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教家庭的禁忌治療】（47-51） book18.org
作者：哭喪著臉的騎士book18.org
第47章 從「完美主僕」到「性向裂痕」book18.org
當晚，羅翰回到漢密爾頓莊園時，天色已經徹底暗透。book18.org
他推開側門——門廳里只亮著一盞壁燈，光線昏黃，照著大理石地面上的暗紋。book18.org
那些紋理一直蔓延到樓梯底部。book18.org
空氣里飄著淡淡的薰衣草味，是女僕白天擦拭家具時留下的，此刻混著老房子特有的那種陳年木質氣息，鑽進鼻腔。book18.org
玄關盡頭的落地鍾正在敲響：八點整。book18.org
當——當——當——book18.org
每一聲都拖得很長，在空蕩蕩的門廳里迴蕩。book18.org
「你錯過了吃飯時間。」book18.org
聲音從樓梯方向傳來，不高不低，但每一個字都像被精確稱量過重量，落下來剛好砸在羅翰的神經上。book18.org
羅翰的眼皮跳了一下。book18.org
他抬頭，看見塞西莉亞站在樓梯中段的平台上，一隻手扶著橡木欄杆，居高臨下地看著他。book18.org
她穿著那件海軍藍羊絨開衫，珍珠耳釘閃著光，頭髮一絲不苟地盤在腦後，沒有一根碎發——完美得近乎病態的整齊，讓羅翰想起博物館裡那些永遠不落灰塵的展品。book18.org
「祖母。」羅翰低下頭，聲音悶在喉嚨里。book18.org
「少爺，書包請給我。」book18.org
一個溫和但疏離的女聲從側面傳來。book18.org
管家不知什麼時候已經站在他身側，身形挺拔得像一株移栽進室內的白樺。book18.org
羅翰甚至沒聽到她走過來的腳步聲——她總是這樣，悄無聲息地出現，像影子。book18.org
羅翰低著頭，有種被猝不及防抓住的心虛感。book18.org
他把書包遞過去。book18.org
管家穿著端莊的黑色圓頭中跟鞋，鞋跟粗細適中。book18.org
黑色絲襪包裹著小腿，筆直的站姿像尺子量過。book18.org
她接過書包時，手指碰觸到羅翰的手背——溫熱的，乾燥的。book18.org
海倫娜·莫里斯，據說在這個家服務了二十年。book18.org
穿衣服永遠扣到最上面一顆扣子。book18.org
四十五歲，擁有罕見的酒紅色頭髮，一絲不亂地盤在腦後，鷹鉤鼻給她的臉增添了某種古典威嚴。book18.org
五官線條硬朗，眼角有明顯的細紋，但氣質優雅端莊，不容輕視。book18.org
她的身材是那種四十五歲女人最誘人的狀態——年輕時的緊緻還沒完全消失，歲月堆積的豐腴恰到好處。book18.org
前凸後翹。book18.org
柔軟適合走路的黑色中筒裙下，臀線繃出渾圓的弧度，每一寸都透著成熟女人特有的肉感。book18.org
她的母親曾是塞西莉亞母親的貼身女僕，從柴郡的老宅跟到倫敦。book18.org
海倫娜大學畢業沒幾年，就在莊園成為管家，與梅蘭妮一內一外作為塞西莉亞的左膀右臂。book18.org
羅翰小時候曾見過她處理一個偷竊銀器的女僕——沒有爭吵，沒有高聲，只是平靜地請那個女人進書房談了二十分鐘。book18.org
第二天，那女人就自己收拾行李離開了，臨走時還在門口給海倫娜深深鞠了一躬，眼眶紅著，卻一句話都沒多說。book18.org
從那以後，羅翰對海倫娜留下了深刻印象——這個女人和祖母一樣，是那種讓人一點看不透的存在。book18.org
同樣內核強大，讓人不明覺厲。book18.org
「少爺，晚餐延誤了一小時。」book18.org
海倫娜面對他時露出罕見的一絲溫和，聲音和塞西莉亞一樣平靜。book18.org
少了幾分那種居高臨下的壓迫感。book18.org
「夫人等了您很久。」海倫娜像個英國紳士，微微傾身說。book18.org
讓人絲毫感覺不到僭越。book18.org
「抱歉，祖母。」羅翰轉向樓梯方向，聲音提高了些。book18.org
他能感覺到下體殘留著被莎拉挑逗時憋脹的灼熱，悄悄把臀部向後收，儘量讓校褲不那麼明顯地頂起。book18.org
「下次我會讓沃森先生告訴莫里斯女士，不用等我。」book18.org
塞西莉亞沒有回答，從樓梯上走下來。book18.org
中跟鞋的鞋跟敲擊大理石台階，發出均勻的、精確的噠噠聲——每一聲之間的間隔都相等，像節拍器。book18.org
那聲音在空蕩蕩的門廳迴蕩，敲在羅翰的耳膜上。book18.org
「你在這個家，我們就要一起吃飯。」book18.org
她走到樓梯底部，站在羅翰面前兩步遠的地方。book18.org
那個距離剛好夠她俯視他，又不會近到讓人覺得壓迫——她沒必要壓迫羅翰。book18.org
「你不會比我更忙。」book18.org
「是，祖母。」book18.org
塞西莉亞打量他一眼。book18.org
那雙冰藍色的眼眸在昏暗中像結了薄冰的湖，沒有波瀾，只是平靜地審視。book18.org
羅翰感到那目光從自己臉上滑過，落在他的校服上，又掠過他的胯下，停頓，最後收回。book18.org
她轉向海倫娜：「開始用餐。」book18.org
海倫娜點頭，轉身走向餐廳。book18.org
她的鞋跟敲擊聲和塞西莉亞不同——更輕，更收斂，每一步都踩在該有的分寸上。book18.org
黑色絲襪包裹的腿，在走動時偶爾露出膝蓋後方的膕窩，兩側的韌帶隱現，小腿緊緻細長，肌肉流暢勻稱。book18.org
不像四十五歲女人的腿，倒像三十歲堅持鍛鍊的熟女。book18.org
羅翰跟在後面，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她的腳踝上，腳背在鞋口露出一截弧線，絲襪下隱約能看到皮膚，那種略厚的黑絲下不明顯的肉色。book18.org
他想起這幾天海倫娜指揮女僕布置餐桌時筆直的脊背，想起她儀態完美的站在塞西莉亞身側時那種存在感。book18.org
那份雍容貴氣，遠超中產階級，也不是普通資本家的夫人、小姐可以比的——那是文化底蘊，是貴族世家、政治門庭幾代人薰陶出來的傳承。book18.org
餐廳的長桌上已經擺好了餐具。book18.org
水晶吊燈亮著，光線被切割成無數細碎的光斑，灑在白色亞麻桌布上。book18.org
兩排銀質燭台擦得鋥亮，在燈光下泛著冷光。book18.org
桌心的白玫瑰插得錯落有致，每一朵的角度都像是被計算過，花瓣上還帶著細小的水珠。book18.org
兩個女僕站在角落，雙手交疊在身前，等著上菜。book18.org
塞西莉亞在長桌的一端坐下，由海倫娜親自拉開椅子。book18.org
羅翰走到另一端，女僕則適時為他拉開椅子。他還是不喜歡這種服侍殘疾人般的周到。book18.org
隔著整張桌子對坐。他在這頭，祖母在那頭，中間隔著八米長的橡木桌面，像某種永遠無法跨越的距離。book18.org
女僕開始上菜。book18.org
為羅翰上菜的是一個年輕女僕——就是那個這幾天讓他印象深刻的姑娘。book18.org
她端著銀質托盤走過來，腳步輕快卻穩當，中跟鞋踩在地毯上幾乎沒有聲音。book18.org
她彎下腰，把前菜擺到羅翰面前。book18.org
羅翰的目光正好落在她臉上。book18.org
她的嘴巴略大，上下唇像拉長的愛心形狀，上唇薄，下唇飽滿，此刻微微抿著，帶著一絲專注。book18.org
濃顏的五官——眉骨高挺，鼻樑直而精緻，眼窩微陷，使得那雙大眼睛格外有神。book18.org
但那種立體感並沒有給她帶來冷艷或疏離，反而因為臉頰那點自然的紅潤和嘴角天生的上揚弧度，呈現出一種奇異的融合：濃顏的艷麗與甜美的嬌媚同時存在，像一杯加了蜂蜜的烈酒。book18.org
她察覺到羅翰的目光，抬眼看他——不是那種躲閃的、僕從該有的眼神，而是坦坦蕩蕩地對視了一秒，然後嘴角輕輕一勾，露出一個極淡的、但確實存在的微笑。book18.org
那微笑只持續了一瞬，她就已經直起身，退開了。book18.org
羅翰收回目光，低頭看著面前的盤子。book18.org
扇貝薄片配柑橘醬汁，擺盤精緻得像藝術品。book18.org
對面冰山一樣的塞西莉亞很快把甜美女僕帶來的一絲放鬆感驅散。book18.org
他拿起刀叉，機械地切割著食物。book18.org
扇貝在舌尖融化，帶著柑橘的酸和海鮮的甜，但他仿佛嘗不出味道。book18.org
「小姨呢？」book18.org
他問，聲音在空曠的餐廳里顯得單薄。book18.org
「她今晚有應酬。」book18.org
塞西莉亞切割著扇貝，動作精確，每一刀都落在同一個角度。book18.org
將其中一小塊放入口中，咀嚼時嘴唇幾乎不動，那是貴族學校教不出來的、世家大族幾代薰陶出來的餐桌禮儀，深入骨髓。book18.org
優雅咽下後，她輕輕用餐巾擦了擦嘴角不存在的痕跡，才補充道：book18.org
「歌劇院的贊助人晚宴。」book18.org
羅翰一直拘謹地等祖母說完，才繼續吃。book18.org
用餐過程很安靜。book18.org
偶爾有刀叉碰觸瓷盤的輕響，清脆，但很快被餐廳的寂靜吞沒。book18.org
有女僕換盤時的腳步聲，輕得幾乎聽不見。book18.org
有塞西莉亞啜飲紅酒時杯沿碰觸嘴唇的細微聲響——她喝酒時也不看任何人，只盯著酒杯里深紅色的液體，像在研究什麼。book18.org
沒有對話。book18.org
塞西莉亞用餐時不說話——這是她的規矩。book18.org
十五歲的羅翰，父親在世時，每年都會來住幾天，早已經學會在這種寂靜中進食，學會讓自己的咀嚼聲輕得幾乎聽不見，學會在這八米長的沉默里假裝一切正常。book18.org
主菜是烤羊排配時蔬。book18.org
羊排烤得恰到好處，外焦里嫩，切開的橫截面泛著粉紅色。book18.org
配菜的蘆筍擺放整齊，每一根都朝同一個方向。book18.org
羅翰切下一塊羊肉，放進嘴裡。book18.org
肉質鮮嫩，汁水在口中炸開，帶著迷迭香和蒜的香味。book18.org
甜點是香草冰淇淋配新鮮漿果。book18.org
白色的冰淇淋球旁邊擺著幾顆覆盆子和藍莓，淋了一層薄薄的焦糖醬。book18.org
為羅翰上甜點的還是那個甜美嬌媚的女僕，她端著盤子走過來，動作依舊輕快，但就在她彎腰要把甜點放到羅翰面前時，托盤微微傾斜了一下。book18.org
那一瞬間很短暫——可能只有半秒——但甜點盤子在托盤上滑動了寸許，冰淇淋球歪向一邊，漿果滾落兩顆，焦糖醬在白色的瓷盤上劃出一道凌亂的痕跡。book18.org
克洛伊頓了一下。book18.org
只頓了一下。book18.org
然後她若無其事地繼續彎腰，把那盤已經歪掉的甜點擺到羅翰面前。book18.org
「克洛伊，重新換一盤。」book18.org
聲音從牆邊傳來，不高不低，卻像一把精確的剪刀。book18.org
海倫娜不知什麼時候已經沿著牆邊走到女僕身側——步伐快而穩，無聲無息，像一隻靠近獵物的貓。book18.org
她微微俯身，在克洛伊耳邊低聲說了這句話。book18.org
羅翰聽到了。book18.org
她叫克洛伊。book18.org
而海倫娜嚴謹到苛刻的程度，讓羅翰無法理解——不過是一盤甜點歪了而已，至於嗎？book18.org
他詫異回頭，看向二女。book18.org
克洛伊正好也看向他。book18.org
四目相對的那一瞬間，羅翰看到她眼中閃過一絲什麼——不是驚慌，不是尷尬，而是一種奇怪的、帶著點頑皮的交流欲。book18.org
她微微瞪大那雙本來就大的眼睛，細濃的黛眉輕輕一挑，像是在說：看，我被抓包了。book18.org
那個表情轉瞬即逝，但羅翰捕捉到了。book18.org
濃顏的甜美姑娘，濃顏和甜美完美融合——這是羅翰此刻心裡的想法。book18.org
站在角落的另一個女僕也默不作聲地投來目光，眼神里透著擔憂。book18.org
顯然克洛伊私下人緣很好。book18.org
「是的，女士。」book18.org
克洛伊說完上前一步，微微俯身，對羅翰說，「抱歉少爺，請讓我為您換一盤。」book18.org
她保持著俯身的姿勢，等待羅翰點頭。book18.org
羅翰不適應這種仿佛舊時代的主僕禮儀，愣了一下。book18.org
在他看來，這根本不算什麼事，冰淇淋歪了而已，又不是不能吃。book18.org
他張了張嘴，說，「我覺得不需要……」book18.org
塞西莉亞的聲音突然從長桌另一端傳來，打斷羅翰，「小喬，換掉。」book18.org
那似乎是克洛伊的暱稱。book18.org
克洛伊吐出一絲舌尖，粉粉嫩嫩，在唇間一閃而過。book18.org
那個動作快得幾乎看不清，但羅翰確確實實看到了。book18.org
然後她直起身，端走那盤歪掉的甜點，轉身離開。book18.org
新的甜點沒有被更小心的放下。book18.org
身材嬌小的克洛伊鈍感力很強，這在這座保留古典貴族文化的莊園裡，在代表舊時代、僕從文化的海倫娜面前，顯得有點格格不入。book18.org
但不知為什麼，羅翰有種感覺：海倫娜並不討厭她。book18.org
羅翰不知道的是，克洛伊來到莊園兩年，而她在第一年裡，便讓海倫娜開始欣賞她了。book18.org
海倫娜覺得，克洛伊家裡一定有非常有智慧的人，深刻地影響了她。book18.org
也確實有。book18.org
奈傑爾·貝文頓，塞西莉亞的直接下屬，克洛伊的父親。book18.org
克洛伊記得父親送她來應聘前說的那些話：book18.org
「克洛伊，你的長相是老天爺賞飯吃，但在漢密爾頓莊園裡，光靠臉三個月就會被趕出來。」book18.org
「記住兩件事：第一，讓夫人覺得舒服；第二，別讓別人看透你在想什麼。如果在裡面受了委屈，別打電話跟我哭，我幫不了你。你需要自己想辦法解決，或者，把劣勢變成優勢。」book18.org
「你不是去當奴隸的，你是去學習的。學習那個家族是怎麼維持體面的，學習那些人如何在微笑中交換利益。」book18.org
不是「賣女求榮」，而是一場精心設計的成人禮。book18.org
克洛伊提前考取了「高級私人服務」證書，應聘而不是走後門來到了漢密爾頓。book18.org
兩年了，她確實學會了太多東西。book18.org
羅翰吃完最後一口冰淇淋，放下叉子。book18.org
塞西莉亞也放下了餐具。book18.org
她用餐巾輕輕按了按嘴角，動作優雅完美得像在拍攝貴族禮儀教學片。book18.org
餐巾上留下一個淡淡的唇印——她今晚塗了口紅，那種不太會在酒杯上留下痕跡的、昂貴的啞光口紅。book18.org
「羅翰。」她說。book18.org
羅翰立刻正襟危坐，抬起頭。book18.org
塞西莉亞沒有立刻說話。book18.org
她端起紅茶杯，啜了一小口，從容放下後，雙手交疊放在桌面上。book18.org
無名指上戴著一枚簡約的鉑金戒指，那是她和維奧萊特的婚戒。book18.org
那雙冰藍色的眼眸越過八米長的距離，直直地看著男孩。book18.org
不需要特別交代，海倫娜已經示意兩個女僕暫時退下。book18.org
克洛伊和另一個女僕悄無聲息地消失在側門後，餐廳里只剩下壁爐里火焰的崩裂聲。book18.org
「我有事情想不通。」book18.org
塞西莉亞說，聲音平靜得像在陳述今天下雨了。book18.org
「關於卡特醫生。」book18.org
羅翰的脊背微微繃緊。book18.org
他把手從桌面上收回來，放在膝蓋上，握緊。book18.org
「你的病例和治療記錄，伊芙琳都給我看了。」book18.org
塞西莉亞恰當的停頓，留足觀察羅翰的時間——那種停頓是她半生政治生涯練出來的，精確得像用尺子量過。book18.org
「卡特醫生沒有任何超越醫療範疇的行為，一切都在專業範圍內。」book18.org
羅翰沒有回答。book18.org
他看著塞西莉亞的眼睛，努力讓自己的表情保持平靜。book18.org
但他的手在膝蓋上握得更緊了，指甲幾乎掐進肉里。book18.org
「但我不理解的是……」book18.org
塞西莉亞又停頓了一下。book18.org
這一次的停頓更長，像在空氣中懸了一把刀，等著看它落在哪裡。book18.org
位高權重養成的強大氣場鋪陳開來，壓迫感從那八米長的桌面上蔓延過來，像無形的潮水，一點一點漫過羅翰的腳踝、膝蓋、胸口。book18.org
「你母親，為什麼會同意這種荒唐的治療方案。讓一個醫生用手……幫你排精。這本身就有很大問題。」book18.org
羅翰的心臟要跳出喉嚨。book18.org
他感到喉嚨發乾，吞咽了一下——那個動作在寂靜的餐廳里顯得格外清晰，喉結滑動的聲音他自己都能聽見。book18.org
他想起與艾米麗的一切旖旎，那些春夢般的畫面在腦海中閃過，像被快進的電影膠片，每一幀都清晰得可怕。book18.org
「而你母親精神失常時，反覆提到了卡特醫生的名字。」book18.org
塞西莉亞目光一瞬不瞬，不錯過羅翰每一絲表情的細節。book18.org
「她為什麼……會提到她？為什麼會被她逼瘋？」book18.org
羅翰垂下眼瞼。book18.org
他盯著面前的瓷盤，盤底還殘留著一點融化的甜點，白色的，黏稠的，正緩緩流淌——像精液的質地。book18.org
他閉上眼睛。book18.org
那天早上廚房裡的畫面又湧上來——母親赤裸的身體壓在他身上，那根與他瘦小身軀完全不符的巨大器官在她體內進進出出，帶出白色的泡沫，沾滿兩人的腿根，滴在大理石地面上。book18.org
「這裡面一定有我不知道的隱情，毫無疑問。」祖母的問話結束了。book18.org
PS：今天本來會一次發五章，但家裡來客一直沒時間，就先發這一章。book18.org
後面幾章文是寫好了，但我得再潤色、修改一遍。book18.org
這個平台每次更新是晚上的統一時間，過了就是明晚，我反正後面的弄完今晚發給版主，如果錯過更新時間就得明天了。book18.org
第48章 從「諾瑪悲歌」到「榮耀世家」book18.org
整個餐廳陷入寂靜。book18.org
壁爐里的火焰舔舐著橡木，發出細碎的崩裂聲——今晚倫敦降溫，塞西莉亞讓女僕在晚餐前生起了壁爐。book18.org
那火焰的影子在牆上跳動，像某種不安的活物。book18.org
「那位卡特醫生，」塞西莉亞的聲音再次響起，打破了寂靜，「有沒有對你做過任何不屬於醫療範疇的事？」book18.org
羅翰睜開眼，抬起頭。book18.org
塞西莉亞注視著他。book18.org
冰藍色的眼眸在吊燈下顯得格外銳利，像手術刀，一點一點劃開他的皮膚、肌肉、骨骼，要翻出他大腦深處那些不敢觸碰的記憶。book18.org
「沒有。」他說。book18.org
他的聲音很穩。book18.org
他自己都有些驚訝——如此壓力面前，居然能鎮定下來。book18.org
但塞西莉亞的目光沒有移開。book18.org
她在看他的眼睛。準確地說，在看他眼睛的某個部位——眼瞼，睫毛，瞳孔周圍那圈細微的肌肉。book18.org
羅翰知道她在看什麼。book18.org
壓力下，他的睫毛微不可查地顫動。book18.org
那種細微的、無法控制的顫動，像被雨水打濕的鴉羽。book18.org
八米距離，祖母的眼神如鷹隼般，平靜，銳利，讓他短暫壓下的心跳再度加快。book18.org
他越是想控制，那顫動就越明顯。book18.org
冷汗不知不覺陰濕了後背。book18.org
塞西莉亞問過伊芙琳。book18.org
伊芙琳說：「卡特醫生的行為是詩瓦妮荒唐醫囑的執行，僅此而已。」她說這話時表情平靜，語氣肯定，像在陳述一個無可辯駁的事實。book18.org
但塞西莉亞知道伊芙琳擅長表演——她站在舞台上時，能讓最後一排的觀眾相信她就是那個角色。在生活中，她同樣擅長隱藏。book18.org
「沒有。」羅翰又說了一遍。book18.org
這次聲音更穩了。book18.org
雖然睫毛還在顫，但變得輕微了些許。book18.org
這一刻，保護卡特醫生的信念給了他某種力量。book18.org
塞西莉亞端起紅茶杯，啜了一口。book18.org
茶杯邊緣那個淺淺唇印還在，和剛才的位置完全重合，像某種強迫症的完美執行。book18.org
她放下茶杯，手指在杯柄上停留了一瞬。book18.org
「沒有就好。」book18.org
她的聲音聽不出任何情緒。book18.org
羅翰不知道她相信了沒有。book18.org
即使他在壓力下努力鎮定，也在模仿祖母、觀察祖母——他想從她臉上看到什麼，哪怕是一絲鬆動，一絲懷疑，一絲相信。book18.org
但什麼也看不出來。book18.org
平然無波。book18.org
塞西莉亞站起身。book18.org
一旁像影子一樣候著的海倫娜不知什麼時候已經來到她身後，適時地、無比自然地挪開椅子。book18.org
這個動作她做過無數次，熟練得像呼吸——先往後退半步，雙手扶住椅背兩側，等塞西莉亞站起來時，把椅子往後拉十五厘米，book18.org
不多不少，剛好夠她轉身。book18.org
塞西莉亞繞過餐桌，朝餐廳門口走去。book18.org
經過羅翰身邊時，她的腳步停頓了一秒。book18.org
「如果你瞞著我……」她說，沒有看他。book18.org
聲音很輕，吐字清晰。book18.org
優雅的倫敦口音卻每一個發音都像釘子，從他耳膜釘進去。book18.org
「我一定會知道。」book18.org
然後她繼續往前走。book18.org
中跟鞋敲擊地面的聲音漸漸遠去。book18.org
噠。噠。噠。book18.org
每一聲都精確地落在同一個節奏上。book18.org
餐廳門在她身後關上，發出一聲悶響。book18.org
羅翰獨自坐在長桌的一端，面對著一桌殘羹冷炙。book18.org
他維持著那個姿勢，一動不動，直到祖母的腳步聲完全消失在走廊盡頭。book18.org
然後他長長地呼出一口氣，那口氣在他自己聽來都帶著顫抖。book18.org
克洛伊和另一個女僕再次出現在門口。book18.org
主人離桌後才能收拾——這是規矩。book18.org
兩人站在門邊，等著，沒有立刻進來。book18.org
克洛伊看了一眼身側的門廊，確認無人，無懈可擊的體態立刻鬆弛下來。book18.org
她靠牆踮起高跟鞋尖，活動了一下腳踝，那個動作帶著一種少女般的俏皮，和她身上那套嚴肅的女僕制服形成奇異的反差。book18.org
另一個女僕輕輕推了她一下，像是在說「別鬧」。book18.org
克洛伊吐了吐舌頭——又是那個粉粉嫩嫩的舌尖，一閃而過。book18.org
壁爐里的火焰還在燃燒，發出細碎的崩裂聲。book18.org
那聲音在這空曠的房間裡顯得格外清晰，噼啪，噼啪，像骨頭被折斷。book18.org
海倫娜再度出現在門口。book18.org
「需要幫您準備沐浴嗎，少爺？」book18.org
羅翰抬起頭，看見她站在門邊，黑色絲襪包裹著小腿，中跟鞋併攏站立，儀態完美——雙腳併攏，雙手交疊在小腹前，脊背挺直，目光微微向下，既不失恭敬，又不顯卑微。book18.org
她的表情柔和，帶著完美的微笑——那種微笑是練出來的，嘴角上揚的角度恰到好處，露出一點牙齒。book18.org
至於眼睛裡的笑意有多少是真，就沒人知道了。book18.org
羅翰感覺不到親近。book18.org
這個女人是祖母的眼睛。在祖母不在時盯著他，記錄他的一舉一動。book18.org
羅翰這麼覺得。book18.org
他突然想起一件事：海倫娜在這個家二十年，一定見過無數秘密——那些僕人之間的秘密，那些訪客帶來的秘密，那些藏在緊閉的房門後面、永遠不會被提起的秘密——但從沒泄露過任何一件。book18.org
至少沒人知道她泄露過。book18.org
「是的，莫里斯女士。」他尊敬地說。book18.org
海倫娜微微頜首，轉身離開。book18.org
她的背影消失在門口。book18.org
收腰設計的腰肢款擺，中筒裙包裹著她渾圓的臀部，兩瓣兒臀峰隨著步伐有節奏扭動。book18.org
裙擺剛好到膝蓋下方一點，走動時微微揚起，露出一截黑色絲襪包裹的小腿肚——那裡的肉感恰到好處，不松不緊，每一寸都透著成熟女人特有的肉慾。book18.org
中跟鞋敲擊地面的聲音漸行漸遠，最後消失在走廊盡頭。book18.org
羅翰示意女僕別管自己直接打掃，一個人坐在空蕩蕩的餐廳里。book18.org
克洛伊和另一個女僕開始收拾餐桌。book18.org
她們動作輕巧，幾乎沒有聲音。book18.org
克洛伊經過羅翰身邊時，腳步頓了一下。book18.org
她看了他一眼。book18.org
那一眼很短，可能只有一秒，但羅翰讀出了裡面的東西——不是同情，只是單純地在說「你還好嗎」。book18.org
然後她就走開了，繼續收拾她的盤子。book18.org
羅翰低下頭，盯著桌面上殘留的燭光。book18.org
他想起莎拉兩小時前在廢棄儲物區對他的羞辱——她讓他跪下，讓他舔她的「貓」，用那種高高在上的眼神俯視他，像看一隻被馴服的狗。book18.org
他想起威脅他的錄音筆，那個黑色的細長條，裡面裝著他的聲音，他的罪惡，他永遠無法擺脫的把柄。book18.org
他想起卡特醫生髮給他的上百條信息——那些「我擔心你」，那些「求你了」，那些「我做錯什麼了嗎」，像一個個質問，從手機螢幕里跳出來，戳進他眼睛裡。book18.org
他的手機就在口袋裡。book18.org
他感覺到了那輕微的震動——又是她發來的。book18.org
他沒有拿出來看。book18.org
他不想看。book18.org
不敢看。book18.org
這座巨大的莊園，除了必要的維持運作的工人、僕人、園丁、廚師，人丁如此稀少。book18.org
一座巨大的、空曠的、孤獨的莊園。book18.org
他想起母親。book18.org
母親用祖母嚇唬他的原因就在這裡。book18.org
祖母從來不會大小聲，不會像母親那樣板著臉訓斥，不會用宗教教條來禁錮他。book18.org
但她給羅翰的壓力比母親還強烈。多得多。book18.org
因為你看不透她。book18.org
母親至少會失控，會暴露人性，會讓你知道她在想什麼——憤怒，恐懼，嫉妒，占有欲，那些情緒都寫在臉上，寫在失控時的尖叫里，寫在打他耳光後的眼淚里。book18.org
但塞西莉亞永遠不會。book18.org
塞西莉亞永遠冷靜，永遠體面，永遠在長桌的另一端。book18.org
那雙能穿透靈魂的冰藍色的眼眸，你看不到任何情緒——不是隱藏得好，而是那裡真的什麼都沒有。book18.org
你不知道她在想什麼。book18.org
你不知道她知道了多少。book18.org
那種未知的恐懼，比任何明確的懲罰都可怕。book18.org
羅翰閉上眼睛。book18.org
餐廳里只剩下壁爐的崩裂聲，和他自己壓抑的呼吸。book18.org
克洛伊收拾完最後一批盤子，端著托盤走向側門。book18.org
經過門口時，她回頭看了一眼那個坐在長桌盡頭的瘦小身影。book18.org
他閉著眼睛，眉頭緊鎖，嘴唇抿成一條線。book18.org
她想，這個家真的能把人逼瘋。book18.org
然後她推開門，消失在走廊里。book18.org
塞西莉亞回到書房時，壁爐已經生好了火。book18.org
她脫下羊絨開衫，掛在門後的衣架上。book18.org
裡面是一件深灰色的真絲襯衫，領口解開兩顆扣子，露出鎖骨處那片冷白的皮膚。book18.org
她坐到書桌前，打開檯燈。book18.org
桌面上擺著一份文件。book18.org
上議院某位長期「合作」的關係人送來的，通過合法渠道調取的官方檔案。book18.org
艾米麗·卡特的所有政府記錄的都在檔案里。book18.org
四十三歲，註冊醫師，倫敦大學學院醫學院畢業，執業十九年。book18.org
聖瑪麗醫院私人醫療部合伙人，持有該院12％股權。家住南肯辛頓－切爾西區，一棟喬治亞風格聯排別墅的頂層公寓。book18.org
資產狀況：銀色捷豹跑車一輛，銀行存款約一百六十萬英鎊，無負債。book18.org
婚姻狀況：離異，單身八年。無子女。book18.org
教育背景、執業記錄、繼續教育學分、醫療事故保險記錄——一頁頁翻過去，全是乾淨的。book18.org
沒有任何投訴，沒有任何糾紛，沒有任何值得懷疑的地方。book18.org
塞西莉亞將檔案放下，靠進椅背。book18.org
一個服務富人的私人醫生領域的優秀職業者。沒有任何問題。book18.org
但……book18.org
她想起那天早晨。book18.org
廚房。晨光從落地窗傾瀉而入。book18.org
餐桌上，詩瓦妮赤裸著身體，按著羅翰劇烈地聳動著。book18.org
她親眼看見那根東西——那根與羅翰瘦小身軀完全不符的巨大器官，在詩瓦妮體內進進出出，帶出白色的泡沫，沾滿兩人的腿根。book18.org
那莖身粗如成人手腕，上面青筋暴起，像一條條蚯蚓盤踞。book18.org
那長度有小臂那麼長，每一次插入都幾乎消失在詩瓦妮體內，每一次抽出都泵出大量黏稠的液體……book18.org
詩瓦妮，在羅翰身上足足高潮了……book18.org
四次——塞西莉亞無比確定，因為詩瓦妮每次高潮都像被警用電棍戳到小腹——痙攣的像重度帕金森患者。book18.org
她清晰記得第三次是潮吹——畫面就像刻在大腦溝壑里。book18.org
透明的液體從兩人交合處噴涌而出，濺在餐桌上。book18.org
第四次時又是潮吹，並且失禁……book18.org
尿液混著潮吹液，噴的桌底一片狼藉，積成一攤冒著熱氣的水窪……book18.org
她當時站在那裡，和伊芙琳一起，被刀逼退，無法干預，只能眼睜睜看著。book18.org
然後她回家。脫下內褲時，她在襠部看到一片幹掉的痕跡——一圈白色邊緣，像地圖上褪色的海岸線。book18.org
她這輩子從沒因為任何異性相關的畫面而產生感覺，更不用說濕成這樣。book18.org
她五十四歲了，和維奧萊特作為伴侶二十多年，同性婚姻合法後立即結婚。有過性行為——同性的，但這從來不是她生活的重心。book18.org
她是同性戀，對男性的身體沒有任何興趣——至少她一直這麼以為。book18.org
但那根東西。book18.org
那個與瘦小身軀形成駭人反差的巨物。book18.org
那激烈的抽插。book18.org
那噴涌的液體——book18.org
她的身體在她理智之外做出了反應。book18.org
塞西莉亞端起紅茶杯，發現杯子已經空了。book18.org
她放下杯子，手指在桌面上輕輕敲擊。book18.org
篤。篤。篤。book18.org
如果她這個對異性戀毫無興趣的女人都會產生反應，那麼那個卡特醫生——一個守活寡近十年、離異八年的四十多歲女人——面對一個定期在她面前裸露、需要她用手處理性慾的男孩。book18.org
做出什麼也就不奇怪了。book18.org
篤。book18.org
塞西莉亞停下敲擊，拿起電話。book18.org
她撥出一個號碼。book18.org
等待音只響了兩聲，對方就接了起來。book18.org
「夫人。」電話那頭的男聲低沉而從容，帶著一種見慣不驚的平靜。book18.org
私家偵探領域最優秀的從業者之一，專為頂級客戶處理需要「謹慎」的事務。book18.org
塞西莉亞用過他三次，每一次都物有所值。book18.org
「兩天了，調查得怎麼樣？」book18.org
「正在進行。艾米麗·卡特的公開檔案沒有問題，但她的私人生活有一些……值得注意的細節。」book18.org
「比如？」book18.org
「比如，她最近一個月的消費記錄顯示，她在奢侈品店購買了大量的絲襪和高跟鞋——數量遠超正常需求。」book18.org
電話那頭傳來翻紙的聲音，「具體來說，她買過至少二十雙絲襪，顏色包括黑色、肉色、煙灰色、酒紅色、透明色。鞋子買了五雙，全是細高跟，有黑色漆皮、裸色、酒紅色……」book18.org
塞西莉亞的手指在桌面上停住。book18.org
五顏六色的絲襪、高跟鞋。book18.org
「還有，」那男聲繼續說，「她送了一個價值八百英鎊的奢侈品背包給羅翰，就是羅翰目前用的那個。」book18.org
八百英鎊的私人禮物。book18.org
「另外，她的兩部手機目前沒查到什麼異常。」book18.org
那男聲補充道，「通話記錄顯示，她與羅翰的母親每隔三天有一次通話，持續四十天，每次通話時長不到一分鐘，與治療時間吻合。簡訊記錄沒有異常，都是正常的醫患溝通內容。」book18.org
塞西莉亞沉默了一秒。book18.org
兩部手機。book18.org
她說：「她只有兩部手機？」book18.org
「是的，公開渠道能查到的就這兩部。一部是工作用，一部是私人用。工作用的號碼登記在聖瑪麗醫院名下，私人用的號碼登記在她自己名下。」book18.org
塞西莉亞的眼睛微微眯起。book18.org
「繼續查。」book18.org
「遵從您的意志，夫人。」book18.org
「每天，」塞西莉亞說，「不管進度多少，只要有進度，就把查到的資料發給我。」book18.org
「明白。」book18.org
電話掛斷。book18.org
塞西莉亞放下聽筒，靠進椅背。book18.org
壁爐里的火焰在瞳孔中跳動，把那雙冰藍色的眼眸染上一層暖色——但眼底的溫度沒有任何變化。book18.org
她想起羅翰剛才的睫毛。那些顫抖的、被雨水打濕的鴉羽。book18.org
她在政壇三十年，見過無數人說謊。book18.org
羅翰也說謊了。book18.org
但她不需要現在拆穿。book18.org
她只需要等。等待偵探的報告，等待更多證據，等待那個男孩自己露出破綻——他會的，他太年輕，太脆弱，藏不住太久。book18.org
真相是什麼不重要。book18.org
重要的是，無論真相是什麼，都必須被控制在家族範圍內。book18.org
任何外泄——警方介入，媒體曝光，議會政敵利用，那些等著看她倒下的人——在如今社交媒體如此發達的當下，連首相、內閣都會爆出醜聞導致支持率驟降乃至下台的時代，每一步都要謹慎小心。book18.org
否則，也將摧毀漢密爾頓這個姓氏積累的政治資本。book18.org
從愛瑪·漢密爾頓使「漢密爾頓」這個姓氏從平民鐵匠到社會頂層再到聲名狼藉，因奢靡與醜聞在貧病交加中死去——大起大落的家族依靠愛瑪祖先的政治遺產，就在小心翼翼地維護自己的聲譽。book18.org
兩百年了，經歷過醜聞，經歷過戰爭，經歷過無數風雨，在她塞西莉亞的手中終於來到了國家核心權力的門檻邊。book18.org
她的目標是內閣，那英國權利頂峰的二十多人之一。book18.org
最好情況下，鑽營得當，她的形象和職業政客的經驗，如果能坐上外交大臣（部長）最好——最能代表國家形象。book18.org
但是很難，所以最有希望的還是存在感、實權都在末流的教育大臣——她這些年深耕的就是文化領域——以多元文化這個政治正確的路徑一路高歌猛進，聲名鶴立。book18.org
塞西莉亞作為自由派，鐵桿盟友包括梅蘭妮在內，在議會共有七張選票——包括伴侶維奧萊特的「卡文迪什」家族的三位議員。book18.org
算上其他利益交換者，還會爭取到四到六位議員的支持。book18.org
這意味著下次議會選舉，在票數接近的競爭中，可以作為撬動『內閣席位』的敲門磚，贏得參選黨魁的許諾。book18.org
所以，塞西莉亞不容許出任何意外。book18.org
第49章 從「肉體親情」到「精神裸奔」book18.org
塞西莉亞緩緩站起身，走到窗邊。book18.org
窗外是漢密爾頓莊園的夜色。book18.org
草坪在月光下泛著銀灰色，遠處的樹林黑黢黢一片。book18.org
M25高速公路的車流聲隱約傳來，像某種永遠無法停歇的脈搏——那是倫敦的心跳，是權力中心永遠不休眠的節奏。book18.org
五十四歲。book18.org
她在這個位置上，還需要再十年——至少十年。book18.org
維奧萊特已經和她貌合神離，婚姻只是一具空殼。book18.org
她們住在同一個莊園的不同臥室，見面只在早餐和晚餐的餐桌上，對話永遠不超過十句。book18.org
維奧萊特有她的藝術基金會，有她自己的生活——她如今出差仍未歸來。book18.org
伊芙琳也有自己的世界——有諾拉，有歌劇院，有那些永遠演不完的劇目和永遠參加不完的晚宴。book18.org
她永遠不會接手家族的事務，她對權力沒有興趣，對政治沒有興趣，對那些藏在體面背後的算計更沒有興趣。book18.org
羅翰是唯一的血脈繼承人。book18.org
十年或者二十年時間，她需要他成才，或者為家族誕下足夠的成員。book18.org
也需要他聽話。book18.org
塞西莉亞低下頭，看著窗玻璃上自己的倒影。book18.org
冰藍色的眼眸，一絲不苟的髮髻，冷白皮膚上幾乎看不見皺紋——只有眼角那道細紋。book18.org
那不是老態，那是權威的印記。book18.org
作為職業政客，這個年紀正是年富力強——她甚至還有二十年時間繼續攀登權利階梯——向著頂點。book18.org
她需要確保這個家族繼續存在，繼續體面，繼續高高在上。book18.org
更高更高。book18.org
為此她可以做任何事。book18.org
窗玻璃上，她的倒影嘴角微微上揚——那是計算好的微笑，是她在公眾面前戴了一輩子的面具。book18.org
面具之下，什麼也沒有。book18.org
純粹的政治動物——追逐權力，只有權力。book18.org
……book18.org
伊芙琳回到漢密爾頓莊園時已近十一點。book18.org
應酬是皇家歌劇院贊助人的晚宴，那種她厭惡但必須出席的場合——香檳、魚子醬、虛偽的讚美，千篇一律的體面、光鮮。book18.org
整晚，她穿著那雙十公分的黑色絨面高跟鞋站在那兒，小腿肌肉繃得發酸，腳趾在鞋尖里蜷了又伸，伸了又蜷，絲襪底部被汗水濡濕了一小片，貼在腳底板上，黏膩膩的。book18.org
她脫掉高跟鞋的瞬間，腳踝發出輕微的咔噠聲，像某個關節在抗議今天的幾小時站立。book18.org
她赤腳踩在大理石地面上，腳趾蜷曲著感受那冰涼——腳背上有青筋微微凸起，從腳踝一路延伸到腳趾根部。book18.org
她洗了個澡。book18.org
熱水衝掉髮膠、粉底、以及那些黏在皮膚上的陌生人的視線。book18.org
她用歌劇院後台的慣用速度完成這一切——十分鐘，包括塗身體乳。book18.org
身體乳是橙花味的，她從鎖骨開始往下抹，手掌滑過胸口時能感覺到乳房的重量——34C，不大，但挺拔，因為練舞保持的肌肉把她們托得很高。book18.org
乳暈是淺粉色的，乳頭小巧，此刻剛出浴還微微皺縮著。book18.org
她繼續往下，抹過小腹——平坦，有隱約的腹肌線條——再往下是大腿，那兩條舞者的腿修長有力。book18.org
然後套上那件穿了十年的舊睡袍，米白色純棉，領口洗得有些松，下擺磨出毛邊。book18.org
諾拉吐槽過無數次讓她扔掉，但她捨不得。book18.org
這件睡袍里有太多東西——深夜排練後的擁抱，宿醉早晨的熱茶，以及此刻，它柔軟的棉質包裹她剛被熱水沖刷過的、疲憊但乾淨的皮膚。book18.org
她擦著頭髮走向羅翰的房間。book18.org
毛巾裹著濕發，水珠順著脖頸流下來，流進鎖骨窩裡，再往下流進睡袍領口，消失在那道淺淺的乳溝里。book18.org
門虛掩著，裡面透出平板電腦熒幕的冷光。book18.org
她敲了敲門框，探進半個腦袋：「還沒睡？」book18.org
羅翰蜷在床上，平板擱在膝蓋上，螢幕的光把他的臉照得有些蒼白。book18.org
他看了她一眼，又移開視線，嗯了一聲。book18.org
伊芙琳走進去，掀開被子一角，鑽進去，把自己擺在他旁邊，肩膀挨著肩膀。book18.org
沐浴露的橙花香氣擴散開來，混著她體溫蒸騰出的、淡淡的、屬於成熟女人的體味——味道從她皮膚里滲出來，還有一點點她自己的、無法命名的、雌性荷爾蒙的氣息。book18.org
「看什麼？」book18.org
「《唐頓莊園》。」book18.org
「喔，我記得你幾年前就看過不止一遍。又看？」book18.org
「我看了四遍。」羅翰說，聲音悶悶的，「這是第五遍。」book18.org
伊芙琳笑了，把濕毛巾搭在床頭柜上，然後靠在他單薄瘦小的肩上，目光落向螢幕。book18.org
她的身體比羅翰大一圈——一米六七對一米四五，成熟女人對發育遲緩的小男孩。book18.org
她的肩膀比他寬，手臂比他粗一圈，她的大腿在被子裡挨著他的大腿，那觸感是豐腴的、柔軟的、帶著體溫的。book18.org
此刻正演到瑪麗小姐和馬修在雪地里散步那集，黑白畫面似的雪景，僵硬但真摯的告白。book18.org
她沒說話。book18.org
只是靠著。book18.org
這種沉默羅翰需要。book18.org
不是那種需要被填滿的空白，而是可以漂浮其中的、溫暖的水域。book18.org
他能感覺到她的呼吸，一下一下，胸口輕輕起伏，那對被睡袍包裹的乳房隨著呼吸在他上臂外側輕輕蹭過，軟得不可思議。book18.org
過了很久，大約半集的時間，羅翰開口。book18.org
「卡特醫生又發信息了。」book18.org
伊芙琳的眉毛動了動，但她沒抬頭，只是嗯了一聲，示意他繼續。book18.org
羅翰拿起另一塊手機——那部卡特給他的銀色手機，螢幕亮著，顯示著那條信息：book18.org
「我只是想確認你好不好。如果你需要我，我永遠在這裡。」book18.org
他把螢幕遞到她眼前。book18.org
伊芙琳看完，沉默了幾秒，然後說：「你想回嗎？」book18.org
「不知道。」book18.org
「那就先不回。」book18.org
她說，語氣隨意得像在討論明天早餐吃什麼。book18.org
「信息又不會跑，你想好了再回也不遲。」book18.org
羅翰把手機放回床頭櫃，螢幕朝下。book18.org
「她……」他頓了頓，「她其實幫了我很多。」book18.org
伊芙琳側過頭，看著他被螢幕光照亮的側臉。book18.org
少年的輪廓還帶著沒長開的柔軟，下頜線正在成型但仍有嬰兒肥的痕跡，睫毛很長，垂下來時在眼瞼上投下一小片陰影。book18.org
這男孩可愛的模樣讓她想生孩子。book18.org
「我知道。」她說，「病歷上都寫著。」book18.org
羅翰的身體僵了一瞬。book18.org
「你看過了？」book18.org
「嗯。」伊芙琳沒有迴避，「那天下午我就去取了，畢竟你母親當著我們的面提到了『卡特醫生』。放心，病歷以外的東西是我們永遠的秘密，我會為你保守。」book18.org
又是沉默。book18.org
羅翰鬆了口氣，劫後餘生的心悸。book18.org
須臾後，他說：「你覺得她……卡特醫生……是壞人嗎？」book18.org
伊芙琳認真想了想。book18.org
她換了個姿勢，把腿也伸進被子裡，睡袍下擺撩起，露出一截小腿。book18.org
「我覺得，」她慢慢說，「她是個很孤獨的人。孤獨的人容易做錯事。尤其是面對……某種特殊的吸引力。」book18.org
「什麼吸引力？」book18.org
伊芙琳側過身，面對他。book18.org
睡袍領口因為動作敞開了一些，露出鎖骨下方的皮膚——那片皮膚細膩白皙，幾乎透明，能看到底下細細的血管。book18.org
還有一小片乳房的邊緣——飽滿，柔軟，被睡袍棉質布料輕輕壓出一條弧線，乳溝的陰影若隱若現。book18.org
她沒注意，或者說她不在意。book18.org
「你。」她說。book18.org
「你身上有種東西。不是因為你那根——雖然那肯定是個因素——而是因為你整個人。你那麼……需要幫助。」book18.org
「那麼……無助，你能激發女人的母性和呵護欲，對某些女人來說，這種組合是致命的。」book18.org
伊芙琳十分坦然。book18.org
羅翰的臉紅了。book18.org
螢幕的光把那抹紅照得分明。book18.org
「尤其是那種習慣照顧別人、習慣掌控一切的女人。」book18.org
「卡特醫生沒有孩子，離異多年，一個人住，一個人吃飯，一個人睡覺。突然有一個男孩闖進她生活，需要她，依賴她，信任她——你覺得她會怎麼想？」book18.org
羅翰沉默了。book18.org
伊芙琳伸出手，揉了揉他的頭髮。book18.org
那動作自然得像做了無數次，手指穿過他的髮絲，指腹輕輕按壓頭皮。book18.org
「我不是在替她開脫。」她說。book18.org
「她做了很多越界的事。你媽媽的事，她責任很大。但人是很複雜的，羅翰。很少有人是純粹的壞人。大多數人都只是……迷途，然後犯錯。」book18.org
「她的錯是情慾和母性、因孤獨的錯亂。」book18.org
羅翰靠回床頭，盯著天花板。book18.org
過了很久，他問：book18.org
「你跟她……你跟我『小姨夫』……你們……是什麼感覺？」book18.org
伊芙琳愣了一下，然後笑了。book18.org
那笑聲很低，從胸腔里滾出來，帶著熱氣。book18.org
「你是問我跟諾拉做愛的感覺？」book18.org
羅翰的耳根燒起來，但他沒否認。book18.org
「你沒跟卡特醫生做過？放心，15歲不算太早，對我們的社會文化來說。」book18.org
羅翰搖頭。book18.org
伊芙琳想了想，把雙手枕在腦後，望著天花板，像在認真回憶。book18.org
這個姿勢讓她的睡袍領口敞得更開了，那對乳房幾乎完全暴露出來——飽滿的，挺翹的，乳暈淺粉色，乳頭小巧，此刻因為空氣微涼而微微皺起。book18.org
她沒意識到，或者她意識到了但不在意。book18.org
「我跟諾拉……很舒服。」book18.org
她說，語氣坦然得讓人驚訝。book18.org
「非常舒服。她的手指比大多數男人都長，而且她知道怎麼用。她了解我的身體，因為她也是女人。她知道哪裡敏感，怎麼碰，什麼時候快，什麼時候慢。」book18.org
她頓了頓，嘴角勾起一個笑。book18.org
羅翰聽著，喉嚨發緊。book18.org
「每次跟她做完，我都覺得整個人被填滿了——不是生理上的，是這裡。」book18.org
伊芙琳甩手揮去腦海浮現三天前目睹的那場亂倫、暴力、過激的連續高潮，順勢用手指了指胸口。book18.org
「那種感覺很奇妙。你被另一個人完全接納了。你可以在她面前赤裸，不只是身體的赤裸，是所有赤裸……你的恐懼，你的脆弱，你的陰暗面，你不想讓人知道的一切——在她面前都可以攤開。而她是愛你的。」book18.org
羅翰聽著，喉嚨發緊。book18.org
「跟男人做呢？」他問，聲音更低了。book18.org
伊芙琳側過頭看他，眼神溫柔。book18.org
「你問這個，是因為你覺得自己只能跟女人做？還是因為你好奇那是什麼感覺？」如今性別認同文化深入英國社會的沒一個縫隙，這不是什麼禁忌話題。book18.org
羅翰沒回答，他如今雖然厭惡男性的身份——認為是自己痛苦的源泉，艷羨身邊一個個光鮮、幹練的女性，卻沒有半點被捅屁股的變態衝動。book18.org
「我沒跟男人做過。」伊芙琳見羅翰沉默，便說，語氣依舊坦然。book18.org
「我是天生的同性戀，但在諾拉前，我有過同性探索……大概經歷過五六任，有的很好，有的很糟。但大多數時候，就是……性。年輕時純粹的荷爾蒙過剩的釋放。」book18.org
羅翰的手指在被子上收緊。book18.org
「你問這個，」伊芙琳看著他，「是因為你對自己的感覺困惑？」book18.org
沉默。book18.org
然後，很輕地，羅翰點頭。book18.org
伊芙琳沒有追問。book18.org
她只是伸出手，再次揉了揉他的頭髮。book18.org
「困惑很正常。」她說，「你才十五歲，身體又跟別人不一樣，經歷的事又那麼複雜，對自己的性別產生困惑甚至厭惡，都不意外。」book18.org
「不必急於搞清楚，時間會給你答案。」book18.org
羅翰的眼眶有些發酸，想把昨天和今天與莎拉的錯誤傾訴給小姨聽。book18.org
他眨了眨眼，把那感覺壓下去。book18.org
伊芙琳沒再說什麼。book18.org
她只是靠得更近些，讓肩膀貼著他的肩膀，體溫傳過去。book18.org
她的一條腿在被子裡挨著他的腿，那大腿的豐腴觸感壓在他瘦削的腿上，軟肉微微溢出，溫熱的。book18.org
螢幕上的《唐頓莊園》已經播到片尾字幕，音樂緩緩流淌。book18.org
「嘿，我擔心你的病復發，今天卡特醫生又打電話問過。」伊芙琳輕聲道。book18.org
過了十幾秒，羅翰才開口，聲音很輕：book18.org
「你想檢查下？」book18.org
「如果你願意的話，這畢竟是個唐突的關心，涉及非常隱私。」她說，語氣依舊坦然，沒有急切，沒有迴避。book18.org
「但如果不願意，也完全沒關係。」book18.org
羅翰沉默了幾秒，然後掀開被子。book18.org
他穿著睡褲，灰色的棉質寬鬆款。book18.org
他的手放在褲腰上，猶豫了一瞬，然後拉下來。book18.org
那東西暴露在檯燈的暖光下。book18.org
不是完全勃起的狀態，但已經相當可觀——長度至少有十七八厘米，粗度像成年人的手腕，龜頭從包皮里探出一半，暗紅色的，表面泛著濕潤的光澤。book18.org
莖身上的青筋凸起，像一條條蚯蚓盤踞在上面，隨著心跳微微跳動。book18.org
根部還沒長陰毛，更顯得那東西突兀得可怕。book18.org
伊芙琳記得這東西完全勃起時能有二十多厘米，粗得像男人手腕，龜頭大如鵝蛋——哪怕現在這樣半軟半硬，已經比普通男人完全勃起時還大的多——也比她用過的最大的玩具大。book18.org
伊芙琳的呼吸頓了一拍。book18.org
她見過很多裸體。book18.org
舞台上，更衣室里，公開藝術展里赤裸的男性模特，私下裡床上用的器具，各種形狀，各種尺寸。但這東西——book18.org
她意識到自己的目光停留了太久，但她無法移開。book18.org
不是慾望。至少不完全是。book18.org
更多的是震驚——震驚於這具瘦小的、一米四五的、看起來還是個孩子的身體上，怎麼會長出這樣一根成年人都長不出的巨物。book18.org
她的視線從那東西上移開，掃過他的身體——瘦削的胸膛，根根分明的肋骨，細瘦的四肢。book18.org
然後視線又回到那根東西上。book18.org
那種反差太強烈了，像在一隻幼崽身上看到了猛獸的器官。book18.org
「很大，太大了。」她說，聲音比平時低了一點，但依舊平穩。book18.org
「比……病例上寫的……更有衝擊力。」book18.org
她猶豫了下，沒提起那天這玩意摧毀詩瓦妮、讓她丟了四次並失禁的事——這是男孩的傷疤。book18.org
羅翰的臉紅透了，但他沒移開視線。book18.org
他在觀察她的反應——不是卡特醫生那種混雜著渴望的痴迷，不是母親那種被嚇到後強撐的鎮定，而是真正的、坦然的、不摻雜質的欣賞。book18.org
就像看一件大自然饋贈的原始藝術品。book18.org
「疼嗎？」伊芙琳問。book18.org
羅翰愣了一下，沒想到她會問這個。book18.org
「……有點憋。」book18.org
「憋得難受？」book18.org
「有一點。」book18.org
伊芙琳伸出手，在半空停了一秒，用眼神詢問。book18.org
羅翰點頭。book18.org
她的手指觸碰到那根東西。book18.org
不是握住，只是觸碰——指腹輕輕划過莖身，感受那溫度和質地。book18.org
很燙。比體溫高的多。book18.org
皮膚很薄，能感覺到下面的血管在跳動。book18.org
青筋凸起，摸上去像某種有生命的藤蔓纏繞在上面。book18.org
她的指尖划過龜頭邊緣，那圈冠狀溝粗糲得驚人，白皙指肚留下短暫紅痕。book18.org
她輕輕碰了碰尿道口，那裡滲出一滴透明的先走汁，黏稠的，拉出一道細絲。book18.org
「難怪病例上說你弄不出。」她輕聲說，收回手。book18.org
手指上沾著的那滴先走汁，她隨性的在睡裙上蹭了蹭。book18.org
「就像你的醫療記錄，用手弄這個……一定很累，所以才會藉助其他什麼。」book18.org
羅翰把那東西塞回褲子裡，拉上睡褲，臉依舊紅著，但眼神里有一種奇異的放鬆。book18.org
「你不覺得噁心嗎？」他問。book18.org
「噁心？」伊芙琳挑眉，「為什麼覺得噁心？」book18.org
「因為……它不正常。」book18.org
「誰說的？」book18.org
羅翰沒回答。book18.org
伊芙琳坐直身體，面對他，表情認真起來。book18.org
「羅翰，你的身體確實跟大多數人不一樣。但那不意味著它噁心。它只是……不同。不同不等於噁心。懂嗎？」book18.org
伊芙琳終究無法全然的光明磊落，她羞於說出真實感受——她覺得羅翰的生殖器就是大自然野性的完美詮釋，極具藝術美感——那是蓬勃生命力最原始、質樸的猙獰之美。book18.org
羅翰看著她的眼睛——神似祖母，在昏暗中顯得深邃，但沒有那種讓人害怕的穿透力，只有真誠的關切。book18.org
「你媽媽的事，」伊芙琳繼續說，「不是你的錯。是她病了。她那天的行為，是她精神失常的結果。不是因為你這根東西，也不是因為你做了什麼。是因為她崩潰了，僅此而已。」book18.org
羅翰的眼眶又酸了。book18.org
這次沒壓住，一滴淚滑下來，順著臉頰，流到嘴角。book18.org
伊芙琳伸手把他摟住，讓他靠在自己肩上。book18.org
睡袍的棉質吸掉那些眼淚，她的手掌在他背上輕輕拍著，像母親拍孩子那樣。book18.org
她的乳房自然擴開，微微壓在他臂膀外側，軟得不可思議，那觸感透過布料傳過來，溫熱，柔軟，像兩團灌滿水的汽球。book18.org
「沒事的。」她輕聲說，「都會過去的。」book18.org
羅翰的肩膀顫抖著，但沒發出聲音。book18.org
他只是靠在她身上，聞著她身上沐浴露的橙花香，混著她體溫蒸騰出的、淡淡的成熟女人的體味，讓那些眼淚慢慢流干。book18.org
第50章 從「絲襪邀約」到「夢境預兆」book18.org
過了很久，羅翰才從她肩頭慢慢抬起頭。book18.org
眼睛紅得像個兔子，眼瞼腫起一小片，淚痕在臉頰上干成兩道淺淺的白印。book18.org
但他表情平靜了一些，那種剛從深水裡浮出水面、終於能呼吸的平靜。book18.org
他眨了眨眼，不知道該說什麼。book18.org
十五歲男孩的靦腆在這種時刻全湧上來——因為剛哭過而羞澀，因為把眼淚蹭在小姨睡袍上而不好意思，因為剛才把那個東西掏出來給她看而尷尬。book18.org
他想移開視線，又不知道看哪裡。book18.org
「小可愛——」book18.org
伊芙琳學著他眨眼，那雙眼睛在昏黃燈光下亮得像淬了星光。book18.org
不點而赤的絳唇微微嘟起，下唇比上唇略厚，嘟起來時像一顆熟透的漿果，清晰地傳達出：不要這樣可愛，不要讓我心都化了。book18.org
她伸出食指，輕輕點在他鼻尖上。book18.org
「不要故意做這種表情，你想讓我把你吃掉嗎？」book18.org
羅翰從小就特別親伊芙琳。book18.org
父親去世後，見面少了很多——一年也就一兩次，來漢密爾頓莊園住幾天。book18.org
面對著巨大卻人丁稀少的莊園，要說什麼期待，那就是眼前這個小姨。book18.org
還有維奧萊特祖母。book18.org
但維奧萊特總是很忙，見得少，自然不如小姨親。book18.org
現在……book18.org
他發現自己更親小姨了。book18.org
不是那種親——至少不完全是——而是一種更複雜的東西。book18.org
她身上有母親沒有的溫度，有卡特醫生沒有的坦蕩，有祖母永遠不會有的鮮活。book18.org
他被那驚人的魅力攫住，呆住了。book18.org
「噢——」book18.org
伊芙琳看羅翰眨巴著大眼睛看著自己，忍不住雙手掐住他的臉頰。book18.org
那點嬰兒肥被她指腹揉來揉去，像在捏一團柔軟的麵糰。book18.org
她給這個動作配上音，聲音掐得細細的、奶聲奶氣的：book18.org
「我是個驚訝表情也很可愛的小萌物～快來喜歡我～快來喜歡我～」book18.org
她掐著他的臉晃來晃去，把他的腦袋晃得東倒西歪。book18.org
伊芙琳是舞台全能。book18.org
歌劇的表演功底讓她哪怕如此隨意，也能準確而精彩地通過表情、聲音演繹出張力十足的情緒。book18.org
此刻她就是那個被玩偶迷住的少女，眼睛瞪大，嘴角咧開，每個表情都誇張得恰到好處，讓看的人忍不住跟著笑。book18.org
羅翰被她掐著臉，嘴巴被擠得嘟起來，含糊不清地說：「別掐了……」book18.org
「什麼？我的小玩偶居然會說話？」book18.org
伊芙琳瞪大眼睛，表情更加誇張，聲音拔高了一個八度：book18.org
「不行，這更要好好檢查——讓我看看，這裡是不是藏了什麼機關？」book18.org
她的手突然滑到他腰側，五指張開，精準地找到那處最怕癢的軟肉。book18.org
「還是這裡？」book18.org
指尖輕輕一撓。book18.org
羅翰像被電到一樣彈起來，整個人從她肩頭彈開，蜷縮成一團。book18.org
「別——哈哈哈哈——」book18.org
笑聲從他嘴裡炸開，完全不受控制。book18.org
他從小就怕癢，尤其是腰側和胳肢窩，一碰就像被點了笑穴，根本停不下來。book18.org
伊芙琳哪會放過他？book18.org
她撲過去，膝蓋壓在床沿上，整個人籠罩在他上方。book18.org
睡袍領口因為這個動作徹底敞開，那對乳房幾乎完全暴露出來。book18.org
但她沒注意，或者說她不在意。book18.org
她的手指靈活得像彈鋼琴，在他腰側、胳肢窩、肋骨間遊走。book18.org
每一下都精準地找到最怕癢的點，每一下都讓羅翰笑得更大聲、更失控。book18.org
「不要——哈哈哈哈——求你了——哈哈哈——」book18.org
羅翰在床上翻滾，像一條被扔進煎鍋的活魚，身體扭來扭去，四肢亂揮，笑得眼淚又湧出來。book18.org
他想抓住她的手，但她太快了，手指像蝴蝶一樣在他身上跳躍，每一下都帶來新一輪的笑浪。book18.org
「求我什麼？」book18.org
伊芙琳裝傻，手指繼續進攻。book18.org
「求我繼續？還是求我停下？你得說清楚啊——」book18.org
「停——哈哈哈——停下——」book18.org
「好吧，既然你這麼誠懇地求我——」book18.org
她的手指停下來，但沒有移開，只是輕輕按在他腰側，等著他喘氣。book18.org
羅翰大口大口喘氣，胸口劇烈起伏，臉頰漲得通紅，淚痕又添了新的。book18.org
他躺在床上，四肢攤開，像一條被撈上岸的魚，連抬手的力氣都沒了。book18.org
伊芙琳看著他，嘴角的笑意越來越濃。book18.org
她就著這個姿勢側躺下來，手肘撐在床上，托著腮看他。book18.org
睡袍因為這個動作從肩頭滑落半邊，露出整個肩膀和鎖骨——那鎖骨線條優美，像兩隻展開的蝴蝶翅膀，皮膚在燈光下泛著珍珠般的光澤。book18.org
她只是看著，不說話，但眼睛裡全是笑意。book18.org
羅翰喘了好久才慢慢平復下來。book18.org
他能感覺到她的視線，那視線沒有壓迫感，只是單純地、溫暖地落在他臉上。book18.org
他偏過頭，對上她的眼睛。book18.org
「你……你欺負人。」book18.org
「嗯。」她大方承認，「欺負的就是你。」book18.org
羅翰想說什麼，但嘴唇動了動，沒說出來。book18.org
他發現自己不討厭這種「欺負」。book18.org
甚至很喜歡。book18.org
伊芙琳深呼吸幾次，氣息就平穩下來——那是歌者的基本功，控制呼吸像控制樂器。book18.org
但羅翰不行，他體力差太多，還在劇烈喘息，胸口一下一下起伏。book18.org
「剛才硌了我好幾下。」book18.org
伊芙琳突然開口，聲音壓得很低，氣若幽蘭，輕啟的唇瓣幾乎貼在他耳邊。book18.org
「病歷上說你需要絲襪。」book18.org
她嘴角勾起一個促狹的弧度，那雙眼睛在昏暗中閃著狡黠的光。book18.org
「我今天穿過的——需要嗎？」book18.org
羅翰愣了一下。book18.org
然後反應過來。book18.org
臉「轟」地燒起來，從臉頰燒到耳根，從耳根燒到脖子。book18.org
「你——！」book18.org
他抓起枕頭，狠狠砸過去。book18.org
伊芙琳笑著躲開，身體往後仰，那對乳房跟著輕輕晃蕩。book18.org
枕頭砸在床頭柜上，碰倒了那部銀色手機，「啪」地一聲摔在地上。book18.org
「我是說真的！」book18.org
她舉起雙手做投降狀，高級睡袍的質感隨著動作妥帖地飄蕩。book18.org
在古典奢華的房間裡，她像中世紀油畫里走出來的淑女，像歷史上那些芳名流傳至今的名媛——但眼神里的笑意出賣了她，那笑意從眼睛裡溢出來，藏都藏不住。book18.org
「你需要的話，現在來拿。」book18.org
她歪著頭看他，嘴角的弧度越來越大。book18.org
「今天穿的那雙是肉色的，Falke牌，小腿後面還有一條線。我今天穿了十幾個小時——贊助人晚宴，一直站著，腳趾在鞋裡蜷了一晚上。襪底肯定有汗漬。」book18.org
她頓了頓，眼神意味深長。book18.org
「你如果喜歡那種味道。」book18.org
伊芙琳看過「偷絲襪、高跟鞋」之類的社會新聞。book18.org
她對那種癖好持開放態度——不支持，也不反對。book18.org
每個人都有權利用自己的身體獲得快樂，只要不傷害別人。book18.org
但現在，她只是逗他。book18.org
羅翰的臉紅得快要滴血。book18.org
他從床上跳起來，瘦小的身體爆發出驚人的速度，撲過去推她的肩膀。book18.org
「快出去！」book18.org
他的手推在她天鵝頸下優雅的直角肩上。book18.org
那觸感——book18.org
彈軟，滑手，像按在一塊包裹著絲綢的彈簧上。book18.org
芭蕾舞者的肌肉彈性驚人，長年訓練讓她的三角肌和斜方肌線條分明，但覆蓋著一層吹彈可破的緊緻脂肪，完美地隱藏了那份力量感和爆發力。book18.org
摸上去只覺得軟，只有按下去才能感覺到下面緊繃的肌肉。book18.org
所謂「延頸秀項，皓質呈露」——洛神賦里的句子，此刻活生生出現在眼前。book18.org
伊芙琳被他推著，咯咯嬌笑著往門口退。book18.org
她也不反抗，就順著他的力道走，一邊走一邊回頭看他，眼神里全是促狹。book18.org
「真的不要？錯過這個村就沒這個店了——」book18.org
「出去！」book18.org
羅翰把她推出門，然後「砰」地一聲把門關上。book18.org
門板差點撞到她鼻子。book18.org
伊芙琳站在走廊里，看著那扇緊閉的門，愣了一秒。book18.org
然後笑出聲來。book18.org
那笑聲在空蕩的走廊里迴蕩，帶著一種真實的、明亮的快樂。book18.org
她對著門板說：book18.org
「床頭櫃里還有各種顏色的！黑的、灰的、酒紅的！需要的話自己拿！不用問我！」book18.org
門裡傳來枕頭砸在門板上的悶響。book18.org
伊芙琳在次輕笑。book18.org
斂住笑意後，低頭看了看自己——睡袍凌亂，半邊肩膀露在外面，領口敞著，頭髮散得像剛被風吹過。book18.org
腳上是光的，赤腳踩在冰涼的大理石地面上，腳趾因為涼意微微蜷縮。book18.org
她的五個腳趾在地面上輕輕點動，像在彈奏無聲的鋼琴。book18.org
那是心情好的時候才會有的小動作——當她真正開心、完全放鬆的時候，腳會替她表達。book18.org
此刻它們正在說：我很快樂。book18.org
伊芙琳抬起手，把滑落的睡袍拉回肩上。book18.org
手指拂過鎖骨時，她想起剛才壓著羅翰的莫名興奮感，絲毫不為苦惱，然而嘴角又勾狡黠笑意。book18.org
「小東西。」她輕聲說，對著那扇緊閉的門。book18.org
伊芙琳笑著走向自己房間，腳踩在厚地毯上，腳趾蜷曲又伸展。book18.org
她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腳——裸色指甲油在走廊昏黃的壁燈下泛著光澤，腳踝纖細，足弓優美，腳趾邊緣有薄薄的繭。book18.org
絲襪和高跟鞋嗎？book18.org
她想起剛才那根東西的溫度，想起它在自己手指下跳動的感覺，想起那滴透明的先走汁。book18.org
搖搖頭，又把那念頭甩出去。book18.org
回到房間，她躺上床，拿起手機。book18.org
嘴角又勾起促狹，盈盈淺笑著，給羅翰發了一條信息：book18.org
「我是說認真的，你需要的話，可以隨便來拿，絲襪在最下面那個抽屜，還有幾百雙高跟鞋在我的衣帽間。」book18.org
發送。book18.org
她把手機放在床頭柜上，盯著天花板，腦海忍不住又浮現剛才看到的那根東西。book18.org
尺寸，溫度，血管的跳動，龜頭邊緣粗糲的觸感。book18.org
還有那個男孩紅透的臉，和流下的眼淚。book18.org
她的下體有一絲輕微的、幾乎察覺不到的潮濕。book18.org
不是邪念。只是身體的誠實。book18.org
所以，她才無法坦然說出幫男孩處理的想法。book18.org
在她的視角里，客觀上，男孩擁有讓人無法抗拒的、巨大的生殖魅力。book18.org
某種程度而言，比對她有性吸引力的同性還要有魅力——似乎足以掰直她。book18.org
她翻了個身，閉上眼。book18.org
睡袍下擺卷到大腿根，兩條修長的腿裸露在外，大腿內側的皮膚細膩白皙。book18.org
她蜷了蜷腿，大腿根的肉微微擠在一起，白晃眼，嫩出水。book18.org
門後，羅翰靠在門板上好久，心臟跳得像要從胸腔里蹦出來。book18.org
他低頭看了看自己——睡褲又被頂起來了，那個東西硬邦邦地翹著，把布料撐成一個可笑的帳篷。book18.org
「操。」他小聲罵了一句，不知道罵誰。book18.org
然後爬回床上，把那部摔在地上的銀色手機撿起來。book18.org
螢幕亮著，顯示著那條未讀信息：book18.org
「我只是想確認你好不好。如果你需要我，我永遠在這裡。」book18.org
他看著那行字，看了很久。book18.org
他把手機扣在床頭柜上，關了燈，在黑暗裡睜著眼睛。book18.org
忽然，那部手機又響了一下。book18.org
羅翰下意識拿起那部銀色手機，卻發現是小姨逗弄他的「絲襪、高跟鞋」的邀約，臉色再度漲紅。book18.org
半響後，他點開這兩種癖好的啟蒙者——卡特醫生。book18.org
對話框里，打了一行字：book18.org
「我還好。別擔心。」book18.org
猶豫著，最後卻仍舊沒勇氣發送。book18.org
對母親的愧疚，更多需要的是時間撫平，是去向本尊徹底贖罪後，才能完全釋懷、放下。book18.org
他把手機塞進抽屜最深處。book18.org
閉上眼。book18.org
小姨的味道還在鼻尖。橙花。book18.org
還有別的東西——那種成熟女人皮膚里滲出的、混著體溫的、無法命名的雌性氣息。book18.org
他更硬了。book18.org
那東西頂著睡褲，撐出一個巨大的帳篷。book18.org
他把手伸進褲子裡，握住它，開始緩慢地套弄。book18.org
閉上眼，腦海里浮現的畫面很亂——倒懸視角里母親赤裸震顫的花白皮肉，卡特醫生的絲襪美腳，小姨鎖骨下方的皮膚，祖母在早餐桌上看他的那個眼神，還有莎拉肥美的牝戶……book18.org
他加快了速度，手掌握著那根巨物快速擼動，掌心摩擦著莖身，發出輕微的噗嗤噗嗤聲。book18.org
大量先走汁滲出來，潤滑了手掌，讓套弄更順暢。book18.org
然而，哪怕幻想到愛慕的松本會長，最後也是徒勞一場——精液就是出不來，卡在身體深處某個地方，脹得發疼。book18.org
他套弄了二十多分鐘，手臂酸了，手心磨得發紅，那根東西硬得像鐵棍。book18.org
無奈放棄了。book18.org
躺在床上大口喘氣，那東西還硬著，頂著睡褲，像一個無法釋放的質問。book18.org
這晚，他夢見了小姨跳著充滿力量與柔美感的芭蕾。book18.org
夢裡伊芙琳穿著黑色的芭蕾裙，白色連褲襪，修長的雙腿在舞台上旋轉，每一次跳躍時肌肉線條舒展，落地時腳背繃得筆直，足尖點地，腳趾在緞面舞鞋裡蜷曲著。book18.org
她的大腿肌肉隨著動作起伏，小腿肚的線條流暢優美，汗珠從大腿內側滑落，順著皮膚流下，流下，腳變得汗津津的……book18.org
他的視線離不開她繃直的美腳——那雙在聚光燈下發光的、布滿細繭的、充滿力量感的舞者的腳。book18.org
然後夢變了。book18.org
伊芙琳走下舞台，朝他走來，穿著那件舊睡袍，領口敞開。book18.org
她在他面前蹲下，伸手拉開他的睡褲，那根東西彈出來，幾乎打在她臉上。她笑了，抬頭看他，眼神溫柔，眼神坦然到他無法抗拒。book18.org
然後她張開嘴——book18.org
他醒了。book18.org
硬得發疼。book18.org
窗外天還沒亮。book18.org
他躺在黑暗裡，大口喘氣，褲襠里一片潮濕——不是精液，只是先走汁，黏糊糊地沾了一手。book18.org
他把手抽出來，在被子上了蹭了蹭，閉上眼，卻再也睡不著。book18.org
回憶剛才夢境，自己最後似乎……被吞進去，不止是陰莖，他被等比例縮小，然後……成為了伊芙琳？book18.org
羅翰開始好奇夢的寓意，而他有疑問時會求諸知識。book18.org
有什麼解夢相關的書籍嗎？book18.org
羅翰拿過手機開始查閱。book18.org
搜索框里，他輸入：解夢書籍book18.org
搜索結果第一條就是弗洛伊德的《夢的解析》。book18.org
他知道這本書——太有名了，有名到讓人覺得是某種陳舊的、過時的東西。book18.org
但他現在需要的不是新穎，是答案。book18.org
電子書下載只需要幾秒鐘。book18.org
他靠在床頭，螢幕的藍光照在臉上，開始從第一章讀起。book18.org
起初的文字是枯燥的。弗洛伊德在梳理前人的觀點，羅翰看得有些走神，拇指頻繁地划動螢幕。book18.org
直到那一章——book18.org
「夢是慾望的滿足。」book18.org
他的手指停住了。book18.org
「任何一個夢，都可以追溯到前一天的經歷，但它的根源，往往埋在更深處。」book18.org
羅翰想起睡前的事。book18.org
羅翰知道，小姨知道她對他的性吸引力，但她……奔放而不在乎？book18.org
不，她絕不是不在乎，只是思維上有更超然的力量，羅翰通過與她相處隱約觸摸到，但朦朦朧朧隔著一層紗。book18.org
感覺到，但認識不足。book18.org
以他的聰慧，如果有人為他徹底的、用邏輯解析，比如卡特醫生就一定能講明白，他也一定能徹底懂了。book18.org
自己對小姨精神世界之豐饒的嚮往，是「近日殘留物」。弗洛伊德是這麼叫的。book18.org
那慾望呢？book18.org
他繼續往下讀。book18.org
「夢的內容往往是童年最早期的願望的變體。那些被壓抑的、在清醒時無法面對的慾望，在睡眠中掙脫了稽查，以偽裝的形式浮現。」book18.org
羅翰把手機放下，閉上眼睛。book18.org
童年。book18.org
他想起小時候，有次發燒，父母在外地出差，是伊芙琳驅車趕去。book18.org
她給他熬粥，用涼毛巾敷他的額頭，半夜他醒來，發現她就坐在床邊，手搭在他身上，輕輕地拍。book18.org
那時小姨才剛畢業，仍舊像個老母親般慈祥。book18.org
人的稟賦不同，小姨除了藝術領域才華橫溢，還是個母性充沛，擅長帶崽的「天才母親」？book18.org
那種感覺——很多年後他想起那個夜晚，記住的不是病痛，是那隻手的溫度，是黑暗中有人在身邊的安心感。book18.org
他把手機又拿起來。book18.org
讀到「夢的偽裝」那一章時，天已經快亮了。book18.org
第51章 從「俄狄浦斯」到「巴普洛夫」book18.org
「稽查作用越強，夢的偽裝就越深。那些最難以啟齒的慾望，往往披著最無關的外衣出現。」book18.org
羅翰盯著這句話，腦子裡開始回放自己的夢。book18.org
夢的表面：芭蕾舞，黑裙，白絲襪，汗珠從大腿內側滑落，腳趾在緞面舞鞋裡蜷曲。然後是睡袍，蹲下，拉開睡褲，那張嘴——book18.org
稽查作用。book18.org
如果慾望是赤裸的，夢會直接呈現。但夢沒有。夢先用舞蹈、用美腳、用汗津津的皮膚鋪墊了那麼多，才讓那個場景出現。book18.org
而且出現的方式也是扭曲的：他被吞下，然後縮小，然後——成為了她。book18.org
他想跳過那些關於性的段落，但它們就在那裡。book18.org
弗洛伊德說，很多夢的象徵都與性有關。book18.org
狹長的物體、武器、雨傘——是陰莖。book18.org
盒子、柜子、房間——是子宮。book18.org
樓梯、騎馬、跳舞——是性行為的象徵。book18.org
跳舞。book18.org
羅翰怔了一下。他在夢裡看了那麼久的芭蕾，那些跳躍、旋轉、足尖點地——弗洛伊德會說，那也是象徵嗎？book18.org
如果是，象徵的是什麼？book18.org
他不知道。book18.org
但有一條線索讓他無法移開眼睛。book18.org
「當夢者在夢中經歷被吞噬、被包裹、被容納的場景，往往象徵著回歸母體的願望。口腔、食道、洞穴——都是子宮的替代物。那種被溫暖包圍的感覺，是嬰兒在母親懷中的記憶殘留。」book18.org
羅翰感覺自己的心臟跳了一下。book18.org
被吞下的時候，他沒有恐懼。book18.org
只有溫暖。book18.org
口腔的包裹感，食道的擠壓感，像嬰兒，像產道。book18.org
弗洛伊德管這個叫什麼？book18.org
他把那一頁反覆看了三遍。book18.org
然後他翻回去，找那個詞——俄狄浦斯情結。book18.org
書上說，這是男孩對母親的依戀，以及對父親的排斥。book18.org
但羅翰覺得自己的情況不太一樣。book18.org
他不是想占有伊芙琳而排斥誰。book18.org
他是想——book18.org
他是想成為她。book18.org
這個念頭冒出來的時候，他自己都嚇了一跳。book18.org
但如果弗洛伊德是對的，如果夢是慾望的滿足，那這個夢滿足的是什麼慾望？book18.org
性慾望？一部分是。book18.org
但那根硬得發疼的東西，那個醒來時潮濕的褲襠，只是表層。book18.org
更深層的滿足，是那個「成為她」的瞬間——他不再是自己，他進入了她，變成了她的一部分，擁有了她修長的雙腿、繃直的腳背、充滿力量感的肌肉線條。book18.org
他想成為伊芙琳。book18.org
這個念頭太奇怪了，奇怪到他甚至不知道該怎麼定義它。book18.org
是崇拜？是羨慕？是某種他自己也說不清的東西？book18.org
他繼續往下讀，直到窗外徹底亮了。book18.org
合上手機的時候，他腦子裡沒有清晰的答案，只有一些碎片：book18.org
——夢裡的溫暖感，可能是嬰兒期記憶的復甦。那時候母親抱他，拍他，他什麼都不用想，只需要被容納。book18.org
——伊芙琳在他生命里，某種程度更適合那個位置。book18.org
她不是媽媽，但她給了他完美的母性：照顧，陪伴，以及——他以前沒意識到——一個他可以仰望的、想要成為的樣子。book18.org
——那些關於她身體的凝視，不只是慾望。book18.org
羅翰躺回枕頭上，盯著天花板。book18.org
陽光從窗簾縫隙里透進來，一道細細的光，落在被子上。book18.org
他想起夢裡那個瞬間——伊芙琳抬頭看他，眼神溫柔，眼神坦然到他無法抗拒。book18.org
那個眼神。book18.org
如果夢裡的伊芙琳是他自己潛意識的投射，那那個眼神是誰的？book18.org
是他希望自己能被看到的方式嗎？book18.org
溫柔地，坦然地，毫無評判地？book18.org
他不知道。book18.org
把手機放到床頭柜上，閉上眼睛。book18.org
窗外有鳥在叫，只有鳥叫。book18.org
仔細聽。book18.org
哦，還有莊園外M25公路的卡車轟鳴聲，很微弱——因為莊園很大，距離公路至少有一公里，中間還有石牆、園林阻隔聲音。book18.org
……book18.org
上學後，羅翰在儲物櫃前被莎拉堵住。book18.org
走廊里人來人往，學生們三三兩兩地經過，但莎拉毫不在意。book18.org
她一隻手撐在儲物柜上，身體微微前傾，那對D罩杯的乳房幾乎要貼到羅翰臉上。book18.org
緊身白T恤下，乳溝的陰影深得誘人，隱約能看到乳罩的輪廓——淡粉色的，邊緣有蕾絲。book18.org
「錢呢？」book18.org
她開門見山，呼吸噴在羅翰額頭上，溫熱，帶著薄荷糖的清涼味。book18.org
羅翰從書包里掏出一個信封。book18.org
莎拉接過信封，快速數了一遍。book18.org
她的手指修長，塗著裸色甲油，在透過高窗的陽光下泛著溫潤的光。指尖偶爾碰觸到紙幣時發出細微的沙沙聲。book18.org
她數錢的動作很熟練，像做過很多次——也許在啦啦隊籌款時，也許單純的手指靈活。book18.org
數完最後一張，她嘴角勾起一個滿意的弧度。book18.org
「算你識相。」她把信封塞進自己書包，動作隨意得像在扔垃圾。book18.org
然後看向羅翰，眼神里閃過一絲複雜的情緒——那種情緒很難形容，像飢餓的貓看著一隻已經被抓住的老鼠，既想玩，又想一口吞下去。book18.org
她的舌尖下意識地舔了一下上唇，很快，但羅翰看到了。book18.org
「下午老地方。別遲到。」語氣輕描淡寫，但每個字都像釘子。book18.org
「要早一些，我……母親，昨天對我晚回去意見很大。」book18.org
羅翰的聲音有點緊。book18.org
現在管著他的是塞西莉亞。book18.org
而塞西莉亞比母親更可怕。book18.org
莎拉挑了挑眉。book18.org
那眉毛修得很細，眉峰微微上揚，帶著一種天然的傲慢。book18.org
「那就中午吧。午休時間。別讓人看見。」book18.org
羅翰點頭，轉身朝教室走去。book18.org
他感到莎拉的目光一直盯著自己的背影。book18.org
那目光像實質的觸手，從後面爬上來，纏住他的脖子，他的腰，他的腿。book18.org
他走路的姿勢都變得僵硬，差點在同一條腿上絆倒。book18.org
身後傳來一聲輕笑——很輕，但他聽到了。book18.org
上午的課羅翰一個字都沒聽進去。book18.org
他的腦子裡全是莎拉——她撐在儲物柜上的姿勢，她數錢時的手指，她舌尖舔過上唇的瞬間。book18.org
還有中午。book18.org
午休鈴聲響起的瞬間，羅翰的手機震了。book18.org
一條簡訊：現在來。別讓人看見。book18.org
他收拾書包的手頓了一下，然後加快速度。book18.org
同一個角落。book18.org
莎拉已經在那裡了。book18.org
她靠在對面的牆上，雙臂抱胸，一條腿微微彎曲，腳尖點地。book18.org
那姿勢放鬆而悠閒，像在等待一場即將開始的表演。book18.org
陽光從氣窗斜進來，在她蜜色的側臉上鍍上一層金光，勾勒出飽滿的額頭、高挺的鼻樑、豐滿的嘴唇。book18.org
她今天的牛仔褲換成了淺藍色的，更緊，把大腿的線條勒得格外分明。book18.org
那兩條腿修長健美，肌肉線條流暢，是長期訓練塑造出來的——從髖部到膝蓋，從膝蓋到腳踝，每一寸都充滿曲線美、力量感。book18.org
「跪下。」她說。book18.org
羅翰跪下。book18.org
膝蓋接觸水泥地面的瞬間，他感到一陣刺痛——源自自尊心。book18.org
「脫褲子。」book18.org
羅翰咬了咬牙，敢怒不敢言的解開褲子，褪到腳踝。book18.org
他的陰莖半軟半硬地垂著，龜頭從包皮中探出大半，暗紅色的表面泛著濕潤的光澤。book18.org
陽光照在上面，那東西看起來格外猙獰——青筋盤踞，龜頭碩大，莖身粗得像成年人的手腕。book18.org
莎拉看著那根東西，喉頭不自覺地滾動了一下。book18.org
她走過去，居高臨下地站在他面前。book18.org
她能感覺到自己的腿間不正常的緊縮——那是一種陌生的空虛感，是身體被喚醒後得不到滿足的焦躁。book18.org
昨天她沒高潮，今天便產生了這種性壓抑的焦躁。book18.org
看到這根巨物後身體產生了惱人反應，這讓她對自己很不滿意。book18.org
她討厭自己會因為這個怪胎的畸形器官產生不算明顯但確實、無法忽視的反應。book18.org
但反應就是反應，控制不了。book18.org
「開始吧。」她說，把手伸向褲腰。book18.org
動作刻意控制著，不那麼急迫，像在做一件稀鬆平常的事。book18.org
牛仔褲和內褲一起褪到膝蓋。book18.org
一股溫熱的氣息撲面而來。book18.org
女性特有的味道混進鼻腔——那是荷爾蒙的味道，比她想像中濃，濃得她自己都有點意外。book18.org
難道這一上午自己再期待這一刻？book18.org
莎拉眉頭愈發緊蹙，短時間內連她自己也搞不清狀況——搞不清人的身體就是這樣輕浮，壓抑就會有需求，而這個需求有指向性、且指向性能帶來閾值極高的滿足——充足原因會導致哪種必然。book18.org
那次失禁，絕不僅僅是窒息的痛苦，是一個經典實驗重現的開始。book18.org
巴普洛夫實驗的狗——那條一聽鈴鐺就流口水的狗——『骨頭』是什麼不言而喻。book18.org
莎拉這種頭腦簡單的花瓶，當然搞不清最終確鑿無疑的結論——羅翰，在生理上對她有強烈性吸引力。book18.org
比帥哥的臉蛋更加能撬動她。book18.org
畢竟性快感如此強而有力又專橫；畢竟夫妻完事再和諧，缺了房事和諧，老婆照樣有不小機率紅杏出牆。book18.org
反之，打炮爽了，一起過窮日子也能忍耐。book18.org
「怎麼，昨天教你的都忘了？」book18.org
莎拉擰著眉，沉聲像只雌貓在發出威懾。book18.org
羅翰緊緊抿著嘴，不情願的湊上去，伸出舌頭。book18.org
他舔過她的大陰唇內側——溫熱，柔軟，像最細嫩的天鵝絨。book18.org
皮膚下面能感覺到血管的跳動，細微的，有節奏的，像有什麼活物在那層薄薄的皮膚下呼吸。book18.org
他舔過那道肉裂的開口，舌尖擦過小陰唇的邊緣，那裡的皮膚更薄，更嫩，能感覺到下面細小的血管。book18.org
他試著把舌頭探進去，探進那個微微張開的洞口，舌尖碰觸到內壁的褶皺——溫熱的，濕滑的，像活物，無數細小的觸手在輕輕抓撓。book18.org
那些褶皺在他舌尖下蠕動，像在回應他的入侵。book18.org
「唔……」book18.org
莎拉發出一聲低吟旋即臉上掠過一絲羞赧，死死抿住唇憋回聲音。book18.org
她用手按住他的後腦勺，把他的臉更用力地壓向自己腿間。book18.org
那力道很重，幾乎是在用他的臉自慰。book18.org
「哼……沒用的東西……繼續……更深些……」book18.org
她的聲音發顫，帶著一種壓抑的喘息。book18.org
胸口起伏著，那對被緊身T恤包裹的蜜色肉團隨著呼吸上下晃動。book18.org
她的身體確實遲鈍——這是天生的。book18.org
她的陰蒂肥大突出，過於敏感，那是她的絕對弱點，也是她身體上唯一真正敏感的地方。book18.org
除此之外，她的陰道內壁、宮頸、甚至G點區域，都像隔著一層厚厚的膜，需要極強的刺激才能產生感覺。book18.org
起碼舌頭不行。book18.org
但心理上的興奮是真實的。book18.org
她用手緊捂著陰蒂，作為保護層，但即使隔著手指，她也能感覺到快感在堆積，陰蒂在跟著心跳脈搏。book18.org
幾分鐘過去了。book18.org
羅翰的舌頭在她體內探索著，無意識地掃過每一寸內壁。book18.org
然後他的舌尖碰到了一個地方——一個與其他地方不同的地方。book18.org
那裡不是柔軟的褶皺，而是一小團凸起的肉，觸感比周圍粗糙，像一小塊海綿。book18.org
他不知道那是G點。book18.org
但他天賦異稟……book18.org
羅翰天賦異稟的舌頭很長，像小蛇。book18.org
舌尖靈活得像有自己的意識。book18.org
他本能地用那舌尖圍繞那團肉疙瘩打轉，搔著，撩撥著，一下，一下，越來越快——他如此執著，是因為莎拉的身體已經本能給出回應。book18.org
他的鑽研精神來自這個想法：趕快搞垮她，就能結束屈辱。book18.org
莎拉的身體果然繃緊著。book18.org
她的雙手無意識地插入他的髮根，手指收緊，拽著他的頭髮，指甲幾乎掐進他的頭皮。book18.org
那力道很重，帶著一種急躁的、熱切的、無法控制的慾望。book18.org
小腹陣陣哆嗦，像有電流從腿間竄上來，經過小腹，竄到胸口，竄到大腦。book18.org
她感覺腰眼發麻，那種麻從脊椎深處湧上來，像有什麼東西要從身體里衝出來。book18.org
羅翰立刻感覺到陰道口的收縮緊絞，裡面的液體更多流到他的口鼻上。book18.org
她的陰道內壁在痙攣，那些褶皺一下一下地收縮，像無數張小嘴在吸吮他的舌尖。book18.org
她的呼吸變得急促，胸口起伏得更劇烈，那對肉團幾乎要從T恤里跳出來。book18.org
一種莫名的興奮驅動著他——他想看她出醜。book18.org
想看此刻高高在上的、用錄音威脅他的、讓他跪下舔她的女人，在他面前失控。book18.org
他用舌尖死死抵住那團肉疙瘩，抵住，然後用力地、快速地點觸。book18.org
「啾啾——」book18.org
「嗬呃——」book18.org
莎拉的小腹像被電擊般猛地挺了一下。book18.org
那一下很突然，像整個身體都被什麼東西擊中，從腿間到頭頂，每一塊肌肉都在瞬間繃緊。book18.org
她下意識地死死捂住自己的嘴巴——一隻手從羅翰頭上抽回來，用力按在自己嘴上，手指都按進臉頰里。book18.org
但那個聲音還是從指縫間漏了出來，甜膩的，發顫的，帶著鼻音，像某種小動物的嗚咽。book18.org
那聲音她自己聽了都覺得陌生。book18.org
十分鐘前她還覺得，舌頭不碰自己的陰蒂，她就絕對不會高潮。book18.org
當時她想，「起碼舌頭不行」，潛意識認為羅翰的其他部位肯定行——某特定部位。book18.org
當下，下一秒，莎拉急忙推開羅翰的頭。book18.org
力道很大，羅翰被推得往後一仰，差點摔倒。book18.org
他抬起頭，嘴唇上沾著她的淫水，在陽光下閃著微光，順著下唇流下一點，滴在下巴上。book18.org
「夠了！」book18.org
猝不及防的聲音隱隱發顫，鼻音使其很重、很嗲。book18.org
那種嗲不是裝出來的，是身體還沒從高潮的邊緣恢復過來，聲帶還在顫抖。book18.org
她呼吸紊亂，恤下擺不知何時捲起一點，露出一截蜜色的腰腹，緊緻的皮膚上浮著一層細密的汗珠，腹肌性感凹陷的中線在陽光下閃著尤其性感的光。book18.org
「今天……就這樣。」她說，聲音還在顫。book18.org
大腿內側的肉還在微微顫抖，那顫抖從腿根一直蔓延到膝蓋，肉眼可見。book18.org
羅翰跪在地上，抬頭看著她。book18.org
他的陰莖硬得發疼——冠狀溝那圈粗糲的隆起更加明顯，那一圈凸起的肉棱像某種怪物的器官，上面沾著先走汁，黏膩地反著光。book18.org
莖身上的血管像蚯蚓一樣盤踞，一根根凸起在皮膚下，隨著心跳跳動。book18.org
先走汁從尿道口滲出大量——不是幾滴，是大量的，透明的，黏稠的，順著龜頭流下，流過莖身，流過陰囊，滴在地上。book18.org
地上已經積了一小攤。book18.org
「你……」book18.org
莎拉面色潮紅，看著他那根東西，眼神複雜。book18.org
那潮紅從臉頰一直蔓延到耳根，從耳根蔓延到脖頸，整張臉都像燒起來一樣。book18.org
她的目光在那根東西上停留了很久。book18.org
「你很難受？」book18.org
羅翰點頭。book18.org
他的小腹緊繃著，那股灼熱感像一團火在燃燒——那是精液積壓的痛苦。book18.org
莎拉咬了咬下唇。book18.org
那個動作很輕，但羅翰看到了。book18.org
她的牙齒陷進下唇的肉里，把那豐滿的唇瓣咬得發白，然後鬆開，血色重新湧上來。book18.org
她想起昨天他說的話——去醫院檢查過，自己射不出，基因篩查是生理變異，精液製造速度很快，久了會憋得引發炎症。book18.org
她當時以為是藉口，是他在裝可憐，想騙她同情心泛濫吃他雞巴——硬的不行來軟的使陰謀詭計。book18.org
但現在看著他那根脹成深紫色的東西，看著那些流量明顯不正常的先走汁，看著地上那一小攤黏膩的液體……book18.org
「怪胎……」她低聲罵了一句，「真是怪胎。」book18.org
然後她蹲下來。book18.org
那個動作很慢，像在下什麼決心。book18.org
她的牛仔褲還褪在膝蓋上，蹲下來時，那渾圓的臀部幾乎要坐到地上。她不得不一隻手扶著牆，保持平衡。book18.org
她的手握住他的陰莖。book18.org
那東西在她手裡滾燙——溫度遠高於正常體溫，像一根剛從體內抽出的器官，燙得她掌心都發麻。book18.org
皮膚下的血管劇烈跳動，每一下跳動都透過她手掌傳過來，像某種獨立的生命體在呼吸，在渴望釋放。book18.org
粗度讓她一隻手完全握不住——她的手指勉強能圍住一多半，拇指和中指之間還有一大段距離。book18.org
她不信邪，試著握緊，手指粗暴收攏，但圈住完全是奢望，那東西像一根粗大的棒子塞在她手裡。book18.org
她試著套弄了兩下。book18.org
冠狀溝那圈粗糲的隆起摩擦著她的掌心，哪怕有一層誇張的前列腺液，那種摩擦感仍舊強烈，像某種粗糙的觸手舔過她掌心。book18.org
哦對，像貓科動物的舌頭。book18.org
老虎的能舔走一層肉沫，羅翰的冠狀溝……會搓掉陰道內壁的細胞？？book18.org
「不許看我，閉上眼！」book18.org
莎拉猛地停止駭人的聯想，而抬頭，羅翰眼底的那絲不馴服讓她莫名火大，兇巴巴地呵斥。book18.org
聲音很大，在空曠的空間裡迴蕩，但底子裡有點虛——她自己都能聽出來。book18.org
羅翰下意識地閉上眼睛。book18.org
睫毛在顫，但眼睛閉得很緊。book18.org
PS1：下面有我之前改編過的小說的目錄，喜歡小馬拉大車、熟女、絲襪、戀足、邏輯嚴謹、肉戲炸裂的黃文的朋友，拉下去看一下，都是免費文。book18.org
PS2：感謝「大意的悟空」再次打賞，感謝「腮紅雀斑」的打賞，感謝「女士內褲」的再次打賞，共加更四章。book18.org
下面回復一下留言，感謝「腮紅雀斑」追到這裡的支持，這份心意讓我受寵若驚，對寫好下面文章的壓力也更大了，讀者們的期待都是沉甸甸的擔子，我會更嚴格抓好之後文章的質量。book18.org
哪頭輕哪頭重還是分得清的，質量是最重要的，之後寫文但凡不滿意我就不會發。book18.org
當然，現在也是這樣。book18.org
關於小姨的長篇肉戲，那些不滿意的部分我會再精修到滿意為止。book18.org
另外回復「大意的悟空」的留言，下面就比較囉嗦，大約三千字，放正文之末，怕影響大家觀感出戲，所以有這種負面影響的朋友下面可略過。book18.org
————book18.org
說實話，現實里我沒什麼思想上聊到到一起的朋友，不能聊哲學、不能聊文學、多數時候都是我在共情他們——向下包容。book18.org
所以，網上就話癆一些。book18.org
關於「悟空」提到寫文重視邏輯，小作文來了。book18.org
要先講講個人成長故事：我母親很消極，有高血壓、冠心病，小時候，她心情不好常對我說喪氣話「某天我也會像隔壁鄰居那樣猝死」。book18.org
所以我很小就開始恐懼死亡、思考死亡。book18.org
初中一、二年級我去舅舅家寄讀兩年，晚上，黑暗中，偶爾會跪在床上，磕頭祈求上蒼——因為擔心母親突然沒了。book18.org
我祈求用我十年壽命換母親一年——如果她真會猝死。book18.org
哲學起源於驚疑——思考死亡便會有「人為什麼活著」的疑問——這也是我為什麼有哲學需求的原因。book18.org
我對宇宙的浩瀚神秘感到震撼，所以讀科普。book18.org
我讀心理學，分析自己，改善自己。book18.org
讀哲學想找到什麼超越生命的真理可以作為精神寄託。book18.org
然後讀了本《自私的基因》，從科學層面辯證哲學——最後摸索到了哲學的邏輯終點——強決定論（今天跟AI辯論前還以為是宿命論，跟AI又學到一些。跟AI辯過以後，我也算知道自己為啥想要相信「存在主義」而不能了）。book18.org
這些東西都很鍛鍊邏輯能力，尤其哲學——哲學就是邏輯，邏輯就是必然性——必然性就是充足原因導致必然結果——而這，在我後來看很多文學小說時發現，那些作品的共同點就是筆下的角色性格必然決定了他們的命運。book18.org
作者設置情節，好像造物主，角色沿著命運軌跡前進——就好像人回憶過去，覺得自己當時有很多選擇。book18.org
但其實那是錯覺，是無數變量或者說命運的線團；是環境、性格、經歷；是這些，推著你走出自己的人生軌跡。book18.org
一條線，彎曲，但沒有岔路，沒別的可能。book18.org
有人可能此刻想反駁，認為人是自由的，而這個想法本身就是你認知（充足原因）的必然結果。book18.org
有人說「我可以決定向左還是向右」——那「想證明自己」是充足原因，至於向左還是向右，最後的0。1秒的選擇就是那個「充足原因」。book18.org
強決定論——邏輯、物理層面無懈可擊，因此尼采說「上帝死了」，哲學也死了，因為「終極追問」而死在「沒有終極真理」的殘酷真相前。book18.org
尼采的存在主義沒有讓他積極起來，他像個悲劇的英雄，偉大靈魂崩潰在一批被鞭打的馬前，痛哭流涕，從此精神失常。book18.org
跑題了，總之哲學沒給我答案，但極大強化了我的生活智慧、邏輯組織、辯論的能力。book18.org
帶著這些知識儲備，我才去看的那些文學小說《面紗》《一個叫歐維的男決定去死》《百年孤獨》《殺死一隻知更鳥》這些是網上比較有名的——以前不喜歡跟風下意識不看，後來笑自己這點莫名優越感，便去看了，都很好。book18.org
《悉達多》《克林索爾的最後夏天》《荒原狼》《小王子》《老人與海》也都很好，都是存在主義哲學內核的文學小說——比如老人與海「人可以被毀滅但不會被打敗」，比如小王子「凡是某處，如果一隻羊，吃了一朵玫瑰花，或是沒有吃掉一朵玫瑰花，那麼宇宙的面貌就全然不同了」。book18.org
尤其後面這句話，我本身很悲觀，叔本華讓我感覺找到知己，而《小王子》這本成人童話里，當我看到上面那句話的時候，莫名很感動，熱淚盈眶——讓我感到自己在自己的世界裡的重要性、獨一無二。book18.org
所以，我寫作總想借著故事傳遞些什麼，精神的智慧、力量。book18.org
我設定角色性格、設定外因，也想讓筆下角色像上面那些經典文學裡的角色一樣鮮活，讓人產生這個角色好像人物真實活過、經歷過，讓人覺得我如果是這個角色的性格、經歷，我也會跟他一樣。book18.org
即使女角色惡墮，也不是無腦的，我會設定好必然的先決條件——從情節、基因、生理、激素這些科學的、客觀的角度——這些方面我看的所有的色情小說里，我敢說沒人知道的比我多。book18.org
就因為我好奇心重，固執的為了邏輯、真實，一直問「為什麼」。book18.org
問了以後我去查閱答案，然後慢慢知道的就多了。比如之前寫其他書，裡面有懷孕的劇情，我就會花時間查閱懷孕相關的知識。book18.org
中間破除了一些黃文慣有的生理知識的錯誤，比如女人興奮了，子宮不會下降反而會抬高，而且會抬升，藏在前穹窿前面——平行位置。book18.org
而且宮頸沒啥觸感神經，只會因為壓力感到鈍疼。book18.org
當然，現在寫我依然會加上給宮頸加上「酸脹感」，依然會為了故事的戲劇張力、爽感，寫它在關鍵時候下降。book18.org
——要是沒改，就是用AI加強肉戲細節後，自己修改細節時疏忽了。book18.org
關於賺錢：確實讓我更有動力。book18.org
興趣賺的錢再少，也讓我有種成就感——證明我對自己品味的認知沒錯，我「只是缺乏毅力」的自我安慰是真的，我有寫文掙錢的潛力。book18.org
你們大概不知道我過去TJ過多少色情小說。book18.org
原創少，就在大概十年前寫過一本二十萬字不到（主要是原創太累，我擼多了腦力又不行）。book18.org
後面大部分是改編加肉——sis時期的就不說了，這一兩年的《從脅迫開始的人渣日常》加肉版、《藤原家的女人們》改編、《做愛如少年》改編版、《重生趙志敬》四改版、《母乳與絲襪》新版、《我和媽媽的隱秘規則》改編。book18.org
《蚊子人》和《離婚後，我繼承了遊戲里的資產》加肉版這倆沒發這個網站，直接打包txt發了一個論壇，懂得都懂，自己肯定找得到。book18.org
這兩本都是這一年寫作更成熟的改編產物，相信看了絕對不讓你失望，超級好看。book18.org
遺憾的是我邊寫邊擼，戒擼不能，賢者狀態下刪掉沒發的不計其數。book18.org
當時我覺得寫黃文就是害別人——擼多了傷身。（現在覺得這是雙刃劍，小擼怡情，讓你快樂。）book18.org
最遺憾的是《母上攻略》融合《潛軌者》劇情的那本，幾十萬字讓我刪了，還有《媽媽的家庭電影》加肉版，劇情是兒子和母親拍片……book18.org
哦對了，兩年前沒用AI時期，還原創了《色情藝人還債系統》，也是母子拍片賺錢的，背景是核戰後廢土世界，寫了四章TJ了——現在看看，這本開局節奏就不好，放現在肯定是把背景故事一點點隨著劇情推進交代。book18.org
站內還有個我的原創《恃寵而驕的小惡魔》，也有精彩肉戲，我TJ都蠻有儀式感的，都是把階段性的劇情完結——不會斷在半截腰，至少會寫完某個我很喜歡的女角色的肉戲。book18.org
比如《人渣》，椎名智子行李箱play，極大熱情下完成。book18.org
大家去看過也就知道我啥XP了——重口純愛後宮黨，小馬拉大車、熟女貫徹到底。book18.org
說回當下。book18.org
現在有AI輔助，能節省不少精力。book18.org
沒有AI，打個比方，一章我得寫10小時，為了真實要查閱資料、地名之類的，最後作品80分。book18.org
用AI輔助，一章五小時，最後作品還能有90分。book18.org
不怕大家笑話，我去年十月份還寫了個十來萬字的正經系統文，剛好一個完整卷的劇情完結。book18.org
當時還看了如何寫作的相關書籍——確實對寫作有很大幫助，提高了我對故事節奏的把控能力。book18.org
總之那本不寫了也一直沒發，這次記起來，就和這個文一起發了——那本發到正規網站，自動更新試水。book18.org
更了十天，四萬字十三章，後台看了下就三個人看，欣慰的是有兩個收藏，高達66％轉化率（滑稽），大神轉化率也才10－20％。book18.org
雖然基數太少說明不了什麼，但感覺故事開端最重要的鉤子還是抓到人了。book18.org
後來我查了下，正軌網站十萬字才推流，而且要保持更新穩定，於是我乾脆斷更了，後面先不發了。book18.org
等我如果能寫幾十萬字再說（短期內不會在動筆，我其實想發這個網站，但畢竟不是黃文，所以還是把另一種可能暫時保留吧）。book18.org
最後保證下，這本我肯定不會TJ。因為我不會去改編其他文了，精力更集中，這本能賺點米有動力，無聊想寫東西時候，肯定就著這一本來。book18.org
最後的最後，感謝看完我囉里吧嗦的人ღ( ´･ᴗ･` )比心。book18.org
【待續】 book18.or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