒。book18.org
那個笑容甜得發亮，像夏天的陽光從烏雲縫隙里漏下來。book18.org
「喝水。」她聲音很輕，「我第一次學的時候，差點把叉子戳到自己臉上。」book18.org
羅翰愣了一下，然後嘴角微微動了動——不是笑，但比剛才的表情鬆了一點。book18.org
海倫娜站在幾步外，看著這一幕，沒說話。book18.org
客廳里，塞西莉亞的目光從羅翰臉上移開，落回梅蘭妮身上。book18.org
她隨意道，「下午三點，維奧萊特會到家。」book18.org
「卡文迪什夫人去了大概半個月？」book18.org
「如果不是因為羅翰，她可能還要一周才回來。」book18.org
梅蘭妮點頭。book18.org
「晚宴需要我留下嗎？」book18.org
「不用。」book18.org
塞西莉亞站起來，走到落地窗前，背對所有人，「你的工作很忙，不需要圍著我轉。」book18.org
她站在陽光里，金髮髻一絲不苟，背影挺直如尺子量過。book18.org
窗外，庭院的草坪剛修剪過，空氣中飄著新鮮的草腥氣。book18.org
僅僅是如此短暫的幾句家常，對於塞西莉亞而言也非常罕見。book18.org
而對梅蘭妮而言，那是信任，是一分小小的殊榮。book18.org
……book18.org
下午一點，羅翰穿過走廊，往書房方向走。book18.org
海倫娜剛從那裡出來，手裡抱著一疊燙過的床單。book18.org
兩人在轉角處相遇。book18.org
羅翰頓了一下，然後站定，微微欠身——這是海倫娜上午剛教過的，在走廊里遇見長輩時的禮節。book18.org
海倫娜的綠眼睛裡閃過一絲意外，回以儀態完美的欠身。book18.org
「少爺，有什麼吩咐？」book18.org
羅翰張了張嘴，想說什麼，又咽回去。book18.org
他想起昨天早上從自己房間裡傳出去的聲音。小姨高潮時的尖叫，那麼響，那麼毫無保留。book18.org
海倫娜肯定聽見了。book18.org
她在莊園二十年，什麼動靜能逃過她的耳朵？book18.org
羅翰垂下眼，試探地開口：「昨天早上……您有沒有聽見什麼奇怪的聲音？」book18.org
海倫娜看著他，表情不變。book18.org
「沒有。」book18.org
她說，語氣平淡得像在說今天天氣不錯。book18.org
「莊園的隔音很好，少爺不用擔心。」book18.org
羅翰愣了一下。book18.org
然後海倫娜又開口，像忽然想起什麼：book18.org
「伊芙琳小姐年輕時也是同性戀，後來才和諾拉小姐在一起的。這是夫人告訴我的，我是最後一個知道的人。」book18.org
她頓了頓，綠眼睛裡有一絲極淡的、幾乎看不出的自嘲。book18.org
「我總是遲鈍，只關心莊園內務。」book18.org
羅翰看著面前這個四十五歲的蘇格蘭女人——酒紅髮髻一絲不苟，鷹鉤鼻，眼角有細紋，但身姿永遠筆直雍容，像一棵移植到室內的白樺。book18.org
他忽然覺得她沒那麼可怕了。book18.org
或者說，她依然是可怕的，但那可怕里多了一點別的東西。book18.org
羅翰覺得海倫娜知道，而她表現的是最後一個知道——也許就是這件事讓小姨篤定她會保守秘密。book18.org
「莫里斯女士。」book18.org
羅翰開口，聲音比平時輕。book18.org
海倫娜看著他，等他繼續。book18.org
「我能稱呼您海倫娜女士嗎？」book18.org
海倫娜頓了頓。book18.org
然後她微微欠身，那個動作優雅得像紳士在行禮：book18.org
「一直都是少爺您選擇如何稱呼我。」book18.org
羅翰嘴角動了一下，是笑，很淺，但不再拘謹、牴觸。book18.org
「海倫娜女士。」book18.org
他叫了一聲。book18.org
海倫娜的綠眼睛裡有什麼東西一閃而過，太快，抓不住。book18.org
「少爺。」book18.org
她應道。book18.org
羅翰深吸一口氣，站直身體——背挺直，下巴微收，視線平齊她的領帶結高度。book18.org
「繼續教我。」他說，「我想一周內完全掌握這些……餐桌的禮儀。」book18.org
海倫娜看著他。book18.org
「當然。」book18.org
然後她側過身，做了個請的手勢。book18.org
羅翰從她身邊走過去，往書房的方向走。book18.org
……book18.org
維奧萊特·卡文迪什·漢密爾頓下午三點十分到家。book18.org
黑色賓利無聲地滑進車庫。book18.org
司機打開車門，她踩著踏板下來，手裡拎著一個旅行袋——不是行李箱，只是袋，輕便得像只出門了兩天。book18.org
她在國外待了半個月。book18.org
藝術基金會年度巡展，從巴黎到柏林到維也納，最後在威尼斯收尾。book18.org
她本可以再待一周，但塞西莉亞的郵件只有一行字：詩瓦妮入院。羅翰在莊園。book18.org
她訂了最早一班飛機。book18.org
穿過花園側門時，她放慢腳步，招來一個路過的女僕。book18.org
知道羅翰的位置後，她抬頭看。book18.org
東翼那扇窗開著——她記得那是客房，朝南，陽光最好。book18.org
她沒走正廳，直接上樓。book18.org
東翼走廊鋪著深玫瑰紅的地毯，吸掉所有腳步聲。book18.org
她在客房門口停下。book18.org
門虛掩，裡面沒有聲音。book18.org
她輕輕推開。book18.org
窗邊的扶手椅里，蜷著一個人。book18.org
羅翰膝蓋抵著胸口，下巴埋進膝蓋間，雙臂環抱小腿，整個人縮成最小的一團。book18.org
維奧萊特在門口站了兩秒。book18.org
然後她輕輕推開門，走進去，把旅行袋放在門邊。book18.org
她在小圓桌上放下手裡的東西——從廚房順來的茶具，自己沏的伯爵茶，加了蜂蜜和佛手柑。book18.org
瓷器與木器輕觸，兩秒後聲音消失。book18.org
她在窗邊另一張扶手椅里落座。book18.org
羅翰沒動。他甚至沒抬頭。book18.org
維奧萊特從圓桌下層抽出一本書——她早就放在這裡的，簡·奧斯汀的《勸導》，舊版，書脊有細微的裂痕。book18.org
她翻開，拇指撫過書頁邊緣，開始讀。book18.org
陽光從她右側的窗格斜切進來，照亮她短髮中幾縷銀絲。book18.org
金棕色的，像黃昏時分漸暗的光線。book18.org
她四十九歲，金色短髮，綠色眼眸沉靜睿智。book18.org
骨架是英國女性特有的寬闊，被歲月和久坐磨損成某種鬆軟的弧度——肩胛不再鋒利，腰際的線條柔和地下滑，但坐在那裡的姿態依然是挺拔的，像一棵活力旺盛，根扎極深的樹。book18.org
她穿著煙灰色羊絨開衫，內搭白色亞麻襯衫，領口松垮，露出一小片鎖骨區域的皮膚。book18.org
皮膚是久居室內的蒼白，鎖骨上面有幾顆淡淡的雀斑。book18.org
她的體質比較怕冷。book18.org
下身是深灰色羊毛過膝裙，腿上是深灰色的厚褲襪——不是絲襪，是秋冬穿的羊毛混紡，厚實，不透明，把小腿嚴嚴實實地裹住。book18.org
只有腳踝處露出一截，被低跟的棕色樂福鞋遮住大半。book18.org
翻頁很慢。book18.org
呼吸也很慢。book18.org
羅翰不知道過了多久。book18.org
他蜷在那個姿勢里，意識懸浮。book18.org
禮儀課讓他心力憔悴，需要記憶的東西太多。顯然下午主動約了『一節課』是錯誤的，他高估了自己的學習能力。book18.org
此刻，房間裡只有翻頁的聲音。book18.org
羅翰忽然意識到這個讓他昏昏欲睡的背景音，慢慢抬起眼。book18.org
維奧萊特坐在光里。book18.org
她沒在看他。她低頭讀著書，拇指緩緩撫過書頁邊緣。book18.org
陽光照亮她側臉的線條——不再是年輕時的鋒利，而是被歲月磨圓的溫柔輪廓。book18.org
眼角的細紋，唇邊的紋路，一切都在光里坦然呈現。book18.org
她腳踝很細，裹在厚褲襪里看不出形狀，只有踝骨處微微凸起，把布料撐出一點弧度。book18.org
羅翰看著那雙腳。book18.org
不是慾望。book18.org
是別的什麼——她腳上的舊鞋，磨白的鞋底，還有那雙樸素的厚褲襪，都在告訴他一件事：這個人在漢密爾頓莊園裡與眾不同。book18.org
比小姨還要與眾不同。實際上，小姨精緻華麗的外表與莊園是氣質相合的，那種類似中世紀名媛的高貴氣質。book18.org
維奧萊特沒有那種遺傳英倫第一美人的逼人美艷，給人親和溫厚的感覺。book18.org
「……維奧萊特祖母，抱歉我，剛才……」book18.org
羅翰打了個機靈，如夢初醒。book18.org
維奧萊特抬起眼，目光從書頁上移過來。book18.org
她對他微微一笑，那笑容溫和得像春天的陽光，然後繼續低頭閱讀。book18.org
羅翰愣住。book18.org
他等了很久——也許十秒，也許二十秒——她什麼也沒說。book18.org
「您什麼時候回來的？」他終於問，「為什麼在這裡？」book18.org
維奧萊特翻過一頁。book18.org
「我知道你在這裡，而且這裡安靜。」book18.org
她頓了頓，抬起眼看他，綠色的眼眸沉靜睿智：book18.org
「我看你也需要安靜，便沒有打擾你。」book18.org
羅翰張了張嘴，不知道該說什麼。book18.org
他點點頭。book18.org
這麼久沒見，兩人之間沒有那種「好久不見我好想你」的熱情寒暄。book18.org
但恰恰是這種平淡，讓他覺得安全。book18.org
他怔怔點頭，又蜷回椅子裡。book18.org
維奧萊特繼續看書。book18.org
陽光在房間裡緩慢移動。book18.org
從窗格移到地板，從地板移到圓桌腿，從圓桌腿移到他腳邊。book18.org
羅翰不知道自己是什麼時候睡著的。book18.org
他只知道意識像水一樣慢慢沉下去，沉進某個溫暖的深處。夢裡只有翻書的聲音，很輕，像有人在遠處翻動秋天的落葉。book18.org
醒來時，夕陽正從西窗照進來。book18.org
橘紅色的光鋪滿整個房間，把維奧萊特的側臉染成暖金色。book18.org
她還在讀那本書——或者已經換了一本？他不確定。book18.org
她的姿勢沒變，坐姿依然挺拔。book18.org
羅翰動了動，發現自己蜷得更緊了。book18.org
膝蓋抵著胸口，下巴埋進膝蓋間，像一個子宮裡過期的胎兒。book18.org
但這個姿勢現在不難受了。book18.org
他抬起頭。book18.org
維奧萊特的目光從書頁上移過來，落在他臉上。book18.org
「休息好了？」book18.org
維奧萊合上書，放在膝頭，然後靜靜看著他。book18.org
她的聲音很輕，像怕驚動什麼。book18.org
羅翰點點頭，放鬆到有些恍惚，他不太好意思：book18.org
「半年多沒見……見面卻沒跟您好好打招呼。」book18.org
維奧萊特微微搖頭。book18.org
「不用道歉。」book18.org
她頓了頓，「想喝茶嗎？涼了，但應該還能喝。」book18.org
羅翰愣了下，然後點點頭。book18.org
維奧萊特傾身，拿起圓桌上的茶壺，往兩個杯子裡倒茶。book18.org
動作很慢，很穩，茶水倒進瓷杯的聲音清晰而溫柔。book18.org
她遞給他一杯。book18.org
羅翰接過來，抿了一口。伯爵茶，蜂蜜和佛手柑的氣息從舌尖化開。涼了，但還能喝。book18.org
「聽克洛伊說，」他開口，嗓子還是略微沙啞的，「今晚的私人家宴有馬庫斯·拉瑟福德……那個電視上經常跟明星一起出現的人。」book18.org
「他真會來？」book18.org
維奧萊特想了下，點點頭：book18.org
「我沒問，但你提到了，他大概就會來。」book18.org
「他和塞西莉亞是多年的盟友，私交甚篤的保守黨，上議院的議員。平時是很喜歡摻和娛樂圈的事。」book18.org
羅翰點點頭。book18.org
前些年的《權利的遊戲》劇集，是一部全球爆火多年的大尺度熱播劇。當時校園裡討論度極高，哪怕十八禁，他們也有辦法私下看。book18.org
羅翰則因為詩瓦妮的約束，幾乎一點沒看——只有偶爾上學時，他那位唯一的朋友會用手機分享一些片段。book18.org
後來，在電視里看到馬庫斯·拉瑟福德和艾米莉亞·克拉克結伴出席某個娛樂活動。book18.org
當時艾米莉亞已經憑藉「龍媽」的角色全英聞名，羅翰也認出了她。book18.org
當然，還有愛瑪·沃特森。《哈利波特》系列是羅翰小時候唯一被允許看過的系列。book18.org
馬庫斯有次帶著他的童年女神「赫敏」在電視里出境——這才是他對馬庫斯印象深刻，將他誤認為明星的原因。book18.org
當然，不提母親的顏值絲毫不遜全球歷史top10級別的絕色女明星，小姨和塞西莉亞同樣不遜色與任何一位英國一線女明星。book18.org
羅翰收回思緒，看著眼前在一般人里也算公認美女的維奧萊特，問道：「小姨……今晚會回來參加晚宴嗎？」book18.org
PS：後面隔靴搔癢、情感為主的曖昧劇情內容，我嘗試減少肉戲細節，只集中於劇情、情感、心理的刻畫。book18.org
【待續】 book18.or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