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教家庭的禁忌治療 (73-74) 作者:哭喪著臉的騎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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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宗教家庭的禁忌治療】(73-74) book18.org

作者:哭喪著臉的騎士book18.org

  第73章 從「冰火兩極」到「紀律探討」book18.org

  昨天小姨歇了整整一天,今早又出門了——羅翰還是沒見著人。book18.org

  惦記,又怕見。book18.org

  畢竟,不管怎麼說,兩個有血緣關係的人,發生了那種事。book18.org

  維奧萊特的目光在他臉上停了一瞬。book18.org

  「伊芙琳從不缺席家宴,只要她在倫敦。」book18.org

  「但今晚她大概不會來。這半個月她的演出和活動排得很滿,前兩天通電話時她說,已經推掉兩場了。」book18.org

  羅翰心裡又暖又愧——知道那都是為了自己。book18.org

  維奧萊特看著他,沉吟片刻。book18.org

  「所以——」她開口,聲音依舊很輕,但語氣里有了一點變化,不再是單純的陪伴,而是微微向前探了一步。book18.org

  「我只知道詩瓦妮精神失常,住院了。塞西莉亞說你病了,但不肯告訴我細節。」book18.org

  她頓了頓,綠眼睛沉靜地望著他:book18.org

  「你想告訴我,發生什麼了嗎?」book18.org

  羅翰垂下眼。book18.org

  他看著茶杯里琥珀色的液體,浮著細碎的茶葉末。蜂蜜的甜味還在舌尖,胃裡卻有什麼東西在收緊。book18.org

  「我不想說。」book18.org

  他聽見自己的聲音,乾澀,生硬,像石頭砸在木板上。book18.org

  說完他低頭看茶杯,不敢抬眼。book18.org

  維奧萊特沉默了幾秒。book18.org

  然後她端起自己的茶杯,抿了一口,翻開膝頭的書。book18.org

  「好。」book18.org

  只有一個字。book18.org

  輕得像羽毛落在水面。book18.org

  羅翰愣住,抬起頭。book18.org

  她已經在讀書了。拇指撫過書頁邊緣,表情和剛才一模一樣——安靜,耐心,沒有失望。book18.org

  羅翰看著她,喉嚨里堵著什麼。book18.org

  過了很久,他開口:book18.org

  「祖母。」book18.org

  維奧萊特抬起眼。book18.org

  「您不是出差半個月了嗎?」他問,「為什麼不去找塞西莉亞祖母?」book18.org

  維奧萊特的目光在他臉上停了一瞬。book18.org

  然後她微微一笑。book18.org

  「巧了,」她說,「這個話題,我也不想說。」book18.org

  她歪了歪頭:book18.org

  「也許,等你想交換秘密的時候?」book18.org

  羅翰愣住了。book18.org

  他看著維奧萊特——她四十九歲,金色短髮,綠色眼眸沉靜睿智。book18.org

  秘密?book18.org

  能有什麼秘密?book18.org

  羅翰的腦子轉了轉。book18.org

  他忽然想起小時候。那時母親詩瓦妮忙於工作,每年只帶他來漢密爾頓莊園一兩次。塞西莉亞祖母總是很忙,見一面就要走。book18.org

  但維奧萊特祖母不一樣。book18.org

  她會帶他去花園散步,教他認花的名字,讓他躺在沙發上看書,自己坐在旁邊織毛衣。book18.org

  他喜歡讓她摟著睡。book18.org

  那時他四歲,五歲,六歲。book18.org

  維奧萊特的懷抱很軟,很暖,有羊絨和舊書的味道。book18.org

  他可以在那裡蜷很久,聽她講故事,直到睡著。book18.org

  那些記憶很久遠了。book18.org

  但此刻,看著維奧萊特的眼睛,那些記憶又浮上來。book18.org

  「說實話,我有點傷心了。」book18.org

  維奧萊特開口,聲音很輕,但每個字都很清晰:book18.org

  「我以為我們的關係,比你和塞西莉亞好。你小時候喜歡跟我玩,喜歡讓我摟著你睡。」book18.org

  「現在也一樣。」羅翰不假思索,「如果有選擇,我會告訴你,而不是讓塞西莉亞祖母知道。」book18.org

  維奧萊特看著他,緩緩點頭。book18.org

  她目露思索,隨即微微一笑。book18.org

  「現在我更好奇了,」她說著端起茶杯抿了一口,「你問我為什麼不找你祖母,我可以告訴你。」book18.org

  她把茶杯放回圓桌,目光落向窗外。book18.org

  夕陽正沉下去,天邊是深橘紅與紫交織的顏色。book18.org

  「我跟你祖母,這些年關係越來越差。現在分房睡。婚姻——」book18.org

  她頓了頓,無意識地點著頭,像在回憶這幾年:book18.org

  「婚姻名存實亡。」book18.org

  羅翰愣住。book18.org

  維奧萊特的語氣太平靜了。book18.org

  沒有憤怒,沒有悲傷,甚至沒有那種「我在努力掩飾」的緊繃。book18.org

  她只是在陳述,像在說今天天氣不錯。book18.org

  「為什麼?」book18.org

  羅翰問,「我記得祖母以前和您在一起時,雖然還是像個沒表情的『機器人』,但她閒暇時喜歡跟您待著。你們很多愛好重疊,比如擊劍、音樂。」book18.org

  維奧萊特輕輕笑了一下。book18.org

  那笑容里有東西——不是自嘲,是某種更溫和的接受。book18.org

  「擊劍?」她說,「我已經三年沒碰過了。」book18.org

  羅翰張了張嘴。book18.org

  三年。book18.org

  他記得小時候,她們一起在莊園,穿著白色的擊劍服,面對面站著,面罩遮住臉,但那兩具身體的動作——優雅,凌厲,配合得像在跳舞。book18.org

  那是很久以前了。book18.org

  「至於親密關係的幻滅……」book18.org

  維奧萊特斟酌著用詞:book18.org

  「很難解釋。都是些小事,經年累月,變得無法容忍。」book18.org

  「她……永遠把工作放在第一位,永遠在私人時間處理郵件,永遠用那種『我在評估你』的眼神看人——被那樣看了二十年,你就不想再被看了。」book18.org

  她頓了頓,聳了聳肩:book18.org

  「我們沒互相討厭,已經比半數這個年紀的『夫妻』強了。」book18.org

  羅翰不知道該說什麼。book18.org

  維奧萊特看著他,忽然笑了一下。book18.org

  「別這副表情,你沒問什麼不該問的。」book18.org

  她站起來,走到窗邊,背對著夕陽。book18.org

  光從她身後照過來,把她的輪廓鍍成金色,臉在陰影里,但那雙綠眼睛依然亮著。book18.org

  「你知道我為什麼和她結婚嗎?」book18.org

  羅翰搖頭。book18.org

  「開始當然有感情,但政治聯姻的成分也不小。」book18.org

  維奧萊特說,語氣平淡得像在說別人。book18.org

  「我家需要她的政治資源,她需要我的爵位和家族名望。」book18.org

  「我出身的卡文迪什家族,只有兩個女兒,世襲侯爵自然由我這個長女繼承。」book18.org

  「英國一共有三十四位世襲侯爵。漢密爾頓家族雖然一直傳承,但當初只是鄉紳,沒有世襲爵位。你祖母是靠自己的本事爬上來的,她的終身貴族身份也是自己掙來的。」book18.org

  她頓了頓:book18.org

  「我們有過一段美好時光。但人的慾望和情感是會流動的。從十年的長度看,我們的婚姻是成功的;從一生來看……哲學家尼采說,『婚姻始於愛情,終於友誼,它扼殺了激情的可能性。』」book18.org

  夕陽在她身後沉下去,光線越來越暗。book18.org

  她的輪廓開始模糊,但那雙眼睛還是亮的。book18.org

  羅翰目露思索,沉吟了一下:「所以,你們的友情也破裂了?」book18.org

  「雖然不想承認,但,是的。」book18.org

  「那您後悔嗎?」他問。book18.org

  維奧萊特沉默了很久。book18.org

  然後她轉過身,走回扶手椅,重新坐下。book18.org

  她傾身,拿起茶壺,給兩人的杯子裡又倒了一點茶——已經徹底涼了,但她不在意。book18.org

  「這麼說吧,婚姻契約,既是人類為了對抗孤獨與混亂而建立的秩序,又是對人類天然的自由與激情的一種壓抑。所以,無所謂後悔不後悔,只是人生不同階段的經歷。」book18.org

  「我還有藝術寄託,還有家人。過去是伊芙琳和你父親,現在你回來了。」book18.org

  她抬起眼看他:book18.org

  「你是我看著長大的。雖然每年見不了幾面,但你是家人。」book18.org

  羅翰的喉嚨又堵住了。book18.org

  他看著維奧萊特——她坐在越來越暗的光線里,羊絨開衫的輪廓柔和得像一團霧。book18.org

  那寬闊的骨架,鬆軟的弧度,F罩杯的乳房在寬鬆的羊絨衫下呈現沉墜的梨形——不是飽滿上翹,而是成熟的、微微下垂的,乳量墜向腋側,底部弧線與肋骨的夾角蓄滿慵懶。book18.org

  她不需要在他面前繃緊。book18.org

  她是真的。book18.org

  「跟你聊天,」羅翰開口,聲音沙啞,「就像跟伊芙琳小姨獨處一樣。謝謝你,維奧萊特祖母。」book18.org

  維奧萊特笑了。book18.org

  那笑容里有一點驕傲,但更多的是溫柔。book18.org

  「不止你喜歡我,」她說,「漢密爾頓現存血脈人丁稀少,但唯二的兩個人——你和你小姨——都更喜歡我。」book18.org

  她頓了頓,篤定道:book18.org

  「也因為血脈稀少,你祖母一定會對你要求更嚴格。會把家族的重擔壓在你身上。」book18.org

  羅翰垂下眼。book18.org

  他知道她說的對。book18.org

  這時,門被輕輕敲響。book18.org

  「夫人。」book18.org

  海倫娜的聲音從門外傳來,不高不低。book18.org

  「晚宴一小時後開始。羅翰少爺需要更衣。」book18.org

  維奧萊特看向羅翰。book18.org

  「去吧。」她輕聲說,「晚宴上見。」book18.org

  羅翰站起來,走到門口,回頭看她。book18.org

  維奧萊特還坐在窗邊的扶手椅里,膝頭攤著書,茶杯在手邊。book18.org

  光線已經暗了,但她的輪廓還在,像一座令人嚮往的、植被濃郁、無數生靈和諧共生的山——不是外形,是氣質。book18.org

  塞西莉亞祖母也像山,但那是陡峭的冰山。book18.org

  終年直插雲霄,讓人望而卻步。book18.org

  他忽然不想走。book18.org

  但海倫娜的聲音又響起:「羅翰少爺。」book18.org

  他深吸一口氣,「晚上見,祖母。」book18.org

  維奧萊特微微一笑。book18.org

  ……book18.org

  晚宴在正廳舉行。book18.org

  長桌鋪著白色亞麻桌布,銀器在燭光下泛著柔和的光。book18.org

  十二個座位,坐了十個人——塞西莉亞坐在主位,維奧萊特在她右手邊,左手邊空著,是留給羅翰的。book18.org

  客人們陸續入座。book18.org

  馬庫斯·拉瑟福德,六十二歲,保守黨上議院議員,灰白色頭髮梳得一絲不苟,晚禮服翻領上別著小小的貴族徽章。book18.org

  他與塞西莉亞交情超過二十年,從她還是議會新人時就認識。book18.org

  他旁邊坐著他的妻子,相貌與羅翰身邊仿佛凍齡的熟女們差別很大,一眼就能看出至少五十歲,深綠色長裙,脖子上戴著珍珠項鍊,笑容得體但疏離。book18.org

  另外幾位是倫敦政商界的面孔——一個銀行副主席,一個藝術基金會理事,一個律師事務所合伙人,還有他們的配偶。book18.org

  克洛伊作為羅翰的朋友、宴席女伴,得以坐在羅翰旁邊。book18.org

  她穿著黑白兩色的洋裝,那張略大的愛心形嘴唇微微抿著,眼睛亮亮的,在燭光下像兩顆星星。book18.org

  奈傑爾坐在宴席末尾,表情平淡,但目光時不時掃過女兒——確認她刀叉拿對了,餐巾鋪好了,沒有失禮。book18.org

  羅翰穿著深藍色小碼西裝——海倫娜給他挑的,領帶打得一絲不苟,袖扣是銀色的,刻著漢密爾頓家族的徽章。book18.org

  燭光在他臉上投下跳動的光影,嬰兒肥的輪廓被削出一點稜角,但眼睛底下,對這種場合的本能牴觸還在。book18.org

  第一道菜上來。book18.org

  海鮮冷盤,龍蝦肉配魚子醬,裝在冰鎮的水晶盤裡。book18.org

  羅翰拿起刀叉。book18.org

  左手叉,右手刀,切龍蝦時刀叉呈四十五度,切完一塊吃一塊——他做得很慢,但每一步都對。book18.org

  塞西莉亞的目光從他手上移開,微微頷首。book18.org

  馬庫斯正在說話,聲音渾厚,帶著老派政客的從容節奏:book18.org

  「……首相那邊對『石牆』最近的動向有些微詞,但沒明說。明年是大選年,他們不敢得罪LGBTQ+群體,也不敢太討好——保守黨的基本盤還是中老年白人男性,你懂的。」book18.org

  塞西莉亞點頭,唇角彎起一個標準的微笑:book18.org

  「所以更需要『平等與人權委員會』在中間做緩衝。我們發聲,他們不必發聲,但政策導向是他們要的。」book18.org

  馬庫斯笑起來,舉起酒杯。book18.org

  塞西莉亞舉杯,抿了一口。book18.org

  羅翰低頭吃龍蝦,餘光看見維奧萊特——她正和旁邊的馬庫斯妻子低聲交談,臉上帶著溫和的笑容,手指輕輕轉動酒杯。book18.org

  她的厚褲襪在燭光下看不出顏色,但腳上的棕色樂福鞋換了——現在是一雙低跟的黑色皮鞋,舊了,但擦得很亮。book18.org

  鞋尖微微翹起,像在隨著某種無聲的節奏輕輕晃動。book18.org

  她很放鬆,而她的地位不受繁雜禮儀的束縛……book18.org

  羅翰正想著,第二道菜上來了。book18.org

  烤羊排配時蔬,醬汁是紅酒濃縮的,深褐色,澆在白色的瓷盤裡。book18.org

  羅翰拿起刀叉。book18.org

  一切都對,但切到第三塊時,他稍稍放鬆了些,手腕抖了一下。book18.org

  刀鋒滑過骨頭,發出輕微的「嗞」聲——不大,但在安靜的餐桌上清晰可聞。book18.org

  塞西莉亞的目光落過來。book18.org

  一旁的克洛伊下意識挑了挑眉。book18.org

  羅翰僵住了。book18.org

  他看著盤子裡那塊沒切好的羊排——邊緣參差不齊,肉絲被扯出來一點,醬汁染得到處都是。book18.org

  「羅翰。」book18.org

  塞西莉亞沉吟了一下,選擇開口。book18.org

  她聲音不高,但每個字都清晰得像冰錐。book18.org

  「刀叉應該怎麼用?」book18.org

  羅翰張了張嘴:「……小幅度切割。」book18.org

  「那你剛才呢?」book18.org

  他以為沒事,所以鋸肉的動作大了一些。book18.org

  「對不起。」羅翰只能說。book18.org

  塞西莉亞看著他,那雙冰藍色的眼眸在燭光下冷得發亮。book18.org

  「上午的禮儀課,我就看出你在牴觸。」book18.org

  她點出給他難堪的原因,然後不再多說。book18.org

  恰到好處。其他客人也對這個小插曲會心一笑。book18.org

  羅翰垂下眼。book18.org

  餐桌只安靜了兩秒。book18.org

  馬庫斯的目光從羅翰臉上掃過,其他人也各自收回目光,繼續用餐、交談,像什麼都沒發生。book18.org

  但那兩秒的安靜,像針一樣扎在羅翰身上。book18.org

  「繼續吃。」book18.org

  塞西莉亞聲音放低,不再引人注意,語氣恢復平淡。book18.org

  「下一道菜注意。」book18.org

  羅翰拿起刀叉。book18.org

  他的手腕在抖。book18.org

  維奧萊特的目光落在他身上,但沒說話。book18.org

  接下來的菜,羅翰吃得很慢。book18.org

  每一步都做對,但每一步都像走在刀尖上。book18.org

  甜品上來時,他切完蛋糕,沒有馬上吃。book18.org

  他等著。book18.org

  等所有人都在切蛋糕,等塞西莉亞的目光移開,等那根繃緊的弦稍微松一點。book18.org

  然後他吃了一口。book18.org

  蛋糕很甜,奶油在舌尖化開。book18.org

  但他嘗不出滋味。book18.org

  ……book18.org

  晚宴結束,客人們移步客廳用咖啡和白蘭地。book18.org

  羅翰站在窗邊,看著窗外漆黑的庭院。book18.org

  玻璃上映出客廳里的光影——塞西莉亞和馬庫斯坐在壁爐邊低聲交談,維奧萊特和馬庫斯妻子在沙發上聊著什麼,其他人三三兩兩散坐著。book18.org

  克洛伊端著兩杯咖啡,在人群中穿梭。book18.org

  她走得很快,但每一步都很穩,裙子下擺隨著步伐輕輕晃動,露出腳踝處的一小截黑絲。book18.org

  那雙低跟的黑色皮鞋在地板上敲出細碎的聲響,像某種輕快的節奏。book18.org

  她走到羅翰身邊時,停了一下。book18.org

  「要咖啡嗎?」她問,聲音很輕。book18.org

  羅翰搖頭,疑惑道,「你今天休假,是客人,不用做這些。」book18.org

  克洛伊眨眨眼,略大的嘴唇彎起來,露出那個甜得像夏天的笑容。book18.org

  「哈,我當然是客人,還是你的宴席女伴……你祖母上午的話,你聽到了吧。」book18.org

  她熱情洋溢的笑分毫不減。book18.org

  羅翰記得,她今天來是想認識自己。book18.org

  「我特別喜歡孩子,尤其你這麼——可能有點冒昧,但你很可愛,讓人想親近。」book18.org

  「正式介紹自己,我是克洛伊·貝文頓,我父親是奈傑爾·貝文頓,他就在那邊。另外我知道,我大你十二歲。」book18.org

  克洛伊一直說著,笑容一直在,正能量不斷感染著羅翰。book18.org

  她落落大方地表達完,然後伸出手,善意的俏皮調侃,「羅翰小朋友?」book18.org

  羅翰被誇的臉有點熱,而克洛伊的人格魅力似乎沒人能抗拒,起碼他不能。book18.org

  他放鬆不少,與她握手。book18.org

  「我知道你叫克洛伊,印象深刻,祖母還叫你……暱稱,小喬。」book18.org

  「如果你肯私下裡讓我稱呼羅翰,那你也可以叫我小喬。」book18.org

  羅翰看了眼祖母的方向,壓低聲音:「小喬。」book18.org

  兩人會心一笑。book18.org

  「你剛才切羊排的時候,」她壓低聲音,「手腕抖了一下。但後面都對了。」book18.org

  羅翰看著她。book18.org

  「今天我一直觀察你。海倫娜教了一上午,你都記住了。塞西莉亞夫人看出你在牴觸,當眾敲打你。」book18.org

  羅翰沉默了一下。book18.org

  「是,我牴觸。覺得這些禮節繁瑣無用……比如剛才席上,很多人也做『錯』了,甚至維奧萊特祖母也完全不在意那些。」book18.org

  「你說得對。但你祖母有她的用意,我猜猜……」克洛伊思索著,沉吟了下,開始說她的看法,「這麼比喻吧,你把禮儀當成一種鍛鍊。當你形成了深入骨髓的紀律,整個人都會不一樣。」book18.org

  「打個比方,」克洛伊眨眨眼,再度略作思考,「嗯……就像男孩進了軍隊淬鍊。嚴苛的禮儀形式不同,但想達到的是同一種目的。」book18.org

  羅翰心底本就牴觸,無法認同,剛想開口,塞西莉亞的聲音從身後傳來:book18.org

  「羅翰。」book18.org

  羅翰示意失陪,轉過身去。book18.org

  第74章 從「優雅刻薄」到「見微知著」book18.org

  塞西莉亞站在壁爐邊,手裡端著白蘭地杯,那雙冰藍色的眼眸盯著他。book18.org

  燭光和爐火在她臉上切出明暗交錯的光影,輪廓冷硬得像雕塑。book18.org

  羅翰走過去。book18.org

  塞西莉亞對馬庫斯點點頭:「失陪一下。」book18.org

  然後帶著羅翰走到客廳角落,背對眾人。她的聲音壓得極低,只有他能聽見:book18.org

  「今天晚宴,你兩處問題。第一,切羊排時發出那種聲音。第二,你剛才站在窗邊,像座孤島,不和任何人交談——只有小喬過來,還是她主動。」book18.org

  羅翰垂下眼。book18.org

  塞西莉亞看著他,沉默兩秒。book18.org

  「明天開始,海倫娜繼續培訓你餐桌禮儀。每天一小時,直到你不用想就能做對為止。」book18.org

  壓力太大了。book18.org

  但羅翰不再像以前那樣只會發抖。book18.org

  他顫抖著,抬起頭,直視塞西莉亞,完全不掩飾心底的牴觸。book18.org

  他看著那雙冰藍色的眼眸——冷得沒有溫度,像在看一件需要修整的器物。book18.org

  「我不想。」book18.org

  他聽見自己說。book18.org

  聲音不大,但每個字都像石頭砸在地上。book18.org

  塞西莉亞的表情紋絲不動。book18.org

  「你說什麼?」book18.org

  「我不想。」羅翰又說了一遍,聲音更穩了,「我不需要這些。我還會回我母親身邊。」book18.org

  塞西莉亞看著他,眼睛裡看不到任何情緒變化。book18.org

  「你母親那樣對你……即便如此,你還要拒絕我。」book18.org

  羅翰沒說話。book18.org

  但他的下巴一直抬起——那個角度,那個姿態,是卡特醫生教他的:當你被壓迫時,抬下巴,直視對方的眼睛。book18.org

  他倔強的直視塞西莉亞的眼睛。book18.org

  維奧萊特壓低的聲音從旁邊響起:book18.org

  「塞西莉亞。」book18.org

  她走過來,站在羅翰身側。book18.org

  她的身高和塞西莉亞差不多,但身體更豐腴。book18.org

  「羅翰才十五歲,母親病了,沒得選才來這裡。我認為,他今天晚宴表現的很好了。」book18.org

  維奧萊特著說,聲音不高,但每個字都很清晰。book18.org

  「只有一點小失誤,你沒必要如此。」book18.org

  塞西莉亞的目光移向她。book18.org

  「維奧萊特——」book18.org

  「我知道你要說什麼,」維奧萊特打斷她,「漢密爾頓家族需要繼承人,需要體面,需要禮儀。但羅翰沒答應你什麼,他只是被糟糕的經歷推到你面前,被迫在學習——」book18.org

  她頓了頓:「當然,我知道我無法改變你的想法,任何想法……我的意思是,你今晚當著那麼多人的面指出他失禮,故意羞辱他,難道還不夠?」book18.org

  塞西莉亞看著她,沉默兩秒。book18.org

  「他在拒絕我的安排,」她面無表情,「我需要他聽話。」book18.org

  「他不是你的下屬,」維奧萊特同樣冷著臉,寸步不讓,「他是你的孫子。」book18.org

  氣氛比剛才更凝固。book18.org

  然後塞西莉亞微微彎了一下唇角——那個笑,是她慣用的、計算好的、恰到好處的笑。book18.org

  「維奧萊特,禮儀和擊劍背後有共通之處。」book18.org

  塞西莉亞腰背挺直,儀態高貴優雅,恰到好處的停頓後——book18.org

  「你三年沒擊劍了,還記得怎麼握劍嗎?」book18.org

  維奧萊特抿著嘴唇,深吸一口氣,沒在說話。book18.org

  塞西莉亞轉身走回壁爐邊,端起白蘭地杯,繼續和馬庫斯交談。book18.org

  而她們剛才的對話,聲音壓得低,客廳里其他人毫無察覺,照常喝咖啡、聊天。book18.org

  只有羅翰看見維奧萊特的手在發抖。book18.org

  他拚命轉動腦筋,忽然聯想到晚宴上兩位祖母的極端對比——禮儀完美和姿態隨意。book18.org

  他沉思著,跟著維奧萊特回到東翼客房。book18.org

  門關上,隔絕了客廳里所有聲音。book18.org

  維奧萊特走到窗邊,背對著他。book18.org

  窗外是漆黑的夜,玻璃上映出她的輪廓——寬闊的肩,鬆軟的腰,那件羊絨開衫在燈光下泛著柔和的光,包裹著裡面那具成熟得過分的雌性身體。book18.org

  羅翰站在她身後,猶豫著,還是問:book18.org

  「剛才,塞西莉亞祖母是在指責您的儀態?」book18.org

  維奧萊特轉過身,有些驚訝的點了點頭。book18.org

  她臉上沒有憤怒,沒有失望。只有疲憊,和一點羅翰說不清的東西。book18.org

  「對不起,是我——」book18.org

  「你不用道歉。」她說,「不是你的問題。」book18.org

  「可是——」book18.org

  「你父親當年跑去印度,就是為了躲她。」book18.org

  維奧萊特打斷他,走回扶手椅邊坐下。book18.org

  她抬起腳,脫掉那雙黑色低跟皮鞋——動作很慢,像累極了。book18.org

  鞋脫下來,露出裹在厚褲襪里的腳。book18.org

  褲襪裹得嚴實,看不見肉色,但腳掌彎曲的弧度、腳趾在襪子裡的形狀,全都勒出來了。book18.org

  腳趾微微蠕動,像終於得到解放。book18.org

  羅翰看著那雙腳。book18.org

  厚實的褲襪勒出腳背的弧度,腳掌貼地的那一面微微塌陷。book18.org

  「我當時怎麼說她也不聽。」book18.org

  維奧萊特語氣很輕,像在自言自語。book18.org

  「你父親十八歲,想去印度旅行一年,再回來讀大學。塞西莉亞不同意。她說『漢密爾頓家的人不能在外面遊蕩』,然後給他安排劍橋面試,安排了暑假實習,安排了畢業後進哪個機構。」book18.org

  她頓了頓。book18.org

  「你父親逃離了她,臨走前與我道過別,然後去了印度三年沒回來……」book18.org

  「後來帶回你母親詩瓦妮,然後生了你。」book18.org

  羅翰看著她。book18.org

  維奧萊特抬起眼,那雙綠眼睛沉靜睿智,但眼底有光——不是淚光,是某種更強硬的東西。book18.org

  「聽我說。」她說,「這次,我會更強勢地保護你。我能做到。」book18.org

  羅翰愣住了。book18.org

  他以為是安慰——那種「一切都會好起來的」式的安慰。book18.org

  但維奧萊特看著他的眼神,不是安慰,是承諾。book18.org

  「您……怎麼做到?」book18.org

  維奧萊特輕輕笑了一下。book18.org

  她站起來,走到窗邊,背對著他。book18.org

  「漢密爾頓家,」她說,「你祖母雖然是終身貴族,但不是世襲爵位。」book18.org

  羅翰看著她。book18.org

  「考考你。下午聊了很多,也許有你不感興趣的部分——記得我說過英國有多少世襲侯爵嗎?」book18.org

  「三十四位。」羅翰不假思索。book18.org

  維奧萊特點頭。book18.org

  「英國六千七百萬人。公爵三十位,侯爵三十四位,伯爵一百八十多位。這些世襲貴族裡,你祖母不是其中之一。」book18.org

  「你祖母的終身貴族由首相提名,任命給『傑出貢獻者』,是男爵爵位。」book18.org

  她轉過身,看著他,重提傍晚跟羅翰說過的話:book18.org

  「我們卡文迪什家族,和你祖母如今的實權——這是我們沒離婚的原因。」book18.org

  羅翰像個聽課的學生,同樣複述維奧萊特傍晚的話:「政治考量。」book18.org

  維奧萊特點頭。book18.org

  「像您說的『聲望』什麼的,還有『政治』。雖然不知道具體代表什麼,但我感覺與聲望息息相關……畢竟人人尊重,就像……每個人面對您和塞西莉亞祖母那樣。」羅翰活動腦筋思考著,喃喃說著許多感想。book18.org

  「六千萬人,三十多位侯爵……兩百萬分之一,這……太厲害了。」book18.org

  說完,他眼裡露出崇拜的光。book18.org

  維奧萊特又笑了一下——欣賞的笑。book18.org

  「你的邏輯歸類能力不錯,分析對了一些,但不全是。」book18.org

  她走回扶手椅邊,重新坐下。book18.org

  光腳踩在地毯上,厚褲襪裹著的小腿微微分開,膝蓋未併攏——那個姿態是徹底放鬆的,像一個人在自己房間、在床上那樣隨意。book18.org

  隱約可見裙底,厚褲襪襠部勒出鼓囊囊的一包,是肥膩的陰阜被壓扁後的形狀,腿根處擠出來的肉和肥臀堆在椅面上。book18.org

  「爵位我們下午聊過,只是身份象徵,沒有過去傳統的政治權利。」book18.org

  「但身份象徵也是權力,」羅翰思索著說,「尤其是在這個圈子裡,名望就是影響力,影響力是……是政治的一部分,是人脈?」book18.org

  維奧萊特的目光在他臉上停了一瞬,仔細打量他。book18.org

  「你比你祖母以為的聰明……不,比我。你祖母比我了解你。」book18.org

  此刻,她覺得羅翰表現出來的稟賦,搞不好真的適合做漢密爾頓家的下一代家主。但她沒說——羅翰不管怎麼選,她都支持。book18.org

  「睡吧,男孩。今晚你不用再出去面對那些了。」book18.org

  「說這麼多只是想讓你知道,你在這個家不會孤立無援。」book18.org

  「至於那些學習,禮儀,甚至其他什麼課程,我持中立態度。」book18.org

  「即便我認為那些確實能讓你更優秀,但不能建立在違背你個人意願的情況下強迫你。」book18.org

  羅翰站在那裡,看著窗邊扶手椅里給與尊重的維奧萊特。book18.org

  床頭燈亮著,昏黃的光籠罩著她,映著與渾圓粗壯大腿相比十分纖細協調的小腿。book18.org

  那雙腳——今天上午趕回家走了不少路,晚宴也站了很久,現在安靜地併攏著,腳掌貼著地毯,腳踝的弧度鬆弛下來。book18.org

  她整個人是放鬆的,軟和的。成熟雌性的那種軟和。book18.org

  羅翰走過去,在她腳邊的地毯上坐下。book18.org

  他靠在她膝蓋邊,臉貼著她的小腿。book18.org

  厚褲襪蹭著臉頰,很軟很細膩,能感覺到裡面小腿的肉——帶著中年女性特有的那種豐腴、宣軟。book18.org

  褲襪里的體溫偏低,涼涼的,但貼著貼著就暖了。book18.org

  他聞到她身上的味道——羊絨,舊書,還有別的什麼,是雌性身體深處透出來的、被體溫烘暖的肉味。book18.org

  不濃,但一直有。book18.org

  維奧萊特的手落在他頭頂。book18.org

  她輕輕揉著他的頭髮,一下一下,很慢,很輕。book18.org

  她露出母性的慈祥表情——儘管她從未生育。book18.org

  「來我懷裡,孩子。」book18.org

  她起身,俯身抱起男孩,來到床邊。book18.org

  抱起他的時候,他輕得過分,像只瘦弱的小貓,被她豐腴的懷抱整個裹住。book18.org

  「今晚我摟著你?」book18.org

  羅翰眼睛睜大,眨巴著像在問「可以嗎」。book18.org

  維奧萊特點頭。book18.org

  她坐在床邊,脫下羊毛開衫,然後是褲襪。book18.org

  褲襪從腰上卷下來,露出白得刺眼的腿肉——兩條大腿粗壯、膏腴,大腿內側的肉隨著動作微微晃動,小腿則細長,比例很好。book18.org

  脫到最後,腳趾從襪口掙脫出來,腳背上勒出紅印子,腳趾細長,趾甲修剪得整齊。book18.org

  她又脫下裙子。book18.org

  內褲是樸素的白色純棉,包住兩瓣膏脂肥膩的肉臀——那兩瓣肉隨著她彎腰的動作繃緊、鬆弛,勒出深深的縫。book18.org

  前面是脂肪堆得鼓囊囊的陰阜,肥嘟嘟的恥丘把內褲頂起一個小山包,布料微微陷入一條豎線。book18.org

  想了想,她沒脫襯衫,挪動著那具豐腴成熟的雌性胴體,窸窸窣窣地鑽進被窩,摟著羅翰,幫他脫掉外衣褲。book18.org

  他瘦小,骨架細,脫了衣服像只褪了毛的雛鳥。book18.org

  她一隻胳膊就能把他整個圈住。book18.org

  「睡吧。」她又說了一遍。book18.org

  羅翰閉上眼睛。book18.org

  他想起這些天的種種。book18.org

  太多東西短時間內壓在他身上。book18.org

  但現在,靠在維奧萊特膏腴的身體上,臉隔著襯衫和胸罩貼著她豐隆的巨乳——那兩團肉軟得驚人,像兩大團發好的麵糰,壓上去就陷進去,能感覺到裡面胸罩的輪廓。book18.org

  他聞著她身上的氣息,那些心底的『石頭』好像沒那麼重了。book18.org

  維奧萊特比他小姨伊芙琳更強硬。book18.org

  伊芙琳會用身體接納他,用哲學開解他,用陪伴溫暖他。book18.org

  維奧萊特也能。book18.org

  同時,她還更有力量,會擋在他前面,會和塞西莉亞對峙,會說「我會強勢保護你」。book18.org

  這種「伊芙琳plus版」的安全感,全方位地包裹他。book18.org

  羅翰不知道過了多久。book18.org

  他只知道意識慢慢沉下去,沉進某個溫暖的深處。book18.org

  夢裡沒有噩夢,沒有尖叫,沒有灌入女人體內的精液,沒有塞西莉亞令人窒息的打壓。book18.org

  夢裡只有維奧萊特的手,輕輕揉著他的頭髮。book18.org

  口水從他嘴角流出來,打濕了她胸口一小塊……book18.org

  布料濕了之後微微透明,透出底下被半杯式胸罩包裹的上半球——乳肉白得晃眼,濕痕正好在乳暈附近,隱約透出那一點深色的輪廓。book18.org

  維奧萊特低頭看著他,沒動。book18.org

  她愜意地嘆息一聲。book18.org

  羅翰一如既往像個小火爐,讓她體寒的身子感到溫暖。book18.org

  手繼續輕輕揉著他的頭髮,另一隻手拿起床頭柜上的書,在燈下繼續讀。book18.org

  她精緻的光腳從被子裡伸出來,搭在床沿。book18.org

  腳趾第二根比拇指長一點——標準的「希臘腳」,美人標配。book18.org

  腳踝放鬆地垂著,腳背上有青筋隱約浮起。book18.org

  窗外,月光從雲層後透出來,照在庭院的草坪上……book18.org

  夜更深了。book18.org

  次日清晨,羅翰醒來時,發現自己像個玩偶般深陷在維奧萊特懷裡。book18.org

  她抱得很緊,眉頭舒展,像是許久沒睡得這麼舒服過。book18.org

  不知何時,她的襯衫扣子解開了——也許是睡覺時無意蹭開的。book18.org

  那對比詩瓦妮E罩杯還要大的F罩杯巨乳,被胸罩勉強兜住,羅翰的臉就埋在那深邃的乳溝里,肉香四溢。book18.org

  維奧萊特有宮寒的毛病,睡著後一條沉甸甸的大腿本能地跨在他身上,把他勾在大腿內側。book18.org

  小腹隔著肚皮緊緊貼著從他內褲里探出大半截的巨根——子宮不知何時被熨得格外溫暖舒適。book18.org

  「唔……」book18.org

  羅翰第一個感覺是肌膚相貼的滑膩、柔軟、溫熱。book18.org

  臉埋在一片溫軟里,比枕頭軟,比任何布料都軟。book18.org

  他花了兩秒才意識到那是什麼——維奧萊特的乳溝。book18.org

  巨大的乳溝。book18.org

  祖母的襯衫敞開著,胸罩勉強兜住那對F罩杯的偉岸巨乳。book18.org

  他的臉就陷在那深邃的溝壑里,鼻尖抵著蕾絲邊緣,呼吸間全是她的味道——熟女腋下與乳溝積攢的體味,膻甜而濃烈,像發酵過的奶油。book18.org

  第二個感覺是硬。book18.org

  下半身硬得發疼。book18.org

  晨勃本就控制不住,何況此刻貼著祖母溫熱膏腴的身體。book18.org

  那顆巨大的龜頭毫無阻隔地抵在維奧萊特微贅的小腹上,陷進那層柔軟的脂肪里。book18.org

  他能感覺到自己的陰莖在跳動,一下一下,像第二顆心臟。book18.org

  羅翰的腦子瞬間清醒。book18.org

  但他不敢動。book18.org

  他閉著眼睛,維持剛醒來的姿勢,呼吸都不敢變節奏。book18.org

  然後他感覺到那根東西在分泌先走汁——這是他的老毛病。book18.org

  變異的生殖器分泌前液的速度快得驚人,黏膩的液體從馬眼滲出來,順著龜頭往下流,拉出細長的黏絲。book18.org

  那些液體正一滴一滴地流在維奧萊特的小腹上。book18.org

  羅翰心底慌亂,身體卻像被釘住一樣一動不敢動。book18.org

  他只能裝睡。book18.org

  祈禱祖母快點醒來,祈禱她不要注意到,祈禱——book18.org

  維奧萊特動了。book18.org

  她輕輕哼了一聲,像是睡得很舒服,然後那隻跨在他身上的腿收緊了一點,小腹無意識地往前蹭了蹭。book18.org

  就那一下,羅翰的身體更僵硬了。book18.org

  羅翰感覺到自己的龜頭被她的小腹蹭過——冠狀溝那圈粗糲的稜角在她光滑宣軟的皮膚上划過,像砂紙磨過嫩肉。book18.org

  那觸感太清晰了,清晰到頭皮發麻,尾椎骨竄上一股電流。book18.org

  維奧萊特的身體也倏然僵住了。book18.org

  她的呼吸停了一拍……book18.org

【待續】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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