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教家庭的禁忌治療】（82-83） book18.org
作者：哭喪著臉的騎士book18.org
第82章 從「自控課程」到「妊娠疑雲」（下）book18.org
維奧萊特看著她，微微睜大了眼睛。book18.org
「什麼？」book18.org
伊芙琳想了想措辭。book18.org
「很黏稠，」她說，「不是不舒服，而是……很奇異。」book18.org
她低下頭，看著自己的小腹。book18.org
「跳舞的時候，我能感覺到。就是那時候我忘了動作。」book18.org
維奧萊特點點頭，沒追問細節。book18.org
伊芙琳看著她。book18.org
「你呢？」她問，「你和他……兩晚，什麼感覺？」book18.org
維奧萊特沉默了幾秒，然後緩緩開口：「他含著我的乳頭，很久。」book18.org
伊芙琳凝視著她。book18.org
「你的乳頭……」book18.org
「腫了。」book18.org
維奧萊特的語氣平淡得像在說今天天氣不錯。book18.org
「現在碰一下都疼。」book18.org
伊芙琳的目光落在她胸口。book18.org
那件羊絨開衫敞著，裡面是白色亞麻襯衫。book18.org
扣子繫到最上面一顆，但仍能看出下面那兩團輪廓——很大，很沉，很柔軟。book18.org
「坦白說，我的也還沒完全消腫……」伊芙琳低聲說，「你也讓他含了一整夜？」book18.org
「一整夜。」book18.org
「你……沒反應？」book18.org
維奧萊特看著她。book18.org
「有，」她說，「我的腳趾蜷了一整夜。」book18.org
伊芙琳愣了一下。book18.org
然後她低頭，看向維奧萊特的腳。book18.org
那雙腳踩在地毯上，裹在深灰色的厚褲襪里。雙腳併攏著，安靜地踏在那裡。book18.org
但此刻，那雙腳的腳趾正微微蜷曲著。book18.org
只是輕輕蜷著。book18.org
像在回憶什麼。book18.org
「你的腳……」伊芙琳說。book18.org
維奧萊特低頭看了一眼。book18.org
然後她輕輕笑了一下。book18.org
「它們還在蜷，」她說，「從昨晚到現在，一直沒鬆開過。」book18.org
伊芙琳注視著她。book18.org
「你忍住了？」book18.org
維奧萊特點頭。book18.org
伊芙琳沉默了幾秒，問：「怎麼忍住的？」book18.org
維奧萊特想了想。book18.org
「我問自己三個問題，」她說，「第一，這是我想做的，還是身體想做的。第二，如果做了，他會怎麼樣。第三，明天這個時候，我會後悔嗎。」book18.org
伊芙琳苦笑。她也問過自己，但沒忍住。book18.org
「身體想做的…」她替維奧萊特回答了那三個問題，「他需要的是母親、老師，不是女人。如果做了，他會更失控。大前天早上，我想……我可能已經後悔了。」book18.org
她頓了頓，又思索片刻。book18.org
「不，我想了一下，我不後悔那堂課，」她說，聲音很輕，「只是第二天早上…我……」book18.org
維奧萊特點點頭。book18.org
「那就夠了。」book18.org
伊芙琳看著她。book18.org
「夠什麼？」book18.org
「夠你下次做對。」維奧萊特說，「後悔沒用，但不後悔，能讓你看清自己。」book18.org
她頓了頓：book18.org
「你看見什麼了？」book18.org
伊芙琳想了想。book18.org
「我看見……」她開口，又停住。book18.org
然後她慢慢說：book18.org
「我看見我抗拒不了他。」book18.org
維奧萊特沒說話。book18.org
「我對他，本就沒有對其他男性的本能排斥，所以有了一次後，身體更抗拒不了。」伊芙琳苦笑，「而且，他需要我的時候，我怕自己會主動送上門。」book18.org
她抬起頭，看著維奧萊特。book18.org
「你知道那種感覺嗎？」book18.org
維奧萊特點頭。book18.org
「我知道。」book18.org
伊芙琳看著她。book18.org
「你也……」book18.org
「我也抗拒不了，」維奧萊特說，「但我不動。」book18.org
「因為我是祖母，」她說，「你是小姨。我們在他生命里的位置不一樣。」book18.org
「他才十五歲，沒有獨立能力。他需要母親，需要監護人。詩瓦妮精神失常了，那個卡特醫生把他當慾望對象。你呢，伊芙琳。」book18.org
「把他當什麼？弟弟？兒子？情人？」book18.org
「我不知道……」伊芙琳呢喃。book18.org
維奧萊特看著她。book18.org
「那你需要想清楚，在他生命里，你想當什麼。」book18.org
「我想當……」伊芙琳感到迷茫。book18.org
維奧萊特等著，給她思考時間。book18.org
伊芙琳沉吟了下，深吸一口氣，放空自己後，答案自然出口：book18.org
「我想當他需要我的時候，我在。」book18.org
「但我不想當他女人。我是小姨，還是已婚者。」book18.org
維奧萊特點點頭。book18.org
「所以，你不能單獨見他了。」book18.org
伊芙琳沒說話。book18.org
「減少獨處吧，」維奧萊特說。book18.org
「從現在開始。你和他，不能再單獨待在一起。因為你抗拒不了他。我一個人陪他的時候，我忍得住。你一個人陪他的時候，你忍不住。」book18.org
伊芙琳慢慢點頭。book18.org
「就像…昨晚。」book18.org
「像昨晚。」維奧萊特說。book18.org
「他含著我乳頭睡了一整夜，我沒動。當時只有我一個人，我也能忍住。但如果換成你……」book18.org
她沒說完。book18.org
伊芙琳替她說完：book18.org
「換成我，我會讓他——」book18.org
維奧萊特點頭。book18.org
伊芙琳低下頭，看著自己的手。book18.org
那雙手在抖——只是想到羅翰那張可愛的臉向她哀求、索取，她便如此不堪。book18.org
「那我怎麼辦？」她問，「他想我的時候，求我的時候，我怎麼辦？」book18.org
維奧萊特想了想。book18.org
「讓他想。想多久、想多細都可以，那是他的事。但不能做。」book18.org
「你能做到嗎？」她看著伊芙琳，綠眼睛平靜得像湖水。book18.org
伊芙琳沉默了，然後慢慢點頭。book18.org
「我試試。」book18.org
維奧萊特看著她。book18.org
「不是試試，是做到。你知道他昨天跟我說什麼？」book18.org
伊芙琳搖頭。book18.org
「他說，他看見什麼都能想到那些。」維奧萊特停頓了下，「我的屁股，海倫娜的，克洛伊的，我們的腳——他盯著看，只敢看幾秒，因為怕硬了被發現。」book18.org
伊芙琳沒說話。book18.org
「他才十五歲，」維奧萊特說，「如果他學不會控制，他會變成什麼？」book18.org
伊芙琳看著她。book18.org
維奧萊特自問自答：「他一定會傷害更多人。成為性癮者，甚至是強姦犯。」book18.org
伊芙琳的手攥緊了，用力到指節泛白。book18.org
「你的哲學課幾乎沒有瑕疵，我能清晰感覺到羅翰的巨大變化，他不再怯懦。」維奧萊特說，「你下一步對他的幫助是，跟他保持距離。讓我幫他。我會讓他學會在失控中控制。」book18.org
她頓了頓：book18.org
「不是控制慾望，是控制行為。」book18.org
伊芙琳慢慢點頭。book18.org
維奧萊特頓了頓，繼續說：「他想，他看，他硬，他蹭，他含著我的乳頭嘬一整夜——都可以。但不能做。」book18.org
伊芙琳美眸瞪大，「你…你也讓他蹭？」book18.org
維奧萊特點頭。book18.org
「他硬了一整夜。那根東西就抵在我小腹上蹭了一整夜。前列腺液流得到處都是，把我的肚子塗得…像淋了一瓶膠水。」book18.org
伊芙琳的呼吸停了一拍，臉頰生霞，她腦海浮現周四晚上，自己的股溝同樣像灌了一瓶膠水。book18.org
「你……」book18.org
「我沒動。」維奧萊特打斷她，「沒回應，沒迎合。只是讓他蹭，讓他流。他需要持續釋放衝動，但不需要用我的陰道釋放。」book18.org
「你比我強。」伊芙琳又說了一遍。book18.org
維奧萊特還是搖搖頭，好笑地糾正：「我只是比你老。」book18.org
朝陽正好，投在一對衣著端莊優雅的精神母女身上，她們的靈魂卻在赤裸交流，而二人不覺得絲毫尷尬。book18.org
伊芙琳站起來，走到窗邊。影子投在地毯上，長長的。book18.org
她站在那裡，背對著維奧萊特。book18.org
「他射了嗎？」她問。book18.org
「今早沒有，」維奧萊特說，「但昨天早上有。」book18.org
伊芙琳的肩膀動了一下。book18.org
「多少？」book18.org
她問完也不知道為什麼要問。book18.org
因為體內還殘留著？book18.org
「很多。用我的厚褲襪根本兜不住。」book18.org
伊芙琳沒說話。book18.org
維奧萊特繼續說：「我洗了那條褲襪。現在乾了，能穿了。」book18.org
伊芙琳轉過身，看著她。book18.org
「你留著？」book18.org
維奧萊特點頭，眨眨眼。book18.org
「我穿的就是。」book18.org
伊芙琳低頭看向她腿上的褲襪，想到自己那條被撕爛的，「我也留著一條呢……」book18.org
維奧萊特想了想。book18.org
「我跟你留著的初衷應該不一樣，」她說，「你像中世紀處女收藏『落紅』？」book18.org
伊芙琳確實是第一次跟男人做，這一事實讓臉蛋又開始發燙。她走回沙發邊，在維奧萊特旁邊並排坐著，看著窗外的陽光。book18.org
然後伊芙琳開口：book18.org
「我被他『那些東西』做了生理標記，我想……這是我剛才問他射了多少的原因。」book18.org
「而且那些精子，」伊芙琳說，「如果活到排卵那天……」book18.org
維奧萊特看著她，理解她為那極低的機率憂慮。book18.org
「那就生。」她說。book18.org
伊芙琳愣住。book18.org
「什麼？」book18.org
「那就生。」book18.org
維奧萊特又說了一遍。book18.org
「你是成年人。你有選擇。畢竟我們作為同性婚姻者，除了試管嬰兒也沒機會生孩子。」book18.org
「實際上昨天我就查閱過血親生育的問題。你和羅翰屬於二級血親，畸形風險約4％到10％，普通人是2％到3％。」book18.org
「所以如果真懷上，只要做好孕期不同階段的篩查就可以。」book18.org
伊芙琳瞪大眼睛看著她。book18.org
「你……你支持？」book18.org
維奧萊特點頭，說著一種可能性：book18.org
「推己及人，我想，我這個年紀既然有這種遺憾，你已經三十多歲，會不會也有，畢竟我們的性格都是很喜歡家庭、重視家庭成員的人。」book18.org
「起碼，換位思考，如果是我的話……我？我也許會順勢生下來。」book18.org
伊芙琳沉默了幾秒。book18.org
然後她問：book18.org
「如果是我母親呢？」book18.org
維奧萊特輕輕笑了一下。book18.org
那笑容里有東西——不是苦澀，是某種更複雜的情緒。book18.org
「我猜她會更支持。」book18.org
維奧萊特的目光落在窗外，思索片刻。book18.org
「她想讓漢密爾頓家開枝散葉。羅翰的孩子，不管和誰生的，對她來說都是血脈。我和她都渴望家庭成員，但出發點不一樣——我是感性需求，她是理性考量。」book18.org
「那如果我不想生呢？」book18.org
維奧萊特轉過頭看她，目光平靜而篤定。book18.org
「那就不生。」book18.org
她頓了頓，聲音溫厚得像一座山：「兩周後如果沒來月經，我陪你去醫院。藥流，或者手術，都行。」book18.org
伊芙琳伸出手，握住維奧萊特的手。book18.org
「謝謝你。」book18.org
維奧萊特反握住她的手，指腹輕輕摩挲著她的手背。book18.org
「我來到這個家的時候你還不大，我看著你們長大。羅翰也是如此，雖然過去不能待在身邊細心照料，但這份家人的情誼不會因為距離而淡漠。」book18.org
伊芙琳低下頭，金棕色的卷髮垂落下來，遮住了半邊臉。book18.org
過了很久，她輕輕說：「我會和他保持距離。」book18.org
她抬起眼，像是在確認什麼：「減少獨處。」book18.org
維奧萊特點點頭，重複道：「減少獨處。」book18.org
她輕輕拍了拍伊芙琳的手，那動作里有一種無需言說的默契。book18.org
兩人又坐了一會兒。晨光在地毯上鋪出一道細長的光帶。book18.org
然後伊芙琳站起來，披上大衣。那是一件燕麥色的大衣，質地柔軟，襯得她脖頸線條愈發修長如天鵝。book18.org
「我今晚有演出，好在今天不用跳舞了。」book18.org
維奧萊特忽然想起什麼，「對了，這周末你要去洛杉磯，諾拉在那裡？」book18.org
「對，她在，騰出了時間陪我兩天。周六的話劇表演很重要，周日我們玩一天。」book18.org
「話劇？」book18.org
「嗯，對我而言不算跨界，但對安娜貝拉來說——我得空出更多時間跟她排練。」提到這個名字，伊芙琳臉上浮起微笑，看得出關係很好。book18.org
維奧萊特端起已經涼了的茶，又放下：「安娜貝拉和你的氣質很像，你們都具有古典美感，就像中世紀名媛。特別是她演《都鐸王朝》的妝造——簡直像童話里走出來的美貌公主。」book18.org
伊芙琳聽完，穿好大衣，忽然張開雙臂美美地轉了一圈。book18.org
大衣的下擺隨著旋轉輕輕揚起，她停下來，沖維奧萊特挑了挑眉，冰藍色的眼眸里閃著狡黠的光。book18.org
維奧萊特見狀失笑：「你們一樣美。童話里的美貌公主——兩位。」book18.org
「當然。」伊芙琳做了個古典禮儀中的優雅欠身，那姿態像是在舞台上謝幕，又像在宮廷里行禮。book18.org
「不過話劇更需要表演功底，」維奧萊特疑惑，「嚴格來說，她也不算跨界吧？」book18.org
「嗯，但相對來說我更容易適應。她拍電影、電視劇的表演風格根深蒂固，貼近現實，和話劇不太兼容，所以需要這幾天多練習。那個晚會也很重要，不止是好萊塢的名人們，美國政商界也會去很多人。」book18.org
「好好準備。」book18.org
「對了，伊萬卡一家也會去。我們可是好久沒見了。」book18.org
維奧萊特輕輕笑了一聲：「伊萬卡·特朗普、安娜貝拉·沃麗絲，還有我——你的好朋友似乎年紀都比你大不少。」book18.org
伊芙琳眼波流轉，嘴角勾起一個促狹的弧度：「哦不，我還有很多其他朋友。只不過算上她們……我算算，嘖，你好像還是最『老』的。」book18.org
維奧萊特好氣又好笑地搖搖頭，眼角的細紋里都是縱容。book18.org
「那可是你自己先說你『老』的，還說了兩次，可不能怪我。」book18.org
「我的小棉襖可真貼心。」book18.org
伊芙琳咯咯笑了幾聲，說道：「我先走咯。」book18.org
維奧萊特點頭。book18.org
伊芙琳走到門口，手搭在門把上，忽然停了一下。她回頭看著維奧萊特，目光落在她身上。book18.org
「你的腳，」她說，「還在蜷嗎？」book18.org
維奧萊特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腳。book18.org
那兩隻腳還踩在地毯上，裹在深灰色的厚褲襪里。腳趾併攏著，微微蜷曲，像是一直保持著某個緊繃的姿勢。book18.org
她輕輕動了一下腳趾。book18.org
還是蜷著。book18.org
「還在蜷。」她自己都有些意外，聲音裡帶著一絲微不可察的怔忪。book18.org
伊芙琳輕輕笑了一下，那笑容里有理解，也有一種過來人的瞭然。book18.org
「那種生理上的激素影響，你懂得——可不會輕易消失。」book18.org
維奧萊特聳聳肩，神情從容，仿佛在談論一件與自己無關的事。book18.org
伊芙琳忽然對維奧萊特做了個俏皮的老虎撲食的動作，呲了呲潔白整齊的牙，雙手十指彎曲成爪：「忍著點。可別像我，一口就被『吃』了。」book18.org
維奧萊特挑起眉，語氣裡帶著一種長輩特有的、半真半假的威脅：「伊芙琳，趕快走吧。如果你不想在三十四歲的年紀，第一次嘗到被我打屁股的滋味。」book18.org
伊芙琳咯咯嬌笑著推開門，娉婷的身影裊裊而去，高跟鞋在地板上敲出一串輕快的節奏。book18.org
門輕輕合上。book18.org
房間裡安靜下來。book18.org
維奧萊特一個人坐在沙發里，看著窗外的陽光。book18.org
她的手邊放著那杯茶，已經徹底涼了。book18.org
她低下頭，又看了一眼自己的腳。book18.org
深灰色的厚褲襪里，腳趾依然微微蜷著。book18.org
她輕輕嘆了口氣，把腳收回來，整個人陷進沙發里。book18.org
陽光照不到她身上，但她臉上有一種平靜的光，像深潭的水面，波瀾不驚，卻映著天光雲影。book18.org
放空了好一會，她才站起來，走到窗邊。book18.org
窗外，莊園的後花園在陽光下泛著柔和的光。book18.org
草坪有園丁日常維護，修剪得整整齊齊。book18.org
花圃里的玫瑰正在初綻，紅的，粉的，白的，一片一片的。book18.org
遠處，馬場的柵欄邊，一匹黑色的駿馬正在吃草。book18.org
她看著那匹馬。book18.org
看了很久。book18.org
然後她轉身，走向浴室。book18.org
浴室里，維奧萊特拿著脫下的褲襪，端詳著襠部，表情看不出什麼。book18.org
那條深灰色的厚褲襪，襠部展開，只見私處部位又洇濕出一道淺淺的豎痕。book18.org
因為剛才的交談嗎？book18.org
可以說，那個為羅翰失控準備的「屁眼兜底」方案，不止是為了他，也是在防備她自己。book18.org
第83章 從「巴西主食」到「美鮑甜點」（上）book18.org
周一清晨，漢普斯特德校區的霧氣還沒散透。book18.org
羅翰提前二十分鐘到校。從車上下來時，他對家中那些女人之間談話的忐忑，很快被儲物櫃區傳來的鬨笑聲打斷。book18.org
他腳步頓了頓，循聲望去——馬克斯正把傑森·米勒的書包扔在地上，一腳踢開。book18.org
傑森笨拙地彎腰去夠，被布雷特從側面一撞，整個人失去平衡，一百二十公斤的身軀轟然倒地。book18.org
「米勒，你他媽能不能別每次撿東西都像頭擱淺的鯨？」book18.org
德里克站在旁邊，舉著手機拍：「這姿勢絕了——畢業前得給他做個合集。」book18.org
傑森趴在地上，臉漲得通紅，嘴唇哆嗦著想說什麼，但只發出幾個破碎的音節：「我……我……」book18.org
「『我……我』，哈哈，又開始了！」book18.org
馬克斯一腳踩在傑森剛夠到的書包上。book18.org
「傑森，你想說什麼？『請……請不要……』——是不是這樣？」book18.org
德里克接話：「我猜他畢業前也說不了一句完整句子。」book18.org
「沒錯，如果有人跟我打賭，我願意押上全部家當。」book18.org
幾人鬨笑起來。book18.org
羅翰站在走廊拐角看著這一切，攥緊了艾米麗送的背包帶子。book18.org
他想起上次自己被霸凌後，是傑森打開儲物櫃放了他，還有他臨走時那個笨拙但善意的提醒。book18.org
「馬克斯。」羅翰聽見自己開口。book18.org
聲音不大，但走廊里幾個人同時轉過頭來。book18.org
馬克斯看見是他，眉毛挑起來，笑容變得不善：「喲，這不是我們的小天才、咖喱味的夏爾瑪嗎。怎麼，想加入我們的『口吃治療小組』？」book18.org
德里克和布雷特跟著笑起來。book18.org
羅翰沒動。他腦子裡閃過松本母女的臉。她們幫他的時沒問過值不值得。book18.org
「把書包還給他。」羅翰說。book18.org
馬克斯愣了一秒，然後笑得更誇張：「聽聽，這小豆芽在命令我。」book18.org
德里克的聰明勁都體現在嘴臭上，立刻跟了句：「他可能是懷念儲物櫃里的『私人包間』了。」book18.org
馬克斯和布雷特立刻像被點了笑穴，笑得前仰後合。這幾個混蛋同頻的笑點讓羅翰覺得火大——他們用他的創傷記憶作為羞辱他的矛。book18.org
羅翰的自尊本能地刺痛。book18.org
但，有一點他們錯了：那些施加在他身上的羞辱和痛苦，不是踩在他身上的腳印，而是讓他夯實靈魂的養料，讓他攀向更高處的墊腳石。book18.org
他深呼吸，沒有一點想逃的軟弱感。他默默直視他們，平靜地等著他們笑完。book18.org
他的神態讓馬克斯幾人覺得無趣——沒有他們想要、享受的那種「打擊感」。book18.org
馬克斯收斂笑意，走到羅翰面前，低頭看著這個不到自己胸口的瘦小少年：「你是不是忘了上個月在廁所里，你那根小豆芽被我們拍下來時，你是怎麼痛哭流涕、怎麼求饒的？」book18.org
羅翰沒退，昂著頭。book18.org
他能聞到馬克斯身上過濃的古龍水味道，能看見他下巴上新冒出的幾顆青春痘。book18.org
「那是性犯罪。」他說，聲音平靜得讓自己意外，「你拍的那些傳播出去夠判好幾年。只是因為在學校，你才僅僅被處分、警告…你當然可以重複上次的事，但我會讓你付出代價。更多代價。」book18.org
一種力量支撐著他，使他仍能保持鎮定、平然地陳述事實。book18.org
他腦海里一瞬間閃過最近接觸過的所有權威者——她們構成了同一個形象、一種概念，在此刻支撐著他。book18.org
這種支撐本質已經成為他自我的力量——來源權威者的薰陶，來源善於觀察和思考者的習得。book18.org
馬克斯的笑容徹底沒了。book18.org
德里克收起手機，上前半步：「你說什麼？」book18.org
「我說，」羅翰抬頭看著德里克的眼睛，「你拍的。主犯從犯，法律分得很清。」book18.org
走廊里安靜了幾秒。book18.org
布雷特茫然地看看馬克斯又看看德里克，不知道發生了什麼。book18.org
傑森從地上爬起來，抱著書包，傻站在原地。book18.org
馬克斯的臉漲紅，然後又白下去。他想說什麼狠話，但羅翰已經側身，用那種平靜到近乎冷淡的語氣說：「上課鈴快響了。」book18.org
三個人站在原地，像被施了定身咒。book18.org
等羅翰保持從容走出五六步，馬克斯才對著他的背影罵了句什麼。book18.org
傑森追上來，小跑著跟在他旁邊，喘著粗氣。book18.org
他身高一米九一，體重一百二十公斤，低頭打量羅翰時，眼神卻滿是崇拜和感激。book18.org
一瞬間，他有太多話想說，但嘴唇抖了半天，最後只憋出一句：「謝……謝謝你。」book18.org
「你上次也幫了我。」book18.org
「那是馬克斯讓我放了你。」book18.org
「都一樣。」book18.org
羅翰頓了頓。book18.org
「你……明明那麼大個子，為什麼要怕他？不反抗？」book18.org
傑森支支吾吾，說不出話。book18.org
羅翰嘆了口氣：「我不能每次都幫你。」book18.org
他想不通。如果他有傑森的體型和年齡，他不會不還手，不會任人宰割。book18.org
誠然，他此刻心跳得厲害——畢竟馬克斯讓他感覺像面對一堵高牆、一個巨人。book18.org
但，勇氣因恐懼而更可貴。book18.org
上午第一節課後，羅翰遇到了最不想遇到的人之一——松本雅子。book18.org
黑色西裝套裙，頭髮一絲不苟地綰在腦後，黑框眼鏡。book18.org
右眼角那顆美人痣還在老地方。book18.org
她聽見腳步聲抬頭，看見是他，動作頓了一下。book18.org
羅翰下意識低頭避開，視線移到腳下——黑色中跟鞋，肉色絲襪，左腳腳踝處明顯比右腳腫。book18.org
那層薄薄的絲襪下面，青紫色的淤痕應該還在。book18.org
羅翰想起周五下午教職工宿舍里，她慌亂地用濕毛巾擦著大腿內側的精液，絲襪襠部撕開一個大口子，露出無毛的、紅腫的牝戶……book18.org
他移開視線，不知所措，消極等著對方走過，但高跟鞋聲來到身前停了。book18.org
抬頭時，松本雅子就在眼前。book18.org
「羅翰。」book18.org
陽光從走廊窗戶斜進來，照在她臉上，那層薄薄的粉底下面，能看見細微的倦意。book18.org
「上周五的事，」她說，聲音很輕，像怕被別人聽見，「我已經吃了藥。你不用再想。」book18.org
羅翰張了張嘴，想說對不起，但喉嚨像被堵住。book18.org
「不是你的錯，沒必要迴避我。」book18.org
松本雅子看著他，黑框眼鏡後面的眼睛平靜得像一潭深水，「是我的責任。我是成年人，是老師，我當時不該——」book18.org
她頓住。兩個人之間沉默了幾秒。book18.org
走廊里傳來學生的笑鬧聲，有人喊「松本老師」打招呼。book18.org
「你的腳……」羅翰終於開口。book18.org
「沒事。扭了一下，過兩天就好。」她往後退了一步，「你去上課吧。」book18.org
她轉身離開。book18.org
羅翰看著她的背影，看著那具纖細修長的成熟身體，蜂腰翹臀大長腿，左腳落地時仍因紅腫影響的微微一頓。book18.org
第二節課後，羅翰去化學實驗室找拉森老師拿上周的作業反饋。book18.org
實驗室門半開著，他敲了兩下，沒人應。book18.org
推門進去，裡面空蕩蕩的，只有後排試劑架旁邊蹲著一個人——深灰色長裙，黑色平底鞋，正彎腰在底層柜子里翻什麼。book18.org
菲奧娜·拉森。book18.org
歲，165cm，64公斤。book18.org
小腹有贅肉，腰有點粗，但那個屁股——那個極品肥臀，此刻正對著門口的方向，因為彎腰的動作把裙子撐到極限，布料緊繃著勒進股溝，勾勒出兩個渾圓飽滿的輪廓。book18.org
大腿粗，小腿卻細。這種比例讓腿肥而秀美，整個背影有種雌熟的衝擊力。book18.org
羅翰站在門口，沒動。book18.org
拉森女士從柜子里抽出個紙箱，站起身，轉過頭。看見他，表情沒有任何變化，像看見一隻路過的貓。book18.org
「作業？」她拍了拍手上的灰，走到講台前，從一堆試卷里翻出他的那份遞過來，「全對。附加題的問題我幫你批出來了。」book18.org
羅翰接過試卷。她的視線掃過他的臉，然後移開，繼續整理講台上的東西。book18.org
羅翰想起雅子老師的主動交流，試圖化解問題，覺得此刻也該說開。book18.org
「拉森老師。」book18.org
「嗯？」book18.org
「上周五，」羅翰頓了頓，誠懇道，「實驗室的事，我為我的不禮貌道歉。」book18.org
拉森女士手上的動作停了一秒。book18.org
然後繼續整理試管架，頭也不抬地說：「你關門了。」book18.org
「什麼？」book18.org
「你關門了。」她重複了一遍，「我說『記得關門』，你說你會。你關了。」book18.org
羅翰愣住。book18.org
拉森女士把最後一根試管插進架子，終於抬頭看他。那雙褐色的眼睛平靜得像冬天的湖面，沒有任何波瀾。book18.org
「所以，」她說，「沒什麼要說的。我當時也說過，青春期，我理解。」book18.org
她轉身走向後排，繼續整理柜子。book18.org
「還有事？」她頭也不回地問。book18.org
「沒有。」羅翰說。book18.org
「那去上課吧。」book18.org
羅翰轉身離開。走出門口時他回頭看了一眼，她還蹲在那兒，裙子繃緊，屁股對著門，姿勢和進來時一模一樣。book18.org
那隻橘貓「薛丁格」不知道從哪鑽出來，跳上實驗台，沖她喵了一聲。book18.org
中午十二點十分，老地方。book18.org
廢棄儲物區最裡面的角落，他繞進去時，地上鋪著一張野餐墊——壓在上周五那張軟墊之上。book18.org
紅白格子邊緣被手指仔細抻平過，沒有一絲褶皺。book18.org
莎拉還沒來。book18.org
羅翰站在那兒，盯著那張墊子看了幾秒。book18.org
上周五她癱軟在這上面，腿間一片狼藉，在潮吹失禁後哭著問他「你是不是覺得我很噁心」。book18.org
今天她把墊子鋪得這麼平整，像在準備一場真正的野餐。book18.org
五分鐘後，腳步聲從走廊那頭傳來。book18.org
高跟鞋敲在水泥地上，一下一下，節奏有點急——快到拐角時突然慢下來，變成那種漫不經心的、隨意的節奏，像在說：我本來就這個點到，才沒著急。book18.org
莎拉轉進來。book18.org
深棕色大波浪長發披散著，蜜色肌膚，五官美艷得扎眼。book18.org
白色襯衫扎進高腰熱褲，下擺系了個結，露出一截腰肢——馬甲線的線條繃得很緊，像剛照過鏡子確認過。book18.org
腳上是黑色細高跟，絲襪薄得透明，透出裡面塗著暗紅色甲油的腳趾。book18.org
那腳趾蜷了一下，又鬆開。book18.org
她看見他已經在等。book18.org
眼神亮了一瞬——就那麼一瞬，快得幾乎看不清。book18.org
然後她把目光移開，假裝漫不經心地走過來，手裡拎著個保溫袋，往墊子上一放。book18.org
「算你識相。」她說，語氣有些惡劣，有些嬌蠻，「不然今天我說到做到，一口都不給你吃。」book18.org
羅翰指指野餐墊：「你提前來過？」book18.org
莎拉眼底閃過一絲慌亂。book18.org
「上午只有一節課，訓練也提前結束了，」她哼了一聲，轉身去擺弄保溫袋，避開他的眼神，「就……提前來布置了一下。」book18.org
牛仔熱褲因為這個動作繃緊，臀部的曲線被兜得圓滾滾的。book18.org
她把裡面的東西一樣一樣拿出來——兩個保溫盒，一疊玉米餅，一小碗蘸醬，兩瓶水。book18.org
動作有點急，像在掩飾什麼。book18.org
「什麼眼神？」她斜他一眼，耳根有一點紅，「沒吃過巴西菜？」book18.org
「沒吃過。」羅翰老實說。book18.org
「那你今天有口福了。」莎拉把蓋子打開，一股香味飄出來。book18.org
黑豆飯，炸雞肉包，芝士小球——都還冒著絲絲熱氣，黑豆燉得軟爛，米飯顆粒分明，炸雞肉包金黃酥脆。book18.org
「都是你做的？」羅翰問。book18.org
「不然呢？」莎拉把叉子遞給他，「有必要拿外賣來騙你？」book18.org
羅翰叉起一個芝士小球，咬了一口。外皮略硬，裡面是軟糯的芝士餡，咸香滾燙。book18.org
「先聲明——」莎拉盯著他嚼動的腮幫子，眼神有點緊，「保溫久了可能沒那麼脆了，可不是我廚藝的問題。」book18.org
羅翰抬眼，正對上她的視線。她立刻把目光移開，盯著保溫袋的拉鏈，好像那是什麼值得研究的東西。book18.org
「好吃。」他說。book18.org
是真的好吃。book18.org
莎拉臉上繃著的表情鬆了一寸。嘴角勾起一絲弧度，但馬上壓下去，像怕被他看見。book18.org
「廢話。」她傲嬌地哼了一聲，把視線投向別處，「本『女王』做什麼不好吃？你以為我只會蹦蹦跳跳？」book18.org
羅翰又叉起一個炸雞肉包。雞肉餡調了某種香料，是他從沒嘗過的味道。book18.org
「這是什麼？」book18.org
「巴西的一種香菜。」莎拉說著，自己也吃了一口，「和英國菜、印度菜都不一樣。」book18.org
兩個人坐在墊子上吃。莎拉脫了高跟鞋，兩條腿伸直，絲襪裹著的腳交疊在一起，暗紅色的腳指甲從透明襪尖透出來，像幾粒小果子。book18.org
她放鬆下來，面對肉體上最親密的人，她意識不到自己想更了解對方也像更讓對方了解自己的社交本能的親密需求。book18.org
她一邊吃一邊打開話匣子，講她小時候回巴西的事——聖保羅的街頭，祖母做的黑豆飯比她做的還好吃，嘉年華時滿城的桑巴，她八歲就能跟著跳。book18.org
「你祖母和你做飯這麼好，」羅翰問，「你母親應該也不錯吧？」book18.org
莎拉嚼東西的動作停了一下。book18.org
「她？」她把叉子往盒裡一戳，力氣有點大，「她根本不會做飯。而且幾周前失業了——因為喝酒太多，總是缺勤。」book18.org
羅翰看著她。book18.org
「她現在在家。」莎拉低頭撥弄著餐盒裡的黑豆，「哪天醉死我也不奇怪。」book18.org
「所以，你的信用卡欠款是……」book18.org
「用的她的卡。但我花的部分基本靠自己還——社交媒體上賺一點。」book18.org
她的語氣平淡，像在說別人的事。book18.org
「學費是我第一個父親定期在付，供我讀完高中為止。他一分不多給。所以……還是我自己消費超支。」book18.org
羅翰沒說話。他想起她上周要那兩千鎊時的樣子——傲慢的、惡劣的，像在演一個「壞女孩」。book18.org
「我以前算是個富家千金吧。」莎拉突然說。book18.org
她告訴他那些事——母親瓦倫蒂娜·門德薩，那個糟糕的存在。book18.org
兩段婚姻，對象均為年長多金的白人男性。book18.org
第一任七年前離婚，親子鑑定發現她非親生；第二任兩年前離開，因為母親酗酒家暴對方。book18.org
「家暴？」羅翰以為自己聽錯了。book18.org
「我母親喝酒後像變了個人。」莎拉懨懨地撥弄餐盒，像在發泄什麼，「你儘管想像一個最混蛋的形象。另外——是的，家暴。」book18.org
她冷哼一聲。book18.org
「她打過地下黑拳。你知道那種經過專業訓練，但實力不足以打職業的拳手嗎？她就是。」book18.org
羅翰沉默了幾秒。book18.org
「那……她打過你？」book18.org
「這倒沒有。」莎拉把叉子放下，盯著自己的絲襪腳，腳趾動了動，絲襪跟著皺起細密的紋路，「但她喝醉時如果稍微不順著她——她就會砸東西，摔東西。她擅長搞砸一切。」book18.org
沉默。只有咀嚼的聲音。book18.org
「對了。」莎拉突然換了個語氣，像要把剛才那段揭過去，「下周學校有比賽。BCA全國錦標賽，U18區域預選。如果名次靠前，就能進全國賽。」book18.org
羅翰想起最近啦啦隊的集訓確實變多了。book18.org
「我們學校這個很厲害。」book18.org
「是。」莎拉下巴微抬，不掩驕傲，「今年最有希望進全國賽——在我的帶領下。」book18.org
PS：感謝「儲子珍」「呆萌的棒棒糖」「機智的魔鏡」打賞，沒存稿了，只能先加一章。book18.org
近期完善了大綱里後續劇情的細節、梳理了時間線、精修了部分前文配了點圖，然後昨天整了一天AI繪圖，放張詩瓦妮的概念圖，我最喜歡的姿勢。book18.org
圖的話之後就整統一審美的那種神顏大美女當臉模，我謹慎點製作的話，圖片對於文章而言有益無害。book18.org
然後卡特醫生的臉模是AI生成的，我看著長得像小丑女瑪格特·羅比……我是挺喜歡，圖的話在第六、七章里。book18.org
【待續】 book18.or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